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应龙 by 阡陌十四(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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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应龙 by 阡陌十四(下)(2)
·托尼·花花公子·被怀孕·斯塔克先生觉得自己突然很想打人·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闻大白的武力就是这么BUG这么苏炸天不苏的话还怎么当︿( ̄︶ ̄)︿·虽然本文没有特别写出来,但是闻大白真的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讲道理,个人觉得在古代铸造京观其实就跟现代展示的那些武器一样,目的都是为了炫耀武力,震慑外敌,最大的区别大约就是古代的京观显得更加血腥直白·这是京观的解释:·京观:京,谓高丘也;观,阙型也。
古人杀贼,战捷陈尸,必筑京观,以为藏尸之地·古之战场所在有之·张岱《夜航船》· ·☆、第六十九章 芯片· ··巴基已经跟那个东方人在临时空出来的房间里呆很久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史蒂夫焦躁不安的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着,本想问问智能管家贾维斯,却又想到贾维斯告诉他们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将房间内的信号彻底屏蔽起来,就显得更加不安起来。
“队长,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那里坐一会儿,喝杯啤酒轻松一下吧,那个东方人不是已经跟你保证过了么,他会把老冰棍二号脑子里的那块芯片取出来的·”斯塔克如往常一样一个人占据了一整张沙发,身边堆满了各种高热量食物,只不过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虽然那家伙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魔法还是有点看头的。”
·“你似乎并不喜欢白先生·”史蒂夫并不想跟自己的舌头过不去,于是选择相对好念的白来称呼闻人白,“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如果是指独自一人全灭了所有九头蛇成员并且没有一个逃掉的,还用那些尸体建了一座京观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是的。”
虽然那个东西并没有保留太久,而是被对方又一把火烧成了灰烬,但斯塔克仍旧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小心吸入了那些混杂着粉尘的空气,这让他感到非常难受,“你能想象么,只不过是为了炫耀为了示威,他竟然敢那么做那家伙是个疯子”·穿越时空阴差阳错·“Jingguan”史蒂夫有点费力的念着这两个音节,困惑的看着自己的搭档,自己的友人,“那是什么听上去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你可以理解成《格尔尼卡》变成立体版堆积而成的金字塔,用敌人的尸体堆积出来的东西,莫斯科的博物馆里还放着那副名为《死神的战争,献给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征服者》的画呢,你能想象吗,那种东西第一次有明确记载时间大概在公元前597年,而最后一次有记载的也是在二百多年前,天知道在有文字明确记载之前,那个东西是不是究竟存在了。”
斯塔克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他却并不能停止自己的想象,那个一直以低调温和谦逊姿态出现的国家,那片神秘古老历史悠久的土地上从远古开始就一直鲜血浸透。
在成为米国队长之前,史蒂夫也曾经是一个热爱绘画的普通的布鲁克林小子,他当然知道《斯塔克说的那两幅画是什么,再加上斯塔克的形容,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这、这实在是太疯狂了,不行,巴基还在他那里,我必须要——”·“必须要什么接着,这个就是装他大脑里的芯片,我得承认,现代科技有时候还是挺好用的,最起码那个CT省了我很多时间。”
史蒂夫刚刚站起来,原本紧闭着的房门就打开了,闻人白的脸色有些苍白的过了头,看上去非常疲惫的样子,“关于后续的修复大概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继续进行了,毕竟我们的消耗都有点大。”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把拿到的芯片丢给史蒂夫,反正这东西刚一到手就利用老家伙们开发出来的东西原样复刻了一份,除了材料,里面的内容跟原版一样,给出去也是无所谓的。
手里捏着小小的芯片,史蒂夫自然能看出来闻人白有多疲惫,可是刚才斯塔克说的那件事又让他实在是想要亲口确认一下,他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的挚友毫无防备的交给一个危险的家伙,尤其是他听说对方似乎很精通暗示之类的事情。
“芯片不是取出来了么,为什么还有后续的——治疗”他直觉的不喜欢修复这个词,这让他觉得那个词更像是用来形容机器而非人的,他有点犹豫的开口问道,“白先生,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要做那种东西么,那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哪个哦,你说京观啊,以后不会再弄了·”弄一次小范围威慑一下可以用气过头了,要是弄多了大范围传开的话可是会影响国际形象有失体面的,闻人白并不打算多说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至于说后续,虽然芯片取出来了,但影响还在啊,不解决的话会这里有很大的可能会出问题的。”
闻人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他拉长了声音随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两个甜甜圈玩了一个梗,“年轻的队长呦,你掉的是这个詹吧唧还是这个冬吧唧还是后边房间里的那个新吧唧”·史蒂夫有点茫然的看着闻人白和他手里的甜甜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太能够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思维。
詹吧唧和冬吧唧是指的Buck的身份问题么可是最后那个新吧唧又是什么·然而史蒂夫对于现代的电子科技应用并不是特别熟悉,花了很多的时间又请贾维斯帮忙查询,最终得到的答案却是新吧唧是岛国一部少年漫画里的角色,一副会吐槽的眼镜。
所以那个东方人最后是要把Buck催眠成眼镜么这个结论让他忧心忡忡了很久,一直到双方都准备好了也还是非常的担忧··眼看着巴基就要跟着闻人白进入房间,史蒂夫最终还是忍不住的伸手拉住闻人白:“你是不是真的要把Buck变成一副眼镜”·眼镜什么鬼,正常人类怎么可能变成眼镜啊,又不是新吧——闻人白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拍拍史蒂夫的肩膀:“放心放心,他不会变成挂在人类脸上的新吧唧的,但是如果你想要阻止的话,以他现在这么混乱的状态,说不定哪天真的会变成那个样子啊。”
笑够了的闻人白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我知道你担心他,这样吧,正好我需要人帮我着外面的情况,你要是好奇的话也可以一起来·”他冲着史蒂夫身后的斯塔克招招手,“你看起来比前两天好了很多,心情调节过来了。”
“哼,你们要用的电子用品还需要我来做最后的调试,难道你打算甩开我自己弄么,你能理解那些复杂的运行方式么·”眼睛底下带着淡淡的黑色的斯塔克哼了一声,大步走过来挤开站在门口的两人率先走了进去,“科技与魔法的相互结合的确值得一看,你们两个还不进来”·啧,这家伙是傲娇么,感觉一点也不如那些妹子们萌啊。
闻人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提前待在房间里的言峰绮礼已经先一步将两个电磁贴片贴在躺在床上的巴基头两侧的太阳穴上,看到几人进来之后,立刻自然地站起身走到一边让斯塔克接受下面的调试工作,毕竟他也不擅长使用复杂的现代科技。
“人的梦境可以说是非常复杂的多重空间,是有现实经历、幻想与记忆共同构筑而成的,充满了不可预知性,也有一些观点认为,梦境可以预见未来,有时候从未去过的某地,第一次经历的某事都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因为这些曾经在梦境里经历过,但这些都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需要做的是寻找到他那些记忆,然后借由这些记忆来修补他受损的魂魄。”
闻人白一边伸出手指咬破指尖在言峰绮礼的眉心勾画出一个复杂的纹路,一边说道,“巴基曾经经历过很多次洗脑,然后又在精神的外围设置了一个可以用关键词控制的迷宫,大约是那些人认为洗脑可以摧毁他原本的人格,然后重新灌注一个空白的,任由他们涂抹完全终于他们的人格,但实际上,这种行为本身已经走上了歧路。”
史蒂夫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此刻闭着眼睛进入睡眠的挚友,他紧紧地抓着床单,手上的青筋暴起,却仍旧听着闻人白的诉说:“在东方力量体系中,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司命,七魄掌情,共同承载人的记忆,等到死亡之后进入地府,赏罚功过后饮下孟婆汤忘记前尘成为新生的孩子或者动物。”
画好花纹后,闻人白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才收回手指舔了舔自己的伤口,“但是空有魂魄而没有容器的承载也不行,因此人的身体也与魂魄息息相关,身体上受到了刺激同样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影响到魂魄,当然我家那边也有夺舍之说——就是强大的魂魄抢夺别人的身体,不过放心,我们那没谁有胆子做这个,会遭雷劈的,天道可比律法严苛多了,很难钻空子,就算一时逃过去最后也会被清算的。”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史蒂夫费力的听着那些难以理解的话,然后从里面提取关键信息,大概就是巴基因为洗脑导致精神受到伤害,闻人白要做的就是进入他的梦境找到过去的那些记忆,通过这种方式来修复精神上的损伤:“那么需要我来做什么”·“我们要找到的那些记忆有好有坏,很有可能会刺激到他并且由此映射到他的身体上,所以我需要你时刻关注着他的状况,如果发生剧烈反抗就要适当的压制并且保证他不能在这个过程中醒来,斯塔克你也一样,如果波动太过于厉害就及时断掉链接,迷失梦境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闻人白的脸色非常的慎重,他并不擅长针对魂魄的术法以及过于精细的操作,虽然并不畏惧被困在梦境之中,但能避免的麻烦还是要避免的··“那么我们开始了。”
闻人白拉着言峰绮礼坐在特制的双人座椅里拉下一个同样刻画了复杂纹路并连接着器械的半透明罩子里,闭上眼睛带着人进入了巴基的梦境··进入梦境的感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眼一闭一睁的事儿,然而刚刚睁开眼睛的闻人白就被扑面而来的大团雪花糊了一脸。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撑不住了滚去睡觉了,小天使们也要早睡早起不要熬夜哦~·安~· ·☆、第七十章 入梦· ··酷烈冰冷的严寒让因为一瞬间产生的失重感而晕眩的头脑清醒了过来,一个小小的散发着热量的玻璃瓶就被塞进了自己的手里:“把这个装口袋里,可以保证你不会在找到巴基之前先一步冻僵。”
闻人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言峰绮礼下意识听从了闻人白的话将瓶子放进了自己衣兜中,随后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目之所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巴掌大的雪花还在不停的同天空中落下,在凛冽的寒风中漫天飞舞。
这景色极美,却也充斥着无形的杀机,言峰绮礼伸手接了一大片的雪花,观察着因为自己掌心温度逐渐融化的冰晶聚合体:“这里就是梦境世界感觉和真实的世界没有什么分别。”
“的确是没有什么分别,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里也算一个世界,所以你要记住,如果在这里死掉了,那么真实世界的你也同样会死掉·”闻人白上下打量着穿着款式有点过时的两件套西服的言峰绮礼,想了想还是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摸出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给他戴上,“还好当时整理的时候没有把这个扔掉,你瞧,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他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又将围巾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才满意的抓住他的手朝着前方走去··竟然是这里么史蒂夫的面容痛苦的扭曲了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胃部一阵灼烧似的疼痛。
当初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到断崖底下去寻找巴基的话,是不是如今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饱受折磨了·独自一人在如此寒冷之中踽踽前行,那该有多么的孤单啊。
他低头看着巴基沉睡的面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道:“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我保证·”·啧,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个多余的大电灯泡呢。
看看屏幕里甜甜蜜蜜给自己男朋友系围巾的那个东方人,再看看旁边这个明明就是个前不久还死了女友的大直男但是一遇到自己好基友老冰棍2号就满心满眼只有对方的的老冰棍1号,斯塔克先生拒绝吃这波来自两方的双重狗粮。
“Sir,他们消失了·”同样时刻监控着屏幕的智能管家贾维斯低声提醒斯塔克·斯塔克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飞速疾驰的高速列车上,一个身影被撞击出来跌下了高高的山崖。
然而奇怪的是,那个身影似乎在半空中被什么东西阻碍,下落的趋势缓了一下才落到满是积雪的地面上·可是那两个人去哪了斯塔克让贾维斯调出录像观看回放,在反复确认了几次之后才发现端倪,在那两个人消失之前,闻人白似乎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隐约有淡青色的光芒闪过后,便失去了踪迹。
所以那就是华国的魔法感觉和更东边一点的岛国漫画里那些忍者手法有点相似啊·他这样想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开始发生了改变··上一秒还是寒冷的冰天雪地,下一秒就变成了阴暗冰冷的牢狱,这中间毫无过度就像是一个手法拙劣的初学者剪切的视频一样,给人的感觉十分糟糕。
斯塔克这样想着,仔细的观察着这片空间,然后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那两个人··刺鼻的血腥,劣质的药品,皮肉溃烂的腐臭以及高温灼烧的焦臭味混合在一起,强烈的冲击着嗅觉,倘若仔细分辨,还能听到微弱的隐忍的呼吸声。
言峰绮礼顺着声音望去,冰冷的金属栏杆后面,一个深褐色头发的年轻人垂着头靠在角落,仅有断掉的左臂处被人用绷带胡乱的包扎起来,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没有得到处理。
闻人白此刻手里举着一小块透亮泛光的碎片观赏着,就好像热爱收藏的收藏家终于找到了让自己心仪的藏品那样爱不释手,想要时时刻刻的拿在手里观赏·他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将那碎片放进一个特制的,盛着带有浅蓝色液体的容器中,才将目光投向那个被困住的年轻人:“我们要找的东西似乎并不在他的身上,以他为中心的梦境之外的部分会被补完一部分,但也仅限于他的认知,因此距离是有限的,所以带有他的灵魂碎片的东西应该离这里并不算太远,走吧,它会给我们指引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容器,里面的碎片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容器中来回滚动了几圈,然后贴在了容器某个角落··风归云隐在隐藏方面的确是个很好用的辅助术法,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个术消耗的灵力十分巨大。
尽管那些消耗量在闻人白看来并不算什么,但那也只限于平时,毕竟他现在正身处别人的梦境中,而且为了不给梦的主人带来过大的伤害和压力,他现在也没法支撑两个人长时间消耗。
小心的躲避着外面拿着武器来回巡视的人,虽然这是在梦境之中,这些人也只是巴基梦境里的一部分,尽管表面身份是敌人,但实际上他们可以说是他的梦境中的守卫,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会在巴基的潜意识下对入侵者进行攻击。
不过万幸的是,东西并不是特别远,而那些守卫的来回移动也都很刻板并且有时间间隔,闻人白很轻松的拿到了一个挂着刻有名字的,亮闪闪金属牌的链子·随着金属牌被丢进容器,很快也随着液体的晃动发生了变化,并且变得和第一块碎片一般无二。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史蒂夫并不知道闻人白在巴基的梦境寻找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只是眼睛一眨都不眨的,贪婪的盯着画面中巴基的每一个样子——在他们彼此错失了七十余年重新相聚的如今。
他无法想象那些年里巴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他想了解,他想补全关于巴基的那些记忆,哪怕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那么,接下来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你做好准备了么,绮礼”封闭的房间里,闻人白的手放在金属的门把上,他弯着眼睛露出一个看上去有点恶劣的笑容,“虽然这么问你了,但是我可没有让你退缩的打算哦。”
你能跟着前行的人,只有我,你已无退路可言·这是言峰绮礼从闻人白的语言中听到的含义,他看着站在门边的黑发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瞳此刻已经从正常人类圆圆的样子收缩成了一条竖直的线,宛如冰冷危险的蛇一般。
退路那种东西,大概从他踏入那间古怪的宠物店前往平安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吧··言峰绮礼按住闻人白放在门把上的手,用力向下压:“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接下来的景象了。”
虽然知道屏幕里的那两个人在做正经事,但是这种架势怎么看都有一种其实他们是在手拉手一起去约会旅游的感觉,而且还是在别人的梦里约会旅游·真是想要举起火把烧烧烧,拿起放在一边的甜甜圈和汉堡塞进嘴里,斯塔克决定彻底忘记自己那个软软的小肚腩。
打开那扇刷着白漆的金属门,两人出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正如闻人白说的那样,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开始逐渐变得危险起来·梦境的场景开始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并且转换的速度越来越快。
也许上一刻他们还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上看着亲密的情侣,带着孩子的父母又或者牵着狗的路人从身边匆匆走过,尽管他们每一个都面目模糊却无一不带着轻松惬意的感觉。
下一刻就立刻会进入某一栋正在被火焰包围着的房子,任务目标发出哀嚎与哭泣,充满恐惧的乞求着毫无情感可言的杀手,最终却只能诅咒着对方然后悲惨的死去··史蒂夫紧咬着嘴唇,紧紧地盯着屏幕中完成一次灭口任务时,却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眼中满汉泪水的女孩儿的巴基。
他看到巴基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个孩子,打算直接离开这里,却被跟随他一起的九头蛇喊住:“士兵,你的任务完成了么”·“任务目标已经处理完毕,那个小女孩儿无关紧要。”
巴基这样答道,然而却在路过九头蛇身边的时候猛然停下脚步·原本还算冰冷的面容在一瞬间变得空白起来,他低声呼喊一句,“Hail Hydra”随后转身抬起手中的枪,声响过后,房间重归寂静,那个细细的抽噎声就此停止了。
史蒂夫和斯塔克的表情同时变得严肃起来,因为他们都注意到了巴基前后态度的变化,以及那个九头蛇手中拿着的,如同小小的开关的东西·虽然并不能确定那个开关是不是与闻人白先前取出来的芯片有什么关系,但能肯定的是,他的变化必然与那个开关有关系。
场景再次变换,一辆让斯塔克记忆深刻的车因为拐角处突然闯出来的重型机车避让不及而撞到了路边的大树上·用力的将自己妻子从车上带出来的男人惊讶的看着全副武装,有着金属左臂的男人:“巴恩斯中士……不,求求你,别这么做”·斯塔克猛然站了起来,被身后倒下的椅子绊了一个踉跄,他惊讶的看着屏幕上那对熟悉的夫妻,以及取走后备箱血清并将自己的面罩摘下来把脸对准摄像头的巴基,眼中充满了杀意的看向此刻仍旧沉睡着的巴基:“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他干的他杀了我的父母”他永远也忘不掉那段骤然失去父母,失去依靠的日子里自己是何等的混乱,他被迫迅速的成长起来,在那些狡猾的老家伙们的逼迫下担起责任,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还有老管家贾维斯陪着他,鼓励他,支持他,他一定撑不下来·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那个男人··“托尼,托尼你冷静一点”史蒂夫忽然拦住走向巴基的斯塔克,“那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被九头蛇洗脑利用了”·“我觉得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冷静过,让开,队长。”
斯塔克神色冰冷的看着史蒂夫,“我敬重你是我父母的朋友,所以别逼我对你动手·”·“托尼,对于你父母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这真的不是巴基的过错,我不能让你伤害他”·“难道你要我着自己的仇人在我的面前乱晃还要笑脸相迎么,那个摄像头,哼,弗瑞。”
并不知道外界发生变故的闻人白此刻正紧紧地抓着言峰绮礼的手在如同玻璃那样不断碎裂的梦境之中飞快的穿梭着·就好像意识到有来自外界的力量入侵一般,巴基的意识空间中正在掀起一场精神风暴,试图将入侵者驱逐出去。
梦境破碎后这片空间变成了全然的黑暗,微微散发着色彩,大大小小的梦境碎片毫无规律的在空间中运行·不能动用力量强制通过的闻人白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碎片,偶尔有一两片撞击过来,也只能选择躲避,然后筛选时不时从里面捞出一点东西丢进一直拿在手里的容器中。
倘若将这些击碎了,那么关于这一部分的记忆就会永久的消散,即便后期灵魂修补完善也再也无法找回来了··越是深入意识的底层,感官上时间的流速就越是缓慢,这也是哪怕仅仅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也能做一个非常漫长且完整的梦的缘故。
所以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终于探寻到意识最深处本源的地方时,闻人白也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他低头观察着在那里如同星体一般缓慢旋转,散发着不稳定光芒的不规则形状,忍不住撇撇嘴。
要知道,正常人的精神体就算不是特别圆润无暇的那种,好歹也还是比较规整的球形,哪根这个一样,坑坑洼洼的连月球表面都不如·不过也正是这样,他也才能确定,那个所谓的摧毁旧的意识塑造一个全新空白的意识完全就是走上歧途的无用功,否则的话哪里还需要一次次的洗脑控制呢。
至于说那个在他的思维里设置控制迷宫的,唔,大概被他一不小心漏出来的威压给摧毁了吧··意识,或者说灵魂、魂魄,随便怎么形容,都是有等级之分的,高级的对低级的具有天然的威慑,若是贸然靠近就很有可能给低级的带来无法治愈的损伤甚至是忽灭。
尤其是像这种本身就伤的不轻的,这也是为什么闻人白会将言峰绮礼带进来的缘故·他得努力将自己收敛到极致才能保证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事情的进行··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闻人白将容器交到言峰绮礼的手里:“看到那个东西了吧,你靠过去,然后把这瓶东西浇在上面之后快点回来就行了。”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嗯,大概可能会通感到什么东西,别在意,等我们回去之后就没问题了·”·不规则体被浇上溶液之后,明灭不定的光芒逐渐开始变得稳定起来,一幅幅的画面开始在上方被投射出来,那是一个典型的米国男孩儿,一个布鲁克林小子的一生,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地组合放映起来。
完成任务的言峰绮礼回到闻人白的身边,他的神色有些奇异,就在接触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的确感觉到了一些东西,那的确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剩下的就只需要时间来恢复就可以了,离离开这里之前,他回过头去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一个年轻英俊穿着军装的青年正在热闹的酒吧中看着与一个美丽的姑娘共舞。
                       ·作者有话要说:困困困死了,撑不住滚去睡觉了,各位宝宝们也要早点休息啦~·安~· ·☆、第七十一章 人鱼· ··尽管自己临时落脚的窝被九头蛇的人给炸掉了,但是完成了交易善后,处理完巴基的洗脑和记忆问题的的闻人白却并不打算在斯塔克大楼里多待。
一是因为那个大楼中无处不在的虽然自称只是一个相当聪明的智能但实际上已经孕育了自己灵魂的贾维斯,二是因为他觉得斯塔克、史蒂夫和巴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古怪了。
所以当他看到媒体大肆宣扬报道‘人鱼杀手’案件的时候,他就带着言峰绮礼快快的跑掉了··理由很充分也很合理,这种一看就是连环杀手的案件,肯定会被BAU接手,身为BAU的特殊顾问,他也是需要到场跟他们一起行动的。
至于言峰绮礼,嗯,反正他是编外人员,随身带个家属什么的也没毛病··雷欧不满的用力砸着自家上司的桌子:“所以说这一定又是中华街那个可疑的宠物店店主随便卖给别人奇怪的动物造成的,人鱼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不科学的奇怪生物存在啊,所以为什么还要找BAU的那群神棍来”·“但是你并不否认超人、蜘蛛侠的存在,所以为什么就不能有人鱼呢,而且你知道么,法医可是从那些骨头上检测到了人齿的痕迹,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吧,动物的齿痕和人类的齿痕差别有多大你也清楚,所以只有他们才能找出那种吃人的变态啊。”
警署局长抱着自己心爱的,一刻也不愿意离手的西施犬不耐烦的挥挥手,“还有啊,我知道你看不惯D伯爵,但是他的宠物店并没有问题,你看他把我的小宝贝被伯爵打理的多漂亮啊。”
小宝贝什么的,你怀里的那种明明是条公狗啊,扎什么小辫带什么蝴蝶结啊,局长你的审美是不是坏掉了啊·不过人鱼雷欧忍不住撇撇嘴,如果说人鱼都是D伯爵卖的那种大型的凶猛食肉鱼的话,我对这个童话故事里存在的美好生物的幻想就全部破灭掉了好么。
更何况,吃人什么的,米国的生存压力有那么大么,雷欧觉得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想去吃自己超爱的吃的汉堡了·不管是人还是随便什么奇怪的动物,他对那些家伙都没什么好感,别以为他没闻出来,案发的地方可都有那家店的特制香料,那个狡猾的D伯爵一定知道些什么他这么想着,猛地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打算买点高档甜品然后再去一趟中华街。
“人鱼,神话传说里人身鱼尾的生物,华国、和国以及欧洲大部分国家都有相关传说,虽然传说称呼各不相同,但形象都非常的固定,是半身为人半身为鱼的美丽女子。”
瑞德小博士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一边跨入警署的会议室,“但是现代学者认为人鱼应当是古早时候渔民或者海员看到的儒艮或者海牛,因为距离过远又有点类似人因而加以想象而成的。”
他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说道,“我个人为半身人半身鱼的形象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在深海之中生存下来的,亚特兰蒂斯的那位王者的形象才更加的符合逻辑一点,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的身体强韧程度是不是有点不太对”·“谁让人家是超级英雄呢,总归要有一些特殊能力的吧,而且万米之下的深海我们至今也没能探知明白,谁知道那底下是什么样子的。”
摩根难得一次耐心的听完瑞德科普,毕竟他也的确对人鱼挺感兴趣的·当然了,他感兴趣的是真的人鱼,而不是照片上那些只剩下上半身白骨,腰椎以下是由石膏制成上了艳丽色彩的假鱼尾,怀里还抱着她们恋人头颅的受害者。
这简直太反人类了,受害的都是情侣不说,女的少了一半,男的干脆就没了脖子以下,法医还说受害人的骨头上还留有人类的齿痕,那个食人魔难道还是什么情侣去死去死团的成员么。
“是不是去死去死团成员成员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家伙至少是一个人鱼爱好者·”把受害者照片资料全部丢到桌子上,自己则是拿着马克笔在被清理干净的白板上画画的闻人白看到进来的几个人之后笑眯眯的冲着他们打招呼,“真是好久不见了啊,诸位。”
“很久不见,White,这次的案件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为什么会来”天才小博士困惑的看着闻人白,他并没有得到通知说闻人白会参与案件,自然也直接的问了出来。
“嗯,那什么,我只是需要一个离开的理由而已·”闻人白有点尴尬的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不过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就是了,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们的编外成员吧。”
虽然不明白闻人白指的是什么,不过看出闻人白并不想多说的瑞德还是很体贴的没有追问,反而走到白板边看闻人白画的简笔画:“人鱼公主和她们的王子后面这个是什么”那是几条对应着受害者形象画出来的Q萌Q萌小人鱼,她们正拉着各自的王子拼命地朝着海岸的方向游。
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跟着一个看不清形貌的,丑陋的,长着锋利牙齿的既像人又像鱼的怪物,看起来那只怪物的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东西··“不过是随手画出来的东西,比起鬼怪或是妖物而言,我倒是觉得人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
闻人白耸耸肩,做了一个投篮的姿势,将手中的马克笔丢进不远处桌子上的笔筒里,“天生自带恶的基因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不是这样的,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多很多的好人的,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一直在与恶作斗争,所以才会看到那么多的坏事。”
瑞德习惯性的想要列出一长串的数据来反驳闻人白,但是想起很多人其实并不太爱听那些在他们看来非常无趣的数字概率,又立刻停了下来·他取出一只小小的卡包,里面塞了很多的照片,笑的有些腼腆,“虽然每天面对这些邪恶的犯罪分子,但是看看这些被拯救的人们,我就又有继续下去的信心了,他们的笑容和感谢,让我的感觉非常好。”
·“与恶交战的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能够直面并且抵御的人都是勇士·”所以你们的灵魂才这么亮闪闪的让我很喜欢啊·看着年轻人脸上的笑容,闻人白按下想要伸手揉揉对方头发的冲动,决定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么,人鱼其实是一种非常贪婪凶猛的大型食肉类鱼。”
“就像那些在海上唱着歌谣引诱海员,然后掀起暴雨弄成船只再将海员灵魂吃掉的海妖么比起那种故事,我更喜欢看《海的女儿》,小美人鱼的故事更治愈一些,就是可惜了最后的结局太不完美了。”
一旁帮忙递文件过来的女警员忽然插了一句,她感兴趣的看向闻人白,那样子看上去像是希望能够听到更多的关于人鱼的传说,“听说华国与和国也有关于人鱼的传说,你的男友就是和国人吧,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一些这类的传说”·言峰绮礼的名字读法比较有特色,在和漫盛行的今天,即便是米国人也很难会将他们与华国人弄混,更何况华国人与和国人在日常行为方面有所区别。
更何况这姑娘比较喜欢少女漫画,因此在闻人白带着言峰绮礼到警署并且进行介绍的时候,她一下子就记住了··闻人白喜欢好看的东西,自然也喜欢漂亮的人,小姑娘的灵魂虽然比较普通无奇,但是她脸好看,作为隐性颜狗,他自然也非常和善的点点头:“我们那的人鱼被称为鲛人,无论男女都容貌妍丽。
鲛人的鱼尾若是从中间被剖开就会变成人类的腿,他们身上的油脂燃点极低,是制作长明灯的最佳燃料·而且鲛人能织出入水不湿的龙绡,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变成美丽的珍珠,他们的眼睛若是在眼泪流尽后被挖出来会变成非常名贵稀少的碧珠,所以在古早,有一段时间他们被权贵们争相捕捉圈养。”
“天呐,这真是太残忍了·”小姑娘似乎被闻人白的描述吓到了,她捂着嘴巴发出低声的呼喊,“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容貌和能力,以及珍贵的眼睛和眼泪就如此的对待他们,这实在是,这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别担心,毫无自保能力的幼崽被保护在大海的深处,所有成年的鲛人都是骁勇的战士,所以权贵们很少能够得到活着的鲛人,并且他们也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鲛人也是吃肉的。”
闻人白这样说道,端起言峰绮礼递过来的加了很多奶和糖的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至于说和国的人鱼啊,他们的肉吃一口就可以让人活上一千年哦,八百比丘尼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就是因为误食了人与肉活了八百年的女人,她因为出家了,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称号——至于剩下的两百年寿命,被她给献祭出去了。”
言峰绮礼又端来两杯咖啡,一杯递给闻人白,另一杯端在自己的手里:“在海上,生活着一种名为矶姬的妖怪,她们同样有着人身鱼尾,类似人鱼,但是样貌非常的丑陋,头上也生着角,大概有二十到三十米长左右的样子,每当渔民出海时,她们就会掀起海浪弄翻渔船,那些落入海中的男人无法逃掉,最后就会成为矶姬的食物。”
“所以我才说人鱼其实是一种非常凶猛的大型食肉类鱼啊·”闻人白看着因为这些并不友好的传说而脸色难看的姑娘,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而且你知道么,人鱼之所以爱吃人类,是因为,名为爱的肉,那滋味只要尝过一次就再难忘记。”
此时因为在中华街再次被那个宠物店老板恶趣味的戏耍了一遍仍旧一无所获的雷欧推门进来刚好听到闻人白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大步走上来用力拍在桌子上,大声的问道:“刚才那句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你跟中华街宠物店的老板D伯爵之间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呦,米娜桑国庆中秋小长假愉快~· ·☆、第七十二章 理由· ··宠物店老板那谁我认识么我刚刚说了啥看着风风火火冲到面前的年轻的金发警官,闻人白一脸困惑的问他:“你指的是哪句话我刚刚说了好多,而且什么宠物店老板不养宠物。”
“最后一句话,就是‘名为爱的肉,那滋味只要尝过一次就再难忘记’这句,你是不是从D伯爵那里听来的”也许是因为遇到了可能跟那个恶劣的D伯爵有关的人,雷欧显得有点急躁,声音不自觉地更大了起来,“你知不知道那个家伙总是卖给人们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很多人因为那些动物死掉了”·“你关心民众的安全这一点我很欣赏,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随便便的冲我大吼大叫。”
闻人白的脸色阴沉下来,因为对方的脸太过靠近的缘故,他觉得有一些吐沫星子喷到了自己的脸上,“这次只是个警告,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说着他轻轻松松的把人抓住丢了出去,然后飞快的冲到了警署的卫生间洗脸去了。
这个人也认识D伯爵一直沉默的坐在一边翻看桌子上案件资料的言峰绮礼闻言抬起头打量着倒在地上的雷欧,看上去有点眼熟的样子·他思索了一会儿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扒出这个人的样子,他是在刚被D伯爵从平安带回来,离开宠物店在上楼梯的时候遇到的这个年轻人,当时还听到这个人大声质问D伯爵又贩卖了什么危险的奇怪生物给他。
当时看这个人一副典型的米国青年的休闲打扮,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警员··“你没事吧,白其实稍微的有一点洁癖,其实他人很好的·”任谁被别人喷了一脸的唾沫都不会开心的,闻人白他只是反应稍微大了一点而已,但是有心想从别人口中了解更多关于D伯爵事情的言峰绮礼走过去向跌在地上的雷欧伸出手将他拉起来,很自然的说道,“我见过你,是在我离开D伯爵的宠物店,你刚好走下楼梯进来的时见到你的,我也在他的店里买了宠物,据说是相当罕见珍惜的品种,世上绝无仅有的一只。”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你从他那里买了什么他该不会向你推荐了什么奇怪的危险动物吧一定要快点退回去,不然那家伙卖给你的动物很可能会杀了你的”原本抓住言峰绮礼的手借力站起来的雷欧闻言神色大变,他紧紧的抓住言峰绮礼的手臂瞪大眼睛,“从他的店里买走那些珍惜动物的人都会遭遇不幸”·“遭遇不幸”遭遇不幸言峰绮礼颇感兴趣的看着雷欧,“难道他售卖的珍惜宠物很危险么”·“没错,海德温夫妇、格雷·耶索还有罗宾·海德里斯都先后在他的店里买了宠物,结果没过多久他们就全部死于非命了。”
为了让言峰绮礼尽快将从宠物店买到的危险动物,雷欧一脸认真的表情,“你能想象么,造成他们死亡的就是那些所谓的珍惜罕见的动物·”虽然从大分类上看只是兔子,大型海鱼和蜥蜴,但是那些动物学家好像也不知道具体的品种。
言峰绮礼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个忧心困扰的表情:“这下麻烦了,我买的可是非常珍惜的品种,而且也已经跟D伯爵签订合同了,无缘无故的就这么违约的话——”·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雷欧急匆匆的打断了:“到底是违约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就把那个危险生物带来,我帮你到宠物店退货去。”
瑞德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自然的从警员嘴里套话并且很快获得对方信任的言峰绮礼,忽然觉得有些不安起来·他想了想,决定还是悄悄地侧写一下闻人白带过来的男友,而得出来的结论自然也不是很好。
那个看上去一脸严肃,衣着打扮甚至还有些保守看上去像是神职人员的男人,是一个危险程度不比他们曾经面对的某些连环杀手差的家伙·这让他感到有些忧虑,尽管闻人白并不是BAU的正式成员,他甚至都不会出现在匡提科的总部,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坐视对方处于危险之中,更何况闻人白还是少有的几个能耐心的听他说完很多话的人之一。
瑞德猛地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在旁边人奇怪的目光下面色微红,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去倒杯咖啡喝,你们先忙·”说完,他就拿着一次性纸杯匆匆走向茶水间的方向,然后在走廊中喊住了正打算回去的闻人白。
、·“White,你,你知道你的男友,他,他虽然表现的很正常,但是——”瑞德表情有些尴尬,也带着担忧,“他有反社会人格障碍,还有可能是那种,那种,我们一直以来抓捕的那种人。”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也许我不应该这么直接的告诉他这件事,White一定会为了这个消息感到非常伤心的,也许他还会因为我告诉他这个以后就不再理会我了。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的瑞德觉得十分不安,他沮丧的想着,为了自己可能会失去一个朋友··闻人白看着面前这个虽然个子很高,但脸上有着明显的沮丧的孩子,特地找了借口跑出来找他就为了跟他说这个,说完之后还一脸的忐忑不安,像只做错了事的花栗鼠,实在是是太可爱了。
微微动动手指,压下想要伸手揉乱那头看起来柔软的棕色头发的冲动,闻人白终于在对方沮丧的就差把自己藏进角落里的时候开口了:“谢谢你斯宾塞,我很高兴,但是不用担心,绮礼是怎样的人没有谁比我很清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绮礼自己有分寸不会乱来的,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看着呢么。”
怎么可能告诉你,引诱那家伙打开潘多拉,释放心中猛兽的人就是他啊·对于这么甜的治愈系小天使而言,闻人白才不会把自己当初中二未治愈的黑历史说出来呢。
对于文人白的闪烁其词,瑞德虽然还有些疑问,但是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就点点头,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了·作为朋友的话,体贴对方并且不涉及别人的隐私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倒咖啡了。”
回到办公桌边,雷欧已经不见了踪影,言峰绮礼则是坐在桌边翻看着一本贴满了剪报的本子·闻人白好奇的探过头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其中一页上的报纸图片,一个样貌十分美丽的男子双眼无神的趴在地上,红酒洒落在地上,不远处还有一面圆圆的镜子,而在他的肩膀上,则是趴着一只银白色有着漂亮红色眼睛的奇特蜥蜴。
“美杜莎啧,真是可惜了,这可是死一只少一只的珍品啊·”闻人白有点惋惜的叹口气,他凑到言峰绮礼身边看着旁边配的文字,“谁啊这是,明明就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容易坠入爱河的生物,居然还敢把它卖给别人——哦哦,我知道这个人,那个如同蓝水晶一样空灵剔透然而却命运悲惨的外星皇太子啊,真是可惜了一直被困在过去,他要是能做出突破的话,想来一定也会有一个辉煌的成就的。”
“但是他并没有突破,反而被皇太子的亡魂杀死了·”对于闻人白时不时贴过来的举动,言峰绮礼已经非常的习惯了,感受着对方的脸侧的碎发扫过脸颊的触感,他并没有躲闪,而是将手里的笔记往闻人白的方向推了推,“这些案子都跟中华街的那件宠物店有关系,那家店的老板,是个挺有趣的人。”
“是么,那等空闲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拜访一下好了·”闻人白无所谓的点点头,“说起来,当初帮你去平安的人,就是这个叫做D伯爵的宠物店老板吧,还挺有本事的嘛。”
“那只死掉的白色蜥蜴,美杜莎,就是D伯爵卖给这个演员的·”言峰绮礼伸手点点报纸上那只漂亮的蜥蜴,回想起那个容貌美丽有着异色双瞳,喜爱穿色彩艳丽的唐装但是一遇到甜食就变得非常好说话的男人,“他的店里可是有不少传说或者神话故事里才有的动物,我离开的时候,除了那个金色头发的警员——”他指指不远处的椅背上撘着一件外套的办公椅,“还有两个年轻人到他那里要求购买麒麟的。”
“麒麟不是吧,我听说那家伙前段时间因为酒驾的问题被扣在局子——等等,我想起来了,似乎还有一种也被称为麒麟的从树上的果子里结出来的混血异兽,得到这种异兽辅佐的人会成为国王,但是这种麒麟不是应该在另外一个地方么。”
想起《淮南子·墬形训》里的某段记载,闻人白的脸色就有点难看,尽管是谬记,可是并不妨碍他对那个能蹲在国内做个愉快的废宅家里蹲的麒麟没啥好感·至于说另一种麒麟,明明帮助主人坐上王位需要血的祭祀,结果却意外的是那种见不得血的仁兽,也是非常的奇怪呢。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去那里看看吧,除了动物,D伯爵的熏香也非常的有特色呢·”·“真难得也有你主动想要去的地方,搞得我不想这么快就满足你了呢,不如给我一个合适的理——”·“White,我们找到几个受害人的共同交叉点了,但是那里是在中华街,因为某些原因,如果能有你这个华国人在的话,想来交流起来也能更加的方便一点吧。”
“啊,没想到理由有这么快就出现了,感觉稍微有点——算了,我们出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撑不住了,困死了,滚去碎觉了·小天使们也早点休息哦,晚安~· ·☆、第七十三章 燃香· ··中华街,虽然名为街,但实际上这里是一个聚集了很多华国人——也许还包括了那些或偷渡或被人夹带来的华国特有的不思议之物,就连建筑都是古香古色华国风的迷你小镇。
作为扭腰颇具特色的一个地方,不仅仅是前来旅游的游客们,哪怕是本地人也非常喜欢来这里转一转,毕竟这里的华国人们还是非常好客的,而且还能吃到很多美味的华国食物。
可这仅仅只是针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那些前来办案的警员们,这里就显得非常不友好了··帮派、地下赌场、走私运输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相互联结,共同盘踞在这座迷你小镇里。
尽管他们彼此之间内部争斗不休,可以为了一点点利益打的头破血流,但是在对外方面却显得相当团结排外,尤其是在面对政府公职人员的时候,他们彼此之间配合默契简直难缠的可怕。
黑色低调的SUV停在宠物店的门口,单从外表上来看,跟这里随处可见的店铺造型没什么太大的分别·雕刻花纹复杂精致的木质大门正上方,挂着刻有宠物店字样的牌匾,这个柱子上则是涂着红色的漆,门的边缘则是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缀有红色长穗的铜铃,若有人推开大门,便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提醒着店内的人有客来访。
推开木制的大门,门后便是通往地下的阶梯,若非打开这扇门的话,又有谁能想到这间宠物店是开在地下的呢··浅淡梦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尽管稀薄却不容忽视。
一个有着黑色齐耳短发,异色双瞳,穿着绣有牡丹的黑色唐装,怀里抱着一只兔子的男子此刻正站在楼梯的底端等待他们··“您好,我们是FBI,BAU行为分析科……”摩根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自己的证件给那个男人看,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随意的推到一边去了。
“虽然曾经多次相邀,因为种种原因,都错过了与您相见的机会,只能请与您相识的人进行转达,然而您却从未回应过——直到今天,如今终于得见真颜,倍感荣幸,殿下。”
异色的紫金双瞳中流转着水润的光波,容貌妍丽的男人一脸欣喜地望着站在后方楼梯上的闻人白,“欢迎您的到来·”他激动地拱手单膝跪地,深深的低下头向闻人白行礼,完全无视了先一步下来被巴拉岛一边的摩根。
 ·被一个长相漂亮的陌生男人跪拜,并且被称为殿下什么的,这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微妙了·成为在场所有人注目的中心点的闻人白有点尴尬的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我们似乎并不认识,我也从来没有接到过什么的邀请,而且殿下那个称呼是怎么回事”·“原来如此,殿下从未接到过被转达的邀请啊,这么看来,果然还是我太过于疏忽了。”
仍旧跪在地上的男人仰起脸看着闻人白,露出了一个非常美丽的笑容,“虽然您不曾见过我,但我却有幸见过您在冬木市上空矫健的身姿,不管您是什么原因来到鄙店的,我都感到非常的荣幸,毕竟您的身份是如此的尊贵。”
冬木市上空闻人白搜索了一下久远的记忆,原来是在未远川上跟伊斯坎达尔合作打水怪那次啊·他了然的点点头,不过尊贵什么的,虽然知道自己目前是是世上唯一的天生应龙,但实际上一直以来在外漂泊并且获得也挺糙,再加上时常被师父各种嫌弃,因此头一次被人如此的敬重,还真让他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什么,地上凉,你还是先起来吧,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坐下慢慢说,都堵在门口似乎不太好·”闻人白说着下了楼梯走到摩根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后边的瑞德和吉迪恩,“这三位是来自FBI总部的探员,最近有件被媒体闹得挺大的案子跟你有点关系,所以他们这次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的。”
他并没有介绍跟在身边的言峰绮礼,听说绮礼就是在这个男人的帮助下到达的平安,而且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也是认识的,彼此间好像还达成了什么交易,那就更没有介绍的必要了。
男人这才在闻人白的提醒下将自己的注意力投注在另外几个人的身上,他脸上的笑容虽然不变,却显得有些公式化的冷淡·随意的冲他们点点头,微微后退一步邀请他们往里面走。
“那么几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呢,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宠物店店主,虽然偶尔会贩卖一些植物,但这并不算违规吧·”他的言辞十分狡猾,尽管面对探员们称不上热情,却也还是礼数周到的泡了一壶茶请他们坐下来,“阿澈的脾气不太好,请小心不要被他咬到了。”
所以沙发上这头样子看上去有些奇怪的羊是会咬人的摩根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却也还是在那头羊的白眼里坐在了沙发的另外一边,并把此次案件中受害者们的照片摆出来:“那么我们开始正题吧,你是否对这些人有印象呢,D伯爵”作为一个年轻的国家,米国从建立之初就不存在帝制,伯爵什么的,这样的称呼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们是我店里的顾客,都是非常恩爱的年轻人,对待动物也非常的有耐心,他们两个从我这里带走了一个漂亮骄傲的小公主,他们则是带走了一个天生演歌家·”D伯爵神色平淡的看着受害者的照片以及旁边他们还活着时的生活照,有些厌恶的皱皱眉,他细长洁白的手指轻轻点着照片上的几对年轻人,“至于他们,收养了一个有些残疾的孩子,我本来以为那孩子会因为第一任主人的缘故不会再对任何人产生信任,不过他们可真是让我吃惊,竟然真的将那孩子的心结给解开了,所以出什么事了吗他们最近并没有到我这里来,说起来我还真是很想念那些被他们带走的孩子呢,虽然知道他们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但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担忧啊。”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摩根敏锐的注意到,比起人类而言,这位D伯爵似乎对动物的关注要更多一些,他想起同样在现场被发现的那几只死去的宠物,虽然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确认一下:“你口中的那些孩子指的是——”·“纯血统的布偶猫、喜爱音乐的虎皮鹦鹉还有一只被前主人折磨腿脚有些不好心思敏感的拉布拉多。”
D伯爵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既然他们的主人已经出事了,我不介意再把那些孩子接回来好好照顾的·”·“很遗憾,恐怕你的想法并不能实现了,因为这些动物也不幸的死去了。”
摩根又取出了几份照片,上面单独的拍摄着那些死去的动物··D伯爵看到照片之后惊讶的打翻了手中的杯子,顾不得热烫的茶水洒在身上,急急忙忙伸手抢过照片翻看起来,然后捂住了嘴巴,眼中蓄满了悲伤的泪水:“真是太残忍了,这些孩子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到底是谁干的”他抬起头急切的看着摩根,像是要寻求保证一样的询问,“您会抓住伤害这些孩子的人吧,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您的询问,只要能够抓到那个可恶的凶手”·这家伙是真的把动物看的比人还重要啊,摩根又一次的确认了这一点,他点点头:“我们一定会把凶手抓住的,从一进屋我就注意到,你的店里似乎一直在燃烧着熏香,这个味道真的很特别,是只有你一家店贩卖么”·“这香是独家特制的,因为里面有一些特殊的药物,可以很好的安抚和平稳宠物们的情绪,而且我从来不单独售卖,只在初期会少量的赠送一些用来帮助换了新环境的动物们过渡——”说到这里,D伯爵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说道,“除了一些比较特殊的动物会要求这种香要一直点燃不能停下来。”
“特殊的动物”摩根有点惊讶对方会这么说,毕竟关于这个店主的传闻,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位店主可是能够弄到一些非常珍奇且稀有的,完全合乎主人心意的宠物,“你是指那些被法律禁止饲养的动物么”·D伯爵看了一眼此刻正坐在一边无视了冲他龇牙咧嘴的阿澈,身边趴着那些平时一脸傲娇的家伙,怀里抱着小胖耐心喂她吃点心的,还是不是和坐在另一边的言峰绮礼交谈这什么的闻人白,略微沉默了一下才低声答道:“大概就是美杜莎、人鱼、梦貘或者麒麟一类的动物吧,虽然有些动物比较危险,但他们都是自愿签订了契约的,而且很多因为非常稀少近乎灭绝的缘故,还需要花费时间去寻找。”
你是在耍我么,那些都是传说里才有的动物吧,尤其是最后一个,真的有麒麟这种生物么摩根抽抽嘴角,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还是耐下性子来继续询问着,希望能够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此时,另外一边,瑞德则是深刻的怀疑自己其实进的并不是宠物店而是披着宠物店外皮的风俗店,甚至更有可能其实这间店是在进行人口贩卖·因为从进入这里开始,他就没有看到任何一只动物,反而到处都是或坐或躺,年龄大小不一但个个容貌身材非常棒的男男女女,就连他们的打扮也都是非常的——嗯,清凉。
“你,你不能这样做,我,我——”瑞德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个衣着清凉有着小麦肤色自带眼影的黑发金瞳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此刻正从后面伸出手臂环住瑞德,并且将下巴放在瑞德肩上冲着他吹气,并且十分亲昵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嘿,小帅哥,我看上你了,带我回家吧·”美人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她娇笑着,示威一般的瞪着不远处几个蠢蠢欲动想要凑过来的同样容貌出色的几个男女,露出一个超凶的表情,“他可是我看上的人,你们几个就死心吧。”
“吉迪恩,我,你能让她从我的身上下来么,我,我——”他看到一边的吉迪恩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忍不住的想要像这个自己最尊敬的人求助,然而得到的,却像是当初在办公室过生日时被要求带着生日帽的回答,“看起来它真的很喜欢你啊,要不是因为我们的职业问题,我一定会建议你带它回家的。”
看起来是没有办法了,瑞德依旧紧张的站在原地,因为身边的大美人始终缠着他的缘故,他忽略了吉迪恩口中的称呼词,它··不过吉迪恩并不打算让瑞德彻底的变成一座石化的雕像,他上前打算帮瑞德将那只缠着他喵喵叫白爪小黑猫抱开的时候,却看到宠物店后方精致的挂毯微微闪动了一下,一个无论是容貌还是身形都非常熟悉的人飞快的向后面跑去,让他下意识的抬脚追过去:“萨拉,你怎么在这里”·“真是难得一见的人,难怪殿下会对你另眼相看,这位血统高贵非常骄傲的公主也这么喜欢你,要不要考虑把她带回家”结束了谈话的D伯爵率先站起来朝着这边走来,“咦,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呢”·“对啊,吉迪恩去哪了我们该走了。”
收拾好文件的摩根也快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缠在瑞德脚边撒娇的黑猫,然后环顾着周围,除了坐在另一边看上去十分悠哉的逗宠物的二人组,并没有发现吉迪恩的踪影。
“他说自己看到了萨拉,然后就追过去了·”瑞德抬手指指精致的编制挂毯,“我觉得我似乎也看到了一个人影跑到后面去了·”他刚说完就被身边的美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那姑娘相当孩子气的鼓起脸颊:“那种小鸟儿有什么好看的,雌性可比雄性的样子差多了,看她你还不如看我呢·”·“竟然跑到后面去了,不行,我的过去看看,真希望他还没来得及跑太远,不然迷路或者吓到那些动物可就不好了。”
D伯爵的脸上露出一个忧虑的表情,让摩根等在门外,自己则是匆匆的走了进去并关上了挂毯后的朱红色大门··一直追着那道身影的吉迪恩停下脚步,停在了一扇绘有精致鸟雀的红色大门前,他并没有注意到,空气中梦幻的香味越来越浓重,就连周围都飘着一层淡淡的薄烟。
下意识的推开了大门,宽敞高大的并不并不像是地下建筑的房间装点得如同华国古装剧中女子的房间一样,一个背上生着翅翼,容貌与萨拉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坐在梳妆台边,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紧追其后的D伯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声叹了一口气,他上前一步走到那女子的身边询问着:“你知道他是一个FBI的探员么,这意味着他并没有很多的时间陪伴着你,而且在他的身边还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你真的确定了么”·女子张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然而D伯爵却无奈的点点头:“我明白了,虽然他并不是好的选择,但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不会阻拦,毕竟你知道的,我也一直希望你们能够快乐。”
“那么,金翅雀小姐现在是你的了,虽然并不赞同她对你的一见钟情,探员先生,还请您签下这份契约,条件并不苛刻,只要能够在空闲的时候多陪陪她,并且注意及时更换新鲜的食物和水就好了,找人代做也是没有问题的,还有就是这份香,请一直点燃不要熄灭了,那么请您好好的对待她啊。”
·吉迪恩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答应下来并且在对方那张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在不久之后,他却真心的为自己带走那只金翅雀感到庆幸与难过。
庆幸的是萨拉幸运的活了下来,难过的是那只漂亮的鸟却因此死去了·当弗兰克的事件彻底结束之后,他与萨拉专门的为了那只鸟举行了一个葬礼··“所以说那些被动物一眼钟情真心爱着的人类真是幸运又可恶啊。”
D伯爵一脸不开心的扔掉了报纸,打开香炉倒出里面的灰烬,更换了一块新的香重新点燃起来,梦幻的香气始终在这件小小的宠物店中萦绕着·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是个大肥章来的,然而殿下只能带着男盆友打酱油╮(╯▽╰)╭·奶奶家四只毛孩,一只满山疯跑看不出本色的汪【天气比较冷没法洗澡】,一只橘黄、一只黑花狸、还有一只白脸中分,都是中华田园喵,性格各不相同。
橘黄简直就是超乖超淡定啊,搂在怀里挠的感觉巨满足【虽然我最爱黑背和哈士奇但是不管不管不管,难得有跟我亲近的喵喵,汪都一边待着去啊】·PS 晚安诸位,熬夜会有黑眼圈皮肤也会变得粗糙哦,即便是假期也不要修仙,早点休息身体好,明天也能美美的出去玩耍哦。
安,么哒~· ·☆、第七十四章 闲谈· ··“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你们这一族很早之前就已经没认了,不过现在看来,你们这一支还存在,不管怎么样,这对于族群而言总归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闻人白喝了一口红茶,放下了手中烧制精美的骨瓷杯,看着送走了探员们回来的D伯爵,懒散的放松下来靠在了绵软厚实的沙发上··尽管他带着言峰绮礼一起跟车过来,却并没有跟着BAU的人一起离开,毕竟‘人鱼杀手’这件案子里并没有什么特殊力量介入,他亦不想过多的插手无关华国之外的事物——无论是针对人还是事件,毕竟他不是圣母也不想拯救世界,最多就是照拂一下在这片地区上遇到麻烦的华国人,以及处理掉那些被夹带出来啥都不懂还四处闹事可能会让国家损失颜面的家伙罢了。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D伯爵将停在肩上的小Q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然后转移了话题,“幸运或者不幸什么的,总归我们这一族只剩下了三个,而造成这一切的生物却满世界都是,他们啊,一点都不如我店里这些孩子们可爱,却偏偏经常幸运的获得那些孩子的青睐,真是讨厌呐,殿下您不这么认为么。”
“这么讨厌人类的话,为什么还要容忍那个吵吵闹闹的金头发的警员,似乎是叫雷欧来着·”闻人白对那个典型的米国警员有点印象,热情爽朗,大大咧咧,脾气还有点急躁,跟眼前这个精致的男人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了。
“大约是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我倒是觉得他跟卡塞尔挺像的·”D伯爵想了一下,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顺便一提,卡塞尔是一条性子相当活泼的金毛。
闻人白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他随手扯过一边还在气咻咻瞪着他的阿澈揉搓着对方的脸:“说起来你打哪弄到的饕餮的幼崽虽然血脉并不怎么纯,但是怎么闻都跟那只家里蹲很像,该不会真的是遗落在外面的血脉吧,啧啧,真看不出来那家伙还是个风流人物啊。”
虽然这么感叹着,但实际上他的脸上却挂着明晃晃的发现一个大八卦等会回去嘲笑饕餮的笑容,“按说就算是半血的幼崽也不应该放出门来的,不顾既然不在这里到处搞事情,我自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放开我啊,你这家伙我要吃了你”挣扎不休的阿澈一口咬在了闻人白的手上,但是又立刻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家伙的皮可真硬,哪怕是他动用了饕餮的本能天赋都没办法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就更别提咬穿了··闻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连忙拨开阿澈的手,强行掰开他的嘴仔细的观察起来:“别动,让我看看,小家伙突然这么咬上来,牙齿没事儿吧。”
幼崽张扬舞爪朝气满满的样子很讨他的喜欢,他倒是不介意对方咬他的手磨磨牙齿跟他玩闹,只不过猛地一下这么用力咬下去,他倒是没什么,很大的可能会崩掉对方那口还没换过的小乳牙。
在确认了阿澈的牙齿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闻人白这才放开还在不停挣扎的阿澈,在他从自己怀里窜出去的瞬间揉了他两把头毛:“手感不错,精神也很好,果然小孩子还是活泼一点才更可爱啊。”
在确认自己跑的足够远不会被闻人白轻易伸手抓住的距离之后,阿澈对着闻人白做鬼脸吐舌头,还转身冲他拍了拍屁股,大声的嚷道:“你这家伙比起我来更像是小孩子,你这个年龄不详大叔”说完他就一溜烟的跑到店铺的后边去了。
“殿下,阿澈他还只是个孩子,希望您不要计较他的行为··“很活泼嘛,这下就有更多的素材回去嘲笑饕餮那家伙了·”闻人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起来,你就没考虑过回去么虽然从来没见过,但好歹也还是祖籍故地啊,就算是想要落户也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你养的这些动物就要好好的约束一下了。”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曾经——”D伯爵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他低垂着眼睛目光落在同样有着精美花纹装饰的桌子上,声音中带着一些迟疑,“有想过的,但是每每想要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时,就觉得这里非常的难过。”
“近乡情怯么我刚回去的时候也是很丢脸的在两个小孩子面前大闹了一场呢·”想起当初混乱的状况以及被自己滚平的地面,闻人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大概当时是吓着那两个孩子了,现在回昆仑的话,那块地方大约也还是比别的地方要平吧。”
昆仑么,D伯爵有些出神的想着,忍不住问了出来:“昆仑上,都有些什么”·“昆仑上有什么啊,有通往天界的通道,有修仙门派,也有一些比较懒藏在那里睡觉的老古董——当然,是需要定时让人清点数量的,毕竟偶尔也会发生岁数到了睡着睡着就死去了这种事,如果普通的还好,但大多数都是那种死掉之后尸体也会到处祸害的那种,不妥善处理的话会很麻烦。”
闻人白忽然一拍手,“啊,对了,在昆仑的最深处,也住着西王母哦,就是神话里一直传说里送长生药的那位西王母哦·”·“原来是这样啊。”
D伯爵神色怔怔,尽管他这一支也是出自昆仑,但是很早以前就因为得到的启示从族群中迁移出来在外漂泊了,尽管那个时候祖父还小,但他却也从祖父的描述中知道了那个美丽的地方,那片终年被被白雪覆盖却是故土的地方。
如今闻人白的描述,也只是将很久之前就刻在脑海中的想象再次丰满一些罢了,“但是,说不定某一天,我会去看看的,那片让祖父一直魂牵梦绕的地方·”·“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回去了,就去找我,我带你到昆仑玩儿。”
闻人白神色柔和的看着坐在对面抚摸着怀里奇怪兔子有点神思不属的D伯爵,“既然当初选择成为人,就要遵循人的规则,毕竟这天道,终归是人的天道·”·D伯爵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怨恨,美丽的容貌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起来:“人的天道么,那么那些因为人而灭绝或者濒临灭绝的动物该怎么办,他们的怨恨要怎么办呢明明他们比人要更早的存在于这个世上。”
“人也是动物的一种,而且人已经占据了这个世界,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也是发展的规律·”懒洋洋放松身体的靠在坐在身边一直沉默倾听他们交谈的人身上,闻人白歪着头说道,“科技兴盛,信仰衰微,人心浮乱,再也不会有人相信月亮上住着嫦娥,夏夜的庭院里有狐狸拜访,于是神话生物们退场的时间就到了。”
“是啊,该退场了,但是总归觉得不甘心啊·”D伯爵轻轻叹了一口气,并不太想继续这个已成既定事实也让他感到沮丧的话题了,“说起来也不知道离开的探员们有没有抓到那个残忍的伤害那些孩子们的家伙,而且我们店里最美的黑珍珠似乎也看上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子了。”
弯腰抱起趴在一边懒洋洋的黑猫轻轻抚摸着,“的确是个很讨人喜欢的男孩,就是他的职业,并不适合照看宠物啊·”·“本小姐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况且在遇到伯爵你之前不也一直是这样的么,我可不是那些被养废了的面瓜。”
猫咪骄傲地甩了甩尾巴,优雅的交叠前爪把下巴放在上面,趴在D伯爵的腿上任由他抚摸··“他们会办到的,毕竟他们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就好像D你是做宠物生意的,对动物非常的擅长,而他们则是非常擅长对付那些心思比鬼魅更加可怕凶恶的人,毕竟术业有专攻么。”
想起那些人,闻人白就忍不住想要稍微的炫耀一下,就算漂亮的东西不能收入囊中作为收藏,但他也想炫耀一下··“看起来殿下您对他们的评价非常的高啊,这么一说我稍微的也有一些信心了。”
回想起自己送走的那三个人,D伯爵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真希望能够快点解决这件事啊·”·勉强算是安了一下心的D伯爵放松下来,他起身又到了一壶红茶取了点心放到桌子上:“那么接下来殿下有什么打算么”·“打算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啊,我现在可是外派公干人员呢,就算是混日子只要不到处搞什么大新闻也不会有谁指责我的吧。”
闻人白挑挑眉一脸的理直气壮,“再说了我也没有混日子而是在兢兢业业的工作啊·”他话音未落,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就响了起来,摸出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这帮不省心的家伙,就不能安生一天么,真是把‘生命不止作死不休’的信条贯彻到人生里去了,我们走了啊——喂,绮礼,走了。”
“慢走,期待殿下的下次光临·”·BAU的工作效率一如既往的名不虚传,就在闻人白里来的第二天,新闻报道就已经发布了头条信息,宣布已经抓到凶手了。
尽管报纸上并没有披露什么讯息,但是大幅的照片上正是已经被按在警车上一脸凶神恶煞的凶手·不过因为D伯爵勉强也算是案情相关者,他倒是得到了更多的信息,不过是一个企图制造属于自己的人鱼的妄想症罢了,只不过那家伙刚好是个食人魔,至于说那些受害者们剩下的遗骸,也在凶手家的泳池里那条大得可怕的鲨鱼肚子里找到了。
“所以说,人心要比鬼魅魍魉要更加可怕啊,”放下手中的报纸,D伯爵慢吞吞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放在角落的座钟,“呀,时间差不多了,再过一会儿的话免费的下午茶点就送来了,我还是先去泡壶红茶吧。”
                       ·作者有话要说:如题,闲谈,以及今天依旧打酱油的绮礼·撑不住了,睡觉去了,小可爱们晚安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哦~· ·☆、第七十五章 篡改· ··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从豪华酒店的King Size大床变成幕天席地不说,并且还发现世界文明直接从美好的科技时代退化成一切全靠人力的奴隶时代,闻人白感觉自己的内心是崩溃的。
不是他自夸,但是能够绕过他的感知并对他进行这种恶作剧的家伙完全就是屈指可数——而且还都被拘在国内,更何况这里头还涉及了一个修改历史的问题··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历史这玩意儿并不是不能改,只不过修改的那一方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来承受修改时间点之后被毁灭的所有因果,时间点越久,因果纠缠的就越深,最后得到的业报也就越可怕。
久而久之就在也没有谁愿意干这种事了,哪怕真的出现这种脑子有坑的家伙,也都是直接被所有人轰杀成渣送去轮回·更何况能修改历史需要借助的最起码也是要能够制定本源规则那一个层次的东西才行,可是这类东西哪怕是聚合了所有神系都只能一只手数出来,所以就算有侥幸活下来的疯子,也不可能从掌握着那些东西的人手里带走灵宝。
举个栗子,比如说在紫霄宫的造化玉碟··“天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带我来野外”因为阳光醒来的言峰绮礼有点困惑的看着天空,然后做起来将目光投向闻人白。
能在睡梦中把他带离酒店房间的除了他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只是闻人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我,仔细看看周围,再站起来看看下边那座城池,该死的历史不知道被哪个蠢货改写倒退了。”
闻人白有点烦躁的抓乱了为了睡的舒服而散开的长发,他总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些什么,可就想不起来··言峰绮礼的睡意迅速退去,他站起来走到闻人白的身边,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头城池,高大的宫殿盘踞在城中,上面还飞满了数不清的巨龙:“历史能够被修改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人可以回到过去,却无法改变历史。”
·“你只说了,那只是针对‘人’,改变历史等于否定现在与未来,而否定就意味着毁灭,那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
闻人白随口答道,“而且这个过程中还必须小心‘祖母悖论’以及‘蝴蝶效应’,总之就是非常非常的麻烦,而且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目的没打到就先把自己给玩死了,总之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蠢货就是蠢货。”
“但是现在就有蠢货这么干了,而且似乎还挺成功·”言峰绮礼看着城中石板铺就的宽阔大道上,四头巨龙拉着华丽的车辇昂首阔步的朝着宫殿走,而道路两侧则是整齐的跪着低垂着头衣衫褴褛的人们,目光落在了一群灰色中唯一的亮橘色上,“那个孩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一定是忘记了什——咦,那孩子不是小玉么·”眼神好的嗷嗷叫的闻人白很轻松的就发现了与人群显得格格不入的小女孩,包括戴在她手腕上的麋鹿主题电子表,“我们快点过去找她,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说着闻人白随手摸出一套休闲运动服丢给言峰绮礼,“我这里可没什么正装,你先穿这套我买大了不太合身的衣服凑合一下吧·”·全新未曾拆封过的衣服,完全合身的尺寸,尽管他们两人身形相仿,但是单就身体壮实程度而言,他要显得比闻人白更加魁梧一点,在他们同时脱掉上衣进行对比的时候尤为明显。
所以这套衣服并不像闻人白说的那样是因为失误买大了,而是本就是闻人白特地为他买的··虽然不明白闻人白为什么要把特意给他买的衣服说成是随手买大的,但是言峰绮礼也不打算追问,衣服这种东西,能穿实用不影响活动就足够了,他并不追求所谓的时尚。
打理好自己之后,他走到闻人白身边:“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小玉小心翼翼贴着墙根往巨大的石头宫殿里蹭,她的动作必须足够的轻,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城堡中随意走动或者蹲在柱子上小憩的巨龙,这座城堡的守卫者的注意。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完全陌生起来,哪怕是熟悉的父母又或者自己的叔叔都变得不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样,虽然一开始很是兴奋,某一天自己也成为冒险的主角,自己也能像叔叔那样拯救大家,可是等到那股涌上头脑热血消退之后,她也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了。
我得找到龙叔,也要找到老爹,这样才能拿到从圣主身体里取出符咒的魔法药剂,老爹总是这么说的,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下意识的伸手摸摸放在口袋里的,自己扯下的一角写着自己名字的书页小玉心里盘算着等拿走符咒之后就去召集龙小组的成员,封印掉那些恶魔,找到岁月史书把被圣主篡改的历史修正回来。
一只手搭在小玉的肩上,并且在她吓得张嘴想要大叫的时候迅速的捂住她的嘴把她扯到一个空房间中:“小玉别叫,是我·”·“嘿,白,真的是你,我可真是太惊喜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记得我。”
被放下来的小玉转身看到站在后边的闻人白和他身边的综发男人,忍不住惊喜的跳起来抱住了闻人白的脖子,撒娇一样的抱怨了起来,“我现在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圣主和他的七个恶魔兄弟姐妹统治了世界,老爹不记得我了,爸爸妈妈和龙叔竟然称呼那头可恶的大恶龙主人,我在这里找不到一个熟悉的人,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我知道的,毕竟我的感觉也挺糟糕·”闻人白小心的将女孩抱在怀里,耐心的听着她小声的抱怨,认同的点点头,“莫名其妙的醒来发现自己幕天席地的感觉也很不好,所以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到底是谁胆大包天的篡改了历史”·“是圣主,他找到了岁月史书,然后用放在那里的笔修改了自己被打败失去身体的历史,而且还写了新的,他和其他七个恶魔统治了世界的历史。”
小玉不开心的拨弄着自己手里的麋鹿电子表,也许是因为终于有了熟识的人,她又快乐的打起了精神,“快点行动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小玉特别允许你们成为龙小组的临时队员哦。”
“我的荣幸,亲爱的小女士·”闻人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他半蹲下来将女孩放回到地上,然后郑重地牵起她的手做了个超人飞天的经典出拳的姿势,“那么我们出发”·“龙小组,出发”在闻人白利用力量制造的真空断层下,女孩快乐的声音并没有被任何人或者感官敏锐的动物发现。
“岁月史书是什么”看着前面动作轻快带路去找成龙的女孩,言峰绮礼靠近闻人白,低声问道··“一本记载着所有历史的书,在一定程度上,在那本书的新书页上写下的东西也会变成现实。”
有了名字就能很方便的从自己大脑里那些庞杂漫长的记忆里检索到需要的资料,“如果是那个东西的话,的确能够篡改扭曲原本的历史,而且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够修改,最重要的是,那东西始终放在那里,不仅无主使用起来好像还不需要代价。”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言峰绮礼闻言思索了一会,忽然问道“听起来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东西,难道真的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么一定有什么缺陷或者但是吧,或者需要支付的代价并非是能够立刻显现的那种。”
“的确,正如你想的那样,动用岁月史书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气运,或者说是运气,直到生命终结也不一定足够的气运·”闻人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换句话说就是一辈子或者不知道几辈子的幸运E,直到将欠的这些还清为止。”
随后他又露出一个相当充满了恶意的表情,“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岁月史书这玩意儿,其实还有一个定期清理存档恢复原始数据,不接受任何外力修改的功能。”
气运是什么言峰绮礼并不是太了解,但是参与过圣杯战争的他还是很明白幸运E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反正那次圣杯争夺的时候,枪兵组就挺倒霉的,他和闻人白的组合也没好多少。
不过看闻人白明显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是即便是恢复也不会还回去的霸王条款”·“没错,就是霸王条款,收取了报酬,却不保证修改者的权益。”
闻人白耸耸肩,“所以这玩意儿也就啥都不知道的二傻子才敢用·”·“的确是个二傻子·”看着此刻仍旧在自己的大床上沉睡,对于背后两个利用魔法药剂从他的身体里取走符咒的人毫不知情的圣主,言峰绮礼赞同的点点头。
·因为体型过于庞大导致感官并不是非常敏锐的圣主伸出爪子反过来想要挠挠有点痒的背,怕他突然醒来的小玉连忙把手抽回来帮对方挠够不到的地方帮他挠。
可惜的是,对方并没有让她安心多久,一翻身正好一张大脸冲着小玉,从口鼻中呼出的混着硫磺味与臭味的气息熏得她一个趔趔··“我的天哪他难道从来就不刷牙么”小玉忍不住低声抱怨道,然后就对上了那双睁开的,黄色眼底,蛇一样的黑色竖瞳的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又往圣主身上捞了一把,“他醒了,我们快点跑”·原本意识还有些模糊的圣主此刻彻底清醒过来,发现原本一直被自己玩弄人此刻从自己这里偷走了一部分的符咒,愤怒的嚎叫起来:“成龙,我应该直接杀了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睡觉睡觉,小天使们晚安· ·☆、第七十六章 告白· ··“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跑不出来了呢。”
小玉站在利用鸡和兔符咒结合起来的能力制造出来的飞毯上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她看上去非常的兴奋,几乎要忍不住的在飞毯上蹦跳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此刻他们正处于空中,屁股后边还追着几条恶龙的话。
“勇敢的龙小组成员在伟大的小玉的带领下又一次的成功挑战了恶势力,就像岁月史书的残页上记载的那样·”就算没法在飞毯上蹦跳,小姑娘也非常开心的倒在飞毯上打了几个滚,“那头大蜥蜴现在一定要被气死了,哈哈哈,我可真高兴。”
“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小玉·”成龙一脸忧虑的看着自己这个活泼过头的小侄女,从很久以前他就在担忧,担忧某一天小玉会闯出难以弥补的大祸来,直到今天自己也跟着小侄女一起激怒了圣主,他忽然有种产生一种这一天终于到来了的轻松感,“你知道咱们这次闯的祸有多大么,圣主禁止魔法,我们偷偷的用了魔法,而且不仅如此,我们还用魔法从他那里偷走了这个,这个叫符咒的东西,他现在一定气疯了,要是我们被他抓回去,一定会被他杀死的。”
“那就努力的不被圣主抓到不就行了,反正最后我们都要把圣主和他的兄弟姐妹们一起送回地狱去,谁让那个家伙篡改了历史呢·”小玉满不在乎的抱起手臂,“我跟你说,我们可是干大事的人,这个历史被篡改的世界还等着我们去聚齐龙小组成员一起拯救呢。”
“啊,对啦,说到小组成员,我要向你介绍我的朋友和他的同伴,我可是邀请了他们成为我们龙小组的临时队员哦·”小玉走到坐在飞毯另一边的闻人白和言峰绮礼身边,“他是大白,我的朋友,而且大白是一个非常帅气的龙,这个,这个是,嗯,这个是大白的同伴,大约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吧。”
她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一脸严肃的言峰绮礼,然后用力的点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嗯,他应该很厉害,毕竟大白很厉害·”·“啊,你好呀,非常感谢你们照顾小玉,我是成龙,很高兴认识你,大白先生,还有,还有……”·“他是绮礼,言峰绮礼,我是闻人白。”
闻人白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在对方松了一口气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竖起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前,另一只手指指此刻已经躺下入睡的小玉,然后又在成龙惊异,老爹感兴趣的眼神里从窄窄的袖子里摸出一条可爱的小毯子盖在女孩儿的身上,“小玉是个可爱的孩子,而且你应该相信她,历史的确被篡改了。”
“岁月史书,能够修改历史的只有那个东西,我在图书馆里呆了六十年,几乎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文献以及魔法书籍,虽然只有几本提到过岁月史书,但关于这一点那些书都提到了,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岁月史书到底在什么地方。”
老爹回忆着已经记在脑海里的地图,“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有一块大陆上荒无人烟,却又被很多龙重重守护并且禁止任何人登上那块大陆,因此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本书应该就在那里。”
“是澳大利亚,一个农牧业发达,袋鼠泛滥也生活着考拉的地方,哦,对了,那里的气候不错·”闻人白又摸出一张世界地图展开铺在飞毯上,指着其中一块地方,“就是这儿了,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澳大利亚还是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样子,不过估计完全不一样了吧。”
夜色很美,也许是因为历史文明因为恶魔的统治并不怎么发达的缘故,天空如同上好的暗蓝色丝绒,一颗一颗的星星如同点缀其上的珍珠,又如浩瀚恒沙,近在咫尺仿却又遥不可及。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因为飞毯足够大的缘故,几个人躺在上边仍就显得非常宽敞,闻人白枕着手臂看了好一会儿深黛色的天空,然后扭头去看躺在身边的言峰绮礼的侧脸,眼神变得有些柔和起来。
尽管身边的这个男人无论是性格还是思维方面都有缺陷,但却是能够一直陪着他直到尽头的不二人选··红线绕指,姻缘天定,言峰绮礼逃不掉,更何况闻人白也不想让他逃掉,那么漫长的岁月里如果始终只是孤单一个的话那也实在是太过于寂寞了,他一定会发疯的。
他是我的,他也只能是我的,闻人白半眯着眼睛微微露出一个非常愉快的笑容·其实不单单是言峰绮礼有问题,他自己在性格甚至精神方面也有很多的问题,他又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不过这样正好,两个都有病的家伙凑在一起了,也省的那些正常的人因为不小心跟他们凑对而被带累的一起遭殃了,就是可惜了他俩的幸运度似乎都不怎么好··“你在看什么”感受到闻人白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言峰绮礼也偏过头看着闻人白的眼睛,“你看起来非常开心,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么。”
“我在看你·”即使被发现了闻人白也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言峰绮礼,大大方方的看着他,“顺便思考一下未来·”·“未来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思考的。”
言峰绮礼的确不明白那种东西有什么好思考的,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快,谁知道原本的规划真的等到了要实施的那一天会偏差到什么什么地步去··“是关于我们的未来。”
闻人白一个翻身压住言峰绮礼,将他全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我的寿命非常长,同理,跟我连在了一起之后,你也会同样拥有长久的寿命,你能想象一百年的生活,两百年的生活,那么将这个时间无限延长之后呢,你还能想象的出来么。”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的个性非常的自私也非常的霸道,你已经跟我连在了一起,所以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手,无论你是死是活,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所以你现在还有后悔逃走的机会。”
闻人白微微舔了一下嘴唇,目光灼灼的盯着言峰绮礼,虽然嘴上说着允许对方后悔,心里却是盘算着如果他真的听到了后悔这个词的话一定第一时间咬断对方的脖子把他吃掉。
那副隐约露出一点杀意样子看上去危险极了,却也极为的吸引言峰绮礼的目光··危险,强大,极具吸引力,言峰绮礼听到了心脏在鼓噪,血液急速流动的声音,他忍不住的顺着闻人白的话思考下去,同样的生活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百年,一定会让人觉得非常的无聊厌倦,他的确无法想象那种事情。
但是跟在闻人白的身边真的会有无趣的这一天么他不知道,但是至少眼下的日子并不算无聊,而且人本身就是一种非常短视的生物,所以他看不到那么遥远的未来,也不想看到。
就目前而言,他想要得到那头美丽强悍的生物··“长生从古至今都是一个非常具有诱惑的话题,我承认,当你说出与你在一起时可以长生的那一刻我心动了——虽然我并不畏惧死亡,因为我所在意的,是死亡来临之时,我就再也无法看到探寻那通往答案的过程了。”
言峰绮礼这样回应道,“幸福都是相似的,唯有不幸各不相同,时至今日,那些悲叹与痛苦的泪水仍旧非常的吸引我·”·“记住你说的话,绮礼,你逃不掉了。”
柔软的皮肤上覆盖了坚硬的鳞片,尖锐的指爪捏住言峰绮礼的肩膀几乎要深深地陷进去,原本属于人类的俊美的脸也迅速的拉长变形成为龙首,暗金色的鬃毛如同头发一样披散下来,闻人白的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抵在言峰绮礼的脖子上,如同诅咒一般的重复着,“你是我的,你逃不掉了,绮礼。”
“你也是我的·”无视了自己脆弱的咽喉暴露在野兽的嘴下,言峰绮礼也伸手摸了摸闻人白因为变化而出现在喉咙处颜色较周围显得暗淡的一小块鳞,他低声说道,“从很早之前我就想要得到你了。”
闻人白闻言低声的笑了起来,唇边细长的胡须也愉快的摆动起来,他收起了因为一时激动没忍住露出的半龙之相,重新变回人类的样子,飞快的低头亲了一口被压在下面的男人:“我很高兴,这是奖励,绮礼。”
硬生生被夜风从昏昏欲睡的倦意中扯出来的成龙捂着嘴听完了全程,然后成功的被那两个小玉带上飞毯的陌生人的对话吓出了一身白毛汗·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俩人应该是在谈对象。
先不说那两人的性别问题对不对,光闻人白那种又是威胁又是诅咒的话任谁听来都只有一个反应,这特么真的是在谈对象不过仔细想想能跟这种可怕的家伙在一起的那个人,估计精神也是个不怎么正常的家伙。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忧虑起来,并且悄悄的下了一个决心,绝对绝对不能让小玉继续跟那两个人接触太深了,小玉现在还小,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影响了自己的恋爱观和价值观,他这个做叔叔的连哭都没地方哭去啊。
目光一不小心落到那双此刻在夜色中微微散发出光芒,如同野兽一样的眼睛上,迅速的转移视线后成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对哦,那个家伙似乎并不是人类,而是跟圣主一样,也是头龙啊。
一定不能再让小玉跟那种危险的家伙过的接触了                        ·作者有话要说:讲道理,我一点都不会写感情戏,以及虽然很喜欢吃麻婆豆腐,但是还是更喜欢在闻大白身上着墨更多,主观或者无意识的写着写着就偏到闻大白身上去了。
毕竟是只单身狗,于是就算是谈情说爱,但是看起来更像是两只渣男在告白,还不是真心的_(:з」∠)_·PS这文写了三年,并不是很长,而是因为个人原因【其实就是懒】或者工作原因【其实就是懒】断断续续的写着,而一开始的目的也是只为了给自己产粮。
直到现在,文下还能有有这么多的收藏和点击,也有人愿意看,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感谢和激动,虽然以后可能仍旧懒癌发作,但是我会尽量多写存稿的··最后,再次感谢那些还愿意追文的小天使么,么哒~· ·☆、第七十七章 接班· ··岁月史书并不难找,那些恶魔也并不难封印,更何况自古便有邪不胜正的道理,哪怕圣主成功的篡改了历史,也依旧改变不了他和自己的恶魔兄弟姐妹们被封印的命运。
不仅如此,他还要从此变身幸运E,并且无休止的被那些跟自己封印在一起的恶魔们怨恨,直到那些气运被还清为止·不过说真的,闻人白并不觉得他还能有机会还清那些气运,毕竟坏事做的太多,所以这又从另一个方面成功证明了多做善事没坏处这一至理。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孩子在岁月史书上进行修改却并没有被收取气运当做报酬·”随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增加,彼此之间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统一融合起来,言峰绮礼偶尔也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所以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两个孩子在岁月史书上涂改的时候笼罩在身上的,那曾被称为气运的气发生改变。
“这个啊,大概就是天道的亲儿子和我们这些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养子之间的区别吧——虽然在上古时代的时候我们这些存在才是天道的亲儿子·”闻人白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用小说或者漫画来形容的话,大约就是主角跟炮灰路人甲之间的差距,就像复联和九头蛇一样,英雄也总得有个宿敌吧,所以他们啊,是备受宠爱的气运之子呢。”
“小玉和那个男孩儿本身就是因为圣主的缘故才被牵涉进这件事情里去的,所以就算是算账收取报酬,要找的也是圣主而不是那两个孩子·”闻人白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往厚实的被子底下缩了缩,“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你以为岁月史书的自动重置要花多少年啊,那可是以修改者本身的存在时间再往上翻倍的,不过比起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落后时代,我还是更喜欢科技盛行的时代,最起码网购很方便。”
“科技盛行的时代的确方便·”言峰绮礼认同的点点头,忽然听到轻微均匀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呼吸声,他外头看向身侧,闻人白此刻已经半张脸缩在被子里面睡着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一觉睡到大天亮自然醒更能让人感到开心的了,同样的,如果是还在沉睡并且做美梦的时候被吵醒的话,睡眠不足也会让人低气压很久,比如说此刻顶着一脸怨气出现在机场怀里还抱着个牌子的闻人白。
虽说他的修为就算是十年不吃不喝不休息也能让他保持着神采奕奕的状态,但是一直以来他都是生活在普通人之中,自然也是像普通人一样维持着作息,毕竟习惯成自然嘛。
再说了,像他们这样生活在普通人之中的异类,哪怕是哪吒无照驾驶摩托被交警同志逮住拘留,也得要他爹出面去交罚款,然后等时间到了领人回家·至于说那些动植物想要正是修炼成精的,更是需要向有关部门批准才行,毕竟是法治社会,更何况还有一条‘建国还不许成精’的禁令呢。
·哦,话题扯远了,总而言之一句话,睡到半夜被一个电话吵醒不说还得去机场接机,如果不是电话那头说有两只命比较硬也经得起折腾的小鬼可以放出门接受他的工作了,闻人白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挂掉电话继续倒头睡觉,反正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心情并不美妙。
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在在飞剑上飞行,但是坐在飞机里上天还是飞往国外这件事也足够让李晔高兴好久了,反倒是跟他一起的搭档刘枫齐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在飞机上从起点睡到终点,睡得脸色红扑扑的,可是仍旧是一副精神不济走起路来也显得摇摇晃晃的。
要不是他和刘枫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跟他关系也好的几乎可以穿一条裤子了,看他这脸上还带着微微红晕的状态,绝对会以为这货又喝多了··“先生,您的朋友看上去状态并不好,他需要什么帮助么”机场的工作人员看到刘枫齐的样子后忍不住走过来关切的问道。
“什,什么我的英语并不是特别好,请你说慢一点好么”刘晔一脸懵的看着那位工作人员,磕磕巴巴的用着极不标准的口音从自己的脑海里找出的比较通用的也很简单的日常用语。
说完之后他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扎下去,所以应试教育的悲哀,无论笔试的成绩有多好,一旦到了英语国家里,基本上都会变成语言障碍,说话连续吃螺丝的结巴,还是说话方式非常书面化的那种。
他们应该是第一次来英语系国家的东方人吧,虽然年纪小一些,但也是看起来非常帅气的那种,工作人员忍不住惊叹着,又放慢语速将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问他们是否需要提供帮助。
“啊,不用了,非常感谢,我们有人来接·”李晔慌忙摆着手,颠三倒四的连说带比划的告诉工作人员有人接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发小此刻正站在一边看他的笑话。
等到笑话看够了才上前一步用非常流利并且口语化的语言跟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并且对对方的关心表示了感谢··等到机场的工作人员离开后,李晔才一脸不满的瞪着恶趣味泛滥的发小忍不住抱怨起来:“我说你啊,明明知道我对这些语言并不熟悉,干什么还做出那么一副样子引得别人误会你有哪里不舒服啊。”
“只不过是刚下飞机的时候还没清醒而已,再说了你之前表现的不也是挺好的么·”刘枫齐笑眯眯的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拽出一个大小超过口袋的葫芦拧开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谁让你当初不好好学习,还得要我全天候的盯着你给你补习押题才让你的成绩低空飞过合格线呢,李大学沫。”
、·“是是是,你是大学神,每年考试我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了,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于自己发小时不时就切开黑的恶劣本性,李晔无奈的举起手求饶,“时间不早了,我们的抓紧时间找到那头大应龙,跟着他去住的地方抓紧时间倒时差,我有点累了。”
“是得快一点了,毕竟某人现在看起来可是非常非常生气的样子啊·”看着捏碎了手里牌子裹挟着一身寒意与低气压,正大步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闻人白,刘枫齐迅速上前一步对着闻人白拱手行礼,“这么晚了还要劳烦前辈您来接机,实在是我们的不是。”
“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东西都拿齐了吗车现在在外边了,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休息·”对于这两个勉强算是熟人的小鬼,闻人白并不打算过多的客套,上次因为所有注意力都在玄霄身上,他并没有注意,如今再看这两个小鬼竟然一个是道修,另一个是魔修,“啧,希望你们来之前那边的人都已经给你们看过我送回去的资料了,要做的并不多,无非就是把那些有失国家体面到处闹事的家伙遣送回国或者直接就地灭掉,收集遗失在外的文物以及顺手救援一下这边陷入麻烦的国人,至于说复联或者神盾那边的任何请求,全看心情要不要接受就行。”
“妇联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有妇联·”李晔乐呵呵的关注错了重点,然后被同伴一手肘捣在肋骨上疼的半天说不出来话··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白痴,虽然中文里读音一样,但是在英文里那个组织的全称应该是叫做复仇者联盟,根本就是不会全国妇联。”
刘枫齐冲着李晔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闻人白,“那么关于九头蛇……”·“你们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足够了,那里头的全是疯子,跟异能者或者巫师还是随便别的脑子里进水的疯狂科学家合作弄出来的黑科技很有可能会针对你们的某项力量专门克制,所以保命优先,记得藏好自己的底牌。”
闻人白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个人,淡淡地说道,“我并不希望等到回国后的某一天听到你们死在外边的消息,所以不要主动对上九头蛇·”·“是的,我们明白了,多谢前辈关心。”
对于前辈的关心,两个小孩儿还是很认真的保证··如果说白天的扭腰属于游客和普通人,如同一个矜持美好的少女,那么晚上的扭腰就是撕开乖巧面纱露出放浪本性的状态。
尽管这里是个不夜城,但是在灯光无法照到的地方,黑帮,药品交易,以及凶杀发生在那些阴暗的小巷或者角落里,而灯光下,那些打扮艳丽的流莺们则是与男人们调情,或者彼此相拥着到附近的旅馆或者酒店里开放,给彼此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夜晚。
李晔坐在车的后排趴在窗边看着飞快掠过的景象——虽然在他的眼里车速一点也不算快·他对扭腰好奇极了,这里和华国的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像,看上去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给你一个忠告,晚上不要随便出门,也不要随便的闯进别人家里,毕竟这里是米国,只要有许可证,枪就是合法拥有的,房屋的主人也有权力立刻将你击毙·”前排副驾座上的闻人白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低沉,“黑夜是罪恶最好的掩护,是罪恶的温床,别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们并不畏惧热武器,但是又有谁能保证你们遇到的事件不是那些遍布各处的九头蛇为了摸清你们的能力而做出的一次次试探然后在某一次你就这么栽了,被送进实验室变成小白鼠,或者被洗脑变成他们的工具更何况热武器可包含的可不仅仅是那些拿在手里的小玩意儿。”
“我明白前辈的意思,您是在提醒我们要随时保持警惕,我们会注意安全的·”·“记好了,做什么随便你们,但是要记得一定要扫干净尾巴,别干出给国家丢脸的事儿,总之我不想回国之后还要回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闻人白冷笑一声,就算是有两个小鬼过来接班他也不开心,天知道交接办手续还有要等那两个小鬼事务上手需要花多长时间啊,而且越是这样越是容易随着时间的过去让他觉得心情暴躁啊,“如果真是因为你们的缘故让我过来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龙的愤怒。”
·啧啧,真是个可怕的前辈,感觉到闻人白低气压的两个人同步的抖了抖身体,又看了看目光直视前方,让那位龙大爷老房子着火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嘀咕着,这个时间出来接机,该不会是那通电话打断了什么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感觉我真是棒棒的,撑不住睡觉去了,各位也早点休息呦·安~· ·☆、第七十八章 滞留· ··第一批被送过来的这两个孩子的确可以说是非常的出众,尽管一道一魔,一个是剑修另一个是法修,两人的性格也各不相同,却也非常的互补。
再说了,这两个孩子算是他的熟人,也非常的灵透,很多事情一教就会,上手事务也很快,基本上只要带上一两次就可以撒手不用管了,闻人白自然也是非常满意·说不满意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现在完全可以说是归心似箭了,小孩子越省心越聪明就代表他能越早的回国做一个愉快的家里蹲。
要不是因为出国的时候是做了普通的民航飞机在海关留下了记录,他早就连夜横渡大洋直奔华国而去了·收拾好所有的手续证件,带着同样已经办理完手续的言峰绮礼,闻人白哼着小曲就打算轻装从简的直奔机场而去,然而一通电话就让他的心情从高峰直接跌入谷底。
挂上电话的闻人白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才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天我们走不成了,回去查下机票,改定成飞往东木市的·”·“发生了什么事”言峰绮礼有些诧异的挑挑眉,但是有关东木市的话,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那个了,“圣杯战争又开始了。”
他笃定的说道,然后从容的卷起袖子看看手臂上那些微微亮起红光的咒令,“我是圣会的继承人,也是主持人,所以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少不了我·”·“没错,那个破杯子不是每隔六十年才出来搞一次事么,这次怎么这么快”闻人白一脸不开心,手机被他攥在手里发出不开重负的碎裂声,“这次我一定要把那个只能到处吐污染物的玩意儿彻底飞灰掉。”
好好的一张俊脸扭曲起来,仿佛就连背后都在往外散发着浓重的黑色的魔气或者说怨气,整个人一瞬间就显得妖魔化了起来··噫,平时看着不显山露水的又是个神兽来着,这么一生气完全就是个标准的来自魔界的大佬啊。
李晔小心翼翼的蹲在窗户边观察着,感受到一瞬间泄露出来的威压,差点没被吓得泪奔转头扑进发小怀里嘤嘤嘤了,虽然他才是剑修··不不不,这完全就不是胆量的问题,而是外边那位大佬真的是非常非常吓人,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与恐惧绝对不是开玩笑。
如果真让他执剑与闻人白对立的话,莫说能不能鼓起勇气提剑就砍了,恐怕在对方露出气息的一瞬间他都要怂的丢剑蹲下认输·他是剑修,又不是傻子,明知不可为还非得凑上去的那不叫勇敢,而是找死。
在这个修行不为飞升的年代里,心境只要不差修为太远也没什么问题,更何况他也不会显得无聊跟那种从本质上就跟他不同的人比较,怎么可能影响到自己呢·不过偶尔跟对方讨教一下,请对方进行一下指导战稍微磨练磨练也是不错的。
“所以说那位前辈真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啊·”看着已经改订好机票直奔机场而去的两个人,李晔这才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用手肘戳戳自己的发小,“反正没什么事儿了,等会咱们出去转转吧,我想吃这里的特色菜呢。”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特色菜就是汉堡披萨热狗可乐,会长小肚子的·”刘枫齐扫了一眼李晔,忍不住想起来小时候初次见面的那个圆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再吃成胖子的话别哭着喊着要我帮你减肥。”
“呃,吃一次两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回想起过去的减肥时光,李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谁说修行的个个都是脸好身材好的,回想起小时候还身为一个圆球的那些日子,他就下意识的想要按住自己的胃。
刘枫齐的目光让李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真的只是一次两次么那屋里那些包装纸都是谁干的”·“好吧,听你的。”
李晔蔫哒哒的低下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发小脸上露出的狡黠笑容,白痴,你小时候胖只是因为没开始修炼吃的食物里灵气过剩造成的,只是普通食物的话怎么可能让一个修士发胖啊。
这边两个初次远渡重洋来到扭腰的小孩气氛无比融洽的讨论着关于食物与肥胖的问题,另外一边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恶劣天气困在空座市机场的闻人白就没什么那么好的心情了,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不长眼的玩意儿凑到他身边闹事。
人因眼无法所见之物而恐惧,满是人的机场大厅中,因为突如其来的震动以及莫名其妙破碎的玻璃,滞留在这里的乘客们显得格外慌乱,彼此拥挤推搡想外跑去·这也导致了因为挤压踩踏而受伤的人数量远远高出因为玻璃碎裂划伤的人。
站在原地并不打算移动的闻人白看着在高大的屋顶上空嚎叫着发出怪笑的怪物四处奔跑爬行,粗壮的尾巴时不时的敲碎一些玻璃往人群中甩去·那怪物的头上裹着一层白骨一样的面具,张开的嘴巴里则是出现了两排牙齿,一排在面具上,另一排则是在面具底下,再加上胸口处能够看到对面景色的空洞,那样子看上去怪异极了。
也许是因为闻人白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以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周围慌乱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的缘故,那只怪物的注意力立刻就被他给吸引了·不过是个区区人类,竟然没有露出畏惧的神态,这简直就是在对他的挑衅怪物愤怒的嚎叫了起来,猛地松开抓住天花板的四肢,下落过程中借助尾巴保持平衡,拧动身体腰部用力将自己翻了过来,猛地扑向此刻正对着他缓缓抬手的闻人白。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印象里这玩意儿好像是叫虚还是什么丘卡斯来着,反正不是萌神皮卡丘就对了·闻人白慢吞吞的冲着扑过来的怪物张开手,猛地用力一抓凌空虚握,怪物的身体就被迫停留在了半空中,非常诡异的挣扎了起来。
它痛苦的伸出爪子拼命地往脖子里抓挠着,就好像有一只手掐在那里,它甚至因为声带也被掌握住,只能如同一条脱水的鱼,无力的开合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在空气中扭动挣扎,直到渐渐失去挣扎的能力。
“这是什么东西使魔么”言峰绮礼饶有兴趣的盯着半空中已经垂下了爪子和尾巴无力挣扎的怪物,“但是感觉和一般得使魔并不太一样。”
·“不,只是正常的灵魂因为执念啊,污染啊之类的东西扭曲之后生成的怪物,具体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总之就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闻人白再次收紧了手,猛地一握,那只怪物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碾碎,化成颜色非常浅淡的小光点四散开来,“这东西就算是在冬木市那边也有,只不过因为这里是重灵地,即便是由专人负责清理,数量也还是非常多。”
“阴阳师也负责清理这些东西”·“不是阴阳师,现在整个和国范围内,能数得上号的阴阳师和驱魔世家都已经非常的少了,专门清理这些东西的也是灵体,诺,就是那个穿着草鞋黑衣服还扛着菜刀的橘子头。”
闻人白随意的指了指正飞快的往这边跑的橘发少年,“好像是被称作死神来的,他们也负责引渡一部分的正常灵体,并且从这些灵体中寻找有天赋的进行培养。”
“死神,你的意思是他们将灵魂引渡进地狱么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负责死亡的那些鬼神·”言峰绮礼打量着那个赶过来却并没有发现任何怪物而显得一脸茫然的橘发少年,“他看起来可真小。”
“灵魂的年龄一般来讲都会定格在死亡的瞬间,所以虽然你看他显得脸嫩,但是谁知道是个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呢·”闻人白耸耸肩,“他只是灵体,并不是鬼神,而且他们呆的那个地方并不是地狱,鬼神的话你见过的,在平安的时候,那条船上出现的叫做鬼灯的家伙就是鬼神,是地狱的辅政官。”
对于言峰绮礼的误解,闻人白还算是挺有耐心的跟他解释起来,“虽然同样是引渡灵魂并且能够让人转生,但是他们所处的却不是同一个地方,所以鬼神和那种被称为死神的灵体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边的地府与轮回系统不止一套,鬼灯所处的那个是正常概念的地府,而那个灵体所处的则是另外一套规则,我并不是特别清楚。”
闻人白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打了个卷又松开,“不仅如此,除了那两个地方,还有另外一个被称作灵界的,从黄泉里分裂出来的地方,黄泉作为妖魔转轮之处,灵界则是一部分灵能者的转轮之处,总就是乱的很。”
“换句话说就是这些地方对于灵魂的归属也存在着业务竞争·”对于闻人白算是打发时间的小科普,言峰绮礼玩笑似的做了一个总结··“虽然各有各的规则,但是对于灵魂的处理基本上都是留在各处一段时间然后就送去轮回,不过地府的话还是占据主流地位,而且彼此之间虽然也有交流,但是相互干涉的也并不算多,大约也是存在着制衡吧。”
闻人白想了一下摇摇头,然后满意的拍了拍言峰绮礼的肩膀,“不过你也总算是学会了偶尔的幽默一下,继续保持·”                        ·作者有话要说:emmmmm,大约之后还会有一更_(:з」∠)_· ·☆、第七十九章 再起· ··恶劣天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机场里的事件对于闻人白和言峰绮礼也只是前往冬木市的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闻人白站在教会的大门口往里看,幽暗的灯光与灯光照耀下飞扬的细小微尘使得这里看上去很是荒凉阴森·他慢吞吞的跟在言峰绮礼后面走了进去,四处打量着,摆设一如既往从未改变过,一点都看不出这里曾经损毁重建过:“这栋建筑无论是外表还是内部装饰还是一如既往的破旧,一点都不像是经过翻新重建的。”
“这里的确是重建的,在你离开后,我看到黑色的泥裹挟着火焰自天空落下,摧毁并燃烧了大半个城市·”言峰绮礼沿着从门口一直通到内部高台的地毯慢慢的往前走着,一边说道,“那次灾难死伤了很多人,后来这里重建的的时候我要求工人按原样重建了这里,包括里面的布置摆设,我也选择了一模一样的东西。”
“看来你对这里印象深刻·”闻人白耸耸肩,对比了一下自己记忆里教会过去的样子,就连细节都没什么差别,他伸手摸一把椅背上厚厚的灰尘,“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让这里空置了这么多年。”
“也许吧,我不知道自己对这里到底抱有怎样的感情,也无法想象自己还能在做些什么,下意识的并没有选择改变·”言峰绮礼站在布道台前一只手在上面打开的经文上,侧身看着站在下边的闻人白,“十年前,圣杯战争在冬木市开始,我的父亲死在这里,那时的我,不,哪怕是直到今天,我也不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十年后圣杯战争再次开始,我取代了父亲的位置,你说我会不会像他一样也死在这里”·“你觉得有我在,你会死么或者说你觉得我会允许你去死么。”
闻人白低声笑了起来,“就算你进了地狱,我也会去把你从那里捞出来的·”·言峰绮礼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一脸神色莫测的低垂着目光,毫无焦点的落在某处。
卫宫士郎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忍不住喃喃自语:“什么嘛,原来是个梦啊·”·“早上好,Master,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早餐。”
坐在房间角落里一身现代女性打扮的金发女骑士微笑着冲卫宫士郎打招呼,“快点起来洗漱吧·”说完她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原来不是梦么,卫宫士郎一脸呆滞的看着那个女性的背影,忍不住回忆起对方昨夜一身骑士裙甲,手里拿着看不见的武器威风凛凛挡在他面前把那个挥舞着红色武器险些杀了他,不,是已经杀了他的男人赶走了。
他这样想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曾经被武器洞穿之后又被远坂同学用一块红色宝石治好了,感受着手下匀速跳动的心脏,他这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确实是还活着。
魔术啊,卫宫士郎想起了自己的养父,以及自己受到养父的影响,与他坐下约定一定会成为‘正义的伙伴’,只可惜他的魔力太过于低微,也仅仅只会简单的强化魔术,虽然也能够投影,却也非常的鸡肋。
可他从来也不知道原来那位品学兼优的远坂家大小姐竟然也会魔术,而且还是那么高超的魔术,但是那两个奇怪的人和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金发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挠着短发慢吞吞出房间走向餐厅的卫宫士郎拉开餐厅的门正好看到大河正与那个莫名其妙的出现的女孩相谈正欢,看到他出来了,还愉快的冲他招手,指着一盘隐约散发着紫黑色气息的司康饼幸灾乐祸的说道:“早呀,小士郎,这可是女孩子亲手为你烹制的早餐,你可一定要心怀感激的全”·不,这种东西无论是谁都没法心怀感激的全部吃掉吧,真要吃掉的话我大概没法完成跟老爹的约定而是提前去见他了吧。
卫宫士郎下意识的捂住胃这样想到,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大河感觉有点奇怪啊,真是不明白这些女孩子都在想些什么··到底是英国的料理是黑暗料理,还是做料理的人天生就跟食材不对付呢艰难的吃掉所有司康饼的卫宫士郎捂着胃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并且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让那个自称Saber的英国女孩儿再踏进厨房一步,不过话说回来她真的好能吃啊。
“……同学,卫宫同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回过神来时卫宫士郎正看到远坂同学正叉着腰不满的看着他,“我说你啊,明明都已经是成为Master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心不在焉难道有了Saber就让你这么得意吗”·“所以说Master到底是什么,Saber又是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心里积压了一大堆问题的卫宫士郎见到远坂凛后终于忍不住将这些疑问全部抛了出来,他指着莫名其妙出现在手背上的红色花纹,脸上带着一点的菜色,“你知道这是东西跟突然出现在我家的人有什么关系么,那个女孩一顿饭几乎吃掉了我两天的存粮。”
远坂凛诧异的看着卫宫士郎,忍不住拧起好看的眉头:“难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么你家里出现的那个叫从者,是需要你提供魔力来支持行动的,如果没有足够的魔力,自然是需要通过其他途径来获取能量,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从食物里摄取。”
她看着卫宫士郎仍旧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忍不住不耐烦的把包甩到肩上,伸手拉住他就往外走,“正好教会的神父回来了,十年前因为意外结束的圣杯战争这次重启,就是由他来主持进行的,我带你去找他,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问他就行了。”
“啊哦·”完全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卫宫士郎就被远坂凛从座位上扯了起来,拉出了学校,直奔原本大门紧闭如今再度打开的教会而来。
不仅如此,远坂凛在路上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从者之类的事情,但是更多的就需要由那位神父来讲解了··“真是没想到绮礼那家伙竟然回来了,回来了也不知道去家里打个招呼,要不是我接到了父亲的通知,大概到现在也还都不知道呢。”
远坂凛不高兴的鼓了下脸颊,“小樱,就是我妹妹,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太好,所以父亲一直带着她在冬木市边上小镇那边修养,作为父亲的弟子绮礼也常年不在,所以家里常年就我一个人住着,前几天召唤从者的时候房子还被那个可恶的Archer给砸塌了,在修好之前也只能找别的住处了。”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你说的那个绮礼是谁”卫宫士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隐约记得以前老爹喝醉酒的时候会讲漏一点点的事情,其中最长提到的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和父亲一样,他参加过十年前的圣杯战争,是我父亲的弟子,也是我说的那个最近回来的神父·”远坂凛这样说道,“所以啊你有什么不懂得疑问直接问他就好,不用客气——啊,到了。”
夕阳挂在天边,橘黄色的光芒照耀在教会的屋顶上,使得整个建筑看起来格外的温暖·伸手推开闭合的大门,让光芒照进空荡荡的大厅里·卫宫士郎眯了一下眼睛,适应了环境之后才看清,靠近最前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老式西装的男人正仰着头看大厅前方树立起来的十字架和布道台。
他就是远坂同学口中的绮礼,那个神父么·他这样想着,身边的远坂凛已经先一步的走上前去,正准备打招呼,结果却被突然从上方倒掉下来的人吓得尖叫起来。
尖叫过后看清那张脸,她这才生气的后退一步,指着那张俊脸大声的喊道:“啊,你不是那个时候被绮礼召唤出来的Assassin么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放松腿上的力气,在半空中轻松反转过身体的闻人白落在地上,看上起神情有些难过而捂住自己的胸口:“真是让人难过啊,我们明明之前关系那么好来的,为什么小凛要这么生疏呢,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呢,明明当初还要求我带你到天上飞着玩呢。”
“谁,谁求你了,你这个家伙”回想起小时候因为害怕丢脸的抱着对方大腿放声大哭还被塞了一根彩色波板糖,然后才被带着飞到天上去的事情,少女的脸上悄悄地泛起一抹红晕,她的目光来回游移着,双手背在伸手偏着脸,双马尾随着头的转移微微晃动着小声嘀咕,“糖很甜,那天的事情还有小樱的事情,谢谢你。”
“果然小凛是个好孩子呢·”闻人白看着少女的发顶,眯着眼睛愉快的笑了起来,那个恶俗的圣杯再次出现,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我棒不棒快夸我·日常黑圣杯哎嘿XD·今天终于可以早睡了撒花,外面还在下雨,伴着雨声入眠什么的文艺一把也不错XDDD·小天使们晚安,早点休息呦,早睡早起身体才好嘛~· ·☆、第八十章 端倪· ··好,好孩子什么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说她了,远坂凛的脸涨得通红,她气咻咻的抡起一直提在手上的包砸到闻人白身上:“你这个恶趣味的家伙,这十年里你把绮礼拐到哪里去了”·啧,傲娇是萌物,有着双马尾还有绝对领域的傲娇更是萌物中的萌物,接住远坂凛砸过来的书包,闻人白的目光落在了落后一步的男孩身上,眼睛里忽然露出了感兴趣的光芒。
他猛地一下凑到那个男孩儿身前,又绕着他一边转圈打量一边咂舌惊叹:“哇哦,你身上的东西是那个吧,一定是那个吧,你跟卫宫切嗣是什么关系,竟然让他把那个放在你身上而不是送回爱因兹贝伦的本部。”
“我叫卫宫士郎,卫宫切嗣是我父亲·”卫宫士郎并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认识他父亲,这让他忍不住想要从别人的口中了解更多的,关于父亲遇到他之前的事情,“你是父亲的朋友么”·“朋友怎么可能,那个恶名昭着的魔术师杀手可不会主动跟我们这样的存在交朋友呢,争夺圣杯时,暗杀、下毒、纵火以及放任自己的夫人暴露在危险之中,而且十年前那场大火的主要责任人可就是他啊。”
闻人白低声的笑了起来,眉眼中带着无法错认的嘲讽,“知道么,你的父亲,卫宫切嗣,是一个非常天真也非常残忍的人,他可以为了自己的理想国不惜沾染无辜者的鲜血,也能牺牲自己最真爱的一切甚至包括他自己,他是一个——”他微微歪头想了一下,给出这么一个评价,“殉道者。”
·卫宫士郎因为闻人白的话变得愤怒起来,他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步抓住闻人白的手臂,十分的用力,就像是要将他的手臂捏断一样:“我不许你这么说父亲,他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人了,他一直是这么要求自己,也是这么教导我的,而我也早已跟他约定好了,要向他一样,成为‘正义的伙伴’”·“‘正义的伙伴’啊,卫宫切嗣当然是个正直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好人——通常意义上的好人,因为他有一颗非常坚定也非常坚硬的心。”
闻人白并不在乎男孩儿抓住自己手臂的力气,对于幼崽,他总是很宽容也很有耐心,“在你看来,正义是什么唔,先别急着回答,耐心一点听我说。”
闻人白反手抓住卫宫士郎的手腕,引着他随意的挑了一条长椅坐下:“ 先问你一个问题好了,在一座荒岛上,有一千个落难的人,然而无论是食物还是淡水都只够九百人撑到救援,还有一百人就必须为此牺牲,那么你会做怎样的选择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救援并没有到来,于是又有一百人需要被牺牲掉才能让剩下的人活下去,你又会做怎样的选择如此循环往复,最终的答案又是什么,又有多少人能够得救呢”·这是一个充满了陷阱与悖论,同时也考验着人性的可怕问题,明明知道这道题本身就是错的,可卫宫士郎却仍旧情不自禁的顺着闻人白的话思考下去。
如果是我面临这样的问题,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能否拥有手染无辜者鲜血,背负怨恨者诅咒的觉悟,我是否又有资格去决定去审判谁应当为了谁的而做出牺牲他情不自禁的自问,然而深究下去却只有茫然,因为他无法做出任何的选择。
但是为什么那个男人要问他这样的问题,除非……他猛然抬起头,声音颤抖着问道:“难道,难道切嗣他……”·“没错,卫宫切嗣曾经就面临过这样一个类似的问题,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就给出了答案,相当的果决呢。”
闻人白点点头,轻轻拍了拍看上去有点颓丧迷茫的孩子,然而声音却依旧十分清晰且毫不犹豫的继续说下去,“圣杯提问,而他做出回答,当这个问题进行到最后的时候,得救的,只有一百人,即少数派,其实如果圣杯再狠一点的话,大约连那一百人都活不下来,所以我才说卫宫切嗣是个天真又残忍的人啊,如果真的要实现他的理想国,按照圣杯给出的方法非常简单,那就是不停地杀,知道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但这问题本身就是错的一定是那个圣杯在故意诱导他的那个圣杯到底是什么东西”尽管知道对方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但卫宫士郎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反驳。
他的父亲,明明是那样一个温柔的,尽管像是背负着沉重的秘密却仍旧挺直身体不断前行的正义的人·他几乎已经记不清自己在遇到父亲之前的事情了,但仍旧印象深刻的,却是在那场灾难发生时,自己被父亲找到时,那张带着欣喜与感激,仿佛得到了救赎一样,让他都忍不住心生羡慕的神情的脸。
哦哦,盲生你发现了华点,闻人白看着那个仍旧处于混乱,但仍旧意识到不对,发出虚弱的反驳的男孩,唇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摇摇头,抬手指向坐在更前排的言峰绮礼:“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圣杯是‘万能许愿机’这一点,更加具体的关于从者、御主以及你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事情,他才能给你更加详细的解答。”
他想了想,又说道,“作为对忠告以及对孩子的关心,以及小凛你也听好了,在这场争斗之中,获取圣杯并不是第一要务,而是活下去,并且活到最后,毕竟这一次的争夺开始的时间实在是太早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只有活到最后的那一组才有资格拿到圣杯许愿不是么,这一点爸爸早就跟我讲过了,我会小心的·”远坂凛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看闻人白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非常啰嗦的老人家一样。反倒是准备向言峰绮礼询问更加详细得信息的卫宫士郎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似乎还包含着其他意思,若有所思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看着被自己一股脑灌输完关于参加争斗所需要知道的一切信息之后有些晕乎乎的跟着远坂凛离开教会的言峰绮礼在大门前站了好一会儿:“为什么要那么说,你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了么”·“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气息太过于混杂了也说不定,毕竟最近的无论是哪里魔力都挺活跃的。”
闻人白耸耸肩笑眯眯的回应道,“总觉得这次会遇到不少的熟人呢,绮礼·”·叮叮咚咚带着圣洁之意的琴声从房间中传出来,银发金瞳穿着修女服的少女坐在老旧木质的钢琴背对着大门前忘情的弹奏着,并没有注意到同样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时,轴承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
身材丰满高挑的修女站在少女的身后,安静的聆听着少女的弹奏,直到这一曲结束才开口:“时间到了,你该出发,去那里了·”·“不是应该还有五十年才开始么,而且那个男人不是还在那里,所以我有去的必要么”少女仍旧背对着修女坐在钢琴前一动不动,她的声音虽然好听,却因为缺少名为情绪的东西而变得毫无特色起来。
“那个男人收到恶魔的引诱而背离了教义,已经堕落了,需要由你将他重新引回正途,若他仍旧执迷不悟,那么就给他解脱,亲手净化他·”修女这样说道,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在谈论一只随时可以伸手赶走或直接打死的小虫子,丝毫不在意她口中的男人和此刻背对着自己的少女之间有什么关系,“带上圣骸布,你需要去接替那个男人的职责,管理并监督圣杯战争的进行情况并随时汇报。”
亲手净化那个被恶魔引诱的男人么听上去似乎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少女低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尽管裹缠着绷带但仍旧隐隐有血丝渗出的手,低声地说道:“冬木市,是么,我会去的。”
去亲眼见见引诱那个男人堕落的恶魔,在她的生命彻底结束之前··夜色下的冬木市其实并不如白天的繁华,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这里地处和国的最东边人口数量不算多,再加上十年前如同天罚一般莫名其妙燃烧起来几乎焚毁大半个城市的大火,关于这里也流传着很多不详的怪谈。
哪怕是本地人,也鲜少在夜色降临后从家中走出来,比起那些将信将疑的外地人,他们更加的确信,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存在着那些不为人知也不被理解的奇异事物。
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两侧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芒,一个干瘦摇晃的身影正慢吞吞的从远处走来,他的影子在路灯的照耀下忽长忽短·那个身影在即将进入灯光范围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忽然发出了非常干涩嘶哑的声音,就好像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一样:“真是想不到,竟然还能在这里看到过去的故人。”
·灯光照耀的范围之外,同样站着一个人影,浓黑的夜色如同最好的伪装一般,只显露出一个高大匀称属于男人的剪影,而那个剪影的手中,则是拿着一个长棍一样的东西站在那。
他们就像是相互对峙一样,谁也不肯率先一步踏入光芒笼罩的范围,固执的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就好像这黑暗就是他们最坚固的铠甲,最好的伪装··而距离这里更远一些,也更高一些的未远川大桥的桥架上,金发的穿着时尚休闲装的男孩子双手插在口袋里,红色的眼睛俯瞰脚下的水面,脸上露出一个非常狂气的笑容:“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不过勉强也算是作为消遣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吧。”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觉真是酸爽_(:з」∠)_·自己接的3D效果图单子,哭着也要画完_(:з」∠)_·嘛,总之就是这样╮(╯▽╰)╭· ·☆、第八十一章 借宿· ··这两天的日子过的简直就是跌宕起伏,先是晚上在学校看到两个奇怪的男人在打架,被其中一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用武器戳了个透心凉,接着又被班上品学兼优的远坂同学救了回来——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远坂同学也是个魔术师。
第二天早上发现家里多出个会做可怕司康饼的大胃女,下午放学的时候又被拉去一个关了很多年重新开门的教会知道了一部分父亲的过往还被灌输碎裂世界观的事情,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一样。
哎,这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卫宫士郎轻轻叹口气·说实话,其实这两天是的事情给他的最大冲击其实是关于那个陌生的男人告诉他的关于父亲与他相遇前的事情·他这样想着,伸手拉开了房间的门,还没来得及向大河打招呼,结果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什么时候他家里多出了这么多认识不认识的人·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自称Saber的金发大胃女目前正抱着电饭锅跟满满一锅的米饭奋战,并且看她的样子即便是吃完了这一锅也还有余力再战一锅。
远坂同学这会儿正一脸生气的瞪着昨晚见到的神父和跟神父坐在一起喝咖啡的陌生白发男人——黑皮还穿红衣服,不会是个闷骚吧·至于跟神父在一起出现的男人,此刻则是正笑眯眯的跟大河玩他每次都会输的纸扇抽人游戏,虽然在他看来那更像是那个男人正在恶趣味的单方面逗大河玩儿,并且看她气咻咻的样子。
这一幕真是太伤眼了,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唰的一下合上了门·下一秒又猛地把门拉开一脸崩溃的看着屋子里的众人大声说道:“我说你们这些家伙啊,为什么都这么一脸自然的出现在别人家里,而且还丝毫没有身为客人应当有的自觉”·吞掉最后一口米饭的金发少女放下手里的锅,非常豪迈的一抹嘴,然后随手抄起什么看不见的,应该是武器的东西走到房间正中央期待的看着卫宫士郎:“Master,需要我为您将他们赶走么,只要您下达命令就可以了,正好还能趁现在将Archer和他的Mater一起淘汰出局”·“我说你也不要这么站在房间里轻描淡写的说什么解决好么,远坂同学是我的同学不是什么敌人啊。”
卫宫士郎有点无奈的捂住额头,制止了打算跟那那个红衣服的男人正面刚一波的Saber,他将目光投向远坂凛,以及远坂凛身边的行李箱,“远坂同学,能说说你的来意么”·“借宿,以及近距离观察对手动态收集资料方便我能更好的赢得圣杯,那个红衣服的就是我的从者Archer,你不用管他,放心吧,我会付房租的。”
远坂凛理直气壮的说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为女孩子要求住在男生家中有什么不妥·我才不会告诉你主要是因为我那个白痴Archer出现的方式太过于出人意料毁掉了我家的大宅,害得我不得不想办法另外找地方住这种丢脸的事呢。
能放心才奇怪呢,你可是个女孩子啊,能不能稍微的谨慎一点啊,我可不想哪天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被一个愤怒的父亲堵在家门口暴揍,理由还是拐带未成年少女夜不归宿他的目光转向已经丢了扇子大大咧咧随手抢过神父手中的杯子往嘴里倒咖啡的男人:“那你们,别跟我说教会没有地方住,我记得那片地方还不小呢。”
“嗯,怎么说小凛也是绮礼师父的女儿,我们有义务关心她防止没到年龄的时候就被正值躁动期的家伙拐带去见识新世界·”闻人白的话让卫宫士郎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中了一箭,“还有就是我是一个比较古板,但是仍旧处于壮年期的成年男人,在教会里的话和自己的伴侣总有些事情不太方便,他的理由跟我一样。”
他这么说,然后指了指自己身边一直面无表情的言峰绮礼,脸上露出了一个相当微妙的笑容,“说起来少年你应该能够理解的吧,不过别担心,我们也会记得付房租的。”
担心个鬼啊这根本就不是房租的问题好么,快闭嘴吧你这个拐带神职人员走上不归路的糟糕大叔,为什么这种事情都能理直气壮的说出口,没看到屋子里未成年和女士么能不能稍微的捡捡你那所剩无几的节操卫宫士郎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是年龄很有可能和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嗯,难道不懂么明明已经到了母亲大人帮忙收拾房间的时候总能从角落里摸到一些具有科教意义的书籍影片资料的年龄了啊·”闻人白看着男孩那张呆滞的脸,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一拍手,“卫宫切嗣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他一定没有引导过你一些关于成长方面的事情,不过没关系,虽然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我并不介意充当引导的长辈,怎么样,少年,就让我带你风俗——”·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我不需要你的引导有书和影像资料就已经足够了好么卫宫士郎脸涨得通红,他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快点闭嘴啊你这个糟糕的大叔,要住在这里可以,但是麻烦你住在这里的时候不要随随便便的就说那些糟糕的段子”·“啧啧,真是个害羞的孩子,好吧,好吧,我会注意的,还有啊,我的名字是闻人白,以及我并不介意你叫我闻人叔叔或者白叔叔,真的。”
闻人白耸耸肩举起手在卫宫士郎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闭上了嘴,心里盘算着下次再找个时间逗逗这个有趣的孩子··总觉得那个家伙现在正在想一些非常糟糕且失礼的东西,从父亲那里得知了一些信息的远坂凛看了一眼明明很英俊但是脸上却挂着让人看了非常想揍他的笑容的闻人白,又瞥了一眼从始至终就一直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的言峰绮礼,忍不住默默地心疼了三秒,随后又斗志满满的盘算起要如何从自家Archer嘴里套出关于他的所有信息。
·看起来以后的日子要变得热闹起来了啊,卫宫士郎有些头疼看着屋子里众人,虽然想要抱怨,但更多的却是一点莫名的高兴与期待·父亲留给他的住处很大,不仅如此,前面还以一个小院子,足够住下这些人还都绰绰有余,自从父亲离开后,这么多年来除了经常来串门帮忙照顾他的大河,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的人住进自己的家里,感觉非常的新奇。
“凛,上学要迟到了吧·”白发黑皮还穿着能显示腹肌的红风衣的年轻男人抬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中,忽然开口说道,“需要我送你去学校么”·“呀,真的要迟到了,不用你送,你今天帮我把房间整理好就行了,卫宫同学,我们得抓紧时间出发啦”同样看到挂钟的远坂凛忍不住惊叫起来,她慌张的找到自己的书包,然后冲过去抓住卫宫士郎,不顾他大喊外套还没拿的声音,扯着他就往学校跑去。
“真是的,外套没带,书包也没拿,士郎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呢·”整理清洁完餐具从厨房里出来的大河看了一眼丢在地上的书包和外套,收拾好装进包里笑骂了一句,然后冲剩下的人挥了挥手,也向着学校走去。
“既然他们都走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Saber·”站在屋顶上看着最后一个普通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Archer从上面跳了下来,站在院子里,手中出现了一对造型奇异的刀。
他扬着眉毛挑衅似的看着盘腿坐在闻人白光速准备好的垫子、矮几还有各种点心与红茶前准备伸手的Saber··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金发碧眼穿着休闲装的女子嘴里叼着一只草莓大福,歪头困惑的望着一副备战姿态的Archer,头上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转了转:“你的御主不是要你去整理房间么我本来还想问一下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毕竟对方是女孩子,难道你的动作这么快,已经整理好了那就一起过来吃些点心吧,这些东西都很好吃呢。”
难道你的脑袋里除了吃就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么不过整理凛要住的房间什么的,下意识的忍不住想起行李箱的角落里,那几块轻薄印着可爱花色的布料,再想想某人先前逗弄卫宫士郎时未说完的话里提到的某间店铺,Archer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发热。
不,不行,要冷静,不能再想下去,Archer,你可是个历尽千帆阅人无数的成熟男人,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节操掉的跟旁边那只看似年轻实际上鬼知道多大的不良大叔一样·挫败的松开手,将双刀重新化为星星点点的魔力散去,Archer决定接受Saber的邀请一起加入她和另外两个人的茶话会中。
今天就稍微的放松一下吧,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闲暇的时光了·至于自己的目标,就让他再好好的享受下剩余的短暂的生命吧,反正他的时间足够的充足,直到这场提前开启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前。
排除掉这几人都算是客居在卫宫家的状况,单就小茶会的发起人与参与者而言,彼此间也算是宾主尽欢了·闻人白其实还是挺高兴在时隔十年后还能见到熟人的,更何况除了这位熟人以外,他还见到了一个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身份相当特殊的人。
他看着尽管身形样貌都与少年时不同却仍旧带着一些影子的Archer,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感兴趣的微笑·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向青年问什么问题,毕竟涉及到时间和未来,有些事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这样才会有更加多的变化与未知产生,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与已知截然相反的结果,那样才更有趣一点。
大门被敲响了,因为家中有人的缘故,门并没有上锁,于是敲门的来人便推开大门走了进来·那是一个样貌非常美丽纤弱的女孩子,她穿着包裹严实的黑色修女服,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打扰了,请问言峰绮礼在这里么”                        ·作者有话要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费特系列,不管不管我要搞事情╭(╯^╰)╮·老不正经的不良大叔闻大白先生今天也在试图拐带纯情少年去风俗的XDDDDDDD·阅尽千帆身经百战身材好的嗷嗷叫的成熟青年土狼与仍旧担心被远坂粑粑暴揍的纯情好少年士郎你更喜欢哪个呢【围笑】·辣鸡电脑,渲染阳光房的时候竟然给我重启,一夜成果白玩,幸好有保存,不至于文档全部毁于一旦今天继续熬夜奋战众创教室内部空间明天就特么给交图了好心塞_(:з」∠)_·熬夜使我变胖,变胖使我暴躁,不开森╭(╯^╰)╮· ·☆、第八十二章 卡莲· ··“绮礼,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女儿是需要娇养的”闻人白有点不太确定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皮肤苍白的几乎透明,样貌纤弱美丽,身形瘦小的女孩儿。
虽然从未不曾知晓过言峰绮礼还有个女儿的存在,但是这并不妨碍闻人白在见到一身漆黑色修女服的女孩儿之后意识到这件事,因为这女孩儿和他曾经在言峰绮礼的记忆里见到的那位前妻长得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我从没告诉过你她的存在,不过看上去的确和她的母亲非常相似·”言峰绮礼看着尽管站在庭院中,然而身上却散发出浓浓的消毒水味道的女孩儿,“圣痕体质么,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成长后的她。”
“真是超级不负责任的老爹,不过圣痕体质是啥”传承下来或者从其他各处获取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闻人白也只是随口一问,对他而言如果是不重要的事情的话,知不知道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他上前一步,试探性的向女孩伸出手,“你好,我是闻人白,目前身份是绮礼的男友,以后会与你成为家人·”闻人白不太确定面前的孩子能否接受自己,毕竟根据经验,就算嘴上不说或者表示祝福之类的,小孩子大多也都会对即将或者已经成为自己家人的继父或者继母有抵触心理。
“不是圣痕体质,是圣痕决定的体质,附灵者体质·”卡莲低声解释,看着向自己伸出手的闻人白,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卡莲·奥尔黛西亚,代行者,修女,前来接替言峰绮礼成为新的监督冬木市圣杯战争的祭司代理。”
为什么要伸手虽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她也将自己的手伸出来,放在闻人白的手上·皮肤直接接触了,但是并没有出现任何灵障,也无法感觉到任何魔术力量的存在,所以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引诱言峰绮礼堕落的男人并不是恶魔,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她困惑的看着对方那只比自己大的手轻易地将她的手包裹起来,只轻轻上下摇晃一下就立刻松开,并没有注意到一丝微弱的力量已经顺着彼此间的接触时渗入她的身体并以极快的速度游了一圈回到力量主人的那里去了。
·骨质疏松脆弱,多脏器衰弱,部分身体机能失去正常功能,以及严重的营养不良和来自某方面的侵蚀虐待,这孩子如今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闻人白微微低垂眼睛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厉色,但是很快脸上就变幻出非常愉快的笑容:“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是认识了,小卡莲,希望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相处愉快,顺便,你就和你的名字一样,非常的可爱。”
卡莲眨眨眼睛,对于这种夸奖,她不知道应当如何应对,这在她短短的十几年的生活中,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和颜悦色的称赞她而不是一脸警惕厌恶,或是直接无视,这感觉实在是太新奇了。
“除了外貌以外和母亲一点也不像·”言峰绮礼从自己这个只在出生时见过几面的女儿身上觉察到了熟悉的感觉,和过往的自己非常的相似·到底是源自父辈印刻在基因中流传下来的本性,还是圣堂教会本生就专门出产他们这类得怪物呢说不定他和卡莲根本就是两者兼具之下的产物。
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那朵在他刻意放纵之下过早衰败枯萎的紫阳花结下的种子,如今竟然成长为了狂乱的恶之花,属于怪物异类的血脉被延续了下来·言峰绮礼这样想着,与闻人白不同,他理所当然的清楚圣痕体质的具体情况,绝非那两句轻描淡写的解释,如果她现在不停下来的话,绝对活不了太久的时间,不,说不定即便现在停下来也已经晚了。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言峰绮礼忽然想起他的紫阳花为了让他‘体会到人类的感情’而自杀,尽管一直对外宣称是被抢到杀死,但是这种死法是绝对不会被教会认可的:“说起来,你到现在也不曾接受过主的祝福与爱吧。”
卡莲闻言一脸理所当然的回应道:“是这样的,大家都说因为我的诞生是罪孽的,所以至今不曾接受洗礼,不配分享神的祝福·”·“每一个孩子在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都是受到期待与祝福的,怎可能会是罪孽,倘若说出这种话的愚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训那个愚人一顿,然后让说出这种蠢话的家伙哭着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道歉才行。”
闻人白不屑的撇撇嘴,这个圣堂教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净养出一些感情方面坏掉的反社会人格障碍出来·所以说一神论要不得,宗教狂热更是要不得,好好的人都养成疯子了,就更别提本身就有点问题的人了。
闻人白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还在米国时听到的圣殿骑士团跟全是Assassin的兄弟会之间不得不说的事情,起因似乎是为了一个号称保管人类第一次反抗因子的自由意志的伊甸园苹果,反正干的事儿也是挺丧心病狂的。
所以这两个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勾勾缠缠的猫腻吧,再加上那些狂热分子,整的都跟邪教没什么区别了··因为种种限制,倘若没有什么特殊际遇的话,闻人白是注定弄不到能够流淌着和他一样血脉的蛋了,不过没有蛋也不要紧,自己的伴侣有孩子啊,退而求其次养个闺女也是极好的。
每天给小姑娘梳好看的发型,然后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通过自己的言传身教让孩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那绝对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想到这里,闻人白的脸上就带着压制不住的喜色,美滋滋的开始盘算起来要怎么把这个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继女儿圈在自己的爪子底下,将她那个破败的跟漏水桶没什么区别的身体调理好,然后潜移默化的教导她,护着她,直到她长成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出色的大人。
所以说养女儿是个技术活,女儿要娇养不说,还得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才行,一定要好好地定个计划才行··那家伙是白痴么,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出来啊,简直就是蠢得让人不忍直视,白瞎了你那张俊脸了好么坐在一边手里端着茶杯的Archer简直不知道自己应当露出什么表情了,虽然很有种想把院子里的那三个人统统丢出自己的院子的冲动,但是因为打不过那个前Assassin,现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反正不是人类的家伙,也只好将这份蠢蠢欲动的心按耐下来。
说起来这次提前开始的圣杯战争的确是有问题,也不知道阿赖耶究竟在发什么疯,竟然直接把他的本体从英灵王座上踢了下来而不是跟往常一样构筑容器承载一部分的灵魂出现。
英灵王座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连通着无数的平行世界,也连通着过去、现在与未来·每一次的圣杯战争,回归的灵魂都会将自己的见闻反馈给本体,勉强也能打发一下时间了。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而言,Archer参加过无数次的圣杯战争,见过各种走向的结果,自然也是知道卡莲·奥尔黛西亚这个人的,毕竟这里的人每一个他都认识并且熟知,只除了现在正在那边那个不知道在乐什么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变数,这一认知让他忍不住的欣喜也忍不住的动摇起来··变数与未知,代表了一个全新的走向,面临的挑战与风险也是未知,或好或坏,在最后结局揭开之前谁也不知道。
不过这样也好,将原本无趣的事情搅得一团乱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唔,这个小点心真好吃,再来一块··放松下来的的Archer喝了一口茶,伸手去摸放在盘子里的点心,然而还没等他触碰到,就被另一只看似洁白柔软,但实际上拎起大剑揍人毫不含糊的手快速抢走了。
再仔细一看,Archer顿时勃然大怒起来,因为原本满满一桌子的点心,此刻已经全部进了某位骑士王的肚子里去了··扫荡掉所有点心,此刻心满意足的抱着红茶的Saber在觉察到投射过来的目光时,头上的呆毛非常灵敏的转了转,“你那是什么眼神,Archer,想打架么虽然Master有说过希望我能跟你和平相处,但是真要是打起来,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将你淘汰出局的”·“怕你啊,打就打,虽然我的阶职是Archer,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近战武器不会近战”Archer冷哼一声,一对造型奇特的刀出现在他的手中,刀刃发出轻微的低鸣,蓄势待发。
“所以这就是你们把我家院子打坏的理由么”放学回来就发现自家院子毁于一旦的卫宫士郎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胃,半道上差点被坐在壮汉身上的小女孩给弄死,好不容易脱身回家结果家里也被搅得天翻地覆,而且还又多了一个性别女,未成年的房客,这下他真的要担心被愤怒的爸爸们堵在门口暴揍时会不会被打死了,“你们这群混蛋,难道就不能好好的想想么,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闻大白和卡莲之间的修罗场哼哼,天真,闻大白可是很喜欢幼崽的,尤其是楚楚可爱的女孩子【围笑】·关于卡莲的原始资料,度娘上有。
个人觉得造成卡莲悲剧的,不负责任的老爹是一个,收养她的神父是一个,以及后期被送往西多会修道院更是一个主因,信仰可以带来平静,但是过度狂热扭曲就与邪教无异,以上仅为个人观点,不代表任何立场。
又及每一个孩子的诞生都应该是被期待被祝福的,他们值得被温柔以待,而不是被不责任的在被出生以前就被剥夺诞生的权利或者诞生以后被随意的丢弃·· ·☆、第八十三章 交易· ·冬木市的夜晚一如既往的人烟稀少,路上除了几辆晚归匆匆行驶的车以外就再也看不到什么行人了,就连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员也是无所事事的坐在柜台后昏昏欲睡。
“叮咚”的声音惊得营业员一个激灵,她连忙打起精神拍拍脸,很有职业素养的摆出自己的姿态等待着进来选购物品的客人过来结账··这位客人的长相可真是非常帅气啊,褐色的头发金棕色的眼睛,尽管左眼下方被OK绷贴了一块却无损英俊的脸,肌肉结实身形匀称高大,虽然绿色的紧身衣套在蜜色的让他显得品味堪忧,但仍旧是一个宽肩细腰大大长腿的欧美帅哥。
营业员确信要不是自己年龄已经不小了,一定会丢掉矜持不顾一切的扑过去跟这位帅哥搭讪顺便交换下电话号码的·不过就算没法搭讪,多看看养养眼也没差,毕竟如此高质量的帅哥,看一眼少一眼啊。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结账·”低沉磁性的声音简直苏的让人耳朵怀孕,但也让看他的发呆的营业员回过了神来并且动作熟练的将他挑选的东西消磁并且打包。
将包装袋递给男人之后,营业员想了一下,为了不让这世上再少一个如此英俊养眼的帅哥,她还开口提醒道:“最近冬木市晚上有些不太平,客人您单身一人的话还是尽快回家吧,晚上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啊,谢谢·”男人微微颔首,随手拎起包装离开柜台,径直走向在营业的灯光无法照耀的地方,站在那里等他的那个瘦弱的身影,“去河边吧,我们联手击败变成海魔的Caster的地方,那里应该不会有人打扰。”
“的确,而且那边的风景也算是不错,还能看到未远川的大桥·”阴影中的男人赞同的说道,他抓起随身携带的手杖,摇摇晃晃的率先往河边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过一盏路灯进入灯光笼罩范围的时候,昏黄的灯光将他的样子勾画了出来··那是怎样一个人啊,枯白色毫无生机的头发,过于瘦削使得眼窝深陷,颧骨高高隆起,两颊凹陷的仿佛只剩下一层皮绷在骨头上。
尽管身体努力的挺直起来,但在身上那套款式过时很久的灰色休闲运动服却让他显得更像一根细瘦伶仃的铅笔,仿佛随时一用力就可以折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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