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猎人]欺诈魔术师 by 汐若东篱(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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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猎人]欺诈魔术师 by 汐若东篱(下)(6)
·笑而不语:有机会的话,我会勾引试试O(∩_∩)O··小妖受受:啊不语兄泪目(ㄒoㄒ),乃是偶的偶像。
不过,真的只是为了看帅哥吗没有什么更伟大点的目标啊·笑而不语:……有啊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我需要有人告诉我生命的意义,告诉我,为什么有些人能够勇往直前不顾一切·小妖受受:哦像小杰和金那样的啊所以其实来说,不语兄估计只要一眼,就可以被这样人物收服了。
哇哈哈你说更喜欢西索是骗人的吧那个黑暗系的家伙可不适合治愈创伤哦·小妖受受:放心啦不语兄穿越人人有责,说不定很快就轮到你的,哦呵呵·最后回复,我并没有看到。
因为那时候,那个人来了,而我也清楚的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只是没想到,一时的戏言竟然成了真·见到小杰和金,就无意识的想微笑是真的,喜欢西索的戏言,竟然也是真的。
也许应该告诉那个小丫头,她错了黑暗系的家伙其实也适合疗伤的·因为只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能真正知道,一个连五脏六腑都腐朽不堪的人,有着怎样的灵魂,是不是还可以拥抱在怀里。
·抬眼看了看头上的钟:6月3日,7点30分··啊是在我死去的三天之后呢··回到这个时间点的话,果然是连肉身都无法用了,是不是只好以游魂的状态四处飘了不过……或许阎王这一次不会如此的疏忽了,也该拘了魂魄,扔入- yin -朝地府了吧·视线无意中扫过地板上还摊开着的,《全职猎人》的漫画书。
那一页,正好是西索邪佞着笑着,给了小杰一拳··下手毫不留情,却没有痛下杀手·就像个小孩子蹲在苹果树下,双眼盯着树上的果实一样·熟透了的腐坏,吃起来不香甜,所以只能偶尔解解馋。
已经成熟了的,就想尽办法,要尝上一口·至于一看就会长成好苹果的,就要更加关注了·明明很想上去摘·可是还要不停的提醒自己,再等一下吧等苹果再成熟一些再摘吧所以只能舔舔唇,忍耐着,继续等。
我能清楚的描绘出西索渴求时,带着带无辜的眼睛,并为此而想要无奈微笑·比画面上的更加透彻真切——可是不对,感觉不对··望着那本漫画书,突然觉得有些不确定了如果……在猎人世界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呢只是一本一本人工制作出来的人物和故事,只是被设定好了- xing -格和剧情。
在我的梦里,故事脱离了剧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于是……梦醒了,一切结束··我还是我·我是木子禹,也是千叶,却是现实世界中的那个我。
没有什么流星街和幻影旅团,没有什么活蹦乱跳将我当哥哥的小动物们,更不会有一个人,无论我走到哪儿都能找得到我··半仰起头来,任由心底慢慢的涌起了酸涩感。
直到用手背捂住了眼睛,直到感觉到指间的一点不自然……·我抬起手来,有些错愕的看着左手的无名指上,那枚和我一起变得透明了的黑濯石戒指……那枚默许了生生世世的戒指……竟然……还戴在手上·这么说……那并不是一场梦了·好像混沌初开一样,所有的茫然无措,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
只要我还在,只要那不是一场梦,那么,我总有回去的机会的··那天,遇见翁妮时,让她重新帮我做了个预言·预言上写着:·思念衍生了牵绊·远方来的客人早已迫不及待·在三色堇盛开的时节·你将无从选择的随同离开·命运的齿轮出现了交汇·时空的逆转违反了法则·谁也不知道将会如何判决·翁妮说,同样的事情问两遍的话,准确度会降低。
但是这样模糊的句子,有和没有并没有差别·前面两条在这之后就应验了,“谁也不知道将会如何判决”这样完全没有辨别度的句子,根本可有可无··可能会在这里再找到一具身体生存下去,可能会被地府带走或魂飞魄散,也可能还会回到猎人世界。
难道是要我一直留在这里,等待着判决的到来吗·我有些苦涩的低低一笑,亲吻着指上的戒指·那人说,要的是生生世世呢在最后一刻,把心全部交付的我,是不是做了件多余的事情·正当我叹息着,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快艇停留的声音。
我慢悠悠的飘了过去,就见一个穿着铁灰色西装,褐发蓝眼的英俊男子将快艇停了岸,匆匆忙忙的上了暗,手中拿着张卡片,熟稔的穿过小路,避开机关,开了大门··我奇怪的看着他,总觉得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却又不很确定。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直到听到了电子门自动开启的声音,才恍然意思到,他是伊卡啊,不,在这个世界的话,应该称他为莱恩才对··莱恩,我的搭档,也是曾与我最亲近的敌人。
他回来了,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而是因为尸身已毁,所以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的成了一缕孤魂··我见他慌慌张张的进来,口中喊着:“千叶千叶千叶你在不”·在不过回答的话,只怕你也听不见。
他“碰”一声的撞倒了鞋柜,一个踉跄,脚步却丝毫未缓下来··“千叶你还在的话就出来啊”他呼喊着,在所有的房间里穿梭。
我就在他身后一点的位置,看着他的脸一点点的煞白,甚至比我这个鬼魂更像个鬼··啊真是的即便是那一次深陷炼狱般的监狱,也没见他如此惊慌失措过。
“我看到日期了”他带着些哭声道,“我是在医院的加护病房里醒来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是在你死后的时间点·我只是一时用气就把那块枯木抛给你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肉身全毁的话,你该怎么办”·也不是没办法·说不定风鸣那家伙,也在加护病房里呆着呢·反正他也没回来,借用也没关系。
可惜就算是不考虑灵魂和肉体能不能合得来,我也并不想这么做·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实在没有多少值得我留念的地方··莱恩哭泣着趴在我最喜欢的藤椅旁,好似忏悔一样低语着:“已经晚了是不是子禹,已经晚了对吧”·我半飘着,躺在藤椅上,看着他红了的眼眶。
我们曾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即便是师父为了将他带走,培养成欺诈师,杀了他的家人他也只是冷冷一笑·如今,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哭了··“别笑话我,子禹”莱恩似乎知道我会因为他掉泪而诧异一样,就好像我还藤椅上,他看着空气,说着话,“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你死而难过。”
“冥要杀你的时候,我就在不远的地方,拿着望眼镜,冷冷的看着·”莱恩说,“虽然有点不舍,可是并没有觉得难过·我说讨厌你,是真的,我说妒忌你,也是真的。
唯有我不想让你幸福,是完完全全的谎话”·“欺诈师守则第一条……要骗过别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你知道的对吧”莱恩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对你那种奢求而见不得的情感。
我总说自己才不会像风鸣或是西索那样,被你迷得团团转·事实上,风鸣比我强多了·起码他能放手,而我不能·你不知道,我妒忌疯了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便如此,想尽了办法抢走你身边的人,甚至风鸣呆在你身边的那段日子,我都难以忍受。
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总以为自己只是样样想和你争个高下而已·就算是到了那个被我一直当做梦境的世界,也是一样的··“一样的,子禹”莱恩自讽的一笑,“第一次见你和西索走在一起,我就想着要破坏,想要他讨厌你,离你远点儿。
后来在友克鑫市,我有意的接近一护,也是我告诉他,抓了你就可以手刃库洛洛·到时候,西索自然也会来·若是可以的话,把他们两都除掉了,就没有人可以赖在你身边不走了。
可惜的是,那人太蠢了,完全不听我的安排·”·“在贪婪之岛游戏里的时候,我问过你·如果库洛洛和西索打起来,你要帮谁我算到了西索的占有欲,却算到了库洛洛和你的情感。
夺走库洛洛的念能力,扰乱西索的家族,两难之下,你会选择帮谁·唯一算漏的,是他们俩谁也不打算让你插手·我甚至想过,可以抓了你,打断手脚,永远留在身边。
可是,许许多多明明很方便的计划,我却一样也做不出来·”·“我做不到,子禹在你抛去虚伪的微笑之后,在你真心的融入那个世界之后,在你明显变弱了,很好猜透之后,我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为什么我还在泥浆里挣扎,你却还是微笑着爬了起来,拍去泥土,开心的留给我一个背影。”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你身后看了你多少年·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自信从容的微笑·以至于木子薰死后,我就越来越不想见到你,不想看见你那样失去了灵魂的表情。
所以你想死,我就给你一个可以死的理由,即便这个理由是你最亲近的两个人背叛你·我知道,死在我们俩手里,你才会不觉得遗憾·”·“我从来没想过,会有那么一次,我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也剥夺了你想要幸福的权利。
明明,只是想看到你微笑的,即便那个笑容不是因为我而展露……”·我安静的听着,许久之后,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莱恩的头··“千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来,四下环顾,却看不见我就在离他咫尺的位置。
“我一定是疯了”莱恩嘲讽的笑笑,“怎么会以为……你真的还能回来呢即便回来了,第一件事也应该是狠狠的揍我一顿的。”
猜得没错,如果我现在有实体的话,一定下把他打趴下,再考虑听不听他讲如何毒害我的往事··我知道,从来都知道·从那一年日本樱花树下,这个英国来的大男孩,背着宽大的背包,笑得一脸灿烂的笑蹦到我身边开始,从一次一次,我和子薰走在一起,总能有意无意的碰到他开始。
那时的我们,太过纯粹,还懵懂无知·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又做错了什么·等到无法挽回之后,才知道那时,我错过了子薰,莱恩错过了我·于是因果轮转,便再也无法回头。
 · ·☆、未了之事· ·莱恩趴在藤椅边,极不安稳的睡着了··我在工作室里试验了好久,才终于能在还是鬼魂的情况下,握住了笔,给了写了封不长不短的信。
原谅与不原谅本就没什么分别,就算是他因此内疚终身也已经与我没有多大关系了·只是不知何时变得心软了·欺诈师能看透人心,是要用来利用人心的,而不是用来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的。
结果我自己,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质了··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可恨之人原本就有可怜之处,何况我也不曾恨过他·求而不得的痛苦,我比谁都清楚。
将手中的笔搁下,飘到了阳台上,静站了一会儿··自己曾经喜欢的海景依旧如往昔般,澎湃依旧,喜怒无常依旧·就算世事变迁,它也依旧在哪里·沧海变桑田的事情,还遥远呢。
最后看了一眼海面,笑了笑,便闭上了眼··作为鬼魂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不怎么受空间的限制,只要一个意念,便能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好比当年,刚想到西索,我就出现在了小西索的床上。
刚想去流星街看看,结果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流星街的废墟堆上,并直接见到了库洛洛··当我睁开眼时,面前便是一座陵园··因为时差的关系,这儿还是白天。
密密麻麻的坟墓,看得人有些悚然··身为鬼魂,可不代表我就乐意见鬼·幸好没有意向中的,鬼魂四处飘荡的情景··整个陵园静悄悄的,坟墓分布有致,浓郁着庄严和死寂的感觉。
不免庆幸自己的身体已经沉进了海底,或许成了鱼群的饲料·但起码大海广阔无边,不像这 一个个的小土包下,人的骨灰还必须装在骨灰盒里,排列整齐·没有活动的空间,还要遵守规则。
我讨厌束缚,而子薰,从来都觉得一定的规矩是必要的——我来这儿,是来见子薰的··从一排排的坟墓中飘过,找了许久,才在坟墓群中找到了熟悉的名字,和照片上,眼睛大大的,笑得很灿烂的女孩儿。
她走的时候,正是最美的季节,盛开得妍丽,走得悄无声息·好像昙花一般,绽放过一次,便孤寂离去··这是我第一次站在子薰的坟前,不再逃避她已经死亡的事实。
她曾经是我心里最美的一道风景,现在依旧是·不过不是以爱人的身份,而是以亲人的身份,怀念着这个我生命中极重要的人··我的爱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给了一个视我如珍宝的人。
“姐”我抱着膝盖,坐在子薰的坟前,微笑,“对不起,来得晚了晚了太多年,以至于没办法给你烧些纸钱。
好多年了,一直欠你一句道歉·不管还能不能得到原谅,只是想说而已·”·“啊这么多年没见了,我又变成了这副容貌,也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我。
我是木子禹,也是萧宇·萧宇死的时候,我一直不确定,姐姐是不是认出了我·我已经想不起来许多东西了,毕竟隔了好几十年了·”我看着照片里的子薰,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姐,是我不惜福。
当年抛弃了你和爸妈,后来抛弃了爱情,甚至抛弃了和冥、莱恩的友情·最后报应来了,当我渴望得到的时候,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都已经容不得我选择了。
那恍如南柯一梦的世界,瞬间离我而去·”·随即,轻轻的笑了一下:“啊也不知道这么说,姐听得懂吗·我从小就很任- xing -的,让你费神- cao -心,也让爸妈伤心难过。
我忏悔的话,一切都还来得及吗”·我说要回到西索身边,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因为上天没有眷顾我的理由·抛弃父母、欺骗姐姐,还有无数因为我而妻离子散的人。
没有任何一点,可以用来换取幸福的··蹒跚的步伐慢慢的向着我在的位置走来··我不自在的揉了揉眼睛,转眼去看,却在那一瞬间怔住了——·一对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老夫妻,手中拿着花束,相互搀扶着,朝着我的方向慢慢的走来——·花束被放在了子薰的坟前,我怔在原地,却不知如何是好。
嘴张了张,那两个称呼,却始终也说不出口··我任- xing -离开的时候,父亲还是满头的黑发,精神抖擞的骂我“逆子”而母亲,还美丽动人,素雅不着脂粉,隐隐透着睿智。
如今,都已经是半头的白发,脸上也开始爬上了皱纹·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无处可说·幸而不知道我也死了的消息,否则不知道会多几道伤痕··也或许,从我离家未归后,在他们心中,早已经当我不曾出现过。
“薰儿呀”父亲微笑着道,“我们来看你咯我女儿,不管看多少年,还是这么漂亮”·“少得意了”母亲瞪了他一眼,“薰儿漂亮是因为像我,若是像你这般,还不得吓死人。”
“哈哈”父亲爽朗一笑,“一样一样,没有我,你一个人也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儿来·”·母亲闻言羞恼道:“这么大人了,也不害臊。”
是了他们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从来不离不弃·若非如此,今天如何也看不到他们脸上的笑容的··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们对着子薰说些家常话。
似乎每周末都会来一次,风雨无阻·在他们的口里,还提到了一个小名叫钟儿的孩子·那是在子薰离开之后,父亲收养的一个男孩儿·虽然有些叛逆,却乖巧听话。
我更像一个旁观者,因为所有的事情,我全然不知··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携手离去··我犹豫片刻,便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太久太久了,以至于我忘了曾经的家在哪儿,也忘了自己的父母怎样。
踏进熟悉的小家时,几乎已经认不得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正坐在椅子上看电视·看见父母亲回来了,喊了声:“爸,妈,去看子薰姐了”·“浑小子”父亲语气严厉,却没有一丝要怪罪的意思,“有心思看电视,也不知道去看看子薰。”
“我今天忙嘛”男孩无辜的看着我父母,“下星期去,带上子薰姐喜欢的瓜果,嘻嘻”·我飘到男孩的面前,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孩,眼睛却很有神,一看便知道是个聪明的孩子。
能有这么个人,留在父母身边,也不错的吧··不过,我早就没有权利选择留下还是让他离开了,因为这个住着血脉至亲的地方,已经没有我立足的余地了··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我试图在屋里寻找自己存在的痕迹,却一直想不起来什么。
那时候的自己,已经很喜欢往外跑了,仗着小聪明在世界各地游走,极少有回来的时候··站在二楼的一间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穿墙飘了进去··进去之后,却又一次愣在了当场。
我当年的房间,好似还保留在我离去时候的样子,干净整洁得好像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连桌上摊开的笔记本,都放在原来的位置·如果不被子被换成了新的,如果不是桌脚的篮球已经出现了斑驳的痕迹。
一下子,便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慌乱涌上了心头,想离开,却舍不得移开脚··为什么……还留着·我静默了很久,才慢慢的离开了房间,企图去寻找一些解释。
我房间的右边,曾经是子薰住的地方,左边一直是书房··飘进去后,才知道,书房被改成了卧室,住进了那个男孩·与子薰的满是暖色的房间不同,也与我处处张扬着个- xing -的房间不同,男孩的房间摆放得整整齐齐,还特地放了书架,所有的书都仔细的摆放在该有的位置,下面还贴着纸条加了标注。
看得出,是个认真仔细,喜欢看书的孩子··他算是……我弟弟吧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称呼··踌躇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楼下。
母亲正在给花浇水,父亲拿着份报纸在看,那个男孩则抓着遥控器转着频道··“对了,爸”男孩突然开口道,“那笔钱我今天已经转给慈善机构了,收据单在您房间的桌子上放着呢”·那笔钱·“你这小子”父亲闻言瞪了男孩一眼,“那笔钱来路不明,你也敢随便做主。”
男孩耸耸肩:“除了子禹哥,谁会汇错钱,还一错就是三百万啊我确认过了,才敢捐了的爸你放心啦子禹哥又不是守财奴,肯定不会在意的。”
伊卡还欺骗我说,那笔钱已经被他私吞了,原来不过是骗我的·三百万还是遵从我的意愿,汇到了我的家人手中·那时候觉得数目太大的话,会吓到父母的。
但是三百万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也算是笔极大的数目了·没想到这男孩,却一点儿也不心动的直接捐了··“你怎么知道子禹那小子不是守财奴”父亲问。
“要知道一个人什么样,看看他的房间就知道了·子薰姐是个能给人温暖的人,子禹哥是个想要什么就傻乎乎往前冲不顾左右的人,您老呢,就是半个老古董。”
男孩煞有其事的笑道··什么叫傻乎乎往前冲,不顾左右·“什么老古董”父亲被气笑了,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钟儿,我还留着子薰和子禹的房间,你会不会怕”·“啊”男孩好笑的看着父亲,“怕什么怕老姐还魂还是怕老哥回来哎呀呀刚说您是老古董,您的毛病就犯上了。
哪有弟弟怕哥哥姐姐的道理·您就不要担心这种奇怪的问题了,我还盼着他们真的回来呢·不管是以什么形态,都有个伴,哈哈”·这一刻,我承认,我还是蛮喜欢这个小子的。
“哎哟”男孩才笑了两声,就被母亲赏了一个栗子··“不要胡说八道”母亲微笑道,“那钱捐了也好,子禹那孩子,在外面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祸事,给他攒写福报,求个平安也好。”
“对对反正那三百万给我们的话,也没地方花,总不能拿钞票铺地板吧”男孩点头嬉笑道,“不过,爸妈,真的不要趁这个机会,劝子禹哥回来吗”·“你也说过,他是个想追求什么,就往前冲的人。”
父亲道,“我从不指望他留在身旁,那小子在家和不在家是一样的,撒了丫的满世界跑,拦不住·若是哪天回来了,我才更需要担心他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子禹他呀,不适合呆在平静不起波澜的地方·”母亲也微笑着道,“我们求的,不过是他平平安安·不仅仅是生活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知道知道”男孩嘻嘻的笑着,“所以啊我来照顾你们,让老哥去痛快的飞,这样才算兄弟嘛哈哈哈”·什么是无地自容什么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微笑·这便是了·第一次,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同时出现在我心底,却还是觉得心安了。
我错过了在我家人的生命分享幸福的时光,他们却依旧在心里给我留下了一席之地,只为了我能够平安宁静··对于这个聪慧阳光的弟弟,我甚至连好好的见上一面都不曾,却似乎真心的将我当成了他的哥哥会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吧·只可惜错过便是错过了,终究无法挽回。
 · ·☆、期盼· ·“吱吱”“嘀嘀”“喀喀喀”……·所有仪器指示灯,包括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忽闪忽闪的开了关,关了开,红绿蓝紫各色交织,伴随着仪器发出的奇怪声音,混杂着在房间里交织不绝。
只有一只手掌大的爱丽丝顶着一头根根向上、有如刺猬的黑发,迈着短小的腿在房间里面四处乱钻,一会儿出现在桌子上,一会儿又进了垃圾桶,一会儿爬上天花板,一刻也停不下来的样子。
“……主人,主人,为什么不接爱丽丝信号啊主人,主人,呜……你是不是不要爱丽丝了爱丽丝明明很乖很听话的呜……主人,是不是大魔头欺负你了,你才躲起来的……你和爱丽丝说啊爱丽丝用机关火焰枪帮你收拾他主人,主人……呜……只要你回来,爱丽丝发誓再也不调皮捣蛋了好不好呜呜……主人……主人……”·酷拉皮卡望着蹦来窜去的爱丽丝,原本就不舒服的脑袋更痛了:“爱丽丝你快把总部弄成鬼屋了,快给我停下来千叶或许没事儿,只是误闯了念力设下的陷阱,被传递到哪里去了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安慰爱丽丝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爱丽丝猛的停在酷拉皮卡的面前,身后所有的灯猛的全亮了起来··爱丽丝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喊:“你们根本就不会懂的爱丽丝是主人创造出来的,所以一直能感应得到,主人现在根本就不在世界上呜……”·吼完话,一个扭头,窜上了一旁的柜子,继续不停的走动:“呜呜……主人,主人……”·谁也不想把那句“主人现在根本就不在世界上”理解成千叶死了。
“那个叫风鸣的说他真的走了,你们信吗”奇牙靠着椅背,双手枕着头,双脚搭在桌子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虽说总是置身事外,好像不在同一个世界的样子。
不过还真没想到,原来真的是个外星人之类的·”·“别胡说了·”雷欧力道,“千叶看着哪点像外星人了·话说回来,小杰、酷拉皮卡,你们和他相处最久,没有发现什么吗”·“没有”小杰摇摇头,“千叶一直都是那样子的啊做什么事情漫不经心,却总是能应对自如。
我想这就是因为他原本就与众不同吧不管怎样,我希望他能回来·”·“嗯”酷拉皮卡双手搁在桌面上,轻声道,“千叶对我的意义和小杰你一样,是兄长,也是重要的家人。”
“最着急的,应该还是西索吧”雷欧力道,“小杰,他怎么样了”·小杰只是表情有些难过的摇摇头。
奇牙替他开口道:“我们到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像台风过境一样,全毁了·西索离开时冷着脸满是杀气,好像要把人撕裂了一样·我和小杰就没敢问,后来就一直找不到人了。
我想,说不定是他知道怎么把千叶带回来吧”·小杰突然站了起来,就往外走··“你做什么”酷拉皮卡问。
“我没办法光坐着等”小杰肃着一张脸道,“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或许我们只是没发现而已·”·奇牙脚上一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反正也无聊,我跟你一起吧”·“我也去”酷拉皮卡也跟着站了起来,“最近‘愿景’的人都要闹翻了。
老板虽然不负责任,但是没有千叶在,‘愿景’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也一起”雷欧力举起了手来,“我突然想到了,我们或许可以去问问尼特罗会长,毕竟他活了这么多年了,应该对这些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事有些认识,指不定又办法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小杰高兴的跳了起来,“我们快走,去问问会长·”·“还有我还有我”爱丽丝一个跳跃,稳当当的站在了小杰的肩头上,做了一个冲锋的动作,“神啊赐予我力量,去把主人找回来吧”·酷拉皮卡无语的看了一眼爱丽丝,随即对爱丽丝道:“爱丽丝,用上次千叶设计的那种卡片,直接到目的地去。”
爱丽丝跳了下来,跳上了工作台:“好”·机器恢复正常运作,几个人心里怀着期待从工作室里消失了··同样一室的沉默,三双眼睛同时盯着一个方向。
“嘿不用这么看着我·”金有些为难的摆摆手一笑,“时间和空间可不是人为可以掌控的·”·伊卡是当着金的面慢慢透明,化作星点消失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没想到,这个叫“风鸣”的男人不仅认出了他,还指名要请教他,有没有办法把千叶带回来··“如果你办不到的话,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做得到。”
风鸣手搭在轮椅的两侧,声音冰冷的道··金毕竟是传说中最强的五大猎人之一,而且从以前伊卡和千叶的对话中,多少知道,这个男人生命中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游历探险,特别是对于未知的事务。
光是贪婪之岛里那块如今还在他手上的坎石,那个非同一般的存在都是他发现的·那么,或许有办法找到,像那块枯木一样连接不同世界的东西也说不定··库洛洛背靠着窗户,双手交叉在胸前,静静的看着金。
不开口,不代表不担心·他只知道自己有个与众不同的弟弟,却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责骂是必须的,但是前提是,要他平安的回来··伊尔迷不说话,估计也是同样的意思。
旋律担忧的眼神就更不用提了··金有趣的望着面前- xing -格各异的三个人,愉悦的摸了摸下巴,笑道:“没想到鬼魂先生交到了这么多有意思的朋友呢·”而且其中三个,本应该是冷情冷- xing -的,竟也一副不把人带回来不罢休的神色。
他早知道,鬼魂先生不同一般,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魅力,特别是那个死亡魔术师西索的男人,更是对他执着得让人惊讶··“不是什么鬼魂先生”库洛洛淡淡的开口,“我不管千叶来自哪个时空,他只是我弟弟。”
“啊算起来,千叶也是我的表弟·”伊尔迷一双乌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的盯着金,“老爹吩咐我一定要把人找回来呢。
若是完成不了任务,可是会很麻烦的·”·“我说了,没办法·”金有些遗憾的,依旧摇了摇头,“千叶会来到这里,可能是偶尔,也可能是必然。
总之,我这些年走过了那么多地方,甚至亲自考察了无数的历史遗迹,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据我所知,有种念能力可以使死者复生·”旋律依旧温和的笑着,却带着些担忧,“就没有一种念能力,能将人从其他的地方带回来吗”·“问再多遍,”金耸耸肩,笑道,“我也还是那个答案。
他是从独特的方式这个世界上离开了,不是魂魄离体,更不是死亡·如果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会让千叶不明不白的消失·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和他还是有些缘分的。”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风鸣望着自己的指尖发呆,库洛洛碧蓝色的眼睛沉了沉,转身向外走··“你们都是关心则乱·”金轻笑了一声道,“为什么没有人想过呢千叶既然能够来到这个世界,自然有他的机缘在。
若是他本该属于这里,或是愿意回来,总要比我们这些局外人,更知道该怎么做·你们应该和西索学习一下,占有欲那般强烈的人也能忍得下来,耐心等待·”·旋律有些无奈的一笑,望了望窗外,没有回话。
以她对西索的了解,根本就不是忍不忍得住的问题·西索压根就是气疯了,反而静了下来·如今更是下落不明··库洛洛的脚步也只是顿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伊尔迷扬了扬手,也跟着离开了··金眯着眼猜,这几个人,其实根本就不打算罢休的吧希望还在另一个世界的千叶能听得见这些呼喊·没准儿,就回来了呢· ·☆、执手· ·千叶……千叶……·是谁的呼唤声·我坐了起来,四下环顾,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还是在自己少年时的房间里,留着最深处的记忆·桌子上还放着两张照片,是我如今还这里的原因··一张属于木子禹,一张属于萧宇,却同样是我··两张照片之间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子薰娟秀的字迹:没有哪个姐姐,会错认自己最爱的弟弟。
你那么聪明,绝不会让自己葬身火场的不管在哪,要好好的活下去啊·她早就知道了,我却还在自作聪明·明明,早就被识破了的吧当年的欺诈师考核,我根本就没有合格。
心中的开心却多过于伤心·子薰她知道……姐姐她……不曾怪过我··厨房里飘来了一阵阵香气,是母亲做了早餐了吧当年就算是子薰,也不算喜欢吃早餐的人,我们俩常常一起背着母亲,将早餐偷偷倒掉。
现在回想起来,不仅暴遣天物,也对不起母亲的用心良苦··意念一动,就出现在了厨房,母亲正在解围裙,父亲穿上了西装——今天大学里有堂讲座——木子钟打着哈欠,慢吞吞的喝着豆浆。
我趴在桌子旁看,嗅出了些幸福的味道——那些如今已不敢奢求的东西·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失去了才知道拥有的珍贵··在这两天里,我所学到的东西,比半辈子积累的还要多。
“那么,决定留下了吗”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像从虚空中传来一般,空灵而响亮,“这是你亏欠了的人,也是你渴望的幸福·若是选择留下的话,我可以为了重塑肉身。”
我诧异的站起身来,四周里却见不到一个人影··片刻之后,便冷静了下来,问道:“你的意思是,去和留,都可以选择吗”·“可以”那个声音依旧没有起伏的道,“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了。
这一次如果离开,就算是在猎人世界找到了方法,也永远都别想回来·”·我看着面前的家人,沉默了半饷··墙上的闹钟正“滴答滴答”的响着。
犹豫不决的时候,目光碰上了日历上正掀开的那一页,是6月6日··一个极特别的日子,西索的生日·而我,好几年了,从没有那一次,好好的为他庆祝过,送上一份他所希望的礼物——他所期待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只有一样而已。
“麻烦你,带我到西索身边吧”我微笑着道··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为什么,你不犹豫呢这儿坐着的,可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你却离开得毫不犹豫”·我有些不舍的看着家人,摇了摇头:“我们的生活方式,已经完全是两个世界了。
我的家人渴望的是简简单单,这是我给不了的·我更擅长的是惹是生非,最后毁了这样的安宁·”·“借口吧”那个声音冰冷的道,“就算如此,默默守在身边也做不到吗”·“是的,借口。”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露出不满的情绪,但也只是淡淡的微笑:“我知道他们平安,而他们想要我幸福·为什么不呢”·我是西索的幸福,却是家人的不幸。
无需思考,一目了然··那个声音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在心中叹了口气,想着,是不是因为思念,而出现了幻觉··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戒指,微低着头,心下有些茫然。
戒指上的黑濯石突然闪出了一道光来,晃得眼睛睁不开来,整个世界呈现出一片的银白色……·一个幽幽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了起来:“这个人果然很奇怪”·“呵呵”另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因为我家子禹看得比谁都透彻呀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吗”·所有的声音渐渐的消散,而木家依旧平淡的一天,才刚刚开始··************************我是终于回来了的分割线君***************************·银白色的钢琴,黑白相间的琴键,带着贵族的典雅。
手拂过钢琴,入眼的是宽阔的大厅,与西索曾传入笔记本电脑里的照片一样,亲眼见到时,更是觉得欣喜不已··这栋建在海边的屋子,将会是我和西索的家·在未来很长很长的时间内,或许会长到我们的两鬓生出了白发,还能携手坐在窗前看海。
我坐在钢琴前,有些生涩的碰触了琴键,试了试音··那一年,所有的钢琴曲陪着子薰走了·从原来的世界再回来时,却好似多年的心结都解开了一般··十指慢慢的动了起来,不是很熟悉的弹奏了起来,旋律从脑海里,渐渐的凝聚在了琴键上。
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曲子,是最耳熟能详的那首:生日快乐··六月六日,是西索的生日呢·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我以为……会来不及的。
唇边是淡淡的微笑,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的知道,自己究竟为何来到了猎人世界,而最想要的东西又是什么··不管是库洛洛还是老巫婆,都曾说过的,我比库洛洛更像索菲亚。
其实说的不是我的长相,是我的- xing -格·我和索菲亚一样,始终在追求着一种纯粹,所以喜欢鲸鱼岛,所以接近小杰他们,所以……想让西索只是看的到我。
即便最开始的情感,可能只是感激、濡慕,也要想着法子,将这种感情变成爱,然后牢牢锁住··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抱住了我,紧紧的,就好像要确认一般··“谁说……你的琴……弹得很好的”略带着颤抖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难以言喻的,想哭,因为真切的感觉到了幸福的味道·手中笨拙的弹奏,却没有停下来··“因为太久没碰了啊”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你听不下去,也要听。”
轻轻的吻落在了颈间:“最起码,也要练得熟练一点吧”·“我努力·”我轻轻的笑了,“你给我机会练习的话。”
“不会再走了吧”有些担心而不确定的语气·对于我,他是怕了吧·“再也不走了·”我微微一笑,“我发誓就算了哪一天后悔了,我也会缠着你不妨的。”
温热的唇落在了眼角,吻去了我的泪:“那就试试吧别给我后悔的机会·”·不会的·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我停下了弹琴的动作,环住了西索的脖子:“生日快乐。
还有,我爱你,是真的·”·唇角勾出了邪魅的弧度:“不用强调,我也知道·我要的生日礼物,如今的你,能给得起了吗”·我的回答,是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里:“西索。
我爱你,生生世世·”·失而复得,不管是西索,还是这里让我感到温暖的人·为了能够留住这一切,再没什么不能给的了··欺诈师守则最后一条:属于你的,付出任何代价也绝不放手。
许多年后,风鸣问我,为什么选择了西索··我想,这完全不是问题·所有人都在为了某一样东西拼死追求,而我只是他们人生中一样很重要、却也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是西索不一样,他虽然喜欢寻找刺激,喜欢逗弄小动物,更喜欢大打出手·但是只要我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眼里心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样的人,怎么能不爱,怎么能不想要永远据为己有为了能得到他,抛弃一个世界森林又算得了什么·也只有那个笨蛋会一直怕我不爱他。
天知道,从他小心翼翼的那一次亲吻开始,我便将他放在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从没对西索说过这样的话,因为他懂的·他懂,所以吃醋也好,跳脚也好,却从不限制我,因为他知道,我早晚会回到他身边的。
我梦见太阳在夜晚依旧闪耀·可惜无法立刻烙印在你眼中·无止无尽·永恒的歌·思念穿越了时空·仿佛印入你的眼帘·(完)·让你看到我的心· ·☆、西索的自白书(十三)· ·亲密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转换为情人的身份,千叶对于所有亲密的动作都全然接受。
一边觉得享受着好不容易圈入怀中的人的亲密姿态·另一方面,却有些不舒服的想,说自己阅人无数的千叶,除了我之外,是不是也曾拥有其他的情人,可以轻易的将他拥入怀中。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想法·特别是在小孩儿竟然要为了奇牙小子上枯枯戮山的时候··我眯着眼,看着手中的红酒在月光下呈现出妖红的颜色,像是诱惑一般,让人觉得危险,却无法拒绝。
有人进了门来,从背后抱住了我,低下头来,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颈间蹭了蹭:“小西索,在想什么呢”·难得的像只猫儿一样,带着几分柔顺和乖巧。
我毫不犹豫的放下了酒杯,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抱进了怀里,圈住·就好似这样,就可以锁住这个人一般··“你”轻舔了舔那只近在咫尺的精巧耳朵,“我在想你。”
一直在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觉得,可以这样想着一个人,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这句话显然愉悦了他,千叶满足的突然抱着我的头,压下,覆上了唇来:“奖励你的。”
奖励不会又像上次那样,随意的就逃跑了吧·我盯着猎物的动作,准备在他预谋开溜的时候,一把抓住,最好撕碎了,拆吃入腹。
他笑了笑,却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伸出了舌来,舔了舔,随即牙尖不紧不慢的啃着我的唇,就好似在品尝什么一般··柔软而舒甜的气息,让我的脑子空了一下,忍着将人扑倒的冲动,为了这难得的主动半开了唇缝,有着他钻进了口里,舌头一深一浅的厮磨挑逗,撩拨了理智,也乱了心弦。
无法抵抗的甜蜜,有些令人上瘾的··我握着手,安放再两侧,半仰着头,纵容他在我颈间、锁骨处,印下一道道的吻痕··视线专注的角度,身上的人那双幽蓝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光彩,美丽得好似静寂的湖面上盛开了一朵白莲。
我惊叹着,随即一个倾身,将点完火准备逃跑的人扣住了··勾了勾唇,看这个喜欢玩“狼来了”的小孩儿,发出哀嚎声,企图博取同情··我轻轻的笑着,心里暗道,有那个力气哎呦呦的叫,不如一会儿多留点气力,从那张嘴里发出更加动听的声音来。
“同样的把戏,还敢玩两次,嗯”我微扬着语调,视线逡巡着自己的领地,心中的饥渴更深了几分··“那个,”千叶咽咽口水,对着我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西索,我错了”·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错了那很好啊就怕你不犯错,不犯错,我哪儿来的借口好好收拾里。
心中得意的笑了声,毫不含糊的将人压在了身下,一点一点的剥去他的衣裳,一点点的用自己的唇舌去确定他的归属……我露出了森森的白牙……这一刻,谁也不能阻止我占有他。
虽和伊尔迷很熟,但是那道试炼之门倒是第一次用·结果撞开的门只有六扇,还差了一扇,切·揍敌客世家的总管,就算是国王来了也不假辞色,却对千叶毕恭毕敬的。
联想起伊尔迷对小孩儿的态度一直不错·话说,千叶其实是席巴.揍敌客的私生子吧·暗自笑了一下,很快的发现,这样的想法也相去不远·原来伊尔迷还有个叫索菲亚的小姑姑,而千叶正是那女人的孩子。
对于能把千叶生出来的女人多少有点在意的·幸而,那女人已经死了·哎呀呀这样的心态,似乎有些要不得呢··“所以,你和你哥哥是在哪里长大的”席巴问。
“流星街我和哥哥都出生在那里·”千叶微笑的答道··流星街·我以为,既然选择重生,至少也该是好一点儿的地方。
没想到,竟然是流行街··我曾经穷极无聊的去过一次,那是一座处处充满犯罪与死亡的城市,感受不到生机和愉悦,每个人的笑容里都藏着隐晦的- yin -霾·就算是高手如云,极度适合修行,但不得不承认,我讨厌那个地方,甚至于是厌恶。
幻影旅团里那群来自流星街的家伙,倒是有趣得多,特别是养出了库洛洛这样的人来·不过,有趣的也是个别的,若是全部出现在面前的话,可就相当头疼了说··席巴.揍敌客带着我家千叶进行私密谈话去了,我一个人独坐在窗台上,无聊的翻着手机,想着是不是应该调查一下我家亲爱的。
想来想去,觉得有些东西,还是靠自己的眼睛去发掘比较有意思··从很早之前,他对于我就是一个谜,一个强大又不知何来和往的谜·在我觉得了解了他一些的时候,总会出点小意外,多点新发现。
就像是探险一样,令人期待又有些不安··天渐渐拉下了夜的帷幕,千叶才走到了我身旁,跳坐在阳台的另一边上,屈膝坐了上去,向我递了瓶牛奶过来··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吗即便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之后·“牛奶”我一脸嫌恶的接了过来。
千叶自己叼着吸管喝果汁,问:“你在想什么”·“再想你竟然还没蛀牙,真是奇迹”这是实话,总有一天,这个嗜糖如命的家伙绝对会牙疼的。
这样想着,下意识的将吸管插入牛奶中,和他手中的果汁换了过来··老管家若是知道我竟然还会照顾人,绝对会拿着手帕擦泪花以示庆贺的··小孩儿看着牛奶直皱眉:“我不要喝这种东西,没有味道。”
这还挑剔呢我哼了哼声:“还在长个子的小鬼没权利挑食”·幽蓝如宝石的双眼灵气的一转,盯着我手中的果汁一脸的坏笑:“那是我的吸管,你就这么想和我间接接吻”·小孩儿那样得瑟的表情本应该觉得生气还是不屑才对,意外的,却觉得十分可爱……可口·“我更喜欢直接接吻”毫不犹豫的勾过他的下颔,将那沾了圈白色牛奶的唇送进到了自己的口里。
尝够了,才将人整个转了个方向,抱进自己怀里,揽住··因为暖香入怀,神情不由慵懒了几分·享受片刻的宁静也好,和他斗嘴也好,因为是他,才能敞得开心扉,也因为是他,才不用隐瞒,不用戴上面具。
有时候想,也许是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以至于忘不了,以至于在还没有设下心防的时候,有这么个人已经走了进来··啧,想想还真的不幸啊都由着这个家伙予取予求了。
越想越不划算的将手滑进了他的衣服内,摸索着怀中人腰部紧致的肌理,低低的道:“如果我说关心你,不能没有你·你会为此驻足吗”·怀中的人一如所料的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不确定还是……不想伤我·哎呀呀不小心越界了,还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能超之过急呢逼得紧了,说不定就逃了呢虽然见到这样的表情,心情还是相当的不爽。
也罢先讨点福利吧··唇落在了怀中人的耳畔,啃咬着柔嫩的肌肤·撩开了他的- shi -热的吻沿着耳畔落下·西索撩开他的长发,露出雪白的颈段来,印上自己的印记。
看着他因为我的亲吻,耳际染上了玫瑰红的艳丽,才轻轻的笑道:“只是说笑而已,这么认真的表情会让我很为难的原来本少爷这么没有魅力,好伤心啊”·这话是真是假,他知道,我也知道。
冷哼了一声,送了我一个不轻不重的手肘,我几乎啃咬看到千叶眼里微微松了口气的神色·真的……很为难啊·依旧伸了手,抱住,只是单纯的靠着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心里却转悠着其他的心思,既然感情上还不打算回应我,至少要在肉体上讨回来··是要这样呢还是要那样呢或者……所有的体位都试试·这样想着,不由的舔了舔唇角,眼又深了几分。
 ·☆、西索的自白书(十四)· ·容我想想,千叶不在我生命中出现的这几年,我除了找人打架之外,最爱的是什么·啊自然是香槟和美人儿了。
巧合或是刻意出现的女人并不算少·我的第一个女人,是在那一年遇到千叶不久之后,一个男人成长必走的经历·我记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了,只记得,那一晚,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人从飞机上纵身跃下时,潇洒离去的样子。
我把那个女人一个人留在了房间,吹了一夜的风,有些模糊的想,如果刚刚满足我的人,是他该多好··后来陆陆续续的碰过一些人,妖娆的、清纯的、强势的……我只是喜欢柔软的肢体交缠之间,能给我带来的快-感,短暂的忘却一些杂乱的东西。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调戏、追逐,而后得手,温存过后,便离去··旋律说,我更像是一个找不到方向的人,还像个孩子··旋律和我拥有过的女人是不一样的,不仅仅因为她的温柔,也因为她的付出。
我拥有过两段最- yin -暗的人生,陪我经历第一段的是千叶,第二段的,则是旋律·真正从那时开始,一直陪着我的人,是旋律·如无意外的话,她会是我的妻子。
所以旋律来电话时,我有些不舍的离开了千叶,去履行自己的承诺·我很少做出承诺,所以每一句都会用心践行··对于我而言,精神和肉体是可以分开的,爱一个人和娶另一个人并不冲突。
旋律是个独立自主的女人,她的生活有着自己的步调,婚姻一直不在她的考虑之中,选择嫁给我,不过是留个不被打搅的理由·换句话说,不过是政治婚姻而已··我下意识的没有告诉千叶,也许是因为可有可无,也许是自己不知道的理由。
商业化的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妻一如既往的美丽温柔,与我站在一起也没有多少的违和感·被赞扬说郎才女貌时,我讽刺的勾勾唇角·把应酬扔给了其他人,一个人坐在窗前,谢绝了其他人祝福的意思。
望着渐暗的夜,心想着那个人不知是带着几只小动物去了哪儿,可有那么一刻,想起了我··旋律站在我身旁,侧着头微微一笑·她说:“西索,你的心里,已经放进了一个人了”·我并不避讳的承认了。
那个从来温柔的人,在转身的刹那,留下了一句话:“什么时候你为那个人后悔了婚事,记得告诉我哦”·我想说,不可能的·话到了唇边,却落了回去。
原因是什么,不愿太详细的思考,却也很快的知道了··在发给千叶的无数条短信石沉大海的时候,在所有打给他的电话都显示不在信号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慌了。
是不是又是那样,毫不留念的又一次离开了·而我,竟然连该去哪儿找他,都不知道·于是情绪被压抑了下来,却明显日愈烦躁不安了起来··直到那个人突然出现在了眼前,静坐在窗前,偏着头对着我微笑。
心动了……心……疼了·将人抱在怀里,狠狠的,恨不得能揉进身体里·这个笨蛋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思念他,这样思念的日子,比以往加起来的还要难熬。
他也不需要知道,只要在我怀里时,对着我微笑……·我不知道,原来刚才那场比赛千叶竟然也在,更是明确的捕捉到了我隐瞒了他的地方——从几年前开始,我的神经系统就已经与常人不同了。
普通的刀伤或是拳头,对于我而言,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我早已经习惯了,千叶却还当我是孩子一样,伸手抱着我,就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伤口少几分疼痛·其实从来不在意的,若不是……他的眼泪,落了下来。
太狡猾了·让人不得不怜惜,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只求那晶莹的泪滴不再从他的眼角滑落··我亲吻着他的眼,将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深深的探入他的灵魂……·在他坐在属于我的床上,抱着旋律的相片,一脸笑意的问我:“你未婚妻”·我忍不住想试探的道:“嗯迷人吧”·“很迷人”他不吃醋,反道,“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闻言第一反应就是抢过相片来·他的眼里只能有我,就算是旋律也不行·千叶无比无辜着道:“我不会和你抢未婚妻的·”·这样不在意的表情,真让人痛恨。
更加痛恨的,竟然是那句“是我喜欢的类型”竟然不止是随口说说··说是要去找我未婚妻吃饭,就真的拉着我的手,轻车熟路的去了旋律家··满足小孩儿好奇的心思,我存了逗弄的心思,想看看千叶遇见旋律时的表情,我便打了电话——唔,虽然带着情人去见未婚妻似乎有些不厚道。
很快的,逗弄的心思便不见了,特别是千叶见到旋律的一刹那赞叹欣赏的表情··我毫不犹豫的揽住了千叶的肩膀,对旋律介绍道:“这是我的情人,千叶比你好看吧”·旋律颇有些意味的笑倪了我一眼:“的确如此”·带千叶来旋律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听着那个叫“伊卡”的男子以千叶的故友自称,兀自对着我说话··他说:“千叶,我们那个世界的国际上十大高级欺诈师之一,怎么可能在完全知道你这个世界的历史轨道的情况下,不拉拢能为自己护航的人魔术师库洛洛、罪恶团伙幻影旅团,我想想,啊,还有传说中的猎人金怎么,难道你要告诉我,千叶并没有和旅团的人接触也不认识你那朋友伊尔迷,或是那两颗小苹果小杰和奇犽。瞧!这些人物,我也如数家珍不是吗?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吗?那是因为我了解他,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我眯了眼:就凭这句话,你就该死上十次八次了。
千叶拉拢了多少人,和我喜欢他有什么关系千叶是个欺诈师,那又如何至于说千叶和我在一起只是想要我这个靠山而已,这样的说辞,只会让我得意。
起码他选择的是我,不是任何其他人··我把玩着扑克牌,始终忍下了出手的冲动·状似认真的听着,其实一直在看着千叶慢慢变白的脸色··不是不心疼,不是不想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是有些威胁,应该在摇篮中扼杀·我知道,这里站着的两个人,不管是伊卡,还是旋律的弟弟风鸣都对我的所有物抱了心思·而千叶,显然对他们要纵容得多。
所以不妨让他说下去,不妨让他的尖刻,亲手毁掉千叶对他所有的好感··当他的话语中,提到了一个叫木子薰的女子时,千叶的表情变了·那种带着怀念和伤痛的神奇,让我也跟着痛了起来。
那个女人,竟然比我出现得更早··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不由庆幸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否则真要违背原则,对付一个女人了·不过,为了占有他,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奉行。
“你觉得很奇怪吗西索当千叶告诉你要来看你未婚妻的时候,你是不是认为他是在吃醋风鸣,难道你也以为,千叶是突然记起了你的存在了吗你们难道没有人发现,千叶看到旋律出现时那一霎那的表情吗”伊卡讽刺的笑,“说是要忘记过去。
千叶,你能吗琴可以不练了,但是人,即便只是相似而已,你能忍住不见吗”·旋律是旋律,不是什么木子薰,我的千叶也同样不会分不清楚。
真可笑呢··同时伤了我心中分量极重的两个人,他也该死了··“说完了”我一脸无聊的看着伊卡,“第一次有人遗言这么长好无聊啊现在,就让本魔术师送你上路吧”·伤了我的人,把命留下也不为过。
看在他们把自己从我心爱的人心中剔除的份上,我最后还是留了他们的小命··“他心里有个结,如果不解开的话,你们便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旋律说,“所以你,一定要找到他。”
我知道千叶与我一直有着一层隔膜·我知道,他就算对我动了心,也没留下多少情意··那又如何·总有一天,他会彻彻底底属于我的。
所以谁也不许同我抢··旋律,就算你也不行哦· ·☆、西索的自白书(十五)· ·我很生气·因为又找不到千叶·又给我躲起来了,真是不听话上次是电话不接,这次是连手机都没带。
等我把他抓回来,一定要狠狠教训一顿才行··思来想去,也只有在友克鑫市等他了·正巧幻影旅团发布了全员集合的命令,似乎要对地下拍卖会的宝物下手。
我在友克鑫市找了他半个月,也买看到人·可恶最好不是躲到天涯海角去了,要不见着了,直接杀了了事··这样想着,在路过自家店铺的时候,突然想到,或许应该给那个总是不好好带上通讯器的家伙做个不容易扔掉的东西才对。
脑中浮现出那对精致小巧的耳朵,白玉一般可爱剔透·嗯就耳钉吧·我半眯起了眼:在他的身上雕刻上所有物的标记,比那些随时会消失的吻痕有用多了。
“boss”手中打着游戏机,头也不抬的下属问道,“您是只要一只,还是要一对儿如果是情人的话,一人一只比较好哦”·我低头看了他一眼:“一对吧还有,是爱人,不是情人哦”·情人什么的,随时可以换。
只有爱人,才是彼此的唯一·那个家伙总是不明白不明白我要的才不可能那么简单呢··结果,惹我生气的人就算是如愿在友克鑫市出现了,还是那么令人生气·该死的,竟然挂在库洛洛脖子上。
那个男人是你什么人竟敢当着我面亲亲我我,真当我死了吗·千叶遇到玛奇的时候,我以为他惹上旅团的人了,看来根本是猜错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幻影旅团的宝贝。
一点儿也不想承认应该将人藏起来的,这家伙总是拈花惹草·我承认,我不够了解他,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的面目·但起码有一点,他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等了那么久,如果只等到他换了一个情人的话,我绝对不允许的。
“千叶,我只说一次·你是我的,那么就永远只能是我的·所以,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靠得那么近你是在玩游戏,可惜,我不是。
所以,无论是库洛洛还是谁,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话,那么,我会亲手杀了你”·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的情感,那么,就杀了他毫不犹豫·好似不知道我这么说是很认真似的,那家伙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头靠着我的肩膀,一副停不下来的样子。
有那么好笑吗我郁闷的看着笑瘫在肩上的人,觉得所有的怒火,一下子全被这一笑给冲没了·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影响我这么深呢·千叶好不容易缓了笑意:“小西索,你说过的,只要我喊停,你就让我离开。”
“我说的是,‘由你来喊停’·这并不代表,我要同意吧”我冷哼了一声,鬼才答应那种明显的不平等条约呢退一步,可是为了前进三步。
“伊卡说的话,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千叶抬眼看我,“你知道的,那或许是真的·”·原来……这阵子躲着我……是因为他在意了。
“那又如何”我淡淡一笑,“再高明的欺诈师,十句话里起码会有三句的真心,那就够了·真的假的,我就是愿意听·所以,那又如何”·就算是十句里面全是谎言,我也听了。
谁让先栽了的人,是我呢·“我是来喊停的,西索·”千叶突然道··我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愿那句话钻进耳朵里。
“可是现在,或许,我们可能还有一段路要走·”他握住了我的手,轻轻一笑··好似三月的桃花一样,轻柔而温馨··起码,在那一刹那,我知道,他动心了·红色的耳扣在千叶雪白的耳垂上,就像一颗红色的泪滴,妖娆得让人想一口啃上。
我家亲爱的,只是摸了摸,就知道耳坠上装了通讯器·一直知道他是个电脑天才,没想到还是个机械专家·真是让人骄傲呢··“我没告诉过你吗库洛洛是我的哥哥。”
正在抹黑旅团,企图让亲爱的离那群人,特别是库洛洛远点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无疑是□□的消息:“咦哥哥”·库洛洛和千叶……哪里像从长相到举动,哪里都不像的吧·一个是我想打一架的男人,一个是我恨不得栓在腰间随身携带的爱人。
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千叶笑闹着,伸手戳了戳我的脸:“怎么你觉得更像情人吗”·脑中闪过千叶依偎在库洛洛怀里的画面,直觉的想送几张扑克牌过去。
有时候,直觉这种东西真让人讨厌·特别是库洛洛接了我给千叶的电话,赶到时,竟然看到了库洛洛和千叶拥吻的画面··除了背叛的感觉之外,更多的是觉得痛我求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竟然这么为难吗是我不够好,还是幸福从来与我无关·手中的扑克牌毫不留情的在他的颈间划开了一道血口:“我说过,你如果背叛我,我就杀了你”·得不到,就毁了西索,你何时堕落到这样的地步竟然连灵魂也一起给了他。
“只是接吻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听他无奈的一笑··突然很想伤害他,让他知道我有多痛·而不是这样无关紧要的笑着:“只是亲吻而已,那接下来呢只不过是抱了你”·咬上划开的伤口,任由血腥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味觉,看着他痛苦的皱起了眉。
不够的,远远不够的,这样的表情,哪有我心里那般的疼……·“你可以飘忽不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可以对我爱理不理·但是起码我们需要一点共识:你是我的我的……就不准任何人碰”不准,不准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不准分享。
千叶有些哭笑不得的环住了我的脖子,额心相抵:“小鬼表白的话,不是应该换一种温柔的方式吗”·只是这样亲近,表示信赖的姿势而已,狂乱的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平和了下来。
“我不是在和你说笑·”没好气的对这个总是喜欢偏离话题的家伙道··“我知道”千叶眼神柔和,眼中的神彩,让我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
只能懊恼:“就算库洛洛是你亲哥哥也不可以靠得那么近只有我能对你想牵手就牵手,想拥抱就拥抱,想接吻就接吻,想做……”·我像个急于表白的小鬼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千叶双手抱住了我,就好像在安抚一样,却没来由的觉得踏实了·每次都这样四两拨千斤,让我怎么对他生得起气来,根本就是被吃得死死的··放松了身体,不客气的压在了他身上。
千叶不甚认真的笑:“只说我我记得,某人还有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外带包括玛奇在内的无数红颜知己·怎么,不是也想牵手就牵手,想拥抱就拥抱吗”·“我希望你表达的意思是吃醋,而不是妒忌我。”
心情郁闷得要死,完全是在同我说笑·有未婚妻怎样红颜知己怎样有了你,我怎么还能去碰那些不相干的人··“呵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在吃醋呢”·一句意料之外的话,飘进了耳中,不由自主的想去相信,却又不可置信。
他……会吃醋·摆明了戏弄我的意味,千叶轻笑:“你不是说过,我的十句话里起码有三句的真话那你来猜,我这句话是真是假”·真也好,假也好。
我说过的,我宁愿全信··吻住下的人,狠狠的只能一次一次的确认,直到他心里眼里只有我,也只能是我为止··我会护着他,宠着他,一如生命原本就是因为他而有了意义一般。
期待或许会有那天,这个人在向前奔跑的时候,会知道先停下脚步,哪怕是伸出手,十指相扣就好像我最喜欢的姿势一样,知道自己的掌心里,牢牢的握住了最在乎的那一个。
 ·☆、西索的自白书(完)· ·说好要宠他的,我却没能保护好他··原本就元气大伤,却非要动用念力的“救”了我和库洛洛·可笑,就算他不出手,我和库洛洛也未必会让一护得逞。
当他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想得到的任何讽刺都没能出现·千叶永远也不会知道,在那一刹那,我的心被全部掏空了··若是你不在的话,还要一个我做什么若是你不在的话……这个笨蛋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等他醒了,我就赏他一扑克,等他醒了……·指尖拂过那张已经憔悴了许多的脸,原本就偏白的肤色,现在却是不健康的苍白·该死的一护一群人,伤害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心中的晦涩不明,因为床上的人突然一个稚嫩的动作,缓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直接抱着我的手指,张口啃了下来,一双眼睛茫茫然的睁了开来··“你不放开吗”我冷冷的问,决定下不原谅这个笨蛋。
“嗯”因为迷糊而显得有些可爱的人,含着我的手指眨了眨眼,然后“呸”一声吐了出来:“难怪味道这么糟糕·”·永远也别指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特别是这个就算是虚弱万分也能轻易撩动我情绪的人。
不管多少次,只要他伸出手,一个亲吻,或是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我便生不起气来,更无法做到全然不理他··所谓的惩罚,一直不过是让我自己更加气闷而已。
库洛洛说,我绝不会把弟弟交给你的··那又如何这是我决定的事情,谁也管不了·我不是库洛洛,喜欢只能放在心里,顾虑太多。
我的人生从来都不需要约束,包括旅团内一切麻烦的规矩·所以,谁也限制不了我·除了一个人,一个让我放在心上,愿意不离不弃的人··我不能失去他,我知道。
所以,再也不想让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劲儿的逃避我了··“我爱你”·三个字而已,却是我第一次说爱··望着他瞪大的眼睛,我轻笑了一声,倾身吻住了他,这次声音埋在了双唇交织之间:“千叶,我爱你”·我爱你,所以请别在逃避了。
我还没伟大到付出不求回报的地步,所以只是占有你的人还是不够的,把你的心给我吧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回应··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他明白,他懂得,所以……他逃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微笑的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信息,报上了千叶逃家的地址。
他能逃,我就能安插内线·那个小笨蛋,早就把我设定为爱丽丝信任的人了,在不违反主人命令的前提下,我所有的要求,爱丽丝就算多叫上几遍“大魔头”也还是要遵从的。
只不过,气还是要生的本大爷第一次认真的表白,竟然给我逃了,还是在思考了三天之后才逃的·这样算是认真思考完后,做了决定吗·决、不、允、许·心里堵着的一口气,在站在电车上,望着那人表情茫然,无意识的在布满雾气的玻璃窗上,一笔一划的写上我的名字:西索·竟然觉得比情话更加刻入的心坎。
起码……他是在乎我的·所以,更有理由赖着他,缠着他,拥他在我怀里··没想到的是,他的防线比我想象中的更深,那句“我爱你”,对他而言就像是枷锁一样,会捆绑了他的自由。
“西索你放开我我并是你的所有物,去哪里,又何须向你报备”·“我既然选择离开,你就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的西索,我无法接受你的情感,所以,我们结束了”·“那可不可以麻烦你把手放开”·“你就知道我舍不得了西索,你对我而言,不过是无聊时候的一个消遣而已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玩玩而已,好聚好散吧”·……·所有伤害我,亦或伤害自己的话,从那张冰冷的口中说出。
他却不敢看我的眼··“我爱你”我微微一笑,便见他所有伤人的话语,凝在了唇边··“果然,是因为这句话,才想拼命逃开吧”我得意的一笑,为了自己对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影响力,“觉得危险吗原来这三个字,就是可以困住我们大欺诈师的咒语吧”·炸了猫般,千叶怒道:“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为这可笑的三个字……”·他没发现吧他从来都不知道的吗——·“那为什么,要恼羞成怒呢”我微笑着,手拂过他的脸,“千叶,你没发现吗你对我说谎的时候并不多。
所以只要口不对心,表情就不一样了·”·闪开的脸,让我知道,他还是想逃避,还是不愿承认··我一直告诉自己,不着急,慢慢来·但是只能以这样缓慢的步调慢慢侵蚀他的情感时,让我觉得太慢了。
偶尔,也要赌上一赌的··“好吧”我放松了对他的牵制,笑道,“要不这样,只要你能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那三个字,我就答应让你离开。
怎么样,划算吧”·“你说话算数”他狐疑的看着我··“对你,从来都是”我在心中暗自叹气。
“好”面前的人深吸了口气,望着我··我知道,他说不出口的,哪怕是骗我也好,他说不出口的··“西索我——”他看着我,眼中是深深的困扰,始终说不出口来,“我——”·“原来只是骗骗我,也做不到啊”我勾唇,一笑,“那时,你说,这世界上,最让你觉得不重要的人是你自己,然后是我。
我以为,起码在你心里,我对于你而已,起码有不一样的意义·没想到,不过是我自作多情而已”·看他这样为难的表情,我不可能完全别伤心的。
不能说爱,是在他心里,我的分量还远远不够·虽然猜得到,亲自验证的时候就是另一种感觉了··“真的,不行吗”我听见自己低下来的声音,不由自主的。
“西索,我……爱……”他的声音里带着丝疑虑,还是开不了口··“啊不必勉强自己是我苛求了”我故作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说的对,我不过是高看了自己既然你说了,我们结束了那便随你的心意,结束好了”·还是别说出口的好。
若是真说出来了,你我之间,就再也没有斡旋的余地了·· “只有一件事,不管你记不记得住,起码要说一声·”微勾了唇角,看着他道,“我,西索,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也只将一个人放在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但是千叶,我可以花时间去等待这个人抛下固执,回心转意·但是绝无可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总是太累心了,你知道的”·别让我每次都追在你身后,千叶,我需要知道,你也是愿意自己走到我身边的。
我去找了旋律,她却好似一开始便知道我要来一样··到了口边的“对不起”,被旋律挡了下来··曾经,我以为,娶旋律和我爱着千叶并不算冲突。
不过将心比心,若是千叶要娶一名女子为妻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取消婚礼,然后你去找他吗”旋律微笑着,带着点好奇的问。
“没办法·”我耸耸肩,微笑,“谁让本大爷偏偏就栽了呢”·“那么,为什么不试试,让他来找你呢”面前的女子狡黠的一笑。
是啊为什么不呢·取消婚约的仪式,在我和旋律有意无意的渲染下,在外界眼中,变成了一场即将举行的婚礼··我不知道千叶会不会知道,更不能确定,他会不会来。
只是一场赌注而已,而我,希望自己没有压错··手握着红酒,坐在窗前,一脸无趣的盯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却始终没有看见想见的面孔·已经有一阵子了,他是去了哪里·旋律走到了我身旁,低低一笑:“他来了。”
我抬眸,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是吗”心情远不如表现的那般平静··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不过啊你最好还是不要回头。”
她笑倪的对我道,“也许会看到生气的一幕也说不定·”·这样一说,我却不得不回了头··一眼望见了自己渴望见到的人儿,正一身雪白的着装,像童话中走出的王子一样,身旁却有一个人执起他的手,细细的擦拭着他如玉的手。
感觉,就好像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一样··我手支着下颔,翘起腿来,背靠着椅子,扯开了一抹笑:不管怎样,他还是来了啊·对上了我的眼,千叶只是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好像无关紧要一样。
总要分出些心神来,看着千叶和风鸣之间的互动,就好像故意要惹我生气一般,也真的成功了·我极其不悦的发现,那两个人之间熟稔的亲密,自然得好像做过无数次一般。
乐章响起,配合的由着正忍着笑的旋律拉到了大厅中间··那人突然微笑的走上前来,推开了拦截的保安··“啊不好意思”千叶微笑着出声道,“我没说过,我是来破坏婚礼的吗”·“你来做什么”我看着他,故意冷哼了一声。
·“这事儿,与你无关”千叶微笑着,单屈膝跪在旋律面前:“我今天,是为了你而来的旋律,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便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
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本不该出现的·可是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亲爱的,你可愿意……”·非要做这样出人意料的事总是这般的不安生。
我苦笑不得的上前一步,猛的将人抱在了怀里,怒道:“你想都别想”·“你未娶,她未嫁·”千叶挑衅着扬眉,“怎么,还不准有别的追求者吗”·我和他都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偏偏,这人能为我做到这一步了,却还是倔强着不肯服软。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将还在争辩的人一把扣上了肩头,扛走对着旋律点了点头:“我先走了”·“嗯你们别吵架啊”旋律笑得一脸促狭。
“吵架没那个闲工夫”比起吵架,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结果,还是吵了一架··以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听千叶发泄怨念。
“质问我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过几天的功夫,婚礼就筹备好了我不舒服,也不想让你痛快,不行吗”他怒吼。
“我让你离开了吗就这么着急的想离开我,就这么着急的转身就走,这么着急的……把另外一个人抱在怀里我准了吗”他埋怨。
从没有见过从来镇定自若的千叶这般激动过,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天知道,我比他更加委屈,却还是为他这样的语气心疼了··“大少爷”我故意略带讽刺的微笑着,声色冰冷的说,“你这么说……不怕我误会吗”·“便是要你误会。
那又如何”装作不以为意的冷笑的人,目光却有些闪动着,见我看着他,恼怒着道,“怎么只是这样就承受不起了”·自然不是的。
我眯着眼笑道:“你只是来宣告所有权的吗如果我们不再是情人,你凭什么阻止我成婚要我对你死心塌地……总要……拿等价的东西来换吧”·“你能给我什么难道还能是金钱、财富吗什么东西是你拥有而我没有的除了……这里。”
我张开了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只有这个能留住我,能给吗”·他静默着,没有说话··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双手猛的拉住了我。
我望着交握的双手,没有说话··“我……准许你来爱我”千叶依旧不肯服软的道··我却微笑期待:“然后”·“相对的,我会付出自己能付出的情感来。”
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闪了闪,低下头去,“我无法确定自己对你拥有多少的感情,但至少,足以让我站在这里,破坏你的婚礼·所以……你不妨自己猜猜看”·“如果我……猜不透呢”我凝视着他因低下了头而露出的发漩,轻轻的问。
其实,这样就够了的··千叶暗自松了口气,微抬起头来:“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不管你猜得对还是不对,至少,你不能再离开我了·”·还是这样,得瑟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揉捏一番。
我忍不住一笑:“千叶,你真自私”·“啊”千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的确很自私·不过……那不是被你惯出来的吗”·是是我惯出来的,还愿意这样一直宠下去,无法无天也好,惹是生非也好。
只要,一直在一起··“所以……”他握着我的手微微紧了紧,“总要对我负起责任吧”·“好”带着笑意,毫不犹豫的答了一声。
“嗯”小孩儿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有·“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手按在他的后颈和头发里,印上了唇去,“只要你……如你说的那般……有你能付出的情感……努力的……回应我……”·让我当你的爱人,一直守护着你……·已经够了的,就算是一直听不到你说爱我,也够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哪天,如果你愿意开口说了,我也只当是一件额外的惊喜,微笑接纳··   (完)·穿书欢喜冤家猎人原著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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