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空绕枝 by 如紫忧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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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空绕枝 by 如紫忧人(2)
·初见它这副样子,荇天有点震惊,双眼睁得老大,忘记了该说什么·“妖界王子看来蓬莱当真是藏污纳垢之地,哈哈哈”玄武心情大好的看着这个昔日仙门的师兄,自己沉睡万年真是错过了不少趣事呢。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荇天的神情有些复杂,这的确不再是他,可是心里那份爱慕之情却不允许自己轻易走开,柔声道:“如今我们都是魔族,我愿意做您最忠心的仆人,跟随您左右,请大人成全。”
斜着一双通红的眼眸,大蛇嘴里不停地吐出鲜红的信子,巨龟慢慢的移动脚步靠近了,强大的魔力让荇天的肌肤开始战栗·“这副样子你还有兴趣好,我收下你。”
说完一个乌黑的火焰印记出现在荇天眉心,这是契约,没有宿主同意,永世无法自由,玄武高傲的看着他苍白的皮肤烙下自己的专属标记,满意的走进凝血堂,荇天垂着头紧跟而上。
在契约形成的同时,幽泉就知道了,嘴角轻扬道:“还说不受影响,哼,这才是真正的自欺欺人”潇洳站在一旁,自然知道说的是谁,淡淡道:“玄武来到魔界伤害了主人的威严。”
端起酒杯饮下一口,幽泉轻笑道:“威严不对,从万年前它就伤害了,也不在乎这一次·最近你要留意庸城的情况,如果本座没有猜错,有个人很快就会来,就算毁了庸城,也不要让他进入魔界,要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不管是当年的苏陌白还是现在的苏瑾月都太过决绝,也许是爱的的越深伤得越深,这些肆意伤害别人的人也该受到一些惩罚·潇洳也明白,就凭他们二人的师徒之情,苏瑾月一定会来。
段清和神色恍惚的回到蓬莱,心里很乱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暂时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到底应不应该说呢“清和,你一副苍白憔悴的嘴脸,是干什么去了”释迦叶突然出现在眼前,吓得段清和退后一步差点跌倒在地。
“师父,那日警钟长鸣,弟子深思之下决定勤修苦练,最近修习时间太长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徒弟的回答让释迦叶舒心不少,安慰道:“有上进心是好事,但不可急于求成,思绪浮躁容易坠入魔道,你还是循序渐进吧。”
段清和点点头,魔道,一种深刻的无力感袭来,直到回到房间,段清和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掌门正在闭关,自己不说不会有人注意到弟子失踪的事情,还是先隐瞒下来比较妥当。
心底隐隐期望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纵然年少无知也好过现在成为陌路··凝血堂内,荇天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榻上,不知不觉已经在一起度过了一年的光- yin -,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永远也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干些什么,只是感觉魔气越来越浓厚,脾气也越来越反复,每次一动手,就有无数妖魔命丧其下,好在没有跟自己动真格,不然自己早就灰飞烟灭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的暴戾无常,荇天终于相信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时隔一年,苏瑾月最终还是来到了庸城,妖魔们早就闻风而逃,街道上黑纱滚滚再看不见一个生灵。
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出去,苏瑾月淡淡道:“出来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迷魂阵竟然能困住自己这么久,苏瑾月只能想到他·潇洳轻笑着从黑纱中走了出来道:“不愧是苏瑾月,还不到半盏茶时间就察觉到我,可惜魔尊有令,就算赔上整个庸城,你也休想踏进魔界一步。”
魔界大门早就被隐藏,苏瑾月想从主人亲自设下的迷幻阵中逃离绝非易事··“后果你承担不起·”召唤出青影剑,苏瑾月已然有了怒气,潇洳在黑沙中慢慢隐去身影,风中传来一丝笑声道:“我是不敢领教了,这是魔尊亲自布下的,你慢慢解吧。”
手掌微微收紧,苏瑾月面色凝重,这是一个上古阵法,威力强大,如果走错一步就会回到原点,耽误时间又白费功夫,魔尊倒真是舍得花心思·稳住心神,按照易经七星八卦的顺序,走回了庸城门口,顺序逆行,还是走到了门口,苏瑾月的额头开始微微冒汗,只恨不得咆哮当场,闭上双眼平复了一下心情,苏瑾月决定从门口往外走,脚步渐渐远离庸城。
才走了一小段路,面前的景象开始转变,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出现在眼前,原来如此,魔尊料定自己不会回头,故布疑阵,却没想到自己反其道而行找到入口,真是全靠一时运气。
门上的龙头造型微微开口道:“非我族类,不得入内·”苏瑾月充耳不闻,拿着青影剑朝龙头上砍去,一条裂痕出现,股股魔气从里面泄露出来,化身为烟雾溜进去,刚一沾地,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四周惨烈的嘶吼声震撼着苏瑾月的耳朵,皱起双眉,苏瑾月只得先暂时收敛身上的仙气,敌人太多还是低调点比较合适。
幽泉浮现在半空中笑道:“你来得挺快啊,本座还准备再休息一下呢·”苏瑾月双眸中饱含怒气,冷声道:“你可以休息,他在哪”“哪个他玄武还是苏慕凡瞧本座这记- xing -,苏慕凡死在你手上,该是玄武了,你造就了他。”
狠狠瞪着幽泉,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他身上一定都是伤口·苏瑾月淡淡道:“他们本是一体,玄武觉醒并不代表凡儿已死·本尊既然来到魔界,见不到他是不会罢休的,想来你也不希望本尊在此停留太久吧。”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两人说话之际,一道黑影出现在不远处,荇天缓缓走来道:“主人有请仙尊一见·”皱着眉头,苏瑾月疑惑道:“荇天你是魔族”头上的火焰印记太过刺眼,荇天淡淡道:“我是妖界王子,早就归顺魔界,玄武大人在凝血堂,请跟我来。”
幽泉没有阻止他们,既然苏瑾月愿意回头,这次就先放过他好了··作者有话要说:好瞌睡啊先就这样了·· ·☆、互相伤害· ·入眼的是一片暗红,四周的彼岸花开的正艳,点点荧光漂浮在黑雾之中,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苏瑾月皱了皱眉头,凝血堂已然到了。
一个龟蛇同体的庞然大物信步从里面走了出来,玄武淡淡开口道:“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苏瑾月一脸痛苦的神情道:“凡儿我知道你还有意识,我只是想来给你道个歉,你跟我回去吧。”
轻蔑的笑声传来,玄武觉得真是听到了千万年来最好的笑话轻笑道:“道歉回去哈哈哈你太自大,当年你为我流下一滴眼泪,这段感情早就补偿了所有,我来见你只是希望你给青龙传个口信,攻打天宫不会太远,太软弱的敌人我怕太过无趣”·昔日温顺的徒弟已经变成了魔- xing -深重的神兽,以现在自己的修为根本无法与之匹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惨然一笑道:“我知道一时之间你不会原谅我,只是天帝登记万年来三界平静了很多,你又何必再生战火”巨龟上的长蛇吐着鲜红信子,阵阵血腥味传来,巨龟怒道:“少废话,速速离开,不然休怪我不顾万年情谊”摇了摇头,苏瑾月惨笑道:“这次我既然来了,你没有原谅我我是不会走的,我只希望能换回你的一丝良知,看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心痛。”
玄武怒极,双眸一转轻笑着问道:“是么,要我原谅你也很简单,只要你能任我玩弄,我一高兴说不定就不计较了,你愿意么”荇天在一旁脸色越加- yin -沉,而苏瑾月一脸苍白,身形看起来摇摇欲坠,颤颤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样我都没有怨言。”
一步步的靠近,苏瑾月纵然是金仙之体也扛不住这么深重的魔气,额头的坠仙印记竟有加深,眼看着那个灰色的印记,心里猛地一阵抽痛,玄武冷哼一声大步走进凝血堂内,剩下两人面色哀伤。
仙乐响起,天帝乘仙鹤驾临蓬莱,释迦叶带领一众弟子跪地迎接,玄玉问道:“瑾月怎么没来”“禀天帝,掌门师弟尚在闭关不能前来接驾,请天帝见谅。”
闻言,玄玉的神色蓦地沉重起来,一眼望去顶峰上根本空无一人,感应到那人不在仙人两界,心里咯噔一跳,暗骂一声,骑着仙鹤匆匆离开了·回到天宫,玄玉怒道:“天兵何在给本帝传冰仙来见”天兵战战兢兢的快速赶往天界冰宫,只见处处银妆玉砌,雪花飞舞,股股寒气襂人心田,整个就是一个冰雪世界。
一袭淡蓝色的清影出现在天宫大殿,男子俯身跪地道:“参加天帝,不知天帝找臣所为何事”男子面容清秀,气质高雅,周身寒气衬托下更为高冷,可是还是不够。
玄玉怒气稍减笑道:“爱卿快快请起,本帝知道爱卿幻术高超,想请你帮一个小忙,冒充苏瑾月留在魔界·”说是小忙其实风险很大,都知道苏瑾月高高在上,平时脸面都见不到,何谈模仿冰仙心下一惊当日之事他亦有所听闻,那么惨烈的感情自己恐怕领悟不到,低头道:“承蒙天帝看得起,可是臣幻术再高也瞒不过上古神兽吧。”
当日明明下令众仙封口,还是有一些消息外漏,玄玉心中有气却隐忍不发,轻轻笑道:“爱卿顾虑周全,刚才本帝言语有误,是帮助他离开,而不是替他留下。”
这明明是弃军保帅的做法,冰仙觉得血液更冷了,只能应承下来·离开天宫冰仙还觉得冷,刚刚天帝那个意思,这次前去魔界恐怕九死一生,只希望那小小的手段可以保住自己一命,弱肉强食向来如此,久居冰宫怎么忘了不只人心险恶,天界也是一样的。
盘身坐在凝血堂前已经十天十夜了,四周的魔族最开始畏惧仙气不敢靠近,可是仙气渐渐减弱,苏瑾月的气色也越来越差,多数的魔族已经兴奋的开始流口水·两群魔物从左右两边夹击而来,还没靠近就都被吸入巨蛇的嘴里,乌黑的魔气从蛇的身上流转到巨龟的全身,那眼眸更加鲜红,恶臭传来,苏瑾月一阵猛烈的咳嗽。
“你在等死·”玄武淡淡的陈述事实,他在魔界坚持了这么久快到极限,只是凡人成仙,如果坠入魔道,永生都不可能再登仙界··“我在等你。”
苏瑾月轻轻一笑,纵然刚刚那血腥的一幕令自己无法忍受,但是想到他出手是因为还在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玄武笑道:“原来你已经等不及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说完苏瑾月就感觉身体轻轻飘起进了凝血堂内,里面和外面直接是两个世界,金光闪闪的,充满了温暖的气息·苏瑾月心中微动,这人肯定还是有救的,就在感慨的同时,玄武欺身而上。
巨大的软床上,苏瑾月被压制的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一个龟蛇同体的怪物正在他上方,身体接触的地方被魔气烧伤,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忍住痛苦,苏瑾月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令玄武暴怒的情绪更加高涨。
巨龟吐出一截布满疙瘩的舌头,开始舔舐身下的上仙,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灵魂的战栗,仿佛发丝被外力从血肉中抽离,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使得苏瑾月身心受伤严重,轻轻的呼吸,周身都传来血肉烧烤的味道。
看着本来光洁一新的人变得血肉模糊,只觉得心脏剧痛无比,跳下床榻,玄武不敢再看,转身淡淡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再接触一次,你必万劫不复,现在走还来得及。”
可能是痛苦太大,魔气刚刚离开,苏瑾月就沉睡了过去,梦里徒弟还是跟以前一样乖顺,一切都还是那么美好,嘴角轻扬,这个美梦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有水的地方就会有冰,冰仙小心翼翼的隐藏灵力,历经辛苦终于来到了魔界。
毕竟是金仙之体,只是感觉到有一些难受,不敢耽误时间,冰仙随着魔界水流搜寻苏瑾月的踪迹·玄武气冲冲地来到枉生河边,不停地踩踏着周围的彼岸花,荇天突然开口道:“你终究还是舍不得。”
蛇头猛地转过来,狠狠地盯住他,大声吼道:“闭嘴少在那里自说自话,我的事还轮不上你在那里评论”苦涩的一笑,荇天以为早已经习惯受伤,痛苦却还是漫天卷地而来。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跟我去别处走走,一想到他在凝血堂里面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吃”怒气冲冲的向前走去,荇天沉默着跟在身后,两人刚开不久冰仙就从河里幻化而出朝着不远处的凝血堂走去。
苏瑾月依然昏迷,浑身鲜血淋漓,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衣服,面色苍白似是失血过多,冰仙颤抖的伸手探去,还有一点气息,仙气微弱,再这么下去早晚会灰飞烟灭,当下抱起他沉下河底深处,顺着河流出了魔界,直奔天宫而去。
玄玉眼见苏瑾月被伤害的如此严重,当即大怒道:“玄武欺人太甚吩咐下去,各路神仙速回天宫准备攻打魔界”冰仙不想成为炮灰,和天兵一起离开天宫,缓了缓气息,凝聚大量仙气开始为他疗伤,幸好底子不错,只要稍加修养便可痊愈。
释迦叶闻讯赶到天宫求见,玄玉端坐在躺椅上气愤道:“本帝准你自由出入蓬莱顶峰看好瑾月,如果再有什么差池,本帝就不客气了”释迦叶俯身跪地道:“谨遵天帝旨意,下臣一定会看好掌门。”
不知走了多久,玄武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想到还没有替那人疗伤,火速赶了回去·洁白的床上沾满了道道血痕,早已经空无一人,怒气瞬间暴涨,开口吐出黑火烧毁了大床,玄武咬牙切齿的嘶吼道:“我恨你”声音震动着充斥了整个魔界,幽泉在魔界另一边叹了一口气,也许让他们再见面就是个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有事耽误了几天,灰常不好意思·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么么哒· ·☆、幸福时光· ·温暖的阳光从窗子的缝隙照- she -进来,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这一夜特别的长,像是沉舟水底无法上岸。
刚想起身就被身后传来的痛楚拉扯倒了回去,苏陌白蓦地开始颤抖,难道真与那魔物双修紧闭双眼,无数汗珠慢慢凝聚成丝丝细线滑落锦被·幽泉一手拿着白粥走了进来,看到人儿已醒,连忙放下瓷碗疾步走到床边急切道:“你感觉怎么样身上的魔气消了没”一听是幽泉的声音,苏陌白猛地把被子拉起来盖住整个人,低吼道:“出去”自己被魔物沾染,怎么还有脸面再见这个对自己深情一片的男人。
幽泉深呼了一口气,淡淡道:“是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它·不过我不后悔,没有它我也不会得到你,你不想见我,我立刻就会出去·桌上的白粥是我亲手做的,你吃下它才有力气找我算账。”
被子里伸出一只布满吻痕的洁白手臂,苏陌白露出一双眼眸低声问道:“昨晚......是你和我”眼角低垂,幽泉重重的点了点头,苏陌白感觉身心的痛苦瞬间消散了,就像是枯木逢春般春意盎然,拉着被子坐起身来,淡淡道:“喂我。”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幽泉喜上心头,一脸笑意的去端碗,小心翼翼的吹着热气,细心地喂食··“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出现了万物生灵,唯独没有魔·可惜万物辜负了盘古的牺牲,渐渐的成就了天地间的第一股魔气,那魔气吸收戾气成长变成御心魔,天帝耗费不少修为才把它封印在南海之底,昨晚只是它的一个化身,估计用不了多久它就会打破封印。”
苏陌白本身是凡人,自然不知道万年前那场激战,听幽泉一说紧皱双眉道:“仅仅只是一个化身就有这么大的本事,确实不可小看,照你所言恐怕只有盘古大神才可以消灭它,这件事应该如何回禀天帝”微抿双唇,幽泉本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忍住了。
行走在杭州街道上,阵阵荷花的清香从西湖传来,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去提那夜的事,只是偶然的眼神交汇里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两人的面容身形俱佳引来不少行人纷纷回头,苏陌白双颊微红,不断告诉自己要平复心情,轻轻道:“这里人是不是太多了不如我们去孤山走走。”
幽泉察觉到心上人的不适应,点点头,孤山人迹较为稀少一些,他也很不喜欢被人注视的目光··顺着山路拾级而上,道路两旁遍植合欢树,粉红色的花簇盛开在绿叶丛中,煞是惹人喜爱,随手摘下一朵,放在身旁之人的乌发上,苏陌白没想到他会突然如此,脸蛋更加娇红。
被那嫣红蛊惑心神,轻轻拥住白衣佳人,印上那抹薄唇,只觉得所有时光都在这刻静止,微风拂过,薄唇开启,幽泉眼神一暗,霸道的把舌头伸了进去,正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道道丝线从嘴角滑落,两人就在合欢树下心神相通,缱倦温柔。
推了推温暖的胸膛,苏陌白终于意识到这是在外面,就算现在没人也不代表刚才没有被人窥探,这点微薄之力自是撼动不了他·幽泉满足的轻轻叹息道:“有爱如你,永生无憾”心脏震动的声音传入耳蜗,苏陌白一阵感动,喃喃道:“亦然。”
闻言幽泉收紧怀抱,只希望就这么抱着他一直生活下去··山顶上云雾缠绕,人迹罕至,设下阵法,两人施展仙法,一座紫色庄园出现眼前·亭台楼阁,花草树木样样俱全,“白泉山庄”四个金色的大字悬挂在房梁上。
两手相交,苏陌白心底隐隐有些担忧道:“天帝虽然没有规定时限,可是我们的结界恐怕瞒不了他·”御心魔化身已经被消灭,两人不想这么快回去复命,幽泉轻笑道:“放心,这结界另藏机密,只要待在庄园里玄玉绝对不会发现。”
这般自信,苏陌白也就放下心来,就允许自己自私这一回吧··相拥着走进庄园里,潺潺的流水声从假山处传来,四周遍植合欢树,远远看去粉红色一片,无数彩叠被吸引穿梭其中,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两人并肩坐在合欢树下,一壶仙界佳酿出现在幽泉手中,轻笑道:“这还是上次天帝大寿时我偷偷留下的,我知道一盘珍珑,你要是能解了它,我就全部喝下,若是你解不出,就请喝光它。”
别的不敢说,棋艺还算是顶尖的,苏陌白含笑一口答应了下来·时间慢慢流逝,这珍珑是盘古遗留,苏陌白每下一颗棋子就又陷入下一个迷局,叹息一声,苏陌白抬头无奈道:“确实不错,我解不开,把酒拿来,正好我也口渴了。”
幽泉顿时心情大好,笑道:“你倒是坦然,昔年听闻蓬莱掌门棋艺高超,连天帝都要小心万分,今日总算遇到克星了·”斜瞥了他一眼,不想再坐下去,起身向外走去,幽泉暗叹一声不好追上去从后面圈住了他,轻咬耳垂道:“我怎的不知你其实这般小气,真该让那些说你高冷的仙人们来看看。”
耳根通红,苏陌白轻声笑道:“好痒,你别咬了·”“不咬耳朵,那我可是咬别的地方了·”顺着脸颊来到嘴唇,幽泉拿过酒壶道:“不要浪费,先喝了它我们再继续。”
滴滴酒水下肚,胃里热气蒸腾,眼神也开始迷茫··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最喜欢爱人这时候不自觉的媚态,俯身含住薄唇,酒的香气蔓延开来,怀中的人已化成一湾春水,幽泉再也忍耐不住,抱起人儿快步走进房间,将人儿放在床榻上,轻轻在耳边问道:“可以吗”苏陌白心神早已荡漾,喃喃道:“温柔一点。”
随即强壮的身躯覆了上来,衣衫纷纷掉落床脚,紫色的纱布落下,点点□□泄露而出,人影上下交错··白天结伴到处游玩,夜晚同榻而眠,浑然忘我的悠闲生活着,三个月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迅速溜走,正在两人游玩之时,天帝的信使突然来临,一封信函交到两人手中,幽泉皱眉打开信封,洁白的纸上只有两个字‘速归’,这明显是要求他回天宫去,苏陌白心下一凉淡淡道:“你快回天界去,我也回蓬莱看看。”
闻言幽泉严肃道:“你先别回去,只需一日我便可回来,你不会抛下我吧·”噗嗤一笑道:“说什么呢,又不是生离死别,好了我回山庄等你,你不用急,事情办好了再回来。”
亲吻光洁的额头,化成一团红云飞向天空,苏陌白脸色瞬间改变,深深呼出一口气飞身向着蓬莱而去·蓬莱没有日夜之分,时间自然过的没有那么明显,一众弟子训练有素,回来之时远远就听见弟子锻炼的声音,苏陌白心底一阵欣慰。
“师父,你出山这么久,一定很累,徒儿为你准备清水沐浴吧·”看见师父回来,苏瑾月很是高兴,终于不用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顶峰了·苏陌白轻笑道:“不用了,让为师好好看看你,你好像轻减了不少,有上进心是好事,不要太过急躁,慢慢来。”
苏瑾月轻咬唇角点点头,仙门为众生而立,他的意愿就是保护众民,只有强大了,才能实现··匆匆赶回天宫,天帝正端坐在大殿的躺椅上,看见来人,脸色- yin -郁道:“爱卿最近音信全无,本帝很是担忧,看到爱卿安然无恙,本帝安心不少,不知爱卿下界探查到了什么”听出天帝责怪的意思,幽泉淡淡道:“天帝多虑了,我追寻三月才查出是御心魔化身在作怪,虽然我消灭了它,但是御心魔破印之期将近,我正与苏兄一起探讨如何应对。”
“什么御心魔”天帝一提起这魔物就恨的牙疼,当时要不是盘古遗留的一丝力量帮助,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封印它,现在该如何是好·御心魔根本无法彻底消灭,封印了一次它一定会加强防卫意识,再想捉它难于登天。
幽泉淡淡道:“我会派人驻守南海,只是想要搬出天宫,还请天帝成全·”能有人愿意解决这个难题,玄玉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还谈什么成全,天地之间任由爱卿选择,这次可是不要再玩消失的把戏,本帝经不起吓。”
转身走出天宫,幽泉眼中隐隐有红丝出现,天帝狡诈越发明显,也许当初的选择是个错误··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甜一下下,明天继续咯好冷哦。
····· ·☆、猝不及防· ·回到白泉山庄,里面景色依旧,只是爱人却早已不在,幽泉面色凝重的叹了一口气,化成红云飞往蓬莱。
顶峰之上,苏陌白正在观察徒弟修炼,才短短三个月时间,徒弟的进步却是不可小看,点点头,一抹清笑挂于嘴角·“你骗我·”突然从天外飘来一朵红云,幽泉才刚刚化为人形,落地就开始埋怨。
苏瑾月好奇的看着来人,这不是天界战神么怎么会来到这里“瑾月,你先下去休息,为师有话跟战神说·”苏陌白双手紧握,心情十分复杂。
来回天界和蓬莱不过才几个时辰,竟像是过了几万年的时光·苏陌白转身背对他道:“你我能有那段相处已经不枉此生,我始终是蓬莱掌门,不可能放下蓬莱不管。”
爱人的冷淡像是一把利剑刺入心脏,幽泉眼神微红道:“我知道你心怀天下,我不会妨碍你·你不能放弃蓬莱,难道就忍心抛弃我”嘴唇紧抿,苏陌白心神混乱,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幽泉上前抱住他轻轻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此低声下气的放下身份,苏陌白终是点了点头··一番谈话后,战神就在顶峰住了下来,苏瑾月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时的自己不是太过无知的话,也许师父就不会灰飞烟灭了。
没过多久,天帝的信使捎来了一封信邀请苏陌白天宫一叙,走进天宫只见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绸缎挂满了整个宫殿·“参加天帝,最近天宫是有什么喜事么”苏陌白疑惑的询问,天帝笑道:“龙族中的长公主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爱卿如不嫌弃,不妨与本帝结个亲家如何”·闻言苏陌白大惊失色,急忙道:“承蒙天帝错爱,臣万分惶恐,只是长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臣恐怕是配不上她,还请天帝收回成命。”
天帝眼神微转,没有丝毫发怒的征兆,惋惜道:“既然爱卿不愿意,本帝也不会勉强,想来还有一人应该可以·”苏陌白脸色蓦地苍白,天界神仙众多,除了自己只有他,天帝此举不过只是试探。
恍恍惚惚的回到蓬莱,苏陌白真不知该不该说·“你怎么了玄玉同你说了什么”看着爱人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幽泉不禁一阵心疼。
苏陌白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俊颜,双眸似是一潭深水引人深入,伸手抚上洁白的面颊,凄然道:“你说害怕我抛弃你,却不知我更害怕,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只属于我今日我终于知道,天帝早已看中你,想将龙族长公主下嫁于你。”
要是原来的自己说不定也会答应天帝的赐婚,只是现在有他,其他的人幽泉自然再也看不上眼·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向外走去,苏陌白大惊的拉住他道:“你要干什么天帝还未赐婚,你不要乱来。”
握住颤抖的手臂,淡淡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弃你不顾,正因为天帝还没有下旨才要尽早说明,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红云飘远,苏陌白眼角一滴清泪滑落。
玄玉斜靠在躺椅上,看见来人问道:“爱卿可是找到了合适的府邸”幽泉点点头道:“确实有个仙气鼎城的宝地,不仅地方合适,人更相配。”
天帝顿时来了兴致,起身疑惑道:“是么不知爱卿说的是谁总不会是苏陌白吧·”原来天帝真是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才会对两人试探一番,幽泉声音坚定道:“天帝目光独具,我心上的人的确是蓬莱掌门苏陌白,除了他我不会取别人。”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一掌劈开椅子,天帝愤怒地站起身来吼道:“什么你还敢当着本帝的面如此坦言你爱慕他世间万物- yin -阳调和才是正道,你们在一起只会背离正道,受天下人唾弃,就算你不管不顾,苏陌白可不一定受得了”不知幽泉是什么来历,苏陌白却是由凡人修习成仙,人- xing -脆弱,幽泉也不敢保证他会承受得起,缓缓道:“这与天帝无关,我只有一句话,要我们分开绝不可能,御心魔破印之日不远,天帝不必再为我们的事费心了。”
这明显的威胁使得天帝气的脸色发青,冷冷道:“真是好样的本帝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在一起”说完甩袖消失于大殿上。
幽泉站在天宫中间,偌大的宫殿没有一丝人气,只感到无边的冷闭上双眼,转身离开大殿,幽泉知道以后的路会更加艰难了,只希望自己可以承担一切伤害·“你回来了。”
苏陌白心情同样不太好,看他一副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有解决·幽泉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爱人问道:“风雨之后才得见七彩霓虹,你可愿风雨同舟”·苏陌白犹豫了,虽然当初修仙是机缘巧合,但是身在其位就要担负起一定的责任,如果自私的只顾自己,苏陌白自问做不到。
只能轻轻道:“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蓬莱不负卿·”心底里有一些失落亦有一丝自豪,这个大公无私的男人就是自己永生认定的爱人,上前拥住那一白色身影,幽泉柔声道:“只求君心如磐石,始终无转移。”
这样的退让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眼泪滑过嘴角,只想靠着这个温暖的胸膛直到天荒地老··飞身出了蓬莱,幽泉朝着南海而去·南海地势较低,山峦起伏,高低不平,山上秀林葱郁,海上碧波荡漾。
佛门观音尊者的金身矗立在顶峰之上,镇守着御心魔·仙佛本来争斗不休,就因为御心魔为祸人间,不得已暂时联手,将其封印在此·此时可见金身上已经出现几道轻微的裂痕,观音尊者面露慈悲,眼神悲悯的俯瞰众生,几个天兵上前俯身道:“见过战神,四个月前观音金身就有裂痕,这几月来裂痕逐渐增多,恐怕时日无多了。”
幽泉脸色- yin -沉,就算他身怀神力恐怕也无法彻底消灭它··为了方便观察情况,幽泉暂时住了下来,才刚入夜,就感受到了强烈的魔气涌入,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出现于眼前。
男子咯咯笑道:“当初那力量我几乎以为是他回来了,我很好奇你身上怎么会有盘古的力量,想来你也是不愿意说的·我与其他妖魔不同,就算消灭了我也只是暂时的,生灵能够造就我一次,就能成就我千万次。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为魔尊,我供你差遣·”·幽泉怒极反笑道:“似乎很不错,可惜这本身就不成立·你我的力量差距太大,交易无法在公平线上。
当- ri -你助我得到了他的人,我也是应该有所表示·”·一股暗红色的气流浮现手心,慢慢转入黑衣男子的体内,只见男子的身影更加具体了,男子轻笑道:“感谢大人的力量,小弟出来后一定会报答这个恩惠。”
幽泉淡淡道:“不用感谢的太早,那力量已经在你体内布下阵法,既然你能无限重生,想来也是不怕的·我有预感,也许我们不会是敌人,你好自为之。”
黑衣男子收起笑容,恨恨的化烟离开了··在蓬莱等了好久都不见幽泉回来,苏陌白按耐不住担心,也动身来到了南海·“你来了·”一手拥住爱人,幽泉心情大好,苏陌白温顺的依靠着强壮的身躯轻声道:“御心魔非同一般,我很担心。
沿途过来,南海景色很是特别,我可以陪你几天·”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幽泉拥着爱人在海边散步,一群海鸟从沙地上飞驰而过,在海上翱翔·“以前常听人说看海可以使人心情平静,果然非虚,在这茫茫大海的映衬下我们都显得太过渺小了。”
幽泉亦心有所感,叹道:“盘古耗尽所有换来这世间的一切,如果万物真有一丝感动的话也不会成就御心魔出来,所以该有这一劫存在·”正在两人说话之际,山顶的观音金身砰的一声龟裂开来,一团黑雾挣脱而出,四周驻守的天兵瞬间被黑雾吞噬,整个天空黑云翻滚,闪电雷鸣不断,天帝受到惊扰却迟迟不肯出现,南海只剩下两仙一魔。
“真是柔情蜜意羡煞旁人啊打扰两位的雅兴真不好意思·”·苏陌白往前走了两步冷冷道:“你就是御心魔·不灭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接招吧”凌厉的仙气散发开来,御心魔没有还击,堪堪躲过每个攻击,眼神瞅到幽泉脸色不佳,化烟急速离开空中有余音传来:“来日再领教掌门高招,小弟先行告辞了”扯住爱人的手臂,幽泉并不想苏陌白前去冒险。
“御心魔破印而出,从此多事了·”苏陌白面色凝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万物有错但罪不至死,心生惋惜之情··天宫之内看着玄光镜里面的情景,玄玉气愤的摔碎茶杯道:“真是一副好景致来人传战神来天宫一趟”天兵颤抖的从天界下凡来到南海,幽泉不太情愿的飞身上天,苏陌白心思复杂的朝着蓬莱而去,是应该早做准备了。
“爱卿是天界先锋,理应前去会会御心魔,以爱卿的修为应该不是问题吧·”眼看天帝脸色不佳,幽泉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动身追踪御心魔的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要耽误两天,请耐心等候· ·☆、往事如烟· ·自从盘古创造出生灵万物后没有多久,御心魔就存在于世间,如今破印而出,仙人二界顿时动荡不已。
天帝已经把对付御心魔的责任都交给了战神负责,幽泉不好拒绝,只好带着一千天兵天将四处搜寻御心魔的踪迹·之前侥幸封印了他一次,现在他的防备之心更胜,一时之间要想找到他根本不可能。
蓬莱山附近都布满阵法,仙门弟子勤练仙法,随时准备出山应战·院子里的果树结下了不少果实,细细数来一月的时间好像只是短短一瞬·“师父,你又发呆了。
自从战神回天宫后你一直郁郁寡欢,不如让我前去请他下来”苏瑾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师父那日渐消瘦的身体,憔悴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病入膏肓了。
“不用了,他早不在天界·御心魔的魔气强悍,他正面相交为师害怕他会吃亏·只可惜天帝有命让为师坚守蓬莱,否则为师也想去帮帮他·”苏陌白回过神来,手中的书籍一页卫东,轻轻放下书本,心底的担忧更加沉重。
苏瑾月安慰道:“战神修为高深,不会有事的,师父你应该好好休养,蓬莱是仙门中的领袖,只要有你在此,大家的心都会安定不少·”点点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苏陌白回房开始打坐。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巴蜀潮- shi -之地,无数男女尸骸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中,这些人全身□□,精气散尽,只留下一副副白色的骷颅骨架,荧光闪闪的鬼火若隐若现,幽泉带领一众天兵追寻到此,被强大的煞气侵染,天兵们伤亡惨重。
整个森林看不见一缕光线,昏暗的雾气弥漫开来,行走在满地落叶的土地上,树叶沙沙的声音特别明显··天兵们大都面色苍白,虚弱的前行寻找出路,一阵黑气从树林深处袭来,所到之处天兵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就被吞噬其中。
冷冷的看着黑袍男子,幽泉脸色一片- yin -沉道:“你也太放肆,当着我的面还敢残害无辜”黑袍遮住了男子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张红艳艳的嘴唇,男子红唇微扬轻笑道:“无辜当今世上还有什么生灵可以配得上这个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小弟还是明白的。”
冷哼一声,幽泉心情稍稍好转,淡淡道:“这是极- yin -极寒之地,地底深处沟壑纵横,你选的地方很好·”靠近两步,男子柔声道:“能得尊主夸赞,小弟真是受宠若惊。
从此世间应是三界六道众生·”皱了皱眉头,幽泉不喜欢这种称呼,挥手漠然道:“三界还言之过早,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来,少废话,打还是不打”“自然是不打,我们迟早是自己人,我会先退回地底,不得你传召绝不出现。”
男子突然这么配合,幽泉心情大好,没有再说什么飞身离开··得知幽泉消灭了御心魔,天帝心情十分复杂,按说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做到,战神之名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天界众仙议论纷纷,功高震主,天帝的地位岌岌可危。
“爱卿辛苦一场为众生除去大害,不知爱卿想要什么赏赐”天宫大殿之上群仙聚集,天帝神情复杂的看着大殿之中那个优秀的男人,幽泉双眸直视天帝缓缓道:“天帝应该知道,又何必再让我说一遍。”
双手骤然紧握在一起,眼眸微眯,天帝皮笑肉不笑的应道:“既然如此,赏赐稍后再议·”·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众仙疑惑不已,不顾其他的视线,幽泉想返回蓬莱,天帝的声音传来:“爱卿一路劳累,不如去天池沐浴洗去疲惫。”
闻言众仙都是羡慕不已,天池是天帝的沐浴场所,除了天帝以外还没有其他神仙使用过,这算是莫大的荣誉了,幽泉脸色不佳,没想到天帝如此阻止二人见面,明面上不好发作只能先暂时停留。
苏陌白匆匆赶到天界时,众仙已经离开,只剩天帝一人斜靠在躺椅上·“参见天帝·”“爱卿不必多礼,想来爱卿也知道战神凯旋了·爱卿是聪明人,经此一役战神威名更胜从前,如果有什么污点出现,他负担的压力会更重,被天下人诟病,你可愿再说蓬莱是你一手建立,你可愿它受天下人唾弃只要有你在,两者都无法保全,趁战神在天池沐浴,爱卿可以想清楚再抉择。”
原来天池早已布下结界,天帝此举显然是存了杀心,就算苏陌白是千百年来第一人,但比起战神,天帝还是选择了后者·苏陌白浑身颤抖不已,心神恍惚的离开了大殿,喃喃道:“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蓬莱不负卿。
一语成箴......”步履蹒跚的来到封神台,巨大的铁链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往下望去,只有朵朵白云漂浮,封神之名其实是灭神之意,从台上跳下去后无论什么仙都会烟消云散,眼角清泪划过,到底还是有许多不舍。
“苏陌白,你想干什么”幽泉正在沐浴时突然心脏抽痛,感应到爱人正在寻死,来不及梳理立即赶了过来·苏陌白闭上双眼痛苦道:“你不该来。”
“我不该你就该我只问一句你当真要舍我而去”幽泉气愤的恨不得挖出他的心看看长的是什么样,苏陌白惨然一笑道:“这对你对蓬莱都好,你不要再苦苦逼我回应,我只求你能替我好好照看蓬莱,好好保护众生。”
幽泉上前一步淡淡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的请求”·灿烂的笑容浮现眼前,苏陌白笑道:“就凭我心甘情愿委身于你,你终究还是欠了我。”
幽泉双眸一闪,白衣翩飞的人儿已经纵身跳下了封神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漫天的恨意暴涨开来,天空闪雷阵阵,狂风怒吼,第一位神籍开始自愿坠入魔道周身燃起了黑火,白衣尽毁,朵朵紫黑墨莲印记布满半边脸颊,天帝飞驰赶到,大惊失色的看着战神一点点魔化,颤抖着双唇说不出一句话,其他小仙被强大的魔气震慑,不敢再向前一步。
很快的整身衣服都变成了黑色,原先的红色早已不见身影·幽泉每走一步都会幻化出一朵黑莲,眼见战神离开,天帝正准备上前挽留,被幽泉一个冰冷的回眸盯住再也无法前行,只能看着这个强大的敌人消失于天界。
天帝眼中隐隐得意,这个最大的威胁就这样轻易的铲除了,只要坠仙,他再不可能入神籍··巴蜀之地魔气强盛,御心魔高兴地迎接魔界尊主的到来,笑道:“恭迎尊主成为魔界霸主,魔界一切小弟早已打点妥当,请尊主下去好好观赏一番。”
幽泉身上的戾气太重,御心魔不敢造次谄媚的讨好着,没有搭理他,幽泉的心已经冰封起来,一步步踏入黑暗之中,从此刻开始苍茫宇宙终是变成了三界鼎立的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耽误了几天时间,实在不太好意思·一箭双雕之计,好像有点牵强......· ·☆、大战前夕·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双眸,入眼的是一片雪白,缕缕金光倾泻而下,这里是蓬莱顶峰。
“师弟,你终于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释迦叶担忧的走过去询问,苏瑾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虚弱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睡了多久”叹了一口气,释迦叶轻声道:“你昏睡了十天,是天帝派冰仙把你从魔界救出来的。
说来也是怪我,当初如果护着你们一点,他也不会如此狠心对你·”·苏瑾月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淡淡道:“不怪任何人,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是我一个人的错。
承蒙师兄照顾,如今我已经好多了,你不用再- cao -劳了·”微微一顿,释迦叶脸色有些不太好,缓缓嗫嚅道:“天帝下令禁足,如若师弟再离开蓬莱,为兄恐怕......”苏瑾月没有想到天帝会如此决定,惨然一笑道:“师兄放心,现在这种情况我还能去哪呢”摇了摇头,释迦叶心中苦闷,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开。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顶峰早已恢复了从前的模样,花草灵兽和睦共处,除了那棵枯萎的果树,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苏瑾月心中明白这次虽然不是自己离开,但是对他们的关系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心脏一阵狠狠的抽痛,喃喃道:“莫非是天意要让我们成为仇敌”苍茫宇宙没有声音可以回答这个问题,郎朗青天下苏瑾月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自从荇天离开,蓬莱之上段清和真正的朋友都已成魔,不禁抚心自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夕之间所有的人都变了回想起当初朝夕相处的快乐时光,一行清泪滑落嘴角,就算自己现在是蓬莱高徒又怎么样,重要的人已经不在,这些虚名又有什么意义“段师兄如此心神恍惚,不会是在想那两个魔头吧。”
南芜的突然出现吓了段清和一跳,皱眉道:“师弟不可妄言,长老早已下令蓬莱上下不得提及此事,难道师弟想要违抗”·南芜双眸中戾气稍纵即逝,笑道:“多谢师兄提醒,适才看见师父从顶峰下来,想必掌门已经没有大碍了,师兄当真一点也不好奇”段清和自然是想知道原因,可是面对这个- yin -晴不定的师弟,总是舒心不起来,淡淡道:“凡间有句话,好奇害死猫,师弟是聪明人,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南芜双眸涌现出明显的恨意,听说苏慕凡已经成魔,为了避免麻烦,一只躲在蓬莱不敢出去,没想到走了一个苏慕凡,还有一个段清和,掌门之路阻碍真是太多了1·玄武看着门前那不速之客,冷哼道:“魔尊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凝血堂闲逛,莫不是想要叙旧”这副龟蛇同体的样子,真是让幽泉不习惯,笑道:“即是叙旧,你也应该换个模样,这样还怎么叙”闻言玄武大笑起来道:“哈哈哈,我竟不知魔尊还是个以貌取人的俗辈。
看来魔尊也人- xing -化了不少啊”第一次被人嘲讽,幽泉也没有发怒,只是瞥了他一眼缓缓道:“当- ri -你说要攻打天界,这是令牌,有了它魔界一切都可以供你任意使用,只是本座不会出面。”
一块暗黑的金属递了过来,上面的黑莲印记与魔尊脸上的印记一样十分引人注意·巨蛇的尾巴卷住令牌,吐出鲜红的蛇信子,龟嘴大张道:“你这么放心把它交给我不怕我夺了你尊主之位”幽泉笑道:“这个位子本来就不是本座想要的,你要是稀罕本座随时可以让位。
本座只有一个要求,你只能对付天界,不能伤及蓬莱和人间,如若过界,一切都将反目·”·眯起龟眼,玄武好奇道:“为什么唐唐魔尊竟是要保护天下众生么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个坚定眼神扫了过来,幽泉转身淡淡道:“这是本座的底线,希望你不要触碰。”
由此可见魔尊真的与蓬莱渊源不浅,玄武顿时起了兴致,虽然他没有办法推算幽泉的命途,但是却可以从别的地方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天界众仙齐聚,天帝端坐在高椅上,威严的看了众仙一眼缓缓道:“魔界近年来不断生事挑衅天界权威,如今更将蓬莱掌门打成重伤,如若我们再不还击,其他六道只会嘲笑天界无人,今日召集大家只为商讨谁可带头攻打魔界。”
此话一出,大殿上立即窃窃私语,不少神仙都知道神兽成魔的事情,不敢轻易答应,其他的神仙都只是小角色,也不敢贸然接下这个重任,天帝的脸色渐渐- yin -沉,正待发作,一道清音传来道:“微臣愿带兵前往。”
天帝微微一愣,众仙看向声音的来源,一身白衣锦袍,此人正是本应在蓬莱好好休养的苏瑾月·众仙都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恢复得不错,气色红润有光泽,有他带领最合适不过了。
没成想天帝皱眉道:“爱卿身体刚刚复原,就算带兵也应推后再说,今日先商讨到此,除了蓬莱掌门外其他众仙都先行退下·”一些神仙不明就里,满脸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只是片刻,大殿上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爱卿不会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投诚魔界吧”天帝一手支撑着脑袋,散漫的开口询问,苏瑾月心下一惊俯手道:“微臣万分惶恐,请天帝明鉴,臣一直心系天下万民,绝不会与魔界同流合污。
此事由我引起也应由我结束,请天帝应允·”转了转双眸,天帝起身轻笑道:“爱卿何须如此紧张,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既然爱卿愿意身先士卒,就在五日后领兵出发吧。”
苏瑾月俯手谢恩··荇天跟随在玄武身边已经不少时间,知道玄武魔- xing -深重,如今得知天界秘闻,不知应不应该开口·“最近你心神不宁,可是有事隐瞒”玄武在一旁淡淡询问,这人最近总是不经意的发呆,难道是受刺激太多了荇天低垂着头淡淡道:“属下前几日偶然得知,天帝派苏瑾月带兵攻打魔界,恐怕明日就到了。”
说不清是喜是怒,玄武只觉得周身细胞都开始叫嚣,笑道:“这么大好的事怎么现在才说还不赶快准备迎接贵宾”那怪物的四只眼眸都是通红的,荇天惊了一下,不敢再抬头直视,沉默的退了出去。
玄武大步走出凝血堂,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积压了几天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作者有话要说:冬眠的时候到了,变的懒散了,耽误了几天时间,不好意思啊· ·☆、朱雀降生· ·朗朗青天没有一片白云,太阳散发出来的金光洒满大地,照耀在五万天兵身上,那暗青色的盔甲也开始闪闪发光。
苏瑾月一身紫色戎装,神情复杂的在前面带路,已经飞行了三天,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达庸城境内,不知是怎么了,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主人,潇洳总管刚才来报,天界众兵已经逼近魔界。”
荇天低垂着头汇报消息,玄武兴奋的吐了吐鲜红的蛇信子,龟嘴笑道:“那还等什么走,出门迎接贵宾”荇天知道玄武是怒极了才会有这种反应,心情忐忑的跟在它的身后。
才刚刚踏入庸城的范围,明显感觉到温暖的阳光被黑云遮挡,魔气源源不断的从地面涌上来,不少天兵面色越加苍白,苏瑾月不敢贸然下界,只是呆在天空静静观望·一股浓厚的黑雾从地表直冲天际,雾气被风沙吹散,一个龟蛇同体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众天兵的眼前。
玄武甩了甩蛇尾,悠然道:“区区几万天兵还敢踏足本神的地盘,玄玉摆明是要你们来送死的吧·”·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很多天兵都不知道上古神兽坠魔,如今一看这模样,个个的身躯都开始颤抖,就算所有的天兵都来恐怕也奈何不了它。
苏瑾月紧皱双眉看着不远处那个魔气深重的怪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合适·荇天站在玄武身后,淡淡道:“我主人有言在先,如果哪位不想枉死的可以投奔魔界,魔界大门始终为各位敞开。”
闻言苏瑾月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是蓬莱的叛徒,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么”·苏瑾月身上的上已经痊愈,看不出一点伤痕,玄武狠狠的盯着他缓缓道:“他没有资格说话,那你这个委身怪物身下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此话一出,天兵都开始窃窃私语,苏瑾月双眼蓦地睁大,不可置信的退后几步,段清和上前扶住师尊,眼神颇受伤道:“慕凡,我最开始根本不信你会坠魔,你真的不管不顾了么”龟眼通红的注视着说话的青衣男子,玄武淡淡道:“苏慕凡已经在蓬莱被苏瑾月亲手了结,现在只有上古神兽玄武,念及昔日一点情谊,只要你归顺魔界,本神可以免你一死。”
双眸中隐隐有泪光闪现,段清和看着昔日熟悉的两人周身升腾的魔气,痛苦的摇了摇头·苏瑾月如今只有依靠弟子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惨然道:“你真的这么恨我”仙界中人最忌□□,它当着这么多天兵的面折辱自己,只觉得心脏开始滴血,一滴一滴,直到出现缺口,难受的揪住胸口的盔甲,呼吸变得困难。
玄武心中隐约有些不舍,鲜红的蛇信子吐了出来,淡淡道:“本来就只是你我之争,为了你保护的天地众生,不如我们两个决一死战,只要一个倒下,后面就好说了·”·没想到它会如此慈悲,虽然明知不是对手,为了这些无辜的人,苏瑾月答应了。
一人一兽升入九重天内,周围布下结界,外人只能观看结果,却不能插手·无数冰冷的魔气从玄武体内涌出,只感到彻骨的寒冷,苏瑾月凝聚仙力抵抗,可惜到底是由人类成仙,仙力明显越来越弱,荇天和段清和在外看着两人交战,这一战的结果已经显然易见了。
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魔气冲破仙力注入苏瑾月体内,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袭来,苏瑾月硬生生的受了这致命的一击··鲜血汇集而成的雨滴落下来,每个天兵脸上都有血珠,这样惊心动魄的大战使得他们心悸。
感觉到仙力开始飘散,苏瑾月深深的看了它一眼,闭上双目轻笑道:“我们终于有个结局了,即使这个结局离梦想太远,总算是对你有个交代·”玄武目光如炬,魔气稍稍收敛道:“你是不是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救我”摇了摇头,苏瑾月柔声道:“我后悔了,后悔在蓬莱没有护你周全。
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不然还可以找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净土相依为命·有句话是我一直欠你的,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分量有多重,玄武知道自己哭了,一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兽类在这一刻才真正人- xing -化。
紫色的戎装开始随风消散,慢慢的汇集成沙,段清和与众天兵难过的俯身跪地为其默哀·天帝仓皇赶到,看着最钟爱的臣子被兵解,怒气暴涨,一声怒吼仙气冲破结界,化身成为青龙本体,嘶吼道:“你枉为上古神兽,欺负一个凡体算什么本事”玄武稳了稳心神不屑道:“你这算不算猫哭耗子早知今- ri -你何必布下此局。
你是什么人,我早就看清了,可怜这些神仙还被你蒙蔽·”青龙怒气冲冲,移动身躯打了过去,轻而易举的躲过袭击,异变突起··无边的天际被鲜红的三味真火溢满,刚刚消散的沙子迅速会合在一起,天兵被火气所逼,联合仙力布下结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异象。
在满天大火中,仿佛涅槃重生一般,一只巨大的七彩神鸟显现出来,一声长鸣引来凤凰一族朝拜,凤凰已非寻常物,金色的羽毛在七彩光环下黯然失色·青龙停下攻击,心脏感到窒息的痛苦,一声悲苦的龙啸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它”荇天身心开始颤抖,连凤凰都朝拜的神鸟,又一神兽降世·一直在魔界看戏的幽泉眼神微眯,一个闪身出现在空中。
“蓬莱真是人才辈出,先出来一个玄武,如今朱雀又涅磐重生,真是可喜可贺啊”刺耳的掌声传来,青龙狠狠的看着幽泉,接二连三的遭受打击,致使它头疼欲裂。
一阵轻柔的声音袭来,朱雀淡淡道:“你还是那么小气,早知我的身份还逼我至此,你可满意了”玄武丝毫不畏惧大火,慢慢走近它笑道:“你助我重生,我也该成就你,礼尚往来嘛”·看了一眼青龙,朱雀欲言又止,玄武看出朱雀顾虑太多,轻轻道:“千万年前你为我流下一滴泪,不管出于什么心情,我都奉还你一段深情。
我愿意再给我们一个机会重新来过,你可愿意”从一开始的纠缠就注定了生生世世的爱恋,只想在有效的时间里再创造出更多的回忆·两个上古神兽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幽泉冷哼一声化雾离开,留下青龙仰天长啸。
段清和尾随荇天开到庸城,行迹败露,荇天淡淡道:“你不该来这里,回去吧·”段清和心下一阵安慰,诚恳道:“他走了,你还回去干什么跟我走吧,不去蓬莱,就当去人间休养。
好吗”·那眼中的情意刺痛了荇天的心,仿佛伤痕累累的躯体浸入温暖的湖水中,安心而宁静,在期盼中终是点头,一段新的生活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更新,不知道多少字,先这样了,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 ·☆、一眼万年· ·偌大的贵宾楼里来客络绎不绝,一个衣着朴素的老者正在站台上绘声绘色的说着:“说起这五十年前的扬州真是让人印象深刻,那一日天上不断传来惊雷之声却滴雨未见,漫天红霞比那鲜血还要红上几分,一道黑雾伴随着一道红光从天而降,朝着翠华山的方向只是一瞬便已消失不见,此后只要有人靠近山边百里便会被浓雾遮掩无法前行,依小老儿看来,那两道光芒定是天神下凡的征兆,所以凡人无法靠近。”
台下的听客们嗑着瓜子,有一人问道:“不会这么玄乎吧,前几日我们进去打猎时也没发现什么浓雾啊骗人的吧”闻言不少人都起了质疑之心,另外一人道:“对啊,五十年前的事情谁知道啊,那时我都还没出生呢。”
老者一看众人年纪都偏幼,摸了摸白胡须缓缓道:“小老儿只是个说书人,信与不信权当故事消遣,今天的故事就先说到这里,小老儿告辞·”看着老者离开,听客们也没了干坐的兴致,不少人都离开了。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角落一位玄衣公子微笑着抬起头来,此人正是魔尊幽泉·晃了晃酒杯,喃喃道:“五十年的逍遥日子怕是到头了吧·”这个故事不日就会传到天界,以天帝那脾- xing -免不了又是一场麻烦,三大神兽都已出现,幽泉心里倒是很期待第四个身在何处。
天宫内几乎是同一时间,玄玉也知道了扬州,挥退报信的天兵,心神更加不定了,右手紧握成拳,玄玉狠狠的咬咬牙,一道金黄色的强光直奔翠华山而去··一座巍峨陡峭的高山阻挡了后面的洞天福地,清澈见底的温泉冒出丝丝白气,两个相貌俊秀的男子正在泉边相偎在一起,青衣男子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猛地站了起来,一身青衣紧紧贴在身躯上,几乎可见肌肉纹理,恨恨道:“他来了。”
旁边的白衣男子叹了一口气,站起来给青衣男子披上外套,轻声道:“何必如此反应,凭我们二人的法力,这个结界他不可能看到·”青衣男子侧身抱住白衣男子,眉眼低顺道:“我是怕你心软去见他,才五十年光- yin -,他为何来的这般快”·白衣男子无奈一笑道:“玄武,我都为你涅槃重生了,你还用对我拐弯抹角吗他这些年也是不容易,就算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也总是治理有方,三界平和玄玉功不可没啊你放心不但万不得已我不会见他,你也要安守本分,不可惹事。”
玄武嘟起嘴巴甩了甩青衣道:“你就知道为他说好话,这几- ri -你都不肯碰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寻来”闻言朱雀哭笑不得,上前几步搂住爱人柔声道:“怎么会,双修对我们虽然有益,但也要顾及你的身体。”
玄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前几日将补药做给朱雀吃,倒是激烈的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想起来都觉得全身还在酸痛,回抱住身后之人,静静地享受着二人时光·翠华群山高低起伏不平,山上花草树木众多,到处充满瘴气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行走于山路之中也没寻到半分仙气的影子,难道真是骗人的·一股黑气从身后飘了出来,见着来人,玄玉狠狠道:“你倒真是胆大包天了,还敢在本帝面前出现”御心魔魅声一笑道:“天帝何须如此动怒,我不过是个小魔,不足天帝挂齿,但小魔知道天帝此行是白忙一场,还不如在天宫待着享清福呢”玄玉心下一转,淡淡道:“哦莫非你知道他们在哪”眼见天帝上钩,御心魔微笑道:“天帝真是太看得起小魔了,他们二人可是上古神兽,加在一起的力量实在不容小觑,小魔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却有办法让他们自己出来。”
此时玄玉心里可谓五味杂陈,其实他们隐居对自己还算有利,如果都出来了,这天帝之位又要起纷争,但如果一直不出来,天天担心也不是个办法·玄玉- yin -险的笑了一下道:“你还真是费心了,天界之事还不容魔道插手”一道金光闪过,御心魔的身形被打散,空荡的山林传来嬉笑声道:“天帝不要害怕,如果心意回转,随时可以来寻我。”
玄玉使劲的甩了一下衣袖,化身青龙回归天宫··自从两族交战之日后,魔界便动荡不堪,几个可以管事的先后消失,魔尊幽泉更是不知去向群魔无首,人间也开始不太平了。
扬州苏府内,一位翩翩佳公子缓缓而来,只见他容貌秀美,身形修长,一双桃花眼格外迷人,所到之处婢女纷纷为之痴迷·紫衣少年在会客厅扬声道:“苏伯。”
一位老者从外赶了进来,慢声道:“少爷,有什么吩咐”紫衣少年抿嘴笑了一笑,真是犹如桃花盛开般娇艳动人·开口道:“苏伯这是说书刚回来呢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府付不起工钱呢今晚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以前父母都不允许我单独出门,现在他们好不容易去了京城舅舅家,我可是一定要出去见识见识。”
苏伯立刻出声阻拦道:“少爷万万不可,老爷夫人临走之前就交代过花灯节游人太多,害怕少爷会出事,而且这几日听说晚上有妖魔出现伤人- xing -命,少爷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否则老奴不好交代啊”·紫衣少年上前撒娇道:“陌白知道苏伯最疼我了,你就让我出去看看嘛,我保证只看一眼就回府,你就让我去看看嘛,求你了苏伯。”
老者见少年可爱模样慈祥的笑道:“好了,就只看一眼啊,记得早点回来·”苏陌白开心的向外跑去,此时夜幕降临,街上彩灯高挂,有卖面具的,还有卖糖葫芦的,好多人啊前方一阁台之上站了五个青年低头写着什么,苏陌白挤上前问道:“他们在干什么”一路人接道:“每年花灯节都有文采比试,今年的主题是牡丹,他们正在作诗呢公子若有兴趣也可上去一试。”
苏陌白双眼一转,从左边上了阁台,主事者一看来人相貌不凡,立刻热情的递上纸笔,台下不少姑娘都看直了眼·一身黑衣的幽泉坐在阁台对面的酒楼上自斟自酌,黑色斗篷外套掩住了惊艳的外貌,此时的他低垂着头,神情有些寂寥,不知在想什么,好像外面的喧嚣全然与他无关。
主事的是一个中年人,时间已到,众青年站在一边等待结果,只见他高声道:“老夫做评判多年,今日遇到高才了,此诗的意境和美感堪称千古佳作·现在就让老夫读一下这首诗: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扬州”·幽泉的手微微一顿,一滴酒洒了出来,台下不停有人鼓掌道:“好诗真是好诗啊”主事者笑道:“确实是好诗,有请此诗的作者苏公子上台。”
紫色衣衫象炫彩流星般款款而来,那动人心魂的面容正笑颜如花,苏陌白脸色微红道:“多谢大家的赞赏,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大家见笑了·”主事者慈祥的端详了一下这个俊美的年轻人,感慨道:“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苏公子不必过谦,今年的奖品是我培育多年的‘国色天香’,正配上公子的佳作啊”·双手接过那盆开的正好的牡丹花,花香扑鼻,苏陌白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黑色斗篷被风吹落,邪佞高贵的面容令他一时看傻了眼。
主事者眼见此人轻功非凡,赞叹道:“好武功”两人目光凝视,其中仿佛有火光闪烁,苏陌白脸色比鲜花还红,侧过眼不敢看他,轻声道:“公子有事么”眼前的苏陌白不过十六岁左右,看上去还很稚嫰,幽泉心中百转千回,万语千言只能化成一句:“公子可否带在下城中一游。”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苏陌白欣然答应,还从来没看到过比自己还俊美的人,心底里想要接近他·两人避开人群来到河边,荷塘里飘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烛火点缀下夜色更加动人。
苏陌白见他一路无言,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以前没有来过扬州么”摇了摇头,幽泉轻声道:“来过,而且不止一次·”见他面色不太好看,苏陌白抿了抿嘴唇继续问道:“公子是有亲人住在这里么我可以送你回去。”
闻言幽泉有了笑意,嘴角轻扬道:“送我回去苏公子真是很热心啊我来这里是为了缅怀故人,曾经我们经常来此处游玩。”
·缅怀难道那位故人已经不在怪不得他刚才脸色不好,自己真是太笨了苏陌白轻敲了一下脑袋,恼怒自己不会交朋友,刚认识就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幽泉看在眼里,两人的差距实在有些大,记忆中的人清冷高雅,不会如此呆萌可爱,况且跳下了封神台就意味着消失于三界六道之内,这个凡人不是他,一番惆怅涌上心间。
远处传来呼喊声,苏家下人找寻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少爷总算是找到你了,苏伯说您该回府了·”·幽泉拱手道:“多谢苏公子相陪,天色已晚,公子还是回去吧。”
苏陌白心中不想与之分开,急切道:“那你呢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家里人很待你很好的·”旁边的下人抿嘴一笑,少爷这话听上去有些不对啊,怎么听都像是对心爱女子的话。
幽泉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苏陌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色羞红,真真是人比花娇,心中一动,轻声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哎,磋磨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想出了一些头绪,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 ·☆、回忆难忍· ·跟随者少年轻快的脚步来到一处府邸前,暗红的琉璃砖瓦布满了整个高挑的屋檐,四周的墙壁都采用暗红的石砖堆砌而成,金黄色的芙蓉花纹若隐若现,两头高大的石狮子守护在大门两旁,一看便知主人家身价不菲。
门前两个下人迎了过来欣喜道:“少爷,你可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正在大厅等你·”苏陌白原本高兴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这下糟了。”
想到身后的朋友转头勉强笑道:“我父母提前回来了,他们不让我出门,等下你就在一旁坐着,千万不要帮我说情,我爹可厉害了,还望你到时候不要见笑啊。”
幽泉在一旁把少年的表情一丝不漏的看了下来,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受罚的·”少年点点头,毕竟有外人在,老头子最爱面子。
一入大门可见这座府邸俨然就是一座幽静、秀丽的大花园,每间房的墙壁都藏有金黄色的芙蓉花纹,仿佛正与院子里开的灿烂的芙蓉花相互争艳·一踏进客厅房门,苏牧怒道:“你还知道回来啊”苏夫人一看旁边还站着一位黑衣青年,虽然青年一身黑色锦服,但他那出尘的高贵气质却是让人心惊,更何况那暗藏的龙纹,随即转向丈夫笑道:“老爷,时辰还早,今晚是花灯节,陌白还小让他出去看看也是应该的,何况这里还有一位贵气逼人的公子在呢。”
苏牧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注意到另外一个人·幽泉俯手道:“晚辈幽泉见过苏老爷,苏夫人,今夜贸然前来打扰真是对不住,早知您们会提前回来,晚辈一定会专程挑选个吉日慕礼而来。”
苏陌白一看二老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急道:“爹,娘,孩儿今日出府偶遇幽公子,与之相谈甚欢,是我请他来府里做客的·”苏牧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公子客气了,我家陌白向来心高气傲,难得交了个气宇轩昂的朋友,苏府上下都不胜欢迎。
相信有公子这样的朋友,我儿子也可以近朱者赤了·”·见父亲如此喜欢幽泉,苏陌白放心下来,笑道:“爹娘一路奔波一定是累了,不如早点休息,等到明日我再向你们好好认错。”
苏夫人慈爱的点点头,柔声道:“你带幽公子下去吧,记得好好安排,不要怠慢人家·”苏陌白一得令拉着幽泉迫不及待的跑出了门,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苏夫人一脸凝重道:“老爷,你有没有发现他衣服上的龙纹,那般气质不会是皇室中人吧”苏牧努力回忆朝中各位皇子王爷,摇摇头道:“不可能,我虽然官级不高,但几乎所有的皇亲国戚都见过,这位公子绝不可能是皇家人。”
闻言,苏夫人惊道:“那他身上的龙纹不是犯了大忌,会不会殃及我们”苏牧安慰道:“夫人想多了,皇家都是金色龙纹,而他身上的龙纹是黑色的,样子也大不相同,想来是富豪之家,如果夫人实在不放心,明日派人去打听一下。
今日还是早点休息吧·”·幽泉耳力极佳,虽然已经绕了一个庭院还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手里传来的温度,嘴角牵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苏陌白正奇怪身后人怎么越来越慢,一回头就被笑容吸引,月光的照耀下,不禁赞叹道:“你笑起来真帅”闻言幽泉放声大笑,一手抚上洁白无瑕的脸颊,柔声道:“那你可有对我动心”手下的肌肤触感十分嫩滑,苏陌白倏地红了脸,气恼的拉下他宽厚的手掌,嗔道:“你又不是女孩子,我怎么会动心。”
幽泉心情大好也不揭穿,笑道:“哦是么那我今晚可要伤心整晚了·”苏陌白不好意思的在前面带路,以前从没交过朋友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抿紧嘴唇沉默。
三更刚过,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缕黑烟溜进客房·幽泉躺在床上悠闲道:“你倒是有精神,大半夜不睡觉,到这里来干什么”御心魔媚笑道:“小弟自然是来恭喜魔君的。
若非亲眼所见,小弟都不敢相信世上竟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人,虽然年龄相差几岁,想来也不会变化太大·”幽泉顿了一下,睁开双眼,类似叹息道:“你也会说是相似,也就只是相似了。
当年他不顾一切跳下封神台,那处罚是盘古留下的,他不可能再回到三界·”被那语气中的悲伤震到,御心魔不懂世间情爱,却可以控制人心,想到两位神兽的降世,笑道:“这几年,小弟已见过见过太多不可能的事,魔君是当局者迷了。
自从蓬莱出现两位神兽,这世道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盘古虽然消逝,四大神兽却还残留人间·现在就算苏陌白就是白虎,小弟也不会感到意外了·”·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一语惊醒梦中人,猛地坐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满身黑雾的妖魔,御心魔不禁心下一寒,它始终看不透幽泉的本体,心里难免有些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幽泉笑道:“贤弟所言有理,本君上千万年的经历都没有这几年看得精彩,借贤弟吉言,他日如果本君能与他重逢,绝不会忘了贤弟今夜的提醒·”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御心魔感觉现在比雷劈了更晕,讪笑道:“魔君言重了,小弟祝您心想事成。”
化作黑烟,只想快点离开·另一边,苏陌白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越发觉得无法成眠,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索- xing -穿起衣衫来到院中。
·月下的那人一身黑衣,衣衫随风而动,似要乘风而起,一去不返·急切的上前抓住那一抹黑纱,叫道:“别走”幽泉转身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心里钝痛,一手托起他的后脑俯身吻了过去。
两唇相触的瞬间似乎时间都停止了,听不到虫叫蛙鸣的声音,只感到凉爽的微风拂过,沁人心脾的花香传来·幽泉本来只想浅尝即止,却不想如此怀念,双眼越加通红,舌头霸道的闯入,勾起无措的他一起沉沦。
苏陌白睁大双眼,这么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并不觉得难受,反而那跳动的心更加猛烈,一想到他的舌头与自己的缠绕在一起,身体的每个细胞就开始叫嚣··一手伸进衣衫,胸前的红蕊在凉气的刺激下已然颤栗,忍不住转移唇舌一口咬了上去,苏陌白被陌生的情愫昏沉不已,只能大口的呼吸,那舔舐的感觉既舒服又难受。
难忘的回忆涌上心头,幽泉猛地推开少年,狼狈的转身道:“对不起·”苏陌白被凉风吹散昏沉,理智回笼,立刻不好意思的整理好衣衫,小声道:“没关系,我心里是欢喜的,这是我第一次与别人如此亲密,对象是你,我很高兴。”
闻言幽泉心里动容,一把捞过少年紧紧抱在怀里,多么希望你就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又磋磨出一点,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 ·☆、完美结局· ·朱雀抚摸着玄武的青丝道:“时间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从盘古孕育我们开始,最重要的始终只是爱恨的交织。
深刻的爱在你我之间翻覆,三世纠缠我们才得以在一起,定能不负深情·”舒服的躺在心爱人的怀里,玄武轻叹一声道:“怎么突然如此煽情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只是我俩,青龙和白虎也是密不可分,盘古虽然消逝,四大神兽却得以在三界盘桓。
你是不是想出去追寻白虎的下落”朱雀手上一顿,脸色清白莫辩,淡淡道:“你想多了,只是你与青龙势同水火,我才有此感慨,如果白虎当真尚在人间,我怕,你也怕。”
玄武站起身来,眼眸似有光华流转,讥讽道:“我们四个谁会不怕”·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逼近绝美的脸颊印上轻轻一吻道:“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谈论其他人了好吗”朱雀欲言又止,这一场感情究竟是谁更加害怕失去,唇舌开始回应夺回主导权,熟悉的涌动袭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传来,两人神色各异,黑红两道光芒从结界冲脱出来,只见翠华山已被黑雾笼罩,虽是正午却不见一点阳光,草丛上横呈着一对衣衫不整,满身鲜血的男女,緋迷的气味令朱雀鼻尖一皱,冷冷道:“魔界真是越发放肆,光天化日还敢行凶”玄武一看便知两人正在做那勾当,亦是冷哼一声。
“大神此言差矣,三界本就是一体,随时可以互化,如此偏心,小魔痛心不已·”- yin -阳不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身黑袍的御心魔正晦意不明的笑着。
朱雀大惊,怒道:“当- ri -你现身翠华山,要不是天帝仁慈,你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今日我们两人都在,你还敢放肆,当真不把我们三大神兽放在眼里”玄武眯着双眼,其实从心底里并不是特别讨厌这个魔物,轻笑道:“先消消气,不知你把我们引出来有什么企图总不见得是为了叙旧吧。”
御心魔嘴角勾起道:“大人风采依旧,小弟羡慕不已,天帝已然回宫,小弟是有事相商才贸然来此·”玄武按住朱雀的身影,兴致盎然道:“本神虽然坠入魔道,却依然是神体,阶层不同以何相商”朱雀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想知道这魔物在盘算什么。
“盘古大神任命女蜗造人,人间造我,小弟亦是女娲后裔,虽然差了一级,但还是有资格与大人商议的·”·闻言,玄武心里一顿,正如他所言,他们三大神兽都快要忘记,这御心魔与他们共存于天地间也已经几千万年了,不知道他何时出现,也不知他何时会消亡。
御心魔见他们心神动摇,轻声道:“小弟日前发现了一人,想必朱雀大神会有兴趣,特来相告·”朱雀眉目一转,冷冷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与玄武是旧相识,何必从本尊身上入手”御心魔叹息一声道:“人间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小魔以为大神虽然涅槃重生,但记忆还在,是小魔一厢情愿了。”
周身血液开始沸腾,天火出现,满山黑雾顿时消散,急切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怎么可能轮回,你必是来找死的”·没料到恋人反应这么大,玄武动用仙力压下周身天火,御心魔后退几步笑道:“世事无绝对,两位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当年蓬莱先祖以魂体成为第一位进入天宫的仙籍时小魔才刚刚出世,那天人之姿真真是风华绝代了·”玄武脸色一白,终于知道御心魔说的就是那个白衣如画的男人--苏陌白朱雀在玄武的安抚下平静下来,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什么不告诉天帝却告诉本尊”御心魔摇了摇手指笑道:“苏陌白本就是天界一大耻辱,如果告诉天帝,他绝不会活到现在,大神是不是应该感谢小魔”一道红光闪过,天火开始在黑袍上蔓延,御心魔脸色微变,大量魔气上升堪堪掩住火光,朱雀气愤道:“找死他还轮不到你来侮辱说,他究竟在哪”·翠华山的异动在一开始就已经惊动了天帝,眼看两位神兽现世,青龙不知用什么来表达内心的感受,通过天镜一直在观察三人的对话,没曾想却提到了那个昔日的得力助手,青龙双手紧紧扣住龙座边缘,青筋爆现。
御心魔心中喜悦,三个棋子都已经上钩,轻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就在扬州苏御史府·小魔也不贪心,只需要大神一滴心血作为精神补偿·”玄武上前一步道:“他的心血还用不到你身上,这是本座身上的心血,来日定会好好感谢你的相告之恩。”
一滴心血瞬间被御心魔吸入,黑袍消失,朱雀急切道:“我一定要去看看·”握了握爱人的手,两人化身两道光芒疾驰而去,同时一道金光亦从天宫飞驰而下。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幽泉手执黑子正准备落下,眼皮一跳黑子落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苏陌白叫道:“幽大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幽泉温柔的抚摸他的发顶,笑道:“我有些渴了,你去给我沏壶新茶来。”
苏陌白脸颊微红,急忙跑了出去·整个院子顿时布满结界·幽泉扬声道:“三位贵客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黑,红,金三道光芒同时落地,三位风华无限的美男子鼎足而立,注视着那端坐的男子。
玄武和朱雀没想到会遇见青龙和幽泉,一时有些愣住了,倒是青龙率先开口吼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对不对,你告诉我”一掌劈开石桌,黑白棋子落得满地都是,幽泉愤然起身道:“你问我,我问谁当年你逼他跳下封神台,怎么,害怕了”·朱雀在一旁插话道:“你说什么是青龙逼他跳下封神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青龙脸色苍白,不予回应,幽泉看了一眼青龙笑道:“很简单,我和陌白两情相悦却被他从中作梗,害陌白受天罚消失于三界六道再也无□□回。”
不可置信的退后一步,朱雀不敢相信这是他会做的事惨然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没有一点容人之量”青龙怒气冲冲回道:“我没有容人之量当年要不是他协助御心魔,天下怎会大乱,是他骗了苏陌白”苏陌白一踏进院子,就被其他三人的气势震到,手中杯子落地的瞬间被幽泉接住,幽泉眼神分外炙热,轻轻抿一口柔声道:“果真是好茶,就和千万年前的味道一样。”
苏陌白双颊通红,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青龙闻言怒气暴涨,巨大的仙力袭来,幽泉拼命克制自己的双手,只需要一下就可以验证·朱雀上前一手抵开仙力,淡淡道:“青龙,你太让我失望,一直以来我都看错了你。”
心中一痛,这些权力早已腐化了自己的龙心,幽泉眼看机会错失,心中恼怒道:“朱雀,他的事还轮不到你出头”一道黑雾朝着朱雀后背而去,朱雀没想到幽泉会出手,他离二人太近,玄武根本来不及阻止,大惊之下一人承受了这滔天黑雾。
朱雀转身抱住苏陌白,苦涩一笑道:“我们才刚见一面,值得吗”凡人自是承受不住魔尊的魔力,身体被鲜血染红,幽泉痛苦的抢过他吞吐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伤害你”苏陌白虚弱地一笑道:“他出手我就看出来,你不想阻止,你想我受伤还是死,我这样算不算成全你”没想到这人心思如此通透,幽泉心中抽痛,一行清泪悄然而下,还来不及再多说些什么,苏陌白的身体已然随风消散。
玄武算是这一场争斗的局外人,遗憾道:“我知道你的用意,你想学我逼朱雀那样确认他是不是你心中那人·可是你却忘了,我与朱雀同为神兽关系密切本来就会有感应,而你确是失策了,就算他可以再入轮回,受魔气沾染也只能坠入畜生道了。”
朱雀气愤的看着幽泉悲伤的脸庞,不知道该不该出手·没曾想天空突生异变,幽泉惊喜的抬头,朵朵白云成群而下,汇集院内白雾蒸腾,渐渐的看不见五指,人间逢此异变开始躁动,天界与魔界也开始骚乱,青龙的太阳- xue -突突的疼着,玄武脸色微变,一阵震耳欲聋的虎啸声传来,穿破结界,声音传到三界的每一个角落,百兽纷纷在山头呼叫俯首,白雾慢慢散开,一头双眼冒着紫光的吊睛白虎出现在三人眼前,青龙一下子跌坐到地上,就在这一天四大神兽终于都到齐了。
白虎气势凌人的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幽泉的手就颤抖一分,眼前的白衣男子正是自己思念了千万年的恋人,真正的苏陌白“我总算知道你是谁了,而他们也知道你是什么了。”
白虎无奈的注视着这个英俊伟岸的黑衣男子,如同拨开云雾,其他三大神兽一瞬间看清了所有,幽泉上前紧紧抱住白虎,笑道:“你果然是白虎否则我这颗心怕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白虎叹了一口气回抱住来人,当年封神台一跳差点要了老命,幸亏盘古之力尚存,自己才得以在人间休养生息·玄武直到此时终于明白御心魔的目的,是想坐收渔利,可惜满盘皆输。
幽泉放开爱人,双手凝集魔力,打开魔界入口,将正想逃跑的御心魔揪了出来··御心魔看到五人,讪讪笑道:“恭喜尊主与大神重逢”左手传来的力度使得御心魔感到窒息般的痛苦,这次他真想杀了自己幽泉怒极反笑道:“是啊,当日本尊说过会感谢你的,所以特地请你上来一叙。”
知道自己说什么请求的话都是多余,御心魔冷静道:“是人间的欲念造就了我,盘古已然消逝,凭你们就妄图消灭我,简直是不自量力”闻言幽泉笑道:“哈哈哈哈,陌白来听听,这恐怕是我们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玄武摇了摇头道:“今日之前本座还是很赞同你的,可惜盘古之心尚存,你也是命该如此了。”
周身黑雾翻腾,黑袍被掀翻,只留出一团黑雾,原来御心魔从来没有实体,所以才用黑袍掩饰,寻找合适的寄主·御心魔颤声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看不透你的本体,原来你竟是盘古遗留在三界中的心脏。”
幽泉早在御心魔身上下过结阵,此时催动魔力,御心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随风消散了·幽泉看了一眼跌坐在地已然呆木的青龙道:“功过相抵,再有过错,定不轻饶”随后带着白虎化烟遁走。
玄武扯了扯爱人的衣袖道:“你也该放心了吧·”朱雀点点头,回抱住爱人消失于院内,青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天宫,也不知道是怎么与众仙解释的,只知道自此之后每走一步都会受制于人。
三界的噪乱还是有停止的一天,一百年后,四大神兽的事迹已然成为传说·                        ·作者有话要说:哎,磋磨的终于纠结完了,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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