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名士万花 by Yana洛川(上)(3)

分类: 热文
(综同人)名士万花 by Yana洛川(上)(3)
·顾祁小心的将羽墨雕收好,挥挥衣袖报出了郭嘉的名姓,“将军应该知道,祁那好友是颍川人士,郭嘉郭奉孝是也”·“ ……”·“哦,对了,奉孝说他已经启程,所以将军最好和派出的士兵们说一声,注意点别在路上错过了,若是遇到遇到便说是戏先生请将军派人去接的便可”·“……”·“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找个- xing -子谨慎的人前去,一般人在奉孝手中怕是会吃亏”·最好是派那种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字的去,不然,怕是遇到郭嘉之后还没到徐州就连底儿都透光了,若是说了什么不改说的比如他帮着戏先生处理公务,估计等郭嘉来到徐州会和戏先生一起将他关在书房。
郭嘉懒,比他还懒,这一点顾祁非常确定,如果他是奔着吕布来的话,这些都不是问题,分内之事他不做也得做,但是现在郭嘉极有可能不是这么想的·如果在戏先生要抓壮丁的时候,他绝对斗不过郭嘉,以前他一直没进过戏先生的书房这还没什么,若是让郭嘉知道了,他绝对跑不了·所以,能瞒多久是多久,自己跑过来的劳动力为什么不用,这样,他就可以摆脱文言文阅读好好养他的小雕儿了·在顾祁说出那个友人是郭嘉之时吕布便愣住了,之后就一直看着顾祁一条一条说着注意事项,期间一句话都没有插上去。
他忽然发现,自从见到锦书先生,之后遇到的所有事情都顺利的不行,难不成锦书先生能够给人带来好运气·最初锦书先生一身高超医术救了新兵营中生病的士兵,而后因为这些天的相处,文远和伏义成功让戏先生留了下来,这简直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再之后,军中内政由戏先生掌管,原本内政混乱的军队一下子变得顺眼了不少,戏先生的才能完全对得起他的名声。
现在,锦书先生竟然说那个和戏先生名声不相上下的郭嘉郭奉孝要来徐州,这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啊·那个袁绍多次征辟都被拒绝的郭奉孝,竟然主动来徐州了·吕布这儿直接被馅饼砸的晕晕乎乎,顾祁要叮嘱的注意事项差不多也说完了,看吕布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对,于是便准备带着手中的小羽墨雕离开这里。
好像想到了什么,顾祁又回头对吕布说了一句,“奉孝此次先来只为访友,不涉其他”·说完,顾祁衣袖一挥飘飘然离开了这里,徒留吕布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 ·第32章 ·在顾祁的嘱咐之下, 吕布当即派了高顺收下的一个副将前往颍川, 不管怎么说, 还是先将人安全接到徐州为好。
由高顺手下的人去接顾祁格外放心,因为他知道高顺手下的人绝对符合标准, 那个副将虽说平日里便沉默寡言, 但是能力却一点儿也不差··后世人称高顺“所将七百余兵, 号为千人, 铠甲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
陷阵营中皆是精英,个个骁勇善战能够以一当十,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作战极为勇猛, 到哪儿打哪儿,打哪儿破哪儿, 不足千人之军硬生生营造出了万夫莫敌之势,整体战斗力除了吕布亲自率领的骑兵之外就数得上他们了·因为高顺- xing -子严谨, 所以由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陷阵营中的兵几乎都和他这个顶头上司一样, 一个个大老爷们上战场不要命下战场不说话,小心谨慎和高顺如出一辙·用张辽的话来说,陷阵营的兵都被高伏义给训傻了, 哪儿像他的兵,多活泼·不过,让高顺的人去接郭嘉在顾祁眼中却是恰到好处, 事先嘱咐了那副将无论郭嘉说什么不用搭理就成,他爱怎么着怎么着,把人平安带到徐州就成,如果让张辽手下那些整天蹦跶的可欢畅的兵们前去……他完全想得到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这么多天看竹简已经快要看出心理- yin -影了,若是郭嘉来到和戏志才站在一起,那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无法想象。
戏志才的书房现在成了顾祁最不想进的地方,因为每次进去戏志才都为给他布置作业,还好量不多,不然,他连医书都看不下去了·于是,为了避免再去做文言文阅读,顾祁每天前去军营的时间和吕布一样了,吕布不回去他绝对不走,不然还是会被戏志才叫到书房去,而和吕布一起回去就不一样了,看见吕布的话戏志才就会去拉着吕布去议事,然后就来不及管他了。
在书房待的时间长了冷落了小雕儿,害的他家小雕儿有一段时间都怎么不理他了,刚出生的孩子正需要关怀,总是冷落小雕儿多不好·顾祁每日里随身带着小小的羽墨雕,生怕有什么地方照顾不到让这脆弱的小家伙出什么问题,喂食喂水都不假他手,没几天军中大部分人都知道了锦书先生身边有一只爱不释手的小鸟儿。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不愧是锦书先生身边带着的鸟儿,- xing -子和寻常的鸟儿颇为不同,这只鸟儿不吃虫子偏偏爱吃烤肉,为了伺候这只鸟儿,仙人似得锦书先生都亲自去找他们要一些工具给它烤兔子了·羽墨雕现在太小,没有多少人认出来这是一只大雕的幼崽,只是以为这是一只普通的鸟儿罢了,顾祁也不在意,等过几年羽墨雕长大了他们自然会知道。
小雕儿虽说才出生没多久,但是吃起东西来可挑剔的不行,估计就是看准了顾祁会满足他的需求,因此每天都要顾祁给他准备好吃的,还护食护的紧,除了顾祁其他人连碰都不能碰。
也幸好他们是在食物丰富徐州一带,若是在其他地方,就小羽墨雕这样别管肉多肉少估计直接被烤着吃了,当然,有顾祁在身边护犊子般看着是不会让喜欢吃烤肉的小羽墨雕变成烤肉的。
于是,军营中的士兵们每天都能看到这么一幕,龙章凤姿的锦书先生肩头站着一只小小的褐色鸟儿鸟儿,凶巴巴的在锦书先生不注意的时候飞下去一会儿在旁边盯着,要不是因为毛都没有长齐,这凶巴巴的样子或许还会有些威慑,但是他现在的体型决定了就算他长的再凶也厉害不起来·现在徐州一带没有什么大的战役,吕布到了徐州之后便没有兴兵的意思了,估计是戏志才出了什么主意后招在后面,反正现在的徐州还是一片安宁。
因为没有打仗,因此伤病营中的事情不多,除了最开始时治疗的那批疫病之外,顾祁基本上没有再出手治病疗伤,他只是每天抽出来一些时间给军中的大夫们普及知识,而后除了照顾小羽墨雕便是看书了。
因为身边有个喜欢随时提问的戏志才,顾祁不得不抓住一切机会学习又用的东西,四书五经君子六艺都没有落下,不过还好这些在万花谷的时候都有些涉及,在那里虽不似这儿一般要求严格,好歹算是有些基础了,因此,这么下来也不算太吃力。
顾祁没有自大到认为所有人他都能救回来,他是大夫,不是神仙,将他记忆中的医术教给军中的大夫是他想到最好的办法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若是他们军中的大夫比其他地方的水平高,这优势可不只是一点半点。
不过,这时候大夫的地位如何顾祁清楚的很,他在军中和这些士兵们的关系还算可以,也清楚这些兵们对他态度这么尊敬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而且在最初就把他和戏志才放到了同样的高度,他们在心里就没有把他当成大夫。
但是,顾祁自己清楚,他是大夫,不是谋士·整个大环境都是这般,顾祁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就让这些人提高大夫的社会地位,不过,能做些什么的话他也不会直接放弃的。
因为和底层士兵们接触的比较多,顾祁潜移默化之间便让这些士兵们对普通军医也多了一分尊敬,平日里和军中大夫们交流之时再慢慢灌输医并不低人一等的概念,慢慢的也让这些大夫扭转了那些自视过低的看法。
润物细无声的做法带来的效果还是很可以的,再加上还有个吕布在后面默默推动,军中再没出现过针对军医的暴力事件··现在的这种状况顾祁还是很满足的,羽墨雕虽然凶巴巴的极其霸道,不过因为是顾祁的宠物,因此在军营中还是很是受欢迎的。
不知道雕儿到底能长多大,长大后能不能带着他飞上天,顾祁偶尔会冒出这些念头,不过,他也知道这在这个世界可能- xing -不大,毕竟他来到的是三国,不是神话世界。
吕布从来到徐州就一直没透露过接下来想怎么着的意思,下邳城中平静的有些不可思议,不过,顾祁有感觉,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吕奉先不是甘于平庸的人,沉寂了这么久,接下来估计就是大爆发了·戏志才的书房中,陈登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竹简,眼中逐渐迸发出强烈的光彩,能写出如此计策者定是大才·陈登现如今是典农校尉,掌管徐州境内的农事,士农工商农排第二,由此可见这个职位有多重。
因为和戏志才交情匪浅,因此,在戏志才的三寸不烂之舌下,陈登也开始了为吕布效力的日子,反正只要在徐州,他都无所谓,打死都不挪窝,其他你们随意·典农校尉典农校尉,陈登对农事管理还是有些想法的,不然不会在几年前就开始屯田,那时候可完全没有屯田这个概念,身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陈登能顶住压力将事情做到底,让徐州行成现在这么个五谷丰登的局面,此人的才能可见一斑。
因此,在看到竹简上写的东西之后,陈登才会如此激动··这么些天下来,虽说顾祁自认为戏志才让他批改的竹简有一屋子这么多,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少··每次给顾祁批的竹简都是戏志才提前看好的,各种类型的都有,他想要知道除了医术顾祁到底最擅长什么,这样以后就可以有针对- xing -的将活儿扔过去了。
原以为他已经将顾祁放到了一个足够高的高度,但是,将顾祁这些天批改过的竹简聚在一起的戏志才发现,他还是低估了顾祁··“垦荒与练兵合二为一,若是如此,徐州这么多荒地便起到了作用,不用百姓奉养,军队自给自足,这等想法实在超乎常人,陈登佩服”·听陈登发表完看法,戏志才没有表示,反而拿出另一个竹简给他,“元龙再看这份”·已经兴奋起来的陈登接过竹简很快打开,不知这里又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各有所职而百事举,道理虽老,却从未有人在军中用过,兵分百种,各研其精,此人着眼奇特,陈登不及”·感叹了好一会儿,陈登将竹简放下,看着戏志才问道,“不知主公身边何时有如此之多栋梁之才,又为何从未出现在众人眼前”·戏志才笑笑,淡定的将竹简收了回来,“元龙以为,写出这些竹简之人如何”·“皆是大才,主公得一便足以使徐州兵强民安”陈登回答的异常直接,迫不及待想让戏志才将这些人引荐过来。
“元龙觉得这些是多人所做”戏志才看着陈登,神神在在的样子让陈登心头一跳··回想起刚才看到的所有竹简的笔迹,陈登蓦然瞪大了双眼,“志才的意思……”·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正是如此”·戏志才认真的点了点头,若不是他逼着硬是让锦书处理这些公务,怕是那小子至今还藏的严严实实的。
锦书向来谨慎,既然把这些写出来,定然只是以为这些在他眼里再普通不过了,因此才会写出来掩人耳目,不知真正绽发出光彩之后又是何等的精才艳艳,不过如今,还是太嫩了些……·“不知此人……”·“锦书在府上居住,元龙应该见过了”·陈登眼睛一亮,起身就要离开书房,“即使如此,登去去便回”·作者有话要说:戏志才:既然锦书之才尚未完全挖掘出来,那便再来书房几次吧·顾小祁:喂~~喂~~先生,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PS:屯田制分军屯和民屯,不过这个时候曹- cao -还没有提出屯田制,因为陈登在徐州已经实施了一段时间的类似曹- cao -屯田制的做法,天真的顾小祁以为已经出现了军屯,但是……并没有哈哈哈· · ·第33章 ·戏志才看着陈登就这么离开, 无奈只好起身跟上。
顾祁什么- xing -子戏志才最清楚不过了, 吃软不吃硬, 元龙就这么过去见锦书,估计一会儿就被锦书哄回来, 不然就是元龙单方面热情满满的说, 锦书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得不说, 在这方面锦书和奉孝简直如出一辙。
戏志才现在身为吕布身边最重要的谋士,还有一个顾祁和他在一块儿住着,这府邸周围的卫兵自是不少,甚至比州牧府的防护都严密,这府里住的两个可都是万分金贵的人,有一个出了闪失将军都会砍了他们, 谁敢不上心。
而州牧府中,毕竟里面住的是吕布, 只要不是找死没人敢直接在吕布身上下手,就是捏柿子也要挑软的不是·因为今日戏志才和其他人有事相商, 今日顾祁难得的一次书房都不用跑, 因此,今日他特意早早的回了府中,在军营之中小羽墨雕都快玩疯了, 再不管教管教以后可怎么办·于是,顾祁格外安心的在府中教育羽墨雕,身为一只万花谷出来的雕……不对, 现在应该是身为一只主人是万花弟子的雕,咱们要文雅一点,整天疯疯癫癫的怎么可以·此时,顺着下人的指点,陈登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写出数个足以改变徐州局势策略的人。
石桌一旁,一袭深紫色衣衫的青年逗弄着桌子上成人手掌大小的鸟儿,修长的身材如同一抹生长在林中的松柏,风姿卓然,风骨天成··之前并不是没有见过这人,当时他还感叹了一句,若是在太平盛世,这人定可以成为一代大家,可惜,生在了如此乱世。
但是现在的陈登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想法,正是因为生在乱世,才让他见到了这难得一遇的奇才啊·若是在太平盛世,这一身的才华岂不白白埋没了·顾祁听到脚步声便将羽墨雕放在桌子上转头看了过去,发现时陈登之后便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打了声招呼,“陈校尉,先生此时在书房。”
陈登经常来府中,顾祁对他并不陌生,更何况初到下邳时发现这人是戏志才的旧识,在城门处印象就十分深刻,即便当时没有看清这人是谁,后来有机会了,顾祁还特意去了解了一番陈元龙此人。
不过去书房不经过这里啊,陈登经常到这儿来,不应该找不到路啊,这隔几步一个的卫兵又是干什么的,难道不知道带路吗·顾祁默默吐槽了一句,召来一旁的卫兵准备让人带着这迷路迷到这儿的陈校尉去戏先生书房。
从一开始,顾祁就没认为这人会是来找他的,除了都认识戏志才这一点,他们俩可以说是毫无交集··然而,陈登顿了一下,挥退了走过来的卫兵道,,“锦书先生,登此次乃是来和你商议一下练兵农耕合二为一之事”·他刚从戏志才的书房中出来,自然知道戏志才此时在书房,不过,这回他可是专门为了这位默默奉献的小先生来的啥·顾祁愣了一下,练兵农耕合二为一什么东西·哦,陈登是典农校尉,对农事上心是应该的,不过……戏先生就在家里,为什么会来找他呢·而且这一句先生叫的他心里直颤,张辽他们叫叫也就算了,最开始形成的毛病改不过来,但是,你一个和戏先生同辈相论的跑到这儿叫他先生是不是有点毛病·顾祁完全忘了自己写过什么,只当是陈登找错人了,衣袖一挥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陈校尉要讨论政事找先生即可,祁只是大夫,不擅长这些”·戏先生让他干活他还能忍,但是,你陈登是谁,为什么也要来压榨他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先生就在家里,后转左拐就是了,再见不送·不过,听了顾祁的话,陈登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以前来这里都是来找志才,和这位文雅至极的锦书先生几乎没有交集,因此锦书先生一时间以为自己找错人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想着,陈登快步走到顾祁旁边,将从书房拿出来的竹简递了过去,“锦书先生莫要谦虚,志才已将先生批改竹简于登观看……”·洋洋洒洒说了一堆,顾祁算是听明白了,这是戏志才又把他给坑了,不过,他写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吗,都是中规中矩不带一点出彩的啊·“陈校尉与戏先生同辈相论,唤祁锦书便可。”
顾祁撑起笑容让陈登将称呼改过来,这一声先生他可受不起··将陈登手中的竹简拿到手中,顾祁再次仔细的看了一遍,不就是最普通的屯田吗,徐州不是已经开始屯田了吗,他写的有什么不对吗·“锦书所写方法登已看过,对解决如今徐州境内屯田弊端大有所用,不知现在锦书可否有时间,你我二人好好商议一番……”·称呼如顾祁所愿改了,但是,陈登接下来说了一堆还是要和他讨论这竹简上所写的内容,顾祁无奈,他说没有时间,有用吗·翻来覆去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顾祁依旧没有找出问题在哪儿,“陈校尉,恕祁愚钝,不知问题在何处,还望解答一番。”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顾祁表示,他真的没有看出来哪儿有问题了,汉武帝的时候为了给养边防军队就已经在西边大规模屯田了,因此就算现在世道乱的不行,朝廷也没那个心力去搞什么屯田,他写的这些东西也都是有迹可循的吧·然而,顾祁只知道汉武帝时就已经有边防屯田的先例,却不知道各个时代的屯田之间有很大的不同,他以前所在的时代毕竟不用他去- cao -心这些事情,就算看到了一些记载也不过是转眼就过去了,至于军屯民屯什么的他下意识的就直接和南泥湾大生产划等号了。
都是在战乱的时候搞农业生产,有什么不一样吗·殊不知,历史上各种军屯民屯优点很明显,但是皆有各种各样的缺点,就拿曹- cao -制定的屯田制来说,剥削太重,屯田农民被束缚在土地上,身份不自由,屯田士兵则更加艰苦,到了最后农民们甚至放弃土地开始逃亡。
·因此,这时的屯田虽然对安置流民,开垦荒地,恢复农业生产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带来的副作用更是严重··陈登先前在徐州实行的屯田便是依照古法而来,前几年弊端还不显,这几年稳定下来之后却开始显现出来了,身为典农校尉的陈登自然对这些事情心急的不行,所以看到顾祁写的东西之后才会这么激动。
不过,顾祁直接把屯田当成南泥湾大生产,直接将以兵养兵不劳民那一套拿了出来,他自己没有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已经发现如今屯田法子带来的负面效果的陈登眼里,这无疑是解决现状的最好办法。
将竹简拿了回来,陈登打开来说他对竹简里内容的想法,一大堆听不懂的词语冒了出来,听的顾祁头大··竹简上的东西虽说也不是大白话,但是是他写的,因此他都懂,但是,陈校尉你确定你说了这么多是从这个竹简上看出来的,为什么我听不懂·“留屯以为武备,因田致谷,威德并行”,“居民得并田作,不失农业”,“青壮士兵练兵之余致力田间以省大费”,“……”·你这单独一句句说的他都知道,但是合到一起为什么就听不懂了呢·慢悠悠走过来的戏志才看到的就是陈登拿着竹简兴奋的不行,而另一个正主手中抚摸着那只放到心尖尖上的鸟儿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锦书若是肯做这些事情早就来找他了,不至于等到现在··“元龙,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议”·听到戏志才发话的顾祁简直要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了,戏先生啊,这么多天下来你终于做了一件好事,然而——·“竹简中所写不过是一大概,待锦书将你所说这些重新整理一番再议如何”·戏先生,你再也不是我当初遇到的那个戏先生了·顾祁一脸绝望的看着戏志才,他真的一点都听不懂,你让他怎么整理,逼急了信不信他直接将当年看电影看的南泥湾大生产从头到尾给你写出来,不就是写文言文吗,跟谁不会似得·然而,顾祁发现,他绝望的有些太早了,接下来还有更绝望的事情。
陈登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现确实有些晚了,将竹简递给顾祁道,“如此就有劳锦书了,等回去亦会起草一份章程,皆是再讨论也不迟,另外,锦书那‘兵分百种,各司其职’的想法颇为新奇,不知倒是可否详细探讨一番”·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顾祁接回竹简放在桌子上任由小羽墨雕这里啄啄那儿啄啄,在陈登分外期待的眼神之下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崩溃。
他不信这个时候不分兵种,怎么可能呢·只吕布手下步兵骑兵重甲兵都齐了,不会连这也要他来说吧,他只见过特种兵,但是怎么训练他一窍不通啊·看着陈登心满意足的离开,顾祁揉了揉僵硬的脸看向戏志才,“先生”·先生,不坑我能怎么着吧,你说呀·看着顾祁宛如有深仇大恨一般的眼神,戏志才笑了几声想要拍拍头安慰一下,又意识到顾祁不是郭嘉,身高不方便他摸头,于是便改为了拍肩膀。
“莫气莫气,此事以后再说,奉孝已经到城门口了,不出去迎接一下”·作者有话要说:顾小祁: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的小白菜……· · ·第34章 ·“奉孝到了先生怎么不早说”·瞬间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 顾祁将还在啄个不停的小羽墨雕放在肩上, 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戏志才, “先生不走”·“奉孝刚到城门口而已,锦书不必如此心急。”
戏志才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锦书这般到底是见到奉孝激动, 还是因为不用和陈登谈论公务而开心, 估计……后者的可能- xing -比较大··确实, 顾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郭嘉,郭嘉来了,戏先生有事情就不会只想到他自己了,而且,他还想到了一个绝妙好主意。
陈登问的东西他不懂,但是身为土生土长的三国人的郭嘉一定知道, 而且以郭嘉的脑子,只要他说出一点接下来他自己便能想到该怎么样, 到时候再让陈登去找郭嘉,岂不一劳永逸·当初在颍川时, 他们俩的合作可不少。
具体怎么办他不知道, 但是从小到大现代大唐几十年的经历他看过的总不少,凭这里智商远超常人的谋士们探讨一番,不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哈哈哈哈哈他真是太机智了·顾祁为自己的机智开心不已, 而已经到下邳的郭嘉却忽然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的摸了摸下巴,难道是外面的小将军在骂他·不, 一定是戏先生和锦书想他了·这么想着,郭嘉又让前面赶车的车夫又加快了速度。
这么多天不见,也不知道戏先生和锦书过的怎么样,恩……以戏先生的声望,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人敢怠慢,想多了想多了……·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不过,他倒是格外想看看锦书每天被戏先生盯着处理文书的样子,戏先生在信中可是提到了一些,就锦书那从来不会拒绝的- xing -子,定是有苦说不出哈哈哈哈哈~·还是不要太过火了,不然锦书一生气又拿出他的银针给自己扎几针该怎么办·看在他如今这么悲惨的份上,暂且就不追究这小子将他要到徐州的消息透露给戏先生了,反正本来就没想着瞒着戏先生。
郭嘉的目的不过是起一个缓冲作用而已,让锦书告诉戏先生总比他自己说强,自己说显得多不矜持··不过,这徐州的现状却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啊·信赏必罚,政事文学法理之士咸精其能尚无从得知,但是技巧工匠随处可见,民安其业却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
没想到这吕奉先来了这么久竟然还能维持徐州太平的样子,他还以为吕布到了徐州后以他的- xing -子要迫不及待的和周围开战了呢·一路走来,下邳百姓的生活状况确实让郭嘉感触颇深,毕竟现在的天下,这样的平和气氛很少见了·也不知道徐州的太平能维持多久,只希望吕奉先能守住这一片净土吧·顾祁和戏志才在门口等着,戏志才依旧是淡定至极的模样,顾祁……虽然表现的没有太过明显,但是周身的愉悦还是能感受的出来。
·那卫兵是在回了吕布之后才通知的戏志才,因此,听闻郭嘉到来的吕布也出来了,他对这个和戏志才一样名满天下的郭奉孝很是好奇··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还没见到人锦书先生就如此开心,若是见到了估计比现在还要高兴吧·以吕布的身份其实根本就不用出来,郭嘉来徐州打着的名义是访友,而不是前来投奔,吕布派人去将人安全带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必要这么重视,除非他打着让郭嘉也留在徐州的主意。
戏志才摇着羽扇心思转的飞快,只要吕布能保持这个劲头招揽人才,不用他多精通谋略,只要能让手底下的人和和睦睦各尽其才,那就绝对没有输给曹袁两方的可能··而且,主公不善谋略对手底下的人来说是好事,有什么问题他会直接问出来,这样至少不用担心哪天被自己人给坑了,总归能安心不少,不是吗·因为吕布对郭嘉的“重视”,戏志才决定,这次尽量让奉孝留下来帮他,处理起公务来,奉孝可比锦书顺手多了·只是好奇和顾祁戏志才关系很好的郭嘉是什么样子的吕布,在不知不觉中又刷了一波戏志才的好感,只能说——傻人有傻福啊·从城门到这儿花不了多少时间,不一会儿,护送郭嘉的人马就出现在眼前,向来沉默寡言的副将在看到吕布的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下,赶紧打马到吕布面前回话,好像后面有老虎在追赶一般。
看着副将脸上一副解脱了的表情,顾祁已经刻意想象这可怜的人一路上都遭受了什么磨难··能经得起郭嘉折腾的都是神人呐,兄弟,你辛苦了·顾祁朝副将递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有些兴奋的等着郭嘉从马车上下来,奉孝啊,朋友需要帮助你一定会两肋插刀的对吧·看到顾祁亮晶晶的双眸,郭嘉以为这是看到他高兴的了,于是不等马车停稳,郭嘉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
顾祁看的眼角直跳,这人真当他身体多灵活是吧,不等马车停稳就跳,要是摔了不还要他去治疗,这是又想念他的银针了·然而,并不知道顾祁心中已经想着如何在他身上实验最新研究的扎针手法的郭嘉看到顾祁就直接扑了上去,吓的还不怎么能飞的起来的小羽墨雕扑腾着翅膀直接撞到吕布怀里去了。
怎么回事这人不会看路吗大块头快去救主人啊·“先生,锦书,好久不见,一切安好”·将郭嘉从身上扒下来,顾祁笑眯眯道,“安好安好,就是颇为想念奉孝,如今奉孝来了,祁心甚悦”·听到顾祁如此回答,郭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到戏志才身边,“先生,何时锦书见嘉如此高兴了”·对顾祁心思了然于心的戏志才并没有回答郭嘉的问题,让这两个小家伙自己折腾去吧,若是俩人都能发挥用处,那便再好不过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将旁边站着的主公介绍出去为好,先认识认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奉孝,此乃州牧吕奉先”·吕布这么大的块头存在感自然不会太弱,但是,对于这个一下就拐了戏志才和顾祁两个人的武将,郭嘉表示,他还要再看看。
“州牧大人威名,嘉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郭嘉朝着吕布行了一礼,说辞也也让人挑不出错,但是吕布就是有感觉,眼前这个小个子对他并没有太多尊敬之意。
就算如此,吕布的表面功夫做的还是挺到位的,即便手中的小羽墨雕有点破坏整体感觉,“先生有礼”·这人没他高,没他壮,没他能打,锦书先生竟然让他挂在身上,实在不能理解,吕布想着刚才郭嘉直接扑到顾祁身上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再想一下若是自己这么做了……估计会将锦书先生压成重伤,锦书先生不把这人甩开一定是因为他个子矮还没多重……什么跟什么呀……·飞快的将脑子里的恐怖画面挥出去,吕布要准备回去了,看也看了,这人能不能留下来等明日和戏先生商议过之后再说,他们许久未见,定是不希望有人打扰,正好他先了解一下郭奉孝的- xing -子如何。
深切了解过的副将表示,一言难尽呐~·正好,接到人的戏志才也准备进去了,他没有在门口让人参观的爱好,虽说门口有士兵把守,但是路过的百姓们还是时不时朝这儿瞄两眼。
“此处不便说话,进去如何”·郭嘉在戏志才和顾祁俩人之间来回看了几遍,看着俩人脸上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进了贼窝一样呢·有- yin -谋·“主公,若是无事忠便带奉孝进去了”戏志才和吕布打了声招呼,待吕布点头之后带着郭嘉就进去了。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顾祁看着吕布手中还有些晕头转向的小羽墨雕,然后歉意一笑,“有劳将军先看着雕儿一日,待祁安顿好奉孝便让雕儿回来,如何”·接下来他要和郭嘉斗智斗勇解决戏志才带来的一系列麻烦,身为大万花谷长出来的花,他不能将那么多师兄弟们树立起来的形象给毁了。
既然准备给郭嘉挖坑,带着小羽墨雕总归有些不方便,而雕儿除了他和最初带他过来的吕布之外谁都不认,就算天天给他吃肉,吃完了之后照样翻脸不认人,脾气上来了连顾祁都拿他没办法,因此,只好将这任- xing -的小家伙儿先放到吕布那儿。
“将军切记,不要给雕儿再吃太多,它今日已经吃了不少了”·将小羽墨雕交给吕布就这一点不放心,小家伙儿不知道节制一开吃就不知道停,吕布喂起来也不管,总怕雕儿吃不饱,如果不提醒着来,这雕儿绝对会成为第一个撑死的雕。
看着顾祁脸上带笑的和他说话,吕布心里美滋滋的,锦书先生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好温柔,果然,送这只鸟是个正确的选择,“先生放心,布谨记于心·”·“如此,祁便回去了,将军慢走”·虽说有吕布的保证,顾祁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进去,想到方法的顾祁信心满满斗志昂扬,这回一定让郭嘉待在书房尝尝他这些天的滋味·一人一雕两双眼睛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对视了一眼又赶紧分开,小羽墨雕不开心了,直接拍着翅膀啾啾啾叫个不停。
吃肉,要吃肉·作者有话要说:吕小布:锦书先生的嘱咐一定要听,不能多吃今天不吃了,反正已经吃了不少了·羽墨雕:啾啾啾啾啾啾· · ·第35章 ·天色渐暗, 待到看不见那一抹温润的身影, 吕布便带着小羽墨雕转头回府了, 想了一下,又让身旁的亲兵去找一只兔子来。
听到兔子两个字, 小羽墨雕瞬间兴奋了, 烤兔子烤兔子, 烤兔子最好吃了, 就是主人一直不让多吃,这个大块头今天要给它一整只啊·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小羽墨雕丝毫不畏惧这个在外杀伐果断的大将,在它眼里,这是除了主人之外最合它心意了,主人总是在它吃的正尽兴时将肉肉拿走, 而这人就不会了。
兴冲冲的指挥着吕布回去,果不其然, 小羽墨雕在院子中间就看到了一个体形是它好几倍的兔子躺在地上··肉肉,肉肉, 要吃肉肉·这么大一只兔子, 今天可以吃尽兴了,主人从来不会一下给他吃一整只,大块头大块头快过来烤肉啊·吕布不只一次怀疑, 这只雕是不是在仙人似得锦书先生身上沾了仙气,这都快成精了好吧,谁家的雕这么难伺候, 生肉不吃只吃烤肉,烤糊了还会生气。
虽说锦书先生说过这雕儿通人- xing -,但是通人- xing -不是这么个通法啊·看着小羽墨雕直直的盯着自己,小嘴巴啄住袖子往兔子那儿拉,吕布面无表情将这小东西放到肩膀上,拿出刀子熟练的开始给地上的兔子开膛破肚。
小羽墨雕一点也不安分的在吕布肩膀上跳来跳去,看着即将变成大餐的兔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个肩膀比主人的宽,因此他就是左右转转也不会掉下来··烤肉的香味很快就传了出来,小羽墨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不停翻转逐渐变得金黄的肉肉,迫不及待的让吕布撕成肉条给它享用。
终于等到可以吃了之后,谨记顾祁叮嘱的吕布撕下了一条兔腿,然后分成小细条放在小羽墨雕面前,然后将剩下的分给一旁的亲兵··然而——·啾啾啾啾啾啾啾·谁让你们吃的,我的,我的,肉肉都是我的,你们不准吃,都不准吃·眼睁睁看着吕布将剩下的烤兔子分了出去,小羽墨雕怒了,你个大骗子啊啊啊啊我的肉肉啊啊啊·有幸拿到他们家将军亲手烤的兔子,两个亲兵面面相觑却都不敢下口,废话,锦书先生的雕儿看着他们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抢过去,他们敢吃才怪·“将军,这……”·“没事,锦书先生说了不让它吃太多。”
而且,一只兔腿已经够大了,真不知道这小小的身体是怎么吃得下去那么多东西的·轻易将扑腾着翅膀叫个不停的小羽墨雕镇压下来,吕布歪着头看过去,“不吃吗,那就将这只兔腿也给他们了”·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听到吕布的话,小羽墨雕一连串叫出来,飞快的将自己面前仅剩的一点烤肉吃下去,那速度让旁边守着的亲卫眼角直抽。
吃完了的小羽墨雕接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闹腾着吕布,你个大骗子,竟然私吞雕儿的肉肉,回去一定给主人告状··然而,伺候小羽墨雕吃完的吕布将这小家伙捞起来放在手中,天色晚了,吃饱了回去睡觉·一旁的亲卫对这一人一雕的相处方式早已习惯,没了最初的惊悚,看着他们将军和锦书先生的雕儿斗智斗勇还是挺好玩的。
将雕儿扔给吕布的顾祁等到戏志才和郭嘉叙完旧,直接把人拐到自己住的地方,趁现在一路奔波还没休息正好将人拿下,等到郭嘉休息过来了他就完全不是这人的对手了。
奉孝啊,救星啊,你来的可真及时·刚从戏志才那儿出来就被顾祁拉过来的郭嘉看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嘻嘻道,“莫不是许久未见,锦书今日欲与嘉抵足而眠”·“你想多了”顾祁轻飘飘的回一句,然后将那个并未被戏志才带走的竹简放到郭嘉面前,“奉孝且看竹简所述为何事。”
看顾祁严肃的样子,郭嘉也正经了起来,拿起竹简一目十行看完,竹简所书虽只是大概,却足以使如今徐州再上一个层面,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郭嘉将竹简放到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顾祁,“法子是好,但是与嘉何关”·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一来到就让我干活,小锦书,你不觉得太不厚道了吗不干·看着郭嘉眼中明晃晃的拒绝意思,顾祁也不急,直接开出了条件,“一坛秋露白”·郭嘉眼睛一亮,却没有直接应下,而是开始和顾祁讨价还价,“农耕之事事关重大,虽说有锦书的主意,具体施行还要劳费心神,五坛”·“不行,太多了”顾祁直接回绝,然后拿出另一个竹简放在刚才那个旁边,“有典农校尉陈元龙协助,戏先生也不会坐视不管,奉孝只需要写出策论便可,两份一起,三坛秋露白,每日只饮半坛,不能再多了”·“成交”郭嘉也不矫情,收了竹简看着顾祁,“先拿一坛做订金,自从锦书走后,嘉便再没饮过能入口的酒酿,既然来了,锦书便先让嘉解解馋如何”·顾祁手中有不少酿酒的方子,当然都是在万花谷的时候记下来的,因为戏志才和郭嘉都爱酒,因此他时不时会酿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药酒以及其他佳酿,这年头的粮食经不起大规模的酿造,只几坛还是可以的。
“不如何”顾祁拒绝的干脆,一路奔波来到就想着喝酒,他把人救回来不是让人作死的,“饮酒伤身,奉孝身体才调养过来,祁可不敢再让你过度饮酒”·“锦书当真如此狠心~”郭嘉以袖覆面,伤心不已的看着顾祁,仿佛顾祁就是那始乱终弃的男人一样,但是,对郭嘉这个样子早已经有了免疫能力的顾祁表示,任你怎么说,反正他现在绝对不会将酒拿出来·二人又是一阵唇枪舌战,最终,郭嘉被顾祁赶回给他安排好的房间去了,只要顾祁不想给,他就是再闹腾也别想拿到一杯酒。
不过,看这两人讨价还价的熟练程度,以前这种事情就没少干过,也确实,早在颍川之时,因为顾祁警惕心还不够,戏志才又有意给他挖坑,因此,每次被坑之后顾祁就去找郭嘉。
因为顾祁发现,郭嘉是个作弊的极好人选,他只需要说出一个大致思路,以郭嘉的才智便能完善成一个成型的想法,对于郭嘉这个可以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好友,顾祁实在佩服的不行。
·谋士们的头脑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反正不是他这种半吊子能比得上的··顾祁和郭嘉之间的小动作戏志才一早就知道,不过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锦书一心皆在医术之上,不肯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但是,奉孝不一样啊·更何况,戏志才现在还想着让郭嘉一同留下来陪他干活,因此对这俩人私底下干了什么更加放任了,这俩人在一起捣腾出来的点子可多了去了·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啊·郭嘉表示,虽然他对这些农耕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是锦书该些的都写出来了,真是不知道还要他再看一遍干什么,不过为了秋露白,便是再多来几份也没问题,更何况,他对后面这个“兵种”很感兴趣啊·休息了一夜之后,精神饱满的郭嘉将竹简拿出来反反复复看了多遍,尤其是后面一份有关军营兵种设置的,即便知道顾祁脑子里经常冒出来一些出人意料的念头,但是看了这个,郭嘉还是又赞了一句锦书真乃神人也·将有关农事的那一份写好之后,郭嘉闷在房间里将,不得不说,研究了好几天的兵种设置,不愧是隐世高人教出来的徒弟,锦书脑子里装的东西和他们就是不一样。
若是可以,他也想找个山里的高人当师父,这么想着,郭嘉拍了拍脑袋,他想找个高人当师父,人家高人还不想要他当徒弟呢·看着郭嘉写好的竹简,顾祁再一次惊呆了,他不过是在里面涉及了一句而已,郭嘉这写了这么多不是要把特种兵部队也给弄出来吧·手中拿到郭嘉写好的竹简,顾祁等陈登第二次来找他的时候直接将东西给了出去,然后又着重说了这是出自郭奉孝之手,有问题直接去找郭奉孝,他每天要去军营养雕儿很忙的等等一大堆,成功的将陈登给忽悠走了。
然后,被坑的一脸血的郭嘉发现这一回和以前不太一样时,恨不得将顾祁找回来暴打一顿,你丫的这次竟然直接供出去了,以后别想着再让我给你作弊·顾锦书,别以为躲到军营就没事了,等回来我们慢慢算账·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顾祁和戏志才一起坑进了一个爬不出来的坑里,郭嘉直接将手中仅有的三坛原本打算慢慢品尝的秋露白喝光了,品个什么呀,既然锦书那家伙给他挖了这么大个坑,就别怪他口下不留情了·郭嘉恼的不是顾祁将他坑进了吕布的阵营,戏志才和他都在这儿,他这次来就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他恼的是顾祁竟然只给他三坛秋露白·竟然用三坛秋露白就把自己给卖了,这买卖亏大发了,他郭奉孝是这么廉价的人吗至少也要十坛好吧·然而,不等郭嘉和顾祁算账,徐州便发生了巨大的变故让他顾不得纠结这些小事,因为,陶谦叛走了·作者有话要说:郭小嘉(气愤):竟然只用三坛秋露白就把我打发了,顾小祁你想干什么·顾小祁(微笑):饮酒伤身,或者……你又想念我的银针了~· · ·第36章 ·一山不容二虎, 一地不容二主, 陶谦此番作为不过是必然罢了·在吕布到来之前, 陶谦治理徐州几年,将徐州从一个流民遍地饿殍遍野的地方变成如今这个百姓殷盛谷米封赡的样子, 若不是朝廷空降一个吕布, 他已经准备好上书请封徐州牧一职了。
名正言顺将徐州纳入手中, 以徐州的富庶, 还愁找不到能够守住徐州的盟友·陶谦愿意拿粮草兵马去换取一个强有力的盟友,但是不代表他愿意将治理了几年的徐州拱手让人,即便这人来了之后再没人敢打徐州的主意。
吕布一个只知道打仗的家伙成了徐州牧,那他这个徐州刺史在徐州还有什么地位,整天看人脸色过日子吗·陶谦在徐州待了多年,人脉什么比刚到徐州的吕布强了不只一点半点, 因此,稍稍运作一番, 几乎一半的徐州官员愿意跟随陶谦离开。
如今的情形可以说是戏志才一手促成的,陶谦觉得在吕布这个州牧手底下憋屈, 吕布还觉得手底下有着一个心大不服管教的刺史难受呢, 底下有个不确定因素,他连练兵都练不安生。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也确实,陶谦自认为他在徐州有资历有人脉还有功劳, 除却吕布手下有个戏志才能让他心生忌惮,剩下不过都是些年轻的小将,何必放在眼里·到徐州之前戏志才便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易拿下这一片膏腴之地, 尤其现在还是有主的,但是,在其位谋其事,身为吕布身边的谋士,戏志才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若是陶谦能安安生生的做个刺史,那么他所有的安排都排不上用场了,不过他也知道,任谁都不会轻易放下手中的权利,乱世之中就是这样,拳头大就是理,若是太平盛世,皇帝亲封的州牧,谁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服·不过,陶谦这回找的小伙伴可不怎么靠谱啊·在公孙瓒和袁绍打的如火如荼之时,陶谦带着手底下兵马去了公孙瓒那里,不得不说,这一举动惊了不少人,各种猜测也层出不穷。
徐州如今可以说是天下最太平的地方了,在这里休养生息不比跟着公孙瓒强·而且,公孙瓒刚在界桥被袁绍打败了一回,他这个时候去趟这片浑水是什么意思吕布能容得下手下人带兵叛逃毕竟,陶谦带走的不是愿意跟随他的百姓,而是正经的徐州兵马·然而,不管外面的人如何猜想,吕布这儿都没有一点动静,众人猜想的暴跳如雷点兵杀过去的状况并没有发生,徐州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又招了一批新兵补上之前的空缺,便没人管陶谦的事情了。
底下的人并不是没人想问,但是几次都没不着痕迹的绕过去之后,他们也明白了上面现在不想处理这件事情,于是也就善罢甘休了··能搞事情的都离开了,接下来不管干什么徐州内部是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了,正好,从地下选拔出来一批新人将这些空缺补上,以戏志才的驭下能力加上吕布的管教,整个徐州竹简如同铁桶一般。
他们准备将徐州当成大本营,自然要将这里变成真正的固若金汤,这样,以后打别的地方心里也有底气,至少不会让人在背后把老底给端了··徐州五郡,琅邪、东海、广陵、下邳、彭城,除了彭城与治所下邳之外,琅邪广陵东海皆是临海,物资丰饶自是不必再提,若非天灾,有了这几个郡的粮草供应,以后打起仗来底气都比别人足,至少他们不用担心军粮不足的问题。
而且,现在公孙瓒的弱势已经表现出来了,如果照这个势头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回幽州,陶谦这个时候带着兵马过去,对战况无疑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原本袁绍有把握一年以内彻底剿灭公孙瓒势力,但是陶谦现在这么一插手,非但一时灭不了公孙瓒,甚至还让他有了反扑的实力。
原本兵马粮草就消耗的所剩无几的两方,若是没有陶谦的加入或许会就此收兵,公孙瓒回老家休养生息,袁绍收敛兵马一鼓作气拿下公孙瓒,但是现在,谁都说不准了··陶谦打的主意便是帮助公孙瓒打败袁绍,而后二人联手前去攻打徐州,是他将徐州的黄巾贼打走,没道理最后这个徐州牧不是他,既然小皇帝昏庸,他不介意自己打下来,反正如今这天下,谁打下来就是谁的·幽冀两州战况千变万化,徐州依旧平静如水,陶谦带走徐州近半数的兵马官员带来的骚乱很快被压了下去,有戏志才坐镇下邳,还有陈登等徐州本地氏族的帮助,徐州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官员各司其职百姓安居乐业,在这乱世之中着实是一片净土··陶谦会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此,戏志才早早便给吕布打了预防针,按兵不动,守住徐州招兵买马,就让他们先打着,练好兵之后才好有力气去打别人。
憋了一肚子火的吕布堪堪忍住,除却他亲自带出来的骑兵之外,对新招上来的新兵们训练起来更是手下不留情,战斗力更是飞速的上升··趁此机会,戏志才和郭嘉商议了一下,将顾祁口中不慎蹦出来的“特种兵”一词正式提上了议程。
反正不管如何,吕布这次是占了道义上的上风,他出手名正言顺,不出手也顶多有人说一些胆小怕事罢了·不过,敢说天下第一猛将的吕奉先胆小怕事,这人也是真的看书看傻了,总而言之,如今吕布按兵不动的做法让天下人对他的危险等级再次提升,若还是那个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吕奉先,他们好歹心理有个底,若是吕布身边再有了能劝得住他的谋士,这天下间谁人还敢轻视他·不管外面对吕布到底是如何想法,现在下邳城中的吕布和戏志才对陶谦要干什么丝毫不感兴趣,因为,孙策来了·戏志才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派人去追,自然,这个人选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
除了到徐州的那天之外,顾祁就再也没有见过张辽,他整日里往军营里跑,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张辽着实有些不对劲,后来一想,戏志才说过他派人去追孙策了,这么一来,谁去追孙策就了然于心了。
孙策现在还不到二十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被陶谦从徐州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走,心里自然不会没有怨言,既然走了,那让他回来就没有这么容易··这么一看,心思缜密的高顺或许更能胜任劝人这个任务,张辽……当初和高顺一起想让他留在吕布军中时戏志才对张辽的口才已经有了了解,实在……一言难尽啊·但是即便如此,戏志才却还是选择了让同样年轻气盛的张辽前去去,不得不说一句——剑走偏锋啊·张辽在吕布军中的地位同高顺不相上下,派他去足以说明吕布对孙策的重视程度,额……虽然吕布不认为一个毛孩子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即便他的父亲是当年的江东猛虎孙坚,不过,戏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顾祁稍稍一想便明白戏志才为什么派张辽去了,他们刚来之时徐州还没安定下来,高顺在这儿能起到更大的作用,张辽年纪尚轻,难免会有什么疏漏,但是高顺就不一样了·还有一点,张辽能劝,同样能打·其实,能打这一点很重要,顾祁在知道是张辽去追孙策时就已经脑补了几十集的武打片,因为从孙策收太史慈的事情上便能看出,他对实力强的人很是认可,因此,虽然张辽经常词不达意,但是好歹最后不会把重点给忘了,加上一身的武力值,孙策妥妥的是要回来的。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当然,最后的结果和顾祁想的一样,小霸王还是又回到了徐州··议事厅中,小霸王孙策正在里面接受戏志才的言语教导,顺便加上吕布的纯武力压制,这俩人一文一武的配合之下,孙策想不留下来都难。
因此,虽说对小霸王很是好奇,顾祁还是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以后总有机会可以见识到,议事厅什么的还是躲着点吧·议事厅之中因为孙策的回来引起了不小的波动,而成功完成任务的张辽一回来便直接来伤兵营找顾祁了,只不过,这双眼亮晶晶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他是来治伤的。
“锦书先生”露出一口小白牙,张辽将手臂递给顾祁,话说他和孙伯符打了几百回合,虽说他身上挂了彩,但是孙伯符可比他还要惨哈哈哈·还不相信他们军中有一个神仙般温柔和煦的先生,等一会儿来了,他倒要看看那小子还有什么可说的,什么天下没人姿容超得过公瑾,谁知道这个公瑾是谁,他们锦书先生才是最好的好吧·顾祁看了看张辽递过来的胳膊,只是普通的小伤而已,军中其他大夫也能治,而且,这明显是处理过的·对上张辽有些耍赖的脸,顾祁叹了一口气,转头去拿了药和绷带,这小子这会儿过来绝对不是单纯看他医术好所以再来看一遍的·“先生,那孙伯符虽说比起咱们军中还差了那么一点儿,但是不失为一员猛将,还好戏先生让辽将人追回,不然岂不是白白放走了这么个猛将”·“那小子下手还真狠,还好辽技高一筹打了回去,不然岂不是让这小子看低了我堂堂徐州牧手下大将……”·上药的这段时间,张辽一个人巴拉巴拉把他怎么将孙策弄回徐州的过程说了一遍。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是说的不行打的行,打了几架就把人弄回来了,顾祁有点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武将就是比文人好忽悠,没看去接郭嘉的副将回来之后说什么都不肯再靠近郭嘉了吗·说完他如何英勇的将孙策打的落花流水,张辽左右一看便注意到了顾祁身边的小羽墨雕,“先生这儿何时多了一只鸟儿,长的还挺壮实嘶……先生……”·“雕儿,回来”·顾祁手中动作不停,将张开翅膀要飞过去啄这不把它放在眼里的人的羽墨雕唤回来,这雕儿脾气越来越大了·“雕儿先生,这是只雕”张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还没只鸡大的鸟,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威武雄壮的雕的幼崽。
听到这人竟然不相信它是雕,这绝对不能忍·小羽墨雕瞬间炸了,扑腾着翅膀到张辽头上,啾啾啾叫了几声准备给这人一个教训··“雕儿”·顾祁停下将绷带系好,看着小羽墨雕又唤了一声。
小小的雕儿看了一眼顾祁,又扭头看着惊奇的盯着自己的人,叫了一声后委委屈屈的回到顾祁肩膀上··呜呜呜~主人不爱他了~竟然任由别人欺负他~·张辽看着极为人- xing -化的小羽墨雕惊奇的不行,“先生,您这只雕莫不是成精了吧”·“是啊,雕儿在山中修行五百年才出世,道行已是不浅,文远以后要小心了”·顾祁安慰着伤心欲绝蹭着自己的小羽墨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先生……”·张辽一脸惊恐的看着顾祁……肩膀上的小羽墨雕,锦书先生应该是吓唬他的吧,一定是的了·修行五百年的雕怎么可能会这么小,平常的雕都有半人高了,这小不点……·顾祁看着张辽的神色笑了出声,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雕儿通人- xing -,文远莫要在它耳边说它不是雕,它会生气的”·话音刚落,小羽墨雕就冲着张辽啾了一声,像是在附和着顾祁的话。
愣愣的看着小羽墨雕,张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忽悠了张辽几句,顾祁拍拍羽墨雕,然后起身准备出去,看时间戏先生他们应该忙完了,正好,他去瞧瞧江东小霸王到底长什么样儿。
然而,还没等他迈开步子,便看见一小将踟躇着在门口徘徊,还时不时往里面看一眼,看到顾祁看过来的时候更是手脚都僵直了,求救的眼光看向张辽,不知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顾小祁:雕儿在山中修行五百年,功法大成后出山,文远要小心了·羽墨雕:啾啾啾·张文远:先生,我胆子小,你别吓我~· · ·第37章 ·瞻彼淇奥, 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 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宽兮绰兮, 猗重较兮, 善戏谑兮, 不为虐兮·孙策没想到, 除了周公瑾,这世上还有如此钟灵毓秀的人,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让人恨不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也就张文远这个粗人,在这如画的先生面前还大大咧咧的说笑,真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怎么耐下- xing -子给他包扎的, 要是他,直接扔出去算了·狠狠瞪了张辽一眼, 孙策还是一点一点挪了进来,“先……先生……”·顾祁看着门口一句话没说完就满面通红的小将, 将视线转向张辽身上, 这是……拐回来的小霸王·他还没去找,误打误撞小霸王自己就过来了,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没想到这江东小霸王现在竟然是个见了生人还会脸红的青涩少年, 已经二十岁的顾祁忽然有种已经老了的感觉··张辽飞快的收拾好自己,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口暴力的那小将拉了进来,“先生, 这便是孙策孙伯符了”·被张辽一扯,顾祁也看出来这小霸王腿脚有些不便,这俩人下手怎么都这么狠,这要是直接放战场上去,还不妥妥两个大杀器·“先生,伯符腿上有伤,先生医术高明,所以辽便自作主张让他来了这里,对吧,伯符”·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挤眉弄眼的在孙策腰上拧了一下,惹得孙策恨不得当场再和他干一架,但是因为顾忌着这儿是什么地方,孙策堪堪忍住脾气,反手就想拧回去。
早有准备的张辽很快躲开,反正现在腿上有伤的不是他,有本事你倒是打过来啊·挑衅的看了一眼孙策,张辽非常真诚的看着顾祁,“先生不会怪辽自作主张吧”·与此同时,不想在这温润先生面前留下坏印象的孙策也低着头道,“还……还请先生医治……”·说完,在张辽的示意下,孙策一瘸一拐的走到刚才张辽坐的地方。
顾祁:……·他就不信现在军中没有大夫,这一个两个处理好的伤还来找他是来玩的吗·发现锦书先生看着自己不说话,张辽尴尬的摸摸头往后退了一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锦书先生脾气这么好,一定不会怪他找过来个伤员的·不过,就算锦书先生一会儿骂他一顿也是值了,反正,孙伯符已经见了先生,看他还一直说什么周公瑾,跟谁家没有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似得,他们锦书先生一出,十个周公瑾也要靠后·在这誉不传百里的年代,若非大德大才,想要名满天下还是有些难度的,至少,才十七八岁的未来大都督还没有到这个程度,而张辽对江东了解也不多,因此,没听说过周郎的名声也说的过去,拿着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人就想和锦书先生比,这小子也不害臊·如果知道张辽心里想的是什么的话,顾祁估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拿羽扇纶巾名满后世的大都督和他比,还真是看得起他。
一个文武双全,一个文不成武不就,没有一点可比- xing -好吧·然而,自认为文不成武不就的顾祁并不知道张辽脑子里想的什么,拍了拍小羽墨雕,让它将刚才放好的东西叼过来,然后再给这新来的小霸王换药包扎。
“先生,您这雕儿真神了”张辽一脸惊奇的看着叼着比它整个身体还大的一团绷带还丝毫不吃力的小羽墨雕,终于相信了这是一只雕,“先生,这雕儿有名字吗”·“羽墨”顾祁接下绷带,摸了摸小羽墨雕的翅膀回了张辽一句,现在还没有小松鼠,他也懒得取名字了,羽墨挺好的,就这样了·于是,被主人随意安上一个名字的小羽墨雕从此就有了一个在外人看来极其风雅的名字,不愧是锦书先生养的雕儿,连名字都这么不同寻常……·外人张辽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要是让他取名字,估计就大黑二黑轮着叫了,哪儿会取这么文雅个名字,不愧是锦书先生,养只雕都和旁人不一样·然而事实是什么样子……算了,不说了,太毁形象了·顾祁看着开始逗弄小羽墨雕的张辽,娴熟的给孙策处理了一遍伤口,又叮嘱了俩伤员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等着他们说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这俩人总不能是特意来看他一眼就没事了,一个刚回来一个是新来的,总不可能这么闲,以前在有什么找戏先生却没有把握的时候,张辽也经常来他这儿求救,顾祁直接将这回和以往当成了一样的情况。
·然而……·“先生,无事的话我们便走了”·和孙策对视了一眼,俩人同时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出门离开,速度简直不像伤员。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顾祁:……·所以这俩人真的只是来把绷带拆了再绑上去,这是看他太闲了特意来给他找事情做·摇摇头将药和绷带收拾好,和一旁值班的军医说了一声,顾祁唤了小羽墨雕准备离开,孙策都自己跑出来了,吕布和戏先生应该也忙完准备走了。
啾啾啾--·刚走到门口,小羽墨雕便啾啾叫了起来,顾祁摸了摸羽墨雕开始长出来的坚硬羽毛,知道是吕布来了··只要有肉就会叛变,这小家伙看见吕布比看到自己这个主人都兴奋,实在是欠管教。
羽墨雕:啾啾啾才没有……·“锦书,忙完了”戏志才和吕布一起走过来,叫上顾祁一起准备离开,郭嘉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军营了,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
“先生,奉先将军·”顾祁点点头,问道,“方才文远和伯符已经来过了,恭喜将军又得一员猛将”·“尚可”吕布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皱着眉头看着刚从这里勾肩搭背离开的张辽和孙策。
刚看上去还挺正经的小孩儿,没想到在锦书先生面前竟是这个样子,这是什么毛病,回头一定得好好管教管教··在高雅清贵的锦书先生面前也没个正行,简直不像话·文远也是,等他养好伤,接下来要多给他安排些事情做了,省得没事整天在锦书先生面前晃悠,也不怕碍了锦书先生的事·对吕布的反应顾祁也不说什么,确实,在如今的吕布眼里,孙策确实不算什么,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孩子就是再厉害也是欠些火候。
“那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安置伯符”孙策身上背负着父仇,不可能直接什么都不顾直接就跟着吕布,总得先把仇给报了,而且,顾祁还想着现在和孙策一样青涩的周瑜呢·虽说以顾祁如今的身份不应该问这个,但是这些天下来吕布也看出来了,当初戏先生虽说只是让锦书先生在军中当个大夫,但是谋士的活儿也没少让他干·估计是为了不让锦书先生过度显眼,想以此来保护锦书先生吧·自认为对戏志才良苦用心知根知底的吕布也没有隐瞒什么,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为,这都是戏志才事先安排好的。
“戏先生自有安排”·三人围绕着孙策说了一路,现如今,孙策虽然在这里,但是他父亲孙坚的旧部都还在袁术的手中,家小也都还在曲阿,不可能一个人在这里不回去了,而且,他手中还拿着大汉的玉玺呢·玉玺是个烧手的东西,放在谁手里都是个问题,最好就是还扔给小皇帝,然后还能再刷一波声望,多好·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当初孙坚一死,袁术直接将他收下的兵马收了,到现在也该吐出来了,没道理霸着别人的东西一直不放。
孙伯符啊,还是再历练几年才能撑起大任,不过,以他如今表现出来的能力,值得这么费心思去培养··戏志才同顾祁大致说了一下对孙策的安排,想听一下他有什么意见,但是,对此一窍不通的顾祁当然举双手赞同,就算他不懂,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拿着传国玉玺是什么概念,这不是找打吗·这时,被张辽拽着跑出去的张辽一脸骄傲的看着孙策,“锦书先生比起你口中的公瑾如何”·“这根本就没法比”孙策一把甩开张辽抓着自己的爪子,嘟嘟囔囔道,“公瑾风姿斐然,不过是年龄尚小,等过几年公瑾加冠,定然同锦书先生一样”·在心里将两人对比了一下,孙策坚信等周瑜再过几年就是顾祁这个样子。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眼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睛··“切--有本事你就让那周公瑾过来,锦书先生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就比得上,而且,锦书先生现在也尚未加冠”·张辽撇了撇嘴,他长了这么大,走南闯北有过的地方也不少了,锦书先生是他见过最为赏心悦目的人,孙伯符口中一个没有见过的人就想将锦书先生压下去,他才不相信·看到张辽眼中明晃晃的不相信,孙策想也不想便反驳回去,“等着,待到小爷我报了父仇便写信让公瑾过来,到时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等着就等着,谁怕谁”·俩人噼里啪啦又是一阵眼神拼杀,若不是现在身上都有伤,估计又打到一块去了。
在当兵的身上,向来是以拳头说话·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老家的周公瑾若是知道小伙伴用这么个奇葩的理由就把他给卖了该怎么想··交友不慎毁一生啊·作者有话要说:“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出自《诗经》,意思大概就是先生是高雅的真君子,谈吐幽默气度斐然,还开个玩笑还能让人不生气。
 · ·第38章 ·孙坚长子孙伯符被吕布派人追了回来, 关中众人虽感叹于吕布不知为何开了窍, 却也并没有想太多··现如今孙策年岁尚轻, 亦不像其父名声显赫,当初孙坚治下的几个郡县现如今被他人占据, 连昔日旧部也全部被扣在袁术手下, 在其他人眼中, 现如今的孙策却是没有多大威胁。
但是, 也不乏有远见之人对于吕布此番作为恨的牙痒痒,孙策此人勇武不在其父孙坚之下,且孙家在江东已有根基,若是得了孙策真心,江东岂不尽入囊中,只希望, 那吕布只是一无谋莽夫,使孙策留不得徐州才好啊·然而, 事情总是不如人愿滴~·军营之中,吕布坐于首座, 戏志才张辽以及孙策在一旁, 中间放置着一副简略的地图。
至今为止,孙策仍未放弃孙坚留下来的兵马,虽说不多, 但是那都是忠于他们孙家的兵马,他父亲留下来的,不能就这么一直放在别人手中··“先生, 当初策离家之时,曾几次拜访居于江都的子纲先生,现如今汉祚衰微,天下纷乱,英雄豪杰,都拥兵自重,各图发展。”
孙策这么说着,并没有因为吕布现在也是这拥兵自重的人之一就说不出口··子纲先生便是那扬州名士张纮,张纮,字子纲,虽说是扬州名士,他却是徐州广陵人士,不过是为了避开战乱而举家搬迁至江都,几年前的徐州,确实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在孙策最初茫然无措的时候,张纮对他的帮助无疑非常重要,他们甚至已经规划好了接下来的形成,即便是到了现在,孙策也依然没有忘记出来之时与张纮一起制定好的计划,他要拿回父亲留下来的兵马。
“现在没有人出于公心,扶危济乱,而先父曾与袁氏共破董卓,却功业未遂,不幸被那黄祖老贼所害·”说道这儿,孙策眼中满满的都是恨意,他迟早会杀了黄祖老贼为父报仇·“伯符莫急,跟着将军,还怕报不了仇”对他们家将军有种盲目崇拜的张辽拍了拍孙策的肩膀,将新来小伙伴的情绪安抚下来,“打谁说一声,哥哥帮你”·“切——”一把将张辽的手从肩膀上拔下来,孙策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指着地图上袁术如今所在的位置。
“策虽年轻识浅,但却有心要干一番事业,虽说将军不弃将策追回,但是先父旧部接在袁氏手中,如今,策想到袁术那里去,请他把先父当年的旧部交我统领,而后到荆州为父报仇。”
“伯符以为,袁公路为人如何,能否轻易将孙破虏昔日兵马要回”示意吕布先别说话,戏志才摇摇羽扇,问出了一个问题··“讨伐董贼之时先父与之交好,若策前去讨要,袁公定然不会不放人。”
想了一下,孙策表示他相信袁术的为人,名满天下四世三公之后,断然不会看重他们家那区区几千人马··吕布眼中的讽刺都要透出来了,这小子竟然将袁术小儿想成正人君子,实在是太天真了,不知道天下袁家人就只会做表面功夫吗·还想着轻易将他们吃到嘴中的东西抠出来,简直痴人说梦·显然,帐中除了孙策,其余几人都是和吕布一个想法,尤其是张辽,简直不敢相信说出这么一番话的会是那个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的孙伯符。
“既然如此,伯符便写信一封送到袁术处,先看他是何反应·”戏志才笑眯眯的止住想要开口和孙策刺上两句的张辽,给孙策提出了一个建议,直接就阻止倒不如顺水推舟,这样也能让他看清楚,袁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配不配得上他心目中的那个高大形象。
略微思考了一下,孙策便答应了戏志才的提议,虽说他不惧这一路上的土匪山贼,但是先探探袁术口风也好,省得到时再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吕布虎眸微眯,任由戏志才笑眯眯的将孙策一点一点绑死在自己这里,心却已经飞到了城外的山林之中。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没有在帐中的高顺此时正和顾祁郭嘉一同,训练着在属于吕布的秘密武器——特种兵·是的,军队就叫特种兵,如此简单明了的名字,一看就是出自顾祁之手。
学习能力超强的军医们早就用不着顾祁天天盯着了,人家本来就是随军的大夫,救治的兵比顾祁见过的都多,有了方法之后进步自然飞快,顾祁也就能在方法上占了便宜。
清闲下来的顾祁除了隔几天去军营看看情况之外,剩下的时间就全和郭嘉高顺待在一起折腾这些新出炉的特种兵了·特种兵虽说是几千年后才出现的名词,但是类似的兵却自古有之,比如说如今高顺的陷阵营,还有百战百胜、曾千余人便击败北魏三十万精兵的白银铁骑,但是其中最为有名的还是战国秦时的“铁鹰锐士”。
据传铁鹰锐士是秦国最精锐的军队,由大将军司马错创立,铁鹰锐士不仅剑术超凡,并且要马战步战样样精晓,总而言之,就是要精通十八般武艺,各种战法都要拿得出手,不然,就配不上铁鹰锐士这个名字。
当时各国之间骑战以赵国的“胡刀骑士”以及齐国的“技击骑士”最为强悍,步卒则以魏国武卒最为精锐,而司马错手下的秦国锐士却可以以一敌十魏武卒,由此便可看出铁鹰锐士的强悍程度。
自然,如此强悍的兵马不可能在史上毫无痕迹,《荀子》之中便对秦国锐士的评价极高,“齐之技击不行以遇魏氏之武卒,魏氏之武卒不行以遇秦之锐士”··司马错在魏将吴起“手执一支长矛、身背二十支长箭与一张铁胎硬弓、同时携带三天军粮,接连疾行一百里,能当即投入苦战”的练兵基础上又加了不少东西,什么甲胄匕首短剑之类的,只要想不到的没有他们用不到的,比之现代的特种兵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一来,选拔这些兵士的条件便极为苛刻,顾祁与郭嘉的最终目的是培养出一批步战骑战山野战无所不精、单打独斗结阵群殴无所不能的兵,当然,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十万秦卒出三千锐士,这淘汰率高到如此程度也是没谁了,吕布军中除了他亲自带的骑兵以及高顺的陷阵营不能动之外,那么多兵之中暂时也就选出了二百人接受训练··毕竟除了后期的训练,士兵们自身的体魄也是一项重要的条件,不然,也受不住接下来的训练。
当然,选兵这种活儿不是顾祁郭嘉干的来的,吕布也不会让这两个身娇体弱的文士先生去做选兵这种粗活,那些士兵们平日里放荡惯了,再吓到这俩人该怎么办·两个表面文雅私下却不知道在军中走过多少回的家伙对吕布如此的善解人意格外领情,他亲自将人选好了,正好省了他们的事情了。
顾祁曾经跟着他家老哥在部队待过一年,因此,对于最基础的特种兵训练,顾祁还是干的来的,至于以后,到时候再选其他人出来,反正他和郭嘉不过是弄个开头而已,正经部队什么的还是让正经的将领来带比较好。
在寻常士兵的基础之上,这些被选出来的士兵又多配置了许多近战装备,总负重……反正顾祁郭嘉都没眼看··郭嘉口中叼着根草看着在山林里扑腾的兵娃子们,他对顾祁写出来的成形兵种什么的很感兴趣,若是真的训练出来了,以后和别人打起来……出其不意致胜的几率非常大啊·自认为才能还说得过去的郭嘉在遇上顾祁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一次又一次他自愧不如,不过,这打击的多了也习惯了,有个时时能想起来千奇百怪点子的好友在身边,这日此才不无聊啊·因为顾祁不经意间说出来“特种兵”这个名字,郭嘉还特意回去扒了史书,当然,也只能找到“魏武卒”“铁鹰锐士”等些许记载,再多就没有了,不过,只找到这么一点也够了·仅凭这一点记载,锦书便能想如此之多,甚至还能写出一套完整的练兵之法,如此本事,只在军中和那些大夫为伍,实在屈才,还好他硬是把人拉出来了。
·整日不是在府中便是在军营,这人不还闷傻了·“锦书,如此训练多久可见效”·“不出一年,以一当十不在话下”·回答的不是顾祁,而是全权负责跟着郭嘉顾祁折腾的高顺,显然,这是一个被郭嘉舌灿莲花忽悠过来的家伙。
高顺手底下已有一个陷阵营,不过陷阵营的训练模式已经成型,因此在暂时没有战事的情况下,高顺按捺不住心中被郭嘉勾出来的好奇心,便跟吕布请命在有正式将领之前负责这二百士兵的训练一事。
陷阵营中有副手在那儿看着,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奉孝先生那儿受了什么刺激,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也没发现有哪儿吓人,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想的什么,听到奉孝先生在这儿,就算对这些兵好奇的不行也说什么都不肯来看。
这个时候只分了骑兵步兵水军这些大范围,士兵们的可塑- xing -非常大,有了顾祁开的思路,这些常年带兵的武将们很容易便能想到这到底能有多大的杀伤力··若是可以,吕布更想亲自来练这些人,但是他身为州牧,即便大部分内政都有戏志才来解决,他还是有着一堆事物要处理。
唉,天天都能看到锦书先生,如此好的机会却被伏义那呆子抢了,实在是可惜·作者有话要说:吕小布(哀叹):人家也想去和锦书先生练兵~·高保姆(郑重):将军,属下定不负将军所望,同二位先生一同练出让将军满意的兵· · ·第39章 ·山林之外的空地上, 顾祁郭嘉还有高顺站在那里等待着检验今天的成果, 他们面前已经躺了几个看上去半死不活的士兵。
吕布精挑细选的二百精英, 除了顾祁他们面前躺着喘息的这几个,剩下的还正在里面挣扎着, 出来的这几个也都鼻青脸肿身形狼狈, 惨不忍睹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精英模样。
顾祁:他当初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当初他们训练出来的时候虽说一样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但是好歹身上没有这么惨烈·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可怜的娃儿们,你们辛苦了·虽是如此想着,顾祁也没想着提议减轻训练,因为他发现,他实在是低估了这些士兵们的承受能力,应该说不愧是吕布亲自挑出来的兵吗, 这接受改造的能力真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这两百人的平时训练是吕布高顺根据顾祁提供的模板共同制定的,既考虑到他们现如今的水平, 也着重修改了一些不太符合这些士兵们能力的训练,就比如, 这些都是北方的汉子, 让他们去水上和人打,妥妥的不是对手。
虽然徐州临海,但是, 水军还是另外训练比较好·除了每日最基本的训练之外,这些士兵们隔十几天便会来这这林子里一趟,美名曰:特别训练·毛线的特别训练就是拿他们这些鸡蛋去碰陷阵营那些硬石头, 将军实在太狠心了呜呜呜·这被挑出来的二百人虽说都是各部队的精锐,但是,却也不是陷阵营的对手,先不说人数上的问题,陷阵营本就是主公麾下最为精锐的部队,若非能力出众根本就不可能进入陷阵营,他们虽说也够优秀,但是这是二次选拔啊,更何况,人数上的问题是那么容易就能忽略的吗·二百人和七百人玩躲猫猫,玩他们呢·不过,若只是这样也没什么,他们训练了这么长时间,虽不说能全员通过,但是拖到最后打个平手出去个一半还是有点可能的,但是,这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之下·原本对上吕布手下最为精锐的一支步兵队伍,这些新出炉的特种兵胜利的几率就不大,这中间还窜出来一个四处捣乱的小羽墨雕,他们是真的哭都不知道到哪儿哭去了·在锦书先生不来之时,他们至少能出去三分之一,只要锦书先生一来,有那只雕的捣乱,他们能出去十分之一都是好的·先生啊,您能管管这只雕吗,只要不让它捣乱,我们情愿天天给他抓兔子啊·然而,就算他们再哀叹,小羽墨雕改怎么捣乱还是怎么捣乱,山林之中适合藏身的地方不少,他们装备齐全,没有什么大刀长戟的拖后腿暴露目标,如果足够小心,突破陷阵营士兵们把守的关卡出去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即便隐藏的好,他们也没到能瞒得过小羽墨雕眼睛的程度。
于是——·躲在后面准备趁人不注意过去之时,小羽墨雕啾啾啾一声,几个陷阵营的士兵围过来,胖揍一顿将人扔了回去··刚准备好从背后下黑手之时,小羽墨雕啾啾啾一声,原本要被打到的人扭过了脸,歪歪脑袋捶了捶拳头,再次胖揍一顿扔了回去。
……·如此循环往复,既要躲着这只锦书先生和他们家将军一起宠上天的雕儿,还要算计着如何突破防线从这儿过去,一趟下来,身心俱疲啊·第一次这么训练之时,二百特种兵几乎全军覆没,最后出去的几个还是这些汉子们实在接受不了出师不利一个都没出去的结果,最后一炷香的时间硬生生的缠住陷阵营的兵让指定的几个兄弟跑出去。
二百对七百,一人至少缠住三个,他们这些天的训练也不是没有成果了,好歹将人拖住了不是吗·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被精挑细选出来的特种兵们也逐渐掌握了节奏,不需要最初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也逐渐能跑出来了,而且出来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就先今天,外面躺着的已经快五十个了·“将……将军……”·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小队长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高顺,颤抖的手指指着山林里面,那儿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惨叫声,凄厉渗人,让人忍不住打起冷颤往后退。
今天的训练时间已经到了,里面不合格的人回去又要加训了,兄弟们,祝你们好运·数了数出来的人数,高顺满意的勾起了嘴角,不错不错,这次出来的比上次多了近十个,有进步·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一声口哨,接着,林子中一声尚显稚嫩的清啸应和了一声,小小的雕儿子弹似得从里面飞出来,直直的朝着顾祁撞过来。
这个声音标志着今天到此结束,里面的人也别打了,该出来的出来该整队的整队该找主人的找主人,他们要撤退了·“轻着点儿……”郭嘉在一旁看的眼角直跳,生怕顾祁就这么被那小小的雕儿撞趴下,别看羽墨个子小,这么撞过来力道可一点儿也不小。
别问郭嘉为什么知道,被大庭广众之下撞趴下的事情在他身上不只一次,那个丢人呐,他不想再提·冲过来的小羽墨雕对于自家主人自然不会这么莽撞,在到了顾祁身边时便把力道卸了大半,还顺便在朝着郭嘉挑衅似得叫了一声。
随着小羽墨雕的出来,里面的士兵们也慢慢挪了出来,一出林子的范围,这些家伙便手脚无力的和先前出来的一批倒在了一起··这训练,简直不是人干的·身后,一排排整齐的陷阵营士兵也整好了队伍等着高顺的吩咐,不得不说,地上这些兵们的进步是真快,再这么下去,几个月后,真在战场上对上,他们孰胜孰负还说不定呢·“乖雕儿,回去给你加餐”顾祁笑着摸摸小羽墨雕的翅膀,显然,这人对小羽墨雕四处捣乱的做法十分纵容。
真的打起来的时候,你不能保证周围没有动物泄露信息吧,话说古今多少暗杀都是因为树上一片惊起的鸟群而失败,雕儿如今这么做不过是提前给他们上上课而已··等到什么时候能逃得过雕儿的眼睛,这些兵们也就可以毕业去做暗杀……啊呸,什么暗杀,他们培养的是正经的特种兵·看见顾祁那宠雕宠的没边儿的样子,郭嘉摸了摸胳膊,招呼着高顺准备回城,对于这个训练进度他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或许,接下来可以让他们出去练练手了,虽然这些不是没有见过血的新兵,但是经过这番脱胎换骨,他们回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呢·不得不说,经过这些天时不时来参观高顺练兵,以前一直如戏志才一样待在后方运筹帷幄的郭嘉表示,经常出来逛逛还真是一个好主意。
“奉孝,回去带只兔子,今晚给雕儿加餐”·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小羽墨雕听见回去加餐这几个字开心的在顾祁脸上蹭来蹭去,害的顾祁微微撇开脸,将小羽墨雕重新拉回怀中。
这雕儿,听见吃的这么高兴,他平日里少了它的吃食了还是怎么着·郭嘉看着在顾祁身边乖的不要不要的小羽墨雕,再想想顾祁不再时这小家伙耀武扬威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将这小家伙从顾祁扒下来,“这么小一点儿吃那么多,小心以后胖的飞不起来”·听见郭嘉说的话,小羽墨雕脑袋一转,张开翅膀就要扑到他身上,“啾啾——”·你才胖的飞不起来,雕儿我以后可是威武雄壮羡煞一群鸟的存在,连飞的不会的家伙,雕儿我懒得和你计较·“你再叫”郭嘉眼睛一斜,嚣张的小模样看的顾祁都忍不住想转过脸装作不认识他,多大个人了,还和一只雕儿较劲·“啾啾——”·“雕儿,乖”·就知道顾祁不会任由一只雕欺负自己,郭嘉又瞪了小羽墨雕一眼,转身率先离开这里,看着顾祁宠羽墨,他想儿子了怎么办,或许该考虑一下将那小家伙带过来了·周围一圈围观的人表示……,对于奉孝先生时不时的抽风,他们已经习惯了·奉孝先生和锦书先生的雕儿之间,好像自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水火不容,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不对,雕没有八字,又哪儿来的八字不合·雕儿表示,这家伙来的那天,主人将他扔给了大块头,虽说大块头一直会给他好吃的吧,但是那天好吃的肉肉被抢了,而且它去告状的时候主人也不管,都是因为这家伙,要不然主人才不会不管它。
雕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小羽墨雕最初表现出来的便比一般动物有灵- xing -,久而久之,这些士兵们也都习惯了,锦书先生的小雕儿……它还真不是一般的雕啊,通人- xing -不说,灵气比一些孩子都足,据说是这可是在山里修炼了几百年才出来的雕哈哈哈……·自然,这都是玩笑话,士兵们也都是开开玩笑而已,通人- xing -的动物并不在少数,锦书先生养了一只灵气十足的雕,只能说是先生会养,放在别人那儿,估计就只能当猎手使用了·看着人已经出来完了,高顺大手一挥,示意一旁待命的陷阵营士兵自己回军营,然后对着地上瘫着的特种兵们道,“今天到此结束,明天,检验成果”·“是将军”·刚还萎靡不振的士兵们听见高顺这句话,个个双眼冒光的看着高顺,练了这么久,终于轮到他们虐别人了·军营里的崽子们,准备好迎接我们的回归了吗·作者有话要说:郭小嘉:就这只雕,天天粘着锦书不放,迟早把这家伙烤了吃·小羽墨:就这个人,天天粘着主人不放,迟早让主人把他赶走·……·所以说,这就是一只缺了一条腿的烤兔子引发的血案哈哈哈· · ·第40章 ·现如今各州郡战乱不休, 那些以仁义自诩的诸侯们各自征战, 吕布一个凶名布满天下的武将治下的徐州却太平无恙, 如此让人不可置信的事情让有识之士皆唏嘘不已。
有美名的治下一片混乱,有凶名的却一片太平, 如此啼笑皆非的事情, 竟然真的发生在这大汉的天下, 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事实上, 整天闲着没事干的吕布不是不想打,武将出身的他每天除了在军营便是窝在州牧府里处理那些文书,日子过得实在太艰难,若是可以,他宁愿出去跟人干上一架。
但是,吕布心里想着搞事情, 他身边好不容易得到的谋士们都不同意现在现在掀起战火,戏志才和郭嘉都不是无能之人, 不可能任由吕布胡闹··打仗也是要看时机的,能占得着便宜就打, 占不着便宜的话, 那还打什么打,不是白费力气吗·身为一个虚心听取谋士意见的主公,就算吕布整天闲的只能在军营发泄精力, 现在他们也不会主动出击,毕竟按先生们的分析,接下来可是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冀州那边, 即便有陶谦带着兵马相助,公孙瓒短时间内也没办法翻身,或许,他没有能翻身的机会了,他有帮手,袁绍还有小伙伴曹- cao -呢·而且,陶谦虽说带着人马,但是他们带的粮草却远远不够支撑和袁绍打持久战的消耗,公孙瓒那儿亦没有多余的粮草,因此,这一场战争近几个月必然会结束,不然,两方的粮草都供给不上,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关系还未到兵戎相见程度的曹- cao -和袁绍联手,公孙瓒不被逼回老家才是怪了,陶谦的眼光,即便现在历史转了个弯,也还是没好到那儿去··盛世讲仁义,乱世讲权谋,说到底,玩起- yin -谋来,就算公孙瓒不是什么好人,他也绝对玩不过曹- cao -袁绍。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女干雄,这个评价不是空- xue -来风··解决了公孙瓒那儿的问题,袁绍曹- cao -会不会反目先不说,这膏腴之地徐州定是会首先成为他们眼中的大肥肉。
在普遍缺食少粮的情况下,五谷丰登的徐州若是没有个强有力的守护神,能守得住那全靠老天庇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懂,因此,戏志才将吕布这蠢蠢欲动的好战分子劝住,留着气力准备迎接接下来他们的第一战。
此战若胜,他们便在这乱世真正有了根基,若败,便什么都没有了·在城里闲逛的吕布四处随意看着,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失败的可能,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众位先生在一旁出谋划策,就更没有想过会败了。
他吕奉先,从来不是什么轻易认输之人·一路朝着城门走去,今日训练结束的早,他早早便回府换了一身衣服,没带护卫,也没骑赤兔,整个人轻装便出府来到街上。
街上行走的百姓并没有看出这身材高大的男人是他们的州牧大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叫闹之声不绝于耳却不显刺耳··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吕布一路走着,看着下邳城中百姓的生活状况,再对比之前在洛阳长安以及这些年走过的这么多地方,果然,还是这儿看着顺眼。
没走多久,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鸣叫,接着,一个小小的身体便直直的撞进怀里,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将怀中的小东西拿在手里便向四周望去··羽墨在这儿,那锦书先生一定离这儿不远了·果然,不远处,那仙人似的锦书先生正一脸歉意的看着自己,对小羽墨雕的做法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吕布大力的揉了揉小羽墨雕的脑袋,然后大步的走了过去,小家伙儿,好样的,没白给你吃那么多肉·顾祁和郭嘉刚从城外回来,高顺还在军营之中安排事情,所以,他们俩便先一步回来了。
郭嘉身为吕布身边除了戏志才之外最为看重的谋士,顾祁更是有着吕布派来的众多护卫,这俩人在外人看来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不好好保护着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死一万次都不够。
因此,在徐州境内,顾祁和郭嘉到哪儿都可以是螃蟹,横着走都有人在后面收拾烂摊子··不过,顾祁郭嘉也不是什么嚣张跋扈的人,平日里的事情都够多了,哪儿有空闲出来仗势欺人玩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原本走的好好的,小羽墨雕忽然一走,顾祁和郭嘉也注意到那一个人跑出来的高大武将了··郭嘉拍了拍顾祁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锦书,你家羽墨又跑了”·吃里扒外的小东西,看锦书接下来怎么收拾你,最好取消今晚的加餐……不,最好以后天天都不给你吃兔子,馋死你个臭鸟儿·然而,顾祁摇头笑笑,没有丝毫不开心的意思。
“无妨·”抚了抚衣袖,顾祁先给郭嘉消消火··羽墨毕竟是吕布送给他的,亲近吕布到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奉孝你这煽风点火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小羽墨雕对吕布亲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此,顾祁完全没有把这小家伙儿看见人就飞出去当回事。
他们家雕儿精着呢·小羽墨雕只有看见吕布的时候会离开他左右,至于其他人,手里如果没有吃的,小羽墨雕是理也不理,便是有吃到的也不过是吃完就走,一点情面都不留。
刚来之时为了诱拐羽墨,郭嘉不知烤了多少只兔子,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这小家伙儿还是吃完就走,下一次见面依旧冲着自己嚣张的不行,真不知道以锦书的- xing -子怎么养出来这么一直嚣张跋扈的雕儿·不对,羽墨和吕奉先也很亲近,这- xing -子定是被吕布给宠出来的,若是一直跟在锦书身边,羽墨定然不会是这个- xing -子·自认为知道了真相的郭嘉眯了眯眼睛,觉得他要好好和锦书说说羽墨的教育问题,就算只是一只雕,身为锦书的雕,绝对不能这么堕落下去,当一只可以让他摸羽毛的听话的雕多好·哪像现在,碰都不让碰,还整天脾气大的跟皇帝似得,不对,现在的皇帝都没有这小家伙儿脾气大·郭嘉心里吐槽着,吕布已经走到身边了。
“锦书先生,奉孝先生·”将小羽墨雕放在肩膀上,吕布非常有礼貌的同顾祁和郭嘉打了招呼··出来转转果然是一个好主意,竟然遇到了锦书先生,至于旁边那个……当做不存在就好了,反正他也都是当自己不存在的·吕布当郭嘉不存在,同样,郭嘉对吕布也只是表面上的尊敬,虽然他没什么给吕布使绊子的想法,平时出谋划策也没有藏私,但是真正对上这个人,他还是不怎么喜欢。
需要让他仰望的没几个是好人·“见过主公·”郭嘉拱手行了一个礼,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看到吕布和顾祁都眼角直抽……·奉孝、奉孝先生又不正常了,赶紧离远一点,不然一会儿殃及池鱼了怎么办·然而,今天郭嘉并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表现,三人说了几句之后便表示他还有事要做,然后带着一旁的侍卫施施然走的潇洒。
有吕布在旁边看着,他不认为有什么人敢对顾祁不利,毕竟就算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吕布那身形往那儿一站也足以威慑一圈人,没人脑抽想和他干一架·顾祁眼睁睁的看着小伙伴这么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无奈对着吕布歉意一笑,“奉孝真- xing -情,还望…… ”·“无事”·吕布揉了揉羽墨翅膀上的羽毛,掩饰住眼底的喜意,郭嘉此举正和他意,他还没有和锦书先生这么在街上走过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锦书先生如此出色一人在身边,原本索然无味的街道也变得好看了许多,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顾祁看吕布确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也就放心了,这人不是那种便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说了没事就是真没事了。
奉孝也是,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知道你现在对这武力超群的将军还有些芥蒂,但是好歹不要这么直接啊,也不怕被人背后使绊子··果然,鬼才就是任- xing -·伸手将小羽墨雕从吕布肩膀上拿下来,顾祁微微抬头,“主公今日无事”·吕布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今日得空,便出来转转,先生若是无事便陪布一同如何”·顾祁被吕布又点头又摇头的弄得有些懵,随后听到吕布的话更是微微一愣。
·吕布竟然要和他一起逛街·对,是逛街,不是去军营·这画风有些不对啊,这人的模样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会心平气和逛街的人吧·保持着脸上微笑的顾祁顺从了吕布的话,心情诡异的和身旁高他许多的武将一起走在街上,若是奉孝在这儿,他们三个估计就能组成一个阶梯了·人类身高的发展史,那看上去一定很好玩·完全不知道顾祁想什么的郭嘉走远之后回头一看,顾祁和吕布并排走着,中间还有一个时不时打岔的小羽墨雕,气氛竟是格外和谐·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真是奇了怪了·郭嘉嘟囔了一句,想不明白锦书如此钟灵毓秀之人,怎么就和吕布这个武夫相谈甚欢了呢·算了,还是赶紧回去找戏先生,让他明日一同去军营看看他们这几个月来的训练成果,对那二百特种兵,郭嘉此时信心满满。
能以二百之数在七百陷阵营手下撑一天,这些兵们大有前途啊·作者有话要说:顾小祁:吕布竟然会逛街……形象崩了啊·吕小布:羽墨,好样的,回去给你烤两只兔子,这次不分给别人·羽墨雕:啾啾——· · ·第41章 ·雕车竞驻于天街, 宝马争驰于玉路, 金翠耀日, 罗绮飘香。
要出现上述中的场景,如今的下邳暂时还做不到, 但是, “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 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却已经成为现实了·只要没有战争, 只凭这些普通百姓们的智慧,足以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城池发展成繁荣昌盛的样子,太平地方的百姓,比起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们,幸运了不只一点半点。
顾祁和吕布一路走着,时不时说一些关于内政方面的事情, 即便是对吕布这个主公,戏志才在正事之上也从来不放松··同样是被戏志才压着处理公务, 吕布和顾祁如今对于内政方面都不是当初的一窍不通,对一些民间的事情也能头头是道的说上不少。
同病相怜的俩人在政务之上成为难兄难弟, - yin -差阳错的倒也让顾祁对吕布更多了一份好感, 还好有这兄弟陪着垫底,不然,他真的会直接撂担子不干的·算是看明白了戏志才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顾祁也不矫情了,改了称呼唤吕布为“主公”,毕竟因为戏先生的潜移默化, 他如今虽说只是领着军医的职位,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把他和戏志才郭嘉划到一块儿去了,连吕布自己也不例外,如此一来,他还叫“将军”就有些不合适了·反正不过是一个称呼的问题,顾祁也没纠结多久,改就改,反正他只是一个大夫而已,现在这些人不过是因为吕布手底下谋士少,所以拿他充个数,等以后人多了,他还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治病救人当他的大夫,多好·暗戳戳计划着以后美好生活的顾祁没想到,如今除了时不时被叫去衬托郭嘉戏志才的智商之外,他还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陪着吕布逛街·小羽墨雕平日里一直黏着顾祁,除了平日里在军营闲暇时和那些士兵们玩一会儿,再就是偶尔去林子里捉弄那些特种兵,其余的时间它一直都守在顾祁身边。
身为一只护主的好雕儿,羽墨表示,保护好主人是它的责任,有它在身边,谁也不能伤到主人·因为顾祁本人有些宅,也没人闲着拉他出来逛街,因此,他没怎么出来逛过,羽墨真正出来的机会就更少了,或者说,这小家伙儿还从来没见过集市的样子。
以前都是顾祁有事之时才把把小羽墨雕扔给吕布,这么俩人一起带着它只有二人一起回府时才会发生,而现在俩人一起带着羽墨逛街更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左拥右抱”的小羽墨雕现在开心的都要冒泡了,要不是顾祁一直抱的紧,这小家伙儿估计直接飞的没影了。
啾啾啾啾今天是个好日子~·啾啾啾啾今天会有肉肉吃~·啾啾啾啾今天雕儿好开心~·小羽墨雕一兴奋,就忍不住就想出去飞两圈发泄一下,但是这里不是家里,也不是在军营,生怕羽墨这么一小点儿出去就找不到,或者是被一旁玩耍的孩子们拿弹弓给- she -下来,现在的羽墨还小,要是真的被踩上几脚,他哭都没地方哭。
因此,对精力旺盛的小羽墨雕,顾祁好声好气的哄个不停,但是,好像用处并不大,这小家伙儿蹭来蹭去就是不肯安生··他也是第一次正式出来逛街,这小家伙儿就不能学学他有些定力,再这么折腾今天的加餐取消·然而——·啾啾下去玩下去玩~·“锦书先生,今日羽墨过于活泼,交于布带着,如何”·看顾祁安抚羽墨雕实在有些吃力,吕布忍不住开口帮他分忧,万一羽墨一时没控制住,伤了锦书先生怎么办·最近羽墨正在长爪子,稍不注意便能在人手上留下几道印子,在那些皮糙肉厚的士兵们身上还没什么,若是这伤口出现在白白嫩嫩的锦书先生身上,这可就不好了·锦书先生就应该好生娇养着,身上带伤怎么能行呢·顾祁的衣服被羽墨这么一阵闹腾已经有些乱了,吕布这么一说,他也没推辞,道了声谢直接将羽墨递给了吕布。
这小家伙儿,越长大越闹腾,真该好好管管了·将衣服整理一下,原以为小羽墨雕会叫上几声表示抗议,但是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羽墨闹腾的声音,顾祁还以为小羽墨雕几天不见吕布,这看见人直接把他这个主人忘的没影儿了,因此在吕布手中就安分了,谁知顾祁将衣服整理好之后一抬头,吕布已经带着羽墨走到一边儿的小摊旁边了。
一人一雕,带着所向披靡的架势,去人家路边的小摊上扫荡去了……·扫荡去了……·去了……·小羽墨雕看上什么,吕布大手一挥直接就买什么,那土豪样子让摊贩们眉开眼笑合不拢嘴,这汉子看上去不苟言笑,对肩上的这只鸟倒是宠的可以。
看这人身材高大,眉眼之间还带着一股子肃杀的意味,下邳的守军众多,这位估计是个军爷了·这么想着,商贩们看着吕布和小羽墨雕的眼神更加炙热,对这些守护他们的士兵们,百姓们不吝于发出自己最大的善意。
因为小羽墨雕看上的东西都是吃的,所以,旁边卖些玩的小玩意儿的商贩都一脸可惜的看着这一人一雕··这军爷若是抱着个孩子该有多好,他们还能将自己的这些东西推销出去,这一只鸟儿怎么玩啊·或许……这位军爷家里有小孩子……·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顾祁一脸懵逼的看着吕布……的背影,这是养儿子呢还是养儿子呢·看着羽墨趾高气扬的指挥着吕布买东西,一副二世祖的模样,顾祁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熊孩子,不管教还真不行了,他平时缺它东西吃了吗出来一回跟没见过吃东西一样,丢不丢人·轻轻扯了一下吕布的袖子,顾祁有些无力的看着这人两手都是包好的东西,小声道,“主公,雕儿吃不了这些东西。”
羽墨雕是肉食动物,你买这么多素食糕点有什么用这小家伙儿只是一时新鲜罢了,买了它也不会吃·吕大将军,咱好歹是个将军,注意一下形象可以吗·然而,财大气粗的吕大财主表示,“无妨,带回去给戏先生他们。”
顾祁:戏先生要是知道这是雕儿不吃的零食才给他送过去,他会罢工不干的·不等顾祁再说些什么,一旁摊子上摆着手工制作的各种小玩意儿的摊主终于鼓足勇气过来了,举着一直编的栩栩如生的蟋蟀,小贩儿小心的看着吕布,“军爷,这些小玩意儿不知有什么看上的没有,买给这鸟儿或者家里的孩子玩吧”·羽墨乌黑的眼珠盯着摊子上一个个精巧的小玩意儿,好像是意识到了顾祁不怎么想让他买,于是从吕布肩上飞下来到顾祁肩膀上,对着那张不似凡人的脸便开始蹭。
顾祁对羽墨这招向来没有什么办法,还好因为不忍心看到那张完美的脸蛋继续遭受羽墨的蹂躏,吕布直接将方才买的东西交给一旁跟着的侍卫,一手将羽墨拿在手里··买买买,咱们买还不成吗·于是,小贩儿一脸惊喜的回到摊位上,一旁其他的商贩也都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各家卖的东西。
于是,一脸无奈的顾祁只好看着羽墨朝着他讨好的叫了两声,然后转身投入了购物大业··教养无方啊教养无方·顾祁这边感叹着,想着回去之后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羽墨的教育问题 ,他记得在万花谷中时羽墨雕都是很乖的啊,一个个踏实能干还不怎么挑食,难道是因为换了个世界,连羽墨雕都变异了吗·无奈只好跟着土豪吕大财主身边的顾祁看着身后的侍卫手中渐渐都拿上了东西,忽然有种想捂脸的冲动,人家都是带着孩子来买东西,他们可好,带着只雕·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不少孩子好奇的看着羽墨不挪腿了,若不是因为吕布那高大的身躯,估计直接就将这和他们一样看玩具的鸟儿拿下来一起玩了,还好,没有穿盔甲的吕布震慑力一样很强,让羽墨逃脱了成为玩具的悲哀。
在军营之中对那些士兵们羽墨任- xing -还没什么,但是它要是敢直接耍脾气伤了这些孩子,主人估计会气的三天不给他烤兔子吃,这是在是太可怕了·这边顾祁正看着吕布买东西,不远处的摊位之前却忽然出现了骚乱,且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到有吵闹声的吕布瞬间放弃了买东西,直接面无表情的守在了顾祁旁边,羽墨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变化,即便从那黑漆漆的眼睛之中不怎么看得出来··“先生莫怕,布前去探查一番”·拍了拍羽墨的脑袋,吕布将这关键时候很管用的小家伙儿放到顾祁手中,又让一旁的侍卫好生保护他,然后大步走到喧闹声出现的地方,这时候出现砸场子的,真是欠收拾·被当成玻璃娃娃的顾祁:……·因为吕布眼神的杀伤力,那边的围观群众已经散开了不少,看着已经开出来的路,顾祁慢悠悠的带着人走了过去。
聚众打闹还正好让吕布逮了个正着,里面的几位仁兄着实有些可怜··里面,一膀大腰圆面容坚毅的汉子正和吕布说些什么,脸上气愤之色尚未消完,“都说徐州是如今天下最能容人的地方,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作者有话要说: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出自宋代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序》· · ·第42章 ·那汉子一开口便直接将周围的围观群众得罪了, 说什么不好, 在一群徐州人面前说徐州, 你是傻了还是傻了·然而还未等吕布说些什么,那和壮汉起争执的人就先回击了过去, 这不知道那个旮旯里出来的家伙还真是不知所以, 竟然敢说他们徐州不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休的胡言乱语, 徐州如今一片太平,看不上且离去,何苦在这儿说三道四”·那汉子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一听这人这么说,想都没想直接又怼了回去,两个人一阵噼里啪啦又是一阵唇枪舌战, 面红耳赤谁都不肯善罢甘休·吕布的脸色越来越黑,一句话都说插不上的感觉让州牧大人感觉非常不好, 于是,看着这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家伙, 率怒直接大掌一挥将两个人分开。
这是对他治理之下的徐州有所不满·不满就不满, 直接写了文书上交便可以了,又不是没人管,大庭广众之下跟个长舌妇一样吵个不停, 丢不丢人·虎眸一扫,吕布着重关注了那出言不逊的彪形大汉,“闹市滋事, 成何体统”·“与你何关”·长相凶悍的汉子一句话堵了回来,气的浑身发抖,听传言这儿是个好地方,没想到,养出来的全是刁民,一个个嘴皮子厉害,忒欺负人·说不过那人的壮汉恼的没有办法,直接就上了拳头,嘴皮子厉害有个什么用,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然而,这汉子只想出口气,却忘了这儿不是家里,拳头不能随便出·吕布状似不在意的甩甩手,整个人的气势立即有了变化,若说先前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现在就是那要开始捕食的老虎,磨了磨利爪准备出手。
“与我何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吕布直接伸手将人拦住反手打了回去,他累死累活当个徐州牧,整天批改那些劳什子文书,在这儿还没个说话的份儿了·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看着吕布的架势,那汉子也不惧,顺势换了个方位从下盘出脚,打就打,他还怕了不成·“打架是吧我许仲康还不曾怕过谁”·腿脚一转躲过去,吕布露出一口大白牙,不曾怕过谁正好,论起打架来,他吕奉先也不曾怕过谁·两个人二话不说打在一块儿,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有些慌了,尤其是那之前和壮汉起争执的人,直接就懵在了原地。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人真不是个君子·于是,刚走到这边的顾祁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吕布就已经和人打了起来,以及,还来得及听到那壮汉自己报出的名姓。
许仲康许褚·顾祁抱着雕儿赶紧让侍卫清场,现在已经打起来了,一会儿定会有卫兵过来,这么一来,州牧大人当街斗殴的消息肯定瞒不住,果然,之前的吕布都是假的,这个一言不合就上拳头的才是真吕布。
这该不会是被戏先生压着做公务做出逆反心理,于是出来泻火来了吧·顾祁看着吕布那专朝许褚脸上招呼的铁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身旁的侍卫生怕他们家将军一打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俩人再误伤到别人,于是又劝顾祁走远一点。
若是锦书先生伤着了,挨罚的还是他们·顾祁看了一眼打的正酣的吕布和许褚,听话的走到远处站好,围观群众都自动撤到了外圈,他在里面站着不是当活靶子吗·况且,他可不认为打起架来的吕布还能估计着不伤他·不过,许褚这时候不应该还在老家待着,然后在建安年间被曹- cao -收入麾下吗怎么会出现在下邳·脑子里飞快的找出来关于许褚的资料,顾祁有些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不过,吕布现在都能当个徐州牧,许褚出现在这儿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
将这些都归在历史已经转弯的原因之上,顾祁不得不再次感叹了一句,以后遇见曹- cao -真的要躲着点了,吕布这是和曹- cao -杠上了是怎么滴,遇上的一个个都是曹老板的人。
要是曹- cao -知道历史,看到吕布如今这种情况怕是会气的眼冒金星,简直欺人太甚……额……曹- cao -没有知道的可能,所以,他还是想想许褚到底来干什么的吧·许褚,字仲康,曹老板身边二代侍卫长,在典韦死后被提拔上来的贴身保镖,而后深受信任,数次救曹老板于生死之间,此人一旦认主,便是真的将命都交出去了·而史料记载,东汉末年时,许褚聚宗族数千家,筑坞壁自保,后归曹- cao -,入宿卫,从征张绣、袁绍、马超等,以功迁武卫中郎将,后迁武卫将军。
能被曹老板认命为贴身护卫长,这人的武力值绝对超出正常人一大截,不过,比起吕布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说不定……还能拐回来一个强力保镖呢·顾祁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而后让身旁的侍卫将刚才与许褚起争执的那人请过来。
先问问这争执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来这儿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这种事情呢·好吧……是他平时不出门,不过这运气也是够可以的,一出门就碰上这种事情了·因为顾祁身上自带安抚人的光环,因此,那人虽说在听到有人问是怎么回事时脸色又有些不好,但是,一看顾祁温温和和面上带笑的模样,也好声好气说起了缘由。
“那汉子外地来的,也不知道为何,便说起了我们徐州情况”说着,这人脸上又带了些许愤愤之色,“想我们徐州,陶刺史在时便治理有方,如今的州牧大人更是处处为民着想,这人可好,一来便说州牧大人逼走了陶刺史,虽说我们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也不能让这人随意辱骂我们州牧大人”·他还不知道,吕布的名声竟然这么好,戏先生果然是治理内政的好手·顾祁微微一怔,道了声谢便将人送走,有好心的围观群众在吕布和许褚打起来的时候便去请城里的卫兵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人来了·不过,许褚这话说的也没错,陶谦受不了吕布在他头上压着,气- xing -一上来直接带着手下兵马离开,要是说是被吕布逼走的,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徐州百姓眼里,他们只知道陶谦离开了,而新来的州牧大人对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利,因此,也都没有多想,上面大人物的事情不是他们管得着的,他们只要好好的过着小日子就可以了·反正,刺史大人管理时徐州安稳,州牧大人来了之后徐州更是太平,不过,一个外人在这儿说他们州牧大人的坏话,这绝对不能忍·将人打的鼻青脸肿,吕布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眼角余光看到顾祁站在一旁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赶紧将人放开走了过去。
该死,竟然忘了收敛一点,戏先生一直教导说做事稳重做事稳重,结果却在锦书先生面前跟人打架,身份不暴露还好,若是传出去,先不说他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子,让戏先生知道了回去文书一定会堆满整张桌子·喘着粗气的许褚看着面前不知为何有些懊恼的人,心里也在暗骂自己莽撞,没想到到徐州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跟人打架,还打输了,这回去定然会被人耻笑死。
眼见卫兵马上就要到了,吕布小声骂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顾祁面前,“锦书先生,现在……”·“主公莫急,先去让人通知过来的卫兵,就说事情主公亲自处理,让他们暂且回去”·顾祁在吕布跟前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示意稍安勿躁,接下来的事情他来处理便可。
说着,顾祁想走过去看看挨打的许褚怎么样了,但是却被吕布给拦住了,那人打不过自己,但是打锦书先生可是不在话下,就这么过去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再次被当成玻璃娃娃的顾祁:他看上去真的就那么手无缚鸡之力是个人就能打倒吗这也太小瞧他了吧·安抚了炸毛的吕大老虎,顾祁走到鼻青脸肿的许褚面前,诚心诚意道,“这位壮士,我家兄长脾气不好,今日做事莽撞,还请勿怪”·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说着,顾祁躬身行了一礼以表歉意,吕布不爽的看着许褚,白白浪费了他和锦书先生的时间,还让锦书先生给他收拾烂摊子,实在罪不可赦。
不过……锦书先生刚才唤的不是“主公”,而是“兄长”,这个称呼听上去不错,比主公顺耳多了·知道顾祁不过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换了称呼,吕布还是微微勾起了唇角,周身那欢快的气息让一旁的护卫都有些不知所以。
将军这是伤到脑子了·“家兄无状,伤到了壮士,不知可否略备酒席赔礼道歉,顺便……处理一下壮士的伤势”·许褚看着面前这看上去清贵无比的先生,怎么看也不像是旁边那凶神恶煞的家伙的兄弟,不过,他也不想这么顶着一张猪头脸四处乱逛,于是点了点头,表示他是给这先生一个面子·吕布:老子不介意再给你脸上添点花·眼神示意吕布去安排,顾祁笑眯眯的看着许褚,“壮士宽宏大量,乃是我等楷模”·饭桌是中国人谈正事的地方,既然答应了他的“赔礼道歉”,那就可以开始问问这人来徐州究竟是干什么来了,寻仇还是投奔,这是个问题啊· · ·第43章 ·将自己的口才发挥到极致, 顾祁将已经蒙圈了的许褚一通夸赞, 然后态度极其良好的将人请走。
好在, 这会儿吕布没有在后面捣乱,而是格外听话的安排好了赔礼的地方, 当然, 这个地方不会是州牧府, 不然, 顾祁会忍不住直接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在吕布和许褚打起来之时,顾祁就将之前对吕布的评价再次推翻重写,果然,只有经过了足够的接触,才能真正看出来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只凭书上那片面的记载根本就不可信。
在遇到活的吕布之前, 顾祁对这人只有一个印象,能打, 能打,很能打, 非常能打, 除了能打就只剩下一个蠢了,不过,这个蠢字在见到真人之后就扔到一边儿了·见到吕布之后, 顾祁又解锁了这人的其他属- xing -,能打是事实,这一点不能否认, 不过,这人脾气倒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坏,反而出乎意料的好说话,至于演义中演出来的一骗就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吕布虽然不善谋略,但是也不是什么人来了都能骗的·到了现在,顾祁觉得,他又发现了点新的东西,吕布并不像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那么好脾气,相反,之前想象中的暴脾气才是这人真正的一面,或者说,他的好脾气只表现在自己人身上,或许还只限于自己人之中“身娇体弱”的文人身上,对其他人……咳咳……·打架输了的许褚本来心情并不好,但是有一位温雅无双的先生面带微笑的陪着不是,许褚就是想拉下来脸色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好声好气的来劝解,自己再不给他好脸色,总感觉有些愧疚。
吕布看着许褚盯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时不时瞄一眼顾祁,气的脸色都有些发青,若不是顾祁直接将羽墨送到他怀里让他分散注意力,又对着他摇摇头先不要做什么,估计这人又扑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打架了·暴脾气显露出来的吕大将军果然不太好安抚,这是露出本- xing -了吗,以前没有这么难哄的啊·顾祁有些心累的想着,明明已经顺的差不多了为什么突然又炸了,真是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想的是什么,还好,他有万能灭火小神器羽墨雕。
带着许褚来到吕布刚安排的酒楼包厢之中,顾祁将随身带的药膏拿出来一瓶放在桌子上,“不才在下略通医术,药膏消肿化瘀,请壮士一定收下”·不消肿的话,这人估计好几天都不能出门了,要是遇到像郭嘉那样对脸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家伙,敢照脸上招呼他的家伙下一秒估计就被鬼才大人赛亚人附身然后暴力的给踹出去·看了看精致的小瓶子,许褚想也没想直接拿了过去,脸重要还是脸面重要,在他眼里当然是脸重要·手底下还有着几千人呢,顶着一张猪头脸回去,他这个老大的形象不毁的连渣都不剩了·让侍卫们在外面守着,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吕布自认为不会让人翻出什么风浪来·三人坐定酒过三巡之后,顾祁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试探许褚,他总不能是来下邳旅游的吧·“壮士是外来人士,方才言下之意是说州牧大人的有所不妥,在下不才,在下邳的时日也不短了,州牧大人管理徐州尽心尽力,恕某无能,确实没能看出州牧大人有何不妥。”
有他们家戏先生盯着,现在还有鬼才郭嘉在一旁协助,吕布再怎么也不能歪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吧·一听顾祁这么说,吕布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锦书先生说他治理徐州尽心尽力做的很好,有锦书先生这句话,他还能回去再批改一桌子文书·因为顾祁的态度太好,原本心中还有些不渝的许褚心里更是尴尬的不行,说到底是他来到这里滋事作乱,和这位先生一点关系也没有,仔细追究起来,他自己反而是有错的那一方,毕竟先动手的是他·这位先生看上去文文弱弱,能不能受住他一拳头都不一定,要说旁边这个刚才还和他打的不可开交的家伙是他的兄长,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估计是结拜兄弟了。
不过,身边有一个跟自己一样暴脾气的兄长,还要不停的收拾烂摊子,想想他身边一直跟着收拾残局的几人,将这位脾气特别好的先生代入进去,许褚只想说一句,这位先生平时过的一定很辛苦·如此想着,许褚也没有隐瞒,直接将外面的他听来的言论说了出来,“外面皆传,陶恭祖被吕布那厮逼走,抢占了徐州这一大好地盘,徐州在陶恭祖的治理下百姓安康,而吕布小人行径,实在可耻”·“啪——”·吕布手里的酒樽一晃直接摔在了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许褚觉得,他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不过,他哪儿说错了··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顾祁看了一眼还茫然不知什么情况的许褚,深吸了一口气就要开口缓解一下气氛,他不知道该说许褚什么了,就算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吕布,你这么当着外人的面好歹委婉一点行吗·然而,不等顾祁开口,吕布就先他一步说话了,面无表情盯着地上的酒樽,吕布的声音仿佛能渗出来冰渣子,“手滑,来人,换一个”·感觉自己的心随着那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的酒樽一般颤了又颤,看吕布接下来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顾祁稍稍松了一口气,竟然没有直接将人叉出去,有进步有进步·若是吕布当场发作起来,顾祁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还好还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州牧大人这次做的非常好,回去定要和戏先生说说,他没有选错主公。
将饱受惊吓的小心脏放回肚子里,顾祁非常后悔刚才将羽墨扔给吕布了,不然这个时候还能抱着小家伙儿寻个安慰··面上微笑没有一点瑕疵的顾祁看着许褚,接着问道,“既然如此,壮士来徐州上是为何走亲访友”·若是真的是这个回答,顾祁接下来什么都不会管了,直接去找他的那个什么亲友就行了。
·身在徐州的人自然比许褚这个只听到只言片语的人了解的多,而且,能让许褚在现在这种时候不愿千里从豫州跑到徐州来看望的人,关系肯定不是一般的铁·不过,顾祁也知道,许褚点头的可能- xing -非常小,若是走亲访友,这人不直接去找人,一个人在大街上干什么,总不能是迷路了吧·如同顾祁所料,许褚讪讪的挠挠头,“这……这倒不是……”·一听如此,顾祁乐呵了,果然如此,曹老板,您的二代保镖头头没了,祝您好运·修长的手指敲着桌案,顾祁似是有些疑惑,“那是为何”·许褚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脸,声音也不像刚才那般有底气, “俺只是听说徐州在淘治下歌舞升平,因此来这儿看看……顺便……顺便再看一下吕布是不是真的如外人说的那样是个小人。”
谣言什么的他听的多了去了,真真假假分不清楚,还是亲眼来看看比较好,毕竟……他是想带着家小前来避难的,这儿可比一直在打仗的豫州适合居住,就是……百姓实在太刁蛮·“那依壮士所见,这儿如何”顾祁看了看吕布的脸色接着问,这话中的主角现在正一副什么都听不见的样子喂羽墨吃东西,羽墨虽说偏爱烤肉,但是其他的肉类它也是来者不拒的。
希望回去之后不会被老板穿小鞋,不知为什么,顾祁总有一种吕布现在在准备发大招的感觉,希望这只是他的错觉,州牧大人大人大量,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哈哈哈……·完全不知道顾祁心里的担心,许褚拍了拍桌子站起来,“虽说尚未见到吕徐州,但是以今日百姓对他的维护以及方才先生对他的评价,这人应该不是传闻中的小人,俺只知道,能让百姓为之说话的都是好人”·好人吕布喂着雕,一句话不说接着听,他倒是想听听这人口中还能说出来什么,陶谦老儿在外面又是如何编排他的,这样,以后打起来他也能控制一下是断胳膊还是少腿了·顾祁抿了一口樽中寡淡无味的酒水,眸子微眯看起来非常无害,管他呢,反正他有护身符戏先生。
“州牧大人自然不是小人,既然之前是被谣言误导,如今误会也已经解开,真是再好不过了”·“那俺就放心带着人来这里了,吕徐州是好人,一定不会让俺失望的”·许褚顶着猪头脸双眼放光的说着,他已经找到了靠山,以后一定不会再被别人欺负了,那些仗着人多欺负过他的人,他迟早一个一个打回去,打不过还可以找老大帮忙啊·西北的兵是天下最强悍的兵,而未来老大手里的骑兵又是西北兵中最为强悍的存在,真是赚到了哈哈哈·满怀壮志豪情的许褚没有注意到吕布眼中闪过的精光以及顾祁那古怪的眼神,他正想象着自己以后率领大军打的敌人落花流水的样子。
“先生,俺今天刚到下邳,还不知道州牧府在哪儿,先生给俺指个方向吧”两眼亮晶晶的许褚看着顾祁,也不顾自己还肿着的脸,准备马上就去州牧府找老大,然后再回去将人马带来一起走向拳打土匪脚踢山贼的康庄大道。
然而——·“不必麻烦先生,布就在此”·作者有话要说:吕小布(- yin -测测):许褚啊,想好一会儿怎么办了吗·许褚(惊恐):先……先生帮我·顾小祁:爱莫能助.jpg·求许褚的- yin -影面积有多大哈哈哈~· · ·第44章 ·吕布话音一落, 整个包厢就陷入了迷之尴尬中, 顾祁看着呆若木鸡的许褚, 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许褚傻傻的看了吕布一眼,然后求救一般的看着顾祁, 他……他刚才一定是听错了, 吕布身为州牧,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呢·一定是听错了哈哈哈·然而, 接下来顾祁的话让许褚不能再骗自己了,眼前这人真的是吕布,没错,就是刚才他骂做无耻小人的吕布……·看着仿佛变成木头人的许褚,顾祁脸上全然是歉意,比之前说要给他赔礼道歉的时候还要真诚, “实在抱歉……”·许褚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如果不是不敢, 他估计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手指发抖的指着吕布, “先……先生……这位真的是……”·他……刚来到徐州……什么正事都没有干……就先和未来主公打了一架……·这下可惨了啊,说好的来找靠山,结果一来就把山给推了, 他回去怎么对得起家里的父老乡亲啊·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看许褚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顾祁迅速进入忠心属下的角色,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烂摊子, “先前并非有意隐瞒,只是若一开始便挑明身份,怕是也听不到我家主公在外究竟被人如何歪曲污蔑了”·许褚欲哭无泪,他就应该少说话多做事,看徐州现状尚好直接去投奔得了呗,干什么多嘴说了那么多,现在好了,想哭都没地方哭·陶谦老儿也是,说好的吕布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呢,原本想着若是这人还看得过去,和自己一样的粗犷- xing -子正好,谁知道,这人哪儿像有勇无谋的样子了·陶恭祖,你骗得俺好惨啊·心里哀叹了许久,许褚渐渐接受了这个令人伤心的事实,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不会再换了说法转去讨好那依旧稳如泰山坐着的人。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再说就显得有些虚伪了,倒不如就这么直接说下去,万一成了呢·“州牧大人,豫州人士许褚前来投奔”·似乎声音大了就能掩盖住心里的不踏实,许褚扯着嗓子吼了一句,然后低着头也不敢看吕布的脸色。
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子不怕·顾祁微微后退了一步,对着吕布点点头,表示这人可以收,你别一冲动将人赶出去了··就算你自己武力值超高不需要保镖,但是,戏志才郭嘉那可是真正的身娇体弱啊·瞥了一眼顾祁,吕布拍了拍羽墨的脑袋站起身来,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真的不生气·才怪·吕布并不喜欢别人叫他州牧大人,这样会让他想起府里那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书,他还是更喜欢手下人唤他将军,当人,主公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上上下下扫了许褚几眼,吕布率先走出去,“既然是前来投奔,那就走吧”·什么·一瞬间,顾祁和许褚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什么都不介意直接收了吗·顾祁以为,吕布即便不会将人赶出去,好歹会刺上几句,毕竟,现在的许褚并没有多少名气,在他眼里也不是能让他什么都顾不得便收之麾下的人。
有猫腻·顾祁摸了摸下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知道吕布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吕布这是被戏先生给带坏了,所以准备先把人收了再算账·然而,只想着赌一把的许褚脸上就只有惊喜了,竟然真的成了·许褚脸上喜色掩饰不住,颠颠的跟在吕布身后,他就知道州牧大人不会介意他之前的话的,果然,这是个好人呐·至于外面传闻的那些,全都不可信,州牧大人明明是个大度的人,怎么可能容不下人呢,他许褚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傻·因为顾祁一直没有动,吕布回头又唤了一声,难不成刚才对着这大汉的冷脸色把锦书先生吓着了·这么想着,吕布缓和了脸色,“锦书先生,今日先回府,改日再出来如何”·顾祁:……·他是个大男人,还是个有点宅的男人,不喜欢出来逛街,老大,下次找别人行吗·有点跟不上吕布跳的极快的思路,顾祁行云流水般的起身回了一句,而后跟着二人离开这儿准备回家。
既然都让人跟着走了,以吕布的- xing -子,也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这个不需要多担心·许褚一路上怀着迷之自信跟着吕布,就算挨了一顿打,- yin -差阳错找对了人就行,这样回去也有办法交代了·老大能打,很能打,这样以后出去挨欺负了也能找回场子,未来一片光明啊·到了州牧府后,顾祁便要和他们分道扬镳了,许褚这傻大个儿还乐呵呵的和顾祁挥挥手,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还一副悲壮的要么死要么留的样子。
淡定的看着俩人离开,顾祁摇摇头带着刚回来的羽墨还有其他侍卫回家,这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真说不了什么·“呦,锦书回来了”·一回府,郭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看样子是刚从戏志才那儿出来,顾祁微微一笑,“奉孝今日不走了”·“今日便在先生这儿休息,懒得回去”郭嘉无所谓的挥挥袖子,怎么方便怎么来,反正戏先生又不赶人·在被顾祁以三坛秋露白的价格卖了之后,郭嘉气了一阵儿,将顾祁现有的所有佳酿搜刮了一遍,自认为拿出来的东西配得上他的身价之后,便也没拒绝戏志才的伸出的橄榄枝,于是便同戏志才一样成为了吕布身边一个正式的谋士。
既然是正式员工,那住宿问题就不用担心了,吕布自然给郭嘉也安排了府邸,不过,因为一直以来被安排的事情都和顾祁在一起,郭嘉也懒得去那几乎没进过的府邸了,直接住在戏志才这里才是常态。
戏先生这儿吃得好住得好,还有锦书天天在这儿,一睁眼便能看到美人总比他一个人在全是仆从的府邸好得多··俩人互相打趣了几句,顾祁便同郭嘉说了一下他们坑回来一个强力保镖,现在人正在吕布身边待着,就是不知道出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估计……会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听顾祁这么一说,郭嘉也有些好奇,主动投奔徐州的人,在他们来之后这还是第一个,这人倒是有些眼力,有前途·“这人毫不遮掩的直接说主公坏话,竟然没有被打出去,还真是稀奇”郭嘉摸摸下巴感叹了一句,他还以为若是听见有人当场骂自己是小人,以吕布的- xing -子那是绝对忍不了的啊·别看吕布在锦书面前从来不发脾气,就算不喜欢处理公务,但是在戏先生的说教之下也踏踏实实去干了,怎么看怎么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但是,那好脾气也是看人的·真正练兵时的吕布锦书没见过,他可是在一旁围观了不少时间,要真的是个空长了这么大个子的家伙,能镇得住手底下那如狼似虎的士兵才怪·确实,顾祁去军营也和吕布撞不到一块儿去,他去的是伤兵营,接触的不是军医就是身体出了问题的士兵,确实没有见过吕布练兵的样子,但是,他也不像郭嘉想象中的那样对吕布只有那么一副任人折腾的形象。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怎么可能呢,那是吕布啊·顾祁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奉孝,你猜主公会如何安排许仲康”·“安排”郭嘉伸了个懒腰想了想,“估计当个都尉罢了,这许仲康有何出彩之处”·出彩之处现在暂时还没有·现在还不到许褚出彩的时候,让顾祁说出彩之处他当然说不出来,只说武力的话,这不是他自夸,三国之中单论武力,没人比得上吕布·而且现在来说,吕布收下的武将并不在少数,即便比不过家底丰厚的袁家兄弟,但是比起来曹- cao -刘表还是强了不少的·不过,想到吕布看向许褚的脸色,顾祁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吕布有时候是个很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不折腾许褚·“仲康的能力奉孝见了便知。”
又说了几句,顾祁表示他要去找戏先生了,每天回来先去戏先生那儿汇报一下行程,这是顾祁新养成的一个习惯,毕竟没干过这些事情,生怕有什么地方出错,即便郭嘉刚才已经说过了一遍,他也还是要过去一趟。
不然心里不踏实啊·这么想着,顾祁格外怀念以前只需要在军营中给人治病的日子了·他是不是要好好想想怎么让戏志才手底下的人多起来,这样也不会时不时拉着自己充数了·郭嘉挥挥手,让他自己去,他先伺候这一见到自己就不扭头的小祖宗·小羽墨雕飞到郭嘉肩膀上,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自然这小家伙儿不是转- xing -准备和他友好相处了,而且还记着之前说的加餐,郭嘉捏了捏羽墨的翅膀,心里默默吐槽··就知道吃,迟早胖的飞不起来·郭嘉嫌弃的看着小羽墨雕,然后老老实实的去准备东西。
“今天不准吃了”顾祁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之前吕布喂了它不少东西,再吃就消化不了了·“终于准备控制你家羽墨的饮食了”郭嘉一愣,旋即喜笑颜开的看着顾祁,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听顾祁说的最多的就是加餐,加餐,还是加餐·将羽墨唤回来抱在怀里,顾祁想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但是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形象还是要有的,万一用得着呢·“方才已经吃过了,所以用不着奉孝再来给羽墨加一餐了”·郭嘉:就知道有原因·这边俩人又说了几句才分开,然而还没等顾祁走几步,便有人过来说戏志才让他们俩都去书房一趟。
郭嘉不解的摸摸脑袋,他才离开戏先生不久,怎么又找了·顾祁让小羽墨雕自己先回他的院子,在这府里,自是没人会将它当寻常的鸟儿打下来吃了,顾祁也不担心这小家伙儿自己丢了。
书房里,戏志才看着刚送过来的东西,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不过,再一想这东西代表着什么意思,他脸上的笑意也有些淡了·孙策送到袁术那儿索要孙坚旧部信件的回信,如今就在他面前放着· · ·第45章 ·因为孙坚和袁术的关系, 孙策的信写的委婉极了, 但是, 就是再委婉也是要从袁术手底下抢食儿啊·人马的事情是个大事,就算不能用, 放在那儿说手下有多少多少兵马, 在人数上压人一截也行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刘皇叔那样, 到哪儿都能借到兵马。
话说刘皇叔能三分天下,靠的就是借啊,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顾祁和郭嘉来到的之时,便看到戏志才摇着羽扇笑眯眯的看着桌子上的竹简不知在算计着什么,俩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戏志才接下来肯定要搞事儿·戏先生每次露出这个表情都有人要倒霉, 希望这次是要坑别人而不是逮着自己人往死里坑,不然他们俩会忍不住想要造反。
看到俩人都来了, 戏志才将桌子上的竹简放在最上面,“都来了, 正好, 看看这个·”·戏志才朝着顾祁郭嘉招招手,然后让人点了灯,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让顾祁的心又颤了颤, 他的脑细胞代谢速度可跟不上这俩人的啊·接了竹简,顾祁和郭嘉将信件传着看了一遍,然后实在不知道该说袁术什么好了, 身为一方大佬,你好歹有点气量行吧·俩人一人一句开始感慨袁术实在不要脸,人家孙策都写信要人了,你还不还,一帮子人在手下也没什么大用,用不能放心用,还回去还舍不得,这不是白白的浪费粮食吗·据他们所知,袁术手底下的粮草可并不充裕,但是就这样还不肯放人离开,难不成是打着用这些人的人命给他杀回来一片地盘·郭嘉将竹简往桌子上一扔,讽刺的意思不要太明显,“袁公路打定主意不放人,伯符恐怕要空欢喜一场了”·确实,才十七八岁的孙策虽说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情,但是对这个和父亲昔日有过合作关系的人,他还是不介意释放最大的善意,自然,也将人都往好处想了。
孙策觉得,只要他写信过去,袁术看到了定会二话不说将人给他送回来,压根都没想过被拒绝的可能··“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孙坚将军手下的人在袁氏手中也得不到重用,倒是可惜了”顾祁摇摇头,袁术在信中还说孙策不知恩图报,这就有些过分了,人家父亲当年在你手底下得了什么恩惠·笑话,顾祁只知道孙坚打董卓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袁术怕功劳被抢光了,所以可以不给他发军粮,粮草供应不上,兵马就是再骁勇他也打不过肥的流油的董卓啊。
现在跟孙策讲恩惠,也不知道袁术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馊主意又是听了谁的意见,这不是说出来拉仇恨的吗·俩人吐槽了一阵,看戏志才一直没有说话,便停下了说话,想听听戏志才是怎么想的,如今孙策在他们这儿,总不能让人吃亏了去,不然,以后谁还敢来投靠吕布·想要得到人心,除了自身足够强大之外,还要懂得适时给下面的人出头,就像许褚,他来投奔就是想找个大腿抱抱,不然,跟着你只能受欺负,谁还跟着你·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程普黄盖几位将军虽说人在袁营,这心可还是向着孙家的。”
戏志才神神在在的坐好,“况且,想用却不敢用……不,袁公路可气量狭小,怕是连想都不会想”·气量狭小这个词还真不是说袁术坏话,但凡有一点气量,就不会在大局未定之时因为一点军功而内部起冲突。
攘外必先安内,这一点都想不明白还想当老大,你闹着玩的吧·郭嘉看着戏志才,眯着眼睛浑然看不出到底是怎么想的,“先生想如何就这么放弃”·“自然不会。”
戏志才敲了敲桌子,慢慢说出人接下来想要如何做,做法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逼”·袁术不想放人,他们可以逼的他不得不放,毕竟,以袁术现在兵疲粮少的现状,敢不敢和他们起冲突还说不准呢,况且,他们可不怕打上这么一场,兵精粮足的情况下,也该出去试试水了·而且,他们家整天精力旺盛的主公以及手底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可整天闲的没事干,巴不得能出去发泄一下精力,整天待在军营里实在太过于无趣,都快窝成萝卜干了·听到戏志才口中冒出来的字,顾祁和郭嘉齐齐的看了过去,异口同声道,“如何个逼法”·戏志才极为淡定的指了指头顶,然后将竹简收拾好放回一堆案牍之中,“名声和兵马,他袁公路只能选一样”·此话一出,郭嘉和顾祁都明白了戏志才到底是什么意思,上面除了房顶,那便是——天·这是准备从小皇帝那儿下手啊,皇命难违,若是袁术胆敢公然抗拒小皇帝的圣旨,天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毕竟,他的人设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女干臣,而是“四世三公”的名门之后。
四世三公,说的再好听,那也是朝廷给的荣耀,没了皇室,他们这四世三公也没了意义,不是吗·顾祁朝着戏志才眨眨眼,除了吕布这个徐州牧是小皇帝亲封的之外,现在他们和小皇帝可没什么交往,而且,小皇帝自己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哪儿有心思管他们这些事情,诸侯们闹起来都没精力管他了对他来说不才是最好的,不然,今天这个去找,明天那个去打的,他能受得了才怪·“先生,长安那边要怎么办”顾祁开口问道,总不能直接让孙策去长安哭诉,说袁术抢占了他们家家产,然后演变成一出分配家产的狗血剧吧·“锦书莫不是忘了当年孙文台为何死于非命”不等戏志才开口,郭嘉便先给出了提示,孙坚当年的死可不只是简单的意外。
·接到郭嘉的提示,顾祁终于反应过来了,重点可是在这传国玉玺之上··果然,他还是跟不上这些货真价实的谋士们的速度,顾祁感叹了一声,再次对戏志才还有郭嘉的大脑构成表示一丝丝的怀疑,同样是人类,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孙坚当年是带着传国玉玺离开的,但是却在半路被截杀,不过,这玉玺却没有落到刘表手中,而是被手下人送回了江东,而如今,这烧手的东西正在孙策手中。
袁术对传国玉玺觊觎已久,有了玉玺,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干一些现在不能干的事情了,若是孙策将玉玺送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历史对上了··不过,这一回戏志才想的却并不是拿玉玺去袁术那儿换兵马,而是准备卖小皇帝一个人情,将玉玺给小皇帝送去,然后为孙策换一道加了圣印的圣旨。
有了小皇帝的圣旨,这要回兵马就不仅仅是合情了,于礼数之上也挑不出半分不妥,除非袁术准备不要脸了,要和一个小辈争个不停·用玉玺来换孙坚旧部几千人马还有几个老将,这买卖怎么看怎么划得来,毕竟死物没有活人来的有价值·就算现在小皇帝弱的可以,但是他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些观念根深蒂固的扎根在文人心里,袁术只要不像直接接受天下文人的唾骂,那就算捏着鼻子也要把这个亏给吃了。
在这无论做什么都要将道义的年代,即便诸侯们做事情看的最重的是利益,至少表面上的工作是不能轻易放弃的··民心这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在关键时候起到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而且,若是因此得罪了天下的士人,他们亏的可就不知是这几千人马了·因此,就算袁术不肯将人还回去,他手下的谋士也不可能任由这个主公任- xing -,兵马还可以再招,若是名声在这儿毁了,那可就亏大发了·于情于理,袁术占着孙坚旧部都不好,现在人家孩子来要人了,而且还是打着朝廷的名义,袁术是有多大脸才能接着霸着人家的东西·而且,袁术的意愿先不说,孙坚手下的拿着将领人马想跟着谁还不一定呢·这些兵马都是随着孙坚从江东而来,现在小主子来找,他们自然是想着跟着孙策回江东建功立业,而不是在袁术这里天天吃白饭。
额……想多了,现在传国玉玺还在孙策手中,人家怎么想的还不知道呢·三人将事情讨论了一遍,看天色实在太晚,灯花都挑了好几回了。
于是顾祁拿出大夫的架势将两个人都赶去休息··身为脑力工作者,就不能好好注意一下身体,他熬一会儿还没什么,这两个身体一个比一个弱,还都喜欢抱着酒坛子不松手,不看的紧一点估计直接能把小命给玩没了。
同样是谋士,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顾祁想到了奇谋百出算无遗策的“毒士”贾诩,同样是三国实力派谋士,人家贾诩就能把自己养的健健康康活到七老八十,成为曹- cao -手下难得的得到善终的谋士,这两位可好,一点保养身体的意识都没有·有事情明天再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暂时还打不起来,现在,立刻,马上,回去睡觉去·在戏志才和郭嘉的身体上,顾祁的态度非常强硬,太晚了,他还要回去哄雕儿睡觉,不然又有的闹腾,现在,赶紧的,走人·无奈相视一笑,戏志才和郭嘉都收拾了东西站起来,今日也讨论的差不多了,待明日人到齐了再定下具体计策便可,现在……还是去休息吧,不然锦书要生气了·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晃悠悠走到顾祁身边,郭嘉装模作样的作了个辑,“谨遵锦书先生吩咐,嘉现在就去休息”·“郭奉孝”· · ·第46章 ·顾祁郭嘉闹腾一阵之后, 便被戏志才赶着各自回房休息, 锦书也是, 提出来结束的是他,这闹腾起来的还是他。
果然, 还是没长大啊, 奉孝也是, 也不知道让着点, 天天跟着锦书闹腾,哪点儿像是当爹的人了·摇摇头让人都回去,戏志才将书房的东西又整理了一遍才离开,剩下的等到明日将消息告知伯符就行了,毕竟再怎么说这都是他的事情,若是不肯放弃玉玺, 他们这儿再怎么说也没有用。
不过,孙伯符应当不是为了一个所谓的玉玺便什么都不管的人, 还是等明天再说吧·回到自己的院子,顾祁将四处欺负其他鸟儿的羽墨唤回来, “雕儿, 回来。”
若是以往,不等他开口,羽墨看见他便直接扑过来了, 可是今日,顾祁已经唤了两声,还不见那熟悉的小家伙飞回来··心里一慌, 怕羽墨出什么事情,顾祁赶忙叫来仆从问问知不知道羽墨去哪儿了,雕儿不是一般的鸟儿,这儿也没有猫,总不能被外面的野猫给叼走了吧·羽墨现在还小,虽说平日里机灵,但是毕竟还没有长大,若是被野猫叼走,它还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越想越怕,顾祁急的已经想让下人们帮忙翻地皮将他可怜的雕儿找回来了,谁知,这仆从却将他带到墙角处。
小小的一团委屈的蜷缩在那儿,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但是,这小家伙脾气也大,谁都不让碰··主人大骗子,不给雕儿吃肉肉·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顾祁看着独自委屈的不行的羽墨雕,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还长脾气了是吧·“都回去,让它自己在这儿待着”·冷冷的撂下一句话,顾祁转身就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熊孩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那是他不给吃的吗,也不看看一天下来到底吃了多少了·在吃食上面,顾祁还真的没有亏待过小羽墨雕,平日里还有士兵时不时给他点东西吃,若是不控制一下,它迟早成为第一只撑死的羽墨雕。
下人们一个个看看对方,想着顾祁平日里对羽墨宠的上天的样子,有点不确定到底该怎么做,可是,顾祁回头看他们没动,又强调了一句,而后真的转身走了·“走吧,留两个人在这儿看着,别出事就行。”
周围围着的人逐渐散去,看着顾祁越走越远的背影,羽墨急了,也不管什么吃的了,蹦跶蹦跶的飞起来赶上顾祁··啾啾啾——·主人主人,别走,不要吃的了,不要了·留下的俩人看着飞过去撵人的羽墨,对视了一眼各自散去,还是锦书先生有办法,他们在这儿哄了半天也没见那小祖宗挪窝,锦书先生一句话就让它听话了·“不在那儿待着了”·啾啾——·不待了不待了,主人这儿最好了·“还要不要加餐了”·啾啾——·不要了不要了,雕儿已经吃饱了·“那好,回去睡觉”·啾啾——·生怕顾祁再生气的羽墨赶紧飞到它的架子上,紧紧地盯着顾祁,生怕他一不开心将自己一个雕扔在这里。
看羽墨雕终于听话了,顾祁收拾了一番之后躺在床上,一夜好眠··第二日一早,府里的几个人都有事情要忙,戏志才和郭嘉两个正经谋士去找吕布,而顾祁,他跟着高顺一起去军营检验这些天的成果。
临出门前,郭嘉眼巴巴的看着顾祁,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戏志才走了,原本想着让戏先生一起去看,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练兵,虽然只是在旁边打个下手,但是也不能抹了他在这其中的功劳吧·现在可好,不光戏先生,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去看,袁公路也是,什么时候回信不成,非挑在这个点儿。
这个时候,郭嘉分外羡慕顾祁什么都不用管想去哪儿去哪儿的样子了,先生也是,到现在都没能让锦书松口,当个大夫有什么好的,明明有着比他还高一筹的学识,偏偏跑去行医,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微笑的看着戏志才和郭嘉离开,顾祁等着高顺过来一起前往军营,吕布那边有戏志才和郭嘉就够了,今天的练兵场可少不了高顺,毕竟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教练··稍后吕布那儿有什么安排自会通知他,也并不是非要到场,反正戏志才和郭嘉已经安排好了,将人叫过去也不过是安排一下具体工作罢了。
手下谋士少有利有弊,像现在这样,郭嘉大部分时间就直接留在戏志才府上了,有什么事情俩人第一时间就可以商议,再方便不过了··而且,以这两个人的能力,也在一方面直接弥补了人数不足的缺陷,毕竟,不是能被称为谋士就能比得上戏志才和郭嘉的。
没过多久,高顺骑着马出现在了眼前,身边还跟着一个……脸上比昨日更惨不忍睹的许褚··药膏也送去了,即便不能即可消肿化瘀,好歹也能起点作用,再不济也不能让伤势严重吧,许褚这是没上药还是怎么着·顾祁看着跟在高顺身边的许褚,该不会是吕布回去公报私仇两个人又打了一架吧,这才收到的人,这么下手也不怕人家直接反了,吕布这做事也太不走心了吧·“锦书先生,这位是新来的许都尉,将军吩咐先在顺手下熟悉几天。”
并不知道昨日都发生了些什么,高顺以为顾祁不认识许褚,于是先介绍了一下身边这鼻青脸肿的汉子··“先……先生……”许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的温润先生,结结巴巴的解释了一下昨天回去之后的事情。
很简单,吕布就是打着回去算账的目的,他从来都是这么个人,没道理听到别人骂他没有反应·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同人)名士万花 by Yana洛川(上)(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