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同人)残躯 by sqy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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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同人)残躯 by sqys(2)
·情有独钟无限流·所有的感触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齐又山手口并用,舌头顶着铃口打着圈圈,时不时吮吸一下,手指手指摸索着囊袋之间的缝隙,都让于子树忍不住想要闭拢双腿避开一下,只是齐又山坚定的手温柔却不失力道的束缚,让抬起的腿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这种在他人之前大敞着身体无能为力的状态,从未有过的羞耻感竟也成了一记浓烈的- chun -药,快感汹涌而至,沉着嗓音低唔地发出小兽般般地呻吟,终于释放在了齐又山的口中。
“呼···”·一边喘息着体会那一时难以散去的快感,于子树一边抬手抚摸着埋首身下之人的黑发,似是宽慰似是抱歉··齐又山把口中之物吐在手上,然后一把抹在了自己下身,然后翻身离开,见到齐又山的动作,于子树不由问道:·“你,做什么”·“我拿个东西。”
于子树以为齐又山拿的是套子,却见拉开抽屉取出来的是一瓶润滑剂··“你说你这东西倒是准备了多久竟然就放在了床头边”·“我说在和你坦白心意那天开始,我就在想着这事,这些细节,你觉得如何”·“哈,不如何,继续吧。”
于子树想要调侃的心情在看到齐又山那蠢蠢欲动的下身后便抛之脑后,会痛吧····“你腿还行吗能自己抓着吗”·涂抹了润滑剂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着,试探地顶了顶,于子树反- she -- xing -地缩了缩身子,想要自己不下意识地退缩反抗,于子树红着脸抬手挽住自己的双膝,这时,齐又山在他腰下塞进一个枕头,让他也觉得揽得轻松一些。
一根,两根,外物的侵入虽说有些不适,于子树那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却也体会到了一些不同的感受,直到那探入的指间碰触到不知何处,带来不下于高潮时的情欲快感,忍不住溢出一声绵长呻吟,在齐又山听来,还带着些甜蜜。
对那处的刺激也给为密集起来,让于子树刚才释放过的地方又吐露了几滴液体出来··齐又山知道差不多了,看那人连自己的腿都挽不住,不时摇摇晃晃敲在他的肩膀上,便探手接过来,带着力道,把膝盖压到了胸前,对着于子树说道:·“我进来了。
·”·于子树没有回话,但没有抵触的动作,齐又山知道于子树应了他··只是,该润滑的润滑了,该开阔的也开阔了,但,进入还是疼痛的。
这样的疼痛让刚才的快感去了一半,于子树也回了神·,睁开眼看着满头满身汗水的齐又山··齐又山也神情回望过去,问了一句:·“痛吗”·“痛。
·”·于子树说了实话,因为,只有会痛才是对的·····“我···”·齐又山想说什么,却被于子树截了话头。
“会痛就对了,别停···”·齐又山沉着眸点点头,回道:·“那我,慢些轻些·”·“忍,是你该受的,痛,是我该受的。”
在于子树来看,同- xing -爱比之异- xing -爱来说总是会显得更为深刻惨烈一些,不管是以后相处生活的坚持还是现在这违反生理的做爱,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受的。
··于子树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对于习惯病痛的人来说,如何让自己感受不那么痛苦,于子树还是有一些经验,配合着的呼气和一齐,让身体尽量地放松下来,于子树很努力地做着。
能感受到于子树的努力,齐又山也集中精力在身下人体内寻着刚才的那处敏感·直到规律的深呼吸忽而失了方寸,齐又山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大手扣住那人的胯部,齐又山把自己深深送入身下人体内,撞击着那点,一下又一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十分有力。
于子树只觉得刚才的痛感全数被冲走,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跟着身上那人的频率收缩着下方的入口··紧致而又- shi -热的内里似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力,在进入时略微放开又在离开时收紧缠住,让身陷其中的齐又山欲罢不能,不由探身下去鼓励般地亲吻了一下于子树的额头和嘴角,问道:·“可以快点了吗”·“嗯。
·啊···”·才应了一声,这边齐又山已经忍不住开始了极速而又有力地撞击,让没能抿住嘴的人漏出了清亮地呼声,这一声略带婉转,绕进齐又山的心中,撩拨得他不由地动作又猛烈了些,撞得于子树的身体在床单上往上滑去,头顶险险抵住床头,撞出些微声响。
于子树紧紧抓住身下的传单,偏着头想避开,却被身上的人推得收不住势,也只好紧闭着嘴低唔着·这时齐又山大手一捞,半抱起于子树往后挪了挪,算是暂时避免了总是撞头的悲剧。
于子树依着半抱的姿势,伸手抓住齐又山的手臂,那里是有力的肌肉,稳稳地托住了他··因为身体的移动,体内的东西也脱离了一些,齐又山一个挺腰,就着半躺半坐的姿势,把东西又重重地送了回去,于子树被顶起的上半身贴住了汗- shi -的胸膛,顺势也就紧紧抱住了这个占有他的人。
如此紧密贴合的姿势让齐又山觉得两人似是已经完全融为一体,高亢的情欲下,齐又山抱着人又跌回到床上,全进全出地急急几个回合,最后顶在那关窍处,释放了自己的灼热。
敏感处被持续释放的灼热烫得发颤,于子树紧紧搂抱着喘着粗气终于高潮的人,全身心感受着这甜蜜又熬人的快感··结束了,不过只是这一次结束了,齐又山趴在于子树,双手依旧在抚摸着那人的腰身脊背,但是却不愿起身,他是真想再来那么一次,不过。
··“你还好吗”·“好累,我想睡···”·“嗯,先去洗一下吧”·“你别让我动了,就这样睡吧。
·”·于子树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时不时回应般地摸摸齐又山的宽背··“那你睡吧·我去拿毛巾过来给你擦下·”·说着齐又山一骨碌翻身爬起来,取了热水烫过的毛巾,帮不愿动弹的人擦了擦下半身。
情有独钟无限流·“你好好睡,我,我还是去客厅了·”·“嗯···”·这次于子树没反对,他也没力气去计较了,今儿个开荤,那家伙肯定内火大了些,不过,今天还是到此为止吧,这做完了,下身的痛又回头了,不适的感觉还得等它慢慢消退。
 · · · · ·第16章 第 16 章·自有了那么第一次,齐又山发觉自己比起以往来说,忍耐- xing -差了不少,那是一点见不得那人啊,见了就想要推倒干活,让齐又山头疼得要死,好在工作日一直挺忙,晚上别去主动找人,也能相安无事,于子树似是猜到了那人的心思,晚上那人若是不来找他,他也就这样过,毕竟越来越严重的关节已经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今天,齐又山倒是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集训正式开始了,作为教练,他得和小辛他们一起过去至少一个礼拜,于子树听了这消息倒是松了口气,离开一段时间也好,他不想让那人知道他病痛得如此难耐,至少,再拖上一段时间吧。
不知为何就有点鸵鸟了····不想再想这些,于子树把自己的存款一起翻了出来,把还未到期的利息一并算到了理财到期日,这样也得要等到明年四五月才能凑到他预订的数字,他怕到痛得厉害的时候,连练号的事情都无心去接,趁着还没到那地步,赶紧赚些外快才是正事。
 ·齐又山这一去便是十多天,邱林硬是让他比其他校队的教练多待了一些时间,免费地陪练,能白用可不能放过,还是尹森辛拉着齐又山说了些事情,齐又山才觉得自己总待在这不是个事,“家”·里还有个人等着要他照顾呢。
“这是大哥的医生名片,今年冬天我是没法守着他了,你赶紧地回去,帮我好好看着他,如果痛得厉害,他不愿去找杨思,你便直接和他联系·”·齐又山看着手中的名片,想着小辛的叮嘱,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些不安。
他是真的该赶紧回去了··出了封闭的集训地,齐又山终于能打开手机,给于子树去了一个电话··“今天我便回去了·”·“嗯。
·”·那边于子树应得有些心不在焉,齐又山又补上一句:·“最迟明早就能到,你,还好吗”·“知道了,我,还好。”
于子树躲在床角抱着双膝,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还好··不急,不急,明天上午就能见到他了,什么也是瞒不住的,先这样好了··。
“等我回来·”·“好·”·因着电话那端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活力,齐又山心中的不安更甚··回去,再快一点回去·· ·冬天的日出来得晚,即使已经五点多,天却依旧黑得不见一丝微光,路上的行人也少,齐又山的脚步踏过结冰的路面,匆匆。
他连自己家都没有回,背着行李直接就奔向了于子树的家门··只是,到了门口,他才发觉没有钥匙的自己来这么早真没什么意义,总不能把还在睡的人从床上挖起来吧。
··于是又闷闷地把行李搬回了家,想想不如先做好早餐,待会直接送去,岂不是更有理由更方便··再顺便把家里也收拾了一下,他有心在接下来的日子劝说那人便留在这里,寒假不长,能住一起多久便多久吧。
总算挨到了七点多,天色微明,齐又山发了条短信探探那人醒了没醒,没想到回信一会儿便来了,说着,已经起了··齐又山赶紧用保温碗把早餐装了,急急赶过去。
那边于子树齐又山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到,硬撑着痛得有些无法控制行动的双腿向门口移去,关节处无法屈膝,只能直直地踮着踱过去,实在是慢,那边敲门声却已经响起,于子树也有些心急,迈得步子大了,免不了弯曲那么一点点,一点点也足以让于子树承受不住,扶着桌子也站不住,一下摔到椅子上,拉翻了一片。
门外的齐又山也听到了房间里不寻常的声音,不由急急高声问道:·“怎么了”·于子树坐在地上,痛得咬牙切齿,恨恨地回到:·“你,自己进来”·不知怎么,泪就流了下来,他,并不是如此软弱的人啊。
··若是要他自己扶着走过去开门,他能做到的···· 只是当下控制不了颓丧的心情··于子树的声音略带沙哑,一句自己进来能听出无法掩饰的怒意,只是他不知道这怒意不是因为他,却是因为于子树自己。
自己进来的意思是说自己破门而入吧齐又山后退了两步,抬起脚来便是猛力一提··运动员的腿力那不是盖的,一脚便把门锁踢裂了,齐又山又用力推了下,门便轻松大开了。
入目的便是于子树坐在一片狼藉旁边,看着他,眼角闪着莫名的莹光,他,哭了吗·管不了那么多,把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连鞋也未脱,直直奔到那人身旁,紧紧地抱住。
“你怎么了”·“摔了一跤·”·好好地怎么会摔跤齐又山想想就明白了··他低头看了看于子树的腿,想要开口,于子树这边却苦笑了一下,说道:·“别看了,就是犯病了。”
“很痛”·于子树把头倚靠在了那人肩膀上,哑着嗓子说道:·“痛得厉害···”·这一句话说得齐又山也感觉到了痛彻心扉。
“我带你去医院·”·“不···”·“都痛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把我抱回床上去,再给我买瓶酒回来。”
齐又山无奈,只能抱着那人放到了床上,床边的桌上还放着几桶吃过的泡面没有收拾··“你这几天就吃这个吗”··情有独钟无限流“没,就这两天罢了,实在,实在动不了。
·”·于子树头也没抬,即使愿示弱,也不肯这么直直地袒露于人前··齐又山想起放在门口的东西,连忙去拿了进来放在于子树手上··“酒我去买,你先把这些吃了,空腹不能喝酒。”
“好···”·手中的东西还带着温度,明显是那人专为他准备的,这点细心暖到了他心间,于子树终还是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人。
“谢谢你···”·齐又山这才看清于子树憔悴的面容,眼圈泛黑,还带着红,心疼得不行··“你,也没睡好吧”·“睡不着。
·”·痛得睡不着吗齐又山心中有了数··乘着出来买酒,齐又山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那张名片的主人————杨思。
正刷着牙的杨思看着陌生的号码,见它都要满一分钟了还没挂,只得匆匆用水冲掉一口牙膏,按下接听键··“请问是杨思医生吗”·“嗯,你是哪位”·“那个,我是于子树的朋友。”
于子树的朋友于子树鲜有交往密切时间长久的朋友,但这人有他电话,杨思也不得不信··“哦,有什么事吗”·“他,关节痛得厉害,我想带他去找你,他又不愿。”
好吧,果然是这事情,当日就和于子树说了,这个冬天他撑不过去,即使那人信却也不放在心上,这会儿还硬脾气地不肯来找他,真正教人头痛··“我明白了,我过几天亲自过去,到时候直接联系你,可以吧”·齐又山没想到杨思倒是积极,连忙答应下来。
“行我还想问一下,你没来这几天,有办法缓解疼痛吗”·“唉,让他少动多躺,多忍忍·他自己就是知道除了忍没他法,所以不肯来找我。
怎么说,我这中医手法挺独到的,缓他一时疼痛没有问题,他就是舍不得那点医药费,说了我来付,更是逃得比兔子还快了·”·听着杨思略带抱怨的言语,齐又山一时也弄不明白于子树为什么要这么省,这疑问一冒头,更是忍不住要问了。
“他如此节省是为什么他不过就一个人生活,看着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钱都花到哪里去了····”·“钱倒是没花出去,全被他存起来当手术费了。
他就一心想着做手术,不肯走我这保养的路子,有什么办法·”·“做手术”·“嗯,他肯定没和你说清楚吧,他这病动个外科清洗手术,是可以让他恢复得和常人一样,不过持续不了多少年,或者说持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刚来N市时,做一个这样的手术可以维持到四五年之久,现在不过维持个一两年,他父母留给他的遗产全花在这上面了,他倒是不肯回头,一心一意就想着能再踢几年是几年,如此执着,我也不忍心一劝再劝,只能随他了。”
原来如此···齐又山现在才深刻地体会到于子树对足球的热爱是付出了多少的代价····“那,这次他是该动手术了,是吗”·“嗯,本来是定在明年四五月份的,不过,今年他这样,这个冬天都难撑过啊,也不知今年是遇上什么事,让他的运动负荷超标了不少,落得现在这般,我说,你知不知道啊”·运动负荷超标吗今年,于子树没遇到谁,遇到的只有他。
··齐又山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物不由地模糊起来··“是我的错,是我拉着他踢球的·”·听着话筒那边有点哽咽的声音,杨思暗叹自己嘴碎了。
“那什么,哥们,别介啊,这不是你的错,我觉着吧,他一定是很高兴和你一起踢的,否则也不会不知道控制一下·”·“我明白·”·“那就好,那就好。”
“刚才,说道手术,这次的手术不能提前吗”·“可以啊,主要是他不肯,钱还没凑够·我都和他说了我可以先借给他。”
“那,这钱我来付·”·“他不愿怎么办”·“我会说服他的·”·“行,这事得早定,主刀医生也不是随叫随到的,我得先去约一下,尽量一个月定下来。”
这么大的事,说定就定,齐又山第一次这么有魄力地应承下来,应承下来了,这心倒是安定了些,劝得动劝不动那人,这事都得做下去·看看手中的酒,齐又山想到什么,又赶紧问道:·“他要喝酒,没问题吗”·“没问题,他不嗜酒,不过用酒麻痹一下痛感神经,没事,让他去喝,过两天我过去时,我会带些解救护肝的药过去的。”
“好的,谢谢你·”·放下手机,齐又山之前还一头乱麻的思绪也理清了泰半————于子树,你要走的路,我陪你走到底· · · · · ·第17章 第 17 章·“你买个酒,这时间也太久了吧。”
“这一大早的,小店都没开门,跑去便利店才买到的呢,不过我也是傻了,我自己家里可不是还有几瓶吗·”·“哈,说的也是,倒是舍近求远了。”
齐又山看看空空的保温碗,赞许地点点头,把买来的酒塞到于子树手中,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找什么呢”·“你这实在太乱了。”
“呃···”·“我帮你收拾一些衣物,今天开始,你就住我那里去吧·”·“我··”·“别拒绝。”
齐又山回身揽住那人肩膀,低头印下轻柔一吻··情有独钟无限流·于子树叹息着点点头··去就去吧,本来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别扭什么·在于子树的指点下,齐又山收拾好了一箱行李,看看被他踢坏的门,便乘着拖行李去他家的空,叫人来把门锁修了。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十点多,齐又山再看看被他收拾了一番的房间,觉得差不多了,便要去抱于子树离开··“我们走吧·”·“嗯。”
只是,一手腋下一手腿弯地刚抬起一点,于子树便低唔着痛呼一声,闭着眼紧紧扣住齐又山的肩膀··齐又山记起杨思的话,少动多躺··这路途虽啊长,但走路总不免略有颠簸,痛得无力的部位可不能这样晃悠着过去,那不是得痛死。
齐又山又把人放了下去,他想起队友受伤时的一些应急处理方法,便开口问道:·“你这有绷带吗”·“有,你想做什么”·“把你膝关节包起来。
那样会好些·”·于子树看着齐又山拿着绷带在他膝盖处紧紧缠了一圈又一圈,让他的腿绷得直直的,重力下也弯不了,当真有那么些效果··“倒绑成了个木乃伊。”
“一点不像·”·“哈···”·于子树抬起手来搂住齐又山的颈脖,让他抱了起来··“不过不到半个月,就瘦了。”
“那你回去多给我做些好吃的·”·“那是一定·”·光用听的,也心满意足了·· ·午饭后,于子树算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吃饱喝足,虽然外面天- yin -沉沉的不见阳光,也觉得暖洋洋又懒洋洋的,几天没睡好,这样的午后更是容易犯困,只是一放下众多心思,痛感绕得人想昧却不得眠。
齐又山看于子树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安宁,便脱了外衣坐上了床··“我来陪你·”·“你想怎么陪”·“你想听我讲故事还是听我哼催眠曲”·“噗,你当哄小孩子吗”·“有用就行,只要你能睡着,睡着了就不痛了。”
“……”·伸进被子里的手寻到了那人的手,摩挲着握住··于子树仰头看看坐在他身边的人,觉得这姿势看人,脖子得要酸··“你躺下来,我想听你讲故事,就讲你小时候的故事。”
“好·”·齐又山二话不说地躺进了被子里,一手揽住身边人的项背,用着缓慢的语调说着过去的故事··于子树不发一言地听着,听到后来,扛不住眼皮打架,终是在这语调中缓缓睡去,察觉到身旁的呼吸渐渐平稳放缓,齐又山闭上了嘴,等了三五分钟才从起身,看着那人不知何时抓住他衣服的手,无声地叹了口气。
再忍忍,就不会这么痛了·而他,也该去把钱准备一下了··这样过了两日,齐又山终于得到了杨思的回话,今天他会带着药和一些器材过来,手术医生也找好了,初步定在了二月初,算算日子,只要再等大半个月就好,比预想地要好不少了。
不过这事还没和于子树说,今天怎么也该和他坦白一下,即使觉得有那么些难度··只要开了口,就好说下去··吃过早饭,齐又山把于子树抱到阳台躺椅上晒晒难得出来的太阳,站在一旁斟酌着语言。
“你有话对我说吗”·于子树敏感察觉到今天齐又山的一些不同··“是的·”·“那你直接说便好了,现在的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子树,其实,你不也有没有说的事情吗”·“嗯”·“手术的事情。”
“……”·“小辛给了我杨思的电话,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了,今天他会过来看你·”·“然后呢”·“手术的事定了,安排在二月初。”
“你们倒是不问问我这当事人就这样定了,也不考虑下我的感受”·于子树是挺生气的,但现在这状况,也知道他们是好心,所以也不至于气得要翻脸,只是控制不住责问的语调。
“对不起·”·不管有理没理,先道歉总是对的,而且齐又山一直认为于子树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一个人,而于子树确实也是这样一种人··不过提早了两个多月,本质上没什么差别。
“算了,想来他什么都跟你说了,只是,你别让他出钱,他经济情况也挺紧张的,我的钱过三个月就能取出来,你就先帮我垫一下吧·”·“不是垫,是由我来出。”
“不,这个不能依你,钱我一定要还你的,别弄得好像你当真包养了我一般·”·“若是一个家庭,家里的钱会分你我吗我们虽说不能成为法律上的一家人,难道你心里也不愿这样承认吗”·这是齐又山思虑良久才想出来的应对之话,有情有理,让于子树真不好反驳,除非他不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至少这次吧···”·于子树无力地乞求,他们的关系不过才确认了两个月,却就这样让那人承担这些,于子树怎么想都觉得不恰当。
因为,他应了那人的恋情,并不是为了此刻,为这样的境况··似乎能理解到于子树的意思,齐又山重重叹了口气,回道:·“那,这次依你·”·“谢谢…”·“别对我说谢,这是一家人应该做的。”
午饭前,齐又山把杨思接到了自己家,那人背了个不小的包,打开来看,都是针灸拔罐的工具,还有特别占位置的一包包草药··“杨思·。
”·情有独钟无限流·“你就什么都别说了,你这位朋友都告诉我了,你自己愿意答应下来,我最高兴不过了,手术前的这段时间,我会不时来给你做下辅助治疗,你天天痛得身体吃不消可不行,手术需要好体力也需要好精神。”
“知道了·”·于子树也不再多啰嗦,由着杨思给他做治疗,齐又山则离开去准备午餐。·看齐又山离开,杨思带着深意的眼望向于子树··于子树瞄了一眼,说道:·“你想问什么我知道。”
“嗯……”·杨思无奈地收回眼神,这人就是太敏感了··“我和他的关系,就是你想的却又不信的那种·”·“呃,我看他人还挺好的。”
“我识人的眼光自觉还是可以的·”·“你孤家寡人的倒也罢了,把他人拖下水好吗”·“医生大人,你弄错了一件事情”·“嗯”·“这事可是他先起意的。”
·“…………”·好吧,这话题还是到此为止吧,他还是专心搞定他的小雪为重,唉,于子树都赶超他前面去了。
·· ·说来,这些天应该是于子树有生以来病情最为严重也最为痛苦的,但于子树却不这么觉得,当他刚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不认识小辛和小雪,只认识一个忙得没空管他的实习医生,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忍受着病痛,只觉得从身到心都是凉凉的。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人不在意他的拖累,就这样不求回报地陪着他守着他,那人亲自照顾他的起居饮食,毫无抱怨,夜里想尽各种办法让他能睡上个好觉,甚至在他痛得太厉害的时候,紧紧抱住想要乱动弹的他整整一个晚上,睁眼到天明。
这样的温柔相待,让于子树一面心生愧疚觉得亏欠,一面又舍不得放手这样的柔情··“你累吗”·这一日,在齐又山的帮助下洗完澡,被裹在浴巾里抱至床上,于子树不由想起他们的第一次,那个拥着他把持不住的人,可现在,多少次这样,他也没再提过一次,是心累还是身累,或是身心皆累·“我不累。”
“撒谎···”·“真的不累,集训时的大运动量才累,这在家里做着小事,真不累·”·“心不累”·“其实我挺享受这样照顾你的感觉,就是不忍你这样受病痛折腾,否则,就这样照顾你一辈子,我只会很满足。”
知道于子树负罪般的心理,齐又山希望自己的话能宽慰到他··“但是我不想一直这样,我们应该是比肩的·”·“那你就快点生龙活虎起来,让我再看看意气风发的你。”
要动心,不过一刹那··于子树抬手摸摸那人棱角分明的脸,随着他的话意,问了一句:·“除了那,你还想看怎样的我”·齐又山如被蛊惑般地回了句:“还有和我琴瑟和鸣水乳- jiao -融的你。”
“今天,我让你看,如何”·“咳咳·”·一句大胆的话震得齐又山回了神··“别闹,我,我可经不起你的挑逗,就算是一句话,我也会忍不住的啊。”
“所以说,这些天来不是你不想,而是你在为我忍耐吗”·“看你痛,我哪里能生那心思,没事,不说了我忍功还是不错的吗。”
“下面现在用不了,我可以用上面·”·好吧,齐又山觉得,光用想的,鼻血都要止不住了··“那什么,我还是出去好了·”·于子树拉住想要逃跑的胆小鬼,继续引诱着:·“我要掌控你的快感,我想看你因我高潮快乐的样子。”
有了这样的念头,就要努力实施下去,即使是情事,于子树也同样抱着极为认真的态度,认真地说着直白却也旖旎的话··理- xing -想要把双脚移开,感情上却又舍不得离开,齐又山无奈地说道:·“等到手术后不是更好吗”·“现在是现在,手术后是手术后,到时候,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希望这事能为我们两个带来快乐,而不是仅仅我体会得到·”·“那,让你的快乐来为我带来快乐,如何”·齐又山彻底逃不开了,靠着床边的下半身被那人抓了个正着。
“你有感觉了……”·齐又山内心咆哮,废话都这样诱惑他了,他能没反应吗·于子树看着那人干站着,就这么僵硬着身体,由着他的手肆意抚摸,只闭着眼睛喘着粗气,真不知道是真傻假傻。
“你就不能自己解开来吗”·明明知道他躺着不方便动··来真的齐又山心下一横,脱就脱,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次就先委屈一下那人,以后再让他讨回来便是。
这么想着,齐又山解开了皮带,于子树顺手便把裤腰扯到了大腿下··那里的触感还不错,摸起来挺光滑,皮肉还算细嫩·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慢慢胀大、变硬。
于子树手一会儿探探囊袋,一会儿摸摸gui头,就是不进去正题来个活塞运动,齐又山觉得更是难耐··“你,别玩了啊···”·“舒服吗”·于子树答非所问。
“难受···”·“非得这样才舒服吗”·于子树看着齐又山那难耐的“熊样”,“恨恨”道。
而手上也没有再顾左右而言它,对着那粗大撸起来··“唔···好舒服···”··情有独钟无限流于子树的手柔而带刚,力度恰当好处,齐又山动腰身,也配合起他手上的动作。
见齐又山进入了些状况,于子树侧着身子,另一只手也跟上,这一会是重点照顾到了,左右也照顾上了,齐又山觉得自己差不多要到了,但却总差那么一点火候,急得汗水滴落下来,腰身的动作也莽撞得失了规律。
于子树却在这时松了手··“上来·”·“啊···啊”·“我动不了,这么侧着身,累。”
“哦···”·人是上来了,本来还是跪在床头边,于子树却拉着他的一条腿要跨过躺着的身体,未全部褪下的裤子特别碍事,还得齐又山一个不稳,扑在了于子树的头上。
“啊压到你了没”·“你真笨,给我把裤子脱了·”·脱了···然后。
··刚才于子树说的“我可以用上面”涌上心头,这一会,鼻血真地留下来了··“空调开太热了”·听着齐又山的转移话题,于子树轻叱一声,抓着那人裤腿往外拽。
齐又山满面通红地配合着于子树把裤子给剥了下来··“可以吗”·翘起的部位伸到了于子树面前,碰触着他的脸颊,于子树可以闻到那里浓烈的雄~- xing -味道,还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跳动。
那东西颤抖着,试探着,想要进来,却又被主人禁锢着不敢失了分寸··于子树半眯着眼,张开了嘴,轻轻含住了硕大的顶端··“嗯··。”
齐又山看着面前的俊朗容颜就这样在他眼前心甘情愿地接纳了他,心头涌上莫名的感动以及极大的满足··不是爱他,于子树绝对不会这样做·轻舔,吮吸,都带着- shi -热地诱惑,让齐又山忍不住想要驰骋一番。
·不过,他又不想让那人太难受,当真煎熬··这个时候,于子树抬起手来,揽住了跪在他头颈上方那人的后腰,缓缓压向他自己··躺着的姿势,头部动作实在累人,于子树只能接住手上的力量。
那物什就这么进去了三分之二,脸颊也能感受到那里扎人的毛发,一些不适,一些惑人··被于子树突然这么来一下,齐又山还挺着的上半身趴了下去,手臂直直撑着,乱了的呼吸喷在了那人头顶。
“我,我,忍不住了·”·本就许久未做,这样的刺激,根本就把持不住··于子树闻言,仰起脖子来接纳那似乎想要全部冲进来的粗大··这样的鼓励,齐又山的动作控制不住力道和速度,一时戳错了位置,探到了喉咙口,让于子树难以抑制想要干呕的感觉,但于子树还是忍住没有一把把那人推开。
齐又山纵是再失控,也还记着没有要- she -在那人嘴里··在高潮来临之前,急急把东西抽出来,退开·自己狠狠撸了两把,释放在了枕边··于子树干咳了几下,抬眼所见,便是齐又山跪在他身前自#慰到¥的模样,不由心里也怦怦跳。
真- xing -感····跪在那半晌才喘匀气,齐又山回神第一件事便是询问于子树··“你还好吧,我,后来,没怎么控制力道·。
”·于子树深深吸了几口气,觉得体内刚起的燥热平复了一些,才开口说道:·“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就是有些嘴酸,你去倒杯水来给我·”·“好,我现在就去。”
“要凉开水啊”·喝点凉的降降火,免得不上不下的··今天做到这程度,于子树自觉良好,该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颇为满足。
新的一年得有新的目标,他得好好想想,重新站起来后,他该做些什么好呢· · · · · ·第18章 第 18 章·搬进医院准备手术的前一天,尹森辛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一边为看望卧床不起的“可怜人”,一边也为帮忙整理和搬运东西。
“教练啊,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家庭妇男了,请个保姆也不定有你这样细心啊”·不是越来越像,而是就是家庭妇男,于子树心中暗笑。
“也没什么不好的·”·齐又山对此论调已经不痛不痒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么费心费力照顾我老哥啦·”·“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嗯,朋友能做到这地步,挺难得的,所以,这点我还是挺你的·”·“咳咳,还真谢谢你的认可了啊·”·难得听小辛夸他,齐又山略有些不大好意思,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是瞒着这孩子的。
但也不是说就不坦白了,这事还是等他成年后再和他说好了,现在说了怕对他有影响··“说说你集训时候的事来听听吧·”·于子树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集训啊,还好,没想象那么辛苦,就不明白那些被淘汰的人怎么会支持不下去·”·“以前我给你的训练量就没有降低过标准,你当然容易接受,你们校队四个人都通过了吗”·“是呀,不过另外两个可能是替补席。
你不知道啊,小烈可能干了,领队特别看好他,怕是到时候的十号就直接给他了·”·“这没什么意外的,我和齐又山早就看出来了·那你主力前锋的位置你有把握定下来吗”·“大概或许可能吧。
·”·这次前锋可选择的人可比中场的人要多,大家都想争呢,进球时可得多威风啊·看小辛难得地犹豫,于子树重重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等我手术后,我把我的绝招教会你,肯定没问题。”
“你那绝招是好,就是练起来真麻烦,光基础功你都让我练了两年,这一下来得及吗”·情有独钟无限流·“就是因为基础都练了两年,现在要练起来会有效率多了,还不明白吗”·小辛想想也是,于子树为他定的计划总是没错。
齐又山在一边听着,也知道于子树是想让小辛替他把球踢下去,那于子树自己呢往后又想做点什么呢等手术完后,一定要好好和于子树商量商量,这次可就别去做快递好了。
一个想法缓缓在脑中成形,齐又山不由有些激动,或许,能行得通吧· ·手术非常顺利,但是齐又山还是请了半个月的假,不仅仅是为了让于子树术后能多些时间恢复,也是为了他心头的一件大事,不过这件大事他没有告诉于子树,他怕说早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事情还是一步步来。
为了赶时间,齐又山直接坐飞机飞到了S市,找到了在那里的高淳·在此之前,他已经先和高淳电话联系好了,但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亲自去一趟还是非常必要。
“到底是什么事情电话里说不清,非要你亲自来找我吗”·按齐又山的个- xing -,能让他这么积极地来找他,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但高淳却想不出会是什么事情。
“我想请你帮个忙,荐一个人入足协·”·“难道还是我不认识的”·高淳想,按理来说,足球界的人他大多都知道,有才华能力的,他自觉得并没有错放一个。
“你知道却又不认识的一个人,他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踢球的历史,但是他有才能有热情,你看如何”·“既然没有背景也没有历史,那怎么能证明他有才能”·高淳的考虑还是非常理- xing -的,用说的大家都会说,不过他也相信齐又山这人不会胡诌,他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齐又山虽然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但直面之时还是有些心急上火··“证据有的”·说着就在桌上寻着纸笔,高淳看着他急急写了一串字母在便签上,一把撕下来推到了他的面前。
毫无逻辑意义的一串字母,咋一眼,高淳没看出什么含义来,只是觉得略有眼熟··“记得这个帐号吗”·齐又山急急地问··“帐号。
·”·高淳这才反应过来,说是帐号,他终于把这串字母和某种踢球风格联系起来··“你说的人确定是这帐号本人吗”·“不能再真了。”
“我有段时间其实也有想找这个人,只是难度太大,你和他很熟”·“比较熟了·”·“那你和我说说他的事情来看看吧。”
·齐又山见高淳愿意听,不由大松口气··事情也不复杂,拣了重点说来一个小时不到便也说完了,高淳听完了,皱着眉头一时未发表意见,只留齐又山在那心里七上八下的。
高淳其实能比较真切地体会到于子树的心情,他自己也是因为身体原因无法长久踢球,只是他的情况要很多,他从未离开这个圈子,从未离开他所热爱的事业,于子树希望的也该是同样的不离开吧,但是。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就算我的想法与你同样,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毕竟我一个人能起到的作用有限,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得到高淳这样的回答,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齐又山略微松了口气,事情有望就好办。
“我对这种事情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你帮我出个主意吧·”·“嗯···对了,听邱林说你在一个校队做教练,而且那个校队能力还不错”·“是的,那是宋晓松介绍的,其实里面有一个主力前锋就是于子树亲自指导的。”
“把这位置让给他,你出来·”·“好”·齐又山应得毫不犹豫··“然后让他干出些成绩来,让他多在比赛里曝光一下,我会看时机让他的事情多在上面出现,有了关注,就有提起的理由。”
“嗯,我明白了·”·定下计划,高淳再看齐又山,不由地笑道:·“你倒是应得一点不犹豫,你这一出来,可没处待了,疏于锻炼,可不怎么好办。”
“没关系,总不可能一直闲下去,我会请晓松帮忙的·”·“你对这人的事还真是比自己还上心,都没见你这么积极地为自己的前途奔忙。”
“哈,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大发展了,但是,他却一点机会没有,实在不忍看他这样蹉跎·”·“这你就说错了,为何你就没有发展了你又不是年纪大得踢不动了,技艺还是可以继续磨练的。
说来今年比赛你超常的发挥,是得那人的指导吧·”·齐又山老实地点点头··“就是啊,你既然和他熟,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多向他请教些,总有进步的。
别泄气,你可能还不知道,健一他去地方队踢前锋了·”·“啊”·“你也知道他的风格偏于主动进攻型,他是不愿一直做门将的。”
“那,还有若林呢·”·“若林若是哪年不选择回国呢”·“…………”·“加油吧,你都坚持到现在了,为何不坚持下去”·“我明白了。
·”·好吧,齐又山只能让自己多多自信些了·· ·有了不错的结果,齐又山急不可耐地赶了回回来,他想立刻把这好消息当面告诉于子树,给他一个惊喜。
这时于子树可不知道齐又山这样S市N市匆匆绕了一圈,现在他又能行动自如了,想起还在医院时齐又山的提议——同居,当时虽然答应了他,但是到现在也还没付诸于现实,于子树想想,觉得还是自己主动点,把行李收拾了,再去把自己租的房子退了。
退了房子也省了一笔租金,现在于子树就是在想,怎么能多赚多省多存,齐又山虽然薪水奖金还是很不错的,但也不够他来耗的,既然一家人不说二话,那他可得好好精打细算一番。
情有独钟无限流·“你想从事相关的工作吗”·今天,齐又山一回来就问了于子树这么一句,看着堆在客厅那一堆刚从租处搬来的所有东西,忙着收拾地于子树没很在意这么一句问话。
“足彩吗”·“…………”·于子树觉得自己不怎么像神棍,在足彩混也混不出个百万千万富翁出来。
好吧,他承认,这两天他脑袋里只想着钱的事情··“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参加下一次的世界杯·”·“陪你去看吗可以啊,那更需要多存些钱了。
·”·“…………”·齐又山一腔热血总算歇了点火,看着乱糟糟的地面,意识过来问题所在··“你。
·这是在干什么···”·“我把我的房子退了,把东西搬了过来,你别唠叨了,没事就来一起整理下·”·“你愿意和我一起住了啊”·“从去年冬天开始我不就和你一起住了吗,在医院我不是也答应了吗,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嘿嘿,嘿嘿·”·这傻笑的脸实在让人看不得,于子树懒得理那家伙,把自己的一箱衣服先拖到了卧室··“我也来帮忙”·齐又山想想,那事情还是等晚上再说好了。
新的生活新的未来,从同居第一天开始·· · · · · ·第19章 第 19 章·忙了大半天的于子树累得瘫坐在了沙发上,倒是齐又山似是精力无穷,依旧精神奕奕的。
简单煮了碗汤面,端到了桌子上··“都八点了,过来吃了再休息·”·“嗯·”·静静吃到一半,齐又山抬起头来,看了那人半晌,看得于子树吃得不自在。
“你,有什么事情”·于子树才记起今天齐又山回来的问话,似乎有些特别的含义,却被他岔开了··“那个,昨天我去找了高淳。”
“他来市了”·“没,是我去s市了·”·“公事私事”·“你的事。”
“我的事你找他亲自谈我的事”·于子树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了齐又山未说出口的意思,只是他有些不大相信齐又山会如此积极地找高淳谈他的事情。
在于子树看来,齐又山这家伙就是自己的事情也都不会去麻烦高淳帮忙,否则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个好地方待都没有··“嗯,他已经同意了,会想办法把你弄进足协,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我没有背景没有历史,他怎么弄法”·“从能翔高中校队教练开始·”·于子树不由双目圆瞪··“什么意思你出来我进去”·“嗯。”
“不干”·“那里你最是方便切入,不过是一个跳板·”·于子树叹了口气,放缓口气劝说道:·“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不过,真的没必要,就算那是个好跳板,你比我更适合它,我这样就挺好的,真不需要为这折腾了。”
“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时间由不得我们拖磨,我想和你一起参加最后一次世界杯,我希望到时候,你能正大光明地为我作弊,其实想要实现这个愿望真的不容易,你不做出成绩来,高淳也是没有办法。”
“…………”·“你别拿我来当借口,我的事我自己会负责,我又不是为此放弃不踢球,你有什么好顾虑的·”·于子树听着这些话,胸膛里的心跳得纷乱,原来,他自己是动心的。
“就算为了我,努力一把如何不过,我相信以你的热情和能力,一定能做到的·”·“是吗···你相信我能做到”·“嗯,你能,我们要比肩前行,好不好”·“只有短短几年也可以”·“你不都要坚持再踢几年吗既然如此,再高点要求,也不枉此生不留遗憾。”
“好···你都把机会双手奉上,我再不接受也未免太龟缩了,要做就一定要做好,我会坚持到底到时候一定要和你一起站在那蓝天下的同一球场上。”
 ·当尹森辛知道了他们如此的打算,可谓是最是兴奋最是高兴,当日他的愿想虽然走了弯路,但最后还是走到此步,不由得意非常地在众人面前唠叨自己是多么地有远见。
“明天就来把齐又山换掉吧,哈哈”·“你倒是想得简单,这是说换就能换的吗这样突然换人,校方也会有意见的,先等齐又山邀了他们一起聚聚才好谈。”
“邀谁啊”·“请宋晓宋做中间人啊,本来当初就是宋晓松介绍的·”·“唉,真是麻烦·”·“做大事就别嫌麻烦,你可得学着点。”
“这下齐又山当真要在家待着做保姆了,不过这次他做的够爷们,赞他一次啦”·那边齐又山放下电话,笑着走过来说道:·“已经和晓松说好了,明日周末正合适,还有高淳的亲笔书,不会有问题的。”
“明天你的酒我来挡,我可不想把你扛回来·”·“咳咳,一点不喝可不行啊·”·“没事,肯定帮你全挡掉·”·于子树豪气地排胸保证,齐又山无奈叹息,这个他可真做不了主。
所以,最后,还是半醉的于子树把醉死的齐又山扛回了家,不过效果很不错,于子树向宋晓松提议让齐又山在他们队里参加免费训练,当个陪练都好,这事情宋晓松很爽快地应了下来。
情有独钟无限流·既是比肩,那不能让其中一个拉下,否则于子树多少还是会有愧疚的··把剥了外衣和外裤的齐又山放到床上,于子树拿毛巾给他抹了把脸,收拾了一下,也躺在床上不愿动弹了。
只是回头间,醉眼朦胧间看向那人,忍不住侵身向前,对着那人的唇狠狠吻上去,直吻得醉死的人不由找回了些意识,下意识地便环手上来,紧紧抱住了那个倚靠在身边的人,回吻了过去,只是不过一会儿就松了嘴,揽着人嘟囔着,子树,陪我睡。
于子树不得不也把头移开,舌头舔了圈唇瓣,咋咋舌无奈叹道:·“我这不是天天陪你睡吗·”·说完,也觉得困了,把头在那人手臂上寻了个好位置,相拥着入眠。
 ·也不知道是尹森辛还是齐又山说了什么,于子树来到能翔高中的第一天并没有如他预想地那般遇到齐又山当初遭遇到的刁难,却是不知,真正发挥作用的其实是赵烈久。
虽然小烈在队里威望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以口头之言就能让大家对新来的教练毫无芥蒂·预先向他们说明情况,绝不是为于子树博同情,而且他也知道博同情是没有前途的,也是于子树所不屑的,实事求是只求一个机会,他不在意于子树在这里不过是做个跳板,他想要做的以及希望队友们能做的不过就是能多学一些,学到了便是自己的,其他,都不重要。
为此,他也在之前便把队员的信息都仔细地告诉了于子树,让于子树凭借这些信息,好定下他的训练计划,望能一举成效·于子树也知道这不是游戏,需要考虑的要更为细致周祥,为了这个计划,他找齐又山也商量更改了几遍后,而现在,这份计划书投放在会议室的背景墙上,接受着队员们的挑剔目光。
齐又山因他之个- xing -和能力所在,采取的放养政策其实很和这些队员们的意,这不过半年,却又要换,多少还是有些抵触,但真正看到这一条又一条后,也理解了赵烈久之前对他们说的话。
再进行了几处细节的更改后,全队还是一致通过并认同了接下来的训练计划··虽然计划书中未有提及于子树需要亲身上场指导,但于子树却是给自己定了每日陪练一小时的任务,分上午下午各半个小时,因为,至少这样的参与度,他才会觉得能更为融入这个集体一些。
毕竟,一些事置身事外是难以得到认同的,他不想把这些鲜活的生命只看成自己往前的跳板,在这里一天,便要做好一天··对于已经习惯了于子树训练风格的小辛来说,每天的训练他都觉得特来劲,分组对抗时难得地不莽撞突击,倒是能看出些特别的战术来,让队友们看着称奇,不由调侃说道————你跟了你师傅这么久,怎么现在才开窍啊。
————小辛自己听了也惭愧不已·· ·第一个月看着就这样平缓地过去了,但于子树心里却是屏着那一口气,忐忑地等待着,不知希望能看到多少成效,或是一点成效未见,那可就打击大了。
齐又山这几日白天都有去宋晓松那里报道,晚上回来,每每看到的都是于子树在那聚精会神地翻记录排阵型,尽然还翻出来齐又山也看不明白的理论书籍,那钻研的模样,谁也看不出来这人学历来说不过初中毕业。
虽然有些心疼于子树这么疲累,但也知道要走下去就只能这么做,不付出就不可能有回报,因此他能做的也只有在精神上和生活上给予支持·· · · · · ·第20章 第 20 章·这一日,在上午的训练过后,齐又山便自己一人悄悄地去了能翔,他想亲眼看看于子树在那里过得如何,好在他也算是学校的熟人,否则想就这样闯进学校,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还是春天,但- cao -场上锻炼的学生都只穿了件长袖球衣,连于子树也不例外,齐又山没有打扰他们,顺着- cao -场外沿走到休息处坐了下来,有注意到他的队员向他点头打了声招呼,于子树才知道齐又山来了,不过也就看了一眼没有中断训练。
·说来,这是齐又山第一次看到于子树和这么多人一起踢球,少了些寂寥,多了些意气风发,汗水衬着那张脸熠熠生辉··只是一年后要为此而背负的代价该是有多少一次一次这样轮回,又得需要多少的耐心和决心·齐又山只望最后能得偿所愿,那一切也就都值得了。
“你怎么来了”·结束训练解散了队伍,于子树走过来,取了毛巾擦擦脸上还有颈脖处的汗水,齐又山则把挂在椅子上的外套递给了他。
“想看看你做得怎样,就过来了·中午就和你一起在这吃了,说来,还挺想念这里的食堂·”·“原来是想念学校的食堂啊和我们没关系啊没关系。”
随后而至的小辛听到那后半句,赶忙挥着手把想过来打招呼的队员赶走··那些人也不过笑笑,点头后便离开了··小烈倒是没走,而是过来问道:·“今天若没事,下午就在这给我们做陪练好了。”
于子树听了笑道:·“你倒是一点机会不放过·”·赵烈久也不辩解,拉着尹森辛先进到休息室换衣服··齐又山看了看,便也催促着于子树赶紧进去。
教练的专用房间里,背靠着墙环着手在一旁看着的齐又山说道:·“看来一切还挺顺利的·”·于子树摇了摇头··“这哪里能看出什么,只有比赛能看出效果来,等到了夏天再来说这个吧。”
“唉,想给你个肯定都不得法啊·”·“哈,那你这个肯定我收了,走吧,晚了食堂可没什么好菜·”·“我去就好了,你还是坐着休息一下吧,这些日子连续不减的运动量,你关节感觉如何”·“才刚动完手术,现在可是最好的状态。
没什么问题的·我们一起出去吧”·走过齐又山身边时,于子树却被那人一把抓住胳膊抱住,一个转身,换成于子树被推抵着靠在墙上。
“现在没问题,不过这次也只能撑一年的时间吧·你非得这样做吗减少些频率或是减少些时间都好·”·情有独钟无限流·“这个我有考虑,等到夏天的比赛开始吧,现在还不行。”
“比起我做教练的那会儿,我看你是心累也身累,虽然知道这也是没办法,但我就是有些看不下去·”·“你可别说后悔的话·”·“不会。
·就是,感觉和你远了些·”·“这么说来,这段时间倒是把你这大功臣冷落了,抱歉了·”·“咳,什么大功臣什么冷落啊,你这话说得真是。
·”·看齐又山窘迫的模样,于子树也没再逗他,只是觉得心中柔软,不由把脸凑上前去,唇瓣贴着唇瓣,呢喃一句“那我给你点甜点·”·爱人主动相邀,齐又山岂有不相迎之理,双臂撑着墙壁,把于子树圈在他的身前,把这个似是而非的吻加深加重。
唇舌相缠,相濡以沫·分开之时,两人相视而笑,似是受到鼓励,齐又山头一偏,上前含住了于子树那敏感的耳垂,于子树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但却没有抬手推开挑逗之人,只是忍不住紧紧绷直了身体,闭着眼感受着这磨人的甜蜜,气息不稳地吐露了一声低吟。
这样一声呻吟也惊醒了站在门口看呆了的尹森辛··————要做坏事也不把门关关好,非要留条缝干什么————·这就是小辛现在的内心写照。
赵烈久见尹森辛脸红地杵在半开着的门前不动就纳闷了,也不动声色地凑上前来··“别看”·小辛急急低声阻拦,拉着小烈便往外面走,匆忙间只看到一眼的人却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由着小辛把他拉开,来到大楼门口。
两人略有些窘迫地看了看对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半晌,小烈才开口说道:·“走吧,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嗯·。
”·待到在食堂角落坐下,尹森辛才叹气说道:·“其实我早该猜到他们这样的关系,你是没看到,手术前后,齐又山对于子树的照顾是有多么认真细心,当时我还想,作为朋友,能做到这个地步当真够义气。
原来,他们并不止是朋友·”·“哈,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会很反感他们这样·”·“我能看出他们之间是相互的,所以,我不会反对什么,于子树拥有的本就不多,他若真的喜欢那呆子,我只希望他们能真相待,直到白发苍苍垂垂老矣。
我一直担心于子树的后半生该怎么办,那时我就想,我会一直照顾他下去,现在,多了一人能真心照顾陪伴他,我只觉得高兴·”·难得听尹森辛说这些正经话,小烈一面觉得有些不适,一面又觉得这家伙长大了,不再那么孩子气了,却又依旧真诚。
小烈拍拍这个怅然感言的人··“那么,就让我们祝福他们吧”· ·房间里,于子树把那动作收不住的人推了推,喘息着说道:·“说了,只是甜点,你再做下去,可就成正餐了。”
那双在于子树身上乱摸的手不由停了下来,唇舌也离开了眷恋不已的颈脖,毕竟这不是在家里,齐又山还是没有太过放肆,只是那人不拒绝,他又舍不得放开,既然于子树开了口,齐又山收得也快。
“嗯···”·动作停了,但却是抱着人不动了··“晚上我再陪你···”·“没事,等你不那么忙累的时候好了,这段时间我看你晚上总是忙到很晚,我希望你能休息好。”
“不至于一个晚上也空不出来,你这么一弄,我的兴致都被你挑起来了,你得负责·”·齐又山的眼亮了亮,松开眼前人,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下午我来陪他们练练,你休息休息。”
“行·”·看答得爽快一点不扭捏的于子树,齐又山觉得自己简直是爱死他了,倒是自己婆婆妈妈的不像个大男人·他可不能懈怠,还得更加努力才是。
 ·下午,于子树坐在场外的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看着场上正在进行的进攻- she -门训练,虽然不明显,但于子树还是察觉到了一些诡异的氛围,而这源头,他确定就在尹森辛的身上。
他是怎么了这球踢得狠了些吧,连身边的队员也受了他的影响,也跟着一起显得有些激进,让齐又山有些招架不过来,几次被球重重击中,要不是齐又山现在心情极好,乐呵呵地一点不在意,于子树早就要喊停了。
·那边赵烈久也发觉了这样的情况,把尹森辛拖到一边,问道:·“你在找齐又山的麻烦”·“怎么了不行啊”·小辛眼皮一翻,不在乎地应到。
“中午没见你有表示对他不爽·”·“理智上,我支持他们,感情上,你得容我再适应一下·”·“就是舍不得你的好师傅好大哥了吧。
你这算什么是打击还是考验啊”·“不知道”·“……”·连“不知道”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赵烈久也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是提醒了一下秀逗的某人。
“你那师傅已经察觉到你的行为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尹森辛听了,转头看看于子树,正瞧着于子树把头转开,明显刚才一直在关注在一边窃窃私语的他们。
“他就是太敏感了,得了,谁让他们瞒着我,我就想给齐又山找点不自在·”·“唉,问题是,你看今天的齐又山,你想让他不自在,有戏吗”·想想齐又山的表现,小辛也只能叹口气。
“这家伙今天喝了一整罐蜂蜜吗那傻笑的样子真让我看不下去,很不爽啦”·赵烈久没再理睬纠结的某人,摇着头重新回到队伍中。
于子树这边看了看时间,离结束还有一刻钟,再撑一撑就好了··难道,小辛知道了什么吗今天真不该在学校放纵那一下··。
情有独钟无限流·想到小辛有可能知道了这件事,于子树就不想再瞒下去,捂着就会变成难解的疙瘩,大家都会过得不自在··在训练结束结束的时候,尹森辛便察觉得到于子树的目光用追着他看,带着某种深意,看得小辛极不自在。
眼神要逃,脚上的步伐也准备着随时转向逃走··于子树看出了他的心思,补上一句:·“尹森辛,你留下来·”·“啊有事我们回去再说啦,我先走了。”
看到小辛转身就跑,于子树看向齐又山··“齐又山,你给我把他抓过来·”·“好”·“你跑什么没听见于子树叫你呢”·于子树一声令下,齐又山追得可积极了。
不过尹森辛可就不爽了··“要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看着于子树皱着眉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但被抓着手臂,甩也甩不掉,更是来来气。
“还不是你啊,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啊”·齐又山一个不防,被小辛狠狠揍了一拳··“你个家伙哪里和大哥配,看着就有气。”
一边说,一边继续揍,倒是于子树看这情景,却是停下了脚步··好吧,果然是这个事情····“对不起,但是,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你打赢我再来说这个·”·齐又山抿着嘴,也不知道该不该还手,看了一眼现在一旁没有劝阻的人,咬咬牙,说道:·“我还手不是为争赢你争赢他,只是表示我的决心。”
说是还手,多是放着挨揍··“决心什么决心你为他的后半生负责吗”·“一生我都陪着他,照顾他。”
“说到要做到”·“做不到,你再来打我·”·看了会的于子树默然转身,得了,没事了,打去吧,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们就好好培养感情吧。
想到今天齐又山又会像某天一样鼻青脸肿一身伤,今儿个的好兴致可又没了··齐又山若是知道于子树现在的想法,怕是要叫苦连天了,叫天也没用,还是狠揍任- xing -的小子吧。
 · · · · ·第21章 第 21 章·夏天终于来了,全国高中联赛终于也拉开了帷幕,抽签的结果非常满意,齐又山也终于变身正式球员,这些事情对于于子树来说都是让他觉得高兴的,但齐又山却觉得这段时间特别地不爽。
于子树变得忙也便罢了,问题是,他忙的却是到处跑应酬,宋晓松邀也罢了,邱林也跑来约,而且还次次没齐又山什么事,能高兴才怪··“今天又是谁找你喝酒”·齐又山闷闷地看着准备出门的人。
“赛前各个学校教练的一次聚会罢了·”·“怪了,去年我在的时候怎么没有的”·“这是邱林自己私下组织的,理由吗,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每一次找你应酬,都是希望能让你多在界内人士面前多露露脸·”·“邱林也罢,晓松也罢,都是高淳向他们交待了的,对他们而言这事做多做少都是在于他们自己,既然他们这么看得起我,我也应该积极响应不是吗”·于子树也知道他次次不带齐又山去应邀,这家伙肯定会不高兴,但知道齐又山不善应酬又不善饮酒,去了总是要醉死回来,实在没有必要。
“唉,他们这么积极,也是因为子树你人豪爽,- xing -格好,容易亲近,讨人喜欢·”·“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可没有你想的那样完美那样万人迷好不好。”
才不是呢,齐又山心里嘀咕,他还记得唯一一次他参与的聚会,那是庆祝他正式入队,宋晓松邀请全队人一起去吃夜宵,虽然他也算是那次的半个主人,但敬他的酒都被于子树接手过去,说到专业的事情,于子树也是侃侃而谈,就如同他最早听于子树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很容易就被他吸引过去,那便是于子树独有的个人魅力。
唉,罢了,这醋有什么好吃的,只要知道于子树是喜欢自己的,只会和他在一起,那就足够了··“好吧,你早去早回,就算能喝,酒也别喝太多了,贪杯伤身。”
“这个分寸我有的,你放心·”·说着,给了齐又山一个安慰之吻,安定了那有些失落的心··于子树知道这小半年来,虽然他们住在一起,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激情容易退却,而感情则需要时间培养沉积,否则关系会慢慢淡下去,该怎么做,于子树心中也是有了定夺,等这一个月的比赛结束吧。
 ·能翔因为去年如一匹黑马一般,突如其来地来到了全国第三,这一年自然也受到了各方的关注,大家都没想到,这样的队伍在短短一年半就换了三个教练,差不多半年就换一个,而且最近这一次换的,竟然是界内没什么人认识的,所以邱林才借这么一次机会把于子树介绍给大家。
·不少人对这种理论能力比实战能力要强的人都不是很看好,毕竟,理论来源于实践,自己没亲自踢过比赛,是难以做到真正的好教练,大家似乎都在等着看能翔走下坡路,可惜的是,他们想错了能翔的团结,实践的问题,在赵烈久的统合之下,实在不能算做问题,有能力的队伍搭配有效率的战略战术,在之后的比赛中给了大家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有人夸能翔的队员好,也有人夸是领队教练好,于子树都没有发表意见,在比赛时的他,他都习惯静坐在一旁,一双冷眼寻着破绽,不动声色地为能翔出谋划策,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冠军,以前齐又山在的时候都能拿第三,经过这么一年,于子树相信这应该不是问题,只是却不敢松一口气,即使赢,那也要赢得最漂亮。
而一切也如同于子树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能翔一路所向披靡,来到冠军宝座之时,于子树算了算,所有比赛有三分之二赢,三分之一平,没有一场输··情有独钟无限流·这样的战绩,也看在了高淳的眼中,他原担心那人只能能在虚拟世界里博个头筹,现在见那些他所熟悉的风格体现在实战中,不由也有些激动,这人值得他付出努力拉一把,齐又山说得对,他也希望,在世界大舞台上,可以看到的身影。
 ·于子树做到这个地步,齐又山都看在眼里,在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强烈的紧迫感,在队里的训练也愈加努力·今天在队里,宋晓松还特意来找他,说是要他向于子树转达恭贺之意,并说起,会向上面提议招揽于子树到队里来,想到不用等到两年后,现在就能和于子树一起踢球,齐又山还是很激动的,他可期待着于子树为他“作弊”,高淳可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到现在还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呢,若于子树专心来指导他,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得比以前更好。
这样的消息,他很想迫不及待地告诉那人··而结束了赛程的人,终于歇了口气,暑假还有半个月,难得休息的半个月,于子树可得抓紧,实施他之前想好的计划,只等那人回来,把事情定下来。
“子树,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齐又山一把门打开,一边脱鞋一边就囔囔上了··“什么好消息”·最近说来好消息真的挺多的,于子树听了也不讶异。
“宋晓松说他要向上面推荐招揽你,让你去我们那里做助教,到时,我可有机会受你调教了·”·“噗,我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希望我来调教你。”
“你可不希望我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吧”·“知道了,你的事我能不考虑吗今年学校的大事算完成了,接下来,我的重点就在你身上了。”
“好,不要大意地来,我皮实着呢,耐- cao -”·“…………”·于子树听了,无奈摇头。
一边翻着日历,一边转移话题··“接下来两周,你能调出多少天休息我想乘着我休息的这段期间,我们出去玩一趟如何”·“好啊,就下周吧,我明天便去请假。
早点去早点回,留一周你还好休息一下·”·“不为难”·“不会·我们去哪你想好了”·“我想去有山有水的地方。”
有山有水,一眼能看到无遮挡的整片蓝天,还有清澈见底的湖水,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去看看这样开阔心境的自然美景了,近年来发生太多事情,于子树忽然就有了这样的心思,乘着腿还行,多走走多看看。
为了世界杯的计划,他需要付出更多,而能这样踢球的时间不再是他预想的六七年,而是只有四五年,时间有限,想做的事情得提早做计划,他不想留有什么遗憾·· ·来到旅馆,于子树在行李中翻着他的护膝,一时没看到,便询问在洗手间的人,这些要带的东西可都是齐又山收拾的。
“在里面夹层拉链袋子里,和外用药在一起·”·于子树一边应着,一边翻找··对于于子树而言,在足球以外的事情他都不是那么地上心,或者说会比较马虎一些,以前一个人生活时,多少还管些事,现在有齐又山来管着这些,他沾手更是少了。
这样的生活方式,于子树也习惯了··把护膝翻出来的时候,于子树在那一堆药里面还看到了某几件夜间用品,不由嘴角一弯,揣了一瓶放在自己裤子口袋里··心里暗笑某人的好心思。
这么想来,还真有些像小辛在他们走之前说的,是去度蜜月吧·把这当一次蜜月旅行也挺不错的,虽然地点不是那么浪漫,不过他们不在乎这个。
等齐又山出来,他又把要背出去爬山的东西整理了一个包裹,包括备用药,于子树也不知道齐又山是有没有发现少了某样东西,看着不动声色,辨不出来·· · · · · · · ·第22章 第 22 章·山爬了一半,两人在凉亭里坐着喝水休息,齐又山是没觉得怎样,他就是担心于子树走得急了会吃不消。
“你让我背你一段路,行不”·齐又山提议道··“再走一会儿,难得来一次,状态也挺好,以后这样看山看水的机会可不多。”
“可别说机会不多,有我陪你,去哪都没问题·”·“我是说我自己走着去的机会可不多咯·你不陪着我,我哪都去不了,可怎么办好”·于子树笑着说,习惯依赖一个人后,要改回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齐又山听了,双眼亮晶晶··“你是说,你离不开我吗”·“唉,你可把我宠坏了·”·“这是我的荣幸。”
甜蜜蜜啊甜蜜蜜,果然像度蜜月····剩下路途,走一段背一段歇一段,算是在午前赶到了山顶,寻了一处只有一个方向迎着太阳其他三面被树木遮挡的地方,把地垫铺好,即使午日阳光甚是煞人,但背倚着大树,享受着灼热的照- she -,却让人有前路一片光明的信心。
“我喜欢这里·”·抬眼望去,蓝天白云,没有一丝阻隔一丝障碍,让人心胸开阔··“那我们在这里多坐坐好了·”·齐又山说着,也倚靠着大树在于子树旁边坐下去,这里于子树找了个好位置,阳光只晒到搁在垫子上的腿上。
头顶上的浓密的树叶遮不住泄露的光影,投在脸上身上,班斑驳驳的··齐又山看了看那人笑着的眉眼,手臂一抬,单手揽住身边人,让于子树靠在了他的肩头··“你在笑什么”·“我们出来玩小辛可不高兴了,偏要说是我们两个人是来度蜜月。”
“咳咳,其实,我觉得,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蜜月,我们不能给大家一个仪式,但是应该给我们自己一个仪式·”·情有独钟无限流·“所以,我也没答应让他来。”
于子树如此接话,齐又山知道了这人原来也是这样的心思,心里不由柔软··“于子树,我爱你·”·“我也爱你·”·转身,相拥,一个浓烈地化不开的深吻,烫入人心。
两个人倒在地垫上,夏日里本就穿得不多,肌肤相贴,互相传递着高温与热情,还有汗水··齐又山双手从于子树T恤下摆处探入到那人的背脊之上,用来回急促地抚摸表达自己的难耐,可是这可是户外啊,还存留着一丝理智,让齐又山没有冲动到立马把身下之人的衣裤都剥去,只是托着那人的身体不断地贴近自己,似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血肉。
感觉到灼热而急促的呼吸蹭着敏感的耳朵和颈脖,抬手回应,紧紧搂住齐又山的肩膀,上半身就这样挂在了那人身上··两个人不管是谁,似乎都无法用理- xing -来控制当下的行为,于子树想着那放在裤子口袋里的东西,他原本就有了心理准备,动作上不仅没有阻止的意思,甚至还带着些诱惑之意。
被齐又山的大掌肆意抚摸着,低唔着发出呻吟··当齐又山的大手从窄腰往下移到臀部之事,动作突然顿了顿,硬物有些硌手··这时,于子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把东西拿出来。”
人未抬头,依旧埋在他的项颈间,说完,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让齐又山一个激灵,管不了那么多,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那瓶他放进行李箱的润滑剂··寓意明显。
想问这东西怎么在这里,想问为什么让他把这东西拿出来·不过一闪即逝··再问出口,齐又山也知道自己愚笨了··把东西往垫子上一放,齐又山利落地把于子树的裤子褪下一边,探手直直就抚上逐渐硬挺的物什。
于子树似是不甘落后,喘着粗气伸手去解齐又山的裤子,然后也直直地摸上去··打野战两人都是头一回,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动作上难免失了章法,又急又糙。
直到于子树先一步释放出来,两人才缓了缓··抬眼间,是朗朗白日,午间的静谧,只余偶尔的蝉鸣··当下一个想法由心而生,脱口而出··“仪式吗便由这天地为我们做个见证。”
“…………”·这话又正经又诱人的,齐又山只觉得又感动又煎熬,干脆话也不回,只让天地来见证他们的身心交融··感觉到齐又山那抹上润滑剂的手指探入到身体里来,于子树闭上了眼睛配合地张开了腿。
即使闭上眼,依旧满目的红光,却不知现在的他也是一脸陀红,那是带着羞涩的放纵··如此诱人的表情和动作,齐又山的手指急急抽动几下便将自己抵在了入口。
“我进来了···”·“嗯,来吧·”·于子树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接纳闯入他身体和心间的人,心里念着,愿与此人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你可好,一瓶润滑剂激得我管不了是室内还是户外,你怎么就把它带出来了”·“哈,我可以说是鬼使神差吗”·事后两人把衣物穿好,相依靠在树上,太阳移动间,也只晒到了小腿处。
回想起刚才的大胆和激烈,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需要一段小小的时间来接受这样的事实··“你不怕有人会看到吗”·“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只是,那个时候不是讲道理说理由的时候,这片开阔天地给了我勇气,我们的路要坚持下去,我们都需要一些勇气和信心。”
虽然两件事从本质上扯不到一起去,但是那时于子树偏是生了这样的心思想法··“我也会怕,否则我的事也不会瞒了这么久,身边的人知道的少而又少,但是现在不比当初,有了你在身旁,我会学着勇敢起来的。”
手上汗水未干,但相握的手却不愿放开··有些事情不管提或不提,都会存在在那里,只是,现在的他们,将努力学会不畏不惧··几日来,白日携手同行,夜晚耳鬓厮磨,当真是难得逍遥自在。
只是时光流转飞快,留不住如此美妙时光·他们还得继续面对现实的生活和事业,继续努力追寻着自己的目标·· ·这一年说来,于子树的运动量比起往年来说要多一些,但在齐又山地坚持下,定期去杨思那里做了治疗,所以关节的状况还算过得去,大家商量下来,这年冬天就继续做保守治疗,只是所有的运动训练全部都停了下来,每日里不过去学校做做监工,只管看着队员按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训练。
他在这里也做不长久,宋晓松那里已经说好,等年后他就可以过去上任了·说来于子树其实还是有些舍不得能翔高中这些热血的少年们·只是他的目标并不在此,待他愿望达成,他倒是愿意回到这里来,做一辈子的教练也是不错,就怕别人学校还不乐意呢。
今天下午又该去做治疗了,齐又山不听他劝,每次每次都一定要陪他一起去,也罢,他不就是想找个理由和他在一起吗就随他好了,只是请假多了,队里的人难道就不会有想法吗近来几次治疗都有碰到队里的老队员,也是来杨思这里看腿,每次都让那人看到齐又山陪着他去的,总感觉那人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同,那眼神总带着探寻。
今次也同样遇上了那个人因为马上要去队里就任,大家也算是熟人,总是要坐一起聊聊什么··“老崔,今天腿脚又不适了”·说是老崔,不过是资历老一些罢了,人家年龄也不过三十五。
“那倒没有,不过杨医生说得对,这事重在预防,这就算没症状,这治疗也是不要停得好·我看小于不是也是如此吗”·“呵呵,老崔说得是。”
于子树笑笑应道··“你们快进去吧,今天人还是挺多的呢,我来得早,现在准备回去了·”·“嗯,那你慢走·”·老崔向于子树点点头,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看齐又山,欲言又止。
于子树心里不由打起鼓来··情有独钟无限流·“进去吧·”·迟钝的齐又山没发觉这些,拉着于子树便往里面走,却是拉不动··“怎么了”·看于子树一直望着人来来往往的大厅,那里已经没有老崔的身影了,也不知他是在看着什么。
·“他似乎看出来了·”·“啊”·“我们的关系,老崔好像看出来了·”·于子树微微皱眉,虽然他并不畏惧此事为他人所知,只是现在于子树才发现他忽视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从齐又山为他打开门路引他进了这个圈子开始,他们之间的事情大概是未来道路上最大的隐患,一旦扯上同的事情,弄得不好,他们的努力怕是要前功尽弃。
想到这,握着齐又山的手不由紧紧抓紧··说来他们现在还未在众人面前朝夕相处过,便已经显了端倪,那到时候在一个队里天天相对,那不是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齐又山在一旁能感觉得到于子树的紧张和担忧。
这事情齐又山也不是一点未想过,只是他想的甚是简单明了·在这个圈子久了,有些事情看得不少,但是他和于子树只是蜗居着过自己的小日子,从未在外面惹风波,在他来看他们并不需要为此过于担忧。
“没事,没关系的,这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听到齐又山这样说,于子树倒是有些讶异,似乎头次见他说得如此豪爽·以为他未想到点子上,不由提醒道:·“我的意思是,这事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也是你的绊脚石·我知道你的顾虑,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齐又山和于子树相处久了,也熟悉了于子树的思考习惯,他一点没觉得于子树是在为此而考虑分开的事情,即使只是做个样子。
有得有失,有轻有重,这样的抉择放在于子树自己身上一点不会太为难,加上个齐又山,才是他犹豫为难的关键··“当真不是说着让我宽心”·“当真,这次,你就看我来处理。”
这话说得颇有气概,于子树听了不免笑笑··“行那我等你的消息·”·烦恼不是靠想来解决的,而是靠行动来解决的。
齐又山心里已经想好,于子树的事既然是高淳来担保,这事也必须先得告诉他,让他有个准备,也好出个主意·· · · · · ·第23章 第 23 章·过了两日,齐又山把他的手机递到于子树手上让他接一个电话时,说是,高淳想直接和他聊聊,于子树才知道齐又山的办事效率难得地这么高。
他不知道齐又山到底是怎么和高淳说的,看齐又山的表情,感觉确实是没什么担忧的,心里想着,那就什么都照实说好了··“你好,高淳·”·“哈,你好啊,于子树,说来我们在网上战了这么多场,倒是没有机会这样交谈过,真该感谢齐又山为我们牵线搭桥,真希望能早点和你一起共事。”
“我的事让你为难了,真是非常感谢你·我会努力走到你身边,只是,你知道,我和齐又山的事情···”·“关于此时,我想问你,放弃你当前计划,只保齐又山,你们不必分开,或是你们暂时分开,可保你们两人,这两者,你想做何选择”·“这个不算选择,我的机会本来就是齐又山给的,成了是锦上添花,不成我也不会太遗憾,这本就在我的人生计划以外,我,不想和他分开,即使,只是假的,因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弄假成真,我不会想要冒这个险。”
一旁的齐又山听了也不知是该高兴好还是该着急的好·刚才高淳不是还和他说,这事成不了威胁吗·“你们的事不算小也不算大,除非有心人想要挖掘- cao -弄,但想来你们两个人的- xing -格都是不会招惹是非的,应该不会有人来专门针对你,我的意见就是瞒者瞒不实,若身边的人有所察觉,不防和他好好谈谈,或是像亲近的朋友,比如说宋晓松,先告诉他们会比较好,但大肆宣告就完全没必要,我和齐又山也说了这个意见,只是若是有意外,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谢谢你的提议,既然如此,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行动比言语更有说服力,用你的行动征服那些对你有意见或是不满的人吧,我看你这一年来的表现可圈可点,我是挑不出什么不是来,加油吧。”
“除了万分感谢,我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哈,别说那些客气的,不过,你可得找个时间和我在网络上来几场,你上去的时间可少了,想找个人踢个痛快可难了。”
“行,今天晚上我便来和你战一战”·待放下电话,齐又山凑过来问谈得如何,于子树笑着说,心结已解,只待大战一场,还不忘补上一句“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当真变了。”
齐又山听了叹息,抱住于子树————他早就该有所改变了接下来,该是他去找老崔好好谈谈了·· ·第二年开春,为迎接于子树这位新人,宋晓松做东请全队一起聚餐,于子树欣然前往,这次齐又山可是不去不行,又该为他挡酒了。
于子树最多也就想到这个,虽然他知道齐又山去找过队里的老崔也找过宋晓松,回来和他说都是没事,但他却不知道齐又山做的不止这些··在宋晓松的建议一下,齐又山又做了其他的努力。
其他人不谈,他们队里的人宋晓松作保,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以后他们两人朝夕相处,难免会露出点马脚,这事情只能疏不能堵··今天的宴席,该是收获成果的时候了,这将会给于子树怎样的意外,他是否会感到欣喜,齐又山也挺期待于子树会有怎样的反应。
虽然知道大家都要来和他敬酒,但是于子树却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是向齐又山邀酒的,难道是因为知道他酒量不行,干脆就放过他了吗·看了一眼就坐在他身边的人,那人看着他笑意盈盈地,不时掂掂菜,自在得很。
情有独钟无限流·这人一波波地上来,于子树也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只是想找个空隙问问都不得机会,直到宋晓松开口放了一句话才让众人消停下来··“你们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光敬酒也不说些祝福的话,于子树的酒是白喝的吗”·“那个,祝福的话他们不是都有说吗”·于子树虽然被灌得多了,但还是笑着为他们解围。
宋晓松没有反驳,只是继续怂恿着那班人··“快点进入正题啊,把新人灌醉了,可就没机会了·”·此新人非彼新人,于子树没听出来,可是大家可是听明白了,只是似乎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宋晓松看着突然变熊的一群人,无奈地摇摇头,说来说去,还是得他这个做队长的第一个来呀··“什么正题啊”·“咳咳,齐又山你给我坐好。”
齐又山听了,连忙坐正来,紧紧挨着于子树·于子树也不好直接推开他,只是耸耸肩想把那人顶开·没想齐又山不动如山,还伸过手来,紧紧抓住他的。
蓦然,于子树灵光一现,原来···他知道了····“那个什么,你们两的事,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今天也是借着这次机会,表达一下我们全队的理解和祝福之意。”
于子树手掐了一下身边傻笑的人,心里念叨,可是被他瞒得严实啊·齐又山被捏了,眉头也没皱一下,听着宋晓松的话,看着慢慢显露出笑意的人,感觉非常满足。
“哈,所以说,你们都知道了,齐又山可是瞒得我苦·”·“这事齐又山做得还是挺上道的,我们都是挺大度挺开明的,不是吗哈哈。”
“谢谢你们的谅解和认同,我,也实在没想到,能这么容易地被你们所接受,刚才的酒我该喝,接下来的酒我更是要喝·”·“好,爽快,你就替你那不会喝酒的新娘多喝些吧,哈哈”·被挡酒的人都是新娘,齐又山一点不冤,某人也一点不在意,甚至乐得如此。
今天,也难得看一回于子树醉酒的样子··他若不想醉,那是能找到办法不醉的,只是这次,他就该高兴地醉一场,知道会如此的齐又山今天当真是管住了嘴,他还得带着他那喜事上头的新郎回家呢。
 ·齐又山醉了就是要睡,于子树不然,他醉了,话多··只是再醉,也还存着一些理智··回了家,齐又山便去为他泡了一杯解酒茶,那还是以前杨思留下来的方子。
“来,赶紧喝了吧,今天你着实喝多了·”·“还好,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若不是今儿个高兴,这些酒要醉倒我也不易,今天放开了肚量,看来我酒量还是不错的。”
“岂止不错,那是相当惊人啊,你可把我的份都喝了·”·“既然是我们俩的事,你的那份我怎样都要喝啊,哈,所以,你算是嫁给我了吗”·想着宴席间众人的玩笑话,于子树想想其实觉得挺有道理。
“算,当然算,你可得认帐·”·“我什么时候不认帐了啊噢,我知道了,你是想做次新娘被我压吗”·“噗”·这说到哪里去了啊果然一醉,思维就容易跳针。
好吧,也无所谓了,只是这事说反了方向,要说是于子树自己想来压他,他觉得还比较靠谱,也肯定会答应他··“那个···”·齐又山还在斟酌着该怎么回答,于子树便已经自己补上一句说辞。
“那可别,这事你做行,我可没那么好地耐- xing -,肯定会把你弄伤来·”·“弄伤不是问题···”·“怎么不是问题这事得两个人都觉得舒服才行。
噢,还有,这体力活还是你来比较合适,跪久了我膝盖受不了·”·“这也不是问题···”·齐又山想说,真要做,大不了他主动点动不就好了。
问题是,于子树想不想··只是突然话唠地于子树又插了嘴··“但是跪一会儿没问题,要么,今天我们来尝试一下几种没试过的姿势·”·“…………”·“我说真的啊,乘着我腿脚还行,该尝试的都要去尝试一下,等上了年纪可真地没机会了。”
“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齐又山虽然知道于子树说的不是毫无道理,但是每次听他说起以后没机会了什么的,就会觉得特无力,他希望,有他在,怎样的机会都还会有的。
“我知道你会因为我每天工作挺累的而有所控制,其实当真不用啊,总要我想办法来引诱你,总觉得好像是我一人一头热·”·天地良心啊,他忍得怎么辛苦,还要挨批,真正亏。
齐又山这苦水也只有自己吞肚子里了,以后,他可不再做傻忍的事情了··“等过上五年十年的,以后可没有办法做得频繁花样多·”·“…………”·一句句地要梗死齐又山了,还是早些让某人闭上嘴巴的好。
“我去看看热水器的水好了没·”·“好了的话,我们一起洗吧”·齐又山咬牙切齿地回道:·“好”·一起洗就一起洗,今儿个就来个全套堵了那人的嘴。
就不知道明儿个早上某人醒来,会不会恼羞成怒···· · · · · ·第24章 第 24 章·一个过于销魂的晚上,于子树醒来有羞倒是没有怒,自己引的火自己负责,天经地义。
再想想这样的经历其实也挺不错的,齐又山不畏畏缩缩,他也不扭扭捏捏,当真还是很快乐的事情,再来那么几次他也欣然接受··情有独钟无限流·不过嘴上,于子树可不会这样直白地说。
只是想着现在是他腰酸背痛,等到了训练场上,就轮到齐又山了,倒是公平··于是,以后一年的日子里,齐又山白天被折腾得厉害,晚上还得服侍某人,不过却是乐得辛苦。
这样的时光过得也快,于子树在队里的表现看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到工作成效表现在比赛场上还是不错的,只是已经定型的成熟队伍的改变不比年轻队伍,需要的时间也需要更长一些,于子树也只能尽量调整自己的计划来针对这个队伍的特点。
现在这个队伍已经成为界内被誉为“铜墙铁壁”的典范··只是,这个冬季又是于子树难熬的一个季节,从入冬来在训练场那结冰的地上狠狠摔了一跤后,他只能请假在家里办公。
虽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但于子树自己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另外,他也不想齐又山因为他的事情,两头跑得太辛苦,便和他商量着今年的手术提早进行,其实齐又山也是这个意思,他也不希望于子树忍痛难受,既然这几年避不了如此情形,不得不先透支未来的几年,这便是代价。
或许是心疼于子树所付出的这些代价,已经高中毕业开始足球职业生涯的小辛和小烈,虽然联系得少了,也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影响着身边的人,为于子树呼声造势·· ·离手术没几天了,于子树一人待在家里,要说难受,也还好,就是想来很久没和小辛联系了,说来自从他知道了和齐又山的事情后,他来找自己的机会比以往少了很多,怕是这事在他心里还是存了些- yin -影的,算了,他若不来才自在那就这样罢了。
·却是没想到才想着这小子的事,尹森辛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你怎么来了”·于子树开了门,看着意外到来的人,讶异地问道。
看于子树走得吃力,尹森辛想起以前的冬天都是他来照顾他的,现在有人接了手,他倒是两三年都没来尽一份心力,确实不该,小烈说的果然还是在理的··“先进去再说吧,我来扶你。”
说着便伸手挽住于子树的胳膊··“你和小烈怎么样职业生涯其实真地挺辛苦的·”·“还好啦,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什么辛苦的,就是空闲的时间少了,交际多了,来你这的机会也少了。”
“哈,原来是这个原因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小辛不爽地暼了一眼于子树。·于子树看着发笑,能这样白眼他的,从古至今还真只有这么一个尹森辛··“我以为你很反感我和齐又山的事情·”·“怎么会呢我是那么古板的人吗你瞎想什么呢·”·“你这么说我就信了,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的吧”·小辛微咳了一下,脸也有些泛红。
“你不是要手术吗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嘛···”·其实他今天来确实是有目的的,想来,这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于子树啊。
“别扯其他,说吧,难道这事能干的赵烈久也帮不上你还挑今天这么个齐又山不在的日子·”·看尹森辛的表情,于子树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小辛就不像是个会遮遮掩掩说拐弯话的人。
“得,说就说,早晚得说,这事你可得帮我出出主意,怎么告诉我姐会比较好·”·“要说快说·”·“还不是我和赵烈久的事情,那个,就是和你们一样啦。”
“噗…………”·这个消息略有些劲爆,惊诧过后,于子树只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件坏事,起了个坏榜样的作用··无奈地抬手扶着额头,叹道:“这,全怪我,都是我的错,这可怎么向你姐交待啊。
·”·“喂,这可和你可没关系,你想多了·”·“那时你知道我们事情的时候还未成年呢·多少还是对你们造成不好的影响了,你别说不对,这潜意识的事情,知道了和不知道是不一样的。”
“别说什么不好的影响,我真地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再说,这事又不是我先有意的···”·说着,脸又红了些··“这样吗。
·你自己也是愿意的吗你,也喜欢他”·只见尹森辛有些心虚地回身看看紧闭的门,然后回答道:·“嗯,喜欢。”
“…………”·“我都送祝福给你们了,你可别在这扯我们后腿啊”·得不到于子树的认可,小辛也有些着急。
“唉,也罢,只是,这条路,不好走,而你们又这么年轻···你们的前程我会受到这个影响,这代价你们有心理准备吗”·“有什么担心的,我是不怕,我就想,好好踢球好好爱不就可以了。
其他事情,小烈说了,他来- cao -心·”·“噗”·果然,能气得他无语的人也只有这么个尹森辛··“你,你也不能什么事都不管就让小烈一个人来承担啊这事得两个人分担才行,知道不知道啊唉,你什么时候也长点心吧。”
于子树心里默默为赵烈久默哀,他到底是怎么对小辛看上眼的啊·“噢,那,你这意思是认同并支持我们了”·“你们自己都自愿的,我拦个什么劲,况且你这么识相地来找我坦白商量,做得算挺得体了。
说来,这也是小烈的意思吧”·“嗯,他说这事不能瞒着亲近的人,那个,其实,他人也来了,就在门外呢·。
”·“所以说,你们今天来其实是来见家长的咯,干嘛又避着齐又山,得,快让他进来吧·”·“我觉得他有点不靠谱啊·”·尹森辛一边说着一边去开门。
“你们太长时间没和他接触了,他比以前靠谱太多了·”··情有独钟无限流门开时,便见赵烈久带着亲切友好的笑向他打招呼,于子树只觉得这可真是个好青年啊,聪明能干又懂事,就是眼拙得看上了一根筋的尹森辛。
“干嘛不一起进来”·“毕竟小辛和你更亲近些,我不在,话更好说些·”·“我说你怎么就看上他了”·“我就喜欢他的直他的真。”
小辛在一旁听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笑,于子树瞧着只觉得某人真是脸皮厚··“既然你们找了我,向小雪说明情况的事情就我来做吧,对你们,我只希望你们真心相待好好处下去,遇到摩擦多多互相体谅一下吧。
·”·“我们都有心理准备的·”·“你我还是很放心的,只是小辛……你别太惯着他,你惯不了他一辈子,他也要学会长大学会承担,你可千万别什么事一肩挑,这不是伴侣间的相处之法。”
“我说大哥,你别把我说得这么没用啊,我也会好好照顾小九的啦·”·“我信他做得到·”·小烈连忙附和··于子树耸耸肩,得,这样子的,他可不掺和进去了。
 ·等那两人一走,于子树没有犹豫,立刻给尹森雪打了个电话··“小雪,你那方便讲电话吗”·“子树我这方便着呢,你有什么事说来,我们都很久没联系了。”
“哈,是呀,这是我的错,你不方便出门,我应该找时间亲自上门看看你的,不过,这次我真觉得没有颜面去见你了·”·“小辛没和你们说吗,你和齐又山的事我真一点不在意的。”
“我知道,可是,如果这事情发生在小辛身上怎么办呢”·“…………”·“他和小烈应该是受到我们的影响,才会发展成这样,怎么说,我的过错终究不能逃避开,对不起,这事,我阻止不了他们。”
“这和你没关系,今天你打电话来不过是和我叙旧的,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来找我说,你说的我不听·”·“小雪,你生气了吗”·“我生气,气的是他们不先来找我说,其实,说我完全一点没看出来那是骗人的,我需要他们自己来证实我的猜测。
车祸瘫痪以来,很多事情我慢慢地看开了,杨思的求婚我也答应他了,什么时候,你和齐又山一起来我们家做客吧,那个老男人醉心医术,人情世故实在不大懂什么·”·“哈,这个该然,等我手术完,我亲自带齐又山上门,也算见见家里人吧。”
“嗯,子树,你们过得幸福吧”·“幸福得不像是真的···”·不像是真的吗·这时一双带着熟悉气息的强壮手臂环住了刚放下电话的人,于子树抬眼,齐又山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不像真的看样子我还得多多努力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的不能再真了·”·“小辛和小烈和我们一样在一起了,这像真的吗”·“噗,你好歹给个铺垫啊,这消息太劲爆了。
你得让我消化消化·”·“刚才,我已经把这事和小雪说了,看样子问题不大,就是,我真挺他们担忧未来后路的·”·“再担忧也没有用,这路不走是不知道会怎样。”
就像他们,在最初,他们会想到他们能走到现在这样的状况吗·而,对于未来,即使于子树偶尔会抱着迟暮心理,但齐又山还是期盼着的·· · · · · ·第25章 第 25 章·年后,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只是于子树心里有些打鼓,他知道成不成就在这半年了,半年后还等不到高淳的消息,那,明年夏天,他怕是无望了,再一个四年,他却是拖磨不起。
·不顾大家的劝说,为了能更好地诠释他自己的观点,也为了更好地用实战来验证他的方法,他都会亲自上场进行对战练习,至于效果,也确实比只用讲的要更为见效,于子树希望这些能应验在每一场比赛中,也希望这一切能入得了上面人的眼,但若是还是不能打动他们,于子树也只能笑着说放弃了。
知道于子树的一时焦虑,齐又山也从侧面去向高淳打听了一下情况,高淳却是无法给他们一个确切地答复,其实高淳自己也觉得时间紧迫,最多半年,这事真地不好拖下去了,他也期盼着能和于子树一起共事,同为身体所累的人,更是能理解对方。
当盼到上面对他的报告做了答复,已经是这一年的夏季了,也没说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让高淳和邱林一起去一趟N市,收集一些真实的一手情报,高淳看着,都想去弄一份联名书来,真正是能说话的。
邱林听了高淳的意见,也觉得这条路可行,他们再怎么搜寻信息,报上去不信也是白费··说做便做,邱林和高淳分从两地赶往N市,也只来得及在上机前把事情告诉了宋晓松,让他准备联名书的事情。
烈日当空下,球场上的人挥洒着汗水,于子树也不例外,虽然今年已是透支太多了,但于子树心里的安排都已想好,不管事情成与不成,今年,他就放开手去做了,下一次的手术已定在今年冬季,成了,明年他会以最好的状态投入其中,不成,这次手术之后,他得把脚步放缓下来,生活的事不再是他自己的事情,若是他一人也罢,他不想太任- xing -,让齐又山承担太多。
这样,挺好··高淳不知于子树的心思,只是匆匆赶来地站在场外看着奔跑冲撞的人,用着他的行动来表示决心·阳光太刺眼,高淳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和表情,只有汗水淋淋反- she -着光线,盈盈灼目。
似是受这样氛围的影响,高淳也忍耐不住想要上场的冲动,便跨过护栏,直直冲到抢到球的于子树身前··短短一照眼,没有多余的话,球便抢上了,熟悉得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已是体力透支的人终究没能抢赢高淳,看着高淳把球踢向球门,却被齐又山双手挡在了球门外··情有独钟无限流·齐又山这边把球一扔,便急急跑过来,拉住高淳便问:“有消息了是吗”·高淳点点头又摇摇头,让人看着摸不着头脑。
于子树也上前来,伸出手和高淳相握··“初次见面,你好,我是于子树·”·“可算见到你本人了,说来我们认识的时间可比你认识齐又山时间长呢。”
“是呀,这也算是我们的缘分吧·”·“累了吧我们坐下来谈吧,你的事情我得给你一个交待了·”·“别说什么给我交待,这本来就是你好心帮助我,就凭这点,我就该好好感谢你。”
“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怎么能不给你个交待呢,是好是坏,我们都好好想办法来做·”·于子树听了,便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能成··齐又山也听出了高淳的话外音,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走进了休息室。
成与不成,他比于子树看得更重一些,毕竟这事是他起头,而且于子树也付出了不少,总是希望能有个好结果··说到联名书一事,于子树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一步,他的人气威望都没那么大,而且这样也太劳师动众了,把他一下捧得太高,若是做不到大家期望的效果,他倒是情愿不再谈这件事。
高淳想了想,也能理解于子树的感想,只是,现在他们真地有些有力没处使的感觉··“我有个提议,你看你那可行不可行·”·于子树也不是完全不愿做这样的尝试和努力,想来想去,看看坐在一旁焦虑的齐又山,他还是向高淳说了自己的意见。
“你说,大家商量着总有办法的·”·“联名书就算了,但是调查表意向书还是可以的,就让大家为我这事情来个公开投票表决,不论怎样的结果,我都认,只是怕这样还是为的事劳师动众了。
·”·“这个我觉得可行,劳师动众什么的,国家队进个特助,不劳师动众可能吗我回去就像他们打报告,宣传的事就让邱林来负责,我觉得你这两年来的努力还是为大家若认可的。”
“嗯,那就麻烦你了,高淳,这次来打算待多久”·“三四天吧,我需要亲自收集一些你的资料,包括训练视频,我们好好配合一下,交出一份最为出色的材料,这也是一个很硬的筹码啊”·“这个好,百闻不如一见,给点实在的东西让他们看看更靠谱。”
齐又山听了半天,直到听到这句才拍腿叫好·这事让队里的人好好配合,不会很难完成的·· ·该做的事情大家都做了,除了等还是只有等,直到入秋,都有些绝望的人们终于收到了官方的临时聘任书。
当宋晓松拿着那份聘任书跑到训练场时,于子树正抱着双膝蹲在檐下,外面下着绵绵细雨,秋风吹来,略带些凉意,齐又山随眼一瞄便看到刚下场还好好的人突然蹲在不动了,连忙跑到于子树身边,想要把人搀扶起来,只是绷紧的身子一时拉不起来,齐又山只能心痛地皱着眉,把蜷着的人整个圈进自己的双臂。
安慰的话却是说不出来··宋晓松放慢脚步走了过来,看了半晌,终是开了口··“聘任书下来了·”·一直埋在双膝里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眼角还带着心疼痛而溢出的生理- xing -泪水,只是刹那,变成了欢喜的泪水。
于子树算是深刻体验了一把什么是痛并快乐着··“哈,我,终于等到了···呜···”·想站起来,却被疼痛收了气力,只能跌坐在地上。
听清楚了是什么样的消息,齐又山一个激动,一把便把于子树抱了起来,看着于子树的眼睛也泛着泪光··“你做到了,子树,你真的做到了,你真是太棒了,我为你骄傲为你自豪”·于子树就着齐又山的臂力,双手一把圈住了齐又山的脖子,嘴巴狠狠地咬了上去,也顾不了这是在哪里,旁边有着谁。
直到耳边传来欢呼和口哨声,于子树才回过神来,有些脸红地看了看旁边的人,要死了,全队的人都在看呢·宋晓松咳了几下缓解了一下于子树的尴尬,把聘任书交到了于子树的手中。
“你看看吧,即使只是到明年世界杯结束就终止的聘任书,但是,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也是你应该得的·”·于子树看了看,笑着回应:·“哈,足够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晓松,这一次的世界杯你可不能缺席了,我们来组织个铜墙铁壁拦死所有进攻吧。”
“那是一定的,哈哈,有这么一次,我也很满足了·”· · · · · · ·第26章 第 26 章·赶在分组抽签前,于子树把这一次的手术给做完了,虽然相隔不到一年,但这样频繁的频率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所以这手术做得也算是无后顾之忧。
接着就是他独自一人踏上去往S市的路途,下了飞机,站在机场外看着起起落落的飞机,还有那并不是太过灼热的阳光,不知怎么眼睛也被那束光刺激得有些- shi -润··高淳下了车,远远地就看到他要等的人站在那里仰望天空,不想打扰到他一般,慢慢踱步过去,直到走到那人面前,他才看清楚那张有泪水划过的脸。
“你终于来了·”·高淳笑着开口,于子树闻言转过头来,视线里还带着些光斑,看人起来也有些不清,但那声音倒是熟悉的,除了高淳还能是谁·“让你久等了。”
“来了就好,哈,走吧,你一来可就有任务了·”·“选人吗”·高淳点了点头··于子树猜也能猜到这事情,这事是迫在眉睫,等选好人了,齐又山他们才能来到他身边和他在一起共事,否则现在也不会是他一个人先来到此地。
要在第一次集训前把正式队员和替补都全部选妥当,还要兼顾考虑到上场的搭配问题,这事也不是那么简单,先有战略才有相应的战术配合,于子树先和高淳把此次的战略大计给定了下来,才着手挑人。
情有独钟无限流·等看到交到手中的备选名单时,于子树才意外地发现了小辛和小烈的名字,算一下年龄,他们也不过刚成年罢了,在国内的经验也就两年,实在没想到上面会这么看重他们两个,即使只是作为替补队员,这样的机遇也是相当难得的。
于子树敲敲纸上的这两个人,向高淳问道:·“他们怎么也在上面”·“不好吗这下你的人马就可以全部跟着你一起去闯世界杯了,有他们在,我相信能更好地发挥你的特长。
当然,他们确实是非常出色,上面对他们可是相当看好呢·”·“原来如此,这也是他们自己努力的成果,倒是和我没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好用就成,哈哈。”
人员就这样敲定下来,于子树在工作之余,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想那个人,算来他们确认关系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以前再忙,晚上的时间却还是属于他们的。
看着正式队员名单上那个人的名字,不时地就会露出轻柔的微笑··——快了,你马上就会来到我身边了·——· ·“我说大哥,为什么这安排宿舍的事情也是由你来做啊感觉变成打杂的了。”
集训前的第一次集合,于子树的工作就是先把双人宿舍安排好,小辛凑到忙碌着登表格分房间的于子树身前,不爽地问道··“这事可有学问呢,真简单的话,抓阄不就成了我得考虑哪些人有矛盾哪些人是好搭档,哪些人需要在场上打配合,一方面避免发生事故纠纷,一方面也是培养感情默契啊。”
“这么说,我肯定是和小烈一个房间咯”·小辛眯眯眼笑着问··“咳,是呀,不过,这段时间你们边表现得那么亲密,被人抓住把柄可就麻烦了。”
“噢,你和小烈说得还真是一样,我知道分寸的啦,那你和齐又山呢”·“我和高淳住·”·“好了,某人可是要憋死了。”
“集训期间本来就不能做什么,住哪都没差别,你脑袋里别总想些这个·齐又山人呢”·“他认识的朋友可比我们多,大概去别处打招呼了吧。”
“嗯,反正他总是要来我这报道的,没什么事,你别杵在这了,我这还忙着呢·”·小辛撇撇嘴,也没再多话,回身便去找小烈··于子树这才抬起头来张望了一下,还真没见到那人身影。
今天晚上是集训前最后一次自由活动时间,他可不想放弃这次能独处的时间··这个时候高淳走了过来,凑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今天我一天都有事情,晚上也回家去,你不用为我留门。”
这不是正大光明地要他去“犯错误”吗于子树想到这,无奈地笑了笑,耸肩把靠在身边的人推开··“你当真是好心思。”
“嗯嗯,还好还好,钥匙我都给他了·”·“…………”·等到高淳离开,于子树终是忍不住脸红起来,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啦,就喜欢调侃他们两个,唉,开诚布公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啊。
“很忙吗中午应该能休息一下吧”·齐又山的大个往人前一站,便遮去了一半光线,于子树抬起头来瞧瞧来人,嗯,看起来挺精神的,还不错。
“拿去,你的房间钥匙·”·“中午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可惜这里没厨房,我想吃你做的菜·”·“我怕你一直吃会吃腻来。”
“那你不会学着换换菜色吗”·“哈,那行,以后我做不了球员,当个厨子也不错·”·“你先去找找地方吧,我还得忙一会儿。”
“嗯,订好了我会电话告诉你·”·两人都有些压抑着久别重逢的激动,其实说久别重逢挺不恰当的,他们分开不过才两三个月而已,思念总习惯于把时间拉得长长的,有些熬人。
 ·午休时间,当看着齐又山掏出那把高淳给他的钥匙,于子树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高淳把钥匙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低头看看那把钥匙后,齐又山才回了话。
“他说,你在等我·”·“说得可真够文艺的·”·于子树听了不由咂舌,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手搭在靠背上,一手则去解开西装扣子。
齐又山进来把门锁好,看着于子树的动作不由笑道:·“说来,还是第一次见你穿得这么正式,又是西装又是衬衫的·”·“没办法啊,总得像个职业人的样子。”
“我觉得你穿这么一身也很好看···”·“哈,就是有些勒人,S市当真是好气候啊,要在N市,这时候还得加一件背心才不冷呢。
中午这会儿更是热,何况还刚吃完一顿热饭菜·”·见齐又山没了回应,于子树才把望着天花板的视线收了回来,却见齐又山现在离他三五步远的地方,灼热的视线看着他。
齐又山只觉得那个坐在沙发上解开第一个衬衫口子的人特别的- xing -感特别的诱人,不由地看呆了··察觉到齐又山心思的人没有多话,一边和那人直直对视,一边抬手继续解着剩下的衬衫纽扣。
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让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加速起来··缓慢的动作不知是拖磨着谁的耐- xing -,直到最后一粒纽扣被解开,齐又山才走上前来,伸出一只手抚上敞开的胸口,一手则撑着靠背,把身体缓缓下沉,哑着嗓子问道:·“你故意的吧”·“你不是想看我这么做的吗若是不想,怎么不阻止我”·直视着变得深邃的眼,于子树不痛不痒地反驳,其实,他真地挺喜欢看到这个人因他而失控的样子。
情有独钟无限流·“阻止你我可没那么笨···”·最后一个字消失在接触的唇瓣之间··越来越浓烈的吻伴随着那只在胸口敏感处摩挲的大手,于子树有些难耐地仰起脖子呼吸急促起来,也让齐又山有了机会,把滚热的舌头探入有机可乘的口腔内,当擦过敏感的上腭,整个人都麻酥起来。
待唇舌分开,齐又山低头看看刚才他抚弄过的胸口,已被他磨得有些发红,更是诱人··于子树仰起的头看着沙发后的窗户,推了推现在身前的男人,说道:·“把窗帘拉了。”
齐又山长长手臂一伸,便很轻松地把那薄纱窗帘拉了个结实,景物都遮挡在了外面,却遮不住午日的阳光,室内依旧亮堂,告诉他们,现在可是青天白日的·视线所及,一览无遗。
齐又山收回的手又回到胸口的位置,只是这次却是两只手一起,把敞开的衬衫从肩膀处缓缓拉了下来··形状优美的颈项、锁骨和肩膀,一一呈现在齐又山的面前,如被蛊惑般,低下头用舌头占领着他若见的每一处,手则抚摸着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身,感受着那里的线条曲线。
于子树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套子,用着失了调的呼吸和低唔表述着自己的快感··这样的声音对齐又山来说,无疑又是一层刺激·大手拉住那腰身,把人往上抬了抬,头则埋得更下面了,占领了那柔软的小腹和敏感的肚脐,换来身下人的一阵战栗。
有东西在裤子里翘立起来,堪堪顶在了齐又山的颈脖处,不由自主地挺身摩擦着··齐又山抬起头来看看那个部位,不由笑了笑,伸手便去解裤子扣子,拉链拉下,解放了那被束缚着的部位。
用着双手和唇舌逼迫着身下人不得不早早地释放了第一次··待缓过神来,于子树看了看现在他身前没有再有其他动作的人,只见齐又山手上还托着那些浊白之物,看着他似笑非笑。
“你···手,不去擦一下吗”·“润滑剂忘在行李里了,我还得用它呢·”·于子树听了脸红了红。
“我的衣裤还需要你帮忙来脱了·”·齐又山又补了一句··“嗯···”·于子树起身,先把自己那褪到一半的裤子脱了下来,才上前撩某人的衣服,还有解某人的裤腰带,只是那动作在齐又山看来,实在是过于缓慢,却不想想自己其实有多心急,说来,在于子树不在的日子里,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忍功不错,只是在于子树面前倒是越来越失了那份耐- xing -,因为,他知道,在那人面前无需忍,只需坦坦荡荡。
待衣物卸尽,齐又山猛力上前把“折磨”他的人按压到了沙发上,与难以控制的力道相比,齐又山开口的话语却是极其温柔··“这么久没做,会痛的。”
“嗯,我知道·”·得到了身下人的同意,让于子树自己环住了自己的双腿,齐又山才探手下去,把刚才存在手掌中的东西涂抹到他即将进入的地方。
确实生涩还带着痛感,齐又山能做的也只有努力缓下自己的急迫之意,一根根加入手指润滑扩张··吃力的姿势,被掌控的下半身,让于子树出了一身薄汗,齐又山见差不多了,把自己顶在入口处探入些许,便接手了于子树手上的事,让解放的双手能借着沙发施力,也让腰身不那么吃力。
“还是有些紧啊···”·齐又山伸入一半,不由叹息,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嗯···”·于子树咬着下唇默默地承受着异物的入侵,让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
仰起的头看着透- she -光进来的那窗帘,不知怎么地眼眶就- shi -润了·一定是光线太刺眼了····“全进去了,子树,你觉得如何”·齐又山低头看了看紧密贴合的部位,心神荡漾,但还是先问过了一下于子树的感受。
“挺好···”·声音带着些刻意遮掩的哽咽,齐又山刚想挺动的腰身不由地停住了··“你哭了很痛是吗”·却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应,齐又山皱着眉头,他能感觉到于子树的举动有些不似平常,心里也急急担忧起来。
“子树,你看着我·”·“没事,你动啊”·齐又山无奈,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托着那人的后脑,让那人的脸转向他这边,果然腮边还有未干的泪痕。
用指腹轻柔拭去那泪痕,齐又山把人紧紧拥入怀中,问道:·“怎么了”·“我恨你”·一句没来由的话,齐又山却是听懂了,为了于子树,再迟钝的他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何况是这个他爱到骨头里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爱上我这样一个人,对不起,让在我身下的你变得不像你自己,对不起,但我就是不会放手——·这个时候,再说其他已是多余,齐又山能做的只有继续深深地占有这个人。
于子树的身体被齐又山强力地动作顶得脱离了沙发,失了平衡,差点就倾倒下去,齐又山双腿往沙发上一送,跪在了上面,也稳住了身上人失衡的身体,让那人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托着臀部,把那人狠狠地压向自己,让自己深入到尽根末入,于子树只觉得不仅仅是身体被那人贯穿,连灵魂也被贯穿,下体跟着那频率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引来更为狂热地占有。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激战从沙发辗转又到地板上,强有力的动作和律动的频率都表示着齐又山的决心,也让一波波的快感席卷了于子树的身心,抛下了刚才那莫名的伤感。
这个人,值得····他这么想,他也这么想·· ·蓝天下的足球场上,那人笑着对他说,这一切真的像一场梦,他竟然真地站在了这片他所梦想的天空下,不管成败,此生已了无遗憾。
还说,四年前他还在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无力,如今却可以正大光明为自己作弊,这一切全是因为自己··情有独钟无限流·他回应道,不,那是因为你自己,因为你自己的努力你的付出,这背后的汗水和泪水他都看在了眼里。
爱你,子树·· · · · · ·第27章 第 27 章·那一年的夏天,有个昙花一现的光环出现在了世界的舞台上,有心人会去寻找并知道那人的些许消息,但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那人的身影也慢慢从众人眼前淡出。
于子树觉得那一年的成就并不如何如何,虽然名次确实比前次要提升了一位,但那也是全队人努力的成果,何况上面也没有继续聘任他的意向,他和齐又山又回到了N市,一个继续踢球,一个去能翔做了教练。
生活平平淡淡,挺是适宜·要说有什么波折,倒是小辛和小烈的事情有些让人发愁··听到说小辛被人打得住进了医院,于子树连忙请了假去看他,一路上想着,虽然小辛这人嘴巴挺坏,但是个- xing -方面也不是那么容易招惹人的,怎么就和人打起来了呢·赶到医院的时候,赵烈久红着眼眶把他领到了病房,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实在有太多想要问的问题,但最想知道的是“他的伤怎么样”·于子树坐在床头边抚着那人的黑发,等待着赵烈久的回答。
“医生说没有大碍,有些脑震荡,还有些内脏出血,身体多处淤青,好在没有伤筋动骨,不会影响他以后继续踢球·”·听到这,于子树大大地松了口气,保证了这点,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你守了他一晚上,先回去休息下吧,等下午再来接我的班·”·赵烈久摇了摇头,做到了于子树对面,说道:·“我该向你解释一下事情经过,小辛他是被我小弟请人打成这样的,是我没处理好家里面的事情才会连累到他。”
于子树知道赵烈久在半年前就向他家里人面坦诚了他和小辛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小烈的家人对此事反扑得厉害·赵烈久是家中的长子,他是如此地出色,对家人来说他就是他们的骄傲,对他也有诸多期望,所以他和小辛的事在他们眼中就是一桩黑历史一个耻辱,这也就罢了,大不了和家里面脱离关系就这样过了。
但事情不知怎么地变了调,他的小弟似乎是抓紧了这个把柄,一次次地以此来要挟赵烈久,勒索钱财,一次两次,小烈都遂了他的意,也让他更加变本加厉·小烈见他如此地得寸进尺,知道自己在一开始就不该放纵他如此威胁自己。
“你也没做错,对亲人总是要更为宽容一些,我知道你是个懂事而又多情的人·”·“哈,只是却把无情留给了小辛·”·“人情世故最是难以理- xing -来判断,这事情你也莫要自责了。”
“我怎么能不自责小弟因我之回绝,把我们的事大肆宣扬,还说得特别难听,我不再纵容他的索取,他便要毁了我们的所有,前途什么的,还能指望吗想起自己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事情,有担子也能自己抗起来,我还是太过自负了些。”
“你只是一时情绪失控,现在无法做下理- xing -的判断,天无绝人之路,你还是回去静静吧,总能想到办法的,这个城市呆不下去那就换个远远的地方,国内呆不下去,那就去国外,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听了于子树的话,一时激动的情绪也有了些缓和,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人,心里按下决心,他一定能找到解决之法的··赵烈久终于还是离开了,于子树重重地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告诉了齐又山,让他晚上过来帮忙。
以及小雪和杨思,都一一通知到了··放好手机,于子树忽然发觉其实小辛要比小烈更为幸福,虽然小辛是孤儿,但身边还有这么一些不管他如何都爱护他的亲人,若是小烈的话,只能期盼那些朋友了吧。
午饭前,尹森辛总算醒了过来,撑着还有些晕眩的头坐了起来··“cao,我还活着啊”·“你敢死吗”·头一句话便把于子树气得不行,看样子脑子倒是没摔坏。
“大哥,你别咒我啊我哪里敢死啊不过那些人还真是狠,要不是我体格不错,实在是扛不住他们的群殴,咦,小烈呢他没被怎么样吧”·“他没事,我让他回去休息了,他可自责死了。”
“这算个什么破事啊,唉,他小弟怎么一点和他不像·”·“你们怕是不能在这里继续踢球下去了,为此他压力可大了,我说你是怎么考虑的”·“我头晕,一时思考不出来什么啦”·小辛当真头晕,对于后果什么的毫无头绪。
“唉,早和你说过,不要什么事都推给小烈一个人考虑一个人承担,他其实比你还要要强,再出色的人也有他无能为力的时候,你该和他一起考虑这些事情·”·“我知道啦,等我不那么头晕的时候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嗯,我去请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又是复诊又是午饭,这么一折腾也到了下午两三点,赵烈久又赶了回来,看到小辛已然恢复清醒,心中的担忧也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呢,只能从长计议了。
“我说小九,你别这么沮丧着脸啊,我挺好的·”·赵烈久上前抱住这个让他头痛又无奈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要我们同心协力,相信没有什么渡过不了的难关,看看我大哥和齐又山就知道了,他们可比我们更难呢。”
“呸,胡说八道,我和齐又山有什么难的,你们才刚刚起步的路,才是当真艰难·”·于子树听了小辛的话不由唾弃··“嘿嘿,向你们学习就对了。”
“嗯,小辛说得对·”·小烈重新坐好附和道,小辛的话虽然大多粗俗,但都挺在理的··“你就一个劲地惯他吧,惯得他没脸没躁的。”
“他是太惯我了,说到这,我还真有件事要请教大哥你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情有独钟无限流·“你和齐又山X生活和谐不”·“噗”·小辛气人吐血的本领当真太强大了。
··“我可是问正经的呀,你们可别这么看着我,还有小九啊,我这也是为了你的xing富啊你想想我们这半年多来要么就是训练要么就是比赛,好好做的机会都没有,这方面不协调也很难办啊,长久下来要出问题的。”
“…………”·果然太惯着他了,这事就这么随意说出口来··于子树来回看了看两个人,总觉得当着他们两个的面谈这个怪怪的,想想还是就事论事罢了,别牵扯到他和齐又山身上去。
“咳咳,那个,你们,做得不快乐”·“他痛我也不舒服啊·”·一句话便暴露了两人的攻受关系,于子树真的没想到小烈当真如此惯着某人。
赵烈久脸皮可没那么厚,轰地一下满脸变得通红,转身便走开··小辛想拉人没拉住,于子树瞧着,也没去阻拦,用手捂住了想要喊人回来的大嘴,说道:·“你让他出去,这事你单独和我说,你也实在是。
·”·没想到这时小辛却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也总算正常起来··“如你所说,他这人太好强了,就算那事他明明痛得厉害毫无快感,也不会说我什么,我这人心又太粗,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也希望这事大家都能享受到乐趣啊。”
“你有这心思就好,说来,你- xing -子急,耐- xing -不足,对他来说实在是挺痛苦的,若是换做是他来做,你绝对不会像他一样体会到那些痛·就说又山吧,我的第一次,他没让我出血,痛也不是那么难受,他花费在前戏上的时间长得让我都觉得难耐,你能有这样的耐- xing -吗不能的话,你就让他来吧,都是男人,凭什么他就得惯着你明明他付出的更多。”
“我每一次都有让他出血,因为每一次时,上次的伤口都没好全,你说,我是不是太可恶了”·“简直可恶至极”·“哈,这事我有数了,你把他叫进来吧,这事我以后再找他谈。”
 ·最终两人还是离开了N市,去了更为偏远南辕北辙的地方,要不是赵烈久的风评一直贯好,大家对他也更为信任,他们怕是真要避到海外去,还好还好··于子树对此也感到颇为庆幸。
只是小烈这事闹完,在于子树心里也留了一件心事··他和小辛都是无父无母无长辈的,没什么顾忌,可齐又山可不是,他和小烈一样都是有家人的,虽然齐又山是在和他一起前向家人出柜的,但现在这些年过去,他的家人就没有其他别的想法吗·这个顾虑,他找了个机会告诉了齐又山,齐又山给他的回答是,他已经把他们的事告诉了比较通情达理的大哥,由大哥来看情况告诉家里的其他人。
听到这,于子树也觉得安心一些··但齐又山见于子树挺在意这个事情,心里便生了其他主意·· · · · · ·第28章 第 28 章·齐又石来到S市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来接他,虽然是他那个弟弟提议说希望他能过来一趟看看他们,但他并没有给予他明确的答复,所以自然也没人知道他竟然自己一个人跑了过来。
齐又山在三年前就把他和于子树的事告诉了他,当初他并不是多么看好他们的未来,总觉得同之间是难以持久的,他弟弟终究要颠沛流离地渡过余生,想到这就会觉得很是舍不得,却是没有想到他们在一起四年多了也没有说要想要分开,齐又山也罢,那个于子树也能如此,让他对这个人也有了些好奇,在通过媒体的一些报道,他才了解到于子树的情况,对他的坚持和努力感到异常钦佩,原来他弟弟是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啊,齐又石心里有了谱,也相信他们能一起走到最后,只是,于子树的病,在后半生会给齐又山带来不少压力,希望这不会成为他们道路上的绊脚石。
来到了小弟所住的小区,拿着齐又山的照片四处询问,在邻里的帮助下,齐又石终于认到了门,今天是周末,他们应该都在家吧·听到门铃响起,于子树心里觉得有些诧异,齐又山出门去采购了,他自己有带钥匙小辛他们在外地,小雪他们上门肯定会先打招呼,而且杨思肯定懒得按门铃,一定是用喊的,那到底会是谁呢·带着这样的疑虑,于子树过去打开了门,面对着那一张和齐又山有七分相似的脸,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好。
“你好,齐又山在吗”·连声音也挺像的,于子树知道了来人到底是谁了··“啊他现在不在,你是他哥哥吧请进来坐,他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好的·”·第一次见到于子树,齐又石的感觉就是这人看着很清爽很舒服,谈吐和举止方面一点看不出他以为会有的轻浮感··“大哥要过来,都没听齐又山说起。”
“我临时起意的,他也不知道·”·于子树去端了杯热水出来,虽然看起来进退有度,其实他自己心里还在打鼓,这突然一下就面见亲属的,还没人陪,紧张总是难免。
“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先赶紧回来好了·”·“不急不急,你坐下来吧,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的,我能和你谈谈吗”·“嗯。”
于子树抿着嘴点点头,得,见招拆招吧··“说起来你和齐又山在一起,齐又山还是更为吃亏一些,对于他来说,他注定要背负起后半生的重担,对他甚是不公。”
“嗯···”·这问题于子树是非常清楚,他承认也不反驳··“不过,你值得他这么做·”·前一句话把人拉到谷底,后一句就把人拉了回来,于子树不由捂着胸口有些哭笑不得。
齐又山说过他的大哥是个成功的商业人士,看这说话的水平,于子树对此确信无疑··情有独钟无限流·“你的事多多少少也听了个大概,今天再看到你本人,可以说,我现在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了。”
“大哥,这样看得起我,我,实在是···”·“倒是又山他,- xing -格上不如你开朗·”·“其实他现在变了很多了,足以做为我的精神支柱。”
“嗯,也是,当初他肯向我坦诚,我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前段时间又打电话来和我说,希望我能过来看看你们,当真觉得他成长了不少·”·“啊。
·他打电话让你来的呀·”·“是的,他知道你挺在意他脱离家里的这个事情·”·“哈,虽然我们在一起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得到家里人的认可,我没有了至亲,所以知道至亲给予的支持是有着怎样强大的力量。”
“你说的没错,所以,今天我来了,再次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齐又山的大哥齐又石,你好·”·说着伸出了手··于子树笑中带泪,伸出了手紧紧握住了齐又石的。
“你好,我是齐又山的爱人于子树·”·“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家人·”· ·齐又山拎着一大包东西打开了门,却看到客厅多了一个人,还在和于子树谈笑风生。
“嗳有客人来了吗”·“又山·”·齐又石回头打了声招呼,齐又山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他的大哥齐又石。
不由有些手忙脚乱,赶忙上前,搓着手问道:·“哥,你,你怎么来了”·“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那你怎么都不和我提前说一下啊。”
说着看看坐旁边的于子树,见他笑意盈盈,便知道他们没有什么纠纷争吵,心里大定··“来都来了,就别计较了,你买了什么东西啊这么一大堆。”
齐又石有些明知故问,眼里带着着嬉笑之意··这事做习惯了的齐又山也不甚在意,如常般回道:·“不就是日常生活用品吗·”·“家里的事又山做得多些,咳咳。”
于子树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补了一句··“没事,他擅长做这事那就该他做·”·齐又石摆摆手,安慰了一下于子树··齐又山把东西放好后,转移话题问道:·“家里面,你说了”·“还没呢,不过我去探了探口风,两老人看起来没那么气你的事情了,如果情况还好,我会请你们一起回家来过年的。”
“谢谢你了,大哥·”·“这说什么谢,我们就希望你们过得好,那就什么都好·”·“大哥晚上留下吃饭吧·”·“那是,好久没尝尝你的手艺了,今天可一定不放过啊。”
 ·不管家人到什么时候才会接受他们,但至少这不是完全不可期望的事情,或许他处的阳光照不到他们,但是,他们会努力让自己过得阳光灿烂··那人坐在轮椅上,那人推着轮椅,两人脸上都是不由自主露出的幸福笑颜。
就让这个画面凝固住时间吧··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写完了吧,中间掉了段肉,没实质意义就不补了,写完看看,觉得日漫风还是挺浓的,想来我都七八年没看日漫了。
·另外,也感觉太甜了些,知道设定得不现实,但是想到现实生活中太多糟心的事,在文里就只想写一些积极向上的东西,就当一场白日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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