无花空绕枝 by 如紫忧人

分类: 热文
无花空绕枝 by 如紫忧人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 ·文案:·     三生三世的纠缠不休,痛苦悲凉的回忆,如若灰飞烟灭永不再入轮回,世界上只留你孤身一人,我又怎么忍得下心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清雅上仙,一个是命格孤煞的悲苦孤儿,两条本不应相交的平行线慢慢的靠拢在一起。
“师父,我对你之心,天地可表,灵魂消散,至死不渝”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纵使结局已然注定,我也依然不悔·“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本尊门下弟子,安心上路吧”如果能重来一遍,我一定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这样也许我们就不会相爱相杀了吧。
 ·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仙侠修真 ·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瑾月,苏慕凡 ┃ 配角:幽泉,白虎, ┃ 其它:青龙,释迦叶,段清和· · ·☆、湘西初见· ·乌黑的天空邪气缠绕,昏暗的村庄里早已荒芜人烟。
一阵狂风吹过,地上的枯叶漫天飞舞着,像是一段华丽的舞蹈,六个面目狰狞的怪物信步走到了这片类似乱坟岗的地方·“老大,兄弟们日夜搜寻,总算找到这一块极- yin -圣地,等你练成神功可不能忘了我们的好处”五个妖物得意地看着为首的黑衣怪物,只见那丑陋的脸上- yin -笑一片,笑道:“你们放心,神功得成之日,便是你我共享权力之时”顿时呼声震天,狂笑不止。
不远处微弱的响动传来,六个妖物微微一愣,迅速移动过去·只见一个满身破烂的小男孩儿正在艰难的从死人堆里往外爬,他不过垂髫之龄,泥污和暗黑的血迹让外人看不出他的样貌,缓慢的移动着,只不过是残喘罢了。
十二双绿色的眼睛顿时布满了精光,已经记不清楚上次吃到鲜活的人肉是什么时候了,腐尸的味道早就厌恶了,乌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被一只恶心的大爪子抓到半空之中,我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
这些东西哪里是人颤抖的身躯似是要将心脏跳动出来,咬牙死死抑制住哭泣,娘临死前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遇见困难要坚强的面对,我不能让她失望。
那血盆大口慢慢靠近,恶臭的气味迎面扑来,我竟然一丝挣扎都没有,就闭眼等待着疼痛的降临··一道雪白的光芒从天而降,将我的身躯脱离魔口,馨香宜人的香气袭来。
抬眼望去,眼里充斥的是一片雪白,那冷峻的面容不带有一丝情绪,周身光华缠绕,抱着我小小的身躯缓缓落于地面·“陇西六魔,你们作恶多端,今日本尊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们”清冷的语调中隐隐可见愤恨之气,六魔畏惧强大的仙气不敢上前,黑衣妖人恨恨的望着小孩儿,不怕死的开口道:“人道不倡,近百年来妖魔界早在人间纵横,冥府中生死早有记载,你又何必多管闲事”·白衣仙人冷哼一声,淡淡道:“强词夺理你们在人间所作所为早已声名狼藉,还想妄图狡辩,今日本尊正好路过此地,也怪不得本尊无情”一把青碧色的长剑临空而出形成一道美丽的碧色的光流四- she -而去,六个妖人瞬间就消散了四个,剩余的领头人和另一妖魔早已吓得瘫倒在地颤颤开口:“萤舞流光......您是蓬莱仙尊苏瑾月仙尊在上,我们有眼无珠,以后绝对不敢再到人间生事,请您饶我们一命”·来人正是一仙之下万仙之上的蓬莱掌门苏瑾月,不过弱冠之龄便有如此强悍的法力,果然不愧是三界不败的神话。
苏瑾月眼神微转,剑尖回旋,那两个妖魔亦是烟消了·悲悯的望了一眼废弃的村庄,一声轻叹微不可闻,长袖轻甩而过,霎时间昏暗散去,邪气流窜而逃,艳红的日光倾泻而下,温暖的让我不禁想要流泪,原来如今正是盛夏时节。
苏瑾月的脸色有了一丝柔和,询问道:“现在只剩下你孤身一人,你可愿随本尊回蓬莱修仙”温软的气息迷惑了我的耳朵,还不懂话中含义的我将小手抚上了他洁白无瑕的脸颊,坚定地点了点头。
苏瑾月丝毫没有嫌弃乌黑的小手,瞧着那双灵动的眼睛,一丝笑意涌上心头,嘴角轻扬腾云飞身而起··白云擦肩而过,飞翔的感觉真是既新鲜又刺激,我好奇的伸手抓住一团白云放到嘴巴里,无色无味,回想起娘亲做的甜糕,眉头不禁皱到了一起。
苏瑾月轻笑道:“万物皆有生命,你可想过白云也会感到疼痛”我疑惑的转了转眼珠子道:“白云会疼吗就像我摔了一跤会疼一样”闻言,苏瑾月舒心的擦了擦我的小脸,温和道:“不过和你开个玩笑,怎的却认真了修仙之路艰难长久,你这样的脾- xing -倒是很适合。”
我不懂他的深意,却知道他没有生气,只是缓缓回应:“除了娘以外,您是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我愿意一直跟着您,我不怕吃苦的”·一抹清笑浮现,那真真是如诗如画,深刻的映入我幼小的脑海中,直到很久以后回想起来我才明白一切在这时就早已注定了。
苏瑾月没想到小娃小小年纪便如此懂事,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道:“真是好孩子这是天帝所赐的蜜丸,吃下对你有很大好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取过药丸放入口中,遇水即化,一股浓浓的甜香溢了出来,舔了舔嘴巴道:“娘亲在世时一直唤我慕凡,她说我没有父亲,所以没有姓只有名字。”
单手掐指一算,苏瑾月脸色蓦地- yin -沉起来,他算不出这个小娃的父母是谁,勉强只能算出他的命格孤煞·慕凡如果只是个平凡人,怎会连他都算不出来,苏瑾月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摇了摇头,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吧,不管怎样,小孩总是无辜的,缓缓道:“你亲人应该都死于瘟疫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着本尊姓苏·”我兴奋的挥舞着双手大声喊道:“我愿意”突然地高音让苏瑾月心头一震。
那时我们都还不知道,就是这个夫姓带给了我们多么痛苦的经历··不觉之间蓬莱已到,只见群山临海而立,葱翠无比,祥云环山而绕,顶峰高耸入云端之上,金光散漫开来,来往仙鹤神兽不可计数,当真是仙气齐聚之地苏瑾月抱着我落于顶峰下第一层往上看去,云朵环绕,不见尽头。
苏瑾月缓缓介绍道:“蓬莱仙阁共九层,意为九重天,这里是第一层,用来训练刚刚入门的新弟子,此后修炼逐层因修为高低而上,我先带你去天池洗浴其他的等你休息过后再细说。”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蓬莱众人见掌门来到了第一层,心生疑惑的同时也是兴奋不已,都赶去一看究竟,一层的弟子们都是惊叹不已,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近过掌门,恭敬地俯身拜道:“参见掌门”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道:“掌门师弟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为兄还以为你要过几日才能回来呢咦,这小娃是怎么回事”苏瑾月脸色微变,将我放了下来,拉住我的小手淡淡道:“我路经湘西遇到此子正被陇西六魔欺负,收拾他们后就折道回山了,还未去西方如来处。”
一语激起千层浪,释迦叶惊呼:“天呐掌门师弟,我佛如来地位尊崇,虽与仙界无关却也不可怠慢,如今相约之日将近,如何是好”众弟子心下都十分惊讶,掌门向来行事稳重,不会如此失了分寸,看来这个小娃真是不一般。
·苏瑾月不似释迦叶般急躁,叫来身后弟子吩咐道:“清和,这位是慕凡,在本尊去西方如来的日子就由你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清和早过弱冠,- xing -格温和,悟- xing -也不错,估计而立之年可成半仙之体。
我不舍的放开他的手,却没有离开他的身边,苏瑾月眼角下敛,轻叹一声,将青影剑召唤而来交于他的小手上吩咐道:“这把剑暂时由你保管,可护你周全,此去最多半月便可回来,你好生休养,切不可惹是生非。”
点点头,我见过他使用这把宝剑··南芜嫉妒地盯着剑,上前一步道:“掌门把青影剑留下,何以为兵刃此去虽是佛门重地,却仍应小心为上,弟子斗胆请掌门收回宝剑,蓬莱上下定不会欺负他的。”
苏瑾月抚了抚我的发顶,没有理会南芜的话腾云而起:“不必多言,一切等本尊回来再说·”只是眨眼间,白衣就消失不见了·还不到弱冠的南芜恨恨的站在释迦叶旁边,自己是蓬莱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掌门可曾对他这般温柔体贴·释迦叶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消失不见了,经此一闹我在蓬莱已是上宾之尊,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那些新弟子都是恭恭敬敬的,眼神充满羡慕,唯独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儿对我始终很冷漠。
清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凡,那个小师弟叫荇天,是前一段时间刚收入门的新弟子,他生- xing -冷漠,你不要在意·”谦和看着这个满身泥泞的小男孩儿,想起家里的小弟,眼神越加柔和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到底是小孩儿心- xing -,不顾人家的冰冷气息硬是缠着他,欢快的跑过去拉着他的手道:“小天,你带我去天池嘛”荇天不着声色的看着身旁撒娇的小孩子,实在不懂为什么他不怕自己,嫌弃的退了几步淡淡道:“不带。”
面无表情说着伤人的话,果真是冷漠到了极点,清和皱了皱眉,走过来轻笑道:“小凡,还是跟着我过去吧·”·这样的荇天竟然让我想起了娘亲生气时的模样,心里刺痛一闪而过,走过去拉着他的小手小声道:“小天哥哥,不要生气,凡儿会乖乖听话的。”
荇天身子瞬间僵硬,从没有人对他如此亲近,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脏乱的小人,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扯着他朝着天池走去,清和压下心里的失落,紧紧跟了过去··天池是蓬莱阁上天然温泉所形成的巨大水潭,周围布满灵草鲜花,是洗尽凡尘俗气的圣地,雾气蒸腾,温暖的气息让人身心舒展,假山奇石随处可见,彩虹高挂其上,云雀飞舞助兴,仙鹤长鸣不绝于耳。
看着如斯美景,我早已忘记了一切·荇天拉了拉我的衣角,我才得以回神过来·我抓住他的手不敢下水,这不知深浅的水潭会不会要了我的命啊·荇天感觉到我的害怕,脱下我的衣服和他的外衣,抱着我走了下去,奇怪的景象发生了,潭水明明深不见底,我们的头却始终浮在水面没有沉下去,它就像本身具有浮力一样托着我们的脖子和脑袋,只有脖子以下的地方沉入水里。
清和压下心底的不适,从厢房里拿出两套新衣服放在一边就离开了·荇天细心地捧着水清洗我的身体,都是小孩子倒也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我有些害羞的看着他,心想如果有父亲的话,应该就是他这种温柔的对待吧。
我却不明白,正是自己的一番亲密颠覆了那人的一生·温热的潭水不禁意的流到嘴里,比蜂蜜还要甘甜·不过一盏茶时间就洗完了,刚上岸身上的水汽便自动风干了,拿起新衣服荇天耐心的替我穿上。
抬眸的瞬间就被眼前可爱美丽的容颜深深吸引住了·白皙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盈盈双目流光溢彩,及腰长发飘逸动人,彩蝶纷纷从四面八方飞来,围绕着小小的他不肯离去,那一抹纯真的笑容更是天地难寻。
荇天的心狠狠地震动着,他万分感谢这一瞬间只有自己才可以欣赏到,此情此景对于他来说便是永生难忘了·走出天池很远,彩蝶才纷纷飞走,不舍的用眼神和它们道别,丝毫不知道刚才才所留下的惊艳是多么的魅惑众生。
小小年纪便已如此,将来可怎么办清和在身后担忧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决定在晋江写文,比起六年前我的文笔应该成熟了很多,但还是需要不断改进,原先的几本都告诉自己不能弃坑,但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能做到。
这个小说创作不久,存稿目测有二十多万字,希望这次的作品可以真正的承诺大家,我很重视晋江这次的发文·· ·☆、仙门拜师· ·苏瑾月急速赶往西天,没想到还是错过了诵经大会,大鹏宝殿上除了如来端坐之外再无其他。
如来目光温和的看着来人道:“蓬莱仙尊也有迟到的时候,看来万年前仙佛之争还真是遗祸不少·”上古时期还没有魔界,仙门之中出现分歧,不少仙人自立佛门,两派不顾盘古大神遗命争斗多年,致使上古天神幽泉自堕为魔创立魔界,一场浩劫经历万年才稍稍有所消停,如来慈悲的眼神也多了些伤痛。
闻言,苏瑾月心里一惊,上前诚恳道:“佛尊误会了,苏瑾月从来不会被前事所扰,只是途中遇上陇西六魔,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万望佛尊见谅·”·如来早已知道事情原委,微微一笑道:“天命不可违,吾本想逆天改变仙尊的运道,没想到却是徒劳无功,罢了,缘生缘灭还要仙尊自行去领悟化解。
要知能医不自医,吾也只是知道一点点先机·”苏瑾月没有想到此次佛尊是为了自己才会相约见面,字里行间透着关切之情,难道与救人之事有关轻轻道:“佛尊慈悲,苏瑾月倍感不安,他日必定衔环以报。
只是仙道本是为众生而立,如因此蒙受劫难,苏瑾月亦是无怨无悔,但愿一人牺牲换得众生安宁免受伤害·”如来点点头欣慰道:“仙尊一席话令吾惭愧不已,天道正气长存,想来也不会为难仙尊的,如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还望仙尊不要客气。”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这年轻仙人气度非凡,要是当年仙界都如此大公无私,何来万年劫祸告别如来后,苏瑾月腾云往蓬莱而去,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小心,魔界一直蠢蠢欲动,如果自己真出了什么事,不正是给了它们可趁之机。
收起复杂的心绪回到了蓬莱仙阁,才刚刚沾地就被一个白色的肉团包住,香气芬芳满鼻·我高兴的抱着仙人不肯放手道:“您回来了”苏瑾月这才明白怀中的绝色小孩是当日捡回来的那个,只是前后差距未免太大了些。
抚摸着柔软的长发温和道:“这些天过得可还习惯”想起自己不是扯坏了师兄的们的衣服就是弄脏了师姐们的手帕,我讪讪的点头却不敢回应。
青影剑从我发间飞出来,微微晃了晃便回到了苏瑾月的手里,感应着剑里的记忆,苏瑾月的心情越发愉悦了,没想到这孩子如此活泼调皮他无奈的抱起我道:“你可是知错了”我惊慌的低下头,他会不会不要我了受不了我委屈的样子,苏瑾月抚摸着我的小脸轻笑道:“你还真是个两面派,看你这样子,只跟我一个人住的话,估计会受不了吧。”
·不想离开他的怀抱,我坚定的回道:“不会的不要丢下我,我就要跟你住,不要别人”除了娘亲以外,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吧,苏瑾月正准备说些什么,释迦叶就与一众弟子匆匆而来打断了他的话。
释迦叶不赞同的说道:“掌门师弟慎言,第九层顶峰只有掌门才有资格进入,他怎么可以住上去”苏瑾月眉间一皱淡淡道:“师兄,百年来我都是孤身一人,如今也应该有个徒弟陪伴身旁了。”
没想到他会收这个小娃为徒,释迦叶知道他的脾- xing -,怕是扭转不了,想来也是,不过弱冠之龄便修到金仙之体,别人也只能望其项背了·南芜在一旁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人,气愤的恨不得马上转身离开,幸亏还有一丝理智残存,提醒自己不可鲁莽。
苏瑾月一看大家都不说什么了,拿出随身携带的彩环道:“拜师之日早已过了,趁着今天大家可以做个见证,为师授予你彩环,以后你就是为师唯一的入室弟子,一定不要辜负为师的良苦用心啊”·我激动的拿着彩环,紧紧地抱住他,甜甜地叫道:“师父”一叫定音,这个称谓就是原罪的开始吧。
苏瑾月心头一软,只觉得这么多年的孤寂瞬间有了寄托,不禁爽朗大笑,仙乐般的声音惊艳四下,这是众弟子记忆中头一次见掌门如此开心·感受到这种气氛,释迦叶的眼神也温柔了很多,这重担背负了多少自己不是不知道,能让他感到高兴,其他的就显得不重要了。
荇天望着他们飞身而上的身影,眼里满是伤痛,为什么要离开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在一起么为什么轻易的就置之不理了都是他从他回来,一切就不一样了仇恨的想法占据了幼小的心,慢慢的发芽。
另一道- yin -森的目光来自南芜,看着释迦叶的无能,南芜多么希望自己的师父是他啊都是那小娃的错就在两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各自的劲敌竟都已定下。
第九层楼阁已上青天,彩云围绕,四处都笼罩着温暖的金光,碧瓦青砖的楼宇四周遍植紫竹幽静深远,充分显示了居主的格调高雅·苏瑾月放下怀里的肉团道:“这里房间很多,你可以随便挑选一间空房住下,四周有仙果灵泉供你食用,在你辟谷之前切忌不可沾荤腥之物。”
我顺从地跟在他的身边,这里楼阁众多,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意思么·确实很容易迷路唉,我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期盼道:“师父,你住哪间我能不能住你旁边啊”苏瑾月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两手相握,心的距离似乎也在慢慢拉近。
房间都是简单的装饰,除了卧床和桌椅之外再无其他,青色的纱帐将两个房间轻轻隔开,他淡淡道:“你住右边,为师在左边·蓬莱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感觉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晃动着身子向右边大床扑去,好奇道:“娘说神仙都是不吃饭不睡觉的,师父您也是那样么”苏瑾月轻笑着回应道:“差不多如此,有时候遇见好吃的也会食用,累了也会闭目养神,仙也是人修炼而成,你将来也会如此。”
这样的回答好像让我觉得他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微笑着进入了梦乡··苏瑾月取了一床新的被子给小娃盖上,掌下触碰到的是柔嫩娇滑的皮肤,他有些爱不释手。
这绵长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苏瑾月不禁有些恍惚,意识放松之下躺在了小娃旁边,这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单纯的被感染了不想放手吧··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放大的绝世容颜。
我不敢轻举妄动,害怕惊扰了他,却发现他的衣袖上有一片很明显的水迹,抿了抿唇,我红着脸想去给他擦一擦·没想到对面的双眸忽的睁开,我不好意思道:“师父,是不是吵醒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红脸和水迹,苏瑾月自然是不会生气的,只需一眼,衣服便光洁如新了·他笑着坐起身来拥着我笑道:“既然醒了,就跟为师到处去转转吧,免得等你哪天迷路了说不定好会哭鼻子呢”我害羞的跟着他的步伐,只希望能永远这么温馨的生活下去。
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奇特的东西,会说话的仙兽、倒流的溪水、还有一棵会唱歌的仙树·苏瑾月指着树道:“这树是师祖所种,早有仙- xing -,每次唱歌后便会结出火红的果实,灵气十足,以后你每天都要食用这果子,溪水也可以用来沐浴。”
细心的记住来路和师父说的话,他可是很忙的,不能时刻去麻烦他··就这样住了下来,每天第一件事便是学习聚集周身灵气,慢慢的感觉身子变大的同时气海内也有了灵气的凝聚,看到师父欣慰的神情,我知道这么多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也许是幼时受邪气侵扰过,灵气聚集越多,我的内心深处便会隐约抽痛,不敢告诉师父,他似乎也并没有发现,正邪不两立,如果他知道我身上也许有邪气的话,我真不敢想象这后果会如何。
虽然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但是总算还有节气之别,让我可以知道已经过了一载了·小部分的鲜花树木还是新种下的,自然会和普通植物一样在冬天的时候枯枝败叶,温暖的金光剪短了它们枯败的时间。
苏瑾月看着小徒弟身子有所长大,吐气纳息也小有所成,便开始教授其他的东西·所以每天的第二件事便是琴棋书画和诗词歌赋了··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师父的喜好我以为自己基本都知道了,却发现他还有一样,酷爱弹奏古琴,每天都会教我弹奏不一样的曲目,也许是他教导有方吧,我竟能快速的掌握诀窍,没到下一个冬天我便可以与师父合奏。
我忍不住问道:“师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古琴”苏瑾月微微一愣,似是回忆道:“因为古琴之音意境悠远,可以静人心志,多弹古琴可以使你气质升华。”
知道师父的好意,我更加珍而重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心里期待的也许是更高的境界··十载寒暑,相濡以沫的时光转瞬即过,在不知不觉间我已快到及笃之时,虽然我知道长大意味着不可以再撒娇,却没有想到成人礼的礼物竟然会如此让我们彼此刻骨铭心,以至于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曾遗忘。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貌似我是高估了这些存稿,好像也没有太多,肿么办。
·敢不敢是短篇···· ·☆、魔尊幽泉· ·眼看及笃之日将近,我的心情在复杂之余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我终于可以下去和幼时的朋友见面,这么多年没见他们一定变化很大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询问道:“师父,他们两人真的已到第七层”才短短十年时间,不光是自己修为提升,他们两人恐怕早已在我之上,一种欣然的感觉升腾而起。
苏瑾月知道委屈了徒弟很久,只是蓬莱规矩如此,他也只能照办,想到新人辈出,脸上也浮露出欣慰的神色,缓缓道:“清和与荇天本来就是弟子中的佼佼者,虽只是初成仙体前途却也不可限量。
如果可以,私下应该多多切磋,彼此取长补短·”我点点头,飞身离开了生活十年的顶峰··一片空旷宽广的山林石地内剑光流窜,青衣的俊俏青年也不过刚是而立之年,举手投足间卓越气质令人心生向往。
远处一墨绿色衣衫急速靠近,刀剑相交之音顿时响彻山林,锵,凔,两人看来实力不相上下,青衣男子的招式更加绵柔一些,一把墨色长刀瞬间靠近的同时,长剑轻挑堪堪躲过墨衣男子眼神微眯,凌厉的气劲蓦地收拢消散,荡起周围落叶一片。·青衣男子挺身而立,温柔笑道:“师弟修为更进一步真是可喜可贺,若非刚才手下留情,为兄怕是要见血了。”
墨衣男子显然是气愤到不行了,脸色- yin -云密布道:“段清和,你不必时刻一副谦卑的嘴脸·这里并无外人,你分明是瞧不起我不肯用真功夫·”段清和知道此人功利心重,只能无奈道:“荇天,以你的天资并不在我之下,切磋重在增进情谊,又不是生死相搏,你何必如此重视”荇天冷哼一声,早已习惯了对面那人的讨厌温柔。
“看来我俩修为还是不够,连观战之人都未察觉,可见是人外有人了·”山石后的我心中一惊,这段师兄果然够细心·“师兄好耳力,枉我自以为无声无息。”
一身白衣衬托着那绝色容颜更加俏丽高贵,两人几乎是同时认出了这个魂牵梦萦的人儿,叫道:“慕凡真的是你”我欢快地向着他们走去,俯身道:“见过二位师兄。”
段清和颤抖的扶住我的手臂:“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十年不见你早已亭亭玉立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拍了师兄一下道:“用词不对啊,亭亭玉立那是女孩子,师弟我可是不折不扣的男儿身。”
段清和脸色一红嗫嚅道:“是错,是错......”荇天面色早已恢复了平静回想起当年的身影,他的心中自是有恨的,漠然道:“掌门首徒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们这些俗人,想来顶峰之上应足以让人乐不思蜀吧。”
心里刺痛划过,昔日那个冷漠却心热的男孩已经变得如此让人寒心·段清和也是一愣,稍显怒气道:“荇天你胡说什么呢,小凡及笃之日将近才可以下峰而来,你就不能正常点交流吗”·荇天看着人儿委屈的神色,心里懊悔不已却不肯嘴软,只能转身离开。
“他向来如此,你不要在意·”抿了抿嘴角,我轻轻一笑道:“师兄还是和初见一样温柔和善,我还有事先回顶峰了,以后得空再来找师兄·”还没有来得及挽留,白衣便已翻飞不见,能得掌门亲身□□,这个人的修为自是不可小看的。
不知为什么,苏瑾月总是觉得自从小徒弟回来,变得沉默了·以前还会跑前跑后的问自己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这些日子竟只能看见他发呆的频率越来越大·“今日是你及笃的好日子,为师没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有三颗金莲子,服用之后修为大增百毒不侵,更重要的是它会在你体内形成灵脉,只要不是灰飞烟灭,不论你在哪变成什么样子,为师都可以找到你。”
我回过神,看着三颗闪闪发光的莲子,心头一热道:“师父对我的大恩还无以为报,我怎敢收下如此厚礼”·自从阅览群书,我便知道这三颗金莲子是师祖留下来的圣物,如今他竟要全部送给我,不禁泪丝涌来。
苏瑾月慈爱的用手指抚下我的泪水,轻声道:“这终究只是死物,你多年陪伴照顾为师也是很感动的,难得你一片孝心,先服下一颗,其余两颗为师替你保管·”俯身跪地,我接过莲子吞下肚子,一股热气瞬间走遍全身,果真是不可多得的灵丹。
徒弟的善良仁孝一直都是苏瑾月欣赏的地方,微笑着扶起他道:“本来你的成人礼应该隆重筹办的,只可惜蓬莱不比人间,真是委屈你了·”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香气,我的心里满是自足,摇了摇头笑道:“师父言重了,凡儿只要能跟您在一起就不会觉得委屈。”
温软的语调使得苏瑾月心神一动,抬起他的脸,早已经是仙界绝色了吧,流动的眸光引人入胜,一抹柔情浮现嘴角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已经传来清薄的触感··如此亲密无间的距离,我可以感到自己心跳的频率已经紊乱,是为什么呢前几日的- yin -霾一扫而空,接下来的生活也是温馨无比,只是这一日突然来临,我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灰暗的黑气笼罩着整座蓬莱山,五层以上的弟子都聚集在第八层内,我和师父翩翩而来,风华无限的出现在众人眼前·释迦叶脸色忧郁的走上前道:“掌门师弟,天象异变,魔界恐怕已经将矛头瞄准蓬莱了。”
蓬莱千百年来仙气旺盛,如今却被魔气沾染,当真令人坐立不安··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苏瑾月的神色也有些凝重,召唤出青影剑飞跃而上,碧色的光华过后黑雾消散,天朗气清一切恢复如常。
如此强悍的仙力众人安心不少,收回青影剑,苏瑾月落地缓缓道:“人命脆弱,魔界今日公然挑衅,本派也应该有所回应·凡五层以上弟子都应出山御魔,凡儿跟随本尊多年也是应该历练的时候了。
兵分两路,一半弟子随本尊北上,一半弟子随凡儿南下,如有异动焚香为号·蓬莱大小事务暂交与师兄掌管·”·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安排,如此一来不是要天各一方压下心头不快,我只能沉默,南芜和一众弟子随着他远去,他连一个回眸都没有,竟这么狠心“小凡,我们也动身吧。”
段清和拉了我一把,利落的转身,多少辛酸涌上心头·此行不过百人,来到江南之前便都已化作凡身,正值寒冬腊月,空气却丝毫不见清冷,街道上人来人往竟感受不到一丝魔气。
“我们先在前面的客栈住下再慢慢查探吧·”弟子们点点头,这里的人们脸上都是幸福喜悦的,只是温度反逆,甚为奇怪··包下了客栈后面的庭院,清净淡雅的环境大家都很是满意。
“我们这一行人还是太过招摇了,不如分时辰行动,修为较低的弟子白天查探,较高的夜间探访·”两人一间房,我自是和清和在一间,他很同意我的想法。
另外一间,荇天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当日所言到底还是伤害了他,紧紧握住床单,对他总是有种无力感··照我的建议,夜间出行的不到三十人,果然方便了很多。
繁星高挂闪耀着珍珠般的光芒,已经入夜很久了,街道却依然是人声鼎沸,我们穿行于人群之中,每个人都不敢放松紧惕,少部分弟子神情格外紧张,这里的氛围真的是太诡异了。
正在大家紧张的时刻,一阵浓浓的香气袭来,不远处的高楼之上墨紫色的莲花悬空而开,旺盛的魔气源源不绝的涌露出来,我心下一惊,这是什么魔物在那里手中的长剑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我们三人屏住气息靠近,轻跃而起,原来是一家青楼,只见里面房屋装饰奢华,第三层顶楼里端坐着一成年男子,紫黑的锦衣长袍散甩开来,苍白得像白骨一般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瑕疵,邪魅的俊颜上墨莲印记十分明显。
他的身旁环绕着几个妖艳的女子,她们长期被魔气侵蚀早已经魔化了·看此情形,我心生悲悯,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人命脆弱果然不堪一击·许是这声叹息出卖了我们的踪迹,男子笑道:“贵客光临,莲阁生辉不少,何不现身一见”我挡住他们二人的身子微微摇头,独自一人飞向楼里,刚一落地,便知踏入了虚无幻境,周围黑雾升腾,嘶吼的尖叫声不绝于耳,仙体被魔气侵蚀,我不舒服的跪倒在地。
“原来蓬莱的人,怪不得如此大胆·你修为太浅,若不是金莲子的效用你早已魔化·本座最讨厌被别人窥探,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我凝聚所有法力抵挡魔气,微微笑道:“早就听闻魔尊威名,今日一见果真是非同凡响,适才是晚辈冒犯了,若早知魔尊在此,晚辈绝对不敢放肆。”
幽泉闻言心情愉悦不少,魔气稍稍减弱,轻笑道:“还算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本尊看你命格孤煞克亲克爱,蓬莱收徒严格,怎会让你入门你师父是谁”我从不知道这些,一时面色更加苍白,吐息艰难不已:“晚辈苏慕凡,家师是蓬莱掌门苏瑾月,此次奉命下山查探,望魔尊见谅。”
不卑不亢的语气很是真诚,幽泉狂笑出声:“哈哈哈,苏瑾月枉为掌门,竟明知故犯,若是玄玉那厮知晓定要气的鼻孔生烟吧”天帝玄玉是上古神兽青龙化身,幽泉果真狂妄非常,竟直呼其名,今夜怕是不能善了。
“魔尊身份贵重,想必是不会为难晚辈这种小人物的,晚辈就此告辞·”魔气暴涨,我根本无法移动,只见他慢慢靠近,幽泉眼色微转道:“到底是他的弟子,本尊说过让你走么。
本尊很是欣赏你的胆色和坦白,以你的命格投身魔界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我正想拒绝,头顶白光闪现,清和和荇天破界而来·他们二人也并不好受,仙力耗损大半,还没阻止荇天已经发动了攻势。
魔尊见有人冒犯,怒气冲天,周围的幻境不停转换,惨叫声让人心胆俱裂··段清和扶起我道:“大胆妖孽,今日我们定要替天行道收了你”我抓住他的手维持站姿向来稳重的他总会突然这么鲁莽。
幽泉艳红的双眸大睁,怒道:“替天行道千万年没有听到这四个字了,蓬莱果真是好样的”还没看清楚,他已经化为本体,一只黑火缠身的巨大蚩尤,火焰冲天而起,眼见一爪袭来,我用尽全力将清和推后,皮肤燃烧的同时鲜血直流,这种痛苦让我不禁想到幼时村庄的惨烈情况,娘亲,我们可以相见了吗·、  段清和踉跄一下坐在地上,不敢相信他会代替自己受伤。
荇天脸色一变,扶住人儿摇摇欲坠的身体,胸前一个丑陋的大窟窿,荇天的双手一直在颤抖·幽泉微微一愣,乘此机会,我催动彩环带领他们二人冲破结界离开·“他的金莲子果真是圣品只是可惜了你,仙门早已污秽不堪,如若大难不死,以后你必定后悔今日所为。”
我知道他并没有出全力,只是伤口魔气太强无法自动愈合,我意识开始飘忽,本能辩驳道:“师父对我恩深情重,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会保护蓬莱每一个人,至死不悔”·幽泉心里颤动,想起那个白衣如画的人儿,他似乎也是这样决绝,眼神刺痛,云海翻腾的魔气朝我袭来。
“凡儿”熟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恍惚中落入温暖的怀抱,我颤声道:“师父......”临死前还可以再见您一面,我可以知足了 。
天地如常,魔尊也恢复人样看着二人之间那难舍难分的模样,神情复杂的卷风离开了··苏瑾月抚摸着白衣上的鲜红片片,指尖颤抖,胸口的窟窿让他不敢直视,源源不断的输入仙气,伤口依然不见恢复。
一众弟子人人都面带担忧,只有南芜心中得意不已,这种伤会致命吧·没想到苏瑾月快速的低下头,牙齿磕破嘴皮鲜血混着清香,他的唇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贴上了我的胸口。
众弟子瞪大双眼,那种舔舐的动作他们不会看错,我更加不会感觉错·苏瑾月受魔气影响眼神微暗,待伤口愈合,拿出一颗金莲子喂入我的口中,几道晦暗不明的目光隐隐而去。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剧情是亲嘴,突然想起来这情节恐怕似曾相识,于是换了这个,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点新意。
 ·☆、不一样了· ·师父身上的寒气由内向外散发出来,靠在他的怀里我不敢吭一声,集运火速赶往蓬莱仙阁顶峰将我放在床榻上,便转身准备离开·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喃喃道:“师父,您别气了好么”手上传来的微弱力度,苏瑾月叹息一声,在床边坐下,眼中亦满是自责:“魔人诡计多端,只怪为师判断失误,北方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等感应到魔尊位置便立刻动身,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为师只是不忍,你为何如此轻视自己的- xing -命,为了别人竟用自己抵押”·我愣愣的看着他自责的神情,他一直以天下苍生为重,竟肯为我说出这番话,当真是令我感动不已,轻笑道:“师父走前将重任交托于我,我自是不肯让您失望,请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勤加修炼,不会再让自己受伤。”
回忆当时心悸的感觉,苏瑾月手中微微用力,早就知晓徒弟的善解人意却不想差点害了他,心下微痛道:“说到底都是为师的错,你好生休养,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放开我的手,轻柔的为我盖上锦被,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再一样了··段清和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荇天放下手中长刀厉声道:“你当真是不想要命了么刚才若非我及时收手,你早就......你就是如此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吗”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手中长剑掉落在地,自从回来以后总是忘不了那一刻的情形,轻声道:“我从未想过他会如此情深义重,只怪自己学艺不精,到头来却是他拼命救我,我很是惭愧。”
闻言荇天的心里一阵抽痛,那人对自己从未如此过,为什么总要让自己伤心的同时更加泥足深陷·经过多日的调养,我的伤势平复了很多,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当日那一幕会给我们带来多么深远的影响。
“掌门师弟,听说你将金莲子给慕凡了那可是师祖留下来的掌门信物,你怎么能交给他”想是通过其他弟子知道了此事,苏瑾月淡然道:“师兄此言差矣,凡儿当时- xing -命垂危,如果不是金莲子怕是回天无力了。
不管什么东西都要用在合适的地方才能彰显它的价值,不是么”释迦叶无言以对,只觉得这两人的师徒之情未免太过深厚··行走于第七层楼宇,来往弟子都会窃窃私语,因为我的出现太过突然。
迎面而来是一青衣男子,未到而立之年便已修仙体,果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微微施礼道:“南芜师兄好·”南芜冷哼一声,神情充满不屑,傲慢回道:“见到你可就不好了,现在蓬莱上下谁不知道师弟的地位尊崇,你这礼我可不敢当”自入蓬莱,人人友善亲和,他怎么会对我有如此深的怨念疑惑道:“师兄言重了,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刚才所言实在令我感到惶恐。”
南芜自恃修为高人一等,拔剑笑道:“这番话确实很顺耳,师弟得掌门亲自教导十余年,今日还望你不吝赐教·”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的剑气已经袭来,本能的闪避开来,急道:“师兄,我法力低微,还是算了吧。”
“师弟过谦了,你尽管出招,我会手下留情的”累积了这么久的怨气终于可以有机会发泄,南芜的剑招越发凌厉,我身体不适只能想尽办法躲避,才几个回合明显感觉到有些体力不支。
强烈的仙气伴着长剑而至,缕缕青丝垂落在地,啪的一声清响,南芜嘴角鲜血流出,颤声道:“掌门......”看着那些头发,苏瑾月的脸色便越加- yin -沉,沉声道:“你心目中还有本尊这个掌门吗蓬莱门规严禁弟子之间生死相搏,你明知凡儿有伤在身,还敢痛下杀手,若非今日本尊恰巧在此,他岂不是要命丧你手”南芜心生畏惧,如果不是被仙气影响,结果确实如此,释迦叶痛心疾首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爱徒,上前道:“掌门师弟见谅,是为兄教徒不严,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扶起跌倒在地的人儿,苏瑾月对着南芜厉声道:“他的身份还不容你来肆意伤害”看着那远去的身影,释迦叶知道这位师弟已经不同了。
回殿之后持续的低气压令我无所适从,只见他一脸懊悔道:“凡儿,都是为师的错,没想到在蓬莱还有人敢伤你,是为师对不住你·”我微微一惊,这已是他第二次道歉了,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碍事的,师父不用再道歉了,只是意外。”
抚摸着那断发之处,怎会是意外,如果不是自己插手,恐怕脸上会留下疤痕·“师父,魔尊说我命格孤煞不配修仙,你为何还愿意收我为徒”·苏瑾月抬起双眸注视着眼前的人儿,缓缓道:“为师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的眼里盛着星海璀璨动人,你善良体贴,能有你相伴身旁,为师觉得很欣慰。
我很快乐·”他第一次对我说出“我很快乐”这四个字,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仿佛是春风拂来桃花盛开了,一时之间竟再也无法言语,只能盯着他的双眸,我想说:从第一次见你,我也觉得你的眼里盛满了星光风华无比。
思过崖上冷风阵阵呼啸而过,肌肤就像被刀剐一样苦痛,双臂上的镣铐支撑着南芜所有的重量·释迦叶眼神含着些微不忍道:“你这次真的太过分,希望在这里的时间你能好好反省,不要让为师失望。”
南芜面色苍白的轻轻回应道:“多谢师父手下留情,您的教诲弟子绝不敢忘·”释迦叶满意地点点头,飞身离开,却没有想到南芜内心的- yin -暗越来越大,今日所受的痛苦他日一定会加倍奉还·“凡儿,我们去扬州走走吧。”
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我有些莫名道:“师父,这么多年来你从未因私事离开过蓬莱,我们真的能去吗”苏瑾月轻笑道:“蓬莱虽然规矩很多但也从来不是监牢,不让弟子下山也只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如今你已及笃有我陪着你,我们哪里都可以去。”
我兴奋不已,上次路过杭州只为公事,还没来得及好好玩耍,想到那样的美景和繁华,不禁心生向往·“凡儿,你是否怪我限制了你的自由”苏瑾月知道徒弟年纪小,玩- xing -大,却因种种规矩变得少年老成,总是有些愧疚。
我高兴的摇了摇头道:“师父,我早就说过,只要能跟你住在一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我们走吧·”欣慰的抚摸着发顶,苏瑾月带领着小徒弟第二次一起御剑飞行,想起十年前的情景,不禁感慨万千。
徒弟一路脸上都充满了欢喜的笑容,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落地之前我们便都收敛了仙气,化身为普通凡人的模样,现在的扬州正直烟花三月,来往商旅众多,城中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微风吹来,满是桃花的香气,花瓣随着春风四处飘荡,捏住一片花瓣喂入嘴里有一点苦涩的味道,更多的却是芳香满鼻·伸手拿下发丝上的花瓣,苏瑾月的眼里一片宠溺。
“这位相公,给娘子买一株桃花吧,祝福你们情意长存·”一个八旬老妪弓着腰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竹篮,里面满是鲜艳欲滴的桃花枝,我的脸因为她的话开始泛红,苏瑾月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果真是人比花娇,承蒙婆婆吉言,这些桃花都买下了”瘦骨嶙峋的双手接过银两,眼里似有泪水盈动:“谢谢,好人多福。”
我拿着桃枝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觉得桃花满路,心神恍惚··精光乍现双眼,望着那双璧人远去,老妪嘴角浮现一丝- yin -笑,终于找到了他的弱点,真是太不容易了“娘子接下来想去什么地方可否告知为夫”说完苏瑾月爽朗的笑出声来,我羞恼的将桃枝扔给他,撅起嘴道:“师父你为老不尊,那老婆婆一句无心之言,您竟拿来取笑我,我不要理你了”扯下一朵桃花喂入樱唇,苏瑾月眼神微暗道:“那我只能以花赎罪了,还请凡儿不要怪罪。”
那神情配着那动作,我只觉眼冒金星天地回转,愣愣的点头··暮□□临,如此畅快的玩了一天,我的身心却不见一点疲惫,远处的河道边挤满了人,不禁也想过去凑个热闹。
一盏盏美丽的花灯从上流飘移下来,点点烛光衬托着河水更加朦胧·“为什么会有这么人来此放花灯啊”旁边的一位妇人笑道:“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今天是三月十三花灯节,每逢这天人们都会来此放灯许愿。
以姑娘你的年龄,怕是还未嫁人吧,不如也去放一盏花灯,说不定马上就能觅得如意郎君了·”我微微一嘟嘴,也懒得反驳,为什么人人都觉得我是女子嘛,明明是男人好吗·苏瑾月闻言心中充满惆怅,徒弟已经长大,总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那自己又该怎么办继续孤寂下去吗在他还没反应到时,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将那绝色身姿紧紧抱于怀中,妇人一看两人如此绝配,羡慕一声离开了,实在不忍心破坏这么有爱的一幕。
“师父......”我担忧的喊了一声,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散发出如此悲凉的感觉“不要说话,这样就好·”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真实,自己不是一个人。
有些东西一旦尝试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可是编的我相当痛苦啊边写边改还是费神啊我感觉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为什么点击还是这么少诶是没有签约,还是故事太常见啊郁闷中......· ·☆、几番相思· ·来到一家客栈中,此时我只想好好的泡个热水澡。
苏瑾月拿出银两与掌柜道:“两间相邻的上房·”掌柜一看此人虽然衣着普通但是气质高雅,一定不是寻常人物,笑道:“真不巧,这几日商客太多,处处人满为患,小店只剩一间上房,不知二位公子可否将就一晚”一听此言,我瞬间舒心了,好不容易有个有眼力劲的人,上前道:“一间就一间,带路吧”苏瑾月一看小徒弟如此欢快,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会儿来桶热水,我要沐浴·”小二走后我才惊觉自己身旁还有一个人,这澡还怎么洗下去啊苏瑾月微微笑道:“不过一个称呼你怎的如此在意”苏瑾月好笑的看着徒弟呆愣的样子,伸手拿过外套放在一边,师父真是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不好意思的开口:“等会儿师父先洗,我在外面把风·”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师父不禁笑出声来:“凡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大男人洗澡还需要人把风,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是凡儿想让师父替你把风”露出白牙嘿嘿一笑,这么点小心思还被看来了,还能能愉快交流了·一缕紫烟飘入房间,伴随紫烟而落的还有一片金叶,这金叶正是蓬莱特有的信条。
苏瑾月接住金叶催动仙力,上面不过只字片语却让他眉心一皱,漠然道:“凡儿,蓬莱有客到,你还是回去以后再洗吧·”说完带着我飞身御剑离开,我明白不可能一直这样悠闲下去,却没想到结束的这么迅速,黄粱一梦不过如此吧。
第八层大殿上端坐两人,除了释迦叶之外,还有一位满头白发的紫衣道人·“真人不远千里而来,本尊怠慢了·”说话间从外飞来师徒二人,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三清真人起身微微施礼道:“是贫道唐突了,百年不见仙尊还是那么风华卓越,旁边这位一定是高足了,真是人中龙凤·”苏瑾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淡淡道:“真人有话不妨直说。
昔年本尊曾受长眉真人大恩,你不必如此客套·”·三清真人面上僵硬的线条稍稍缓解,慢慢启齿道:“魔界一直蠢蠢欲动,近日峨眉山下屡出奇案,我派怀疑是御心魔作祟,仙尊知道自从长眉掌门应劫下凡后,峨眉人才凋零,实在无法抵抗,才厚颜来此请求仙尊帮忙。”
前一段时间杭州一役,魔尊看到苏瑾月一句话没说就转身离开早已在三界传开,苏瑾月的威名又更上一层楼,有此人在,怪不得蓬莱成为众派之首··御心魔顾名思义,是可以控制心情念想的魔灵,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万年前一场大战使得多少仙佛魂飞魄散,最后还是天帝拼尽全力才能把它封印在南海之底,如今破印而出,天下苍生危矣。
之所以可以横行无忌这么多年,只因为人心叵测,仙界中人也是有意念不坚定的,峨眉此举当真有些自私了··释迦叶早知道事情不简单,却不想根本就是强人所难,皱眉道:“真人应知,万年前连盘古大神都无法将其彻底毁灭,如今它重现人间,说明人间本应有此一劫,如果掌门出山御魔出了什么事,蓬莱又该如何自处”三清真人面上一僵,此事确实有点不太厚道,只可惜峨眉实在不敢冒险应对。
“师兄此言差矣,正道之士本应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就算真人不来,本尊也应该去会会那魔灵,虽无十足把握消灭它,却还是能自保全身而退的·你们不必担忧,本尊稍作准备后会启程,一切事务还请师兄多多费心,在本尊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山,违者逐出蓬莱永不再收。”
众弟子心下大惊,此举凶险万分竟被掌门轻描淡写而过,人人都以此为荣,面露自豪·释迦叶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只希望一切顺利··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我脸色苍白的跟着他回到顶峰,三清真人早已离开,拉住他的衣袖我只觉得心在颤抖,颤颤道:“师父,你真的准备只身犯险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办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苏瑾月疲惫的点点头,只有他自己知道,早已不像以前那样心无旁骛,无牵无挂,这场恶战势必无法善了了。
抚摸着柔软的手掌,苏瑾月轻笑道:“凡儿不信我么我走后你安心在此等候,不要轻易离开,御心魔非同小可,蓬莱还可以抵挡一时,如有异变,立刻动身前往西方如来处。”
他如此周详的为我考虑,难道准备抱着必死之心一战吗·“师父你不用安慰我,如果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你真不愿带我,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我的眼神坚决,就算阻止不了他,也想尽力一试·“你这么说不是让我为难么我答应你,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平安归来,这样你满意了吗”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知道自己不应该任- xing -,沉默着用仙气割断他一缕黑发系于自己青丝之中,轻声道:“我知道无法拦下你,只要你明白,如若这黑发消散,我定不会苟活。”
当时的我们都还太纯真,不知结发共生死的誓言有多么沉重,也不知以后的灾祸会有多么惨烈··顶峰上仙气蒸腾,光芒万丈,仙鹤神兽往来飞行于祥云之中,彩蝶飞舞,一片祥和景致。
置身于温热的溪水中沐浴,我的心一片冰凉,仙树的果实一颗颗的掉落,节气不停的转换,已经五载时光,自他离开至今三界再也找不到任何声息,沉于水底,发丝扑散开来,那缕黑发光泽尚在为什么连天帝都探寻不到他真想沉溺在此,再不做那日日等候的痴傻之人了。
悲痛的情绪惊扰了水里的锦鲤,它们纷纷跃出水面·叹息一声,赤身走上岸,如有生灵毁于我手,他定要怪我的··还没来得及穿上衣物,一个白影从天而降,连忙伸出双手去接,苍白的容颜没有一丝变化他竟然就这么回来了喜悦来得太快以至于我有点不敢相信,伸手触碰他的脸颊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他双眼微睁轻轻道:“凡儿,我总算没有食言了。”
说完就陷入了昏迷,我惊慌的为他输送仙力,好几个时辰过去都不见丝毫改善·五年的相思等来的就是这么一具内伤深重的躯体,眼泪滴滴掉落,将他放置在床榻上,我竟不知还可以做什么。
这么长时间,不眠不休的耗损仙气战斗,握着这双消瘦的手,我再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凡儿......凡儿......”不知昏迷了多少时间,他终于有了动静,我急切的俯身过去听他说话,没想到刚一靠近,他的唇舌竟欺了上来,唇上一凉,我震惊的退后,脸上红晕一片,似乎听到了烟花绽放的声音。
他怎会如此轻浮,难道是受了魔气干扰一手搭上脉门,明显感到有一股乱窜的邪气,他已经坐了起来大力的拉着我靠近,每一个动作都在蛊惑我的心志,明知应该推开,却在两唇相触的瞬间溃不成军。
·霸道的力度温柔的舔舐,我不敢动更不敢张开嘴巴,只能傻傻的感受,一阵痛楚传来,他咬破我的嘴角将舌头伸了进来,卷起我的缠绕在一起·好像两条渴望了很久的蛇在一起舞蹈,丝丝水滴遗落,令人脸红心跳的音符传来。
好似千军万马冲着奖励而来,奔腾的激动不已,又好似鲜花盛开,花瓣抽离那样的难舍难分·我的心迷醉了,不停地颤抖,连呼吸都忘了,只感觉轻飘飘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好像被海水包围,高大的浪潮下兵败如山倒。
不仅仅是撕咬的痛,还有温柔的让我想哭,他的意识始终不是清醒的,却始终呼唤着我的名字,我愿意就这么奉献下去,犹如最真诚的信徒,他就是我的信仰·扶着腰将所有痕迹收拾妥当他的气息开始恢复如常,所有的邪气早已转移到我的体内,我满足地一笑,双手凝聚所有仙力,口中开始吟诵蓬莱的禁咒,这样的美好对他而言只会是伤害,只要我记得就够了。
乌黑的黑气浮现头顶,好不容易完成,我已经全身- shi -透,大汗淋漓,本来以我的修为不可能封印他的记忆,现在的我再一次感谢蓬莱的先祖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虽然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一日仙乐由远及近,几个仙兵抬着一座金色轿子驾临蓬莱山上,一个身着黄袍的成年男子脚踏金莲从天而降·黄袍上绣着五爪金龙,来人正是天帝玄玉释迦叶带领一众弟子俯身在地恭敬道:“参见天帝。”
玄玉挥挥手,淡然道:“瑾月伤势如何”释迦叶一惊,显然不知师弟已经回来,玄玉脸色微变转瞬移身到顶峰寝室,床上之人面色虽然不好,却没有大碍,玄玉神情复杂的将仙气输送过去,眼眸渐渐睁开。
“瑾月的修为可与本帝齐肩了,连御心魔都被你打回魔界,果然是不败神话·”苏瑾月本以为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小徒弟,却没想到是他,慢慢坐起身道:“天帝说笑了,苏瑾月微末之辈,不敢与三界之首相提并论。”
玄玉双眸微眯,站起身笑道:“三界之首瑾月太抬举了,恐怕三界只知蓬莱仙尊苏瑾月,却不明天帝玄玉·”天帝一向- yin -晴不定,却从不曾如此对自己说话,喘咳两声,苏瑾月淡淡道:“天帝言重了,万年之前微臣还不知道在哪,您的威名早就震慑四方了。”
闻言玄玉面色稍稍好转,轻笑道:“既然爱卿没有大碍,本帝就先回宫了,爱卿有空可以常来坐坐·”·经过这么一出,苏瑾月再也没有躺着的意愿了,起身到处寻找,一幅美人出浴图呈现眼前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柔和的线条流动,我抬眸望去,惊慌失措的快速穿上衣服,嗔怒道:“师父你怎么不吭一声的就偷看人家洗澡啊”苏瑾月的脸上也罕见的出现红晕,笑道:“凡儿到底是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身上的水滴未干,衣服紧紧的贴着皮肤很不舒服,催动仙力风干全身疑惑道:“刚才仙乐传来,师父才清醒吗”苏瑾月将外衣替徒弟穿上,庆幸刚才他不在场,点头道:“刚才天帝来了,他的仙力浑厚,有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我也该起来了。”
我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离开了,还可以看见传说中的上古神兽长什么样·“你的小脑袋又在想什么就算天帝是青龙化身,他也不可能时刻都是龙的样子吧。”
我吐了吐舌头,避开他的大手,只是没有见过总会好奇嘛,其实我是想要分散注意力躲避他的目光和触碰··作者有话要说:哎,这滋味当真不好受啊,本来是御魔,大家都懂的哈,写得这么清水应该不会被锁了吧,请各位都手下留情吧,手痛,眼痛,心更痛,就这样吧,个别的错别字我也懒得再改,不然又要劳烦人家审核,将就着看吧。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教化众人· ·一只白色仙鹤翩然而至,清脆的声音传来:“掌门,长老有事相商·”仙鹤口中的长老自然就是释迦叶了,带着小徒弟,两人来到了第八层。
释迦叶急忙迎上前去问道:“掌门师弟的身体可好些了”苏瑾月微微点头道:“五载寒暑,费尽心力将御心魔逼回魔界,让大家担忧了。”
想起前几日天帝驾临的情景,释迦叶心中也是有些不平,他回来为什么不吭一声·远处站着一人赫然是受刑回来不久的南芜,隐隐可见他脸上的伤痕,我心下有些担忧。
苏瑾月也看到了他,淡然问道:“师兄有事请直说,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释迦叶看他没有不满的样子轻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近日山下民众不断上祈我们能派弟子下去宣扬仙道,不知应如何回复”本来正准备派人下山,没想到他便回来了,蓬莱虽与凡间相交不浅,但还是要知会一声的。
凡人心念不足,得受蓬莱庇护才能安居乐业,以前也有过这样的请求,苏瑾月略微思考后道:“既然南芜在此,就由他带领部分弟子下去,凡儿这些天脸色不佳就不去了。”
南芜低垂着头,轻轻回道:“弟子遵命·”释迦叶眉头一紧,不赞同道:“掌门师弟此言差矣,就算南芜不去,他也必定得去,众人皆知他是你唯一的入室弟子,他的身份地位更加可以安定人心。”
他的话周全有理,我上前一步道:“师父不用担心,凡儿也想为众生尽一份心,只是传道而已,不会有问题的·”·见徒弟已经答应,苏瑾月也不好再说什么。
带领一众弟子下山后才发现,除了南芜之外都是些生面孔,不禁心生不安·山下的小镇此时正是硕果丰收之时,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镇长带领民众早早就在路口迎接我们的到来,一行不过二十余人,刚一到就见众民俯身道:“欢迎各位仙长驾临白云镇。”
他们的敬仰崇拜令每个弟子都自豪不已,“师弟,此番行动可能要耽误些时日,不如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南芜如此谦卑的态度让我有些不太适应,微微笑道:“一切就交与师兄安排。”
我从来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况且同在仙门,就算有摩擦也是无关紧要的,当时的我还是太过单纯,丝毫没有想到单方面的信任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来到房间,我的心口开始抽痛体内的魔气终于可以不再压抑,在我体内开始乱窜。
嘴唇变成了乌紫色,本来的魔气加上御心魔的,我的思绪不受控制的想到当日的缠绵悱恻,那吻,那温度,那痛苦和快乐,双眸隐隐有红光出现已是入魔征兆了··窗外月明星稀,洁白的蒲公英迎风飞舞,一股冷风从窗而入,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周身大- xue -被点住,苍白的双手放在头顶,一丝魔气渐渐抽离,我的嘴唇恢复如常,心思也安静了下来·“今夜可真是收获不少,若非本座及时出现,你这仙门精英怕是要入魔界了。
不过本座很是好奇,你身上怎么会有御心魔的毒气,听说是苏瑾月一人对敌,你恐怕不知,要想转移他的毒可是只能行双修之法吧·”·冷汗突的布满全身,双眸中透出的绝望让幽泉微微一愣,我轻笑道:“多谢魔尊,只是无中生有之事恕晚辈不懂。”
见他如此倔强不肯承认,幽泉好心的没有再逼迫下去,我撑起身子站起身来,丝毫不畏惧,可能是掌握了一些他的脾□□·“很久没有如此同外人如此肆意畅谈了,你当真不怕本座”看来幽泉的心情不错,我坐在他的对面奉上一盏茶笑道:“仙魔之别不过一念之间,魔尊是上古神兽,想杀我的话刚才就不用出手了。
既是神兽,我相信是无可奈何·”·幽泉心中一震,手中动作微微一顿道:“无可奈何好一句无可奈何千万年了,本座总算又遇到一个知心人,真是与蓬莱缘分不浅。”
又,这个字引起了我的注意,疑惑道:“听魔尊此言,与蓬莱是大有渊源了,可否告知一二”对面之人面容美丽,一身白衣,幽泉似是陷入无边回忆,缓缓道:“盘古开天辟地之前,一片混沌,没有天地之分,四大神兽本都是盘古坐骑,却没有想到玄武生出叛变之心,妄想逃离,盘古大怒,派出朱雀白虎捉拿玄武,同时造出天地万物。
这一追拿就用了万年时光,玄武终是被朱雀捉到,没想到玄武自爆神体,朱雀白虎受到牵连都消散了,青龙成为唯一剩下有资格担当天帝的神兽·盘古弥留之际,令其他三兽进入轮回,而本尊,盘古万万想不到他留下了什么”·他没有说他究竟是怎么来的,如此机密自然不能轻易被外人知晓。
“青龙登帝位不久,各派先后成立,本尊只是无聊下界一趟,没想到遇到了他,蓬莱开山祖师苏陌白·与他相见在大雪纷飞的天刀峰顶,当时还不知道他就是蓬莱掌门,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为了蓬莱灰飞烟灭消失于三界六道之中。”
他眼眸中那深刻的感情我不会看错,一时间就像找到了同类关切道:“我在蓬莱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事迹,想来他一定是个风华绝代的人物吧·”幽泉抿了一口茶,没想到会如此卸下心房,笑道:“你跟他很像,到底是他的徒孙,有没有兴趣与本座并肩而行”知道他是开玩笑,我随口答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感到很荣幸。”
片片蒲公英飞过,我开口问道:“魔尊还没有说今夜为何来此该不会是特意来救我的吧”幽泉眼中精光一闪道:“现在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御心魔已经回到人间,以你的身份,他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他会来此通风报信,我感动不已道:“魔尊几番大恩我无以为报,我一定会多加小心·”幽泉本意只是随便走走,没想过把消息泄露,只是两人实在有些相像才会使自己如此反常,卷烟离开,我只觉得万事巧妙,谁能想到我们还能有这般际遇。
一阵陌生的气息闯入,我立刻坐起身来,南芜似乎吓了一跳开口道:“吵醒你了吧,刚刚凌晨,道场上已经坐满了人,师弟们让为兄来请你过去·”时间过得很快,我还没怎么休息,就已经天亮了。
拉好衣服,转身笑道:“师兄这几日真实太客气了,我们一起过去吧·”南芜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 yin -笑,刚才屋里那么浓重的魔气自己绝对不会感应错,真是想不到啊·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秋风萧瑟,落英缤纷,宽敞明亮的道场上的确是人山人海了,我走上高台缓缓道来:“仙人魔三界共存于世间,魔道昌盛的很大原因在于凡人执念太重,故此尔等应尽量放开怀抱,不要为一点得失迷失本智,如能宽厚包容,魔气无可入侵,人间自会太平不少。
其实世人对妖魔的理解多有偏差,要知善恶只在一念之间,一善魔可为人,一恶人亦可成魔,你们应该心存仁慈之心明辨是非,所谓众生平等,虽不入仙门亦可自化成仙·”一番言论下来,南芜的脸色越加- yin -沉,再这么下去,那小子一定是自己最大的障碍,于是暗中将计划提前了几天。
送走那些前来拜访的乡民之后,我已累得再无半分力气,魔尊吸走的只是御心魔的毒气,本身的魔气早已根深蒂固,如此劳累真的耗损不少·闭目坐在床上调息,窗外景色转换已是漆黑一片。
很明显的妖气从外一闪而过,我顿时跃起追了上去,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女妖,脂粉的香气一直到郊外的废墟才停止下来·寒风瑟瑟,一个妖艳的女子从里向外走来,我脸色一红,此女子只着片缕,令人不敢直视。
女妖媚笑着靠近道:“奴家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追着不放,原来是蓬莱仙门的弟子·”我不屑跟她废话,拿出彩环催动仙力,阵阵青光朝着她飞驰而去,女妖脸色一变,心知受骗,大声惊呼道:“萤光飞舞是你的法器,你是苏瑾月的徒弟苏慕凡”我轻轻一笑道:“你还算是有眼光的。
你明知蓬莱在此还敢出来放肆,今夜怕是不能放你走,不好意思·”女妖心绪稳定,笑道:“小哥一表人才,奴家也是不肯轻易放弃的·法器虽然厉害却瞒不过奴家的双眼,你身上残留的御心魔气息奴家不会看错。
今夜就让我们两相互好吧·”·大量的黑雾袭来,心里的刺痛变得很鲜明,我捂住胸口,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靠近道:“你是御心魔□□既然你知道了,更是留你不得。”
手脚法力被束缚,女妖咯咯的笑着,她那滑嫩的肌肤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生厌恶地盯着她·“奴家如此身段你都看不上,这身姿态你看如何”双眼一晃,那人出现在眼前,喃喃道:“师父......”嘴上传来温柔的触感,心里蓦然一惊大力推开,女妖大笑道:“你果然已经同苏瑾月发生了关系,这可是三界的大消息啊”我脸色苍白的不敢置信刚才做了什么,痛苦地闭上双眼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女妖身子缠绕上来,蛊惑着我的耳朵轻轻道:“只要春风一度,所有秘密便会烟消云散。”
我不再有动作,任凭她上下其手,衣衫尽落而下,我们赤身的躺落在地·一道剑光疾驰而来,身上的女妖瞬间形魂消散,眼睛睁大的看着众仙之首的那人,只觉得呼吸停止,天地都是一片荒芜了。
                       ·作者有话要说:网文的规矩越来越多,争取在平淡之中能有一些感动,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 ·☆、天刑之罚· ·“你这个仙门败类,竟做出如此败坏门风之事,简直枉费我们的担忧”释迦叶气愤的指责,我无措的穿上衣物,那人眼里仿佛是一片寒冰,冻得我身心冰冷。
我终于开窍了,这不过是一个陷阱,不然他们怎会出现的如此巧合,垂首跪地道:“都是误会,我没有做对不起蓬莱的事·”双唇紧紧抿在一起,面上的平静却掩饰不了心中的破涛汹涌,刚刚那一幕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一丝魔气默然行走于仙脉之中,苏瑾月面无表情道:“你太让本尊失望。”
眼见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就像坠入万年寒冰之中,僵硬的无法动弹··释迦叶叹息一声喝道:“将苏慕凡带回思过崖等候发落”段清和拉住荇天的手微微摇头,众人都在不可贸然行事,荇□□袖一甩飞身跟了上去,此夜蓬莱注定无法安宁。
苏瑾月端坐大殿之上,周身散发的寒气令人不敢靠近,释迦叶遣散众弟子后上前道:“依照门规,应处以天刑之罚·”紧紧捏住仙椅一角,天刑之罚足以令每个受刑之仙形神俱灭,想到这么多年相依相守的点点滴滴,心口一痛。
自回来已经有段日子,我心如死灰的坐在天牢中等死,蓬莱严禁弟子与妖魔为伍,恐怕都在讨论怎么处置我吧·从外而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原来是他们,段清和关切问道:“小凡,你还好吧。”
此时的绝色人儿神态狼狈,铺散的青丝上面沾了不少尘土,我惨然一笑道:“现在也只有你们还敢来看我,再差又能怎样呢·”听出那自暴自弃的语气,荇天冷哼一声道:“就算背板师门,我也定要带你安全离开”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必了,始终是我的错,应该是我来承担,又何必连累你们。”
段清和将仙露递进了牢笼道:“这是昆仑好友送我的日月仙露,它有疗伤的奇效,你喝下它我们也好安心一些·”·日月仙露吸取了日月精华,服下后我的精神确实好了很多,看着他们缓缓道:“谢谢你们,我好多了,你们还是快些离开了,以后也不用再来,我真的不想牵连你们。”
段清和脸色一僵只怪自己法力低微救不了他·“你万事小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荇天心里暗下决定·两人刚走不久一黑袍男子渐渐靠近,黑袍掉落,来人正是洋洋得意的南芜。
“师弟,为兄来看你了·”他脸上的愉悦表情根本掩饰不住,我眉间一皱,他变脸的速度我还真是适应不了·他信步走在牢笼旁边,笑道:“谁又能想到当日风光无限的师弟会落到这般田地,为兄前段时间得到一份宝贝,想要献给师弟使用。”
只见他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一只丑陋的黑色幼虫爬了出来,还没有看仔细只觉得一阵微痛它已进入我的身体·“这是什么东西”南芜双眼放光的看着它进入的地方笑道:“它可是孕育千年的魔灵,只要有一点魔气它就会去追寻,师弟你没感到有什么不同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它在脉络之间爬行,我虽有一丝魔气,却毕竟是仙体,那肌肉绞痛的感觉令我无法维持坐姿,跌倒在地。
南芜开心的欣赏着眼前的丑态笑道:“它在动,在你的每一寸血肉里前进,看师弟的表情,这感觉应该相当鲜明吧·它会慢慢的蚕食你的全身,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看见骨架,可惜如此景致只能师弟自己感受了。”
我疼痛的恨不得满地打滚,仙力被镇压我颤颤的开口:“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如此残忍”·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闻言南芜的表情开始扭曲,厉声道:“残忍我告诉你什么叫残忍,本来我才应该是掌门弟子,却只能拜在一个畏首畏尾的老不死手下,本来我地位尊崇,蓬莱上下都认为我会是下任掌门人选,却因为你来到这里受罚。
我永远都忘不了肌肤被刀剐的痛苦,你就慢慢等着吧,除非你告诉掌门帮你,不过也就告诉了他你体内含有魔气·”狂笑声回荡在石洞里,双手紧紧抱住头,它已经从手上爬到了脑袋,狠狠地撞在坚硬的牢笼上,丝毫没有减轻痛楚,指甲用力的抠着头皮,道道血痕蜿蜒而下,青丝落了一地,一阵剧痛之下终于晕了过去。
大殿之外,段清和联合部分弟子跪倒在地为苏慕凡求情·苏瑾月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眼前淡淡道:“本尊已经决定,三日后实行天罚,你们都退下吧·”段清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怎么会这样不是感情深厚吗怎么会荇天摸了摸身上的长刀,面色一片- yin -郁。
偷偷再上崖顶,却听到痛苦的呜咽声传来,眼前的景象简直令人不忍直视·苏慕凡身上哪还有一寸完整的皮肤,修长的指甲不停地带下来串串血肉,两行清泪从脸庞划过。
催动法力,不对是魔力,那蒸腾而起的却是阵阵黑气·魔灵被魔气滋养安宁下来,荇天神色复杂的看着怀中无意识的人儿,惆怅道:“多年经营竟敌不过一个你。”
魔灵已入骨髓,如若强行拿出,恐怕他会受不了·我缓缓睁开双眼道:“你怎么来了我这鬼样子吓到你了吧·”我气若游丝的挤出一句话,荇天心疼的看着那些血痕道:“发生了什么事才短短时- ri -你就成了这样。”
我轻轻一笑,勾起身上的伤口,面色一僵道:“没什么,许是关得太久开始发疯了吧·”荇天气愤得恨不得撬开他的脑子看看到底装了什么,却终究没有说明。
“跟我走吧,他已经下令三日后对你使用天刑·”我的心开始抽痛,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却还是心存希冀,苦笑道:“他始终不肯信我,我也无话可说,多谢你一片好意,我不会走的,只求你一件事,今日所见切不可对外人言。”
荇天苦涩的牵起嘴角道:“值得么”“我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只是心甘情愿·”荇天把我放在石壁上喃喃道:“心甘情愿......你放心,我会成全你。”
催动仙力治愈满身伤痕,虽然伤口愈合,却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疤痕,我虚弱的看着他轻声道:“谢谢,你快走吧·”·头也不回的离开崖顶,荇天只觉得怒火无处发泄,究竟是谁对他下此毒手难道是释迦叶,不可能,那是魔灵,究竟是谁当他一身白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只觉得所有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苏瑾月皱眉的看着他狼狈的模样问道:“你的脸怎么了”不准把守,不准探视,不准私下用刑,只是关了几日怎么好像受了重刑似得·一行清泪划过,急忙用手抹了抹脸道:“师父,凡儿几日没有梳洗,让您见笑了。”
看他吐息如常,苏瑾月的心也轻松下来,淡淡道:“天刑之罚你可害怕”·“师父,你不信我么当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泫然若泣的模样令人心生不忍不愿再去回想那个情景,苏瑾月面无表情道:“信不信都摆在眼前不是么你是我一手教育出来,我也应该负很大的责任。”
我不敢拖他下水,摇摇头轻笑道:“是凡儿的错,与师父无关,只是以后恐怕不能再伴您左右,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叹息一声,苏瑾月害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放弃一切来保全他。
眼泪滴滴掉落,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一面我也应该满足了·行刑之期悄然而至,一层大殿外挤满了弟子,这不是首例,却是最惊心动魄的一次·仙乐传来,玄玉从一只仙鹤上起身下来,众仙俯身跪地迎道:“参加天帝”玄玉挥手示意大家起身,却四处不见苏瑾月的身影,向着释迦叶问道:“瑾月呢他当真舍得”释迦叶俯首恭敬道:“禀天帝,恐怕是不忍心,掌门师弟已经让微臣全权负责。”
懒散地坐在豪华的座椅上,玄玉淡淡道:“那便开始吧,蓬莱怕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天帝的态度令释迦叶心生不满,却也只能扬手做令,朗朗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一道闪雷从天而降直直劈到那人的身上,“啊”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天际,部分弟子纷纷捂上耳朵和眼睛不敢看那焦灼的一幕。
许是荇天的仙力起了作用,那魔灵这几日都没有出来作祟,只是闪雷的李亮也足以让我摇摇欲坠,冷汗不止,第二道闪雷疾驰而来,刺耳的惨叫声再次传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剧烈的颤抖,第三道闪雷紧接而至,一团黑雾竟生生接下了,幽泉到台柱上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人儿怒道:“苏瑾月,你给本座滚出来”·玄玉面色- yin -沉的站看着台上的那人,双手握紧,眼眸充满恨意。
白衣翩翩落下,苏瑾月手拿青影剑淡淡道:“魔尊当真是好本事,现在连蓬莱的家务事都要插手么”暴涨的怒气漫天而来两人打成一团,如同爆炸一般损坏了不少仙石灵物,一掌打落青影剑,幽泉咬牙道:“本座不会杀你,不想污了自己的手。”
抱着没有意识的人儿化雾离开,苏瑾月看着双手隐隐发出的魔气,魔怔了,玄玉大力的鼓掌笑道:“蓬莱当真是人才辈出,万年前的苏陌白,现在的苏慕凡,真真是好样的”甩袖离开,众仙只觉天空放晴,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哎,这个边写边改的节奏有点不对啊感觉好像是自导自演了一部电视剧一样,脑细胞直接不够用嘛· ·☆、执迷不悟· ·抱着气息微弱的人儿,幽泉火速赶回魔界血池,看着他的身子慢慢沉入池底,心里的愤怒才舒缓了一些。
“他真是好福气,能得尊主厚待·”御心魔一身黑袍缓缓靠近,周身的黑气缠绕衬托着他那魅惑众生的脸庞·血池是万年前玄武战败流血汇成,具有神奇的疗伤奇效,一直都是魔界禁地,只有魔尊才可以进入。
幽泉眼神凌厉的看着他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没有本座传唤竟敢到这里来,你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御心魔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在面前一晃而过,瞬间就变成了他的模样,轻笑道:“尊主言重了,小弟还要依赖您的收留呢。”
紧皱双眉,天下万物只要有心,御心魔都能窥探,幽泉冷冷道:“你立刻变回自己的样子,不要影响苏慕凡在本座心中的形象·”好笑的摇了摇头,御心魔似是叹息道:“只要尊主愿意,小弟可以变成任何样子以悦君心,您又何必重蹈覆辙万年前一个苏陌白还不够么要想成为三界霸主,就应做到无情无心,小弟真是太过失望了。”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劲风狠狠的打了过来,御心魔轻巧的就躲过了,脸上依旧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幽泉嘴角牵起一抹- yin -笑道:“那你真的是费心了,下次再让本座听到那三个字,后果自负”甩甩衣袖,大步离开。
黑袍几乎遮住了御心魔的全身,看着池底那个无知觉的人,心底越发愉悦了·此时蓬莱之上早已恢复了平静,许是天罚太过严重,众弟子几乎人人自危,只有苏瑾月知道平静之下隐藏的是汹涌的暗潮。
自那日与幽泉动手后,苏瑾月就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暗藏魔气,用尽全力才可勉强镇压,这魔气不是御心魔留下的,难道是交手之时魔尊留下的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强悍苏瑾月不知它的来路,想到徒弟被魔尊带走,顾不得休养调息,孤身一人前往人魔交界之处--庸城。
都说过了奈何桥就可以轮回转世,而到了庸城就是成为三界底端之魔··这些年不少人仙自甘堕落,叛变成魔,庸城虽然一片昏暗,但却是妖魔穿行热闹非凡·一团金光从城门口慢慢袭来,不少刚刚成魔的妖物立刻化为灰飞随风而逝,众魔见风使舵般迅速逃窜八方而去,召唤出青影剑,萤舞流光一出,所到之处妖魔都被毁灭,黑沙吹过,偌大的庸城终于安静了下来。
路的另一头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优美的男子款款而至,一身白衣配着满头紫发,手上拿着一把素雅的江南纸伞,优雅得如同江南的画卷·男子轻轻一笑,黑沙停止,时间静止,无形的结界施展开来。
,他缓缓道:“百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嫉恶如仇·”苏瑾月看着那人熟悉的脸孔嘴角轻抿道:“潇洳,峨眉的梅花酒你可随身携带着”男子身躯微微一怔,收拢纸伞后眼中只是一片冰冷,淡淡道:“仙尊一出手就灭了魔界不少子民,让我这卑下的总管怎么和主人交代啊。
不如请仙尊留下点信物,也好让我能对得起这个位子·”·来人赫然是百年前峨眉的大弟子潇洳,当年他与苏瑾月同被仙门选中,那份共同奋斗的情谊早已不在,只因他在风华顶端的时候突然来到庸城,成为魔界百年唯一的一位总管,这百年来魔界大小事务几乎都要经过他的手,地位超然更胜从前。
苏瑾月拿出青影剑道:“你我之间本有一战之约,念在长眉真人的份上,你出招吧·”男人慢慢走近,每一步都使得白衣黑化,纸伞成刃黑沙随风狂躁的飞舞,时间开始继续。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天界不管庸城,只是一切都是愿打愿挨,就算没有了庸城也会出现下一个,冥冥之中总有规条存在·剑光从黑沙中透露出来,仙气飘散,所到之处都成劫灰,缕缕紫发随风而落,潇洳的双手开始颤抖,多年的修炼还是及不上他。
苏瑾月收回青影剑转身离开的同时淡淡道:“明日本尊不会手下留情·”潇洳嘴角讽刺一笑,自己最恨长眉,却因他可以保留- xing -命,真是太可笑了。
将池底的人缓缓升到岸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浸泡,他身上被天雷劈裂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疤痕难消·一片繁星点缀的夜空出现在眼前,若不是那太过凄厉的惨叫声,我恐怕会以为这是天堂。
“你醒了,本座很是好奇魔灵怎么会在你体内,它与你已成一体,如果你还不肯入魔道,你迟早被它蚕食·”也许这里的魔气比较旺盛,它确实如前几日一般安宁。
我感激地看着他道:“多谢魔尊救命之恩,我又欠您一命了·”幽泉实在不懂这人是太倒霉还是太蠢,眼神多了一些嫌弃道:“你总是带给本尊很多惊喜,这满身伤疤当真是绚丽非常。”
经他一说我才发现自己赤着上身,那道道丑陋蜿蜒的痕迹真是辣人眼球,拿过一旁的黑袍穿上,我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刚才苏瑾月到庸城来了,潇洳虽然拦下了他,但是他明日还会再来,你准备怎么办”我激动得连咳几声道:“师父来了,说明他还是相信我的。
我是蓬莱的人,自然要跟他回去,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幽泉坐到一旁的躺椅上笑道:“相信你是在骗本尊,还是在骗自己·那夜之事连本尊都知道是有人陷害你,他会不知,却还是以天刑处罚你。
天刑总共有五道天雷,你连接两道他都不肯现身,你这自欺欺人的戏码未免太低级·”·闻言我的脸色变得苍白,确实如他所说,受刑时撕心裂肺的痛苦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只是任然心存希冀,也许他是想明白了。
“明天本座会带你去庸城,你只需记得在本尊这里从来没有麻烦,好好考虑一下吧·”幽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出手相助,也许是这种痴傻令自己冰冷多年的心有了一些温暖吧。
时间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知道,只要他还肯看我一眼,我就会一路相随,想到那日的缠绵悱恻,不禁泪流满面,如今的满目疮痍怎配在他身边·“贵客明日就要离开,小弟特来送别。”
一身黑袍的男人出现在我房间,那- yin -冷的气息令我心生厌恶,冷冷道:“你是什么妖魔,报上名来”眼前人物变换,竟然是那夜早已灰飞烟灭的女妖,我心下一惊,跌坐在床边只觉得全身都是没有温度的尸体一般僵硬。
“小哥真是太过健忘,当日那交缠奴家可是铭记于心啊”我捂住耳朵不愿去听那媚笑声,心底的秘密就快要浮现,只剩绝望和害怕·御心魔回复本体,感受着男子悲苦的内心,不禁也有点感触道:“你为他不惜委身为下吸走我的魔气,只可惜这深情对他而言只怕是灭顶之灾,只要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我便永远为你保守秘密,怎么样”我放下双手恨恨地看着他道:“你就是御心魔连师父都收拾不了你,我还能帮你什么”御心魔微微一笑道:“因为连我也不知道它在哪,但等你回到蓬莱,你总会知道的。
它是一本金碧辉煌的书,现在它的名字叫‘天鉴宝箓’,在你寻找期间我会给你控制魔灵的魔血,你只需每日服下便不用再痛苦,这对你应该是最好的条件·”·我疑惑道:“你想骗我,我本是仙体,喝下魔血肯定会被魔化,就算不再痛苦,也无法帮你找书。”
御心魔神情高深莫测道:“是么,我也很奇怪·你在血池底下呆了那么久我也没见你魔化啊,要知道那可是上古神兽玄武留下的血汇聚而成,世人皆知玄武背叛盘古被削神籍,它可是最原始的魔祖,连他的血你都能用来疗伤了,还怕什么”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在共鸣,不可能池底里就像娘亲的怀抱般令人舒适不已,怎会是魔祖之血,不会的“魔尊本意就是在你疗伤之时自动魔化,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样的身份,真相来临的那天一定相当精彩。”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不要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可要信守承诺,不然就算烟消云散我也不会放过你”御心魔将盛放魔血的小瓷瓶交到我的手上嘱咐道:“这是人间的东西,没有魔气可以随你顺利进入蓬莱,每日一滴,足以维持很长时间,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联络你,要知道魔血只是暂时压制魔灵而已,不要妄想毁约,否则......”接过瓷瓶放入衣内,我知道这是在同魔鬼做交易,却也无可奈何,脸上的伤痕虽然已经不见,身上的却暂时无法恢复,我不想再像那样狼狈。
分开几日后再见那一身白衣,我的心情只剩一片复杂·“苏瑾月,你眼里还有本尊吗昨- ri -你伤吾多少魔人,今天你还敢前来送死”幽泉怒气冲天的朝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仙人吼道,苏瑾月只是紧紧盯着一边那身黑袍淡淡道:“跟为师回家。”
双眸中顿时充斥眼泪,家是多么温馨的字眼,他果真是来接我的·扯了扯魔尊的衣角哀求道:“请魔尊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早就知道这个傻子不靠谱,幽泉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化风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累啊· ·☆、雪景难忘· ·茫茫混沌之中一片昏暗,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混乱的整体,没有一个生灵的存在,无边无尽的黑夜下,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石头慢慢长大。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石头暴涨开来,第一个天神盘古降世而出·魁梧高大的身躯上布满了黑色的石纹,直直屹立在这片苍茫宇宙之中,只听见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同时可见四颗红珠从他体内挣脱出来,如同走马观花般快速转化,四大神兽就此孕育而生。
一神四兽百年都相安无事,许是太过沉闷,坐骑之一的玄武趁着混沌掩饰逃离出走·盘古大神从沉睡中惊醒,大怒的站起身来,从手臂脉络中抽出一把具斧,哐的一声,天地分离,朱雀飞舞着吐出红红的烈焰照亮一片天际,但是远远不够,盘古扣下双眼放入天空,一个为日,一个为月,相互交替,虽然都光芒万丈却只能前后追随,永不得见。
双目流下的血化成条条江河奔腾而去,有了水万物开始有了最初的生命基础··看着如斯景象,盘古顿生悲悯之情盖过了愤怒,一方面吩咐朱雀白虎寻找玄武,一方面乘着青龙建立神界。
无数生灵先后长成,根据顺序,最初形成的都被盘古带回神界成为最初的神籍,花草虫鱼品类繁多,神界的领域也随之越来越大·众神和睦相处,大地之母女蜗自告奋勇,来到地界抟土造人,不久人类就遍布地界每一个角落,人间开始成为重要的角色。
朱雀白虎一起寻找百年未果,只得兵分两路,也许是注定的南北缘分,相隔最远的两个竟是心灵感应最强的·再见玄武是在一个漆黑不见底的深渊,里面荧光闪烁,不见天日,也亏得朱雀的烈焰,两兽方能平静的看着对方,短暂的平静之后厮杀开始,它们实力相当打斗了十天十夜也分不出高下。
白虎感应到方位前来支援,一只白爪下去玄武的头顶血光乍现,大声呼吼一声,另一只白爪袭来,朱雀竟挺身而出,接了下来·这力道自然也是不小,一滴水光从朱雀眼角而落,玄武心知它们难逃责罚,闭上双眼自爆神体,三个神兽瞬间都成飞灰漂浮于洞中。
盘古为了造就世间万物,建立神界已将身躯三斤,只留下一颗没有双眼的头骨和一颗鲜血淋淋的心脏,感受到神兽消亡,头骨似有意识的飞往深渊之处,注视着满是飞尘的四周,眼眶之处微微一动,隐隐可见水光流动。
吹出最后一口气息,盘古用尽神力将它们送入轮回后,头骨也支离破碎消逝了·神殿内的心脏依然还在跳动,却突的飞出神界不见了··大神一死,神界开始混乱,不少天神都反对青龙为神界之主,争斗的结局就是一部分留在天界东方尊青龙为天帝,一部分移居西方自立成佛,直到如来尊者成为佛首,万年的仙佛之争才得以稍稍平静。
青龙虽已为天帝,内心深处却深深怨恨玄武,都是因为他,自己才活的这么没有分量,昔日谁敢不服·就在仙界人才凋零之时,一个凭空出现的仙灵使得天帝玄玉欣慰不少,只因此仙灵在仙佛大战之际大败佛界无数高手,俨然一副战神姿态,佛界群龙无首只能暂时退兵,仙乐响起,大殿之上,玄玉笑道:“此战得高手相助,本帝心中万分感激,只是不知你是什么来路。”
玄玉看不透它的本体,只要是朋友就也没有多想,只见那仙灵幻化成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淡淡道:“幽泉愿听天帝差遣,只有一个条件,不向任何生灵行礼·”·玄玉微微一愣旋即拍掌道:“好,本帝答应你的要求,希望你能传承战神之名,做仙界的先锋。”
众仙在战场上,在大殿上都见识过此仙的厉害,自是巴结都来不及了,一个个谄媚的嘴脸只换来丝丝冷笑,然后他们知道,就算百般示好,他也会无动于衷,于是纷纷散去,幽泉之名仅在分秒之间传遍仙佛二界。
人间在稍微安稳的时段里也发展不少,很多派别纷纷建立壮大,其中的佼佼者要数峨眉,昆仑两派,至于领头羊一定是蓬莱·因为蓬莱出了个修仙奇才--苏陌白,此人明明本是凡胎肉体,却不知从何处修习到无上仙法,以一人之力开创蓬莱,力压其他所有派别,成为人间万年后的第一仙,连天帝对他都是异常客气的。
站于蓬莱顶峰之上俯瞰,苏陌白心里感慨万千,如果告诉别人自己的奇遇就是得到了一本书,恐怕不会有人愿意相信吧·回想从前,苏陌白也算是高门子弟,盗匪之祸使他年纪轻轻的就断了生气,一缕孤魂游走不甘罢休,在泥土中穿梭时偶然得到一本没有封面的书,照着上面慢慢学习然后竟成了今天这个卓越的地位,人生果然都是充满戏剧- xing -,所以苏陌白给这本书取了一个特别的名字--《取于土中》。
身形微微一动,苏陌白已经离开顶峰来到了蓬莱山脚下的白云镇,人界早知仙佛的存在,一直都心生崇拜向往之情,为避免麻烦,苏陌白只能自封仙力,化身为原来凡人时的模样。
苏家早在百年前便已经不复存在,他的心再不像当初那样隐隐作痛,只是有些留恋,随时想要看看家乡的变化,没有故人可见,没有亲友可诉,夜黑风高之时,天刀峰上的身影只剩孤寂。
有时候在想,世事就是这么任- xing -,没有相识就不会相知,没有相知就不会相爱,没有相爱就不会互相伤害,但是如果能重来一遍,幽泉还是会选择遇见那个白衣如画的人儿。
夜空很黑,没有繁星也没有月光,有的只是冷风和渗人心慌的静·一抹红云从天界之地缓缓而来,一步一生莲的慢慢靠近,苏陌白看着那身影和面容出现在纷飞的大雪中,只觉得一丝温暖涌上心头。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我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没想到这里还真有个大活人在·”幽泉兴奋的声音和幽默的语句令苏陌白的心情更加愉悦了,轻轻笑道:“素闻天刀峰雪景一绝,在下特地前来赏雪,兄台可愿相陪”正是无聊的紧,幽泉才会下界,自然不会拒绝他的邀请,衣袖翻飞,一壶热酒出现在手中道:“想是我惊扰了你的雅兴,这壶上好的女儿红就当是赔罪了,不知你应怎么称呼”接过热酒,一口下肚,香气萦绕绵绵不断,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酒·苏陌白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坐在一旁的枯树之上缓缓道:“名字包含了太多不纯粹的东西,今夜我们可以毫无顾忌。”
看着他那懒散却优雅的神态,幽泉心中微微一动,随即鼓掌笑道:“说得好就算没有姓名依然可以相交·”说完也挑了一处临近的石壁坐下,雪下得越来越大,不一会儿两人的衣物上已经是雪白一片,风更加寒冷,点点萤光出现在纷飞的大雪里。
苏陌白眼神恍惚的喃喃道:“萤火虫虽然寿命短暂,却带来无与争辉的光芒,当真是可敬可佩·”·突然的感慨流露着无尽禅机,幽泉不愿去猜想他的身份,总觉得一旦知晓就会气氛全无,靠在石壁上叹息道:“是啊,不在乎大小外貌,只要能做真正的自己,就不枉此生了。”
苏陌白轻轻一笑,只是一夜寥寥数语,却像是伯牙找到了知音般相见恨晚·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点点雪滴掉落,耸了耸衣衫雪花尽落,雾气升腾,苏陌白将空酒壶还给他淡淡道:“能得兄台一宿畅谈我此生无憾,如若有缘,下次的酒就由我来奉上,先告辞了。”
一步步地走开,身形交错的瞬间被一只苍白的手臂握住,幽泉眼眸中明确流露出不舍,语气幽怨道:“你还真是决绝,我相信重逢之日不会太远,请酒之约你可不要耍赖啊”苏陌白脸上酒窝深深勾起,那手掌往上拉住苍白的手,两手相握在一起,同样的白皙,语气似乎多了些宠让道:“握手为约,必不辜负。”
同样冰冷的温度慢慢有了回升,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于眼前,这一次他没有阻拦,紧紧收拢手掌,嘴角轻轻上扬··从天刀峰上下来之后,苏陌白并没有急着回蓬莱去,只是在镇上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回想昨夜的一切,嘴角的笑意怎么都下不去,那人一定也不是寻常人物,想来应是仙界的一员,这样算来还算是同门了,真是缘分匪浅,以后可能会在仙界相遇,只希望彼此不要变得太快太多。
其实他并不仅仅是为了散心,当日俯瞰有魔气侵入,他才会偏偏来此查探·他感到这股魔气非同一般,力量很是强大,这个认知可说是非常严重,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世上只有仙人两界,何来魔气何来异类没有确切证据,苏陌白不愿贸然禀告天帝,但他明白安稳的日子不长了......·作者有话要说:这脱离轨道的感受着实不好啊直接是脑洞大开都不够啊· ·☆、默契十足· ·连续查探了几个月都没有任何线索,苏陌白不禁怀疑当日所见是否有所偏差,或许白云镇受蓬莱庇护仙气萦绕,那魔气早已逃窜到别的地方了。
毫无头绪之下,苏陌白只能先暂时回到山上,此时正逢收徒大会召开,一层大殿下站满了前来应征的凡人·千百年来,蓬莱声名在外,自然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只是收徒条件严格,即使百余人恐怕也只得二十左右选中,一旦入门,其余亲朋立刻身价百倍,人们安静的站在安排的地方,没有任何吵嚷之声。
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弟子在阶梯上高声道:“所有应征者返回白云镇重新上山,能够在三天内独立到达这里的人就算合格,可以进入下一个考验·”广发告示收徒,没想到人数每年增加的越来越快,人们陆续下山后苏陌白降身下来。
“参见师祖·”众弟子俯身跪地高呼着,心情别提多么兴奋了·苏陌白向着刚才那弟子淡淡道:“源木,稍后你要亲自再去检查一下山里的阵法,切忌不能伤人- xing -命。”
源木回道:“师祖放心,弟子马上回去检查,一定会派人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没有再说什么,苏陌白回到了顶峰·源木吩咐众弟子道:“一层的师弟师妹们在这段时间不许下山,四层内的弟子负责暗中保护那些凡人的安全。”
源木本身已是半仙之体位于第七层高楼,弟子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一部分弟子得令立刻下山了,只见他拿出一个水晶球也飞向了山腰·刚上山就被告知要下山,潇洳只觉得疲累万分,要不是爹娘派人跟随,自己真想不去,同时下山的凡人们也开始抱怨。
“早知道就先不上来了,同一条路还要走两遍,真是麻烦”“我听说蓬莱的阵法很厉害,这次应该不会像刚开始那么简单就上去了吧。”
真是有人担心有人愁··一个身着素雅的小公子走在人群之中显得格外显眼,身旁一位老管家开口道:“小少爷,当心点,这里人太多了。”
小公子的脚步慢了下来,过往之人都忍不住纷纷回头一睹姿容·苏瑾月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不悦道:“感谢苏伯提醒·我又不是娇弱的女孩子,不用担心。”
说完,一个身姿卓越的男孩子从眼前走过,晶莹的玉佩跌落在地,拿起玉佩苏瑾月追了上去淡淡道:“你的东西掉了·”男孩子好奇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可爱的小子,笑道:“谢谢,我叫潇洳,你叫什么”身边的仆人看了一眼苏伯对男孩子耳语道:“少爷,这是镇上苏家的公子--苏瑾月。”
男孩子笑着对他道:“苏瑾月,希望上山的时候还能看到你,到时候我一定会帮你的·”·苏瑾月知道这个男孩也是个高门子弟,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
他们不过都才十岁左右,却大都精通奇门八卦,到时候还说不上是谁帮谁呢那个有些骄傲的身影渐渐远去,潇洳心情好了很多,总算还能遇到一个让自己舒心的人,也不枉来此一趟。
等到第三天时,来到大殿的孩子确实不多,总共也才三十人左右,潇洳和苏瑾月都在其中··源木欣慰的看着他们道:“请各位先好好休息,明日再继续闯关。”
来到房间,潇洳笑着走近道:“我就知道我们会一起的,你说明天会考些什么”坐在床边,看着兴奋的男孩,苏瑾月淡淡道:“既来之则安之,你安心休息,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如果休息不好,恐怕会影响发挥·”此话一出,潇洳不满的哼了一声,大步走到旁边的床上躺了下来,心里嘀咕着:讨厌的小大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凡间月明星稀,蓬莱还是金光普照,峨眉掌门长眉脚踏祥云缓缓而至。
源木对着男孩们出了一个题目:为什么要修仙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不好回答,其余的孩子都还在思考怎么回答更完美,只见苏瑾月微微上前几步淡淡道:“弟子修仙只为天下苍生免受伤害。”
小小的人,坚定的声音,苏陌白心里微微一惊问道:“一人与众人如何取舍”没想到师祖会来此处,弟子们都恭敬的跪地道:“参见师祖。”
挥挥衣袖,苏陌白的心里很是期待道:“都起来吧,你还没有回答·”·这是苏瑾月第一次见他,如此天资,怪不得蓬莱受众人追捧·只听见更加坚定的声音传来:“一人死,众人活。”
清脆的掌声袭来,长眉笑道:“此子不一般呐”苏陌白轻笑着点点头,拿出青影剑递给他道:“好,今日为师收你为徒,希望你能不忘初心。”
惊喜的接下宝剑,其余的小孩都是羡慕不已,潇洳轻哼一声道:“哪有那么伟大,我修仙只为光大门派·”此音不大却也为众人所听,长眉眼底含笑,轻笑道:“不知苏兄可愿我带他回峨眉光大门派”闻言,潇洳脸上微微一红,苏陌白亦笑道:“你们有缘,我是挡不住的。”
这样一来,两人就要分离,临走之前潇洳跑到苏瑾月身旁小声道:“等我们长大了,再来比一比谁更厉害,输了的人请喝酒·”想起这几日的相处,苏瑾月嘴角含笑道:“好,一言为定”其余弟子陆续答题,最终剩下来的只有十余人,正式成为蓬莱弟子,释迦叶当然也在其中。
在苏瑾月未满弱冠之时便已成金仙之体时,苏陌白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青鸟传信而来,天帝大寿,四方仙人都必须回天出席盛会·苏陌白带着徒弟朝天宫走去,沿途可见百花盛开,香气四溢,各路仙人都盛装坐在天宫宝殿内。
“蓬莱掌门苏陌白到”其余的仙人纷纷侧目,这个以凡身入仙的人类真的好好看看,旁边的那个好像也是人类修成仙体,真是不容易啊·天帝端坐在华丽的座椅上笑道:“蓬莱人才辈出,竟未满弱冠就得以成仙,这些仙桃就赏赐与你了。”
苏陌白带着苏瑾月俯手道:“多谢天帝赏赐·”一团红云从外急速而来,幽泉落地刚成人形,就看了大殿正中的苏陌白,心下微微一愣,面上却是一片平静道:“帝君大寿,我特地带来万年灵芝,还望帝君笑纳。”
天帝收下灵芝,心里确是有点不太高兴,对他来说,这个礼物太过平凡,只是送的人分量很足,他也不好说什么,笑道:“你能来已经是最好的礼物·让本帝来引见一下,这位是蓬莱掌门苏陌白,旁边的是他高足,这位是天界战神--幽泉。”
两人视线相对时似有千言万语而过,一时之间只能感慨时间果然过得很快,没想到短短时日便会在天界重逢·分别落座于东西两侧,盛会已然开始,仙女们优雅的舞姿令众仙愉悦不已,美酒佳肴多不胜数,对面传来的炙热目光令苏陌白无法忽视,低声道:“为师有事过去一下,你不要乱跑,好好吃东西。”
苏瑾月点点头,师父去向了那个战神桌旁··“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万年来凡人第一个成仙的蓬莱掌门,果真是与众不同·”苏陌白嘴角一阵抽搐,手持清酒道:“彼此彼此,今日就当是借花献佛了,想来也不算违约了吧。”
幽泉微微一笑,拿起酒杯碰了上去,许是太过激动,滴滴酒水洒落而下,笑道:“才短短时日,你竟然收了一个那么好的徒弟,当真让人眼红·可见蓬莱真是一块风水宝地,不知我可否有幸前去游玩几天”苏陌白轻笑道:“只要你想,随时可以,不用如此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竟在不言中··正是众仙高兴之时,一天兵慌乱禀告:“启禀天帝,刚才有一团魔气从天界飞往凡间消失不见了·”一语惊起千层浪,众仙立刻纷纷开始讨论,天帝眉头紧锁,心想:怎么会有魔气它是从何而来“不知道哪位爱卿愿意前往人间查探”众仙沉默,这种前所未有的状况有些脱离控制,两道声音同时传来:“我愿前往。”
竟然是幽泉和苏陌白,天帝微微眯眼笑道:“那就劳烦两位辛苦一趟了·”·寿宴匆匆结束,众仙也都回到自己的地域,苏陌白带着苏瑾月和幽泉回到了蓬莱。
                       ·作者有话要说:哎,有点忙,现就这样了,明天继续·· ·☆、更进一步· ·这是幽泉第一次进入蓬莱,随处可见金光闪耀,祥云密布,如此鼎盛的仙气令人身心舒畅不禁叹道:“真是块仙灵宝地,苏兄天天生活在这种地方,难怪修为越来越高。”
苏陌白无奈的瞥了他一眼道:“蓬莱只是凡俗之地,那比战神所住天宫高端大气,你就别那么客套了·”辛亏顶峰上只有师徒两人,不然苏陌白可是要头疼了。
“瑾月你先下去,为师与战神相聚片刻就要下山了,此段时间你要好好守着这里·”闻言,苏瑾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望。”
有这么个厉害顺从的徒弟真是一件妙事··偌大的第九层只剩下两人并肩而行,欣赏着美丽的景色,侧目看着旁边气质超然的朋友,幽泉轻轻一笑道:“虽然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光,但是还是尽早下山比较稳妥。”
他们都是言而有信的人自然不想令其他人诟病·苏陌白在兵器房前停下脚步道:“你以为我在拖延时间,只是我手无寸铁,总该让我挑选个兵刃吧·”厚重的大门打开,各种各样的兵器让人应接不暇,有些是敌人的,有些是自己锻造的,每种兵器都有它独特的法力,一时之间苏陌白有些无从下手。
环视了一周,一条银色的神鞭落入眼帘,幽泉走过去轻轻抚摸,感受着跃跃欲试的仙劲,取下了它笑道:“就这个吧,它可是龙筋幻化而成,不一般啊”众仙皆知天帝是青龙化身,龙族皆为仙族,这个鞭子让人遐想万分。
苏陌白眼前一亮,接过神鞭缓缓道:“它并不是龙筋,而是万年恶蛟的筋,之所以有龙气,是因为在它刚刚成龙之时我便消灭了它,是不是很残忍”微微一愣,那人略带忧伤的表情令幽泉的心里也是一疼道:“既然是你出手,一定是它罪有应得,就算修行不易,也不可心存遗憾。”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一语道破心机,苏陌白转瞬笑道:“是么我们不过才见了两面,你就如此信我”那双带笑的眼睛似是桃花盛开般璀璨动人,幽泉拿起神鞭的另一头轻轻道:“我心似君心,常伴无疑。”
不敢去探究他那双引人入胜的眼睛里装着什么,苏陌白扯过神鞭尴尬的开口道:“你要不要也挑一件”微敛双眸,幽泉向外走去淡淡道:“我早已兵刃合一。”
如此一番,二人朝着凡间而去··此时江南正是炎炎夏日,湛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朵朵白云,红色的蜻蜓不停地在莲池里飞舞,满片翠绿的荷叶把荷花衬托的更为鲜红欲滴,苏陌白心情愉悦的吟道:“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两人都以一副凡人模样,身穿白衣站在断桥之上,有那么点文人墨客的意思·清脆的掌声传来,一红衣女子缓缓走近道:“公子真是好文采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小女子可否油- xing -相交”·皱眉看着眼前这身姿悠然的女子,幽泉双眸里充满了戾气,苏陌白自然也感受到了,想是那人气恼自己压了他的风头吧。
随即轻轻笑道:“姑娘过奖了,我身边这位公子才高八斗,远远在我之上·”顺手看去,一个冷峻的美男子现了出来,这两人都是人中骄雄,女子脸上红晕一片,有些不敢直视。
幽泉再也忍不下去,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苏陌白微微一愣,没给那个沉浸中的女人打招呼就快步跟了上去··“你不必如此生气吧,谁让你站在我身后的,不然我也不会抢了你的风头啊”脚下微微一顿,幽泉咬牙启齿道:“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不要忘了我们不是来风花雪夜的。”
如此严厉的声音配着那严肃的面容,苏陌白脸上笑容瞬间消散,漠然道:“敬听战神吩咐·”幽泉闻言气结的开口道:“你.......”挥甩衣袖大步离开,没想到直到深夜都不见那人回到客栈,幽泉心里隐隐自责,与他置气最后还是自己最伤心。
按照幽灵的感应,两人才会来到江南查探,可是那人如此小气,当真有些令人失望·正是行走之时,阵阵魔气从前方一楼里传来,苏陌白收敛仙气快步靠近,怡红院藏身在妓院里,真是好手段仙门禁欲,这魔气竟然如此熟悉,不敢怠慢,苏陌白面色平静的走了进去。
来往的娇笑声不绝于耳,不少女子只是衣着寸缕穿行于男子之间,蒸腾的雾气令这里更显迷乱·一个老鸨笑着走了过来,瞅了瞅眼前帅气的青年道:“想必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种地方吧,我这里的姑娘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段有身段,一定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苏陌白眼角一跳,实在是脂粉味道太重了,微微退后一步道:“老板误会了,我只是来找人的·”细看之下,此人虽然气质不错,却衣着简朴,难道是个没钱的读书人,老鸨瞬间变了嘴脸冷冷道:“找人可以,不要做些不该做的,我这里可不是善堂,当心着点”凡人见利忘义今晚算是见识了,难怪修仙之人越来越少。
一个黑袍男子出现在二楼阶梯上,只是一眼苏陌白就确定了目标,魔气是从他身上传来快步走到二楼,那人已然不见,一个丫鬟迎面走来恭敬道:“我家主人请公子一叙。”
跟着这个可疑的丫鬟来到一间厢房,男子懒散的靠在大床之上,黑袍遮住了他的身形和面容只听他轻笑道:“贵客光临,小弟不胜荣幸,快快请坐·”一进房间,门就被关上,灯光朦朦胧胧的让人心慌,苏陌白坐在圆桌一旁淡淡道:“你是什么来路为什么有这么重的魔气昔日蓬莱山下是不是你”男子低垂着头,只能从声音上得知他的- xing -别,他笑道:“这么多问题都不知从何答起了。
白云镇上的确是我,天帝寿辰那天也是我·他们都不愿意来,你竟然还敢挑战,确实是凡人中的骄傲·”·神鞭隐隐而动,发出警告,苏陌白心下一沉,这东西身上的魔气果然非同凡响,能隐藏这么久不被众仙发现,着实不简单。
“并非不自量力,天界战神与我同行·”握紧神鞭,苏陌白心底有些担心,男子咯咯笑道:“同行为何只是你一人仙界早已不堪,不如跟我入魔道,许你魔尊之位。”
暴涨的魔气瞬间充斥了这个房间,苏陌白端坐着用仙气抗衡,嘴唇慢慢没有血色,淡淡道:“两界六道唯独没有魔界,你想逆天而行,简直妄想·我劝你尽早回头,否则灰飞烟灭后无法后悔。”
男子站起身来靠近,丝毫不为所动,轻慢道:“灰飞烟灭真是个大笑话,仙佛两界没有谁有这个本事,不信么我的毒气已经进入你的体内,待你我双修之后你就是魔界尊主,这躯体我可是渴望已久啊”·闻言,苏陌白的脸色蓦地苍白,双修两个男人一口心血喷涌而出,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强悍的毒气,举起神鞭挥舞道:“就算自断仙体,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男子轻巧的避过神鞭啧啧道:“你越激动,毒气蔓延越快,你抵抗不了,今晚你注定是我的·”几十招后神思确实开始涣散,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炙热包围着全身,神鞭脱落而下,在落入黑袍之时一个红色肉团及时赶到接住了他,幽泉看着怀里意识不清的人,气愤道:“你该死”凌厉的仙气狠狠打了过去,男子微微一愣惊道:“盘古不可能你是谁为什么身上含有盘古之力”·探脉一瞬,幽泉轻笑道:“原来不过是御心魔的一个小小化身,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真是不知好歹”又是一道劲风过后,黑袍男子形魂俱散。
将他放在床榻上,幽泉眼神渐渐深邃,要解毒只能行双修之法,这人心气那么高,该如何是好正在思虑之时,苏陌白一只洁白无瑕的手拉住了白衣,迷糊道:“幽泉,是你么你终究还是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如他所说。”
幽泉握住洁白的手臂轻声道:“对不起,我来迟了·”两手相交之处热气上升,苏陌白知道是他心神放松,毒气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只听他轻轻呢喃:“好难受,难受,救我......”·眼神越加深沉,幽泉紧抿双唇,出手脱掉了他的上衣,他毒气快要攻心,已经神志不清,俯身而下,一阵凉意袭来,苏陌白本能的接近上去,舒服的叹息一声,幽泉喉咙微微一动,这声音迷惑了他的所有感官,捕捉到那苍白的薄唇,温软的触觉,心底喟然而叹,这是希冀已久的渴望啊霸道的亲吻着苏陌白,道道丝线从他嘴角而落,两蛇纠缠不休,白玉无瑕的身躯呈现在眼前幽泉料想得到明天他会如何反应,却还是欺身而上,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春风一度,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蜡烛熄灭,夜色渐浓,蛙叫的声音掩住了屋内的声声□□·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有点忙啊可能缺少了新意,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哈· ·☆、峨眉之行· ·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只能依附他的力量御剑飞行,看着他那没有任何表情的绝美容颜缓缓开口道:“师父,你相信我么”苏瑾月嘴唇紧抿,侧目道:“错就是错,既然惩罚已过,又何必再去纠结”低垂下头,不想再去深究其中的含义,我的心里明白这次的事对我们的感情影响很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渐渐疏远而无能为力。
刚一到蓬莱,就见释迦叶带领一众弟子挡住了去路,他脸色- yin -郁的走上前道:“苏慕凡已经没有资格再上顶峰,甚至没有资格再待在蓬莱,掌门师弟应该公平点,给其他弟子一个交代。”
我脸色苍白的站在他的身后,苏瑾月扫视了众人一眼,眼中寒冰慢慢凝聚,冷漠道:“天罚已过,他还是本尊坐下弟子·”轻飘飘的一句话解救了我颤抖的心,众人心思各异的面面相觑,不敢再有异议。
那人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段清和与荇天顿时感到松了一口气,只是荇天知道这次不会像别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身上的魔灵还在,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你在发什么呆他们都回去了,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段清和好笑的盯着眼前的师弟,刚刚那呆萌的一幕确实难得一见。
荇天面色- yin -冷道:“他为你差点断送- xing -命,你却什么都帮不了他,我要是你也不好意思待在这·”闻言,段清和脸上一僵,好好的人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回到顶峰,只觉得仿佛置身于天堂令人身心舒畅,周围熟悉的景色呈现于眼前,我有种想哭的感动,抽了抽鼻尖,俯身跪地道:“师父,都是弟子的错,弟子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再不让师父失望。”
苏瑾月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当日的情景确实让自己难受,可是当看到魔尊与他关系不一般时,自己却更加愤怒·不知如何是好也只能叹息一声道:“你资历太浅,经验不足容易受人迫害,以后你就在这里勤加修炼,不要轻易离开。”
他的关心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只能答应下来··天罚的伤痕一直不见好转,我只能偷偷地躲起来沐浴,温热的水流过每一寸肌肤,庆幸魔灵造成的伤口已经恢复,否则我是宁愿一直待在魔界也不愿再见他一面。
感受到体内的魔灵开始动作,拿出衣内的瓷瓶喝下一滴魔血,魔灵瞬间安宁了下来,这魔血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味,反而有些酒的醇香,令人沉醉,思绪开始陷入回忆,那人唇舌的触感,强悍的力量,炙热的温度,右手渐渐下移来到已经僵硬的那处,碰触的瞬间惊醒回来,慌乱的从点点白色中起身,只觉得晴朗的天空似有天雷闪过,胆颤不已。
这日仙乐传来,天帝乘坐仙鹤驾临蓬莱顶峰·师徒二人闻音来到前厅,那人已经端坐在座椅上,面色- yin -沉道:“瑾月,本帝想邀请令徒上天宫一叙,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苏瑾月心下一惊,知道是与魔尊有关,上前道:“凡儿还只是半仙之体没有资格上天宫,更何况他伤势未愈,如何有什么要说的,这里也可·”玄玉双眼微微下敛,转瞬笑道:“那就劳烦爱卿回避一下了。”
师父走后,上方的寒气散发开来,只觉得彻人心寒的冷··“你很害怕心跳的声音这么大·”眼前突然放大的脸使我退后几步,俯身道:“第一次得见天帝威严,慕凡心中是敬仰,不是害怕。”
一手抬起下颚,仔细地端详这面容,天帝轻笑道:“不错,很会说话·本帝瞧你这姿容虽然绝色,但相比较而言气质远远不够,幽泉什么时候品味变了,本帝很是好奇。”
这三人之间的纠葛看来不浅,我只能小心答道:“慕凡只是小辈,不敢和师祖相提并论·”闻言,天帝的脸色又- yin -沉了起来,狠狠道:“你知道苏陌白幽泉那厮怎么跟你说的”·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我只能如实回答道:“魔尊与师祖只是朋友,搭救慕凡也是出于好心,万望天帝见谅。”
“朋友哈哈哈,好个朋友既然如此,本帝也不会怪罪于你,只是仙魔本是天敌,你仙途无量,不要轻易受魔人利用。
也许他没有告诉你,他的朋友就是因为他才会灰飞烟灭吧·”震惊的抬头,怎么会这样天帝心情愉悦的离开了,只要那件事不被众人所知,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天帝走后没有多久,苏瑾月就走了进来,看着徒弟心神恍惚的跪在地上,叹了一口气,将他扶了起来道:“他的- xing -情- yin -晴不定,你不用在意·只是幽泉与他嫌隙已久,既然你身在仙门就要与魔界中人保持距离,否则只会徒增烦劳。”
手上的力度令我回过神来,轻轻道:“师父放心,徒弟绝不会再犯错·”看着徒弟那张神情复杂的脸,苏瑾月不禁有些后悔,如果当日不同意他下山,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吧。
魔界这段时间又添了不少子民,自从上次战败,潇洳的心情一直不太畅快·来到庸城,不少妖魔纷纷前来献媚·“总管大人,这是我辛苦得来的法器 ,请您笑纳。”
“大人,这是我修炼的魔丹,可以增强魔力,请您收下·”七嘴八舌的噪杂声使得他的心情更加烦闷,只听一道雌雄难辨的音色传来:“小弟得知一故人下落,不知大人可有兴趣”身旁妖魔闻言纷纷让开,御心魔一身黑袍缓缓走了过来。
·皱起双眉,潇洳实在不想与这个讨厌的魔物打交道,冷冷道:“有话就说,不要吊人胃口·”御心魔慢慢靠近,周围结界张开,笑道:“峨眉百年,覃鸢重生。”
“你说什么不可能当年我亲眼看见他被长眉兵解,不可能......”潇洳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扯着他的衣领咆哮,这个反应取悦了御心魔,只听见笑声越发动听道:“呵呵,他好歹也是峨眉的得意弟子,长眉怎么会轻易断送,当日不过是个小小的障眼法。
如今他已重新拜入峨眉门下,大人可想好如何答谢小弟了”·巨大的喜悦冲散了心底所有的不快,潇洳笑道:“你说吧,除了我们的- xing -命,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御心魔看了这个冰冷了一百多年的总管,轻轻道:“大人言重了,小弟不过想请大人记住今日之恩,他日如需相助,还请大人不要推辞·”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潇洳双手握拳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先去峨眉看看,改日请兄弟喝酒”说完快速朝着峨眉的方向赶去·御心魔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喃喃道:“棋局再添一人,真是愈发有趣了。”
众妖魔看到结界散开,里面再无一人,只能纷纷离去··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收到峨眉掌门三清真人的请帖,我知道又可以出去几天,一载寒暑修炼,静默的心终于起了一点涟漪。
释迦叶笑道:“此次昆仑收徒大会也是盛事,掌门师弟放心去看看,蓬莱事务为兄会好好安排的·”门派之间本应多多交流,这样才能同气连枝,共同进步。
“多谢师兄,我与凡儿五日后便会回来·”看了一眼那人,释迦叶心底有怒却只能忍了下去,这样的一个污点也只有掌门视而不见吧··峨眉山坐落在川蜀之境,地势陡峭,群山高耸入云,金珠玉树林立,碧绿色的青砖铺满了各个殿宇,随处可见奇珍异兽的踪迹。
三清真人率弟子迎了出来,笑道:“仙尊一来,我这飞来殿顿时生辉不少啊”众弟子们好奇的看着这个天人之姿的男子,传说中的不败神话,心生仰慕之情。
苏瑾月轻轻道:“真人过誉了,能得真人邀请,蓬莱上下都是高兴万分·”三清真人满意的看着这个掌门,心下叹道:蓬莱真是人才辈出啊·两人相互寒暄后,进入飞来殿内。
“这些是此番刚刚新收的弟子,”这些孩子不过十岁左右,看上去倒是个个都很机灵,想起自己当年入蓬莱的情景,苏瑾月不禁有些感慨道:“千百年不过是白驹过隙,他们都是仙门未来的希望。”
三清真人诚恳道:“前日幸得仙尊出手击退御心魔,否则峨眉今日收徒恐怕不会这么顺利,再一次感谢仙尊援手·”苏瑾月知道峨眉人才凋零,现在收了这帮徒弟,只希望他们能认真学习,光大峨眉。
“不过举手之劳,真人客气了·”“仙尊难得来一次峨眉,不如在此停留几天欣赏峨眉风景·”·峨眉景色秀丽,想起徒弟好久没有出来,苏瑾月答应了下来。
好不容易赶到峨眉,远远的就感觉到一股强悍的仙气,潇洳停下来,举目望去,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明白昔日好友的脾- xing -,潇洳咬咬牙只能先暂时离开,有他在此自己绝无机会。
御心魔突然出现挡住方向,笑道:“老朋友见面,何必急着离开”潇洳心中隐有怒气,开口道:“你早知道他会来,还让我来送死·”·摇了摇手指,御心魔轻笑道:“不会的,当日在庸城他没有下手,今日他也不会赶尽杀绝。”
顿了一下,潇洳知道他是有目的前来的,淡淡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御心魔看着远处的仙气轻轻道:“今夜你引苏瑾月离开峨眉片刻。”
这个要求看似简单,其实很是凶险,潇洳只能恨恨的答应了下来·  ·峨眉不似蓬莱,气象与凡间相同,白天黑夜循环交替,正夜深人静入睡之时,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了苏瑾月的房前。
“我说过,下次不会手下留情,今夜你是来找死的么”潇洳脸色复杂的看着这个昔日好友缓缓道:“我输了,特来请酒,不知你是否愿意”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把戏言当真,苏瑾月收起青影剑,叹息一声:“总归相识一场,不如另找个地方好好一醉。”
说完飞身出了峨眉,潇洳今日的身份已经不容于峨眉,不必再添烦扰··刚准备休息,一股淡淡的魔气就闯了进来,我转身惊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峨眉,我师父也在此,你怎么能来”御心魔笑着靠近道:“我说过会想办法联络你,你师父刚刚去和朋友喝酒了,你不用担心,这里的人发现不了我,我是来给你送魔血的。”
接过瓷瓶,我疑惑道:“你会如此好心”魔血尚未用完,他究竟来干什么“看你这样,我就知道我拜托的事情你已经忘记了。
想来是与心上人在一起就忘了所有吧·”这明显的威胁令我的心开始微微颤抖,轻轻道:“你不用这么说话,我从来没听说过蓬莱有这本书,又从何找起”“既然你没有忘,那也不用着急,你总会找到的,因为它是历代掌门信物,如果苏瑾月死了,你会是下任蓬莱掌门。”
震惊的看着他,他不会是想伤害师父- xing -命吧......·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我要疯了,亲们,混乱了,潇洳是峨眉的啊,才发现前面写错了,真是有够衰· ·☆、故人隐情· ·御心魔嘴角轻扬道:“你想多了,现在的他我还动不了。
这次来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交易·”不相信的看着他,总觉得一个- yin -谋在渐渐逼近,而自己却只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望了他一眼淡淡道:“不需要,我会继续寻找,只希望你遵守若言。”
黑袍轻轻颤动了起来,御心魔化身黑雾离开了·深深呼出一口气,不禁有些后悔,到底回到他身边是对是错·夜间的山林寂静非常,偶尔能听到一两声虫雀的声音,溪水缓缓流淌,岸边两个白衣俊美的青年正在喝酒谈天。
“这可是收藏百年的桃花酒,味道如何”端着酒壶,苏瑾月饮下一口,确实香味醇厚,不可多得,淡淡道:“恩·”潇洳叹了一口气,好歹也是老朋友,竟然只一个字就打发了自己,真是冷情。
月光下潇洳肤色白皙,两个脸蛋隐隐有红晕出现,不禁与小时候的样子重叠,苏瑾月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颤动,缓缓开口道:“为什么”当年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怎么会入魔道,最开始自己都不肯相信,顿了一下,潇洳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惨然一笑道:“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长眉英明一世,培养出我这么个祸害,就算我说出原因,也不会有人相信。”
·想当时,潇洳一入峨眉便受到长眉真人的悉心教导,短短五年修为大增,成为仙体,本应是下一任掌门的人物,却在一夕之间坠入魔道,而长眉真人也同时应劫下凡再世为人。
峨眉将其中发生的事隐藏的很好,连天帝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记忆中的长眉真人幽默风趣,是个老顽童,怎么会和他成了现在这种境地,苏瑾月始终都想不通。
“八百年前,我随长眉进入峨眉,当时真是满心欢喜,对长眉充满敬意和感激,他悉心教授我峨眉仙法,说我天生聪慧,仙途不可限量,我也以为自己会传承峨眉,直到五百年前遇见他,一个温润如玉的新弟子--覃鸢,他人如其名,像鸢尾花一样令人沉醉,相处日久我对他产生了感情,他没有接受我,却为了我被长眉兵解,我永远都记得那个晚上,也是这样一个静寂的夜晚。
从那刻开始,我就恨自己,恨长眉,恨这里的一切,为什么我做的事情要让别人承担·”·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心底微微震动,苏瑾月没有想到长眉真人下凡应的会是杀劫,仙门禁杀同门,果真是付出了惨痛代价。
“你辜负了他·”长眉修为高深,为了保住潇洳狠心下手杀了自己的弟子,而潇洳却选择入了魔道,当真是造化弄人·潇洳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世间没有两全法,我选择爱情背板师徒之情,并不觉得有错。”
轻轻摇了摇头,昔日好友早被魔气沾染,自己的苦心恐怕他是体会不到了··潇洳想到庸城时苏瑾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笑道:“你对我的感情不震惊是因为苏慕凡么以我对你的了解,当- ri -你来庸城要人的表情,你和他之间关系不一般吧。”
紧皱双眉,苏瑾月的声音突然变冷:“你我之间不要牵扯上他,天刑之罚刚过,再禁不起任何流言蜚语·”- yin -冷的语调配上严肃的表情,潇洳心底轻笑,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经动情,潇洳也不点破,他们之间的情路势必要更为坎坷。
天色慢慢亮了起来,酒壶里的桃花酒一滴不剩,飞身离开之前苏瑾月淡淡道:“峨眉已经不属于你,如若再来,- xing -命不保·”不带有一丝留恋的转身,潇洳狠狠摔碎酒壶,心有不甘,只要他们二人离开峨眉,自己一定还有机会。
“何必生这么大气,你不能进去,他却可以出来,不是么·”讨厌的御心魔出现在潇洳身后,潇洳没有心情高兴,淡淡道:“说吧,又要我做什么”咯咯的笑了起来,“不要这么见外,条件以后再说,你就等着他吧。”
如此没完没了下去,岂不是要一直受制于他,紧握双拳,潇洳下定决定,要带覃鸢离开峨眉··三清真人很满意这次的收徒,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天分极高,峨眉终于后继有人了。
“师父,你怎么过来了我们正在互相切磋·”青渊乖巧的走了过来,不过刚刚及笃,已是仙人之姿,三清真人笑道:“难得你们如此上进,就让为师瞧瞧你们境界如何,记住点到为止,不要伤害- xing -命。”
众弟子开始自由组队,一组组比试下来,三清真人心中有底,青渊的天分最高如能好好栽培,必是下任掌门之选·“你们还需要慢慢磨练,青渊你随为师过来。”
在众人的羡慕中,青渊随着师父走进了兵器房··“再好的法力也需要辅助,这里的兵器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你去挑一样护身·”本要先学法术再挑兵器,青渊却反了过来,好奇的走近各样兵器,青渊心里很是兴奋,这里的种类好多,他都不知道怎么选了。
突然一对双剑落入眼帘,紫色在上,青色在下,发出点点星光,一手抚摸紫色剑上,宝剑似是遇到熟人般,纵身飞舞,流光华彩不断,几个跃动后漂浮于他眼前,不自觉的伸手握住,一阵模糊的回忆席卷而来。
青渊承受不住,啪的一声,剑落在地,回忆全消··看着紫剑的反应,三清真人心下大惊,这两把神剑是祖上圣物,寻常弟子根本不可能看见它们的存在,看向青渊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不知该喜该忧。
“对不起,师父,我是不是不应该去碰它·”徒弟诚恳的道歉声拉回了三清真人的神思,笑道:“没关系,说明它不适合你,为师太过心急,还是等你修习仙法之后再来挑选吧。”
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两把剑,青渊只能先离开,也许是自己能力不够吧,一定要好好学习,配得起那宝剑··心思复杂的坐在床边,我根本无法休息,既然是掌门信物,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师父提起过,除了金莲子,最开始甚至连苏陌白也不知情,是因为自己不被信任吗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却不能去求证。
清脆的敲门声传来,我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我面前·“慕凡,休息的如何要不要跟我到处走走”我忙施礼道:“见过真人,晚辈不敢劳烦。”
三清真人微笑的看着这个俊秀的年轻人道:“不劳烦,请吧·”我只好跟随左右··“峨眉虽不及蓬莱,风景却还是可以的,为何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想来是看不上眼了。”
委屈的话语令我回神,忙施礼道:“真人言重了,我从未轻看峨眉,只是在想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三清真人顿时来了兴致挑眉道:“困难那我可要听听,说不定还能帮你解决。”
脑中灵光一现,对了,不能问他,可以问别人啊“不知真人听说过天鉴宝箓没有”三清真人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一道冷厉的声音袭来:“你是听谁说的”苏瑾月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两人均是一阵寒沥。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一看形势不对,三清真人立即溜走,留下师徒两人面面相觑··我嘴唇紧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御心魔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被他知晓。
苏瑾月大步朝他靠近低吼道:“是不是幽泉告诉你的该死的,他还有脸提那本书”师父的怒气迎面而来,我深呼一口气颤颤开口道:“师父......不要生气了。”
没想失了分寸,苏瑾月怒气稍敛,脸色依旧不好,冷冷道:“以后见着幽泉离远点,不准再提那本书的名字·”我心慌的点头,又惹他生气,我真是什么都干不好。
其实三清真人是知道一点的,那本书成就了苏陌白一世辉煌,早知苏瑾月对师父尊敬有加,当年苏陌白为了蓬莱灰飞烟灭,与魔尊大有关系,虽然具体的情况不知,但是三清真人知道那本书就代表了苏陌白,对苏瑾月而言意义深重,也亏得是自己,要是别人恐怕又会掀起一场风波。
已经过去几天,青渊心中还是不能释怀,想起当日挑选兵器时的情景,脑袋里就是一片混乱,那回忆既熟悉又陌生,心脏抽痛的感觉他不会忘记·御心魔幻化成三清真人的样子来到房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参见师父,不知师父深夜造访所为何事”三清真人笑着扶起他道:“山下一位故人来找你,你去看看吧·”青渊疑惑的看着他道:“现在么”三清真人点点头,师父今晚怎么怪怪的,夜晚不是禁止弟子外出行走么“快去吧,记住不要告诉其他人今晚发生的事。”
“师父放心,弟子立刻就去·”眼见那人真的下山,御心魔召唤魔气隐藏痕迹,今夜的事情不会被知晓··山下一片黑暗,根本没有什么人,青渊抓了抓脑袋,师父应该不会骗人才对啊。
一个大力的拥抱袭来,青渊被紧紧的抱住,只听那人在耳边细语:“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整整五百年,我最终还是等到了你,覃鸢,我好想你”青渊一脸茫然的任男子拥抱,微微开口道:“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覃鸢,我叫青渊,我们见过么”·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潇洳一愣,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脸孔,还是动人的面容,只可惜那人已经轮回转世全部忘记。
苦涩一笑,潇洳放开了他:“是我冒犯了,不好意思·”青渊看出了那双眼眸深刻的感情,脸蛋蓦地通红,喃喃道:“没......没关系......”昔日的爱人像个可爱的小兔子站在自己面前,潇洳喟叹一声,俯身擒住了那一抹娇嫩个,嘴上传来的触碰,让青渊心跳加速,正准备开口,却被一条霸道的舌头入侵,口水开始搅动,随着嘴角流落,自己的舌尖被追逐,咽下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味道。
感觉到手臂伸入衣衫的冰凉,青渊惊慌地推开了登徒子,大大的眼睛瞪着眼前的帅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大口喘气·潇洳满意的舔了舔嘴角,还是那么勾人的味道,双眼深处的红色开始显露,月光下一身白衣衬着红眸格外不搭调,青渊脸色瞬间苍白,轻声颤颤道:“你.......你是魔.......”·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师徒改的我直接不会了,就这样吧,反正全文都是男男,亲们自己看喜欢哪对吧。
 ·☆、误造杀孽· ·月光如水,山林静寂无声,潇洳轻笑道:“没错,我是魔,我是魔界总管潇洳,而你的前世是我的恋人,今夜我就要带你离开峨眉。”
回想起世人对魔族的描述,青渊心底不停地在想应该怎么脱身才能确保安全,轻轻道:“前世的事情我不知道,如今我刚进峨眉,是不会和魔界有牵扯的,你快走吧,如果被别人发现,恐怕就离不开了。”
快速的靠近,潇洳一把抱住青渊冷声道:“峨眉已经败落,跟我去魔界永享荣华·”·拥抱太紧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困难了,青渊颤声道:“你说我是你恋人,那应该尊重我的选择,至少也应该让我学会仙法自保吧,如果你等得住,我会自愿跟随你。”
潇洳一愣,没想到看似软弱的他却是这么坚强,只能放开还算弱小的身躯,坚定道:“好,一言为定,等你修成仙体再带你走,在此期间你要随时与我保持联络。”
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痴情的魔物,青渊心里涌起一丝感动,柔声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安心等待,到适当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其实魔界也不太适合凡人居住,虽然自己坠入魔道,但是也要遵从爱人的心意,潇洳点点头,转身道:“我会魔界等你,不管多久,我都始终如一·”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青渊疑惑了,师父怎么会允许自己夜会魔族,真是太奇怪了。
在峨眉山附近游走了大半天苏瑾月才回到房间,峨眉仙气浓郁寻常妖魔根本无法靠近,潇洳为什么会回来应该不是为了报仇,长眉下界后他一直都没有再到峨眉,也许魔界是看准时机准备动手了。
“师父,你在吗”我忐忑不安的站在他的门口,那天他冰冷的神情我不敢再回忆·苏瑾月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道:“进来吧。”
我端着食盒走了进去,轻声道:“我看山上桃花开得正好,便在凌晨摘了一些做了花茶,特来孝敬您·”·洁白的瓷杯里飘着片片花瓣点缀,很是惹人喜爱,苏瑾月嘴角轻扬道:“看起来不错,色调温和,芳香扑鼻,你一定起来的很早吧。”
轻抿一口,味道淡淡的,胃里却暖暖的很是舒适,将茶杯放回食盒,苏瑾月仔细的端详着这张红扑扑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人比花娇,微微拉住他的手掌道:“自从你跟我回到蓬莱,我们还没有机会好好说话,你肯定怨恨我对你下那么重的手吧。”
手上的触感令我的心神动摇,轻柔笑道:“我不会怨恨你的,你最后不是也来接我了么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只求师父不要怪我·”·轻轻抚摸滑嫩的手掌,苏瑾月一阵怜惜,将人儿圈进自己的怀中,他也很害怕,其实就算幽泉不来,其余三道天雷他也准备替徒弟挡下来,知道金莲子效用非同凡响,却没想到差点造成无法挽救的结果,苏瑾月的双手不禁微微颤抖,幸好他还在自己身边。
“我昨夜发现峨眉有魔气缠绕,恐怕我们还得在此逗留几天,到了夜间你最好不要出门,我怀疑是御心魔化身·”·闻言,我的心脏开始颤动,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不会吧,我看峨眉虽然不比蓬莱鼎盛但是仙力蒸腾,就算御心魔想要动手也应该去蓬莱才对·”此时掌门不在,蓬莱正好下手,他怎么会来峨眉,苏瑾月也有些想不通,风中飘荡的魔气只是一点点,但他的气味自己应该不会弄错,御心魔手段卑下,不想让徒弟受到任何伤害,苏瑾月抚摸着柔软的发丝道:“这里房间很大,不如你搬过来和我在一起,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你觉得呢”·虽然很开心能与他朝夕相处,但我还是只能拒绝,现在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都不适应与他太接近。
“峨眉人多口杂,纵然我们是师徒共处一室也难免招人话柄,多谢师父关心,我会留意的·”以往徒弟都是恨不得贴在自己身边,这次的疏离令苏瑾月心中微微不适,却也没有再说什么,想到御心魔,心底隐隐发誓,不灭了它都对不起这十年的师徒情。
“师父,那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了·”提着食盒快步离开,我就知道以师父的修为很难瞒住他,这个御心魔真是可恶·来到飞来殿,三清真人正在给弟子们讲述仙道,一看来人,立即迎了上去,笑道:“仙尊这几日感觉如何慕凡有没有闹着回去”苏瑾月闻言也是有点笑意道:“峨眉风景秀丽,凡儿怕是乐不思蜀了。
昨晚在峨眉山下发现了一丝魔气,如果本尊没想感应错,那应该是御心魔的·”花了五载时间才把那魔物逼回魔界,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出来,想来可能只是一个化身出来查探虚实。
一听是御心魔,三清真人不禁愁上心头,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就算只是一个化身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诚恳道:“昔年劳烦仙尊出手万分感激,峨眉好不容易收了一批有天分的弟子,还请仙尊多留几日,指点一下他们。”
苏瑾月听出了话外之音,应承道:“各仙门之间本应多加交流,那本尊师徒二人就叨扰了·”只要苏瑾月在这里,峨眉就不会有太大的危机,看来新弟子的修行要加快脚步了,不能每次都指望外人来解决。
·御心魔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终于忍不爆发了,轻声吼道:“师父已经发现你的魔气,你怎么还敢前来你想害死我吗”“我知道,因为我是故意让他发现的,他追踪了我一夜还是被我逃脱,恐怕他以为我还在魔界,只是我的一个化身前来。
我是来告诉你,我感应到了那本书的位置,它就在蓬莱顶峰那棵会唱歌结果的树干里,你想办法立即动身回蓬莱,只要他不回去,你一定可以拿到手·”·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心下一惊,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日日与之相对,竟不知它还藏着一本书。
“你在这里托住师父,明早我会想办法先回蓬莱取书,如果没有你可不要怪我·”顶峰之上只有我的话取书不会有问题,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办法了,等我回过神来,房间里早已没有御心魔的踪迹。
施展身外化身的技巧,不能再等下去,天亮了会来不及,悄悄的御剑回到蓬莱顶峰,此时正是自由休息时间,弟子们几乎都在自己房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顶峰,一场巨变正在开始。
金色的光芒四散开来,那棵金光闪闪的果树正在结果,每结一次果它就会沉睡一阵时间,不禁感叹回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抚摸着圆圆的果实和粗糙的树干,右手凝聚仙力朝树里扣去,一股结界震开了我的手臂,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有结界难道书真的在里面”双手再次凝聚仙力,我已用上了八分的修为,一道白光闪过,结界消失。
这树干并不是外面呈现的那么粗糙,好像感觉正在刺穿皮肤,那肉帛撕裂的声音下汩汩鲜血浸- shi -了我的双手,一本金碧辉煌的书被我抠出一角,同时蓬莱警钟长鸣,心慌的看着这些血,我只觉得地转天旋,仙门禁杀生,这棵树显然不是一般死物,体内的魔血对手臂上的鲜血产生共鸣,双臂慢慢乌黑,手掌被书本的仙气所伤,再取不出来,蚀骨般的疼痛令我头疼欲裂。
远在峨眉的苏瑾月突然感到心神不定,双眼微微紧闭,猛地睁开,蓬莱警钟长鸣有外敌入侵来不及告别三清真人,苏瑾月快步走到房前推开房门道:“凡儿,蓬莱有事,我们快回去。”
床上的人儿还在沉睡,苏瑾月走过去,只需一眼便知道了这是身外化身,并不是真人,眼皮顿时开始跳动,不会是......不可能·飞速赶回蓬莱,上下弟子早已乱作一团,蓬莱警钟百年来第一次长鸣,人人戒备的坚守岗位不敢松懈,可是丝毫不见外族身影。
“掌门师弟你回来了,慕凡呢怎么没见他”释迦叶看到他回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苏瑾月双唇紧皱,飞身回到顶峰,眼前的景象让这位高冷的上仙永世都无法忘记。
这根本就是炼狱,乌红的血液布满了整座顶峰,花草果树全部枯萎倒地,神兽飞禽被鲜血感染,魔- xing -大发,正在互相残杀·小徒弟倒在果树下,全身都被血液染成了暗红色,双臂紧紧抱在一起,那手臂颜色乌黑,被魔化的前兆昔日惹人喜爱的果树心口有个大窟窿,鲜血流干,整棵树的灵魄都毁于一旦,苏瑾月就那么浮在半空中,震惊的忘记了应该干什么。
天帝也被蓬莱警钟惊扰,带领一众神仙降临蓬莱顶峰,众仙心中都是震动不已,释迦叶大喝一声道:“大胆孽徒竟犯杀戒坠入魔道,这次蓬莱再容不下你”没想到是自己人坠入魔道,警钟才会响起,释迦叶气的身形颤抖不已。
“掌门师弟,你还好吧......”这样的打击连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他··我痛苦的抱住双臂看向那人,头上的汗珠不停的掉落,天知道我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保留住心脉不受魔气沾染,困难地开口道:“师父,我又做错了,请您原谅我......”苏瑾月终于找回了神志,双眸- yin -沉的看着浴血的那人,冷冷道:“原谅你怎么敢说出这两个字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本尊门下弟子,安心上路吧”·蓦地睁大双眼,我不相信这是他嘴里说出来的,不停地摇头喃喃道:“不......不会的......师父,请听我解释”释迦叶恨恨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上次掌门大发慈悲放过你,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真是容你不得”一道强劲的仙力袭来,我疼痛的根本无法躲避。
好在这力道虽然令我皮开肉绽,却还在我的忍受范围内,咬紧牙关,我只是直直地盯着他··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更为精彩,期待已久的重点要来了!激动吧欢呼吧· ·☆、玄武现世· ·众仙没想到小小的一个半仙之体,竟有这么大的忍耐力,苏瑾月在众仙的注视下一步一生花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俯卧在血泊中的徒弟,再看看周围的情景,苏瑾月心中刺痛,实在是太过失望。
“当- ri -你询问时本尊就应该知道你不安好心,却还纵容你,既然是本尊带你上来,也应该由本尊亲自解决你·”说完,召唤出青影剑,最熟悉的萤舞流光,他是要杀了我·无数的碧色长流从我的身躯穿过,“啊”凄厉的吼叫声响彻云霄,一些神仙捂住耳朵和眼睛不愿看这么血腥的一幕。
苏瑾月的手不停地颤抖,闭上双眼收回青影剑,地上只剩一团血水·正在众仙发愣之际,血水如同注入生命力般涌上高空冲破金光,整个天空瞬间都被染成乌红色,血团在空中形成一个龟蛇同体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众仙眼前,天帝瞬间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怪物叫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怪物慢慢挣脱血壳走了出来,一条碧绿色的长蛇缠绕在一只蓝紫色的巨龟身上,每一步天地都为之颤动,只见它蔑视的看了众仙一眼道:“青龙,再见老朋友怎么是这副鬼样子,难道你不想我么”这些神仙都是后辈,自然不知道这个怪物的身份,不理会天帝那副活见鬼的样子,看向苏瑾月的双眸充满了恨意,随即开口道:“你太让我失望,爱情在今生还给你,我们再不拖欠。”
苏慕凡一死,封印被解开,往日种种浮现于眼前,一口心血冲口而出,苏瑾月不禁跌倒在地,看着它喃喃道:“不会的......”周身散发着- yin -寒的气息,额头上隐隐出现坠仙印记,释迦叶大惊却不敢靠近,天帝双手凝聚大量仙气输送给苏瑾月,在他耳旁吼道:“都这个时候了,瑾月你还在胡思乱想什么仙人二界最大的敌人就在我们面前,你难道要置天下万民不顾吗”许是天帝的话起了作用,坠仙印记只是一点点痕迹,没有加深下去。
幽泉闻讯赶来就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鼓掌笑道:“果真是一出好戏,你们这些后辈还不赶快见过玄武大神”这一语真是激起千层浪,三界皆知玄武早在万年前已死无葬生之地,怎么会窝在蓬莱成为小小的半仙,一时间都消化不过来。
玄玉看着苏瑾月一副虚脱的样子,便知他暂时是靠不住了,起身讽刺道:“两个叛徒在一起,真是狼狈为女干了”·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玄武不知道这是谁,只是感觉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皱起双眉直觉不想靠近,淡淡道:“青龙,我们之间,你还不配用那两个字形容我,今日看在苏慕凡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他日我一定会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说完,消失于众仙眼前,看着苏瑾月的神态憔悴,幽泉只觉得格外刺眼,将两人同时逼于毁灭,果然够狠心化成一阵黑风离开,玄武现世,四大神兽还差两个,应该也快了。
回到天宫,玄玉的心情还是无法平复,万年前怎么登帝他很清楚,原以为可以就这样一直逍遥下去,玄武的突然出现却是惊动了三界,这么大的威胁存在,万年的平静算是到了尽头。
释迦叶把苏瑾月扶回房间,如非天帝命令他是不能到顶峰的,现在情况特殊,师弟的状况决不能被弟子们知道,好在今天到场的都是常驻天宫的神仙,估计不会传播的太快。
想不到那苏慕凡竟是神兽玄武转世,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下手,释迦叶眼角低垂,一切已经无法回头·那些缠绕的画面不断重现,徒弟的顺从紧致,苏瑾月不敢去想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只觉得无边的寒冷。
“师弟,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蓬莱上下都还盼着你呢,如果你坠仙成魔,蓬莱如何立足于三界师父也不愿见你这般虐待自己的·”·提起苏陌白,苏瑾月眼中水光乍现,那树干里的确是藏着师父留下来的书,只是一本书断送了十多年的师徒感情,他已经后悔了,要不是封印被解,自己还蒙在鼓里,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留下自己一个人痛苦是惩罚么叹了一口气,轻轻道:“多谢师兄照顾,我没事,你还要安抚众弟子,就不用管我了,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师兄放心,就凭师父临终时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我就会守护蓬莱直到身死·”·释迦叶摇了摇头,只能先离开了,这都是什么缘分看着熟悉的房间,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喃喃道:“是我错了,对不起。”
可惜整个顶峰空无一人,再也不会有那人的身影了·幽泉追逐着玄武的踪迹来到魔界血池,他正准备进去,停下脚步道:“你是现在魔界的主人这血池本是我留下的,你无权干涉。”
幽泉轻笑着站在一旁道:“你想多了,本座没想干涉你,相反很欢迎你来到魔界,只要是盟友,其他的都无所谓·”·玄武没有再说什么,沉入池底,不过一盏茶时间,偌大的血池被躯体吸干,只剩一个空旷的巨坑。
当年自爆仙体对他伤害很大,经历万年时间才从凡胎肉体中觉醒,那人也有一定的功劳,苏慕凡的记忆也是他回忆的一部分,回想那些相伴时光,玄武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滴泪一段情应该已经足够了吧。
“他并没有死,只要有他存在,你与苏瑾月还会继续纠缠,如果需要本座可以帮你真正重生·”幽泉其实也没有想到那个俊美的少年竟会是神兽转世,一切来的太突然,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看待他合适了。
“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身份,三界里除了四大神兽,再没有其他,可是我却感应不到你是同类,你身上那熟悉的气息令我想到一个故人,不过是不可能的,他虽存于苍茫宇宙却不会再有实体,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玄武只能看出蚩尤的内在,不会这么简单,这个魔物真正的身份一定非同一般·幽泉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不错,是比玄玉那厮的脑袋灵光一点,等到四大神兽都现世的那天本座的身份自然会显而易见,现在的你选择如何”·信步走在巨坑周围,玄武淡淡道:“他的记忆左右不了我,已经发生了的事又何须自欺欺人,我会待在魔界,不过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天帝之位还轮不到青龙一直霸占下去。”
到底是魔- xing -深重的第一始祖,凡人卑微的感情当然不会影响自己的情绪,而且他向来是敢作敢当的,苏慕凡早就成为过去,现在的他是有资格继承天帝之位的神籍。
看着那龟蛇同体的怪物慢慢淡出自己的视线,幽泉嘴角轻扬,曾几何时,他也以为凡人的感情微不足道,却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的结局可以预见了··蓬莱一众弟子在释迦叶的隐瞒下没有发现丝毫痕迹,荇天却知道事情的大概经过,只因他并非一般凡人,他是妖王之子。
魔界还没存在时六道已经有了妖道的位置,妖物一直凌驾其他五道之上,可是自从幽泉坠仙成为魔尊后,妖道便渐渐失去了地位,以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与魔尊抗衡,不想被灭族只能带领妖族归顺魔界,后被幽泉封印妖力指派到蓬莱当卧底,他的任务是成为掌门之徒进入顶峰寻找一条神鞭。
可是遇见了苏慕凡,改变了他的心念,任务早已失败,要不是想到那人,自己早就可以离开蓬莱,如今他们都在魔界,自己也是时候离开·偷偷下山来到白云镇,这里已是深夜,空旷的街道除了灯笼里蜡烛的微光再无其他,身上的白衣早已黑化,风呼呼的吹,扬起一片尘土,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人的踪迹。
一道身影从后面追了上来,段清和扯住衣角急忙道:“师弟,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私自下山可是重罪,乘现在没人发现,快跟我回去·”·荇天身形一顿,慢慢转过身来,一双又尖又长的耳朵从墨绿色的发丝中穿行而过,苍白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幽蓝色的眼眸,这样魅惑的容颜,段清和吓得退后好几步才勉强稳了下来,颤颤开口道:“你......你是妖......”不敢相信共同生活了十来年的师弟竟是妖物,段清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荇天邪佞一笑道:“你如此深情厚谊,倒让本王子有些感动呢。
不仅我是妖,慕凡也不是普通常人,我要去魔界跟随他,想来以后是无法和平共处了,师兄可要好好修习仙法,你我再战之日不会太远·”·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段清和思绪混乱,慕凡怎么会在魔界难道他已经入魔不可能掌门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再也没有挽留的借口,看着那人影消失在夜幕中,段清和心底隐隐抽痛当弟弟一样照顾的人成了自己的敌人,一切真的变化得太快了。
要进魔界必须先要经过庸城,自从苏瑾月大闹一次后,庸城的街道明显冷清了许多,来往妖魔形色匆忙,都不想在此久留,深害怕会殃及池鱼··“王子荣归,潇洳代表魔界前来迎接您。”
荇天知道魔尊事务繁忙,很多事情都交给了这个总管处理,淡淡道:“任务失败算不上荣归,我是来找玄武大神的·”当潇洳知道事情始末时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惊讶,玄武在魔界的影响力甚至一度超过了魔尊,即使他什么都没有做,只凭他的称号已经让无数妖魔心生向往。
潇洳笑道:“主人早有吩咐,王子回来后必须先去见他,恕下臣无法带路·”荇天双手握紧在一起,没有再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跟随潇洳去见魔尊··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哎,第一世就算完结了,直接不会了,大家要体谅我55555555555· ·☆、勇闯魔界· ·跟随潇洳来到魔界大殿,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繁复华丽,幽泉一身紫黑锦袍端坐在躺椅上,看到来人笑道:“你还真是大胆,任务都没有完成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
荇天眼眸微转,俯身跪地诚恳道:“魔尊大量必不会与小王一般见识,小王听闻魔界再添猛将特来道贺·蓬莱此时恐怕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万望魔尊收留。”
自从在江南,幽泉就看出妖王对苏慕凡感情不一般,没想到这么不要命的赶回来追随,心里顿时起了兴致,道:“他再不是以前的那个人,既然你不怕,就去见它吧。”
闻言荇天大喜,谢恩之后立即动身寻找,魔界地域虽然宽广,但要找他却不是难事,不到半个时辰就探听出了它的方位·血池早已经干涸,一座巍峨的殿宇矗立于巨坑中,一块牌匾高挂在横梁上,“凝血堂”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与周围的昏暗景致实在不怎么搭调。
旺盛的魔气从内向外散发开来,百丈之内没有任何妖魔敢靠近,荇天紧抿唇角,在门外叫道:“妖界王子荇天求见玄武大人”门口微微开启一道缝隙,一个龟蛇同体的庞然大物走了出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无花空绕枝 by 如紫忧人】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