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猎人]欺诈魔术师 by 汐若东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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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猎人]欺诈魔术师 by 汐若东篱(下)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大意了· ·黑进了酒店的订房系统,然后……·轻易的撬开了西索的房门,又反脚将们关上·四周环顾了一下,觉得没什么有趣的东西,于是几步越上了阳台,将窗户推了开来。
独靠坐在窗帘后··从两百多层的高楼往下望,所有的人变得渺小而卑微·我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能无聊滴看着夜一点一点的深沉下去··“咔嚓”开门的声音,伴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进了门来。
“我一直对你有一种感觉,看过今天的比赛之后,我更确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道,“你这个人……真是个笨蛋·没事故意用那么可笑的战斗方式。
那算什么你以为在表演特技吗”·这战斗方式……着实有点可笑··“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能多赚点。”
浅蓝色的念力开始在房内流转,带着十分熟悉的气息,那女人接着道,“把手臂上的气弄掉,我先帮你止血·开始了”·随即入耳的,便是针线穿过皮肤血肉的声音。
她是在帮西索缝伤口,毫无疑问··我安静的坐在窗帘后面,看着蓝得发黑的夜空上点点的星光,继续发呆··“好,结束了”女人道,“血管、骨头、神经、肌肉,全部百分之百缝回去了。”
“好手法”西索赞扬道,“每次看到你的身手都让我迷恋不已·说不定我是为了近距离看你缝合的神技,才故意让自己比赛的时候断手的。”
我暗自嗤笑了一声·总算是想到这个熟悉的女声的谁了:继承了老巫婆医术的,我们亲爱的玛奇小姐··“用不着拍马屁·”玛奇不领情的道,“左手两千万,右手五千万。
记得,赶快付钱给我·”·“我知道了,”西索站起身来,“就照以前一样,用支票可以吧对了,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怎么样”·我于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玛奇离去的脚步声。
来去匆匆,完全不想停留的样子·不过……据我所知,我们的玛奇小姐,虽然出场费很贵,但是多的是人想请她帮忙医治,只是能入得了她的眼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啊真可惜”西索惋惜的说着,将门关上·进了浴室,从新回归了一片寂静··晚风吹动着窗帘,沙沙作响。
我半闭着眼,有些疲倦的靠着窗棂假寐··许久之后,才听见房间的主人微笑道:“你准备在窗台上过夜了吗”·“嗯”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下,而后“刷”一声,窗帘被猛的掀到了一边·西索定格一般,有些呆愣的看着我·似乎刚刚才发现,躲在窗帘后面的人是我。
我微微一笑:“怎么,不欢迎……”·话语未落,便被伸出来的手猛的一拉,整个人跌进了西索的怀抱··还再腰间的双手勒得紧紧的,像是要融入了骨血之中。
自觉被抱得有些莫名,却也没挣开·好一会儿,西索才道:“这么高的阳台,想坐上面就别开窗·掉下去的话,几条命都不够丢·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想想,”我的把玩着西索浴袍上的结,为他话语中的关心而微微一笑,“或许是在你邀请某位小姐共进烛光晚餐的时候也或许,是你被某位小姐出色的缝合技术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胸膛微微震动,却是西索笑了:“你这若是吃醋,我会很开心的。”
说完,低下头来,吻上了我的唇,舌头伸进了口中,胡搅蛮缠起来··因为拉扯,我不舒服的微蹙了眉·西索极快的发现了,停下了吻来,低垂的了视线望向我的颈间那一群青晕,估计连五指勒紧的痕迹都清晰可见。
西索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扯开了我的衣服··我拉住了他的手:“没事儿,就脖子上这点伤·”·“谁动的手”西索问。
“刚刚过来的路上,遇到的一个疯子而已·”我浅浅一笑··西索拉着我,坐在沙发上,转身去取了药箱,拿出了药来·我半仰着头,任他帮我上药。
抬手摸了摸那头洗去了染色剂,显得干净清爽的红发,调侃道:“心疼了”·“可不是嘛”西索的以指腹轻轻的将抹在颈间的药细细的揉开,手却是明显的有些僵硬。
就算玛奇的缝合技术再高超,把整个断下来的手臂缝回去,也是需要恢复时间的·何况这人不怕死的,在伤口缝合之后,又跑去冲水洗澡了··“这就心疼了。”
我嗤笑的望着他手上还看得到裂缝的伤口,道,“怎么,将自己的手臂伸出去随便让人拆着玩儿的时候,不觉得疼吗”·西索只是不以为意的笑道:“若是能让你也觉得心疼,就值了。”
我微叹了口气,才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要靠疼痛去麻痹神经,见了血了也只是舔舔唇·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容不起这样的摧残。
“果然……瞒不过你·”西索将药箱放在一旁,半跪在我身前,倾身将我揽进怀里,头埋下,笑道,“你若是肯笨一点,该多好·”·“说吧”我道。
“算不上什么大事·”西索道,“很多年前,在你还是鬼魂的手,你刚离开不久之后,那个称为姑姑的女人为了遗产,不折手段的做了一些事情。
再我杀了她之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她都做了什么”我蹙着眉问··“也没什么·”西索笑道,“关进密闭的屋子里、注- she -奇怪的药物之类的。
还好生命力够顽强,你才有机会见到我哟怎么样,心疼了没有”·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嗯”我伸出手,抱住了他。
十分老实地承认了心里糟糕的感觉··我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密闭的房间,看不见、听不见、五官的感觉一天一天的丧失,内心陷入一片的黑暗之中,到了最后,眼前浮现出的全是幻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到了什么。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二十岁那年经历过后,整整半年都在进行心理辅导,疯了一样,见人就想咬··我那时起码已经二十岁了,而西索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却只有六七岁。
加上药物的注- she -,能活下来……·这样想着,不由得抱紧了眼前的人··“别想象得太糟糕了呀笨蛋”西索抬起头来,触碰我的脸颊,“别哭。”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竟然已经落了下来··伸手要去抹,却被西索握住了手,贴上唇来,一点一点的舔尽。
最后十指相扣,双唇相就,缠绵在了一处··好一会儿,我才笑着捏捏西索的手道:“你不是失去触觉了吗吻我的时候,有感觉”·“没有到失去那么糟吧”西索低头在我的肩上轻咬了一下,“何况,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觉得有些痒的避开,我笑道,“三头六臂吗”·“你不一样·”西索轻勾着唇,一双眼睛略带了温柔的看着我,“你碰触的地方,是我的灵魂。”
不知是西索的话还是再次落在唇上的吻,让我心如鼓噪··我知道西索擅长甜言蜜语,也知道这或许只是随口而来的情话,却不禁觉得十分受用··一个转身,坐在沙发上,将我抱坐在他身上,西索邪笑着拉开我的衣服:“起码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完全不必担心我会没有感觉。”
莫名其妙被上下其手,我将适才升起的那丝同情心又丢去喂狗,一拳过去,“给我死开·”·“千叶”西索握住了我的拳,凑到唇边亲吻,微笑着喊着,“千叶……叶……我想你”·火热的舌含住了胸前的一点朱红,伸手覆上了另一边。
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呻吟着想要更多·几天没做而已,身体竟然本能的在相恋这人的气息··“你……你的手”我忍着那种愉悦感,提醒道。
“没事别管他们·”西索说着话,气息喷在肌肤上,一震微微的颤抖··丢盔弃甲·忍不住闭了眼,不去看自己在西索的手中一点一点软化下来的身体,耳鬓厮磨之下,渐渐的气息紊乱,两相交缠。
“你慢点”西索将我半抱着我,我只能深吸着气放松自己,又有些恼的提醒着··“忍着点·”西索亲了亲我的耳朵。
突然来的这么一下,让我喊了出来,声音却被西索印上来的唇堵住,随着口齿相就而咽了回去··撕咬、纠缠·任由西索抱着我的腰,身体有节奏的配合着激烈的撞击。
深入些、再快些,直到理智崩溃,双眼间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东西……· ·☆、与旅团作对· ·温热水流沿着花洒落在身上,背靠着的却是冰冷的墙壁。
双腿搁在西索强有力的臂弯里,猛烈的撞击声混着水流倾入,令人脸红心跳··那张俊逸的脸离得近了,双眼失去了平日里的高深莫测,却更像野兽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汗水伴着水珠滴下,一片旖旎·又在浴室里胡来了一回··待到清洗的时候,我已经疲软得动都懒得了··再想起刚才被逼得急了,一声声的求饶,我的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的,抓了一旁的肥皂盒就砸了过去:“不是让你停吗”·西索不慌不忙的接过肥皂盒,扔在一旁,依旧抱着我,安抚似的亲了亲我的脸颊:“表情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
而且,你也不是没享受到,不是吗”·说着指指自己身上一道一道被咬、吻、抓出来的痕迹,对我眯着眼笑··面上一热,我抿着唇,不悦的瞪他。
“害羞吗”西索轻笑着,不顾我凶巴巴的眼神,在我的额上印上了一个吻··我已经累得懒得理他了也不知道也野兽哪里来的精力。
西索完成了清理的工作,将两人都擦干了,拿浴巾一裹,才将我拦腰抱起,走进了卧房,放坐在床头·倾身碰了碰我的唇,略带了温柔的问道:“吃点东西吧你想吃什么”·“糖”毫不犹豫道。
“睡前禁止甜腻的东西,你是想蛀牙吗”西索瞥了我一眼··“爷我牙好着呢·”冷哼了一声,道,“不要甜食也行,我要红烧鱼、香辣虾……”麻辣烫也可以啊这几天在流星街,完全没吃上一顿像样的美食。
西索勾唇笑笑,没理会我,径自拨了电话,点了些清淡的东西··既然都自作主张了,还问我做什么··趁着西索打电话的功夫,无聊的将套房环顾了一番,眼角无意间瞥见了床头的相框。
眯了眯眼,伸手拿了下来·相框中的女子眉目如画,一袭纱裙站在海边,干净漂亮得一如夜空中的星星·素颜比报纸上的更漂亮,也更令人……移不开眼。
我望着相框微微一笑,“你未婚妻”·西索靠着我坐着,一同看向照片中的女子··他笑着回道:“嗯迷人吧”·“很迷人”我赞同的点点头微笑,“是我喜欢的类型。”
清纯得好像一律清风,见了就觉得喜欢··手中的相框被抽走了,我无辜的望着他的动作:“我不会和你抢未婚妻的·”·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你不介意”听不出喜怒的问。
“你希望我介意吗”抬眼看他,轻笑··四目相对,西索淡淡一笑:“婚礼在年末,记得给我带贺礼·”说完这话,起身出了卧室。
需要介意吗不过是……情人而已……·望着西索离去的背影,笑意从唇角落下,双手不自觉的扣紧·半响,松开了手,揉了揉头疼的额角,索- xing -拉过被子翻身睡觉。
没一会儿,就被西索叫醒,迷迷糊糊的被喂了点东西,才重新回归了周公的怀抱·西索自身后搂住了我,一夜无话··昏昏沉沉的在形形□□的梦境中忙碌了一夜,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无比。
“……是卧房里藏了人吧”一名女子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没想到你也有金屋藏娇的一天·”·分出了点心神,辨别出了来人是玛奇。
这么早来找西索,该是那件事情吧·揉了揉脖子,倒不似昨晚那般疼了·记得是我睡着后,西索重新抹了药的··“是藏了个美人,怎么,想参观吗”西索调笑的声音道。
“没兴趣·”玛奇淡淡的道,“我们只是需要换个地方,谈谈指令的问题·”·在衣柜里翻找衣服,意外的发现,竟然真有自己合身的衣物,而且还是平日里喜欢的简单装扮。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最后挑了件白色T恤和低腰的长裤,穿好·随意的拢了拢长发,打着哈欠朝客厅里走去··被打搅了谈话的人,同时回过眼来看我··蓝发蓝眼,依旧十分漂亮的玛奇。
没怎么睡醒的半眯着眼,拖着鞋子走到了玛奇面前,抬眼盯着她看··玛奇正背靠着窗户,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吵醒你了”西索只在腰间围了浴巾,露出背上昨晚并不存在的巨大的蜘蛛图案。
见我走来,宠溺的一笑··“嗯”我没什么精神的回答了一句,朝着和我差不多高的玛奇凑了过去,就着脸颊亲了一下,“好久不见,玛奇”·突然被亲,还没认出我的玛奇明显僵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原本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浅笑来,伸手抱住了我:“是你,小麻烦鬼都长这么大了。”
轮到我被拥抱惊了一下,刚微笑的伸手要回抱,就被西索猛的扯了开去,圈在怀里··西索勾唇轻笑:“我的人,别随便碰·”·玛奇看看西索,又看了看我,看出了写端倪来,随即对我道:“小千叶,西索这人狡猾、- yin -险、- xing -格缺陷严重,有自虐倾向,除了身手不错之外没有任何优点。
你不会是被迫的吧”·“玛奇”我顿觉有些哭笑不得··“哦原来我在你心中的评价这么高。”
西索也不怎么介意的一笑··玛奇又扫视了我和西索一眼,随即对西索道:“指令改变了8月30日中午之前,原本的指令是没事的人,现在改为所有团员务必在友克鑫市集合。”
“团长也会来吗”西索问··玛奇看了我一眼,才道,“应该会吧这将是目前为止所接到的最大的任务。
我提醒你一次,如果你这一次再随意缺席的话,团长可能会亲自来找你进行处分·”·“好怕啊”西索配合的回答道··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好啦我已经把话传到了”玛奇没理会他,转而对我道,“千叶,你真的要与旅团为敌吗”·依旧有些瞌睡的回答道,“库洛洛接了挑战书,对吧现在就算我想反悔,他也不会答应的。”
玛奇吐了口气道:“啊那就随你们了·不过,正面对上的是时候,旅团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知道。”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若是赢不了库洛洛,生命危险倒是没有,就是要面临库洛洛的处罚,就麻烦了·我可没忘记,这个哥哥有多么不像亲生的··“自己小心点”玛奇吩咐道,“我的话既然带到了,也差不多该走了。”
“咦”我拉住她的手,“好不容易见面,不陪我一阵子吗”·“我可没你那么清闲”玛奇哼了哼,抓开我握住她的手,转而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塞在我那只手里,“给你的备着的,小麻烦鬼”·望着手中漂亮的水晶糖果,我不由一笑:“谢谢你,玛奇。”
不管是口袋里刚好有这么一颗糖,还是一直备着的,无疑是觉得开心的··玛奇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要离开,没几步,却顿住了脚来,头也不回的补了一句话:“你和西索是在一起或是别的什么,我管不着。
但是,这件事,千万别让团长知道了·”·库洛洛知道了,会怎样·望着玛奇离去的背影,琢磨着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摊在手中的糖果突然被拿走了,回头时,正看到西索将糖果,丢进了口里··“喂”我跳脚··西索一手揽着我的腰,低头,唇相对,将糖果就着舌尖推了进来,砸吧着嘴:“甜的不喜欢。”
“没人让你吃”我含着糖果怒道,“没人告诉你这样吃糖果脏吗”·西索笑笑:“口水都吃过那么多了,有什么关系”·磨磨牙,忍住想咬他的冲动。
“玛奇说你要和旅团作对怎么回事儿”西索问,“你和库洛洛又是什么关系你……”·伸出手,止住他的话:“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别忘了我们只是情人,别逾矩了。”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西索看了看我,一笑:“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也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你若肯说,说不定,我还能当你的内部接应呢·”西索说得煞有其事。
“真是谢谢了!”我哼笑了一声,伸手,在西索背上一勾,一张巨大的蜘蛛图案瞬间如一张薄薄的纸一样被撕扯了下来,“‘轻薄的假象’你这种欺骗行为,库洛洛会生气的。”
伪装成加入蜘蛛,竟然还成功了我这哥哥,也会被骗啊该说不愧是厉害的魔术师西索吗·“我本来就是魔术师,伪装也没什么奇怪的。”
西索不以为意的一笑··不予置评的伸手指了指卧房:“换身衣服,出去吃饭吧”·· ·☆、找未婚妻吃饭· ·口里叼着根路边随手买的雪糕,一手拉着西索穿梭在街道人群中。
今日的西索没有穿那身小丑服·没有刷得太白的脸,少了不伦不类的衣服和装扮,露出帅气狂野的本色来,一路上招惹了无数的回头率·依旧是以西索为中心,一米以内的无人地带。
与平日不同的是,平日里旁人畏惧他- yin -晴不定的- xing -子和强大的实力,现在则是不敢走得太近了,怕自惭形秽,或是被晃花了眼··“其实,我比较喜欢你不化妆的样子。”
我取下口里的雪糕,漫不经心的说道,“魔术师总有下场休息的时候,尽可以放松自己·不用像欺诈师那般时时伪装·”·西索没有说话的扬唇轻笑,任由我牵着往前走,好一会儿才问道:“你这是想去哪儿”·我咬了口雪糕,才答道:“去找你未婚妻吃饭。”
“哦你知道她在哪儿”西索显然是不信的··雪糕在口中融化,冰冰凉凉的·我似真似假的笑道:“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那恰巧是我喜欢的类型世界上像你未婚妻这样的人并不多,所以我其实盯上人家很久了。”
西索停下了脚步,我疑惑的跟着停步:“嗯”·他微笑着突然半倾过身来,闲着的那只手拉起我拿雪糕的手,一咬,整根雪糕都落入了他口里。
“喂”盯着手中仅剩的木棍,顿时不满的蹙眉看他,“要吃自己买,不要抢我的·”·“是西索,不是喂”西索笑着舔了舔唇,“喉咙还没好,少吃冰凉的东西。”
多余的关心·我瞥开头冷哼了一声:“你管太多了”便扔了木棍,拉着人继续往前走··“那是因为你太任- xing -了缺乏管教。”
西索这一次倒是回答得极顺口,偏偏我无法反驳·毕竟说我任- xing -,是承认·说我缺乏管教,也没什么错误··心里却不爽的暗道:还说我呢,其实自己还不是一样的任- xing -张狂,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躲着太阳,穿过了绿荫地,终于走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院前··高大的围墙,宽大的铁门,面容死板的警卫·整整十年,竟然不曾变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道中落了,没钱重新装修一番。
西索大概以为我是在开玩笑的,没想到我真的找对了路·于是无语的望着我,良久才笑道:“请人家吃饭,没拜帖也没有事先预约·你准备怎么进去”·“太失败了西索”我叹着气调侃道,“作为未婚夫,要找自己未来的妻子吃顿饭,竟然要预约拜帖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魅力”·看了我一眼,西索拿起了手机,随手拨了一个号。
“有没有这个魅力,你会知道的·”西索看了我一眼,拨通了电话后,声音立即温柔得掐得出水来,“嗯,在你家门口呢……啊……想给你个惊喜而已……”·挑了眉,看着眼前这个说着温柔的情话,面上却可以做到面无表情的西索。
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脸,往旁边扯了扯——这厮其实是冒牌的吧·西索覆上手来,以防我继续作怪的握住,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和他的手一起贴在了胸口处。
有些不自然的挣了挣,没挣脱开,只能随他了··“……嗯我等你·”·温柔的挂了电话,才问我:“行了,她要出来了。
你想做什么”倒是一副,你愿意胡闹,我就陪你胡闹的表情··我眨眨眼:“你说她看到我,会不会觉得我这个无关人士的出现有点碍眼”·“很有自知之明嘛”西索点了点头,随即捏住我的下巴,“不过,别扯开话题”·我露出了无辜的表情:“已经说过了呀来找你未婚妻吃饭”·西索明显不信的看着我,狭长的眼睛眯了眯,随即淡笑着放开了我。
高大的铁门被打了开来,一名清丽脱俗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裙,唇边的笑,一如初春的花蕊般娇艳动人··她脚步轻快的向我们走了过来,轻快的一笑:“难得这么快又见面了,西索。
这位是”·西索伸手揽着了我的肩膀,开玩笑似的说:“这是我的情人,千叶比你好看吧”·“的确如此”女子轻笑的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是旋律。”
旋律听得曲中意,识得众人心··我伸过了手去,却不是握手,而是执起她的手,以唇在手背上绅士的碰了碰,微笑道:“见到你是我的荣幸。”
“谢谢”对于赞誉的话语保持了笑意,“别站在门口说话了,我们先进去吧”·满院栀子花香,视线不由的移向了大厅。
还记得初见旋律就是匆匆一瞥,只见了静雅的侧影和翻飞的衣角·我说她是我喜欢的类型,并不算和西索开玩笑的··旋律的- xing -子,像极了子薰··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突来的一道视线,让我回转了头,并不意外的看到了那个正坐在轮椅上的冷漠身影。
在他的身旁,站着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正好是昨天被我踹了几脚的人··这个深宅大院里聚集的人,就像过去的噩梦重叠一样,过去的子薰、凌、雷恩,现在的旋律、风鸣、伊卡我过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三个人,到了现在,依然能让我产生类似于窒息的感觉。
侧开半步,站在西索的身侧··西索有趣的看了我一眼,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漫不经心的和风鸣打了个招呼:“哟在呀”·旋律走了过去推过了鸣的轮椅,微笑着问道:“鸣,你和伊卡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夜里,你已经睡了,就没让人和你说·姐,姐夫难得来一趟,到里面坐着说吧”风鸣淡淡的说着,看了一眼我和西索交握的手。
那一声“姐夫”就好似提醒一般··伊卡似乎觉得好笑,朝着我眨了眨眼,以口型说道: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木子禹,你想做什么·怎么都觉得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呢我不过是来看美女的而已,特别单纯的那种·当做没看懂,随一群人进了大厅。
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架银白色的钢琴··见我盯着钢琴看,旋律微笑道:“千叶会弹琴吗”·这一声问,却让在场的人全部望了过来,试探的、好奇的。
我笑道:“记忆里应该是会的,但事实上我从来没碰过钢琴·”·模凌两可的说法,只是给伊卡和风鸣一个忠告而已·他们选择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是他们的事。
我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就没打算纠缠于过去的种种·不管我是不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千叶,都没打算再同他们再有什么交集··伊卡笑了一下,快步走到钢琴旁边,掀开了琴盖,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明显的拒绝之意。
我眯了眼,看他··“千叶、西索,我来泡花茶,赏脸尝尝吧”旋律敏感的发现了氛围有些不对,善解人意的建议道··西索微笑着拉过了我的手,随着旋律走了过去:“乐意之至”·伊卡冷笑了一声,“碰”一声将琴盖猛的阖上。
风鸣冷冷的开了口:“伊卡,你够了”·在我坐下之后,伊卡呲笑了一声,走了过来:“有些事情,不是忘记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的。”
我仰头,不屑的一笑:“哦我欠了你吗”·“啊当然不”伊卡笑道,“是我们欠了你”·话落,突然一个倾身,吻了上来……·“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伊卡擦着地板被甩了出去,一把刀横在喉间,离颈边动脉只有几寸之远。
动手的不是还捂着嘴的我,也不是握着扑克牌的西索,而是风鸣··我眼神复杂的看着风鸣,他却冷冷的盯着地上的人:“我警告过你了,伊卡”·“原来如此”伊卡毫不意外的笑了,若有所指的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原来如此你觉得呢”·西索倾过身来,拉开了我捂着唇的手,吻了上来。
连同我在内的人,都没想到他会当着旋律的面这么做··离了唇,我看了旋律一眼,见她除了初时的诧异,极快的换上了安静的微笑··西索摩挲着我的唇,而后眼光转向了伊卡的方向,勾着唇笑:“我讨厌自己的所有物上面有别人的味道。”
起身,慢慢的踱步到伊卡身旁,玩味的转着指尖上的那张扑克牌,低眼看他:“怎么,要抢抢看吗”·那表情,似乎还颇有些期待伊卡能和他打上一架的样子。
所以,一刹那间,我面对眼前的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凌乱的情况· ·☆、撕裂伪装· ·“死神魔术师西索诡诈、多变猎人世界里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
呵呵,不愧是千叶,到哪里都不忘勾搭最有力的靠山·”伊卡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手搭在支起的一只腿上,悠然而坐,对着西索诡异一笑,“怎么,一向以培养小苹果为乐趣的西索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吸引你的偏偏是不在这个范围内的千叶吗”·欺诈师守则第十条:任何时候都不要让事情脱离你的掌控。
这些守则,伊卡和我一样熟悉·这样想尽方法给我下绊子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淡淡一笑,接过了旋律手中的花茶,轻抿一口··“哦”西索饶有兴趣的挑眉,“为什么”·“这表情……啊,你不以为意”伊卡笑了,“你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吗难道没有出现过他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可能出现的朋友或亲人难道没有他掩饰着不告诉你的话,却让你觉得他的话中另有苦衷我想千叶一定告诉过你,他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吧那他可告诉过你,你,西索,对我们而言只是画册里的一个角色虽然起眼,却并不是主角”·句句切中要点。
也不留给对手过多思考的时间:“你知道猎人世界的主角是谁吗是那个叫小杰的孩子·我想你见过的吧难道没发现千叶和那孩子很接近怎么听着像是我在编故事吗若我告诉你这些只是猜测呢在几天之前,我还十恶牢里,根本不知道千叶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现在和你说的话也只是猜测而已··“千叶,我们那个世界的国际上十大高级欺诈师之一,怎么可能在完全知道你这个世界的历史轨道的情况下,不拉拢能为自己护航的人魔术师库洛洛、罪恶团伙幻影旅团,我想想,啊,还有传说中的猎人金怎么,难道你要告诉我,千叶并没有和旅团的人接触也不认识你那朋友伊尔迷,或是那两颗小苹果小杰和奇犽。·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瞧这些人物,我也如数家珍不是吗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吗那是因为我了解他,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
伊卡说着,眯起眼,像我看来,随即勾起了邪恶的笑意:“从他还是木子禹的时候开始,我们便认识了·拜的同一个老师,学的同样欺诈的本领,不过他永远比我出色,因为他天生便满口的谎言知道他擅长什么吗他有着一半黑暗的本- xing -,能让人跟着沦陷,万劫不复。
这屋子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呢”·伊卡指着风鸣,笑道:“风鸣怎么,千叶和你说过的对吧他一手养出来的杀手,也是他强大的保护者,在千叶成为欺诈师的十几年里,没有任何人敢动千叶一根汗毛。
你知道,这是用什么方式换来的吗没错,肉体和精神的控制·怎么,你还没尝过千叶的味道吗”·我拿着杯子的动作顿了顿,风鸣沉默,而西索维持着拿扑克的姿势,没看他也没说话。
旋律蹙了眉:“伊卡,你……”·“你最好让我一次说完·”伊卡邪笑,“看表情,就该知道,你和千叶上过床了吧那你就要小心了。
爱情这种东西,在我们欺诈师的眼里廉价得和买卖一样·有趣的是,偏偏就有人爱得疯狂·千叶告诉过你吗风鸣上一辈子,爱千叶至深,深到千叶不过救了他一次,他就为千叶卖命了一辈子,不过和他滚了次床单,他就可以原谅千叶杀了他的爱人。
你能做得到不过,西索,起码你有一点比他强·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他绝对下不了手怎么,没发现是她吗”·随着伊卡的手指去,我抬眼,风鸣惊讶的看向旋律,旋律不解,而西索依旧没抬眼。
“不,不是旋律不过,也差不远·”伊卡嘲弄着说,“就算千叶将过去抛开得再彻底,也抛不开一个人·风鸣,难道你从来不知道,上辈子的千叶并不是真的无情无爱,而是他的情和爱全部给了一个人。
他的亲生姐姐,二十四岁的国际钢琴赛中不幸被杀的才女木子薰”·“很可笑吧”伊卡兀自笑道,“欺诈师的最后一场考试,便是要将自己彻底伪装,在最亲近的人身旁生活两个月而不被发现。
而千叶,在赢得了那场考试,却把自己的心输给了自己的亲生姐姐·知道木子薰是什么样的吗大方、善解人意、有一颗可以温暖别人的心·因为木子薰喜欢海,所以千叶在海边买了房子,木子薰爱弹琴,所以千叶弹了一手好钢琴,木子薰爱笑所以千叶不管喜悲总挂着微笑,木子薰喜欢少女漫画,所以千叶疯狂的收集全世界的漫画书。
·“千叶的心早给木子薰陪葬去了,你们一个个却偏偏爱他入骨·当我看见旋律,知道她是西索的未婚妻后,就一直在等着千叶出现··“你觉得很奇怪吗西索当千叶告诉你要来看你未婚妻的时候,你是不是认为他是在吃醋风鸣,难道你也以为,千叶是突然记起了你的存在了吗你们难道没有人发现,千叶看到旋律出现时那一霎那的表情吗”伊卡讽刺的笑,“说是要忘记过去。
千叶,你能吗琴可以不练了,但是人,即便只是相似而已,你能忍住不见吗”·“说完了”西索一脸无聊的看着伊卡,“第一次有人遗言这么长好无聊啊现在,就让本魔术师送你上路吧”·话语刚落,手中的扑克牌就向着伊卡的颈间- she -去。
“碰”一把飞刀- she -中了扑克牌,扫落在地上··西索眯起了眼来,微笑:“嗯一起上吗”·风鸣表情冷漠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虽然这家伙很讨厌,我却不能让你杀他。”
见风鸣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西索眼中闪过了一抹讶异,很快的舔了舔唇:“很好那就一起上吧”·伊卡、风鸣,对上西索。
输赢难料··打斗声转移出了屋外,我摁了摁额角,微叹息道:“旋律,对不起”我很少道歉,但确实是我的错,没有意料到伊卡回牵扯到她的身上。
原来,伊卡还记得子薰··旋律微笑:“不是你的错·其实刚才就觉得熟悉了,你是当年那个警告我不要接近死神的《黑暗的鸣奏曲》的孩子吧谢谢你”·她还记得。
我低低一笑··“我不清楚你们的故事,却知道,你并没有将我当成那个叫木子薰的女孩·”旋律重新将一杯花茶放在了我身前,“而且,千叶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轻笑:“在刚刚那么被评价后,你依然觉得我温柔嘛”·“因为你的心很静,像小夜曲一般·”旋律轻轻的做着弹琴的动作,几下,停止,微笑,“我想,伊卡并不是真的想伤你的。
他刚刚,比你还要伤心·”·“旋律”我笑不及眼的看着他,“如果,他说没错呢”·旋律看我。
我轻轻的站起身来,轻笑:“如果,他说的都没错呢你觉得我心律平缓,只是因为,我早已经知道他会说这些话呢”·“千……”·“我是个天生的欺诈师。”
我偏着头微笑,“前世,伊卡总在我身旁点醒我,这一世,没有人告诉我,所以我竟然下意识的做了那么多事情·欺诈师守则有二十条,我总是告诉自己正在用第几条。
但是事实上,我在不知不觉间做了比这更多更多的事情,直到无可挽回·十分无可救药,不是吗”·“你……”·“别说话,旋律。”
我不看她,“别说话,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在博取你的同情,然后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别说话·我先走了,别和西索说。
他估计是要恨我的·”·快步的离开了座位,往外走··“如果西索不介意呢”旋律在身后喊··“可是……”我唇角带了一丝笑意,没有回头,“若是我其实从没对他动过情呢”·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这世界上,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早就茫然了。
我来这里,是来见旋律的,还是来摆脱过去的,更或者,其实只是想在自己沦陷于什么东西之前,让自己保持清醒·· ·☆、往事缠绕· ·不管是风鸣还是伊卡,战斗力的全盛状态,也应和库洛洛差不多哪去。
只不过风鸣虽能从轮椅上起来,却不允许过久的站立,而伊卡到了这副身体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还不能很好的发挥战力·两人合力,勉强和西索持平,却也因为持久战,而渐渐地体力不支。
相反的,西索更像是越打越兴奋,越来越强大··风鸣和伊卡虽然不合,却时常一起合作,默契还是有的·伊卡朝风鸣使了个眼色,风鸣点了点头··然而想好的方法却没有派上用场,因为作为对手的西索突然感应到什么一般,停下了攻势,突然朝屋内跑去。
剩下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跟了上去··大厅中,只剩了旋律一人,手中捧着一杯花茶,正在盯着前方的空地发呆··西索猛的冲了过去,碰一声,整张桌子被拍成了碎片:“他人呢”·旋律猛的被吓了一跳,看了看西索的脸色,微微叹了口气:“他先走了。”
“是回去吗”西索问··旋律苦涩一笑:“不,我想不是·他说,不要告诉你他走了·”·“哦”西索不怒反笑,斜着眼看向一旁的风鸣和伊卡,“这么逼着他,很有趣吗”·风鸣面无表情的看了西索一眼,坐回了轮椅上,伊卡似笑非笑。
“本大爷心情好今儿个就饶了你们·”西索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从假笑突然变成了真笑,他轻哼着曲子说着,转身,向外走··伊卡却猛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经此一次,他在千叶心中的位置,还剩下多少西索恨不得将所有与千叶有关的人,都从千叶心底里拔除。
而他自己,还有机会,还有其他人想得到却得不到的机会·“西索”旋律在西索的身后道··“嗯”西索停了脚步,回头看她。
“他心里有个结,如果不解开的话,你们便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旋律担忧的看着他,“所以你,一定要找到他·”·“我知道”西索迈开了步伐往外走,“没想到才见了一次面,你就这么了解他了。
不愧是……”·不愧是什么·旋律无辜也苦笑不得:堂堂死神魔术师西索,连这样的醋也吃,自己还不是那个叫子薰的人呢,若真是,他恐怕就不只是拍碎桌子那么简单了吧怎么说,自己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吧·“伊卡为什么这样做。”
静寂的厅里,想起了风鸣冷漠的声音··“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伊卡望着远方,讽刺的一笑,“你们,果然看不明白吧千叶那迷茫的眼神。
他下意识的让我说些什么,真正被算计的人,其实是我每一次每一次,只要他在,我都只能像木偶一样虽他摆弄·”·“或许,你想错了呢。”
旋律开口道··伊卡和风鸣,抬眼看向那个总是安静温柔的女孩:“如果你们其实都想错了呢·今日生亦如昨日死·现在的千叶,已经不是你们所知道的那一个了。
他温柔、善良,或许,还带着些单纯·他只是努力的想要活的好好的,所以不想被过去的事情纠缠·偏又在见到你们之后,放不下呢”·伊卡脸色一僵,苍白一笑:“怎么可能你说千叶他……单纯之类的只是伪装而已吧,你不知道,他从来……”·“从来如何”旋律看向伊卡,“你总说前世,可曾认真的去看过现在的千叶。
一个人的心如何,明眼人总会看得到的·欺诈师再善于伪装,本质上也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贪嗔痴·你难道以为,一个人仅仅是了解西索这个人便能接近他吗换做是你,你能吗你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而忽视了在你用自己的偏见看人的时候,有人在用心看人。
我要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你们多想想吧”·旋律说完话,手提着裙角,行了个礼,转身离开··双臂环抱着膝盖,孤身坐在悬崖边上,看着波涛汹涌的海浪,几滴的海水喷溅在脚面上,带着几许凉意。
我一向喜欢海海的博大、海的深邃·每次闻着咸- shi -的海风,心便静了··子薰也喜欢海,她说看得久了,便也信了沧海桑田的永恒。
伊卡说得对,子薰曾是我最爱的女人·然而子薰最爱的人,却是萧宇,那个被我创造出来的人物·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在和自己吃醋,为什么子薰喜欢的是萧宇不是我,为什么……我偏偏是子薰的亲弟弟。
我本是不容易喜欢上谁的人,真喜欢了,若不能在一起,也不会强求·原本这只会是年少的一段梦,时间将抹平一切的伤口·然而上天执意与我开了个玩笑。
次年的维也纳音乐会上,子薰悄然离开了人世,我的世界也在那一霎那崩溃了··他们说她为情所伤,抑郁而终·他们说她是追着她爱的人去了··他们不知道的是,她爱着的人,正在世界的另一头,好好的活着。
就好像梦魇一样,每天闭上眼睛就是她的身影,冷吗热吗奈何桥上,前进回首两处茫茫,那个本说要等她的人还独活在世上,寂寞吗知道被自己的弟弟骗走了感情,苦吗哭了吗·岁月如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割在心上,从此不得安息,不得善终。
那时,我想我是疯了的,所有在我身旁的人也不得不跟着我发疯,伊卡、风鸣,谁也没能幸免··我欠了太多人了,最后,却只有一条命可以还给他们··显然,不够的吧所有这一世,依旧拜托不了。
倒也不是自哀自怜,因为谁也不比谁好受·也许伊卡和风鸣本来好好的,偏有了多余的我,去打乱他们本要重新开始的人生··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一个声音冷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回过头去··颀长的身影,俊逸的脸,浅笑的表情,冷漠的双眼·海风拂开了他额间的碎发,露出了额间的逆十字··“库洛洛”我有些茫然的喊道。
“我不是说了吗”库洛洛走到我身旁,“要叫我哥哥·”·“哥”我叹息了一声,抬眼看他,“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以为只有你掌握了旅团的动向,而我却不能知道你在哪儿”库洛洛调侃着看着我。
我回以一笑:“我以为,我们起码会有点兄弟默契,彼此等到友克鑫市再见面·”·库洛洛对着我温柔的一笑,伸出了一只手来:“我只是来见弟弟而已,来错了吗”·不仅没错,而且来得刚好。
我握住了库洛洛伸出来的手,任由他将我拉了起来··“哥哥”我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住·如果说西索是可以一起疯的同伴,也许库洛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让我觉得安心的存在。
库洛洛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好笑道:“怎么受委屈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能欺负你的人·”·“喂”我不满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抽抽鼻子,,“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了,我们是不是亲生兄弟啊没准儿你不是索菲亚的孩子。”
哪个兄长会这么不负责任,还总爱欺负弟弟的··“千叶,抬起头来”库洛洛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突然道··“滚”明明很冲的话,说出口却意外的有些绵软。
“我说,抬起头来”这次略带了点叹息,直接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眼神无奈··我拍开了他的手,有些恼火:“我也说了,滚”·“小时候被金从那么高的地方丢到地面上都没哭,怎么这会儿眼圈都红了。”
库洛洛没理会我的话,揉了揉我的头发··“小时候把我掉地上的人是你好不好”我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拿红了的眼瞪他,然而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定然是没什么气势可言的。
“哦”库洛洛又是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而后牵住了我的手,“这儿风大,走吧”·“嗯”点点头,任由库洛洛将我带离了悬崖边。
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库洛洛,你觉得,我会为了什么目的而接近你吗”·库洛洛没回头看我,呆着我一路往前,却有些好笑地道,“说的什么傻话你本来就是有目的在接近我啊”·“嗯”我顿了下脚步。
“是什么让你忘记了流星街的信条‘背叛从一开始便存在着’”库洛洛没有停下脚步,“有谁接近谁是没有目的的你若觉得接近我是有目的的,那何不想想,我愿意让你接近,可能也有我自己的目的呢千叶,不管是任何的理由,你可以变温柔,但是绝对不能变得软弱,明白吗”·在残酷的世界里,任何的软弱,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沉默许久,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作者有话要说:来欢迎抢沙发别让某个小孩天天霸占沙发· ·☆、喝醉了· ·睁开眼,面对着一片的黑暗。
寂静、找不到光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像以前那么喜欢黑夜了··仔细想想,最近似乎多愁伤感了一点·加上前世的年纪,莫不是更年期到了。
为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最后还是选择翻身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的灯·眨眨眼适应了一下灯光,才意识到库洛洛并不在房内。
下了床进浴室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休闲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还是一副少年模样,双眼微带了慵懒,黑色的衬衣搭上一头银色的发,似乎有了几分库洛洛那般禁欲的气息。
伸手解开了胸前的两颗衣扣,露出了脖子和锁骨,看起来顺眼多了,才出了门下楼··这儿是一家名为“焚心”的酒吧式旅馆·白日里,这儿只是一家普通的咖啡馆,高贵的品味、时尚的气息。
一旦入夜,酒吧里的东西便会被重新布置一番,成为男男女女猎艳的绝佳场所·至于说是旅馆,不如说让酒吧里那些互看对眼的人有个事后解决的地方··库洛洛似乎对这里还算熟悉,起码我和他住的房间,一如总有些微洁癖的库洛洛本身一样,很干净,也没有不该存在的气味和物品。
拾级而下,直到脚步迈进了底层才听到了喧闹声·不得不说,隔音效果其实还不错的··酒吧里没有炫目的灯光,反而柔和而带着些暧昧气息的暗灯,放着舒缓的音乐。
酒吧最亮眼的地方,却是围满了各色男女的吧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那个身着白衣,缀有银色流苏的男子,正站在吧台的后面帅气的摆弄着酒杯·脸上虽挂着抹微笑,若细看了,便知道,那人笑不及眼、神情淡漠。
库洛洛何时开始喜欢被围观的·理解无能的扯扯唇角,挑了个离吧台不远的地方,舒展着四肢随- xing -的坐下了··酒吧里最不缺的,往往是搭讪的人。
没一会儿,侍者便端着杯酒走了过来,微笑着半鞠了躬:“先生,这是那边的那位先生请你的·”·我抬眼看去,一名长相还算不错的男子朝我微笑的抬了抬手上一样的酒杯。
虽然爷我生冷不忌,若是搭讪,好歹也希望是来个美女吧莫不是这张脸太有小受的潜质了··我摆了摆手,对侍者道:“替我对那位先生说声谢谢。”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这……”侍者颇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就说我在等人”我对侍者浅浅一笑。
侍者竟然微红了脸,应了声:“好的,先生,便走了过去·”·送酒的男子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将酒杯一放,就朝我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的笑容,手径自搭上了我的肩膀,凑近了我,微笑着问:“在等谁我陪你等”·“哇”柜台那儿又传来了声尖叫。
我瞥了一眼过去,就见库洛洛似笑非笑的点了点酒杯··我眨眨眼,然后微笑着对正缠着我的男子道:“我等的人还没空,不如,还是我请你一杯吧waiter,麻烦给我来两倍‘烈焰’。”
“‘烈焰’,猎艳·”男子自认风趣的一笑,搭着我的肩膀,坐在我身旁,“正和我意呢·”·侍者点点头,不一会儿,便递过了两杯酒来,透明的液体上面还冒着一道嫣红的火花。
半仰起头,一饮而尽,朝男子晃了晃手中空了的酒杯··“好酒量”男子赞叹了一声,也学着我饮尽了杯中的酒,还想开口说话呢,竟然就晃了晃身子,倒在了桌子上。
“哎呀呀,真差劲儿·”我故作遗憾的摇摇头··“烈焰”只算得上是普通的鸡尾酒而已,但是和它卖相极其相似的“血色黄昏”却是极烈的,就算是酒量极好的人,也只敢浅品而已。
库洛洛还真是不留情啊这一杯下去,不知道会不会酒精中毒呢··没什么诚意的想着,就见正在吧台后的库洛洛随意的向我勾了勾手指·招小狗似的。
暗翻了个白眼,还是选择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四周围着的人也注意到了库洛洛的小动作,自动让出了一个位置来·有的艳羡的看着我,有的已经露出了防备和不满的眼神来。
能夸库洛洛的魅力太好了吗·我坐在了吧台前,露出了一个尚属灿烂的笑容:“哥”·一声“哥”让周围的人开始松了口气。
“你们兄弟两长得很不一样呀”有人感叹道,“不过都很惹眼哟”·“也不完全不像吧我觉得眼睛还是挺像的,就是颜色有点不一样。
小弟弟,你是带了隐形眼镜吗”·对于周围的问话,我只是保持着淡笑··库洛洛采取不予理会的态度,只拿着一个空杯问我:“想喝什么”·我勾勾唇,挑衅道:“你会什么”·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扣了扣,库洛洛微笑:“只要你点得出。”
我跃跃欲试的半趴在吧台上,笑道:“那么第一杯,‘冰冻蓝色玛格丽特’”·库洛洛看了我一眼,随手抛起手中的玻璃杯,几个帅气的悬翻,蓝蓝绿绿的色调在酒杯中流转,一杯鸡尾酒被推到了面前来,让人想起了深蓝色的海洋。
一边拿起手中的酒浅尝,一边开口道:“第二杯,我要‘黑夜之吻’·”·“第三杯,‘战栗’·”·“第四杯……”·……·“碰”·最后一杯酒重重地搁在了吧台上,肆无忌惮点酒的少年却已经醉倒在了柜台上。
库洛洛微微一笑,重新拿起了那杯酒,一饮而尽·周围发出了惊叹声,因为谁都知道,这个帅气的调酒师,却是从来不喝酒的··库洛洛从吧台里走了出来,朝侍者打了声招呼。
看似偏瘦的身体,轻松的将少年拦腰抱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千叶喝醉了后倒是极乖的,被抱起来后,只是迷迷糊糊的伸手环住库洛洛的脖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由着他抱上了楼,进了房间,放在沙发上。
库洛洛望着沙发上的人,有些为难·小家伙现在一身的酒气,直接放到床上去似乎不合适,总需要先洗个澡的·叫醒这家伙显然是不现实的,不过就算是自家的弟弟,小时候有窝金他们接手,洗澡的事情根本轮不到他来- cao -心。
·总不能现在去找窝金吧早知道,别纵着他喝酒才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进了浴室,先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才抱了千叶进去,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露出的肌肤都带着酒后的嫣红色·半抱着千叶,刚解开了上衣,解衣的手便被千叶握住了··还有些站不稳的人,口中是微薰的酒气,眼睛却一片澄明,没有一点醉了的样子。
他轻轻的开口道:“我可以,自己洗·”·库洛洛的眼睛停留在千叶露出的上半身,那些明显不同于酒色的红印,分明是吻痕和噬咬的痕迹·虽然隔了些时日,却还看得明显,明显不是女子所为。
眼神微微冷了冷,闪过不知名的情绪·随即点点头,平静的道:“洗好了叫我·”·便要放开千叶··没想到怀中的人一个没站稳,伸手揽了库洛洛的脖子,抬起脸来,一双带着雾气的眼望进了库洛洛眼里,好像眼中突然只印了这么一个人。
千叶突然扯开了一抹淡淡的笑来:“库洛洛,你知道为什么到这个世界上来吗”·淡淡的问,淡淡的疑惑,一如千叶从小到大总是淡淡的情绪一样。
这个自己总是聚少离多的弟弟,这么多年了,其实还没长大吧依旧是那个顽皮的少年,或许,是他原本就不想长大··库洛洛微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印上了那好似在邀约而微张的双唇。
珍惜似的浅吻,并不深入,只是简单的碰了碰·千叶闭了闭眼,感受这样的亲近··而后库洛洛一只手抬高,搁在千叶的头顶上,轻轻地揉了揉千叶的头,轻笑道:“洗干净点,否则晚上就睡走廊吧”·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千叶自然知道库洛洛并不是在开玩笑的,幻影旅团团长的床,也不是那么好爬的。
千叶无趣的撇了撇唇,乖乖的脱了衣服,进了浴缸··趴在浴缸的边沿上,看库洛洛转身往外走,于是突然坏笑道:“呐,库洛洛,亲吻可不是嘴碰嘴就可以了。
怎么样,需要弟弟我教你吗”·“碰”·回答他的,是浴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库洛洛显然懒得理会这个得寸进尺,又不知收敛的弟弟。
幽幽叹了口气,千叶闭上了眼,慢慢下滑,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了水里·· ·☆、和库洛洛逛街· ·宿醉果然是不可取的事情,一觉醒来就觉得头痛万分,脑中的神经线一抽一抽的疼得难受。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库洛洛,笑话般看着我皱着眉在床上翻滚,一脸“让你挑衅我”的表情··滚得多了,干脆就抱着头坐在床头不想动了··“真有那么疼吗”库洛洛这才关心的问道。
“要不你试试”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好歹偶尔发挥一下兄弟爱啊·库洛洛终于良心发现的坐在床沿上,伸出了手,帮我按揉太阳- xue -的位置。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感觉舒服些了,索- xing -半闭着眼靠在了库洛洛身上,一边闲聊的问道:“库洛洛,我不是听说,你不管走到哪里身旁总要跟着两个旅团的人吗最近和你在一起的是谁怎么没见着人”·“我又不缺胳膊少腿的,还需要人伺候不成”库洛洛勾唇笑笑,“随时有人在身旁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法。
毕竟想要我命的人,可不止是旅团外的人·”·我幸灾乐祸道:“旅团内的会死神乐章的剥落列夫,还是死亡魔术师西索”·库洛洛笑哼了一声:“你知道得太多了”·“我喜欢这个说法”不以为意的眨眨眼,“在你要离开流星街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无论蜘蛛的脚步走到哪儿,我总会找到的”·库洛洛倾身,在我耳旁似真似假的说道:“把旅团的行踪暴露出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库洛洛”我抬头,目露哀伤的看着他,“你这样子,怎么向死去的索菲亚交代啊她把我留在世上,是要教会你什么叫‘爱’哦”·“啪”·一个栗子打下来,我忙捂头,嘴上不饶人:“唉,看,恼羞成怒了”·“耍贫嘴也改变不了你和索菲亚一样不长脑子的事实”库洛洛不客气的评价道。
估计会用“不长脑子”来评价自己母亲的人也没有几个了·重点是,用“不长脑子”来评论顶级欺诈师的也没几个··“不是我没提醒你,库洛洛”我笑了笑,说道,“玛奇包括后来加入的小滴都还可以放心。
不过,- xing -情多变的西索,你不觉得留这号人物在身边很危险吗”·西索在旅团的目的太纯粹了,纯粹只是想找库洛洛打一架而已,恶意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纯粹有时候也会在关键时候变成麻烦。
突然发现,西索那家伙似乎和麻烦划上等号的概率一直很大,通常的情况下,不管谁遇上他的都等于麻烦要来了··“他符合了入团的条件,我没理由不让他进来。
何况,这样的强者并不多见,能为我所用再好不过·西索就像一把出鞘的剑,就看使用这把剑的时候,握住把柄还是刀刃了·”库洛洛不掩饰赞许的道。
我撇嘴:“如果这把刀没有思维倒还好办一点·”老实说,真不想告诉他,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轨道的话,这把剑不用出鞘都可以协助旁人将他一军··库洛洛好笑道:“你这算是同行相妒吗”·“他是魔术师,我是欺诈师,哪里同行了”我瞪眼。
“一样的”库洛洛摸摸我的头,“都是骗子·”·骗子谁要和那种劣等种族一伙啊这根本就是□□裸的侮辱·我一声冷哼,耍赖又蹭了会儿床,终于被平日里习惯早睡早起,对于我赖床的行为十年如一日般不耐烦的库洛洛“拧”了下来了。
说是“拧”真是一点也不夸大,揪着后衣领就直接扯下床来·不止一度的严重怀疑,我若个子再小一点,是不是会像小时候一样,还被当成包袱扔来扔去玩。
我果然格外讨厌库洛洛依旧比我高比我有力气的事实··库洛洛配的醒酒茶和他调的酒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本就又苦又涩的味道中还泛着一股铁锈味,偏偏对着库洛洛冷冷扫过来的表情,又不得闭了眼咽下去,以至于就算有糖在,还是好半天了仍觉得嘴泛着锈味儿。
·嘴里含着薄荷糖,突然想到了那个总爱在耳畔叨唠着“糖吃多了,小心蛀牙”的人来·最开始知道他是西索的时候,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虽然还小,指不定以后有用到的地方,欺诈师从不拒绝未来的可能- xing -,就先拉拢吧在那之后,怎么就做了情人呢·由我喊开始,也由我来喊停的恋情,从一开始便是我占尽了便宜的不平等协议。
偏偏那个笨蛋竟然还是答应了·是不是,我欠了他一句:我们结束了··没有利用、没有算计,到此为止吧·“再往前走,你就要撞上了。”
一只手拉过我,库洛洛无奈的嘲弄声在身旁响起··我脚下踉跄了一下,才发现再有那么一步的距离,我的额头就该和正立在前方的电线杆亲密接触了··“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库洛洛好气又好笑的问道··“在想红磨坊新出的糖果·”可能因为回忆起了某个人呢,我不自觉的做了个舔唇的动作,“据说是新口味的,我垂涎很久了,可惜千金难得呀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得到。”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库洛洛显然是不信的,但也没有多问,径自牵着我的手,转身走进了一家书坊··和库洛洛逛街算得上是一件新奇的事情,在流星街的时候,所有的市集都有些不成型。
交易货币什么的,在那里也都是废纸几张··虽然是兄弟,毕竟聚少离多,彼此的喜好并不了解多少,本来以为起码逛个街能看出点什么来·结果这只书虫果然就算长大了还是书虫一只,拉着我直接奔着书坊就进了。
库洛洛爱书,特别是那些为数不多、只有少数人收藏了的古书这一点,早已不是新闻了·几年来抢别人藏书的事情也没少做过·突然看见作为惯犯的书盗正儿八经的买书,还真有点适应不良。
我随手拿了本杂志,半倚着墙壁,盯着看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一排排书上滑过,偶尔随手抽出一本来仔细端详,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突然想,若是库洛洛生在普通人家,如今是不是也会是个腼腆优雅的绅士也或许依旧是这样的他。
就像我,明明出自书香门第,却- xing -情乖张的选了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路··假设只能是假设,永远也无法成为现实··随手指了指一本书,我含笑着对库洛洛道:“往这儿看,库洛洛,这边这本,是不是要一起拿上”·库洛洛抬头看了那本书一眼,烫金的书名上赫然写着“王者归来”四个字。
库洛洛眼神未变,只是平淡的转眼看我:“你回过流星街了”·这么猜测,倒不是毫无依据,会萌生让库洛洛去领导流星街的想法,必定是这几年的事情。
我若没回去过,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消息流传出来,更不可能无故的做这样的猜测··“嗯”我点点头,“不久之前,还遇上了窝金。
几年不见,依旧像只莽撞的狮子·”·他依旧笑不及眼的勾了勾唇:“怎么,你也希望我回去吗”·我抬眼看他:这个骨子里透着贵族之气的库洛洛,这个眼中流露着怜悯、手中却掌着凶器的库洛洛,这个在人世间游走不知在何处停留的库洛洛……·流星街有八十万人在等着他的成全,而这八十万人,却不一定能有一个人来成全他。
作为一个王者会如何的寂寞,我能够预知得到,库洛洛能不能做得来一个王者,也尚能掂量,但库洛洛是否愿意做一个王者,我却拿捏不准··“我不是来当说客的,只是作为兄弟来表示一下关心而已。”
我砸吧着口中的糖果,波澜不惊的道,“你为流星街做得够多了,就算什么都没做,也没人能要求你什么·无论如何选择,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他不回去,也是理所当然是事情,毕竟那个地方留下的回忆并不怎么让人愉快。
没有人会怪他的,最多也只是些微的失望而已··生在流星街的人都不会对任何事情报以多大的希望,因为希望越大,就越是容易感到绝望·而对于绝望,没有人会比流星街的居民体验得更深。
那种从出生开始便深埋在骨子里的东西··库洛洛微微一笑,指尖摸索过手中的书,漂亮的宝蓝色眼睛流露出儒雅的温柔来:“都想得太简单了·其实,我回不回去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我想我能明白他的意思··比起一个王者,流星街更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们摆脱世界政府之后,能够同时赢得尊重和承认的契机。
更何况,并不是每个人都看好库洛洛的,流星街的人并不是没有野心的人,那样一个万众瞩目的位置,多的是人想争·也有一部分的人认为,流星街经过这几百年,已经有了自己的模式,根本无需改变。
正因为如此,所以乌瑟尔他们纵然一心希望库洛洛能主持大局,却从来不强迫他··“千叶”库洛洛突然转过头来,开口道,“若有一天我回去了,你会和我一起吗”·我微愣了一下,随即勾了唇笑:“哎呀,亲爱的哥哥,你这是在表白吗”·库洛洛似乎也没打算听到答案的随意扫了我一眼,拿了书,去柜台结账。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了书坊,才慢悠悠的调侃道:“你知道的,欺诈师只会在有足够利益的前提下出手·让我站在你身旁,就看你能不能给出我满意的东西来。”
库洛洛似乎微笑了下:“你呀,越来越势利了·”·我当成表扬的笑笑:“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想想,若真有那么一天,若我真的答应了,那真的是一笔相当不划算的买卖啊· ·☆、蜘蛛据点· ·躺在楼顶的藤椅上,一眼望见的就是无边苍穹,月儿正弯,星云浮现。
深邃、浩瀚,和时间、空间一样,有着吸引人的魔力,却让人永远也无法参透··若是让库洛洛来,说不定还能说得出几分所以然来·我的话,除去心理学,其实算得上不学无术吧·“在看什么”身旁突然传来了略显稳重的童声。
回过头去,猛的跳了起来:六七岁孩童个子,一袭白袍披到了地上,整张脸被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只微微透出一双黑亮的眼··“库……库哔”我惊喊了一声,“你,你大半夜的扮鬼呢”·白袍、披发、鬼眼,再加个红鞋子就可以直接上演午夜凶铃的戏码了库哔的存在,整个就像一个幽灵好吗·库哔不说话的耸耸肩,抓着和他一样高的栏杆,一把跳坐了上去,正对着我,双脚随意的晃动着,一点也不担心一个后仰就掉下高楼了。
“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吗”我重新躺回了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和我一起的还有帕克诺妲,她正在楼下和团长报告情况,我先上来看看你缺胳膊少腿了没有。”
“哎呀呀怎么一见面就没好话·”我一笑,“好几年不见,过得如何”·“很好”库哔以两个字打发了我。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我嘻嘻笑道:“跟着你崇拜的男人,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嗯”库哔难得感- xing -地盯着我道,“只是有时候会想起和你在一起的那两年。”
“咦”我眨眼,调侃道,“还会想我怎么,要退出旅团来和我混吗”·“我想的是,你又跑去祸害谁了。”
库哔轻轻一笑··我哼了一声:“当初可是我将你带离流星街的·”·“哦”库哔露出的视线盯着我,“没有其他的目的”·啧到底是大爷我变笨了,还是这个世界的人一个两个的都比我聪明,转过头一想,就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
我哼了一声,没回答··“听说,你有新的伙伴了·”又沉默半响,库哔才道··“你知道”我问··“路上遇到了窝金和那几个小鬼了。”
库哔道,“还太弱了你确定那群伙伴可以吗”·称呼别人为小鬼,其实以身型来看,库哔也算得上小鬼吧。
我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啊,总会长大的·”·总会长大的,理想、执着加天赋,不容小觑··“随你·”有些没意思的道,“我提醒一句,若是想凭借那几个小鬼,就想和旅团在友克鑫市一教高下的话,是没有胜算的。
你会这么异想天开吗”·我停下了晃椅子的动作,看着他,勾勾唇笑:“哦你已经知道,我们要成为敌人了呀。”
“想成为旅团的敌人,你似乎永远也不够资格·”库哔笑笑,“团长是不会答应的·”·“一群唯库洛洛的命令是从的家伙。”
我重重往后一靠,“个人崇拜是很容易犯错的·”·“千叶”库哔突然认真的叫道··“嗯”我盯着他笑·“其实,若你愿意,你并不比团长差。”
库哔这般道··舔舔唇,微笑:“怎么,你真的打算抛弃旅团来和我混了”哪能够呢库洛洛是个天生的领导者,而我,只会讲所有人耍得团团转而已。
“为什么不是你来旅团”库哔从栏杆上,低头看我,“我一直以为,你总会来的·”·“你很希望,我们还能成为伙伴吗”我微笑。
对于旅团的人而言,伙伴是所有关系中最亲密的一种··“和你成为伙伴是要承担风险的”库哔老实道,“普利亚一族天生有不同于旁人的敏感度。
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对什么事情都喜欢置身事外·只要相处过一段时间,就觉得放不下·相对而言,就容易惹一堆算不清的债·我倒觉得应该离你远点,以策安全。”
不由抚额:“库哔,老实说吧,你是算命的吧”·库哔轻轻一笑,从栏杆上跳了下来:“下去吗帕克诺妲应该和团长也该聊得差不多了。”
跟在库哔身后往下走··这儿是蜘蛛们的其中一处驻扎点··幻影旅团在世界的各地都有住所,散落而不固定,旅团成员们除了后来加入的西索他们,其他人都没有身份证,所以置办房产实际上是有了点小手段的。
我和库洛洛离开“焚心”后,就一路闲逛到了这里·刚好也到了库哔和帕克诺妲来报道的时间·库洛洛既然说要掩人耳目,表面上的功夫自然是要做足的。
楼下客厅里,那个高贵美丽的女子朝着我含笑的打了个招呼·人说女大十八变,不管是玛奇还是帕克诺妲,都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帕克诺妲我倒是知道的,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对库洛洛抱又不一样的情感。
那种类似于姐弟,加上崇拜后渐渐衍生出的濡慕之情·面对库洛洛,却总是发乎情、止乎礼,从不逾矩··“帕克”我扑了过去就给了个拥抱,“变漂亮了”·比起玛奇,帕克诺妲显然对我的亲密不自在些。
当年瘦弱而不善言语的帕克诺妲并不像玛奇、窝金一样,知道如何亲近我··不过却没推开我,而是微笑道:“又长大了一些,再不用多久,就赶上团长了·”·“不用安慰他,不可能的。”
正两条大长腿交叉着,坐在沙发上的库洛洛在一旁淡淡的嘲弄道··我放开了帕克诺妲,瞪向库洛洛:“等着吧我还会长的·”·说完,才发现这样的反驳未免太过孩子气了一点。
顿了顿,有些无趣的整个趴在了沙发的椅背上··库洛洛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怎么,困了”·“有点儿·”今天一早就被库洛洛抓起来爬山去了。
对于能睡到自然醒就绝不早醒的我而已,无疑是痛苦的折磨·更何况我和这群“怪物”们的体质不能比,一天翻过两座山的事情,不适合我这种正常人来做。
“先去休息吧”库洛洛特赦般的道··我转过身来,换成了环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的姿势,微微带笑的回了一句:“好啊可是我走不动了。”
侧过脸去,看库洛洛的表情··就见他眉心微微一蹙,就将我背了起来,向屋内走··肯背我,说明刚刚没有收到什么听着不高兴的消息·这是从小时候得出的结论,因为库洛洛这家伙,只有在心情算得上不错的时候,才会对我好些。
其他时间便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虽然我总嫌弃他缺乏兄弟爱,但老实说起来,我并不知道真正的兄弟是怎么相处的·我只有过一个姐姐,小时候怎样记不清了,倒是记得叛逆期那会儿,不管子薰温柔的说什么,总会觉得碍耳、烦躁,后来才懂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对于库洛洛这个哥哥,我本能的想要珍惜一点、亲近一点·可是这家伙貌似不太领情的样子··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从肩上被不怎么温柔的扔到了床上。
库洛洛扯过一旁的被子,直接将我整个盖住··我挣扎着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抱怨道:“会闷死”·库洛洛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在背面上没多大诚意的,安抚似的拍了拍,就起了身来准备要出去了。
“库洛洛”我抓过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喊,见他没反应,才道,“哥”·“嗯”淡淡的,似乎这才觉得该理会一下的发出了一声鼻音。
“库哔他们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准备要向友克鑫市出发了·”我些微的露出一点兴奋的表情来··“差不多了,作为团长,总要替那群只行动不负责任的家伙探探风。”
库洛洛扫了我一眼,回答道··要做一群狂热分子的领导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至少不是表面上,有事情通知一下就可以了的·毕竟随便拿出一个来,都不是好惹的主。
“真是辛苦了啊”我闻言轻笑,“那么,明天我就先离开了·咱们依照约定,友克鑫市见吧”游戏的舞台既然已经搭好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我可是很想与幻影旅团交手试试的·“随你吧”库洛洛半回过头来,微笑,“我可以略微期待一下你的表现吗”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个纵容孩子胡闹的家长。
大概不管怎么样,我在库洛洛眼里,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吧·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副教育他的表情:“轻敌是兵家大忌啊,库洛洛·”·库洛洛扫了我一眼,不以为意地便往外走。
“喂,”我在背后喊他,轻声道,“所以,今晚要一起睡吗”·库洛洛淡淡的话语伴着关门的声音传来:“嗯,一起睡吧”· ·☆、酷拉皮卡的噩梦· ·流星街。
老房子门口,小杰和奇犽并排站着,能量在周身聚集,颇有几分屹立天地融入大自然的感觉。不无恶意的想,若是头发在立起来,配着四周散发出的光圈,简直就像超级赛亚人了。·看来,这几只小动物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终于被打通任督二脉走上修真之路了·好吧,这样说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在我看来,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比如冥想、凝气,冥想的时间越长,对于自身修为的提升越有好处,这和东方的修真体系,有异曲同工之妙。
还有念力中的“绝”,相当于是回血,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体力·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作弊吧·小杰和奇犽同时睁开了眼,朝我看来。·小杰一看到是我,就高兴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千,你总算回来了。”
我回抱了抱小杰,微微一笑:“嗯,想你了”·奇犽对着我身后探头探脑,坏笑道:“喂就只有你一个吗我以为你迫不及待的离开是为了去会情人呢。
怎么西索终于想通了,抛弃你了”·“是啊”我微微一笑··原本只是想开玩笑的奇犽,表情僵了一下:“我就随便说说……骗人的吧”·我没理他,对小杰道:“看来你和奇犽应该已经学会‘念’的四种技巧了啊”·“嗯窝金教得很好呢”小杰说着吐吐舌头,“虽然有点严厉。”
虽然窝金很喜欢小孩子,但是在教授东西上,一向是从不马虎的,大掌一拍之下,不开玩笑的··“那就好·也是时候该带你们离开了·”我一笑,“对了,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呢”·“雷欧力在屋内看医书呢”小杰有些忧心的道,“最近雷欧力每天都要出诊,西区那边的武器试验还时不时的会出现。
直到前几天,窝金带着我们一把端了外面的军事驻地·休斯说,窝金太鲁莽了,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的·”·我沉吟片刻,然后笑道:“无所谓,窝金这么做不是没有理由的。
再大的麻烦,流星街人保护家园的意志是消减不了的·你明白吗”·“嗯”小杰坚定的点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那个……虽然不应该说客套话的。
不过还是想说谢谢你,千在这里,我和奇犽都学到了很多东西。对吧,奇犽!”·被点名的奇犽抬头看了看小杰,随即扫了我一眼,迅速移开目光:“啊那个……嗯谢……谢谢”·这个别扭的小鬼,依旧还是这么不可爱呀·我笑眯了眼,才道:“对了,酷拉皮卡呢是去黑暗酒庄上班了吗”·如果在屋里的话,听到我的声音,早该跑出来了才对。
“那个……”一听我的问话,小杰开始闪烁其词,奇犽脚蹭了蹭地,瞥开眼不肯看我。·“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挑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没……也不算是……”小杰低头嘀咕了几声,随即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朵上,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算不上惊讶,却依旧皱了眉,问了声:“他人呢”·“东区尽头的那片堆满垃圾的废墟地·”回答的人是奇犽,“他已经在那里呆了好几天了不吃不喝,也不肯休息。”
东区废墟··或许不能称为废墟的·这儿是能将“变废为宝”发挥到最极致的地方,在流星街居民的眼里,任何的垃圾都能成为生存下去的必需品。
对于这片垃圾山,我是十分熟悉的·因为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堆下不知道多深的地方,有一条洞- xue -直通普利亚一族的生活空间,那儿是库哔曾经的家··远远的,就看到垃圾山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正蹲坐在以前库洛洛思索问题时最常坐的石板上,双手合十放在下唇的位置,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姿势有些僵硬的,不知道是坐了多久·莫不是……从几天前一直就开始了。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我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前,挡住了七月半毒辣的阳光··他没有抬头,眼里的蓝色沉淀下来,深得看不清情绪··“酷拉皮卡”我叹气的先开了口,“我听说,四个人中,只有你没有学会念力。”
并不是不想变强的原因吧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酷拉皮卡虽然总是一副冷静、看破一切的样子,却也和小杰、奇犽一样渴望力量。甚至于,比他们更渴望变强。·“我学不来。”
酷拉皮卡因为许久未出声而音色嘶哑,我半低下身来,才能听得真切,“千叶,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那双淡漠的眼睛抬了起来,却有一丝异样的红色在眼中慢慢流转:“究竟,窟卢塔族的灭亡,和流星街有什么关系”·“你都知道了什么”我看着他,轻声道。
“从猎人考试时误入那片鬼迷心窍杉树,我就想起了一些事情来了·是你封了我的记忆,对吧你有那样的能力,能暗示我不去思考这些问题,每次只要我想,就会下意识地避开。”
酷拉皮卡看着我道,“我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当时有人在屠杀我的族人,而你,是我昏迷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一个活着的人类·”·“嗯。”
我淡漠着点头··“几日前,乌瑟尔他们提到了·”酷拉皮卡一字一句,艰难的说着,“世界上七大奇珍之一的火红眼他们说,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一时欣喜猎奇,灭了窟卢塔一族是这样吗”·“或许。”
依旧淡淡的答道··“……窝金,是幻影旅团的成员·而库洛洛.鲁西鲁,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也是……你的哥哥”酷拉皮卡这样说的时候,唇色泛白,眼中已流露出了绝望。
“我只有库洛洛一个亲人”我如是道··“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是被耍着玩儿的”酷拉皮卡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声音平淡,却比任何一种表情更加可怕,也更加让人不忍,“我一直把你当成兄长和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而你,其实一直都在一旁,假装关心我,看我的笑话为什么……当初不一刀把我也杀了呵……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没有狰狞和凶残的反扑,酷拉皮卡的眼神绝望。
“因为我下不了手·”我轻叹了口气,“酷拉皮卡,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在窟卢塔族这件事情上,我除了参观了整个过程和带走你之外,没有做过其他任何的事情。
你是当时唯一活着的人,而我,下不了手”·对自己冷笑了一声,所谓的下不了手,究竟是我怕历史走样而别有目的,还是真的只是想救他,其实自己也分不太清楚的。
酷拉皮卡没有开口··“我下不了手·”我道,“所以只能封了你的记忆·你还太小了,不明白仇恨的可怕·它能焚毁你的理智,日日夜夜自我摧残。
每天一闭上眼睛,就是一片血色,几十年也无法安稳的睡上一觉·就算如愿手刃了仇人,一旦失去了报仇的目标,回首去看,已是半生虚度……”·“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让我忘却曾经最爱我的人们,而一心一意的在仇人身边,呆了四年”酷拉皮卡眼里没有谴责,唯有哀伤,“当年你既然也在场,为什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死不瞑目何其残忍”·“因为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我直视着他,“四年前,31名流星街人与害死了我们同伴的人同归于尽·你难道以为,这便是故事的结尾了吗不,不是的·几天之后,流星街迅速感染开了从未出现过的病毒。
发烧、红疹,皮肤一点点溃烂而死·黑暗酒庄当时被外界掐断了所有的资源·发病的人找不到药物更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也只能等死·这种事情,又怎么会是巧合呢也就是那个时候,幻影旅团去了窟卢塔族,惹怒了你的族人,靠杀戮取出了‘恶魔之眼’,换了流星街居民的命。
归根究底,你该恨的,不应该是那些不把我们当人的禽-兽吗”·酷拉皮卡心中苍凉一片:“为何,偏偏就是窟卢塔族”·“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窟卢塔族这条路行动起来更加容易。”
我道,“就算不是窟卢塔族,也会是别的·这一个多月来,在这里,你还没看明白吗流星街的人,从来都没有信仰·若真的有,也该是魔鬼。
只要能活下去,就算出卖自己的灵魂,又有何不可”·至少魔鬼在接收一个人的灵魂之前,会付与人心最渴求的东西·而所谓的上天,只会对那些从没有经历过苦难的人微笑。
然而……我心有不忍·非要让一个善良的孩子,心生怜悯而放弃仇恨,又何其不公· · ·☆、命运· ·“你在这儿那么久了,应该知道,你正坐在普利亚一族巢- xue -的上面吧”我逡巡着他的表情,“啊没错,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那些弱小的、有如蝼蚁一般苟且偷生的孩子们·他们中极大一部分,是各国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而随意而扔在这儿的弃婴,他们被拖到了地下,幸运的活了下来,不幸的成了其他婴儿的食物。
他们在废墟堆的深处长大,不见光、无法接受任何教育,于是越长越畸形,甚至人不人鬼不鬼·觉得他们可怜他们或许可怜,但是这不仅是普利亚一族的命运,也是整个流星街的命运。”
“你告诉我这些,只是为了证明,我的族人该为流星街是陪葬感到荣幸吗”酷拉皮卡看着我,沉着而冷漠,“千叶,别试图扰乱我的思维流星街是不幸,你一开始也说过,我们和流星街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
对于它所面临的灾难,我们能看见、触动,甚至感同身受·但是,不代表我们能理解你们的做法·你们最宝贵的是生命和伙伴,有着这样的感情为什么不能移情到别人身上,而要去摧毁别人的生命、伙伴和亲人为什么一定要把挽救自己的不幸建立在别人的不幸身上”·酷拉皮卡眼中的海蓝色沉淀了下去,凝聚成浓浓的红,流转着晶莹的光,比最上等的宝石还要漂亮。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漂亮,是因为凝聚着愤怒和哀伤,这样的情绪,有时候比任何事物更能触动人的灵魂,所以窟卢塔一族的火红眼,才足以称为世界上七大美色之一。
我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淡淡微笑:“你说的没错·可是,酷拉皮卡,我们该怎么办呢手刃仇人,毁掉流星街唯一的希望或者不去报仇,每日每夜回忆起族人惨死时的表情”·本可以很简单的,这个少年能够只手- cao -纵六大念能力系统,这个少年心智坚定,以自己的生命为契约,以求在面对蜘蛛时,能有足够的能力杀了他们。
本来,可以毫无保留的去恨的··我是他抓住的一块浮木,然而这块浮木却将他引向了更深的心灵牢狱··所以当酷拉皮卡一拳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有躲,也没有回避接下来发泄式的拳打脚踢。
酷拉皮卡只是需要发泄而已,因为我断了他所有的后路··他可以冷酷、睿智、沉着·但是他偏偏天- xing -善良、温柔·所以就算他恨、他怒,在小杰他们都学了念力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我要的就是他的犹豫,我所知道的那个酷拉皮卡为了报仇,对自己太过残忍了·不管是为了酷拉皮卡,还是不想有人与旅团为敌,这无疑是个两全的方法··只是这件事本不该让我来做的。
我是他概念里的兄长、亲人,甚至于领路者·现在,这个极重要的人却背叛了他,将他推入了深渊··“为什么骗我”毫不含糊的一拳,“谁都可以,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唇角被磕破了,一口的血。
我淡淡的一笑:“因为加上我,就多了一层筹码·你不是知道吗”·回应我的,是另一个重重的拳头落下,随即便是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我的头发乱了、衣服乱了,背上被垃圾堆中的利器割开了一道道血口·疼得微蹙了眉,心里暗自叹息着:这一世还真是没有这般狼狈过··“就因为你是欺诈师就因为你看得懂人心就可以玩弄与鼓掌间吗”酷拉皮卡怒吼着。
“是的”依旧淡淡的语气,“因为,我是个欺诈师”·阳光照下,投- she -出的- yin -影似乎又深了几分。
打了很久,似乎仍然觉得不解气,整个人扑到我身上来,死死的抱住了我,将头埋到我的颈窝里··猛扑过来的身体撞到了身上无一完好的伤口··“嘶……疼”我边忍痛抱怨着,边还是伸手将人抱进了怀里,可怜兮兮的道,“酷拉皮卡,你下手太重了”·“少罗嗦”酷拉皮卡在我耳旁吼了一声。
很有气势的怒喝,如果不是我半边的肩头已经- shi -透了,如果不是他的声音里除了喑哑外又多了轻轻的呜咽声的话,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以其留着让伤口溃烂,不如狠狠扒开,重新受伤流血,以期这一次,伤口能够愈合,或者随岁月淡成一道浅浅的、碰了也不会觉得疼痛的疤痕。
所以酷拉皮卡,对不起为了辜负你的信任,也为了,再一次让你伤痕累累··似要回应酷拉皮卡一般,还是晴朗的天空,却突然下去雨来,噼里啪啦的雨点落在身上,不痛不痒,却让人跳动不安的心,有了几分宁静。
“你看,惹得老天爷都陪你哭了”我轻轻一笑··“闭嘴谁哭了”·……·两个人在废墟里淋成了落汤鸡,最后是被赶来的小动物们带回去的。
“阿嚏”结过雷欧力递过来的毛巾,我还是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千,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小杰有些着急的看着我。
我无辜的抬眼看了看酷拉皮卡,又捂着毛巾打了个喷嚏··“他活该自找的”酷拉皮卡冷漠的说着,转身进了浴室,传来了舀水的声音。
“咦酷……酷拉皮卡是承认了”奇犽诧异的看着我,“我说,你是做了什么,让一向对你死忠的酷拉皮卡都忍不住动手了。
不会是……”·“喂,你这家伙到底对酷拉皮卡做了什么”雷欧力蹙着眉看我,“看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哭过……啊……”·正说着话呢,酷拉皮卡从浴室里将水瓢扔了出来,准确的砸中了雷欧力的脸。
“扔得真准”奇犽感慨道。·唇角抽了抽:这群家伙,我平日里待他们还算不薄吧看到我唇角流血,浑身零乱淤青的样子,先想到的竟然是我对不起酷拉皮卡,活该倒霉。
好吧,就算是事实,在问清楚之前,也不该就这么定罪吧·“唰”一声,浴室的帘子被拉开了,酷拉皮卡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千叶,进来洗澡,顺便清理伤口。
雷欧力,把药箱给我·”·我摸摸疼痛的唇角,想着还算酷拉皮卡有点良心,就慢慢的走了进去··“喂,酷拉皮卡我才是医生吧要上药也应该由我来吧。”
雷欧力大声抗议··“闭嘴半吊子”酷拉皮卡冷冷的说着,自己找到了药箱··“可是他是要洗澡啊他一个男的,和你坦诚相见……”雷欧力继续跳脚。
“碰”雷欧力显然又被砸了,酷拉皮卡怒道:“我也是男的好不”·“那也不太好啊喂”雷欧力垂死挣扎,“酷拉皮卡你……”·“闭嘴我又不是没和千叶一起洗过澡。”
酷拉皮卡“唰”一声开了窗帘进来,又“唰”一声拉上··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因为怒气或是别的原因而染上的红晕··我趴在浴桶里看着他微笑。
“别笑了,丑死了”酷拉皮卡不客气的评判道,手中的毛巾沾了药水在我已经肿起来的颊边压了压··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门外还传来了奇犽笑闹的声音:“喂,大叔,恭喜你被抛弃了”·酷拉皮卡随手不知道抓过什么东西,隔着帘子还是准确的扔了出去,砸中目标,传来了奇犽的哀号声。·“啊奇犽,你没事儿吧!”小杰惊呼。
“一个两个的,吵死了”酷拉皮卡不客气的评判道··“可是因为这些人,酷拉皮卡的人生才不会是黑白色的·”我微笑道,“所以,酷拉皮卡,你其实是很喜欢他们的吧”·只是隔着帘子而已,里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也感觉得到,小动物同时静了下来,像在等待··“嗯”酷拉皮卡面上冷漠随口应了声,随即道,“站起来,再泡下去,你背上的伤口就泡烂了”·“哦”我乖巧的站了起来,任由酷拉皮卡检查我身上的受伤程度。
几乎已经听到了雷欧力挠墙的声音,不由坏心的勾了勾唇··“啪”一贴药膏贴了上来,我嘶疼了一声,看向一眼看透了我的酷拉皮卡,暗自举了举双手,示意自己投降了。
“千叶,听到的和现实总是有出入的对吧”酷拉皮卡突然道··“的确如此”我点点头,猜测着他为何有此一问。
沉默半响,酷拉皮卡才道:“我想回窟卢塔族看看·”·我闻言表情有一刹那的松动·这一瞬间的变化,让酷拉皮卡看在了眼里·察言观色一向是他的强项,红色的光在他眼中流转而过,酷拉皮卡说道:“我想知道,为何火红眼会被称为‘恶魔的眼睛’”·“酷拉皮卡”我淡淡的道,“有时候,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他过去。”
酷拉皮卡看了我一眼:“在你无法以这一点说服自己的时候,也休想用来说服我·”·我抚额,一脸无奈··“千叶”酷拉皮卡看着我道,“我从来觉得,你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所以我再信你一次,旅团的人,我不会动·但如果哪一天,我知道发现他们和你所告诉我的不一样的话,我还是会亲手杀了他们”·目光冷静,似乎在这三天里,已经想通了一些东西。
“真是如此,”我笑笑,“我也拦不住你的·”·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旅团,已经不在是旅团了·我做得过多了,接下去的事,由不得我。
 ·☆、分离· ·算是相处了极长的一段时间,无论是小杰、奇犽还是酷拉皮卡,都是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伙伴。第一次面临着分离,难免有些伤感。·酷拉皮卡想回窟卢塔族的旧地,雷欧力不放心,准备随行,就当是修行旅行了··离开流星街的火车走了几站,雷欧力和酷拉皮卡便先下了车··“你说,雷欧力是不是喜欢上酷拉皮卡了”奇犽半趴在火车的小车窗上,向外张望,看着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离开的方向。·我闻言,瞥了奇犽一眼。·和他一起趴在窗户上的小杰却眨眨眼:“雷欧力本来就喜欢酷拉皮卡呀”·这次,我和奇犽难得有志一同的看向小杰。·“你也发现了”奇犽惊讶,“不愧是小杰,总是那么敏锐啊”·“不奇怪吧”小杰眨眼,“我也喜欢你呀”·这算,表白吗我在一旁酸溜溜的看着奇犽微红了脸。·“胡……胡说什么呀”奇犽手脚乱晃得找不着北。·“不是胡说的我很认真”小杰不满的鼓鼓嘴,掰着指头开始数,“我是喜欢奇犽你!还喜欢千、酷拉皮卡、雷欧力还有米特阿姨……”·“呲……”我握拳放在唇下,看着奇犽一青一白的脸笑,“够,够了小杰你数得太多了。
奇犽说的喜欢,和你说的不一样。”果然啊,不能对这只单纯的小动物抱太大期望··话说,奇犽这小子,虽然还是懵懵懂懂的,但对比小杰,果然还是太早熟了点儿!·“咦哪里不一样了”小杰不解的转过头看我。
“你说的喜欢,是对朋友和亲人的喜欢·”我含笑着解释道,“奇犽说的喜欢,则是金和你妈妈那样的喜欢。”·“那是什么样的喜欢”小杰不解,“如果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会离开我妈妈,把我留给米特阿姨照顾我不是抱怨啦就是不明白。”
唔……举错例子了··“那换一种说法·”我从善如流的道,“就是……”·“就是千叶喜欢西索,两个人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喜欢。”
奇犽抢过话,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是吧,千叶”·谁喜欢那家伙了·“我没有……”蹙了眉要反驳。
“哦原来那种喜欢·”小杰却恍然道,双手食指相对,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对点着手指,“那个……我也希望和奇犽当一辈子的好朋友的!”·这次真的是表白了吧·“随……随便啦”奇犽别别扭扭的道。·我整个人扑倒在桌上,有一种深深、深深的无力感,却忍不住想笑:“那……那个,我说,这种事情,等你们长大了再决定行不”·不要对着我订娃娃亲啊现在的孩子都那么早熟吗·“对了,千你真的不和我们回鲸鱼岛吗”小杰问我,“米特阿姨和奶奶都很想你的。”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脑中浮现出我出现在鲸鱼岛的小树屋门口,米特那个女人一手拿着扫把,一手叉腰等着我出现,一看到我,一定是先拥抱一下,然后揪着我的耳朵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什么的,有时候也很讨厌啊·我摇摇头:“流星街出了事情,你们也知道的。
前几天,我去见了我哥哥,他有点计划要实施,我也想出份力·”说是出力,指不定是捣乱来得恰当··“这样啊”小杰理解的看着我,“我会和米特阿姨说了,千你要小心啊需要就说一声,我和奇犽会尽量帮忙的。”·“小杰,为什么又扯上我啊。”
奇犽咕哝了一声,看看小杰,哼的撇开眼。·“会有你们帮忙的时候的”我轻轻一笑,“所以,9月1日友克鑫市见吧到时候,小杰,你想要的东西也会出现在拍卖会上的。”
“咦什么东西”小杰拉着我问··“秘——密——哟”我神秘的眨眨眼,就是不说。
瞳孔、指纹识别,我走进了“愿景”的工作室··工作室保留着我前世的习惯,十几台电脑同时运作,来自世界不同地区的“愿景”工作室人员就通过网络,将有用的信息传递到“愿景”的主脑里。
“愿景”的主工作室,一向都只有我和酷拉皮卡进出·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耗费在这里·所以主脑采用的是最先进的系统,许多程序是前世与今生信息的混合,远远有别于市面上所拥有的,所以就算几个月不在,也不必担心系统遭病毒入侵或出现混乱现象。
·至于内部那些妄想破坏主程序的家伙们,也要我家“爱丽丝”愿意才行··“主人,主人,您可回来了呜呜”显示屏前的桌面上跳出一个二十厘米来高、洋娃娃般精致可爱、其实只是个机器人的小女孩,“您成功的抛弃了爱丽丝73天13小时06分54秒,合计6354414秒钟。
另外,根据‘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原理,一天相当于26280个小时,如果是三秋里有一秋是闰年的话,那么就可以计算成……”·被一堆数字弄到头晕的我喝了一声:“爱丽丝,闭嘴”·“呜呜”爱丽丝不知哪来了一块手绢咬在了嘴里,“主人主人您已经不爱爱丽丝了说,是哪来的女人……或者是男人勾引走了主人的心。
呜呜,主人啊爱丽丝的命好苦啊……”·再一次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神经出了差错,当初竟然一个兴起,将“愿景”的主脑芯片放进了一个机器娃娃的脑子里,连接整个系统。
更值得怀疑的是,我的设定明明是乖巧听话,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个磨人的小东西来··“爱丽丝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会腐蚀你的神经系统的。”
我叹息··“主人爱丽丝是没有神经的·”爱丽丝看白痴的神经看着我,“而且那些数据里没有病毒,不会对爱丽丝的系统造成伤害。”
手指动了动,忍下了掐死这只小东西的冲动··我坐上了旋转椅,脚尖一勾,椅子直接转动到了中心屏幕前:“别闹了,爱丽丝接通友克鑫市五线的会议室。
“好的,主人”爱丽丝乖巧的说着,屏幕上的雪花显示正在试图建立链接,“顺便说一句,我亲爱的主人,爱丽丝一直遵从设定,很乖很可爱,没有胡闹哦。”
眨着眼睛的小人说完话的同时,我一掌拍了过去……爱丽丝迅速的缩回了自己在桌底的地盘里,而面前的会议室也链接成功了··我是不是该把爱丽丝拆了重组·这样想着,却重新躺回了座椅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圆桌式的桌子旁做了一圈,刚好十个人··“千叶先生”视频那边的人开了口问·因为特殊设置,所以对面的人看不清我的样子,甚至听到的声音也是略带着沉稳和沧桑的。
“好久不见了,十长老·”我微微一笑,眼神扫视着这几个掌控了全世界金融动脉的十大巨头·心里暗想着,这个世界果然陈旧腐朽得很,竟然让这么一群没什么用途的废柴来掌控世界的动向。
“废话便不必多说了,这次需要你帮个小忙,受益按‘愿景’的定价再翻十倍·”对面的人开口道··暗吹了声口哨,财大气粗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有求于人还用这般施舍的语气。
“愿景”出的价虽然也不算太高,但是后面多画个零的话,拿了这笔钱,我估计有半辈子不需要出任务了··“哦”我半斟酌着道,“看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呢。”
“若是容易,也不用喊你了·”对面的人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们需要你帮负责设计这次友克鑫市宝石拍卖会,宝石的运送路线·十分之一的帐会在十分钟后划入‘愿景’的账号。”
“看来,我是没有权利拒绝了·”我语气压轻,却表达了自己的不悦,这分明便是强迫别人服从··“银货两讫而已·”对面的人道,“我们也是相信‘愿景’的能力的,这次拍卖会若能成功举办,对你们在业界的名声也会有好处的。”
“如此,我还要感谢你们了·”我轻轻而笑,眼中却没有带任何笑意,“也好,‘愿景’接了便是·三天后,计划书会递到贵会议室的记录上,可要小心着点儿,别泄露了哦”·这样的语气,表面上关心,实际上是在表示对十长老实力的怀疑。
对面的人自然听得懂这一点,为首的人,冷笑着道:“多谢千叶先生关心·”·三言两语客套话后,便各自切断了联系··我一边点开了控制台上的通讯系统,一边对几个内部人员发出任务信息,一边开了一款玩了半个月便中断了的游戏。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唇边的一抹笑意挂了很久,十长老会和我联系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几日前便有人通知我了,却没想到是这件事··我喃喃道:“啧啧,这群笨蛋,竟然请我设计你们的路线真有意思看来,库洛洛,这次真的要和你正面交锋了。
携款私逃什么的,不止是旅团会做的·”·“主人,果然不该放你出去祸害人间的,呜呜……”爱丽丝不知何时又做到了控制台面上,咬着她的小手帕装哭,“您都学坏了还我原来的主人,呜呜,还我原来的主人……”·忍了忍,没忍住。
随手抓过一包糖果朝小机器人丢了过去:“爱丽丝,你给我闭嘴”·“呜呜……主人啊……随手丢东西是不好的行为。
砸到爱丽丝不要紧,反正爱丽丝全身都是金刚,不痛不痒·但是如果砸坏了糖果,您会心疼的……啊,啊……别丢了……”· ·☆、交易· ·友克鑫市一年一度,世界上最大的拍卖场,汇集的是全世界最齐全的奇珍异玩。
在这里,无数富有的商贾汇聚一堂,只为一掷千金,畅快玩耍·这里更是汇聚了无数试图碰运气的赌徒,头一天低价竞标而得的东西,第二天以天价卖出,这样的暴富在友克鑫市十分常见。
更有人从亿万富翁,瞬间身无分文,流落街头·也因此被称为是梦幻拍卖场··十长老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些明面上的东西,而是地下拍卖会里,那些经由犯罪而得来的物品。
对于这些已经获得了极高的权势,对于人生已经没什么追求的人而言,余生剩下的价值,也只有互相攀比炫耀,诸如贵族们必备的古玩珍画,比如那些看起来其实很恶心的人体器官。
无疑,这些人都是心理疾病极重的患者·可惜没得医了,因为病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社会·善良与正义,放在黑暗的世界里总是空谈·所以像小杰那样的纯真、酷拉皮卡一样的温柔的人,总是格外的美好。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翻了,丑恶与罪恶弥漫世界,然而每次只要看到他们,就觉得看见了躲在潘多拉盒底,那只名为“希望”的精灵··我正身着黑色西服皮鞋,戴着墨镜,将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坐在友克鑫市首府的金色大厅里。
百无聊赖的半眯着眼假寐,偶尔扫一眼形形色色进出的人,那些猪满肠肥的政客、别有居心的依附者,上演着每个纸醉金迷的城市都逃不开的荒诞剧,心里没来由的感到厌恶。
很快的就有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着我鞠了一躬:“‘愿景’来的客人吗你好,这次主办单位 Southern Peace 的负责人有请。”
我站起身来,双手放在口袋,不耐烦的只说了两个字:“带路”·男子倒是训练有素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依旧有礼的让开了路:“是这边请”·我多看了他一眼,推了推墨镜,进了电梯。
走过一道道繁琐的门卡,才进入了主控中心··宽大的会议室,不多不少的几个人正各司其责的坐在电脑系统前,全神贯注··唯一一名身着西服,闲站在一旁的男子,听见开门的声音,便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伸出手来和我相握:“欢迎欢迎十长老会已经通知过我们,‘愿景’这一次会负责地下拍卖品的保护方案。
我是Southeren Peace 的负责人杰斯·先生该怎么称呼”·“千叶”我收回了手,回答道··“‘愿景’的负责人千叶先生”杰斯显然并不怎么相信的多看了我两眼,“没想到如此年轻呢。”
我勾勾唇:“重要的是能力,不是年纪·”·“是的·”杰斯点点头,显然还是不认为我是他所认为的那个人·不过只要我是代表着“愿景”,有能力承担起这件事情,便也无所谓了。
“据我所知,往年里虽然同样戒严,却没有如此容重过·而且,今年十位长老都只是派了属下出马,并没有亲自光临友克鑫市·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我不温不火的问道。
就这一点来说,是很不正常的·那些人生了无生趣的老头,是不会轻易错过这么一个可以互相攀比竞价的娱乐节目的··“这个……鄙人也所知不多。”
男子依旧保留着微笑,不愿多谈,“既然上面的人吩咐了,我们照着做就是了·”·虽然这人这么说,却觉得我似乎忘记了什么关键- xing -的东西。
“也罢先让我看看你们能提供的保全措施吧”我直入正题,不再多言··男子显然也乐意这样的合作方式,微笑着领了路:“那么,这边请。”
将保全系统与监控系统都摸了一遍,当然被他们隐藏加密的那部分,也简单的扫了一遍,离开时已经是夜里了··我挑选了一栋高楼之顶,俯视着整个城市。
在这样闷热的天气,也只有夜里才有一丝的清凉·对比室内二十四小时全开的空调,果然还是大自然的空气让人舒坦些··只不过,外面一定是不比屋内安全的,看似宁静的黑夜,各方黑暗势力正在蛰伏,且睁大了贪婪的眼睛,蠢蠢欲动,一个不经意,就会被一口咬断喉咙丧命。
能不能全身而退,也是要碰运气的··刚伸了个懒腰,手中应急用的手表就响了··这个时候,那几个家伙谁会找我·从表侧弹出耳塞来,戴上:“喂”·“千叶,是我”耳中传来的是糜稽.揍敌客的声音,似乎有些焦躁,“做个交易,帮我入侵猎人系统吧”·唇角抽了抽,我平静的道:“你是还没睡醒那就再去睡一会儿吧”开玩笑猎人系统我要是进得去,还用得着自己去考猎人证·说罢,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我是说真的·”糜稽.揍敌客在那边喊道,“你知道 Greed Island 吗”·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知道”我叹气,这个家伙如果能把对游戏的狂热多用点在工作上,我会更高兴些的。
“那款传说中的游戏·”糜稽.揍敌客在电话那一头捶桌子,间带狠狠啃零食的声音,“奇犽给我送过来Greed Island的记忆资料,但是到底是为什么,我明明将程序全部读了进去,可是游戏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碰”那边又传来了捶桌子的声音。
我自觉的把耳塞拿远··“……连人和建筑物都没有出现我明明没有任何差错的代码和数据全部都已经破解了,到底还有什么关键的点是我没注意到的喂,千叶,你这家伙在听吗”·“啊在呢”我不冷不热的回道。
“可恶”糜稽.揍敌客道,“这款标明‘猎人专用’的游戏,不会真的只能猎人专用的吧没办法获取超级管理员的权限的话,是不是只能从猎人系统里找千叶,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入侵猎人系统,要不号召‘愿景’里那群家伙帮忙也行。”
这个狂热分子,真是没救了··“你以为猎人系统是自家后院吗”我冷哼了一声,“我很忙,不像你们这群家伙,还有闲情玩游戏。”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对Greed Island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网站里关于这个的资料也一点没有,若是弄到的会,一定能卖个不低的价钱的,真不考虑一下吗……”糜稽.揍敌客难得发挥了说服家的口才,拼命怂恿我。
就算我也曾经是半个游戏狂,好吧,就算我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对Greed Island垂涎三尺,也不能让这个家伙知道··“不,我一点都不好奇·”我微笑着道,“不过,糜稽你似乎已经许多年未曾出过门了吧上次出门是几岁。”
“十岁·”糜稽.揍敌客防备着道,“怎么……”·“哦没什么·”我微笑道,“我现在正在友克鑫市,离9月1日的拍卖会没几天了,如果你现在出发的话,还能提早三天赶到。
据我所知,这一次拍卖会有几台Greed Island的游戏参与标价·怎么样,有兴趣没”·“你这家伙……”糜稽.揍敌客在那边咬牙。
明显发现了我准备拉他下水的意图··“嗯”我微笑,“不来”·“我去”糜稽.揍敌客咬咬牙同意了,“这次不用付我工钱,给我一套Greed Island就行。”
·“好大的胃口”我笑笑,要知道,现在的Greed Island加上记忆卡的价值,已经在几百亿以上了··“行还是不行,给句话。”
糜稽.揍敌客极干脆的道··“成交”我应诺着,掐断了电话··以前看猎人的时候,总觉得这号好吃懒做的胖子除了会玩游戏外一无是处。
难得的几次接触之后,才发现,糜稽.揍敌客也就看起来“废材”了一点,但是面对信息时敏锐的大脑,世间是少有人能及的·揍敌客家族在教育算得上极其成功的,至少揍敌客家里,从来不出废物。
挂了电话,随手将耳塞收进了手表中··脚底下的高楼大厦,灯影交错,在眼中飘忽而逝··有时候,能纯粹的追逐一样东西,反而是一种幸福·这般浮华人世,有那么多空虚的人,每天犹如行尸走肉般不知所往。
有时候,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的·脑中浮现出了一张脸,十五度上勾的唇、左脸是星有脸是心,一头狂野的红发偏染成蓝色,似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家伙,绝对不会错过这里的热闹的吧·慢慢的抬手,放在左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几分悸动··我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望着入夜的友克鑫市,任由黑暗掩去了一抹不知所措。
这样……该如何是好· ·☆、一段枯木· ·9月1日,友克鑫市··重重守卫的地下拍卖会场,虽比平日里森严了许多,却也并不是难以攻破的。
拍卖品被全数送进了仓库,我和陪同的人打了个招呼,多看了拍卖品一眼,戴上墨镜,便离开了会场··如果情报没错的话,十老头专属的武装部队中最强的组织——- yin -兽,会在半个小时后取走所有的拍卖品。
- yin -兽中“枭”的具现化能力,可以将所有的拍卖品用一块红布打包成拳头大小的包裹·和传说中的存储空间倒是有相似之处·若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据说除了陪“枭”来取拍卖品的,还有其他几只·硬抢的话,就不怎么划算了··看来,只好换个时间了··不无遗憾的想着,背后不远处正喧腾的拍卖会现场,很快便会成为幻影旅团的狩猎场。
那群家伙,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吧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搅了他们的雅兴才好··我勾唇笑笑,对于那些走进会场准备送死的人,并无多少怜悯之心。
人心其实大体如此,只要死的不是自己的亲朋挚友,便也无所谓了··不,或许还是会有所谓的人的·幸而那几个小鬼,正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为了活得GI游戏的拍卖权而努力赚钱呢。
这一次,是大人们的游戏,希望那几只小动物安分点,千万不要参与进来··闲适的步伐拐过长街,却见一个宽大的帐篷违和的出现在街道中央·帐篷内蓝色的灯如火苗般闪动。
一个身披长袍的人坐在帐篷口,宽大的兜帽盖住了整张脸·挂着珠链的手中握着根木杖,面前的桌子上铺着厚厚的黑色桌布,桌布正中央放着一个盒子状的物品,用一块红布盖了。
许多人停下脚步来,好奇观望··“老板,您这卖的什么东西”有人好奇的走向前问,“你用红布盖住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怎么卖”·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低沉的声音道:“这东西乃是无价之宝,拿世界上的七大美色来换,也抵不过万分之一。”
“骗人的吧”有人开始起哄··“比七大美色还贵重的东西应该拿到拍卖会去·”·“就是,老板,你是为了喊高了卖价吧”·“少蒙人了,打开来看看呗”·“对啊对啊打开来我们看看啊”·……·戴着兜帽的人,用手中的木杖在地上敲了敲,说道:“我的东西,不卖只赠有缘人。”
只赠有缘人·这世上的事偏就是千奇百怪,这种电影片段竟然在面前上演了··我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穿过人群,准备离开——·突然一样东西横插了过来,一个错步,脚下踉跄着,直接摔了下去。
手撑着地面,直接翻了个身站起来,望向那边莫名其妙伸出木杖来,挡了我路的人··“老板拦我,莫不是,我就是你要找的有缘人”我好笑的看着他。
脸藏在兜帽下的- yin -影里,从声音里听不出老少来,我暗想着,认识的人中好像并没有这般喜欢大张旗鼓捉弄人的··“并非是我在找有缘人·”隐约可见的唇角勾了勾,“而是你找到了我。”
一张椅子被从桌底下踹了出来,那人说:“既然来了,就算一卦吧”·“算卦”我好笑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好啊你要测生辰八字还是姓名。”
“都不用·”那人道,“我只测肉眼可见的东西·”·“相面”我一边漫不经心的挑了眉,一边暗自仔细着这人想做什么。
那人没回答我,过分修长的指甲挑起了我放在桌上的手,而后刮过水晶球,发出那种让人浑身发毛的声响,透明的水晶球中突然散开了一缕青烟··“历史的齿轮与轨迹吻合,毁灭的诗章已然重现,与十二月的挽歌同时奏鸣。”
那人神神叨叨的说着话,目光从黑暗中对准了我,“熟知的历史在改变,未知的危险自然也会随之出现·”·说完话,突然站起身来,将桌上的水晶球一卷,转身要进帐篷。
“等等”我猛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却扑了一空··这样的速度……·一样东西被扔了过来,我伸手接住·却是那用红布盖住的小盒子。
还在围观的人已经起哄着让我打开看一下··我揭开了红布,手心里是一个水晶小盒,盒子里安静的躺着一小块大拇指粗细的炭黑色木块··“果然,蒙人的吧”·周围的人开始无趣的散开。
没有人注意到,我正拿着盒子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掉下去··难怪他说无价之宝·这条木块,分明就是前世参加的最后一次珠宝展览,组织让带回的东西。
出任务的人是我、冥王和莱恩,而这三个碰过这样东西的人,此刻都在猎人世界里··那带着这样东西来这里的,又是什么人·我猛的掀开了帐篷,却发现帐篷里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能瞧见。
将小小的水晶盒收进了口袋,转身像会场走去··历史会随之改变,那么新的危险就会随之而来·不管是真是假,如果十二月指的就是旅团的成员的话,我就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真正的实权的黑道老大都没有出现在拍卖会中·打从拍卖会还没开始,我便觉得奇怪·这场拍卖会,他们似乎早就意料到会有意外发生一样,根本打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开。
一路上还在思索,是不是自己漏了什么细节·适才莫名其妙的遇到水晶球算命之后,才猛然想起来,我漏了一个人··一个叫妮翁.诺伊斯的小女孩,拥有特质系的能力,能够预知未来一个月的命运。
所以十老头可能只是知道地下拍卖会恐怕不妙,却并不知道,遇上的对手是幻影旅团,所以虽然加强的防卫,却没让- yin -兽们参与守卫的职务··“各位嘉宾,欢迎各位大驾光临。”
司仪的声音从主持台传了出来··我就着背靠着墙面的姿势,回头去看,蓝眼、个子不高却极帅气的少年正对着话筒说话:“在这里,我们就省略那些虚伪而无意义的开场白。
直接送各位下地狱去吧”·话音未落,我便意识到了不妙··就算一时想不起少年就是飞坦,但富兰克林那庞大的身躯就站在少年的身后,双手向前张开,十指的关节有如机器般打了开来,露出了枪口,念力凝成的子弹瞬间四下扫- she -了开来。
“该死”暗暗咒骂了一声,我迅速的闪了开去··最讨厌的就是放出系,这种枪弹雨林的作战方式,可不是我的习惯方式··活生生的几百号人物在我面前倒了下去。
“快出去通知外面的人,这里出事了”有如奔跑着向外冲了出去··可是没用的,挣扎不过是加深死前收到的精神折磨而已··“啊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家伙躲开了我的攻击。”
富兰克林手中的机关枪对准了我··“富兰克林”我咬牙·明明刚才扫- she -的时候还刻意避开了我,现在倒假装不认识了。
“那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吧”富兰克林邪恶的一笑,子弹不用钱的“砰砰砰”扫- she -了过来··我弯身一跃,纵到了他的身后,躲在了飞坦背后。
“喂,富兰克林,别和他开玩笑了·”飞坦无所谓的站在尸体中间说道··富兰克林十指关节收了回来,停止了扫- she -:“你知道,我没有开玩笑。”
好吧从小到大,富兰克林从来就没和我看对眼过··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一个剪着学生头、戴着眼镜、长相可爱的女孩从门外走了进来,肩上看着一个吸尘器一样的东西,偏偏吸尘的部位是一张大大的嘴,上面两颗圆鼓鼓的白眼珠子跐溜跐溜转着。
她看了看我,问道:“这个,要杀吗”·“不用”富兰克林难得温柔的语气道,“这个留着,自然有人收拾。”
女孩点了点头,扛起了手中的吸尘器:“开始了,凸鱼眼把这个屋子里散落的尸体和血肉、以及这些家伙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都吸进去,椅子也一样。”
说完这话,那个奇怪的东西就开始张大了嘴巴,按照女孩的意思,将制定的东西吸了进去··难道具现化都不用考虑空间的问题吗·我问道:“话说,飞坦,被吸进去的东西到哪儿去了”·“啊这个一直是个遗留问题,小滴也不知道。”
飞坦说着招招手,“我们该走了”·“我和你们一起吧”我说着,跟了上去··飞坦看了看我,算是默允了。
富兰克林突然又将机关手对准了我:“我们现在可是敌人·”·“那又如何”我哼笑了一声,“富兰克林,你就是因为老是针对我才越长越奇怪了”·脸上比离开流星街时多了无数道缝合的伤口,这是偶尔嘴坏,但待除了我之外的人都算得上和蔼的大个子,为了成长而付出的代价。
小滴一脸好奇的跟在一旁想问话··富兰克林阻止了小滴,道,“这个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的家伙,是旅团的麻烦鬼·一会儿再说·”· ·☆、旅团的伙伴· ·逃跑工具是热气球·到底是旅团经费紧缺买不起飞艇,还是这群家伙一开始就打算让那群黑道组织找到。
要知道,洗劫友克鑫地下拍卖会的全部资产等于是公开和全世界的黑道作对·这群家伙是厉害,不代表着是不死之身啊··“别一脸误上贼船的表情,看着碍眼。”
富兰克林冷淡的对我道,“不想来欢迎跳下去,反正已经够挤了·”·“挤是因为某人体积太庞大的缘故,没有权利说别人·”我不冷不热的回嘴。
“矮子没权利说别人·啊,我不是说你,飞坦·”富兰克林歉意的看了飞坦一眼,继续对着我道,“就算我体积庞大,也是算好了热气球的重量的,这儿原本就没有你的位置。
只是某人不自觉,到哪儿都要参上一脚·”·“我就是喜欢碍你的眼,你……唔”·话还没说完,有什么东西塞进了我嘴里。
玛奇没好气的道:“闭嘴,吃糖富兰克林,你也是,和一个小孩子斗什么嘴啊”·切,又把我当小孩子··我嚼着口里的奶糖,狐疑的看着玛奇的口袋:为什么每次她都能从口袋里翻出糖来莫不是她其实也喜欢·玛奇看了我一眼,冷淡的道:“别看了,我只有一颗糖。”
额上冒出了黑线:“我不是……”·“小怪物,团长要和你说话·”正在向库洛洛汇报情况的窝金将手机递给了我··适才飞坦、富兰克林和小滴负责清扫拍卖现场,而窝金、玛奇、信长、侠客则负责盗取金库的所有东西,意外的却扑了个空,感情外露的窝金到现在表情还不太好看。
我接过电话:“库洛洛,是我·”·库洛洛也不多废话,直接道:“说吧,怎么回事儿”·我闻言浅笑:“你不会认为,是我搞的鬼吧”·“不,不是你。”
库洛洛回以轻轻的笑,“若是你取走了金库里的东西,此刻你不会和窝金他们在一起,而是出现在基地里,同我炫耀·毕竟,你只是无聊和旅团抢东西而已,不会耍着我们玩的。
况且,没有同旅团相符的实力,你是不会下战书的,所以我猜,你应该已经打入了这次拍卖会主办方的内部才对·”·我吹了声口哨:“聪明·可是我们现在是对手啊,告诉你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吧”·“乖,别捣乱。”
库洛洛用安抚小孩子的语气道,“说吧,那边临时转移物品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两个的,真当我是小孩子哄呢”我无奈。
“窝金,他要再不说,就把他从热气球上扔下去·”库洛洛微笑··窝金闻言,露出了灿烂的笑来,掰着手指头看我··尽管是微笑的语气,也知道库洛洛其实说的是认真的,窝金显然也认真准备执行。
一个两个的,果然没有兄弟爱啊·“有个近几年崛起的诺斯拉家族,出了一名叫翁妮.诺斯拉的少女,是罕见的‘预见型’特质系,能够预见未来一个月的命运。”
我道,“在这次地下拍卖会之前,那女孩给了黑道上位者一个信息,内容大概是所有地下与金钱有关的交易都不能举行,否则会有成为屠宰场··事实上,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带走金库里所有东西的,是十老头所属的那个叫‘- yin -兽’的部队·”·“十老头那是什么”小滴问。
富兰克林回答道:“十老头是掌管地下拍卖会的黑道集团高层组织,他们是六大洲、十大地区黑道势力的最高首领·因为总共有十个人,所以外界都称他们为十老头。
不过也有内部的,敬称为十长老·这十个人,也只有这个时期才会聚集在这个地方,彼此沟通,向下层发布各种相关的指示·”·我看了富兰克林一眼,接着道:“是- yin -兽中一个叫‘枭’的人,他拥有的具现化能力,便是空间包裹,和小滴那只凸眼鱼一样,可以容纳无数的东西。
几个小时前,他和- yin -兽的其他成员接收了命令,带走了金库所有的东西·我本来想拦截了,可惜没机会啊·”·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辛苦了。”
库洛洛微笑,“把电话还给窝金吧”·“用完了就踢·”我委屈的道,“库洛洛,你不爱我了”·“你知道的,这世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
库洛洛回以一笑,“所以,把电话给窝金·”·窝金自觉的拿过电话,大掌在我的头上安抚的揉了揉··“爱那是什么他的意思是,他是团长的情人吗”小滴单纯的问富兰克林。
“小滴,团长的眼光不会那么差的·”富兰克林不客气的道··“咦我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啊·”和小滴同样年纪偏小,后来才入了旅团的侠客道。
“看吧·”我道,“早说过富兰克林你的眼光一向不正常·”·“其实,说是情人也差不多吧”信长闲散的坐在角落里,说道,“当年知道小怪物要出生,团长可是盼了好久的。”
“盼了很久,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好奇的看着信长,“我倒觉得,库洛洛一直挺烦我的,就是小时候也不耐烦的吧·”·“啊那是因为你呀”同样知道情况的玛奇一笑,“平常孩子出生,等个十个月已经很过分了,团长他盼了你三年,你才冒出头来。
要知道,我们一向都是没什么耐心的人,等得太久了,谁都不耐烦的吧·流星街那么多被抛弃的孩子,也没见团长让你饿死街头·”·说不上丰衣足食,但库洛洛确实没让我受过多少苦。
“啊那个·”侠客挠挠头,“所以你和团长究竟是什么关系啊”·“他是团长的拖油瓶弟弟。”
富兰克林介绍道,“千叶.鲁西鲁,因为能力太废了,始终没达到入团的条件·”·额上重新冒出了黑线来:“富兰克林老实说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从小到大都针对我”·“可能是因为传说中的克星的缘故,我打从见到你,就觉得不顺眼。”
富兰克林道··“嗤……”信长呲笑了一声,“小怪物,事实上,这不能怪你·你知道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会很单纯的喜欢一样东西或一个人,富兰克林他对索菲亚……”·“你再说一句,我就不保证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富兰克林威胁的瞥过去一眼··只是这一句,就给了我足够的信息了·小时候的富兰克林很单纯的喜欢索菲亚,索菲亚却为了我能降生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所以尽管流星街的人喜欢小孩,但富兰克林却不喜欢我。
库洛洛说,我越长越像索菲亚,这估计也是富兰克林看到我就不满的原因·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纯粹不想见到··我勾唇一笑:“富兰克林,原来你本质的个- xing -这么别扭啊”·“闭嘴,小怪物”富兰克林瞪了我一眼。
“啊哈那……那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团长有个弟弟呢·千叶,你好,我叫侠客·”侠客咧着嘴,笑得一脸纯真。
谁都想象不到,一个有点迷糊的小滴、一个爱笑的侠客,这样正天真无邪的年纪,杀人时,脸上没有任何不对的表情·就好似饭后散步一般简单··“我知道。”
我微笑的伸手,摸了摸侠客的头,看着他有些愣住了的表情,“旅团成立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见证者了,不过之后就分开了·旅团的人我都认识,只不过后来加入的你们不认识我而已。”
“喂,你和侠客一样大吧别做这种长辈对后辈的动作·”玛奇扫了我一眼··我嚼着口中的糖果,露齿笑:“我资历深嘛”·刚向库洛洛请示,要去会会- yin -兽部队的窝金,因为库洛洛的同意而兴奋不已,随即转过头来,问道:“喂,侠客,你怎么了,表情不对。”
所有静坐着的人,抬起眼来看向侠客··侠客伸手挠了挠脸:“呵呵,那个,其实是想起了那个总喜欢入侵旅□□统的人,是千叶吧”·侠客在幻影旅团中,负责的部分是资料的收集。
“嗯,是我”我承认道··“啊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机密泄露对旅团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你知不知道。”
窝金对着侠客吼了一声··“啊对不起对不起”侠客抱头忏悔,“因为……因为并没有任何侵略的意图。
你们不觉得,在旅团外,有一个人始终都不带恶意的关注我们·这种感觉……很奇怪吗”·包括我在内的人,沉默了片刻。
窝金“啪”一掌打在侠客的头上,骂了句:“笨蛋”· ·☆、杀戮· ·探照灯毫无预警的朝热气球的方向照来,将所有人暴露在灯光之下。
随即而来的枪炮声,热气球被迫降落在断壁之上,我们几人站在崖边凸起的石头上·说是“被迫”其实也不见得,不过是看一群蝼蚁临死前气焰嚣张的垂死挣扎而已。
我无言的看了看天空:不是说改变历史,轨迹也会改变的吗为何这几只被迫降的地方还是这里·“现在乖乖听话”断崖下,有人朝天开了几抢道,“看是要被淹死还是活埋,让你们自己决定。”
“他们打招呼的方式未免也太落伍了吧”信长百无聊赖的道··“这是黑道专用的开场白·”侠客往下看着道。
“这些人不用清扫吧”小滴单纯的问道··“不用·”侠客半靠着壁崖道,“反正我们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没关系·”窝金看了看下面,说道,“这些人就全部交给我来解决吧你们最好别插手·”·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说罢,人已经跳了下去。
几个人刚才根本都没活动开筋骨,显然最憋不住的便是窝金了·虽然觉得无聊,但是既然窝金都说了,当然也就不会有人准备插手了··“就是有点无聊啊”小滴说。
“看样子,确实没事可做·”富兰克林也道··“用不着担心·”侠客笑着扬了扬手中不知从哪来的一副扑克牌,“你们看。”
我撇撇嘴,看着小滴、富兰克林、玛奇和侠客围成圈猜起了牌来·信长和飞坦则无聊的坐在一旁,看窝金打架··“小怪物,你过来·”信长突然喊道。
“别喊我小怪物,我有姓名的·”我说着,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他们身旁··信长抱着他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才微笑道:“看得出来,这几年确实过得挺不错的”·我耸耸肩,微笑道:“和你们差不多,大部分时间都觉得极其无聊。”
“确实是个令人讨厌的世界·”信长看着下面,在几秒钟之内被窝金摆平的人,道,“总有那么一些人,特别碍眼·”·“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飞坦道,“千叶,你不去找团长或是继续当你的黑道组织,跟着我们做什么”·“不做什么·”我诚然道,“只是有点不放心。”
我所知道的旅团是从这里开始面临挑战的·特别是正在下面打架的,那个总是爱把我抗在肩头,大大咧咧,总是保护着同伴的窝金,不该死在友克鑫市··不是人命分了贵贱,也不是我认为旅团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只是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他们于我的意义和一般的旁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就事实而已,旅团的成员虽然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但是他们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杀害与任务无关之人。
好吧,寻找对手一教高下的本能除外··“不放心”飞坦淡漠着道,“能打倒旅团的人还没出现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飞坦。”
我微笑道,“我知道你们是每天将脑袋提在手上的人,所以不在乎生死,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也不在意你的生死·我说不放心,并不是在开玩笑的·”·飞坦多看了我一眼,撇开头道:“别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关心的话。
恶心”·其实不是恶心吧,而是不适应的别扭情绪··“小千叶”信长笑道,“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流星街的人了。”
流星街的人,是不懂情感的··我不知道自己懂不懂,却知道,虽然一直自诩如果有个地方该是我应该呆的,那边是旅团,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我和他们终归还是不同的。
“也许是你们把我照顾得太好了·”我笑道,“怎么,这样的- xing -格很让人讨厌吗”·“不是讨厌,小千叶。”
信长哈哈笑道,“最多只是不适应而已,你难道不知道,多年不见,突然以这样的姿态出现,会让人觉得……别有目的”·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xing -子,不是只有窝金才有的。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淡淡微笑,“背叛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尽管防备我吧我只是来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应该不至于妨碍到你们。”
“人来了·”飞坦突然说道,“- yin -兽的人来了·”·“三个”我随口问道··“不,十个全齐了”飞坦说着,站起身来。
适才还在玩猜牌的几个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下去··十个全齐·即便是知道有人屠杀了会场的人,也没有必要出动- yin -兽所有的人。
除非,他们知道对手是幻影旅团·就这一点而言,到现在为止,应该没有人会通知黑道那边的人才对·除非——·不,不可能,就入库洛洛所说的那样,旅团里不可能会出现叛徒。
因为对于这群名利、地位、金钱都无法满足的盗贼们而言,没有任何的理由值得他们冒险通知黑道中人··那么,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有目光朝我扫了一眼,不知道目光的主人是谁,但是却可以肯定一点,若不是旅团的人,也是知道计划的人,最有嫌疑的人,便只有我了。
“怎么办”信长道··“什么怎么办窝金不是说过不用帮忙的嘛”飞坦淡淡的道。
“不管怎么样,再问一声吧”侠客说着,朝下喊道,“喂,窝金需不需要帮忙”·“不用你们在上面带着,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
窝金说着,动了动脖子和肩膀··“就算我们不打算帮忙,窝金一次- xing -也无法缠住十个人·”玛奇说着,指指正朝这边走过来的几个长相怪异的- yin -兽成员。
一阵黑暗伴随着血腥的气息传来,很熟悉·这群人,和旅团的人一样,身上染了无数人的鲜血,是杀人的专家·也和旅团的人一样,传言,他们来自流星街·“这些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幻影旅团吗”穿着小丑服、皮肤黝黑的男子眼中冒着黄色的光,“传说中的幻影旅团吗看着不怎么样。”
“那边那个,不是负责货品搬运的吗竟然和这些违抗十老头意愿的家伙是一伙的·”一名女子向着我发难道··“是他没错。”
运走了所有物品的枭肯定的看了我一眼,“十老头千挑万选出来的,还真是识人不清啊”·我舔舔唇,微笑:“那又如何委托完成之后,还不允许兼职吗我们‘愿景’可不像你们- yin -兽,要出卖自己的忠诚。”
流星街与黑道实质的关系,多少有点唇亡齿寒的意味在其中·流星街的重型机械和众多非法物品都来自于黑道的提供,但同样的,那些衣冠亮丽,爬在世界高层的人同样是依仗那些从流星街走出来的能人异士。
但这样的关系从来是不平等的··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即便是十老头得意的- yin -兽,从某方面而言,不过是依附体而已·外界看到他们的表情,也只会是异类、怪物亦或觉得害怕、恐惧而已。
即便此刻,是流星街的人和流星街的人对上了,不同的价值取向,一场生死较量也是难免的··“喂,窝金,不是我们要败坏你的兴致,实在是有人迫不及待想死呢。”
飞坦带着护腕的手拉了拉脸上的口罩··“咦也就是要打架吗”小滴眨眨眼,“打牌也很无聊,还是运动一下比较好。
我打完了可以去吃夜宵吗”·“当然可以”富兰克林巨大的手拍拍小滴的小脑袋,回答道··本来想保持看戏的态度后退几步的。
不过显然,即便旅团的人同意,- yin -兽那边那个叫枭的人似乎不打算放过我的··真是的打架什么的,容易出汗,不舒服··我叹了口气,指了指枭道:“喂,这个留给我,其他的随便你们玩儿。”
 ·☆、黄雀在后· ·黏腻的血滴沿着指尖滴落,犹带着几分体温的热度·原本还活生生的人眼神木讷的从面前倒了下去,没了声息··在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的世界里,拼命向上攀爬的弱者,要比其他人死得更快些。
我淡漠的扯过枭还握在手心的红布,擦干了手上的血迹·我这边的动作显然比其他人还慢了一步,不过起码,得到了些有用的东西··抬头,不远处有个人正僵立着,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我勾唇笑笑,扔掉了手中的红布,抬头对离得最近的窝金道:“遇见熟人了,就不跟着你们会基地了·”·“你这家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真是任- xing -。”
窝金一掌拍了下来··我下意识的闪了开去,朝几个人挥了挥手,才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前,才轻轻微笑:“酷拉皮卡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杀人了”酷拉皮卡不答反道,表情淡淡的,倒也没有多余的情绪,“我得到消息说,一个多小时前,地下拍卖会场连警卫带人,包括会场的桌椅全部被洗劫一空,包括我的同伴,也死在了里面。
是旅团的人干的”·“是”我回答道··酷拉皮卡望着我的眼:“你呢也参与了”·我轻笑:“不,酷拉皮卡,你知道的,我只会旁观。”
面前的手握了握,松开·才抬眼问我:“原因”·“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微笑道,“你在为哪个家族工作”·“诺斯拉家族,以收藏器官为喜好,我需要有人帮我找回族人的眼睛。”
酷拉皮卡道··“黑道世家,十老头,流星街的轰炸事件·”我点了几个词,示意的看着他,“还不明白吗”·酷拉皮卡诧异:“他们是想……”·流星街的死伤无数,难道不该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吗·酷拉皮卡沉吟片刻,才道:“冒这个险,是要和全世界的黑道作对的,值得吗”·酷拉皮卡没提那些人中也有无辜受牵连的人,便心下了然了,想必,虽然对旅团有抵触心理,但也知道,不能用正常的人心取向去评论这些人会做什么。
这样,便够了··“就算旅团不做什么·”我微笑,“也照样全部都是赏金榜上的一级通缉犯,只怕,这种被全世界追杀的殊荣感只会让他们兴奋不已。”
“不怕报复转移到流星街的居民身上吗”酷拉皮卡看我··“不,不会·”我道,“因为他们代表的是幻影旅团,而不是流星街。
几个一等一的盗贼罢了,完全无法代表流星……”·酷拉皮卡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一些东西··“酷拉皮卡,诺斯拉家的翁妮小姐是占卜出什么东西来了”我问。
“占卜”酷拉皮卡奇怪的看着我,“诺斯拉家确实有个叫翁妮的小姐,不过这次并没有一起来,据说是到友克鑫市的第一天便失踪了。
诺斯拉会雇佣保镖,一方面是为了人体器官的拍卖品,另一方面,就是不惜代价也要找到那个叫翁妮的女孩·至于占卜什么的,倒是没听说过·”·失踪了·我有些意外的半眯了眼:那么谁告诉主办方会出事情的还是说,绑架走小女孩的人就是主办方·“有什么问题吗”酷拉皮卡看着我道。
“不,还没想到·”我说着,指指一旁的车对他道,“先不管这些了·呐,酷拉皮卡,我要去个地方,先送的一程吧”·“嗯。”
酷拉皮卡点点头,进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我边坐上车,边开了左手表上的信号器,戴上耳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对方接起来的速度让我愣了一下··“喂,糜稽”·糜稽.揍敌客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哭诉道:“千叶,你可算是来电话了,你再不打来,我都快被老大逼疯了。”
我这个手机,只负责拨出去电话,却不负责接收信号的,倒不知道之前糜稽找过我:“嗯伊尔迷找我”·“我想,要找你的应该不是我家老大,而是他那个诡异多变的朋友。”
糜稽.揍敌客道··“西索”我微笑··“听我家老大的语气,似乎是被威胁过了,所以来威胁我·喂,你不会是甩了人家吧,那位魔术师大人貌似找了你很久。”
糜稽.揍敌客在那边八卦道··“这事儿你别管·”我道,“先帮我个忙吧”·“你以为我愿意管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多玩一盘游戏。”
糜稽哼了一声,“说吧,需要我做什么”·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我看了看表上的时间,估摸着道:“一个小时候,也就是两点十分,准时帮我扰乱友克鑫中心大厦五、六、七号楼的所有电脑和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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