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同人)[猎人]八号蜘蛛 by 云朵成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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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猎人同人)[猎人]八号蜘蛛 by 云朵成霜(2)
·“要叫团长,臭小子·”飞坦毫不客气的锤了下安格斯的脑袋··在安格斯“嗷嗷”喊了两声痛后,便和飞坦消失在了门外··我伸出了手。
转移吗··其实,我说了谎··一枪后,我盯着团长微睁的眼睛,思绪却不知道飘散到哪里··我知道的,远远不止那么多··看着坐在地上趴在座椅扶手上的安格斯,他那双笑成弯弯月牙的眼里不用想,满满的全是团长。
就像,就像我不经意间摸索到的那个画面··——“幻影旅团内,重要的从来不是个人·”团长一脸冷漠的再次重申了旅团的意义。
——“可是,你要是死了,我会伤心的·”·那个时候,安格斯满心满眼里全是最真实的担忧与痛苦,“库洛洛,我不想你死·”·“你不许死。”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肯定会觉得感情线发展的好突兀,“啊怎么就突然的牵手啦这不像团长ooc严重的ooc”……·咳,因为是派克视角向嘛,而且已经过去了一星期有没有团长的心路历程以后会番外的时间会过的很快哦因为我想加快剧情了……· · ·第23章 执念·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对于现在的安格斯而言是被翻转好几倍大的噪音,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准备换个更舒适睡势,却立马停住,轻缓的侧身继续躺在那个人的腿上。
爱情战争猎人·淅沥沥的细雨加大马力变成了哗啦啦的暴雨,微微上扬的桃花眼被瞪得大大的,好似眼波流转间的下一秒就会情意丛生··他就这么突然想起了库洛洛,想起了简偷袭他们俩之后的那次对话。
——“库洛洛,我不想你死·”·——“你不许死·”·那时候,库洛洛的冷意中夹杂着无奈、微怒,甚至还有丝丝不易分辨的动容。
他情绪复杂到面露危险,但待到安格斯再细细辨认的时候一切都被抹去,只剩下平静··“即使我死了,那也不管你的事·”·安格斯觉得此刻的库洛洛简直就像个任- xing -的小孩,他瘪了瘪嘴:“别闹了,你是我的同伴,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
“那个女人的幻术里,我眼睁睁看着她掐死了你·”·安格斯闭上了嘴巴··“虽然当时的确开始疑心那是个虚假的世界,但你可能真的被她杀死,这点我从未怀疑。”
“明白吗安格斯”·库洛洛斩钉截铁的决绝模样让安格斯至今难忘:“生死自负,他人无关·”·“喂”·安格斯心里又窝火又憋屈,他愤怒的看着库洛洛,恨不得上前撕裂他的一脸冷漠。
“我们不是同伴吗”·“我们之间,难道不存在任何感情吗”·“感情”库洛洛优雅的双手插.到口袋里,“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
“你的确是我承认的新团员,但我并不会为你的生命负责·”全然冷静下来的库洛洛开始微笑:“没错,就是这样·”·“……才不是这样”·安格斯觉得自己胸腔内燃起一团烈火,它执意膨胀着快要裂开。
——这怎么可能是幻影旅团的库洛洛呢·两年前那个强大自信,手可揽天摘星辰的人原来竟是这样的存在吗·安格斯不愿再想下去,他憋着怒气试图冷静下来:“同伴,就是交付生命的存在,不论你愿不愿意。”
“那只是你以为,幻影旅团内最重要的存在从不是个人·”库洛洛不想再继续和安格斯纠缠了,他有些困了··“可恶……可恶”·安格斯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上错了船。
事实证明,幻影旅团对于我而言,的确不是理想的去处··闭上眼睛正在回想的安格斯,现在终于能够冷静的承认这个事实:他至始至终的同伴理念与幻影旅团的原则都在相互冲突。
那又能怎么办呢·安格斯想起了印在肩胛骨中央的蜘蛛刺青,悠悠的叹了口气·已经逃不掉了不是吗·蜘蛛抢过来的东西,绝不会放手。
“既然醒了,就起来·”·安格斯连忙紧闭双眼不动了··过一会儿,随着窸窣声渐起,安格斯突然被捏住了鼻子,不得呼吸了。
“我起,我起·”安格斯终于憋不住了,他睁开眼轻而易举的挥开作怪的手,一骨碌就爬起来坐直了身体··“才六分钟”库洛洛有点意外的说。
“……”安格斯捋了捋额头前的刘海,朝刚才还正被他枕着腿的库洛洛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不过,倒是比你刚来时候久·”库洛洛瞟了眼窗外:“天快亮了。”
“是是,我马上就去跑圈·”·十四岁的安格斯懒洋洋的站起身来,他的声音依旧少女,未曾变音··1991年的十一月意外的- yin -雨连绵。
库洛洛低头,三年的时光可以彻彻底底的改变一个人吗·库洛洛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又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八号团员··在正不安分躺在他腿上的安格斯身上,还能隐约窥视到之前的一些轮廓。
他的头发最近已经长到腰间,大大的圆眼睛也逐渐延展成了桃花眼·因为两年内坚持不断、烈日暴雨中的跑圈训练,他成功晒出了蜜色的肌肤·胳膊细腿看上去还是脆弱到一折就断,但隐藏在衣服内的肌肉可从不这么想。
安格斯开始长大了··快到十八岁的库洛洛心生感叹:当初那个嚣张任- xing -的小骗子,现在开始朝更任- xing -骄傲的大骗子成长了··虽然,这其中也有我的悉心指导。
库洛洛不失优雅的合上了手中的书,想起了这两年来自己不动声色的点播与教育,这些都足够让安格斯越来越朝合格的蜘蛛靠拢··不过,这些还不够··库洛洛脑海中突然窜出了一张脸,那是三年前被那个女人偷袭的那一天,安格斯在与他争吵后,信誓旦旦争辩的倔强模样。
——我一定要改造你对同伴的那种错误观念·还不够,他心中的执念之焰还没有停止燃烧··库洛洛觉得当年他招揽安格斯作为旅团的八号成员这个决定,在现在看来,未必是个好主意。
眼前的这个已经称不上孩子的少年,骨子里的生根发芽的东西实在难以剔除:对于同伴,对于感情,他都太过重视与心软·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他很有可能就抛下旅团。
这大概也与安格斯出身七区有关·库洛洛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安格斯的头发:七区同伴至上的规则在整个流星街都有所耳闻··安格斯到底适不适合幻影旅团库洛洛还未曾定论,但所谓蜘蛛,天- xing -就是夺取猎物绝不放手。
“不适合就养到适合,有逆骨就打断逆骨·”·库洛洛想到了在和侠客探讨这个问题时候,他的蜘蛛脑铿锵有力的回答道··爱情战争猎人·“团长,对于靠近他,驯养他,令他臣服,这一点你不会做不到吧”·侠客眯起眼睛笑意盈盈,“需要我为你分忧吗团长~”·“不用。”
库洛洛很快就拒绝了侠客不知真伪的好心·他想到了争吵之后安格斯随即不由分说抓起他的手,湛蓝色的圆眼睛死死的按捺住心底的恐惧与挣扎··“没有感情就培养感情反正我一定要改造你对同伴的那种错误观念”·手心里重新接触到的低凉体温,和不经意间凑上来急切的呼吸声,还有轻软的头发随着渐渐扬起的大风呼啦打在了赤.裸的手臂上。
——明明那么害怕我会动手杀了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靠上来呢··他难得疑惑起来··******·库洛洛被大腿上的麻痒给振回神来,他盯着不时微动,眼珠乱转的安格斯说:“既然醒了,就起来。”
安格斯立马老实起来一动不动·而库洛洛也快很准的捏住了安格斯的鼻子··“我起,我起·”·他假笑着看安格斯站起身,一边利索的将长发扎起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着沙发太小了已经塞不下他,更别说还要加上个库洛洛。
“不要那么笑啦·”安格斯没好气的挠挠脑袋:“很丑的·”·库洛洛收起了笑容,恢复成了面无表情··“觉得挤就不要在我看书的时候又靠着我的腿睡着了。”
库洛洛听见自己的声音慢条斯理道:“你的房间里有床·”·“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把我扔到床上,而不是和我一起挤在这个小沙发上·”安格斯想了想,理直气壮的说:“是你的错。”
“……”库洛洛沉默的闭上了嘴··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安格斯在拉住了他的手死死不放开后,就一直一直这样拉着他走回了基地。
库洛洛问了自己好几遍为什么不放开,又回答了自己好几遍为什么要放开··他不能杀了安格斯,因为“团员不可以自相残杀”;他也不想挣脱开安格斯的手,因为——·因为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很新奇。
被人牵着手的感觉,很新奇··随后安格斯的行为更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开始除去训练时间外,每天每天的跟着库洛洛··“不是说过吗,我要改变你的想法。”
安格斯认真的抱着书坐在地上,仰着头对坐在椅子上的库洛洛说:“那首先得了解你,理解你,然后才能实施·”·改造吗··库洛洛觉得眼前的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更加有趣了。
先是陪他一起看书,陪他一起散步,紧接着陪他一起熬夜看书,陪他一起熬夜散步·最后呢,安格斯终于熬不住抱着他的腿睡着了··库洛洛想起了侠客说的话。
靠近他,驯养他,令他臣服·不适合就养到适合,有逆骨就打断逆骨··将他养成……我所希望的模样吗··库洛洛伸出手,犹豫的轻轻触碰了一下安格斯的头发。
他将安格斯抱离了他的专属座椅,来到了沙发上··******·在理直气壮指出一切都并不是自己的错后,见好就收的安格斯满意推开了门,“啊对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噌噌噌”的跑到库洛洛的面前,漂亮的打了个响指。
一阵一阵的雪花悠悠的飘散了大地··很快,地面上铺满了大片的冰··安格斯轻快的笑起来,在这个有些寒冷的十一月里他的笑容好似一轮暖月,一盏流灯,一汤温泉。
“生日快乐,库洛洛·”·他伸出手,一个好似库洛洛的人形玩偶映入眼帘·它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冰莹的光彩,透明干净,精致动人··库洛洛的瞳孔微微振动了一下。
“喜欢吗”安格斯拉住库洛洛的手,将冰做成的小玩偶小心的放入,不管不顾的说道:“不管你喜不喜欢,不要弄丢啦·”·“这是我对你十八岁生日的祝福。”
“生日快乐,恭喜你成人·”·库洛洛感受着手中源源不断散发着寒意的冰块,细看眉眼处还真与本人有几分相似·在透明的中央——应该是心脏处,一滴翠绿色的明亮突如其来的卷入库洛洛的眼中。
那是一颗鲜艳的嫩芽·它蜷缩着被一片洁白的冰晶所笼罩,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来试探整个世界··即使被大雪覆盖,被冰山掩埋,它也不曾退缩,仍然坚强努力的认为自己可以征服这个世界。
笃定自己可以改造这个世界··库洛洛怔住了,他神色难辨的看着眼前递给他后突然垂头忸怩起来的安格斯,想张嘴又迟疑的闭上··“喂,你到底喜不喜欢啊”安格斯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的抬头,他早已不是将将到腰的小矮个,他早就成长为踮起脚尖就可以凑近库洛洛的脸的高度。
“说话啊·”·渐渐雨停的间隙声中不时夹杂着略快的心率与跳动的脉搏··噗通,噗通··——安格斯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当他第一次看见库洛洛的那一眼。
噗通,噗通··——库洛洛觉得眼前的八号,不知不觉,愈加危险··“喜欢·”·库洛洛终于开口,他难得一次遵从本- xing -,悄悄的翘起唇尾,幽黑的眼睛也柔软下来。
“我很喜欢·”·噗通,噗通··——安格斯对着那双眼,好像无数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都从那双眼睛里飞到他的胸膛,引得从未停歇燃烧的熊熊烈火挣扎的要从心脏处绽放开。
爱情战争猎人·他也跟着库洛洛微笑起来·· · ·第24章 荒唐女巫的咖啡店·安格斯一脚踩进浅浅的水洼中,积攒起来的水花溅了他一靴子的泥水。
雨已经停了,可矮小歪歪的树叶上还在承接着细细掉落的点滴·他想了想,决定加快速度,飞驰离开··望着一眨眼就消失不见的小小背影,隐藏在几栋破旧房屋内的人群这时候才稀稀散散的开始活动——趋利避害是流星街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即使对方只是一个不足一六五的未成年。
“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早”一个男人捅了捅他的同伴不解的问道··“我怎么知道·”他的同伴没好气的推开男人的手,“有那个闲心管他,你不如多找点食物。”
“速度越来越快了……”男人眯着眼朝早就没了人影方向望了望:“真好啊·”·能够这样强大自由,无拘无束,真好啊。
“你可别忘了刚开始那小子被那个——”同伴脑海中浮现了一张蓝发金眸嗜血的残酷笑脸,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含含糊糊的说道:“砍得有多惨。”
最严重的时候那个白毛小子全身上下都滴答着黏稠的血··“断手断脚……起码我看到过的就不下五次了·”同伴烦躁的甩了甩一时不察脚底粘上的泥土,“亏他也忍得下去。”
这个近几年名声渐起,十三区最强的幻影旅团,即使在变态横生的流星街也称得上是十足的异类··男人摇摇头晃去了脑袋里复杂的心绪,一把搂住他的同伴笑嘻嘻的说:“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嘁·”·进入六区的八街后直行,左拐,再左拐,穿过一条小道后继续直行,最后闭眼默念三遍“荒唐女巫的咖啡店”后睁眼右拐入第三条胡同。
安格斯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一照做,最后站定在末端的店铺门口:歪歪倒倒挂着的小门牌上刻着的正是他所寻找的店铺名··荒唐女巫的咖啡店··安格斯拍了拍身上,优雅的弯曲手指刚准备敲门,却发现了挂在门把手上正在努力织网的一只蜘蛛。
“……”·安格斯纠结的放下手,这几年他所改变的不止是身高,还有越来越严重的洁癖··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正在屋内饶有兴致观察着门外的女人默默地扶了扶额:还是这么爱干净啊。
生活在世界上垃圾最多的地方还这么爱干净,真是找罪受··算了··女人绕了绕自己长长的卷发,门忽的就这么自己打开了,那些积压已久的厚重灰尘连同受到惊吓的蜘蛛一起掉落在地上。
安格斯挑了挑眉··“进来吧·”懒洋洋的女声悦耳动听··安格斯踏进了屋内,门啪嗒一响的合上了··屋内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安格斯还在努力瞪大眼的这时候,突然亮起了的一盏烛灯,刺的他不得不闭了闭眼。
“你来了啊……”·一个漂亮的,艳丽的女人就这样笑意盈盈的出现在安格斯的面前·她懒洋洋的靠坐长椅上,一张疑似狐狸皮的垫子妥帖的搭在椅背上。
“您好·”安格斯适应昏暗的环境后礼貌的欠了欠身,他重新扬起微笑:“我如约而至·”·居然还和两年前的长相一模一样··安格斯虽然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个女人果然很古怪。
女人,又或者荒唐女巫,她饶有兴趣的随手拿起桌上的灰蒙蒙的帽子戴在头上,端正的坐起身来:“你的心愿还未曾改变吗·”·“是的·”·安格斯压下心底莫名的不安继续说道:“如实记录了传闻中的七大美色,后来被禁止发行并全部烧毁的《你无法探知的美丽》一书。
我的心愿还是它·”·女巫哧哧的笑起来:“你可真是长情·”·安格斯拘谨的看了她一眼:“荒唐女巫的魔力能满足你的一切心愿——”·而女巫的声线也与安格斯重叠在一起:“——只要你能付出代价。”
“可以哦·”女巫诡异的笑容令安格斯再次感到莫名的一阵寒意,她轻巧的摘下头顶那顶破旧的帽子,挥掉桌面上一摊不知名的各类奇怪玩意,将帽子放在了上面。
她继续笑道:“以物换物,两年前的你不知道,今天的你却早已准备好·”·“啊·”安格斯点了点头,接着迅速具现化一把冰刃,一边握住了自己束高高的头发一边狠狠一割:长到腰间的头发在空中无力的挪动了身体,便静静的躺在安格斯的手中再也不动了。
“给你·”·安格斯爽快的将头发递到女巫的桌面上,又保持距离的向后退了两步:“两年前你告诉我想要我的头发,希望今天的你还是这样想。”
“当然……”女巫贪婪的盯着桌面上摆着的长发:“你的头发足够了……”·足够了,这被诅咒的血脉在发丝里清晰可见。
女巫收下了头发,安格斯舒了口气··“那么……”女巫突然严肃起来,她将帽子摆正,对安格斯说道:“请在心里默念三遍你想要的东西。”
“啊,是·”安格斯连忙闭上眼··最初版的《你无法探知的美丽》……最初版的《你无法探知的美丽》……最初版的《你无法探知的美丽》……·“好了。”
爱情战争猎人·安格斯伴随着女巫难得正经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名叫《你无法探知的美丽》一书静静的悬浮在他的面前··“太好了”安格斯一把抓下那本书,真心的笑起来。
他喜滋滋的抱紧书,仍没忘记对女巫欠了欠身:“感谢您·”·女巫朝他点了点头,“欢迎下次光临……”·她的脸看上去有些疲倦了,安格斯想,这能力应该会消耗大量的体力吧。
不过,到手了就好··安格斯的手还没接触到门把,便被从四面八方突然袭来的道道飞刃打碎了心满意足的喜悦··他下意识偏头迅速的跳离了门口,烛火已被风声刮灭,重回黑暗的安格斯抱紧了书。
他担忧的眨眨眼,也不知这场早已暗中埋伏多时的突袭到底是为谁而设·作者有话要说:脑洞一开就收不住了……·我今天查资料才知道七大美色那些除了火红眼全是同人设定流传出的……还有啊旅团的四号面影啥的我都不知道有这号人啊漫画我都没追过了,动画也只看了老版……也是真的发愁了_(:з」∠)_· · ·第25章 采尼·刚睁眼就看见了一堵灰蒙蒙的墙。
安格斯勉强的撑起身体,摸了摸已经很短的头发:两年长发的重量忽然消失,这让他有些不适应··监狱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生了锈的栏杆,空荡荡的牢房里只有他一人。
这是绑架我的念呢·他想起自己在完成了和荒唐女巫的交易后,立刻出现了朝他袭击的不明人士·在一番争斗之后,明显落下风的安格斯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铺天盖地的浓烟掩盖住,于是就这样晕了过去。
对了书呢·安格斯慌张的摸了摸身上,扫遍了周围还是没能看见那份重要的礼物·他还没来得及失落,就“嘶”的捂住了猛地疼痛欲裂的脑袋。
要说经过这几年飞坦的严苛“教育”,他的身体对于疼痛与伤口的耐力都已大大增强·那么此时此刻骨骼血脉乃至头顶处透露的酸楚应该不是来源于外伤。
安格斯慢慢的捂着脑袋移动着,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腿一软又跌倒在地上·然后他干脆就这样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这么快就死了”·是安格斯不认识的男声。
“喂,喂”很快,一股热气朝他靠近·安格斯霍的睁开眼,乘对方不注意利落的一个踢腿与后空翻,外加上快狠准的擒拿手,完美干脆的卡住了对方的脖子。
“你是谁”安格斯不适的晃了晃脑袋,他眼前一片模糊,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楚··“你就算干掉我也出不去,倒不如我们联手。”
倒是被他压制住的人意外的冷静而理智··但可怜的安格斯并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他只觉得眼前的人晃得非常厉害,整个视线都在不停地翻转··“喂,你到底……”·说话的人声音离他越来越远,安格斯终于撑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这已经是安格斯消失的第三天··仿佛有预兆般,在这一天,大部分团员都不约而同的回到了基地··他们的团长仍旧如同安格斯离开的那天一样,安静的手捧着书坐在沙发的一角。
库洛洛疲倦的合上了眼,长睫毛温柔的向下俯身,而脑海里想的却是离温柔二字丝毫不沾边的事情··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分裂而自持,冷静而残酷··“安格斯不会已经被杀掉了吧”懒洋洋靠着墙壁的信长突然出声。
“不会的·”才赶回来的飞坦肯定的回答道··“你对他这么有信心啊飞~”今年正式加入幻影旅团,成为飞坦新搭档的芬克斯一脸调侃。
飞坦哼了哼:“我是对我自己有信心·那小子被我砍了三年都没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杀了·”·“安格斯还没那么弱·”派克淡淡的开口。
“他的能力不错·”向来沉默寡言的新成员库哔也参与到了讨论中··这时候,破门而入的侠客有些急躁的快步朝库洛洛走去··“团长,”侠客难得眉目严肃,忧心忡忡的说:“有消息称有人捉住疑似安格斯的少年进了零区。”
大家都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你是说,我现在身在零区的牢房中”刚醒来还是四肢无力状态的安格斯惊讶的重复道:“零区这里”·“没错,这里就是零区。”
这个自称采尼的少年肯定的点点头·他大概也才刚刚成年,在安格斯晕了过去了后他并没有下毒手··“我已经被关在这里一个月了,好不容易等来了你,干嘛还要杀了你啊。”
采尼在面对安格斯的疑问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个月”安格斯瘫靠在墙壁上,望了望对面空无一人的牢房,四周除了狭窄被锁上的铁门外全是封死的墙壁,他挑了挑眉说:“一个月不吃不喝”·“……”·“快点说实话吧。”
安格斯的头还是很痛,“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思考啊·”·“……我有牢房的钥匙·”·咦·“那你干嘛不直接离开这里”·采尼咬咬牙:“实话告诉你吧,我得罪了零区的管理者。”
“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安格斯了然··“所以我在等一个契机,能让我顺利溜走的契机·”采尼精神奕奕的蹲在安格斯身边:“我们合作吧”·“而我也并没有拒绝你的理由。”
安格斯笑了笑,懒洋洋的伸出右手,和采尼击掌相握:“合作愉快·”·爱情战争猎人·在了解到了其实自己身上的疼痛与念力的消失都因为之前被人喂了药后,安格斯决定还是先休息,缓一缓再说。
“没想到你对这药这么敏感啊,居然昏迷了两天·”采尼啧啧的挪了挪屁股,“我吃下去一点事情都没有哎·”·安格斯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
——等等,昏迷了两天·安格斯瞬间支起身体:“我昏迷了两天”·“对啊。”
采尼一脸无辜:“今天是你被抓紧来的第三天哦·”·——你等着我哦,还有另外一份礼物我马上就去取来,你等我·——……好。
那时候库洛洛幽幽的黑眼珠好似被拨开雾面的珍宝,闪闪发亮到让安格斯害羞的挪开了眼··我没能遵守我的诺言,你还会等我吗·安格斯沮丧的垂下眼向后倒去。
“那小子怎么会得罪零区的他平常除了跑圈就不会出门了吧就连食物都是派克诺坦为他准备好的·”飞坦沉默后指出了疑点。
安格斯根本不会存在与零区起冲突的机会··“啊啊,我也很奇怪·”侠客还是紧皱眉头:“只怕是陷阱·”毕竟这两年旅团拉的仇恨实在是太多了。
且不提三年前七九区战役中最终赢得“水源”一事,光这两年在十三区内,幻影旅团四个字也早早盖过了所谓的区长··由十三位区长组成的议会大概早就视旅团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侠客甩了甩脑子的万千思绪:“团长,下命令吧·”·眼睛里是神色各异的中团员,心里却想着离开时千叮万嘱“要等我”的安格斯,库洛洛叹了口气。
“保持现状,继续等待·”·我就,再等等你吧·· · ·第26章 爱情·正午时分从高高的阳台里投- she -进来的阳光明亮刺眼,安格斯不适应的皱了皱眉,滚了几圈直至阳光透不到地方才停下。
“……”采尼无语的朝拐角处挪了挪·不论昏迷前后都在与他保持距离的这种警惕状态,眼前的少年即使睡着了也敏感的可怕··那可是幻影旅团的人,幻、影、旅、团。
采尼狠狠在脑内给自己一个巴掌:即使对方看似羸弱瘦小,那也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不可以小看他,否则,否则死的就会是自己了·采尼默默压下心中忐忑与不安,告诫自己道。
想想看艾米,想想看完成这个任务后你就可以与她一同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采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正在开心大笑的女孩,他痴痴的想着,嘴角也不自觉向上拉提。
“你在笑什么”·眼冒红心正在花痴自家小女友的采尼瞬间被惊醒··“没、没什么·”·“你笑的……”安格斯回想起刚刚那副自己从没见过的表情:“很……甜蜜”·“对,就是甜蜜。”
他抱紧自己的双膝蜷缩成一团,好奇的望着满脸红晕的采尼:“你刚刚在想什么”·采尼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犹豫着该不该和眼前还很懵懂无知的少年分享自己的爱情,可另一方面,又洋洋得意的希望全世界都来艳羡自己的好运气——因为他家艾米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快说吧,你根本就忍不住。”
安格斯淘气的点出急于炫耀的采尼真正的想法··“……我只是想到了我家艾米·”·“艾米”·“是我的女人。”
采尼骄傲的挺起了胸膛··“不认识·”安格斯又兴趣缺缺的躺了下去,他的洁癖快被这四天的遭遇折磨的奄奄一息··“……”这个小鬼果然很讨厌啊采尼头冒十字恶狠狠的在脑内把安格斯掐了又掐。
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忽视对面恶狠狠盯着他低气压了,安格斯无奈的抓了抓脑袋坐起身来继续这个话题:“艾米是你的同伴吗”很重要·“不是”采尼听到艾米的名字眼睛都亮了起来:“是我命中注定的爱情”他幸福到似乎周围都具现化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爱情”安格斯饶有兴趣的撑住自己的下巴,“书上说,爱情是人与人之间引起强烈共鸣的一种情感·你赞同吗”·“……”采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的个书呆子。
他不答反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我不知道·”安格斯苦思冥想后说:“我喜欢我的同伴们,但那应该不是爱情才对。”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那不是爱情”采尼嘿嘿的朝安格斯挤眉弄眼:“也许只是你没发觉”·安格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怎么才能发觉”·采尼这下完全精神起来了,在正午阳光的折- she -下他的眼睛似乎都在发亮:“爱情,是非常美好的。”
“当你遇见那个人的时候,眼里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你会觉得只要和她在一起,做什么事都很开心·”·“她会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当你感受到这些的时候,你已经坠入爱情的魔网了·”·安格斯怔住了·他一脸怀疑的看着此时仿佛散发着神圣光芒激情澎湃的采尼,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实在的病得不轻。
安格斯撇了撇嘴朝采尼摊开手:“好吧,虽然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没能理解,不过艾米很重要这一点我清楚了·”·爱情战争猎人·……果然还只是个臭小子亏我还和他唠叨了这么多爱情真谛·采尼觉得安格斯已经无药可救,无药可救。
“你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人”虽然已经断定无药可救但采尼仍死心不改:“一个都没有”·“有啊·”安格斯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念力还是使不出来,头也还是晕晕沉沉的继续痛着:“当然有,我的同伴们都很重要。”
“同伴”采尼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刚刚就听你提起,你的同伴们,这么优秀”·“唔……也没有多好,就是还不错吧。”
“说详细点·”安格斯瞧了眼采尼一脸你快讲我听故事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例如陪他看书吃饭睡觉这样,没你那么多事情·”·原本试图摸索到些关于幻影旅团消息的采尼愣住了。
“哦,他是男的·”安格斯补充道··睡觉男的这这这小鬼在说什么啊·他突然神色大变,刷的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嘴中还时的冒出安格斯听不懂的话:“怎么可能才这么小……算一算大概几年前……还同吃同睡我和艾米都没有一起睡过……”·他猛地一回头,神色严峻,细致的上下打量着安格斯,惹得安格斯浑身一震差的没出手。
蓝眼睛,白软发,小脸尖尖,胳膊细腿··安格斯的确生了一副好相貌,也确实看上去很弱小··早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黑暗的采尼呆呆的坐在地上,神色复杂的挪开了紧盯安格斯的眼:那么懵懵懂懂的幼童被欺骗,被诱拐在被神遗弃的流星街更不值一提。
“你……不用怕·”他犹豫着开口:“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哈”·“你……你以后不要再和他一起睡觉了。”
采尼艰难的开口:“等你强大了,就逃跑吧·”·他绝对是又犯病了·安格斯干脆不理他在一旁神色凄凄,“我再睡一会·”·他又闭上了眼。
而另一边,“安格斯被零区”抓走这个消息已经被确定,幻影旅团的基地大厅内,全员俱在,只欠八号··库洛洛收起书,走到窗户旁边,正午的太阳渐渐西移,时间正一秒一秒的流逝。
去,还是不去·救,还是不救·这些纷杂的想法统统不曾存活在库洛洛的脑中,他的手心内紧紧握住的酷似他的那个冰块小人——在已经四天失去主人的念力加持后融化到只能模糊看的清楚大概形状。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份礼物··他从来想要什么就抢,想干/什么就上··可是遇上了安格斯之后,遇上了安格斯之后··他无数次不动声色掐住沉睡中安格斯,手指被迫松开。
他无数次想要驱赶走眼前执着倔强拉住他衣角的八号,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无数次下意识刺向突然抱住自己腰的小孩,匕首猛地止住··他的八号,就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炙热焰火,死死的纠缠围绕在库洛洛身边,稍不注意就会被烫的遍体鳞伤。
库洛洛终于低下头,松开紧攥的手,冷眼任由冰块下坠··就这么消失,也不错··作者有话要说:当我,偷懒的,时候,要记得,鞭笞,我,呀· · ·第27章 零区·流星街的零区一直是个神秘之地,没有人知道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但是如果你够勇敢,够聪明,也许你真的可以混进去··谣言里的零区充满诱惑:你想要的它都有,你的欲望你的野心你的渴求,只要你付的起代价··这听起来有点耳熟。
安格斯静静的在聆听采尼徐徐介绍的同时,脑海里却是一张动人的,美丽的脸··“罪恶,情/欲,杀戮·隐藏的零区是禁忌,是天堂,是地狱·”采尼终于结束了冗长无趣的开场曲,进入了主题:“现在你知道这里有多难出了吧”·“嗯”安格斯甩掉了脑海中正上下游浮的荒唐女巫,乖巧的摇了摇头。
没理睬旁边采尼气红的脸,他问道:“不过,难度大到我需要穿成这样吗”·他怀疑的扯了扯长长的裙摆,艰难的试图挪动脖子:黑长直的假发快到腰间,那也达到一定的重量了。
才摆脱自己长发没几天的安格斯苦恼的拉了下假发:“我为什么要办成女孩子的模样啊”·在头痛终于有所减轻后,安格斯和采尼当机立断,决定马上逃跑。
在穿过了层层复杂的街道后,采尼拉着安格斯进入了一间店铺··而后,安格斯就彻头彻尾的被装扮成了一个黑发长裙的小女孩,没有人会把先前闯入店铺中的男孩与“她”联系起来。
“你的白毛在夜里太亮眼了,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我是问你为什么非得是我穿成这样·”安格斯仰着脸满脸困惑的看着采尼。
……糟、糟糕真的好可爱啊·眼前这个长发乖顺,蓝眼睛泛着桃花状,简单朴素的长裙不大不小的套在身上的安格斯非常可爱,就像只小兔子。
采尼兀的转过头,不行不能脸红他才没有艾米可爱·“如果不是你在越狱的时候惊动了看守者,我们会离开的更容易吧。
而且,那里面的衣服也只有你这个小矮子会穿的下啊·”采尼假装不耐烦的朝安格斯伸手:“趁巡查的人还没注意到这边,赶紧离开吧·”·怪我咯谁知道在流星街居然也会有警报器这种东西啊。
不满被成为“小矮子”的安格斯一脸不爽的将手放进了将近一米八个头的采尼手心里···爱情战争猎人一秒,两秒,三秒··库洛洛冷眼看着下落的冰块玩偶。
让它破碎的时间不会超过三秒··经历了手心温度后加快融化速度的小玩偶,边掉落的同时边在一滴一滴朝地面洒着水珠··它甚至接触到地面的声响都轻的让人可以忽略。
但玩偶并没有碎··库洛洛蹲下了身,他清楚的看见了整个过程:在就要碰撞到地面的那一刻,突然窜出的一团翠绿稳当的包裹住了小玩偶··那是正处在心脏的那一点绿。
安格斯这个人,说复杂又好懂,说任- xing -又细心··库洛洛终于明白那是安格斯对小玩偶的保护·他叹息,还是将冰块拾起,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团长”派克诺坦观望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走到库洛洛身边:“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库洛洛仿佛从派克诺坦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的心思令人烦躁,他决定了··“走吧·”他没有管眼睛突然亮起来的派克诺坦,率先走到门口推开了大门,对着早已蠢蠢欲动的诸位团员说:“去零区愉快的大闹一场吧。”
安格斯好奇的朝现在走的这条街道四周张望,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暧昧缠绵,街两边挂着红火的灯笼与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荷尔蒙这些都让他迷惑不已··显然他们已经踏入了一个禁忌区域。
在流星街还有这样的地方吗所谓的零区一路看来就像是外面世界,看啊,这里居然还有红灯区·安格斯摸了摸自己的裙摆,觉得之前那个买女装的店铺怎么也不应该和流星街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你以为大家为什么要往零区挤啊·”采尼好像能感知到安格斯心中的疑惑一样:“在流星街内有这样正常的地方,本身就是个奇迹·”·更何况零区的管理者……采尼不禁颤抖了一下:手段毒辣,治人了得。
但从很大程度上来讲,能顶住议会对零区的压力以及维持零区的安稳与运转,怎么样都离不开这位管理者··“正常你怎么知道这里很正常”安格斯犀利的指出:“你是外面来的”·可恶,这小鬼也太敏感了吧·“……我的确是被扔到这里的。”
而且,我还要凭借着你离开这里··“我也是哦·”安格斯不在意的接上:“我也是被扔到这里的·”·“你就不想出去吗”·“想啊,但是现在不行。”
安格斯眯了眯眼,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狡黠的猫·“现在还没到时候·”·采尼决定绕过这个危险的话题:“你出去后想干什么”·“出去后吗我还真没想过……”·安格斯想了想,很快决定:“还是先回家一趟吧。”
不过采尼并没有注意,他十分紧张回顾了四周:不怀好意的视线越来越多··该死,不应该让他扮成女孩子的··他紧了紧握住安格斯的手,低下头俏语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而安格斯却放开了他的手:“没用的·”·看着三三两两不约而同聚集过来的人,他决定先发制人·安格斯故意压低了声线窃窃自语般:“那边的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跃到另一边人群的头顶上方,一个下腰一拳击中··“……真是的,居然被一个小鬼命令了·”采尼臭着脸向攻击的人群中袭去。
作者有话要说:女装只是我的一个恶趣味安格斯别打【··为什么不是两千字啊为什么非得卡在一千九啊我强迫症啊啊啊· · ·第28章 闯出去·流星街的这个十一月意外的- yin -雨连绵。
从十三区到零区的黑夜里,一路中不时穿插过又瞬间消失的几人身影快到让人疑心看花了眼··而他们的的确确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团长,再过五分钟就到零区了。”
一路领先的飞坦慢了下来,他靠近库洛洛询问道:“直接闯吗”·“嗯·”·淅淅沥沥的雨滴滑落到这个领导者的眼睫,又顺到了唇间。
库洛洛抿了抿嘴巴,幽暗的黑色瞳孔一如既往的探看不出什么··飞坦收回自己的视线,决定停止思考将一切都交给他的团长·他又加快速度闪进了前列分队,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
“飞很急躁啊·”今年的新进团员,一加入幻影旅团就和飞坦成功搭档并非常合拍的芬克斯一脸奇怪的对侠客说··“大概……很担心吧。”
“哈之前不还是信誓旦旦自信安格斯绝对不会被杀的吗”·“但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富兰克林凝重的指出这一点。
“安格斯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芬克斯坦率的耸耸肩:“我不明白·”·“芬克斯是今年才加入我们的所以不是很清楚,其实自从安格斯加入旅团后就遭过不少敌袭。”
侠客开始解释道:“他可以算是三年前七九区战役的导/火/索,七九区也因为失去了赞比尼和多尔努两位领导者而元气大伤·这两位的不少部下都对安格斯恨之入骨。”
而团长应该是最早意识到这一点的,侠客默默地扭头看了眼库洛洛:毕竟他和安格斯一起半夜散步的那次袭击直接表明了七区旧部下的立场··“所以安格斯才除了训练从不出门,只和团长呆在一起吗”芬克斯恍然大悟。
……不,他只是喜欢黏着团长而已··侠客被哽住了,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继续道:“起先的安排是由飞坦来训练安格斯,但后来安格斯的实力提升的很快,飞坦就任由他一个人在外面了。”
爱情战争猎人·“但是——”·“但是,”侠客截住了芬克斯未说出口的话:“很快安格斯就被重伤了·”·如果那次不是安格斯正好在锻炼自己的另一项能力,估计也没办法控制别人来通知团长吧。
然后很快,随着“幻影旅团得到了七九区争夺的水源”这一消息的广泛传播,安格斯的处境越来越危险··——“身藏璧玉,祸罪皆至。”
侠客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他的团长望着饱受折磨满身鲜血的安格斯,脱口而出的那句喃喃自语··侠客非常肯定,有那么一瞬间,团长是希望安格斯能死掉的。
不止是作为幻影旅团的领导者,更包含了库洛洛鲁西鲁本人的意念··从没见过安格斯这样的小孩,能“折磨”到团长想亲自动手的地步··“那为什么,我在的这段时期从没见过敌袭”芬克斯大大咧咧的撞了撞去年入团的库哔:“库哔,你见过不”·少语的库哔点点头:“今年的确安静。”
不论是议会还是旧敌,都非常安份··安份到了让人警惕的地步··“估计是因为七区九区现任的街长有约束吧·”然而,我更偏向于团长在其中有所行动。
侠客加快了步伐:“基本很少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我们了,所以飞坦才能好好的和芬克斯你一起出门找乐子·”·“但这是第一次,安格斯被带走后没有引人给我们传递任何消息。”
这就很令人担忧了··“比起担心他的- xing -命,我更怀疑他的能力被抑制了·”·毕竟活着的安格斯对敌人而言,无论是做诱饵还是被利用,都更有价值。
侠客一脸凝重的结束了这次短暂而丰富的交谈,他紧跟着先行的飞坦,飞速踏入了零区··聪明的蜘蛛脑仅凭以往的经验与现有信息就分析出八号团员安格斯怀特的目前状况。
而迟钝的八号直到刚才结束那场打斗之后,才惊愕发现自己不仅失去了念力,从出生到现在天生的控制力也彻底消失了··没了这两个能力的协助,我真的能顺利离开零区吗安格斯头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坚定的信念正一点一点在动摇。
“喂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啊”在顺利合作干掉了对手后,采尼满意的拍了拍安格斯的肩膀:“我们俩搭档一定能出去”·安格斯将采尼的手推了过去:“快走吧。
天已经彻底黑了·”·“别担心,再过去两条街,就是大门了·”采尼充满信心的指了指前方:“话说你刚刚是一拳砸爆了那个人的太阳- xue -吗”·“嗯。”
“这么厉害你劲那么大吗”·但采尼怀疑的眼神反而让安格斯放松下来:是啊,我这个团内扳手腕从来倒数第一的人,在这些人的眼里却是在说谎的力量。
安格斯想起了那些无数次疼痛受伤的日日夜夜,和有目共睹飞速上涨的自身实力,渐渐稳下心来··我一定可以闯出去,一定能··随着飞坦和信长的出手,夜晚刚开始兴致勃勃准备娱乐活动的四个门卫也被飞快结束了生命。
幻影旅团并没有多余的时间耗在零区,找到安格斯并大闹一场,这才是此次行动的目的··库洛洛冷漠的踏过仍在缓缓流血的尸体:“那么,依照之前的组合,分头行动。”
瞬间他的身边就只剩下了派克诺坦··“走吧·”·派克诺坦静静的跟在库洛洛的身后·尽管如此,灯红酒绿中的嬉笑人群,繁华街道里的嗔痴怪笑,这一切都让她不自觉的再三观望。
传言中的零区,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世界··“派克·”库洛洛突然出声··“是,团长·”·“你喜欢这里吗”·而派克诺坦思量一番,很快就作出了回答:“不喜欢。”
“这里的人,大概早已经忘了自己身处流星街吧·”·“流星街人啊……”库洛洛仰起脖子看向天空,随即又垂下头:他忘了雨夜是没有星星的。
就像是他忘了,安格斯也从来不是正宗的流星街人··“侠客千算万算,没想到一个可能- xing -·”·“安格斯他,也许根本就没打算离开这里。”
库洛洛不知道开始动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团员是否正确,他唯一明白的,大概只有这一点··就算经历了三年的教导与养成,他还是没有办法彻彻底底的了解他的八号。
库洛洛甚至真的开始犹豫起来:如果安格斯真的不打算回来呢如果安格斯真的要留在这里呢杀了他吗·“不会的。”
派克诺坦铿锵有力的打断了库洛洛的思考··“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对这个小骗子这么有信心,告诉我,派克··派克诺坦笑了起来,为了眼前这个难得愚蠢了一回的团长,也为了她看在眼里某人的坚定与执着:“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旅团的。”
“只要你还在这里,团长·”·作者有话要说:安格斯.痴汉.怀特对库洛洛.迟钝.鲁西鲁发起【洗脑】攻击:你已被我拉下神坛··……·上面那句话怎么看怎么中二,啧绝对不是我写的· · ·第29章 渊·就在幻影旅团全体出动寻找那只最会惹麻烦的蜘蛛时,另一边,已经丧失念力与特殊控制力的小可怜正在被人狠狠掐住脖子。
对,你没看错,这么快他又要面临死神了··安格斯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两手无力的扒拉紧捏住他脖颈的手·在头痛又突如其来拜访他的时候,他一瞬间放松的警惕足以导致眼前的人拿捏住他的命脉。
爱情战争猎人·“为……什么……”·安格斯的双脚不停地上踢,试图踹开采尼·他的鞋还没接触到采尼的衣服就因胸闷,痉挛,血压升高等而直直下坠,而这些都意味着安格斯窒息的状态越加严重。
“没用的·”采尼一把将安格斯抵在墙上,瞬间绷紧的手臂就像凹凸不平的崎岖山脉,皮下隐隐约约透露出的青色血管更骇人非常:“你必须死在这里。”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你说出那句话·”·——你相信我吗刚准备朝大门方向起步的安格斯还没回头就听见了后方传来的疑问句。
——嗯··“契约达成,你也没有存在必要了·”采尼撕破脸的表情更像是悲伤:“如果我不杀你,她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如死在我手上。
采尼难过的絮絮低语道··安格斯的瞳孔在不断的扩张收缩,不能呼吸的痛苦没入头顶,四肢疲软的让他快要绝望··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死在这里·安格斯一发狠,重新用力死死抓住了采尼的胳膊。
他憋气的时间向来不短,这更为之后挣脱采尼的束缚而添了一笔胜算··“”采尼眼睁睁看着自己掐住安格斯脖子的手被莫名出现的冰瞬间冻了起来,而顺利使出自己念能力后马上后跳与他隔离开的安格斯勉强着沙哑出声:“奥利弗,你输了。”
随后,还没等他缓过来,那个白发蓝眼睛的男孩就嗖的跳离到他的视野之外··“不可能……”采尼一脸震惊的向前走了几步,而手上沉入骨髓中的寒意□□裸的宣告谋杀的失败结局。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采尼,不,应该称之为奥利弗的十七岁少年甚至紧张到毛骨悚然,而他理应除此··毕竟这个世界上会知道他真名的人,全都已经不存在了。
安格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和他嬉皮笑脸的人为什么转眼间就变了一副面孔·他疲倦的倚靠在偏僻岔路口的墙壁上,这个时候黑暗反而是他最需要的东西·安格斯开始抵制正嗡嗡飞鸣的大脑,重新思考起这个短暂逃亡中的所谓搭档。
他说了“契约达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契约是指什么呢信任吗毕竟在我说完相信之后,他瞬间松了口气。
那么,他一路上的善意与好心,甚至主动告诉我他的名字就很好理解了··幸好,幸好我还记得他··在流星街内第一个被我“控制”的倒霉鬼奥利弗,我以为我依旧可以信任他。
此时此刻的安格斯只想回到旅团的基地,回到那个人的身边枕着他的腿安稳的睡一觉··“下一次,可不会在嫌你骨头太膈了·”·从黑暗的角落里悠悠的传来一声叹息。
而另一边,团员们兵分几路的各个方向很快就传来尖叫,怒吼,还有隐隐约约的机关枪扫- she -声··“富兰克林那边也太热闹了·”芬克斯淡定的朝显然已经得到“旅团入侵”这个消息,前来实为送死的一波人群无差别挥拳。
而一旁的飞坦也随手刺穿了了一个男人的心脏,速度快到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死者的脸··而库洛洛这边却是异样的安静··派克诺坦有些紧张的望了望身边不紧不慢好似饭后散步的男人,“团长,你觉得……”·“嘘。”
库洛洛突然开口打断了正欲发问的派克诺坦:“你听·”·什么派克诺坦郑重的竖起耳朵:“多了一个呼吸声·”·她还没动手,跌跌撞撞从隐蔽处现身的人就让她睁大了眼。
“安格斯……”·白发蓝眼睛的八号此时可算是糟糕透了,他虚弱的捂着正徐徐流淌着鲜血的胳膊,脸上的血渍被抹的东一块西一块,衣服早就被扯的破破烂烂,即便如此他却仍还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们。
库洛洛朝少年走去,脚步声轻的让人眷恋··“团……长”他试探- xing -的声线战栗的颤抖着··库洛洛停下了步伐,另一边的派克诺坦也迅速举起了手/枪稳当的对准了少年的额头。
“你是谁”库洛洛冷眼望着眼前与安格斯一模一样的伪装者——甚至连他身穿衣服都是安格斯出门时精心挑选的那件··可恶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采尼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刘海里:“你在说什么啊团长。”
明明他的变装术——达成契约后能够任意变化成为那个人的能力从未出现破绽·连衣服,都是他偷偷藏起来的原来那身·而那小子被迫换上女装后还奇怪自己的衣物去了哪里。
“完美的伪装,只是还有个缺憾·”库洛洛瞬间掏出匕首朝采尼袭击·采尼立刻跳出了他的攻击范围外,只是前有豺狼后有虎,接二连三的枪响令他躲闪不及。
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库洛洛就逮住了这个肯定知道些什么的伪装者··“需要叫大家过来吗团长”·“不必,就让他们安心的大闹一场吧。”
库洛洛这才正眼瞧了瞧正被他踩在脚下的人:还很年轻嘛··采尼试图挣脱后背上无法忽视的重压,终于还是泄气投降:早明白“杀掉幻影旅团的团长”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愚蠢的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采尼一脸不甘心的跪在地上对着才松开脚的库洛洛说道:“我的能力,应该是没有破绽才对·”·而库洛洛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他的疑问,他若有所思的盯着不远处的黑暗胡同里。
“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吗·”哧哧笑着的女人渐渐从黑暗中出现,她笑意盈盈,绰约多姿,惹人心怜··爱情战争猎人·如果真正的安格斯还在这里,他会吃惊的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实现他愿望的荒唐女巫。
“我是零区的管理者渊·”女人优雅的微微额首,“您的团员非常安全,请随我来·”·采尼汗津津的后背已经染- shi -了衣服一大片,他紧紧的跟在渊的身边只敢低头看着路。
他已经完全不理解此时此刻的状况··渊的出现本来就令他心神不宁,而幻影旅团的团长居然二话不说就跟着渊走,还只带上了一个同伴,更别提那个知道他真正名字的小子还被渊给抓住了。
被渊派来刺杀库洛洛的采尼表示世界变化的太快,他已经跟不上了··而渊却一脸有趣的看着一直低头不吭声的采尼,她饶有兴趣的开口:“以你的变装术,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被猜到才对。”
“我也很想知道,渊大人·”采尼谨慎小心的回答道··“库洛洛鲁西鲁先生,请问,您知道答案吗”·库洛洛瞟了眼所谓零区的领导者,“知道。”
“但是,想知道蜘蛛的答案,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不愧是成立幻影旅团的男人,真是寸步不让·”渊先是一怔,接着微微笑道:“那么,我就用一个秘密来交换。”
“哦”·“我从来没打算伤害安格斯·甚至,我还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毕竟三区的区长,可是一向偏爱软柿子呢。”
·“他可不是软柿子·”库洛洛皱了皱眉,下意识反驳道:“至于救命恩人,如果渊小姐不曾在两年前就试图诱拐安格斯,我大概还是能信上一回。”
被犀利指出不是好人的女巫扑哧笑出声,“我说当年怎么总觉得有股杀气在窗外,原来是你在偷听·”·“那只是为了防止年幼无知的团员受外界因素的干扰,所采取的一种措施。”
库洛洛堂而皇之的模样使得渊哈哈大笑起来·如果安格斯在这里,他一定会觉得眼前的库洛洛是个冒牌货:他怎么可能蠢到被人跟踪都不知道而事实却是,在安格斯跑圈训练的这三年,无论是飞坦还是库洛洛亦或者侠客的暗地跟踪,他都未曾察觉。
待笑够后,渊才擦了擦眼泪,“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你们究竟是如何察觉到采尼不是真正的安格斯呢”·“很简单,他不应该叫我团长。”
他的八号,从来只有在有求于他时才会叫他团长··“这种特殊化真是令人羡慕·”渊走了几步,站定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商铺前·她恢复成最初的端庄美丽,轻轻一笑:“欢迎来到鸢尾楼。”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哪里不对有bug……小伙伴们觉得咧· · ·第30章 空间能力者·鸢尾楼库洛洛静静看着渊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穿过了紧闭起来的大门,而随后的那个叫采尼的人也习以为常的跟着穿了过去。
库洛洛分明有看清楚,在穿过大门的那一瞬间,渊和采尼的身体都还微闪着亮光,随即才消失在门内··“团长”尽管活人突然消失不见这种事情非常诡异,派克诺坦还是能定下心来第一时间询问道:“跟上去吗”·库洛洛轻笑的伸出手,感受到从指间触碰到的隐形薄膜与温度,“派克,未知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他更加自信的笑了起来··不会错的·库洛洛向前跨了一步:从可以满足任何人的愿望的谣言,到两年前就表示可以交换给安格斯《你无法探知的美丽》,再亲眼目睹了这个可以随意穿梭的能力。
——她一定是个罕见的空间能力者,可以探取到世界上的任何物件··库洛洛一脚踏过了那层薄膜·此刻的眼前是一片黑暗,伸手便能感受到从身边突然呼呼作响的风。
他和派克诺坦都顺利抵达到了鸢尾楼的内部··库洛洛眨了眨眼睛,骤然明亮的四周让刚从黑暗中穿越过来的他有点难以适应·但很快,没过几秒,他就十分清晰的看见了正坐在角落里盘着腿皱着眉的安格斯。
“二”安格斯突然出声··“王·”对面的女人淡定的甩牌,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我赢了·”·“……”安格斯难以置信的猛地趴到牌上,瞪大眼睛:“这不可能”然后他很快的就不服输的翘起了嘴巴:“你肯定是在作弊”·“你已经连赢三把了”·“这只能怪你技术不好了。”
三年后的简已是长发飘飘,她示意正背对着门口闷闷不乐的安格斯:“接你的人来了·”·安格斯“唰”的扭过头,力道大的让间都害怕会把脑袋拧断血溅三尺。
看见库洛洛和派克诺坦十分淡定的站在门口后,他的笑脸却是怎么也收不住了··“看来你玩的很开心啊·”派克一脸无奈的伸手接住飞扑过来的安格斯,颇有埋怨意味道:“我们可是一直都担心着呢。”
安格斯抬头,眼睛闪亮亮的,兴奋和愉悦都快要从眼里溢出来:“才没有很开心,我饿了足足四天啊·有吃的吗派克”·啊,原来是因为饿了才第一时间扑向我的吗。
派克诺坦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是该为成功晋级成为了安格斯的投食者开心还是担心,毕竟——她瞥了眼库洛洛,团长的不爽都快表现在脸上了··“安格斯。”
库洛洛终于出声,他就站在那里一步未移,双手环肩,神情倨傲又冷酷··他好看的不似凡人,但又有谁知道在如此优雅的皮骨下深深隐藏着的那些嗜血张狂的欲望呢。
安格斯犹豫了一下,怯懦的朝库洛洛的所在之处一点点移动着,他的笑容消失了,显得既不安又忐忑,渐渐长开的桃花眼在刺溜刺溜的转动的同时却就是不看向库洛洛:“团长……”·爱情战争猎人·毫无疑问的,这一系列类似抵抗的行为让库洛洛的隐约怒意又上升了一层。
“啊哈,看来是做错事了呢·”·忽的出声的女人吓的安格斯一跳,他不满的望向发声处:而那个站在二楼楼道上饶有兴趣向下看戏似得女人,不正是这一切所发生的源头吗。
“喂你还敢出现啊”安格斯噌噌噌的开始脑门上火,“我的书呢”·“喂这个称呼对一个美丽的女士而言可称不上礼貌。”
渊笑眯眯的撑着下巴,敏锐如她也并没有忽略库洛洛那个隐蔽却警惕味十足的眼神··噢啦,真是个护短的领导者··“礼貌”安格斯一脸崩溃的模样让渊笑意更深:“先把我的书还来再提礼貌啊”·“没有了哦,谁叫你不好好保管。”
渊理所应当的摊开手:“我可不知道书在哪里·”·骗子她肯定知道书在那里在看到荒唐女巫的那一刻,安格斯就确定了心底隐约的猜测:这一系列的绑架都与他踏进的那家店脱不开干系。
安格斯十分火大,他甚至想冲上去直接动手:尽管他现在身无念力又体力衰竭··那可是我要送给库洛洛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不想再失约了··就在安格斯真的准备冲上去的那一刻,一只纤长而骨感的手大力按压住他的行动。
安格斯立刻就僵住不动了··“以你现在的状态与她战斗,就是在找死·”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将一只手牢牢搭在他的肩膀上,接着就毫不费力的将安格斯成功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后脑勺与库洛洛的胸膛一起重重的敲出了一声闷响,砰砰的好似在发泄主人的不满··但库洛洛可不管那么多·先是见到安格斯与旧敌谈笑风生,接着又看他丝毫不顾及自己扑向派克诺坦的怀抱——向来沉着冷静的团长大人此时也得不承认不爽的情绪在肆意潮起。
·你在忽视我·“什么书”他丝毫不放松按压的力气,尽管人早已被他死死扣住··“痛痛痛……”原本还在哀嚎的安格斯听到“书”这个字眼时立刻软了下来:“没什么……就是那本最初版的《你无法探知的美丽》……你不是很想看吗”·“本来都已经拿到手了结果又被我弄丢了……”·安格斯不安的仰起头,他一脸的沮丧和失望:“我本来,打算把它作为真正的生日礼物送给你。”
“现在全泡汤了·”·库洛洛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脸正浅浅的映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那双眼睛就像大海一样,蓝的让人轻松又平静。
库洛洛慢慢的松开手,他一笔一划在心中描摹着眼前的这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少年就像是会魔法一样,每次都能准确无误找到能触动他心弦的那个点。
也许,这也是我一直没下手杀了他的原因··库洛洛一边提醒着自己不要沉浸自己的思绪,一边将手推了下安格斯的脑袋:“别撒娇了·”他又将手臂重新搭在安格斯的头上。
安格斯此时还未及他肩,是搭着正舒适的高度··“不要离开我身边一米远·”而此时库洛洛难得温柔的叮嘱,让原本不服气的安格斯瞬间闭上了嘴。
“你要是死了,我可是会很困扰的·”·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到现在才更新……我姨妈来了……躺尸了两天……·会痛经的妹子即使是在夏天也要尽量少吃雪糕冰淇淋啊我的亲身教训QAQ· · ·第31章 交易·电闪雷鸣,暴雨夜至。
在流星街的隐蔽之所,仅仅由十一人组成的小团体正在肆无忌惮的炮轰一切,阵阵喧嚣后是无所畏惧的心··我们从不拒绝任何东西,所以别从我们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这句话就像是牢牢刻在流星街人骨髓里,扎根在血脉中,令人动容··“你们这是疯了吗这里可是零区我告……”被玛琪无情勒住脖颈,男人口中的威胁被淹没在漫天的念线里。
“唔……真是奇怪啊·”与玛琪组团的侠客正一脸苦恼的上下飞舞着手指,他对四面八方向他袭来的敌人视而不见,却扭头对着干脆利落卸了对方脑袋的玛琪说道:“传说中的零区,战力才这么弱吗”·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前列的某一敌人突然调转方向朝周围大杀特杀起来。
很快,自乱阵脚的敌方也被无影无踪的念线全员抹杀··“去其他人那边看看吧·”玛琪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武器,朝东边歪了歪头:“别忘了这次的目的。”
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并没有感染到蜘蛛们正苦苦寻觅的八号身上,此时的鸢尾楼中一片宁静祥和··安格斯就这么干脆的倚靠在库洛洛身上,他虽面带倦容,心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放松下来。
天塌了库洛洛都会有办法的··他充满信心的阖上眼,就这么睡着了··“……”·派克诺坦无奈的移开眼:虽然早了解团长对安格斯的宠爱,但大敌当前还这么纵容,真不怪安格斯越长大越任- xing -啊团长。
而库洛洛只是紧了紧半拥着安格斯的左手,他感受到手中熟悉的温度后,这才一脸满意的抬头,看着二楼中央哈哈大笑中的渊··“书呢”好记- xing -的库洛洛并没有遗忘先前这个话题。
“不在我这里哦~”渊拿出手帕擦了擦因大笑溢出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道:“好早之前三区的人就想抓住他了,可惜这小子每次都跑得太快他们根本就跟不上,好容易逮住机会偏偏又是在我店里。”
爱情战争猎人·“所以我说,其实算一算我该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对·”·渊笑眯眯的模样不知怎的老是让派克诺坦想到了侠客——这的确又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啊。
也许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个女人对安格斯并没有加害之心·可是仔细一想,安格斯即使逃不开三区人的追捕也应该有机会像平常那样“- cao -纵”其他人来通风报信;再不济,将安格斯悄无声息的送还给我们,这才是零区通常的做法——毕竟它向来标榜自己,永远中立。
派克诺坦的眉头越加凝重了·她左思右想也还是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零区已经与三区结盟··也许不止是三区·库洛洛危险的挑了挑眉,很显然他高速运转的大脑中也在思考着同样的事情。
也许除去基地的十三区外,其余区的高手们早已埋伏在外,准备联手零区将幻影旅团一网打尽··也许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险,我们将与整个流星街为敌··库洛洛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比起安格斯的平稳要快上许多。
很显然,兴奋因子已经涌入血脉··“书没了,你还在·那么渊,身为零区的领导者,究竟该如何对幻影旅团作出赔偿”·库洛洛摸了摸安格斯的头发,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很期待。”
渊简直要为眼前的年轻人理所应当敲诈勒索的模样拍案叫绝:直接将问题上升到零区与幻影旅团两方势力上吗这一大步跨的可不像是资料上写的那样沉得住气啊。
还是太年轻了··他想要的,无非就是拉拢零区,联手复仇之类的戏码··渊的思绪眨眼间百转千回,她定了定心,收回心思这才悠悠的开口:“那你的意思是”·“我并没什么要求。”
才刚刚过完自己十八岁生日的少年轻巧的眨眨眼:“只是希望零区依旧能好好保持,永远中立的初衷罢了·”·渊愣住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渊瞬间从二楼消失,出现在了库洛洛面前,距离近的让派克诺坦下意识开了一枪··渊扭过头,吐了出子弹,“你的枪法不错·”她难得遇到两个,不,还有睡着的这个,三个都令她欣赏的人物。
派克诺坦并没有理会渊的称赞,她的枪依旧稳稳的对准渊的眉心:这样近的距离如果要攻击,一定会有一方受伤··但库洛洛并没有移动,他甚至连呼吸都十分平稳。
反倒是过度敏感的安格斯,下意识的伸手企图攻击··“睡吧·”库洛洛轻叹着将手掌移至安格斯正勉强睁开的眼睛上,又低声重复了一遍:“睡吧。”
而伴随着重新到来的黑暗与熟悉的嗓音,混乱中的安格斯又陷入睡眠之中··“真听话,我也好想养一只·”渊的低声细语好似游弋空中的飞鱼,“给我吧。”
“把他交给我,我可以借你们一份力·”渊习惯- xing -扬起的笑容让派克诺坦更加不爽,“外面,可不止三区哦·”·库洛洛低下头,感受到手掌心内的轻轻颤动的长睫毛,他突然微微笑了:“不行哦。”
“交给你的话,我就没办法好好养他了·”·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收藏在涨但是我的灵感在弱……这是何等悲伤的故事……·可能因为特殊期吧,我做什么都觉得没劲透了,只想嘤嘤嘤· · ·第32章 玉佩·“交给你的话,我就没办法好好养他了。”
渊眨了眨眼睛·她距离库洛洛如此之近,以至于她竟能在这个危险的少年脸上看出最细微的真实··太奇怪了,流星街的人是不是永远都会这么奇怪。
渊退后了几步,在心中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后,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你走吧·”·“零区会是整个流星街最后的中立方·这一点,永不改变。”
渊言笑晏晏,信誓旦旦的模样甚至透露出了丝丝自信与骄傲··库洛洛没说什么,他点点头,一把横抱起安格斯转身就走··“啊,对了·”·还紧紧盯着渊一举一动的派克诺坦再次端稳手臂,紧紧扣住了扳机。
渊扑哧笑了起来:“真的不用紧张啊,我只是想起了这个东西·”她接着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手中刺溜滑下来一道红绳·如若细心观察,那其实是件用红绳串起来的玉器。
“该还给你了·”渊走到熟睡的安格斯面前,将红绳轻轻放进了他长裙侧腰边的口袋里··“好好拿着,别再丢了·”·渊意有所指的口吻让人为之一动。
但安格斯却仍是双眸紧闭,嘴唇微张,若隐若现的牙齿在富丽堂皇的鸢尾楼内灯光的照耀下白的刺眼·他的蓝眼珠就像是肃漠的大海,静静的沉睡在眼皮下·黑色假发早就被扯掉,纯白色的短发细绒绒,触感好的不可思议。
渊放下了自己正搭在安格斯头发上的手·她清楚的很,在手指接触到安格斯小脸蛋的第一秒,这个正公主抱着安格斯的少年就好似领地被入侵的狮王一般,开始怒烽燃烧。
那又怎样呢··渊的笑脸好像僵硬住石版画,纹丝不动的线条令人心生寒意·她看着库洛洛先抱着安格斯消失在门口伫立的一团黑色中,紧接着一直持枪指着渊眉心的派克诺坦也迅速的跨入黑幕,被无情的吞噬,不见了踪迹。
“渊大人,真的就这么放他们走吗”在角落中突然发声的间略有不满:“我抓来安格斯是您的命令,突然放了他们也是您·”·“啊啦,间,你这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吗”渊吃惊的捂住嘴巴:“原来我……在你眼中,竟然是这样的吗”·间无奈的叹口气,历经三年,她也渐渐习惯了眼前这个女人抽风式的表演系人格。
爱情战争猎人·渊放下了手,紧接着拿出了手帕故作哀怨的点点自己眼角周围:“我真是好伤心,好伤心·”·“大人不是会无缘无故做白工的人。”
间仍然继续坚持着这个话题:“三年前大人捡回了受伤的我,难道那个时候大人您……”·“间·”突然,渊停止了擦泪的动作,用一种危险的语气叫停了间的猜测。
“我不喜欢别人揣测我的行为·”她突然倨傲,令人措手不及··“是属下的错·”·而你又有什么错呢渊望着立刻噤声后告辞疾离开的间,淡淡的忧伤缓慢萦绕着她的心头。
我只是,不喜欢听见真相罢了··库洛洛带着安格斯和派克诺坦顺利离开了鸢尾楼·他不仅夺回了安格斯,还确定了零区的立场·更重要的是,与渊的谈话中,他汲取了不少信息。
就是今年·库洛洛久久未消停的兴奋因子甚至涌入了大脑,他迅速而强硬的在瞬息间确定了一件事情:今年,就是他们幻影旅团离开流星街的最佳时机··“团长。”
派克诺坦的询问拉他回到了现实:“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你去联系其他团员·任务已经完成,无需再与零区多耗费时间。”
库洛洛紧了紧抱着安格斯的双手,“基地集合·”·“了解·”派克诺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库洛洛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向大门口走去,在他的大脑中零区的路线分布图渐渐清晰。
他无视了路边紧张四窜的人群,高压与杀气在他身边缠绕,久久不曾离开··这是威胁,是警告··毕竟如果真让现在的他大开杀戒,兴奋如同醇酒上头,他并不能保证自己会控制好力道。
“……”·安格斯终于憋不住了,他微微的睁开眼试图偷瞄,可一睁眼就看见了淡定下瞥的那双眼··“不装睡了”库洛洛上挑的眉毛让安格斯瞬间迟疑起来:眼前的这位,也只有在他心情大好的时候面部表情才会这么柔软。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库洛洛这么开心·“我才没有装睡·”安格斯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我只是有点累·”·“呵。
没了念,饿了四天,逃跑失败,经历了这么多,你也只是有点累·”库洛洛轻嘲的口吻让安格斯的胸膛瞬间瘪了下去:“挺厉害啊·”·——他心情绝对、绝对没有很好·安格斯忍住了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念头,翘着嘴巴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候,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脑仁内核蔓延至脑皮层,安格斯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痛到全起·库洛洛感受到安格斯的异常后,立刻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他低下头,轻轻用脸颊碰了碰安格斯痛苦的眉眼··安格斯的体温甚至比平时还要低·库洛洛意识到这点后立刻加速运转起自己的念,将痛到蜷缩起来的人笼罩在自己的念力之下。
·没想到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这么差··库洛洛若有所思的仰头看了看正哗啦倾倒大雨的天空·流星街的雨水内含毒类元素多的令人咋舌,这似乎让失去了念能力的安格斯都无法抵挡。
过了好一阵子,安格斯才从疼痛中缓了过来··“库洛洛,我头好痛·”他哼哼唧唧的主动伸手抱住了库洛洛的脖子··命门被人勒住的库洛洛不习惯的扭了扭脖子,但他还是没有将安格斯扔出去。
如果现在下意识出手,他大概会脆弱的直接死掉吧··那可不行··库洛洛继续开始朝大门方向走去··“不要撒娇·”·安格斯不服输的扣住自己的双手,身体也在不断借力向上伸,直到他与库洛洛脸对脸,面对面:“我才没有撒娇。”
泛着情意的桃花眼形状越来越明显,而永远苍白的脸颊也突然升起了两团红晕:“我头痛·”·“回去让玛琪看·”·“她会直接把我脑袋切割成两半的。”
安格斯不满的嚷嚷,“你们来的好慢啊……”·“我倒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库洛洛冷着眼,吓得安格斯又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那个女人给了你什么”安静不过几分钟,库洛洛又开始发问:“拿给我看看·”·“哦……”·安格斯老老实实的掏了掏口袋,朦胧雨幕中,借着街道两旁不曾熄灭的红烛光影,他终于看清楚了手心里东西的样式。
“这是……”安格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这是我的东西”·他反复在手里掂量观察着渊塞给他的东西:这是一块用细细老旧的红绳串过,纯白中隐约见得到条纹嫩翠的玉。
“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玉佩”·安格斯震惊中略有不安:这个不知什么时候被抢走的玉佩,为什么会在渊的手里·作者有话要说:这么多天都没更新是有原因的,家里出了事,现在才有时间静下来写一写·大家多多珍惜身边的亲人朋友,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毕竟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QAQ· · ·第33章 离开·倾盆大雨转眼间弱化成了淅淅沥沥的滴答声,初冬的雨季竟如同夏天一般任- xing -肆意。
库洛洛抬头,快近天明的上空依旧乌云压撑··别想了·他想对他怀里不安紧张的小蜘蛛说,却又忍住,没有开口··“库洛洛……她为什么会有这个”安格斯皱着眉瘪着嘴,事情越来越脱离他所了解的范围,他难以避免的开始慌张。
·爱情战争猎人“不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
安格斯的嘴巴撅得更高了··“怎么会连你都会不知道·”他小声喃喃道:那个女人果然很奇怪··库洛洛并没有回答安格斯的疑问,他就这样稳稳的抱着安格斯,姿势优雅却生硬。
伴随着步伐的加快,他们迅速的离开了零区··安格斯忍不住回头:那淹没在无尽黑暗与血液中的残破街道,存在于流星街却也失去了流星街的麻木人群,大概就是他对零区最后的印象吧。
他搂紧了库洛洛的脖子:“渊会来报复我们吗”这个动作十分危险,但此时的安格斯只想好好抱着眼前的这个人··“怕了”库洛洛也放慢了脚步,“你的心率很快。”
“我讨厌被蒙在鼓里·特别是,这个东西的突然出现·”安格斯忧心忡忡的将红绳玉佩塞进了口袋里,他难得脆弱起来:“库洛洛,这是我妈妈送我的礼物。”
“这是她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我被扔到流星街,然后有一天它就不见了·”·安格斯将头埋进库洛洛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我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它。”
库洛洛静静的边走边听,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安格斯说起从前的事··“库洛洛,我有点害怕·”·“害怕什么”·“不知道……我不知道……”·疲倦的安格斯慢慢阖上了湛蓝色的双眼,他的眉心依然紧皱成一条横纹,白色短发被雨后清风吹打成了奇形怪状。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此时的他倘佯在这世界上最安全的怀抱中,没有伤害,没有疼痛··渐渐的,雨停了·突然出现的大风呼啸穿梭在空荡街道上,猛烈的朝路中央仅存的二人袭去。
而这位打横抱起一位白发少年的男人气势太强,它无法抵抗,被迫撕裂成好几半··阵阵大风涌起,库洛洛习惯- xing -运起念力,将熟睡的安格斯完美的裹成球·完成了这一切,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面对眼前这位失而复得的八号,杀了他的念头再也没能出现。
库洛洛细细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端详着安格斯的脸··他还是抬起了手,理了理安格斯的头发,继续朝地基前行··十三区幻影旅团的基地内,除了八号与他们的团长,全员在场。
飞坦一改之前焦急的姿态,大咧咧的翘着腿躺在沙发上··“……一个两个都占用我的沙发,有谁还记得这是我抢来的啊”金发碧眼的侠客无奈的歪了歪头,决定明天就再去抢一个更舒适的沙发。
“团长怎么这么慢”窝金推了推正在解头发信长··“我怎么知道·”被打扰的信长匆匆的挪到了另一块地方,“等着吧。”
“还是说你在怀疑团长的能力”·“你是想打架吗信长”·“别吵了。”
依靠在大门边的玛琪出声阻止了一触即发的战斗:“团长回来了·”·飞坦立刻站起身,以他的好视力很快就看见自己团长的身影,和被隐藏在怀抱中零落四散的显眼白发。
库洛洛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各位团员表情凝重的模样·他很快就明白了,开口解释道:“没死,受伤昏过去了·”·“我就说这小子除了心跳弱点,看上去一切正常嘛”最先放松下来的窝金那急哄哄的大嗓门让昏迷中的安格斯都开始皱眉。
·那叫弱了点吗……侠客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看着库洛洛小心的将安格斯放在沙发上,玛琪和派克诺坦也围过来开始检查他的伤势··安格斯的心跳慢的快让人听不见了。
侠客不经意的瞟了眼四周的同伴们,而其中明明很担心却硬不上去查看的飞坦,真是太太太显眼了··“侠客·”两手空空的库洛洛向他走了过来,“我有任务要交给你。”
“是·”侠客迅速的直起身,等待着库洛洛的下一句话··但库洛洛并未停下脚步,直到他走到了阶梯上属于自己的专属座位·他极为缓慢的用手摩擦扶手上积攒的灰尘——自从安格斯开始黏人之后,这座椅他便再也没有动过。
也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如果我计算无误的话,今年过后,我们就可以离开流星街·”·库洛洛静静的看着各位团员神色不一的每张脸,兴奋,愉悦,冷静,笑意。
千万种思绪交集在每个人的大脑中,缠绕成为五彩斑斓的欲望与激情··是的,幻影旅团要离开流星街了·· · ·第34章 番外(上)·1986年,一架蓝白相间的飞艇停留在了流星街上空。
很可惜,它并未曾扔下任何垃圾为流星街人增添几分存活的希望··它朝流星街投掷了一个孩子··安格斯怀特就这么来到了流星街··“嘶——”安格斯刚睁眼就感受到了头颈部的阵阵麻痹,他扭了扭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庞大的垃圾山底。
“这到底是哪里啊”严重洁癖的安格斯嗖的跳起来,赶忙用手使劲拍打着身后背的灰土··刚刚那个救了他又打晕他的那个男人絮絮叨叨说了什么·安格斯洁白干净的脸蛋被皱成一团,他身穿一套黑色小西服,内里精心搭配的小马甲与领口的蝴蝶结更衬托的他与此地格格不入。
流星街·他想了想,还是没能在脑海中搜索到此地的所属者与情报··爱情战争猎人·苦恼的安格斯还是决定先查看一番,他谨慎的探了探脑袋试图发现点什么。
但他的白发实在太过显眼,以至于他还没好好观察就被捉住了··他还是太嫩了··只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轻而易举的拎起了安格斯的衣领,他兴奋的招呼起不远处的同伴:“嘿过来看”·很快,分散开的另外四个少男少女聚拢到了一起,将安格斯围成一团。
“新来的”其中的一位惊讶的发问··“肯定啊看他这样不就知道了”拎着安格斯的少年看样子像是头目,他毫不客气的甩了甩手臂,勒得安格斯禁不住咳了起来。
“啧,真弱·”靠边站的一位少女扬了扬眉,她看上去甚至比九岁的安格斯还要瘦小:“这么弱是怎么从投掷点来到三区的·”·“不知道,也许是被同伴抛弃了吧。”
少年终于松开手,将安格斯扔到了一边:“喂,幼崽·”他懒洋洋的朝安格斯抬了抬下巴:“脱衣服·”·被迫重新接触到地面的安格斯忍住了咽喉的不适感和满手心的灰土,哑着嗓子反驳道:“听你放/屁。”
“……”·“……”·“……”·少年先是一愣,接着恶狠狠的捏紧了拳头,骨骼摩擦的咯吱声是最好的威胁:“很好幼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面对眼前勃然大怒的领头少年,安格斯略有迟疑的开口:“幼崽是指我”·“我不是幼崽,我有名字·”·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对敌人透露自己的姓名。
“哈你是在耍我吗”少年怒气冲冲的朝天空挥了挥拳头,“别以为你是幼崽我就不打你”·他话音刚落,眼前就掠过一道黑影,接着脸颊就挨上了重重的一击。
只有笨蛋才会告诉敌人他要攻击了··出其不意的安格斯调皮的眨了眨眼··“”·少年直直的在地上滑行了一米多远才停下来,他难以置信的擦了把鼻血,恐慌与疑惑还未成型,便被愤怒挤到了一旁:“上”·其他四人迅速摆好阵形,齐整统一的行动力与十分默契的配合为此战增添了不少胜算。
最终赢得胜利的还是这边的五人行,他们快速扒掉了躺在地上不得动弹的安格斯那身灰蒙蒙的小西装,连里面的小马甲也被抢了过去··“你敢脱我的裤子试试看。”
随着稚嫩童声轻细的威胁声起,本该被激怒的领头男孩惊得一抖,还是放下来搭在安格斯腰间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在这个幼崽身上感觉到危险。
“老大”另一个男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事·”他又转而一把拎起鼻青脸肿的安格斯·相比较起刚刚,此时光裸着上身只穿着条裤子,连鞋子袜子都被抢走的安格斯显得柔弱又可怜。
少年暗笑自己难得心生错觉,为了显示自己的胜利与强大,于是他选择将安格斯更加大力的朝地面扔去··“别让我下次再看见你,幼崽·”带头的那位少年朝被地面摩擦破皮已经开始出血的安格斯吐了口唾沫,接着兴高采烈的带着自己的同伴们扬长而去。
而在一旁用念隐藏起自己存在的温纳尔,此时正无奈的在摇头·他承认自己实在寂寞的太久了,久到在这个幼崽称他“师傅”的那一刻,他心动了··好像有个徒弟也不错·只是太可惜了,这个幼崽注定不会在流星街存活下来。
温纳尔看了眼躺在地上挣扎着起身的安格斯,转身就走··他明明已经被开了念,身手也有经过严格的训练,却还是不忍心下重手··这个孩子心太软了,他不适合流星街。
安格斯可不知道救了他的那个男人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困惑的挣扎起身,向空无一人的四周望了望··奇怪,我明明闻到了那个人身上特别的糖果味··他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第一时间将玉佩摘下来放在口袋里果然是个正确的行为。
这个地方很奇怪··安格斯犹豫着将身体内突然多出的这股气体覆盖在手臂的伤口上,慢慢的,伤口开始愈合··这个地方并不是所有人都具有这个能力,救了我的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很强,但刚刚那群人没有一个体内含气。
但被我揍的那个领头的少年,力气、格斗、实战经验等各个方面都要比之前我遇过的训练对手要强··或许这里是个格斗场·安格斯随即又否定了这个答案:虽然不明白一个两个口中的幼崽,但肯定的是,他们都没有对我下杀手。
要知道,格斗场可不会因为你年龄小就宽容对待··“唉呀,真是麻烦死了·”·夜色渐浓··在原来的那座垃圾山脚,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自己的安格斯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由于他将身上的气全部收紧并隔绝,温暖如春的温度骤然消失·并伴随着月亮的升起,体内的阵阵寒意正不断涌现··简单地说,他需要衣服··“可我不想要翻垃圾……”安格斯一脸纠结,“我不想翻垃圾……不想翻垃圾……不想……”·“还是头次在流星街看见不想要翻垃圾的人。”
安格斯立刻站起身来,他警惕的望着朦胧月色照耀下的垃圾山顶;很快,顶上的人便利索的跳下山来··“哇,你被揍的可真惨·”高瘦的男孩仔细的看了看安格斯脸上的伤口,他看上去要比安格斯大上很多:“没事啦,这只是皮肉伤,很快就会好的。”
他状似安慰的试图拍安格斯的肩膀,却被后退的安格斯制止住··爱情战争猎人·“哈哈,我没有恶意的·”·“有恶意的人也不会说出口吧。”
安格斯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后退了几步,他不明白仅仅只是稍微休息片刻的时间为何还有人来打扰··“好吧,好吧·你说的没错·”男孩想了想,“你等我一会。”
他刺溜的又掉头回跑··安格斯还没觉得他离开超过五分钟,就又重新看见了男孩的脸·圆溜溜的眼睛机灵又活泼,栗色的头发更让人不自觉的安心下来。
这个人长了一张具有欺骗- xing -的脸·安格斯想,不能相信他,除非……·“你看,我为你找来了一件衣服·”男孩笑眯眯的将衣服扔了过来,他谨慎的站在离安格斯一定的距离处,以示友好。
“……”·安格斯感受了一下夜间不曾间断的大风,还是套上了衣服··男孩看见安格斯穿上了他的衣服,笑的更开心了:“你是外面来的”·“嗯。”
“你知道这里是那里吗”·“流星街·”·“不对·”男孩的笑容消失了,“这里应该叫地狱才是。”
“地狱”·“被神遗弃的地方,全世界最大的垃圾场·这还称不上是地狱吗”·面对此时咄咄逼人的男孩,安格斯选择闭上嘴巴。
“抱歉,我失态了·”男孩很快稳定下心绪,又重新展颜一笑:“我也是从外面来的,所以被扔在这里,真的很不甘心·”·“你呢”·“唔……不知道。”
安格斯思索了一阵后,继续说道:“我才来第一天,并不能感受到什么·”·确切的说,他什么感觉也没有··连男孩难以置信的表情对他而言也只是,只是一副表情而已。
安格斯决定早点结束这段谈话,他实在是有些累了·“你能离开吗”他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想睡觉了·”·男孩愣了一愣,这和他预料中的情景并不一样。
“其实,我其实是想要邀请你做我的同伴·”男孩决定放手一搏:“我偷看了你之前和那伙人的战斗,你很厉害·”·以一敌五甚至只受了些皮外伤,这个幼崽很强。
“啊,原来是这样·”·安格斯惊讶的口吻与平淡的表情都让男孩提高了警惕,但他还是慢了一拍··“告诉我,你的名字·”·“奥……奥利弗……”·男孩恍恍惚惚的不经意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后,立刻惊醒,他迅速向后跳跃,离眼前这个奇怪的幼崽更远了。
刚刚那是什么他说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感觉·就像,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难道·男孩突然出声,朝安格斯扔了一个烟/雾/弹/后,瞬间离开了这座垃圾山。
“咳、咳……搞什么啊……”·安格斯眯着眼捂着鼻子,也逃离了这片难得空荡的垃圾山··作者有话要说:一卡文我就喜欢写番外……这样可以转换下思路……·只是怕你们会看文看的晕晕的_(:з」∠)_· · ·第35章 番外(下)·奥利弗喘息着听下飞奔的脚步,仔细的竖起耳朵,确认了不远处烟/雾/弹/的轰鸣声后,这才安心的窜进了一道不起眼的深巷里。
“你居然用上了烟/雾/弹真是奢侈·”斜靠在破败的砖瓦墙边,早已等候多时的男人不耐烦的将手中快燃烧殆尽的烟蒂向墙上一按:“采尼,东西到手了吗”·切,只可惜我才刚刚开念,不然那个极有可能是- cao -作系的幼崽,我倒是可以拿他练练手。
奥利弗,也就是男人口中的采尼晃了晃脑袋,他甩去了脑内的不甘,捏紧口袋里的东西,开口想要再一次确认:“把这个交给你,我欠你的就一笔勾销·”·“没错。”
男人伸出了左手:“我知道的,你一定能偷到·”·采尼还不清楚自己出神入化的偷窃技能已经在暗地里传响了三区·他卸了力,将原本藏在安格斯口袋里的红绳软玉放到男人的手中,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偷这个”·这个玉佩的确值钱,可在外面的世界接手过不少价值连城之物的采尼并不觉得它值得男人这么上心。
“有位大人,最近很喜欢玉器·”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向眼前的小偷透露一二·“一开始我就看上了这块玉·”他无奈的耸耸肩:“只是温纳尔一直呆在那个幼崽身边,我没法动手抢过来。”
·“所以才借我之手偷过来吗”采尼不高兴的扬了扬眉:“早知道会得罪温纳尔……”·“你也不会拒绝这项交易,不是吗”男人笑了起来:“放心吧,温纳尔后来离开了,他没有看见你动手。”
即使看见了,那又与温纳尔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是顺手救了个幼崽而已··男人小心的将玉佩包起来,放入口袋·他调笑着朝采尼虚虚敬礼:“我走了,有事再联系。”
“我可不想看见你·”·采尼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小心的嘀咕道··一个月后的零区··采尼不安的紧跟在男人的身后,他穿越了一条条正常又熟悉的街道,仿佛身置外界。
这太不可思议了·望着干净明亮的道路,规划齐整的座座房屋,三三两两走动的人群中面带笑意,采尼恍惚中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流星街这个肮脏的世界··爱情战争猎人·“喂喂,别太沉迷了。”
男人粗声粗气的将采尼拉回了现实,“零区可没你想象中那么无害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采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语带责备的说:“说到底零区的首领要见我,还不是你的错。”
男人神秘一笑:“我可没办法拒绝那样的人啊·”·——直到见到渊,采尼才从某种程度上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这的确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女人。
她优雅,美丽·她能令如沐春风,也能让你如坐针毡··“你是说,你没有看清楚他的脸”·采尼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第二眼。
“是,那个幼崽被打的很惨,满脸血迹·我只知道,他应该是- cao -作系·”·“很抱歉我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给您·”·“这样啊……”渊一脸失望的向采尼招招手:“请上前一步,好吗”·而她的礼待,却更使人胆战心惊。
“别怕,我并没有打算伤害你·”·采尼略迟疑的抬起头··“那如果,我找到了那个孩子,你会认出他来吗”·“你能辨认出他就是那块玉佩的拥有者吗”·渊含希望的眼神实在难以让人开口说不,采尼思索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可不舍得让你这么厉害的人离开零区·”渊的笑声如同水流般清澈动听··采尼明白,他已经属于零区了··1991年,11月。
鸢尾楼的主人望着即将离去的幻影旅团的团长,以及缩在其温暖怀抱内不肯睁眼的安格斯,幽幽的呢喃声小到可以忽略:“永远中立……吗”·少年的银发打旋飞转在空中,与黑发形成强烈的碰撞;但随着头部一点一点的下歪,银发也只好老老实实被吹散的黑发强压住。
“大人大人”采尼无奈,只好放大了声音喊道··沉醉在自己心思里的渊被惊醒了··“是你啊。”
她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间呢”·采尼一脸不解,她这时才明白过来:“啊,她已经离开了·”·“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我是来请罪的,大人。”
采尼沉默了一阵,忽的单膝跪地:“我未能完成此次任务,请大人责罚·”·“嗯~你是该罚,不过倒不是因为没能杀了幻影旅团团长·”·采尼疑惑的抬起头,渊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凭你现在的实力,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说您也知道啊·没有搭理憋红脸的采尼,渊一步一步踏上了台阶··“你该罚,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认出他。”
什么采尼仰起头不解的凝视悬在半空的女人··渊止步,转过身从栏杆上俯视底下的采尼:“采尼,你承诺过你会认出他的·”·“我很失望。”
“你并没有兑现你最初的承诺·”·采尼终于明白了,只见他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问道:“他、他还活着”·那个玉佩的主人,当年的那个幼崽,就是安格斯·渊并未回答,此刻的她深陷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远目望去,四顾一番,空荡大厅,零星几人··毫无人烟气的危楼,这才是拂去表面,真正的鸢尾楼··“你将他的玉佩偷来,我为了玉佩去接近他,他因为你而成功逃离了零区。”
“兜兜转转,悠悠几载,我们又重新相聚·”·渊喃喃自语道:“这是多奇妙的缘分啊·”·时间悄然无声的用红绳将一个个独立个体连成串。
而命中注定的不死不休,大概也只是因为红绳缠缠绕绕之中被系成了死结吧··如你如我,像你,像他··作者有话要说:写文不能听歌,我听着贝加尔湖畔结果结尾就写成这样乐·我想问一下大家嗷,就是在晋江这么敏感的情况下,如果我后面有必要的酱酿你懂得……要怎么发出来给你们看·如果没办法我偷个懒就不写了……我还没写过酱酿呢……不知道能不能写的香甜美……· · ·第36章 沉睡中的小王子·冬日的暖阳穿破了厚重的云层,艰难的抵达大地,晒干了最后一滴残留在窗台半开玻璃上的水珠。
幻影旅团从黑暗之地成功全身而退毫发无伤的这一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流星街,震惊了十三大区··议会也趁机以此次旅团大闹零区为借口,开始百般刁难,蠢蠢欲动。
危机暗涌··而沉睡中的安格斯仍不知外界发生的种种,他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色平静,眼睫紧闭·突然,由于缺水而干裂开嘴唇开始不安的翕动,皮下眼球也一刻不停的在打转。
是做噩梦了吗·正斜坐在床边的侠客放下了手中的手机·他开口,平稳的声线试图催眠此刻正绷紧神经却无能为力的安格斯:“安格斯,没事的,放心睡吧……”·“继续睡吧……”·于是安格斯又慢慢放松了身体,沉浸在自己的梦乡里。
他的额头、脖颈都在不断的冒汗,可体温却又十分低寒··侠客小心翼翼用手擦去安格斯额发上的大滴汗珠,接触到的是异常的冰凉·“这不正常·”他忧心的回头:“这已经是他昏迷的第三天了。”
爱情战争猎人·“念力对他没有用·”靠在门边的玛琪疲倦的叹气:“身上也没有外伤,我找不到昏迷的根源·”·“团长说,已经去找治疗师了。”
刚刚上楼的库哔站在门外,小声的说:“相信团长吧·”·“也要相信安格斯·”·侠客了解的点点头,他站起身:“库哔,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他与玛琪都离开了安格斯的房间,下了楼·整个旷空基地内,连带上下两层,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和一个病号留守基地··“你说,会不会是零区搞的鬼”刚一下楼,侠客就呈大字型倒向自己前几天抢来的柔软座椅上,手也搭在了一同抢来的桌子面。
照看了安格斯一整夜,他的确有些累了··“零区要是敌人,一开始我们就回不来·”玛琪清冷的嗓音透露出困顿:“但根据团长的说法,安格斯的确是出了零区后才昏睡过去的。”
侠客犹豫的开口:“也许我们都猜错了方向·”·“也许从一开始,零区就是针对安格斯本人,与旅团无关·”·玛琪想了想:“不管怎样,在这种关键时候,他都必须醒来。”
“毕竟我们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侠客颔首,紧接着若有所思紧盯着桌上这个叫电脑的东西,刚接触的新鲜感尚未消失,他决定行动:“我来查点资料。”
玛琪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她没管在旁兴致勃勃噼里啪啦按键盘的侠客,走进了厨房··自从零区逃出来后,库洛洛稍做休息就带领大部分团员外出“谈判”,直到现在已经有两天两夜了。
估计今年年底就会出结果了··是死在流星街,还是活着到达外界··玛琪扭扭头,拿出一盒派克特意为安格斯储备的牛奶,一口气吸光后准确无误的扔到了窗外。
你一定,要在这之前醒过来啊··我可不想失去八号这个消暑利器··与此同时的库洛洛一众正飞速的朝七区的中心前进·他们时不时投影在地面的身形云谲波诡,空气中时不时发散出的咄咄逼人的隐约张力。
“真没想到团长会答应交还能力给三区的那个废物·”末端负责提防警戒的飞坦突然开口··“没办法,这是说服三区的最佳途径了·”身为搭档的芬克斯难得动脑:“虽然地处外围的前几区,不论是武力还是人力都无法与后几区相比,但毕竟议会是由十三区区长组成的,能拉拢一个算一个。”
“凭什么出流星街要得到议会的许可·”飞坦眯起了细长的眼,杀意迸发:“我们完全可以靠自己走出去·”·“大概团长并不想与议会做冲突吧,最起码现在的确不是个好时机。”
信长也懒洋洋的加入讨论中:“毕竟十三腿的蜘蛛还未成熟·”·“想要入团的人那么多,随便挑两个也行啊·”·“得了吧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团长是不可能去找新团员的。”
信长挠挠头,眼看着与前面大部队有所脱离,赶紧加快速度跟了上去··“依我看,接下来的新团员只会出现在外面的世界了·”·在高亢的风中,信长意味深长的结束了此次团员内部短暂的交谈。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文了,很不高兴,于是,安格斯他,又生病了(不)·什么勾心斗角阵营角力啦真的很难写,我还是转回自己较擅长的感情戏吧·下一章(如果我写的出来)是会有惊喜的=3=· · ·第37章 黑豹·在侠客刚准备上楼去接库哔班的时候,库洛洛领着团员们回到了基地,身后还跟着两名不速之客。
“这是零区的采尼·”没等库洛洛说完,一位栗色头发圆眼睛,离男人还有一定距离的少年就朝侠客挥挥手笑了笑··侠客迅速回敬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库洛洛继续解释道:“这位是零区的治疗师艾米·”·“她说她能治好安格斯·”·“我正好准备去看看安格斯·”侠客依旧笑眯眯的对着眼前在普通不过的安静女孩欠了欠身,“我们都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那就快点吧·”叫艾米的女孩子轻轻柔柔的回答:“他在那里”·安格斯正在二楼内自己的房间内平静的沉睡着。
最初昏睡阶段,他其实还能感受到外界的一些触动,比如派克抚上他的额头,玛琪检查他的内脏等·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安格斯的心就越冷,周围也越来越寂静··直到终于睁开眼,他疑惑的转了转头,这才确定自己的确是只身一人存在于这冰天雪地里。
大雪飞纷,冰寒刺骨·安格斯只可惜自己已经失了念力,不然乘着此等风雪,他的念力也应该能更上一层··他是具现化系的念能力者,对自己所具现化的物品越熟悉,则越能够更好的发挥能力。
“现在说什么都白搭·”安格斯嘟囔着重新躺下,他又闭上眼,好像这么多天的休息都不能够补充他的能量一样··白雪悠悠的肆意飘散,很快,安格斯的脸上,手上,赤着的脚上统统被洁白覆盖上,连长睫上都成了小雪花安详侧卧的陆地。
安格斯什么都没有想,他放空大脑,快要睡着··就在这时候,窸窸窣窣的声响引得他睁眼去查看··他的右手边突然出现了一只黑豹··安格斯谨慎小心的爬起身弯下腰,一点一点的准备向后退去。
在没了念力没了武器的情况下,与一只比他大上一半的野生猎豹抗争并非理智的做法··但随即黑豹的怒吼声,则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天寒地冻,千里冰封,茫茫雪海,人兽对峙。
爱情战争猎人·安格斯转身就跑·他以飞坦花费三年之久的心血锻造出的速度,飞驰在冰天雪地里,身影消散的功夫甚至更胜融雪··而当他选择逃离的那瞬间,黑豹一跃而起,开始这场盛大的狩猎。
·艾米在检查完安格斯身体情况后,淡定的从随身携带的药袋中细细甄选,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瓶药囊,拿出一颗后开口说道:“待会给他喂下这个,再过一会应该就会醒了。”
“他……不是生病·”艾米琢磨着对着库洛洛说:“他的精孔被药物堵住了,念力在体内紊乱·”·“那药是我发明的,所以我能救他。”
采尼立刻挡在了艾米的身前:“是我对安格斯用的药不管她的事·”·库洛洛静静伫立在窗口,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张翅即飞的一群雀鸟。
如果安格斯是醒着的,他一定会硬拉着我叽叽喳喳开讲他曾见过的飞禽走兽··库洛洛疲倦的挥了挥手,永远冷静理智的面孔裂开了一道出口,“不论怎样,让他醒来。”
身边突然安静下来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安格斯被黑豹扑倒在地·他气喘吁吁的支起手臂来反抗黑豹强有力的前掌,只是奔跑中体力的过度消耗终敌不过野兽无情的力道。
为了避免手臂受伤,他不得放弃了抵御··我会死在这里吗·安格斯痛苦的皱起了眉头:我才不要死的那么难看··他放弃的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白嫩的脸颊被太阳晒出了红晕,嘴唇被咬的死死——而这正是他不安时候的标志- xing -动作。
等了好久,黑豹都没有撕碎安格斯的脖子··他忐忑的睁开眼··黑豹正炯炯有神的紧盯着他·这只大猫连呼吸声都不似其他动物,细长无息,堪称优雅。
“……嗨·”·安格斯犹豫着开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要和这只大猫交流的念头··但是,不试试看怎么行呢·“我们……交个朋友吧。”
他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还没展示过三秒就立马被收了回去·而多亏了下意识的侧脸,才险险逃过了黑豹突然伸过来舔舐的舌头··“嘿”·安格斯恼怒的叫喊声被哽在咽喉处,不上不下。
黑豹好似不耐烦,它的利爪一只正尖锐的对准男孩脖颈的大动脉处,另一只则不偏不倚的按压在了他的心脏··库洛洛接过艾米递给他的药,没理在一旁神经紧绷的采尼,走到了床边。
面对着紧闭嘴巴无知觉的安格斯,他先是试图喊醒,又伸出手来捏住男孩的腮帮··“乖·张开嘴巴·”·库洛洛轻声开口,不紧不慢的用大拇指搓揉着安格斯因缺水而干裂开的下唇。
安格斯下意识皱眉想要撇过脸,却被无情的压制住··库洛洛不再犹豫,他狠狠地掐住安格斯日渐消瘦的脸颊,将药放置口中后立马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接着紧贴在男孩惨白的唇上,将水渡了进去。
采尼眼睁睁看着库洛洛行云流水般快速完成了这一切,艾米反应过来后立刻抓着他离开了安格斯的屋·采尼还在发愣,他明白了之前直觉安格斯与库洛洛之间存在的某种隐蔽而邪恶的关系,是正确的。
有他亲眼目睹的一个吻为证··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也不写安格斯生病了……我发现每次一写他生病我都要跟着倒霉……·开学啦不能悠哉悠哉啦只能周更了╯﹏╰· · ·第38章 做梦·库洛洛没有管身后开门关门的动静,他喂完药后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好似一尊冷漠的雕像。
安格斯吞下药后渐渐舒缓的眉头与开始红晕的脸颊都让静坐的团长十分满意··这药不错,这人,也不错·他心不在焉的伸出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安格斯蓬松的发。
艾米是个不错的治疗师,而旅团也正好缺少像她这样的人··不过,库洛洛转念想起了临走时采尼恶狠狠的眼神,手指也顺势沿着滴滴汗珠滑向了沉睡中少年的脖颈。
她的男人似乎对我意见很大,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安格斯,你知道吗·安格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是要在这茫茫雪山中冻死,就是要被这正在发情期的黑豹压死。
“有没有搞错啊这冰天雪地的你也”安格斯奋力试图推开压制在他身体上方的黑豹,不顾手臂很可能被折断的危险一直抵抗着黑豹不断伸过来的大脑袋。
黑豹的舌头已经好几次舔舐到他的脸颊,这让本身就洁癖的安格斯更加不自在了··原本以为这头很通灵- xing -的大猫只是是在与他嬉闹,安格斯也就乖乖任它踩上胸膛,撕裂衣裳,舔舐脸颊——毕竟眼前这铮亮闪闪对准自己大动脉的利爪,是可以轻而易举蹭破自己皮囊的存在。
只是月到后来,安格斯觉得越不对劲,且不说这大猫越舔越往下,单单它凝视自己的眼神就莫名令人毛骨悚然起来··“滚开”安格斯终于怒火攻心,原本被压制的腿终于积攒好力量,一脚踹开了作怪的黑豹。
突然,他浑身一轻,接着伸出手就是一阵狂吼的暴雪,铺天盖地的将自身与黑豹隔绝开··“念力……回来了”·男孩颇为意外,他的念力不仅是回来了,而且,还增强了不少。
“吼——”被隔离开的黑豹不耐烦的在暴雪外围不停的来回打转,试图穿破厚实的风暴圈··安格斯冷眼睥睨,还是决定放过这只怪异的黑豹,转身准备离去。
“安格斯,过来·”·他顿住了脚,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踌躇的转过身··“库洛洛”·库洛洛还在向往常那样的思考中,他难得懒散的斜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脚捎上漫不经心的风情叠加在一起,占据了床的小半边。
爱情战争猎人·他已经说服了三区和七区的区长在议会对于“是否同意幻影旅团离开流星街”的此次议案中选投赞成票,而采尼和艾米,在他看来也是零区默认中立后派来弥补旅团在零区内所受的损失。
零区不插手,那只要超过六位区长选择赞成或弃权,他们就可以顺利无阻的离开流星街··库洛洛愉悦的将安格斯的头发绕城一圈又一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k……”·库洛洛中断了脑内的弦,脆弱的八号突然开始挣扎起来,试图挥舞掉身上的厚被·他无奈的顺势用手擦去了安格斯脑门上的汗,死死压住乱动的病号,悄声安慰道:“别动,乖,别动。”
·“你再不好起来,我可是要惩罚你了·”·安格斯一脸犹豫的挥开了打着卷散落在他身边的狂风暴雪,在渐渐安定降落的帷幕中,他终于看清楚了一切:那只狂野的黑豹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他这几年形影不离的那个男人。
但面前的黑发黑眼却不再是那个挂上波澜不惊的面具、刚刚成年仍显青涩与稚嫩的模样了·他面露微笑,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神色轻松却仍不动声色的彰显着自身的强大——而这样的库洛洛,让安格斯既困惑又陌生。
“过来·”二十余岁的成年库洛洛扬起眉头的角度甚至与他十八岁时分毫不差:“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安格斯不进反退,才十三四岁的弱小身形越发显得不堪一击:“你是谁”·库洛洛眼皮一跳,决定直接出手,拒绝交谈。
他才刚踏出一步,只是眨眼间的距离,便来到了安格斯的面前,惊得男孩下意识出手后退——·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的安格斯被瞬间倾上的黑影笼罩,男人的右手捏住了安格斯的下巴,迫使他微微张开了嘴巴,淹没了还未说出口的余音。
柔软的唇瓣,狡猾趁机入侵的舌,整个口腔内都充斥着眼前这个黑发黑眼男人的味道——而这种淡淡的郁金香味恰好是安格斯的挚爱··男人稍稍分开了正唇齿- jiao -合的吻,他低头看着这张懵懵懂懂的脸,微笑着又舔了下安格斯的嘴角:“再来。”
正微微喘息的安格斯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另一方灵巧的舌又缠绕起来,他不得不继续屏住呼吸,再一次被迫接受第二次深吻,直到对方终于松开了捏住他下颚的手。
但安格斯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立在那儿··“我还以为你会逃跑·”成年版的库洛洛加深了笑意,“真乖·”·“如果你的左手能老老实实的、离开我的屁股。”
安格斯面色平静的好似被占便宜的并不是他:“摸够了就滚开·”·“你就这样对我说话吗”·“嗤,别以为你顶着他的脸就真的是他了。”
安格斯终于抬起头对上了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的瞳孔:“滚开·”·成年版的库洛洛显然没料到迎接他的会是这个答案,他不仅没有放开自己的左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拉了一把,成功又缩短了自己与男孩之间的距离。
“你以为我是谁”库洛洛紧盯着男孩白净的耳朵上,忍住了想要一口咬上的欲望,不紧不慢的朝耳朵上慢慢吐露疑问:“你觉得我是谁”·安格斯不耐烦的偏了偏头,但随即按压在他腰间的手让他不得不忍住了一切小动作:“还能是什么。”
“你不过是我做的一场春梦罢了·”·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上学去了,蠢作者什么都带了,蠢作者唯独忘记了带电脑……·这么久没更新你们也不催……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sad……· · ·第39章 锁章· · ·第40章 搭档·“你再不好起来,我可是要惩罚你了。”
只见库洛洛话音刚落,安格斯就缓慢的睁开了双眼·他满眼混沌,飞霞上脸··“库……库洛洛……”男孩游弋不定的声音,飘忽无端的视线,好生尴尬的模样令库洛洛下意识挑起了眉。
安格斯抖了一抖,感受到双腿间真真切切的- shi -度后,连忙将被子上拉捂住了自己的脸,躲在里面闷声闷气的说:“你走吧,我已经好了·”·“我可没看出来你这是好了的状态。”
库洛洛将手伸进安格斯的被窝中,不顾缩起来的人那抗拒态度,坚决的贴上额头,测试了体温··“退烧了·”库洛洛终于卸下了紧皱已久的眉头,心里舒了一口气。
“都说我没事了·”安格斯依旧不肯伸出头来,他沙哑着嗓子说道:“你快去忙吧·”·库洛洛此时却正襟微笑起来:“不急,等你好了再说。”
安格斯闷在被窝里无声的呐喊——你走,你走啊·库洛洛:“要喝水吗”·安格斯:“不用。”
库洛洛:“饿了吗”·安格斯:“不饿·”·库洛洛:“头还痛吗”·“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安格斯终于受不了了,他小心的坐起身,满脸愁苦的用哑音说:“我真的错了,团长。”
库洛洛慢条斯理的端起一杯水,挪了挪位置好方便喂他:“你错哪了——喝慢点·”·安格斯渴的快冒烟的嗓子终于得到了丝丝缓解,他很快就咕噜咕噜喝完了一整杯水。
“我全都错了·”·库洛洛:“比如”·安格斯:“比如不该出门时不交代去哪里比如不该乱信任别人比如不该在敌人的地盘优哉游哉——”·爱情战争猎人·库洛洛:“看来你还没睡醒啊。”
安格斯不说话了,他盘起双腿垂下眼,长长的眼睫不安的眨动着,领口还仍然残留着先前敌人的血··“不许撒娇·”库洛洛站起身,他冷峻的脸庞令人不寒而栗:“除非你想清楚,否则不许下楼。”
停了停,他又对满脸都写着不服的安格斯补充道:“这是命令·”·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命令命令就是用来违背的。”
安格斯喃喃自语道·他其实还是有些不太舒服,晕沉沉的头部,汗津津的身体,更重要的是一想到身上这条- shi -粘的内裤还没被毁尸灭迹——这更令人不爽了。
安格斯索- xing -下了床,将被子被单全部掀倒了地上后,开始在衣柜内翻腾·在他刚好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顺便冲了冲身体之后,飞坦和侠客走进了他的房间··一推门,飞坦就注意到安格斯滴答滴答- shi -透的头发,他没好气的大力关上门,吓得安格斯一抖。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非得折腾一下才安心”·安格斯懵了,半天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侠客赶紧上前将安格斯的衣柜打开,随便拿了件衣服就朝僵硬的脑袋上盖去,并开始大力的搓揉起来:“飞坦的意思是下次病没好之前不许洗澡啦。”
·安格斯:“我没洗,我就是冲了冲·”·飞坦:“你还委屈上了”·安格斯:“……”·侠客扑哧笑了,在安格斯瞪了他一眼后立刻将衣服扔一边,碎碎念道:“好啦好啦,飞坦你也不是不知道安格斯有洁癖嘛,他还是病人需要多休息~”·啊,原来你们也知道我是病人。
那一个两个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是怎么个说法·安格斯没好气的坐在床上,任凭侠客用念力烘干了他的头发··飞坦也顺势坐在了床尾··“你敢说出口试试看”飞坦语露威胁,可怜的安格斯忍了又忍,还是一脸无奈的嘟囔道:“一个两个就这么坐我床上……”·“你这毛病越来越糟了。”
飞坦皱着眉瞥了一眼地上四处散落的衣服,“连被子都扔了待会冷可别嚷嚷·”·安格斯不自在的动了动:“那太脏了。”
“啧,就你事多·”·聪明的蜘蛛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琢磨的望了望四周,又回忆起来之前团长交代他带给安格斯的那句话,突然就明白了。
侠客:“噗,安格斯你也长大了啊~”·安格斯:“你闭嘴·”·飞坦:“你们在说什么”·侠客:“安格斯他——唔唔”·安格斯唰的跳到侠客的腿上,大力的用手捂住侠客的嘴巴:“不许说”·侠客:“唔唔唔”·安格斯:“你先答应不说我再放手”·飞坦眉头越皱越紧,他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住安格斯的胳膊向床上扔去:“不许随便坐人大腿。”
差点没被憋死的侠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翻了个白眼,朝还想冲过来的安格斯摆摆手,“我不说,真的不说,你别过来了”·安格斯这才停止了张牙舞爪的状态,“总之你闭嘴。”
哪知道飞坦突然若有所思看了看地上的被子,犹豫着开口问道:“你……尿床了”·侠客:“噗”·安格斯:“……”·侠客:“哈哈哈尿床哈哈哈飞坦你是怎么想的安格斯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安格斯:“……”·侠客:“尿床哈哈哈唔唔唔”·安格斯忍无可忍的又扑了上去:“闭嘴啊死脑子”·侠客笑嘻嘻的接住安格斯,一把将他双手双脚都治服,“不要闹啦,这是件好事情啊~”·安格斯:“是好事情但也不需要人尽皆知吧”·这次飞坦终于在打闹中听懂了其中的隐义,他一边将安格斯再次拎回到床上,一边心不在焉的想:原来这个小鬼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时间过得太快了··飞坦靠在墙上,等他们终于停了,这才闭着眼睛开始询问正事:“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安格斯握了握拳头:“念力增加了不少。”
侠客:“控制力呢”·安格斯:“不知道,还没试过·”·飞坦:“就现在,对着侠客试一下·”·侠客:“欸——”·安格斯眼睛一亮:“好主意”·侠客:“等等等等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比如征求下我的意见……啊……”·安格斯一脸坏笑看着侠客慢慢双眼失神:“叫你话多不闭嘴”·飞坦在一旁噤声不语。
他就这样看着侠客突然面带睡意,眼皮也开始合上,睫毛还在无力的眨动,但于事无补;脑袋也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压了下去··侠客睡着了··飞坦终于散开了眉间的乌云,扯开了一个难得的笑脸:“不错嘛小鬼,你的控制力又上升了一层。”
安格斯没说话,轻松朝侠客打了个响指后,睡着了的蜘蛛脑立刻清醒过来··“被其他人- cao -控的感觉可真不好·”侠客扭了扭僵住的脖子,不满的掐了把安格斯的脸:“但这个能力真不错。”
安格斯乖乖/受/着,直到侠客满意收手,他的脸蛋已经红晕一片了·“这其实不算是控制- cao -作吧·”他提出异议道:“正确来说,这应该是影响。”
爱情战争猎人·“影响心境,影响大脑·”·飞坦也赞同的点点头:“你的能力胜在主动- xing -·”·侠客笑眯眯的揉了把安格斯的头发:“也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搭档呢安格斯~”·“我才不要。”
安格斯下意识反驳道:“我要跟着——”·我要跟着库洛洛··安格斯明明想要这样大声的宣布,却硬生生的卡在喉咙死死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的他,居然没办法去面对甚至提及那个男人··而在之前的交谈中,安格斯一直是以一种抗拒的姿态在无视库洛洛··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即使春梦一场,那也是虚幻,与他面前的这个真实的库洛洛无关。
但是——但是··在他蜷缩在被窝里里听着库洛洛声音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梦里的那个男人笑着说“你在想什么”;在库洛洛温暖的手贴近他额头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梦里那个男人一点一点含住他的耳尖;在库洛洛喂他喝水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梦里那个男人在他身上落下的无数亲吻。
安格斯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难道,就因为那样荒诞的一个春梦,自己与库洛洛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嗯怎么样你要跟着谁”见安格斯突然卡壳,侠客坏笑着推了他一把:“是不是要跟着团——”·“不。”
安格斯连忙打断了侠客尚未说出口的话语,好像这样就可以拒绝心底那些波涛暗涌的情绪,再也不它们干扰·他咽了咽口水,猛地拉住侠客的手:“就按你说的办。”
侠客:“啊”·安格斯:“我们,一起搭档吧·”·侠客:“哎哎哎——”·飞坦张开了手掌,顺势将腿伸到了床上,不顾安格斯指责的眼神和侠客求救的目光,懒洋洋的开口:“呵,某人要倒霉了。”
侠客:“不不不安格斯我觉得你可以先考虑清楚在做决定——”·“我考虑好了”安格斯当机立断,大手一挥,拍案定音。
“还是说,你嫌弃我”·侠客面对安格斯一脸故作凶狠的模样长叹一声,“别傻了你·”·“虽然不知道你和团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不过我会是个好拍档”安格斯笑眯眯的迅速朝侠客举起的手拍了一下,“就这么说定啦”·飞坦嗤笑,安格斯微笑,侠客苦笑。
于是侠客—安格斯蜘蛛小组的成立,终成定局··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我是存稿~表扬我表扬我~· · ·第41章 解药·“你干嘛要答应小鬼”飞坦半抱臂,等侠客关上门后,两人才一起朝楼梯口迈开脚步:“拒绝也是可以的吧。”
“虽然是这样讲,但其实我不想拒绝~”·飞坦意外的挑眉,“他可是很麻烦的·”·“我只是好奇,”侠客故意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的指了指下面:“安格斯到底是怎么把团长惹毛的。
要知道团长对安格斯,那可是忍之又忍啊·”·飞坦哼了哼,“小鬼有没有惹毛团长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把团长惹毛了,这我倒是一清二楚·”没有理会一旁骤然垮下脸来的侠客,飞坦拉了拉衣领,低头含糊不清的说:“也许我还能作个证。”
侠客连忙摆摆手:“你还有没有点同伴爱了”·飞坦:“那是什么恶心的玩意儿·”·“就是你一直缺少的东西啊”侠客还没走完楼梯就一跃而下,朝飞坦吐了吐舌头。
“……幼稚·”·刚送走两位大神,正准备好好执行团长惩罚,呆在屋里直到禁闭结束的安格斯,还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了敲门声··“请进。”
见到来人安格斯眼睛一亮:“派克~”·面对一股脑冲上来的安格斯,派克诺坦冰冷的脸部线条也开始慢慢软化·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来制止以免男孩打翻了自己手中的餐盘。
派克诺坦:“快上床去,吃饭了·”·安格斯:“唔邹挤到派克弄醉嚎了(我就知道派克你最好了)”·派克诺坦:“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喝水吗”·安格斯:“唔唔唔”·派克诺坦:“哦,团长喂你喝过了·”·安格斯:“唔唔唔唔唔唔”·派克诺坦:“团长又关你禁闭了你又做了什么”·狼吞虎咽中的安格斯听到这话立马不高兴了。
他迅速解决完所有的食物,接着拿起餐盘中唯一剩下的苹果把玩起来·他的脸耷拉的好长,似一条忿忿不平的小幼犬:“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是我错了·”·派克诺坦微微笑,避而不答,反而提起来另一件事:“对了,团长叫侠客给你带了一句话。”
“要忠实的对待自己的欲望才可以啊安格斯·”·小蜘蛛愣住了,继而毛骨悚然起来——“我不是教育过你,要忠实的对待自己的欲望吗。
记忆中男人调侃的笑脸还未忘却,现实中的库洛洛又给他扔下了一枚重弹··梦与现实的界限突然消失了,他竟开始怀疑自己仍在发梦··不会的那个梦,绝不是真的。
可是,那么真实的触感与记忆……难道是我的错觉吗··爱情战争猎人·安格斯脸色越变越差,惊得派克连声询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不,不,我没事。
我没事……”·“你的脸色可不是这么说的·”派克诺坦不赞成的伸手,刚一触碰到安格斯的额头,就被男孩下意识挥手打开··“对、、对不起派克”安格斯结结巴巴的伸手又退去,“我只是……只是……”·派克诺坦温和安抚着一脸惊慌失措的男孩:“我知道,你的洁癖又严重了对吗飞坦都和我说过了。”
安格斯使劲点头:“对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他又喃喃重复了一遍。
派克诺坦担忧的看着坐在床上出神的小蜘蛛,她不明白只是团长的一句忠告之言,为什么会引得安格斯如此纠结··这里面绝对有我不清楚的事情发生了·派克诺坦在心中默默断言,也许侠客,这个聪明的蜘蛛脑,能知道点什么·被公认团内最聪明最机智的蜘蛛脑此刻遇上了天大的麻烦。
他支支吾吾的站在自家正在看书的团长面前,怎么样都开不了口··……那模样就像是正准备告白的纯情少女·正身处蜘蛛大本营,已经和蜘蛛们达成某种协议的采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说吧·”终于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却注定要被打断的库洛洛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无奈的对侠客问道:“安格斯要你来问什么”·啊,不愧是团长,我就知道你一定明白这都是因为任- xing -的安格斯不关我的事啊·侠客停止了脑内,小心翼翼的开口:“安格斯说要和我搭档。”
“搭档”·“嗯,就是以后会和我……一起……完成任务……”·在艰难的说完后,面对团长逐渐扬起微笑的脸,侠客果断选择闭上了嘴巴。
库洛洛:“哦他是这样说的”·侠客:“嗯……”·库洛洛:“那他为什么,会好好提出这个要求”·侠客:“啊哈哈、哈哈哈……”·库洛洛保持着可怕的微笑,换了个更容易思考的姿势。
看来光是禁闭还不够啊··搭档吗……·“可以·”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我同意了·”·侠客:“咦”·库洛洛:“怎么,难道不是如你所愿吗”·侠客:“不不不团长我没有”·库洛洛:“放心吧。
你与他的能力叠加,会是旅团极大的助力·”·侠客略松了口气:“……安格斯自从醒来后,念力嗯,的确有着很大的提升·”他转向安静坐在采尼身边的女孩艾米:“你的药,会有这样的功效吗”·艾米略一思索了片刻,谨慎的坦白道:“我不知道。”
“这份解药是我匆匆忙忙赶制出来的,到底会不会起效,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侠客的笑脸消失了,飞坦也眯起了眼,懒洋洋的信长等人也站起身来;而库洛洛,他直接走到了艾米的面前,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不清楚”·艾米认真的坦白道:“这种其实是没有解药的。”
“因为采尼,我才尝试着做出的试验品·”·被点到名的采尼早已挡在艾米面前:“库洛洛不管怎样,安格斯已经醒过来了”·“但她也不能保证不会有后遗症,不是吗”·“我们有约定”·“治好安格斯,我会带上你们离开流星街。”
库洛洛越过采尼直直紧盯艾米:“但条约中可没写不许杀了你们·”·采尼:……该死被- yin -了·艾米在面对周围迸发的杀气与威胁时,丝毫不显得紧张:“杀了我们不会是个好主意。”
“我会继续观察,即使有后遗症,也是可消除的·”·侠客- yin -沉着脸:“要是你们继续动手脚呢”·艾米:“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并不是喜欢在药内做手脚的人。”
采尼急促的接上:“而我们都明白,得罪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团长OOC日记一则:·某崽子今天避我如蛇蝎。
呵呵,出门一趟胆变肥了啊··只能关小黑屋了··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要留言……………………快满足我小妖精们· · ·第42章 恋人·距离安格斯清醒并开始恢复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在这些日子里,虽然没有被解除禁令,但外界由旅团掀起的滔天波浪,他全都了然于心——这多亏了眼前的这位女士··刚刚外出归来的派克诺坦端起了桌子的一盒牛奶,递给了正坐在床边摇晃双腿的安格斯:“你的嗓子什么时候才能好”·安格斯摇摇头拒绝了派克的手,已经开始变声的嗓嘶哑粗糙:“不要喝牛奶。”
爱情战争猎人·派克:“小孩子就应该多喝牛奶·”·安格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嗓子没有半年是好不了的,我在变声期。”
派克:“那是什么”·安格斯:“换句话说,我在长大·”·派克:“哦·不说这个了,快点喝完它。
安格斯:“……”·亲眼看见成长中的男孩一口气喝完了牛奶并顺手捏瘪了纸盒后,派克诺坦这才满意的坐回了原本的座椅上——自从团长昼夜外出后,他最爱的那把专属座椅就被安格斯挪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现在,它只会属于他了··“这叫废物利用·”那时候的安格斯趁库洛洛等一众出门后,得意洋洋的将椅子扛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对留守的玛琪和信长说道:“库洛洛他已经不需要这个座椅,为什么不能将它献给有需要的人呢”·信长:“臭小子,有本事去和团长说,对着我念叨算个屁啊”·玛琪:“他怕。”
安格斯:“我怕·”·信长:“……”·没出息的安格斯最终还是得到了这把座椅·刚进门的库洛洛甚至都没有时间看向原先座椅摆放的位置,就又出门去了。
他最近总是这样的忙碌,甚至都没有时间来休息一会··让我们回到安格斯的房间里·只见刚坐下的派克诺坦迅速掏出自己的武器,非常帅气的朝安格斯快狠准的打了一枪。
“哦……”安格斯呻/吟着用手捂住刚刚被子弹穿过的额头,“即使早就见识过你的能力,但亲身体验一番还是觉得,非常神奇·”·“只有神奇吗”派克微微笑道:“你果然不是个正常人啊,安格斯。”
“嘿女士”安格斯不满的皱起脸,:“你居然对幻影旅团的成员抱有这种天真的幻想吗那我可要好好的开导你一顿”·“还是先来看看这次,你又能发现些什么吧。”
派克诺坦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安格斯的消化——他们的八号,虽然年幼,但却有着足够敏锐的眼睛··安格斯睁开了湛蓝色的双眼:“这么说,一区的区长也被库洛洛说服了”·派克诺坦:“他的确已经答应会在议会上选投赞成票。”
安格斯:“这位看起来就很不好对付啊·”·派克诺坦:“确实,一区的区长是个既冷漠又强大的男人·”·安格斯:“那库洛洛又是如此说服他的这样一个、一个无懈可击的强者。”
派克诺坦:“是人都有弱点的,安格斯·”·安格斯:“但你也说了,他是个冷漠又强大的男人·”·派克诺坦决定给这个摸不着头脑的孩子一点提示:“他有个恋人。”
·安格斯:“哦你们利用了她”·派克诺坦解释说:“那其实算不上利用,只是耍了一些手段而已。”
安格斯抓了抓脑袋:“那就是威胁咯”·派克诺坦摇摇头:“安格斯,我们威胁不到那个人的·”·安格斯这下真感兴趣了起来:“地位很高”·派克诺坦点了点头。
“实力强大”·派克诺坦微笑不语··安格斯想了一会,继而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知道了·是二区的区长,对吗”·派克诺坦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猜到的。”
“在流星街,地位高实力强,除了十三位区长还能有谁呢”安格斯站起身来,开始兴奋的转圈:“这极大的缩小了答案的范围。
而在此之前,库洛洛领着你们先去了一趟二区·”·“为什么不猜是其他人呢比如为我们引见的三区区长”·安格斯耸了耸肩:“谁叫一二三区是连在一起的呢一区的区长并不像是会为了恋爱而在内区来往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二区的区长明显比三区的好看很多·”·派克诺坦扑哧笑了:“看来相貌对你而言很重要啊·”·“不说这个了,他们俩不都是男人吗”安格斯纠结的停下了脚步,“恋人”·派克诺坦这才恍然大悟:他们的八号,仍然只是个孩子呀。
“安格斯,”派克诺坦决定告诉这个一直以来被很好保护的男孩一个事实:“不是世上所有的人,都会喜欢上异- xing -·”·安格斯长大了嘴巴,过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哇哦。”
“这可真是……奇妙·”·派克诺坦不自在的动了动,“还记得,大约三年前的冬天,你被八区的人绑去了吗”·安格斯愣了一愣:“当然。”
他顿了顿,“那是我第一次遭遇袭击,非常难忘·”·派克诺坦试探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原因”·安格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非就是看中了我的能力;亦或者是曾与旅团有过节,挑最弱的我下手报复。”
“咳,但那次,其实不是因为这个·”派克诺坦难得一脸纠结,她沉吟了会儿还是决定向安格斯袒露真相:“绑你的那个人,是个变态·他看中了你的脸和身体。”
“……哦,哦”安格斯很显然没有意料到这个答案,他吃了一惊,张大嘴巴的蠢模样惹得派克诺坦禁不住笑了起来:“欢迎来到大人的肮脏世界。”
“这可真是……”安格斯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匪夷所思·”·爱情战争猎人·“匪夷所思”派克诺坦挑了挑眉:“安格斯,你很好看。”
同伴的直言不讳令安格斯微红了脸:“难道你没有发现,最近跑圈的途中,那些对你窃窃私语的女人越来越多了吗”·“我……我以为她们是在看飞坦。”
安格斯垂下头,脑海中闪现了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穿着暴露的成熟女- xing -不停的朝他和飞坦抛个眉眼·他知道这些女人是什么人——随欲望而生的花街,不论在何处都是屹立不倒的存在。
“毕竟飞坦才是她们的,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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