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同人)残躯 by sqys

分类: 热文
(动漫同人)残躯 by sqys
情有独钟无限流 · ·文案:·其实这篇文是某动漫的扩展同人,但是加了自创的人物,而原剧人物个- xing -上也写得不同,想想还是把里面名字全换掉再重写吧。
借用了它之人物背景和人际关系··如果看过这动漫的,看我改的名字就会知道我写的是谁·······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无限流 ·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又山,于子树 ┃ 配角:尹森辛,赵烈久· · · · ·第1章 第 1 章·天色依旧明亮,只是天边的红霞浸润了一半的蓝天,连云彩都失了自己的纯色,跟着一起艳丽起来。
齐又山就慢慢踱步在这样的景致下,这是他搬来这里的第三天了,今日才得空出来,在这个即将长住的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此刻,正是大多数人下班回家的时候,有人急匆匆地往家里赶,也有人来到这处公共区,开始了傍晚时分的锻炼。
一眼望去,网球场无人,门已锁,足球场只有寥寥三人,倒是篮球场两边的球篮下都聚集了五六人的小队在拼杀··齐又山却只是想跑跑步而已,围着那个只有半场大小的足球场,抬起脚步不疾不徐地跑起来。
眼神却总是不由地望向足球场中那里,笑闹着踢球的人··不过也只有三人,一人守着球门,两人间则抢夺着球,只不过是拼着个人技巧罢了,但不管是两人中的谁,竟然没一人把球成功送入那个被守着的球门。
不知道已经是跑了几圈,这种锻炼强度对于齐又山来说不过是毛毛雨,所以心思飘飘乎乎,如果是他现在这个球门前,这些球他也可以一个不漏地接住,但对于没有经过专业训练过的人来说,却是非常了得,不由对此人多看了几分。
那人正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抢球的两人嬉笑地说着什么,墨黑的短发,纯白的运动套装,分外地清爽,那笑忽而转了向,他正看着齐又山,笑颜依旧,似是对着熟悉的老友一般。
齐又山不由眨眨眼睛,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脚上的步伐也慢了下来··那人见他放缓的脚步,连忙向其他两人打了声招呼,向齐又山跑了过来··“你好。”
眼前的人对他友好地问好,齐又山只得停住脚步,回一句·“你好·”·“你已经跑了二十圈了·”·“哈,是吗·。
”·只有半场大小,二十圈也不算什么··“下场来踢球吧”·“你可别说不会哦,没人不会·”·那人似是看出他的犹豫,笑着调侃他。
足球,说难不难,任何人想踢都可以踢,说易也不易,想要踢好得付出多少,只有那些职业球员才能体会到··这人笑着邀请他,拒绝也不大好意思,想以前,自己也不是在大街小巷乱窜地和别人踢球玩吗。
“好·”·齐又山点点头,应了他,那人的笑容因他之回答而放大,他看了也觉得心情忽而舒畅不少··“看你抢得过他们不,他们在我这可是一球未进呢。”
那人拉着他往场中走去··“你守得很好·”·“谢谢你的夸奖了·”·那人把他拉到场中,便又跑回了球门前,站在那向他们挥着手,要他们赶紧攻过来。
“你来先试试·”·那两人见有新人加入,很自觉地把球传给齐又山··齐又山用脚踩住传到他脚底的球,看着那个球门,下意识地就看向了一般人会有的死角。
不过是一记直球,只是速度比之常人要快上一半,要防住不难也不易··齐又山知道分寸,心里觉得这球那人应该是接不住的,至多就是眼看着能拦住,却就是差一点,所以也没去看得仔细。
“哈哈,大哥还是接住了呢”·旁边的人声音响起,还有些稚嫩,原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青少年··齐又山略有些诧异地看过去,果然见到那人抱着球单膝跪在那正向他们比着大拇指。
落脚处是那人的左边··他接住了····齐又山忽而笑了,这人当真厉害,民间果然多出高手,却不似他,从小练到现在,也不过如此··“再来啊”·那人把球掷出来,朝他们喊着。
齐又山兴趣来了,也少了些顾忌,只是抢球间没有那么上心,总是算好一人一次,- she -门的球也总是刁钻得恰当好处,不至于过分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扑杀·但尽管如此,那人硬是没让一个球进入球门之内,让齐又山不由有些讶异和疑问。
一球又一球地试探,天边的红已经隐去了大半,齐又山想想这至少也有四十分钟了吧,能坚持到现在,他们的体力竟然都不差,倒是真心对他们感到钦佩··抬头看天色的时候,有一人喊着:“差不多了,大哥。”
那人这才朝他们走来,一手抹去满脸的汗水,还是满面笑颜··“谢谢你陪我们,你的球技真不错·”·“不用谢,我也玩得挺开心,你们也很厉害。”
“你是住这里吗以前没见过你·”·“嗯,刚搬来不过几天·”·“那以后经常来一起玩吧”·“好,有空的话一定来。”
那人闻言伸出右手来,说道:“我的名字是于子树·”·“齐又山·”·同样伸出手,利落地握住,又利落地分开··“今天时间长了。
·”·旁边的人在一旁轻语··于子树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回话,再看向齐又山,向他道别后才转身·· ·“小烈都走了,小辛你也该回学校了,到了和你姐打个电话。”
尹森辛听了也不以为意,看了看已经先走了的同伴的背影,却是答非所问··情有独钟无限流·“真的是他呢·”·没头没脑的,不过于子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看着真熊·”·“哈,你确定他是真熊吗”·于子树轻笑··“难道不是吗一点国家队的水准都没有。”
“他让着我们罢了·”·“再是让,一球未进他倒不急着先踢进一个再说·”·“因为这根本没什么好争的·”·“呵,是呀,不争,所以永远是老三。”
冷笑的声音出来,于子树一个冷眼抛过去··“闭嘴·你管好你自己的事,要说他也等你进了国家队再谈·”·听了此话,小辛的面色立时便沉了下来。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能入得了你眼,让你时间过了都不顾·”·“我高兴,我乐意·”·“好好,随你,我走了·明天我可不来陪你了。”
“去吧,你不来陪我自然会找其他人陪·”·尹森辛皱眉看看这个所谓的大哥所谓的师傅,再不爽也是无奈·· ·那边,齐又山站了许久,直到说着话的人拐过弯角,再也看不到,才抬起脚步往自己的新家走去。
他总觉得那三人并不似若表现得如此,他们之实力实是不弱·只是他们不展现出来,齐又山就不想去这样揣度,也就当都不知道··还有两日日,就要开始正式的集训了,为的是夏季到来的世界杯,这是他参加的第二次,或许也会是最后一次,更或许这次他上场的依旧微乎其微,这些事早早就是有了心里准备的,只是该怎样做准备,他绝不会去躲懒。
接下来,他又该做什么呢这才是他真正要考虑的事情·职业球员是不是要继续做下去,他身边熟悉的朋友都是这么一途,要寻找途径也可谓是易事,只是他觉得自己似是已无心,看过太多更为高超技能的人和队,追赶不上的人已走得很远了,自己倒是提不起更上一层的劲头了。
再说吧····想了半天依旧没有结论,他就是如此拖拖磨磨,他自己也烦这样犹豫的自己··其实想想,像今天遇到的人这样过也未尝不好,只要自己放下。
放下,当真不难,因为,他本就没提起什么···· ·因为是封闭集训,才整理过新租房的齐又山又忙着收拾去集训的行装,第二日路过球场,匆匆看一眼,却是空荡荡的无一人,也不知道是他们今天不来了还是他们已经走了。
才这样想着,后面就有人拍了拍了他的肩膀,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似有些熟悉··回身看,果然是那日里遇上的于子树··“找我呢”·“呃。
·看看你们在不在·”·“今天就我一人,要玩吗”·齐又山看着那人带着热情的眼神,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就像以前小小的自己站在街角看着嬉闹的孩童,他却总是羞于踏出那一步,只愿有人能上前拉他一把。
“你我都未带球·”·“回去拿便是·”·齐又山看看已晚的天色,摇了摇头··“不了,时间晚了,明天开始我也要外出几日,需要早些回去。”
要外出几日,于子树有他自己的消息,知道这是要进行封闭的集训··“那,我去跑步了·”·可以听出邀请的意思,只是没有明言罢了。
“我也跑几圈·”·跟上于子树的脚步,转头看看那人侧脸,在夕阳下似也闪着光··转头,眼神对上,那人又调侃起他:·“几圈该不是又是二十圈吧谁陪谁呢”·齐又山感觉自己脸略有发烫,他不是想跑步,只是想陪那人,或是想和那人多待一段时间,或是多看几眼,多说几句话。
他也不知为何总是莫名地被此人吸引··齐又山却不知,到底是谁先有了心,有意地牵引着谁的目光··两人绕着半场的足球场慢慢地跑起来,间或聊上两句,谈的无外乎都是足球方面的事情。
齐又山为于子树不时吐露的言语而惊讶,他之见解颇为独到,让齐又山的思路一时开阔不少,更有一种想为之一试的念头··于子树看齐又山渐渐跑到了他的前方,心思不知都飘到哪里去了,不由叹到,这家伙又习惯- xing -地愰神了。·也不数数这到底多少圈了,刚才还说他呢,这就不记得了·于子树放缓了脚步,让自己慢慢缓下来,他跟着他跑了二十多圈,有些吃不消了。
等到那人赶上一圈,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那人才恍然大悟般地停下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啊··对不起··我走神了·。”
“我跑不动了,可陪不了你·”·齐又山抓抓后脑勺··“你该不管我,自己停下便是·”·“这不还和你说着话吗。”
“你一番话说得我听得入神了,你的想法很新颖特别·”·“那下次我们坐下来好好聊·”·“好,等我回来,我请客。”
于子树在一旁的台阶下坐下,向他挥挥手··“行,你先回吧,不是明天就要走了我再坐会儿·”·齐又山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让于子树看着觉得好气又好笑。
 · · · · ·第2章 第 2 章·半个月的集训时间在齐又山看来并没有那么长,队里陪着归队的小翼对练的是同样从外面归队的伙伴,和他无关。
万年候补只不过是陪着和他一样的候补在另一边做着基础训练·强度,不过如此,技术,也不过如此·都说和高手在一起久了,自己也会有所提高,想想自己从小学就跟着这么一班人一起踢球,眼界是开拓不少,但技能却是到了瓶颈,再也赶不上他们。
————却又舍不得离去····情有独钟无限流·拉着行李箱,推辞了邀他一起喝酒叙旧的队友,一个人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家,靠近球场的时候,才把忘了半个月的人记起来,只是夜空下定是空无一人,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路灯灯影下拉长的身影移动让他惊讶万分。
“你回来了啊·”·“你···你怎么在这里”·“乘凉啊·”·于子树指指路边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表示只是和他们一样。
哈,一时想着入神,确实没有注意身边的情·,球场是肯定无人,但广场肯定有人,只是时间晚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家了··深深呼吸一口夜空下清凉的空气,齐又山郁闷的心情忽而一扫而空。
“嗯,出来乘凉舒服不少·”·“不过你刚回来,该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有事没事”·“没事·连休一周。”
“那好,等我下午回来,我们一起去踢球吧”·“行明天球场见·”·于子树笑着把齐又山送走,才又改道回自己家。
他是算好时间知道齐又山今天会回来,所以才会在这守株待兔,果然被他等到了,也看到了预料中的那神情,因他之打岔而有了变化,这些,也算达到他的目的了··明天再上个什么节目,于子树边走边琢磨着,心情格外好,如朗朗星空。
 ·后知后觉的齐又山现在才发现,每次和他相遇都是于子树先招呼他,每次都是他来相邀,现在,在球场等着的人依旧是他,也不知道他是到了多久。
一个人颠着球,却是不觉得枯燥··“你到了很久吗”·“没,比你早到十分钟罢了,再早太阳还在头顶呢,那可太晒太热了。”
“今天就你一个人吗”·“嗯,那天陪我一起的人还是高中生呢,他们还有学业要完成呢·”·“那平时,你都一个人吗”·“没啊,偶尔也能遇上小区里其他踢球的人,不过他们一般都在周末才出来玩。”
“那,今天就我们俩吗”·“就我们两个人一样可以,上次我守的门,今天换你吧·”·“好·”·齐又山可是专职守门的,这次倒可以亲身体验一下于子树的球技到底如何,他当真还有些好奇呢,毕竟上次他一个球没能踢进去,在齐又山的认识下,只有对- she -门有广泛而深刻的认识,球门才能守得如此滴水不漏。
“你打算让我进几个球”·于子树一脚踩着球,站着询问着··“我能说零个吗”·“哈,能说出来,也算是你的勇气,想回敬我的滴水不漏吗”·“有能力的话。”
“好,你来试试便知了·”·没有再多话,于子树心里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几个球怎么踢·他知道的- she -门球路齐又山也大多知道,他和那些能人一起,受他们磨练,练出怎样的本领,而自己又能仿到几分呢·说是有些争强好胜也不为过,他也很久没来争强好胜一场了。
直线劲- she -,齐又山拦住了,曲线挑- she -,选了个刁钻的角度,也被拦住了,极速旋转,齐又山没有脱手,几番试探下来,对于齐又山的水平有了更为具体的认识,接下来还是用尽全力的时候。
这边于子树在想着该尽全力,那边,齐又山却为他接住的每一球而感到万分讶异··这绝对不是业余的水准,至少也该是国内职业球员的水平,但是他在国内打球赛却重来没有遇到或者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但看于子树的年纪,却是和他差不多,怎么会呢。
···因为这些心思,齐又山不由地分神了,迎面而来的球比之之前却是更为凶猛,按照先前的节奏来反应,却是不及了,只是这一球的角度倒是一点也不刁钻,朝着面门,齐又山能做的只有赶紧把头偏开,让那球擦着他的耳朵进入了球网。
“啊”·喊的人却不是被伤的人,于子树连忙冲到球门前,扳过齐又山的头,直接看向那被擦过的左耳··“怎么没躲开又恍神了耳朵流血了,有耳鸣吗”·“啊。
·嘶···”·齐又山这才感觉到从左耳传来的痛感,以及短暂几秒钟的耳鸣·所以,于子树的话也不过听清了后面半句。
“很痛”·“还好,只是擦过,不是撞上·”·“唉,你,你,你倒是想什么去了,不是该一拳把这球击飞的吗”·“哈,你说的对,是我自己的错,也该。”
齐又山这么说着,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你认真点啊,这球你能接住的啊·”·“呃···啊·。
等等,等等,不对·”·齐又山拉住站在他身边满脸无奈的于子树··“哪里不对”·“刚才那球是怎么回事”·于子树眨眨眼睛,假作无知。
“什么啊”·“你,刚才踢的那一球,怎么回事”·齐又山急忙忙地问,对啊,那一球的速度和力量明显超过了之前的几球,否则,他怎么会一时不查而吃了亏。
“没怎么回事啊你觉得踢得不好”·“不是,是踢得很好·”·“噢,那你是觉得我不可能踢得这么好”·齐又山看于子树皱起的眉头似是因他的话而生气了,又连忙摇摇头。
“没,没啊·”·“那不就得了,问那么多做什么,踢球便是·”·于子树转身走开时,才忍不住嘴角一弯,这呆子被他绕晕了吧,问了他就要答吗想知道怎么回事,还得让他自己去找答案。
不过,因为刚才那一球的事情,于子树还是放缓了节奏,循序渐进吧,急狠了,那人更是要一头雾水了··情有独钟无限流· ·连着四天,于子树把握着控球的节奏,犹如温水煮青蛙,在齐又山无明显察觉的情况下,他的水准也发挥到八九成,破门的几率也变成了十之五六,这样的变化,齐又山说是一点感知没有也是不现实的,只是过了几天,他下意识地就当是于子树的能力在几日间有了提高,只是这样的提高是不是有不合常理的地方,他不愿去深思。
每一次,每一球,他都有很认真地对待,说达到了集训时的专注也不为过,于子树的球路脱不开他熟悉的那些,威力上却是和国手不相上下,他觉得这几日,倒像是成全了他的训练一般,他该更为认真地对待才是。
于子树也看到了齐又山这样的决心和认真,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能以他自己的方式帮到他,这样也足够了,就是连着几日高强度的运动,他自己有些吃不消,第一日他还撑了一个小时,今日这才半个小时,他就觉得腿有些抬不起来了,果然加了强度,支持的时间只能越来越短。
用脚停住齐又山扔过来的球,于子树站在那抬头看了看天空··“怎么了”·见于子树没有动作,齐又山问道··于子树想了想,还是捡起球,朝齐又山喊到:·“休息一下,我打个电话。”
“哦,你有事的话,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一下,电话打完再说·”·说着,于子树一边掏出手机拨号码,一边朝场边的台阶走过去。
齐又山愣了愣,才跟上于子树的脚步,只是觉得离得太近听到对话也不大礼貌,才保持了一定距离··“小辛,今天周末,你过来吗”·“你球瘾来了”·“不是陪我。”
“哦···陪那个漏勺”·“……”·于子树听了一时气得无话··“大哥,师傅,别不说话啊。”
“你不想来就算了,我挂了·”·“嗳嗳,等下,那谁陪他呢”·“你不来,自然只有我·”·说完,挂了电话。
 ·那头,尹森辛听着耳边嘟嘟嘟的电话音,他知道于子树肯定生气了,不过,生气又如何他是真的没想和那人多有接触,只是,于子树明明知道这个情况,却还是打了电话给他。
·静下来想想,尹森辛察觉到有些不对,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六点,这个点不像是刚开始的时间,所以,他们已经踢了多久为什么于子树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似乎想明白了于子树的心思,尹森辛有些烦躁地收起手机,没再多停留,提了自行车便驶出了校门。
 ·“有麻烦”·齐又山看着于子树面色略为难看,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于子树眼神望过来,直直地看着面前人,看得齐又山心里有些发毛,再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直到于子树自己打破了僵局。
“没什么事,我们还是继续吧·”·收回视线,于子树似是终为自己的固执而妥协低头,即使是笑,也带着些许苦涩··“不过,这次我来守门。”
把球塞给齐又山,于子树便走向球门··齐又山抬手抓抓头皮,想想也是,他是守门员,自然是守门守得理所当然,都没想到去和别人对换下角色,别人一直- she -门也挺累的,况且还不是随便踢踢。
又想到,第一次时,于子树硬是没有漏一球,现在倒是可以仔细观察一下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那,这次也别让我进一球咯”·“你这么说,到底是希望还是不希望”·“哈,我希望什么不是问题,你能做到何种地步才是重点。”
“那你尽管来试,我觉得应该能让你满意·”· · · · · ·第3章 第 3 章·尹森辛骑着车风风火火赶到球场,比他平日用时快了五分钟,本想着到了把车一甩冲过去,但看着于子树不过是在守门,倒是略为安心了些,把车锁好后才老神在在地踱着步走过去。
于子树接住齐又山一球,才看向本说着不来的人问道:·“怎么来了”·“想踢球就来了呗·”·两人都给了对方面子,没有为之前的通话多辩驳一字。
于子树拉过尹森辛,向齐又山介绍到:·“他的名字是尹森辛,你可以叫他小辛,虽然他只是个高一学生,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这次你们俩好好切磋切磋,我可得歇会。”
说着,拍拍尹森辛的肩膀,即是感谢他不弃嫌地赶来,也是提醒他注意着分寸··“我去买几瓶酒来,你们玩着啊”·看着于子树挥着手离开,齐又山这还有些不愿,刚才还在说要试出他的底线,可这才试了没几球,依旧未破门,也依旧没看出什么名堂。
“你想怎么玩”·“你刚来,那你来踢,我来守门·”·“好·”·不多话,两人互换好地方,尹森辛这边只想着如何挫败面前人,于子树的暗示他是知道却不想理会,一下脚就是不留余力,他以为这球一定让这人目瞪口呆不及反应,却未料到齐又山的扑救虽看起来有些勉强,却是紧紧扣住了他认为尽力的一球。
“你这球很不错啊,你在学校校队踢球吗”·“你接住了”·“呃···有什么不对吗”·“你,你觉得这球怎么样”·尹森辛忽而很想知道这个被称为漏勺的人对他的看法。
“力道非常强劲,角度选的也还好,就是看你一眼就知道这球没有什么弯弯角角,很好猜,就是需要守门员脚力快些,就不难扑救·”·“原来如此。
·”·情有独钟无限流·尹森辛喃喃道,看样子是认同了齐又山的说法··“看样子,你多少还是有两下子·”·“我是一般般,倒是你这年纪有这能力,当真不错。”
说着,还向尹森辛比了个大拇指··尹森辛想起于子树曾和他说,要批判齐又山,也得等他进了国家队才有资格,当真是有道理的··放下争执之意,却依旧保持着争强之心,尹森辛觉得现在他能更为客观而淡定地面对齐又山了。
“再来,你的球门,我总会攻破的·”·“好,我很期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齐又山这点大度还是有的·· ·说是去买酒,但于子树赶着离开他们的视线,只是想找个地方龇牙咧嘴,两个膝关节用过度,痛就不是那么容易捱过去了。
抱膝蹲着半晌,感觉好些了才站起来,就在最近的小区商店买了几瓶啤酒走回球场··看着那里两个人有来有往气氛还挺和谐的,于子树本还有的一点担忧也丢到一边,就说吗,光凭想象而起的偏执只有用现实实情来打破。
还好那呆子挺争气的,没让他掉面子··“我说你们俩有完没完啊齐又山,你都快两个小时没休息了·”·齐又山抬手擦擦头上的汗水,笑着说:·“小辛的球技很不错,过瘾”·哼,小辛以后可是奔着国家队去的,不管是技术还是耐力都是上上之选,只是需要多加磨练一下。
让他做陪练,能不过瘾不爽吗·“那也该歇了,天都要黑了·”·说着再看看一旁不语的尹森辛,见他神色如常,不见焦躁,颇感欣慰。
“小辛,今天就别回校了,在我这住,虽然你未成年,喝点啤酒也无事·”·听到说能喝酒,小辛笑意难掩··“那你可得亲自和我姐打声招呼。”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和她说·”·“当然,别说喝酒的事·”·“废话”· ·三人兴致极好地来到了于子树的家,房间不大,不过一室一厅,房间里家具摆设很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却收拾得还算整洁。
“你一个人住”·齐又山好奇地打量着··“嗯·”·“是你自己的房子还是租的”·“租的。”
“我也是租的,离你大概四五百米·”·“你,会长期租下去吗”·“没有意外,应该会吧·”·乘着尹森辛洗澡的功夫,两人把房间参观了一下,才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看着于子树从一堆啤酒瓶里挑出唯一小瓶白酒,齐又山惊讶地问道:·“你喝白酒”·“嗯,喝一点·你们就别喝了,哈哈”·齐又山自己拿了瓶啤酒,抬手示意:·“确实,我这都不大会喝。”
“喝酒嘛,也就是那么个意思,大家高兴就好·”·“嗯,对了,小辛这个年纪就有如此能力,我觉得他可以好好发展一下,他是校队的吗”·“是他们学校校队的,他自己也有意走职业道路。”
“那,我推荐他进青少年国家队如何”·于子树眉毛一挑,这家伙倒是难得积极一回吗,这是要向他们摊牌了咯··“你,推荐”·齐又山抓抓脑袋,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那个,其实,我是国家队的。”
“噢~~国家队的”·于子树忍着笑,上下打量着现役国家队队员··“那个,不过,是替补。
·”·“哈,行了,不逗你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抿上一小口白酒,于子树眯眯眼,笑得颇有深意··“啊你知道。”
“废话,喜欢踢球的人怎么会连国家队的人都认不出来,真当我们都是傻子,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啊··。
啊···你,你都不说”·“咦你不说,我们哪敢去先认啊”·齐又山听着于子树这样说,不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蔫了。
“难怪我总觉得你们不像业余的·”·“不是啊,我可业余着呢·”·“骗谁呢你比小辛还厉害,你说,你在哪踢球呢”·面对齐又山直视过来的眼神,于子树逼了开来,望着窗外,想想,才说道:·“我在街边踢球。
·”·“……”·齐又山无语··这时,尹森辛从浴室出来,边擦着头发边问:·“谁接下来洗啊”·于子树指指齐又山,“你去,洗了出来再慢慢喝。”
齐又山只得起来,于子树不想说,他也不好追着问,先放一边吧·· ·“他怎么了”·看齐又山闷闷地进了浴室,尹森辛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他问我在哪踢球,对我的答案不信吧·”·“我不认识你的话,我也不信·”·“别说这个了,刚才他对我坦白了他的身份,不过是为了你哦~”·“啊为我做什么”·“他想荐你进青少年国家队。”
刚开好一瓶啤酒的尹森辛动作一顿,有些不信地看向于子树··“他主动提的”·“嗯”·于子树重重地点点头。
“他倒有心了···”·情有独钟无限流·“你还偏看他不顺眼·”·“不过,我可不想靠他,依我的能力还用不着他来开路。”
“有双保险不更好吗你涉世未深,这样的事会有不少意外变数,他的好意你得接受,等他出来,你再和他说说你自己的意思,他应该会有分寸。”
看看于子树手上的白酒,尹森辛想起今天过来的原因··“嗯,不说这个了,我说你今天打电话叫我来,是你自己撑不住了吧·”·“你说话非得这么直接吗。
·”·这话也就相当于承认了尹森辛的说法··“多久”·“不过四五十分钟罢了·”·“不对,杨思和我说过,偶尔超时是无碍的,你都忍不住了,肯定不止这样。”
“唉,唉,不过就是连着四天·”·“你”·责备的目光望过去,于子树可不想心虚,反驳道:·“所以,这不是打电话找你过来了吗。”
“那第一天就该告诉我·”·“这不是知道你不愿也不想来吗·”·“那我这还不是过来了吗”·“……”·“你就不能自己控制一下吗,他不说停你就不会自己喊停啊。”
“这话不对,你也知道,球瘾上来了,可不是说停就停的·难得一回这样吗·”·“哼,你就是固执·”·“这个,我承认。”
抛过去一个“不想和你说了”的眼神,尹森辛抬头灌起啤酒来··“你就两瓶啊,否则我可不好向你姐交待·”·“哼。
·”· ·“我好了,于子树,该你了·”·放下已经喝空的小瓶子,于子树对齐又山说:·“这小子只能再喝一瓶,你帮我看着他。”
“哦,好的·”·一旁的尹森辛对两人关于他的对话当成耳边风,挪到坐下的齐又山身边,凑过去问道:·“你要荐我进青少年国家队”·“嗯。”
“你也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啊”·这,不是都乐意的吗·“我尹森辛的能力就是最硬的资格。”
“但,搜罗人才的人看不到就没有机会,我是想给你张门槛票,直接让你在他们面前表现一下,成不成,还是他们算,其实,我的能力也只有这么一点点·。
”·尹森辛静静想想,还真是如此,这家伙可没有那些大手的权利,他想把他直送都是妄想,自己真是一厢情愿了··“明白了,那荐一个人也是荐,再帮我朋友荐个吧就是第一次和我们一起踢球那个。”
“他能力如何”·“和我不相上下·”·“好,把学校和姓名告诉我,下周我就送过去·”·“齐又山,谢谢你。”
看尹森辛一本正经地道谢,齐又山觉得挺不习惯,连忙摆手拒绝,然后赶着喝上几口酒··“不谢不谢·”·“明后天我都在这不走,还有,我会叫我的朋友小烈也过来。”
“好”· · · · · ·第4章 第 4 章·当于子树出来的时候,发现要替他看着小子的人竟然先醉趴下了。
“这,他喝多少了啊”·尹森辛看了看空瓶子数数··“三瓶罢了,就是喝得急了些·”·“这酒量也太那个。
·”·“差劲到极点···”·尹森辛接口道··于子树叹了口气,指着歪在沙发上的人,说道:·“你给我把他扔我床上去。”
尹森辛咧咧嘴,一个起身,轻松就扛起了齐又山,把他甩到了床··“那今天我们得睡客厅地板了·”·“这大热天的,睡这不是更好。”
“是是·我想玩下游戏再睡·”·“自便·”·数了数剩下的酒瓶,怕小子乘他睡着偷喝,于子树一起揽过来边喝边看着尹森辛在那摧残游移手柄。
边看还边唠叨着处理得不好的战术,直到困得厉害才睡过去·· ·第二日,齐又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却是陌生的房间,一下被唬住了,一个燕子翻身坐起来。
“这哪啊···”·嘴里喃喃道,眼睛四顾间,看到的是散落放在床头的书和光盘,都是足球相关··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也记起现在是在于子树的房间里,昨晚喝得急了,一下冲昏了头,唉唉,真是。
··赶紧下了床,走到客厅一看,没有于子树的身影,只有尹森辛坐在电视前玩着游戏··“你可醒了啊·”·尹森辛眼睛都没从电视上离开一下,边奋战边和齐又山打招呼。
“呃,不好意思,昨晚一下就醉了·”·“你酒量真差,不像男人·”·“……”·小子嘴真毒·。
·“于子树呢”·“上班去了·”·“周末也要上班啊·”·“可不是,全年无休呢。
你的早餐在桌子上,自己去拿哈·”·“噢·”·边吃着早餐,齐又山边看着尹森辛的酣战,越看越入神,塞到嘴巴的东西都忘了嚼··情有独钟无限流·“靠又被他们钻了空子了。”
一局完毕,输了的尹森辛不爽地拍了下大腿··“这好像是高淳的号···”·齐又山这才发现更为惊人的信息··“高淳心脏病的那个高淳”·尹森辛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
“嗯,他喜欢用的代号是ssc,刚才那风格和他很像,应该是他本人吧·”·“我说我打了大半夜也没能赢过他,难怪·”·“那个,小辛啊,我看你和他对战到如此,也很厉害呀。”
“要不是我哥提点我,我都要输得脱裤子了”·“…………”·“于子树什么都很厉害啊。”
“那是,我认的师傅能差吗”·尹森辛站起来走向餐桌,他早饭还没吃呢,早就饥肠辘辘了··齐又山跟着他也走过来,想要继续打听一下于子树的情况,但这样直接问,会不会太失礼·看齐又山一脸便秘样,尹森辛实在觉得倒胃口。
“你想问什么就问啊,能答我就答,不能答你就作罢,不是挺简单的事吗”·“呃···因为昨天我问于子树时他不想说,转来问你,不妥吧”·“没事,你先问,他的分寸我知道,要么,你我都不和他说这茬便是。”
“那,那,他真不是职业球员”·“不是从来没是过·”·“可他的能力比之我队里的一些人都差不了多少。”
“这么说吧,他是海外华侨的第五代,在外面呆到十六岁才回国来的,他的技术应该是在国外学习的,但到了这边真没进职业队玩过·”·“为什么他不去球队踢”·“这个嘛,这个还是他和你说比较好。”
“嗯···”·“他肯定比你厉害·”·“哈,我非常地相信·”·“他这几天其实是在给你陪练。”
“原来如此···”·“有感动没”·尹森辛凑到开始有些发愣的齐又山面前,调侃地问到。
“啊···我,真没想到·”·“你以为是你在陪我们吧哼,你可想得真美·”·“你笑我吧,我明明有疑问,却不敢问。”
“不敢不敢,你少些不敢,还至于现在还是排老三吗·”·“你说得没错·”·“切,就没别的话这些天给你陪练,到了世界杯,可得争气些哦。”
“我都不定会上场·”·“但一旦上场,你得做些让大家惊讶的事情来,可别让我哥失望·”·“我,我尽力·。
”·“得,看样子你还是没信心,你对你自己没信心也罢了,对我哥还有我没信心就不对了·唉唉,不说了,说再多都不见你开窍·走,吃完早饭,我们练练去”·齐又山见尹森辛如此积极地模样,还是重重地点点头,不说什么让他人讶异,他只想磨练下自己,他喜欢的东西,从小坚持到现在,至少要给自己一个交待。
 ·“我说,撇下我,你们可玩得爽了,小烈也来了”·于子树停好他的电动小三轮,朝着球场的三人喊着,他没想到小辛把他的同学赵烈久也拉来了。
“于大哥好·”·小烈可比小辛有礼貌多了,于子树有时候就想为什么他收的徒弟不是小烈,却是那嘴巴臭死了的小辛·唉··“我也来”·于子树才说完,一旁小辛冲过来一把把他推到一旁。
“想得美,你给我一边待着去,这两天没你什么事·”·“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于子树更是恨是狠死了尹森辛这张臭嘴。
“你就没长辈的样,你再多话,我就把你的事曝了·”·尹森辛压低声音对于子树说道,带着些小小的得意··于子树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死小孩,这么多人在,想教训他也没机会。
“好,好,算你厉害·”·尹森辛满意了,故意大摇大摆地离开,就是欠揍的模样··“子树,你刚回来,还是休息一下吧·”·想想前几天于子树都是这样下班就赶着回来陪他踢球,自己都没考虑他是不是很疲累,实在是有够迟钝的,齐又山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
“你就先去买点晚餐回来吧·”·尹森辛补充一句··“……”·于子树实在不想理那死小子,转身便走开··“你把他惹火了。
·”·齐又山苦笑··“没事,晚上你陪他在网上玩两局,他心情立马就变好·”·“……”· ·这天晚上,在齐又山的坚持下,四个人没有去挤于子树的小房子,而是去了不远的齐又山住处,因为租的是装修好的套房,齐又山又不是经常待在里面,所以里面看上去整齐又明亮,就是有些积灰。
“你自己不打扫的吗”·尹森辛可谓鸡蛋里挑骨头··“那个,一周会打扫一次···”·齐又山有些不大好意思。
“唉···”·小辛听了摇头叹气,旁边赵烈久插上一句··“比你的寝室可好太多了,你自己的寝室有扫过吗”·“小久”·“叫我小烈。”
“你就是小九,就是老末·”·情有独钟无限流·“不好意思哈,小辛就是太孩子气了,跟长不大似的·”·小烈没有理睬小辛无聊的言辞,径直向齐又山说道。
齐又山笑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于子树看着尹森辛吃瘪心里可爽了,背着身便把外卖拿出来边无声地笑着··酒菜都摆好,于子树这才回身说道:·“互相揭短有意思吗赶紧吃吧”·“哟,这次很丰盛吗可惜不是你自己做的。”
才说不要互相揭短,某人就是控制不住嘴贱··“你姐做的好吃,下次请你姐过来玩·”·于子树放弃和他较劲,说起其他的来··“算了吧,姐不愿意来的。”
“她不愿来,那下次我们过去好了·”·那边,小烈在齐又山旁边,不紧不慢地问着一些问题,不外乎什么进国家队要什么样的条件,国家队里面训练如何,国家队解散的时候大家都在哪踢球,现在国内球员的实力如何。
这些问题都是小辛想到问却不会去问的,但小烈却会细细地一一问来,素养差别可见一斑··“我看小烈才真是唠唠叨叨婆婆妈妈·”·“你满脑子都是稻草,要你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小烈可是很关心很在乎他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这点你真得向他学学。”
“切”·虽然被于子树说得不服气,但尹森辛还是承认赵烈久与他的分别··“再两日我又该离开了,差不多要整装待发。”
“这么早去”·听到这个,小辛来劲了,凑到齐又山面前问道··“嗯,早点去调整时差再适应一下那里的环境·”·于子树见齐又山来拿啤酒瓶,便笑着说:·“今天喝慢点,啤酒都能喝倒,你真是厉害”·“咳咳。”
一句话说得齐又山窘迫得不知是拿起还是放下好··“那,这两天让这两个小的陪你,会不会影响你·”·“啊这有什么影响不影响的,我还得感谢你们,集训之外又让我多了训练的机会,我听小辛说你最开始就是给我做陪练,我,真不知道。
·”·“你听小辛瞎说,你的水平我能给你当陪练吗你陪我们才是真的·”·“你,你别说什么水平的事,我的水平也就一般般,你,小辛说你的球技是在国外学的,我感觉确实很独到。
·”·“哦小辛还说了什么”·于子树瞥了一眼一旁和小烈抢食的尹森辛,这小子跟齐又山到底胡诌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了,我,我也不好多问·”·于子树收回视线,用筷子挑着些他喜欢的菜,说道:·“这次去,你,不管上不上,都加油吧。”
“嗯·”·“我们晚上会守着电视看比赛,你在那能拨打或者接听国际电话的话,就联系联系吧·”·“好·”·“你有我电话没”·看齐又山一声声应着,傻乎乎的样子,于子树好笑地问到。
“啊……好像没有……”·“唉……”·于子树摇着头伸出手来··“手机拿来·”·于子树把号码输入好,顺眼看到电话簿里那些熟悉的名字,都是齐又山从小到大一起踢球的朋友,那个圈子他是想进也进不了,不由有些落寞。
“那个,我和小辛商量着,觉得你给我们做推荐人,光给你姓名资料可不妥,我们进高中才开始踢球队,他们肯定是对我们一无所知,等我们学校球队有比赛,我告诉你,能让他们亲眼看看也好。”
这边赵烈久提议到,于子树觉得甚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想得周到多了··齐又山点点头,他做这等事情还是生手,不像高淳,想到高淳也就想起早上的事情,便对于子树说道:·“早上看小辛打网络赛,对战的可是高淳呢。”
“啊那个ssc”·“嗯,就是他·”·“ssc可是全网第三呢,原来是高淳啊,难怪。”
“小辛和他打不过相差两球,听他说是你提点的”·“怎么了觉得我也挺厉害是吧”·于子树觉得有些小得意。
“嗯嗯,厉害·”·“行,哥待会亲自跟他来一场,让你好好看看,哈哈”·让小辛去把桌上一片狼藉收拾了,于子树跟着齐又山进了卧室。
“你倒是享受,躺在床上玩游戏·”·于子树说着坐在了屏幕对面的床上,看齐又山把线插好··“哈,在卧室里待得比较舒适·”·“慢点啊,等我来了再开始啊。”
外面小辛着急地喊着,小烈摇摇头,只得过去先帮帮他··“放心好了,等你呢,我得用你的号·”·“哈你不用自己的”·“早上小辛不是和他踢过吗用他的号正好。
你看看他在不”·“在的呢·”·“小辛,好了没过来把你帐号密码输入一下·”·小辛风风火火跑过来。
“干嘛用我的号啊”·“我模仿你的风格,你看我能赢过高淳吗”·“这个吗··。
应该可以吧,你示范一次我看看,我好学起来·”·“嗯·”· · · · · ·第5章 第 5 章·因为是早上对战过的号,对于那人的挑战,高淳还是爽快地答应下来,只是他不知道屏幕那边已经是换了一个人。
强攻为主阵型为辅的风格,在这次对战中展现得更为精湛,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白天做了一天的功课,才有了这样的变化,竟然把他逼得只能战平,着实了不起,这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思路,阵型随时的变换弥补了强攻时防守上的缺陷,还算比较完美的战术,这次出征,看情况可以用来试试。
情有独钟无限流· ·夜色浓重,于子树还是拒绝了齐又山的挽留,让赵烈久留宿在他家,自己拎着尹森辛回了自己的小家··“急着回来干什么,多玩几场啊。”
“明天我还有得忙呢,再说,用你的号玩得忒累·”·“切,那你用自己的号啊·”·“用我的号,那今天就别想睡了,我说,你看明白我的战术没”·“呃。
·看得明白,但临场肯定想不出·”·“唉···你就先把自己的球踢好再说吧·明天再玩一天,你得乖乖回学校去住。
到比赛的时候给我表现好点·”·“这个我知道了”·看看繁星点点的夜空,于子树轻叹,·“什么时候我也能亲身去看世界杯就好了。
·”·“你放心好了,等我出师,你就有机会了·”·“哈,好啊”·至少,还有希望不是吗· ·最后一日,齐又山也在小辛和小烈的陪伴下度过的,因为第二日要起大早,两小子晚上说是要践行,于子树没有同意,只是拍拍齐又山,表示无声地支持。
搬来的短短一个月,对于齐又山来说,却是收获最多的,让他在离别之际有了些不舍的感觉,明明比赛完了就会回来,但就是有些离愁·不过,他也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个城市作为今后的立足点,不管这次散队后他去或不去球队,他都觉得在这里很安稳。
“我说又山啊,你搬去了N市,是不是打算就在当地的球队踢啊那里好像是晓松的地盘·”·“这个,我还没最后确定,也没和宋晓松联系过,不过可能我下意识地觉得那里更好吧。
那你呢,小廖”·“我这次后就退役不踢了,找个学校去做教练,我要结婚过稳定日子咯·唉,你说我们这样子的再踢下去也没什么发展了,替补的位置都会被新人挤掉的,还是自觉地早点退吧。”
“呃···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可能,我也会这样做吧···”·拍拍同病相怜的伙伴,小廖离开又去找其他人唠嗑,留下齐又山一个人继续为他留下的问题发愁。
“你到机场了吗”·一条短信响起,竟然是于子树的,于是头疼的问题可以被丟到一边去了··“嗯,在候机·”·“一路平安。”
“谢谢·”·其实只是问候一下,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但齐又山看了,心情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由嘴角上扬··“哟是女朋友发消息给你啊看你乐得。”
坐他身边的队友打趣道··“咳咳,别胡说,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的短信也能让你露出这种肉麻死了的笑容啊我可不信。”
他笑得有肉麻吗他自己又看不到,这家伙肯定是胡说八道拿他取乐吧··“不信算了·”·齐又山不再搭话,想想又回了条短信。
“到了那安顿好了,我就会和你联系·”·人家这么关心他的事,他也不能太消极被动了··“好·”·那边,于子树看到齐又山补充的一句话,心里也大安,他还真担心齐又山到了那,把和他联系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既然他自己说了,那就肯定没差。
 ·夏天,最忙的就是那些球迷们了,有时差也是有好处的,不管上班的还是上学的,晚上都有时间熬夜通宵看比赛·于子树和尹森辛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正是因为知道如此,尹森雪勒令这段时间,这两家伙只能在她家吃睡,没得商量。
于子树无奈,只能收拾些简单的行李跟着小辛去了他家··“每年都这样,也没什么,至少不用为吃的发愁了,挺好的·”·对于从来都不阻止自己踢球的姐姐,尹森辛还是很尊重的,不就是干涉下他的生活问题吗,没她姐干涉,他的日子肯定过得一团糟。
“你也就罢了,我去蹭吃蹭喝,总是不大好意思·”·“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很长时间,再说你已经很久没去我家了,也该去看看我姐了·”·“这理由倒是听起来合情合理。
也不知道你姐复健得如何了·”·“杨思那大叔还是有一手的,用药那是一点也不吝啬,针灸什么的,都自己亲自上门来做,那个积极- xing -真是高啊我说师傅你不加把劲,我姐肯定要被那大叔抢走了。”
“抢走了好啊,免得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这些,你姐是在康复,我可是走滑坡路,你瞎撮合什么,可别把你姐未来的幸福葬送在我手上·”·“唉,你无心她无意,我当真是瞎忙。”
“你的私心就算了吧,不做你姐夫,我一样是你大哥是你师傅,有啥区别·”·“嗯,也只能这么着了吧·说来齐又山有说这几天的比赛安排吗”·“今天有一场,不过全员齐备,初战状态良好,所以,他是陪练加陪坐的。”
“看不到也好,免得看他漏球闹心·”·“若林这次没归队,只健一一个人,那齐又山是有机会上场的,就不知到第几场才轮到他,别没轮上他就被淘汰了吧。”
“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可盼着至少进四强呢·”·“期望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这才刚开始,还请给我点期盼吧,好吗”·“哈哈,我不说了就是。”
 ·乘着夜色朦胧,两人终于到了尹森辛的家,尹森雪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他们准备熬夜用的夜宵,推着轮椅停在门口看着他们换鞋子··“那个,小雪,又来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你这次过来这边住,把饮食上改善一下,免得天天吃外卖,对你也好些·”·情有独钟无限流·“呃·。
”·“还有,你有空就去杨思那复查一下吧,他不主动提,你就不会自己主动去啊,自己的事情自己上心点啊·”·“哦。
·”·旁边看于子树被说得不敢反驳,尹森辛心里大爽··尹森雪看了眼旁边偷笑的弟弟,不咸不淡地补上一句:·“你是想让我问你的学习成绩吗”·“……”·于是,小辛也安静了。
待小雪把家里的一些事情交待完毕进了自己的房间,两人才松了口气,赶紧把他们的房门一关,电视打开,吃喝伺候··“我说小辛,现在你看比赛可不能只看个热闹开心,得看认真仔细了。”
“那什么,我得做笔记吗”·说得如此不情愿,于子树知道不过是逆反心理作祟··“如果你脑袋里能把所有信息都装进去,你当然不用记。
我要你看清楚每个队伍的领队怎么样,队伍里的每个球员怎么样,上场阵型怎么样,每个球员的位置安排得如何,临场应变能力如何,战术运用如何,因对方的不同而有怎样的变化,是不是最好调动了队里的所有优势而避开了所有劣势,如果是你在场,你会怎样做。”
“停,停停停·你倒是说得没完没了了啊·这些我都知道啦·”·“你是知道,但串一块儿,让你立马做应对,你肯定做不出来。”
“那你待会儿看我来做现场球评,我不相信我差到不行·”·“你是不会差到不行,只是人总是向前看的,现在的成绩是现在,未来你总该是往前的吧,说来,赵烈久这点就比你做得好多了,他比你虚心,不像你,喜欢撑个门面。”
好面子这个问题,对尹森辛来就是个梗,小时候他们姐弟被人多有瞧不起,争强好胜已是本能··“好了,说这么多,说得我口干,去开瓶酒来·”·尹森辛不再辩驳,老老实实地给于子树开了瓶酒,听着赛前主持人的唠叨,啃着鸭脚。
让他想他就想,好好想,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他有好处的事,嘴硬完了,该怎样做还得怎样做,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于子树也没再多说教训的话,一本正经地边看边听尹森辛自己的解说,不时点评几句,不管差队好队,同等态度对待。
 · · · · ·第6章 第 6 章·几天几场下来,国家队踢得还不错,看金健一守球门,尹森辛叹到,可比齐又山那厮要让人安心许多,于子树听了也不去辩驳什么,毕竟这话是真的,就是人有私心,这样去比较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次是高淳做副领队,几次比赛下来,那风格果然和那ssc如出一辙·”·“他虽然是副领队,不过国家有意培养他,所以这次战术什么的都是他来主定,齐又山有和我说这事。”
“嘀嘀嘀,嘀嘀嘀·”·听到短信的声音,于子树掏出手机来看··“我们有事干了···”·“啊”·于子树笑着摇摇手机,·“那家伙今天要上场了,还是全场。”
“哦怎么轮到他了金健一没受伤啊·”·“因为按积分,这场不论输赢,他们都能安全进8强了。
所以,让金健一休息下为后面的比赛做好备战准备·”·“果然他只能拣漏·他上场就上场,为什么是我们有事干了·”·“给他出谋划策咯。”
“好啊,你给他作弊”·“哼,我就给他作弊了,怎么样”·“不怎么样,我说你这月的国际通讯费要爆了。”
“我这月伙食费不是省了吗”·“……”· ·这边于子树和尹森辛赶紧收集分析着这次对手的信息情况,那边齐又山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虽然这次输赢不论,按理对他是没什么压力,只是,他也不想丟球丟得太难看,况且此次,还有一个他在意的人会守着等看他的表现,他们陪他练了那么久,他不想让他们太失望。
“嘀嘀嘀”——“睡了没”——“没呢·”——“我打电话给你,你接啊。”
………·国际长途这是说打就打,于子树觉得这事情用文字实在难写得清楚,况且他还有些信息要亲自问问齐又山··“齐又山,你那方便说话吧”·“我这单人房,应该挺方便的吧。”
“那你和我说说明天你们都是谁上场上场阵型和战术如何”·“啊这个,这个,不好说吧,你明天看到不就知道了吗。”
“明天看到就来不及替你出主意了·”·原来于子树是这样想的啊,刚才被他连珠炮似的问了几个问题,倒真把齐又山唬住了··那些信息在赛前可都算是机密吧,他可不敢在这个地方向外人吐露。
不过,于子树也是出于好意,这好意虽不实际,但齐又山觉得这对他而言像是一帖良药··“喂,怎么不说话真的不好说”·“嗯,谢谢你,于子树,只是你问的这些我真不能对你说,明天的比赛,我会自己应付。”
电话那头的于子树本是满腔热情地打过去电话,现在被拒绝了,一头热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怔怔说不出话来·一边尹森辛看着于子树的表情变化,幸灾乐祸地说道:·“哈哈,被拒绝了吧,你想给他作弊他都不领情呢。”
这话没激起于子树的怒气,倒让他冷静了下来,不是齐又山不领情,是他自己的身份不对,他只是一时激动冲昏了头,齐又山乃至那个队伍的事情,是轮不到他插足的。
情有独钟无限流·“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倒是我自大了,明天那场既然输赢无所谓,就不要有压力有包袱,你,你,一遇到意外就会慌神,唉,自信点,有了主意就别犹豫。”
听着于子树如此点明了他的缺点,齐又山却不觉得尴尬,于子树看得比他自己还清楚,好意劝说,都是发自肺腑··“我知道了·和你们在一起,我也学了不少,该用在哪,我会好好考虑的。”
“国际- xing -的大比赛,我们那点雕虫小技能有什么用·”·“不,肯定有用,那次你和高淳的对战,我记忆深刻,我有注意你如何安排后场,让后防线在最少人数下保持滴水不漏,你就再和我细说下这个行吗”·虽然齐又山不能透露信息,但他也觉得有于子树的提点会对他有很大的帮助,于子树这通电话的来意他是明白了,途径不同,目的却是相同,他想听于子树神采飞扬地说着他的见解。
·“你要听那段吗···好吧,那是你自己亲眼见过的实例,在电话里说你也能听个明白,那个···。
········”·“唉,国际长途是不要钱的吗这没完没了地要说到什么时候啊”·一旁的尹森辛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不过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他一节课都没这么长,听得累死了,也不知那边的人到底能听进去多少。
于子树听到小辛的抱怨,再看看时间,想想也是,现在那边是晚上,齐又山也该早些休息了··临时抱佛脚差不多也可以了,劝说齐又山不要想太多快点去睡,才放下了电话。
而齐又山经这一通电话打岔,之前的担忧也抛之脑后,躺在床上带着笑,一会儿就睡着了·· ·二比一,这样的结果,对于高淳来说,比预料的最好的战平还要好,毕竟上场的三分之一的后备队员,他们在他的指挥下组织着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只是攻得也不轻松,在下半场才进了两球,但高淳下意识地觉得事情并不是如此简单,下半场对方攻得厉害,而他们的防守在他看来有些诡异地变化,而且还有些似曾相识,没去参加大家的聚餐,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下半场的回放,放慢对方的每一次猛攻,下半场他把大多数人依旧压在前场,对防御没有做太多要求和安排,但看回放,防守并不如他想象地那么松,虽然后卫的走动毫无规律,但奇怪的是,变来变去,从对方的角度来看,球就是没有- she -门的好角度,打远球也很轻松地就被齐又山拦住了,到底哪里是关窍·想来想去没有结论,高淳还是把聚餐的几位后卫叫来,不过问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和齐又山关系挺好的小廖说,有几次齐又山叫他调整了位置。
一个人的调整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功效,于是他又让小廖把齐又山叫来··这个时候的齐又山正躲在自己房间里和于子树煲电话粥··“我说你学得还挺快的,就是反应慢了些,不过这也不错了,够对付这次不强的对手。”
“唉唉,就是反应慢啊,要调整每个后卫的位置实在顾不来,只能按你的方法把自己往漏洞处堵,这漏洞一多,也只能选最大的一个,顾不得周全·”·“以后多练练,反应会快起来的,没事。”
“子树,你真是太厉害了”·听到齐又山如此不掩饰的夸奖,于子树是又有些自豪又有些不好意思··“还好啦。”
“回去,你要继续教我啊·”·“好,对你,我肯定倾囊相授·”·“谢谢你,啊,高淳叫我过去见他·”·“嗯这个时候叫你,肯定是问你防守的事,你可别说那么多哦,就说你自己灵光一线,调了一下位置。”
“明白”·挂了电话,齐又山这才去找高淳··他本来就经常憨憨的样子,跑去和高淳憨憨地一说,高淳也实在问不出什么来,最后只能放齐又山离开。
齐又山可以说不清,但是高淳自己想从其中总结出一些特别的方法经验,只能拿着纸笔把各种站位都画下来,越看越眼熟,想想,可不是出征前在网络上和一位网友的对战吗。
真的是巧合吗·这事,高淳默默地记在心间,回去再找那人问问·· ·8强开始的比赛比之之前要难上一倍,为了能确保战果,每次都是最强战力全体出场,齐又山又开始坐板凳了,他坐他的冷板凳,于子树和尹森辛倒是越看越爽,毕竟现在的比赛是一场比一场精彩,一场比一场激烈。
而国家队前进的道路也愈加艰难,尹森辛期待的进4强的愿望看样子是实现不了了··几场比赛下来都是恶战一场,比分也不尽人意,在于子树看来这是意料之中的,这次抽签对战的结果,面对的都是以强攻为主的队伍,后防的压力特别大,上一场,金健一已是为了平局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今天这场,于子树想,按健一的个- xing -,肯定会继续上场,但面对不减的攻势,他能撑到多久呢·于子树现下有些后悔昨天没有给齐又山去个电话,现在是想说什么也没机会了。
看着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发愣看着电视的于子树,尹森辛把自己手上的画板往于子树手上一塞··“别想那么多,想了也没用,先看看我这布阵如何”·于子树听了低头瞄了瞄,说道:·“以强攻对强攻,还可以,就是后防压力大,要么赌赢,要么一败涂地,今天这场不赢就没戏了。”
“唉,说来,我们的中场和前锋都很棒,但仅仅这样也不行啊·”·“有什么办法,后防经常是被放在次要位置的,可惜这次宋晓松没进队,否则情况可能会好些。”
“啊,出来了,你看你看,高淳排的和我差不多·”·于子树看看,也明白了高淳的心思——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不成功便成仁,金健一的坚持,让高淳最后定下了这个策略,乘着金健一和后卫在一旁商量着布阵。
高淳把齐又山叫到一边··“又山,今天你得做好上场的准备·”·情有独钟无限流·齐又山闻言,心下也有了数,刚才正式会议上没有特别说明,是为给健一打气,但这次他怕是上不了全场。
“我知道了·”·拍拍齐又山的肩膀,高淳没有再说其他什么,说多了也担心齐又山压力太大发挥失常,他也就希望齐又山能像上次那场一样发挥就很不错了。
 · · · · · ·第7章 第 7 章·半场,艰难的半场,金健一把大好平局送到了齐又山手上,齐又山知道,他要做到的就是保持住这个平局局势,给前半场拼杀的兄弟一个公平的起点。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如果,这时能听到于子树淡定的声音····听不到想想也好,但临时想那些说了一个多小时的战术,齐又山更觉得一团浆糊了,唯一清晰的是于子树那句“自信点,有了主意就别犹豫”。
自信点,别犹豫··或许这就是一个带有魔力的咒语吧··金健一躺在简易担架上不肯下去休息,只让队医在一旁直接给他做治疗·把自己心爱的球门让出,他有多不舍,恨不能这处理好了马上再上场。
这场,他不想输,每一次都走到这里止步,谁都不甘愿·一双眼执着着不肯移开··而在大洋彼岸,也有这样一双眼,即使用磕瓜子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但于子树那悬在那半天不见放进嘴中的手已经透露了他那焦灼的关注。
“靠,对方太猛了·”·尹森辛可就没那么矜持了,边看边唠叨··“齐又山这家伙运气还真可以啊,每次- she -门都被后卫先解了围。”
“不是运气好·”·于子树补了一句,终于把拿在手上半天的瓜子送到嘴边··“不是运气好,你自己仔细看·”·仔细看,高淳又见到了那诡异毫无规律可循的位置变动,金健一也看到了。
“和那场一样·”·“嗯,你说这样能撑到结束吗”·“希望吧·”·说希望吧,往往是对此希望不大,在对方猛烈的攻击下,即使用不断调整的人员位置来堵漏,但堵漏的一个个元件也损耗巨大。
于子树看着后卫一个个地受伤,以至于有两个不得不换人,不由无奈叹到:·“在绝对的实力下,任何战术都只能起到拖延作用,而改变不了结局·”·时间所剩不多,在高淳的指点下,齐又山所想就是把球一次次送到前方,让战场转移到对方半场去。
而前锋也不负所望,在离结束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强势送进一球·而接下来迎接他们则是对方一波强于一波的报复反击··而现在,才是对他们真正的考验。
 ·缺口从一个意外开始,那是疲惫的后卫一次不成功的结尾,险险变成一记乌龙球,抓着那差点脱手的足球,齐又山却一点也不觉得庆幸,而是被惊得直冒冷汗··高淳和健一也都为此捏了一把汗,看到最终化险为夷,不由在场外喊着为齐又山竖起大拇指。
唯有坐在电视机面前的于子树察觉到齐又山的不妥,那是对某人的了解而自然生出的反应··“刚才,那是运气···”·“是吧,好险啊。”
“是运气就麻烦了·”·“啊”·尹森辛不解,为什么有运气却又不好了··于子树不再回答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是想或不想看到他所预料的情景,此刻也难以说清。
他恨自己的预见,尤其是看着那不好的预见仍旧逃不过而变成现实··随着一记迅猛的- she -门,没有做任何调整的后防线,放它直接击中了齐又山的腹部,带着双足向球门滑过去,险险停住时,齐又山低头看看自己的脚,然后无力地跪在了地上。
进了····“进了···”·于子树喃喃道,高淳喃喃道,健一喃喃道··又被追平了,时间,不到五分钟。
这一球激昂了对方的士气,被抛出的球还没传过中场,就被他们抢了回来,冲击着倍受打击而要溃散的后防线··一球一球,齐又山已经只能是凭着自己的本能,用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去堵。
“太惨了吧···”·“齐又山,他,被打懵了···”·于子树做了最后的定论,是的,一切已成定局,失了冷静,什么也不用做指望了。
终究私心作祟,闭上了眼睛,不想看着那人站在那被动地挨打·· ·最后,还是以一球之差输给了对方·于子树想,只放了对方一球,到最后,齐又山做得也不太差。
只是齐又山却一点也不这么觉得·他已经习惯了每一次每一次总是以他的失败来结束一场旅途,即使这明明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所以,这次也同样,他不能不痛恨自己的失败。
高淳在身边说着,他这次发挥得还不错,到最后他也没想让健一带伤上场接替他,那个时候,换了人,也不会有决定- xing -地变化··齐又山左耳听完右耳就放出去了,他坚持的只是他的无能为力。
被球击中的内伤比不上他心中的痛,反正接下来就是他们的返程了,伤什么的,他压根就不想管,独坐在自己的房间,想着最后一幕幕,想着为什么他要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想着自己又陷入慌乱而让思维溃不成军,都是自己的无能。
思能入魔,而拉他回头的,是一条简短的短信,说着:·“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加油,我等你回来·”·跌到谷底的心情,有了些微悸动,再如涟漪般泛至全身,泛到双眼,凝成水滴嘀嗒落下。
不去评论这次做得到底是好是坏,这不过是万千次中的一次,路,很长,而那人告诉他,他还有机会··他坚持了多少年他能放手吗·这么苦还犹豫着是否离开,那,就是不想离开。
不离开····情有独钟无限流· ·世界杯终于结束了,于子树也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迹,在尹森雪多次的劝说下,他还是找了一天,去了杨思任职的医院,于子树觉得这并不是他想逃避,去或不去,情况都是这样,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切为了下一次手术。
在手术费凑够之前,他不做任何他想··“半年了,你可来了啊,你的主意还是不变吗”·“嗯,开单子吧,拍个片子看看就罢了。”
“我独门中医疗法可以缓解你的症状,费用也低,至少能让你无忧再过二十年·真的不考虑”·于子树坚定地摇摇头··“唉,你父母临终把你交托给我可不就是期望以我之能力能帮到你吗,你说你这样做,有我没我有什么差别。”
“六七年后,我定有求于你,不用担心你无用·”·说完,拿过杨思递给他的单子走了出去··杨思看着门打开又被关上,无奈地抬手抓抓他那一头乱发。
“真是任- xing -,真是固执,真是麻烦啊···”· ·看着报告单上的数字和说明,于子树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这结果的拿给杨思看又要是一顿唠叨,他有些不想去了。
但他知道,这也不过是刹那的念头,控制他的始终是他的理智··把报告拍在杨思的桌上,于子树在一旁的排椅上坐下来,淡然地等着看杨思的脸五彩斑斓的变化·是冷得发白还是气得发红或是怒得涨紫,意外地,却只有皱得纠结的双眉。
这么些年的相处,杨思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这样时间越来越短的间隔而怒然,因为是这样的于子树,所以,也只有这样的结果··“你说,下次的手术你打算安排到何时你若还要像去年那样说是明年春天,很抱歉我只能告诉你,你撑不到那个时候。”
“我知道,但是,不到明年春天,我钱不够·”·“你知道,你知道,我可真恨你啊,知道的话,你怎么不控制一下,用一时爽快换延长拖磨的痛苦,真的就那么划算吗”·“我不过有一周过度的剧烈运动,我又贪了多少我已经够控制自己了,但现实就是如此,我又能如何我自己对这都认了,你就不能不要说这样的话”·于子树心口也是憋着一口闷气,忍不住发作出来。
认命,他认,甘心,他却始终不甘··难得看于子树脾气发作,杨思深吸几口气,才重新开口··“还差多少钱我来出,手术提前到入冬。”
“你哪里还有钱小雪那里不能断,你今年向医院借的钱要白干到年底才还清·”·“不就是补个差额,再白干几个月就回来了。”
“那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而且你曾经也说过,这种手术不能做多,它会加剧退化的进程,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合适让手术不断地提前,杨大哥,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心里都有数。”
杨思于是更觉得头痛了,他比于子树大不了很多,只能以平辈论之,他劝不了了他··杨思却不知道,就是于子树父母还在世,他们也劝不了于子树··“那,今年冬天可怎么过,这样吧,痛得厉害还是来我这敷药针灸,这点医药费就算我先借给你。”
“好吧,到时候看情况,我会权衡·”·一人退一步,也只能如此·· ·于子树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家,看着那空荡荡的足球场,想起还未回来的齐又山。
那人回国当天就和他联系过了,他说他要回老家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到底有多长,却是说不定·他的伤也需要养一养吧·或许入秋的时候才会回来吧。
入秋前,尹森辛的学校校队有全国比赛,齐又山答应他们的事情,也等着他回来帮忙··掏出电话,看着,于子树想是不是要把这事情提前告知他,如果在比赛之前他赶不回来的话,是不是能先电话联系一下。
“于子树···”·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让于子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不知归期的齐又山··“你·。
回来了”·齐又山点点头··“上午到的·”·于子树这才从惊讶中回转神来,抬手拍拍齐又山的肩膀,笑着责问道:·“我说你回来前也不来个信,我还以为你要到入秋才回来呢。”
“回来得匆忙,也忘了和你说·”·齐又山这次确实是回来得匆忙,或者说,其实他是被赶出来的,不过他自己也知道结局只会如此,所以早早离开了那个他生长的地方,而来到这个陌生却又“温暖”的城市。
“家里的事都办好了”·“嗯·”·以其説是办好了,不如说是事情交待完了,给他们一个交待,也给自己一个交待。
此刻,真真实实地看到的眼前人,让齐又山内心深处所生出来的那无所名状的感情似乎有了一丝剥露的缺口,正是因为这次回家把自己的事情向家人做了个交待,触动他思考更多,从而才察觉出自己对于子树的感觉并不是自己以为地那么单纯。
一路上,他一直记着于子树那句“我等你回来”,一句简单的话却硬是让他听出千言万语来,原来是自己的心魔··“怎么了”·看齐又山嗯了一声后就直直地看着他发呆,那眼神,直看得于子树浑身起鸡皮疙瘩。
“没什么···说来这次还多亏了你的指点,不至于让我溃不成军,真的谢谢你·”·不至于溃不成军看那最后几分钟的窝囊像,眼见着就要撑不下去玩完的样子,让他都不敢看下去。
好吧,这话就闷肚子里算了,人都已经恢复振作了,就不去奚落他了··“小意思了,我还担心我插手太多了呢·”·“去我家吧,我今天本就打算请客以作答谢,酒菜都备好了。”
“那可好,就去你家蹭吃蹭喝好了·”·情有独钟无限流· · · · · ·第8章 第 8 章·快两个月没有人住的房子,于子树还担心会满是积灰,但进来看看,却是难得地整洁。
看样子齐又山今天回来有好好打理··想到这,于子树不由笑道:·“是不是上次小辛说你了,这次,房间打扫得很干净吗”·齐又山被说得有些脸红。
“那个,这些事我都会做,就是之前发懒···”·“意思还不是一样嘛·”·一个人住就会马虎不少,也实在没什么。
齐又山觉得自己有些无辜,虽然现在依旧是他一个人住,但心境却是不一样了,因为,那个家可能他就再也回不去了,这里只属于他,是他真正的小窝,他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打理它。
“意思并不一样,你看·”·把于子树带到厨房,让他看看堆在台子上处理了一半的东西,果然引来了于子树的惊叹··“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你打算自己亲自下厨”·“嗯,我说了,家里的这些事我都会做。”
“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个家庭妇男”·“…………”·“诶,我这可不是讽刺你啊,你这样挺好的,一个成年人就该学会自己打理生活,不像我,这些事可一窍不通。
我来给你打下手,你教我啊·”·“这些事不难,你这么聪明,一定一学就会,我也不过从小做习惯了,比你手熟罢了·”·“哈,你可真看得起我。”
听到齐又山夸他聪明,于子树感觉倍舒坦,在齐又山的指点下,做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也不觉得枯燥无味··“你说你从小就开始做,那你小时候很孝顺呢。”
孝顺哈,他已经是他们的不孝子了··“没,不过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许多事情只能自己做起来·”·“原来如此,那现在你也算是闯出来了,可以帮衬家里很多。
说来,你为何不留在家人身边,跑到这么冷冰冰的地方来”·“现在,他们也不用我帮衬什么,我那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条件比我要好,他们都劝我不要踢下去了,又苦又累还总受伤。
··”·于子树听明白了,齐又山的家人并不支持他想奋斗一生的事业,难怪他要躲得远远的··只是于子树并不知道,真正的缘由却是其他。
结束不愉快的话题,把做好的菜端到客厅,于子树问,是否有酒·在厨房收尾的齐又山说,在客厅的橱柜里··于子树四处打量着,看到了那用玻璃推窗隔出的展示橱柜。
那里确实放着几瓶酒,一看就是很好的白酒,还有酒瓶旁边放在支架上的一个足球··忽略那几瓶酒,于子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有了岁月痕迹的足球捧出来··上面用各色涂鸦笔写上的名字,在国内的足球界都可谓如雷贯耳。
在他们用稚嫩的笔迹在同一个球上写下名字和豪语的久远,不知是否预料到了今日的各奔东西··“拿到酒了吗”·把厨房收拾好的齐又山走出来问道,却见于子树捧着他心爱的足球认真地看着。
“这个···”·“你的宝贝吧·”·“呵呵···”·“这东西现在得多值钱啊”·把球塞回齐又山怀中,调侃到。
“它,对我而言,是无价之宝·即使有人已经走得很前面了,但这是激励我坚持下去的动力·”·一边把球放好,齐又山一边这样说着·他现在已不再犹豫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他,就是离不开。
用各种方式,坚持,留下··“还有你,是你让我看清我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本意,是你让它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嗯··。
··”·被齐又山那过于认真的眼神盯着看,于子树觉得有些尴尬有些不自在,只能移开视线看着那一桌饭菜··齐又山见状,便转移了话题。
“我这有很好的白酒,你既然爱喝这口,这些都送给你吧·”·“你不是不喝酒的吗哪里来的好白酒”·两人拉开椅子坐下,而所谓的好白酒也被摆上了桌。
“都是以前聚会大家分的,有的还收了很多年·”·于子树摆弄着酒瓶,果然看到生产日期还有六七年前的··“这个好,不过我一个人喝就少了点那么个意思。”
“既是我请你,我自然当奉陪·”·“唉唉,我可不敢让你喝,算了吧·这里还有正事要跟你说呢·”·“哦,是什么事刚才你站在路边就是想这事吗”·“嗯,既然你回来了,事情也好办了,再半个月,小辛他们校队有比赛,你该知道一点吧。”
“这时间,是全国青少年联赛吧·”·“没错,你看,这怎么弄”·“我是这样想,比赛那天如果电视有转播我们就录下来,或者我们亲自去拍下来,然后,我把文字和影像资料一起发到足协人才后备处。
如何”·“好,就这么做,谢谢你啊·我说你可真能干,这菜做的可不比外面馆子店差,味道真不错·”·“那你多吃些,你平时都吃外面的吗”·“是呀,我不会做也懒得学,哈。”
“那,以后只要我自己做,就叫你来吃如何做一个人的是做,做两个人的也是做,我也有些动力·”·“这感情好,那我给你出些伙食费才好。”
“那可就别了,本来就不值多少钱,而且也不是天天做,哪里还要你出这点钱,就当我找你陪练出的赞助费吧,哈·”·情有独钟无限流·“你要这样算,几顿饭可请不动我,和你踢球是兴趣爱好,你偏要扯上利益,该罚。”
“哈,好,我就赔你一杯酒·”·于子树见齐又山真的要喝,连忙把他的酒杯抢过来··“既然是你赔给我的,这杯酒我来配·”·“啊怎么配”·“你看着就是。”
于子树是怕齐又山一喝就醉,才想起有这么个折腾的法子··只见于子树用汤勺勺了点肉汤又一点菜汤,再跑去厨房倒了点醋沾了点辣酱,最后才把那白酒倒进去,看着不过就五分之一。
“来,就这样,给我一口喝光,不准吐啊”·齐又山犹豫地接过那颜色斑斓的一杯“酒”,皱着眉头,很是头痛··“喝不喝”·“喝当然喝不过,咳咳,你让我做下心理准备啊。”
“行,你慢慢做你的心理准备吧,我不看你就是·”·说着,于子树便开始对着一桌美频频伸筷··齐又山看来看去,想想再拖延还是要喝,还是爽快点得好,捏着鼻子,抬头把那一杯直接送到喉咙口,不挨舌头地咽下去,但喉咙的刺激却避免不了,饮得急了只能在那咳个不停。
于子树无奈地摇头,夹了一筷子菜往齐又山嘴巴里送··“来,赶紧吃口菜,你呀真是不会喝酒·”·齐又山无奈,只得乖乖张开口接受于子树的好意。
不过一口菜吃下去,感觉是好一些了··“国家队解散了,你接下来做何打算”·“明天我会去找在这的朋友,如果可以,就在他队里待了。”
“是宋晓松吗”·“嗯·”·“在他这里也好,他向来注重防守,他应该会很欢迎你·”·“希望顺利吧,我不想再换住处了。”
一个不注意,齐又山自己倒了杯白酒,兀自碰了一下放在桌上那个于子树的酒杯,然后喝了下去··“喂,你给我喝少点喝慢点啊·”·“没事,今天难得,就陪你喝个痛快。”
“呸,还陪我喝个痛快,是我陪你喝酒好吧,看你还能撑几分钟清醒·”·于子树嘀咕着,但也没去阻止齐又山,他自己要喝,那就随他··忽地,想去拿自己酒杯的手却被坐对面的人一把握住。
“那个,我说不想换住处,万一他们不要我,可怎么办看不到你,可怎么办”·cao已经不清醒了·“那就凉拌”·想把手抽回来,那人却是力气大,硬是抽不出来,还反被捏得生痛。
“子树,我才发现,原来,我喜欢上你了·”·一愣,于子树不再动作,思考着醉酒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是醉酒的话,听得那么认真做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我同为男- xing -,这话意味着什么这能随便说的吗”·等那人醉趴在桌子上失去了意识,于子树才有机会把手收回,那只手被握着出了一层薄汗,在空气中慢慢风干。
坐在桌旁,于子树默默地喝着酒,因一句话而唤起藏在心中许久许久的秘密,久到自己都早已忘怀的秘密··记得他还是十二岁的少年,喜爱踢足球的他,却因诊断出来的先天病痛,在父母的劝慰下而不得不开始远离。
接下来的三年,他的生活就是跟随父母在世界各地寻找着能根治的办法,走了一路又一路,从充满希望到失望认命,他的心境也变了不少,看着那些奔跑的健康的少年们,他从未怨念过,只有那么多的羡慕那么多的向往,能像他们一样生活多好,或,能和他们一起,感受到阳光和快乐,多好。
·一点点模模糊糊的萌芽却在父母身亡的意外下烟消云散,从此,他的生活只有治病和足球,以及回到国内后获得的那值得珍惜的朋友亲情··而,对于齐又山的关注,在他看来,只是因为他对此人苦苦的坚持而深有感触,他不能坚持的事情,但希望能帮助到想坚持下去也能坚持下去的人。
——我喜欢上你了——·再次想起这句话,这次于子树不由有些脸红,埋藏心中很深的一点念想,让还喝着酒的他心跳骤然加快··再看看趴在旁边的人,于子树抬手摸摸那黑发,语气极尽温柔地叹道:·“喝醉时说的话可是不算数的,要我听,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认真对我说吧。
·”· · · · · ·第9章 第 9 章·想到那个醉死过去的人,还有明天不能翘的班,即使今日发生了这么多让人思绪繁杂的事情,于子树还是没有让自己喝得大醉淋漓,半醉的他撑着身体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扔到了卧房的床上,自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
想想这人虽然酒量惨不忍睹,但是酒品还好,喝醉了只管睡得昏天暗地,倒一点不啰嗦,再看看乱糟糟的餐桌,于子树也一点不觉得碍眼,反倒觉得餐桌就应该是这样的,让这个客厅在昏黄灯光下,显露出人- xing -化的一面,让人觉得心安,也让于子树放松下来,一觉睡到了天亮。
只是于子树醒来的时候,卧室里的那个人依旧没有动静,于子树怕自己走了有什么意外,只得摇晃着把齐又山给叫醒··“喂,齐又山,你给我醒一醒啊”·声音颇是无奈。
“呜··”·齐又山不满地翻个身,继续睡··于子树怒了,扯开齐又山身上的毯子,抓着那人的衣领把人半拎起来,继续怒吼··“你给我起来啊”·“好吵。
·”·齐又山抬手一揽,把拎着他摇晃的人揽到身前,抱住,压倒··力气没别人大,手又被扣住了,上半身都陷入了那人的体温之中,而耳边就是那人的呼吸,这么亲近地接触,让于子树有些尴尬,有些气恼。
情有独钟无限流·“cao你力气大了不起啊我的脚可比你的手厉害·”·于子树嘀咕着,强力- she -门一脚蹬到齐又山的小腿上,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齐又山的痛呼,以及接下来的清醒。
乘着这功夫,于子树一个翻身,脱身而出跳到床下,看着抱着小腿在床上翻滚的人,幸灾乐祸··“你总算醒了啊怎么能睡死成那样”·看着现在床边调侃他的于子树,齐又山还有些发懵,没弄清楚什么状况。
“你怎么在我家”·“嗯”·齐又山一个激灵,总算把事情给想起来了。
“那个,我又喝醉了,真不好意思啊·”·“我要上班去了,只得把你叫醒,既然你没事,就继续睡你的吧·”·于子树看看时间,这么一折腾,就不剩多少了,没心情再和齐又山唠叨,转身便出门。
“诶”·“桌子你自己收拾啊,谢谢你的款待了,再见·”·话说完,那边人也出了门,只留下嘭地一声关门声,房间里又安静,或者说冷清下来。
齐又山也失了睡意,起身一边收拾客厅,一边想着昨天的事情··唉,一喝就醉,把客人晾在一边,当真是扫兴了啊·却是想不起自己还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 ·晕沉沉的齐又山觉得今天就不像是个好日子,本带着极大希望去拜访宋晓松,虽然宋晓松人是在,但事看样子现在却是办不成了··“你能来这找我,我是觉得很荣幸,只是队里人员名额是满额的,加人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早些和我打招呼就好了,再有人员调动也得等到年后了。”
“这样吗···那倒是我来得唐突了·”·齐又山难掩心中的失落,也为自己因犹豫而没有早早联系此事而后悔··“你打算以后就在这个城市落脚吗”·“嗯。
·”·刚来时他不是这么想的,到现在,他确实想一直待在这个城市··“我有认识的朋友在学校,他们校队想要个教练,你先去那如何我这里如果有机会,一定先考虑你的事,毕竟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能加强队里的后防能力,对于我这种防守型队长可是乐意之极。”
宋晓松向来待人诚恳,这话说来,齐又山听着是非常相信也非常感激的··“做教练的事,你觉得我能行吗我只是个小小门将,又不是像你这样的统帅队长。”
“可以,高中的校队也不会要求那么高,让国脚当教练还不够了吗”·宋晓松笑着拍拍齐又山的肩膀,为他打气··虽然齐又山自己觉得让他来当教练有些不靠谱,但朋友的好意也难以推却,还是把这差事应了下来,心里下定决心,即使当个高中校队的教练,也一定好好干努力做,能有点成绩是最好不过了。
“那是哪一所学校”·“能翔高中·”·“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啊”·“嗯怎么会呢这学校在这可是新开才几年呢。”
齐又山皱着眉在脑海里思索着到底哪里听过·····对啊,昨天和于子树还在说推荐小辛和小烈的事情,这学校可不正是他们所在的学校吗真是太巧了·“哈,晓松,谢谢你了,我才想起来我认识的两位小朋友就在这所学校的校队呢。”
“亲戚”·“不是,是朋友·在这个城市认识的新朋友·”·也是为他带来好运的朋友们·· ·中午和宋晓松一起吃过午饭之后,齐又山在回家的路上先神叨叨地先把被拒绝的消息告诉了于子树,即使被批了一顿不知道提早打算,齐又山心情依旧很好,想想自己想这样没有预告地闯入一个团队- xing -极强的队伍,本来就有些不懂人情世故,被批也是应当。
“我说你不是被拒绝了吗怎么听你这语气,一点也不伤心似的·”·于子树还在想,明明那人说担心被被拒之门外,还说不想离开这座城市,难道遇到更好的出路改变了主意·“嗯,不伤心,因为宋晓松介绍了个不错的差事。”
“什么差事干嘛神神秘秘的·”·“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今天我继续请你吃饭,想吃什么我正好现在去准备准备。”
·见齐又山不答,于子树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他最在乎的··“离家远吗”·“不远”·肯定的无犹豫的回答,于子树听了也就安心了。
“哦,那你得准备你最拿手的来招待我,这次就准你不喝酒了·”·“哈,你下班直接来我家啊”·“好”·等真的到家时,办事极有效率的宋晓松回了电话给齐又山,去能翔高中的事情已经说定,工作内容、工作时间、薪水奖金以及前去任职的时间都一一告知,齐又山心里也更加安稳了。
在家洗手做羹汤也是兴致勃勃·想想,又打了个电话给尹森辛,只说今天要请客,请他和小烈也一起来,弄得小辛也一头雾水··“我说你到底得了什么差事,弄得这么神秘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于子树在门口一边脱鞋一边忙不迭地问··“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不过从被拒绝到被推荐,反差大了,总觉得好像拣了个大漏般·”·齐又山把拖鞋拿出来递给进来的于子树,这会儿那激动劲也去了大半,算是恢复正常了。
“那你倒是说说啊·”·于子树穿好鞋,一手搭过齐又山的肩膀,凑到他面前问道··齐又山有些不自在,但又舍不得挥开那人的手,面色微红地老实交代了。
“是能翔高中足球校队的教练·”··情有独钟无限流“哦,做高中校队的教练,我觉得对你来说有些浪费了,能去踢比赛还是更好的·。
”·说到一半,于子树才发觉好像哪里不对,那人没反驳他的提议,只是闷笑地看着他··“你刚才说哪个学校”·“你没听清吗”·齐又山不答反问。
于子树不爽地收回手一把把齐又山推开·也想起刚才齐又山说的是哪里··“你也就这点出息,就算是小辛他们学校,本质上也没什么差别,有什么可乐的。”
“有他们在,感觉更亲近,而且,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地为他们做推荐担保了,不是吗”·“也不过就这点好处,既然如此,那我们把小辛也叫来吧。”
“我已经打电话叫他过来了,还有小烈一起·”·“和他说了”·“还没呢,等来了再告诉他·”·于子树点点头,心中叹道,也不知那小子是会高兴还是会厌恶。
·· · · · · · · ·第10章 第 10 章·随着暴力的敲门声,是尹森辛的大嗓门,于子树打开门对着一点没有分寸的小辛呵斥道:·“你这怎么回事来别人家做客,有这么瞎吵吓闹的吗”·“你可别生气,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今天什么日子,都上赶着向我汇报好消息”·赵烈久在后面补充到:·“这事还不定呢,都不知道你乐什么,那个,于大哥,这个还是我来和你说吧。”
“不行,不行,我来说,小九你给我靠边站·对了,齐又山呢他又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进来说吧。”
于子树对咋咋呼呼的尹森辛有些头痛,先把人让进来再说吧··“在厨房就听见你在喊有好消息,我倒听你先说说·”·齐又山见人到齐了,便把菜一一端上桌。
“我们学校校队的教练要换人,以前的那个要辞职呢,我想正好可以推荐师傅去啊,可是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明天你就请假陪我一起去学校聘聘看吧,下半年你就不必一直在外面跑了。”
于子树一愣,这,算什么消息啊····这家伙果然一点不靠谱··小烈在一旁无奈地扶额,补充了一句:·“这事是学校拍板的事情,你这样想未免一厢情愿了吧”·“话不是这么说,有机会就得去尝试啊,不去试试那就一点机会也没有,我觉得于子树的技术在他们眼前过一遍,肯定一点问题也没有。”
“…………”·于子树不理会两人的争辩,如果没有齐又山告知在前,他对小辛的这个消息还是抱着期待的,能从事足球相关的工作是他再期望不过的了,看看旁边一言不发的齐又山,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个,子树,我觉得小辛这个提议不错·”·“不错你个头,我这有工作的人可不要和你这可怜人抢饭碗·”·于子树没想到齐又山竟然愿意把这份工作让给他,感动之余,刚起的一点尝试之意随即被抛之脑后。
“啊,你们说什么”·尹森辛听了个模糊,这话不对头啊····“其实,你们校队的教练已经定了·”·赵烈久看看于子树又看看齐又山,心里已猜到了答案。
“是说,齐大哥的好消息就是他来做我们的教练吧·”·于子树点点头··“怎么是他啊···”·“怎么是他就不好了你们学校该有多求之不得呢,下午一个电话就把齐又山定下来了,还轮到你一个学生来插手啊,你也真是。
···”·尹森辛张着嘴半晌,最终无奈闭上不再发声··“对不起·”·见小辛啊垂头丧气的样子,齐又山不由觉得万分歉意。
“你倒什么歉,没你什么事·”·于子树推推齐又山,示意他继续上菜··“你怎么回事”·“也没什么,我听我姐说了你去复诊的事,想如果你换份工作会好过一些。
期望大了,失望也大罢了·”·于子树无声叹气,摸摸小辛的头,劝到:·“去你那能逃开强度运动吗是不能的·现在他做你们教练,推荐的事就更名正言顺了,本来他还挺高兴的,你这一闹,算个什么事啊。
给我开心点·”·“知道了····”·小声嚅嚅道··随齐又山走进厨房的赵烈久则在替尹森辛说抱歉··“小辛不是有意的,他一直想让他的大哥和他一起踢球,也希望借此机会让于大哥换一份工作。”
“没事,我本来就是外来的,疏远也不意外,说来,于子树他做的什么工作为什么小辛想让他换工作·”·“他在外面跑快递罢了,风风雨雨挺辛苦的。”
“啊···真没想到···”·齐又山真的是没有想到,于子树看起来实在不像是送快递的··“待会就别再提这个话题了。”
“我明白了·”·齐又山点点头,心中也有了想法,这次于子树是不愿接手他的工作,那他一定留意适合于子树的工作,他也不想于子树那么辛苦。
··考虑到第二日大家都各有要事,几人没弄得太晚,气氛虽然一般,但也还算融洽,小辛借机就要嘲讽一下家庭妇男齐又山,齐又山一点不放心上,但是于子树说他不高兴,不高兴从此以后小辛他们三人可以天天在一起踢球,把他撇到了一边。
齐又山忙说,正式上任之前天天陪于子树踢球,于子树才觉得舒坦了一些··情有独钟无限流·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齐又山在能翔转眼半个月便过去了,属于他们的第一场大比赛也即将开始,齐又山也觉得有了些许紧张,犹记得刚来到这个和当地不是多融洽的队伍,面对对他冷嘲热讽大漏勺对他毫不在乎的几位学生,他虽口上说着不外乎,但心里却是真正有受伤有失意,这些事他没有和于子树说过,但在队里的小辛和小烈却是看得清楚,想想小辛之前对齐又山的态度,大概就是这个环境的因素吧。
看不起他没关系,只是拖累了整个队伍的训练,这才是齐又山最为担心的,一个队伍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有多重要,齐又山的感触是尤为深刻的·之后他选择场场训练和模拟比赛都亲身参与其中,一方面能更近地了解每个人的特点,也是希望能融入他们一起,期间他发现了这个队伍的真正核心之人正是主中场的赵烈久,而且也发现小烈在处理几位队员对于他的态度问题上,发挥了重要的调解作用,齐又山对他心下抱着极大感激和赞赏,这人,他一定要把他荐入国家预备队。
“教练,明日的作战方案你真的不定”·对着这个倍受争议的教练,赵烈久感受颇多,齐又山来队里这段时间其实经历了挺多坎坷,看不起他的人有之,不理睬他的人有之,不配合的人亦有之,乱糟糟地过了一个礼拜,他倒是不温不火地就这样走过来,当他第一日硬是要加入小组分队一起训练开始,赵烈久便单独找他提议不用场场亲陪,这不是教练的主要任务。
但齐又山却坚决地拒绝了,在役球员的说法也不过是个借口,用行动表示决心才是真,即使刻意刁难,也当做是被试探的表现机会,虽然灰头土脸地,倒还真挺有效果··“嗯,小烈,我可和你说实话,这方面我可不是很擅长,我觉得这方面你做的要比我好,他们也都服你,你们自己商量对策对互相配合也好,我插上一脚反倒多事了。”
如此大开大合的作风可不是齐又山的特点,觉得能力不足才是他放手的主因··不过这种放养的方式倒是合了这个队伍众多人的口味,对着齐又山也慢慢没那么多不顺眼了。
“那好吧,压力就是动力,我会好好做的·”·“哈,你就多喂几个好球让小辛在前面猛冲,让他多给你进几个球,你就妥帖了·”·对于尹森辛这个主前锋得分手,齐又山发觉几个月不见,脚力更甚以往,其- she -门齐又山现在都不能百分之百打包票能接稳。
“哈,这颗棋子我会好好用多多用狠狠用·”· ·齐又山其实一直没有弄清楚的一件事,就是高中生的一般能力到底有多少,直接接手高中校队,他以为的水平不过认为就该如此,但这第一场比赛却差点闪瞎他的眼,不是被对对手闪瞎,而是对他自己带领的队伍。
“这到底是我们太强还是对手太差啊”·中场时分,齐又山对隔着护栏来看比赛的于子树感叹到··“哈,按我来看,能翔高中的水平绝对属于中山,而这次的对手确实弱了些。
你可是拣了个宝呢·”·“果然是拣到宝了,半场就不费力地三比一,我这教练都不用发挥作用·”·“听说这次都是他们自己定战略战术,小烈做得相当出色。”
“是呀,我决定以后的每场都让他们自己商量着去定,我插手反而是干扰·”·“我说你这是公然偷懒吧”·“怎么会呢,这方面我真的不行啊,我能教的不过一些技巧和经验,但他们还看不上,所以我可要继续找你磨练呢。”
“原来如此,我说你这半个多月有空就来抓我踢球,认真的样子让我都不敢问你为什么·他们有刁难你啊”·事情被说破,齐又山讪笑地抓抓头。
“咳咳,这个,那些日子就憋着口气,想用实战让他们服气点,这天天闹情绪不好好训练,我可头痛·”·“这些事为什么不和我说,有商有量才好,你这可把我当外人了。”
其实这些事于子树也不是一点风声不知,尹森辛话语间偶有透露,他对这又比较敏感,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出来发生什么事情··不过齐又山想要自己解决,于子树也乐见。
只是事后,还是想要说说这个瞒着他的人··“这个,我觉得自己的事情先自己努力尝试为先比较好·可不是把你当外人啊”·“知道了,我说,中场休息都要结束了,你这做教练的总在这和我唠嗑可不大好,再怎么放养,你也得去关心关心你的队员啊。”
“嗯,如果今天大胜结束,我就请全队的客,你也来玩吧”·“行”·来到队员身边,齐又山笑着说:·“你们踢得很不错啊。”
“是呀,都没你教练什么事·”·“哈,你们足够积极主动,做教练的就配合被动些,你们不是挺欢喜的吗·”·调侃归调侃,因齐又山的表现,队员们对他之印象也有所好转,前面一个教练就是因为太自大想管太多而被他们气得管不下去了,有个- xing -的球员组成有个- xing -的球队,只能配个愿意睁只眼闭只眼的“糊涂”教练。
“好吧,我们不得不夸夸,有你这个现役国脚做教练,我们还挺风光的·”·齐又山无语······。
··看着队员们意气风发地继续上场拼搏,最后给他争了个五比二回来,真正颜面有光啊··“今天我请客”·齐又山兴高采烈地说。
“不去·”·队员们从他身边一个个走过,摇手拒绝,各个淡定··“这场小意思,有什么值得庆祝的·”·“真是大惊小怪。
眼光短浅·”·“拿到名次再让你大出血·”·可怜的齐又山被集体嫌弃了···· · · · · ·第11章 第 11 章··情有独钟无限流能翔高中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但要说难遇敌手倒也过了,因为,他们对于每一场比赛每一个对手都极其认真,不出全力,就容易意外失足,那就不是赵烈久的风格了。
这样的表现都用不着齐又山亲自去说,便吸引住了某些人的目光,一个电话就直接打到了齐又山的手机上·对方还是齐又山认识的邱林··“我说又山你怎么跑到N市去当什么高中教练,在录像上看到你,我还真是意外,你可还是现役队员,不去俱乐部踢比赛,却在那浪费时间,下次组织国家队,这样子怕是轮不到你上咯。”
“哈,宋晓松那里可没缺人,先在学校待待也不错·”·“他那不缺人,xx俱乐部可缺人,我推荐你过去啊·”·“不了,我不想离开N市,晓松说了有空缺先考虑我,我就在这里等,而且,你看这个能翔高中的能力非常强,和他们一起,我也觉得挺生机勃勃的。”
“他们确实非常不错,其实我电话打开就是问问他们的具体情况的,我说我可真没看出你有做教练做领队的潜质啊”·“咳咳,那个,这都是他们自己的能力,我真没教他们多少。
其实你不打来电话,我也要和你联系,向你推荐队里的两个人·”·“嗯,那个4号和10号吧名字我是没能记住·”·“没错,你需要什么资料我整理好了给你发过去,后面的青少年世界杯我希望他们能有机会上场。”
“我有这样的考虑,但这次不过初选,经过几次集训后会淘汰一些人,这只能靠他们自己了,你也是这样过来的,应该明白·”·“嗯·”·在齐又山看来,这对于那两个人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次联赛还有两场就结束了,一个月的时间过得还真是飞快,因为那一群认真却又不紧张的队员,他这个教练也变得不那么兴奋了,比赛名次的事情已是被抛之脑后,唯一在意的不过场场比赛下来汲取的经验,和随之而进行的调整。
而校方对于这样的成绩已是非常满意,这名气一打响,还怕招不来学生吗对于一个在新地方落脚不过两三年的新学校,能有这样的发展,已经很不错了。
在齐又山看来,这段时间大概是他至今为止最轻松最愉快的一段日子了吧··但想想邱林的话,也是挺有道理,他自己的锻炼也不能荒废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一松劲,可就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 ·能翔高中最终拿了个全国第二,不满的只有他们自己,其他人对他们能一鸣惊人都给予很大的肯定和赞叹,可是他们的训练别说松懈,倒比以往更甚了,这样的紧迫感同样也影响了不想荒废了的齐又山,那边于子树前几天都在抱怨,说自从比赛开始,他们三个倒是爽了,却是一个个都没了功夫来陪他,他球隐犯了可是憋得难受。
于是齐又山也有了理由,回来一有空就逮着于子树陪练·偶尔,小辛和小烈也会一起来,似乎回到了最初的那些日子·只是小辛和小烈的能力却有了突飞猛进的成长,让不管是齐又山还是于子树都有了争强之心。
这一日,正好只有他们两人,不由地说起这事情··“唉,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这时间如此无情,我终究不会永远是青葱少年,体力能力增长也不似以往·”·齐又山今天一个球都没能送进于子树的球场,于子树的能力在他看来都是一座不好翻的山,进步缓慢,有时真的挺心急的。
“不只是你,我也同样,对他们我能教的将会越来越少,他们会从容地从我脚下抢走球,他们会用坚定地- she -门太突破我的屏障,然后走到我们前方,再教出一批新人,这是我早就承认的未来,一代新人换旧人,必然的事情,我们感怀一下也就罢了,何必把它当做不作为的借口。”
“心情会影响行动啊,不过听你这么说一下,也就没觉得那么失落了·”·“在什么时期就做这时期该做的事情,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的,所以,现在的你应该打起精神来磨练自己,你的足球生涯不过才走了一半。”
“嗯,你说得没错,其实我现在最想磨练的就是我的守门和后卫调度能力·”·“没错,既然如此,那换你来守门,我的绝招你还没见识过呢,你不练上一段时间是决计接不住的,敢不敢尝试挑战”·“好”·于子树自知今年踢球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该是让自己过最后几次瘾了。
强力而又带着弧线技巧的- she -门对关节的压力得有多大,知道也不愿去考虑后果了,既是纵情一试就不该有任何顾虑,否则如何痛快·只是,在结束时,看着黑夜里的暗云,感受着膝关节那里熟悉的酸痛感,无奈叹道:·“秋雨要来了。
·”·痛快过后,惆怅无比·· ·秋雨确实来了,一场秋雨一场冷,学校的训练都比以往减少了一些,大家有了更多的时间坐在会议室,商讨战略战术,待到闲时,尹森辛拉着齐又山到角落里,问道:·“这几天你还有找师傅踢球吗”·“找过几次,怎么了”·听到这答案,小辛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这季节开始,该是于子树戒球的时候了。
“我说你就别再去找他踢球了,行不即使他去找你踢你也别答应他·”·“啊···为什么呀”·事情有轻重缓急,小辛觉得现下,让于子树“安分”点比为他保守秘密要更为重要。
“他的膝关节不行,你不在也罢,他还会自制些,你要去找他他肯定就不管这不管那了,你就自觉些别去给他这机会·要陪练不是有我们这么多人吗”·这下齐又山算是明白了,当初问为什么于子树不去球队踢球,小辛没有说出口的话原来是这个。
“你,不是说不好告诉我的吗”·“非常时刻非常处理哪,我可不想到时看着他痛得要死要活的,再说,你也和我们挺熟悉了,和你说了也没什么关系啊,就是那家伙想掩饰得滴水不漏,可能吗”·“不能治好吗”·情有独钟无限流·尹森辛摇摇头。
“不能·”·不能···斩钉截铁的“不能”,齐又山能感觉得到这个词后面的多少痛··“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去找他踢球了。”
“只要等到明年春天就好,你说再也不找他踢球,他要吵死来·”·“…………”·到明年春天吗然后像今年这样踢上三个月,全他一整年的球隐,想起他踢球时的快乐和谈及足球时的风采,可以知道他有多热情地喜欢着这项运动,若真要说再也不能踢球了,他只会很失落很失落吧。
“喂,我告诉你可不是让你去表同情的啊,打了霜的茄子似的,于子树都没这样·”·“嗯···”·是的,于子树都没这样,让齐又山一点破绽都没看出来。
记起他的爽朗笑颜,齐又山心里明了,那人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同情的目光,而是这条路上的认同和支持··该怎么做,他有数了··“他不能的那份,由我们来替他努力完成,于大哥的这条路上,会有我们一直相伴。”
一直关注他们对话的赵烈久走过来补上一句,把小辛没有表达出来的意思做了个精确地总结··“小九这话说得才够意思·”·“明天开始,户外训练恢复正常。”
“啊小九你越权,齐又山都没发话·”·小辛不爽的不是训练而是赵烈久的独断··不过,齐又山一句便把他的不满堵回去。
“天气好的话,训练加量·”· · · · · · · ·第12章 第 12 章·N市的秋天总是特别短,降温也总是来得又急又陡,一夜之间降个十度并不算罕见,于子树在这里待了十年之久,对此也早已习惯,总归要冷,干冷总比- shi -冷要对他好一些,只是这样的日子还在外面迎风逆行,对他而言还是吃力了些,该是开始思考辞职之事了,这事宜早不宜晚,越晚越不得脱身,下个礼拜就去说说好了。
才想着这些,门外响起尹森辛的囔囔大叫··“大哥,快来开门啊,哈哈·”·这都快晚上八点了,小辛这么晚跑来干什么·狐疑地打开门,却见小辛咧着嘴怪笑着,身后还扯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又山。
“这是干什么呢”·齐又山听到于子树的声音,更是忙着要挣脱开小辛的手··于子树看着齐又山的动作,不由板着脸问道:·“拉拉扯扯地做什么呢齐又山你给我转过身来。”
“听见没大哥叫你快快转身来,哈哈·”·幸灾乐祸的笑声却被于子树打断··“笑什么笑,这个时候了还不赶紧回家去。”
“行,你看看他,看看他我就走·”·说着一把把齐又山推到于子树面前··就着走廊上的灯光,能看到齐又山那鼻青脸肿的,于子树吓了一跳。
“打架了”·“没,他自找的,那脸可真叫好看·”·“怎么回事”·“你自己问他,我可真要回去了,哦,还有腹部,你你一并看看处理了吧。”
说着就蹬蹬蹬地下楼了··唉,都这样了,还藏什么藏啊··齐又山无奈地抬起头来··“进去再说吧·”·那些家伙可真狠,他一说不计较,对着他就乱踢一气。
“真不是打架”·于子树歪着头问··“不是,我又不是他们那一般毛孩·你这有外用药”·“嗯,有,我去拿,你在客厅里坐坐。”
在沙发上坐下后,齐又山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摩挲着,考虑来考虑去,还是把东西放在了沙发一角··“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什么,不过让那些训练完的小子们陪我教练。”
“那也不会这么狠啊”·“咳咳,我说要磨练一下,让他们一起来·”·“你一次倒是能接几球啊还一起来。
··你这样说,他们还不抓紧机会狠狠教训你·”·“唉,你说对了,所以我就被整得灰头土脸了···。”
“不是灰头土脸,而是鼻青脸肿,破相也好啊,看起来狠戾点·”·于子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吐糟··“下次跟他们好好说说就没事了。”
“小辛说你腹部也有伤”·“挨了几球罢了,至多不过青紫了,没什么要处理的·”·“我看看·”·说着,于子树便伸手去揭齐又山的上衣,眼睛瞄到沙发角落多出来的东西,不由愣了一下才继续手上动作。
“那也上点药酒吧·”·看过后,于子树放下被揭起的衣摆,然后伸手把那角落的东西拿了过来··“这是你带来的”·看着那厚厚软软的护膝,于子树暼了一眼坐在那龇牙咧嘴的齐又山。·“啊。
·是的···”·齐又山答得有些不自在··突然带这个来给他,于子树想也知道他知道了什么·把东西放在桌上,拿起药酒推着齐又山在沙发上躺下。
“你躺下来,我来给你擦药酒·”·“哦···”·于子树边擦边淡淡地问:·“小辛告诉你的”·“嗯嗯。
·”·看看桌上的东西,齐又山明白于子树问的是什么··情有独钟无限流·“他让我别来找你踢球,我问他为什么,他才告诉我的·只说你关节不好,其他没说。”
“你知道了倒也不瞒着我···”·“你瞒着我,我能理解,但是我不会瞒着你,你的事我还想知道更多·”·“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我们的关系还不能让我知道这些吗你顾虑什么”·“哈,其实我真的没什么顾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
“这话说得可真让人听得伤心·算了,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偏要你说出口做什么·”·对于子树的眼光不曾改变,更甚者,他的心更是想要亲近,不因同情,只因钦佩,或者说,只因爱慕。
想到这,齐又山不由心跳加速,伸手一把抓住还在为他按摩的手··“怎么了按得痛了”·这里还在为齐又山丧气的话而感到歉然,却突然被齐又山抓住住了手,思绪不由转了回来。
“啊···是···”·齐又山听到于子树的问话,连忙松了手,收了心,庆幸于子树并未察觉出他的异样··“那我轻点。
·刚才你说的话也对,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哈,倒是我自己着相了·”·“那你愿意和我说吗”·“你愿听,我便说给你听。”
 ·这边齐又山重又在沙发上坐好,那边于子树取了一小瓶酒来,边饮边述··十二年快乐的生活,三年的漂浪,以及来到N市的十年多,从拥有到失去,说的人语气淡然,听的人心如虎挠。
“还好这突变的加速退化也只不过在这里一处,若是多几处···我想都不敢去想·”·于子树双手揉着自己的膝盖骨,若是其他地方也同这里一样比常人退化得更快,那他计划再多也是徒劳。
不幸一桩接着一桩,若他的父母没有出意外提早离开人世,徒留下他一人在陌生的城市讨生活,或许现在的情形会好一些吧,齐又山想到这只有无法抑制地心痛·之前听赵烈久说起于子树的工作,当时他只觉得不相配,却不知原来早早失学的人可选择的余地确实没有那么多,何况那人的一片心思全部都在足球上。
“不管怎样,能再多踢几年,我就再坚持几年,纵然不尽兴,但比起完全不碰来说,我也知足了·你可别听小辛的说什么再也不找我踢球,你若不来找我,那就永远别来了啊。”
后面一句带着一丝轻笑,齐又山听着却只觉得心酸··“等到明年春天,我一定来陪你踢·”·“这话我喜欢听·”·虽然说了很多,但手术和治疗的事于子树并没有说得太详细,在于子树看来这些事点到为止也就够了,而一时接收太多信息的齐又山一时也没细想这些,只是现在他并不了解他所以为的不过仅仅是表象,退化是何种程度痛的时候又是有多痛·“好了,你想听的我可都和你说了,你应该再也没什么不满了吧”·“我哪里有什么不满啊,只是,你的事我想多知道些,若有能分担的,也希望能和你一起承担。”
于子树把喝空的小酒瓶搁置在了桌子上,不由想起那天齐又山醉酒时说过的话,一句让他沉寂了许久的心心动的一句话··“你要知道我那么多的事情做什么”·“……”·“为什么我自己的事要你来一起承担”·“……”·见齐又山一句不答,于子树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或许,那天,他真的只是说的醉话吧。
“我知道了,我们是朋友嘛,好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于子树为他找了个理由,找了个台阶··齐又山看着那似乎有些落寞的眼神,忍不住上前一把把那人一手揽进自己怀中。
却没想到于子树下一步便伸手要把他推开,不由手臂使力,不让他挣脱开··“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我··。”
“你不说便放开我·”·虽然那胸怀间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安心,于子树却不想这样不清不楚的··齐又山不想放手,却也有些不敢向于子树袒露心事,这事说出口就收不回来的,别说进一步,他怕一说出口便连过去也回不去了。
“我,能说吗···”·心中的担忧不由自口中说出,声音虽然轻,但于子树还是听清楚了,也听了个明白·无奈叹息间,伸手抱住了犹豫不决间的呆子,轻声言语:·“只要你说出来,我便应你。”
再多的,于子树也说不出来了··这句话说得轻轻柔柔,却如一记重拳般击中齐又山的心脏··一句话的意思有多少,琢磨出来的味道浓烈袭心,那人说的“应”是指“答应”吧·是吧·原来,他察觉出来了,是吧·原来,他是在等他的那句话,是吧·“我说,我说,我想介入你的生活,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好不好”·这话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引来两人- shi -漉的眼眶··“我不是说了,只要你说,我便应你···。”
因这句又重复了一遍的话,齐又山不由深深吸气,双手抓着那人的肩膀拉开距离,低头便吻了下去,却偏偏撞上了伤口,痛呼一声,豆腐没能吃到··于子树把眼角的那点泪水擦掉,哭笑不得看着那人那青紫的脸。
“就你这模样,可安分点吧,看一眼,什么兴致也没了·”·齐又山心中万分懊悔为什么要在今天这倒霉日子来做这表白的事情··不过也罢,那人既回应了他,这点着伤痛连毛毛雨都不算了。
“那,就这样也挺好·”·说着齐又山故计重施,抱着人就不撒手了···情有独钟无限流“嗯···齐又山·。
”·“呃”·“你,你是喜欢男人的”·“认识你以前就是了·”·“还真没看出来。”
“这哪里是能看得出来的,和我一起生活的家人也一个没看出来啊·”·“那是因为你藏得太深,没胆表示出来·”·“哈,或许吧,其实,这事我已经跟他们坦白了,所以,这次回来算是被他们赶出来的吧。”
“原来如此,你这一出柜,就难回去了啊·”·“我已经考虑很久了,考虑到我自己都不想再纠结下去,对于家人,还是坦白了比较好·”·“算你老实,我说你今天是打算赖在这不走了是吧”·“我可以留下来吗睡客厅就好。”
“行,看你这可怜样,我也不忍心赶你走,自己在客厅窝着吧·”·这一晚发生的事够多的了,现下于子树也觉得折腾得有些困乏,拿了床被子丢给齐又山,自己便进了卧室。
客厅里的人抱着被子傻傻地笑了半晌,才息了灯睡下,至于到底什么时候才睡着的,齐又山自己也不知道··静谧的夜晚,带着香甜的味道·· · · · · ·第13章 第 13 章·第二日,看着还带着淡紫颜色的脸却又神采飞扬的某人,尹森辛觉得那就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这该不是昨天被我们弄傻了吧”·小辛有些犹疑地小声问小烈··“我瞧着倒觉得像是变成陷入恋爱中的傻瓜·还不会昨天去医院有艳遇了哦。”
赵烈久说得一本正经的,小辛硬是没看出他的调侃之意··“怎么可能,昨天我又没把送到医院去,不过丟在师傅家了·”·“…………”·好吧,小烈本来没什么想法的,被小辛这么一辩解,反倒察觉点怪怪的想法,不由转移视线盯着齐又山上下看了个遍。
·小辛这会儿也觉得这话和小烈说的串一块儿,突然有了诡异的联想····“那什么,小烈你开玩笑的吧他哪里像突然谈恋爱的样子啊”·“咳咳,你就当我没说,我们又没谈过恋爱,哪里看得出来。”
“就是,不管它了,大概就是这家伙突然秀逗了···”·那边齐又山可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被两人研究了一番,今儿整一个神清气爽,忒高兴,训练起来也特有劲,有学生就调侃,要不要再和昨天一样来一次特训好让他更高兴高兴,齐又山不在意地回答,可以啊,不过这次只能三个三个的来,语带坚决,于是,没好戏看了。
这会儿齐又山又想起早上起来,看于子树把他送的护膝套好出门,就觉得心里特舒坦,心下主意把定,这以后他要为他们的快乐生活而努力奋斗· ·入冬已半个月,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则入选的好消息,邱林正式给学校发了公函,挑选了校队里的四个人准备参加寒假里的第一次集训,其中自然少不了小辛和小烈,齐又山单独找这四人把集训的一些信息先告知他们,对他们四个人的训练也做了相应调整,很是希望四个人都能最后入选。
白日里忙于工作的人少有见面,待到周末也不过只有晚间得空,齐又山亲自来准备晚饭,邀于子树来坐,一起看看比赛录像讨论讨论,或是一起玩玩游戏切磋切磋··“你怎么每次玩游戏都要换帐号那么多帐号你记得清吗”·这日齐又山看于子树又换了个新帐号和他一起玩,忍不住问道。
“哈,这也是我的一个工作呀·”·“啊”·“你应该知道有不少人爱玩游戏,却不喜欢练级,便出钱请别人代做,我就是那帮人升级的。”
“哈,那倒是能赚一些小钱的·不过,一直这样不是挺无聊的吗”·“不会,毕竟竞技游戏和其他的游戏不同,练得越多基础越牢固,而且看新人毫无章法地乱踢或是新意百出,也是一种挑战。”
“你还真是处处都离不开足球·”·“那是,我做不到的也罢,能做到的我肯定不会放过·而且,等我辞职了,我总得找个事做啊,否则我不得吃空气去了吗”·“哈,看你生活挺节俭的,哪里会一辞职就揭不开锅啊。”
于子树笑而不答··“好吧,揭不开锅也没关系,以后你三餐我来包·”·“啧,你这是要包养我吗”·这样一句话一脱出口,于子树便觉得哪里不妥。
“我就是要包养你,让你一直在我的身边,离不开·”·那人说着,语气带着惑人的暧昧,这身体也倚靠过来,带来温暖宽阔的怀抱··在这寒冷的冬日里,着实让人心生眷恋,舍不得脱开。
于子树顺着齐又山的手臂力量,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前··“那你需要我为此做出什么回报吗”·“你不离开,就是回报。
只要是你的事,我愿无条件全权负责·”·带着棱角却也柔软的唇印在了额头,带着温热的- shi -气··“你想全权负责我还不愿呢,包吃包住没问题,包我人生大事你就别想了。”
“咳咳·”·一句话呛得齐又山无语,好好的气氛也被一冲而散··“我辞职的事情已经批了,做到下个周末我便不再去了,至少三四个月我可就真只能靠这游戏来赚点生活费,不过,这收入可不像你想像得那么少,你真不用担心。”
“哦···”·“生气了”·于子树坐起身来看着郁郁寡欢的齐又山,心里想,今儿个他可又被自己逃脱了一次,算是有心的,罢了,再告诉他一个秘密略为“讨好”一下吧。
情有独钟无限流·“说来,你还不知道游戏里我真正的帐号吧要不要我告诉你”·“总算这次不用我问,你自己愿意告诉我。”
“哈,我怕被你看做是夸耀呀·”·“这么厉害”·“你看了就知道·”·于子树一个翻身起来,啪啪啪把他自己的帐号密码输入进去,齐又山只见跳出来的用户名和头像甚是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也罢,倒是看着那积分吓了一跳,好高啊·“你这积分得排到第几啊真够高的。”
“就比高淳高一点而已·”·“…………”·高淳排第三,于子树比他还要高,那不是排第二·。
·“万年老二可不是挺讨厌的嘛”·“但高淳一次没赶超过你,你这老二也坐得够稳当了·”·“还好还好,那第一的,我也没超过啊。
技艺什么地还得继续磨练呢·”·“你这是在打击我吧·”·“这有什么好受打击的,我这是游戏,而你那可是实战呢,像高淳才真正厉害。”
“我觉得你比他厉害·”·齐又山就是打算偏心,于子树听了笑眯了眼··“好,就冲你这句话,今天我就找他来一盘·”·不认识的人的约战,高淳不一定会理会,不过于子树的大号,那是一邀便要上。
因为齐又山在一旁看,于子树觉得更是灵感多多,让网络那端的高淳纳闷了,这sczs怎么风格变了些,让他更难招架,对于此人也愈加好奇起来,只是网上之人若一意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要找出真身来得费点力。
 ·因为于子树之前就有说这周周末是最后一次上班,他有意请于子树到他家庆祝一下,不过也只不过是“约会”的一个借口罢了,电话联系却被告知他要和公司的人一起去吃饭,今天去不了他那里了,不由有些失落,于是又忍不住说,待会要亲自去小区门口接他,于子树想想,便也答应了,免得扫了某人的兴,唉,这算不算是太黏他了啊。
··其实齐又山自己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是太缠着于子树了,不过,这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就是想见他,见不到听听声音也好,最好就是一直在一起,从互相表露心意那日起至今,除了偶尔抱抱亲亲,也没有更多地发展下去,于子树的刻意回避他不是一点没察觉,那人既不愿,他也决不勉强,毕竟于子树和他不同,他是当了很多年的同,而于子树却不是,想要坦然接受同- xing -间的- xing -爱毕竟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为此,齐又山的要求也不过是能在一起,多在一起一些时间,变得缠人了些不过是情难自抑罢了··一边想着和于子树的点点滴滴,一边等着电话,于子树见了肯定要谑他一句“怨妇”,想到这,齐又山无奈地笑笑。
“我上公交车了,待会就直接回去,这么晚你可就别来接我了·”·“喝醉了没”·“哈,我的酒量那是没人能把我灌醉的。”
一个理由没了,齐又山又找了个理由··“外面雨大着呢,带伞没”·“下车不过一点路,没伞也没关系·”·又被驳了,齐又山心有不甘,想想——“你说不去接,我直接去便是了。”
有了这样的决定,齐又山不再和于子树争了,只说:·“那你到家电话我·”·“好·”·一挂了电话,齐又山便取了把伞,直奔车站,只愿在这寒彻人心的冬雨夜里能为某人带去一丝温暖。
夜已深,末班车上的人人寥寥无几,车厢里也变得冷凄凄的,若不是喝了些酒暖了身体,这膝盖怕是要痛得厉害了,于子树坐在椅子上双手揉着双膝,缓解那不适的酸痛感,看看窗外,下站该是要到了,便扶着椅背撑着站起来,还好,还能走,就是略为费力了些。
刚走到车门口台阶,车子也正好开进站台,一个刹车接一个开门,还没站稳当的于子树不由被甩下一节车台阶,好在拉住了车门把手,不至于摔个狗啃屎··这边才听着司机在那里问没事吧,旁边突然窜上来一个人,冲着司机座位跑过去,嘴里骂喊着:“你是什么司机怎么开车的”·声音未落,这拳头就马上要挥下去,把于子树唬了一跳————这不是齐又山又是谁·“齐又山你给我住手”·于子树赶忙站起来上前拉住冲动的人。
“你这双手,一拳下去可要出大事·”·那司机也吓了一跳,赶紧把探出的脑袋缩回去··“你没事吧”·“没事没事,我们下去。”
说着,于子树便要拉着齐又山离开··“人少也不能开那么猛啊”·齐又山又补了一句,司机很是无奈地辩解道:·“下着雨,温度又低,路面肯定会滑啊。
·”·“那更应该慢点”·“好了好了,这有什么争的,走啦·”·于子树心下歉然,路面滑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他自己站不住。
··终于下了车,齐又山这才发现于子树的不对劲,因为压在他肩头的力道可是不轻··“怎么了还是受伤了”·“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刚才也是我自己没站稳,你,知道的。
·”·齐又山默然,于子树这么说,他心里也有了数,不由弯腰看看倚靠着的人的腿··“痛了”·“嗯。
不过,还能走·”·“我扶你回去·”·说着腾出一只手把雨伞打开··“不是答应不来接我的吗怎么又来了”·“雨太大了。”
情有独钟无限流·雨确实很大,一把伞下挡不全两个人,伞面被齐又山都移在了于子树这边,于子树抬头看看,没有出声,只是费力地走着··雨大,路滑,看不清黑夜里被雨水覆盖住的路面,不知踩到何物,于子树一个踉跄,扯着齐又山的袖子半跪在了覆盖着积水的地面上。
齐又山连忙蹲下来把人扶起来··“哈,不好意思啊···”·齐又山不言语,却把手中的伞塞给于子树,作势要把于子树抱起来。
“嗳嗳,等下·”·“别折腾了,我抱你回去,更快更方便·”·“咳咳,那,那,用背的比较轻松·”·“行。”
只要不是他自己走路,背或抱都不是问题··于是于子树撑伞,齐又山背人,行进速度快多了,不过····“你往哪走啊”·“去我家。”
“啊···”·“你既然不适,有人在身边招呼更好些,我那环境好些·”·得,就这么着吧,行动不便的人争也是多余的,被背在背上,也无从选择。
 · · · · ·第14章 第 14 章·进门,把人安置在沙发上,齐又山打开浴室的灯,说道:·“你洗个热水澡吧,去去寒气·”·从脚到大腿都- shi -漉漉的,确实很难受,于子树便点点头。
“我把水放在浴缸里,淋浴容易滑倒·”·“嗯···”·这人还挺细心的,平时没看出来啊,又想到他今日怒气冲冲要动手动脚的模样,更是觉得讶异,对于温吞甚至有些婆妈的齐又山来说,这样的表现算是罕见了。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冲过,你不知道你那手力气太大,打人是要出问题的吗”·“看你摔了,一时气急,没想那么多。”
说着,便上前来扶着于子树走进浴室··“我自己的事我可以不去计较,但是你的事,我就是在乎,就是要计较·”·“…………”·自从那日表露心声后,齐又山的做法倒是越来越不加掩饰,对于向来比较敏感的于子树来说,感受颇多,当日虽然说应了他,但这段时间来,在行动上于子树自己却有些裹步不前,若说原因,他在担心什么担心他们的路不能走下去担心以后会拖累那人于子树自己也说不清楚。
泡在热水里的于子树坐着不愿动弹,外面齐又山还在唠叨,说着要起来的话叫他一声,就怕摔到··于子树想起那日说着应他时的心情,他是想要接受的,既然是想要接受,那就坦然坚决一些,犹豫不决终归不是于子树的个- xing -,要做就要认认真真地坚持下去,这才是于子树。
至于以后他们以后到底会走到哪个地步,那是以后的事情,不是他们现在能下定论的··坐得久了,水也凉了些,于子树觉得这么泡一下确实让疼痛减轻不少,也泡得人懒洋洋的,他自己家里可没装这种“奢侈物”,享受不了这种待遇。
“好了没”·“嗯,好了·”·话音落下,齐又山便推开门走进来,见于子树想要自己扶着站起来,连忙阻止道:·“别动,我先把水放掉。”
随着水流哗啦的声音,浴缸里的水平线也一寸寸下降,于子树本来就因热气熏得泛红的脸庞似乎变得更红了一些,在一旁站着的齐又山看了看,转身从架子上拿下大浴巾,然后上前用浴巾一把包住了不着寸缕还- shi -漉漉的人。
·“好些了吗”·“嗯·”·“我抱你去房间·”·“好·”·被包成个蚕蛹样,也只能由着齐又山这样抱着过去,卧室里比客厅要暖和,原来齐又山已经开了暖气。
把人放在床上,搭上被子,齐又山说着也要去冲个澡便离开了··冲个澡是要去冲掉欲望吧·于子树猜得无错,齐又山确实冲动了,看着泡完澡的人那泛红的脸和带着点粉色的肌肤,还有抱着那人时的触感和温度,都险险害他失控,只能放下人赶紧逃开。
放出温温凉凉的水,从头冲到脚,心里想,待会还是老老实实睡客厅吧····浴室里水声已经挺了一刻钟,于子树也不见齐又山进房间里,就知道这家伙打算躲在客厅不进来了,只能大声把他叫进来,泡久了就容易口渴,给他端杯水进来也应该吧。
外面听了招呼的齐又山只得倒了杯水给于子树拿进去··于子树正坐起来,把那吸干水的浴巾从上身拉下来,肩膀和双手都露在外面,伸了过来,要拿水杯,齐又山便递了过去。
于子树边喝着水,边问:·“在外面干什么呢已经这么晚了还不睡”·“我,我睡客厅·”·齐又山不自在地答着。
“这床够两人睡的,你跑外面睡做什么”·放下水杯,于子树终于把缠着的浴巾全部拉了出来,抛在了被子外面,齐又山在那看着,眼神闪烁不定。
于子树裸着上半身坐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让齐又山察觉到了一些不一般··“你明白的···”·说着,齐又山俯下身,含住了那被水浸润的双唇,缱绻辗转,带着略为急促的呼吸和惑人的- shi -热。
于子树轻启双唇作为回应,让那人的舌头卷了进来,气息也跟着不稳起来··半晌,齐又山有些恋恋不舍地抬起身来,看着身下那人,哑着嗓子说道:·“你故意的,是吗”·“…………”于子树默而不答。
“至今以前,你没有一次是愿意的,即使你躲得巧妙,但是我还是能察觉到的,今天你怎么又想···做了呢”·情有独钟无限流·“哈。
·我也知道我避开得刻意了些,你不可能没察觉,只是每次我这样做,你都顺着我的意,没有勉强过我一次,你的心意,我明白,也信了·”·听到于子树这样说,齐又山心中大定,多少忍耐了这么久还是有回报的。
弯着嘴角把人揽在怀中,感觉特别地踏实··“谢谢你,子树···只是今- ri -你身体不适,就算了吧,既然你不再有顾虑愿意和我在一起,对我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惊喜,已经足够了。”
“原来你是顾虑这个,我的腿现在感觉好多了,没什么担心的·说来让你忍了一个月,也算是我的不是了·”·“你也知道,我这人没什么能耐也没什么本事,就是忍耐的功夫还可以。”
“噗,你是挨揍时忍习惯了吧,我看别人谈个恋爱一开始都是激情昂扬的,偏偏遇上你,这味道就完全不对嘛·”·“那个··。
什么···我也想来个激情昂扬,就是我这温吞的个- xing -,思前虑后太多,做什么都有些前瞻后顾裹足不前·”·“我说你都在顾虑什么啊”·齐又山摩挲着于子树光裸的背脊,才发觉坐得时间久了,即使开着空调,这样也会冷,便抱着那人沉下身子躺回了床上。
“每次看到你,我都在想,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愿意,怎样做,你才不会痛不会受伤,怎样做,你才会喜欢才会舒服·你知道吗在我的脑子里,我已经抱了你很多次,这就是我那隐匿的不敢表达的冲动和激情。”
“若是互相喜欢,我也该有这样的冲动,不是吗”·因为用的是反问的语气,齐又山听了不由充满了期待,半撑起身子望着身下的人。
“所以,我不要你忍下去了·”·这是那句“只要你说出来我便应你”之后的第二句让他怦然心动的“柔情蜜语”,带着丝宠溺的纵容,是他所爱的人对他的回应。
这一次,大概什么都阻止不了他们了吧··齐又山终于毫无顾忌地释放了自己对爱人的爱意热情,用比之刚才要浓烈得多的吻来表达他此刻的激动和失控·· · · · · ·第15章 第 15 章·于子树紧紧抓着那人身上的衣服,抬起身子一边承受着这激吻,也一边回应着。
直到那人把那轻噬啃咬移到了耳垂,不由颤抖着失了力道跌回到床上,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呼··知道了那里是于子树的敏感,齐又山没有放过,嘴唇含住耳垂,往返地吮吸舔弄,挑弄得于子树更是无法克制住身体的颤抖,而那失了节奏的呼吸还有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就响在齐又山的耳畔,引诱得他狠不能现在就进入到身下人的身体里。
于子树心下也有些骇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那里是他的敏感之处,这样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双手压在床单上抓抓放放,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有些失控的快感。
倒是齐又山忍了忍,终于抬起头来看着颤抖尤未停止的人,把手探向前抚摸着那被濡- shi -的耳垂,问道:·“你喜欢我这样做吗”·于子树深吸了几口气,才又重新掌控了自己的感觉,感慨随之而发。
“要死了,若不是你碰到那里,我也不知那里这么经不起刺激·”·“那是因为,没有人会故意去碰那里,不是吗”·齐又山视线下移,热切的眼盯着那形状姣好的锁骨和肩膀,手上的动作也追随着视线移到那处,反复流连。
“还有这里,也没有人这样碰过,是不是”·灼热的手掌熨烫着冰凉的肌肤,黯哑的声音魅惑着人心,于子树的心跳不由又加快起来··“是没有。
·你呢”·说着,抬手从齐又山的衣摆下端把手伸了进去,寻到胸前,一边抚摸着,一边在心中感慨着那人的健硕身材,若不是他有病痛,照小时候那样到现在的话,肯定不会比齐又山差,这事不过也就想想罢了。
没想到于子树主动伸手抚摸,齐又山眸色不由又深了几分··“只有你···”·说着,对着于子树的脖子“啃”下去,于子树半眯着眼仰起脖子迎上,嗅着那人的味道,心猿意马,只觉得颈脖处的敏感竟不下耳垂,手上的动作一顿,后又难耐般地绕到那人背上,紧紧攀着。
·再起身,齐又山抓着隔着他们的那一层被子往旁边掀开,入眼便是诱人的光裸,于子树没有阻止,甚至还抬手把手臂上那人的衣摆撩起到腋下,而专注地看着齐又山的眼,带着难以言说的诱惑。
“把衣服脱了···”·于子树觉得自己都光溜溜的了,而齐又山却还衣服裤子完好,甚是不公,倒像自己比那人还急迫似的··于子树的动作和声音把看得失了神的人拉回意识,赶忙回应一声,抬手便开始剥衣裤,当真正肌肤相亲,体温互相熨烫着彼此,两人都不由深深叹息,如此相拥的感觉真是美好。
正是这美好的感觉怂恿着齐又山开始了新一轮甜蜜攻势·唇舌从肩颈处开始舔吸吮吻,一路往下,誓是要发掘出身下人所有的敏感之处来··齐又山知道最好先让于子树释放一次把身体放松,接下来的事情才不会让他太过痛苦,不管是手上的动作还是口上的动作都极尽温柔,却也甚是挑逗。
于子树有心同样给予回应,可被挑弄的身体难以自控,抬起的手也只能胡乱地在齐又山身上擦过又放下,但即使如此无心地动作,对齐又山来说都是喜欢得紧,只要是那个人的主动触碰,他就难以抵御。
忍,是他现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下身被那人握着,带着适度力度地套弄,确实有些难耐,但埋首胸腹间的额头那薄薄的汗水却黏腻着肌肤,让于子树只觉得有些无法集中精神,那人在为他忍耐,一旦有心想要快点高潮,就偏偏会无法专心,于子树伸手推了推那人,说道:·“别弄了,你直接进来吧。”
齐又山抬起头来看看喘息着的人,摇了摇头,身子往后一退,却是一口含住了于子树的要害,于子树轻呼一声,闭上眼睛,既然那人坚持要他先出来,那他也只能专心地配合他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动漫同人)残躯 by sqys】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