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风驻 by 飘逸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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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风驻 by 飘逸的小船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 ·文案:·     蝶恋花 ·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乐乎两百粉点梗文——· ·将军天生无心无情的梗· ·背景为神界失落后归来·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 ·搜索关键字:主角:飞蓬,重楼 ┃ 配角:伏羲,神农,溪风,葵羽,夕瑶 ┃ 其它:仙剑,仙三· · ·☆、第1章、晚来天欲雪· ·楔子·神将飞蓬被贬轮回,其魂魄逐渐‘魂飞魄散’,最后灰飞烟灭,倾慕其已久而世世追寻的魔尊重楼大怒大悲之下突破三皇境界。
恰逢地皇神农出关,与天帝伏羲算昔日三族时期兽族之账,两败俱伤之余,魔尊挥兵攻入神界·在灭杀长老团报仇后,其以大法力毁去神魔之井,并将两界空间合并,至此上界成立,魔尊重楼被尊为两族共主。
正文·五十万年后,上界,一处飞升池外,一身白衣青年温和有礼对两位守护者抿唇一笑:“有劳两位了,我只是于此等候据说今日共同飞升的几位朋友及师弟妹·”·“多礼了,您上前便是…”身上有魔气的男子殷勤道:“您飞升千年便成就天君之位,声名响彻两族年青一代,既然能让您亲自来接,他们定然也非池中之物吧”神族男子虽沉默,却也点点头侧身让开,白衣青年拱手一礼也不多话便闪身进入。
片刻后,灵力掀起波澜,飞升池多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在看见青年时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他们眸中都闪过或明或暗的倾慕之色:“弈风兄/大师兄”·弈风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关怀之意:“平心静气、好好巩固。”
见不管是魔修还是仙修的众人皆纷纷点头,他微不可察颔首走出飞升池·少顷,已经从守护者口中得知上界基本情况,以及弈风短短千年就成为高级神族并且跻身同级别无敌的行列被尊为天君,自视颇高的这几人都面露敬佩与火热,最后在弈风呼唤下高高兴兴随着他走了。
将朋友要么送至其在上界的师门,要么安排好合适的门派,弈风才带着师弟涵濂、师妹菱毓返回本身所在的天心宗·在其运筹帷幄下,于上界算得上大宗门的天心宗内,本来不过小虾米的他们这一系已有明显的崛起之势。
交代一番后,作为宗门种子的弈风把师弟师妹交给了气运极高的好友琰旭:“一年后就是最为神秘的浩荡秘境开启日了,这次你我皆被选中加入,你既然不闭关,不如帮我带带两个小家伙”·“你啊”琰旭失笑:“既如此便算你欠我一个…”弈风直接打断了‘人情’二字,将一枚玉佩塞在对方手里,便拂袖施施然去闭关了。
徒留琰旭木愣愣的看着玉佩,半晌才在涵濂、菱毓的低唤下回过神,他似有嫉妒的看了他们一眼:“为了你们,弈风还真是大方…他亲手所做的阵法神器…若被实力更强、人数更多的敌人围攻,于关键时刻砸出可以反困对方制造反杀之机会。”
一年之后,浩荡秘境,弈风眉心紧锁的与琰旭及魔道的好友流觞、菀离一道,众人在路上忍不住纷纷瞅着他:“你怎么了,似乎进来就一直心思不振”·“哦”弈风一惊回过神,他垂眸时语音平缓:“虽然认识时间不定,但大家都很了解我的预感吧”几人脸色一变,其继续言道:“我建议别往里了,这里给吾之感觉…很危险。”
唇角无声扯出一个苦笑,当年自己修炼上陷入瓶颈去向天帝请教,多数情况陛下都耐心教导,偶尔闭关时则于帝宫外围留下警告- xing -的神力,便如这个秘境,也难怪完全没有神魔两界真正的高手在此驻守。
这时,他们正好站在水边,水龙卷毫无预兆、突如其来,把诸人瞬间笼罩·水中熟悉的神力游离荡漾,唯一有可能逃脱的弈风眼神一凝,没有真正出手,其任由一个传送阵在脚下蓦然出现,却听见一声惊呼:“弈风”身后一紧显然被人抓住衣襟,周遭金光亮起的他暗叫不好,天帝陛下只怕来不及把琰旭丢出去了。
庄严典雅的宫殿门口,身影一闪而现,弈风理了理新换上的蓝衣,回头对正戒备的好友琰旭语气平静却漠然:“接下来不管你看见什么,不想死就别透露出去·”琰旭面露懵然,他瞧着和往常全然不同的好友在一句话后毫不犹豫推门而入,心底不由升起不好之感,脸色不自觉白了下来,然其咬咬唇还是跟了进去。
古朴的桌案,闪烁又明亮的烛火,一个身着白衣绣着龙纹的男子正摆弄棋子,他语气似有笑意道:“回归千年修为尽复却再无长进之法,都没有主动来找朕,甚至连九天、葵羽、蓐收以及从前的部曲亦不联系,汝还真是沉得住气。”
琰旭一时瞪大了眼睛,‘九天’…玄女‘葵羽’…天魔女‘蓐收’…刑罚之神还有‘朕’此人身份不言而喻,自然是神族祖神,天帝伏羲他看向表情平静的弈风,隐隐约约明了对方真实身份绝非是自己平时所想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友,脸上几乎顿时就再无血色。
“陛下说笑了…”弈风躬身恭敬一礼,走上前饶有兴趣观看棋局:“大家都没事,所以飞蓬只是不甚着急罢了…再说,您既然不出面,九天也承认了重楼的地位,便代表并无不满之意”再抬眸时,瞳孔多了明显的蓝色,飞蓬轻笑一声,语带期待言道:“不过,您现在拉我过来,是准备向重楼动手吗”·伏羲失笑摇首:“五十万年的轮回,果然磨不平第一神将好战之棱角,倒显得朕多虑了…不过,若是动手,汝准备从何做起”他做了个‘请’的动作,眼中有考校之意。
“千里之堤,毁于蚁- xue -…”飞蓬心领神会拿起一枚黑棋放入棋盘:“吾自当联系可信之人,九天、女魃、应龙、蓐收自不必说,葵羽那边大概也可以”伏羲挑了挑眉,一枚白子将飞蓬的优势抵消,他侧头想了想又下一子:“还有吾与沧溟前辈退隐的部曲,不妨试探一二。”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伏羲满意一笑:“既如此,便交给你处置,神魔两界分离不太可能,只须汝从重楼手中抢出一半权利、神族不再完全屈居魔族之下即可,至于你和他是平分权柄还是联手统治,朕并不在乎。”
“是,飞蓬遵令”勾起的唇角和眼中燃烧的耀目战意代表神族第一战将现下的兴奋,听明白又分析出很多事情的琰旭在一边面容是苍白之极,却又听神将飞蓬问道:“陛下,您当年说,若想再进一步,就自入轮回,我凝魂聚魄过程虽痛苦也的确进步不少,可吾终究是没能突破三皇境界…”·“飞蓬,朕还有一事忘记问你…”伏羲打断他的话,见飞蓬认真的眸光,其眉心一凝:“夕瑶和葵羽,汝打算如何”·飞蓬不假思索:“长老团已被重楼报兽族之仇时尽数灭完,夕瑶,我会去神树将其魂魄重聚并将之复活…”他语气顿了一下:“葵羽…我和她并不熟悉,陛下是知晓的。
故而,我没想到她作为您的义女,会为吾堕魔…我会去看看她可有需要帮助之处,以尽量将还清因果·”·“朕漏算了…”伏羲轻轻叹了口气,飞蓬面露不解,天帝摇首:“我以为你对她们至少会有喜欢”飞蓬眸中的神色更加迷惘,伏羲长叹:“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飞蓬,汝为天地风云之子,从始至终不知情为何物,于是,这本不过尔尔的情劫反成你最后的劫数。”
沉默半晌,飞蓬才开口问道:“所以陛下才让我去转世”·伏羲颔首:“朕以为素来无心无情的神将在人间体悟七情六欲,便能了解情之所在,回归后自能顺理成章突破,但现下看来,汝作为风云,天生无爱之本- xing -纵然轮回也未沾染丝毫情爱,又谈何突破”·“嘭”一声响起,皱眉沉思的飞蓬不由看过去,只见脸色苍白的琰旭跌坐在地上,抬手便以神力将他轻轻托起,其以一如往昔的温和口吻道:“小心一点。”
转头再看向伏羲时却未发现这一世好友眼底那触目惊心的绝望··伏羲倒是看见了,然其完全不曾在乎:“为今之计,汝当以真心恋慕一人,最后不管结果如何,都可体会情意以突破…”·“不妥…”飞蓬摇首否决:“所需时间太漫长太麻烦,且与陛下神族大计相矛盾…”·“那朕这里还有一计…”伏羲微微颔首,他眸中掠过一抹冷意,语气凉薄道:“神魔两族合并后,多了不少恶习,比如魔族素来肆无忌惮的习惯,应运而生的还有很多控制别人的方法…比如以咒语或者药物蛊惑爱慕之人,汝不妨问问你这位好友,是否有人对汝心生此意”·表情滞了一下,飞蓬转头看向琰旭,他面容憔悴的点头:“有过好几次,皆被暗中倾慕你的…同门挡了回去。”
蓝眸跳跃一缕火焰,飞蓬唇角微微弯起:“感情只需刻骨铭心,而非正确又或真心与否,所以只要吾顺水推舟的封印修为,并以此世外露的一切为记忆之本催眠自己,便可以借机渡过情劫,陛下当真是算无遗策,飞蓬佩服。”
没注意死死咬唇的琰旭,神将堪称心悦诚服的向天帝躬身行礼··伏羲淡淡一笑:“回去后,汝不妨先行布局,至于具体如何…”·飞蓬心领神会接口:“吾当在对我不利者中选好人选,并且提前将此事泄露,保证其所行被人发现时吾已中咒…”蓝眸闪过显而易见的冷漠,神将继续道:“到时其他人定然惊怒不满,故对其痛下杀手,而我不妨携手与之亡命天涯,正好结下深情厚谊,却终因实力有限、痛失爱侣,才知不过一场算计…以吾心- xing -因此突破自不会引人怀疑,自可借闭关为名藏于幕后,总揽接下来神魔纷争之全局。”
琰旭的嘴唇抖了抖,他收回看着飞蓬的眼神,心底一片死寂一般的漠然·弈风的暗恋者很多,自己本可以放心的说一句,他的条件是最好的,无论比容貌、实力还是潜能,可今日之后…垂眸的琰旭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绝望,这个人,不,应该说是轮回多年的第一神将绝非自己能妄想的自嘲的心思闪过,或许他该庆幸今日的意外,不然…以后越陷越深却绝无机会,未免太过凄惨了。
耳边传来飞蓬和天帝的对话,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陛下,若让琰旭留于帝宫会不会打扰到您不如立个誓言”·伏羲的笑语:“无妨,朕一个在,也挺无聊,就令你的朋友陪陪朕好了…他的潜力不错,当得再进一步。”
琰旭震惊时不由抬起头来,正好迎上天帝似是温和实则淡漠又暗含警告的视线,他微微抖了一下,却认命的起身恭敬跪了下来·飞蓬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言,与伏羲下完一盘棋,为平局之势,天帝微笑颔首,他便躬身行礼离去。
· ·☆、第2章、急雪舞回风· ·凝视飞蓬背影的琰旭皱了皱眉,其最后是两次鞠躬,且方向不一,正不解间,天帝对面出现一抹青衣的身影,其挥手将一枚棋子落下,棋盘上霎时间局势大变,从平手化为斩立决,那男子玩味一笑:“飞蓬还真是挺给你面子的。”
“因为我是天帝…”挑了挑眉,伏羲语气理所当然道:“你羡慕就去找你家魔尊啊,看他会不会让你”·表情顿时哽住,那青衣人语气不善:“你就不怕我把你们今日的决策告诉重楼”·“哈哈哈,神农…”伏羲蓦然大笑:“葵羽一片痴心为飞蓬堕魔,天魔族哪怕现在也其心未改且飞蓬入轮回之前的部曲亦是自愿隐退,如今若是听命也是心甘情愿,甚至是沧溟的属下,此间种种皆为阳谋,重楼即便知晓,又焉能阻止”·从天魔女葵羽之名联想很多,琰旭知晓地皇之身份后依旧是一脸木然。
神农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你狠”他眼神看向外界,眸光似是扫遍上界,才转头道:“多事之秋啊,不过我不会多管闲事的,毕竟最多不过是死一点人而已,最后还是会归于平衡,倒是重楼…”地皇的眉心紧锁:“飞蓬以此法渡情劫,我不可能瞒着他,那对其之痴心,未免太过残酷。”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琰旭在大惊之下忘记闭嘴,他一句震圝惊的“什么”脱口而出,伏羲淡漠的看了他,转头不以为意的回答:“我之前不就提议过了吗,是飞蓬自己不愿意以真心入情劫,至于重楼…其若是知情,只怕会发疯吧”地皇轻叹一声点头赞同,天帝微微摇首又道:“重楼有情,飞蓬无情,便立于不败之地,汝若不怕魔尊破圝坏飞蓬计划而身陨其手,就随便吧。”
·已从对话中明了魔尊对神将情意的琰旭咬唇不语,却见神农揉圝揉额角:“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飞蓬以此法突破,本就无心无情的他,日后更完全不可能动圝情,至于重楼…开始合并两界使两族融合成功后,若非我及时告知飞蓬作为风云之圝子还有回归可能,他当时就已经自绝而亡给飞蓬陪圝葬…”·听见这个秘闻的琰旭目瞪口呆、震圝惊之极,连伏羲都叹了口气:“吾明白汝之意思了,重楼等飞蓬这么多年,要是发现其突破后完全无法动圝情,必然在绝望之下做出极端之举,甚至…拉着飞蓬同归于尽。”
神农脸色沉重的点头,伏羲苦笑挥挥手:“行了行了,为了上界不会直接重归混沌,我袖手旁观就是,然重楼能不能打动飞蓬,全凭他自己吧·”·可就算是神农也没想到,重楼正好闭关不出,他却不敢走,于是,这一等就是百年才从静室出来就看见地皇,魔尊脸上露圝出惊讶之色,他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问道:“地皇陛下,您这是专门有事找我”·神农眉心紧锁,抬手设下结界,第一句话就是:“飞蓬回来了…”重楼先是一愣,便满目惊喜之色,但地皇摇头叹气:“你冷静一点,现下,飞蓬正度情劫…”不多时,现场就“嘭”一声巨响,血影消失不见,神农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真是沉不住气…”他眼底一缕漠然闪过:“罢了,希望你能让飞蓬动圝情吧,不然…吾只好与伏羲联手…”其话语在有魔将到来时收敛,神农走出去直言不讳道:“魔尊有所突破,尔等不用担心。”
溪风松了口气,拱手一礼又带人退了下去··寒髓神泉,聚圝集极- yin -之气,为天地间至寒所在,上界成圝立后,大部分神魔两族高手隐退,声名远播者多为后期出生,实力不足以接近,坠入其中则大多当场变为冰雕,再瞬息化成齑粉,连魂魄都一并湮灭。
此刻,几位神魔强者将两个神族围困在寒髓神泉岸边,苦口婆心的劝说·为首者正是身为天心宗嫡传榜眼与魔煞门首席弟圝子的岷岳和澹台韫,身后分别跟着几个人,如新入天心宗不久然实力很强的涵濂、菱毓,以及同级别魔道宗门出生的流觞、菀离,其共同特点便是皆为神魔两族年青一代中威名显赫的天君弈风之恋慕者。
被众人围住之人,一个面容虽憔悴疲倦,却依旧不掩萧疏轩举、风姿卓绝,正是弈风,另一个被他护在身后,其身形纤瘦、弱柳扶风,神态莫名令人怜惜,大家却齐齐怒目而视。
岷岳深吸一口气:“弈风,你冷静一点,想想,你先前对这个…”在心上人森冷的眼神下,他将‘贱圝人’两个字艰难咽了下去:“汝对翌晨本无特殊,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疯狂到不惜一切代价护着他”其眼神略有黯淡的补充了一句:“且当初我…时…汝明明说了,此生只寻天圝道,不求私情”·“可我真的…心慕他…”弈风温和一笑:“师圝兄,你应该明白,内心深处之想法,我绝对不可能弄错,以天君的修为也不会被暗算。”
澹台韫终于忍不住吼道:“那是因为,这个贱圝人给你下了连心水”其狠狠瞪向在弈风身后看似瑟瑟发圝抖还强装镇定,实际上正给众人抛来得意眼神示圝威的翌晨:“所以你感受到的,是他的感情,不是汝自己”·弈风抿抿唇,他看了看背后的神泉,叹了口气正待出言时,身后的翌晨主动站了出来:“风兄是被吾之痴情打动,怎是你们三言两语能挑圝拨的”此言无疑是火上浇油,脸色发黑的岷岳、涵濂、菱毓和澹台韫、流觞、菀离气急就直接动了手。
灵光闪烁之下,大家对翌晨极力冷嘲热讽,皆言你若真爱,那又何必让弈风因汝落得如此境地翌晨的反驳是众人心怀不轨本就是故意拆散他们,为此不惜逼死谁都得不到的弈风…三番五次的互嘲与愈加不再留手的攻击,令消耗颇大、伤势较重的弈风和本身实力就不算多高的翌晨被圝逼得离神泉越来越近。
在差点掉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飓风将弈风小心托起,翌晨则被很粗圝暴的甩落在地,且同等待遇者还有岷岳、涵濂、菱毓、澹台韫、流觞、菀离·站稳的弈风看着对面眉心一点火焰标记,眼神血色弥漫,激动又恼火的魔族男子,面露感激之色:“多谢相救,不知阁下是谁”·“你…”表情一滞,重楼不可置信的看着飞蓬,红眸有着压抑的暗沉,内里更蕴含歇斯底里的疯狂:“不记得我”·感受到危险的弈风不由后退了一步,此刻翌晨也起身死死抱住他,其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道:“风,幸好你没事。”
而弈风迎着重楼杀意凛然的视线,面色凝重把他拉到身后,语气带着小心的试探戒备:“阁下,我们曾经见过吗”·巨大的魔力瞬间爆发,大家集体被压趴下,翌晨更是全身骨头都尽数粉碎,他痛的张口却因威压什么也说不出来,一道结界笼罩周围,肉圝眼可见空间被硬生生分割出来,几近绝望的怒吼响起:“好好好,飞蓬既然汝要度情劫,不如我成全你”·被喊作飞蓬掼到在地,弈风第一反应就是:“阁下,你认错人…唔…”·……【省略n字】……·重楼红瞳闪过一抹绝望又转瞬变成坚定,他冷冷道:“你不想太难受就放松一点。”
然未恢复记忆也保留本身- xing -格的神将只嗤笑一声,反而更缩紧身圝体,魔尊眼眸微眯:“汝自找的”·……【省略n字】……·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可一直关注飞蓬的重楼看清了其神色,不由更怒,他挥手一道雷光砸中翌晨,令之猛然发出惨叫,飞蓬抬首时满目狠厉,重楼回以漠然冷笑,方将手指撤出。
……【省略n字】……·重楼面不改色的瞧着封印瞬间解圝开,一道蓝青色光芒随剑光闪烁爆发,魔尊未做任何抵-抗,直接被照胆神剑刺穿魔心钉于结界壁垒之上· ·☆、第3章、相思似海深· ·抬不了头、出不了手,便只能硬生生听着自己心慕之人被他人肆意侵犯,挣扎不得、几欲吐血的岷岳、涵濂、菱毓、澹台韫、流觞、菀离、翌晨发现压迫他们的力量消失时,不由立即起身。
而弈风身上披着一件白衣,其双眸化为湛蓝,发色变成幽蓝,整个神的容貌似无大变,却因完全爆发的气势给人以脱胎换骨之印象,且颈上的唇印证明适才并非梦境,飞蓬眼神震惊愤怒又满含杀意盯着刚才的施暴者:“魔尊,汝找死”·大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表情复杂的重楼,这是…两族共主,魔尊重楼被照胆穿心钉起来的重楼抬眸低低一笑,然后在飞蓬杀意凛然的视线下笑得越来越疯狂,最终他带着神经质的意味吼道:“是啊,我早几十万年就想死了”见神将表情一怔,魔尊红眸里的血色翻涌不息:“飞蓬,三族时期、少年相交,我就一直心慕你…”什么飞蓬这次完全愣住,重楼则语气充满疲倦:“到如今已有八十多万年了吧…五十万年前新仙界一战,汝什么都没说就被贬轮回,我追逐汝之转世直至其魂飞魄散,却在悲愤欲绝之下机缘巧合突破为三皇…”·“呵,先天风云、无心无情…是我自己蠢,白瞎了夕瑶那么明显的提示”飞蓬愣了一下颇有不解,重楼自嘲一笑:“三族时大家都盛传你们是一对,你又从未反驳,我就一直以为你喜欢她,所以从未对你说过…另在神界行刑时,吾暗中出手欲救…结果夕瑶拒绝了,其只留一语给我,便融入神树。”
飞蓬眼神一凝,重楼语气悲怆:“她说,薄情似温情,风本飘渺流动,又谈何挽留当时我混混沌沌从神界离开,完全不敢深想”·神将化为蓝色的眼眸闪了一下,魔尊又道:“后来,我攻下神界报了兽族之仇,若非地皇说汝会归来,吾早就撑不下去了。
可你呢”他冷冽的眼神瞥了一下翌晨:“汝用…这么个东西顺水推舟给自己下暗示以度所谓情劫,他一死你就能突破三皇,也再不会动情,地皇告知一切时,我就已经疯了”重楼直视飞蓬波涛汹涌的蓝眸:“今日吾既做此事,就没想活下来…这个玩意能帮神将的,本座难道不行”·飞蓬整个神僵在那里,翌晨脸色惨白,他在岷岳、涵濂、菱毓、澹台韫、流觞、菀离古怪的同情眼神下,死死盯着原本是弈风的飞蓬:“…我的…算计…你…自始至终都…知道”·被打断的飞蓬回过神来,完全无视了翌晨,他直直的瞅着重楼,语气艰涩道:“你真是疯了”被心上人呵护了百年却一朝天翻地覆,本就是因为弈风天赋绝顶能满足他一切需要才下连心水的翌晨再压不住心底的郁气,猛然朝着飞蓬撞过去,却被抬手一记风- xing -法术砸飞,神将完全没有在乎跌落尘埃的断情工具,只是眼神复杂的凝视魔尊。
“疯不,我没有…”其音调极其平静:“因第一神将被贬轮回,葵羽玄女带领神族大量精锐堕魔,汝其余部曲也尽数隐退,本座才能不费力气就一统神魔两界…”红眸蓝瞳相对,飞蓬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而魔尊笑容清浅道:“相知多年的知己宿敌,难道不是汝最好的入情对象暗示催生的情意比不上神将的责任,那么杀了本座势在必行”重楼看着飞蓬,语气充满绝望又带着些许满足:“镜花水月、幻梦一场,换两界尊位物归原主可好”·岷岳、涵濂、菱毓、澹台韫、流觞、菀离默默后退了几步,他们的表情都复杂的要命,论真心谁又能比得过这位魔尊就是不知道,神将是打算要江山还是要美…不,是要知己心里默默吐槽的几个神魔瞥过伤上加伤的翌晨,都在心底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虽有爱慕之心,却没有用不光彩的手段,不然绝对完蛋了·死死咬了咬唇,飞蓬内心极度波动,他身影一闪,照胆神剑入手,重楼从半空中坠下,飞蓬抬手似乎想让他不要栽的太狠,又跟被烫了似的缩回来。
他挥剑一道寒光闪过,结界破开之时,神将身影也消失不见,只有一声叹息清清楚楚:“魔尊,三天后新仙界再续未完之战,这些人,汝看着处理便是·”·岷岳、涵濂、菱毓、澹台韫、流觞、菀离脸色变了,翌晨面容惨白,重楼眼底一片黯淡,现场陡然出现一道身影,竟是烛龙。
龙族始祖有些好笑的看了魔尊一眼:“我说,飞蓬没突破,汝却早为三皇境界,他这么说,本就代表其心动摇,汝真的不懂”·沉寂的眼神先一滞,瞬间就璀璨之极,无精打采的重楼灿烂一笑,周身魔力涌动:“烛龙,多谢提醒。”
“记得谢神农…”烛龙耸耸肩,又消失在原处:“他不放心你·”·恢复如初的魔尊微微颔首,眼底一抹感激闪过,天帝帝宫,神农弯起唇角,伏羲轻笑摇首,同时收回神识,两位顶尖存在又聚精会神下棋去了。
另一边,重楼瞥了翌晨一眼,抬手一道暗光将打了过去,在对方面露怨恨恐惧时嗤笑一声:“管好汝的嘴,心意不纯,你完全没资格当本座的情敌,更不值得本座亲自动手…”又对几个小辈淡漠的挑了挑眉:“尔等都回去吧,勿要多话即可。”
转眼三日后,新仙界·发现飞蓬在全力出手之下,剑法乱象尽现,重楼红眸滑过一抹复杂的欣喜,在谨慎的次次接住杀招并步步贴近后,他最终以一道虚影被刺穿心口为代价,从身后定住愣神的飞蓬。
一声苦笑夹杂叹息从前方传来,重楼没有说话,他解开定身术,却紧紧的抱住飞蓬,半晌后才听见对方闷声道:“重楼,若我入情失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种变相的答应让重楼欣喜若狂,他将飞蓬转过身,看着那迷惘的眼神,坚定的话语似一把利剑划破心底黑暗的天空:“那就杀了我。”
其言被一个带着发泄意味的吻堵住,几乎用尽飞蓬的力气,重楼莫名想笑,这是吻明明是咬,都出血了啊你就没发现然他没有反抗,反而抱得更紧,一神一魔久久才分开,飞蓬的蓝眸多了一抹不自在,他侧头避开重楼满含笑意的专注凝视,低声与之告别。
明白对方要去见天帝的魔尊只能松手,目送神将的身影消失在天边,其脸上尤带温柔笑意··几日后,从帝宫出来,得到伏羲明言许可的飞蓬松了口气,转身去了天魔族。
直截了当以天魔族大多数是自己麾下为由,飞蓬在那里待了好些年,他以各种方式为堕魔的部曲包括痴情的葵羽提升了至少一个小境界的实力,才觉得勉强还清了情债…期间,在外以刚烈狠辣著称的天魔女葵羽对他一直柔情蜜意、颇有情思。
一次重楼来找飞蓬,见状直接炸了,他拉过飞蓬就一个吻印了上去,飞蓬无奈又好笑,便没有反抗什么,耳边响起葵羽暴怒的尖啸,转眼魔族现在最强的两大高手就打了起来。
抽了抽眼角,飞蓬扶额转身就准备离开,结果又看见了一个熟人,适才被重楼高大身影遮掩的瑶姬瞪大了眼睛,她扯住愣神的飞蓬衣袖:“飞蓬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瑶姬姐…”飞蓬脸上带起一分真挚的笑意:“有一段时间了…”瞥了一眼还在继续的修罗场,他又回过头:“重楼没有告诉你吗”·狠狠瞪了一眼自己正和情敌打架的侄子,瑶姬咬牙切齿:“那个混小子倒是瞒得紧,给我等着,哼”语气微微一顿,她托腮美眸璀璨似晨星:“你们…在一起了”·“唔…”沉吟了一下,飞蓬有些迷茫又变成坚定:“我现在是…试一试。”
暗自给自己侄子点了个赞,瑶姬一如往昔三族时对飞蓬那样拍拍肩膀,她语气略带叹息:“重楼别的不提,这份心绝对实打实,当年他合并两界才稳定局势就召集我们…准备后事。”
飞蓬表情凝滞,瑶姬摇了摇头:“结果大家怎么劝都不听,还是父神出面直言说风云之子自有再度凝形之日,让重楼等你才让他消去自绝之心…”直视那蓝色的迷惘瞳眸,地皇之女幽幽一叹:“我不是给你压力,这是事实,当时葵羽也在场…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在一起,现在的上界哪里还讲究神魔之别更别提以汝二者之实力,根本就无人敢多管闲事”·见瑶姬说完后飞身上去,飞蓬抿抿唇去给自己的部曲打了个招呼,当天的欢送会相当热烈,只是飞蓬笑容温和之极的应对大家的敬酒,身边的瑶姬笑意盈盈、葵羽眼圈通红,重楼则从头到尾黑着脸自是不提。
是夜,奢华的魔尊府邸,寝宫,魔尊搬出了专门给神将酿的酒·一番推杯换盏后,飞蓬便似曾经在神魔之井打完架喝醉酒一样,乖乖巧巧的躺在重楼身边·重楼托腮凝视他的睡颜,半晌后终于也困了,其悠然一笑,习惯- xing -的凑过去偷吻一下对方的唇角,小声道了一句‘好梦’就揽住飞蓬的腰拉好被子一起睡了。
清晨,一阵吵嚷声从寝宫前殿传来,飞蓬揉了揉额角,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才明白那是重楼的书房,作用是讨论事务,里面的声音有他熟悉的,比如当年常常来神魔之井找魔尊汇报魔务的溪风,可终是重楼雄浑又沉稳的声线最明显。
神将很是淡定的拉过被子继续睡觉,顺便还设下一个小型结界隔音,如今的两界事务还在重楼之手,他便无权搀和·不过,该布之局都已经定下,自己和沧溟的部曲愿意听令行事为神族争取利益,现在只是开始,再过段时间,重楼大抵更要头疼了。
结界被撕开时,飞蓬只懒散的睁开眼睛,发现重楼时又继续闭阖,本来尚处郁闷的魔尊见他如此反倒是一点气都生不出来·略带好笑的躺下抱住对方,神将归来自不可能不为神族,这种静默之崛起终会以天帝、地皇所想的权柄平分为结局,反正做主者是他们两个,就当做是情趣吧。
重楼再清醒时,只看见一张字条‘不日即归’,他一点没意外于飞蓬的离去,淡淡一笑便起身继续处理事务··· ·☆、第4章、微雨燕双 飞· ·再说飞蓬,将布局左右斟酌、查缺补漏了一番,他告诫手下部曲以尽量和平演变的方式夺-权,非迫不得已勿要掀起最高层大战才孤身离去,这一走便返回天心宗。
结果,迎着同门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关切问候,半晌他才明白过来,原来‘真相’已经众所周知:被翌晨下了连心水的自己为保护他坠落寒髓神泉,结果- yin -差阳错解开了咒法,恢复理智的瞬间,实力大进自救成功,最终其因心软阻止几位同门与好友灭杀翌晨,却也心灰意冷的云游上界以散心。
得知涵濂、菱毓闭关,飞蓬保持温和却略带郁郁的神情支开同门师兄弟姐妹,孤身一个返回所住的院落·关上寝室门,他扑倒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这到底谁编的天心宗榜眼岷岳,还是魔煞门首席澹台韫不管是谁,真是…太有才了一个月后,天心宗所在城池内,灵悦阁顶尖包厢,飞蓬坐在主位,岷岳、涵濂、菱毓和澹台韫、流觞、菀离皆赫然在座。
岷岳语气小心翼翼道:“神将,大家以为您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了,既如此,自然需要为弈风的失踪找个理由·”·“嗯…”澹台韫低声也解释:“这个缘由是我们想了半天觉得最合适的,只是没想到您这么快就…”·看着曾经好友明显拘谨的样子,飞蓬暗自摇了摇头,他神色平和一如往昔:“多谢你们帮忙处理了当日之事…”轻轻一笑:“无须紧张,弈风只在那一段时间才封印的记忆,你们认识的,本就是飞蓬。”
看众人微微松了口气,神将又补充了几句:“还有,琰旭得到传承留于秘境暂时不出,只是借口…他只是最后抓了我的衣襟被带入天帝帝宫,不得不暂时躲一段时间…”在座者的表情一凝,飞蓬微微颔首:“吾神族最近正在行动,不过这毕竟是神魔两族最高层的博弈,离小一辈还远着,尔等近期低调一点、谨慎一些,足以。”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澹台韫脸色变了变,流觞、菀离也表情严肃,飞蓬淡淡一笑:“但我指的是神族…魔族…哈…”他唇角弯弯的玩味一笑:“两族最高层战力八成是动不了,所以下面大抵要辛苦一点。”
他对着三个魔族的朋友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流血是必然,却也是机会…特别是你们…这样算得上是最年轻一辈者,若想入魔族高层的眼,就得以命相搏。”
于是,跃跃欲试之色在三位魔族年青一代脸上纷纷显现,而飞蓬不以为意的低下头来品酒,在岷岳犹豫不决问这样神族会不会损失大的时候,他蓦然一笑:“神族这边…其实靠的是隐居已久的老一辈,这些年所培养出的孩子们…也就是多为隐世者出生,他们的战斗力,我已经有底,不过…”神将微微抬眉:“天道之下,神魔平衡,结果早已注定”·转眼十年,上界烽烟处处,飞蓬这个始作俑者满意又淡漠一笑,身影消失在云端。
魔宫,正在书房的重楼嘴角微微上翘,把汇报战况的几位魔将吓的瞪了眼睛,在底下面面相觑对魔尊的好心情颇为不解·直到解决了最近的情况,重楼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就立即去了寝殿,未有意外的看见飞蓬,其正躺在床上抱着酒壶,他忍俊不禁道:“刚刚回来就…你这是酒瘾犯了”·抬眸白了重楼一眼,飞蓬懒洋洋的回答:“为了保证头脑清醒,我布局十年没喝过一滴酒。”
重楼闷笑一声,他抬手欲把酒壶抽走,飞蓬自然不依,出手架住对方的攻势,一神一魔干脆在方寸大的床上打了起来…床幔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还晃动不已,空酒壶落在地上,拳脚相交的清脆响音不停,夹杂着些许笑声,分外暧昧。
·最后,飞蓬被重楼将手按在头侧,不过他丝毫没有在乎现在一上一下的姿势,反瞧着对方被揍青的眼圈,笑得分外灿烂:“你出去别忘记整理一下仪容哈哈哈哈”·重楼的回答是挑了挑眉,他直接低头堵上了对方的嘴,见其受惊般瞪大蓝眸,红瞳更流露出璀璨的笑意,飞蓬瞳眸闪烁一缕不自知的羞惭,他本能偏开头想躲开,却被扳了回来,唇上纠缠不休的舌撬开齿列攻城掠地,觉得喘不过气的飞蓬脸上渐渐多了绯色,令重楼松开他时眼睛眯了眯,其艰难的转移话题:“飞蓬…你最近的布局…还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魔务骤增啊。”
“这个…”脸色微红的飞蓬干咳一声:“能者多劳,谁让你现在是两族共主呢”·重楼抽了抽嘴角:“很快就不是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正式出面…整合神族”·“我要再玩一段时间”飞蓬毫不犹豫道:“反正最高层不需要动,等下面打成平手再说”重楼无语凝噎的翻身躺在他身边一言不发,飞蓬很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重楼有气无力道:“没事…我只是想…”他叹了口气:“以现下之情况,神魔两族只动最高层以下,大概后面千年分不出胜负,所以…我千年不能休息”·眨了眨眼睛,飞蓬表情有些不解:“不就是千年吗,对我们来说…”·“不,我的意思是…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重楼打断他的话,音调透着一丝丝尴尬:“我除了打下神界开始一万年外,迄今的几十万年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平时魔务都丢给溪风他们处理了·”·“噗”飞蓬啼笑皆非:“本将有点同情溪风了,当魔尊的左膀右臂果然很不容易…话说回来,我好久没见水碧,她和溪风…”·“他们一直都在一起,神魔合并、上界成立,这是第一对开始就公开的神魔伴侣。”
重楼侧头看着飞蓬,红眸流露笑意:“九天、女魃、蓐收不管,我魔族高层放任自流,最初纵有多管闲事的,也被夫妻俩给暴揍了一顿哈哈哈·”·似乎也想象到那样的场景,飞蓬弯起眉眼:“有意思,水碧当年在神界算得上是难得的高手,虽不如九天、葵羽也相差不远,和全盛时期的女魃差不多…”他顿了一下,又道:“哦,你刚刚提到女魃,她法力都恢复了”·“嗯,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但应该和天帝有关…”重楼托腮道:“我打入神界时,女魃尚处于闭关,一切结束后她方出关,发现情况就毫不犹豫对几个欺压神族做得太过分的魔将下了杀手…那时我才发现,她不仅恢复了全盛时期的法力甚至实力更进一步…”魔尊语气淡定:“两族最高层,神族只剩下九天、蓐收,又多了个女魃,而我魔族与之相应的则是瑶姬还有风伯、雨师,葵羽和天魔族从头到尾都中立…”他看向飞蓬,声线酸酸的道:“至于现在,你一回来,葵羽就…那天你跟我一起离开,葵羽暗中传音说,天魔族完全归属于你。”
莫名有点心虚的飞蓬转开眼睛:“咳咳,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多年,我几乎不离开神魔之井,和葵羽…更是她出生前才有交集…”·“是啊,你一次英雄救美,神族两位玄女非君不嫁”飞蓬之言被重楼打断,话语中的醋意更上一层楼:“那位羽衣蹁跹的葵羽玄女,还专门给你跳过惊世绝艳的飞天之舞呢”酸溜溜的口气和略委屈的眼神一览无余,被噎得哑口无言的飞蓬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就直接贴过去堵住了重楼的嘴·然事实证明这真是个错误…被深深的吻折腾的喘不过气时,飞蓬模模糊糊的视线瞅着床幔想到他连重楼的手滑入衣服下摆都没注意,而逡巡揉捏的手火热之极,点燃从未有过的情-欲。
直到被分开双腿时,飞蓬身体明显一僵,重楼眼底欲把对方拆吃入腹的欲望亦是一滞,他深吸一口气停止所有动作,给飞蓬理好衣服道:“抱歉·”·表情有点复杂的看着整整齐齐的白衣,再想到适才自己清醒时,上衣敞开、下衫尽褪的情况,飞蓬扯扯嘴角,一脚把重楼踹下了床:“魔尊不是说魔务繁忙吗还不快去”重楼无言以对的抽抽嘴角,他深深看了飞蓬一眼,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一声‘好’。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水阁,魔尊瞥过平时常泡的温泉,却进入了冷泉,冰冷的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欲望被压下的同时,如释重负的重楼唇角翘起了一个绚烂的笑容,至少,飞蓬不讨厌他的触碰,其他的,现在想未免太早,只需要保持原状即可。
转眼,这样温馨又暗藏暧昧的生活过了三百多年,飞蓬素来谨慎的- xing -格令他住在重楼寝宫内无有引起丝毫的注意,在魔宫的魔族侍从本就被魔尊以灵魂法术掌握,如今又下了禁口令,是故魔族高层完全不知晓其存在,直到一个意外发生。
“尊上,这一期的魔务…”天魔族,接到天魔女葵羽通知的重楼怡然不惧的站在飞蓬昔日部曲的包围圈里,众神灰头土脸的样子映衬魔尊干干净净的仪容,更激起怒火,攻击便更狠更重,招招式式冲着脸砸去,不料重楼此刻正想着飞蓬,就不假思索用联系的魔器传音道:“放寝宫,本座晚点再回去。”
躲过葵羽突然出手的攻击,重楼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明白天魔女是猜到神将最近皆住于自己寝宫而暴怒,魔尊不以为意反回以灿烂得意的笑容,于是战火就越来越激烈。
· ·☆、第5章、旧事如天远· ·另一边,溪风等几个魔将面面相觑,只得按照魔尊所说去寝宫,可刚刚推门进去就脸色一变,因为室内有未曾掩饰的神力波动,纯净强大远远超过在场几个魔将,他们脸色严肃起来,戒备警惕之色尽显,配合默契的轻轻一步步接近帘子放下的床。
床幔内,昨夜大醉一场的飞蓬本来懒洋洋的躺在被褥里,此刻却凝起眉头,来者倒是有几个熟人,溪风自不必提,还有两个弈风见过的魔道大派掌宗,竟都是重楼一手培养出来的。
知晓自己大概被当成心怀不轨的刺客,飞蓬深深叹了口气,在床外听见的几魔谨慎留步时,眼神掠过被他们放在门口的一摞魔务,声音因初醒略有沙哑:“东西放桌案上,你们可以走了。”
·溪风、莲殇、闻弦以及魔煞门掌教雷逖、魅女门宗主安倩,五位魔将,要不有家有室、要么风流倜傥,对这样的声音瞬间就想歪了:魔尊不是不近美色吗不过,实力最强的溪风眼底滑过一抹深邃,他作为对重楼的往事知之甚多的左膀右臂,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便上前一步:“能否请阁下一见”·一道身影伴随轻笑从揭开的帘中露出,白衣如雪、长发如瀑,其脸色带着些红晕,让本就想岔的几个魔将更想入非非,而魔煞门掌教雷逖、魅女门宗主安倩定睛一看,瞪大眼睛:“你…天心宗弈风”但现场只有一个魔脸色大变急速后退,正是溪风然雪亮的剑光如影随形,硬生生削断他一半飘逸的头发,其苦笑着停在那里,几个魔将勃然色变,来不及想就欲出手相助,可剑光乍停并消弭,溪风则恭恭敬敬躬身一礼:“见过飞蓬将军,请恕吾先前之失礼。”
飞蓬不以为意挥手:“无妨…几十万年不见,汝实力大有进步·”·“将军谬赞,倒是恭喜您凝魂聚魄归来·”溪风拱手轻笑,语气微妙的顿了一下,他隐晦问道:“想来是您一直都在,尊上这些年才心情那么好吧。”
完全没有听懂的飞蓬只是略有惊讶道:“重楼不是一直都那样吗”·…不,魔尊只有在您面前才那么…真实,过去、现在、未来想来都如此…溪风如是想着,其垂眸语气有些无奈:“不,最近战事不断,以尊上的脾气,本应该很不耐烦的。”
“唔…”飞蓬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其实,这场烽烟,开始就结局已定·”溪风蓦然抬首,知晓了飞蓬身份不一般却内心更好奇的莲殇、闻弦、雷逖、安倩也脸色郑重的听着,他道:“神魔两族高层战力不过伯仲之间,是故皆未出手,而底下旗鼓相当的大战打到最后亦必然平手,到时本将会整合神族再与魔尊做过一场,正和天道平衡之意。”
顿了一下,在众魔色变时,神将淡淡一笑:“当年天帝与地皇两败俱伤,九天、蓐收败于魔尊之手,上界建立,陛下未曾多加留难,便是早算准了这一天,魔尊更是心知肚明。”
“我明白了…”溪风抱拳一礼,面露一抹苦笑道:“自将军作为神族第一战将归来,神魔两族平分天下之势便定,难怪…尊上实际上对战局并不上心。”
顿了一下,他又叹道:“您藏的也太深了,若非今日之意外…”·飞蓬失笑:“哈,是魔尊太能瞒,本将在天魔族见过瑶姬,风伯、雨师必然已从她那里知晓。”
溪风面露惊奇之色:“天魔族那群死忠居然愿意放您回来”·“咳咳,重楼和葵羽…打了一架·”飞蓬表情忽然浮现几丝尴尬,溪风立即就明白了这是何意,他脸皮子扭曲了一瞬间,想笑又不敢笑,听出点意味的莲殇、闻弦、雷逖、安倩眼睛瞪得老大。
这时只听一声脆响,然后委委屈屈的告状响起:“飞蓬,葵羽和你的部曲也太狠了,我眼眶都肿了”出现在飞蓬面前的正是重楼,没注意到自己几个因他口吻浑身僵住的魔将,他装可怜的举动令飞蓬不忍直视的捂脸,他好心指了指其身后,让这才发现属下的重楼登时也滞住了。
溪风抽了抽嘴角,挥手‘啪’一声使得魔务落在桌面上,其顶着其他的魔将敬仰的眼神,语气相当淡定道:“尊上,魔务请你审批,公事、战事繁忙,吾等先退下了。”
转身之步伐平稳似什么都未发生,让莲殇、闻弦、雷逖、安倩大松一口气、纷纷效仿··重楼还没放下心,就听见走出门的溪风发出一阵爆笑,连带四位魔将再止不住笑意,几乎鬼哭狼嚎的笑声让魔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生不好意思发火,其只得咬牙一挥手让卧室门“嘭”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的联系。
结果,他转头就发现刚刚还站在地上的飞蓬又躺回床上,甚至一边大笑、一边打着滚,想起自己适才的举动,表情青白交加的重楼青筋暴跳,恶向胆边生的他扑到床上,抬起飞蓬的下颚就狠狠吻了上去。
“嗯…”几百年依旧没有进步的飞蓬没一会儿就觉得喘不上气,他低吟一声推搡身上的重楼想让其停止,却被按住腰动弹不得·魔尊松开唇舌,却没有放过神将的意思。
他手向下一动,将白衣轻而易举褪下,飞蓬表情有些无奈的任由对方火热的吻印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连双腿被分开都没反抗,这样的事情前几百年发生了无数次,但重楼总能在飞蓬发火前停止,久而久之,飞蓬也就随便他这样折腾了…毕竟不能指望魔族对心上人不起欲望,那么给点小甜头却是无妨。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重楼也的确从无唐突之意,看着飞蓬清澈见底、信任深藏的眼神,他一如往常的以大毅力压下欲望,再给对方穿好衣服,一神一魔转移话题,从最近的战事再聊到其他事…直到飞蓬打着哈欠睡着,重楼才起身,他苦笑着转移到被改造成冰水的冷泉里,硬生生泡了一夜。
然第二天再见飞蓬时,重楼谈笑自若,没有一丝一毫欲求不满之痕迹,他这几百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早就习惯了··再说几位魔将,知晓飞蓬归来的溪风急着去调整战略,顺便和自家水碧说一声,就毫不犹豫甩了几个同僚,不过,看在他们眼神可怜兮兮求教的份上,其还是给莲殇、闻弦、雷逖、安倩指了一条明路:“尔等不妨去问那些个大家皆知实力高强却不怎么出来的前辈,记得提起飞蓬将军时,一定要恭敬。”
瞧着魔尊最信任的心腹潇洒离去之背影,这些个魔将犹犹豫豫还是选择去找一个据说是“老好人”的前辈··穿越- yin -暗的空间夹缝,内里却是一片热热闹闹的场景,自五魔神包括后土都陨灭在魔尊重楼之手,鬼界便被原为兽族盟友的冥族一统。
偏偏没了后土及其嫡系,冥族之王无有对手倒是无聊之极,于是不时调戏一下小一辈甚至还建立了宗派,而闻弦曾经被他教导过,甚至在以鬼成魔后于魔界建立鬼王宗·借魔尊与冥主算得上不错的关系,他成为嫡系魔将,鬼王宗也混得风生水起,只是内中多是鬼魂,和其他门派交往不多,故而未见过飞蓬化身弈风。
被静极思动的冥主以看看实力进步如何为名揍了一顿后,闻弦才带着莲殇、雷逖、安倩坐了下来,请求冥主开启结界后,他揉了揉额角将此番之事说了出来·开始还一脸懒散打着哈欠,冥主却在听见“飞蓬”两字时面色凝重起来……直到闻弦嘴角抽搐说完,冥主才深深舒出一口气:“这样…也好。”
几个魔将一脸懵然,他又道:“你们是想问飞蓬身份来历对吧”魔将们赶忙点头,冥主笑了笑:“三族时期,战场之上,兽族首领蚩尤因精气与英灵煞气交感而生一子重楼,与之相似,神族亦有飞蓬出世,其于风与云中诞生,纯以天地本源为父母。”
·想起昔年,冥主眼底露出追忆的慨叹:“飞蓬与普通的神族不同,因并非天帝创造,故即使实力强大也不被长老团看重,也就一直声名不显,直到…九泉神器出世,特- xing -各不相同,且择主唯要当时最出色的年轻人…”顿了一下,他笑道:“比如,至刚至烈之炎波选中重楼,而照胆神剑为天帝创造又只认君子,剑主飞蓬方入各族之眼…”冥主微微一笑摇头:“那时重楼还只是兽族王子,实力虽强却年少单纯,于飞蓬出现前年青一辈所向无敌,骤见如斯劲敌自然战意高升,久而久之他们渐成知己好友。”
看着听得井井有味的几个小辈,他却话锋一转:“可天道之下,盘古大陆负担不了那么多人,于是便有九泉神裁、大战迭起,其中,飞蓬身为神族盟军统帅,战场上与重楼多有交锋,双方交情虽在,却从未留情…之后…”众魔的脸色凝重起来,冥主语气略带叹息说道:“飞蓬策反兽族第二人水神共工,那一战兽族高手身死道消者不少,重楼亦被俘,且飞蓬以此功绩统领人神联军,被誉为“天帝权杖”…直到各族擅杀俘虏时心灰意冷将主位让于天帝之女九天,自己则退出战场。”
听当年之事听得如痴如醉,闻弦、莲殇、雷逖、安倩都将炙烈的眼神投向冥主,他执茶盏喝了几口水,又道:“但九天玄女战意高涨、神通广大却终不如擅长兵法的飞蓬,战争又拖了五六十年,最后还是飞蓬献上逐鹿之战的提议,让兽族再无翻盘可能”几个魔族脸色都变了,冥主叹气道:“然尽管分属两方,飞蓬还是重情重义,未免好友战后被处死,其私放重楼导致蚩尤有时间以- xing -命为代价开启九幽之地,让兽族得以逃生并成魔,这就是魔界之由来”·几魔表情数变,雷逖主动问道:“冥主大人,那飞蓬将军岂不是…”·“没错,严惩…也幸好是神族胜利且飞蓬本身威望甚高…”冥主微微苦笑:“可即便如此,他也被褫夺一切尊位,甚至战后被打压,最终情况稳定后,飞蓬被发配至凄清幽冷的神魔之井…”他轻轻摇头:“结果,长老团还是失算了,在其镇守的三十万年中,所有意图越过神魔之井挑衅、入侵神界者无一生还,是故飞蓬虽在神界声名渐隐,可六界高层都心知肚明,他之存在实为神族定海神针。”
魔将们的呼吸有些凝固,冥主又道:“且飞蓬所行所为全凭己心,从无后悔,因此其与成就魔尊之位的重楼相交甚笃一如往昔…”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笑:“不少去观战而非挑衅者都看见过一神一魔在神魔之井切磋比武的场景,甚至运气好的,还能撞见两个一起喝酒,不过结果就是被重楼用空间术六界随便丢…比如可怜的去找魔尊批魔务的溪风哈哈哈。”
闻弦、莲殇、雷逖、安倩眼皮子狠狠跳了跳,冥主笑意收敛起来:“不过,有些事儿我不说你们也应该能猜到,魔尊、神将关系极好的消息一传开,飞蓬在神族长老团那边就…”他叹了口气:“偏偏…重楼还是个武痴他一时机缘寻到一处特殊空间,就是现在的新仙界,便约飞蓬放手一战,飞蓬应了。”
安倩倒抽一口凉气:“那不是擅离职守吗”·“是啊”冥主揉了揉额角:“顺便,他们打着打着,大抵是发现神魔之井没人镇守,魔界居然有大军攻打神界,飞蓬因此被贬下轮回。”
他顿了一下,脸皮扭曲了瞬间:“当时,神族老辈神军几乎群情激奋,钦慕飞蓬的葵羽玄女甚至放弃天帝义女的尊位,带领不少神族部曲堕魔,便成就了现今的天魔一族,而飞蓬剩下的部曲就此隐居,再不问世事。
神界那边…等于实力大减,所以,我们不少老资格的知情者都怀疑过…咳咳…”·闻弦、莲殇、雷逖、安倩面面相觑,冥主略尴尬的干咳了几声,他喝了点水继续道:“不过事实证明,魔尊完全没有暗害神将之意,真的是我们想多了,至于原因…”冥族之主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重楼生生世世追寻转世之身,直至飞蓬魂飞魄散,他发疯孤身闯入神界,差点把长老团都弄死幸好地皇在天帝出手时及时将之带走,才有了后来重楼出关后实力突破三皇。”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沉吟一番,冥主嗤笑一声:“神族最高层身为三族之战、大陆崩塌、六界成立之导-火-索,却一直高高在上、逍遥自在…”他脸色一肃:“这只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魔尊出关时恰逢天帝、地皇两败俱伤…见状,其干脆整合魔族战力一举攻入神界,那一战神将飞蓬部曲完全袖手旁观,最终除却帝女九天、刑罚之神蓐收和女魃外,长老院一系与三族大战及神将被贬有牵连者,无一幸免”·闻弦、莲殇、雷逖、安倩几位魔将深深吸了口气,面上都有被震撼之意,鬼界之主又道:“这就是全部了,而后上界成立你们都明白,现在看来天帝没有出手也是对神将归来早有预料,不过他八成已经是默认了重楼和飞蓬之事。”
冥主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们回去后,代吾向魔尊说一句恭喜以及…且行且珍惜·”他们起身拱手一礼言是方才退去,最后还能看见冥主那堪称愉悦的笑容,其中暗含的祝福一目了然。
 ·☆、第6章、此夜难为情· ·随着时间流逝,神魔之争在三族时期还活着的老一辈眼里以不温不火的情况发展,于飞蓬归来的消息传开后,引起一片恍然大悟的笑声,转眼已经近千年。
魔尊寝宫,酒香四溢,床幔间相依的身影隐隐约约,重楼此刻却是苦圝不圝堪圝言…·……【省略n字】……·狠狠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的重楼将手指抽圝出,他把飞蓬放下来,又温柔的吻了吻明显理智模糊的蓝眸,然后给了自己一记重重的耳光,却未瞧见对方见此后眼底滑过的一抹清圝醒。
见飞蓬没有再挣扎的靠在泉壁上,重楼起身只一步就踏入另一个水汽缭绕的泉眼里,然其并没发现对方悄悄伸手试了试他这边的水温,接着眉心紧锁露圝出心疼··重楼轻轻吁了一口气,他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我觉得…冰水的作用越来越小了呢…不过…神农…寒髓…或许可以…”·其言被背后拍过来的手打住,重楼蓦然转头,正好迎上飞蓬复杂难明的眼神,他来不及多想,就惊喜问道:“你没事了”·“嗯…”飞蓬低下头,眸底一抹坚定的暖意闪过,他语气平缓道:“我们回去吧…”重楼愣了一下,还没说什么就被飞蓬拉出冰泉,只瞬间就回到寝室床圝上。
……【省略n字】……·干脆利落却又不失轻柔的擦圝拭和清理,飞蓬懒散的靠在重楼怀里随他摆圝弄,快睡着的神将完全没发现魔尊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其红眸暗含餍足的笑意,唇角更弯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飞蓬啊飞蓬,以汝- xing -圝情若非真动心,仅是心疼又怎可能任由我为圝所圝欲圝为你既然不懂,那我就继续等好了,不过是保持原状罢了,甚至偶尔还有惊喜,何乐而不为·飞蓬再度醒来时,正与重楼依偎着躺在床圝上,对方火圝热的手还揽在自己腰圝际,他侧头看着重楼的睡颜,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色难得红了一下,转开头阖眸内视一周,其表情不由复杂起来,喃喃自语道:“…居然…境界壁垒有松动…”其若有所思:“入情道…”·腰间一紧,飞蓬头一偏,就看见重楼满是笑意的眼神:“入情道有效果,难得不好”·飞蓬抽抽嘴角,有些无奈道:“你什么时候醒的”·耸耸肩,重楼手上一用圝力,把飞蓬直接圈到怀里抱住,他喟叹了一声:“在你说话的时候…”其眨了眨眼睛,红眸一片闪亮:“进阶壁垒有破开可能,说明入情道可以走通,飞蓬…我真的很高兴。”
抿抿唇,飞蓬转开头,只有一句微不可察的低语传到重楼耳朵里:“那就…这样吧…”近在咫尺的耳圝垂红透了,根本暗示着飞蓬现在的心情,揽着神将的魔尊勾起唇角,不过老谋深算、见好就收如他当然不会傻到点明,重楼只是老老实实抱着飞蓬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再度天明。
转眼又是多年,战火纷飞未停歇,幕后总揽战局的飞蓬不知不觉却入情道渐深,在实力再进一步后,他留下一封信给重楼,言去神树尝试复活夕瑶·看见信后,这么多年来,一直心情极佳的重楼头一回脸色黑了下来,可终是没有理由去插手此事。
百年汇集神魂、十年输入神力,在夕瑶神魂自己开始逐渐恢复时,飞蓬全力设下防护并且通知了九天、葵羽,才放心离去·悄然来到了寝宫,神将刚进去就看见魔尊冷着脸躺在床圝上休息,其周圝身煞气凝聚,整个魔都显得灰暗落寞之极,却在发现他归来时睁开眼睛,红眸骤然亮起,其内心不由升起不自知的心虚,声音低不可闻:“重楼…”·被死死抱住的飞蓬犹豫了一下,也反手搂住重楼,对方抱了很久才松开他,其一如往常般灿烂笑道:“我准备了伽罗岚酒…”见飞蓬的蓝眸瞬间睁大,他眨了眨眼睛:“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一次的伽罗岚花开谢你错过了,我弄回了花瓣…酿成酒滋味很好,要不要试试”·身圝体僵了一下,飞蓬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你…一直都去”·“嗯…”重楼微微一笑:“你说过的话,我哪一句不记得”·魔尊坚如磐石的眼神让神将不自在的侧头避开:“你说的酒呢”·重楼直接以空间之术拉来美酒一坛,一神一魔坐在窗边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酒坛见底,重楼、飞蓬都微醺,魔尊将神将拉起:“去温泉沐浴…”见对方‘嗯’了一声,也不废话,下一刻已经坠入水中·……【省略n字】……·重楼搂住他轻笑一声:“感觉如何”·“闭嘴”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飞蓬的眼神含圝着疲倦:“我要沐浴。”
重楼低头在飞蓬唇上一吻:“好·”他抽身退出再把对方抱起来去洗漱,一切结束后,魔尊把圝玩神将柔顺的幽蓝色长发:“你这次为夕瑶一走百年多,战局倒是难得一点没管。”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语气听着…怎么酸溜溜的飞蓬抬眼正好迎上重楼眸色暗沉的血瞳,片刻后终对自己被折腾这么惨恍然大悟:“…夕瑶…重楼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嗯,我知道…”重楼淡淡一笑,眼神却丝毫未改:“然这并不妨碍我吃醋,就像…”他托腮似笑非笑道:“葵羽圝明知自己没机会,也对我无有任何好感…一样。”
飞蓬登时无圝言圝以圝对的与重楼对视半晌,末了,他拉着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闷闷的声音从中透出:“睡觉”重楼弯弯唇角,亦未多言,至此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低调低调233333· ·☆、第7章、心似双丝网· ·第二日清晨,飞蓬再度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魔,只留一张字条,其上之文圝字龙飞凤舞‘地皇召唤,勿念’,浑身还酸圝软的飞蓬翻个白眼,倒头继续睡了,可他终究未睡多久,就被溪风领着一群圝魔将敲门而入找魔尊吵醒。
越睡越觉得昏昏沉沉的神将裹在被褥里,脸色青黑的散发低气压,让发现其归来的魔将们面面相觑、心底叫苦不迭·溪风倒抽一口凉气:“请将军息怒,吾等实在有要事禀报魔尊。”
顿了一下他又道:“尊上这些年心情很不好,我们当真不敢出差错·”·“地皇召唤,重楼不在·”还在床幔内的飞蓬深吸一口气,出声带着明显的沙哑,令下面的魔将相互挤眉弄眼,幸好溪风狠狠的瞪视阻止才没让飞蓬就此爆发:“若与战局有关,你们就继续等吧。”
摸圝摸鼻子,溪风干咳一声:“并非如此…”他犹豫一下还是照实说明:“神树方向有大变,区域内所有神魔两族都被神树丢圝了出来,现下无人可以入内。”
飞蓬的不耐烦凝滞了,顷刻后,他弹出一道风灵,同时说道:“汝魔族之人手最好也撤离当地,虽然实际上这并非大事…”其轻叹一声:“吾在神树留了百年多以助夕瑶凝魂聚魄,这应是她意识觉圝醒,神树为保其尽快恢复而为之。”
·溪风以及对飞蓬事迹已有不少了解的魔将,脸色都扭曲了一下,他们集体明悟为何魔尊最近百年心情不好了…心上人为情敌复活而付出大力,他能高兴才有鬼了不过…适才神将沙哑的嗓音甚至还在床圝上没起的事实已暗示了一切…万望魔尊心情能好起来如是想着,溪风毫不犹豫给身后魔将使了个眼色,众魔心领神会,立马退了出去。
只是走在最后的闻弦似乎想起什么,回头躬身一礼:“飞蓬将军,冥主让晚辈给您带句话,土魔神手下有神官听从您当初‘保持低调、静观其变’所言得以幸存,目前想回归神界入您麾下,您如有空不如一去。”
溪风眼神一凝,莲殇、雷逖、安倩沉默不语,沙哑的音调响起,飞蓬的语气却是平静之极:“代本将多谢冥主手下留情,吾最近即至·”·“是”闻弦再一礼,最后将殿门关闭,睡不着的飞蓬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耽搁时间而是以神力将体力精力瞬间恢复,虽然出不了事,但战争似乎也已至焦灼之时。
另他多次轮回间隙在鬼界与冥主相交莫逆,以对方- xing -圝情,现邀自己一叙…只怕是另有玄机·忽然想起在鬼界亦交情不错的土魔神,神将嘴角扯起一个苦笑,战争不能容情,他心知肚明却不代圝表不对朋友的陨落心有哀伤,尤其他上心的朋友,从来都不多摇了摇头,飞蓬身化清风离去,神族大势一日不定,吾就无法放心,且纵然心有动圝摇也终有必做之事,成就三皇境界后,当与重楼全力一战·鬼界,飞蓬有些惊讶的看着在场的蓐收、九天,再转向冥主,他耸耸肩:“喊你们来,是把后土留下的…神官和有些东西给你,顺便…”其轻叹一声:“五魔神等神界长老团,对外宣称是魂圝飞圝魄圝散,实际上,幸存的也只有当年轻判你的后土…”九天、蓐收苦笑,飞蓬脸色变了,冥主摇摇头:“他被魔尊毁去记忆、神力打落轮回,已是普通的人魂,连本王,不拿着生死簿都找不出来,现今五十万年,其运气很好无有被卷入什么纷争魂圝飞圝魄圝散,不过也无人敢冒惹怒魔尊之险引他修圝炼。”
话锋一转,冥主托腮语带笑意又道:“不过若是你…魔尊定然是什么都不会说,或许我该恭喜他一下,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在九天、蓐收忍笑的表情中,飞蓬面露一缕不自在之色,他撇开头:“就真的…如此明显”·“噗”九天直接笑出声来,迎着飞蓬投来的茫然眼神,她无奈摇首:“夕瑶暂且不说,素来以大方得体著称的葵羽对你能避就避,我族明眼人再清楚不过,至于重楼…”其眉峰微蹙道:“在三族时期,吾是看出一点苗头,汝就没发现吗他来找你比武的频率也太高了明明兽族年长一辈实力不差、离得更近,而且…”天帝之女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抽圝了抽:“你们独处时,不管是切磋还是品茶喝酒,我和夕瑶偶尔加入,哪次得到过好脸色他也就顾忌族内误以为汝与夕瑶一对的传言不敢一表衷情罢了。”
飞蓬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回想当年种种的确…蓐收清清嗓子,补充了几句:“当初你魂圝飞圝魄圝散的消息传来,我神族隐藏势力有暴圝动对长老团动手的趋势,然他们还没来及造圝反,魔尊就挥军打过来了…”他语气微妙的一顿,刑罚之神深吸一口气问道:“飞蓬,汝可知晓,做出将你贬谪轮回之惩罚的长老团,是何下场”·飞蓬抿抿唇,蓐收轻叹:“中立的还好,直接魂圝飞圝魄圝散,但是投赞成票的…”·九天点点头:“魔尊用了魔族专门针对魂魄的酷圝刑,活生生疼到灰飞烟灭,比如始作俑者的水神共工。”
天帝之女脸色扭曲了一下:“重楼不仅亲自行刑,还很‘好心’的把共工手里用来治疗神魂伤势的灵药都给其主用了,一点都没浪费,所以他是支撑时间最长的,整整万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无语凝噎的揉了揉额角,顶着三位好友‘心有戚戚然’的视线,飞蓬忽然有一种,如果他入情道不能成功,一定罪圝大圝恶圝极的想法其晃了晃头,压下繁杂的心绪:“我知道了…那几位神官呢”·冥主挥手打开殿门,几个神族高手面露喜色的走了进来,之后,众神与布下宴席的冥主宾主尽欢、依依惜别,才告别离去。
半路上,飞蓬将冥主所送之酒收起,又对九天、蓐收低声诉说下面一段时间的布局,两神点头应允,亦时不时插上一两句·最终一切都确定下来,神将才先行一步把几位神官带往自己部曲所在之处,将之托付给现在的副手并吩咐一番,便回了重楼的魔宫。
当晚,重楼有些惊讶的看着飞蓬手里的酒,语气有些异样:“碧落酒,上次我只要一瓶,冥主那个小气鬼都不肯给,现在居然这么大方送你整整一坛”·听出其言语中的醋意,飞蓬轻笑一声,弯起的笑容灿如晨星:“那是因为,我本该是再见不到的死人”在重楼脸色不太好看意欲反驳时,他揭开封泥、酒香四溢:“少废话,老规矩”神将挑挑眉毛:“你若败,三天不得用空间法术,我则三日不拿剑”·闻听飞蓬道出曾经在神魔之井品酒时所立之规矩,重楼不由露圝出思忆的暖意,赌约用意是喝醉者不能用平时最常用之法术武圝器,至于结果…不用空间法术的自己在神魔之井每走两步就迷路,飞蓬时不时本能摸圝摸腰间的剑再不舍放下手,样子简直好玩极了·几个时辰后,眼神一片迷离的飞蓬艰难的喘息几声,重楼狠狠的甩甩头:“怎么,还继续吗”·“不…我…三天不用剑…”倒在桌子上的飞蓬呻|吟了一声:“嗯…这劲儿…还真大,还有多少…你…自己喝了…吧…”·低低一笑,重楼抱起酒坛来了个灌饮,末了,其语气分外任- xing -:“滋味很好,过两天我去冥主,不想打架就把酒都交出来”·“噗”飞蓬笑倒在地毯上:“哈哈哈这算是引狼入室”·【省略n字】·艰难的移开视线,重楼看了看窗外,声线有些干涩说道:“不早了,上圝床去睡,别躺在地上,飞蓬。”
·嗤笑一声,喝醉酒的飞蓬比平时更多了一抹外露的桀骜锐利:“哈,重楼,我有没有说过,不喜欢仰头看人”·重楼一愣,被飞蓬抬臂一记肘击撞个正着,没能站住的魔尊一个踉跄倒了下去,正好砸在神将身上。
在重楼身下的飞蓬发出一阵大笑,气的对方直接以吻封缄,结果他还不依不饶的握掌成拳想故技重施,被重楼及时抬手阻止,飞蓬自不肯罢休又接着动手,一神一魔就如此在厚实的地毯上纠缠起来,不知不觉间打斗变了味道。
【省略n字】·神将终于清圝醒过来,此前种种在脑中流过,最终汇聚成几个大字“自作孽不可活”耳边响起魔尊沙哑餍足的笑语:“虽不常用,然幸好卧室内有浴池…咱们不用出门。”
“哈…”飞蓬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终于承认这回你也醉了”·重楼红眸露圝出明显的心疼:“若非如此,怎会失控下次你来吧,飞蓬。”
“唔…”还环在魔尊颈间的手一紧,神将蓦然一笑直接略过这个话题:“愿赌服输,三日之内,汝不用空间法术,吾亦不拔剑,其他没有。”
没等重楼再说什么,飞蓬抬头堵住他的嘴,模糊的笑声消没在相贴的唇圝舌间:“不想继续就去沐浴,少废话·”重楼眼神闪了闪,动作轻柔的抽身退出并抱着飞蓬沐浴更圝衣,末了一神一魔躺在床圝上,烛圝光泯圝灭,他们没多久就相拥而眠,寝殿内只一片静谧的温馨。
· ·☆、第8章、魂梦与君同· ·清晨,寝室·飞蓬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要起身,却在一僵后跌回床圝上,重楼被他动作弄醒,于背后露圝出一抹笑意,又在对方回头时化为平和:“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对神将蓝眸中的羞恼视若无睹,魔尊揽过坚韧的腰身,语气温和一如往常·瞪了装傻的某魔一会儿,飞蓬最终败给了那张完美无缺的真诚脸,磨牙侧过脸,本就还困倦着的他阖眸渐渐睡着,浑然不知重楼在身后凝视的眼神是何等温柔。
再次醒来时,重楼已经不在,飞蓬勾勾嘴角,想起先前对九天、蓐收所说的军事布局与召回旧属的决定,神将莫名有些幸灾乐祸··正在议事的书房,难得缺席的首席魔将忽然闯入请圝罪·“所以…”魔尊手里紧紧捏着一张信纸,脸色沉凝看着单膝跪地的溪风:“你家水碧和女魃…一起给本座玩了失踪”·溪风垂头丧气道:“属下是被女魃大人…背后打晕了,等醒过来就只看见这封信,说她和女魃大人…咳咳…去小世界玩一段时间,等…打完了再回来。”
莲殇、雷逖、安倩、闻弦等魔将在下面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插话·重楼沉吟了一下,又问道:“呵,若光是如此,只怕不需要你刚进来就请圝罪吧”·魔尊语气平静之极,反而让溪风抖了抖,才低声禀报道:“属下见状不好,去拜访了一下…这些年加入尊上麾下,却都是神界旧属的高手,他们…大半一道消失了,现场只留下…飞蓬将军嫡系的印记。”
现场一片沉寂,所有魔将皆瞪大眼睛,重楼的呼吸凝滞片刻:“哈,所以汝和麾下事先未得到任何消息”溪风叩首不语,重楼‘咔擦’一声掰弯了座椅扶手,他起身道:“剩下没走的呢”·“他们说,曾得到带飞蓬将军剑意的讯息,不过您对他们不薄,是故没有选择神族的立场,只是…”溪风的语气艰涩:“昔年曾蒙受飞蓬将军恩圝德,自不敢…出卖旧主,还请您谅解,以及若尊上降罪,他们自当遵从。”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轰隆”现场魔力暴圝动,连空间都寸寸龟裂,重楼深吸一口气,收敛把现场所有部下压圝迫得不得不跪倒的气场:“于是,大战之前,本座麾下的神族…一半多叛圝变,另一半…呵呵对上九天、蓐收还行,对上飞蓬就可能…半路撂担子不干对吧”·溪风不敢起身,莲殇、雷逖、安倩、闻弦交换了一个眼神,安倩躬身一礼:“尊上息怒,溪风将军先前所说都是神界旧属,数量本就不多,后来两界合并至今五十万年,归属您麾下神族可都是您之死忠。”
“溪风,你起来吧,此事既是飞蓬一手主导,汝发现不了也正常·” 重楼脸色好看了一点,他皱眉道:“剩下的神族强者既选择留下,就定然不会再走,至于上界成圝立后加入本座麾下者…汝等当一视同仁,但外松内紧,给本座防备内中有神族那方的探子”魔尊长叹一声:“数量不代圝表实力,这一招够狠”话虽如此,重楼脸上无多少怒气,更多是好笑还夹杂不爽:“五十万年轮回不归,人影不现、仅出剑意,还能把本座手下的神族高手带走一半还多,该说…不愧是第一神将吗”·下面的魔将集体眼观鼻鼻观心,对魔尊与对手秀恩爱的丧圝心圝病圝狂行为不加注目,重楼想起还在休息的飞蓬,干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只最后道一句:“飞蓬既然对魔将、战将级别强者动手,就说明大战将至,尔等做好准备。”
寝室,议事一天后的夜晚·正喝圝茶的飞蓬瞧向揉圝着额角进来的重楼,弯弯眉眼道:“发现了”·“是啊”重楼翻了个白眼:“你厉害行了吧,居然把人弄走一大半”·飞蓬无辜的眨眨眼睛:“本将不过是让旧部写信,问立场相对的好友要不要并肩作战…”迎着魔尊锐利的红眸,神将的笑容狡黠之极:“最多只是在信末尾,加上了本将的剑印而已。”
“五十万年,本座待他们不薄吧”重楼神色更不好看了:“神将连正式出面都没有,居然…一群混圝蛋”看着笑得不行的飞蓬,重楼眯了眯眼睛,拉起他的手臂带到怀里:“飞蓬…你是不是…要走了”·神将幽幽一叹:“没错,即日起调兵遣将,我们战场上见真章,最后…魔尊就等本将送战书吧,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感受到腰上的手臂骤然一紧,飞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然为神族计,这一仗不打不行,故而暂时- xing -的分离亦是在所难免·这时,温热的吐息洒在颈间,飞蓬本能的稍稍侧头,正好对上重楼的眼神,深藏的情意燃圝烧,渲染出炙烈的火红:“…飞蓬…”·沙哑的声音、跳跃的欲圝焰,魔尊想要的离别礼不言而喻,而神将怔然了一下,主动环住对方的腰,其音调低不可闻:“好。”
欢欣之色一闪而过,没谁比重楼更明白飞蓬清圝醒之下的答应代圝表什么,一念之间,一神一魔转移到床圝上··……【省略n字】……·良久,一只手将纱帐掀开道缝隙,随神光闪烁,印满吻圝痕的身体上终再无一丝痕迹,只余神将平静无波的表情,但回眸时的眼神又有淡淡的暖意,飞蓬轻轻一笑,身影随风而去,室内一片平静。
上界历五十万三千年,逐鹿战场·神族主军帐·九天的表情略为复杂:“想不到最后的决战场地…依旧是这里·”·蓐收也叹气:“还真是…久违了。”
他看了看不变的九天、飞蓬,再瞧了瞧夕瑶,语气带着笑意:“如果魔尊出手…”·飞蓬表情很淡定:“本将奉陪到底…”其眼眸亮如晨星:“不过离三皇境界一步之遥,说不定本将战斗中可得突破”·“飞蓬,你若是成就三皇…”夕瑶温温柔柔一笑:“我想,重楼应该比你本身更高兴。”
飞蓬的笑容一滞,脸上多了一抹绯色,干咳一声避开九天、蓐收戏谑的视线,他清清嗓子道:“行了,说正事,接下来的决战,我军…”·几乎同一时刻,魔族主军帐·“重楼…”瑶姬唤了一声:“汝命令已经下达,不探出魔识,发什么呆呢”风伯、雨师没有说话,然亦投来询问的目光。
重楼回过神:“无事,我在想地皇陛下先前所说…”三位魔族的高层眼神一凝,魔尊托腮喃喃:“他道,飞蓬快突破了,你们说,我要不要…两军打平手时直接邀战,或许他这一回就能成就三皇了”·“……”沉默顷刻,风伯扶额简直无语凝噎:“重楼,魔尊虽说大局早定,汝装相也给我认真点好吗”·雨师一脸生无可恋:“天啊,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们三个都是单身,别秀恩爱了行不”·从头到尾一场暗恋还所慕对象陨落,被刺圝激到的瑶姬黑着脸喝道:“重楼,你够”神农之女一脚把魔尊踹了出去:“既如此,就给飞蓬下战书去,下完不用回来了”·顺水推舟的重楼直接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声朗笑:“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战场最上方顶端云层之上,一身战衣的飞蓬看着重楼出现在身边未曾惊讶,他俯视下方声线平稳道:“看来,魔尊是来给本将下战帖”·“是。”
瞧着神魔两族军圝队的惨烈厮杀,重楼的眼神却无悲无喜:“战场结局早定,平手更近在眼前…然你我决战…”魔尊勾勾唇角,表情鲜活起来:“还是新仙界如何”·“老地方,也好…”神将侧头莞尔一笑:“时间就定在大战结束后…一个月如何”·重楼颔首道好,却没有走而是直接坐在云层上,飞蓬洒然一笑,也没有多言就坐于他身边,神魔两族最强的两位高手竟就这般观战,哪怕其下中低级族人血流成河,也面不改色。
直至两方高层齐出参战,却依旧势均力敌、不分胜负,重楼、飞蓬才传讯鸣金收兵并宣告此战以平手告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一番谈判之后,以春滋神泉为界,神魔两族平分天下,治圝下两方族人可以随意走动、居住,唯有高层不动——魔族高层住于炎波神泉附近魔宫,神族高层则居于神树顶端。
大战彻底结束一月后,神树之顶平台·一声轻响,香醇酒味四溢,天帝拂袖,晶莹酒液倾倒进几只酒觞,伏羲脸上有淡淡的笑容:“明日即决战之日,飞蓬,汝突破壁垒只余临门一脚,此番就当提前庆贺了。”
面容温润,笑意谦和,在伏羲与九天、蓐收、夕瑶举杯时,飞蓬拱手一礼:“借陛下吉言…”神将一饮而尽,又主动斟满敬酒:“还有,多谢陛下成全。”
明白此言何意,三位神族高层没有插话,伏羲微微摇首:“你之私事,朕不会管,哪怕对象是魔尊…”天帝语气平缓道:“汝为第一神将,不会背离神族之立场,就已足够。”
“是·”飞蓬轻轻一笑,他放下空杯:“时间已到,陛下、夕瑶、九天、蓐收,回见·”话语才落,神将的身影就消失在神树之上。
伏羲笑了笑,亦起身离去,只留蕴含圝着轻圝松之意的一言:“往后神族大事,汝等商讨决定,若飞蓬不决,再上报于朕·”·新仙界,大战三天三夜·神血、魔血流落,充盈的灵力在地上盛开无数瑶草、鲜花,重楼手持炎波血刃,表情凝重的看着忽然周圝身神光大亮的飞蓬…良久,他睁开眼眸,清亮的蓝瞳多了一抹柔和似水的暖意:“…重楼…”话语未落,其就被紧紧揽住,腰上有些生疼的力道让飞蓬笑叹一声:“夕瑶曾言,我突破了你应该比我本身更高兴,现在看来果然一语成谶。”
重楼的答复是轻轻抬眉,火圝热的唇覆上去堵住对方的嘴,在这个时候,就别提情敌了好吗飞蓬看懂他的醋意,眼底满满都是流淌的笑意,他们相拥而立的身影在飘飘渺渺的云层间若隐若现,分外和谐。
后记·神魔两族共治万年,苍穹之崖,并肩观赏的伽罗岚花从万仞高崖上飘落,魔尊、神将微笑相拥,这尘世繁华,万千美景,幸得你携手同游、不负韶光·                        ·作者有话要说:陨落的大部分都是…上界成立后的,重楼、飞蓬的真正嫡系…陨落太少了,所以才那么淡定·PS:这样的结局,算是我心里最美丽的,希望大家也喜欢…顺便,下次再点梗我一定要写短篇再不要越写越长了PSS:本文没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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