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瓶同人)局外人 by 高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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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同人)局外人 by 高森(3)
·霍仙姑不以为然,冷哼了声,态度十分恶劣,:“要谈让你奶奶和我谈,你没有资格·”·吴邪忍了又忍,放大胆子的说:“婆婆,他现在是站在我这边的,我想我们有权知道。”
吴邪说完看向闷油瓶,闷油瓶看了他一眼,没有表示·吴邪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小子没有甩脸走人,否则丢人丢大发了··霍仙姑被呛的不轻,还是问了闷油瓶,:“这也是你的意思”··闷油瓶半天没反应,吴邪坐不住了,急的伸手准备揪他一把,被闷油瓶抓了个正着,用力捏了吴邪的手一下又放开了。
吴邪看向闷油瓶表面仍不动声色,而那只被捏过的手温度烫得惊人·· · · ·52:职业失踪户·1963年史上最大盗墓活动启动,由张启山带领的老九门在四姑娘山进行了接近两年的开采。
这次活动于1965年结束,结局也是以失败告终··在霍仙姑的讲述中,这次的活动其实是一次试查,关于其目的性她也含糊其词··只是简单交待了,这次活动的几个大事件,以及悲烈的结局。
短短半个多小时,其实吴邪根本没大听懂,只知道他们几乎把山给挖空了,找到了一张帛书,帛书后来被大金牙盗了,又被逮了正着··还挖出了大量的封土罐,被贪婪的伙计打开了,然后悲剧发生了。
吴邪总算明白闷油瓶为什么说不相信她了,因为太没有诚心了·讲了跟没讲没两样··“说句难听的婆婆,如果是这样,你找我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吴邪压着怒火。
霍仙姑叹了一口气,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孩子,不是我不想说,生为老九门的人自然要替死去的人留些颜面,再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战友·”·吴邪显得很颓废,自己的爷爷也是老九门中的一门。
“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如果惹你回忆起了往事,抱歉,但是,我无法认同你用这种方式再次利用他·”·“吴邪·”小花喝道。
他的话确实过重了,可是,他脑中总是记得张海杏说的话,他的闷油瓶在张家被当成工具,在老九门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又如何叫他不生气、不愤怒··现在,霍仙姑又引他来,也只是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算什么他们把闷油瓶当成什么了·吴邪恼火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一把扯起闷油瓶,怒视霍仙姑,:“我们会自己去查清楚,用不着你们帮忙。”
说完就把闷油瓶硬往外拖··“小邪”小花拦住他们··“让开·”吴邪吼道··小花眸色暗了暗,:“你到底在怕什么”,说的话更像一道雷劈在吴邪身体,痛的无以复加。
吴邪浑身一震,捏着闷油瓶手臂的手无力的垂下来,嘴唇发着颤··在怕什么·他什么都怕··怕闷油瓶失忆了,不得不重走回头路。
又怕闷油瓶记起来了,把所有痛苦的记忆都刻在脑子里、心里,一个人忍受痛楚··他也怕张海杏说的都是真的,穷途末路的闷油瓶把最后一把赌在老九门身上,被其背叛得连渣都不剩,而他自己,也是老九门的人,他怕无颜面对他。
·他怕这次闷油瓶又被说动,以身犯险的去到危险的地方,然后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怕,他什么都怕,又怎能不怕··见到了,担心,见不到,又想念。
吴邪垂着脑袋,说:“小哥,你拿主意吧·”·闷油瓶注视着他,好像能把他看透··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种煎熬··几分钟过后,闷油瓶做出了选择,他主动握住了吴邪的手,沉声道:“吴邪,带我回家。”
他们走了··“婆婆”小花唤道··霍仙姑端起茶杯,道了句:“不急·”·坐在出租车上的两人,吴邪一秒哭成傻逼。
闷油瓶看着他,若有所思··他们回到了那所军区小院,在霍家冒然离开,是一时冲动,也是情感使然··一句【吴邪,带我回家】,足以令吴邪奋不顾身。
闷油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足够克制,就像所有的张起灵一样,没有感情的枷锁··可不可否认,在面对他失忆后这个可能唯一一个是在关心他的男人,闷油瓶的心还是有所波动。
记忆会丢,身体的本能不会消失·一种名为保护的东西也不会丢失··可闷油瓶还是张家的起灵,使命感已经溶入他的骨血,这也是一种本能··他之所以离开,并非不在意,只是简单的不想拉吴邪下水。
可能是有闷油瓶躺在身边,吴邪一开始紧张的睡不着,兴奋过后反而睡得更香··所以,当他一觉醒来后,发现闷油瓶又失踪了的事实,他变得难以接受··然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除非闷油瓶自己愿意停下来休息,否则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小花的出现,吴邪并不意外,就好像闷油瓶在他睡着后,又重新去了趟霍家,完成了那场对话·然后离开··这些吴邪都想到了··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依然是被瞒着的那一个而以。
“小邪,你的状态很不好·”·“嗯·”吴邪摇头看着小花,说:“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抱歉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是被隐瞒的那一个”,小花叹了口气,又道:“婆婆她可能是顾及你爷爷,所以不想你蹚浑水。”
吴邪抓住头发,:“小花你知道吗,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是的,我了解,可是吴邪你为什么生在福中不知福啊,明明大家为了让你远离做了那么多,你又何必辜负他们的好意。”
吴邪笑了下,说:“我这个人比较作死,不喜欢走安排好的路·”·小花也笑了,:“居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吴邪眸色一亮,:“这样再好不过·”·关根把口袋里的样式雷交给面前的人,说:“想办法把东西交给哑巴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人说。
“不为什么,只是他需要而以·”·那人骂了句··“胖子”关根喊到··“什么事”··关根没有因为他恶劣的态度生气,反而问道:“你又为什么相信我”·相信么·他只是相信闷油瓶。
胖子记得在秦岭,他一个很沉默的兄弟,对他说自己可能会失忆,叫他日后一定要帮助关根··说句实话,闷油瓶很少拜托别人做什么,甚至用了类似于肯求的态度。
就像现在胖子依然不知道闷油瓶为什么要那么做·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信任闷油瓶·· · · ·53:“无邪计划”·没想到转转一周又回到了原地,事事无常。
小花这次也不废话,:“上次讲到张大佛爷不是张家本家人,吴邪,其实他是“它”的人·”·吴邪双目一瞪,:“怎么回事”·““它”并不是我们了解的那样,其实“它”的存在是为当时的领导人服务的,那些人地位举国轻重,老九门也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或者这么说,几股势力扭成一股才有了“它”的存在,领导人借助其他势力得到自己的贪欲,势力借助领导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领导人想要的是————长生,这是所有帝王抗拒不了的,而他们得到的情报是张家拥有长生之道·”·如果领导人被人误导,张家就是一个众矢之地。
历代张家族长都是为了张家一个秘密而生,他们需要了解这个秘密本身,并且保住这个秘密不被任何人知道··张起灵是这个秘密的受害者也是受益人,没人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有那么大的诱惑力。
张启山不满张家的规制,只有拥有最强麒麟血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张起灵,才有资格拥有那个秘密··国家动荡,张启山当时也是一个小军阀·大家都知道,张家历史悠长,他们一直是推动历史的幕后人,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这个人就是汪藏海。
汪藏海是过继到汪家的,他是一个奇人,他的一生富有戏剧性,而他的能力也很强··在被抓去修造云顶天宫时,他得幸在青铜门开启的时间进入到门里,在里面获得的信息改变了他的一生,也改变了汪姓家族的命运。
汪藏海在造好云顶天宫时,利用自己的才智留了一条逃生通道·他把关于云顶天宫的发现分别记录在了三条蛇眉铜鱼上··而他也开始大面积的去搜捕另一个家族的人,利用了当时的皇帝进行打压。
一场持续近千年的追逐战,张家力求留守,一直隐于暗处,而汪家也在不断的强大··从张家人身上找出真正解开终极的钥匙,这成了汪家后人恒古不变的唯一目标。
他们在追捕、观察中,学习张家人的模式,变得和张家人无二·他们有了张家人的性子、发丘指、张家人的强大,可他们唯一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麒麟血。
当时的汪家族长下令,全国大面积的捕捉张家人,一场丧失道德人性的人体实验开始了··他们和抓到的张家女人交合,也让抓到的所有张家人被迫交媾,也许其中有父女、有兄妹、有母子,可是,一切都疯了,就像世界坏掉了。
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没有出现有麒麟血的婴儿,甚至于出现了十二手尸胎的怪物··但是,他们也渐渐的发现,那些生下来的孩子是不同的,直到很多年以后才发现,这些孩子比较长寿。
这一发现让人振奋,原来长寿也是张家人的特点之一··因此这场近乎可笑的疯举仍在继续,也许现在的汪姓人,身体里流淌的血本身就是两个家族的溶合··也许命运、也许只是命。
有届汪家族长发现了自己祖先汪藏海的另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被命名为“无邪计划”··汪藏海本姓吴,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过继到汪家,由于实在太小,导致他自己都无法得知这一切,更无法得知吴家家族的秘辛。
汪家与张家斗了那么久,汪家不惜借用外力打压张家,渗入只是其中之一,他们原本想让安排的人能当上族长,麒麟血召选起灵模式,让这一计划落空,然后他们想到了另一个计划,以张家内斗脱垮张家,这个计划很成功。
因为血缘的混乱,其中出现了一个特别的人,那个人被称为蛇语者··也因此他们才发现了吴家的存在,这个一直在历史的夹缝中险生的家族,因为太弱小、因为太不起眼,所以没人会去注意到它的存在。
在接收费洛蒙的信息中得知,吴家一直子詞不多,而隔不了几代就会出现一个人,这个人很特殊,特殊得让人恐惧··因为这个人不禁相貌相似、既有张家人的麒麟血、也有汪家人的蛇语人能力。
这个人统一在生前拥有同一个名字——无(吴)邪··信息太少了,汪家人无法搞清楚这是为什么··因为在当时的吴邪被他们抓莸不久,中蛇毒死掉了。
因此汪家有一个“无邪档案”,记录了所有他们监视过的吴邪·直到再也没有吴邪出现··记录中,吴邪生前统一名字,死后会被除名,他们有含量极少的麒麟血,时灵时不灵,即使是蛇语者,也依然存在着中毒的危险。
身手烂,统一脸,寿命正常等··汪家开始关注这个特殊的家族,他们到底在守护什么秘密·当然,这些自然不在小花的讲述中,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
因为这个讲述人是关根,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和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青年·· · · ·54: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现在你相信了吧齐羽。”
对,这个人就是齐羽,潜伏在吴三省家地下室的神秘人··被关根给揪出来的··“所有人都以为五爷是为了保护孙子才推动了吴邪计划,他们一定不知道,这个计划从家族的最开始就已经成在了。”
关根咄咄逼人的道:“因为吴邪和所有的张起灵一样,对终极产生磁场共映,如果说张起灵的存在是打开终极,那吴邪的存在,就是一把关闭终极的钥匙·”··齐羽蓦地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关根居然知道这么多。
关根,这个人很危险··关根也很难过,因为这是他在未来世界所不知道的一部分,一场穿越,让他知道了为什么闷油瓶要替他进入青铜门··居然是这样。
居然……是这样··“你是所有“无邪计划”中模仿得最成功的一个,一开始我不理解为什么吴三省一定要杀我,后来才查到,原来从这个吴邪出生开始,你们就帮他准备了另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叫做关根。”
关根冷笑,道:“你现在一定在想怎样才能杀了我,是不是”·齐羽的脸变得晦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谁也无法判断历史的走向,就像这个吴邪的出现,是意外,也是必然。”
关根沙涩的声音在狭谧的空间,就像一把割开真相的手术刀,同时也剖析着人心、人性··“张大佛爷利用“它”找到了真正的张起灵,利用张家长生的秘密诱惑了所有人,而张大佛爷自始至终的目的都只是取代张起灵获得终极,从而平息战火。”
小花顿了顿,说:“张启山说服了张起灵,张起灵成了明面上的领头人,然而并无实权,他只是长生的象征,张启山才是队伍的掌权人·”·吴邪苦笑,被逐出的张启山压了自家族长一头,心里该是多么爽快。
“也许是因为贪念、也许只是好奇、也许是因为别的,反正老九门的各家当家成了吃下尸蹩丸的第一代人,他们带着自己相信的伙计吞下了它,同时,这群人也成了“它”的人体实验的第一批个人,注定一辈子都要沦为“它”的监控。”
小花缓了缓,道:“张启山太渴望得到秘密了,而“它”已经迫不及待要做实验,一拍即合,所有的老九门人成了牺牲品,而张起灵却是最无辜的一个,因为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太需要力量,需要身后站人,张家分崩离析,他一派人数太少,已经守护不了终极了,他需要其余的张家人可以站出来同他一起保护终极这个秘密。”
“而就是这样一个无辜的他被张启山骗了,张启山答应可以把手上所有的张家人交给张起灵,并许诺,会动用势力帮他找其他的张家人·”·“小哥就那么相信张启山吗”·小花笑了:“不是相信,他已经是最后的张起灵了,如果他在临死前没能留下身怀麒麟血的孩子,而其他人对终极放任不管的话,秘密总有一天会落在外人手里,那他这个张起灵为免也当得太失败了”。
小花叹了口气:“或许那时的张起灵,即使知道家族对自己不好,也不足够冷血,秘密落在自家人手里,也好过落在外人手里强吧·”·吴邪感受到了满满的心疼。
“张启山成功的推出了张起灵,让他成了长生的信仰,并许诺,事成后,可以同老九门同享终极,让家人都可以享受到长生·哇,无尽的寿命,不会变老的容颜,如果所有的家人也能得到,那将会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呀。”
“就因为这个不可能的梦想”吴邪很不屑··“小邪,环境是可以创造人的·”小花又说:“意外还是发生了,关于这里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意外中发生了人为的乱战,那场斗争中,张起灵所带不多的几个支持他的人,都死的很惨,而张起灵自己也重伤失忆了,被关押监视起来。”
“然后是文革开始,张启山支持的国民党失败了,而汪家支持的共党开立了新中国,“它”被新的人取代,长生计划没有被废除,仍在暗中进行,张启山被组织掌控,文革,组织消灭了“它”的旧部,又创造新的“它”继续掌控着老九门,那场文革,张启山被迫杀了很多曾经跟着他的人。
直到1970年张家楼考古失败,张启山也失去了作用,接下来就是九门第二代的反抗故事了·”·吴邪沉默了很久,才悠悠开口:“张启山就因一己私欲,让所有人信错了他。”
小花思忖了很久,才说:“我爷爷是这么评价张大佛爷的,他看到了国家的弱小、看到了欺压、贫穷、无望的世界,如果这时候有一种力量可以改变这一切,他就一定要得到它,不惜一切代价。”
小花揉着眉心,:“小邪,一个民族和几十条人命相比,熟重熟轻不是一目了然,呵,可笑的是,老九门的人只是痛心,却并不恨他·”·是呀,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念而战,张起灵为了守护终极,张启山为了民族国家,“它”为了长生,老九门为各种贪念。
才注成了这场悲剧··“刚开始四姑娘山的开采很成功,为此由于张起灵的出色表现,他在九门人中的长生信仰得到大大提升,他们几乎把山挖空,后来,意外发生了,有伙计不小心打破了封土罐,里面全是可以杀人的头发冒了出来,混乱中越来越多的土罐被压碎、踩碎,乱了,全乱了,就在这时,有人发现为什么只有张起灵没事,张起灵为了救人放了血,也只是车水杯薪,要救这么多人,他可能得把血放干。”
关根笑得很破碎,当他在一条蛇的费洛蒙中解读到了这个画面,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炼狱··“为了活命,所有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得到血,只要有了血就能够活命。”
关根的音量乍然加重:“这群混蛋不仅放干了张起灵带来的张家人的血,还想放干张起灵的血,那么多生命死于践踏,而事后重伤失忆的张起灵却被像抹布一样被关起来。”
关根重重的喘着粗气,闷油瓶身后不是没有站过人,可是那些人再也找不到了·他也不敢让重要的人再站在自己的身后··只有失去过,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疼。
“张起灵和张启山约定的每十年派一个九门中人来代替守门,直到他可以找到能关闭终极的盒子,但是没有一个人守信,他们像张启山一样背叛了他,让他活在轮回的宿命里。”
齐羽的心拔凉拔凉,惊恐的问:“你到底是谁”,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关根笑得很疯癫,中气十足的说:“我是百年来唯一一个真正站在张起灵手边的人。”
·齐羽感到很惊诧··关根道:“所以我才要你帮我·”·“你想让我做什么”齐羽别无选择··“一”关根竖起一根手指:“我要用一切手段把所有的势力都引到巴乃来,有些人活得太久了,是时候死了。”
“二,我要你动用余下的所有假吴邪,移开那些放在吴邪身上的目光·”·“三,我要知道张起灵到2005年8月的所有动向·”·齐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第一条,他是想动用现在所有的实力奸灭敌人。
其二是在保护吴邪,第三条,齐羽猜不透他的用意··关根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如果真是在说谎,他可谓演技一流··关根撸起袖子,十几道疤痕暴露在齐羽面前,说:“我也是蛇语者,而我,就是狗五爷幕后最大的一张牌,一张不被任何人知道的牌。”
齐羽沉重的闭上眼睛,他的时间不多了,在尸化到来前,他所做不多,也许这会是最后一搏··他、拒绝不了··关根这个名字,如果不是知情者,局里的人不会有人知道。
而如果关根是汪家人,他根本不会在这里和他交谈,关根也不可能是张家人,因为张家不会没有发丘指的人··事实上,他更宁可相信关根是老九门的人,自那次后,老九门已经不分彼此了。
“好,我答应你,我齐羽必尽自己所能,做到你想做的事·”·关根点点头,没有一丝兴奋,他很沉稳冷静,好像比起喜悦,他更乐意享受手里的烟··“你可以走了。”
关根吐着烟圈,整个人在烟雾中显得那么的不真实··齐羽也算阅人无数,关根是他见过所有人中,不以身手,却足以和张起灵并肩的人,而关根比张起灵多了一份疯狂。
关根就像一团不真实的火,这火能温暖人,能照亮黑暗,也能焚尽所有··齐羽离开了关根的地盘,看着迷失在黑暗中的雪峰,这里是长白山·· · ·55:铁三角·2004年冬,局中的一切势力都有了动作。
闷油瓶看着胖子,胖子手上拿着一张样式雷,而上面边角有一组密码··胖子介绍完了自己,把图往闷油瓶怀里一塞,说:“小哥,这是你失忆前放在我这里的东西。”
闷油瓶点点头,听到胖子说:“小哥,有个人让我交一样东西给你,说你一定很想念,你要不要和胖爷去铺子里拿·”·“是什么”闷油瓶说。
“黑金古刀·”·闷油瓶眉眼一跳,现在他背上也有一把古刀,外形和黑金古刀很像,不过要比黑金古刀轻得多··闷油瓶跟在胖子身后,保持较为安全的距离。
胖子也不在意,心里想的是一件事··关根把图交给胖子时,也一同把刀交给了他·关根给胖子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胖子认为他是坏人吧,可关根每次提到闷油瓶时目光都不自觉的放缓,脸上竟然会出现一种怀念的悲痛。
可你认为他是好人吧,他也可以眼睛也不带眨的背叛你、坑你·关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也不理会旁人是否理解他、懂他··一个让人心疼的疯子。
闷油瓶抚摸着刀,就像见到一个老朋友般,刀锋出,一道锐利的白光,闷油瓶武动了几下,可以看出他的满意··“刀是瞎子叫我给你的·”不知道怎么的,胖子补了这么一句。
闷油瓶点头,把霍仙姑给的刀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再把黑金古刀放好··做好这一切后,闷油瓶看着胖子,问:“我还说了什么”·胖子一怔,立刻想起了闷油瓶当时说的话【如果我失忆了,记得一定要想办法提醒我,不要伤害关根。
】·不要伤害关根··原来当时的闷油瓶最放心不下的是关根··胖子很难过,因为比起关根,他和吴邪难道不是更重要的··也许胖子不知道,比起他和吴邪,闷油瓶可以付出生命,而关根却是他一生弥补不了的亏欠。
胖子笑着说:“你当时好像就有预感自己会失忆,所以让胖爷提醒你,不要伤害吴邪·”·闷油瓶一怔,揉着太阳穴,对于吴邪的记忆,他想不起来很多。
所以他才会说:“他很重要”·“是”胖子难得的认真··闷油瓶一阵沉思,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胖子被问到了,想到了接下来的路可能不好走,为了给吴邪绑一张护身符,他说了一个很肉麻的“谎言”,他说:“你们很相爱。”
闷油瓶目瞪口呆,这种类似于相同的话,有三个人和他说过,第一个是黑瞎子,在他刚失忆后不久,在秦岭洞底,告诉他,他是个同性恋,喜欢的人叫吴邪,由于说的太不正经,闷油瓶并不放在心上。
第二个是小花,以一个鬼玺找到他,将他诱到了霍家,告诉他,晚上会带一个对你来说比命还重要的人来见你·由于立场不同,闷油瓶也不相信··然后他见到了吴邪,离开霍家后,他们躺在床上,吴邪讲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经历。
吴邪在以为他睡着后,落在他唇上的一个很轻、很浅、而又小心翼翼地吻··闷油瓶记得那个触感,然后脑子里有一个彼此相拥的画面·他相信了吴邪对自己的特别。
虽然吴邪什么都没有说,可闷油瓶相信了他们的关系··第三人是现在的胖子,作为吴邪故事里的铁三角之一·闷油瓶只不过顺便想听听他的看法··闷油瓶心底的一块变得很柔软,他想过了,等他忙完了自己的事,一定会去找吴邪,让他带自己回家。
胖子看着闷油瓶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突然脑中想起了闷油瓶在秦岭拜托他时,说话的神情··胖子觉得抱歉,也许他也知道关根对闷油瓶很重要,而闷油瓶也很在意吴邪。
如果一定要让胖子在两个人当中选一个的话,那一定是吴邪··所以,他只能对闷油瓶说谎··【不要伤害关根】·这句话就像一根刺扎在胖子心里。
·胖子所不知道的是,也正是因为他这个谎言,才让他见证了关根的悲剧,乃至关根的死亡··吴邪在监狱里得到了有关闷油瓶的信息,2000年,闷油瓶在巴乃失魂症发作,被越南人抓住,当成肉饵放入古墓,被前来倒斗的陈皮阿四救了,之后便成了陈阿公的伙计。
照片中是闷油瓶在巴乃的房子,吴邪立马前往巴乃··抵达巴乃时是几天后的傍晚,吴邪饿的前胸贴后背,他对这里完全人生地不熟,根本找不到闷油瓶的屋子在哪里。
巴乃是广西上思县的一个小镇子,这里居住着少数民族汉化苗族人,住着高脚木楼,除了年轻人,老一点的根本不会讲普通话··吴邪也是做了吃饭的动作很久,那大妈才看懂,叽哩呱啦的一通说,发现吴邪不懂,才好心把吴邪带到阿贵家。
好在阿贵和两个水灵灵的女儿会讲普通话,吴邪要了一间屋子,阿贵表示他们已经吃过了,不过只要吴邪肯出钱,可以给他做的吃的··吴邪掏了一百块钱给他,示意他快点。
阿贵眼睛一亮,忙喊了声云彩,快叫大壮给这位小兄弟下碗面条··吴邪囧。100块在农村里他妈的就值一碗面··一会,等待中的吴邪就听到一个耳熟的粗广声线,:“谁他娘的花100块钱吃一碗清汤面装大爷……操,天真~,”胖子差点没把碗扔了,吼:“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怎么才不见几个月,变成了天真的二次方。”
胖子惊讶,吴邪更是又惊又喜,可那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你们认识”阿贵更惊诧··“那是·”胖子把面条放下,说:“能干出这事的,也只能是胖爷的兄弟天真吴邪同志。”
尼玛··吴邪也顾不得那么多,接过胖子递过来的筷子,吃得前无古人,把胖子震惊了,也把那句不好意思啊天真,不知道是你,所以省事没放油、青菜也没洗,吃到虫啊泥的,别怪兄弟。
给吞了回去··阿贵显得很不好意思,拦不住的要去整两个荤菜··吴邪咀嚼的动作一顿,把口中的食物吐手里,看到一个小石子,想哭的心都有了··“呀天真,你嘴巴流血了。”
吴邪把手里的食物砸回碗里,筷子一扔,怒吼:“谁他妈的害的·”·说完俩人相视一笑,又同时冲向对方,原来想完成一个拥抱,可是胖子太壮观,把吴邪撞飞了。
所以,当云彩把闷油瓶带进房间时,闷油瓶看到的就是一个完成高空坠物的吴邪··至于这场闹剧,结束在了胖子一声震天吼中:小哥———· · · ·56:执念·瞎子看着躺在地上的关根说:“巴乃盘口的人已经退出来了,你是怎么回事,在玩自虐。”
关根脱掉汗湿的衬衫,擦干净脸部的血,房间里的桌子椅子已经碎成了渣·因为蛇毒,他整个人都疼得发抖··关根艰难的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想起回答瞎子的问题,说:“没办法,我有时候情绪会比较激动。”
囧。激动就拆房间,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关根没有解释,蛇毒发作,埋葬在骨子里的恨意会变成一种折磨,溶合了千年的恨意全部他一个人接收,一个人压根消化不了那么强烈的情绪,所以他只能用身体的疼痛来替代那种痛苦··从他第一次开始接收费洛蒙,蛇毒就已经被身体吸收,不断的接收费洛蒙,毒素不断叠加,而身体里的麒麟血又可以让他不至于被毒死·为此,可以说他自身就是一个毒素器皿。
但凡事都会有一个极限,也称为沸点,身体也会有崩坏的一天··2010年,关根因为一副闷油瓶的画,被人诱到墨脱,被假张海杏引至墨脱青铜门,死里脱生,被真张海客所救。
在青铜门里他发现了一个千年的骗局··他和闷油瓶约定的十年,已经过半··没有时间了··他必须要赶在闷油瓶消失之前救到他,为此,他必须要找到拯救的方法,在之后的五年,他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所有能利用的人,包括他自己,都会是计划中的棋子。
首先,他要引出暗处的敌人,他要做到尽量弱化自己,不能让敌人先发现他这个猎物有獠犽。·要反击之前,就必须要先了解你的敌人,否则一切白搭·为了了解敌人,关根不断的接收费洛蒙,那过程太痛苦了,那么多不同的信息钻进脑子里,而且还不是连贯的,甚至是很多没有用的信息,当然也可能包括假信息。
刚开始关根根本承受不了,整个人陷入癫狂,会因为信息里的恨而增加自虐性、会因为信息里的悲而痛哭流涕,他因为信息里的东西大喜大悲,情绪起起伏伏·无数次因为假信息见证了闷油瓶的消失、自己的死亡,几欲崩溃至死。
那个过程很漫长··因为也有太多的时间花在消化信息上,直到他开始面临一种丧失人类的本能·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到了·而那时,他已经理清了信息,也看到了自己的敌人。
他开始了第一次反击,用自己的血养蛇,找到了一个可以接收到费洛蒙的人·他利用蛇传递消息,在暗中进行反抗··第一个人被敌人发现干掉了,而他的蛇也被消灭,等于血白流了。
第一次是痛苦的,他坐在铺子里挑开了伤口,看着淌出来的血,自我反省,同时将计划不断推演、推翻,如此反复,他把自己逼入了绝境··连续失败了十次,他几乎快要发疯,十条人命,十道疤,无数条蛇。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败在什么地方··第十五次后,他开始麻木了,但是他依然不会放弃·因为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失败的原因··因为他不够狠··他太仁慈了,无论是对自己、对选中的人、还是对待敌人,他都太心软了。
他有太多想保护的东西,他有太多的情感包袱,他空有满腔的恨意,他没有霍出一切、也没有不惜一切代价··这就是他计划存在的漏洞··他再次把自己投入敌人的视线当中,他回到墨脱喇嘛庙,一面修惮,让自己可以足够冷静,一边不分昼夜的在石像旁边画稿图。
·之后的两次是一次调整,时机成熟了,再次出山,第18次,沙海计划正式启动,被他选中的是黎簇,同时也有苏万和杨好··这次不是尝试,而是绝杀,他从一只羊修炼成了“披着羊皮的狼”,他的獠犽可以捕杀被他示为羊的人,也能咬杀牧羊人。·这次,他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因为他也在计划中,只有一次机会,他赌上了全部··这个计划他足够自信,因为就算他死了,计划也是计划,并不因此而受到影响··2015年8月,沙海计划全面收盘,之后就不是他需要做的事了··他成功的进入了青铜门。
万事无绝对··如果故事结束在他接出了闷油瓶,此时他们应该生活在福建千年雨村,有平静的每一天,而他和闷油瓶这两个病人,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的休息··然而,上天从他出生开始,就从来没有眷顾过他。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来晚了,没有救到他,闷油瓶消失了··如果是这样,他也有本事让终极给闷油瓶陪葬··但是,他算尽一切,也没有算到自己居然会穿越。
在青铜里见到闷油瓶,他高兴坏了,可之后的事又让他陷进了无尽的痛苦··承认自己穿越不,他吴邪从来不认命,就算与天斗,他也一定要见到只能出现在十年之约的闷油瓶,存在于2015年的闷油瓶。
老子只要那一个,你给老子一把也没用··开始,关根联想到了张家可以创造幻觉的青铜铃·他设想终极是一个幻觉,那好,就算是幻觉,老子也要靠自己的能力醒过来。
闷油瓶的失败就在于他没有小伙伴,关根自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无论是对自己、对朋友、还是对敌人,他都太了解了··他开始了他的尝试,他用了流血的方式抢占了陈皮阿四的盘口。
在长沙、杭州、北京、山东、西沙、秦岭、青海、四川、上思、墨脱、长白山建立大中小不同的堂口,他的情报网散开··他的敌人一直都是汪家,所以张家、康巴落族人都可以是盟友,同时,谁又能说敌人就不能够利用呢。
长白山有顺子,上思有塌肩膀,墨脱有蓝袍藏人,青海有梁湾,秦岭有张海客、北京有瞎子、长沙杭州自己坐镇··是的,所有人都只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他不怕被背叛,他只怕自己不够拼命一搏。
因为他了解这些人的弱点在哪里,就像现在他还活着一样··抢占陈皮阿四的堂口,不是因为他想要堂口,而是因为他要在道上打出名声,他必须把自己放在最显眼最危险的位置,险中求胜。
因为,也许很多人都在等待一个机会,而他可以创造那个机会··你看,他不是做到了吗,有些人,你不去找他,他也是会主动找上门的··比如说瞎子,他这人活着就是在作死,他当初跟着陈皮阿四,是因为呆在他这里比较有趣。
就好比他现在跟着关根,他就喜欢关根这种不要命、凡事插一脚的作死方式··瞎子的世界观里从来没有正与邪,只有无聊和不无聊··所以,他不会只呆在一个地方,哪边有趣去哪边。
比如说张海客、解子扬不也是被吸引过来的吗·说服了蓝袍藏人、顺子、梁湾、塌肩膀·因为关根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么多股势力和关根合作,就算其中一方想杀他,另外一方也会拼死保护。
这种就叫多方制衡··同时,关根把他们要的东西一点点给他们,他自然不怕他们用手段逼他,因为他不怕死··一个不怕死的人才足够的强,况且他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又怎么可能舍得杀他呢。
因为关根的出现,局中的平静被打破,让在很多年后才会爆发的斗争,因为关根在倾刻间炸掉··而他们所有人从一开始,也只不过是关根为了终极不断做实验的棋子。
 · · ·57:绝境·你不要和关根讲什么情义、人命、道德,因为这些东西对一个被逼入绝境的人来说,全都是狗屁··关根就是关根,在他以关根的身份在道上登基时,“吴邪”就已经被他杀死了。
要么君临天下,捡回被自己丢掉的东西·要么堕进地狱,因为他别无选择··他是这个时空的局外人,他也是所有人世界里的局外人··关根,也只能是一个局外人。
现在他这个局外人已经成了幕后的操棋手··在尝试中,他逐渐看到了这个局里的故事与他曾经历过的事情,有了不同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他的存在,可能是因为他的动静太多,反正,这种变化让关根高兴的同时,也让他有了危机感。
他为了适应变化,为了取胜,他不得不再次接收费洛蒙,接收这个世界突然增加的信息··也许他会疯,也许他会死··没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为了一个坚持了十年的目标,他不允许自己停下来。
秦岭之行,他抱着看热闹的心,因为大家都在抢东西,他只好随主流,反正别人看中的东西就一定不能让他得到,无论那个人是谁··就是这么任性··让关根再度走向自杀之路的那个人,就是闷油瓶。
如果闷油瓶没有在陨玉下看见未来,如果他没有认出关根,如果他没有喊关根吴邪………也许关根就不会接收那么多费洛蒙,也许关根也就不会想把自己玩死、也就不会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这次的局设在巴乃,这个承载了痛苦的地方,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盛宴之殇”计划启动,一场屠杀会秘密进行,谁也逃不掉··如果关根还能活着,2005年的立秋,他就能走向自己的结局,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如果他能活着的话··闷油瓶,我不可能再等到2015年,我要见到你,用最短的时间··因为,我太想你了··瞎子笑着摇摇头,他之所以和关根合作,一方面是为了好玩,打发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关根不会伤害闷油瓶和吴邪。
瞎子欠了吴老狗和闷油瓶很大的人情,他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还债,只要吴邪和哑巴张死不了,折腾一下又要什么紧,其他人的死活,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范围了···“其他的事呢”关根已经平静下来,很漠然,好像世间再没有他可以关心的人事了。
在这里,他是关根,不是吴邪,关于吴邪的那一部分被他封在了心底,能打开咒语的人,是那个他暂时找不到的男人··“放心吧,在这段期间,吴家会特别的忙,吴二白、潘子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脱身。”
瞎子挑挑眉··关根有一丝放松,这场盛宴中,他也只有能力保住这两个人··关根站了起来,在床底下摸搜了半天,找到了一张羊皮地图·甩给瞎子。
“有虫盘的地方已经给你标出来了·”关根说道··瞎子一看差点没吐血,100多个XX,这是个靠运气的活··关根眯眯眼,:“所以,你估计是没有机会参加了,当然,如果你一定要任性,那我一定会在你砍人的时候,一把火把虫盘烧了”,关根笑了,说:“所以,你只有一个选择。”
瞎子被噎着不轻,这货他妈的是哪个混蛋调教出来的,太缺德了··瞎子收好地图,道:“比起砍人,我更想多看几天电视·”·“希望如此,反正如果你不听话,瞎的是你又不是我。”
瞎子摸摸下巴,说:“你不是说明年才会给我的吗”·“老子是为你好,我要是死在巴乃,估计瞎眼的你得天天咒我·”·听关根这么说,瞎子突然感觉到了寂寞,如果关根死了,他会失去很多乐趣。
以前他觉得解当家、哑巴、小三爷好玩,现在才发现,这些人都不如关根有意思·因为关根某些方面和自己真的很像··瞎子叹了口气,说:“关根,可别把自己玩死了啊。”
“我尽量·”·“你为什么要把我调开·”·关根想了想,笑着说:“留一个人帮我收尸·”·瞎子啧了声,转身、走人。
“瞎子·”·“什么事”·“善待老子的尸体·”·“………”·关根目送瞎子离开。
黑瞎子师傅,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胖子抱着酒瓶滚到了地上,一条腿压在吴邪肚子上,吴邪侧头哇的声吐了··闷油瓶捏着眉心,因为他气场太强大,这俩人都不敢劝酒,喝到最后,两人全趴了,就剩一个清醒的闷油瓶。
要不是因为冬天,闷油瓶一定就让他们躺在这里··收拾好他们,闷油瓶钻进被窝,三个人睡在一间房里,通铺,倒也不冷··闷油瓶帮吴邪盖好踢掉的被子,又默默躺好。
他睡不着,心里在琢磨另一件事情,胖子交给他的样式雷让他很在意,上面的密码好像是打开某种机关的··闷油瓶是那种今天的事不会拖到明天做的人,如果如胖子说的,这张样式雷是自己交给他保管的,这其实是不可能的。
1;他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2;如果他曾得到了这张样式雷,并获得了密码,他应该已经进去过张家楼,如果进去过,他可能已经死了··所以闷油瓶确定自己没有进去过,因为楼顶的东西,他还没有拿到。
那么,只能证明,一,胖子在说谎,二,图和密码都是假的··闷油瓶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 · ·58:阿贵的故事·吴邪交待了自己的来意,并告诉他们在狱中楚光头讲的那个故事。
听完话,胖子还在纠结闷油瓶的果体,而闷油瓶看了一眼照片,就继续发呆··知道了闷油瓶的故居,这俩人是不是太沉默了点··胖子解释说:“在胖爷来巴乃时,我那老丈人阿贵就告诉胖爷,今年4月份,他们村子发生了一场大火,有一间屋子半夜突然烧起来,火势很猛,烧的什么也不剩。”
“难道是小哥的房子·”吴邪心里有些不安··“估摸着就是,而且胖爷觉得有可能是关根那小子干的,他在上思有盘口,胖爷去看过,不过关门了。”
胖子摇摇头··有一类人,也许他不像坏人,你却永远也不可能和他站在同一立场··关根把图纸交给胖子,起初胖子也认为有诈·也不知道怎么得,他最后还是把图交给了闷油瓶。
也许是因为失忆前闷油瓶说的话,也许是相信失忆后的闷油瓶会有判断力,相信与不相信,全看闷油瓶··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胖子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对于关根,他也不会因为失忆前的闷油瓶而改变什么。
总之,他就想在兄弟有需要时帮一把,顺便倒倒斗、摸摸名嚣··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去看看,眼睛看到的更有说服力··败兴而归··吃过中饭后,吴邪无意间发现了一组照片,他立即找了阿贵,然后听到了一个被完全安排好的故事。
阿贵是一个爱财的农民,40多岁,有两个女儿,云彩云朵,云彩是大女儿,今年15岁,穿着苗族少女服装,是一个挺漂亮的女孩··胖子一见她那可就失了魂,整天追在屁股后面跑。
恨不得能马上入赘阿贵家,抱得美人归··“老丈啊,居然我兄弟发现了,你就把故事再讲一遍吧·”胖子给阿贵递了支烟··阿贵眯了眯眼睛,点燃烟,说居然是大壮的朋友,他想知道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个故事发生在1976年,那时村子里来了一支考古队………”·1976年,由陈文锦率领的考古队在巴乃集结·当时就居住在阿贵家,由于这群人也好相处,和阿贵也渐渐熟络起来。
考古队好像是来找什么东西的,直到他们发现了羊角山,那次发现的向导就是阿贵·之后,他们给了阿贵一笔钱,让他按时送些食物以及生活用品上山,就不再让阿贵呆在那里。
阿贵每次故意送很少的东西,这样也能多去几次,因为他太好奇了,他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他发现考古队的人在湖里打捞什么东西,捞上的东西什么都有,有什么桌木,泡坏的铁器等。
可阿贵的意图没几次就被识破了,考古队派了几个人和阿贵下山,一次性把需要的用品全部备齐··阿贵也不敢再去,怕惹恼了他们··这事就被搁浅了,阿贵也安份了。
考古队的行动断断续续,几进几出,历时两年之久··1978年,考古队在最后一次进山之前,和阿贵照了合影··这一等,到了约定的送物品日,阿贵发现他们消失了。
营地空无一人,看起来像荒芜许久··阿贵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他起了一个歹心··当时村子里大家都穷,面对空无一人的营地。
贪念一发不可收拾,阿贵也怕自己拿东西时考古队又突然出现了··第一次得手后,第二次、第三次也变得不那么艰难·阿贵搬光了食物、生活用活等,所有他用得上的都拿光了。
最后,他把目标定在考古队打捞上来的东西上,他想能被考古队看上的东西,那一定非常的值钱,他按捺不住的兴奋··“我慢慢的摸进那间平时考古队不准我靠近的帐篷。
………”·讲述中的阿贵停了下来,表情变得很惊恐··这是怎么了吴邪的好奇心被提着,偏偏阿贵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吴邪看向胖子,胖子摇摇头说:“上回他也是讲到这儿就没了,怎么问也不肯说·”·吴邪皱了眉,心一横掏出几张红票子,阿贵眼前一亮,那光又瞬间灭了。
吴邪以为他嫌少,又加了几张,心想这应该够了吧,别太贪··阿贵连忙摆摆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吴邪立马就急了,好一顿劝,可阿贵就是再也不肯开口。
就在吴邪和胖子没法子了,闷油瓶突然出手,发丘指在桌子上留下了两个洞··吴邪囧。·小哥V5··闷油瓶拨出手指,看向阿贵,:“你看到了什么”·阿贵被吓得不轻,人一缩,手指指向闷油瓶,嘣出一个字:你。
吴邪心说怎么看见闷油瓶就吓得不能说话了,难道是因为闷油瓶太帅了·闷油瓶有瞬间的错愕,淡淡的问:“怎么回事”·阿贵突然整个人开始发抖,战战兢兢的开口:“你、你死了”·“啥”胖子惊呼,这下铁三角都不淡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看他明明不是还活着·”吴邪说··胖子一拍阿贵的肩,安抚:“老丈呀,天黑容易认错人,胖爷也理解,好好说清楚,胖爷给你撑腰。”
阿贵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大壮啊,我绝对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他,已经死了,没有呼吸、心跳,而且……”·还有··吴邪不安的提了一口气。
“在考古队的队伍里,我也看到他”说着指向吴邪,补充:“他是考古队的一员,和我相处了那么久,我不可能认错,”·阿贵几乎快疯了,语速很快的说:“我看到了死人,也不敢再呆下去。
跑下山后就直接回了家,再也不敢上山·”阿贵咽了口口水,道:“一个月后,我看到了,考古队又回来了·”·这个故事一波三折,峰回路转,听故事的人根本来不及吃惊。
阿贵的颤抖还在继续,说:“他们还和我打招呼,就跟平时一样,我大着胆子问他们怎么突然不见了,当时领队的说我们一直在啊·我以为是我自己在做梦,他们和我道别,考古队运走了一具棺材,就是他躺的那个,回到家,我惊魂未定的看见了自己偷的东西都在。
我根本就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阿贵喘着粗气,害怕、难以置信,他刚看到吴邪时吓了一跳,看到闷油瓶时更是怕的不行··阿贵说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你为什么又活过来了,你们为什么没有变老· · · ·做事求稳。
是吴邪成为关根历练后求会的··掌控人心·是沙海计划17个牺牲者教会他的··利用一切你可以利用的·是沙海计划的方针··不要相信任何人。
是穿越后的关根必须警记的··事情发生,就学会接受它··关根接受了自己的穿越,设想一,是大幻境,·设想二,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两个不同的概念,就会存在两种不同的结果,也必须同时实施两种计划。
计划一:找到不用鬼玺可以进门的方法,找到解决破解幻境的方案··计划二: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首先他得活下去·当然不可能光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要了解每方势力的动向,所以他需要有自己的盘口,自己的情报网。
最终目的当然是找出自己为什么会穿越的原因··同时一定、也必须成功的活到2005年立秋,和现在的闷油瓶一同进青铜门··无论是哪种设法,最重要的还是能成功的活着。
为此在和裘德考合作后,一个大胆、残忍的计划在他脑中诞生了,他选择了一个对自己很危险的方式,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暴光率出现在所有势力视线里··关根的名号一经响起,他就已经在危险里。
他在赌,赌他们是直接杀掉,还是先观察他是不是有用·这是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作法··如果他成功了,他可以得到盟友,如果他失败了,就会死··由于他本身的危险性,跟着他就是跟着危险。
所以,为了保护现在相同面孔的朋友们,以及现在的自己、闷油瓶、胖子,他必须远离他们··让老九门的人戒备自己··他故意顶着原装脸去小花手下那个女人那戴了张人皮面具,他知道,从这刻起,他和吴邪拥有同一张脸的消息一定会传到吴家、解家的当家人手里。
果然,吴家和解家都安插了伙计到他的盘口··而他的三叔吴三省做了一个尝试,借用黑瞎子和他盗墓的方式试探他·当瞎子看到关根的血可以驱虫时,吴三省开始不安了,关根到底是谁他是哪边的人··吴三省自顾不暇,不得不选择一种干脆的方式,为了保护吴邪,保护吴家的秘密。
他必须除掉关根,所以后来潘子才会动手··关根为了保命,找到瞎子,以治疗眼疾的虫盘为饵,要瞎子在陀木塔必须保他不死··瞎子当然答应,一方面可以替吴家监视关根,一边还能得到虫盘,不干就是傻子。
塔木陀被瞎子所救,关根再次以虫盘为饵,得到第一个虫盘的瞎子,一个虫盘只保十年,而瞎子命长,他必须要为下一个十年做打算··关根开出的条件是:虫盘2005年给你,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合作,我要你帮我盯住解家、霍家,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动向。
这也不难,本来瞎子就是吴老狗安插在那两家的眼线,不过是把情报多说一遍··关根和瞎子暗中合作,明面上是陌生人··所以关根才能躲过那么多解家下达的追捕令。
 · ·60:“关根坑人攻略”·盘口有了,关根需要更多的情报网··光有一个瞎子是不够的,然后关根想到了顺子,顺子的父亲参与过云顶天宫的考古,也和吴三省合作过。
但是关根觉得他的背后还有人,那么,就必须想法子把那个人给引出来··两人一拍即合,顺子为了监控关根成了他的伙计·关根为了逮人··顺子这条线摸出了地下室的齐羽。
瞎子发来情报,解家解子扬失踪了··关根暗笑,终于开始了吗·四处逃命的关根消失在墨脱,寻找康巴落族人的行动开始,关根手里有闷油瓶的母铃。
他曾经在幻境中见过无数次闷油瓶,自然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加上自己脑子里足够多的费洛蒙信息,要说服蓝袍藏人并不难··更何况他曾经和汪家人交过无数次的手,要找出他们太容易了。
那时的汪家并不知道名为“关根”的这把刀已经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了··通过关根的情报,蓝袍藏人清扫干净了墨脱的战场··作为假张海杏一定会有所动作,而真的张海客一定不会不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张海客成功找到关根,并暗中帮助关根回到自己的盘口,有了隐藏的伙计,关根一路杀回杭州·得知是王八邱和小花一路派人在“招待”自己。
关根不知道王八邱是谁的人,只是他对王八邱已经起了杀心··也几乎是同步,另一个计划启动,“麻子反水清人”计划··关根陪麻子演了那么久的温情戏,也该是时候收尾了。
就算潘子在塔木陀不杀他,他也会自导一出死亡戏码·居然潘子动手了,那顺便嫁祸给吴家好了,一为给吴家背后的吴二白一个他不动吴家的态度,二为了把吴家解家的奸细赶出去,同时把小花落在吴邪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来。
回到解家的解家伙计一定会告诉自家当家小花,样式雷在关根手里,以求放过··正为解子扬消失烦恼的小花一听,立即召回了追捕关根的人,因为他有了另一个计划。
小花需要去秦岭,解家人不能用,因为秦岭之行必须秘密进行,同时他也需要拥有麒麟血的人,他相中了闷油瓶··瞎子告诉关根,闷油瓶叫他保护关根··这让关根很意外,闷油瓶不是失忆了吗应该已经不认识他才对。
不杀自己关根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想保护了·不知道闷油瓶在打什么算盘的关根,决定用一用闷油瓶··关根当时心想,闷油瓶,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别怪老子。
所以关根在知道闷油瓶跟踪自己时,做了一个实验,他让瞎子找人来杀自己,关根不知道,当时的小花和他动了同样的心思,也找瞎子找人杀关根试试··瞎子一想感情好,有解当家做替死鬼,两边的活一起做了。
他找人隔三差五的杀了关根几天,为了让关根和小花看到效果,他的人杀的很逼真,可惜闷油瓶实在太强了,那些人根本进不了关根的身·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
介时,在医院养伤的吴邪,假扮医生的张海客在给吴邪做检查时,对吴邪的大脑用青铜铃进行了强度催眠,老痒印在了吴邪的脑中·而张海客并不知道其实吴邪的脑中已经有了解子扬的记忆,有人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动了手。
而一直在想办法摆脱闷油瓶贴身保护的关根,听到吴邪大闹自己盘口的消息简直乐坏了,他找人去跟踪吴邪,闷油瓶果然不放心吴邪·关根的盘口出了一个麻子,让闷油瓶很不放心。
闷油瓶让瞎子来暗中保护关根,自己跟着吴邪回了家··这个举动无疑正是关根所需要的,闷油瓶走后,小花开始对关根的盘口动手脚,目的是逼关根来北京见他··小花所不知,这也正是关根目前最需要的。
如果他见了解当家后消失了,所有人都一定以为关根在小花手里··关根和瞎子约好,解家人动手时,他的人出来脱住他们,关根自己趁乱逃走··原本关根是打算去找梁湾的,因为只要有梁湾,塌肩膀才会听话。
可千算万算,他没想到张海客那货居然那么没用,连个假张海杏都看不住,害得他被抓了··好在张海杏没急着杀他,而是留着他拷问,否则他就一招棋走错挂了。
他利用自身的优势,让张海杏舍不得杀他·麒麟血、蛇语者,这都是汪家所需要的··为了活命,关根只能选择被蛇咬,他接收到的信息,是他曾经没有得到的。
秦岭树底可能有不需要鬼玺的开门方法,居然真的有,关根差点喜极而泣··关根骗张海杏说,在青铜树底,有一个只有拥有麒麟血的人才能进入的地方,里面有关于打开张家楼顶楼密盒的钥匙,里面可能有带有信息的蛇。
其实,洞底谁都能进去,只是里面想取出匣子,必须放麒麟血而以,蛇的话他的老朋友烛九阴确实存在··张海杏之所以相信,还得感谢张家祖先的机智头脑,特别喜欢创造只有张起灵才能进入的地方。
比如说泗州古城里的蚂蝗池,比如说墨脱青铜门、张家楼··汪家在这方面吃过太多亏,张海杏倒也自信,就算关根有本事带着东西逃跑,她也有本事把他抓回来。
所以关根甘愿当人质留在她身边,因为张海客在得知他不见了,一定会找过来···关根的秦岭之旅就这么启动,目的是抢东西··而这次的秦岭之行也一度让关根陷入绝望。
为什么现在的闷油瓶会知道我是未来的吴邪·这个问题刻在关根脑中,除了喜悦,更多的是恐惧··为什么·他不断自问,岂图找到原因。
他开始怀疑其实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闷油瓶··可他立马否决了··他想一定是终极搞的鬼,终极怕他找到方法关闭它,所以让这个闷油瓶拥有了未来的记忆。
关根冷笑,在心里吼:你给老子一把闷油瓶也没用,老子只要那一个·妈的,你惹怒了老子,老子就一定要弄死你··关根表面上和闷油瓶他们亲近,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和张海客谈上了话。
张海客告诉他,他的人正在暗处··张海杏估计临死前也不知道,那个汪家的解子扬,其实是张海客的人,其实他是一个没有发丘指的张家人,其实他才是被张家从很小的时候就替代了的解子扬。
自始至终,解子扬都是他,无论是和小花从小长到大的,还是后来张海杏他们自以为替代的,都是他··可以说,关根、张海客、解子扬,他们三个人联合出演了一出好戏,张海杏让闷油瓶失忆纯属意外,当时在扮演汪家人的解子扬根本不能阻止,阻止了就会有破绽,关根和张家的合作不能暴光。
他只能冷眼看着··关根和事先溜走的张海客汇合,可惜匣子是空的·· · ·61:绝望之歌·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了··为了消灭终极,为了找到他的闷油瓶,为了能够回去。
关根不得不对自己更狠些··他找到了梁湾,并将她控制起来··之后他和蓝袍藏人同族人进入巴丹吉林沙漠·在他消失在沙漠的时候,瞎子也在另一个蛇矿帮关根找蛇,这个蛇沼在未来因为被汪家提前破坏,所以当时关根扑了个空。
一场穿越可以让他获得以前他没能得到的信息··关根对沙海的熟悉程度就和逛杭州西湖一样,他要找到那个蛇矿··当时沙海计划,由于关根的身体已经不可以再吸收费洛蒙,所以这里的信息是被选中的黎簇吸收了。
因为当时的计划很成功,关根根本没用到黎簇脑子里的信息,后面他忙着对付汪家人,压根没时间管黎簇·又因为事完后,他已经对那些东西没了好奇心,一心扑在接闷油瓶出门上。
现在关根肠子都悔青了,这他妈的就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如果他当时问了,现在还忙活个屁啊··他们带回了蛇··之后的时间,关根全花在了接收蛇身上的信息上面。
如果说以前的关根接收到的信息,带给他的是想要毁灭一切的恨意··那这次接收到的,就是崩溃过后没有救赎的绝望··曾经刚出现在这里的关根给瞎子、小花分别讲了一个故事,那两个故事大多是他编的。
但是,现在他在这些蛇身上补全了它们··关根崩溃了··绝望,除了绝望、就只剩下悲恸··曾经,关根以为自己了解了爷爷的局,现在才绝望的发现自己也只不过是看到了冰山一角。
他的爷爷吴老狗,居然下了一场那么大的棋··纵使他的孙子最后入了局,也不可能了解真正的真相··关根看到了汪藏海的计划·见证了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的悲剧。
了解了吴家隐藏的“无邪”计划··而他终于知道了,他的闷油瓶已经在终极消失了··不——————·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怎么会是关闭终极的钥匙·闷油瓶怎么可能消失·如果闷油瓶消失了,他在这里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难道只是一场空·当时的关根用脑袋不断的撞击墙壁,拼命的喊叫,他恨不得就这么杀死自己。
是我害死了闷油瓶··是我··是我杀了闷油瓶··关根在崩溃中谴责自己,恨着自己存在的本身··为什么要叫吴邪·为什么要是吴邪·为什么要是关闭终极的钥匙·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如果他没有生在吴家,如果他不叫吴邪,如果他不是老九门后人,如果他没有和三叔去倒斗;就可以不遇见闷油瓶。
如果他好奇心不那么旺盛,如果他是他们局中的局外人,如果他能听话的不蹚浑水;就能和闷油瓶成为陌生人··如果他没有靠近他,没有温暖他,没有让他被自己感化;他们就不会对彼此有那么深的执念。
如果没有他;闷油瓶就不会消失··【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原来这不是情话,这是一个笑话··原来从闷油瓶遇见吴邪开始,关于闷油瓶的死亡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我来和你道别,我的时间到了··我得回我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了··这一切完结了,我想了想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似乎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那时的道别在关根的脑子里变得无比的清晰,就像在讽刺他、嘲笑他。
痛—————·真的好痛··这种痛几乎要把他逼死··闷油瓶不应该死的,只要他自私一点,只要他能多爱自己一分,只要他把身为终极钥匙的吴邪扔进青铜门里,闷油瓶他……就可以、不用背负不属于他的劫。
只要他牺牲吴邪,就能完成张家的使命,就能结束自己的宿命··闷油瓶,你为什么不这么做·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 · ·62:一个理由·曾经的2005年立秋,闷油瓶不惜跋山涉水来到杭州,就是为了在自己消失之前,再来见吴邪最后一面。
只要再见一面,他就满足了···他没想到吴邪会跟过来,可能是他道别的方式出了问题,吓到了吴邪,吴邪居然以为他是跑到长白山来自杀的··吴邪一路跟着他,其实他是很感动、也很感激的。
他也很生气,因为吴邪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吴邪的装备太烂了,他沉默的看着吴邪咬牙坚持··其实,他也是有小私心的,他希望这条去青铜门的路,可以再长一点、再长一点;这样,他就能再看看吴邪。
可是,对他来说,这些和吴邪的性命比起来,都只是小事··他故意冷着脸,几次赶他走··吴邪和他说的话,他都在听,都记在心里,可他不敢向往··张起灵的宿命,不允许他享受爱,不能去看沿途的风景。
张起灵曾一直在寻找,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直到在一个地方,他获得的信息告诉他,张家需要一把关闭终极的钥匙··这便成了他的使命,他失忆、重找记忆、在宿命中寻找。
然后在张家楼差点死了,是吴邪救了他,之后他再度回到张家楼,去到了顶楼··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他宁可自己从不知道··他爱上了可以让自己解脱的“钥匙”。
张起灵毁掉了张家楼··在分别的晚上,他陪吴邪抽了一支烟··吴邪真是执着,这令他很担心,太过执着的人往往更容易把自己逼上绝境··他希望吴邪以后的生活是平淡而又幸福的,吴邪会娶妻生子,不要再倒斗,最好可以离开这一行。
他希望吴邪的余生都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他走了,在吴邪睡着的时候··他怕看到清醒的吴邪,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再留一会··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其实已经走了很远,㝠㝠中他听到了吴邪在喊他,吴邪的声音穿透了一切,砸进了他的心里··他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舍不得··他发了疯的往最高的地方爬,他看着吴邪同样发了疯的在找他。
闷油瓶的目光透过一切定格在他身上··然后意外发生了,他看见吴邪被滑雪坡砸进了山崖··闷油瓶几乎是本能的跳下去,也顾不上高不高,只有一个念头———救他。
和断腕的痛相比,吴邪的雪盲症更让他心疼··闷油瓶满满的心疼,实在放心不下,他只能把吴邪带到安全的地方··为了让吴邪放心、安心,他对吴邪说了谎,他留了一个鬼玺给他,并告诉他如果十年后他还记得自己,就来青铜门里接替自己。
他给了吴邪一个念想,也是一个空想··他拧晕了吴邪,在吴邪不知道的时候看了他很久、很久……·没有时间了··他必须得离开了,他为吴邪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情。
吴邪以后的路,他已经再也无法陪他走下去了··吴邪———再见··关根叹了口气,双手摸上鬼玺·柔声说:“小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名字叫关根。”
“你觉得和吴邪比,哪一个更好听”·“你真的消失了吗,是不是又在骗我”·“我现在变得很厉害了,你知不知道”·“小哥,我现在觉得有些寂寞了。”
关根喃喃自语,突然低着头,泪水大颗大颗的砸在鬼玺上··小哥,我想你··泪水从鬼玺上滑落,就像里面住着闷油瓶的灵魂给他的回应。
关根在这场绝望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死,也没有疯··他只是觉得好冷,彻骨的寒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即使要死,也要死在闷油瓶能够看得见的地方,最好离他近一些。
这条命是闷油瓶拿命换回来的,他不能随便践踏,就算要死,他也要死得心甘情愿,了无遗憾··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渐渐成形,这一次,是为了他自己··他给这个计划命名为“盛宴之殇”,盛宴下的屠杀,当然还有一个不那么好听的名字,叫“关根坑人攻略”。
这个计划,是他在这个世界可以做的最后一件事··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如果死了,也一定很悲壮吧·却不会难过··这个计划的地点设在了巴乃,是他无法承载的痛。
曾经,他有个兄弟因为他,再也没能出来··在北京吴邪和小花碰面时,关根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关根坑人攻略”启动·· · · ·63:关根此名·冬天的太阳不是很强烈,闷油瓶跟胖子出了门,基本上都是闷油瓶跟着胖子走。
胖子突然停下来,看向闷油瓶,一脸沉重··闷油瓶知道胖子是有话对自己说才故意留下吴邪的··“小哥,我们不用去了,偷个懒吧”胖子说着走了几步,随地而坐。
闷油瓶也学着他的样子,安静的坐在胖子旁边,平静的看着阴沉的天空··“胖爷来这10天了,上回阿贵不肯讲完,我天天缠着他他也不讲,然后你们来了,他就肯讲了,胖爷也拿着考古队的照片去问了村民,他们都说确实来过,”·闷油瓶没有回应。
胖子又道:“胖爷不想去怀疑未来的老丈人,可是小哥,这件事怎么看都像一个阴谋·”·闷油瓶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说:“我会自己进山·”·“操,胖爷不是这个意思,小哥,这么跟你说吧,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和天真也不图什么,就是希望你好。”
胖子顿了顿,道:“你没失忆前,咱们铁三角出生入死,胖爷一直觉得,哪怕死在墓里也不错,至少大伙儿都在一起·”·“我就是放心不下天真,天真身手差,好奇心重,又容易上当受骗,总是希望每个人都好,天真他……太善良了,”··“这小子总是让人不省心,可胖爷就是喜欢和他呆一块。”
一阵沉默··胖子或许还有很多话没说,可他相信闷油瓶懂,无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保全吴邪,成了他和闷油瓶之间的默契,一种近乎本能的行为··良久过后,久到胖子抽完了几根烟。
闷油瓶才问出了自己心里疑惑不解的事情,:“为什么要骗我”·胖子心想,果然瞒不住小哥··为什么若真要说的话,失忆前的闷油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塔木陀回来后,他们都以为闷油瓶失忆了,其实是没有失忆的。
那个闷油瓶是他们没见过的,怎么说呢,明明大家都在他身边,却感觉是他世界的局外人··他突然对关根的关注,眼睛不自觉的追逐着关根,就像在看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而偏偏那目光中又多了心疼。
也许闷油瓶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其实他只是太专注了··特别是在秦岭,看着关根时,让人总感觉闷油瓶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所以要在死前把关根看个够本,却怎么看都嫌少。
如果让胖子用一句话来形容,他想到的竟然是……眷恋··那也根本不是看兄弟的眼神,那是爱人,一个比自己的命都还要重要的人··最后,闷油瓶失忆了。
胖子看到他和吴邪在一起,有时候会想到那个对他来说陌生的闷油瓶,他总有一种这个小哥把那个小哥杀死了的感觉,那个属于关根的小哥,而不是属于铁三角的小哥··人,就是因为有了重要的东西才会怕啊。
对胖子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吴邪和闷油瓶的命,重过了胖子他自己的命·所以在目睹了闷油瓶的改变后,他才会那么怕,怕因为关根,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说实话,闷油瓶失忆了,胖子反而松了一口气··对闷油瓶说谎,也许对不起失忆前的闷油瓶,他却还是做了··“小哥你发现了啊”胖子大咧咧的笑着,这个开朗的男人此时却多了几分愁容,他缓缓说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对你最好的方式。”
“嗯”闷油瓶应了声··胖子看着,没搞明白这是几个意思··闷油瓶补了句:“我相信你”,说完人也起身走了··等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相信他骗他是为他好,还是相信那张图是真的··胖子心里叫苦连连,不要太相信图纸啊,胖爷说的是别的事情呀··晚上三个人早早回了房间,看吴邪那样子就知道他忙活了一下午,什么也没问到,意料之中。
“好了天真,虽然你那边没什么收获,胖爷和小哥可是有的·”·“是什么查到了什么”吴邪眼前一亮。
胖子有点心虚、忙挺挺胸,底气十足的说:“我和小哥一致认为,这就是阴谋·”·“然后呢”期待的眼神··“然后咱们得好好分析一下。”
“就这样·”吴邪翻了个白眼,他就不应该相信胖子的假正经··“这可是大发现·”·“老子不觉得·”·“至少现在有了目标不是,那话怎么说的,嗯,操之必中。”
“那叫一击必中·”·闷油瓶看着他们互动,嘴角很自然的往上勾了勾··遇之,何其幸乎··“好了,这回得认真点儿了,敌人都打到门口了。”
胖子清清嗓子,说:“咱们得先分析敌人是哪边的·”·“又是枚举法·”·“天真终于又聪明了一回·你想到了谁”·吴邪想了想,说:““它””·“嗯,”胖子记下一笔,说:“胖爷觉得你们老九门也有嫌疑。”
,看向闷油瓶问:“小哥”·闷油瓶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树敌太多目标太广,还是因为失忆忘记了敌人叫什么··胖子替闷油瓶补全了裘德考。
1:它·2:老九门(解家、霍家)·3:裘德考·闷油瓶指着第二条,说:“不是他们·”·闷油瓶的话就是圣旨,这话就像一道免死金牌。
胖子看向吴邪,吴邪把和闷油瓶在霍家的事跟胖子讲了一遍,胖子点点头表示理解·显然闷油瓶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胖子忙不跌的冲吴邪使了个眼色。
吴邪点点头,他老早就想问闷油瓶了··“小哥,你和霍家是不是,嗯,口头之交·”其实他想问,你他娘的是不是和霍家做了交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不需要知道。”
操·要不是兄弟,就他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脾气,早就上去干一架了··“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三个现在的命可是绑在一块儿,小哥,要不你给兄弟们亮个底,这解家、霍家,可不可信。”
闷油瓶态度有所软化,淡淡的点了点头··胖子松了口气,冲吴邪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不用生气了··吴邪想了想,有些为难的说:“你觉的会不会是关根。
胖子大笔一挥,写了个关字后抬头问:“关根的根是哪个根·”·吴邪脱口而出:“命根子的根·”·胖子一笑,写完根字乐了:“连命根子都关了,不是短就是软。”
吴邪被气笑了,:“你还有心思关心人家的老二·”·“嘿,胖爷这不是顺势嘛顺势,你说他怎么会叫这么个二缺的名字·”·“可能是艺名吧,关掉情根。”
“不过比小哥的哑巴张要文艺,不过不够霸气,难道他还当过和尚·”·吴邪脑中浮现了关根的那颗光头,抖了抖:“有可能·”·“现在的和尚也兴倒斗了,佛祖他老人家会哭的。”
·气氛被胖子这么有心的一闹缓和不少,不得不说闷油瓶就是一个冷场王·· · · ·64:羁绊·1:“它”·2:老九门(解家、霍家)【划掉】·3:裘德考·4:关根·胖子想了想对吴邪说:“天真,胖爷一直欠你一个解释。”
胖子说完点了根烟··他还记得秦岭底小花发现自己这局败了,就已经开始在下另一局时对吴邪说的话··在吴邪面对关根的背叛,闷油瓶的失忆时,崩溃中给了他绝望的一击。
这时发现兄弟的欺瞒,会是一种怎样的痛心··他能理解老九门困局中的苦,也能理解解当家不允许舍弃的傲骨·他只是无法理解这群人的疯狂··吴邪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不是傻,而是假装不知道而以,假装没有欺骗,假装不知道那份已经不存在的美好。
可是,小花帮他撕掉了·让他在好意的欺骗的人中,不得不来找他这个愿意对他说真话的人··卑鄙吗为了反抗命运,卑鄙又如何。
面对无望的局,他们早已经没有了选择,必须要用上能用的一切··可是吴邪不知道,真正的真相,永远都是不可能从他人口中得到的··说到胖子和裘德考,胖子是一个摸金倒斗的,倒斗的人为财很正常。
当初胖子面临当时兄弟的反水,他必须要用一场倒斗树立自己的威信,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是一个坏人,也不代表他是一个好人,可以任意让人踩在脚底下。
在那次倒斗中,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他被困在了墓中,当时没有像吴邪这样的傻瓜会返回来救他,当时,是没有的··面临着死亡,一种从骨子里爆发的不甘、屈辱、恨意。
几乎要把他的灵魂焚烧··如果这时候,有人救了他··即使胖子知道裘德考救了他并非偶然,可救了就是救了··胖子抢回了自己的东西··之后和裘德考的合作是必然,裘德考让他关注吴邪他也做了。
在和铁三角的相处中,胖子丢了自己最初的使命,他把心交给吴邪,把命交给铁三角··格尔木是他和裘德考的最后一次合作,阿宁死后,他和裘德考闹掰了··胖子放话,就算胖爷的后半生要在监狱里度过,也绝不背叛自己的兄弟。
就是这样··之后与吴邪的交集,都是他心甘情愿,即使搭上了命,也无怨无悔··“天真,这就是胖爷,干净也好、肮脏也罢,都是胖爷·”·一阵静默。
吴邪突然很想哭··是他一直活在美好中,还是因为被人保护的太好,看不见黑暗··“曾经胖爷最好的兄弟死在胖爷自己的手里,即使他放弃了胖爷这个兄弟,可在胖爷心里他还是兄弟,”胖子捂着眼睛,:“对于铁三角,就算死,胖爷宁可自己吃亏。”
就算以后再度被背叛,他也不会不甘心,不去怨恨,不怪自己看错了人··吴邪昂着脖子,看着困死在灯罩里的小虫子·突然笑了··吴邪说:“那不好意思,老子也是这样,一日兄弟一世兄弟。”
胖子哭笑不得,眨眨发红的眼睛,走过去一把抱住吴邪,大手用力的拍在吴邪的后背,大笑,:“天真,你二的很可爱·”·“快尼玛松开,老子不能呼吸了,小哥………”·闷油瓶闻声走过去,胖子大手一挥,张开双臂把两人一齐按进怀里。
吴邪和闷油瓶的脑袋撞击在一起发生特别响的一声,吴邪疼得骂了声娘,手指勾到闷油瓶的手,握住,感受到了闷油瓶的反握,和胖子一起放声大笑··铁三角、都在。
“考得死不会做这么费劲的事,他们老外不兴这一套,所以最大可能还是“它”在搞鬼”,重新入座后,胖子看着另两人额头上的包,放言··“可是很奇怪,居然他们已经发现了巴乃,为什么不直接进去。”
吴邪分析道··“那也要进得去才行·”闷油瓶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胖子一怔,好像瞬间明白了关根交给他样式雷的意图,他在把他们当枪使。
他一直没想到这一块,是因为失忆前闷油瓶对关根的态度误导了他,让他误以为关根也是在意闷油瓶的··因为关根要害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如果,关根在布什么局,又为什么不能利用他们呢。
“妈的·”胖子恨恨的说,看到吴邪的疑惑,只好把真相说出来··吴邪和胖子都看着闷油瓶,闷油瓶说:“图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要进到地底才清楚。”
两人也没说什么,闷油瓶现在不记得秦岭那段,有些话他们也选择了不说··吴邪小心翼翼的问闷油瓶,:“你对他记得多少·”·闷油瓶摇摇头,很干脆:“不记得。”
吴邪心里五味杂陈,因为不记得了,所以以前的在意也不在意了吗·如果再想起来了,面对过去的不在意会不会难过··吴邪沉静的说,:“应该不是他。”
,他解释,:“一个人的心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胖子通透,对关根知道不方便再谈,咳了声说:“那先不考虑他,不过,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安全的。”
吴邪嗯了声,说:“小哥的意思是“它”的人因为某种原因暂时进不了张家楼,所以才想把所有想进的人都困住,是这样吗”·闷油瓶摇头说不是,看他们没有明白,才解释道:“有第三方在阻止“它”的行动,也把我们困死。”
吴邪很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还有一股势力在幕后操纵这一切·”·“他们已经在这里了”闷油瓶肯定道··吴邪和胖子面面相觑,一脸沉重。
几股势力在这里聚集,其中有一支势力在阻止任何人接近张家楼,说不定这股势力已经整个控制了巴乃,并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这个地方恐怕会变成战场,会十分的危险。
这个幕后的布局者到底是谁· · · ·65:信仰·六子给关根泡了杯茶,腾腾的雾气中关根正挂着笑在抽烟··关根接手盘后,对他一直很照顾,六子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因为犯事坐过牢。
他今年不过30岁,却比这个年纪的人看得更透·因为经历、因为生存,在这个没钱、没权又想在这个世界过好,就必须得懂得放弃一些守着的东西··六子18岁跟着老乡在道上出道,因为右手有六根手指头所以才叫这个名字。
开始时也很怂,看见棕子差点没吓尿,20岁被老乡设计当了替死鬼,被判了5年··那个5年,带着复仇的心,他从狱中谁都能踩一脚的新人,到狱中一霸··监狱有监狱的黑暗,起初他也无数次以为自己会被人玩死。
因为他会发抗、不会卖屁股、不会说好话,所以谁都可以上来欺凌他、耻辱他、践踏他··那是他生命中长得没有尽头的5年,暗无天日··只有一个念头:还不能死。
他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偷了一把刀,他杀死了那个老乡,差点也死在那里,最后被关根救了··后来才知道,在他砍人的时候,关根一直在暗中看着,还帮他拖住了老乡的伙计。
他结束了属于自己的战斗,看着关根咬着烟一步一步走过来,却再也不想反抗了··关根站在他的面前,拔出口中的烟,呼了一口气,然后笑了,他说:“你砍人的样子很像我一个朋友。”
他没有说话··关根又说,:“你的恨意我也喜欢,眼神也不错,就是砍人时哭得像个傻逼老子就不怎么喜欢了·”·“干你屁事”六子破口大骂,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懂被自己最重要的人骗的感觉,哪怕在杀他时,他都他妈的是会疼的。
关根一脚踩在六子腹部的刀口上,半弯了下身子,一团阴影笼罩着六子,而六子却记住了关根的那双眼睛··他听到关根说,:“记住,面对自己不能战胜的敌人时,连示弱都不敢做的人,不是强者是二货。
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你就不应该被生下来·”·六子动了动,他在反抗,关根一脚把他踹翻··“光懂得反抗有什么用,傻逼·”关根踩着他,骂:“有种起来揍我呀。
怂货·”·六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他爬起来和关根干了一架·准确的说,他被关根修理了一顿·最后失血过多休克了··六子醒来时发现自己在病房,他没死,然后又见到了那个男人。
六子真是恨得咬牙切齿··“哟,醒了,命还挺硬·”·又是那该死的笑容、欠扁的嘴脸、说话还是那么难听··“以后你就跟着我干。”
关根语气跟下一道圣旨似的,完全一副别人就该下跪叩恩的姿态··“干你妈·”·关根眉毛挑了一下,开玩笑说:“那是我爸的活,不过,如果你不跟我干,我就叫人干你。”
六子疯了,他扑上去砸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他拼命的痛骂,什么难听的都有··他骂累了,发现关根在悠闲的喝茶,差点没气死··“骂完啦,”关根放下茶杯,:“10分零6秒,希望你下次可以突破这个时间。”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六子成了关根的伙计,他当然不愿意,可关根就是有办法对付他··然后六子就想,不如跟着他干,再一点点讨回来。
他处处和关根作对,关根也不恼,依然重用他··直到那次下斗,关根为了保他的命把那条有六根手指的手臂砍了,他以为自己会被丢在墓室里,可关根还是把他给背了出来。
他才幡然醒悟,当初关根出现其实不只是在救他的命,还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因为在他这些年之所以忍辱活着,只是为了报仇·杀了那个重要的人后,他是想死在那里的,因为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关根气他、揍他、折腾他,只是想让自己恨他·关根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你看着我的脸在那里意淫什么·”·关根的声音打破了六子的回忆,六子看着关根笑了。
对,还是那该死的笑容、欠扁的嘴脸,讲话也还是那么难听··六子叹了口气,他想自己应该是中了一种名叫关根的毒了·而且无解··“你为什么会选中我”六子问。
“我当时心情很不好,正烦着呢,看到你在那哭,所以就顺手揍了你,出出气·”·六子哭笑不得,虽然关根没有说实话,可六子就是懂了··因为这个男人总是在做一些别人所不理解的事,也从来不去解释什么。
六子从来不去想关根在做什么,他只要负责给这个男人挡刀就可以了,其他的,六子不在乎,也不想知道··第二天,吴邪他们就做了一个实验··闷油瓶进入了林子,胖子留在村里,吴邪出了村。
晚上他们回来··闷油瓶说林子里有人,而且人很多,不过都在暗处,闷油瓶也没有光看,他确实行动了·可对方的实力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把人给跟丢了,对方对这里很熟,而且是一个擅于隐藏的高手。
连闷油瓶都这么说,看来这次的敌人不简单··“能和小哥打成平手的,除了那黑瞎子,还会是谁·”胖子说··闷油瓶摇头说不是他。
吴邪和胖子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胖子问吴邪有什么发现··“我出了村子,也没感觉有人跟着,然后坐车去了镇上,发现车子里的人都带着手套,他们一看就不像普通人,我就试着和其中一个人搭讪,结果那小子真他妈健谈,讲的话,胖子,比你还黄。”
·胖子骂了声··吴邪又说:“然后我就去找其他人说话,结果发现他们除了面癌晚期,一个顶一个的话唠·”··“靠,这不是外表高冷,内心闷骚的在装逼么,呵呵,小哥,胖爷不是在说你。”
吴邪囧。·吴邪和车上的人聊了会,发现这几个人除了和他聊天,他们之间几乎是没有互动的··这一发现让吴邪又惊又喜,他暗想这群人肯定是来监视自己的。
对方有5个人,那个讲话很黄爆的家伙并不是面瘫,每次吴邪看他时,他都会笑得很温和··吴邪一阵恶寒,心想难道是被老子帅到了··一会车子停了,吴邪就做了个小测试,他是第一个抢着下车的。
如果他最后一个下车,对方躲起来不是更方便跟踪自己··吴邪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躲,然后他发现那群人全都不见了··操啊·这种每个人都在跟踪自己的感觉更恐怖好不好。
于是吴邪做了另一个实验,他先是没目的逛,周围都是买卖东西的人,他也装做买客,四下观察有没有人跟踪自己··当然他也根本发现不了··于是他放弃了这条,开始往人少的地方走,还是没有发现。
然后他心想对方可能只是跟踪,不一定要命··吴邪选择了一条方便逃跑躲人的巷子,吴邪快速的跑进去,想以此告诉对方自己其实已经发现他了,以此误导对方过来追他。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又错了,因为他躲了很久也没听到脚步声,他出了巷口·开始一条巷子一条巷子的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吴邪发现自己中计了,对方不是不追,而是放弃追。
因为回村的路只有一条,只要躲在村口堵他就成了··吴邪被傻懵了··于是他就大摇大摆的往村口车站走,结果没把他气死,因为那里全他妈的是人··这样可不行,于是吴邪就坐在那里等啊,结果人走光了,而他也错过了回村的末班车。
他是走回来的·· · · ·66:谋算·胖子止不住的放声拍桌大笑··“笑你大爷”吴邪怒了··虽然他的行为是傻了那么一点,说出来都是泪啊。
胖子忍住笑,:“好吧天真,你的腿还酸不酸·”·尼玛··“明明车上才是最佳的动手点”·吴邪恼羞成怒,:“你以为老子不想啊,那小黄鸡有5个人,真要动手了老子躺倒任操都没有用。”
怂就怂吧·保命要紧··胖子眨眨眼,:“小黄鸡”·吴邪脸色阴沉不定,:“就是那个满嘴黄话的小子,狗日的,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告诉老子他姓超,叫超有钱。”
胖子点头,喊“真装逼·”·“可不是,还有那个矿泉水,说话跟个娘们似的,特别是那手电筒,全程跟个生无可恋的癌症晚期,和他讲句话,他都要迟疑30秒才回答,还有那个僵尸脸居然叫老子滚,说他不是Gay。”
胖子掰着手指头数,说:“还差一个·”·吴邪垂头丧气,说:“他没有理我·”·胖子抚额,回了句:“那他干脆叫无节操好了,正好和你姓。”
“姓你个头·”吴邪问向胖子,:“你发现了什么”·“胖爷可比你俩强·”·在吴邪没有来之前胖子早就已经把村里逛烂了,林子也去过一两回,为了抓野味,羊角山都去过几回。
今天他的目的地仍是羊角山,胖子不比吴邪·因为他知道即使巴乃已成困局,如果幕后的人要动他们,他们早没命了··什么叫监视,不就是只在暗处看着嘛。
这不就代表是允许他们可以自由活动的·如果不想他们乱跑,恐怕对方选择的就是奸灭,而非监视··胖子花了40分钟来到羊角山,羊角山四处环山,中间有一个湖。
“咦”,胖子看着面前的帐篷,他躲在树丛里,很快发现这群人是一群老外··他和裘德考打过交道,很自然联想到他··如果说巴乃是一个困局,那么裘德考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他和幕后布局人是合作关系。
胖子之所以不怀疑布局人是裘德考,因为他知道裘德考没有这样的能力··经过七星鲁王宫、西沙、云顶天宫、格尔木,裘德考损失惨重,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就是一只丧家犬。
这里不是他翻盘的地方,而是他逼不得已的最后一搏··胖子摇摇头,看来他们因为没有样式雷,在做无用功··“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做就回来了”吴邪很无语。
胖子听得直摇头,道:“你傻么,我们只是刺探,怎么可以去硬碰硬,如果考得死和幕后布局者真的是合作关系,咱们不是直接送死·小哥,你怎么看·”·闷油瓶想了想,道:“明天去看看。”
这便是明天的任务··“关爷,巴乃我们真的不用盯着吗”六子问··“盯着干嘛,巴乃那个地方有蓝藏袍和鬼影就够了,我们只要暂时下好外面的棋就好了”关根看了看时间,说:“走吧,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六子和关根揭了脸上的面具,换了套衣服从暗门出去··两人登上吉普车,扬长而去··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关根从秦岭抢完东西后,老九门、汪家、“它”一定认为东西还在关根手里。
首先,那些人一定认为比起巴乃,抢到东西才是第一步··怎么说呢,就是他们把关根实在想的太坏了,他们认为关根绝不做无用之事·关根的盘口在巴乃,如果巴乃有什么东西,那东西恐怕早就到了手,关根手里的古墓资源不得不让他们这么认为。
所谓有第一个人这么想了,也来抢了,那么后面的人就容易被误导··关根让暗处的张海客代表张家,成为第一个抢东西的,张家一向有说服力,作为敌人的汪家又一向把眼睛盯在张家身上。
而老九门,一方面认为巴乃有张起灵,又看到这么多势力在搞关根,不去掺一脚又怎么行···所以就会形成一个怪圈,张海客打哪,他们打哪,先让张海客打会游击。
但关根面对的人不是白痴,打几回就会发现自己上当,这时候如果发现了齐羽的存在··操,齐羽是谁·老九门认为是自己放在“它”的内应,齐羽身上的情报很重要,汪家以为他就是自己找的蛇语人,是吴家隐藏起来的“无邪”,而“它”知道齐羽,又看到了齐羽没有老,会怎么想。
妈的,长生实验成功了··三方势力一定会上演一场精彩的抢人戏码··如果其中有一方抢到人,结果一看,他妈的,居然是人皮面具·但他们又同时发现,真齐羽是存在的,因为关根觉得齐羽一定有能力证明他自己存在的方法。
所以抢人游戏一定会继续·只要继续他们一定会有这种感觉,尼玛,这么多人,老子很累啊··这时候,汪家的好处就体现了·你们太碍着大爷的事了,汪家一行动,老九门后院一定失火。
只要汪家放了火,那不得不说他们就麻烦了,你说你一个暗处的人,抢东西、抢人,老子也忍了,现在居然“烧”老子的家,是不是有点太不把老子当一回事了。
以关根对小花的了解,小花可是恨透了渗入,一经发现还不得往死里打,这下老九门保全之战就会爆发··而吴家幕后掌权人吴二白,关根以前不了解他这个二叔,后来也就能看透了。
他这个二叔可不是普通人,精明着··吴家的局从来不是老九门的局,吴家一向以保护吴家的秘密为重,在关根还是过去的吴邪时,他一直以为吴家的局是挣脱,挣脱被掌控。
所以沙海计划,找到敌人,消灭敌人,很成功··如果不是因为这场穿越,关根也这么认为··在上次秦岭之行后,关根发现了这个时空的闷油瓶居然知道自己就是未来的吴邪,是不是很可怕。
当时他压制自己内心的狂喜,心里就有了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而闷油瓶的回答,关根也不完全信·闷油瓶可是说谎高手,结果闷油瓶一句“你老了”让关根崩溃了。
现在想想,操,这小子心机真重,以感情转移话题··后来解子扬告诉他,张起灵的失魂症是可以被控制的··妈的,居然是这样··真是气人··有记忆的闷油瓶可是关根对付终极的突破口,他们居然把他给整失忆了。
这怎么行··关根对闷油瓶的那个解释,本来就存在不解,什么从陨玉下看到了未来,真有那么神奇的事情·这小子不是在说谎,就是隐藏的深。
得知闷油瓶失忆,关根一度陷入绝望·为此他不得不找另一条突破口··关根寻找到未来自己没能接收到的蛇矿,蛇可比人诚实多了··这个举动,让关根几乎崩溃,因为他终于了解到了吴家的可怕,吴家一个这么不起眼的小家族,居然藏的这么的深不可测,吴家居然在下一盘这么大的棋。
关根了解到的第一个信息是:汪藏海是吴家过继到汪家的小孩,他的存在,改变了另一个家族的命运··第二条信息:吴家有一个“无邪计划”,相同的名字、相同的脸、相同的使命、这不是张家的起灵才会有么。
那么这么多吴邪,在出生前就铺好了很多替身,每一个出生时都拥有两个名字,他们的第一个名字叫吴邪,这是他们生时的名字·而另一个名字是他们死后才会拥有记录在族谱上的。
吴邪·关根··关根应该是吴邪死后记录在族谱上的名字,为什么不姓吴,谁又告诉你吴家的族谱都姓吴的··当时吴邪反击时,吴二白给了关根这个身份给他用,当时他并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关根这个名字从他出生时就已经存在了。
难怪他穿越后,三叔要对他痛下杀手··第三条信息:吴邪对终极会产生一种磁场,因为吴邪是关闭终极的钥匙··每每回想这个信息,关根就痛得无法呼吸。
闷油瓶一定是发现了,所以才要替他去守门··第四条信息:张起灵是献给终极的活祭··关根起初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闷油瓶宁愿不用“钥匙”去关掉终极,而要自己去当祭品。
如果一定要牺牲一个人··关根恨闷油瓶这种自我牺牲··吴家以保护“终极钥匙”为使命,在历史长河中扮演着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张起灵应该是打开终极的祭品,因为张家因为某种原因需要终极。
而吴邪却拥有关闭终极的钥匙·从理论上来说,两个家族应该是对立的才对··所以才说吴家的局布的可怕,吴家拥有钥匙的事应该没人知道·可能是因为张家根本来不及知道。
因为吴家变向的创造了另一个家族来牵制张家,当时的汪家应该算吴家的分支,汪家只是吴家的武器,武器只需要战斗,不需要知道自己为何而战··在汪家对张家进行猎杀时,汪家接触到了张家散布的错误信息,“终极”。
汪家截获的终极一定和张家的终极是两个概念··汪家得到的终极密码是“长生”··汪家被误导了,因为他们被诱惑了··他们对张家的终极有了占有的念头,可借获得的情报太有限了。
所以,汪家这把剑从开始的杀人变成了一张网,一张捕捉的网,他们需要很多很多的张家人,从捕捉到的张家人找出长生的秘密,开始各种疯狂的实验··如果吴家知道这把杀人的剑会引来以后的灾难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此时的张家一定在冷笑,因为这把愚蠢的杀人剑终于上当了··汪家被骗到了,那么不久隐藏在幕后的黑手一定坐不住·可张家也不知道,这把剑后来会那么强,足以毁了自己的家族。
当然,汪家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张家骗千年,自己壮大的家族只是本家转移目标的牺牲品,让自己的本家有机会从历史上消失··在张家、汪家对奕时,吴家已经成功的把自己化整为散。
即使它日有人意识到了,吴家也已经为了保护秘密做足了准备··汪家获得那条至关紧要的信息太晚了,晚到失去了早点得到吴家秘密的机会,后来他们知道了“无邪计划”,以为吴邪是获得终极的关键,却不知道他只是一把关闭的钥匙。
·真是可笑,原本是张家为了使命,吴家为了保护的追逐战,却不料在吴家壮大了剑的实力后会有那么可怕的后果··张家和吴家都太小看了这把“剑”,而这把自以聪明的剑,也不会知道真正隐藏的真相。
他们都只不过是命运的棋子··曾经有一个王国住着一群蛇,这个王国很冷,王国里有一块很温暖的石头·可王国里的蛇都知道一个警告,不能靠近那块石头,因为很危险,而到底是什么危险却没有蛇知道。
王国里太冷了,但蛇都很听话,从来不靠近那块温柔的石头取暖,它们慢慢地也适应了寒冷··直到一条小蛇,它太冷,因为太小了所以还无法忍受寒冷·它想去取暖。
就有蛇告诉它:你不能靠近石头··小蛇就问:为什么那里看上去很温暖··不行,有危险的··什么危险·靠近了就会发生可怕的后果,说不定会死。
小蛇犹豫了,可是他实在是太冷了·最后它想就摸一下好了··小蛇摸了一下,真的很暖,心想也没有危险呀·它就想和大家分享,然后它发现,它无论讲什么,大家都没有反应。
·因为大家看不到它,也听不到它讲话··小蛇不知道,在它靠近石头的时候,其实大家看到的是,它消失了··从前有一个王国,住着一群蛇,那里很冷,王国里有一块温暖的石头,可是有一个真相所有的蛇都知道。
如果靠近那块石头,就会消失·· · ·67:人心棋局·从前有一个游牧族,他们都有一个使命,他们需要守护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的都只能是族里一个特殊的人才能拥有。
他们因为守护秘密,而获得了很长的寿命,同时他们也知道,如果不守护秘密,就会发生可怕的后果,但后果是什么他们并不知道,因为他们一直在守护··从这两个故事听出了什么。
是的,温暖的石头和秘密都是终极·那条有了温暖却被误以为消失的小蛇,它的名字叫“无邪”··是的,那个游牧族就是张家,那个特殊的人,他叫“张起灵”。
他们都是终极的受益人,而他们获得的东西却不一样··所以汪家的捕抓让张家人很高兴,这是一个可以进入敌人内部的方法,可以找出最后的操棋手··当一柄武器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那么这柄武器就不是好武器,能伤到自己。
操棋手吴家选择了壮士断臂,一个成功的“断臂”,一要不失血生亡,二是让那条断掉的手臂即使断了也有其余用途··吴家让汪家当了替死鬼,而自己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最后的结果是,张家找到的幕后操棋手就是汪家·汪家成功的有了长寿命,因为他们把自己的血和张家的血溶为一体··但汪家很快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发现了张家的骗局。
张家创造了一个三千年婴儿的谎言,不久这个婴儿从神坛上摔下来·因为另一个家族的入侵,一个巨大的谎言失败了··因为汪家终于发现了张家根本没有长生,张起灵不只是一个人,这个名字是一个代号,每一个张家族长都会得到这个名字。
一场千年的棋局在这场谎言中发生了改变··一个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家族被重新想起来了··汪家祖辈留下的信息通过费洛蒙传递到了家族,一个名字印在汪家人脑海里,他叫“无邪”,只有得到这个人,才能破解张家的终极。
可是已经太晚了,他们知道得太晚了·汪家人在寻找时发现了老九门的存在,知道老九门被一股势力控制,他们开始渗入“它”监视着老九门·同时也发现了全国有很多“无邪”在活动。
一张脸出现在了“它”里面,他就是齐羽,就在汪家观察、监视后,汪家开始怀疑齐羽就是自己要找的“无邪”,然后齐羽消失了··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他叫吴邪,和齐羽长得很相似,也因为吴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打造成了齐羽,以致于他出现时,被骗太多的汪家已经不相信他了,他们在找齐羽。
这就是吴家的局,利用一只“断臂”制衡消减了强大的家族张家的实力·每个时代都会有无数的“吴邪”··齐羽的出现解救了吴家的危机,因为他那张脸和吴邪实在是太像。
要不然你真的以为吴邪的出生是为了打入汪家内部吗·不,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因为如果吴家要的是想让吴邪打入汪家内部的话,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齐羽做那么多动作,不会让齐羽出现在敌人面前,齐羽只是一个被吴家算计的棋子,这个棋子就是吴邪的替死鬼。
因为整个老九门都被吴家当枪使了,吴老狗为了吴邪,为了自己的孙子,算计了整个老九门··当张启山出现时,吴老狗很高兴,因为吴老狗不知道家族中的“无邪”会什么时候出现。
他必须为那个“无邪”提前做好准备,所以他需要力量··他跟着张启山看着老九门成立,他看着张启山坑害了老九门,他即将知道尸蹩丸吃了会尸化,为了把吴家和老九门其他几家的命运绑在一起,他咽下了这枚苦果,因为他知道敌人的强大。
他必须要为以后的“无邪”的反击铺路··当吴邪出生时,吴老狗既喜悦又痛苦,痛苦的是自己的亲孙子居然就是家族里的“无邪”,喜悦的是幸好自己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他流着泪给这个孩子取名为吴邪,他希望吴邪永远也不要知道自己名字的涵义,否则那实在是太痛苦了··为了保护吴邪,吴老狗在自己的晚年做了很多反击··他要洗白自己的家族,为了让孙子拥有一个安逸的生活,他让大儿子吴一穷彻彻底底的远离了盗墓行业,让二儿子继承了家族的秘密,成为吴家幕后掌权人,让三儿子吴三省明面当家,成为转移势力目光的存在。
可是还不够,这样还不行·吴老狗看着长大的齐羽,一个大胆的计划出现在他的大脑,让齐羽成为替罪羊··要让这个计划成功,就必须拉其他几家人下水。
·吴老狗告诉了吴三省家族的秘密,吴三省十分的震撼,他和吴邪的感情很好,他很爱他的大侄儿,当儿子在疼··吴老狗开始为这个计划做准备,他在老九门的人缘最好,有一天他秘密召集了其他人。
由于张启山的背叛,剩下的二月红、解家、霍家、齐家、吴家一直在为摆脱“它”的控制而战,他们是战友,荣辱与共,生死并存··“很抱歉,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们。”
吴老狗说,:“现在,我想告诉大家,我不能再自私了,必须要告诉大家·”·“什么事”二月红是现在地位最高的人,他说:“你说。”
吴老狗缓缓的说道:“其实我的家族一直有一个秘密·”·“谁家没有个秘辛,哼”霍仙姑打断了他,面对昔日的情人,她真是又爱又恨,她不知道吴老狗为什么没有选择自己。
解九同情的看了吴老狗一眼,好言道:“仙姑啊,你先让小五讲完·”·霍仙姑哼了声,道:“你这条老狗还不快说·”·吴老狗错踪复杂的看了霍仙姑一眼,才道:“其实我老吴家隔几代就会出现一个“吴邪”。”
众人倒抽一口气··吴老狗咬咬牙,道:“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拥有同一个名字,而且,他们能接收到蛇身上的信息·”·众人怔怔的看着他,率先反应的解九问:“吴邪出现了,就是你的孙子。”
吴老狗狠狠的点头,:“是·”·“你们有没有发现,小邪的样子和铁嘴的儿子齐羽长得很像·”解九爷道··齐铁嘴补完了解九没有说完的话,:“你是想让小羽借用那张脸打入“它”的内部。”
·解九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接··齐铁嘴摆摆手,看向吴老狗,冷冷的问:“小五也是这么想的”·吴老狗道:“是,我日后会让小邪模仿齐羽的一举一动,等他长大了接替齐羽,他会因为“齐羽”被接受,因为他能接收费洛蒙。
知道一些我们无法获得的真相,如果事情无法结束在我们手上,那么小邪就是一颗最好用的反击暗棋·”·齐铁嘴盯着吴老狗,问:“你舍得”·“没有什么舍不得,如果牺牲一个他能让九门后代平安,我就舍得。”
大家都被他的言词震惊了··齐铁嘴笑得高深莫测,说:“那我也舍得,小五,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你今日所做的决定·”·神算齐铁嘴,能窥天机。
或许他早就看透了,不仅是为了成全吴老狗,而为了给以后九门后辈留下一个可以获胜的机会··大家都走了,霍仙姑起身站在吴老狗面前,吴老狗看着她,霍仙姑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这个傻子,你当初怕我嫁给你知道了真相痛苦………”霍仙姑流着泪,再也说不下去了··吴老狗笑了笑,说:“仙姑,话又何需说的太清楚。”
霍仙姑掩着面痛哭,原来这个男人不是不爱她,就因为爱才不能娶她··“吴老狗,我恨你·”·霍仙姑走了··吴老狗摸着脸,喃喃道:“大佛爷说的对,要有一个人恨着自己的。”
吴老狗走出院子,看到了解九,解九笑了下,说:“又被打了·”·两个人默默无言走了会··解九停下来,问吴老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吴老狗摇摇头。
解九笑了下,道:“小五,你知道,你从来都不会说谎,你想保护自己的孙子没有错,大家也自然会成全·”·吴老狗脸上有些挂不住··解九拍拍他的肩,道:“你知道大佛爷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处处护着你吗”解九不算在问,很快又自己给了答案,他说:“因为你是我们当中最懂爱、也最会爱的人,你是一个为了爱能不顾一切的人。”
吴老狗无言以对··“其实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解九叹了口气,道:“九门渗入的太厉害了,所以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三省是裘德考公司的人我早就知道,这没什么丢脸的,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在打我的脸。”
“哈哈,哪有,我想把去巴乃的考古队替换掉·”·吴老狗愕然,:“靠,不要突然说这么严肃的事吓老子·”·“呵。”
“换掉谁”吴老狗问··“全部·队伍里的张起灵是假的,只有他不在了,真的张起灵才能放进去·”·想到张起灵,吴老狗叹了口气,道:“为了帮他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不是,”解九目光坚定,道:“我想在西沙让连环和三省变成一个人,其中一个成为对方的影子·所以你要回家说服三省·”·“连环“死了”,解家怎么办”·解家勾着笑:“不是还有雨臣。”
吴老狗不敢置信的咝了声,骂了声,似有不忍,:“你不再想想,他还那么小·”·“小五,解家这个位置要比吴家危险的多,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承受家族其他人的罪。
居然他姓解,那便从出生就没了选择,他必须接受自己的宿命,更何况,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过度的保护其实就是害,我要让他从小就开始历练、从小就习惯腥风血雨·”·吴老狗说不出的哀伤,开口道:“你这是想打造最强的解当家。”
“有何不可,我很少看错人,我相信他能做到”解九转身盯着吴老狗的脸,道:“而且我相信你有办法比我们活得久·”··“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很早,在大佛爷掏出尸蹩丸时就发现了这是一个谎言,因为我不仅想成全,也和你一样为了解家,想让九门的命运绑在一起。”
吴老狗觉得自己败了,解九才是厉害的布局人··“你又为什么不问我要可以延缓尸化的方法·”·解九移开目光盯着黑暗,:“大佛爷居然只给了你一个人,那定有他的意图,小五,真正厉害的人是大佛爷,因为我们永远也看不透他的局,也许从一开始,我们都只是他局中的局外人。”
那个强大的男人,正如他的名字那般,像佛一样,你永远猜不透他的惮··“你想让我在你死后,暗中保护雨臣·”·解九点点头,道:“终归是自己的孙子,所以小五,今日我成全你,它日他也要成全我。”
“在我有生之年,必践·”·送走了解九,吴老狗的眼神尖锐的像一把利刃,他喃喃开口:我的局也不是你们的局··真正厉害的算计,是算计人心。
即使大家都看出了你的谎言,也不会点破,却不得不成全··我吴家真正的秘密,也不是你们能知道的·我会带进坟墓·· · · · ·68:棋差一招·西沙考古队的替换很成功,解连环成了第二个吴三省,从此再无解连环。
看着被迷晕的众人,吴三省脑中想起了吴邪的模样··他的手紧了紧,一步一步朝地上的人走近··“不要怪我”吴三省说··他给地上的人喂下了尸蹩丸,陈文锦是最后一个,吴三省眉眼里全是痛苦。
脑中和文锦的回忆,和吴邪的回忆交替··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爱人、与亲人的抉择··然后他想到了父亲吴老狗的话,:吴家守护了这个秘密一千年,不可以毁在这里。
吴三省托起陈文锦的脑袋,一颗眼泪砸在陈文锦的脸上··吴三省捏开她的嘴,把尸蹩丸放入了她的口中,他愕然发现,陈文锦居然自己吞下去了··陈文锦睁开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她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知道你一定有必须这么做的原因。”
所以,我成全你,三省··一场局又有了变化··齐羽的成功打入内部,加上陈文锦没有告诉其他人,其实他们吃下的尸蹩丸不是组织喂的·由于她选择保护吴三省,大家同出一气,开始了对组织的背叛,对命运的疯狂反击,从而造就了吴老狗的局。
·齐羽很受信任,汪家开始对“它”反击,“它”的势力被削弱·解九开始焚烧齐羽带出来的资料··不久后,组织被瓦解,新的“它”出现,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接手了。
齐羽消失在众人面前,藏身于吴三省家的地下室·吴邪被刻意培养成齐羽的影子··由于齐羽,由于老九门二代的反击,汪家已经不信任吴邪是那个出现的“无邪”,吴邪被示为假齐羽,被汪家拉入了黑名单,寻找齐羽计划从未坚断。
2003年,出了院,吴三省找到解连环,一拳砸在解连环的鼻梁上··吴三省怒吼,:“为什么要那么做”·解连环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背着他带吴邪下了斗。
如果吴邪注定要入局,他当初又何必要喂他们吃尸蹩丸呢··“你以为老子想,这十几年都是我陪在他身边,老子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疼,你以为老子想拉他入局,你才陪了他几年。”
吴三省顿了顿,西沙后他就后悔了,开始到处找陈文锦,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娘的”解连环臭骂,:“老子被自己的亲爹算计了,他早就和霍仙姑约好 等五爷一死,就拉大侄儿下水。”
吴老狗才死一年,霍仙姑就派大金牙造访了吴邪,给了吴家一个警告··当初自己念及一丝旧情,给了霍仙延缓尸化的方法,让霍仙姑活到了最后·估计吴老狗做鬼也没想到,自己的兄弟和昔日情人会在他死后坑了自己一把。
感情,是比人心更好算计的东西··“妈的,你老爸真阴险,老二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拦着,反而支持·”·如果吴二白不答应,谁能带吴邪倒斗。
“老二说我们已经败了,是他们后辈的天下,还说大侄儿需要历练,也需要朋友·”·“朋友,你爹都能算计朋友和儿子,道上就他娘的没一个好东西。”
解连环点了根烟,抽了几口,说:“虽然大侄儿菜了点,不过胜在干净,指不定被骗几次,别人都会不忍心了·”·“不忍心”吴三省冷哼,:“老子看你骗了十几年也没半点不忍心。
就他那天真的样,还不得给人坑的渣都不剩·”·“放心吧”解连环拍了拍吴三省的肩,说:“老子看人不会错,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过几天就能去西沙倒斗。”
“倒你妈逼,你和你那个爹一个德性,你们解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妈的,骂上瘾了,老子为了学你,以前压根就没骂过人·”·因为吴邪的入局,吴三省和解连环也在开始布局。
虽然现在吴邪还是局外人,但是,他两个三叔的局让吴邪在后来的反击中得到很大的帮助··解家人精于算计,而吴二白也是同出一辙,精的简直不像一个吴家人··所以,关根在对付吴二白上,用的就是任君选择,又没得选择。
解家、霍家抢完东西、抢人,又忙着清洗家族·以关根对他二叔的了解,他二叔一向是个擅于等待机会的人·一定会趁着这时候把吴家的内鬼清干净··吴二白向来不理道上的事,如果他发现吴邪在巴乃,他也不会立马赶过去揪回吴邪。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现在人都在搜齐羽,吴邪现在回来岂不正中下怀,不仅暂时不能让他回来,还要让他在巴乃多呆一会,危险的地方不一定不安全···如果,吴二白这么做了,他跟潘子一定会很忙。
关根已经切断了吴二白的选择权,等他日后发现自己中计了,那时候恐怕已经晚了··在外面的人忙的要死要活的时候,铁三角早已经在巴乃··关根做事一向很有自己的一套,提前做好准备。
不管事情会不会发生,都要未雨绸缪··他曾经在巴乃经历过两次生死,为了把时间省出来,他直接让他们省去了四姑娘山之行,不仅给了他们样式雷和密码··巴乃 ,曾经是关根最不想用的地方,现在却不得不用,他顾不了任何人的生死,他只能做到他能做到的。
这次一定要到达张家楼顶层··如果铁三角到了巴乃,以关根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巴乃暗藏的危险而顺着他所想的做出选择··闷油瓶,局已经帮你铺好了。
 · ·69:布局者·巴乃的局从来都不是针对铁三角的,只是腿长在他们身上,关根又阻止不了··关根为了这次的局做了很足的准备,他是抱着自己会死的决心做的。
如果成功了,他也证明了自己来过··已经存在的历史,真的会因为一场穿越而改变吗·关根不知道,改不改变,他已经不可能知道了··如果改变了,即使他已不在,也不再有遗憾。
这会是他作为关根送给他们最后的见面礼,让对他来说重要的所有人得到本应该得到的幸福··即使是死,也会很幸福··如果未来并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那么,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就算是死,也是会难过的··关根对铁三角有那么多的不忍心,闷油瓶永远都是他的弱点·对于胖子,曾经胖子在巴乃失去了他的爱人,却因为他这个兄弟步入泥沼,他始终是希望他可以幸福的。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办法能救闷油瓶,而那个方法是杀吴邪,关根一定会立即去做··铁三角在巴乃,他们会听到一个故事,一个关根事先编好的故事,会发现闷油瓶的故居已经被烧了。
以关根对铁三角的了解,在他们开始怀疑阿贵的故事的时候,估计这时候胖子又开始兴那一套··枚举法··关根还挺怀念的··然后他们一定会进行实验。
如果这么做了,他们一定会发现林子里有高人,之所以把蓝袍藏人的族人安排在那里,一方面给闷油瓶一个警醒,让他不敢玩失踪·一方面是为了猎杀出现在那里的所有汪家人,如果铁三角不幸受伤了,他还安排了鬼影塌肩膀去接应他们。
梁湾在他手里,所以鬼影不敢动他们··当然,铁三角一定也会发现在那里的裘德考··裘德考这老头,关根一说张家的“长生”在巴乃,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拦都拦不住。
之后的事,铁三角不管怎么选,都不会影响到关根的局··巴乃是关根的战场,等老九门把外面的敌人扫光了,汪家幕后的人就再也坐不了,介时,所有的势力就会全部汇集到巴乃,巴乃将成为炼狱。
一旦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巴乃,那么谁都不希望别的势力比自己先一步进入张家楼·制衡中,小花和霍家认为铁三角的探路,东西他们已经得到手,他们要做的不是进去,而是扫清巴乃的敌人。
·当吴二白知道了巴乃成为战场,他会选择漠视·对比张家楼,他更不可能去制造没必要的牺牲,而且他已经失去了提前带回吴邪的机会·如果吴家此时不出手,反而放任不管,汪家估计只会更怀疑吴邪是“无邪”的可能性。
这场盛宴,早在关根抢了陈皮阿四的盘口就一直存在的··巴乃之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刚开始穿越的关根,他当时的重点并没有放在巴乃上,他在上思建立盘口,是为了监视巴乃。
而当时的他一心想在尝试找出终极的破绽·在知道鬼玺开不了门,关根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以自己为猎物,拉所有可能知道的人下水,他要从中找到不需要鬼玺的开门方法。
在秦岭之行后,这个想法依然存在·为了了解自己不知道的部分,关根寻找蛇沼·当时差点死掉,在绝望中,关根已经无路可走,巴乃张家楼成了他最后的机会。
一个验证所有事情、终结所有事情的真相··布的所有棋子,在此时全部到位··一个关根解开终极的机会被他自己创造了··当然,对于信息差比不上关根的人,他们是看不透这里的。
关根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所以他所追寻的结果,从开始就是和别人不同的··当一个下棋高手和不怎么会下棋的人下棋了,那个不怎么会下棋的人想的是怎么破局,怎么取胜。
而那个高手,他这么做可能是因为玩、可能是想锻炼那个不会下棋的人、也可能是在怀念自己傻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闷油瓶一向是个行动派,在胖子发现了裘德考的存在,他们就决定出击,不能让其他人抢在自己前面。
他们等到天黑,就是怕白天行动动静太大··胖子打了几个手势,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两个人点点头··由闷油瓶去营地放把火转移焦点,吴邪胖子趁乱扔了他们的装备。
这事怎么说都有点缺德,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同意了胖子的办法,连闷油瓶也想来掺一脚··啧,他想他们三个人都被目前这种状态逼疯了,明明知道可能有人在控制巴乃,却找不到敌人。
吴邪开心有点小紧张小兴奋,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小伙伴去偷看女澡堂的经历,虽然结果是跑错了地儿,看的是男澡堂··吴邪对8岁前的经历很模糊,他生了一场病,8岁前的记忆大多已经空白。
营地里的人正在开饭交谈,潜水装备散堆在一旁,没有看到裘德考··闷油瓶的行动很矫捷,动作灵活的像一只兔子,他的奔跑速度很快、也放的极轻··妈的,这货才是偷窥高手。
吴邪心想要是去看女澡堂,一瞄一个准,把你看光了你还不会知道··之后是等待,可吴邪和胖子等了好一会也没见那把火烧起来···操,难道出事了。
 · ·70:一锅端·胖子压着声音说:“天真你不觉得小哥太调皮了吗”·“调皮个鬼,他这是把我们甩了·”吴邪痛骂。
这人不搞失踪那套不行么··吴邪突然站起来,胖子忙拉下他,:“你搞什么发现了怎么办·”·“已经发现了,你藏好·”说完,吴邪站起来朝那几个赶过来的老外走去。
老外一怔,其中高家索人认出了吴邪,:“嗨,你怎么在这儿·”·“来旅游”吴邪笑着走过去搭着他的肩:“你们在这儿干嘛有好事他妈的也不叫我。”
“哪能啊,这不是不知道你的联系方法么·”·鬼信··吴邪讪讪然的笑,道:“等下就给你,妈的,被导游骗了,说这里好山好水,结果鸟都没看到一只。”
高家索人挑挑眉,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其他人见他们聊的这么投机,其中鹰勾鼻问到:“就你一个人”·吴邪点点头,见他不信,开口说:“我刚接手家族比较不得势,过来“踩盘子”的。”
鹰勾鼻还是不信,见势就要过去查看,吴邪顿时就慌了,听到高家索人说:“嗨兄弟,别太紧张,这小子是宁的男人,是可以信的·”·尼玛。
吴邪知道高家索人在帮自己,连忙露出一个死了老婆的神情来,要有多悲痛有多悲痛··高家索人拍拍吴邪的肩,:“别太难过了,宁在天国知道会伤心的。”
吴邪叹出长长的一口气,说:“我一直忘不了她,也一直自责自己没能救她,阿宁她………”,这得多悲痛才哽咽呀··吴邪是真想起了她,如果没有闷油瓶,也许他也会关注她。
一想到闷油瓶,吴邪就在心里问候他祖宗··也许是阿宁这个领队在这群人心里位置太重,以致于他们的神情都充满了哀伤··高家索人见势说:“吴、大家,都别难过了了,我们要连宁那份一起努力,”又看向吴邪说:“吴,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就是在完全宁的遗愿,你也来吧,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阿西巴,老子就是出来打酱油的··吴邪点点头,快哭了:“对,我不会拒绝,我很高兴·”·他觉得自己被他们坑了,就是因为早就看到了胖子才联合演了这么一出。
就在这时,胖子跳出来喊:“带上胖爷·”·你———妈————逼·当高家索人带着两个人进入裘德考的帐篷时,闷油瓶很惊讶,胖子和吴邪更惊讶。
这他妈的才叫一锅端,他们………交了一个不喜欢放屁的损友··你说你是裘德考夹来的,你倒是说啊·咱也不怪你,只是你陪着演完戏闹失踪是闹哪样。
“你们跟来做什么”闷油瓶冷冷的看着吴邪和胖子 ,又对裘德考道:“如果队伍里有他们,我就不去·”·我勒了个去,这才叫翻脸无情。
他们表示自己交的不是损友,这是坑爹··裘德考显得有些犹豫,闷油瓶立马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几个人冲进来拦在闷油瓶面前,吴邪和胖子也立马做好备战准备。
闷油瓶冷哼一声,眼神狠狠的看着裘德考,说:“你拦不住我·”·在闷油瓶动手前,裘德考喊:把他们扔出去·”·“别过来,再过来老子可就动粗了啊…………”·操啊————·吴邪和胖子痛骂,揉着屁股爬起来又要冲进去,立马和拦他们的人扭打起来。
吴邪和胖子的惨嚎痛骂声不断,一会就把闷油瓶嚎出来了,闷油瓶的脸色很难看··假装打架的人一起打了个寒颤,这是要被修理的节奏··果然闷油瓶眉头一皱,吴邪立马揉着屁股喊,:“小哥,他踹我屁股。”
说完直指高家索人··众人一阵汗颜··闷油瓶一怔,吴邪见这方法有用,又可怜惜惜的说:“小哥你把我赶走我还是会跟的,说不定会更危险,死的更早。”
“我会把你的腿打断·”·吴邪被噎得不轻,躺倒,一副任操的姿态,:“那你来吧,我想腿断了我也就跟不了了·”·胖子默默地在心里竖起大拇指,就看到闷油瓶居然真的走过来了,靠,还真舍得。
闷油瓶一把揪起吴邪,脸色冷得要掉霜,:“跟紧我·”·吴邪笑了,回了声好··妈的,演什么基情戏·胖爷鄙视你们·· · ·71:蚀骨·“关爷,快到巴乃了。”
开车的伙计喊··关根睁开眼睛,喊了声停车,伙计停稳车,关根下了车,看着被黑暗笼罩的山群,他默默地点了根烟··【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别回头……】·关根拧着眉头,极轻的笑了下:“我回来了。”
潘子,我一直都在往前走,没有回头··谢谢你————·关根烧完了这根烟,扔了烟头,回头上了车,:“走,往前走,别回头。”
伙计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照着做了,很快他们听到关根很轻的在唱一首歌,这首歌是红高粱··六子摸了摸断臂处,突然很羡慕那个能被关根怀念着的人。
篝火燃的很旺,吴邪看了看对面的闷油瓶,也没有吱声··铁三角算是和裘德考合作了,虽然过程是因为闷油瓶,虽然他知道裘德考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一定是布局者安排的,合作也是布局者促成的,虽然生气,但是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人的一生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让你疯狂,让你不顾一切··这是飞蛾扑火般的执念,就如蚀骨般,如蛆附骨、情深噬魂··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你不应该跟来。”
果然,闷油瓶这句老话还是少不了,吴邪叹出一口气,道:“小哥,我跟来不只是为了你,因为我也在找真相·”·“张家楼很危险·”·此行连闷油瓶自己也没有把握。
吴邪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时候闷油瓶的心思很难猜,有时候却是那么的一目了然··可是对吴邪来说,比起被保护,他更想并肩··吴邪突然想起在秦岭的时候,闷油瓶和关根的默契,那可以并肩的默契。
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现在这样像个娘们吃醋嫉妒,却不由控制··吴邪想起了小花讲的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闷油瓶看着身后的人一个个倒下,因为失去过,所以才会了解那种痛,才不敢再让他站在身后。
吴邪苦笑了声,他想站的从前不是身后,而是他的身边··有些话,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对失忆前的闷油瓶说,因为彼此都懂·而有些脾气 ,也只敢对那个闷油瓶发,因那个闷油瓶不会走,即使走了还能找到。
而这些话,和这个闷油瓶说不得,那些脾气也发不得··“我是老九门吴家的,这里我必须去,小哥,希望你能理解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局·”·千选万选也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吴邪感到可笑。
闷油瓶看着他,神情复杂··“这么说吧,在你没有失忆前,你在我心里有很重的位置、虽然你现在什么也不记得,这位置也依然不会改变,嗯,我这么说你也能懂吧。”
闷油瓶看了吴邪一会,淡淡的点了点头··吴邪心说我这都快赶上表白了,这哥们也忒淡定了吧··盯着闷油瓶的帅脸看了几秒,心想估计已经被表白太多次,麻木了。
真可怜··天微微亮,关根来到上思,不一会见到了蓝袍藏人··“这么早·”关根笑说··“什么时候开始·”蓝袍藏人用生硬的中文问。
“我说过我能听得懂藏语,说实话你说中文很容易让我想起小满哥·”蓝袍藏人歪了下脑袋,听到关根解释,:“小满哥是我以前养的一条狗·”·蓝袍藏人眉头一皱。
关根笑了,道:“你比其他张家人奇怪·要是他们早就揍我了·”关根缠了缠脖子上的围巾,自从脖子被割过,好像就一直怕冷·关根缩了缩身体,眯着眼睛一副晕晕欲睡。
铁窗有阳光打进来,就像时光斑驳的记忆··有些人,总是会在一点点被时间抛弃,被命运舍弃··闷油瓶打头,一行十几个人紧跟在他身后,林子很大 ,冬天的树叶堆积散发着腐味,他们走了快有一个小时了。
和裘德考合作,他出装备,他们出地图··闷油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他一停大家也只好停下来,全部看着他··“小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吴邪走过去问到。
闷油瓶眉头一皱,没有回答,弯腰从地上抢了块石头·就看到他用力掷了出去,石头陷进树杆里,唰的一下,树叶枝丛里垂下来一排木剑··闷油瓶又抢了几颗石头,分别朝不同的树上弹去。
大家看着一排排被削的很尖锐的木剑,不由抽了口冷气··“可以了·”闷油瓶说:“等下跟着我的步伐,脚步要轻·”·众人点点头,提了十二分心。
闷油瓶走的很慢,每次迈出的步子都是计量好的,每次他都会先迈出一只脚很轻的试探后才会真的踩上去··连闷油瓶每一步都走的这么谨慎,其他人更是走得大气不敢喘。
这其实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因为你的神经总是紧绷的,而每一步都必须要准确的踩在前面的人的脚印上··有好几次有人都忍不住开口问闷油瓶为什么要这么做,闷油瓶都冷着脸叫他们不要说话。
这种状态维持了十几分钟,意外发生了,其中一个老外一脚踩错,整个人踏空,紧接着地面碎了他砸了下去··一声很尖锐的叫声,瞬间就没了声音··站在他后面的人吓得软了腿,看着足容一人的深坑,那人脑袋被扎透了。
人们一下子吓白了脸,闷油瓶转过头,冷冷的说:“不想死,跟紧·”·林中里的陷阱也不知道是谁挖的,这么阴险··之后的路更是难走,闷油瓶的步子迈得越来越大,大家逐渐跟不上。
就在这时,吴邪看见闷油瓶将第二只脚踩上去时,闷油瓶所在的地面如冰层般裂了·几乎是三秒,闷油瓶和碎土面一齐掉下去··吴邪一阵惊呼,就看见闷油瓶利用两根发丘指捅进地层,整个身体垂着,尖锐的木桩离他的脚底心很近。
·吴邪提了一口气,闷油瓶手上的青筋突起,喝了声,提腰后翻仰上来,他整个人上来后,看着深陷的地面若有所思··所有人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的一阵后怕。
闷油瓶皱了皱眉,喝道:“不好·”·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动物的嘶叫声··胖子骂了声,掏出枪,挂了枪栓,其他人也纷纷掏出了武器对准林子深处。
其中不知道是谁手滑打了一枪,嘶的声十几只猞猁冲出来··“猞猁是一种似猫非猫的动物,体积也比普通的猫要大得多,身体粗壮,尾巴很短,不足身体的1/4,行动矫健,为喜寒动物…………”·“操,天真,你还有时间动物科普。”
胖子骂了句:道:“怎么办·”·“我们现在的站位很不安全,搞不好没被咬死就得全军覆末了·”·“这个胖子知道。”
“上树·”其中一个老外喊道,几个人跟着他跑了··胖子作势也要过去,吴邪说:“别过去,”··胖子看看闷油瓶,看看裘德考和他剩下的伙计都没有动,也乖乖的没有动。
吴邪压着声音说:“忘了告诉你猞猁擅于攀爬与游泳,而且我们现在呆的地方陷阱多,它们根本不会冲过来·”·胖子点点头,指了指正在爬树的人·吴邪黑着一张脸点点头。
裘德考并不相信那几个人,现在也不阻止他们送死,估计哪怕他们能活下来,下了斗裘德考也会动手··如果此时他们帮了他们,指不定还会引火上身·吴邪下意识的看向闷油瓶,看到闷油瓶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吴邪紧了紧枪,冷声道:“胖子,走,帮忙去·”·“天真你不要命了·”胖子拉住他··“看着他们死我做不到·”·一个老外把枪对准吴邪,:“不要动,继续走。”
胖子顿时就气得瞪红了眼,:“告诉你最好想清楚,拿枪指着胖爷兄弟是要付出代价的·”·闷油瓶的目光尖锐的刺在领队人裘德考身上·裘德考果然识相,命令那人收枪,说:“你们随意。”
妈的,这分明是救死不救,放任不管·· · ·72:局中羽棋·闷油瓶拍拍吴邪的肩,:“跟紧·”·拎着小黑金在前面开路,吴邪和胖子紧随其后,十分小心脚下可能存在的松土地。
此时不得不佩服闷油瓶的厉害,他的洞察力,以及顺势的反应力,还有铁三角之间配合的默契··你以为一直小心的闷油瓶在刚刚为什么会着了道·原因只有一个,他发现了什么。
一块土地,有霜雾的冻土,即使表面有落叶掩盖,但是,只要你翻动过,无论如何小心刻意掩盖,都改变不了已经存在的现象··那么就会存在另一个疑惑,竟然早已发现,又何必在陷阱中苦苦煎熬。
这便是闷油瓶的精明所在,已经被发现的危险,那就不叫危险了,比起不知道的危险,已知的危险就会变得反而安全··闷油瓶其实就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对方反击的机会,如果他们仍继续走下去,前方的路一定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所以闷油瓶才会故意着道,告诉对方老子已经发现了,你躲也没用··这不,对方果然放出了猞猁攻击··之所以要离开那个地方,因为那里会更加的危险。
吴邪暗中叹了一口气··一个人的善,不是体现在他什么时候能当英雄··对方放出猞猁,就一定会料到有人会选择爬树,也一定料准了有人会见死不救。
爬树的人是一个诱饵,说句不好听的,诱的就是不去施救的人,站在那里不动就是活靶子,到时候遇袭,混乱间一动简直就是自己找死··一个人的恶,也不是体现在他有多狠上。
吴邪止不住的冷笑,厉害、太他妈的厉害了··这个幕后的布局人太厉害了··这条必经的路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利用道路陷阱完成了第一步布局,引出猞猁完成诱饵布局,救人与不救人完成人性布局。
这个布局人,不仅对队伍很熟,对他们面对危险时作出的考量也了如指掌,做到了该杀与放过的布局··操,远在千里的掌控··“关爷,你居然有心要放哑巴张一条生路,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六子表示不解··“多此一举·”关根一声不屑的冷哼,弹了弹烟灰,道:“我己经很久不做无用之事了,永远不要小看他们·”·关根眯着眼,烟雾在他指尖营绕,他说:“道上的哑巴张,可不是只有倒斗厉害,一个人的强大,强大在能力有限时果断的做出取舍,而不是把自己当成傻逼英雄。
当然,吴小三爷的心也不难猜·”·“他们都不是傻逼,在知道隐藏的杀机中给了一条生路,他们不走岂不是太笨·”关根冷哼,缓缓道:“我不讨厌背叛,因为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可我讨厌没有本事还想着背叛的人,那就得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学乖。”
还是那句话,老子装逼可以,你也装逼,那就不爽了··裘德考和关根合作,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他··裘德考的公司已经支撑不了多久,能用的人也不多。
关根的出现是及时雨,一是关根的信息资源,二是关根可能创造的价值··这样一个人本身就是很难被掌控,却依然吸引人··裘德考帮助关根抢占盘口,他们可以做到资源共想,更何况,他的目的是长生,让关根壮大在明面上帮自己挡枪岂不正好。
关根的表现让他惊讶、惊喜,也令他害怕,这样一头具有杀伤力的狼,实在是太危险了··当时,裘德考从吴老狗的手里买下战国帛书,他花了很长时间解开了这个秘密,足以令他疯狂的秘密。
他找了很多有钱的人成立了一家打捞公司,这些人开始了背后找寻“长生”的计划··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他们买通了大金牙盗取老九门手里的帛书,计划未能成功。
不过,由此发现了隐藏在背后的“它”,一个以渗入、监控的强大组织,这个组织对“长生”的渴望、与探寻比他们更甚··这是一个机会。
裘德考没有放过,公司开始了第一批“人体长生实验”,那些人几乎是和老九门一样成为第一批实验品··很多年后,那批人开始尸化··以此,老九门的第二代出现在了裘德考眼前,裘德考迫于“长生计划”没有进展,为此他开始找老九门第二代合作,他找的是吴三省,吴三省帮他找“长生”,他帮吴家脱离“它”的掌控。
·两人开始了长达数年的稳秘合作··张起灵的频繁出现,让裘德考确信了长生的存在,因为张起灵没有变老·所以,他坚信长生不是没有,而是他还没有找到。
西沙结束后,吴三省盗出的尸蹩丸交给裘德考,裘德考不可能轻易相信他,吴三省告诉他齐羽是“它”的人··裘德考开始关注齐羽,发现齐羽不仅是老九门的后人,居然还倍受“它”的重用。
而且他还查到齐羽正在为脱出“它”做准备···齐羽来找裘德考,是因为裘德考让吴三省这么做的··裘德考表示愿意帮他,两人开始了合作,裘德考与“它”的合作,裘德考不知道这只是“它”的局。
“这是真的,我冒了很大的风险偷出来的·”齐羽指着面前的尸蹩丸说··裘德考按捺住狂喜,心里还在怀疑··“你不信·”齐羽肯定道,也不解释什么,直接将一颗尸蹩丸吞下肚。
裘德考又惊又喜,他眯着眼睛,他的年纪在渐渐变老,面对可能到来的死亡,面前的尸蹩丸成了致命的诱惑,难以抗拒··裘德考吞下了它··齐羽冷笑。
如果一个人利用自身在布局,那么他的局就一定会成功··裘德考将吴三省带来的尸蹩丸交给公司上层,将齐羽带来的最后一粒尸蹩丸喂给他的养女阿宁吃下··不久后帮助齐羽成功消失在了“它”的面前,但是很快齐羽也消失在裘德考面前。
齐羽消失了··没有人能找到他,裘德考意识到不对··因为很快,“它”被老九门第二代斗倒了,“长生”资料尽毁,新的“它”背后的主人是谁没人知道。
裘德考忐忑不安,他开始怀疑尸蹩丸的可信度,然后在时间的轮转中,他发现阿宁没有变老,他松了一口气··不久后,鲁王宫之行,让他震惊的是,齐羽出现了。
这个齐羽换了个名字,现在叫吴邪·裘德考认为他才是同张起灵一样成功的长生实验品,所以这个名叫吴邪的齐羽,可能失忆了··拉他下水··裘德考开始一步步计划,这才有了再探西沙、和云顶天宫变向的合作。
云顶天宫有了个意外惊喜———关根,和关根的合作促成了西王母之行··这次的行动让裘德考损失惨重,他失去了阿宁这个“人体长生实验品”。
然后他震惊的发现公司高层已经有人开始尸化··不————·齐羽那个鸟人牺牲自己骗了他,骗了他公司的所有人··尸化·尸化。
尸化··下一个就是自己,裘德考开始害怕,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了异香,这加深了他的恐惧··他不得不和关根重度牵线,他惊讶的发现关根已经很难掌控了,关根太危险了,而他又不得不依靠关根。
巴乃成了裘德考与他的公司,困兽中的最后一战··他比所有势力都要最先抵达巴乃,可他苦于找不到入口·就在这时他无意间撞见了张起灵,裘德考仿佛看到了顺利女神在向自己招手。
出卖关根换取合作变得顺理成章··裘德考熟不知,他只是一枚被关根抛弃的棋子,一颗弃子又怎么可能知道棋手真正的布局呢··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比布局更好算计的也是人心。
 · · ·73:恨意·闷油瓶利落的爬上树,蹲在树杆上开始观察周遭··猞猁在一声哨声中开始进攻,闷油瓶一边对付猞猁一边冲胖子和吴邪叮嘱:不要下树。
说时迟那时快,嗖嗖的几根暗箭射向裘德考的所在地,几乎就在顷刻间场面顿时乱了··裘德考等人逃避间拼命绕开闷油瓶之前的那个深坑,不一会,哐的一下地面大面积崩塌,所有人便随着尖嚎掉了下去。
所有树上的人听见了那个深坑中发出的叫声,那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发出来的··太惨烈了··吴邪被猞猁咬住肩膀掉下了树下,闷油瓶目光一冷,顺势跳下去,手卡住猞猁的颈子,用力捏断了它的后颈。
吴邪捂着肩膀,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多伤得不是很深,可是下一秒他却再也笑不出来··狗日的·他和闷油瓶被猞猁群包围了··闷油瓶紧了紧刀,冲吴邪说道:“我挡住它们,你上树。”
“小哥,别开玩笑了,我………”·“去”闷油瓶厉声喝道,突然放软了语气,:“吴邪,我不想你死·”·吴邪眼眶一热,紧了紧手里的枪,上前一步和闷油瓶站在一起,:“让我看着你死还不如让老子死在你前面。”
说完就开了一枪··闷油瓶也没空生气,冲上去帮吴邪阻挡一些攻击,霎时,一个肥身体哎哟一声砸在一只猞猁身上,胖子翻身补了一枪,嚷着胖爷没有站稳。
吴邪笑了一下,打死正扑向胖子的一只猞猁,喊道这次可得站稳了·话音刚落,闷油瓶一刀捅向吴邪的上方干掉了一只··三人背依背站成一圈,顿时杀红了眼。
树上陆续有人受伤砸下来,一起加入到铁三角的战局中,将后背交给彼此··十几分钟后,猞猁尸群遍野,一声哨落,余下的猞猁纷纷停下攻击,开始有序的后退,消失于战场。
所有人静默了会,都一起跌在地上,大家都伤的不轻··吴邪数了一下,加上铁三角就剩下9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人伤在喉部,喉管被猞猁咬伤了,相信也活不了多久。
也就是说只剩下8个人幸存着,吴邪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悲痛,人命在布局者眼里到底是什么·他无比厌恨这类人··“高家索人在哪·”吴邪抓住一个老外问,妈的,高家索人不是上树了吗为什么人不见了。
那个人指了指树上,高家索人挂在树枝上,口里的鲜血正在往下淌··吴邪的鲜血一下子冷下来,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本能的脱口小哥·闷油瓶看了一眼他,转身翻身爬上树,即便是尸体他也要带到他面前。
被带下来的高家索人被平放在地上,他的胸口脖子都被咬伤了,吴邪的视线被一片赤红所取代··悲哀、恨意、不甘、痛苦………·他真就恨及了那个布局者,恨他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恨他布局、人心的算计,恨他对人命的轻践。
高家索人的死点燃了吴邪被深埋的恨意··高家索人手指动了一下,眼睛艰难的睁开一条缝,看清楚是吴邪,笑了一下,:“吴,你还、活着·”他似乎很高兴,手指抓住吴邪,喷出一口鲜血来。
·吴邪被吓了一跳,跪在地上抓住高家索人的手,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他想到了阿宁,那个死在自己怀里最后的一笑,不甘中又带着满足和不舍··而高家索人是唯一一个会和他一起怀念阿宁的人。
他记得阿宁的坏、阿宁的好、阿宁的狡诈,以及阿宁对伙伴的珍惜··这个唯一让他有了好感的女人··而他,却没能救她··“胖子·”吴邪喝道:“药。”
胖子一怔,忙打开包掏药品递给吴邪,看着吴邪把药全部掉在高家索人的胸口·明知道吴邪在做无用功,他却愿意成全他对死亡的懦弱··也许只是一个能让吴邪心安的理由,所以大家都没有阻止。
吴邪嘴巴里嚷着马上好了马上就好了,发现这些血根本就止不住,他崩溃的双手按在高加索人的胸口,血染红了他的双手··“吴,”高加索人虚弱的唤了声,突然弹坐起来,双手死力抓住吴邪的袖子,喊:“我们被他骗了,小心……关根。”
高加索人话音一落砸回地上,双手无力的垂下来··吴邪整个人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是他··居然是他··怎么能是他。
为什么要是你———关根,为什么会是你··关根—————·吴邪崩溃的昂天长嚎··怎么就是你呢··在格尔木丛林,大家对关根的敌意戒备,潘子的痛下杀手,让吴邪觉得愧疚。
闷油瓶假装失忆对关根的重视,秦岭树底他和闷油瓶的默契,让吴邪眼红··秦岭树底关根对他的拍肩鼓励,关根的强大,能和闷油瓶并肩,让吴邪羡慕,想要成为关根那样强大的人。
秦岭树底关根的背叛,让吴邪难过,不想像他一样沉府,不知珍惜··巴乃的这场算计绝杀,让吴邪恨致极点,厌恶到了骨子里··这个名叫关根的男人,曾是闷油瓶的心尖血,被闷油瓶那么那么的重视,重视得让他都开始嫉妒。
可是,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的痛心··为什么偏偏就是他·为什么偏偏就是闷油瓶在乎的人··为什么要让闷油瓶信错了人、爱错了人·为什么如此的不珍惜闷油瓶·关根,你又为什么如此的可恨。
吴邪的崩溃,不知是为人命、还是为闷油瓶,亦或是关根恰好是他厌恨的那类人··他曾因为闷油瓶,把关根放在很高的位置··他、真的很失望·· · ·74:闷油瓶的“终极”·关根看着突然碎掉的杯子,有瞬间的愣神,他突然笑了。
闷油瓶,真是对不起啊·你曾是那么拼了命的保护过去的我,我竟然将他逼上了绝路··关根想要什么·十年来,他要的东西又何尝变过。
他想要的不过是带他回家··命运又何尝不是一次次的将他逼上绝路··“与天斗又如何、与命运斗争又如何,谁能阻挡我·”关根狠戾的一笑,右手抓住残碎的瓷杯碎块,狠狠一握。
关根他、早就不会痛了··“盛宴之殇”计划,关根赌上了自己的命··让汪家断掉一条臂膀,让“它”彻底暴露在老九门的面前,这些其实都不是他最重要的,只是顺手帮忙而已。
这次计划中,他最想要的,是想让铁三角顺利登上张家楼顶层,让吴邪看到自己就是关闭终极的钥匙·让闷油瓶能够恢复记忆··他,要干掉终极··狠毒又如何,是那些人自愿的,是那些人为了自己的目的甘愿促成关根的计划。
关根坑了所有人,这其中又何尝没有他自己··他们怨也好、恨也罢,他都不在乎,因为他本来就在做不被人理解的事情··吴邪看着深坑里的残尸,里面的老鼠正在啃食他们身上的肉。
吴邪突然觉得自己错了,如果当时让他们和自己一起救人,也许这些人还能逃过一劫··很快他也悲哀的发现,这些人不会听他的··真是讽刺啊,人心真是一个容易被算计的东西。
人心确实搞笑··也许吴邪没有发现,他对关根莫名的恨意其实是一种怕,害怕自己成为自己厌恶的那种人··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是会自私的选择一种让自己心安的方式。
北京解宅··小花绑好绷带,看着面前的人,狠狠地笑了一下··那个人和吴邪、和关根拥有同一张脸··他就是———齐羽··“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战场结束,你突然出现,让我实在很在意。”
小花说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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