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应龙 by 阡陌十四(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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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应龙 by 阡陌十四(下)(3)
·大约是因为身体并不太好的缘故,男人几乎将自己的身体都压在了手中那根手杖上,他抬起一只手,一直不起眼的,却并不应当在这个季节出现的虫子扑闪着翅膀从远处飞过来落在他的指尖上,发出混杂着振翅声的鸣叫。
“你瞧,我厌恶魔术,我憎恨魔术,结果最后还是不得不靠着魔术过活,就像我的父亲,我的先辈一样,与这些虫子相伴而生·”男人温柔的摸了摸虫子的头,手一抖,又将它放了出去,“大概有十年了吧,从我离开这里的那一天起,这里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变化。”
他一边慢吞吞的往目的地的方向走着,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并不在意身边的人是否有认真在听,或者说他只是单纯的想说,而不是需要旁人的搭话:“你知道么,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狂放的火焰,炽热的温度将周围一切都要融化了,就连百年来先祖不断累积加固的防御也在那样的火焰下摇摇欲坠,但是我确信,那火焰并不是极限,我想你也应该见过更之后那美丽炫目,干净污垢的火焰吧,很美对不对。”
身旁的通行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继续说道:“那可真是个奇特的家伙,我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参加圣杯战争,却没想到竟然是那本应该是敌人的家伙让我活了下来,以这样狼狈的姿态,但是我并不憎恨他,相反,他跟我的讲的东西让我感到非常迷茫与混乱,甚至是不知所措。”
男人的描述让他身边的同伴想到了一个人,那的确是漂亮的火焰,当然,更漂亮更引人瞩目的还是那头奇特美丽的异兽·但是他得承认,那个人的确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对手,尤其是那一手混杂着术法的精妙剑术,真想跟他继续那场未完成的战斗啊,他有点可惜的想着。
“在一切结束之后,我离开了这里,想要四处去看看,看看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也给自己一个好好思索的时间,所以我的第一站,就是那个家伙出身的国家,我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土地才能孕育出那样的生物出来。”
男人忽然站定脚步,抬起手杖指了指不远处河边供行人休息的石凳,“我们到了,你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我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吓人,所以也只能让你出面了,说起来的你的魅力有没有让商品打个折什么的”他忽然歪着头看着身边同伴,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啤酒,面包,零食,咖啡,能吃的基本上我都买了一些,足够我们消磨一个晚上的时间了·”高大健壮的男人低声答道,并且对于同行者的玩笑无动于衷。
“是足够了,我刚才说到哪里了你知道的,人类上了年纪的话,记性都不太怎么好了·”男人率先坐在椅子上,伸手摸出一罐饮料打开喝了一口,“是咖啡啊,本来还以为能好运的摸到啤酒呢。”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你也坐啊,怎么说我们现在的立场也不算是敌人了吧,Lancer·”·“严格来说如今只有四十多岁的你还处于壮年时期,并不是老人,间桐雁夜。”
被称为Lancer的男人也随手从袋子里摸出一罐饮料,“圣杯啊,能吐出那种黑色污泥的东西真的能够实现所有的愿望么·”他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嘲讽意味,“你说到你去了那个Assassin的国家。”
“哦,对,我去了那里,那可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所有的非人类与魔术师都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尽管那时候仍旧很排外,对于外来人员的监控也很严密,但毕竟我是走正规渠道发出申请的,所以他们也就接待了我,然后我去了他跟我讲的,那个杀死兄长,逼父亲退位最终开创了一个盛世的帝王的陵墓。”
“无论活着时多么的风光,死了最后也不过是一抔黄土而已,陵墓那种东西修建的再华美他也看不见了·”Lancer不置可否的说道··“但是却留给了我们去阅读那些历史的机会,我在那个国家里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开始了环游世界,然后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间桐雁夜稍微的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这能让他感到好受一些,“我去过富饶的地方,也到过贫穷的地方,我曾经攀上过冰雪常年覆盖的山巅,也潜入过深沉漆黑的大海,我曾经作为流浪汉在街头乞讨,也在战乱四起的地方当过老师,然后我发现目光仅能看到的自己,满心以为自己才是最不幸的我,到底是多么的狭隘与渺小。”
曾经满心的怨恨,自怨自艾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豁达的笑容,“虽然我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到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一切都是时辰的错,毕竟我曾经怨恨了他那么久,大约已经成习惯了,习惯总不太好改的,不是么,Assassin。”
“哎呀呀,疏忽了,时间过了那么久,我都已经忘记了,你们那一家子都是玩虫子的·”丝毫没有自己偷窥被发现的尴尬的闻人白笑眯眯的从一边慢吞吞的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个夸张惊喜的笑容,“你现在的变化很大么,间桐,间桐雁夜。”
对于他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闻人白差点没想起他的名字来,“我就说这边有我熟悉的感觉,没想到竟然是你呀,那枚团子的效果怎么样,是不是棒极了,虽然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成年,但是对于自己搓出来的团子还是很有自信的。”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你做的东西药效好的过头以至于我的下属一直都没能把他拉下地狱接受审判然后送去轮回,还有几个因此受了伤·”手中挑着一盏金鱼草灯的黑衣独角鬼神悄悄地出现在了另外一侧,他阴测测的看着通过正经渠道申请后入境的闻人白,“不知道这位大人打算怎么赔偿我们的误工还有误伤问题呢我并不介意通过地狱的外交联络向您那边提出抗议,想来那边应当也会非常迅速的做出一些回应吧。”
“啊哈,啊哈哈哈,好久不见了呀,鬼灯君,你手里的灯造型很别致嘛·”回想起特殊事务对外交流部那帮嘴毒心黑手狠的家伙,闻人白忍不住干笑几声,“这不是那时候年少轻狂么,你看反正已经耽误了十年,再耽误十多年也不急啊,你总不能让我砸了自己的招牌吧,赔偿什么的,在我在这里期间,每个月可以帮你解决掉一个棘手的问题如何。”
“十个·”鬼灯盘算了一下因为人口爆炸式增长而每天忙得飞起的地狱,再想想因为某些各有小手段从地狱出逃或者压根就没进地狱还违法乱纪的家伙,毫不犹豫的开口翻倍。
“一个,我就算是解决也是需要花时间的,鬼灯君,你的个性我也有所耳闻,所以我觉得一个月一个刚刚好·”对于自己空闲时间决不让步的闻人白并不想把精力全部浪费在这方面,坚决不想让步。
“九个,给你附带那些任务情报·”·“给情报不是必须要有的么,鬼灯君你可真是个奸商,两个,我得要具体情报和地址,事前排查我可不做。”
“七个,所有准备都做好,你只要过去出手把那些犯事儿的都抓住,抓不住的就地打死也行·”·“三个,上述条件再加上书面契约一式两份保存,以及涉及到文化差异问题你们也得给我解决掉。”
“成交,你可真是不愿意吃亏,等会我回去准备契约的·”鬼灯点点头,虽然赚的不多,但是考虑到对方据白泽说的不可估量的惊人力量,到时候多弄一些高难度的家伙给他好了,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收获。
“彼此彼此吧,毕竟出门在外的,家里也总是叮嘱我不要随便搞事情,不然惹怒了某位大佬,就要时不时的渡劫去了·”闻人白耸耸肩,他可不想提前被提前送去当珍惜品去。
他们就像是两个市侩的商贩一样,间桐雁夜和Lancer同时这么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见证一场日后将和国妖魔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契约诞生··等到那黑衣的鬼神离去后,Lancer忽然具现出自己的武器走向闻人白:“来吧,我们继续进行那场未完成的战斗如何”·“拒绝,不要这么大叫着让我跟你打一场,我又不是英灵,也不需要参加这个无趣的比赛,而且你真的没有发现么”闻人白后退一步忽然的低声笑了起来,“关于这场圣杯争夺赛出现的变化。”
“你知道了什么”·“等到全员聚齐之后,好戏才会开场·”闻人白一步步的向后退去,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所以你要耐心的等待呀,前Lancer。”
                       ·作者有话要说:老爹明天手术需要我陪床,公司的假已经请好,大约这一期的榜单也是没有办法完成的了,不过希望手术一切顺利。
人快要聚齐了,正好接下去想想要怎么搞事情· ·☆、第八十四章 苹果· ··夜晚对于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而言正是属于沉浸在甜梦之中的睡眠时间,但是对于那些要参与圣杯争夺的组合们而言就是最好的行动时间了,就如同那些传承下来的阴阳师、巫女又或者除妖师家一样,毕竟要遵循避世的原则不能将魔术大范围的暴露在世人面前。
然而这一条对于非夜猫子,还处于成长期的未成年人们来说就不是特别的友好了,尤其是在身边还有一个一直说个不停得,从各个方面阐述关于幼崽们通宵开夜车的危害的家伙的时候。
不就是多了个继女么,一瞬间就进化成上了年纪罗里吧嗦的老爸这种事情也未免太夸张了吧·因为困得不行忍不住哈欠连天的卫宫士郎摇摇晃晃的跟着Saber和远坂凛以及她的Archer往远离人烟的地方走,忍不住抱怨:“我和远坂同学带着Saber和Archer出来毫无目的到处游荡也就算了,毕竟是因为要参加那个能许愿的圣杯争夺,但是为什么你们三个也要跟出来啊”他揉掉眼角因为困倦溢出的泪水,觉得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大晚上的带着女儿出门郊游么你们简直也太轻松了吧,听说这个伤亡率很——哎,等一下,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听到大叔的唠叨声了”·他猛地停下脚步,倦意一扫而光,有些慌张的看着四周与身边的人,并没有发现闻人白的踪影:“大叔到哪里去了最近晚上总会有晚归夜行的路人受到伤害,最麻烦的是到现在也没有被抓到,很有可能就是同样夜晚出来的魔术师和从者作案,他——”·“与其担心的他的安危,不如关心一下出来作案的那一组的安危更合适一点,那个男人可不是什么能够轻易对付的家伙,就算是Saber和Archer联手也无法打败他。”
卡莲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角落,“他说有熟悉的感觉,大约是以前不小心弄丢的什么东西,然后就过去了,但是——”她轻声说道,“那里有恶魔啊。”
恶魔么言峰绮礼低垂眼睛看着被闻人白把脱掉漆黑的修女服换成如同参加宫廷茶话会的粉色蕾丝蓬蓬裙,头发上还斜斜地带着一顶小礼帽的女儿,露在外边的手臂上被绷带紧紧地一直裹缠到指尖,尽管涂了闻人白送给她的特制草药,但是那股几乎浸透到身体里的血腥味与消毒水的味道仍旧非常的明显。
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这个女儿感官上并不怎么好,带着什么他并不清楚但极有可能是针对他的任务被圣堂教会那边派遣过来仅仅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理由,更多的大约还是因为她到来的短短时间内,就吸引了走了闻人白大半的注意力。
她与过去的他太过于相似了,这让他生出一种原本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不悦与机感··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觉察到父亲目光的卡莲也同样抬起头,平静的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面对扑面而来的恶意毫不退却。
她当然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尽管某些地方不太一样,但就本质而言,他们是同类·比起她自身的话,他的身上似乎还多了什么她并不能理解的东西,会是那个男人的功劳么她有点不太确定的想着。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了解他对于那个男人的占有欲,因为她似乎也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一点兴趣,毕竟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类型,要是能够顺利跟那个男人搭上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眼前这个应当被成为父亲的男人露出更多的,意外的表情,那样似乎也很有趣的样子。
卫宫士郎觉得一直沉默的跟在后边的那对父女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尽管两个人都是瘫着一张脸看不出啥表情,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大一小两只猫在彼此示威挑衅,还是由那只爪子没长成的小猫喵喵叫着冲大猫先发起的挑战。
啧,想什么呢,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那个试图把那个糟糕的不良大叔找回——噫,再担心他我就是个傻子·他看着从路边树丛里钻出来,脑袋上顶着不少落叶还一脸乐呵呵冲他们打招呼的闻人白,随后又瞥见那对正在针锋相对的父女同时向他走过去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边,敏锐的觉察到期间他们彼此之间的气氛仍旧暗潮涌动。
无论是站位还是表情感觉都无比的和谐,快速的瞄了一眼处于风暴中心仍旧一脸无知的闻人白,卫宫士郎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这大约就是所谓的修罗场吧,不仅如此,再想想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他总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
“白,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银发金眸的少女率先发起进攻,虽然仍旧是一副面瘫情感缺失的样子,但是少女自带的甜美嗓音配合着本身的冷清气质,再加上他亲手挑选的作为礼物送出的蓬蓬裙作为加成,非常轻易的就夺走了闻人白的注意力。
“刚刚遇到了几个老朋友,顺便叙了个旧,然后回来的路上顺手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玩意儿·”闻人白随手帮女孩儿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小礼帽,上下抛接了几下那个刻有精美纹路的铜黄色金属球,“是苹果,不过叫这东西种子似乎也行,非常稀少的,集齐七个可以召唤神龙的苹果,毕竟这玩意儿全世界也只有七个。”
苹果少女楞了一下,快速的搜索了一下自己记忆里关于类似他手中那个物品被叫做苹果或者种子的圣遗物信息,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也许是有的,但是因为她本身的权限并不够所以不能阅读相关信息,毕竟那些人只是将她当做探测用的武器,自然也不会让她知道更多的信息了。
反倒是言峰绮礼听到这个称呼后微微睁大了眼睛,过去作为代行者的时候,他在教会中权限也非常高,足够他阅览所有资料,毕竟他需要在全世界行走进行圣遗物的回收,恰好知道最高封锁文件中有那么一个东西被称作苹果,而苹果的全称是‘伊甸园苹果’或者是‘恶魔之种’,那个据说蕴含着人类第一次反抗与自由意志的种子,只要得到它,就能够开启新的篇章。
可是里面记载的只有一个,但是根据闻人白如今的说法,看起来那份记载也并不完全:“伊甸园苹果你怎么会得到这个东西·”·“哎呀,绮礼也知道这个东西啊,都说了是因为感觉到了熟悉的力量,然后跟老朋友叙旧,返程的时候被这个吸引了注意力,于是就顺手捞回来啦。”
他满不在乎的说着,顺手将金属球丢进言峰绮礼的怀里,“喜欢的话就给你拿着玩吧·”·将手中的金属球举在灯光下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不可否认,卡莲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感到愉快,但是很快,言峰绮礼就将球重新交到闻人白的手中:“你最好收好这个东西,不然很快就会有一群,不,两群疯子来找你了。”
“来就是了,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出去,毕竟这东西并没有传说里那么夸张的能耐·”闻人白无所谓的耸耸肩,“理智、罪恶、欲望、抗争、智慧、希望与绝望,就算他们将这些全部拿到聚合在一起又能如何呢,到头来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说着,他做了一投掷棒球的姿势,手臂划过弧线的瞬间,那颗金属球消失了踪迹,也不知道是真的被闻人白丢了出去还是被他藏了起来··那家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但是假装不知道实际上还暗搓搓的挑拨那两个人自己则是享受这种愉快呢卫宫士郎暗中观察着,如果是前者也倒也没什么,但要是后者的话,以那家伙的糟糕性格,也不是不可能啊。
啧啧,打算同时将父女二人收入掌中么,看你现在玩的这么愉快,小心到时候翻船扯着蛋啊,你这个糟糕的不良·正在走神的卫宫士郎忽然被身边的远坂凛猛地拽了一个踉跄,忍不住顺着她的力量往一边跨了两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狼牙棒正砸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他看着已经裂开几道深深地口子的地面,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要是被被打到的话,他一定会被砸个稀巴烂糊在地上扣都扣不起来啊·顺着武器武器飞过来的方向抬头望去,月光下,一个身材高大毛发皆张如同野兽的壮汉正站在那里,而那个指挥壮汉差点在先前把他弄死的银发少女正坐在那个壮汉的身上。
她晃着穿着小皮靴的脚,用后跟轻轻地磕了磕壮汉的身体:“Berserker,放我下来,然后打败他们”壮汉顺从的将女孩安置在略微高一点的地方,然后一边发出可怕的嚎叫一边向着一行人冲过去。
·“士郎后退”Saber高喝一声,身上的现代服饰一瞬间便成了她与卫宫士郎初见时的蓝色裙甲,双手握住看不见的武器架住挥舞着巨大的拳头狠狠砸过来的英灵。
可即便是处于上三位的阶职的Saber,然而因为卫宫士郎的缘故本身数值发生变化以及因为魔力不足的缘故,她的力量仍旧无法与以力量着称的Berserker抗衡,对拼一击也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远坂凛和Archer也在Berserker冲上来的一瞬间飞快的后退几步拉远了距离,在合适的距离一同协助Saber阻击Berserker·双方一时间僵持了起来,但是很快,少女有些不耐烦的嘟起嘴巴:“大开杀戒吧,Berserker,把他们全部歼灭在这里”·同样在第一时间远离战斗范围波及的闻人白有点疑惑的歪歪头:“哎这个感觉,是爱丽夫人”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跟我家老豆相处的状况·我:爹,今天手术我假请好了哦,而且今天特别二十四小时贴身陪护随传随到·爹:不,今天不做了,大夫说做不成,心脏有点问题还得会诊确定一下。
我【紧张】:啥心脏有问题到底咋回事儿,给我说清楚【讲真,那会儿我真是差点吓懵了】·爹:没啥,专业名词听不懂,说是心室狭窄供血不足啥的,嗯,大夫叫我回去锻炼减肥,全身检查身体好好的没啥问题。
我:……哦,那回去减肥吧,说不定等你瘦下来连扁桃腺肥大的毛病都没了←-←·啧啧,结果今天就是因为我爹因为太胖手术没做成,嘛,不过身体没事就好,明天开始早晚监督他出门慢走遛弯锻炼去┗|`O′|┛· ·☆、第八十五章 首秀· ··指挥着Berserker的少女并不是爱丽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而是她与卫宫切嗣的女儿,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闻人白站在道路的另外一边微微仰头看着站在上方道路护栏后银发赤瞳的少女,或者说是小女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不完全是人造人,她是不完全的人造人,不过说到底,又一个因为野心而成为牺牲品的幼崽啊,那些狂妄的试图向天吠叫的野犬何时才会停止呢”·“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只要人类还存在一天,大约就不会停止下来吧,说起来这还真是熟悉,有种旧友再会的感觉啊。”
看着眼前的战斗,言峰绮礼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微小不易察觉的微笑,“相互竞争,相互残杀,相互践踏,这不就是Master之间的责任么,身为此次的监督者,我等唯有祈祷奇迹的出现与圣杯的完成。”
“哪怕这里再次沦为地狱喂喂,别露出那种糟糕的表情啊,看得我很想打你一顿呐,绮礼·”闻人白看着脸上愉快的笑容越来越大依旧自持神父身份的男人,忍不住的伸手遮住了身边女孩子的眼睛,“教坏了孩子可怎么办,就算无法学会敬畏,也要尊重生命呀。”
“‘我主在天,世上之罪皆可赦’,还是静静地等待吧,这首先开始的第一站会变成什么样呢,呵呵·”看着吸引着Berserker边战斗边朝着偏远森林奔跑的Saber,言峰绮礼的目光落在闻人白覆盖着卡莲眼睛的手上,不动声色的说道,“是时候回到教会去履行职责了。”
闻人白无所谓的耸耸肩“啊,那咱们走吧,反正这里魔力那么清晰,在教会的话反而方便全面监控·”·远坂凛已经先一步离开,第一次见到此等狂放战斗的卫宫士郎被惊得站立不稳,跪倒在地上,他觉得自己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个怪物太过强大,强大的让他感到绝望··“要是害怕的话就逃走吧·”他忍不住想起远坂凛连走之前的话,是啊,逃走吧,只要逃走,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啊·他用力的握拳砸了一下地面,然后看着自己右手掌心的纹路,金发碧眼的女子露出爽朗的笑容,带着铁质手套手与他的手握在一起,冰冷的如同地面上冷硬的石头。
白色的月光与灯光混在一起,映照出他的影子,不是已经决定好了么·卫宫士郎猛地攥紧拳头,原本还带着迷茫恐惧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尽管先前因为被Berserker的攻击波及到受了一点点的小伤,但他还是绵力爬起来,沿着他们交战时留下的印记跌跌撞撞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物体破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然而伊莉雅斯菲尔却并没有任何想要躲闪的意思,因为那样软绵绵的无力攻击对她而言毫无作用·事实也的确如此,就在黑红色的咒术即将砸中她的时候,蓝色的屏障自动展开拦下了攻击,随后变成了两只身上布满蓝白色精美花纹的白鸟一左一右的护卫在她的身边。
“哎呀哎呀,好怕怕啊,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直接偷袭了过来,简直像野兽一样,凛·”伊莉雅斯菲尔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偏头看着站在后方仍旧维持着攻击姿态的远坂凛,脸上露出一个看上去有些嘲讽的微笑,“还是说,这就是远坂家的作风呢”·面对嘲讽,远坂凛冷笑一声:“明明是你先挑起的事端,既然已经开打,那么发起奇袭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还是说需要再来一次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么,对刚才那个大哥哥的话也无所谓呢,但是我对你却毫无兴趣,凛·”白色的鹳鸟展开翅膀在伊莉雅斯菲尔身边徘徊盘旋着,伊莉雅斯菲尔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又背对着远坂凛,微微侧脸露出一个残酷又天真的笑容,“但是呢,我对你却毫无兴趣啊,将死之人就要有将死之人的自觉嘛。”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白鹳骑士已然挥舞着翅膀冲着远坂凛发起了进攻·逼得她不得不后退着进行移动规避,直到她一不小心跌下土坡··“真是灵活的猎物,那么作为奖励就在送给你两只好了。”
伊莉雅斯菲尔又随手取下两根头发变出两只白鹳,随后又因为远坂凛从下方爬上来直面她的姿态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笑开了,“正面对战么,真是有勇无谋呢,凛。”
她看着展开巨大的绿宝石防御的远坂凛击碎了自己的两只使魔,依旧一脸的毫不在乎,“能防住泪,却无法防住剑,还以为能多有趣呢,真是无聊,那么再见了,凛。”
白鹳陡然变化成为剑的形态,一个击碎了远坂凛的防护,另一个则是对准因为这番变故惊讶的愣在原地的远坂凛··正好旁边就是墓地,做为你的安息之所完全够了呀,我会看在同为御三家的份上勉强为你立一块碑的,至于碑铭志的话,该写些什么好呢伊莉雅斯菲尔微微偏头思索着,看着对准远坂凛飞去的巨剑,脸上再度扬起一个天真的笑容。
然而就在即将击中对方的时候,更远处飞过两道红光将白鹳变形态的剑击了个粉碎,因为能量相互撞击影响到周围环境并产生大量尘土的影响了视线的缘故,转瞬间远坂凛就失去了踪迹。
这让她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巴,回身看向攻击发射过来的远方,懊恼的咬了下嘴唇,心中暗道失策,竟然忘记了那个该死的Archer··此时Saber与Berserker之间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即便是受到咒文压制,神智混乱不能言语,但发了疯的英灵仍旧挥舞着与之身材相称的巨大的刀具,章法有据的刀法与娇小的剑士对战。
发动宝具上附有的风之魔法,武器暂时露出真容,全力一击从肩颈斜劈下去破开心脏,发狂的战士在黑夜之中散发着红光的眼睛黯淡下去,他死了··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但是这不对劲,死去的英灵应该很快就会化成魔力光点然后返回自己的英灵王座,可是眼前这个狂战士并没有,甚至他的身体还在复原,不,不对,那不是复原,更像是时间倒退,简直就像是受到了不死的诅咒一样。
远坂凛有点困惑的后退几步,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从者要提醒她离得远一些,不过既然Archer都这么说了,她也还是照做了·而且她并没有提醒身边的卫宫士郎,出于私心,尽管说过今晚会放过他,但是如果因为躲避不急导致了Saber的提前离场,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可以把这个没什么能力又固执的要死的家伙赶出这种战斗,老好人就该有个老好人的样子,老老实实的过普通的生活不就好了。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刚刚似乎看到了什么,模模糊糊的如同信号不好出现雪花的老旧电视,不安的感觉漫上心头,他猛地跃下小坡,拉住仍旧在那里发愣的Saber并把她拉离那个地方。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啊,哼·”白发红衣的弓兵唇边露出一个堪称愉快的微笑,用魔力构造的螺旋剑在长弓上拉长变形,如同一只锐利的剑一般被射出来,目标直指此刻仍旧站在墓碑中间的道路上,刚刚复原的Berserker。
巨大的魔力撞击到高大的战士身上,猛地爆裂开来,一瞬间形成一个小小的升腾起来的云朵·旋即熊熊的火焰在英灵周身燃烧起来,却对他毫无伤害,让远坂凛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怎么可能,受到A级宝具的攻击竟然毫发无损……”·哦豁,真是惊艳的一击啊,非常出色的首秀,闻人白有些兴奋地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景象,完全就是一副在看特效电影的表情,要是他的身边再放一桶爆米花和一杯饮料的话,那就更没有什么违和感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观察那些杂修的生活就这么让你感兴趣么”吉尔伽美什懒洋洋的占据一张长椅,翘起腿一副无聊的表情,“难道那边的圣职者已经让你失去了继续教导的兴趣了么他旁边不是还有一个小的么。”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与言峰绮礼并排站立,面对着正中央十字架如同在做祷告的少女,“不得不说,人类的遗传还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无论有没有失去兴趣,那都是我的所有物,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或者随便其他什么东西染指。”
闻人白背靠着椅背,微微仰头侧看坐在斜后方的又从自己的王财里摸出红酒喝的吉尔伽美什,“绮礼是我的,卡莲也是我的,被龙打上了标记的话,最好不要惦记,不然可是很容易会遭到报复的。”
“呵,与其说是龙,不如说是守着骨头的野犬更合适一点吧·”吉尔伽美什不屑的嗤笑一声,“我倒是不知道你现在竟然还喜欢起了小女孩儿。”
“非要我揭穿你的老底儿才能老实么,你得知道,历史和神话可是有很大差距的,真的被否定了的话,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悠哉么【注】”闻人白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一点都不在乎对方的怒火是否会被自己点爆然后跟自己干一架,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但凡是幼崽我都喜欢,只不过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更套我的换新一点。”
闻人白想了想,还颇为自得说道:“很久之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了,我要在自己的墓志铭上下‘唯有少女的微笑才能照亮我荒芜的内心’这样的话呢,就是可惜了我大概是不会有这玩意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这个梗是本站一个作者写的综漫,欧提与她的炸逼大队带着白渣渣快穿到费特里的一段,女主相当强悍的指责金闪闪只不过是个书中形象,却窃取了历史上吉尔伽美什的地位,并让真正的吉尔伽美什被人所遗忘,硬生生的把金闪闪变成了青铜王XD·闻大白先生只是单纯的喜欢小姑娘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emmmmm,不仅仅闻大白喜欢,我也喜欢,谁不喜欢漂亮的小姐姐呢【围笑】·时间不早,困死了,晚安呀小天使们,要早点休息,早睡早起皮肤好好(づ ̄ 3 ̄)づ· ·☆、第八十六章 诅咒· ··冬木市的白日与夜晚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倘若说夜晚是非人力量拥有者们的狂欢时刻,那么白天就是属于普通人们的日常时间了,当然也包括那些将自己身份隐藏在普通人中要么上学要么上班的魔术师们。
“绮礼带着小卡莲在忙碌着监控冬木市圣杯战争的进展情况,就连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都在游戏厅里进行着他的征途,这样对比之下,如果我不去做点什么的会会显得很闲啊。”
难得显出迷你版原型无聊的在教会支撑穹顶的柱子上把自己打了一个结的闻人白懒懒的眨眨眼睛,看着在自己面前起舞翩跹的来自地狱的黑色蝴蝶,“说起来这个地狱蝶不是那个叫什么魂界的通讯工具么,怎么你那里也会有啊,鬼灯君。”
“即便是运行规则不同,但我们彼此之间也是存在着合作关系的,所以相互交流一些地狱术法和鬼道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这个的确好用不是么·”鬼灯的声音从地狱蝶的身上传出来,“言归正传,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一个通过呼唤出别人的名字种下诅咒建立连接在第七天的时候吞噬对方灵魂的罪大恶极的妖魔,黄泉女神已经不满牠很久了,所以要求是找到后直接就地灭杀,连回归黄泉轮回的机会也不要留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地狱式冷酷啊。”
慢吞吞的把自己从柱子上解下来,细长的应龙抖了抖翅膀,落在地上的瞬间化为人形,就连身上的衣服也不复简便休闲的现代服饰,而是改换为灰羽大氅与与大氅下贴合自身鳞片色泽异常夺目缀有毛领,又非常适合行动战斗的古老华服。
他抬起手,让地狱蝶落在那只包裹着手掌连同半个小臂的暗金色护手上,读取了蝴蝶带来的讯息,“你们的情报网络需要进行更新了,只画出大概范围,八原的那么大,要我到哪里去找我还想抓紧时间处理完,晚上好回来接着围观这场圣杯战争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这次提前开始的比赛可比上次的有趣多了·”·“地狱蝶能把你带到与我们合作的除妖师那里去,他会给你更多的帮助。”
此刻坐在阎魔殿一边的桌子边奋笔疾书处理文件的鬼灯头也不抬的随手将一份卷轴扔到一边的推车里,继续说道,“另外你最好让冬木当地监控方面的负责人关注一下情况,不要再给我们增添更多的工作量了。”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的场静司坐在净室看着那件被衣架撑起来款式古老的黑色绣纹外袍,即便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凝聚在那件外袍上的力量依旧使它光洁如新。
关于幼年时的记忆他几乎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连小时候常去的那个公园的位置他现在也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唯独关于这件外袍的主人,以及自己亲眼见到的那如同梦一般的场景却越发的清晰。
漆黑细长的式神顺着阴影轻松地滑进屋子,随后在的场静司的身后凝聚成形,瘦高的身体弯曲下来低声在他的耳边说这些什么·的场静司额只是微微颔首,任由式神重新化作一团阴影迅速的离开房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净室门口,又看了一眼挂在那里的外袍后,这才关上了房门,沿着屋外的长廊走向会客的茶室,来自地狱的客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刚踏入茶室,首先入目的就是那身无论风格还是颜色都非常熟悉的衣服。
的场静司怔愣了一下,会是他么这个想法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起来,但是很快他就将心跳平复了下来,维持着一家之主的优雅姿态走到摆放在闻人白对面的矮几后已非常标准的姿态跪坐下来:“客人的来意,地狱方面的负责人已经通知过我们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帮助,尽管开口,的场家自当全力以赴协助您除掉那只四处作恶的妖怪。”
“情报,以及那只妖怪可能出现或者藏身的地方·”闻人白并不打算客套,他漫不经心的随意敲打着桌面,“如果有跟那个家伙接触并且目前还活着的人就更好了,作为诱饵,当然了,我会保证那个诱饵活下来的。”
他的样子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神情显得非常凉薄··“真遗憾,我的场家可没有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过——”·“不过看来你知道有谁被那个妖怪标记,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活着的‘蠢货’啊。”
闻人白得承认他被那个‘不过’勾起了兴趣,微微挑起眉,原本因为无聊的脸此刻也变得生动起来·他微微前倾身体,专注的看着的场静司,漆黑然而却隐隐泛着金光的眼瞳中映出了对方剪影,给人一种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面前一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人或事了一般。
的场静司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时间无法留下任何痕迹的英俊面孔,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疯狂的翻看各种文献才从一本古时东方传来,因为岁月侵蚀而变得破破烂烂的手抄绘本中找到的类似光茧中生物剪影的妖魔,不,应该说是神话生物。
怎么能不心动呢,如此美丽而又强大的妖魔,若是能收入掌中成为侍奉自己的式神,不仅的场家会更进一步,就连他自己也一定会获得更多的进步··不,现在还不是时候,要耐心的等待时机的到来,然后一击即中捕获它,他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面上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八原的小镇有一个叫做夏目的孩子,如果是他的话,应该知道些什么,毕竟——”的场静司的脸上露出一个略微嘲讽的表情,“那种总是对着妖魔挥洒自己多余的同情心的小鬼,要是说不中招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吧。”
“夏目,这个姓氏有一点耳熟,大概是因为夏目漱石吧,我挺喜欢他那本《我是猫》的,很有意思的文章·”闻人白点点头,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这里久留了,我会去找那个孩子问问的,那么告辞了。”
说话间,他的身影如同细碎的金沙堆成的一般迅速坍塌并化成无数的光点消失在空气里··的场静司闭上眼睛仔细的感知了一下设立在本宅中各处的结界,并没有任何有东西出入或是被破解的痕迹,完好无损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对对着空气说道:“告诉七濑女士,本宅的结界,是时候需要好好的翻修更新一下了·”·夏目解开衬衫看着即将蔓延心脏位置的黑色咒印,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如果再不能找到那个下诅咒的妖怪的话,不仅仅是他,就连猫咪老师、田沼也会在他后面遭到不幸的,如果他当时没有脱口喊出他们的名字,大概这个诅咒就会在他的身上终止了吧。
他自责的想着,握紧了拳头,决定一会儿再到森林里去一趟,多问一些妖怪看看他们谁还有线索的··“志贵,快点下来,有人找你·”塔子阿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将夏目从自责的情绪中唤了回来。
他匆匆的应了一声,急忙扣上扣子离开了卫生间,朝着大门跑去·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他呢不过不管是谁来的,他都要注意不能再喊出对方的名字了,绝对不能再牵连无辜者了。
“我来了,是谁找我的呢”夏目并没有在客厅里看到人,他有点奇怪的张望着,想要找到那个来找他的人,该不会又是什么家伙利用妖力暂时显形骗塔子阿姨邀请祂们进门的吧。
这栋房子曾经设下过保护咒语,除非有特殊能力的比如借目那种东西,心怀恶意的妖魔上门只有经过房主或房主的家人邀请才能进门来··“是个非常英俊又很风雅的人呢,他现在正在院子里等你。”
塔子阿姨看上去非常高兴的样子,“没想到除了名取先生,志贵还能结交到这么出色的朋友啊·”·“啊,嗯,那我就先过去了·”夏目看看站在屋外身材高大衣饰古老还留着长发的人的男人,有点心不在焉的敷衍着点点头,然后随手抓起外套穿上就急急忙忙的走出门,朝着那个男人走去,“那个,你好,请问你是”·仰着头观察庭院里那棵大树上放着的巨大鸟蛋的闻人白闻声转过身来,在看到短发少年的瞬间有些怔楞:“玲子不对,玲子是个女孩,你是玲子的什么人弟弟么”难怪他在听到夏目这个姓氏时会觉得耳熟,原来这个夏目是跟自己曾经遇到的一个小姑娘有点关系啊。
“夏目玲子是我的外婆,我是夏目志贵,您也是来讨回自己名字的妖怪么这样的话请稍等一下,我需要回去拿友人帐才能将名字换给你·”妖怪的时间与人类的时间并不一样,在他们看来仅仅短短的一段时间而已但是对于人类而言很有可能已经过去了两到三代,再加上一直让自己苦恼过头的清秀样貌以及继承自外婆的能力,夏目早就习惯了自己会被误认为玲子外婆这件事了。
不过面前这个看上起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区别的妖怪并没有把他和玲子外婆弄混,虽然误以为他是外婆的弟弟,但是这样也足够让他感到非常的高兴了··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严格来说我并没有在友人帐留下名字,虽然我的确放了点东西在上面,不过这个并不重要,因为我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闻人白看着因为他的话猛地后退两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随时想要逃跑的少年,伸手指指他衣领下隐约露出来的一小点诅咒痕迹,“我来的目的是跟你身上的那个‘七日咒’有关。”
“你知道这个难道你也中了诅咒么那你知道那个妖怪现在在哪里么”·“那家伙还没能力诅咒我,我来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你可能会有些线索,不过看起来这里也是一无所获啊。”
闻人白看着少年因为他的话又显得有些不安沮丧起来,忽然转移了话题,“说起来那块刻着虚岚二字的蓝色石头还在友人帐上么”·“你是说那块刻了字的蓝宝石么当然还在的,只不过上面的字实在是太模糊了,我并不知道写的是什——哎你怎么知道友人帐上有蓝宝石上面还刻着字的”夏目惊讶极了,友人帐上的那块蓝色宝石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有些妖怪根本就看不到那宝石,就连猫咪老师要看也是非常费力的只能看个隐隐约约的大概,听他的意思是那东西应该是一个叫做琥珀主的非常非常强大的妖怪留下来的。
“我留下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知道·”闻人白看着睁圆了眼睛如同一只惊讶的小动物的少年,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揉揉少年的头·说真的,他现在开始有点想念目前还待在冬木市的那群幼崽们了。
“夏目,我从胖狸猫那里打劫来了好——快躲开,危险”喝的醉醺醺从森林归来的胖招财猫摇摇晃晃的出现在墙头,然而在看到一个让他感到非常危险又很眼熟的家伙此刻正把手伸向夏目,原本的酒意立刻散去,清醒过来的胖猫也在一瞬间显露出巨大的狐狸原形扑过去介入那家伙和夏目之间把夏目保护在身后发出威胁的咆哮声,“你这家伙给我离夏目远一点”·“这个酒的味道,是玉元那只胖狸猫做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七日彼岸红诅咒叠加DEBUFF中……·友人帐并没有七日咒,算是从五日印和多轨与那个头上有疤痕的妖怪赌约那一段里提取出来的要素综合起来的产物。
又及之所以在费特里掺杂其他剧情,是因为闻大白要把以前撩完就跑欠下的别的情债【并不是】解决掉啊毕竟花心是会得奇怪的病的【喂】·困死了撑不住滚去睡觉了,晚安(づ ̄ 3 ̄)づ· ·☆、第八十七章 追踪· ··面对低吼咆哮的巨大狐妖,闻人白并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的表情,反而低声笑着伸出手指戳了戳狐妖硕大的,有些湿漉漉的鼻子:“比起这幅样子,我倒是觉得刚才那只胖胖的招财小肥猫更加讨喜一点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狐妖的身体也随之缩小,肥胖的招财猫噗的一下就出现在半空中,以跟身材并不相称的灵活姿态翻了个身落在地上,跟猫一样四肢紧紧地抓着地面,拱起身子一边对着闻人白龇牙咧嘴一边冲着夏目喊:“夏目,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跑我是被那家伙强制变回猫的”·“可是他是玲子外婆的朋友啊,而且友人帐上面的蓝色宝石就是他送给玲子外婆的。”
夏目站在原地,弯下腰把看起来很肥但实际上并不算重的猫咪老师抱进怀里安抚着,“别担心,他没有恶意,而且也不是来抢友人帐的·”·听到这话,肥猫显得更加紧张起来:“不是来抢友人帐的,那就是来要回名字的,这么强大的家伙,与其把名字还给他,还不如留下来作为役使的妖怪呢,而且这样友人帐归我之后我也能役使他啦”按照夏目的习惯他肯定会把名字还给对方的,白白放过这么强大的力简直就是浪费了,尤其是那个宝石——等等,那个宝石猫咪老师有点费力的仰起头上下打量着闻人白,声音显得有点僵硬,“夏目,你刚刚说什么,那块蓝琥珀是他给你外婆的,也没在本子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对呀,如果有他的名字,友人帐一定会有反应的。”
羡慕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有点担忧的伸手摸摸猫咪老师的额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傻,难道是酒喝得太多以至于智商都掉光了”·“那家伙就是传闻中神出鬼没又喜怒无常的琥珀主啊,夏目你和你的外婆怎么净招惹这种危险的东西”肥猫忍不住哀嚎一声,短短的爪子捂着自己的大脸,“我迟早要被你们给害死啊”·闻人白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人一妖之间的互动,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小胖猫,你口中的危险的东西现在可还站在这里呢,顺便我觉得我不是东西。”
他想了想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太妥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真没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什么问题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夏目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闻人白,却没法从对方那张带着微笑的英俊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腹黑吧,夏目忍不住这样想到·但是如果是他的话,会不会知道是谁在自己家门口做下标记,会不会对家里的人造成什么伤害呢他下意识的问了出来,但仍旧牢牢记得不将家人的名字说出口——防止那个妖怪的诅咒蔓延到他们的身上。
“大概是因为这个吧,好像是一种叫做辰未的妖怪的蛋·”闻人白随意的挥挥手,将那颗蛋从树上弄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揣进了胖猫的怀里,“据说初生的辰未非常的美味,而且也蕴含着质量不错的力量,会被盯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不过别担心,那小家伙已经不会再来了。”
他是随意的回了一下衣袖,冲着夏目和他怀里的胖猫眨眨眼睛,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哦对了,记得多给他补充下营养,毕竟孵蛋需要充足的体力和营养·”·“我可是雄性啊,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胖胖的招财猫愤怒的就要丢掉怀里的蛋从夏目的怀里挣扎出来挥舞着自己的毛手掌给闻人白两下子,但是很快就被夏目给压制了,“夏目,不要拦着我,我要跟那个混蛋同归于尽啊”·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猫咪老师别闹了,我想看看辰未长什么样子,而且看起来这颗蛋会越长越大,树上的鸟窝很快就没办法再承受它的重量,如果跌下来摔碎了的话就没办法在看到了吧。”
夏目深谙撸猫的诀窍,即使怀里这只从本质上而言根本就不是猫,“所以摆脱了,老师,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馒头·”·斑从来都无法拒绝这种带着一点点乞求的声音,无论是夏目还是很久之前的那个少女,他不满的小声哼哼着:“那你得保证给我带,我要吃超大份的那种”他说完就费力的用两只毛手掌抱着蛋,后腿直立摇摇晃晃的走回屋子孵蛋,那样子看上去好像已经忘记了无论是他还是夏目,此刻身上都中了诅咒,而时间也已经到了第六天,他们很可能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
那是个非常棘手的诅咒,无论强大或者是弱小,基本上只要被标记了都很难从那个不知名的妖怪手里逃掉·也许在过去,那个妖怪诞生之初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利用与诅咒之间的联系吞食掉中咒者。
到了现在,根据妖怪吃得越多力量越强的规则,也许是处于某种恶趣味吧,只需要七天·但是有那个能在神无月的时候完好无损的从出云从容离开的琥珀主在,这种事还真不好说,尤其是他亲眼看到自己在叫出琥珀主名字时,那股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的隐晦的力量只能围着对方打转最后被随手抓住禁锢的样子。
“大概我可能看不到辰未的出生了吧·”怀里空下来的夏目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沮丧起来,他看上去显得有些迷茫,“还有一天的时间,可是我找不到那个妖怪,也没法让祂解除诅咒,我是无所谓,但是我的朋友该怎么办”·闻人白伸手揉了揉夏目柔软的头发,示意他将友人帐上的挂坠取下来放在掌心,嘴上却说着不相干的事情:“我回来的消息大概已经传开了吧,今天晚上和我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赶上一场祭典呢。”
“祭典”夏目困惑的歪歪头,他有点费力的想要转头看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大妖怪,结果却被对方给制住了·放着宝石的手张开掌心朝上,一只洁白优美的手覆盖在上面,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是同样张开,用掌心盖住一只眼睛的同时将领一只眼睛露出来。
身形高大的男人从后面将他抱在怀里,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度以及平稳有力的心跳,夏目非常不自在的动动身体想要挣脱出来,这姿势实在是太,太过于尴尬了··“别动,睁开眼睛仔细看,我需要你的眼睛。”
闻人白低下头在少年的耳边低声说着的同时利用自己留下的结晶作为媒介,将自己的力量与夏目身上的力量稍微的融合了一部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快速且无副作用的方式了,顺着诅咒之间构架的联系追溯源头,然后找到他的任务目标,“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也许是闻人白压低的声音太过蛊惑,也许是眼前的景象太过不可思议,夏目下意识的描述起了只看到的景象。
那的确是非常奇妙的景象,此刻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景色了,整个人仿佛置身在庞大,深蓝色的宇宙之中,目之所及是无数星星点点或暗淡或明亮的光点·彼此交错又无比混乱的黑紫色细线连接着那些光点,暗淡的犹如风中残烛一般随时会熄灭,而明亮的也在一点点的黯淡下去。
“好多的线,很乱·”他喃喃说道,这些彼此连接纠缠在一起的线就像是猫咪老师偶尔猫性发作玩耍毛线团时将那些线弄散馋的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一部分缠在了猫咪老师自己的身上。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告诉我,那些线通往什么方向,最终的交汇点在哪里”耳边的声音夸奖着夏目,这让他觉得很高兴,但是很快他又有些沮丧起来了。
“我,我找不到,这些线,太乱了,找不到开头·”·“别着急,耐心一点,沿着其中的一根走下去,看看终点在哪里”·顺着声音的安抚与指引,夏目小心的从那些杂乱的,看起来非常不祥的线中分辨出来一根,并且顺着这根线往下找去,期间还因为横生枝节的缘故让他找了很多出错的地方。
不过很快随着越来越多的线从四面八方通往一个地方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终点——一个散发着浓重的,不详与恶臭的,巨大的深紫近乎于黑色的毛线球··那个是什么呀,看上去可真是非常的恶心。
夏目觉得自己并不想再多看那个东西一眼,但却又因为耳边的声音忍耐了下来:“再忍耐一会儿,靠近他,告诉我祂在哪里”·勉强忍着不适,夏目努力的睁大眼睛,很快,他就看到了一片非常茂密的森林,细细的小河蜿蜒流过一个漆黑的洞穴前方。
明明只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个场景,却死寂的让人心生不安与困惑·他能感觉得到,那个洞穴里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阴冷的盯着他··“乖孩子,你做的很好,我们追踪到祂了。”
闻人白松开手撤回力量并且切断了他与夏目之间的联系·他看着因为视野变换有些站立不稳的少年,伸手扶了他一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就在那里,我们去找他吧”·“别着急,他会主动过来找我们的,毕竟我可是给他留下了一份很有趣的礼物呢。”
闻人白随手叠了一只小小的纸鹤放出去之后,拍拍少年的肩膀发出邀请,“今天晚上跟我去参加祭典吧,虽然迟到了那么多年,但也是最后一次了,而且有非常好看的,普通人看不到的烟火哦。”
                       ·作者有话要说:爱占小孩子便宜的老不正经闻大白╮(╯▽╰)╭·依旧是困得不行吗,晚安(づ ̄ 3 ̄)づ· ·☆、第八十八章 邀请· ··夏目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这件对于男性而言实在是显太得过于华丽的浴衣。
滚黑边深紫色的布料作为底色,上面绣满了大大小小的金色蝴蝶,胸口的位置几乎没办法合拢只能露出大半个胸膛,再加上尽管穿了短裤却仍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凉飕飕的腿,他觉得自己大约是被那个据八原上很多妖怪怀念赞颂的伟大的妖怪琥珀主大人给坑了。
仅仅靠着一根腰带来固定的衣服,这真的是正常男款浴衣而不是作为其他什么用途,比如说招蜂引蝶之类的,或者更加污溜溜的那种用途··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说什么难得参加一次妖怪举行的祭典那就不如入乡随俗的换上古老的衣服省得自己显得太过于格格不入,身为人类,他本身就已经很特殊了好么。
妖怪的感知可是能够很轻易的就将他给分辨出来的,尤其是今天猫咪老师也不知道被对方耍了什么手段待在家里孵蛋而不是闹着跟出来·虽然这么讲有点太过于依赖猫咪老师了,但是有他在身边总觉得会很安心啊。
“别担心,我给你的那件浴衣可以遮掩掉你身上属于人类的气息,随身带着这块面具,他们就不会记得你的真容·”闻人白看着显得有些不安的少年,随手凝聚出一块非常传统的狐狸面具斜扣在他的头上,“难道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是人类而感到紧张么需要我将你的朋友们也请来一起参加这场祭典吗”·“不,谢谢,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我的朋友们都是些普通人,还是不要让他们参与进来的比较好。”
夏目抓住头上的面具,用力的往下一拉遮住自己的脸,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他大概就可以承包他们一整年的笑话了,“今天我们真的能抓住那个妖怪解除诅咒么”·“哈抓妖怪抓什么妖怪咱们不是来参加庆典的么。”
闻人白那一脸茫然微微歪头的样子让夏目感觉自己的拳头正蠢蠢欲动的很想跟那张英俊的脸来一次亲密接触,“今天就好好的玩吧,夏目,说不定今夜过后,就再也不会有误入此处的人类看到如此的庆典了。”
黄昏一向被称为逢魔时刻,此时正是混沌的时间,日与夜的交替,人与妖魔之间的界限也开始变得不甚分明,偶尔也会有些幸运的人在这个时刻看到往日不曾得见的,仅出现在幻想或鬼怪故事中才能看到的景象,比如说在某个时刻与人类世界重合的鬼市什么的。
跟闻人白一同站在高处看着下方妖怪们忙碌着准备场地的夏目微微侧头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您要舍弃他们了么”他下意识的问道,“舍弃那些一直在等待您的归来,一心仰慕并思念您的大家么”·“不过是离别罢了,这是个谁离了谁都能照样活下去的世界,更何况他们已经不需要庇护了。”
闻人白微微低垂下眼睛,看着下方随着天色暗淡下来而逐渐亮起充作照明灯笼的狐火,“即便我不在,他们不也活的很好么,再说了,所谓琥珀森是琥珀主的领域这种认知,我从来就没有成人过啊。”
“听他们说琥珀森如今已经消失了,但是您对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的不舍么他们只是您随时可以丢弃的存在么还是说您在为他们并没有守护好森林而愤怒”诘问的话语脱口而出,这实在是太过于无礼了,更何况对方虽然看上去非常的温和,但实际上也还是一个大妖怪,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生气。
但是夏目却并不为此感到后悔,从来到这里起,自己与八原上的那些妖怪们成为朋友,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你搞错了两点,首先并非有琥珀森的存在才有琥珀主,而是现有琥珀主后有琥珀森,其次就是,我从来都没有亲口承认过我是琥珀主,这个称号不过是被他们擅自抱以期待而增加的罢了。”
闻人白忽然伸手摸了摸夏目的头,“你是个很好也很心软的孩子,和玲子一样对于身处黑暗之中的妖怪具有非常强大的吸引力,但是你不应该与他们交往过密,那对你并不好,夏目,如果被妖怪过度吸引的话,最终的结果不是被吃掉就是也会被同化成妖怪,尤其是你同样具有如此强大的天赋。”
夏目用力的挥开闻人白的手,他的脸涨得通红,并不是害羞,而是为了闻人白的话感到气愤:“大家,大家都是那么的怀念您,尽管那片森林不在了,但是大家都为自己身为您的子民而感到骄傲,并且为了自己没能守护好森林不得不离开这件事非常的自责难过,虽然没有人主动提起过,可是偶尔他们喝醉的时候也会非常骄傲的提起您,并且为此感到荣幸,您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怒气冲冲的指着下方气氛欢快的景象,“看呐,他们在得知您的归来后第一时间就准备起了庆典,我不知道妖怪的庆典是什么样子,可是他们却非常努力的学习人类举办庆典的场景,这难道不是专门为了让您开心而做的么”·虽然样子和灵力跟玲子很像,但是在性格方面这孩子要更加的柔软一些,闻人白看着浅色的眼眸映着狐火,一副‘我超凶’的样子,忍不住低声的笑了起来,很快,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惊飞了旁边树上一群栖息的鸟。
人还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啊,弱小却具有无限成长的可能性,明明诞生下来时同为一片空白,却因为际遇、成长与经历长成各不相同的性格·身处豪门却被娇惯坏始终长不大的孩子,身处逆境却最终经历磨难成长为出色的大人,或循着生活随波逐流,或不肯认输的逆流而上,被欲望、野心不断地催动着,不断地前进着,在短暂的时间中迸发出光辉,难怪会被天道如此的钟爱。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和凛、卡莲还有士郎完全是不同的存在,真可惜没法把你介绍给他们·”闻人白其实还是很喜欢看一群幼崽聚在一起彼此磨着爪子玩闹的景象,不过如果把夏目介绍给他们的话,大约就是把食草动物推进食肉动物的嘴里了吧,虽然有一种叫做钢牙小白兔的存在,但是即便如此战斗力也实在是太弱了点,会被吃的渣都不剩吧。
“我呢,其实是非常任性的,本来不来见他们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觉得稍微折腾一下才显得更热闹一点么·”回想起那段经常连睡都睡不安稳的日子,闻人白有点不太确定的挠了挠脸颊,“很久以前经常被那帮家伙吵醒主持每三十年一次的祭典,说起来名目是为了庆祝啥的记不清了,但本质上似乎是相亲大会来的”·相亲大会那帮家伙举行的相亲大会,还每三十年一次,但是这样的话为啥还会有那么多的光棍和老不正经难道是为了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夏目的眼神忍不住的往闻人白身上飘,每三十年就被逼一次婚什么的,要是他大约也是要一跑几百年的吧。
“快要开始了啊,等会记得跟我在一起·”闻人白忽然伸手按在夏目的肩上,“乖孩子,呼唤我的名字·”·“什么”·“呼唤我的名字。”
闻人白微微勾起嘴唇,在声音中掺杂了一些蛊惑的力量,“你知道的,不是那个称号,而是我的名字,叫出来·”·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不,我——”夏目紧紧地咬着牙拒绝,神志渐渐模糊起来,却始终记得自己不能随便叫出别人的名字,即便是妖怪也不行,因为对于妖怪而言,名字更加的重要。
啧,真是个意志坚强的小家伙,不过也仅仅止步于此了,闻人白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后面不远处的树林里的两个上级妖怪,随即加强了术法:“呼唤我的名字,我帮你解决后患。”
夏目的眼神空白了一瞬,顺着闻人白的术法叫出了刻在那块蓝色琥珀上刻下的字·旋即他立刻清醒过来,恼火的瞪着闻人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到底有多危险,就算你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琥珀主,也会被那个妖怪诅咒的”·“不过是个小小的邀请而已,祂会来的,更何况我的名字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轻易诅咒的,无论多么的相似,但力量体系终归有所不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闻人白无所谓的耸耸肩,指了指后方的树林,“不介绍下你的两个小朋友么,夏目·”·“什么”顺着闻人白指的方向,夏目看到了三筱和丙,他冲着两个妖怪招了招手,“你们也来啦,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久闻大名,平安时期威名显赫一度失踪如今又再次出现的琥珀主。”
丙磕了磕手中的烟杆,姿态妩媚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虽然非常仰慕您这样强大的妖怪,但是很抱歉,我并不喜欢男性,不过夏目是个例外哦。”
她注意到夏目此刻的打扮,脸上露出喜爱又哀怨的表情,“真是可爱的打扮,不过为什么夏目要是男孩子,如果跟玲子一样的女孩子我一定要带——”·“丙,不要太过无礼了。”
木马妖怪三筱低喝一声阻止了丙,他低头向闻人白行礼,神态恭谨却直言不讳的问他,“欢迎您的归来,此次您的目的是要带着您的眷族离开八原么”虽然很有可能会激怒这位曾经声名显赫直到今日也仍旧具有威慑力的大妖怪,但是倘若他真的要带走那些几百年来已经彻底在这里扎根的妖怪的话,这里一定会力量减弱引其他势力的觊觎,这可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只是来处理一些事情而已,琥珀森已经不存在了,而且他们现在是八原的妖怪不是么·”闻人白偏头看着下方因为天色彻底暗下来而显得灯火通明的庆典会场,“庆典开始了,我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夏目,我带你下去玩吧。”
                       ·作者有话要说:想辞职想辞职还是想辞职,天天给老板维持人际,神特么欠了人家好几万我怎么维持【眼神死.JPG】·神特么让我一个美术生做累积了至少半年以上的账,还得做文员跑腿、设计图片给的钱还少,果然还是赶紧找到别的工作辞职吧·困了,宝贝们晚安(づ ̄ 3 ̄)づ· ·☆、第八十九章 庆典· ··感觉妖怪的庆典和人类的庆典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嘛,各种经典小吃,或者玩游戏的摊位,戴着面具穿着古老的衣饰与二三友人结伴同行,遇到感兴趣的游戏或者小食就停下来玩一会儿买一点塞进嘴巴里,除了这里显得更加的古老一些,没有那些现代元素以外完全就是照搬普通人举行庆典的模式吧。
因为出门前被猫咪老师叮嘱绝对不能跟琥珀主分散的夏目与跟闻人白走在一起,狐狸的面具被斜斜的推到头顶上,他饶有兴趣的左右打量着·然而在看到那些所谓的特色小吃后,夏目的嘴角却忍不住的抽出了起来,不,其实还是有所不同的吧,毕竟人们可不会就这么大喇喇的把虫子摆上来让别人购买品尝,说起来似乎有一个国家的人对于各种虫子的吃法也是接受度良好来的,是哪个地方来着·“呜哇,这里竟然也有这种水果么,呐,夏目你要不要吃红果糖”闻人白看着一个小摊上摆放着的,淋满糖浆的红色水果,忍不住拉着小孩跑到摊位前买了两个,然后拿了一个塞进小孩的手里,;另一个则是自己啃了起来,“没关系的,这个是用野蜂蜜做出来的糖浆,水果普通人也是可以吃的那种,尝尝看,味道很不错的。”
这东西真的能吃么夏目疑惑的打量着即便是拎着浅金色糖浆但仍旧在狐火的照耀下显得红艳的过了头的不知名水果,想了想闻人白的保证,于是狠下心下嘴咬了一口:“唔,味道好棒啊。”
“对吧,我就说这个很好吃的,因为考虑到可能会有误入这里的人类,所以很多食物都是选择了人类即便是吃了也没有危害的材料制作的,你看到的那个虫子只是造型有那么点奇怪而已啦。”
闻人白当然注意到了夏目在看到贩卖虫子的摊位时惊吓的表情,他可是忍了好一会儿才把翻涌的笑意压了回去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买一点回来让你尝尝。”
“不,还是不用了,我觉得这个就足够了·”问了防止身边同行的大妖怪真的要买那个看起来非常可怕的虫子,夏目连忙挥舞着手里的红果糖,表示自己其实并不是很饿,手里的东西足够他吃的了。
闻人白并不打算戳穿少年的小心思,只是带着他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着,时不时在某些小食或者饰品摊位停下来,东摸摸西看看,把和自己心意的小东西买下来包好揣进袖子里。
夏目对那个宽大的袖子很感兴趣,明明看起来非常的薄,完全藏不住任何东西,可是偏偏已经塞进去了完全能够堆满一张课桌的东西,从外表看却仍旧显得非常轻飘飘的样子。
感觉真的是非常神奇啊,夏目暗暗想着,忽然觉得自己的腿被谁给撞了一下,低头看时发现是一只鼻子尖尖的小狐狸·也许是因为年纪太小的缘故,法术也没有学到位,除了能站立起来以外还是一脸毛茸茸的样子,再加上穿在身上的衣服,看上去跟商店里卖的那种拟人玩偶一般无二。
小狐狸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撞懵了,夏目弯下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毛绒绒的脑袋:“要小心一点啊,有没有哪里受伤呢”虽然一脸毛乎乎的样子非常可爱,但要是真的哪里撞伤了也没法从外表看出来。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回过神来的小狐狸抬起头看看此刻弯着腰安慰自己,感觉非常强大却又看不清脸的妖怪,抽了抽鼻子忽然忍不住扑进夏目的怀里委屈的大哭了起来:“妈妈,妈妈找不到啦,哇——”·“乖啊,不哭不哭,你是在哪里跟妈妈分开的哥哥带你去找她好不好”夏目耐心的安慰着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的小狐狸,取出一块手帕把同样被鼻涕眼泪糊住脸上毛毛的小狐狸给擦干净,他牵住小狐狸毛乎乎的小爪子,侧头冲他微笑,“走吧,哥哥带你去找妈妈,所以不哭了好不好。”
·好温柔,真的好温柔啊,小狐狸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回握住夏目的手,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用力的点点头,抬起另一只空着的爪子指着前方:“我,我是从那边过来的,妈妈,妈妈会不会还在那边找我我们快点过去吧。”
“好的,琥珀——哎人去哪里了”夏目抬起头想要跟闻人白打声招呼的,结果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与自己分开,也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虽然想要带着小狐狸在原地等一下,但是低头看到那双还含着眼泪的眼睛,他的心里一软,决定带着小狐狸先去找妈妈·只是稍微离开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毕竟在庆典上应该不会有谁去破坏规矩随意的攻击彼此吧。
这样想着,他就顺着小狐狸拉扯自己的力量穿过往来的妖怪群,朝着森林的深处,原理庆典活动场地的方向跑去··真是个天真的孩子,闻人白闪身从一个摊位后走了出来,目光平静的看着夏目离开的背影,随手摸出一盒章鱼烧一边往嘴里填,一边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虽然觉得幼崽需要经历一点教训才能学会谨慎,学会警惕,但那也是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才可以进行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那只狐狸偶尔显露出来的恶意,他大约也要被那副毛乎乎软绒绒的样子给骗了吧。
“等,等一下,你是在这里跟你妈妈走散的吗可是这里并不是庆典的场地·”随着逐渐往森林中深入,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夏目停住脚步,同时也松手放开了小狐狸的爪子,“再深入下去的话会很容易遇到危险的,不如我们先回去,然后我去拜托别的一些认识的妖怪帮你一起找妈妈好不好。”
“可是我感觉到妈妈就在前面了呀,夏目哥哥为什么不跟我继续往前走了呢”明明是只小狐狸,然而口气却显得非常狡猾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黏腻感,也不再是童稚细嫩的声音,反而变得有些刺耳难听起来了,狐狸猛地回过头来,眼睛中闪烁着充满恶意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宛如两朵跳跃的鬼火,“我想把夏目哥哥介绍给妈妈呢,所以跟我继续往前走吧。”
夏目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在他惊异地的目光中,那原本幼小的身体逐渐扭曲拉长,很快变成了一只有着灰黄色皮毛长相非常奇怪的动物,他穿着一件小马甲,直立着站在那里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而且你变成小狐狸把我骗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难道又是为了得到友人帐才选择对他下手的么可是这次他可没有把友人帐带在身上,毕竟身上这件浴衣可没有口袋。
“你当然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但是啊,你身上的诅咒气息就如同黑夜之中火焰一样明显,我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标记的食物·”妖怪的目光在夏目身上来回巡视着,带着不容错认的贪婪之色,“那个小丫头干得不错,本来以为你只是个质量不错的猎物,但是在意识到你是那个夏目之后,我忽然改了主意,用那本友人帐来换取你的性命吧。”
“你看上去可不像是多轨同学描述的那个样子·”夏目回想着同学给自己描述的妖怪的样子,漆黑的,额头上横跨着一道巨大伤疤,身形高大却如同蜗牛一般没有脚在地上蠕动行进的古怪妖怪。
“那不过只是我曾经吃掉的一个妖怪的样子罢了,只要我想,我就能变成任何一个被我吃掉的家伙的模样·”妖怪古怪的笑了起来,那样子看起来可恶极了,“名字是最短的咒,掌握了名字,我就能掌握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灵魂,就算是琥珀主又能怎样,即便是发出了邀请,只要我不露面,待在离他距离近的地方照样能够吃掉他变得更加强大。”
“我说你啊,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蠢话啊,我是绝对不会把友人帐交给你这种家伙的·”夏目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向妖怪,然而却砸了个空,下一秒就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向后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他难受的捂住腹部,勉强支撑着身体看着出现在身边居高临下俯看他的妖怪,倔强的抿着嘴咬紧牙,不愿意发出一点呼痛声··妖怪抬起爪子,随手打落夏目头上的面具,然后用力的掐住他的下巴。
祂把头凑近夏目,仔细观察这那张以人类标准而言还挺好看的脸,充满恶意的笑了起来:“这么看也还是一张不错的脸,我觉得把你吃掉也不错,毕竟你本身的灵力也不错,之后变成你的样子进入你的住处拿到友人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而且还能顺便把那个家里的所有活物统统吃——谁”祂猛地松开爪子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向后跳了两步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直到此时,祂的脸上才慢慢浮现出一道红色的血痕染红了面上的毛发。
“有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头的话就变成自大了啊·”闻人白慢吞吞的从树后走了出来,轻松写意的吹了吹自己的指甲,“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随随便便打别人东西的主意是要受到惩罚的么”·对方很强,妖怪暗自心惊的感受着后出现的家伙那身澎湃的力量,在过去的几千年里祂吃掉的那些妖怪、阴阳师又或者除妖师累积的力量也比不上对方,一个名字慢慢的浮上心头:“琥珀主。”
闻人白咧了咧嘴并没有回答,只是随意的打了个响指,天蓝色的小火球在周围浮现,并且逐渐拉长分化出数不清的剑影对准了妖怪:“”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系列╮(╯▽╰)╭·业余会计做账忙到飞起,整理接近一年的账务,老板你咋不上天呢(╯‵□′)╯︵┻━┻·日常嫌弃老板2/1· ·☆、第九十章 秘宝·穿越时空阴差阳错· ··天色刚蒙蒙亮,闻人白手里拎着袋子一脚踹开教堂的大门,非常愉快的大声说道:“绮礼还有小卡莲,我回来啦,给你们带了八原的特产还有七迁屋的馒头呦。”
他有点困惑的抬起空着的手抓了抓长发,有点困惑的环顾着一如既往空荡荡的教堂内部,“奇怪,没人么往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风的声音在耳边略过,原本散漫的表情一瞬间变的惊愕起来,闻人白微微睁大眼睛,巨大的压力自四面八方而来将他紧紧地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而周围的场景却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只除了他以及他手中的东西——他手中的包裹以及从八原带回来准备作为手信的东西已经被压力化为齑粉了··这感觉,来自世界身体被禁锢住同时仍在不断承受着挤压与排斥的闻人白有些费力的仰起头,目光直视着放置在后方取代了原本放置作为象征的十字架的菱形八面晶体。
那晶体看上去非常的美丽,澄澈干净透明的金色之中隐约能看到一个翅翼合拢包裹住身体低垂着头的类人生物·碧绿色的泛着光芒的线条勾勒出复杂的花纹在八面晶体周围浮现游动,散发出危险的感觉,来回游走着如同守卫一般威慑着所有试图触动晶体的人。
·“失格的荣光么,这种犯规的东西竟然还没被带回伊甸园”闻人白低声的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高,他轻蔑的看着数位身穿白色法袍带着兜帽手中圣书一边颂念退却净化恶魔的祝祷词的人,声音中带着嘲弄,“人类啊,真是值得称赞的野心与狂妄。”
原本庞大的力量固定成一个不自然的走动姿势的闻人白收回了迈出去的腿,随意的掸着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神态中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可惜就是没有与之相配的智慧与野心。”
面对闻人白的嘲讽与举动,穿着斗篷看上去跟邪教分子一样的人就好像看不到一样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颂念祝祷词的声音,并且先前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也随着这声音源源不断地增加着,大有不把他碾压粉碎就不罢休的气势·最先遭殃的是闻人白那身价值不菲的休闲运动服与绑头发的发带,在平常不过的普通布料制品在巨大的力量下无声无息的化为了粉尘,露出了如同上好的被称为羊脂的玉石一样的肤色,以及线条优雅流畅的肌肉,就好像一座完美的雕像一般,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具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黑色裂纹,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崩塌破碎一般。
真是美无与伦比的美丽啊,强大而又脆弱,碎裂的程度刚刚好,当那微妙的平衡被打破时一刹那,那景象一定会更加的让人着迷吧·尽管自己此刻也是处于囹圄,但是言峰绮礼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反而被眼前的看到的景象给迷住了,他相信,即便是卡莲,那个跟性格跟他肖似的女儿也是如此,毕竟他们出身于同样的地方,接受着同样的教育,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体中留着同样的血。
“真美,不是么·”他发出近似叹息的赞美,痴迷的看着那样的令他沉醉的景象,“承认吧,你也被他吸引了,卡莲·”·“比起欣赏而言,我更期待破灭的那一刻,你也很喜欢,不是么。”
卡莲把玩着缠在自己身上的魔术礼装,抹大拉的圣骸布,“即使那家伙明面上看起来改变了你,但实际上你丝毫没有变化,我们才是同类·”·言峰绮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言峰璃正制造了我这么个怪物,怪物的血统又从我这里流传了下去,这还真是有趣啊。”
“真是了不起的力量,在世界的挤压下依旧能够坚持下来·”卡莲赞叹的注视着站在被清空的教堂中央,被包围起来的闻人白,“多么强大,多么让人嫉妒,为何不是掌握在人类的手中,而是归于那些引诱人类堕落的恶魔与异教徒。”
堕落么,真是狭隘啊·他看着卡莲,就像看到了很久之前,刚刚遇到闻人白的自己:“你的愿望是什么”·“什么”·“你的愿望是什么,他是这样问我的,现在我将这个问题送给你,你的愿望是什么,卡莲”·“我……我的愿望是……”愿望,对卡莲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词,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但是……真的没有么……·“别急着回答,你可以好好的思考。”
言峰绮礼的目光落在卡莲缠在绷带下的右手上,忽然问她,“虽然泪痣魔法的确会引来争议,但是迪卢木多·奥迪那的确是非常好用的从者,我建议你可以优先考虑他,毕竟吉尔伽美什可不是你能够驾驭住的家伙。”
卡莲冷哼一声:“教会请出的不仅仅是能勾连世界之力的失格的荣光,还有同等级的雅典娜的头冠,所以还是多担心下自己吧,不劳费心·”·“雅典娜的头冠,就是那个号称即便是地狱七君主也能被控制神智的那件秘宝么,连着拿出两件秘宝,你们还真是贪婪的不可思议啊。”
黑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包括那张英俊的脸都布满了裂纹的闻人白身上浮现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金色锁链,手腕包括手臂上也都带满了臂环与手镯,就连他的足踝出也环形的饰品。
此时,那些臂环、足饰与锁链正在一层层的,接连不断地粉碎,簌簌落下的金粉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那些东西每粉碎一件,身上的气势与威压就上升一分,看起来那些东西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装饰而是具有封印的功效。
赤足站在地毯上的青年微微抬起头,漆黑的眼睛变成了暗金色的兽瞳,散开的长发开始拉长变粗,并且一直垂到脚边,如同披风一般遮住了失去衣物的躯体·其实这种事情遮不遮的已经没有纠结的必要了,因为就在最后一件金饰碎裂,气势达到顶峰的时候,对方的模样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细长美丽的珊瑚角自头顶生长而出,坚硬的暗金色鳞片覆盖住人类柔软的皮肤,修长有力的手转化为了丑陋的,鹰隼一样的爪子,却偏生下方还带着猫科动物一样的肉垫。
他的头颅在变形,躯体被拉长,后肢缩短同样变成了爪子的模样,巨大的翅翼也自背后伸展开来,场地中央已然没有了青年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头美丽强悍,来自远古传说的应龙。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天蓝色的火焰在周围静静的燃烧,应龙轻轻的扇动了一下翅膀,清脆的碎裂声在每个人的耳中响起,由世界之力构筑的毁灭牢笼就此破碎·绿色的咒文如同坏掉了的灯泡一样忽明忽灭极为不稳定,菱形的八面晶体上同样布满了细小的裂纹。
晶体之中原本安详的闭着眼生物此刻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并且半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同时展开了背上全部的十二对翅翼变成了战斗形态··占据了教堂大半个空间的巨大生物挥长长的尾巴随意甩动,迅速扩张的身体不仅掀飞了包围着他的教徒,同时也撞塌了整个教堂。
那些教徒痛苦的跌落在教堂的废墟上,一个个看上去萎靡不振气若游丝的样子·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魔力因为被更加强悍的力量击退反噬,那感觉都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这反噬的魔力还冲击毁了身上大半的魔术回路——无论是天生的还是人为制造的,无一幸免。
庞大的,并且体型仍在不断成长的龙发出难耐的怒吼,翅翼舒展开来,以漂浮的姿态飞上了天空,并且在天空中不停地翻滚着·白色的云朵不断地聚集起来,形成厚实的云层将空中不断翻滚的龙包裹起来遮住所有人的视线,只能偶尔的从云层未能顾及到的地方露出一小块鳞片或者小半个爪子,非常完美的诠释了字面意义上的‘一鳞半爪’。
恐怖的威压自天空传来,尽管会随着距离的拉远而逐渐的衰弱下来,然而首当其冲直面这可怖力量的,便是被巨大阴影所笼罩的城市·相比较不明所以只觉得呼吸困难,心脏跳动过快的普通人而言,感官更为敏锐的魔术师、英灵以及隐藏在角落中的不思议之物们则是面色惨白的竭力抵抗着,试图摆脱想要跪拜臣服居于天空之上的正在愤怒的强者。
·Archer神色凝重的望着天空,这种感觉,阿赖耶和盖亚难道这就是阿赖耶把他从英灵王座上踢下来的目的先是上一届的英灵重现,然后本次参战的Caster违反了规定,接着又出现了如此的变故,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简直就是意外重重了。
施加在身上的那一层又一次的封印被解除,为了抗衡来自世界的压力,重获自由的力量沸腾了起来,在闻人白的身体里流动着,咆哮着左冲右突,试图找到可以宣泄释放的出口。
好舒服,好痛苦,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冲击着闻人白的思维,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大部分的理智被压制,属于兽类思维方式占据了上风,却又因为牢记着不能大肆制造杀孽,因此只能难受的在天空上不停地翻滚着。
天蓝色火焰晕染着周围的云层,与暗金色的鳞片和鬃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可真大,真美,卡莲睁大眼睛试图透过云层想要看清在在里面痛苦翻滚的生物,以那样的姿态出现在天空中,这景象简直比刚才看到的,比经书里描述的乐园还要美。
硕大的头颅从云层中探出来,来回摆动的巡视着教堂的废墟,看着痛苦地倒在废墟之中的教徒们·龙微微偏头,将一只暗金色的巨大眼睛逐渐压低贴近废墟,竖直的瞳孔紧紧地盯着这片地方,看上去冷酷危险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君参上·新坑戳一下呗正在努力存稿戳戳也不会揣包子哒:[综]Just We通往新世界· ·☆、第九十一章 争斗· ··代表了世界延续意志的盖亚与代表了人类延续意志阿赖耶的抑制力同时出现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事情,在过去那些神话生物还在大地上活跃而非隐退时,那些危险的家伙能引出来的也仅仅是单个的抑制力,毕竟盖亚与阿赖耶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对立的存在了。
在过去,甚至有一块大陆因为某个家伙而彻底的沉没,可是如今,竟然出现了能够同时引动两大意志的家伙,这完全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灾难了吧··庞然的巨兽体型已经停止了增长,甚至于开始变得逐渐缩小起来。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尽管庞大并不代表绝对的笨拙,可是缩小却意味着更加敏捷的速度与更加凝练的力量,危险性也成倍的增长了起来·伸展翅翼悬浮在半空中的龙最终将自己的身形稳定在了百米左右的长度,姿态优雅的盘旋着,丝毫不在意压制在身上来自两大意志的抑制力,反而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废墟之中微微闪烁着光芒布满了裂纹的晶体上。
伴随着空气撕裂的声音,尖锐的指爪裹挟着足以融化最坚硬的矿石的火焰抓向晶体,大有将连同晶体之内长着十二翼生物的一同捏碎烧成灰烬的架势·金色的如同用太阳光辉铸就而成的华美长剑挡住了伸过来的爪子,晶体破碎的同时,沉睡在其中的十二翼生物彻底的苏醒了过来并且同样变成数百米高巨人与龙飞快的撞击交手随后又分开为下一次的攻击做准备。
从外观上来看,全身笼罩在柔和白光之中,金发蓝眼相貌俊美且手持华丽武器的十二翼天使的卖相要比脑袋虽然好看但是很奇怪,有着蛇一样细长身体,长着四只短短的爪子,身体上部长着一对生有陆生动物毛发而非羽毛的黑金色怪异生物要好上很多。
毕竟在白与黑的对比之下,无论怎么喊心灵美才是真正美的口号,人类也还是自带着颜狗属性的认为颜值即正义·更何况天使嘛,的确代表着神迹,代表着正义,所以跟天使对战的那个古怪生物,应该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吧。
被困在圣骸布中的言峰绮礼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身边因为并没有参与进行动而是为了控制礼装留下来得以幸免的卡莲:“不想去看看么,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的战斗,想必他们脚下的城市会因此成为废墟吧,既然是我的血脉,那你也一定很想看到吧。”
“我,我的任务是你,虽然目前只是看管你,但我同样有决断权在必要时刻将你处决·”尽管渴望看到那样的景象,但卡莲仍旧让自己镇定下来,握紧手中的黑键对准言峰绮礼,“虽然黑键的功能主要是在魔法方面,但是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也是具有破坏力的,这一点,作为代行者前辈的你也是很清楚的吧。”
“呵,既然知道我也曾经是代行者,那么你就没有想过,我也了解这条毫无用处的布么·”面无表情的男人在女孩惊异的目光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红色的圣骸布就如同普通的布匹一样从他的身上脱落下来,“黑键可不是这么用的,真不负责,明明还只是个没怎么经过锻炼的实习生就把你带出来。”
他伸手从女孩手中拿走黑键用魔力激活,对准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教徒甩去,“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黑键的正确用法·”·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面对自由行动的言峰绮礼,因为附灵体质以及母亲的缘故,尽管身为实习代行者但实际上只是作为武器并一直被监管的卡莲并没有机会得到系统的学习训练,所以她跟本就不是仍旧处在盛年的男人的对手。
事实上她直觉倘若自己敢反抗或者转身逃走的话,那个男人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黑键将自己刺穿··忠诚是什么言峰绮礼并不知道,也不在乎那个,他对于圣堂教会以及下属的第八秘迹会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忠诚,之所以一直作为第八秘迹会的教父,仅仅是因为方便二字而已。
也许是因为习惯,他有点不太确定的想着,毕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以及职业选择方向就是如此,至少他无法想象在放弃这个身份之后自己还可以去做些什么,而且第八秘迹会仅仅只是圣堂教会的一个分支,那样巨大的力量怪物并不是单个人亏抗衡的。
不过既然已经跟那个家伙绑定在一起,他抬头看着天上庞大的龙,换一个新的职业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身穿银色铠甲的天使挥舞着翅膀冲向漂浮在半空中的应龙,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用力的砍向生着美丽珊瑚角的龙首,颇有想要一击解决战斗的架势。
唇边细长的胡须随意的摇晃着,应龙猛然挺起身体抬起前爪将那长剑夹在双爪中间,玩了一把空爪接白刃,同时猛地一扫尾巴,裹挟着足以开山裂碑的力气扫向天使的腰,在对方用力撤剑的同时松开了爪子,直接把重心不稳的天使甩飞在半空中翻滚了几下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不,不对,天使并没有落在地面上,因为地面上的建筑群在对方的体重下仍旧保持的完好无损,这让紧张的随时准备出手救援普通人的神明感到惊讶,也让因为突如其来的阴影笼罩面临灭顶之灾而惊慌的人们愣在了原地。
·一层薄薄的,天蓝色的透明薄膜出现在城市建筑群的上方,被天使砸到的地方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睡眠一般一圈一圈的漾开涟漪不断地扩散流动着传向远方——那是闻人白在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利用那些被自己随手撒出去的力量废渣形成的结晶构筑的保护水幕,他是玩水的不假,但是身为龙属不会玩水的话那可是要笑死所有人的。
水幕的上层,燃烧起了一层同色的美丽火焰,自下方仰望就如同看到一片澄澈干净碧蓝如洗天空,这样的景象对于长久的生活在灰暗天空下的人们来说是平生仅见的美景,唯一可惜的就是这并非真正的天空。
与那份美丽相对应的,正是火焰的危险性·与以罪孽业力为燃料的红莲业火不同,那是能够直接燃烧灵魂的火焰,而被燃烧的灵魂会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不复存在。
敏锐的觉察到危险的天使迅速腾空而起远离了那片火焰,落在了另外一边的水幕上·脚下柔韧的触感以及更下方如同积木的建筑与蚂蚁一般微小的人类让他气恼的拔剑用力的扎向水幕,以点破面划开一小片区域直接插在地面上。
建筑倒塌崩坏,一些人因为逃离不急被掩埋在其下生死未卜·待他缓缓地拔起长剑时,盖亚的意志一分为二将一部分投注在了天使的身上,目标直指能够威胁到星球本身安全的闻人白。
水幕仅仅只能起到一部分抵消保护的作用,一旦超出界限即便可以自主修补,赶不上被破坏的速度也是无用功·更何况此刻的闻人白也没有那个心力去维持增强水幕的保护功能,也只能任由天使一步一步踏破水幕,损毁建筑的朝自己走来。
那不是天使么,天使不应该是仁慈纯洁的存在么,为什么会如此的残酷他甚至还不如那头被认为是恶魔的奇异生物,神啊,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的祈祷,快点救救我们吧,疲于奔逃的人们努力的远离天使所到之处变化为废墟的地方,一边期望着奇迹的出现。
回应着愿望,出于某些私心,一直关注着这里的高天原的神明们也纷纷悄摸摸的降下神迹救人,顺便收揽一点信仰之力··尽管同为抑制力,但是盖亚仅是为了延续星球的存续而出现,对于人类的生存与否并不关心,而阿赖耶正好与此相反。
虽然这是第一次同时出现,那也是因为这次的家伙实在是太过于危险棘手需要联合压制罢了·然而那个天使的出现以及盖亚的行为却让阿赖耶回过味来,感情盖亚根本就是被那个天使给召唤出来的,虽然少部分人类的死亡并不影响人类整体存续问题,但是当着面就这么无视那些人类的行为却直接让阿赖耶炸了。
阿赖耶当即撤回了压制在应龙身上的力量,转而改为协助投注在对方的身上,顺便悄摸摸的把自己签订的马猴烧酒,呃,是英灵红茶给运了过来要他在必要时刻随时协助应龙干掉对面的天使。
虽说是阿赖耶是意志的体现,但更像是一种集合体,一种现象,尽管能够提供力量加成,但因为本身为人类意志体现,所以自带一种混乱,因此落在龙身上的那一瞬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瞬间点燃了意识本就不太清醒的龙的怒火。
——龙,发疯了··原本还带着一些游戏心情的龙一改先前的悠闲,他扬起头发出了愤怒的狂吼,随即全速撞向天使,无视了对方砍在鳞片上并留下白色撞击痕迹的长剑。
爪牙全开如同猎食者一般扑向自己选定的猎物··尖锐的前爪抓在对方肩头的护甲上,顺着缝隙狠狠地嵌进了进去,细长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如同捕猎的蛇一般缠在天使高大的身躯上并用力的缠绕收紧,后爪也紧紧的扣住天使膝盖上的护甲同样顺着连接缝隙扎了下去,双翼有力的与天使背后的十二翼相互对撞扑击。
天使吃痛的挣扎着,甩开了手里的长剑,与盔甲配套的手套上带着的尖刺用力的砸在坚硬的鳞片上,并且努力的试图将缠上来的龙从身上扯下来,同样挥舞着翅膀予以迎击。
并不是翅膀越多就越占据优势,此刻过多的翅膀再加上缠绕在身上的龙,重心不稳的天使踉跄着倒在了水幕上·原本还带着一些弹性的水幕如同不堪重负的塑料一般凹陷下去与地面接触,要不是阿赖耶及时的进行了加固,想来那层防护早就崩塌破碎了。
两个庞然大物纠缠在一起,来回的翻滚着,厮打着,乍看上去如同街头的地痞流氓一样,他们在城市的上空搏斗着,争夺着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战斗的地点逐渐的从教堂转移到了柳洞寺附近。
作为整个冬木市地脉的汇集点,以及埋藏了大圣杯系统的地方,为了获取胜利的Caster不仅在这里制作了阵地防御,甚至还违反规则自主召唤来一个行动范围被限制在阵地中的Assassin,并且利用自己在其他地方设下的小型嵌套魔法阵不断地夺取人们的生命力作为魔力补充并且存储,因此这里也汇聚了数量相当庞大的力量。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然而非常可惜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包括柳洞寺在内,这一带似乎并没有被保护起来,也许先前是有保护的,只不过现在没有了也说不定·早早离开柳洞寺并借用魔法观察状况的Caster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所做为了获取最终胜利的准备与努力统统毁于一旦:“Assassin那个没用的废物,这次要是能活下来的话就算你好运了。”
她想起那个将Archer放进去搅乱她的计划的家伙,红艳的嘴唇露出一个不屑的弧度,继续观察着状况,心思百转盘算着一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小主意··“你不觉得这样的争斗非常有趣么也非常罕见么,难得景象你还是不要这么破坏气氛的进去插一脚了吧。”
言峰绮礼看着同样站在高台上手持弓箭,用白色螺旋骨箭对准柳洞寺方向的两个庞然大物的Archer,“太煞风景的人可是很不讨喜的啊·”·手中的弓与箭化作魔力消失的Archer不爽的切了一声,站在高台的边缘,红色风衣的下摆在风的作用下飘起来:“论起煞风景,你也不差,我们彼此彼此,神父。”
                       ·作者有话要说:身为一个假会计忙着做账忙的焦头烂额,依旧是存稿箱,以上·新坑预收戳一下呗:[综]Just We通往新世界· ·☆、第九十二章 缩水· ··自十八世纪末,一批为了避开与他们对立的圣堂教会达成某种目的西洋人踏上名为冬木的这片土地,并与保管地脉的本地魔术家族共同构筑大圣杯系统以谋求达到‘根源’开始,魔术师召唤英灵作战的圣杯战争一共进行了五次。
然而就像是遭受了某种诅咒一般,前四次的圣杯战争都因为种种原因意外的在中途就遭受失败·哪怕是这提前近五十年开始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如今看起来也要在那两个大家伙的争斗中再次失败了,再加上战斗地点是埋藏着大圣杯系统的柳洞寺,搞不好这次连大圣杯系统都要被这场争斗波及破坏掉了。
·“会失败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即便是对立状态,但是它们也绝不会允许人类接近‘根源’的·”Archer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毕竟那可是‘真理’啊。”
他饶有兴致的盘腿坐在高台上,身为弓兵阶职的良好视力让他很轻易的就看到了战斗之处的状况,抬起头看看笼罩在那两个庞然大物上空密布的,时不时还泄露出紫色雷电的乌云,“真是强悍而又美丽的生物,看起来这场争斗要结束——那个钟是什么”·一道暗黄色的光芒自天边而来,直奔此刻仍旧处于争斗之中的龙与天使,让若不是全神贯注观察着战场状况的话,Archer也会忽略掉那道低调的光芒与裹挟在光芒之中的,对比龙首而言就像一个小巧的挂在角上的装饰物的黄铜钟。
那钟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平平无奇了一点,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出现在那里,想必就算是丢在路边也不会有谁去注意的·他看着那个小小的钟毫不客气的砸在了龙首两只珊瑚角中间的位置,随后龙立刻发出痛苦的吼叫声,身躯猛然用力收紧狠狠地勒住天使,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与天使吃痛发出的呼喊又快速的松开,旋即消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乌云终于释放出了酝酿许久的雷电,全数倾泻在了骨骼断裂无力瘫在地上的天使身上··那可真是无比壮观的景象,铺天盖地的紫色雷电纠结在一起,裹挟着狂怒的气势从天而降,声势浩大的轰击着那一片区域。
十二翼的天使在这片雷电中挣扎着,反抗着,最终只能无力的在雷电构筑的紫色世界中化为细碎的魔力分子在这片天地中失去了踪影··当一切结束之后,原本一直被雾霾灰尘掩盖的灰暗天空碧蓝如洗,美丽的就好像刚才宛若天神动怒降下神罚的场景只是一场梦境一般——如果没有被巨大的天使损坏的部分建筑以及此刻已经成为一片焦土的柳洞寺作为对比的话。
卫宫士郎面目扭曲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套着宽大的衣衫怀里抱着一口小黄钟,眉眼精致脸颊上还带着婴儿肥,额头上一片红肿,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的小孩·如果不是对方头上长着两只珊瑚角,眉心处贴着一片出现裂纹微微渗血的鳞片以及腰部以下和刚刚消失无踪的两个庞然大物之一一般无二的躯体和后肢,他真的以为对方只是因为那场争斗被波及以至于走丢了的普通小孩儿。
“喂,大叔,你是那个糟糕大叔吧,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有点不太确定的看着眉目间还带着一些熟悉感的小孩,忍不住上前一步试探性的伸手想要触碰那孩红肿的头,“我先带你回家处理一下头上的伤口吧,你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去医院。”
头上长角的家伙腰部以下非人类肢体的家伙怎么可能带去医院啊,会被人当做奇怪的生物解剖掉的吧··小孩子这种生物,如果没人哄还好,一旦有人哄的话,那么就会立刻把所有的委屈统统释放出来,并且别人越哄还越来劲。
而卫宫士郎面前的这一个疑似智商掉到跟外貌年龄同一水平的家伙正是如此,所以他毫不客气的一手抱着小黄钟一手伸向卫宫士郎并且放声大哭起来··真是太丢脸了,尽管身体还没恢复成正常年龄但是掉线的智商却已经提前回归的闻人白把自己卷成一小团缩在角落里散发着颓丧阴暗的气息玩自闭。
他低着头任由小小的黄铜钟在自己面前叮当作响发出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斥责,面色随着钟的晃动变得越发惨白起来,紧皱的眉头看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一样··黄铜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钟,那可是自东皇太一陨落后就再无踪迹的东皇钟。
作为先天至宝的东皇钟早就能够化身原形了,只不过这次的事情闹腾的有点大,因此部门里闲着的前辈第一时间化身原型低调的跨海来教训一下惹事儿的小辈,没有递交申请算是偷渡的那种。
她不太高兴的将闻人白所在的角落形成一个小小的力场笼罩在在其中:“竟然大意到被人类算计到力量外泄还失去理智,看起来你在外面的这些年过得很是安逸啊·”她一边说一边微微晃动朝着闻人白施加压力,对于犯了错的小孩子,好好教育一番长长记性也是一件好事。
闻人白抿起嘴巴,承受着压制在身上的力量,虽然他战力全开的时候的确可以怼天怼地,但是面对成名已久兼具毁灭与创造能力的前辈大能,也只有乖乖挨揍的份儿:“这次教训的教训我记住了,同样的错误我以后不会再犯,夏前辈。”
他低声说道,“之后去那些算计我的人类那里找回场子的事还希望您不要干涉·”·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这是理所当然的吃了亏就得把场子找回来,难道你还打算把这个闷亏给咽下去不成咱们不主动惹事儿,但是事找到头上也绝不沉默”依旧保留了夏柔之名的钟仙子脾气一如既往地火爆,一个小小的钟铛虚影从钟上分离出来凝成实体变成一个小小的装饰缠在闻人白的手腕上,“不过你到底是个刚成年的小鬼,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就跟我们说,小的吃亏老的出面找回场子也是理所应当的,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明白么。”
东皇钟在半空中来回晃了几圈,“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是,我明白了,但这件事我想亲自解决·”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挂着非常严肃的表情,闻人白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冲着钟拱手行礼,“前辈慢走。”
等到钟彻底消失之后,他才吐出刚才被教训时强行压下去的血,一脸颓丧的无力趴在地上,“真是个可怕的前辈,还以为真的要被压成壁虎了呢·”·Saber忽然伸手拦住打算拉开门进屋的卫宫士郎,自己上前一步但在他的身前:“士郎小心,屋子里有血腥味。”
“啊,大概是大叔吧,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的状态并不是特别好来着·”卫宫士郎眨眨眼睛,举起手中的医疗箱晃了晃,“嗯,等会儿你看到他的时候可千万别笑啊。”
Saber并不知道为什么卫宫士郎要让自己忍住不要笑,不过她在看到屋内的景象时的确没笑,反而变得出离愤怒起来,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快步走上前去抱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边还有一小滩血的孩子:“这到底是谁干的,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她的脸上露出非常凝重的表情,这个孩子的状况让她忍不住想起过去的某件让她非常愤怒的事情,她甚至还在思考如果抓到那个伤害孩子的败类要如何处置对方才好。
“那个,Saber,你不觉得那个孩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卫宫士郎提着家用医疗箱匆匆跟了进来,“应该是之前跟那个天使打架的时候伤到内脏这会儿把淤血吐出来了。”
·因为卫宫士郎的提醒,稍稍冷静下来的Saber这才认真的打量起自己怀里的孩子,唔,也许不是孩子,而是半人半异兽的幼崽·再加上刚才卫宫士郎说的那些话,也就是说自己怀里的这个压根就不是什么孩子。
碧绿的眼眸正对上隐隐泛着金色的漆黑眼瞳,再加上对方那一脸比较微妙尴尬的表情,立刻面无表情的松开手把对方往地上一扔·如果对方是正儿八经的小孩或者幼崽的话那可能还要担心一下,既然这家伙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变成的小孩儿,哼,摔这一下都是轻的,她偏过头不开心的撇撇嘴。
闻人白一脸不开心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塞着卫宫士郎特制的儿童餐,左看右看看天花板看盘子里的食物就不是看一边脸上带着趣味笑容盯着他瞧的言峰绮礼·讨厌的教会讨厌的天使讨厌的圣杯,每次一沾着这种事儿他都得倒一次大霉,所以说幸运E简直就是一种充满了恶意的属性。
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软烂的食物,闻人白忽然用力把手中餐具拍在桌子上:“不行,不做点什么这口气我是绝对咽不下去的·”略微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上满是杀气,“说起来教会的职责是监控圣杯战争吧,我让你们监控,绮礼,我们去柳洞寺,去把大圣杯从柳洞寺的地下挖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般猛地站起来迈开步子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前走,结果却忽略了此刻半人半龙的状态,肚皮下短短的爪子被一直延伸到尾巴尖尖上长的过分的鬃毛给缠住了,结果站立不稳踉跄着直扑向大地宽广的怀抱——如果不是时刻关注着他的言峰绮礼动作快,他大概真的要跟大地再来一次亲密接触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今天不是存稿君,大概下一章要等个两三天了吧。
作为一个设计师同时身兼半吊子会计、文员、客服以及售后投诉等数职的我,大概是一个假设计师吧【心情复杂】·今天的我也好想揍老板一顿啊_(:з」∠)_· ·☆、第九十三章 祭坛· ··此时的柳洞寺早已成为一片焦土废墟,甚至在还有一处地方在雷击之下形成了一处大坑,无论是谁第一眼看到这样的场景时都不会第一时间想起此处的原貌。
紫色的细小雷电如同蛇一样在在坑底来回游走着,碰撞着产生火花随后又熄灭,看上去危险极了··“哎呀哎呀,已经能够感觉到地脉的力量了·”人矮腿短目前仍处于幼崽状态的闻人白笑眯眯的趴在言峰绮礼的肩上晃动着长长的尾巴,“这下可以加快恢复的速度了,我真是受够了这种幼小的状态了。”
他高兴的将后肢抓在言峰绮礼的肩上蓄力,然后猛地一蹬朝着坑底飞扑过去,结果却被言峰绮礼手快的揪住了尾巴,只能无力的被倒提在半空中··长发与身上的衣服因为重力的缘故全部掉下来,遮住了闻人白的脸,露出了白白的肚皮以及腰腹连接处的过渡的细小鳞片。
闻人白不开心的扭了扭把影响视野的衣服推上去露出眼睛:“快点松手,你这样我可是会生病的喂·”·“你真的想把大圣杯从这底下挖出来”言峰绮礼不为所动的抓着闻人白的尾巴,“别人不清楚,但是经历过十年前那次事情的你我还不知道那个东西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么。”
“那你打算阻止我么别开玩笑了,难道你就不想对这种一成不变的无聊争夺做点什么吗,至少也要来点有趣的改变吧·”闻人白的脸上带着兴味与恶意,结果却因为还带着婴儿肥的幼童面容变成了狡黠的样子,“说起来算上这一次提前开始的争夺,这种比赛已经进行了五次吧,但是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过去的每一次都无法成功而是因为种种意外失败呢。”
“是啊,为什么呢”思考着闻人白提出的问题,言峰绮礼下意识的问了出来··“对啊,为什么呢有句老话叫实践出真知,所以把大圣杯挖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接触过阿赖耶的闻人白自然清楚其中真正的原因,但他还是很愉快的怂恿或者说蛊惑言峰绮礼赞同他的观点,“你觉得我们能挖出来什么”·穿越时空阴差阳错·就如同闻人白了解言峰绮礼的本性一样,言峰绮礼对于闻人白的性格一样非常的了解,他抓着冷冰冰的尾巴盯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精致脸蛋:“你想要干什么”·“当然是把大圣杯挖出来啦。”
闻人白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道,他看着言峰绮礼仍旧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无奈的耸耸肩摊开手,“好吧,我只是想借助这里的力量让自己得以恢复,顺便把大圣杯给挖出来而已。”
说实话比起地脉来说,残留在这里的雷电力量对他的恢复效果要更好,而且比起顺带的恢复体型,事实上他真正想干的是把埋在这里的东西给挖出来看看那个能通往根源的所谓大圣杯系统到底是个啥。
言峰绮礼看了闻人白那张看似纯良的脸好一会儿,不置可否的松开手,任由手里的幼崽大头朝下的做自由落体,然后以脸着地的姿态掉进脚下的坑里··明明拿在手里并不重,体型也不大的闻人白在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却如同一个质量极大的重物砸下去一般溅起了大量的灰尘与碎石土渣,飞扬的尘土笼罩在那一小片地方不能散去。
而坑底那些残留的细小雷电则是如同找到了目标一样迅速的汇集壮大随后飞快的朝着闻人白所在的方向冲过去··噼里啪啦的电击声消失,烟尘散尽之后,恢复了自己成年时应有体态并且化身人形的闻人白站在那里。
除了两鬓垂下的两缕细发,两侧少量黑发编着细细的辫子与大部分的长发被发绳松松垮垮的从中段偏下的部分束在身后·暗金色的长角不复幼崽时细瘦伶仃的样子,宛如珊瑚一般生长并且变的繁茂峥嵘起来。
他的衣服看上去古老又简练,没有广袖,只有半袖的绣金纹黑色外袍,以及戴在手上同色的一直包裹住小臂的半截手套与从领口处露出得雪白的里衣·宽大的腰封将衣服束起来让他看上去腰显得更瘦,分开的衣摆下,略微肥大的裤子收进与衣服同色的绣纹锦缎靴子中。
英俊的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看上去如同从古老的时间中走出的世家公子··他的确是从古老的时代中走出来的,只可惜不是什么无害的世家公子,而是一头来自神话传说的龙。
言峰绮礼这样想着·闻人白向前伸出手张开五指,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看上去非常的轻松惬意,而周围的土石以及一些被雷电烧焦的残渣却好像受到了无形的力量一样开始震颤并且被托举起来,在半空中漂浮并且被不断地压缩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圆球。
·言峰绮礼看着随着文人白的动作不断被压缩但体积仍旧缓慢扩大的球体:“你打算用这种方式挖出地脉么”·“你在开玩笑么,绮礼,地脉那种东西,就算是我从这里将地球挖穿到另外一面,也不可能把这个挖出来的,所谓地脉只是一个代称,一种现象而非物质,就像空气与风的区别,并没有实质。”
闻人白纵身一跃从坑底跳了上来,站在言峰绮礼身边看着下方的圆球,“不是说了么,我要把大圣杯挖出来·”·“所谓大圣杯,同样也是没有具体形体的无形之物。”
目前已经卸任监督者的言峰绮礼这样说道,“你除了越来越深的坑以外不会得到任何东西·”·“大圣杯只是个说法而已,事实上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闻人白看着突然塌陷的地方,原本伸出的手猛地用力一抓,在半空中悬浮凝聚起来的球体迅速碎裂开来纷纷的坠落下去,将塌陷的地方彻底的砸开,露出了一个造型为六边形,下大上小如同阶梯一样的石台。
六枚硕大的宝石镶嵌在石台的六个角上,复杂精妙的花纹相互嵌套关联,将六枚宝石连在一起,构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环绕着石台中心那片空白··“这玩意儿看起来像是个祭坛,能量可以自给自足只要地脉存在就一直能够运转的那种。”
闻人白有点不太确定的说道,同样是阵法,因为东西方文化的差异问题,再加上传承记忆里只有那些上古留下的大型阵图,他对这方面并不是特别的擅长,“我觉得宝石魔法的话,应该是远坂家比较擅长这个吧。”
“规则与束缚,召唤使魔,这是间桐家最擅长的东西,他们也能够凭空画出简单的魔术回路以及更改魔术回路,毕竟间桐家的子孙出于未知原因魔术回路渐渐地衰退,结果最后变成了以役使虫子而闻名。”
言峰绮礼补充道,他看着石台空白的那片区域,“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应该藏在那里面,毕竟那个家族是以人造人着称的,甚至更有可能是用第三魔法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那个人造人,号称‘冬之圣女’的羽斯提萨。”
“知道的不少嘛,绮礼·”闻人白忍不住拍拍手一边赞叹着,一边随手丢下去一小团白金的火焰在石台中央的空白处,“防御机制还是什么要不要念一下召唤英灵用的咒文说不定能把那位圣女小姐从这里面呼唤出来——嗯,你觉得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那位人造人小姐还能保留下来的自己的意识么”·“爱丽斯菲尔在英灵死亡数量增多后就会失去作为人的本能,直到力量饱和变成小圣杯,她和卫宫切嗣的那个女儿应该也是这样才对,所以作为她们的始祖,现在大概连自己的形体都不存在了吧。”
“那可说不准,你瞧,防御机制启动了,宝石也亮了起来,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个大美人从中央的位置出现哦·”闻人白这样说着,“我其实还是蛮喜欢爱丽夫人的,她的女儿,那个叫伊莉雅斯菲尔的孩子也很可爱,不过跟小卡莲一样,都需要好好地重新教导才可以——趁着她们还没有被那些无知贪婪的蠢物们彻底教坏掉之前,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只需要头脑空空的欢笑和到处跑着玩就够了。”
“按照年龄计算,卡莲已经算不上是小孩子了,至于伊莉雅斯菲尔·爱因兹贝伦,她的实际年龄要比卫宫士郎还大一岁,那副十岁以下儿童的样子,大概跟她身上那些魔术回路有关系。”
闻人白不在时关注过她与远坂凛之间战斗的言峰绮礼对于伊莉雅斯菲尔那种不科学的战斗力也有了解,虽然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但是按照爱因兹贝伦的习惯,那个女孩恐怕为了成为迎接大圣杯降临的小圣杯,从出生起就一直被不断地进行魔术回路的改造了吧。
说话间,石台上的魔法阵已经被彻底的点亮,淡淡的银白色光芒汇聚在中央位置,形成一道冲天的光柱,只不过因为是白天的缘故着光芒显得微乎其微罢了·星星点点的金色魔力如同萤火一般不断地在光柱之中汇聚,由下自上的构成一个闭着眼睛的,面容美丽的银色长发女性。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那名女性头戴皇冠,衣着华丽精致,她双臂交叉在胸前,怀抱着一团漆黑的如同流动液体,形状时不时发生改变的东西,宽大的袖子滑落到臂弯处,露出雪白的手臂。
纯白带金边的衣饰和洁白的皮肤与怀中不知名之物的漆黑相对比,那姿态以及面容像是在进行着虔诚的祈祷,看上去格外的引人注目··“还真是个祭坛啊,就是那个作为活祭品的姑娘可惜了。”
                       ·作者有话要说:私设多多,毕竟须奈蘑菇的设定实在是理不清_(:з」∠)_·困死了,安~· ·☆、第九十四章 降诞· ··“啧啧,祭坛,活祭品,人心还真是可怕啊。”
闻人白看着怀抱不明物的美丽女性忍不住咂舌,那个不明物给他的感觉不好,“说起来你觉得她怀里的那个玩意儿是什么虽然很讨厌但是感觉挺熟悉的。”
言峰绮礼凝视着那黑乎乎的,如同心脏一般脉动的,球状的不明物,下意识的抬手按住了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几乎成了摆设的心脏正随着不明物的节奏一起脉动着。
他这样说道:“是爱丽斯菲尔化为小圣杯之后漫出来的黑色液体,我之所以在卫宫切嗣的枪下能活下来,就是因为那个东西灌注进了心脏·”·闻人白哦了一声,伸手摸摸下巴,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容,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一朵小小的白色火苗哧溜一下就朝着不明物飞过去。
眼看那火苗就要立刻烧到不明物的时候,白色的宽袖猛地甩向火焰将之扑灭·原本被她抱在怀里的不明物如同活物一般迅速的扭曲起来缠绕在她的身上,化为黑色的古怪花纹一部分留在洁白的衣服上,另一部分则是如同纹身一样出现在皮肤上。
闭着眼睛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猛地睁开眼睛,红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闻人白充满了扭曲的贪婪与恶意·女子原本圣洁姣美的面容上因为蔓延到脸上的黑色花纹变得魅惑起来,宛如走下圣坛抛弃信仰选择堕落的魔女。
纯白与漆黑,堕落的姿态,这样看的话还真是美丽啊,闻人白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丝毫不在意祭坛上女子的贪婪与恶意··“Assassin,Assassin,Assassin,Assassin”羽斯缇萨张开嘴不断重复的叫着闻人白,声音一下比一下大,一下比一下高亢尖锐,随后就变得越发刺耳起来,“Assassin,Assassin,Assassin”·“复读机啊开始卡带了啊你,叫就叫吧还叫个没完了,叫个没完也就算了呗,结果还叫错名字,你是不是给埋得时间太久脑袋都变成石头了”闻人白夸张的伸出手挠挠耳朵,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饶有兴趣和欣赏变成了不耐烦与厌恶,“一个空荡荡的躯体和一个没有形体的东西凑在一起还真是绝配,所以我该叫你羽斯缇萨好呢,还是安哥拉·曼纽好呢被强制灌注了人类想法构成的深爱着人类的不可能存在之物。”
因为短暂的接触过阿赖耶,他倒是稍微的了解了一些东西,其中正好就包括了自己眼前这个倒霉蛋儿··说他是倒霉蛋儿还真没错,作为被某个教义与信徒们相信的最古老的邪恶的“魔神”安哥拉·曼纽是不可能被召唤出来的,然而能被召唤出来的,只有那个被期望担负全部的“恶”的普通人类安哥拉·曼纽。
即便是失去了存留于世的身体,仍旧被强制留在原地的意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看着代代生息的人类,接受着那些恶念,即便自我与人格被时间消磨,却仍旧留下了对人类的强烈的恨与爱。
身为普通人类并非如同历史或神话中的英雄那样,即便被召唤出来,在超越人类极限的战斗中也只能以最弱的姿态出现,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所以第一个败北的他在圣杯中被同化失去了具象的形体与人格,却又保留着那份被强制灌注的承担“恶”的期望与渴望诞生的愿望,自然很轻易的就能够污染无属性力量,尽管不能改变圣杯原本的功能,然而却只能以最恶意残酷的方式流淌出此世之恶唤起灾难来进行实现。
所以说狂信和愚昧害死人,科学的进步与教育的发展更是有助于让人能够理性思考而不是头脑发热的任人摆布,但是为啥那些传销窝或者没有国家审批成立的非法教会里面那些高学历总是能一抓一大把呢走神的闻人白努力把即将跑偏的思维拉了回来,耸耸肩看着仍旧站在祭坛上的女子,有点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与手腕上那个小小的钟铛都在提醒他之前失去理智时和天使战斗的事儿不小心闹大了·眼下那件事儿过去还不到一天甚至都还没有平息下来,他要是再折腾出大事儿来,大概紫霄宫里的那位很可能会不顾一切的亲自跑下来把他拎走关起来。
闻人白有点苦恼的想着,可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再搞个大新闻啊··“……我是……安哥拉……羽斯缇萨……”小巧红润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如同编贝一般洁白的牙齿,然而女子的声音却不如她的容貌那样美丽,嘶哑刺耳,如同坏掉的录音带一样断断续续不成语句。
言峰绮礼目光不善的观察着此刻仍旧站在祭坛上的女子,他觉得觉得自己似乎能够感觉到此刻站在祭坛上的女子针对闻人白的那种贪婪急切又带着一点点忌惮的心情,这让他有一种被掌控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想要杀了她,想要听到她临死的哀嚎与悲鸣,想要看到那双眼睛中流露出的惊恐与哀求,这样的想法在脑中变得越发强烈起来,言峰绮礼的眼中闪过微微的红光,黑键出现在手中,在魔力的输出下伸长变出锋锐闪着寒光的长刃,八根黑键扣在手指间宛如猫的利爪一般。
尽管强烈的杀意针对着站在祭坛上的魔女,然而手中的黑键却直指站在身边的闻人白··“哦呀哦呀,绮礼你这是要对我兵刃相向么败者可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啊。”
脚尖轻轻点地,闻人白横向侧滑一步轻飘飘的远离了黑键的攻击范围,他的脸上带着略微兴奋的神情,“就算是情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我会因此更加的兴奋也说不定哦,而且我很期待你失败后的代价呀。”
这种玩闹的互动也是增加彼此感情交流的一种方式,更何况打完之后再来一场身心愉悦的活动放松一下也是非常棒的事情··穿越时空阴差阳错·正值巅峰期的人类男性动作非常的干脆,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动作极具美感,没有任何花俏多余的动作,招招直指目标的要害之处。
本身就是八极拳的精通者,手持黑键时将一部分八极拳法融入其中,再加上经过改造保留原本对魔功能,又加入针对魔术师脆弱的身体物理攻击,杀伤力也是更上一层楼··闻人白并没有立刻的予以反击,反而是在对方不断前进如同进攻的猛兽一般挥舞着黑键的逼迫下始终进行着闪避。
尽管那种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斩于刃下的危险状态始终存在,然而他脸上那种轻松的神情再加上轻飘飘的能用一分力绝不用两分的状态却让人看了觉得非常生气··始终站在祭坛上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走下来的魔女要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她的神情看上去如同天真的孩童一般,为了这宛如猫追老鼠的戏码感到的兴奋并且颇有想要拍手叫好的架势。
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情况似乎反了过来,占据主动的并不是追逐的一方,反而是被追逐的一方,处于某些原因垂涎着庞大力量的魔女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她猛地一甩宽大的衣袖,借由她与言峰绮礼之间微弱的联系暗搓搓的提供了一些力量。
也许真的因为是新生儿的缘故,尽管以羽斯缇萨为模板获得了人格与形体的魔女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在极近的距离下,身为恶的源头,恶的化身,拥有她一部分的人类与她之间的联系竟是如此的微弱仿佛被什么东西阻隔并且不断地消失,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同寻常的事情。
正因为无法意识到这一点,她也并没有注意到,二者之间追逐路线的奇怪之处,闻人白手中的是不是扔点什么的小动作以及与祭坛越来越靠近的距离··因此当她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来不及在作出任何的反应就被那个可恶的,却又让她无比渴望的,猛然跃上来的家伙给掀飞出了祭坛。
祭坛上的宝石猛然亮起,银白色泛着淡紫色光芒的锁链猛然从宝石中射出来朝着魔女飞去,想要将她捕捉回来·不过可惜的是,就在宝石产生的锁链即将缠绕在魔女身上的时候,祭坛之外陡然亮起淡蓝色光芒,细细的线燃起同色的火焰勾勒出一个放大的阵图,并且爆裂声不断地沿着细线不断前进着,动摇着祭坛的根基,随后将祭坛彻底的炸成了粉末,就连镶嵌在六角的巨大坚硬的宝石也未能幸免于难跟着碎了个彻底。
“啊啊啊啊,可恨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魔女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起来,她尖叫着,尽管语言因为过于激动的缘故变得流畅了起来,然而声音却仍旧如同哀嚎女妖一般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整个人散发出诡异的红黑色光芒,银色长发在力量的作用下从身后漂浮起来,“该死的Assassin我要吃了你,我要真正的降临诞生在这世上啊”·“啧,你是白痴么,已经拥有了身体的你这不是已经诞生了么,本身没有形体人格的你还不知足么,还是说你对自己的性别有所不满”·作为大圣杯在地脉汇集之处带了数百年,尽管用来攫取转化地脉力量的祭坛不在了,可是羽斯缇萨本身也与这里的地脉的力量相合起来,尽管不能吸收使用那些力量,可是利用关联引动这些力量也不是什么难事。
地下原本平静的空气在力量的作用下形成了风,呼啸着宛如利刃一般随处四散不断地撞击着周围的墙壁,割裂着阻挡一切的前进路线的东西,于是本就沦为废墟的柳洞寺因为这场力量的暴动发生了第二次的坍塌。
此时,分布在冬木市各处对于空气中力量波动感知敏锐的英灵与魔术师们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柳洞寺的方向,到底是哪个家伙又在那里搞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生命漫长搞事不止的闻大白先生:我们的目标是搞事搞事~搞出一个大新闻~·更新完成,感谢各位小天使们,要早点休息呦,安安~· ·☆、第九十五章 祝福·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最近血压总是偏高,就连发际线都有向后偏移的趋势,颇有些未老先衰提前经历人生的中年危机一样。
仔细想想这种状况大概是从自己莫名其妙召唤出了Saber参加了圣杯战争开始的,而加剧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成年姿态正坐在屋子里一边看那个三无神父玩宝石一边笑眯眯的喝茶。
他看看角落里被困成一小团正努力挣扎的,脸上还有身上的衣服都带着妖娆诡异黑色花纹的美丽而又古怪的女人,忽然很想关上门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回来一样默默地离开。
“哎呀哎呀小士郎回来啦,快点去厨房,我买了好多新鲜的食材就等着你回来做呐·”闻人白笑眯眯的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上去心情很好的冲着走进来的卫宫士郎打招呼,“墙角里的那个东西不要随便乱碰哦,会被吃掉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那种呦。”
呦个鬼啊,吃快速生长剂了么只是出个门而已怎么就一下子长大那么多该不会在柳洞寺搞事情的那个人不是Caster而是你么卫宫士郎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正突突的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想要怒吼对方的冲动试图跟闻人白讲道理:“不管那位女士是怎样的人,你这么做都是违反法律的,我们没有权力私自抓人然后把人关起来,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把她送到警——”·“十年前冬木市的那场害你变成孤儿的莫名其妙的大火就是她引起的。”
闻人白打断了卫宫士郎,“我虽然说过引起那场灾难的主要责任人是你的养父卫宫切嗣,但是真正造成这一恶果的却是角落里的那个家伙·”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非常生动好看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点点的蛊惑,他声音轻柔的说道,“害你变成孤儿还差点死去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啊,你难道就不想做些什么吗即便你做了,也不会有人责怪你,因为你本来就是受害者,发泄愤怒与怨恨这种事情谁都会理解的吧。”
这是理所当然会被理解会被原谅的吧,卫宫士郎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他得承认,不良大叔的话有一瞬间的确让他心动了,但是很快他就平复了心情,目光清明的看着闻人白:“你的话的确很让人心动,但我不会对她做任何事情,她应当接受的是被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我个人为了发泄私愤对她做出任何的伤害事件。”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话音刚落,角落里仍旧在蠕动试图摆脱闻人白设下的封印的安哥拉忽然停了下来,将目光直直的投向坦然站在那里的卫宫士郎·身为人世之“恶”的集合体,她能够轻易的觉察并接收任何的“恶”,这是她的力量,是她的能力也是她的本源,只要人类仍旧存在欲望,存在负面情绪,她就是永远存在的,因为她本就是这样被期望负担此世之恶而出现的。
可即便如此,虽然觉察到那个少年身上一闪而过的负面情绪,但更多的却是她曾经在那座山上看到的,然而并不能理解的那些情绪·那张诡异而又美丽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愤怒贪婪与恶意以外的,名为困惑的表情。
这还真是个出乎意料的回答啊,闻人白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清明的少年,尽管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蜕变的稚气,可是却已经有了属于大人的担当与理智,他甚至比那些进入社会许久的成年人还要成熟许多。
“卫宫切嗣会很高兴的,虽然在法律上你还是个未成年,但是看起来你已经长成了一个非常出色的大人了啊·”闻人白收起了那一脸带着恶意看好戏的戏谑表情,站起来走到卫宫士郎的身边,抬手放在他的肩上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你说的话,记住你此刻的心情,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一直保持着这样赤诚的心。”
“我会的,我会一直坚持与切嗣的约定,做一个正义的伙伴·”卫宫士郎理所当然的带着一脸骄傲的表情这样答道··正义的伙伴啊,闻人白忍不住想起那个一身红的Archer,事实上在觉察到对方的怪异之处的时候他就悄悄地开启了一直被自己封印的观察灵魂的能力,然后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他的灵魂形态与卫宫士郎的灵魂形体虽然乍一看非常的不一样,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两个就跟复制粘贴的没什么两样,一直到接触了阿赖耶之后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Archer就是卫宫士郎的未来。
尽管仍旧坚持着理想,并为了实现这理想奋力而战,可现实的结果却背道而驰,不被人理解的他甚至为此满身伤痕,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独自踟蹰在一条布满荆棘利刃的路上。
如果这就是你的未来,我希望你在那个时刻来临之前你能够做好承受这一切磨难的准备,但也希望仍旧是这样一个赤诚天真,并且如此认真的孩子·闻人白在心底轻轻叹口气,忽然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两只手按住卫宫士郎的肩膀把他转过来往厨房推过去:“快点快点去做饭,我可是买了好多新鲜的食材,我饿了”·被难得认真的不良大叔的祝福感动,并且意外的觉得此刻闻人白有点帅的的卫宫士郎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胸口有些憋闷,好悬一口气没喘过来,他就不该相信这个家伙能帅过三秒愤愤的走进厨房关上门套上围裙拿起厨具开始准备放在厨房的食材,丝毫没有意识到似乎哪里有点不太对,而自己似乎也忘记了什么事情。
·视线被厨房的阻断的安哥拉低垂下头,继续努力的试图挣脱闻人白扣在她身上的东西·尽管披上了羽斯缇萨的人格与身体得以现形,某种程度上也获得了羽斯缇萨的能力,可是这种怀抱着救济而设下的魔法与回路与她的属性并不相合,再加上最初的安哥拉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非真正的安哥拉·曼纽,因此并不能使用那些超出人类本身力量范围的能力,即便是现在,她也是非常脆弱的存在。
“知道么,在我的家乡,地狱血海的深处有一种被称为红莲业火的火焰,这种火焰以业力作为燃料,业力不净火焰不灭,哦,对了,业力这玩意儿也是恶,你觉得如果你沾上了这种火焰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会忽的一下化为灰烬还是会永无止境的燃烧下去”闻人白走到安哥拉身边蹲了下来,指尖上冒出一律天蓝色的火焰凑到她的脸侧轻轻地晃了晃,看到对方因为觉察到火焰的危险性下意识的瑟缩试图退进角落里的安哥拉忽然笑了起来,“别担心,这并不是红莲业火,不过本质上也挺危险的就是了。”
安哥拉的目光随着闻人白指尖上跳跃的火焰来回转着,无论是普通的火焰还是特殊的火焰都是如此,温暖而又明亮,可是离得太近就会受到伤害,向往忍不住想要靠近,然而却不得不又要保持距离。
“这是什么火焰,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危险”她的声音比之前要比之前还在祭坛时那种歇斯底里的状态好了很多,优雅的声线自然地带出了一种高贵的气质。
、·“火焰无名,不过却可以燃烧灵魂,这是我的伴生火焰,在某一天熊熊燃起,为了等待我的回归而燃烧了数万年·”闻人白晃了晃手指,原本的指尖上的小火苗迅速的改变了形态变成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龙缠绕在他的手指上来回的游走,“虽然作为续航的燃料不同,但它跟红莲业火的燃烧机制差不多,业火只燃烧业力,不会伤害到其他的东西,而它只燃烧灵魂,同样不会伤害到其他的东西,那么你为什么会觉得它危险呢”他注意到安哥拉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下,“别急着否认,也别急着回答,你还是好好的想一下吧。”
把玩着宝石的言峰绮礼仔细的观察着用特殊手法镌刻在内部的魔法阵,师从远坂时臣的他虽然魔力算不上出色,但对于宝石魔法也是略微有些了解的,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有些魔法随着时代的更替以及一些材料的减少而被不断地改进着,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最最基础的那些,用以衍生更多魔法的那部分会被改动,而这些宝石里的魔法阵也正是如此,这样就会变得有迹可循起来,而闻人白在离开柳洞寺之前的提议也就能够变得更加可行了。
反正这次的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意外重重,再加上一直以来都是彼此之间以各种手段相互厮杀来获取胜利的无趣方式,那反而不如进行一下改变好了·而且按照闻人白那种要玩就玩一把大的,玩个彻底,的说法,不如把更多的人给拉进来,反正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们也算是已经将大圣杯掌握在手中了。
这样的话,要不要将老师也拉进来呢虽说许愿这种东西已经不可能了,但他好像还在为远坂樱的事情感到困扰吧,也许从这个角度可以把他拉进来,更何况宝石魔法本就是他家的看家本领,想必他也一定很愿意看一下先祖遗留下来的的东西。
既然决定要将老师拉进来,爱因兹贝伦那个参战的小女儿也可以试一下,说不定也能有意外收获·那么现在就剩下最后的间桐家了,言峰绮礼的目光微微垂下,心里盘算着到底是选择间桐雁夜还是间桐脏砚。
如果是间桐脏砚的话要是与老师对上,想来一定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吧,他这样想着,并且发现仅仅只是一个设想就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微笑起来了,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就要注意不能让闻人白发现了,毕竟那家伙似乎对间桐脏砚的评价并不怎么样。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虽然无时无刻的不在接受着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但是感受到其中一道流向自己的恶意就是附近那个一身漆黑的神父,安哥拉·曼纽微微抬起眼睛略过身边的闻人白,看了言峰绮礼一眼然后又飞快的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身前的地板上。
注意到安哥拉的目光的闻人白忍不住撇撇嘴,看这种状况,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绮礼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因此引起了人形恶意探测器安哥拉的注意,忍不住在心底撇撇嘴。
他能怎么办,自己的情缘只能自己受着,最多到时候看着点别惹出什么大乱子了··啧,想想也是心累·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晚安,以及好饿好饿好饿,然鹅月半子吃什么夜食儿_(:з」∠)_· ·☆、第九十六章 误会· ··“Archer,快点把我落在房间里的衣服拿过来放在门口的篮子”洗完澡在浴室里发现自己忘记把替换的衣服带下来的远坂凛大声的喊着,不过奇怪的是似乎Archer并不在这里,而且好像其他人目前也不在屋子里,换句话说就是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说起来好像之前听绮礼和白叔说过因为有些事情要去将父亲和小樱接到这里来,卫宫士郎则是出门采购去了·也不知道Archer那个家伙不好好的带着又跑到哪里去野了,她有些不开心的擦干头发,扯下浴巾将自己仔细的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浴室的门将头探出来,左右的观察一下确认并没有谁在家里,这才裹紧身上宽大的浴巾赤着脚飞快的朝着楼梯跑去。
然而刚刚跑到客厅,外面的大门就被打开了,抱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卫宫士郎有点艰难的走了进来,然后正巧就看到了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僵在楼梯边的远坂凛·目光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对方露在外边皮肤洁白形状圆润美丽的肩膀与手臂上,还带着湿意的头发披散下来,让对方看起来分外不同。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热而有些痒,下意识的松开手中的东西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想要确认一下有没有流鼻血,然而怀中重物砸在脚面上让他的脸扭曲了起来··重物落在地上的东西终于换回了因为尴尬而僵住的远坂凛的神志,她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忍不住发出尖叫声:“你这家伙怎么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打一声招呼啊”她忍不住后退几步用力的抓住一边的扶手栏杆,要不是这样,她恐怕会因为慌乱跌倒也说不定。
卫宫士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在远坂凛的尖叫声里慌乱的低下头去捡掉到地上的那些东西,眼角的余光瞥到对方浴巾外那一节细腻洁白的小腿和赤着的双足更是让他忍不住脸上发烫。
天了噜这景象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一点吧,危机感瞬间爆棚的卫宫士郎飞快的丢掉手里刚刚捡到一半的食材,躲过了砸过来的黑红色的魔法,他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脸颊通红的远坂凛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前浴巾的接口处,另一只手抬起不间断的朝着卫宫士郎不断地砸魔法过去,要不是现在自己并没有随身带着宝石魔法,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所有的宝石都扔过去让他好好尝尝远坂家宝石魔法的威力·这可真是,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卫宫士郎一边在心里哀嚎着一边飞快的连滚带爬的躲闪着追过来的攻击,并且试图往院子里跑,他可不想把屋子打坏了然后晚上没地方住。
然而可惜的是,他的愿望似乎要落空了,因为刚刚打开门,他就看到一个面容严肃穿着深红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打算抬手按门铃··“你就是卫宫士郎,卫宫切嗣的养子”男人不悦的皱眉看着样子狼狈的卫宫士郎,刚想要说些什么,忽然抬手释放出一个小小的防御魔法抵挡住了呼啸而来的魔术弹,紧接着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裹着浴巾,脸上还带着泪痕【雾】赤脚追出来的样子,他的表情迅速变得非常难看起来,丢掉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杖上前一步抓住卫宫士郎的领子喝问,“小子,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噢啦,小士郎动作挺快的嘛,需不需要我给你煮红豆饭庆祝一下”跟在后边慢了一步的闻人白也看到了眼下的情况,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笑眯眯的表示了自己的祝贺。
完蛋了,这下真的要被愤怒的老父亲堵在门口暴揍了,罪名不是拐带未成年少女夜不归宿,而是比这个要更加严重的,还被抓了个正着的引诱未成年少女走上歧途——虽然他设么都没干过。
不过看看此刻这位正处于暴怒的父亲以及旁边那个糟糕大叔还在不停地火上浇油,再加上目前的状况,根本就是让他现在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发生了什么”一直跟在后边的言峰绮礼并不能看到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能够看到先前虽然看到卫宫这个姓氏有些面色不善但还算是平静克制的远坂时臣一下子抛弃了所有的优雅变得暴怒起来揪着脸上带着奇怪表情的卫宫士郎,并且那样子看起来非常像是要杀了他的样子。
“不,没什么,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我想很快就会处理完的·”闻人白这样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移动到门边,背对着内部的房间轻巧的关上门将男人们统统关在门外,玩笑归玩笑,但女孩子的声誉还是很重要的。
房门再度打开时,把自己打理好的远坂凛红着脸看着外面正在愤怒的暴打卫宫士郎的父亲以及正在带着言峰绮礼看戏时不时添一把火让父亲更加暴怒的闻人白:“父亲,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我不回来难道你还要任由这个卫宫家的臭小子欺负么”远坂家主毫不犹豫的丢掉了手里的卫宫士郎走向自己骄傲地长女,并把她抱在怀里,“我很抱歉,凛,过去的时间里我实在是太过于忽略你了,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你成长的非常出色,我为你感到骄傲。”
然后他目光凛冽的扫过跌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卫宫士郎,“只除了这个——”·“嗯,那只是个误会,父亲,事实上是我有点反应过激了。”
想到先前的尴尬,远坂凛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但她努力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偏过头哼了一声,“我的眼光才没有那么差呢,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么弱的家伙啊,最差也要是Archer那个等级的才可以。”
她并没有注意到闻人白脸上划过的那一丝古怪的微笑,更不可能看到外面因为听到她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屋顶上栽下来的弓兵··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了解到事情原因的闻人白显得颇为遗憾的咂咂嘴:“原来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啊,原来小士郎不需要红豆饭庆祝啊。”
快闭嘴吧,就算需要红豆饭那也不应该是我啊你这个糟糕的不良大叔感受到来自远坂家主以及旁边的Saber一起扎过来的目光,有些坐立不安的卫宫士郎恶狠狠的瞪了闻人白一眼。
他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好快点结束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时,闻人白忽然又张口说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这里也没有你什么事儿了啊小士郎,要不你先去做个饭反正快到晚饭的时间了呀。”
真是够了,好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什么,是不是除了没事儿搞个大新闻以外就都剩下吃了你这个糟糕的不良卫宫士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看起来他们似乎的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论,再加上身边听到吃饭眼睛瞬间亮起来的Saber,还是默默地起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并且在心里第不知道多少次抱怨着那几个毫无身为客人自觉把他家当做自己家的家伙们。
“真是个贤惠孩子,已经完全够嫁人的标准了呢,所以你有没有考虑让你家小凛娶他呢,时辰·”看着消失在走到尽头的背影,闻人白笑眯眯的端着茶杯丝毫不见外的喊着远坂时臣的名字,“说起来没有看到你把小樱带过来啊,她现在怎么样了”·“身体还算可以,目前住在旅馆里我并没有把她带过来。”
并不打算跟闻人白讨论自家女儿要不要娶卫宫家的那个臭小子这个话题的远坂时臣并不打算接闻人白那个诡异的话,“樱的事情我很感谢你,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之后我还要带着樱去一趟时钟塔,说不定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就是我们的老熟人上届Rider的Master韦伯·维尔斯特有办法彻底解决樱的问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勉强压制。”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说吧,你们要我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闻人白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示意言峰绮礼把宝石从只给他买的被施加了永久空间拓展咒语的四位魔法口袋里拿出来:“虽然知道你很不耐烦,但是我觉得你大概要稍微的忍耐一下跟间桐家的人相处一段时间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嫌恶的表情,“说真的,我也对间桐家那个明明是人类却非要不断更换身体试图长生的家伙不耐烦,不顾有些事情还真的要他出手才行。”
作为大圣杯的创始三家,其中一个还是欺骗了死亡活下来的创始人的情况下,间桐脏砚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更何况自家情缘自家了解,对方一翘尾巴,他就知道丫想要干些啥。
目光落在桌子上尽管布满裂纹,但还算是完整的宝石上的远坂时臣猛地瞪大眼睛坐直身体,他的表情惊讶极了:“这个是,这个是远坂家的魔术宝石,就连我也只是在家族笔记中见到过,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他压低身体凑到近前仔细的观察着那颗宝石,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与压制不住的渴望。
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仔细地回忆着家族笔记里关于这颗宝石的详细记载,随后一脸古怪的看着闻人白和他身边的言峰绮礼,“你们把大圣杯挖出来了所以这就是你们想要召其我们三家的原因。”
·“差不多吧,毕竟要玩就玩一把大的,那样才更有意思不是么·”闻人白耸耸肩身体一歪靠在身边坐得笔直的言峰绮礼身上,懒洋洋的把鬓边一缕发丝卷在手指上玩,“更何况这是一次绝好的,彻底解决小樱身上的问题的机会,我想你一定不愿错过的,不是么,更何况我不觉得韦伯能够解决樱的问题。”
远坂时臣的样子看上去像是被冒犯一样,生气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家训时刻要求的那样优雅:“我凭什么相信你,Assassin,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何种方式得以存留下来而不是返回英灵王座,但既然是你以Assassin阶职被召唤出来,就算能够用些攻击魔法,但是对于这些非常精细的魔术想必也不甚精通吧。”
“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小圣杯的残片,被放进樱身体里的除了印刻虫以外就是这个了,而且现在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尽管还没有一个英灵被吸收存放进小圣杯,但是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吧。”
“哼,间桐·”闻人白的话让愤怒的远坂时臣稍微的冷静下来了一些,他挺直身体抬起下巴看着闻人白,“但是即便如此,我为什么要相信的你”·“问题不在于相信不相信,而是在于时间以及随时可能战败的英灵。”
闻人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让你见见大圣杯呦·”他这么说着,也坐了起来,推了一把言峰绮礼,“绮礼,快点去吧安哥拉带出来见客。”
对于闻人白的胡乱用词,远坂时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真的,他其实还是挺心疼教他文学的老师的·不过就在言峰绮礼将文人白口中的安哥拉从房间中带出来的那一刻,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学生身边的女人。
“爱丽斯菲尔·爱因兹贝伦不,‘冬之圣女’羽斯缇萨”                        ·作者有话要说:愤怒的老岳父成就√·无妄之灾成就√·眼睛福利冰激凌成就√·双重表白成就√·红豆饭成就×·我爱搞事,搞事使我快乐XDDDDDD· ·☆、第九十七章 聚会· ··伊莉雅斯菲尔不开心的坐在沙发上,穿着牛皮小靴子的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回踢着自己面前的茶几,丝毫不在意对面身形笔挺时刻保持优雅的远坂时臣因为她的散漫无礼而难看的脸色。
“真无聊,我能去找大哥哥玩儿么”她忽然仰起头问坐在抱着游戏机打游戏的闻人白,跟羽斯提萨如出一辙的脸上带着一种小女孩儿的天真柔软,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小天使。
然而倘若有人知道她能够一边脸上带着纯洁无暇的笑容一边将惹她不高兴的人杀掉的话,恐怕任谁都不会认为她真的只是一个无害的小可爱了·事实上如果不是她清楚地认知自己与闻人白之间差距过大的实力以及Berserker被那个奇怪的金闪闪的家伙用锁链困住的缘故,想必此刻早就不耐烦的动手而不是乖巧的坐在这里喝茶等人了。
穿越时空阴差阳错·伴随着GameOver的音乐声,闻人白随意的将手里的游戏机丢到了一边,目光微妙的看了女孩儿那张可爱的笑脸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不行,最起码现在不行,等到事情结束后你想跟小士郎玩到什么时候都行。”
说着,他随手摸出一只巨大的玩偶熊和一袋子金平糖丢给女孩儿,“乖,他们应该一会儿就到了,再耐心的等等吧·”·“可是——”抱着跟她差不多大的熊,女孩儿还想要稍微的抗争一下的时候,房门就被推开了,来者正是间桐脏砚,不仅如此,他还带着自己此次参加圣杯战争的孙子间桐慎二已通过来了。
而落在他们更后面一些的,则是将因为看到间桐家的二人而面色惨白的妹妹护在身后的远坂凛和一脸不明所以的卫宫士郎··等到最初设立大圣杯系统的三家后人外带一个凑数的卫宫士郎全部到齐之后,言峰绮礼这才走进来关上了房门。
他环顾了一圈屋子里神色各异并且各自抱团坐在一起的几人,沉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那么关于此次邀请诸位前来的目的我就在此简短的说明一下——位于柳洞寺下方的大圣杯系统因为先前那场意外战斗与雷暴的缘故受损出问题了。”
这是闻人白与言峰绮礼商量过之后决定的对外宣布的说法,这理由从逻辑上讲没毛病就够了,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跟他们无关了··听到这话,除了一开始就知道消息的远坂时臣,不明所以的卫宫士郎,什么都不知道的远坂樱以及明明是祸头子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闻人白以外,其余人的脸色都变了。
设置在柳洞寺下方的大圣杯到底意味着什么,没有谁比他们更加清楚这件事了,那是能够让圣杯战争顺利进行下去以便他们到达根源的重要保证··“你在开什么玩笑,圣杯不是坐在那里的那个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么,她现在好好的坐在那里,怎么可能会出问题”虽然知道一些消息但实际上了解的并不详尽的间桐慎二率先跳了起来,指着坐在对面靠在巨大玩偶熊怀里的伊莉雅斯菲尔冲着言峰绮礼大声叫嚷起来。
随后就被女孩儿随手唤出来的一只白鹳骑士吓的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拼命朝角落退去··他胡乱的伸手招出龙牙兵,然而却被飞翔的白鸟轻松地打散,这让他感到惊恐不安,他抬起手想要动用咒令把Rider召唤过来,结果却被间桐脏砚打断了:“真不愧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竟然被改造到了这种地步,恐怕是从一出生开始就在进行改造了吧。”
他目光冷淡的看着抱着膝盖埋着头缩在那里瑟瑟发抖的间桐慎二,忍不住冷哼一声,“真是个不成器的孩子,你甚至都不如雁夜那个逆子出色·”·间桐慎二埋着头拼命地咬着嘴唇,他现在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爷爷此刻的脸色。
他的天赋本来就非常的差,几乎和毫无魔力的普通人差不多,能够召唤出来Rider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勉强的事情·更何况他原本是没有机会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如果不是那边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古怪的Assassin在十年前出手抢走了樱,那个本该成为他妹妹的远坂家的次女的话。
他从手臂的缝隙里偷偷地瞄着那个坐在远坂时臣与远坂凛中间始终垂着眼睛看自己膝盖的浅紫色长发的女孩儿,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委屈的感觉,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你明明应该成为我的妹妹才对,都怪那个讨厌的家伙,那个把你从家里抢走的该死的Assassin,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现在就不需要遭受这莫名其妙的事情了,都是他的错没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不,应该是他们,他和那个把你送给我们又把你带回去的父亲和姐姐的错阴暗暴虐扭曲的情绪悄悄地在他的心底滋生着,壮大着。
·闻人白若有所思的看看角落里的蓝色卷发的少年,又看看通往另外一个房间紧闭着的房门,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无趣的收回白鹳骑士,伊莉雅斯菲尔撇撇嘴:“看来家里的老家伙们说的没错啊,间桐家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废物到这种地步,就连毁灭的价值都没有了,还不如大哥哥呢。”
她从从玩偶的怀里跳了下来,背着手轻巧的走到此刻仍旧显得有些糊涂的卫宫士郎面前,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我来这里除了参加圣杯战争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杀了你然后把切嗣留在你身上的东西带回爱因兹贝伦。”
感受着底下猛然紧绷的触觉,她轻轻的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非常甜美的表情,“别担心,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杀你,而且我呀,很喜欢你的·”她没有说的是,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与卫宫士郎非常熟悉的,她忍不住想起那个从来都没有做完过,醒来也总会忘记大半的梦,她认为梦里那个看不到脸的人就是卫宫士郎。
因为先前在树林里跟伊莉雅斯菲尔对战过自觉与她不对付的远坂凛悄悄地翻了个白眼,轻轻的哼了一声·也许是因为父亲在这里的缘故,她看上去放松了下来,虽然仍旧时刻保持着优雅,但也比之前一直神经紧绷好像有什么不断地逼着她前进状态好了很多,大约是因为得到了来自父亲的夸赞与肯定的原因吧。
因为先前的意外,思维上总是走神,目光时不时会落到远坂凛身上的卫宫士郎发现了这一点,并且这样想到·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伊莉雅斯菲尔刚才说的是什么,反而给人一种即便是即便是有人随时准备出手杀了他也依旧淡定自若的错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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