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泉奈:这个世界好像有哪里不对 by 我闺蜜最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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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泉奈:这个世界好像有哪里不对 by 我闺蜜最美(4)
·从战国时期起家的三船家的确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家族,作为一个武士家族来说,泉奈对他们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毕竟现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还能坚守着武士道精神的人已经不多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泉奈也是学了很多年的刀术的,对于武士道还是承认的,即便他被千手扉间喻为蛇类也一样··虽然不会去做,但是并不妨碍他理解这种精神·至少,在泉奈看来,为了信仰和心中坚持不惜与世界为敌的行为可要比千手柱间那个蠢理想好多了。
这一任的三船是个头上包着纱布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男人,他是三船家族最有天赋的一个,不过四十多岁就可以将自己锋利的剑气收敛起来了,虽然还不完美,但是这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天赋了。
大将家的侍女今天发现大将好像有点焦躁,忍界四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还有什么值得大将如此失态呢·三船在走廊上走了几回还是平静不下来,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只觉得天都要黑了,那可是宇智波还是整整五个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还有一个不输其他人的宇智波泉奈。
如果他们是来算账的,后果不堪设想·三船来不及思考有什么可算账的,宇智波的脑回路和普通人完全接不上,天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往日的冷静在可能威胁到整个铁之国的凶兽群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用武之地。
汗水在隐蔽的地方顺着手中握紧的刀柄滑下,三船狠狠地闭了闭眼·“冲介”·正在庭院中挥汗如雨的磨练着自己的剑术的冲介听到大将的声音连忙收起了剑赶过来,皮肤微黑的青年咧着一口白牙行了个礼“大将您有什么吩咐”·三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将耳朵考过来“还记得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吗去那个伏流婆婆家拜访一下,问问看那几人的目的。”
三船的声音很低,能听到的只有冲介一人··让冲介去办事,三船扯了一把将枝叶伸进了檐下回廊的桑树的叶子捏成了碎末·上个时代的公家宇智波。
····但愿不要起什么冲突·派出了五十几个忍武士支持忍联的铁之国已经受不起任何的摧残了··————————————————————————————·冲介穿好衣服,细心地带了一个剑纹的挂饰。
虽然这东西会妨碍他的动作,但是去见田中伏流还是带上好一点,宇智波的这群旧臣还死守着旧时代的坚持,对于宇智波以外的忍者不算差但是也绝对不能算好,倒是对武士态度好些。
不出冲介的意料,看到他腰间的挂饰,田中家的门童没有让他等太久,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带了人接了他进去··田中家的建筑是早就建好了的,经过了百年的修缮扩建如今已经无法一眼望到头了,虽然也有高墙碧瓦的原因在,但是他们的建筑群确实不是一般的家族可以比的。
而且,有宇智波的背景在,就算在纷乱的百族乱斗的时期也没有受到伤筋动骨的破坏,遗留下来的历经风霜的建筑群刻画着一道道历史的痕迹,单这一点就比许多家族大气的多。
田中家也不是单纯的武士世家,多多少少都会一点忍术·至今仍健在的伏流婆婆已经九十多岁了,绝对称得上长寿了,虽然已经有些行动不便,走路都需要孙子搀扶,但是那双眼睛依然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冲介不露痕迹的避开伏流婆婆的眼睛,行了一个子侄礼·心中腹诽:他这辈子的礼仪都是为了应付田中家麻烦的规矩练出来的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世界上要有那么多的跪啊拜的礼仪,简直是折磨··田中伏流抬起眼看了一眼冲介:“嗯。
····你又来做什么啊······我这里可没有可以告诉你的。
····”虽然是问他,伏流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冲介一定是被三船派来打听消息的··冲介也不怵,笑嘻嘻的朝伏流的孙女美衣子笑了笑:“三船大人让我来和伏流婆婆问个安而已,哪有什么目的”·都说人老成精,伏流在这个动荡的世界活了那么久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眼就看出了三船的打算。
嗤笑了一声,伏流摆摆手让孙女点了火机过来,点燃了鎏金的玳瑁烟枪吸了一口·“你回去吧,不过是大人途经此地罢了,我这里没什么好说的·少来勾搭我孙女”·美衣子羞红了脸嗔怒的瞪了一眼笑嘻嘻没个正行的冲介拿着火机进了里屋,留下弟弟一郎没好气地瞪着冲介。
“那·好吧·晚辈就先告辞了·”得到了伏流婆婆的确切答案,冲介赶紧告辞离开了,临走前还在送客的一郎头上揉了一把,把人家小正太的发型揉成了杀马特才笑嘻嘻的松手。
一郎- yin -森森的瞪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冲介拉了拉他的腮帮子“一郎你别这么凶嘛~说不定过几年我就是你姐夫了,你这样我会很苦恼的啊~~~~”一郎凶狠的瞪了他一眼:“科科,等你真的成了我姐夫再说吧”·被凶残的未来小舅子甩了一脸的木门板的冲介摸了摸鼻子,想想还是算了,不和小屁孩计较反正已经拿到了回复,还是回去报告给三船大人吧。
三船将伏流婆婆的提醒含在嘴里念了好几遍才算琢磨出了点背后的东西·“大人,途经此地······宇智波那些人是要去雷之国对吧特地绕到这边应该是为了田中家,之前几天他们的行程在哪里”·冲介拿起争分夺秒整理出来的资料看了一眼:“大人,之前几天有草之国的忍者看到他们在火之国西南的吉原逗留,今早有雷之国的忍者在路上看到了他们。”
三船点了点头,这就可以连上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只是边走边游玩吧·不过,该做的防备还是该做的·“冲介,让狼哭之里的武士加紧巡逻,务必保证有紧急情况时可以尽快反应过来。”
冲介严肃的接过三船拿过来的手令·他这副样子要是让一郎看到恐怕要跌碎眼镜了··这边狼哭山已经做好了准备,泉奈他们却没有去那边,而是转道登上了狼起山。
兜和重吾在前面砍树开路,看得出来,他们对于这种完全不像忍者的前进方式也是相当不习惯·大概是习惯了用忍足赶路,站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还要砍树斩草开路的前进方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佐助对于走这种杂草比人还高的小路没什么适应不良的情况,这一点宇智波的一群好像都挺适应的·这让水月撅着嘴吐槽果然是一群贵族公子,对于让他们这些小人物开路一点感觉都没有。
(话说你哪里动过手了动手开路的都是重吾好吗)·要不是越来越靠近山顶了,水月都要怀疑他们走错路了,怎么走了那么久都没到啊四面还是杂草,走在前面的兜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有人呢~”·有人水月从重吾的肩头看过去,前面的杂草秫秫的动了几下,从后面钻出了两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小童·小童的眉间点着红印,衣领上卡着一个橘子一样的标志,一身粉绿色的裙和裳和刚发出新芽的杂草在一起都分不出那里是人那里是草。
“恭迎各位宇智波大人,大人们请跟我们来·”小童像模像样的摊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引着几人穿过了厚厚的草丛钻进了一个浅棕色的屋子··精致的雕花立柱立在廊下,泉奈看了一眼打扫的没有一丝灰尘的榻榻米,转身问那两个小童:“这是谁准备的伏流婆婆”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泉奈摸了摸小童的头让他回去和伏流婆婆说一声他很喜欢。
小童乖巧的应了,顺手带上了院门·泉奈也没说什么,他们在这里也不可能待多久,不过一两天就要走了,最多也就呆个两三天而已··小童伏在伏流婆婆的耳边将泉奈的话复述了一遍,伏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柔软的笑意,泉奈大人还是那么温柔啊。
真好,在她的有生之年还可以再见到泉奈大人··“奶奶,你不去见见他们吗”一郎小心的给伏流垫上靠垫,轻声的问道·伏流摸了摸他的头,嘴角犹带笑意:“一郎啊,虽然泉奈大人过来我很高兴,但是我可不希望看见那个男人啊~就算不是他亲自动手做的,我也没有办法不介意啊”·那件事不单单是斑的心结,更是许多泉奈的追随者无法解开的心结。
伏流摸着孙子白嫩嫩的脸蛋叹了口气,说到底,她还是对泉奈大人起了怨念了·就算再怎么解释都无法消弭被抛下的怨恨啊,所以才连泉奈大人都不愿意这么早见到~·泉奈等两个小孩子离开,将随身携带的卷轴打开,取出了一直保存在卷轴里的日常用品,当然,都是双人份的。
佐助就和斑一起大爷一样的坐在垫子上端着一杯泉奈早上榨好的番茄汁慢慢的当酒品味··才不是他不想动手帮忙,只是鼬把他的大部分活都接过去了,剩下的都被泉奈接手了,所以他就没事可做了。
佐助小口喝了一口番茄汁,磨的碎碎的番茄肉还可以咬到,混在酸酸甜甜的番茄汁里口感超好·斑鄙视的看了一眼佐助,看在你和奈奈长得那么像奈奈又那么喜欢你就不计较你占用了泉奈给我做豆皮寿司的时间了·趁着泉奈在忙,斑推开门走出了房子,也没说去哪里。
泉奈眯着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转头继续指挥着带土收拾房子··——————————————————————·年纪大了不得不时常躺在床上休息的伏流皱起了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的床前。
“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好聪明~~~≡ω≡··对哒,斑爷要变回黑发要放弃现在的一部分实力~~·今天的闺蜜依旧萌萌哒~抓住啾一个~~~~· ·☆、爱撒娇的弟弟· ·斑避开了田中家的其他人走进了伏流的房间,早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失去了记忆中的美艳,肌肤松弛、皱纹满面,唯有一双锐利地眼睛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伏流,好久不见·”斑随意的盘起腿坐在了房间中央,浑身的威势却让被岁月侵蚀的女人气喘起来·“呼···呼。
·宇智波,斑·你居然,还来找我”·伏流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明明灭灭·“你想做什么”恨不得举起长刀对着他的伏流让斑觉得有些刺眼。
尖锐的态度好像在提醒泉奈之前的决定,让他控制不住被- yin -暗的情绪侵染·“田中伏流记住你的身份”·伏流手中狠狠地握了两下,终是闭上了眼转过头不看他:“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伏流蜷缩在床榻上,双手好像一瞬间老去似的颤抖起来。
斑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的状况,双眸冷清的看着她:“帮我准备分散力量的术式,不要泄露丝毫的气息·”伏流缓缓地点头“好·”斑继续说道:“最近几天照顾好泉奈,注意事项你知道的。”
伏流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好·”·斑沉默了一会,确定没有其他事要说了才消失在了房间里·由始自终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老祖宗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伏流用力的喘息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不笨,甚至可以说是少见的聪明人,所以她很迅速的读出了斑的潜台词·宇智波斑想让她在他执行术式的时候照顾泉奈,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泉奈,她已经不敢猜测他想做什么了,只要他不是想对泉奈做什么都随他去吧·她不过是一个老糊涂的婆婆,有什么可留恋的,临了还可以见见自己一直牵挂的人就够了,不管接下来是洪水滔天还是饿殍遍地都与她无关了。
他是不是还想着毁掉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已经不是她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该着急的了·让那些个自诩救世主的家伙- cao -心去吧·可是,泉奈。
·····伏流的眼角划过一道浑浊的水痕,还是退缩了·她很害怕啊,害怕见到泉奈的时候会忍不住质问他,为什么也要把他们丢下,为什么要抛弃他们为什么要抛下她·夜里梦回问不出答案的问题在正主面前却又开不了口了,一边想要不管不顾的问出口,一边又害怕得到不想面对的答案。
即便泉奈之前多么好说话都改变不了她的迟疑,无关事实,只是心里还在忐忑··伏流还没有理清自己纷乱的情绪,过来看看她是否结束了午休的美衣子敲响了她的门。
“奶奶,你起来了吗”美衣子轻声的在门口问了一声,侧耳听了一下,门内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响动:“进来吧,美衣子·”伏流脱力地开口叫孙女进来,这才发现了自己身上已经紧张的汗- shi -了衣服。
“奶奶,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美衣子摸了摸伏流- shi -冷的衣服,紧张的喊了一声一郎让他去拿一件奶奶的衣服·伏流顺着孙女的力气从床上起来换了衣服又喝了热汤。
美衣子还想给伏流端碗红豆汤,却被伏流一把拉住了,手腕上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强硬·“奶奶”伏流将美衣子拉到了身边搂住,严肃的握着美衣子的手腕:“美衣子,明天你让一郎待在家里不要乱跑,你也是。
让族人都安分点,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奶奶”美衣子心里突然有点慌,伏流婆婆一直是个理智冷静的老人,就算是狼哭之里的忍者拿着刀逼到面前都不会有第二个表情的。
“奶奶,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了”·伏流摸了摸美衣子的头发安抚了她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不会发生什么的·不会影响到我们。”
只是宇智波家内部的事情而已,泉奈大人还不至于为此怪罪田中家··伏流的安抚让美衣子暂时放下了担忧,奶奶是整个家族最睿智的人,既然是她说的就错不了。
伏流将目光放到了窗外,阳光穿过细碎的枝叶落在窗沿,微风吹动半开半阖的樱花,暗香浮动·伏流的思绪渐渐飘远,顺着午后的艳阳穿透时空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也是她的记忆中最鲜艳最清晰的时代。
那一年的阳光也像现在一样耀眼,炫目的让她睁不开眼睛··那是一个春寒料峭的午后,阳光洒在她的衣摆,父亲带着一个双眼含笑的少年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是一个美的超越了- xing -别的少年,身披重紫色的羽织手持白色的桧扇,头上侧戴着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
他长得真好看被传统的父亲拘在家里的少女轻易地送出了自己的赞叹,欣喜地向少年的方向迈出了一步··美丽的少年是主家的幺子,小小年纪就手握权柄。
强大的实力和高贵的地位都让少女自形惭晦,那么耀眼的存在总归不可能是她可以肖想的··在田中家度过了三天,带着任务回去的少年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却在她的心里刻下了一道抹不去的风景。
伏流叹了一口气,幸好,你早早的逝去·要不然她也无法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斑回到了临时住宅,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泉奈手中拿着一封信笺。
“是谁的信”谁会在这种时候寄信过来·泉奈举起信封将上面的名字展示在斑的眼前:“是蝎和迪达拉·”斑目光微沉,他不喜欢那个傀儡师,他会让他想起丽岛君奏那家伙。
“他们来找你做什么”·泉奈突然想起来之前太匆忙都没有和斑哥讲过蝎和迪达拉他们的事情·有点小小的尴尬的摸了摸脸颊:“那个,斑哥。
君奏之前不是带着我躲起来了吗一直以夫妻的名义住在土之国·我之所以可以恢复意识也是有蝎的帮忙的,嗯,他现在算是丽岛家的继承人,君奏哥哥的义子。”
泉奈眼神游移的看向碧蓝的天空:“咳咳,那个,现在好像叫我义父·”其实是义母········气氛一下子凝固了,斑的背后从时空空隙中钻出了几枚求道玉,泉奈嗅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斑哥好像很生气啊·······“斑哥你不要生气嘛~当时这么做也只是权宜之计,君奏哥哥一直在很尽心的照顾我,也没有做出失礼的事。”
泉奈抬眸望向斑,黑白分明的眼睛无声的撒着娇·“而且迪达拉很有意思的,平时还会陪我出去玩的~~~”·弟弟平时没有玩伴··。
··个鬼哟家里一堆的人整天就看着泉奈的动静了,每次出门都立马有人送吃的送玩的,一堆小鬼眼巴巴的看着他想往他身上扑,大长老他们几个更是恨不得把泉奈拴在裤腰带上带着走,都不知道泉奈是哪家的这还叫没有玩伴·泉奈那么容易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拐走,这让他怎么能放心离开好几天·泉奈幽幽的看着快要炸毛的哥哥“斑哥,宇智波家已经灭族了。
····”剩下的只有院子里这么几个了~·斑心虚的抱胸:好吧,我的错··泉奈弯起眉眼抓着斑的袖子笑的讨好:“斑哥~你最好啦,不要和迪达拉生气嘛~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呢~就比佐助大了几岁~”说起来也就比鼬小了一岁而已。
“好吗”泉奈凑近了斑的面前眨巴眨巴眼睛“好嘛好嘛~~~”反正用力撒娇就好了嘛~斑哥最容易心软了~·出门散个步还不小心撞见这两个秀兄弟爱的带土心塞的转身回去,小心的关上门。
混蛋这里的几个就他没兄弟·没有血亲兄弟的带土别扭的钻进了卡卡西的房间求安慰,同样没有血亲兄弟,连血亲都没有了的卡卡西毫不留情的给了某个时常逗比,一般- xing -正常不过三秒钟的精分蛇精病一个热乎乎的包包。
“笨蛋”·卡卡西你为什么骂我笨蛋带土一脸懵懂的站在卡卡西的门前,笨蛋卡卡西都开始说他笨了,这个世界一定有哪里不对(卡卡西:其实只是你的情商太低了而已。
)·泉奈黏在斑的身上撒了几回娇就让大boss斑爷松了口,虽然不能交往过密,但是一起玩还是可以的·幸好斑不是信奉宇智波不能有朋友的封建大家长(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泉奈笑眯眯的挂在斑的手臂上“我就知道斑哥最疼我了~斑哥我们进去吧”斑哥的手臂好、硬啊和自己没什么肌肉的小胳膊完全不一样。
暗中比了一下两人的胳膊,泉奈自欺欺人的得出了其实差的也不多的结论··斑任由泉奈挂在他身上,手上一用力就毫不费力的带着泉奈走进了房子·至于迪达拉寄来的信早就被泉奈塞进了袖子里,来铁之国就来呗,宇智波也不是东道主,说不说没什么差别。
再说你都在路上了还有拒绝的余地吗·早就打包好了行李背着蝎离家出走了的迪达拉打了个喷嚏,嘟囔了两句继续赶路·这次出来纸条都没给蝎旦那留一张,要是被追上了肯定要被抓住揍一顿的,才不要错的明明不是他嗯                        ·作者有话要说:宇智波田岛:宇智波是不能有朋友的。
斑:·······泉奈:微笑.jpg·奇犽:这里有个和奇葩大哥的想法差不多的人诶!·好像混进了什么世界观不太对的东西呢≡ω≡·嗯,我才没有看到。
和闺蜜打电话,闺蜜说可以和她一、起、睡(*/ω\*)好羞she~~~~~~~~~· ·☆、新妇卡卡西· ·春深入夜,清冷的月光洒在散发着萱草香气的榻榻米上,斑静静地睁开了眼睛,轮回眼无声打开,泉奈的呼吸声渐渐沉了一分。
看着睡熟了的弟弟,斑谨慎的等了一会确定了泉奈没有丝毫的反应才小心的掀起被子离开了被窝,顺手将被子掖好··要不是下午泉奈说很久没一起睡过了非要和他一起睡,脱身还要再容易一点。
轮回眼确实好用,要是以前,这样的动静足以惊醒一向浅眠的泉奈··斑披上深色的外袍走出了房间,站在带土的门口敲了一下门框··被惊醒的带土愣了一下披上衣服跟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斑会半夜来找他,但是总不会是来杀人灭口的。
“什么事情”他和斑也算熟悉了,毕竟他也有斑的记忆,至少大部分的记忆是有的··斑望着毫无异样的月亮开口道:“明天奈奈会去带迪达拉过来,我要离开几天,你和我一起。”
带土沉吟了一下,困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居然不带着泉奈··斑转过身,大半张脸笼罩在- yin -影里,背后凄冷的月光给他上了一层银白的光,素白的发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若天人。
“带土,你想要力量吗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的力量·”斑抛出了一个诱饵,所谓守护的东西不过是那些罢了,婆婆和琳已经死去没有留下什么,现在他还有的基绊就只有卡卡西了。
带土没有回答,而是仔仔细细的看了斑一眼··“只要你拥有强大无匹的力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谁可以威胁到你羽翼下的人·”斑继续引诱着。
“你想分散你的力量”被斑调、教了这么多年,除了情商这东西斑也没辙之外,带土的智商绝不比一般的所谓天才差,只是心思一转就猜出了斑的潜台词。
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泉奈来”·宇智波斑不是一个究极弟控吗不管是从他得到的记忆里还是宇智波家的记载来分析都找不到第二种解释啊,为什么没有选择让泉奈分担力量呢带土有种会被坑的感觉。
嗯,都是多年来的- yin -影··斑一看就知道这个贤二想到哪里去了,也不生气(和带土生气迟早要被气死的)·他不选择让泉奈分担力量当然不只是因为是背着泉奈做出的决定怕泉奈反对,更重要的是泉奈的身体“泉奈从小就身体不好,平时看不出来,承受- yin -阳遁的力量却做不到。”
带土的嘴角抽了一下,身体不好尾兽玉都被他几刀切碎了你还记得吗哪里有身体不好的样子啊··斑也不深入解释,强硬的决定了带土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好了,明天早上等泉奈出去接那个炸弹小鬼你就跟我走,到时候会有人安排好的。”
(其实还是小气了吧~)说着就抬着下巴走了,徒留下带土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歪头懵逼··之前语气一副卖安利的样子,还以为你会继续开好处引诱他主动答应呢都怪自己太天真,结果居然这么霸道的决定了连问都不问他一下,所以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只是大半夜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吹冷风吗知不知道今天的床可是卡卡西给铺的呢掀桌·斑小心的不弄出声音回了房间,泉奈乖巧的躺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看起有些来扎手的炸毛贴在脸上看起来比实际的年纪还要小。
“斑哥······”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泉奈小声的叫了一声斑·斑回过神来脱了披在身上的外衣钻进了被子里。
忍者身上常年流动着查克拉,就算是在雪夜出去晃一圈都不会太冷,泉奈动了两下就缩成一团钻进了斑的怀里,死死的趴在斑的胸口就不动了··夜深如许,寒蝉新生。
窗外琐碎的蝉鸣响了一夜,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树叶生长的声音和花瓣凋零的响动,斑闭着眼睛精神却很清醒·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狼哭之里的风从树叶间的缝隙钻过带动一片的树叶沙沙地响,水从岩石的缝隙中渗出聚成一支细小的山泉落进竹筒里,泉奈伏在他的胸口少有的熟睡着,气息平缓悠长,睡得很香甜。
晨曦穿透窗口覆盖着的蓝色纱绢落在斑的身边,泉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嗯~斑哥斑哥早安~~”嘴角溢出微笑,泉奈笑眯了眼,晨曦下瞳孔流光溢彩。
好久没有睡得那么香了,是因为和斑哥一起睡比较有安全感吗·泉奈从被子里爬出来穿着白色的内衫取出卷轴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羽织,袖口有两个刺猬头的小头像。
斑看着那两个黑发红眼的小脑袋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件衣服你还带着啊”·说起这个稚嫩的头像还是泉奈和斑小时候画的,那时候忍者要不停地训练,宇智波家还要上族史课,小孩子根本没有游戏的时间,泉奈就在饭后带着一群岁数差不多的小鬼比赛谁的体术练得好,输的要在脸上画乌龟。
这种带有比试意味的游戏家长才不会阻止··泉奈虽然力气大,但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哪里能比得过上过了战场的那几个,不情不愿的让斑在他的脸上画画·斑就在泉奈的脸上画了个小小的炸毛斑,看的其他几个画了乌龟的吵着也要。
不过别人在想要也不是泉奈想要的,还是个小不点的奈奈对于自己要在脸上涂涂画画很不高兴,所以斑为了哄弟弟高兴就让他也在自己脸上画了一个,然后泉奈就在斑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泉奈’。
后来就被当时身为族长家的家忍的理惠看到了,还印了下来,后来做成了好几套大小颜色不同的羽织·没想到泉奈居然一直留着··理惠做的时候考虑到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这件衣服一直在泉奈的卷轴里呆了将近一个世纪还是像新做的一样,样式也是很漂亮的那种,完全可以穿着拜访贵族用的那种。
泉奈身披羽织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了一会确定没有哪里不得体才系上围裙去给斑他们做早饭··卡卡西早就在厨房里了,手中正在处理一条秋刀鱼,泉奈见他准备了很多“卡卡西,你做了几个人的份”卡卡西的脸上隐晦的红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道“都有准备,不过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啊啊啊,这种新妇洗手作羹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卡卡西羞耻的转过脸继续处理秋刀鱼。
泉奈了然的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秋刀鱼和鲷鱼,笑了笑:“我吃甜的或者咸的都可以,斑哥只喜欢鲷鱼的腹部,鼬只要是刺少的鱼做成甜的都可以,佐助的话你应该比我了解一些,至于带土嘛~”泉奈的眼中闪过一丝调侃,这个媳妇不错~·带土早上去找卡卡西没找到人,也完全不知道卡卡西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准备早餐了,泉奈还好整以暇的把每个人的嗜好透露了。
等他找到餐厅的时候卡卡西只剩下最后的一份鲷鱼和秋刀鱼没做好了,加了牛奶和蜂蜜熏烤入味的鲷鱼已经找不到一根刺,只有最中间一根骨架支撑着鱼肉不散开··“卡卡西”带土趴在厨房的门上都不敢大声说话,卡卡西现在的样子好严肃啊什么要和斑离开几天也被抛到了脑后,带土的目光追逐着卡卡西手中的秋刀鱼,诱人的酱料和鱼肉勾勾缠缠的味道萦绕鼻尖。
带土想起了很久之前第一次#划掉#尾随#划掉#跟着卡卡西到了他家的时候,那个时候卡卡西给他和琳做的就是这个味道·卡卡西剜了他一眼,没看到他那么忙吗还不过来帮忙“过来把这个端到桌上去”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在耳里却分外撩人,带土掩饰- xing -地咳嗽了一下接过了那盘秋刀鱼端到餐桌上。
环顾一周只有他的座位上没有早饭,佐助和鼬已经坐好了,斑依旧一脸大爷像的坐在主位,剩下的就是他和卡卡西还有泉奈了··泉奈端着味增汤出来,在每个位置上放了一碗。
“斑哥~尝尝看吧今天的早饭是卡卡西做的哦~”卡卡西脱了围裙坐在带土的旁边,看起来好像没有哪里不对,面对佐助一脸的‘卡卡西老师你居然那么贤惠’的表情也很淡定。
带土却看到卡卡西耳后的肌肉绷紧了一下··斑看着卡卡西做的早饭神色莫名,这食物确实没有哪里不对,不过这做饭的人是不是有哪里不对这是真的准备‘嫁’进宇智波了吗斑的眼神里透着诡异。
鼬和佐助的表情差不多,他们两个还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毕竟也没有长辈在身边提过·倒是带土罕见的情商上线了一回,耳朵尖红了一下,埋头吃饭··大早上的被秀了一场恩爱,斑的心情不太痛快,拉着带土出去了之后丢下一句出去两天不用担心就去找伏流安排的人了。
泉奈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才七点,斑哥是有什么事吗居然这么早就出门了·不过,他也差不多可以去接迪达拉了··泉奈一走,宅子里就只有这么几个人了,出于保密考虑,伏流也没有准备侍女侍从什么的,现在院子里又没有什么好玩的,佐助无聊的带着刀去了后面的悬崖,他昨天就看到了,那里有个水量不小的瀑布正好可以用来练雷遁。
·他一走,鹰小队的人当然跟着他走了,水月看起来并不想去,但是最后还是屈服在了香菱的拳头下,哭唧唧的被香菱拖着走了·鼬眯着眼看着佐助走远,下一秒就打开了血轮眼召唤出乌鸦跟上了他。
再说泉奈穿着一身白色羽织飞在半空中去找迪达拉,还没到约定的地方就看到了迪达拉的白色黏土鸟·那么大的一只黏土鸟,一看就是你,迪达拉你四不四傻泉奈捂脸,怎么会有傻成这样的叛忍·迪达拉狠狠地咬着刚买的关东煮,还是他最喜欢的炸蛋。
哼,臭旦那我才不需要什么请帖呢,明明说了最喜欢我了,就算要有一个人共度一生也会是对方嗯,结果居然要和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结婚蝎旦那你这个大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热起来了呢~终于可以穿裙子了,好开心~~~~·闺蜜穿白色的仙女裙肯定很好看~~~·小天使们么么哒~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哟~~≡ω≡· ·☆、两天一夜· ·泉奈站在店门口看着迪达拉把三碗炸蛋恶狠狠的吃光,还打算叫第四碗。
“迪达拉·”居然一直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这是被蝎宠坏了吗居然连这点警戒心都没有了··迪达拉一脸委屈的回头,结果面前的却不是他想的那个人“什么啊,泉奈哥啊嗯。”
金色的长发都失去了活力,泉奈坐在他的身边有点担心他现在的状态“你这是怎么了看你的信还以为你和蝎一起过来呢·”·迪达拉委屈的扁扁嘴:“臭旦那才没时间出来他还要陪他的妻子呢”咬牙切齿的连口癖都不见了,足以说明迪达拉现在又多气愤了~泉奈摸了摸他的头,不对此发表看法。
说实话,蝎会去找女人的可能- xing -还没迪达拉的大,反正他是不太信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真相会很令人无语呢~·迪达拉狠狠地咬掉半个炸蛋,注意力马上转移到了泉奈的身上:“呐,泉奈哥,你们之前到底对忍联做了什么啊嗯战场上下来的那些忍者连宇智波这个姓氏都不敢提及。”
泉奈笑眯眯的把剩下的汤料灌进迪达拉的嘴巴里“吃你的吧·”·好吧······迪达拉艰难的吞下满满一碗汤,顺了口气。
理所当然的等着泉奈结完账慢悠悠的晃走,连他的黏土鸟都收起来了·泉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几天不见,变化也不大,就是脸好像圆了一点,身上没怎么长肉,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总是细细的磨牙。
“蝎要结婚了是怎么回事”泉奈看了一眼周边的店面,挑了一家门面不足两步宽的走了进去·正好没有豆皮了,多准备一点,等斑哥忙完一定要多做点豆皮寿司给斑哥。
迪达拉像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样,凑到泉奈的身边委屈的倒苦水·“呐呐,泉奈哥你知道吗你离开之后蝎旦那都没有好上几天,都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么,文件一批完就往外面跑,还总是不理我,我和他说话他都不回答我还总是无视我”·泉奈手上不停的选出了几张薄厚均匀的豆皮让老板包起来,付了钱带着还在叽叽喳喳的迪达拉走出去。
“嗯,嗯,好,我知道了·”迪达拉和他说话都不回答蝎不爱说话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无视迪达拉就有点不对了·什么事情可以重要到让蝎无视迪达拉呢难道真的是迪达拉说的蝎要结婚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略了。
·····泉奈听着迪达拉的抱怨,一边在脑子里分析蝎的反常·蝎一直把迪达拉当儿子当心肝宠着,就算最后没有和迪达拉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无视迪达拉的。
····等等泉奈摸了摸耳边的碎发,他好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嗯,要是这样的话迪达拉要惨了~不知道蝎发现了迪达拉跑了没有他的表情八成会很有意思。
————————————————————————————————·斑带着带土进入了田中一族的祠堂,几个手中握着朱砂笔的青年早就等候多时了。
地面上画满了看得人眼花缭乱的术式,这个术式算不上陌生,是反封印之术,可以解开尾兽的封印··之前说好过来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对的意见(带土:谁和他说好了啊)结果早上就发生了卡卡西含蓄地告白加求婚的戏码,带土要后悔死了好嘛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了还被宇智波斑毁了·田中家的几个青年学了这么久的术式还是第一次用上,打起精神请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长发男人站在相应的地方。
查克拉在房间里流动,术式上升起蓝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墨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有几分诡彧。·带土侧头问了一句:“这个术式要几天”站在他身边的青年没料到他会开口询问,愣了一下才回答道:“用不了多久的,十分钟就够了。”
这么快啊带土点点头“那我呢”·青年头更低了,恭敬地回答“您不用这个术式,下面的几个才是·”带土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哦,哦。
那大概多久才能回去”青年小心的垂着头避过带土的眼神:“不用多久的,两天半就够了,加上晚上的话只要两天一夜就可以了·”·“什么”带土怀疑自己听错了,两天一夜卡卡西才刚刚和他表白诶·斑皱着眉看了一脸生无可恋的带土斥责了一声“怎么还不过来”时间那么紧张还不抓紧时间磨磨蹭蹭什么呢手中拿着各种工具的青年们默不作声的低头服务脾气暴躁的斑大爷,一点纰漏都不敢出的朝术式输出了查克拉。
田中一族特有的查克拉传导入画好的术式,在黑暗的祠堂中发出幽幽的光芒·斑躺在巨大的术式上屏住了呼吸,一阵一阵的细微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导到心脏,紧紧地捏住了血管,而后慢慢转变成了钝痛和一阵一阵的刺痛,打磨着骨头产生的剧痛。
·肚子上一阵冷一阵热,斑受不了的时候就咬紧牙关,克制着不误伤这群战五渣的施术者·十尾被术式的力量扯出来,变形扭曲的身体忽隐忽现的出现在祠堂里·斑还没有失去意识,让带土出去给他准备下一个术式要用的东西,他快没力气了。
十尾被从斑的身体里拖出来还不算完,还要把十尾重新分成九只尾兽·斑的脸色有点苍白,失去了十尾的力量让他的身体一下子恢复不过来了·幸好之后的任务只是将九只尾兽分别封印,其它的完全可以由斑自己动手来。
被强行从窝里(封印里)拖了出来的九喇嘛敢怒不敢言,没办法,这男人他打不过,更何况还有一个同样棘手的宇智波带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干诈的人类还禁锢了它们的行动能力·斑的目光放在了二尾猫友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明显的笑容。
“又旅啊,真是好久不见啊~这么多年过得怎么样”斑的声音和温柔,温柔到又旅不与自主的打了个喷嚏,还打了几个寒战·好可怕啊,这个男人还是面无表情的好一点,至少一眼就看出了他没什么好意,现在这样除了泉奈和千手柱间还有谁能违心的夸他帅·面无血色也无法阻止斑散发出的王霸之气,又旅正面被斑针对着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你在说什么啊喵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啦九喇嘛才是你的通灵兽,要打招呼也是找它吧”斑笑了一下,冷厉的目光落在又旅的脖子上,把长的和猫一样的妖怪吓得毛都炸开了。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怎么说也是除了九尾之外最强的尾兽,可不是好欺负的又旅弓起了脊背,两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纠结的打成了一个结,漂亮的花纹都被弄得乱七八糟的。
斑恢复了一点力气,倒提着又旅的尾巴扔到了墙角,让几个负责画术式的青年把他封印起来,可怜的猫又被暴力的塞进了一个更小的地方,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了·好不凄惨~·复杂的术式再次从青年们手中的朱砂笔上蔓延到地板上,这次换上带土和斑一起走进去了。
第二步是将斑身上的力量也就是- yin -遁和阳遁都取出一部分移植进带土的身体里,等它们融合之后带土就可以使用- yin -遁和阳遁了··带土手背上有一个浅银色的圆点一闪而过,但是它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带土和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现象。
斑忍受着力量从接触到术式的地方流失出去,一点点感受着自己变得虚弱的感觉并不好,但是,为了可以陪着泉奈,他愿意在自己一直追求着的力量一途上让一步·哪怕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也一样。
力量的流动不单单是斑可以感觉到,带土对于汹涌的从术式上流过来的陌生力量也有着清晰的感觉,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冲刷过一遍又一遍,他从未有过这么有力的感觉·难怪,宇智波斑会对力量这么痴迷。
·····斑的头发随着- yin -阳遁的力量的流失变成了灰色,一点一点的墨色爬上了他的发梢·被- yin -阳遁的力量改造从而变成了白色的发丝隐隐有了一丝原来的样子。
蓬松而坚硬的发丝垂在肩上,斑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斑再次睁开眼睛,垂在肩上的发丝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体内的仙人之力少了一小半,剩下的力量他已经可以控制了,转变头发的颜色完全没有问题。
看了一眼还在消化那些力量的带土,斑将目光转到角落盯住了将自己用力的缩起来试图逃避现实的又旅,嘴角翘起了一点点:“接下来,我们来算算这些年的账吧”·又旅紧紧地闭上眼睛,自欺欺人的当做自己还是十尾的一部分: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带土张开眼睛看了一眼落进了满室阳光的房间:“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已经结束了吧”斑大发慈悲的点头“嗯,可以回去了。”
满心满眼想着怎么和卡卡西联络感情的带土匆忙的打了声招呼神威回去了··斑看着带土原来站着的地方牵起了嘴角“呵”神威这东西还真是方便,随时都可以转移到另一个人那里去。
总觉得被秀了一下恩爱呢·······卡卡西感觉到左眼微微发热,一转眼,面前就站了一个身高182的男人·“带土”原来神威还能这么用啊·带土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了房子里有个很久没感觉到的查克拉气息“这个是,赤砂之蝎”卡卡西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耳根浮起一抹奇怪的红晕。
“那个,他现在叫丽岛蝎·他说是过来找他的未婚妻的······”·未婚妻带土懵了一下,他似乎错过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有聪明的小天使猜对了哟~~(づ ̄3 ̄)づ╭?~亲一个~~~·我家闺蜜的照片美美哒~~~~不愧是我家闺蜜~~· ·☆、番茄炒蛋· ·蝎端坐在茶几前,娇艳的容貌暴露在众人的眼中,红色的头发顺服的搭在额头。
“哒”一声轻响,蝎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眸避开一脸别扭的迪达拉将袖中的一叠信笺交给泉奈“泉奈,这是村民托我带给你的信件·他们让我代他们向你问安。”
泉奈笑着接过那一叠的信收好“好,我知道了·回去的时候帮我和他们问个好,要是想找我玩的话可以去雷之国主城·”·蝎矜持的点点头:“没问题,我会传达给他们的。”
迪达拉往泉奈的身后躲了躲,纠结的做着小动作,蝎旦那现在的样子越来越像那些贵族了,好有气势啊·蝎怄气的不看迪达拉,迪达拉紧张兮兮的生怕蝎揍他。
泉奈实在看不过去,揪住迪达拉的领子把他拉到蝎的面前“蝎说他的未婚妻不见了,你有没有看见他”迪达拉没有注意到泉奈说的是“他”而不是“她”,委委屈屈的趴在榻榻米上“我怎么知道啊我都没见过她”·你都没见过那个人的面就跟后头点了火似的跑我这里来了泉奈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迪达拉的头发,这孩子的神经也是有够粗的。
“嗯,算了·迪达拉你先出去吧,我和蝎聊一聊·”这么僵持下去也并不是办法啊···迪达拉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蝎哼了一声,噔噔噔跑出去了。
泉奈放下手中的桧扇扶着额目光注视着蝎的琥珀色眼眸:“你的请帖,是和迪达拉的”蝎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不愉快,牙疼的点了点头·泉奈住了嘴,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迪达拉这情商和带土比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不,不对,至少带土还会抓住一切机会死缠烂打粘着卡卡西。
“我来把迪达拉带回去·”蝎缓缓牵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微笑·泉奈抿了抿唇点点头“你不会折腾迪达拉吧”蝎眯起眼睛露出白的反光的牙:“你放心吧,我怎么会伤害他呢”·。
····你的表情一点都不像不会折腾他的样子啊·······泉奈咳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把迪达拉给卖了,没办法,谁叫迪达拉自己也是一副“宝宝不高兴了,旦那你快点来哄哄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的样子呢~┑( ̄Д  ̄)┍·带土仗着一厘米的身高优势将手搭在卡卡西的肩上,左手偷偷地伸向壁橱里放着的红豆糕。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冷漠的看着他·带土吞下手里的红豆糕,理直气壮的辩解:“我两天没吃了,在这样下去我会失去养分的”·卡卡西咬牙切齿的握住他还想伸到柜子里的手:“你已经吃了三盘了”你这个白痴,少你的红豆糕了吗每次上坟带的红豆糕都是被你偷吃的吧那可是我不吃秋刀鱼省下来的,你知道十八年有多少吗·带土眼睛一瞪做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辣鸡卡卡西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奇奇怪怪的人了你居然都不让我吃红豆糕还说什么你一直想着我,全是假的都是假的”·面对连脸都不要了秒变三岁就是要耍赖吃红豆糕的堍,卡卡西觉得。
····心好累··“咳咳·”泉奈不得不出声打断带土的抽风,他觉得还是要收回之前的话·迪达拉的情商和智商怎么说也是比宇智波带土要高一点的。
至少这种三岁小孩子一样的耍赖行为他是不会做的··带土的声音细微的停顿了一下,继而一脸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身端了一盘红豆糕大摇大摆的走人·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的卡卡西抽了抽嘴角,没好意思和他计较。
泉奈看着越来越堕落的带土迟疑了一下,这种本- xing -暴露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说好的智商在线呢还是只有在面对卡卡西的时候的带土格外的幼齿,还特别的开朗卡卡西也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温柔稳重,居然和带土打情骂俏·泉奈默默地数了一下至今为止身边的小情侣:嗯,蝎和迪达拉肯定要算一个,都要结婚了。
带土和卡卡西,卡卡西都改姓了还想走吗还有佐助和那个金毛小鬼,嗯,还好,只有三对·嗯,好像鼬也有个竹马竹马的小哥哥·泉奈暂时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不动声色的抬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伐开心,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高)“不用在意,红豆糕什么的就让他吃吧,家里有专门的药,不会有蛀牙的。”
卡卡西满腹的嘈不知道该从哪里吐起,原来宇智波家还有专门的药用来治疗蛀牙的吗果然是忍界被载入史书的甘党家族···。
··还有,其实这个样子耍赖要吃红豆糕的带土他还有点怀念的,毕竟是少年时期的记忆·卡卡西敷衍的点点头,看着泉奈泡了一壶新茶出去,心里有些懊恼自己之前的表现简直不像一个成熟的男人,和小孩子一样,都是因为带土那家伙让他想起了以前年少气盛的时候。
泉奈给蝎到了一杯热茶推到他的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黑色扇面的白骨桧扇打开,扇面上是一个圆形的红色图案,正是宇智波家的血轮眼·准确来说是宇智波泉奈的血轮眼。
“你来我这里应该不会只是来找迪达拉的吧”蝎抬起眼睛“不,我确实是来找那个蠢货的·只不过路上遇见了木叶的人,原来的九尾小鬼让我帮他带句口信。”
然后被他狠狠地坑了一笔··泉奈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鸣人的口信那应该是带给佐助的吧“给佐助的”·蝎点头,不太在意的摸了摸绯流琥掏出了一封粉紫色的信笺晃了晃“这颜色也真是有意思。”
喂喂,你还要和迪达拉结婚呢能别嘲笑人家苦苦追妻多年的小朋友吗·蝎将鸣人哭唧唧一定要让他带上的信放在桌子上,让泉奈帮忙交给佐助。
“你怎么不自己交给他你应该和他没什么龌龊吧”泉奈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说没有什么深入的交集的吗·蝎一眼就看出泉奈想岔了,端起茶杯淡然的嗅了嗅:“不是我。
迪达拉那个白痴就是‘死’在他手上的·”嗯,原来是这个·泉奈嘴角扬起,眉毛挑了一下·好吧,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顶多会有点心里不舒服罢了,蝎还不至于小气到盯着佐助折腾。
“那好吧,我会把这封信交到佐助的手上的·”粉紫色的信被泉奈收进袖子放好,蝎站起身“我去把迪达拉带走,你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泉奈挥了挥袖子笑道:“你还是赶紧去找他吧,要是来得及我就去,要是太早的话我大概赶不上了。
你要是想要我作为长辈出席的话还是悠着点的好,你之前的请帖上写的时间还好几个月吧”·蝎沉默着咧开了嘴角,半边脸落在- yin -影里,幽幽的开口“对啊,本来准备了几个月的,不过那个白痴就这么说也不说的跑了,我就直接追过来了。
呵呵,这种不长脑子的小鬼还是拴在家里才能安分点~~~”·泉奈沉吟了一下掩住了半边脸,迪达拉大概会被蝎好好惩罚呢~不声不响就跑了,还是在蝎暗中准备着他们的婚礼的时候。
····嗯,不作就不会死··“至少等我回了铁之国再说吧,现在的宇智波只有这么几个人了,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盯上的话恐怕会有人死的很惨。
我们可不是只会杀人的莽夫·”泉奈苦恼的当然不是会有人能欺负了宇智波这群平均实力在影级以上的怪物们,而是担心过于血腥的名声会影响到他们涉足政治。
虽然宇智波的名声本来就有够血腥了·······蝎点了点头,浅红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一丝华丽的金色“啊,知道了。
我会尽量的·”泉奈噎了一下,好吧好吧,你尽量就够了,我也不强求你了···躲在屋顶捏着泥人的迪达拉被蝎毫不费力的找到了·随手收起了迪达拉手中的红发泥人将人打横抱起来,蝎朝站在门口的泉奈打了个招呼,连绯流琥都没回直接抱着迪达拉就走了。
突然被人公主抱的迪达拉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才反应过来朝蝎的身上糊了一把爆炸粘土“旦那你放开我才不要这种娘娘腔的抱法嗯”·蝎在迪达拉的头上拍了一下,随手甩开了他胡乱扔出的黏土。
白色的黏土落到院子外,和鼬出去补上之前落下的火遁和家族史功课的佐助反应灵敏的往旁边移了几步将将躲开了爆炸的范围·望着空地上被炸出的直径两米的深坑看了一秒,鼬眼中闪过几分无奈,迪达拉比他还小了一岁,一直被晓里的几个有意无意的宠着,尤其是蝎,简直是要宠上天的节奏。
泉奈笑眯眯的朝他们点了点头“回来了今天的课程完成的怎么样佐助,有没有哪里还不清楚的”佐助随意的走到了泉奈的身边抬了抬下巴:“还好。”
脸上带着一抹克制的骄傲·泉奈软绵绵的搭在佐助的肩上“很~好,那我们晚上再上一堂刀术课·嗯,你和卡卡西一起·”·你一定是故意的佐助呲了呲牙。
然后被鼬戳了额头“佐助,不要对长辈做出这种搞怪的表情·”白皙的脸上是惯有的严肃··泉奈抿嘴笑了一下,拉着现在唯一一个比他矮的小辈进了屋“走吧,我刚刚看到了今天新买的小番茄哦~今天给你做番茄炒蛋吃”·鼬站在门口迟疑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好像有很久没有这样亲昵的戳佐助的额头了,而且佐助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嘴角泄露了一丝笑意,鼬将手收回袍子里,依旧穿着那身显眼的晓袍端庄的穿过回廊回了自己的房间··匆忙交代了那几个动手的青年保密的斑匆忙赶回来,门口却看不到一个人,泉奈的气息在屋子里,应该也感觉到了他才对,怎么没有出来·泉奈当然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那股强势的像凶兽瞪目垂涎的气势隔着几百米就感觉到了好嘛但是他正在给佐助做点心呢斑哥还是先等等吧~·鲜红的番茄汁被文火炖煮出来,清爽的番茄香气在厨房里飘荡,小巧的鸡蛋刚从鸡舍里洗干净送过来,在锅沿轻轻敲开,清澈但浓稠的蛋液包裹着小巧的蛋黄落进锅里,还颤巍巍的抖动了两下。
竹制的锅铲从蛋黄中间划开,金黄的蛋液从中间流出混合进鲜红的番茄汁里,被锅铲翻了两下变成了松散的蛋花,一块一块沾染了番茄酸酸甜甜的味道随着热气带起的气泡颤抖着,展示着自己的软嫩和可口。
·····佐助忍不住瞟了一眼又一眼,最后干脆盯着泉奈手中的铲子·番茄在锅中熟透变得软烂,直到像棉花糖一样彻底化在了一片鲜艳的汁液里。
·····作者有话要说:嗯≡ω≡,上课前来更新一章~~~作者是不是棒棒哒~~~~·今天的亲爱的真是美出新高度舔舔我家闺蜜的美照~~· ·☆、猫又· ·“咕咚。”
泉奈没有笑,只是抿紧了嘴角掩饰微翘的唇·佐助的耳朵尖染上了一抹绯红,脸上还硬撑着做出一副‘我一点都不馋\'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好啊都要到晚饭时间了”·泉奈不紧不慢的炒了几下,总算放过了这一锅番茄炒蛋将它们装进了盘子里。
佐助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盘子里·泉奈举着盘子笑眯眯的凑近佐助的面前:“来来来,叫声哥哥我就给你吃~”·佐助收回目光高冷的哼了一声“休想我只有一个哥哥”泉奈将番茄放在佐助的面前,香喷喷的番茄炒蛋不遗余力的诱惑着佐助妥协,可惜佐助是一个非常有毅力的孩子,他很坚(艰)定(难)的拒绝了。
“其实不叫哥哥也可以啊,叫叔叔也不错啊~”泉奈也不在意,眼珠子一转就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反正真的计较起来他和斑哥的辈分只会更大不会更小,毕竟带土都是他们堂叔辈的。
佐助还在吃番茄还是吃番茄中纠结,背后突然升起了一阵尖锐的恐怖感·不能更熟悉了,刚和一群人打过的大boss--宇智波斑·客厅的门被斑拉开,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斑无端的让人觉得危险至极,甚至比战时的恐怖更甚。
佐助咽了下口水,果断的端走了番茄避免了浪费食物的事情的发生··泉奈动了动手指,歪头小小的卖了个萌“斑哥你回来啦~你饿不饿我买了豆皮,给你做豆皮寿司吃好么”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斑微黑的脸,泉奈眨了眨眼睛。
柔软的睫毛忽闪着像蝴蝶的翅膀似的抖动着··斑牵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一点都不温柔的笑容(他有什么时候温柔过吗)泉奈站在桌边垂首低眉的看着刷着红色漆的桌子:嗯,这张桌子的漆上的很好啊,你看这均匀的漆面还有这亮丽的颜色,一看就知道上漆的人手艺很好。
斑走进了两步站在泉奈的面前“泉奈·”泉奈抬起头抬眸望着斑,双眼落进一束灿烂的阳光,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粼粼波光·“斑哥”看起来无辜的像只小奶猫。
斑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泉奈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顺手将他束在脑后的白纸顺了下来,披下头发的泉奈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弱气·看到泉奈微微鼓起的脸颊,斑的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一点,戳了戳白白嫩嫩软软的脸蛋扬起了一抹微笑。
泉奈抿了抿唇轻轻哼了一声不计较被弄乱的发型,看在斑哥你的心情好点了的面子上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我要吃芒果的豆皮寿司·”斑放下扇子用霸气的坐姿坐在小小的方桌前,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在可怕的气势下不值一提。
·泉奈哼哼着甩着袖子进了厨房,乖乖的给斑做豆皮寿司了··手中的果肉被锋利的苦无切开,散发着醉人的甜香,泉奈的眼中微暗,瞳孔深处闪过深思。
之前斑哥的气势一下子压过来没注意到,现在收起了气势却可以敏锐的察觉到他带来的压力没有前几天强了·虽然只是很小的差距,甚至这一点点要不是泉奈都感觉不到,但是这一点气势的差别可不只是更可怕而已。
还有斑哥的头发,仙术查克拉造成的白发也很漂亮啊,这么明晃晃的变成了黑的难道怕他察觉不到吗··斑哥的力量到底去了哪里泉奈收起了手中的苦无开始捏寿司,脑海中迅速的划过带土的脸。
斑哥可不是会将上门的力量推开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养出了感情吗·不可能啊·。
····斑心满意足的吃到了泉奈亲手做的豆皮寿司,证明了自己果然还是泉奈最喜欢的哥哥,就拉着泉奈出去玩了·他还带了个有些意思的小礼物呢,那个东西泉奈一定会喜欢的,至于它的死活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了。
泉奈被斑拉着,眼睛还被黑色的布条蒙上了,只能顺着斑手上的力道行动·一片黑暗中,只有手腕上的炽热体温可以感觉到·血轮眼不是日向家的白眼,无法穿透这片薄薄的布,泉奈就贴近了斑,斑哥一高兴就容易在一些小细节上出岔子,要是他这个被蒙住了眼睛的没摔,斑哥却摔了他肯定要闹脾气的。
有时候宇智波的- xing -格也确实让人头疼,尤其是宇智波斑和田岛,一个是他的哥哥,一个是他的父亲,都不能以上犯下的斥责,得照顾到他们的自尊,还要照顾到他们的面子,还要规避分险考虑到所有可能出现的脑抽现象。
泉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谁叫他是宇智波泉奈呢他可是他们的弟弟和儿子,这些事他不考虑交给谁考虑·斑朝被包成了一团球的生物看了一眼,伸手抽掉了泉奈眼睛上的布条,另一只手挡在了泉奈的眼前。
眼睛一下子从黑暗中到眼光下是会受到损伤的,所以宇智波家的孩子从小就知道,在不是必要的条件下不要直接从黑暗转移到光亮中,至少要先遮挡一下··泉奈适应了一下春末初夏灿烂的阳光,眼波流转,停留在了被包的已经不像个活物的东西上面。
画满了封印术式的卷轴紧紧地缠在上面,随着里面的东西的反抗闪着红色的微光··“这是什么”泉奈看了一眼斑,走进了那个样子不太好看的东西。
伸出了手指戳了一下,不知道戳到了哪里,里面的东西动的更厉害了·泉奈回头带着些微的复杂情绪“这是·····。
礼物”·斑将手放在泉奈的头上摸了摸,蓬松的发丝穿过手指的缝隙,手中的触感很精准的戳中了斑的萌点·“嗯,拆开来看看吧。”
泉奈上下看了一遍才伸手解开了封印,露出里面被蹂、躏的毛都黏在了一起的猫咪·小巧的身体缩在一起显得柔弱可怜,琥珀色的眼睛长得和泉奈身为傀儡时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只黑□□咪非常相似,或者说,和泉奈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猫咪迷之相似。
“长得······玛塔”是的,泉奈养过的那只猫就叫这个名字··又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泉奈,舔了舔爪子上的毛“喵~”泉奈意识语塞,揉了揉又旅的下巴:“玛塔”又旅继续舔毛,就是不理他。
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还真把自己当猫了·又旅的毛炸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望向泉奈,顺便伸出了它的短短的爪子“喵喵喵~~~”泉奈一根指头顶住又旅的脑袋不许它靠近,看了一眼安静的在后面靠着树看着他们的互动的斑:“这是玛塔”·斑看着又旅露出了一个带着满满的恶意的笑容,他说道“对啊,就是玛塔。
不过它现在叫又旅,尾兽中的二尾猫又·”泉奈也露出一个笑容,缓缓地说道:“哦~是猫~又啊~真是没想到呢~”又旅不安地缩了缩爪子,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呢Σ( ° △°|||)︴·话说它和泉奈认识了那么多年了,不是应该知道是它之后很高兴吗不是都说他乡遇故知吗为什么你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又旅的背上冒出了一片冷汗,彻底打- shi -了蓬松的绒毛,黑色的毛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身上,看起来像流浪猫一样,非常狼狈。
再配上琥珀色的猫眼和- shi -漉漉的小眼神,格外的惹人怜爱··斑拎起猫咪,眼中冷光熠熠,嘴角的弧度在又旅的眼中仿佛地狱爬上来的恶魔之主,恐怖、邪恶、不能反抗身为半神的气息压制着又旅的力量,它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
泉奈站起来,拍了拍沾上了一点- shi -润的泥土的衣摆,“斑哥,我们回去吧·玛塔还是让我来教训吧,怎么说也是我、养、的·”泉奈特地一字一句的强调了最后几个字,笑眯眯的脸上生生做出了黑化病娇的表情。
手中拎着被迫缩小了的猫又,斑用另一只手拉住了泉奈,“嗯,我们走吧·回去·”·泉奈看了一眼又旅,笑了一下“不要担心,我会仔细安排你的去处的。
你的话一定有合适的地方的·”被两兄弟表示会好好‘照顾’的又旅身后一凉,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吧·泉奈将又旅放在了大厅里,自己去叫卡卡西他们。
斑在橱柜里翻了一遍才在一堆杂货中找到了最破旧的一个盘子,仔细比较了一下,将牛奶倒进了盘子里·“可以了,又旅,过来吃晚饭·”白色的液体在圆形的盘子里晃荡,斑特地将盘子举高了不让又旅那么容易的碰到。
又旅的晚餐只有牛奶,连一点其它的东西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胃部被虐待了的又旅有苦说不出,才不是他自己不想说话,宇智波斑就是个大恶魔·作者有话要说:总算码了一章,好心累~~·今天亲爱的说我声音嗲~~~我家闺蜜的声音好苏~~~·小天使们么么哒~~· ·☆、汤之国· ·晚饭依旧是按照个人的口味做的,只是今天卡卡西的面前的秋刀鱼多的吓人,还有他的身边安排了一个小小的位子,坐了一只黑色的猫。
在座的都是有血轮眼的,又旅身上毫无掩饰的尾兽的气味不用特地关注就可以感觉到,这让刚经历过一场大规模的战争的众人都有点放松不了(虽然实际上没几个人在认真打。
····)·泉奈笑眯眯的给卡卡西的盘子里加了一条煎的香喷喷的秋刀鱼,看着馋的不行的又旅流着口水扒着卡卡西的裤子·又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就算是以前的不告而别也不是他自己的选择啊,要不是被田岛察觉到了身份,他也不想离开的啊··又旅伸出短短的爪子捂住了眼睛,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
宇智波家的食物除了太甜了还是很合他的口味的好嘛,还有很多虽然蠢但是有时候也很可爱的猫小弟,他才不想离开的·还有刚才见面的时候,才不是他自己不想理泉奈的好嘛才不是他不想解释的好嘛都是宇智波斑那个肚子里全是黑的家伙给他下了咒QAQ·嘤嘤嘤,现在被泉奈收拾了,都是宇智波斑的错啊·又旅在地板上蹭了几下,蠕动着身体挪到了泉奈的身边“喵喵喵喵~~~QAQ”嗷~我错了,求原谅啊泉奈奈~·泉奈捻了一根珍藏版的小鱼干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嗯,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不愧是宇智波特制的小鱼干,深受忍猫一族的宠爱啊~·又捻起了一根银色的小鱼干,泉奈将它伸到了又旅的头上“呐,玛塔~你想吃吗”泉奈的眼神如此真挚,如此诚恳,于是又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喵喵喵~”要要要宇智波特制的小鱼干~~~~~~~·泉奈在小鱼干被又旅扑到的前一秒收回了手,迅速的塞进了斑的嘴里。
一向很宠弟弟的斑爷好脾气的张嘴咬住了泉奈递(sai)过来的小鱼干,让绿着眼睛扑过来的又旅扑了个空··眼看着心心念念的小鱼干进了大魔王的嘴里的又旅失魂落魄的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石头落地的声音。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玛塔你好像重了很多啊~你要是重的跑不起来的话我会很苦恼的呢~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你了,最近就减肥好了~~”泉奈咬了一口小鱼干,将它的尾巴咬掉,笑的一脸无害的说着让又旅质疑猫生的话。
“喵喵喵”不要啊又旅扑到了泉奈的身上死死的扒住他的衣摆,这种时候要是不能让泉奈消气的话,倒霉的日子会持续很久的QAQ当初就不该看人家小姑娘可爱去撩她,是个正太不说,还是个身边恶犬环绕的小正太QAQ·可惜没有如果,撩都撩了,反悔不了了QAQ又旅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满满一车的蜡烛,这种事情有一次就够了嘤嘤嘤~~~·泉奈哼了一声,拎起了又旅扔进了鼬的怀里“今天的晚饭没有你的份,想吃的话明天早上起来帮忙。”
这就算是揭过这一页了,又旅松了一口气,虽然吃不到晚饭,可是总算是让泉奈消气了·至于早起帮忙,他现在这小身板有什么用处,顶多帮忙看着火··“这是我们家的新成员,他叫玛塔,是一只猫又。
喜欢吃鱼,还喜欢喝牛奶,不爱洗澡,又懒又贪吃,还喜欢欺负小孩子·”喂喂,你后边说的那几个是什么啊又旅捂着脸趴在了鼬身上,啊啊啊,老夫身为一只尾兽,这具身体全是由查克拉组成的,洗什么澡啊·于是宇智波家的队伍里多了一只看似可爱实则身份大得吓人的黑猫,整天黏在泉奈的身边,还喜欢在外面蹭吃蹭喝。
斑站在窗边看着泉奈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在狼哭之里呆够了,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风景也看腻了,泉奈又找了其他几个孩子开了一次会·不过,这次是直接告诉他们今天早上出发去汤之国的。
因为还有迪达拉那边的事情,原本打算的边走边玩也拖到了下次·这次先到汤之国休整一下就直接去铁之国了,虽然对于为了一个小鬼的婚礼妨碍到自己和宝贝弟弟的游玩斑爷觉得很不爽,但是在泉奈一晚上的思(shun)想(mao)工作之后,他还是可以勉勉强强答应的。
泉奈打包好了衣服和随身的东西,将一把长刀收进了卷轴,然后将承影剑挂在腰上,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不会掉也不会妨碍到动作才算是收拾好了·等一群人都走出了屋子,泉奈回头看了一眼。
阁楼上有个矮小的身影一闪而过··泉奈没有说出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离开了这个荒草丛生的狼哭之里·清晨的曦光透过云层落下,落进了昏暗的阁楼,身着得体的黑色和服的女人抬手拂了拂自己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和斑点,漂亮的像是十多岁的少女。
真是魔怔了·······————————————————————————————————·既然要赶路,泉奈穿上了方便行动的衣服,头发扎在脑后悄无声息的穿梭在密林中。
卡卡西的带土有神威作弊完全不担心赶不上,佐助和鼬速度也不慢,倒是苦了一直跟在后面的鹰小队·泉奈给了大蛇丸一个猜想打发他先去雷之国了,兜二话不说的跟了过去。
只有这三个不知道在担心什么的佐助的迷弟迷妹说什么也不肯走··现在速度跟不上大部队,这几个孩子也只能咬牙追了·幸好铁之国到汤之国抄近路的话也不远,用忍足赶路不过傍晚就到了。
水月瘫软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了,巴不得直接变成一滩水不要起来·香菱双手撑着膝盖豪迈的喘着粗气,敏锐的感觉到佐助的目光转过来,动作训练有素的转换成了淑女的喘气方式顺便露出一个灿烂却柔和的笑容。
泉奈朝带土的方向看了一眼,套路这么深的精分现象,一看就知道是哪里学来的·(被强行背锅的带土表示不服·····。
)·汤之国是以汤和特色美食闻名的小国,这里的汤是整个大陆最好的也是最多的,汤屋从山上一直开到了山下·泉奈他们没有预定温泉和旅馆,而是选择了到达之后先看一下当地的情况再决定。
自古以来,汤池这种享受- xing -质的资源都是掌握在少数的权贵手中的,比如天皇和公家们·即便是现在,汤之国的大多数顶级汤池都是记在他们的名下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连入场都要交入场费参观费的汤屋装扮的像是上个时代的贵族府邸一样华丽。
佐助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蛇丸养的对于这种事情没了感觉,看到华丽的宫殿式设计的汤屋时连表情都欠奉·虽然这里的温泉是最好的,但是在这种如此刻意的场地里,完全享受不来。
宇智波都是一群对于奢侈无感的武痴,他们的世界里,有意思的东西那么少,那里还有时间去享受这种庸俗的东西·泉奈稍微有点可惜的带着斑离开了这个挂着火之国大名的名牌的汤屋,出门转了个弯拐进了一个藏得非常隐蔽的神社里。
·鼬抬眸看了一眼大殿正中央放着的画着三勾玉的神牌,又是宇智波的旧部吗斑盘腿坐在神牌前放的蒲团上,看着那个图案神思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脸色有点不好。
泉奈也紧紧的抿着唇,安静的正坐在神牌前,闭着眼微垂着头默默地哀悼··又旅看着那个神牌一改平日里混世魔王的样子,格外乖巧的蹲在泉奈的身边,尾巴贴在地上尽力保持着端庄的样子。
无声的为神牌供奉的这位祈祷··“嘎吱——”神牌之后有一块木板转动了一点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小房间,里面站着一个手中提着燃烧的油灯的老人,苍白的头发蜷曲着从头顶一直倾泻下来,密密实实的盖住了他的身体和脚。
泉奈朝神牌拜了一拜才站起来跟上了重新没入黑暗中的老人·顺着曲曲折折的地道,佐助走了十多分钟才看到了光亮·橙色的光从顶上的出气口落下,打在了穿梭的一行人身上。
水月一脸怕怕的躲在重吾的身后:总觉得这个地方和大蛇丸走到哪挖到哪的洞- xue -好像啊,都是这样- yin -森森的·····。
执灯的老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气势凛然的斑还有眼中透着一丝悲戚的泉奈,深深的拜了一拜·随着一声机关触发的声音消失在了阳光落不进的- yin -影里··泉奈扬起了一个笑脸摸了摸佐助的头发“在这里泡吧~这里一直是天然的汤池,连屋子都没有建造哦,是露天的汤池呢~”他眉间的哀伤还没有完全抹去,但是他和宇智波斑自己不说,他们也找不到方法安慰,鼬没有贸贸然的询问他们之前的失态的原因。
卡卡西蹲在汤池边上舀了一些水,水温微烫,汤呈现淡淡的奶白色,散发着淡淡的硫磺的味道·的确是非常优秀的汤池·“这是,宇智波家私有的”卡卡西有点不可置信,这么大的一片汤池都是宇智波家的还是私有的,不开放的宇智波家的背景似乎一直在刷新他的认知。
斑傲慢的抬起下巴,不屑地看了一眼这些无知的晚辈“当然,这不过是宇智波家的一小部分罢了·”鬼知道为什么后来的宇智波连这些随处可见的产业都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亲爱的依然棒棒哒~~声音苏苏哒~~~~耳朵要生了~~~~(*/ω\*)~~~·我家闺蜜就是我哒小仙女~~(*/ω\*)·最喜欢你了~~~~~·嗯,再给各位看文文的小天使们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暴露了· ·宇智波家的这个温泉庄子是十多个大大小小的池子组成的温泉群,从热的到温的,从大的到小的都可以找到合适的。
你爱怎么泡就怎么泡,爱和谁泡就和谁泡~·这下子家里的组织和关系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泉奈二话不说拉着斑挑了一个最熟悉的汤池,带土拉着卡卡西去过二人世界了,佐助想和哥哥交流感情,但是被香菱拉去一起泡了,于是鼬只能和他们一起混浴了。
一群人都不是很熟,想想就替鼬尴尬~·泉奈端了一个木盆子装了浴衣和一些清酒也不忘在盆子底下放上两把苦无以防万一·这都是战争留下的后遗症,就算现在已经和平了(你当才刚过去的忍界四战只是过家家吗泉奈:难道不是吗)斑哥的实力更是高到没有人可以在斑哥面前欺负他,泉奈依然会感到不安全,时不时的会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是一直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他的附近有什么值的戒备的,这就有点奇怪了··好吧,说到底只是轻微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xing -战后心理综合征而已,在经历过战争的人群中普遍存在的一种病症罢了。
像是斑和柱间极度渴望和平,柱间还为了所谓的和平不惜抛弃所有就是其中一种,还有些即使是战后也走不出来的忍者,终身笼罩在战争的- yin -影里无法逃离·相比起来,泉奈觉得自己的症状还算轻的。
斑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拉着泉奈的手去泡温泉,竹筒接满了水倾泻而下发出‘洞’的一声·奶白色的汤池散发着硫磺的味道,水流顺着池岸边的轮廓微漾。
“斑哥~来一起泡~”泉奈睁大了眼睛望着斑,眼尾垂着不动声色的撒着娇,很粗暴的戳中了斑的萌点,说什么也拒绝不了他··斑脸色看不出什么来,默默地坐在了池子边上将白皙的脚泡进温泉里。
泉奈凑过去趴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毛茸茸的头发被弄乱,看起来更像一只撒娇的猫了·宇智波·忠实的炸毛爱好者·斑掩饰- xing -的咳嗽了一声摸了摸泉奈头上的炸毛在心里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奈奈的头发手感实在是太好了~~摸起来好舒服~~~斑的背后诡异的冒出了几朵粉红色的小花,沉浸在顺毛的快感里·泉奈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双手抱住了斑结实的腰,手上突然用力将对他不设防的斑拉到了水里“斑哥~来一起泡吧~~~”·泉奈黏在斑的身上死死的扒着他的肩膀不肯松手,被泉水沾- shi -的发丝轻佻的扫过斑的脖子,比常人还要敏感些的斑有些恼羞成怒的将手伸向了泉奈的腰间。
·····“哈啊啊啊,不要了~~~嗯~哈啊啊~~~~别别~~~~啊~~~不要~~~斑哥你别挠了哈哈~~不行了~~~哈恩~~~啊啊啊斑哥~~我错了~~我错了~~~~”·带土沉默的看了一眼突然爆发出奇怪的声音的地方决定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好,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转过头来继续专心的盯着被困在双臂之间的卡卡西,带土面色沉重,好像在思考什么极其重大的事情·被小(hao)伙(ji)伴(you)‘壁咚’了的卡卡西抽了抽嘴角,这样的姿势看起来好羞耻啊(*/ω\*)要是被谁看到了怎么办啊·泉奈拼命躲着斑的手,可惜现在的斑已经不是凭泉奈的反应可以躲开的了。
腰上的痒痒肉总是被斑挠到,泉奈笑软了腰,软趴趴的挂在斑的身上(这姿势躲得开才怪嘞~)“啊啊~斑哥哈~我错了~~饶了我吧~~”泉奈的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软绵绵的黏在斑的身上撒娇。
斑眼角带着笑意,一把将泉奈扛到了肩上,拍了拍翘起来的臀·“奈奈啊~哥哥带你去吃温泉馒头~”泉奈不太舒服的扭了扭腰,斑哥的肩膀好硬,硌得慌··至于温泉馒头嘛~当然不是普通的温泉馒头啦,斑自己也是标准的宇智波式的甜食控,普通的温泉馒头当然不可能被他拿来给泉奈吃。
泉奈被斑带着穿过神殿离开了这个隐蔽的神社,离开之前挣扎了一下,爬下来再次朝神牌拜了拜·斑看了一眼那个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神牌笑了一声“你对这个牌位拜什么不过是块木头。”
泉奈撅着嘴瞪了一眼斑,语气有些不愉快“怎么说也是母亲大人的牌位,斑哥你不要这样说啊·”·斑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泉奈凑过去拉住了斑的衣角“斑哥,母亲大人去世的时候我还太小,很多事情我都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是斑哥一直在照顾我将我带大的,斑哥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是母亲毕竟是生下了我的人,不管怎么说我总得拜一拜她的·斑哥~你别生气好嘛”·和母亲大人的神牌吃醋斑哥你也是熊的。
·····斑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伸手揉了揉泉奈的头“她是为了守护宇智波的希望死去的,最后留下的也不过一堆血肉,连她和小弟的尸体都分不出来。
给她立的这个神牌不过是因为宇智波少有的愧疚罢了,又没有墓碑,你拜这个有什么意思”·泉奈沉默的抱住斑,将脸埋在了斑的胸口·“斑哥。
····”·对于母亲,泉奈的记忆里也只有斑和理惠,对于幼年的他来说,充当的母亲的角色的就是他们两个·至于亲生母亲,泉奈的记忆里的只有一片鹅黄色的衣角和春日暖融融的阳光。
他们的母亲美惠子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女子,她这一生最大的叛逆就是不顾家族的反对毅然的嫁给了身为忍者的父亲·没有战斗力的母亲一直和父亲相处和睦,生下了五个孩子,泉奈不是最小的,斑也不是最大的,斑之前还有一个早早地死在战场上的大哥,泉奈之后还有一个比他小了两岁的弟弟。
因为情报上的失误,宇智波家在这座庄子被围住,难以脱身·最后还是刚生产的美惠子带着小儿子守着这座布满机关的庄子给那些被带来玩的孩子们脱身的机会·她自己却和小儿子一起被羽衣一族的忍者剁成了肉酱,连尸体都分不出来。
身为一群忍者居然让身为普通人的主母留下来断后,这庄子也得他们有脸要才行·斑的眼中闪过一丝- yin -郁,母亲的死讯是刚结束一场战斗急切的寻找母亲的斑无法接受的。
还有那个期盼了很久的小弟,还没见到这世间的一切就被残忍的杀害··泉奈抱着斑无声的安慰着,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没有什么印象·斑却是死死记住了变成了一滩血肉的母亲。
泉奈轻轻拍着斑的背“斑哥,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永远是你背后的支持,无论生死,无论时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你,还有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背后站在你的身边。
斑大概也觉得被弟弟安慰有点丢人,动作温柔却不容忤逆的拎起了泉奈的领子,背过身拉住了泉奈的手腕“不是说带你去吃温泉馒头嘛,在不走就要晚了·”·泉奈笑眯眯的点点头附和道:“好啊,那我们去吃温泉馒头吧~”·斑背对着泉奈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一走出了神社的范围就掩盖了起来,依旧是霸气侧漏的大boss。
泉奈抿唇微笑着,顺着斑的力道跟着他走,深青色的浴衣松松的搭在肩上,微凉的晚风吹拂在肩头··泉奈拉了拉衣襟挡住风,被斑拉着走进了一家挂着深红色帘子的点心店。
“四个馒头·”斑扔下一个钱袋,潇洒的坐在了隔间里··笑呵呵的老板好声好气的请他们稍等然后让厨房里的女孩动作快些,泉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装饰,左边的墙上挂着一些幼稚的画,下面有落款,温泉阿香。
也许是老板的女儿也说不定··斑身体前倾摸了摸泉奈的头顶,递给他一杯清酒·“尝尝,虽然没有你泡的樱花酒好喝,但是和馒头一起还不错·”泉奈抿了一口,味道很清冽,尝起来有一股清冷的香气直冲头顶,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嗯,还不错·”·将斗笠盏放到了桌上,泉奈习惯- xing -的在周围布了个幻术·“斑哥,我们明天就走,不坐牛车应该中午就能到雷之国的边界。
主宅的旧部说会在那里恭候,到时候直接穿着礼服回去吧·斑哥你的直衣我已经准备好了~”斑沉默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要穿十二单”·泉奈虽然穿女装并不是特别排斥,但是可以不穿他是绝对不会穿的,这次居然要穿着十二单去斑转念一想就明白泉奈的想法了,无非是因为他之前弄出来的那些事,灭族、灭世。
泉奈是要提醒他们,现在的宇智波的底蕴都在他的手上··斑勾了下嘴角团起手“随你吧,我都可以·”·稍微有点期待奈奈久违的公主殿下的扮相呢~才不是身为哥哥的恶趣味~·其实泉奈的原意只是想要提醒一下那些会随着旧部来接他们的女孩子们收拾的漂亮点而已。
····他还想让斑哥早点给他找个嫂子呢··重点相差几千里的两兄弟和乐的聊着天等着老板的馒头端上来,豆沙馅的温泉馒头热乎乎的透着家的温暖,柔软的馅料没有甜得腻人,刚好是让人觉得甜蜜的程度。
泉奈咬了一口才发现老板还特地在豆沙馅里加了苹果和草莓的碎末,恰到好处的中和了一大团豆沙造成的味觉疲劳,在小小的馒头里生生造出了丰富的层次··这个看着很一般的温泉馒头的口感不出意外的惊艳了泉奈,大大的猫眼睁大,瞳孔中闪过一丝亮光,斑笑着拿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很满意泉奈的反应。
不枉他特地让带土在这个老板开不下去的时候帮了一把··怀里抱着带给鼬他们的馒头,泉奈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斑注意着泉奈的步子,一步一步都像量好了一样,脚步声几乎没有。
泉奈转过头朝着斑眨了眨眼睛,笑着问:“呐,斑哥·之前我抱着你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张脸对吧让我来猜猜~~~~是谁的呢”·斑的脚步乱了一下,随即迅速的调整过来了。
心虚的移开了和泉奈对上的视线“你说我胸口的那张脸啊”·嗯,这个好像真的有点难以解释呢····。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蠢作者真的要被榨、干了,感觉脑细胞已经没有了。
·····你的丧尸已经被脑子吃掉了嘤嘤嘤QAQ·但是今天的闺蜜好可爱啊,日常舔一舔~~~~~(*/ω\*)·小天使们么么哒~~~~终于要到雷之国了~~· ·☆、家臣们· ·佐助在坐上没有东西拉车的华丽篷车的时候是一脸懵逼的,这车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小型的房子了吧为什么前后要隔开为什么两边的木板上挂满了刀剑为什么是用查克拉来驱动的为什么明明是车居然能飞·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泉奈穿着那么华丽的十、二、单·佐助的脸色像便秘一样一言难尽,身后的泉奈居坐坐着,端庄的带着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把白骨桧扇握在手中。
明明是完全一样的脸,佐助现在完全无法直视他,这张脸和他一点都不像一点都不像啊啊啊啊·自欺欺人的佐助往旁边挪了挪,不去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泉奈,试图催眠自己其实这都是一个噩梦。
顺手取出了前几天蝎带过来的信笺,上面的狗爬字依旧那么丑··给我最重要的佐助:·佐助,我已经回到了木叶·这里的房子都已经被毁掉了,我们要重新建起来了,还有卡卡西老师,纲手婆婆说本来已经内定了卡卡西老师当六代目火影了,话说内定是什么意思啊我说不过因为卡卡西老师更他的好朋友走了,纲手婆婆就只能继续当火影了。
还有木叶丸,他已经长得很高了哦,比你这个年纪高一点呢萌黄最近说也要当上火影啊,还说当上火影的话就让木叶丸嫁给她哈哈哈·一乐大叔的拉面店还好好的,还是那么好吃,佐助你要是想吃的话可以回来哦我说。
小樱她最近和井野的关系好了不少,都住在一起了,还喜欢当着我们的面喂来喂去的,是不是女生的心思总是那么奇怪呢同期的大家都很想你呢,还有佐井,还有伊鲁卡老师。
还有,我也很想你啊我说·佐助,等木叶的火影楼和颜山修好之后我就去找你,到时候你要请我吃拉面啊,就这么说定了·鸣人还是那么蠢佐助从上到下仔细的看完了鸣人没有丝毫的美感可言的字,心情平复了很多。
鸣人还是那么蠢,这个世界还是有救的·(所以到底鸣人蠢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斑脸色严肃的坐在最右边,时不时的瞄一眼泉奈。
泉奈笑的越发温柔,透过落下的阳光似乎可以看到泉奈背后落下的白色羽毛,仿若圣子降世··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默默地怂了,好心虚···。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虚·······车上的奇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车架飘到了雷之国的边界,泉奈手上的桧扇打开缓缓盖住了半边脸,露出描画着红色眼线的双眸,上挑的眉尾不经意间勾走了透过被风吹开的纱幔看到了惊鸿一瞥的路人。
原本圆溜溜的双眸被眼线拉长,泉奈的气质都诡异的变了个样·如果说原本是如玉公子,锦衣游侠,现在的就是带血的凶器,凛凛刀光带着滴落的鲜血危险而诱人,偏还要做出一副无害的样子骗的迷了眼的人自己送上门来。
泉奈抿着唇在扇底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挂满了二倍织物织就的垂帘的车架带着细碎的铃声平稳的降落在了一片平原的雷之国的边界,而宇智波的祖宅的队伍早就再次等候多时了。
带队的中年大叔顺着下巴上的胡子,依稀间带着宇智波的特色的眼睛眯起来,仔细的辨认了缓缓地落下的车架,终于在车辕上找到了宇智波的标志·他笑了笑朝着身后的女孩子们挥了挥袖子,早就对宇智波传说中的人物神往已久的女孩子们不用谁催,排着队整理好自己的形象,力求在几位大人下车的时候能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自己。
带队的大叔对于女孩子们的自觉非常满意,泉奈大人既然是要帮宇智波斑找妻子,总不会要一个不敢捉住机会的··几个年纪已经不适合作为人选的长老恭敬的弯着腰走近了没有动静的车架,顺从的低着眉:“我等宇智波祖宅家臣,恭迎宇智波斑大人、宇智波泉奈大人。”
斑撩起深青色的纱幔和重紫织金的垂帘,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一来就问候他的中年男人,锋利的手里剑轻巧的搭在了车辕上,在浸过桐油的木料上划出了一道深达两寸的深痕。
接收到斑眼中的威胁,中年打了个小小的哆嗦,陪着笑小心的伺候着这位据说脾气非常不好的祖宗··而后是宇智波家的一群人鱼贯而出的场面,还有来自鹰小队的三个编外人员。
带队的男人低着头安静的等待着最后的那位出面,空气一下子沉默了起来··一把黑色扇面的白骨桧扇从一边挑起了垂帘,不小心抬眼看到了那把扇子上的刻字的女忍者吃惊的低下头,那把扇子上的白骨不是动物的骨骼,而是人骨。
身为祖宅这边极少数选择成为了忍者的人,少女的目光还是很锐利的··那两个字的刻字也不是随便的,而是鸟羽天皇的赐字,这是当年宇智波还是重心放在政治上的时候鸟羽天皇赐下的桧扇,用敌国的君主的骸骨所制野蚕丝织就的桧扇。
桧扇之后是握着它的一只素白纤长的手,指间绘着鲜红的丹蔻,这样鲜艳亮丽的颜色不是宇智波的美人可没有几个能用出绝艳的·泉奈垂着头从车子里出来,脑后的头发被梳顺束起来,凌乱的短发随意的垂着,妖娆的眼尾扫过打扮起来的女孩子们,心中微微点头。
这群女孩子的姿色的确称得上是美人,而且还是各有特色的美人,宇智波式的白皙清丽有,邻家姑娘的也有,连端庄的贵女都有,不过那几个肤色健康身材壮硕的是考虑到了斑哥和千手柱间的纠葛吗泉奈一时有些无语。
泉奈搭上斑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泉奈的手,带着厚茧的手刚好将泉奈的手包住,泉奈看了一眼紧紧相握的手心情有点雀跃,斑哥肯定不会和千手柱间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的。
纤细的不像个忍者的手腕垂下,腕上的一串金属镯子相互撞击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悉悉索索如同细铃铛响·紧接着垂落的袖子盖住了手背也盖住了那一串内有乾坤的镯子,及时再华丽也不能抹去它是一串凶器的事实,那细细的铜丝足以切断锻造不够精细的苦无。
·泉奈迈着小步子缓缓地从车上下来,身后长长的裙摆逦迤的拖过车辕,贵重的晴装束毫不可惜的落在布满尘土的地上·桧扇刷的打开,泉奈遮住半张脸眸色冷淡:“西村辉是吗”为首的中年男人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总算想起来对面绝艳的公主殿下实际上是一位宇智波家的副族长,还是历史上少有的万花筒血轮眼。
西村辉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恭敬地弯下腰“恭迎族长,恭迎公主殿下,臣下已经打扫好了主宅,请随我等来·”说着做出了邀请的动作,跟着他过来的年轻人也恭敬地垂首弯腰用足够卑微的姿势等着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归来的主人。
佐助和鼬他们没有接触过这个据说是祖宅家臣的家族,安静如鸡的站在一边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卡卡西一直是很安静的,拉着想闹点什么出来的带土躲在一边·至于鹰小队的几个依旧一脸懵逼。
泉奈维持着举着桧扇的动作不变,斑看了两眼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可能是熟人或者认识的才伸手拦腰抱起了泉奈,一只手放在腿弯,一只手放在背上,斑做了个标准的公主抱。
“走吧·”·斑爷,就算你脸上的表情再冷静也掩饰不了公主抱了你弟弟的事实啊·泉奈挑了挑眼尾,似乎是在问水月:你有意见·背后窜过一串针扎一般的感觉,水月猛地转身抱成一团不敢再去看泉奈那张脸了。
天哪,感觉看一眼连灵魂都要被吸走了这怎么可能是和佐助同一张脸呢太可怕了QAQ·带土表情有点不屑的看着又在秀兄弟爱的两个,手向后一抓就握住了卡卡西的手,没料到他突然伸手的卡卡西闹了个大红脸。
绯红的颜色一致蔓延到了脖子上,还有愈发往下的趋势··带土拉着卡卡西凑到斑的身边,嗤笑了一声:“你是想把他当成洋娃娃养吗能注意点影响吗”斑看了一眼他和卡卡西紧握在一起的双手还有卡卡西右眼那只鲜红的血轮眼,挑了挑细长的眉:你有资格说我吗·说起影响不好的,再怎么都比不过这两个又是情侣眼又是苦等十八年的没脸见人夫夫吧·斑往上揽了揽泉奈,泉奈乖乖的伸出一只手勾住了斑的脖子。
被乖巧的弟弟取悦到的斑爷得意的看了一眼直到现在还没有把心上人吃到嘴里的带土:“泉奈不下地又如何那也是我宠的·”·斑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带土居然一时间想不到话反驳。
·····呵呵,担心泉奈穿着十二单走路累就直说呗,还要弄得好像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太对的关系一样带土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拉着卡卡西就跟上了随着那群家臣的领路走了的斑。
作者有话要说:1·泉奈托着厚重的堪比千手家的盔甲的十二单向斑伸出手:斑哥~好累~~我不想走了~~斑哥抱~·斑考虑到这东西泉奈以后也必须穿拒绝了··2·泉奈踮起脚挂在斑的身上:斑哥~~这件衣服真的好重~~~还会摔~~抱抱嘛~~·斑勉为其难的答应。
3·泉奈粘着斑蹭了蹭斑的脸:斑哥~斑哥~·斑摸摸泉奈的头:不想走吗我抱你吧·乖~·4·斑:怎么有穿这种不好走的衣服过来,我抱你去。
·····————————————·≡ω≡,小天使们么么哒~·离闺蜜生日还有七天,好紧脏,好忐忑~我要给亲爱的准备惊喜~惊喜~~~o(≧▽≦)o~~~~· ·☆、妻子· ·泉奈窝在斑的怀里,眼神说什么也不看一眼抱着他的人,知道泉奈的气还没消的斑冷着脸盯着带路的西村辉,这就是红果果的迁怒,完全需要丝毫的遮掩。
斑的眼神太有杀伤力,西村辉的背弯的更厉害了,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挂在鼻尖摇摇欲坠··泉奈拿桧扇遮住半边脸偷偷的瞄了一眼心情不太好的斑哥,带着些小傲娇的在心底哼了一声。
叫你不肯解释那个千手柱间的脸·斑一路将泉奈抱到了祖宅,一座雕梁画栋的古老宅院,或者说是建筑群·大门高达十八尺,也就是将近六米的高度,门口的石墩上还雕刻着两只睚眦。
带土想起这种凶恶的神话生物的含义沉默了一下,这么明目张胆的将睚眦立在门口,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宇智波家不好惹还小气吗·左边的睚眦口吐锋利的刀刃,右边的口中含着剑刃,怒目圆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门口的黑色重铁环上还刻着两只长得和睚眦有点像的兽首,是睚眦的弟弟椒图,双眼镶了金,和一般- xing -仅仅是木板制作的门相比华丽的过分··西村辉侧着身带着斑和泉奈推开了厚重的大门,门后站着的是排好队的男男女女,站在前排的是几个穿着比较好的老人,还有一位被搀扶着的老爷爷,满脸褶皱眼神却时不时闪过一丝清明,从清瘦的脸上依稀可以看见他年轻时的俊秀。
“这是负责看守祖宅的西村有介长老,是臣下的祖父·暂时管理祖宅的事务·”西村辉代替原本扶着老人的青年搀扶祖父,一边低声向泉奈和斑介绍。
西村有介皱起了眉拍开了西村辉的手,接过旁边长得和西村辉九分相似的少年递过来的拐杖,有些吃力的行了个大礼,花白的头发垂落耳际·“欢迎回来,族长大人、公主殿下。
未出门远迎,请您赎罪·”·西村有介的礼仪做的比少一代的好很多,斑的脸色也好了一些·泉奈合上手中的扇子从斑的身上下来,手中的桧扇轻轻地点在了西村有介的头上,温和的说道:“吾以宇智波前任副族长之名宽恕你的失礼。
请起来吧,西村·”·西村有介慢慢的站起来,开口赞美了一句,转身带着泉奈他们往坐落在正中的建筑走去··————————————————————————·请泉奈一行人住进了住宅之后,西村家的人留下了一群穿着亮丽的和服的女孩子们,其他人都离开了宇智波宅邸。
他们并不是住在宇智波家的,而是在宇智波的宅邸的旁边建了一座并不太显眼的宅院···被选上来参与这场有可能飞上枝头成为族长夫人的竞争的,都是在西村家和后来加入的外家中的佼佼者,无论是容貌还是能力都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在之前几天,她们还特地进行了短期的修行,凡是在宅子里有可能遇到的事情都接触了一遍··泉奈他们进了房子,留下一群花一样娇艳的女孩子们·人群中不免传出了一阵骚动,西村焠香微微扬起了尖尖的下巴,冷着脸清斥了一声:“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排好队”·冷着脸的西村焠香才是她们熟悉的啊,平日里就是被西村焠香管着的女孩子们不由自主的噤了声。
泉奈一间间打开常年没有人住的屋子,虽然有安排人时常擦着,但是落灰的感觉还是很明显·透过蜂蜜色的阳光可以看见空气中蔓延的浮尘,泉奈拿扇子盖住了鼻子退出来,朝站在庭院里的女孩子们伸出了手,相较其他的男- xing -更为清亮的嗓音在焠香的耳边响起:“过来一下好吗屋子里还有很多的灰尘呢。”
落满了灰的房子可不能住人··焠香连忙露出温柔的笑意,迅速的安排好了各人的工作带着几个已经将和服扎起来的女孩子进去打扫··白色的抹布擦过光滑的地板留下浅浅的水迹,随即被逆向的抹布擦掉。
焠香仔细的将榻榻米洗过晾在擦干净的廊上,阳光洒在少女白皙而有弹- xing -的肌肤上,给额头上布满细汗的焠香添了几分明媚··泉奈眼角带笑的看着忙碌在庭院里的女孩子们,仔细的打量着每个人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好看的人心灵一定坏不到哪里去··泉奈想着,一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斑看着泉奈嘴角的微笑皱了皱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笑容灿烂的焠香。
那个女人那么老,长得也不好,笑起来还满脸的褶子·有什么好看的嫌弃··斑爷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怎么说人家也是芳龄十八的女孩子啊!·斑爷表示他就是这么任- xing -,那边那个笑的和菊花一样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们家泉奈小天使!·好吧好吧,你的身份地位高拳头大还有泉奈在背后支持,你说的都是对的。
焠香背后突然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做了几年忍者的敏锐使她迅速的回过了头·斑毫不掩饰的恶意扑面而来,不知道自己哪里戳到了斑的神经的焠香反应迅速的低头跪下。
泉奈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明显不喜欢她的斑哥·其实在这群女孩子里面,明显处于领导地位的焠香是他比较看好的·不过既然斑哥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泉奈抿了抿唇可惜的看了一眼跪着的焠香。
斑注意到泉奈带着一点可惜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有些不高兴,难道泉奈真的喜欢这种当年逢年过节就满车满车的送礼物的贵女公主哪个不比她好·泉奈完全不知道斑的脑子里已经将焠香和各国贵女相比,还贬到了尘土里,还在苦恼宇智波的主母应该选怎样的。
不但要能打理好宇智波家上上下下的事情,还要可以入斑哥的眼的,好像难度不小呢~·斑嫌弃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焠香:“你出去吧,把其他人也带走,剩下的我和奈奈自己来就行了。”
其他被斑迁怒了的少女也有做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据说‘脾气不太好’的族长大人迁怒的打算,但是没想到,第一个出局的居然是本以为最有希望的焠香。
被斑的凶狠气场压的喘不过气的女孩子们连忙低着头匆匆离开了气氛突然压抑起来的房间··泉奈将手伸进了怀里取出了一个卷轴解出了一套茶绿色的茶具倒了杯茶递给看起来心情突然有点糟的斑“怎么了斑哥是这些女孩子有哪里没做好吗”嗯,虽然知道斑哥只是不知道哪里看不顺眼不想让她们继续打扫了,但是眼里自带滤镜和P图软件的泉奈毫不犹豫的将黑锅扣在了这群认真打扫的女孩子身上。
斑的心情诡异的好了一点,抬了抬下巴说道:“谁要针对她们一个个笑得那么蠢,也就那个穿着红色振袖的稍微好一点,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奇怪。”
想到那个笑起来#划掉#蜜汁眼熟#划掉#迷之舒服的姑娘,斑的目光再次放在了泉奈的身上·怎么看都是我们自己家的人好看··泉奈听到斑的话目光微沉,那个穿红色振袖的女孩子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两下,泉奈神色复杂的想起来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子。
一身红底银丝穿花蝶振袖的女孩子没什么存在感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跟在姐姐的身后,一双- shi -漉漉的乌黑猫眼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其实她不是族长夫人的候选人,就算是真的选上了,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能做什么·只是没有想到斑哥居然还有恋、童癖的倾向泉奈觉得自己的三观好像有点要重组的倾向,不由得扶住了额头,这些年斑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怎么变得都有些面目全非了,说好的一心崇尚武力不会管别的事呢又是胸口那张狂刷存在感的千手柱间的脸,又是现在疑似恋、童癖的倾向,到底是谁弄得·泉奈的嘴角翘了一下,要是被他找到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招、呼、他,科科。
斑揉了揉眼角伸手搭在了泉奈的肩上,顺势将泉奈搂进了怀里:“泉奈,你说这群女人是怎么回事啊还有那个叫西村辉的,一双眼睛都要黏在你的身上了。
他们不会是想让那个西村辉······勾引你”·被打断了思路的泉奈沉默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对斑哥的脑回路作何感想。
你是怎么把他理解成要勾引我的西村辉只是普普通通的对我的女装惊艳了一下吧难道还有哪里我没注意到的果然不愧是斑哥,这观察力不是随便说说的。
泉·头号·宇智波斑迷弟·奈再次沉浸在自家哥哥强大的能力中无法自拔,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斑,溢满星光的双眸看的斑心中暗爽:就算再多的人喜欢泉奈有怎么样我们奈奈最崇拜的人果然还是我~~~~~&lt( ̄︶ ̄)&gt~~~~~~~·泉奈突然反应过来之前斑的问题,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事,现在不就是很适合谈一谈吗“斑哥,那些女孩子里面你有没有看着比较顺眼的”·斑脑子里的那根不知道叫什么的筋一下子绷紧了,女孩子难道泉奈真的先找女朋友了“什么女孩子那几个都不怎么样。”
嗯,想想确实不怎么样,长得一般,动作也没有奈奈利落,当仆人还凑合,女朋友什么的还是免了吧╭(╯^╰)╮··泉奈闻言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并不严重,要是能有一见钟情当然好,但是没有也没什么。
“那些女孩子是我之前联系到西村的时候让他选出来的,不但有忍者和平民,还有贵族,无论斑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都有·就连千手家那一挂的也有·”·斑直到现在才有点猜到了泉奈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那个,泉奈。
你的意思是”泉奈笑了笑,眯起眼睛歪了歪头:“斑哥你还没有给我找嫂子呢~~也是时候该成家了呀~所以我就让西村找了很多女孩子哦~~~~≡ω≡”·斑的脸色顿时又青又白煞是好看,这都是什么鬼他才不需要找什么妻子好嘛有泉奈在,还需要照顾家人的妻子吗·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有不请自来的客人拜访哦~~≡ω≡·感觉自己棒棒哒,居然写了五十多章了~~~·决定了,今天晚上奖励自己两份宵夜~~~·小天使们么么哒~~·今天的亲爱的依旧声音辣么苏~~~蠢作者感觉自己的耳朵生了~~(*/ω\*)· ·☆、不请自来的人· ·斑将泉奈故意卖萌的脸推开,食指和中指戳上了他的额头,龇着牙强调:“我不、需、要妻子”泉奈捂住被戳痛的额头,一双猫眼圆瞪:“不行我要小小软软的小团子~~要小团子你不找嫂子我去哪里找小团子”·斑抿紧了唇,一点都不想解释他不想要整天粘着泉奈的小孩子,哼有那么多整天等着跪舔他的小鬼还不够吗不是都有一村子了吗还要他生什么·“那种东西你还不如去找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要,哼”斑的语气相当的不屑,他可是大boss,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找个女人生孩子反正鼬的那个老相好也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不如让他找个女人生咯。
·泉奈深知斑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不,其实斑爷一般- xing -是软硬不吃的······)当即软绵绵的粘上了斑的胳膊,纤长的眼睫毛忽闪着:“斑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啦~~~~~我想要长得像斑哥的小团子嘛~~~好不好嘛~~~~斑哥~~~~”·斑哼了一声,对于泉奈想尽方法想让他找老婆的行为强烈的鄙视。
才不要那种不必要的东西呢“反正你和我长得不也很像吗去照镜子不久好了·要么你去找佐助啊,反正那家伙才十六岁,也没多大。”
泉奈眼里泪光一闪就要哭,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眼眶中打滚·斑转过身不看他也没用,最后实在受不了的拿了一条手帕擦掉那个明显是假的眼泪:“行了行了,别哭了。
我是不会找那种没什么用的东西的,你就死心吧”·泉奈吐了吐舌头,这样都不肯妥协,斑哥这次意外的坚持呢~·也没事,反正和那些女孩子相处久了说不定会改变想法呢~泉奈眯起了眼睛,决定让焠香她们明天继续过来,也不用做什么,又是没事表现一下女孩子的魅力就好了,斑哥单身了一辈子肯定是完全没想过成家才这样的。
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危险的笑意,泉奈低下头将表情埋在- yin -影中:我是不会让斑哥的血脉断绝的,所有挡着路的东西都统统,给我去死吧~~~我哥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人喜欢呢~~那些说我哥- xing -、冷淡的家伙都去死去死·斑看见泉奈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背后有点凉,但是泉奈是不会背叛他的,应该只是错觉吧·喝了口水压压惊,斑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想法:“我是不会找女人的,泉奈。
那些人每一个可以在某一方面与我比肩,我可不需要吸附于身上的菟丝子·再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在我的生命中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就算是柱间也不能,就连数一数二的强者都不能,那些加在一起都不是我一合之将的女人又怎么能入我的眼”·泉奈点了点头,笑眯眯的应下:“是是是,我知道了。
那些人太弱了,斑哥需要的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人·”所以其实是因为焠香她们太弱了吗嗯,好吧,虽然不是很喜欢太强势的女孩子,但是既然是斑哥的爱好那也没办法,下次去找一下实力强一些的吧。
比如说五影里的那个水影就不错,长得好气质也还行,实力,嗯,虽然好像还是有点弱,不过应该已经是最尖端的一批了吧··完全不知道泉奈已经在计算怎么样才能让水影过来一趟的斑松了口气,说了那么多,泉奈总该放弃给他找妻子了吧·接下来的几天似乎都是一片风平浪静,西村家的管事有条不紊的将宇智波家的产业转交到泉奈的手中,被叫过来学习的卡卡西进来不过半个时辰就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了。
泉奈的桌案前摆着高高一摞的证明,从房产、地产到店铺、游廊、船厂、兵器铺子,凡是赚钱的产业这里几乎都有,就连雪之国都有宇智波家暗地里的汤屋··卡卡西坐在泉奈的身边看着他迅速的翻阅几十年来的记录,然后时不时圈出一些处理上的失误,过来送证明的焠香逐一仔细的记下来,厚厚的一本笔记满满的记了一大半。
从三天前开始泉奈就整天坐在这里处理产业的交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弄完,足以知道宇智波家的产业链究竟有多么的庞大·卡卡西觉得自己的三观果然又重塑了一遍,就好像他出任务的时候从来没有注意到过每次去的武器店原来都是同一个老板的一样,怪不得武器的质量相差不大,还以为是约定俗成的。
还有恋爱天堂的出版社原来也是宇智波家名下的,可惜自来也大人已经去世了,不然就可以第一时间拿到他的大作了·可惜啊~·泉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差不多五点了,可以回去了:“卡卡西,可以走了。
你先回去吧,斑哥的豆皮寿司我已经做好了放在冰箱里了,你拿出来热一下就可以了·”卡卡西点头:“那你呢还要继续吗”·泉奈看了一眼只剩下最后几本的桌子,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我待会就回去,就剩下最后的几个了,交接完了就闲下来了。”
最近几天养成了来接卡卡西‘下班’的良好习惯的带土推开了拉门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笑了一下:“你要是再晚点回去的话,宇智波斑要在祖宅用无限月读了。”
·泉奈笑了笑,眼角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啊,我知道,我会尽快的·不过,我能帮到斑哥的也不过这点东西了,至少让我弄完·”带土轻轻的哼了一声将他手里提着的盒子放在了桌上:“给你带了东西,快点吃掉赶紧弄完。”
说完拉着卡卡西就出去了··泉奈笑了笑,打开用红色的缎带系着的餐盒,里面端正的放着一份红豆点心,颗粒分明的红豆嵌在软糯的红豆年糕里,这个好像是附近的那家甜点屋最新出的点心吧泉奈笑了一下,毫不客气的笑纳了带土特地排队买的点心,嗯,谁叫你给我了呢。
接过泉奈递过来的点心,焠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抹黑爬起来准备好的便当拿出来··等泉奈和焠香交接完了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之后了,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
泉奈的心里有点踌躇,不知道斑哥会不会等生气了··不过事情好像有点出乎意料,泉奈还没到祖宅就感觉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查克拉,是那个脾气好像不是很好的粉色头发的女孩子,还有一个山中家的查克拉。
她们来做什么泉奈可不认为她们是来投靠或者挑衅的,难道会是什么和宇智波家相关的事情吗·井野还在纠结怎么和暗(ming)恋(lian)了那么多年的对象开口,小樱已经拍出了粉红色的请帖,上面纠缠在一起的樱花和大丽菊华丽而曼妙。
佐助神色木然拿起了看起来有点像结婚请帖的东西打开,哦,真的是结婚请帖·等等,最显眼的位置上写着的是什么鬼·新娘:春野樱新娘:山中井野不是应该一个新娘一个新郎吗还有,你们不是情敌吗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佐助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这个世界的发展有点快,他都有点赶不上他们的脚步了。
坐在一边同样看到了请帖的内容的鼬哥哥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两个弟媳妇的人选没了,剩下的就只有鸣人和那个花痴女了吗·佐助飘飘忽忽的开了口:“那个,你们要结婚了啊,木叶不是还没修好吗”小樱看了一眼依旧好看的佐助释然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井野“嗯,我们决定结婚了,来找你作为见证人啊,木叶虽然还没建好,不过大概的样子已经有了,我们到时候会在颜山前面结婚,还有天天和宁次、鹿丸和手鞠他们都要一起结婚。”
·佐助还来不及说什么,纸拉门就被泉奈拉开了·走进来的泉奈随意的坐在了桌案边“你们来做什么”虽然之前在门口听到了一点,不过没听到来龙去脉。
佐助将手中的请帖递给他“木叶好像要举行一场婚礼,他们几个要一起结婚·她们来请我做见证人·”·这种事情别说做过了,他连听都没听过,怎么当这个见证人啊佐助现在还有一点懵。
泉奈看了看请帖的内容笑着祝福这两个女孩子:“恭喜,百年好合·”两个女孩子敢结婚的的确是少数,值的支持··小樱微微红了脸低声道了声谢谢,大概是看小樱现在的样子有趣,井野紧张着紧张着突然笑了:“噗,对不起。”
她看了一眼小樱道“就是觉得有点像已经在结婚了一样,还有来宾的祝福·”·泉奈看着两个突然红了脸相视而笑的女孩子也露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促狭的看了一眼佐助:“呐,佐助。
你对你的两个追求者在一起了有什么看法吗”·哈佐助一脸的嫌弃狠狠地瞪了一眼泉奈:“我能有什么看法又不是我喜欢她们。”
就好像香菱一样,虽然佐助不会阻止她靠近,但是他其实对于她们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碍于在客观事实允许的情况下尊重女- xing -罢了··泉奈笑了笑没有提醒佐助去木叶的话百分之百会遇到他那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的好朋友,到时候他自己就知道了,就当做小小的惩罚吧~~居然敢嫌弃他哼哼~~你就在木叶好好的住几天吧~~·作者有话要说:有小天使猜对了一半,是木叶来的哦~~不过不是还在做苦力的鸣人呢~~≡ω≡·最近感冒了,亲爱的叫我去看医生,注意吃饭,不要着凉,多穿衣服多喝热水~~~~~·有闺蜜如此,妇复何求~~~~~~~~~·(*/ω\*)· ·☆、他们的婚礼· ·因为回来的太晚了,泉奈这天晚上没能成功的爬、上斑哥的床,闹了脾气的斑坚定的装睡,泉奈也没办法,只能明天早点起来做豆皮寿司贿赂愈发小孩子气的哥哥了。
斑等泉奈的呼吸声平稳下来才睁开了眼睛,掀起被子挪到了泉奈身边·就着月光,斑仔细的打量着泉奈的脸,往日白皙的脸上挂着一对略刺眼的青黑·这几天起早贪黑的交接被摧残到的可不只是西村家的那些人,泉奈不但要管交接,还要整理这些资料将它全部记住,几天时间就神色憔悴。
斑想起今天下午带土说的,没来由的心里一疼·他从不知道泉奈会觉得自己帮不上他,明明泉奈才是最受尊敬的那个,不管是有理由还是没理由,只要是他提出来的,就算是和死敌结盟泉奈都会听他的。
就像身处黑暗中的人会拼命追寻光明一样,温柔的像月光的泉奈是他每次回家可以迅速的忘掉战场上的不愉快的良药··他曾以为泉奈是他背后不会消失的支持,但是千手扉间将他的支持砍断了。
幸好,泉奈还在,泉奈还好好的··斑伸手盖住了泉奈闭紧的双眼,低下头去,在他的额头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柔软的嘴唇贴在细腻的肌肤上,像一片清雪落在了枝头,很浅很浅,但还是在心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斑起身在泉奈的耳边传入了一丝仙术查克拉让他陷入沉睡,然后低下身将泉奈搂进了怀里··“我亲爱的弟弟,我们合该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我们之间不需要妻儿的存在。
····”·团子什么的,不是还有大蛇丸吗那家伙研究了那么久的人体,不过是培养一个有着他的血脉的孩子应该没什么难度吧·斑果断的将团子的问题扔给了大蛇丸,安心的搂着泉奈细瘦的腰嗅着泉奈身上清浅的香气入眠。
熟睡的泉奈无意识的蹭了蹭斑的胸口往下钻了钻,将双手双脚的缠了上来汲取着斑身上的温度···——————————————————————·暖洋洋的阳光照进屋子,泉奈的睫毛颤了两下睁开了眼睛。
斑已经起来了,连被子都叠好了,现在的房间里只有泉奈在·糟了,好像赶不上给斑哥准备豆皮寿司了·泉奈的目光转了两圈,落在枕边的早餐上。
还带着一点温度的樱花糕放在保温的碟子上,旁边温着清茶,都是泉奈喜欢的口味·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丝笑意,心里顿时就松了,看样子斑哥应该不生气了··泉奈慢悠悠的吃掉卖相不是很好,味道也一般的樱花糕,笑眯眯的换了一套衣服。
今天就该启程去蝎那里了,等了那么久他也该等急了·不知道迪达拉被收拾的怎么样了·至于早就被蝎带回去收拾了的迪达拉,他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蝎用手肘压住不安分的迪达拉,左手拿起药膏擦在迪达拉肿起来的臀、部,薄荷色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过后的清凉,迪达拉揪着被子坚定地和蝎唱反调:“不要不要嗯我就要留着这个我要告诉泉奈哥你打我、股!流氓变态”·蝎轻轻地在他的伤处拍了一下,勾起半边嘴角,眼中泛着冷意:“你还想我再来一次”迪达拉委屈的扁扁嘴,嘟囔了一句:“臭旦那,老变态”·蝎抽了抽嘴角,眼中流露出危险的意味:“你很想直接洞房可惜,现在还不行。”
语气中似乎真的很可惜,迪达拉顿时不敢说话了,天知道真的闹起来蝎旦那会做什么保不准会在来一次竹笋炒肉,可怕·见迪达拉安静了,蝎重新拿起药膏敷在迪达拉的伤处,回来的当天晚上弄出来的伤,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足以证明当时的蝎有多气。
迪达拉也知道自己理亏,结结实实的被蝎揍了一顿··蝎看着最近在床上躺的没活力迪达拉叹了口气,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泉奈下午就能到了,到时候你去和他告状吧”说着就转身离开了迪达拉的房间,背后的人做的鬼脸他就当没看到好了。
迪达拉收回鬼脸趴在床上哼了一声:谁要和泉奈哥告状啊丢不丢人o( ̄ヘ ̄o#) ·蝎将药膏放在桌边,拿起剩下的几张结婚致辞继续写,就剩下这个了,反正他们俩认识的人也不多,活着的就更少了,致辞也不用太多,忙一忙,写到中午就差不多了。
揉了揉额头,蝎提笔蘸墨,笔下流畅的字体排列的像张艺术品··泉奈一走进村子就被热情的村民们包围了,怀里装满了村民们送的甜食,反正就算拒绝也没有人会听的,泉奈只能顺势收下。
好不容易到了丽岛宅,泉奈才算是摆脱了热情的村民们··打开了门,泉奈将各式各样的礼物收进卷轴里空出手来·蝎掀起帘子隔着一片前庭朝泉奈招了招手,泉奈随即走过去,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画着蛇的卷轴。
这是昨天大蛇丸拿去给他的,现在被泉奈随手扔给了蝎··蝎摸着卷轴笑了笑收起来,这个礼物来的够及时,刚好可以在结婚那天用上·泉奈也知道卷轴里面放着的是什么,眼中闪过了然。
“你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惊吓··蝎将卷轴妥善的放进领口点了点头“迪达拉好像还挺期待的。”
泉奈一点也不想知道结婚那天迪达拉会怎么样,反正是小两口的情趣嘛~·蝎给泉奈倒了一杯香茶,抿唇笑道,既然你也来了,我的请帖也送出去了,不如明天就举行婚礼吧泉奈闻言愣了一下“你不用等客人吗”·蝎眯起眼睛笑了一下,赤色的眼眸中闪过笑意:“我早就让他们过来了,就等你了。
明天就开始吧·”你还真是一天也等不了啊,泉奈无奈的看着眼中对和迪达拉结婚这件事报有强烈的期待的蝎,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于是这一个晚上泉奈就光顾着和蝎一起安排宅子里的傀儡布置婚礼的场地了。
因为是按照神前式来的,婚礼的步骤非常复杂,最重要的就是新郎要喝下339杯酒·泉奈眼看着蝎把储水袋装进腹部的腔内,突然觉得这东西好像还挺省事的··蝎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婚礼流程并和泉奈一一核对过才休息了一下。
今天所做的决定也许是蝎从小到大做出的最重大的决定,泉奈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在一边帮他处理好了这场婚礼的一切事宜·从迪达拉要穿的白无垢和蝎的绣丽岛家纹的外褂和裙到婚宴上的点心茶水。
今天的迪达拉一从床上被人拉起来就处于懵逼的状态,先是被不认识的人硬从被窝里挖起来,注意重点,是不认识的大妈诶然后就是化妆涂口脂换衣服。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啊!·迪达拉崩溃的看着八厘米高的木屐心很塞,这种看着就很危险的东西不是应该给旦那穿吗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旦那比较需要增高吧Q_Q·喂喂,被蝎知道了你就死定了喂!·被迫套上了完全弄不懂怎么穿的白无垢,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的迪达拉看起来就像是个误入凡间的圣子,完成了她们的工作的大妈,啊不,巫女们端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请您稍等,等一会儿会有人过来为您束发的·”最后那个巫女跪坐在门口说了早上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迪达拉有点懵,是今天吗是吗是吗为什么都没人提醒他·迪达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也许是因为今天是他的婚礼吧,总觉得该做点什么,可是又想不出来可以做什么。
纸拉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轻易的打断了迪达拉的焦虑,泉奈穿着一席黑打褂走进来·似乎他最近穿女装的频率有点高呢~·泉奈的身上还带着一点潮- shi -的水汽,是从神社赶过来时沾上的晨露,在昂贵的布料上闪烁着细碎的水光。
“迪达拉,准备好了吗”泉奈嘴角的微笑抚平了迪达拉莫名其妙的婚前焦躁,他求助的望着泉奈··泉奈笑着坐在迪达拉的背后,双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担心,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结婚可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呢,一定要保持自信啊,你平时不是很有自信的吗”··这怎么会一样啊迪达拉的脸上泛起一抹微红,结婚什么的怎么可能保持冷静啊他要嫁人了诶·泉奈没有去管今天特别不冷静的迪达拉,拿起缠着纸垂的木梳梳上迪达拉的头发。
乌木的梳子穿梭在金色的发丝间,迪达拉的头发被泉奈仔细的梳顺然后盘起··泉奈感受着手中柔软的头发,心中难免有些异样·本来作为宇智波家的公主殿下他是肯定会经历一场政治联姻的,不管是娶还是嫁都与感情无关,现在宇智波一族不再需要联姻,他以后又该如何·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泉奈索- xing -抛开不提,这东西,还是以后再说吧,他现在连斑哥的事都忙不过来呢。
放下梳子,泉奈将镜子放到迪达拉的面前,出现在镜中的是一个面带娇羞的美丽新娘·“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迪达拉慌乱的推开了镜子,绯红从两颊蔓延到耳际。
泉奈微笑着扶正迪达拉的衣服,轻轻地整理好他的发髻,隐约有种嫁女儿又有种娶媳妇的感觉,也真是够乱的·“走吧,迪达拉·我们该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喵,小天使要的婚礼来了~~~~迪达拉终于正式成为丽岛家的主母了撒花欢呼·咳咳,蠢作者感冒了~~这几天没时间码字了,可以的话会在周五发下一章的QAQ·今天的亲爱的声音依旧辣么苏~~~· ·☆、执子之手· ·泉奈将迪达拉带出来,早就被蝎从汤之国顺带“请”过来的巫女和神官早就等候多时了,举着圆顶伞的神官走在两边,巫女在前面引路,绕过正厅和后院再从大门离开宅子。
泉奈将迪达拉交给他们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布置好了的神社,蝎这边还没弄好呢·本来应该还有一个蝎过去接迪达拉的过程的,不过考虑到其中带有的从属- xing -质被蝎否决了这下还要泉奈两头奔波,神社那边已经可以开始开门迎接来访的宾客了。
挂满了花穗和纸垂的柏树枝立在两边,由两个三岁的小孩子拿着,被邀请来的宾客穿过山间茂密的树荫再经过这两束代表祝福和祈愿的柏树枝走进神社··勘九郎收紧了背上的傀儡,手中的请帖被握的发皱。
这次手鞠和木叶的那个冲天辫结婚他还准备去观礼的,可惜赤砂之蝎送到了砂忍村的请帖让他去不成了·还不知道手鞠回来会怎么折腾他呢看了一眼周围出席的人,一个个看起来怎么都不是善类啊·那些看起来和普通的村民没什么差别的就先不说了,他们在之前的战场上刷的存在感已经够了。
还有那两个穿着一身黑的,是雷之国的守护忍者吧角落里的那群虽然他不认识,但是看他们的衣服就知道肯定是官员,级别还不低·还有那几个傀儡是怎么回事勘九郎不受控制的戒备起来,三代目风影和绯流琥的傀儡坐在角落里,面前还放着两杯浅樱色的酒,看起来和来观礼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大蛇丸带着请帖走进神社,跟在他身后的兜贴心的递上包装好的礼物,赤、裸着上半身嚣张的展示着奇怪的身体·兜才刚引起在座的人的注意力,他的肩上就搭上了一只手,泉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不要站在门口。”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泉奈朝他点了点头让侍女带他到座位上去·虽然他之前觊觎过宇智波的身体,但是作为一个科研人员来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这样的前提下适当的纵容是可以接受的。
大蛇丸笑了笑拉住准备不自量力的刺激泉奈的兜,虽然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行为但是如果被宇智波斑知道的话会被视为挑衅的呢~“兜,不要做出会节外生枝的事情·泉奈大人会是佐助掀起风浪的助力呢。”
随手扔过去一件深色的兜帽斗篷,大蛇丸心情愉悦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兜目露痴迷的抓着手中带着大蛇丸的味道的斗篷深吸了一口气,暗金色的瞳孔控制不住的变成了竖瞳:“遵命,大蛇丸大人。”
小腹处的白蛇蠢蠢欲动,兜慢慢穿上了那件斗篷掩盖住了兴奋的扭动着的东西,虽然注意到这边的兜看到了那个让人联想到不太好的东西的动作··大蛇丸似乎对于他的奇怪的举动没什么反应,仅仅是往他的小腹处瞄了一眼就无视了站在他身后的兜,开始专心的翻看侍女拿上来的一叠资料。
最上面的一张上写着:三维与四维的相互转换关系及时间与空间之间的定位··兜见大蛇丸开始认真的看资料,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和大蛇丸一样画着紫色的图纹的眼睛盯着他露出在和服外面的雪白的脖子目光狂热。
很不凑巧的看到了兜的眼神的勘九郎默默地转过头脑后渗出了一层冷汗,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他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杯浅粉色的樱花酒·“幻觉,肯定是幻觉,那两个神经病居然扯在一起了,这不科学”说的好像火影里面还有谁讲科学一样,呵呵。
大厅里很安静,安静的不像一场婚礼的现场·泉奈皱了皱眉,招手让侍女附耳过来·樱色的唇微动,侍女认真的点了点头带着几个下仆离开了大厅,还带走了一直蹲在角落里舔毛的某只黑猫。
“诸位来宾请先开始宴会吧,新人很快就来·”泉奈手拿桧扇遮着下半张脸·侍女已经去催迪达拉他们了,应该也差不多了··早就等着的贵族们被神社里的气氛压抑了这么久早就不耐烦了,闻言都打着扇子开始他们之间的社交活动,还有色胆包天的官员大着胆子和他搭讪。
泉奈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实在不喜欢这些人看他的眼神,- yín -靡而猥亵,就像是在看一个游廊的游女··泉奈还在和这群连他的名号都不清楚的蠢货周旋,又旅伸出带着暗粉色的肉肉的爪子推开了门,突然间变大的体型连带着他的视线都有些微妙的不习惯。
侍女低着头跟在半人高的猫科动物身后,谨慎的离开他的尾巴的攻击范围,手中端端正正的端着待会仪式上要用到的道具··显然,变得像只豹子一样大的又旅吸引了在场的一些脑子里完全没有危险这种意识的‘大人物’的目光。
带着几分掩盖的不太高明的贪婪的视线落在又旅的身上,被当做了不知名的异兽的又旅傲娇的哼了一声,这些人类的视线真是太不礼貌的行为···迪达拉被侍女带着走过神社的庭院,蝎站在紫藤树下安静而专注的盯着他,迪达拉脸上的温度突然升高了许多,脚下的步子都停顿了一下。
“蝎旦那·”·蝎点了点头,状似冷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走在了迪达拉的身侧,但是从十二岁就和他做了搭档的迪达拉却莫名的看出了他现在的紧张·有时候明明是在面对一件很紧张的事情,在你看到有人和你一样紧张的时候你就会一下子放松了,迪达拉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粉色落尽了的樱花树肆意的生长着,曼妙的紫藤萝迎着骄阳盛开,神社里到处挂着的是装饰昭示了今天的喜事·微醺的风拂过迪达拉的发饰,象征着纯洁的白无垢让蝎的心情微妙的雀跃,立刻、马上,迪达拉就会和他成为夫妻,接下来的人生会有一个人以一种强势的姿态生长在他的生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了在夜晚看着这个眼神清澈的孩子入睡,还有每天幼稚的争执。
“我讨厌等待,也讨厌让人等待·”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好像并没有那么排斥,所以,不要离开我,我想试试,和你在一起,直到你死去,我会将我们做成傀儡,永远在一起。
蝎赤红的眼眸看着迪达拉的发髻,无机质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盛满了温柔,像一杯温酒,入口温软,余韵悠长··迪达拉愣了一下,纠在一起的手放开,不动声色的垂下,慢慢的碰了一下他的手。
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才轻轻的握住了,耳边红了一片··蝎反手紧紧抓住了迪达拉的手,他的手上的嘴在手心有种特别的触感,像是不经意的撩拨,轻易地让蝎心头跳了两下。
他的手握的更紧了·像是紧紧地抓住珍爱的宝藏的感觉让迪达拉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两个都是男人·······迪达拉轻轻地挣动了几下,被珍之又重的握住的手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来,最后还是乖乖的被蝎抓着手走进了举行婚礼的大厅。
大厅里的人还是很少,但是看起来很热闹·泉奈身边守着一只大型的又旅,做惯了社交工作的官员们比忍者还放得开,哪怕这场婚礼其实宾客都只是来打个酱油的。
迪达拉抿紧了唇专心的应对接下来的礼仪,没有犯一个明显的错误,直到到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他才有些慌乱·蝎捏了捏他的手心,隐蔽的安慰了一下他·这样就受不了了,晚上怎么办·泉奈笑眯眯的将代表着他们两的象征物交换,没办法,两边的长辈都是他,除了相互交换还能怎么办接下来的就是两个新人喝合卺酒,交叠在一起的三个浅盏,夫妻(夫夫)两各喝三口,然后父母长辈和三口,一共九口酒。
迪达拉喝完一脸的‘没脸看,好羞耻’的表情,蝎的眼中倒是满满的笑意··泉奈在每个酒盏里喝了一口完成了这个礼节,将素玉雕琢的酒盏递给侍女,拉过了端庄的像个小媳妇的迪达拉,虚虚的抱住了他。
“迪达拉,你愿意和丽岛蝎成为相伴一辈子的唯一的伴侣吗你们会一起走过很多,会一直看着这个忍界的变迁,从清晨到日暮,从年少轻狂到白发苍苍。
他很强势,很傲娇,很冷酷,还会和你吵架,但是他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把你当做全世界最重要的宝贝·迪达拉,你愿意成为他的伴侣吗成为丽岛家的主母。”
泉奈的语气很温柔,像是真的将自己的孩子交到他的妻子手上的父亲(母亲)很认真的询问迪达拉的真心·迪达拉忍不住瞧了一眼蝎,也是一副不太自在的表情,好吧,这个绝对是泉奈哥自己加的戏码·“我愿意。
····成为丽岛蝎的伴侣······”迪达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坚定,蝎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对于泉奈的助攻很满意。
·只有原本负责主持这个环节的神官带着百合花一样纯洁的笑容在心中默默地骂了一句wtf,你自己就随随便便的主持了,还要我来做什么·仪式完成了之后其实不需要在呆在神社了,泉奈带着迪达拉去后院,蝎留在待客的大厅陪喝酒。
迪达拉还有些恍恍惚惚的,他从现在开始就是蝎的妻子了,不是搭档也不是晚辈,而是最亲密的人··泉奈在门口叫住了迪达拉,再次给了他一个拥抱·“恭喜新婚快乐。
迪达拉也是一个大人了呢~要学着做一个好妻子哦~”迪达拉红着脸炸毛,匆忙的关上了门“谁···谁要做什么好妻子啊”·嗯,当然是你啊~~~~~泉奈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已经太阳西斜的府邸,嗯,晚上还有很激烈的妖精、打架呢,他这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还是不凑热闹了~~~~~至于那个卷轴里的东西,迪达拉应该不会失望的≡ω≡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蠢作者又回来了~~~o(* ̄▽ ̄*)o·小天使的方子好像有用呢~~感冒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来码字了(感觉自己棒棒哒~~~)·给亲爱的闺蜜寄了一条透透透的蕾丝裙子嘿嘿(*/ω\*)·下一章就是木叶那边的啦~~(就是不给你们看蝎和迪达拉的妖精、打架~~~o( ̄ヘ ̄o#) )· ·☆、孑然· ·泉奈在婚礼结束后离开了丽岛宅,迅速的换下了黑打褂趁着夜色赶往木叶。
佐助和卡卡西收到了邀请函去参加木叶那几个小朋友的婚礼,鼬也跟过去了,斑哥不想去那个充满了和千手柱间的回忆的地方留在了雷之国和大名扯皮·现在的木叶给泉奈的印象可没有一开始知道是斑哥创立的村子的时候那么好,去的都是小辈,- cao -心惯了的泉奈表示一点都不放心。
说不定木叶的那群高层会设下什么陷阱呢,鼬对木叶可是没什么防备,佐助还有个小伙伴在那里,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钻了空子留在木叶的话他会很心塞的··泉奈抿唇在腰上挂上了承影剑,这把剑虽然是从徐福那里坑来的,但是要不是真的很好也不会被泉奈使用,其它的一干东西可是被泉奈塞在了卷轴的角落里。
这把在徐福的国家享有盛誉的剑用起来比宇智波家特制的剑还顺手··还有卡卡西,他本来就是木叶的人,而且对于木叶简直是脑残的信任,从他的父亲被逼死还死忠于木叶就知道了,他的老师又是火影,他还是内定的火影人选。
这孩子比佐助还让人担心啊要不是他对于带土的执着程度还是很可信的,泉奈都不觉得他会真的答应成为宇智波家的一员·说实话,看到他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吃惊的可不只是斑哥好嘛··我们宇智波家的人本来就不多了,木叶要是在让他折损一点半点的,泉奈觉得自己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最后闹出来的结果比月之眼还可怕哦~毕竟斑哥再怎么说出发点也是好的,泉奈可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会为了全世界的人的幸福着想的人呢~要知道他当时可是坚定地主战派啊·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义都比不过他所在意的人们啊~泉奈眯起了眼睛,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此时的木叶也是相当的热闹,不单是因为战争结束了,还是因为明天就是集体婚礼了,没错,就是集体婚礼··明明一开始只是小樱和井野想要结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天天和宁次知道了,于是劫后余生的两人决定一起结婚,后来在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集体婚礼了,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在了一起的手鞠和鹿丸,还有很多早就有点意思,趁着这次战争结束告白的小情侣们都凑热闹要结婚,嫌麻烦的纲手干脆把那天定成了集体婚礼。
“静音,你看这些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啊”纲手看着火影楼外成双成对牵着手的小情侣嘴角露出些许温柔的笑意,虽然叫了静音但是她没有真的要静音说话的意思,自顾自地的嘟囔了几句就继续看文件了。
卡卡西跑去了雷之国成了宇智波家的人,这下顾问团的人是肯定不会同意他当下一任火影的,所以她只能继续在木叶卖命了··叹了口气,纲手又想起了那个白头发的臭流氓,真是的,那么大的一场战争都结束了,怎么还没回来呢,本来还准备等他回来请他喝好酒的,这次就别想了,等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的揍你一顿·静音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有打断纲手的思绪,安静的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眼中闪过一丝不太明显的哀戚。
那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身为黄、赌、毒三忍之一的纲手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认真的批改起了文件,静音也无声的站在她的身后随时准备递上她需要的一切。
粉红色的小猪乖乖的趴在静音的怀里,不时的发出细小的哼声,今天的火影楼依旧很安静,除了纲手要求建立一条像短册街一样的黄赌毒一条街之外没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
小樱忙完了木叶医院里的工作,转道去了山中花店,帮着井野一起搬那些娇气的花草,连温度- shi -度都要求那么高,真是难伺候··井野仔细的纠正了小樱抱花的方式,耳根泛红的看着小樱任劳任怨的将一大盆风信子搬进店里,一转身就看见了穿着旅行用的斗篷的佐助和卡卡西,还有安静的站在后面的鼬。
“佐助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小樱将满满的一盆水培风信子放在了花店里,朝坐在桌子边上看着她目光复杂的山中亥一露出一个笑容,“打扰了伯父,我还要搬别的花,井野还很忙,我先出去了。”
因为泉奈的出现弄乱了当时的尾兽玉最后侥幸逃过一劫只是失去了两条腿的山中亥一沉重的点了点头:“嗯,你去吧·当心点,有些花盆很重的·”春野·怪力·纲手亲传弟子·樱表示那点重量完全不是问题,开开心心的去帮未来的媳妇搬东西去了。
山中亥一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心塞,嗯,来点牛奶压压惊·有这么一个女婿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青梅竹马、有实力、有担当、收入稳定、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身为火影的弟子、- xing -格从小看到大也不差、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帮的强人朋友,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女婿的极佳人选,但是她是个女的啊·就算樱哥是一个一拳打裂地面、帅裂苍穹、力能抗鼎的强人也不能改变她的- xing -别啊,老丈人对于她的- xing -别问题相当的纠结呢~~·刚打开门的小樱看到井野笑眯眯的倒了茶递给佐助,淡然的打了声招呼,当年那些强烈的情情爱爱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早在鸣人死死的抓住佐助不肯放手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了,比痴情她是比不过鸣人的。
更何况······小樱和井野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她现在已经有了可以牵手一生的人了··佐助面对卡卡西揄挪的眼神有点无奈,为什么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啊只是小樱和井野结婚了而已啊,他又没有做什么·小樱坐下来,顺手将井野拉到了身边,交握的双手在桌布的遮盖下发酵着不可明说的情愫。
“卡卡西老师,你们这次来可要多留几天,新建立的木叶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呢~还有佐助和佐助的哥哥,宇智波家的族地也批准修缮了·”·鼬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声谢。
佐助刚要说什么,山中花店的大门被粗暴地打开了,咋咋呼呼的鸣人来不及看在场的都有谁,欢快的扑向了佐助:“佐助你终于来了我好想念你啊我说你这么久都没回信,我还以为那个红头发的怪人没有把信给你的说。
我告诉你啊,这次办完了婚礼我就能和你一起走了纲手婆婆已经答应我了,只要这次的婚礼结束就给我一个去雷之国的任务,到时候我就可以和你一起了,我现在真的好开心啊”·你现在已经得意忘形的过头了啊~卡卡西看着眼神危险了起来的鼬叹了口气,连血轮眼都开启了,这次鸣人又要被揍一顿了。
不过,很有老师的风范的卡卡西还是阻止了一下鼬的出手,至少看在二表婶的面子上不要打脸·······于是进门之后完全没有注意到大舅哥在场的鸣人就这样被揍了,期间除了佐助帮忙挡了一下,卡卡西只是意思了一下之外没有一个人给鸣人帮忙,最后的结果就是除了脸上只有两团乌青之外全身疼痛的鸣人。
····真是喜(gan)闻(de)乐(piao)见(liang)··泉奈穿过了木叶的警戒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佐助一脸嫌弃的扶着鸣人,手上还拿着他前几天给他的伤药仔细的给脱了上半身的衣服的鸣人上药的样子,简直。
····儿大不中留·他现在只想知道鼬心里的- yin -影面积是多少亲手将弟弟交给了不怀好意的狼什么的。
出现在火影楼给负责外来忍者登记的地方做了记录,泉奈以雷之国贵族的身份进入了木叶,然后绕了几圈去找鼬和卡卡西··旗木家的宅地没有被收走,但是还是一片废墟的状态,所以卡卡西直接跟着鼬去看了听说修缮好了的宇智波家。
引着宇智波家的家徽的墙,林立的警戒哨,还有复杂精致的和式建筑,木叶的忍者在战争结束后尽可能的重建了当年辉煌的宇智波家,甚至连戒备队的办公室都重建了···鼬站在戒备所门前站了很久,终究是在门口转身离开了。
卡卡西看了一眼那扇全新的门,沉默的跟着鼬往更深处走,他当然知道了鼬在想谁,无非是那个一直活在鼬的心里的男人,那个以瞬身为名的少年天才··再怎么掩盖,失去了的都已经回不来了,像是小樱的父母,像是山中亥一的双腿,还有止水,还有琳。
生命赋予的伤痛总是要那些爱着你的人受到折磨,于鼬而言,他的生命中已经充满了痛苦,挚友死去、村子与家族的矛盾、亲手杀死了父母、眼睁睁看着族人被杀尽,还要用恨鞭策弟弟成长。
就算现在已经是他想要的和平,和他有着同一个梦想的挚友已经不能在背着他回家了··泉奈立在墙头,看着手不自觉的动了动自己的辫子的鼬眼中透露出些许怀念,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就像看到了当年失去了亲人朋友还要强颜欢笑的幼崽,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泉奈一直是心软的,如果不是实在不允许,他不会因为宇智波镜迁怒止水,之所以不使用伊邪那美命叫出止水只是因为没有找到他而已·当时他也问过琳和宇智波家的那些人的去向,伊邪那美命的回答是踏上了黄泉之路的那些人早就放下了执念重新投胎了。
宇智波止水如果知道鼬在他死后这样痛苦,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将这一切都交给了鼬背负,任- xing -的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止水绝对是鼬的真爱。
····然而死的太早了,他的愿望只有鼬来替他见证QAQ·女女的婚礼不会仔细写,主要还是鸣人和佐助啦~~~·鼬孤单单的一个人好心疼,小天使们觉得鼬哥该怎么办我想给他个好的结局啊·尼桑可是二本命的~~· ·☆、白眼的使用方法· ·如果不是知道止水是镜的孩子,泉奈说不定会仔细找找,不过,现在斑哥对于镜那一支还有点心结,还是等什么时候解开了斑哥的心结在去找找吧。
毕竟止水的情况有点奇怪,伊邪那美命给他的那个记录里面并没有出现他·泉奈的目光微沉对于伊邪那美命起了些戒备··鼬将辫子妥善的放在脑后,颈上的勾玉项链随着脚步微微晃动,卡卡西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在宇智波的族地转了一圈,从门口到最里侧的墓地都走了一遍。
鼬给只有一块块石碑的墓地奉上了一束鲜花,鲜红的血轮眼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暴露,他面前的这块墓碑是旧的,佐助稚嫩的笔迹还留在上面,他都可以想到在父母的墓前哭泣着的佐助是如何伏在厚重的石碑上撕心裂肺的。
卡卡西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负责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遗孤的监视,对于当年的惨案比其他人更为了解,但是那些曾经凄楚的事情他并不想说出来增加鼬的负担·他将这一切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再加上佐助的痛苦的话也太残忍了。
泉奈弹了一下手边的树叶发出了一点细碎的响声惊动了沉默着的两人,轻巧的从枝头跳下来,泉奈走了几步停在了鼬的身边·“伊邪那美命说他们走上黄泉之路的时候没有什么痛苦,现在也过得很好。
是邻居呢,家里很美满,说不定长大以后还会结婚哦~”·鼬抬眼看了一眼表情淡淡的泉奈点了点头:“谢谢·”泉奈抿了抿唇,真是不可爱的小鬼,连点有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嗯,其他族人也很好,虽然大部分都不是忍者,但是生活的很愉快·”鼬不知道这话是哄他的还是真的,但是这份心意他收下了··泉奈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声音,抬起下巴转身往山下走去,他早就看到了那个充满着贵族风格的建筑群了,那么考究的建筑肯定是宇智波家的,不用说明都知道,那些平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品味,哼·鼬笑了笑,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辫子,将它拨到脑后。
止水,宇智波家的未来不只是佐助呢,未来这个东西的发展总是超出我们的预料啊~不过,这样的未来也很好呐,你看到了吗·卡卡西等他们两个离开之后走到了深处的一块墓碑上,上面写着的是宇智波火核,也就是带土和止水的爷爷,正色给小小的坟茔除了草放了一束白色的菊、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鼬一直和他一起都没有发现他藏起来的花。
·给火核的墓碑打理了一下,卡卡西转身追上鼬和泉奈,带着黑色面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那个给带土的爷爷扫了墓的不是他一样··泉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鼬站在宇智波族长的院子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一些细节上还有些出入,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基本复原了宇智波家的。
————————————————————————————·鸣人转过身背对着佐助露出满是伤痕的背有点委屈,这个剧本不对啊,鼬哥不是已经把佐助交给他了吗怎么又那么生气呢“佐助,鼬哥怎么了我说上次(四战战场上)也是,上来就打我,是不是因为你没有跟我会木叶啊所以说你就回来嘛,要是没次都这样的话我会被鼬哥打死的我说。
····”·沉默小王子再次上线,佐助:“······”谁是你鼬哥·和天天还有堂哥宁次出来吃饭的雏田突然在一片烤肉的香气中嗅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以她二十多年的腐龄发誓,这肯定是基情的味道·宁次早就习惯了突然激动起来的雏田,将烤好的肉放到了天天的碗里,附带一个温柔的笑容。
天天被宁次的笑容煞的满脸红晕,所以说结婚前还要出来吃饭就是来虐狗的啊幸好对面的是雏田,这孩子从小就和其他人的脑回路有点不一样,每次看到佐助或者鸣人就一脸的可怕表情,就连牙和赤丸喂吃的都看的眼放绿光。
同样被鹿丸和手鞠拉出来吃烤肉的丁次就心塞了,对面的手鞠毫无战场上铁扇公主的做派,温柔小意的给鹿丸烤肉,不过,那个烤的半面鲜红半面焦黑的烤肉真的可以吃吗你们不要这么浪费好嘛身为吃货的丁次决定再也不要和这两个一起出来吃烤肉了,被秀一脸的恩爱也就算了,还要眼睁睁的看着手鞠把好好的烤肉做成黑暗料理,简直不能好了··鹿丸你的胃已经坏掉了吗这种东西也能塞进去。
····果然是真爱·······身为一个正常的吃货的丁次觉得自己的心好疼QAQ·雏田将烤的金黄的肉片放到了天天的碗里(就算给宁次最后也是到天天的碗里的,还是直接给天天好了。
)“宁次哥哥你们继续吃,我出去看一下”说完也不等宁次他们挽留,直接冲出了烤肉店··鸣佐鸣佐,肯定是佐助来了·打开白眼透视的能力,雏田迅速的定位了鸣人和佐助的查克拉,就在离烤肉店一条街的地方,两个人的查克拉靠得极近,佐助的手放在鸣人的肩上一副从背后环抱的动作。
(然而事实只是佐助帮鸣人把衣服拉上而已······)·那里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鸣人和佐助在做什么呢~~~~~雏田表面上一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的样子,白眼却注意着那两人的动作。
离开了雏田的眼中透出一丝懊恼,一眨眼就失去了佐助和鸣人的身影了,真是的,修行还不够,还要再努力一点才能实时直播鸣佐的发展啊(没错,这就是雏田天天拼命的训练的动力)·至于另一边早就发觉了雏田的动作的佐助也是一脸的不爽,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被泉奈拉去开小灶,他对白眼的敏感度更高了,原本一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的掩饰毫不费力的发觉了,不过雏田对鸣人的关注还是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不爽。
鸣人傻笑了几声心里暗喜,他说怎么突然让他穿上衣服呢~~看来佐助吃醋了啊~自从被四代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的鸣人偷偷地去把自来也的恋爱天堂都看了一遍,自忖对佐助的心思已经可以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至于那些没节- cao -的小H、书是哪里来的嘛,当然是我们自来也大人。
····的忠实粉丝卡卡西老师啊~~·鸣人快走了两步和佐助肩并肩行走,灿烂的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碎光,佐助哼了一声默认了鸣人现在的位置,鸣人笑的满口的白牙凑到了佐助的面前:“呐呐,佐助,我们去吃一乐拉面吧我说,一乐大叔已经准备好了番茄打卤啊~~你一定会喜欢的。
去吧去吧,这可是我难得的请客诶”·佐助给了他一个高冷的眼神,红唇轻启吐出一个感叹词“蠢货”谁请吃饭这样说的,这么说还有谁会去·于是口嫌体正直的佐助就跟着鸣人去了改了位置的一乐拉面吃拉面去了。
·····“一乐大叔来两碗拉面佐助的要番茄打卤,番茄多一点”鸣人高兴地和手中动作飞快的老板说着,拉着佐助找了一个干净又清净的位置,还殷勤的把佐助面前的桌子都擦了一遍。
佐助看着他献殷勤,嘴角不太明显的勾了一下,然后很给面子的坐在了鸣人擦好了的位置··一乐的面依旧上的很快,红艳艳的番茄满满的一碗,几乎看不到面在那里,看起来就很符合佐助的口味。
鸣人在佐助没注意到的角度和一乐打了个眼色,然后才抽了筷子虔诚的吃掉自己面前的拉面··佐助吃了一口番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鸣人少见的请客吃的拉面,的确比以前吃的好吃,至少在番茄上意外的和他的口味,简直像是特地为他做的一样。
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鸣人看着满意的佐助笑了笑,埋在碗里的脸上露出了像狐狸偷了腥一样的满足表情,这可是未来的火影特制的番茄打卤拉面哦~~当然好吃啊~·说起来,这个主意还是前几天雏田和他说的。
当时雏田突然把他叫出去详谈,他还以为会遇见告白什么的狗血的事情呢,结果居然是问他和佐助的进展·他和佐助能有什么进展啊他们不就是最好的朋友吗·然后他就被雏田揍了一顿,在突然露出了可怕的真面目的雏田的逼迫背了一百遍的《追求心上人的一百种方法》。
真是的,这些女生真是太可怕了,连平时一脸温柔的雏田都有这么可怕的一面,所以说还是佐助最温柔了,长得还那么好看还厉害·不愧是他的好朋友(感觉自己已经不认识朋友这两字了。
····)·不过虽然他们是好朋友,但是并不妨碍他按照书上的办法缓和和佐助的关系~o(* ̄▽ ̄*)o,这些办法完全可以用在佐助身上啊,毕竟他们可是那么相似的好朋友啊,嗯,不对,如果他去雷之国提亲就可以和佐助成为夫妻了~~~等佐助被他感动到不想离开木叶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不过如果是一起去雷之国也不错呢~~~~想想都好开心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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