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by 露露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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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同人)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by 露露101(3)
·香味阵阵,扑面而来…后山门口,白子画远远看着眼前的情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小师弟真的对师兄生出了亲近之心不说,他们二人竟还要打破这份禁忌·心为什么会这么疼只要他开心,喜欢,愿意,不是就很好吗自己不是也就放心,满足了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还会这般难受·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胸口上,白子画勉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情不自禁再次回望了一眼:铺满层层白色梨花花瓣的树下,摩严趴在笙箫默的身上一手拥着他的腰身,舔|舐、啃|咬着他精致的锁骨,一手在他身上迅速游走着…而笙箫默的头微微向后仰着,衣衫半褪,赤|裸着上身,双臂紧紧搂着摩严的脖子,一幅任君品尝的模样…·闻着空气中弥漫而来的芳香,看着笙箫默那醉人销魂的侧影,那一刻,白子画竟抑制不住的想要冲过去将那人禁锢在自己怀中狠狠吻住他·可惜他不能,他已经不再爱他了,他不能让他为难。
原来,自己不仅希望他能安好,还想要陪伴在他身旁,与他并肩携手守师门,护天下…·置于身侧的双手紧了又紧,紧咬牙关强自深吸一口气,只觉心头像是窜起一团小火苗并迅速壮大,滚滚燃烧着似快要将他吞噬一般,急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向外奔去。
只是,匆忙离开的他完全没有发现在他转身时,笙箫默偏头侧目望向他的方向时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 · ·第38章 第三十六章·甫一落地,便凝功用自己的护体结界封了整个绝情殿,随即向寝殿奔去。
来到院内,白子画只觉头脑昏昏沉沉,心烦体热·视线触及之处尽皆一片绯红,看什么都莫明的讽刺,尤其当视线触及到院内那株桃花树时,心头更是如遭重锤猛击般狠狠痛了起来。
在销魂殿上闻到的那股香味非但沾身不落,此时迎风而散,反似愈加浓烈·摇摇头,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却觉眼前一会清楚一会模糊,景物一会远一会近,身子也开始绵软乏力,似乎快要站立不稳了…·『师弟快下来,你爬那么高干嘛·赏花啊,师兄你看这桃花开的多好看啊,可是也不及你的万一。
虐恋情深年下复仇虐渣·又胡说了,身为男子,怎可用好看形容·可是默儿是真的觉得师兄很好看,默儿好喜欢师兄,待默儿长大后娶师兄可好·师弟又妄言了,你我皆为男子,怎可言嫁娶·不嘛,师兄对默儿好,默儿也喜欢师兄,我就是要娶师兄,师兄若是不答应,默儿就待这不下去了。
……·师兄可是答应了·……·(哇…一声假意哭了)师兄你都不爱默儿,不疼默儿了,默儿都饿了··那你还不下来。
你不答应让我娶你,我就不下来··快下来,师父快回来了··我不要,就让师父罚死我吧,反正师兄也不爱默儿了(继续哭…)··你先下来,我…答应你便是。
我就知道师兄你最疼默儿,对默儿最好了…·(啊…脚下一滑掉下来)·师弟…(上前接住,担心中…)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有伤到哪里·有师兄在当然不会伤到。
师兄可别忘记方才自己的话,待默儿长大后要娶师兄的··好…(微微一笑,暗思:真不愧是小孩子…)·师兄,你笑了啊,你笑起来更美了··……师弟,你又胡言乱语了。
师兄可是又害羞了师兄既然答应嫁给默儿,和默儿永远在一起,以后在默儿面前就不要再害羞了··……你不是饿了吗,快去吧。
不嘛,师兄,我要和你一起去··…好…走吧…』·言犹在耳,一切恍若昨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是童言无忌,我却放在心间。
昔日的点点温情皆化作绕指柔萦绕心田,为你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原则·却原来,自小就情根深种的那个人,是我…·跌跌撞撞的来到后山,一眼便看到那座凉亭,忘忧酒就埋在亭门外的桃花树下。
『师兄,这忘忧酒就埋在这株桃花树下,既合时宜又更醇香··师兄,你看今晚皓月当空,不如你我琴箫合奏一曲可好·师兄,你这琴技是越来越厉害了,师弟甘拜下风。
师兄,今日是我的生辰,师兄可否为我抚琴一曲·师兄,如今你我这合奏是可谓是相当默契了,你说是吧·师兄,师弟此生唯愿长伴你身侧,与你携手并肩守护这天下。
师兄,……』·记忆如潮水般拥来瞬时将白子画吞噬,各种声音,各种画面在眼前相互交叠·昏聩的头脑愈加强烈,一时间竟分不清身在现实还是梦中。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日,若你们也犯下过错,我定叫你们生不如死··白子画,我一定让你也尝尝这种爱而不得的痛苦』·蓦地,东方彧卿- yin -冷的声音又清楚的响在脑海中。
啊…白子画痛苦的用双手死死抱住头,想要把这些声音压下去·猛地爆出一声痛哼,眼前陡然一片清明,所有的声音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脱力的半跪于地,捂着胸口大口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恢复过来。
自上长留起,自己便专修水系法术,讲究平心静气,心无杂念;最忌心思浮燥,情绪波动·却不想,如今,自己的执念竟如此之深··罢了,如果这便是这段不伦恋的代价,那么由他一个人偿还就足够了…·白子画凄然一笑,缓缓站起身来慢慢踱到那棵桃花树下,一点一点挖出深埋其中的酒。
…………………………………………·忘忧酒,既能解忧亦能解愁…眼下,六界暂时平止干戈,风平浪静,就让自己也放纵一下,贪恋这红尘图一醉吧。
忘忧酒,浮屠一醉,大梦三生··尽管只剩下这几壶亦已足够…·箫默,就让我们于梦中相会吧…·噹…噹…噹…急促又不慌乱的钟声响起,沉闷的钟声回荡在长留山每一个角落,整整12下方止。
钟声连响12下,莫不是七杀来犯·绝情殿上,被结界波动扰醒的白子画皱皱眉很快清醒过来··不及多思,迅速念一整理诀便已匆匆御风飞离。
不管心里有多么不想离开绝情殿,保护师门,抵御外敌都是自己最根本的责任...·想起来,距离那日从销魂殿回来,又是近一个月未出过寝殿了··长留大殿前,摩严和笙箫默并肩立在殿门口的高台上,殿门两侧的石阶上,分别是九阁长老。
殿前的广场上,以落十一、火夕和舞青萝为首,身后整齐站着长留数千弟子,手中执剑,严阵以待··对面,杀阡陌一袭紫色鎏金长袍,神情淡然,满不在乎的轻摇着羽扇,仿佛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手下一样。
在杀阡陌的身后,是以单春秋、旷野天、莫小声等十数个亲信为首的一众妖魔··妖魔二界的数量本就十数倍于仙界,虽然此时只来了很小的一部分,其浩浩荡荡的样子依然十分壮观。
双方皆手持兵刃,剑拔弩张,看起来大战一触即发··“杀阡陌,仙魔二界已止干戈时久,如今你带着一帮徒众闯我长留意欲如何”摩严耐不住率先冷哼道。
“白子画呢怎么不见他出来是不是知道本君来了所以躲起来做缩头乌龟了”杀阡陌用羽扇掩住嘴轻呵一下,悠悠然开口。
“大胆,我长留掌门岂容你随意侮辱,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快束手就擒,本尊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哈哈哈哈哈”,杀阡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几秒后才停下来,却仍是掩不住的笑意嗤道:“束手就擒就凭你哈哈哈哈哈”·虐恋情深年下复仇虐渣·摩严一张脸顿时黑了,也不在答话,双手一翻便欲凝力。
“师兄...”笙箫默刚拦下摩严的正在运功的手,一抹白色的身影便从天而降,徐徐落在殿前广场上··“白子画,你终于肯出现了·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还是没有我好看,啊…”见白子画出现,杀阡陌顿时来了兴趣,轻轻扇着羽扇,语气中充满轻佻的挑衅意味。
“杀阡陌,仙魔二界互不侵扰时久,若你执迷不悟欲挑起仙魔大战,我便好心留你不得·”白子画丝毫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缓缓说道··“白子画,你还是一样无趣啊。”
杀阡陌盯着手上羽扇颇为好笑的随口应了一句,却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真不知道小不点到底喜欢这个冰块哪里若不是小不点坚持要上长留看他,自己才不想上长留来找不自在呢好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要你…跟我走”杀阡陌目光猛地一敛,周身戾气明显暴涨。
“不、可、能…”清晰的话音一字一字轻吐而出,尽管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白、子、画,你…”·杀阡陌瞬时变了脸色,咬牙切齿的声音刚响起,白子画只觉身子一轻,不由自主的飞起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个怀抱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恍了一瞬的神…·“圣君如此兴师动众的闯上我长留,随便一句话便想带走我长留掌门,未免不大合适吧”·轻飘飘的落下,笙箫默松开搂着白子画腰间的手,将他护在身后,一手轻轻摇着折扇,脸上挂着如冬日里一轮暖日般和煦的笑容轻轻笑道。
面容俊美,笑颜温暖,周身仙气萦绕,一袭青袍无风自飘,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果然俊美无双,名不虚传·不过,还是没有我好看·”杀阡陌上下打量了笙箫默一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随即用羽扇掩住嘴轻笑一声。
此言一出,一众妖魔和长留弟子尽皆一头黑线,这位魔界之主行事也太...出人意料,任- xing -...了点吧·闻此言,白子画面色微变,不自觉上前了一步想要绕出来...·“圣君谬赞了。”
笙箫默却神色如故的依就摇着折扇,半分不自在都没有··“笙箫默,听说你因为生命花突破了十重天,本君倒是十分好奇,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如果我赢了,要带走白子画;如果你赢了,我们即刻就走,你说怎么样啊”·“哦,那么敢问圣君想要带走我师兄意欲何为”·“你这算是怕了吗”·“非也,既然圣君如此真诚,还是把话都说到前头的好。
你说对吗”·“既如此”,杀阡陌沉吟了一下继续道“我是要让白子画去见小不点·”·此言一出,资质较深的弟子们都大惊失色,一时间议论声十分嘈杂的响起,就连大殿门前的摩严和九阁长老也尽变了脸色。
“小骨她...现在在哪”白子画单手置于身前,绕过笙箫默上前两步,微颤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欣慰·“白子画,你果然是天下第一口是心非啊。
怎么,你杀小不点的时候狠的下心,现在倒是急了别急,等我和笙箫默比完自然会带你去的,啊,哈哈哈...”杀阡陌轻轻掩嘴笑的非常妖冶··“我可以同你去,但你们不能比试。”
白子画语气冰冷不容抗拒··“师兄…”·“师弟…”白子画回过身看着笙箫默似是安慰般对着他微微一笑··这十重天功力虽然强大终究是外力,只能与身身功力逐渐共存却不能融合,而且稍有不慎还可能会反遭反噬。
杀阡陌法力高强,箫默,我绝不能看着你有任何危险…·“怎么,你这是怕了吗”正当白子画心猿意马之时,杀阡陌摇着羽扇挑衅的笑道。
“既然圣君有如此雅兴,本尊又怎好拂兴呢请...”笙箫默再次绕到白子画身前,同样摇着折扇,怡然自得般笑道··“师弟”带着制止- xing -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师兄,相信我...”·一切好像反转一样,笙箫默转过身给了白子画一个安慰- xing -的微笑,亦如他刚才对他那般微笑一样…· · ·第39章 第三十七章·高空中,笙箫默伸出手,青光一闪,紫竹箫脱手而出在二人中间滴溜溜的快速旋转了几圈,一大片青光迅速泛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将二人包裹在其中。
“笙箫默,没想到你还很细心嘛·”杀阡陌一脸人畜无害的笑颜下却是一腔- yin -阳怪气的语调··“圣君过奖了·”笙箫默也不气恼,依然施施然的笑言着。
“就让本君见识一下十重天的威力吧·”语毕,杀阡陌眉眼一敛,周身立即爆出一大片紫光将他整个人裹住,同时,一道如火焰般的赤红乍现,强有力的灵力直击结界,青红相击瞬间在空中爆出一团绿光,晃的广场上法力较弱之人不禁都闭上了眼睛。
绯夜剑·白子画心头紧张不已,双手不自觉紧紧攥起,暗自凝功,聚精会神的盯着空中那个巨大的结界光壁··杀阡陌极少用剑,绯夜剑出代表着绝杀,足见这次杀阡陌多么的认真。
倘若笙箫默有半分危险,即便拼尽所有功力,他也要护他周全··然而,接下来,却让白子画大惊失色,始料未及··头顶上空,不断传来沉闷的“轰隆”声,仿佛惊雷一般炸在半空。
触目所及之处,仅剩一片青红交接,犹如烟火般错落交叠在一起的璀璨光芒,便什么也看不到了··想要观微,无奈笙箫默的结界太过厉害,根本无从窥探··半晌后,手心一片濡- shi -却浑然不觉。
白子画额上的青筋暴起,紧攥的手又紧了些,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份快要将他吞噬掉的忧心,刚御风而起却不想被人从身后拉住了··虐恋情深年下复仇虐渣·居然有人出现在身后,自己却浑然不觉白子画心头一颤,急转过身,却是摩严。
“子画…”摩严冲他微微摇头,肃穆的神色让他恍了一瞬的神…安静下来…·是啊,就算冲过去又怎样二人全力剑气、功力下的相搏,就是结界也突破不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下的孽,却又生生连累了他…·白子画神色悲戚的紧盯着头顶上空,在心底暗道:箫默,你一定不能有事…·又约一盏茶功夫后,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天地仿佛被炸开一声,天地间顿时只剩下青红一片...恍住了所有人的眼...·待光芒渐退,在广场上所有人睁开双目紧张的注视中,笙箫默与杀阡陌缓缓降落下来。
二人面对面皆面色平静的站立着,这一场比试到底谁赢谁输却是丝毫看不出来··“师弟”,白子画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笙箫默,焦急问道:“可有哪里受伤”·笙箫默努力压下突然冲上来的一口咸腥侧目看了一眼白子画只微微摇了一下头便又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杀阡陌身上。
他不能说话,只怕一开口便会忍不住吐出血来...·“圣君”,那边厢,单春秋也慌忙上前扶住了杀阡陌··杀阡陌和笙箫默对望了数秒,身子忽的晃了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来,若非被扶着只怕便站立不稳了。
“十重天果然非同凡响,能这样痛快的打一场也不枉此生了·”杀阡陌的声音明显透着虚弱却欢喜的真诚··“杀姐姐...姐姐,你怎么样啊,伤到哪里了,严重吗”·笙箫默刚要开口,冷不防被一个声音打断。
看着凭空出现搀扶住杀阡陌的花千骨及她身后摇着折扇若有所思状的东方彧卿,笙箫默轻轻脱开白子画的手转身看了一眼摩严后御剑离去。·箫默...白子画望着笙箫默逐渐的背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刚才的搀扶,凝神感应了他的气息,他又怎会不知道他受到了反噬受了严重的内伤·“师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了白子画的遐思。
“花千骨,你早已不是我长留弟子,如今又胆敢伙同杀阡陌公然上我长留挑衅...”抢在白子画开口之前,摩严当先开口,却在话说到一半时突然顿了一下,才续道:“看在你曾是子画徒弟的份上本尊今日不为难与你,你们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本尊手下无情。”
“摩严,你...”杀阡陌一气,嘴角便不断溢出大股大股的热血··“师兄,这件事还是交由我自行处理吧·”看着摩严,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起那日在销魂殿上看到的一幕,白子画的语气居然温和了许多。
毕竟是自己的师兄,千年来始终如一的为着自己二人好,更重要的是,既然这是那人的选择,那么,他甘愿成全他...·哼...摩严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话,只是怒目而视着花千骨一干人等。
“圣君,圣君此来只是出于好奇想要见识一下十重天的威力,如今既然已经得偿心愿也该回去了,圣君今日的养颜汤还未喝,误了时辰可会影响功效的·”一直为开口的东方彧卿突然上前去悠闲的摇着折扇笑道,虽然是对着杀阡陌说话,可是一双眼睛却一直望着摩严。·“杀姐姐,你先回去好好修养一下,小不点晚一点回去...看你...”·“那小不点你可要小心点,早点回来。”
说完还不忘在瞥白子画一眼,这才召唤过了火凤扬长离去··“骨头,我也先回去了,记得有什么就来找我·”·“异朽君”,白子画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及时阻止了转身欲行的东方彧卿。·“师父,不…”花千骨突地上前几步挡在二人中间。
“骨头,没事的·”东方彧卿走过去轻轻拍了花千骨的肩膀两下,随即就见他自袖中取出一件东西对白子画道:“白子画,你要的东西在这·”·一道白光- she -过,白子画伸手接过来打开,果然是聚魂幡,这才侧转过身。
“骨头,记得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后·”说完,东方彧卿再不停留,立即转过身大步离去。·看着妖魔和东方彧卿先后离开,转过身再回望了一眼花千骨,摩严召出自己的佩剑迅速朝着销魂殿飞去。·很快,诺大的广场上只剩下白子画和花千骨二人...·……………………………………………………·绝情殿上,花千骨跟在白子画身后来到露风台上。
“小骨...”·“师父”,花千骨低着头缓缓来到白子画身边··“小骨,以前是师父错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不不不”,花千骨摆着双手急道:“不,师父,以前所有的事情小骨都知道了,是小骨不好不知道师父的一片苦心,还把师父,逼...逼上了绝路。
师父,自从小骨醒来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是小骨错了,忘记了自己只想要做师父身边小石头的最初愿望·师父,小骨现在完全想明白了,小骨再也不会任- xing -了,小骨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要陪在师父身边做一个简单快乐的小石头可以永远陪着在师父身边。”
说到后面时已然有些哽咽了··“小骨”,白子画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帕轻柔的为花千骨拭掉了脸上的泪水,细语道:“小骨,如今你能醒来,能原谅师父,师父很高兴。
以前是师父不好,对你不够关心,才会酿出那么多祸事,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你也都想明白了,师父希望你能做回那个单纯快乐的小女孩,回去好好生活吧,你...”·“不师父,不要赶小骨走,小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留在师父身边做师父上慈下孝的徒儿好好伺候师父,求师父不要不要小骨啊。”
不待白子画说完,花千骨突然抓住他宽大的衣袖跪了下来急道··虐恋情深年下复仇虐渣·“小骨”,劝阻- xing -的一声话出,白子画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将花千骨拉了起来,缓了缓语气,柔声细语劝慰道:“小骨,你天- xing -纯良又喜好热闹,长留实非你良宿。
如今你已经没了异香,只有凡间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小骨,放下吧...”·“放下”花千骨突然抬头后退了一步,悲凄的一笑:“放下放下,师父,那你自己为什么又不肯放下”·白子画如遭雷击,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师父赶我走,莫不是对师叔还抱着心思”花千骨贴近白子画,明亮亮,仿佛洞察一切的锐利双目紧紧盯住白子画,丝毫不让他有躲避的机会。
白子画不言不动,二人就这样静立在露风台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海天间只剩下忽忽不断的风声和肆意飞舞的袍袖...·“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们是师徒,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师父,那你和师叔同为男子又能在一起吗”花千骨语带控诉,声声喋血··白子画忽地笑了,只是那笑容是那样的凄冽,让人不敢想象,一贯清冷出尘的长留上仙竟会如此“丰富”的表情…·“我从未想过与他在一起,只要他能安好,过的开心,就足够了。”
言毕转身便向回走,却在走了几步后驻足:“小骨,回去吧·好好活着,师父希望你做回那个简单快乐的女孩·”·许久后,寝殿门外传来花千骨略带迟疑的声音:“师父...我可以,进去吗”·门,无声打开了…·花千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去。
“师父,小骨给你做了桃花羹,你吃点吧·”·“小骨…”,白子骨沉默的注视了花千骨片刻,终是没忍拂她的一片心意伸手接了过来。
“师父…今日就权且当作是小骨的生辰,师父能再陪小骨过一次生辰吗”·白子画抬起头,轻轻点头··二个时辰后,花千骨在院中那株桃花树下摆下几道小菜,菜样虽然不多,样样都极尽精致,都是昔日白子画夸赞过的。
“师父,能不能把流光琴拿出来,小骨想给师父弹奏一曲·”·一样的情景,一样的二人,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却又完全不同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因为,变了的,是…心境。
盗偷神器、妖神出世、仙魔大战…·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都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隔在中间,纵然如今万物复苏,风平浪静,四海升平,那些发过的事情依然如毒瘤一样沉甸甸的长在每个人心间,剪不掉…·花千骨的这一声将不自觉间恍了神的白子画拉了回来。
几不可闻的叹一口气,白子画微微点头,唤出了流光琴··听着流光琴弹出的绝美的曲调,白子画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沉,直到“噹”的一声脆响,整个身子再无气力支撑,只能无奈的慢慢闭上眼睛栽倒下去…·师父,对不起,原谅小骨下了药。
以后小骨不能再陪在师父身边了,这是小骨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只要师父能安好,小骨也就满足了…· · ·第40章 第三十八章·(由于本章会有几句简单粗暴的r描写,为防止和第19章 一样整章被和、谐,本章分成两部分发出,部分词语会用拼、音...·缓缓在卧榻上睁开眼睛,白子画略为诧异的发现自己正在寝室里。
是小骨·白子画急忙起身下榻向外奔去·来到外间一眼便看到被移动至正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的一个卷轴、一个绢帕和一杯温茶...·轻呷一口,温度正好,显然是计划好的。
抽出信看了几行,白子画的神色忽地一敛,回望了一眼那个卷轴·果然,这世间没有什么封印是不能解的,只是方法和代价不同罢了··末了,轻轻合上绢帕收入怀中,清冷的面色上浮起一丝笑容。
小骨,你长大了,也真正懂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遵循本心,你一定会生活的很好的,如此师父也就彻底放心了··缓缓拿起桌上的卷轴展开平铺于桌面,眉头紧锁,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上面的符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后,眉头终是舒展开来,轻叹一口气,将卷轴收入墟鼎中转身离开。
方一落下就察觉到不对,空气中透着压抑的气息,面前结界重重·一贯热闹的销魂殿此时安静的...竟有些...瘆人...·就算舞青萝和火夕二人不在殿上,销魂殿上也还有大片花草树木,鱼虫鸟兽,怎会如此沉寂的犹如一座死殿·顿时提高了警惕,白子画步步沉稳的向内走去。
“竟然下了这么多道结界”·院内,面对着每一处都被结界裹在其间的花草活物,白子画的紧锁的眉头已不禁拧成了“川”型。
刚穿过院子远远便看到笙箫默寝殿方向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七彩光芒··糟了,这是生命花出现异象生命花力量强大,正邪只在持有者一念之间,倘若师弟走火入魔,只怕控制不住这股力量再被反噬成为比妖神还可怕的存在。
白子画心急如焚,瞬移了过去··拂袖挥开寝室大门,一眼就看到笙箫默正盘膝于半空中漂浮着,周身流动的七彩的光芒时强时弱,还丝丝缕缕的黑气流转于其间,好像鱼入大海般自在遨游。
漂亮的五官无比狰狞的扭曲着,额头上冷汗淋漓,神色极尽痛苦··师弟...白子画心头狠狠一痛,立即飞过去想要助他导正气息,却不想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挡住··心下焦急,白子画运起功力狠拍出去却不想“砰”的一下被弹出去掉了下来,刚爬起来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顾不得胸头的烦闷,一手捂上胸口努力站起来,这才发现那些黑气更重了些,而笙箫默的神情也更加扭曲了许多··虐恋情深年下复仇虐渣·那股力量竟是吸收了自己的掌力反噬给了箫默白子画心中一急,气息紊乱,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正当此时,笙箫默的周身突然光芒大作,一团厚重的黑气将他包裹其中,同时,自胸口处迸出一道彩光,于其头顶渐渐汇聚,显出生命花的样子。
生命花散发的七彩光芒与黑气缠绕在一起,此消彼长·笙箫默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眉间若隐若现出一黑色水滴状的图案··不好在顾不得许多,白子画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胸口的钝痛正欲再次飞起,不想笙箫默却猛然睁开双目,发出“啊”的一声痛吼。
携卷着生命花强大力量的黑气四溢开来瞬时将屋内物什及白子画掀翻,乒乒乓乓碎成一片·同时,生命花闪烁了两下重新化作一道光芒摄入笙箫默体内··片刻后,察觉到不对的气息,白子画捂着胸口刚站起来便看到笙箫默正矗立在自己面前,直直盯着自己。
那双明亮、漂亮的双目此时分明流露着…骇人的目光,像极了饿极的野兽看到…猎物…一般··“师弟…”·预感到不妙,本能的后退了两步,薄唇微张,方一开口已然不及,被笙箫默一把掐住脖子按在了墙上。
白子画白玉般的脸庞瞬间红了,呼吸也沉重了起来··看着笙箫默额间愈发清晰的堕仙印记和眼底的浑浊,白子画心痛欲裂,他知道笙箫默是因为与杀阡陌的大战中激发了生命花的力量,自身功力不足于压制受到反噬,又在运功疗伤时急火攻心,以致神智错乱。
现下他意识不清,看来想要唤醒他就只有那一个方法了…·意念至此,白子画周身突然暴出一团白光将笙箫默震开,刚自墟鼎中唤出那个卷轴,不料笙箫默又已反扑回来,连人带物一起跌倒在地。
……………………………………………………· · ·第41章 锁章· · ·第42章 第三十九章·“子画”,将笙箫默扶到榻上安顿好,摩严便奔过来小心的扶起白子画为他拉上衣服。
“你们...这是”看着满屋的狼藉和散乱的衣衫,因震惊,摩严扶住白子画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着··“师...兄,卷轴,快...”顾不得解释,白子画微喘着气道,焦急催道。
因着忧虑和尚未褪尽的情潮,苍白的面色上一片绯红··“子画,你受伤了我先为你疗伤·”摩严不由分说的盘膝坐下来,运起功双掌贴上了白子画后背。
“子画,感觉怎样了”随着收功,摩严扶住白子画关切问道··“谢谢师兄,已无大碍”,说话间,白子画已就着摩严掺扶的力气站了起来。
“子画,师弟这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何会受如此重的内伤”·不想白子画却像根本没听到一样只顾奔过去捡起掉落在地的卷轴疾步来到榻边展开。
“子画,你疯了”看到白子画抬起手欲施法,摩严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图一把抓住他的双臂··“师兄”,白子画猛地抬头打断摩严的话,认真道:“师兄,我没事的。
师弟受生命花反噬随时可能会堕仙,我得救他·”·“你重伤未愈,这样子你可能会没命的”摩严急了,不禁吼了出来··“师兄,生命花是由六界万物灵气孕育而成,亦正亦邪,师弟与杀阡陌一战压制不住那股力量意识不清,我体内封印着他的半数法力,现在只有我才能救他。”
·“可是...”·“师兄...”·望着白子画坚定的神情,知他自小- xing -子便是如此,再劝亦是无用,摩严怔了一下,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再不耽误,白子画凝气一划,食指顿时鲜血如注,一点点滴在下面的卷轴上·随着血液的流失,白子画感到自己的法力和生命力亦随之消逝,本就苍白的面容更如蒙了层冰霜一般惨淡,身子也逐渐疲软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子画…箫默…摩严立于一旁担心的双手紧握成拳,深感无力·明明一心只想要护两个师弟周全的,却还是只能一次次眼睁睁着他们二人陷入危险中却无能为力。
卷轴依然如故未见半分反应,白子画却已然快要站立不稳了·略一凝神,愈加催动功力加剧了血液灌入的速度,白子画只觉眼前开始模糊,头脑也感到一阵阵眩晕。
最后一点了,坚持,一定要坚持住…白子画不断提醒着自己,尽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意识的清醒·约一盏茶功夫后,白子画再无力支撑,缓缓闭上眼睛身子绵软的向后仰倒的瞬间,卷轴发出一片刺目的红光,一个金光闪闪的符印在空中浮现出来。
“子画”,摩严急忙上前接过白子画疲软无识的身子,同时腾出一只手运功将符印注入到笙箫默的体中…·…………………………………………………………·好像做了一个悠远绵长的梦,梦中是一片汪洋大海。
白子画只觉自己全无半分着力点的沉在海中起起浮浮,任由海水带着向着未知的前方飘着·突然一个巨大的海浪打来,毫无半分力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抛了出去轻轻落在了岸边。
“师兄...师兄...”·耳边传来两声温柔的轻唤,白子画皱皱眉,这是幻听吗·“师兄...师兄...”·唤声又再次响起,那个声音是那样的温柔,好像春日里第一股暖风复苏了万物,可以抚平一切创伤一样。
在这样温暖的滋润下,白子画缓缓睁开了眼睛...··虐恋情深年下复仇虐渣“师兄,你终于醒了·”·一声喜极而泣的声音落入耳中,触目所及,是那张刻在心底又痛入骨髓的脸。
“师兄...”见白子画双眸清明了过来,笙箫默伸出手轻抚上白子画苍白的面颊,低声啜泣道··“师弟...”白子画勉强抬起手想去抓笙箫默的手却在抬起一半时又无力跌落,笙箫默眼疾手快的反握住了他的手。
“师...”·“先别说话,如今你几乎没了仙力护身,身子还太虚弱·”笙箫默紧紧握着白子画的手轻声安抚道··白子画微微颔首,老实的闭上了嘴。
他也实在是太累了,仅仅两个字就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笙箫默微微一笑俯下身小心的扶起白子画,再拉过枕头垫在他身后··“我…自己来吧。”
看着笙箫默从一旁的凳子上端着药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几下递过来,白子画有些不大自然的开口··没有动静...白子画抬眼看去,笙箫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完全没变,只是当自己看过去时故意挑了挑眉,握着勺子的手直接伸到了自己嘴边...·无奈,白子画只得张口喝了下去。
笙箫默一勺勺慢慢喂着,白子画便认真的喝着,只是在舀下一勺的空档时仔细注视着笙箫默的一举一动·一切仿佛都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妖神大战后在绝情殿上醒来那日的情景,只是好像…又多了些什么·白子画目光忽地一滞,多出的...是那人眼底再不加掩饰的...爱意...·卷轴上本就滴入了东方彧卿的血,又融入自己的血解开了情感封印。只是若非当时情非得已,自己是绝记不会如此做的。他既已将师兄放在心中,又何苦让他想起来徒增烦恼。·“师兄”,觉察到白子画神情有异,笙箫默放下手中的药碗,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在想什么”·好像被看穿心事一样,白子画垂下眼帘微微侧过头,顿了一下方轻吐出三个字:“我乏了。”
“师兄可是又害羞了”见白子画不语,笙箫默了然的微微一笑,扶白子画躺好后于榻边坐下,笑道:“乏了就再睡会,我在这里陪着你…”·一连数日,除了白子画睡着的时候亲自去熬药外,笙箫默几乎寸步不离白子画身边。
除却每日按时运功为他调息、疗伤外,更是亲伺茶水、洗漱更衣等,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的照顾着他的一切起居饮食··在笙箫默无微不至的照料下,白子画的身体很快恢复了起来。
这日,最后一次运功为白子画疗伤后,笙箫默扶着白子画来到露风台上··“师兄,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白子画未语,只静静的望着笙箫默眼底那浓得快要流出水的柔情。
笙箫默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指尖一挥,一道紫光从他腰间闪电一般的直掠而出,在二人周身盘旋了几周后停在了他们中间·剑身薄如蝉翼,剔透如琉璃翡翠,五色流光华丽的在剑身上流淌着,发出悠长的剑鸣。
“断念”·笙箫默将断念剑接过递到白子画面前,认真道:“师兄,这把剑你曾经送给过千骨也毁了它的灵力·如今,它已恢复如初,物归原主。”
修复断念要其在锻造之地用自身鲜血,以三成功力为代价引天地灵力注入其中方可··白子画神情一肃:“胡闹,你怎么能为了修复一把剑而耗费自己的三成功力”·见白子画不接,笙箫默默叹一口气,轻声道:\"此剑虽然比不得横霜珍贵终究也跟了你数百年,就让它替代横霜跟着你吧。”
白子画眉目倏地地敛:“替代横霜你…探了我的记忆”·笙箫默轻轻点头,突然近前半步,双手抓住白子画双臂,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师兄,自从天地之极回来后,每次见到你时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很难受,特别是听到你弹流光琴时尤甚,就好像失了心一般。
师兄,原来当一个人真爱另一个人呢,哪怕已忘了这份情,再见时也依然会忍不住为他牵挂·师兄,你失了法力,我便是你的法力·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离你左右。
我笙箫默在此发誓,不论今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伴你,护你周全,守你所愿·若违此誓,愿受天雷、业火加身…”·“箫默…”白子画一惊,本能抬起头打断他后面的话,却不想被封住了唇。
白子画登时呆住了,他…竟然吻了他·虽说之前并非没有过这样子,却都是在不正常的状态下·这是第一次,二人都在正常的情况下,他吻了他·这个吻很短,浅尝辄止…·“师兄…我,可以吗”笙箫默慢慢退开,抬头抚上白子画的额角,轻声询问道。
白子画犹豫了片刻,终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抬起头直视上笙箫默的眼睛:“师弟,那日在销魂殿上,你…与师兄他…”·“是我在熏香中加入了些话迷魂药,只是为了想要知道你的心意。
你离开后,我便点了大师兄的- xue -送他回了贪婪殿·”笙箫默松开手,诚恳的与白子画对望着,认真回道··白子画不禁后退了一步…·“师兄,我那时心中总有疑惑,为何你明明对我有情却依然那般淡漠。
直到那次后,我才真正确定了你的心意·”·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唯闻风声…·白子画的脑海中霎时不可抑制闪过许多画面,不禁想起许多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竟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恶梦一样...·良久后,白子画悠悠地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笙箫默深情的目光,释然一笑。
青光一闪,一件银白色狐裘披风出现在手中,笙箫默脸上挂着笑意环过白子画,将披风仔细为他披上,再细心的将他披散下来的墨发理整齐,笑道:“师兄可还记得曾应允过待我长大便要娶了师兄的事情”·虐恋情深年下复仇虐渣·原来他竟也都记得白子画怔了一下,微不可见的点头。
笙箫默狡黠一笑:“师兄可有什么心愿”·白子画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我白子画平生所愿守长留永兴,护八方安宁·”·“还有呢”笙箫默含笑追问。
知他意图,白子画转过身直视着笙箫默的眼睛:“愿你能平安喜乐·”·笙箫默激动地一把拥过白子画:“师兄可知我此生所愿”看着白子画垂眸不语,笑吟吟地靠近他耳边似宣誓般轻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趁着白子画愣怔时,笙箫默顺势打横抱起了白子画向屋内走去··轻轻将白子画放倒在床上,再为他脱下披风拉过被子盖好·“师兄”,笙箫默于榻边坐下,敛下笑意,凝视着白子画明亮的双眸真挚道:“于我而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全文结·作者有话要说:写在最后:楼主儒尊粉,本文乃是看完一位同好小伙伴写的一个短篇后受刺激,心血来潮的产物,灵感来源于小伙伴的一句话。
本文写到如此BT的地步其实也是楼楼自己始料不及的,中间也因此有过数次想要放弃的念头,却终是没舍得已写出的那么多文字坚持了下来··本文原计划be:被封印了情感的笙箫默自从醒来回到长留后与两个师兄恭敬之余并无情份,总觉压抑,自己是多余的感觉。
所以在温氏兄妹上长留提亲时,在与温玉妤的相处中觉得她是个很直接,很有意思的姑娘,和她在一起时便会忘记自己是多余的那种感觉,于是答应了这门亲事·成亲当晚,白子画独自立于绝情殿上的露风台上望着销魂殿方向吐出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结果,不想在写的过程中,由于各种留言最终决定改变这个初定计划改成了这样,权当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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