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南藤同人)(SD南藤)三生只为你一人 by 天翊妈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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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南藤同人)(SD南藤)三生只为你一人 by 天翊妈妈(2)
·晚饭时,我看到南烈坐在桌子边不动筷子,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我做的菜太难吃了,如果太难吃,就不要吃了,留给我带到学校当午餐·诚然,如今贫苦的日子早已让我学会了节俭,学会了将就,能和南烈在一起,再苦我都甘心情愿·南烈看着我,手指宠溺的抚过我的脸颊,然后告诉我,不是难吃,而是好吃得他想全吃光,他说除了他母亲,这些年来,只有我给他烧过饭,提起他母亲,我见他面露难色,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到:“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他说:“怎么会可以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只是这样一走了之,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孝。”
见南烈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安慰他,总有一天,他母亲一定会接受我们的·只是这一刻的我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我和他再也等不到他母亲的原谅了。
·南烈:·为了不让藤真担心,我告诉他我摔了一跤,但实际上是因为一名码头搬货的工友,在工头不提供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摔断了腿,却得不到任何赔偿。
为了这件事,我和岸本替他打抱不平,可是却遭到了拒绝,争执间,我们打了起来,我的侧脸不幸被打中··然而,令我欣慰的是,回到家中,藤真已经做好饭菜等着我了。
我忽然觉得他长大了,不再像我第一次遇到他时那样的任- xing -幼稚了,他甚至还学会了安慰我,他说我母亲一定会原谅我们的·那一刻,我心中暖暖的,但愿能借他吉言,但愿一切都能风平浪静,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岁月匆匆,转眼我拿到了第一个月的薪水,看到站在药铺门口那一抹清瘦的身影时,我忍不住上前抱紧了他··藤真告诉我他刚才在药铺里买了五味子,可以安神安眠,延年益寿,还有川贝,可以化痰止咳润肺。
我告诉他我在码头工作一点都不累,可他却说这些都是买给我母亲的,他希望我母亲吃完以后可以平息怒气,将来少骂他几句·接着他又拿出了一支钢笔,他说他希望我能为了自己的理想继续写作。
其实他不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和他在一起··什么是“有情饮水饱”,我想大抵就是这样吧·回家的路上,藤真问我是不是很介意别人的眼光,不然为什么不在大街上牵他的手。
我告诉他我要捂暖自己的手,然后再去牵他的手,我告诉他我不可以让他被冻着·说着,我将他白皙的双手揣进自己的怀中·笑容瞬间洋溢在他的脸上,他问我以后是不是每个冬天都这样我回答他:“是永远都这样”·然而此时的我万万没想到家中竟有一场噩耗等着我。
当我们到家时,只见花玲瑟瑟发抖的坐在门口,她看到我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阿南哥,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明知道你母亲病成了这样也不肯回去探望她”· · ·第24章 第九章·藤真健司:·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封信上所说的会是真的,我想解释,可是南烈压根听不进去,他在大声斥责我幼稚后,毅然决然的回到了他的故乡。
我知道我的一次无心之失,对他造成了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让我们这段几经波折才建立起来的感情蒙上了- yin -影··一个月后,南烈回来了,为了替他接风洗尘,我特意架起了暖锅。
我告诉他我已经为他准备了上好的羊羔肉,他不说话;为了缓解尴尬,我告诉他这一次我是按照他的指示包的饺子,保证不会像上次那样“皮开肉绽”了,他还是不说话;最后,我告诉他今天的白菜是用他喜欢的那种方法做的,这次他打断了我,他说他只想静静的吃顿饭。
那一瞬,我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有了无法弥补的裂痕……·南烈:·料理完母亲的丧事,我回到了天津,依旧在码头做搬运工·岸本见我精神状态很差,他劝我回去休息,可我却告诉他,我不想回去,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藤真。
我明白,藤真出生名门,本就是贵公子,却为了爱,甘心陪我来到这里过苦日子·而这些日子他所做的一切我也都看在眼里,明知道他在极力讨好,尽力弥补,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对他冷言冷语。
因为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母亲在人生尽头的那段日子里,该是多么不愉快··这一晚,岸本请我来到他家里吃饭,我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那个坐过他黄包车的女人·原来她叫河合麻理,几年前做过舞女,如今从良后就跟着岸本了。
倒是她在席间的一番话让我醒悟了过来,她说:“一碗汤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不喝,当倒掉了又觉得可惜,这就叫覆水难收,其实人生也是一样,总会错过很多事情,每天的自责与内疚只会让自己错过更多眼前的事,令身边的人更加难受。”
藤真健司:·这一晚,我一直等到晚上十点才等来南烈·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我猜他大概还没有吃饭,于是我提议把菜热一热,然后一起吃饭·他却转过身,从纸袋子里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白薯放到我手中。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眼眶中涌动着热泪,南烈,他终于原谅了我·只是好景不长,在这之后不久的一天,我无意中从广播里听到码头工人集体罢工示威,抗议资方及政府官商勾结,漠视民命的消息。
而且此时政府已经派出大批军警前往镇压,造成流血冲突,死伤无数,情况严峻·我担心南烈的安慰,立刻赶往码头··当我到达码头之后,码头工人早已与军警打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而我却在这混乱中努力搜寻着那一抹身影··我隐约看到南烈扶着中枪的岸本,在几个码头工人的掩护下像后方逃跑·我想大声呼唤他,可是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外……·南烈:·“抗议官商勾结抗议草菅人命要求合理赔偿”·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我和岸本,还有码头的其他工友们大声喊着口号,终于引来了军警。
他们要求我们立刻停止罢工,继续工作·我们誓不罢休,与他们力争到底,要求享有码头工人应有的权利··军警二话不说,企图将我们统统抓回去,于是一场工人罢工运动爆发,在与军警的较量间,岸本替我挡下了子弹。
我扶着他在几个工友的掩护下向后方逃跑··我们一路跑至火车站附近,偷偷上了一辆去哈尔滨的火车,在那节车厢里,岸本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他此生最后一句话,他说:“取义成仁今日事,人间遍种自由花”那一刻,我为他忠于革命的满腔热情而动容。
火车终于开动了,我们躲过了军警·我抱着岸本对他说到:“我们安全了,我们安全了·”可是怀里的人再也没有丝毫的鼻息,那一瞬间,我仿佛觉得自己的口鼻被捂住,哭喊不出,痛彻心扉· · ·第25章 第十章·藤真健司:·指尖时光流逝如沙,三年之别湮灭芳华。
自从那次码头工人罢工运动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南烈,却收到了来自姐姐的一封家书,姐姐在家书中写道:新来的军阀屡屡来到家中古玩店闹事,她要我速速回家,以藤真家唯一的嫡孙身份主持大局。
我思量再三,终于放弃等待,踏上了回家的路··回到家后,我才知道,奶奶一直在期盼着我回家,这三年来就算是晚上,她都不允许锁上家门·我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来到奶奶面前说到:“奶奶,对不起,是孙儿不孝。”
原以为奶奶会像以前那样请家法,却没想到这次她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难,回来就好,奶奶再也不会干涉你和谁在一起了·”·正当我们唠家常的时候,管家来报,牧绅一带着一队人马此时已到了正厅。
牧绅一难道是多年前无牌行医,差点被我们送到巡捕房的那个骗子牧绅一我和家人匆匆赶往正厅后才知道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来人正是牧绅一彼时他以少帅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说我们的铺子里窝藏革命乱党,要抓我们全家人去审问。
见他如此咄咄逼人,我明白他不过是为了多年前那件事来报复我们而已·当我问他究竟想怎样时,他说:“晚上十点,少帅府,和你单独聊聊,别指望耍花招”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我家。
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我倒不相信牧绅一只手可以遮天是夜,我孤身前往少帅府,来到客厅后,牧绅一遣散了下人,他为我倒了一杯红酒,见我不喝,于是他恼羞成怒的对我说道:“你若识趣一点的话,什么都好谈,不然,什么都不用谈”·我无奈,喝下了那杯酒,然后对他说到:“你又不是真的想要那间古玩店,你这么做,无非是要钱,你开个价吧……”可是话未说完,我就觉得浑身燥热,四肢无力。
之后,我感觉那个混蛋将我抱了起来,然后一步步来到卧室,将我丢在床上,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多年前的疑虑并非空- xue -来风,牧绅一要的根本就是我这个人·就在我昏迷前的一瞬间,我隐约看到了南烈,朦胧中,他对我说:“别怕,有我在。”
我猜那一定是梦,不会是真的南烈,可我多么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南烈:·那不是梦,藤真在昏迷前看到的的确是我·自从三年前码头工人罢工事件后,我就坐着火车来到了哈尔滨。
为了躲避军警的追捕,我四处逃窜,最困难的时候,我没钱,没饭吃,差点病死在街头·幸好机缘巧合之下,日本东升公司的老板北野先生救了我·他见我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于是将我留在他身边,只是在这之后不久,北野先生就去世了。
我这次来北平正是受托于北野的太太,代替她来接管东升公司在中国的业务,而牧绅一就是她在北平的合伙人··来到北平后,我才得知牧绅一在收地的过程中一直在找古玩店的麻烦,于是我经过多方打听,这才找到机会在少帅府及时救了藤真。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此刻看着早已睡熟的他,我的手不禁抚上他忧郁的脸颊,低语到:“健司,我回来了·”·……·次日,当藤真醒来看到我后,激动的抱住了我。
见他对我的情依旧,我亦感动·他说他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我,于是我陪着他来到了育英中学的校园,我们俩第一次争辩时的那两棵大树下··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问到:“你不是向来看不惯军阀勾结外商剥削人民的吗为什么……”·我对他说到:“还记得第一次给你上课时,说起过的大树的历史吗人也一样,岁月留痕,经历让我变得成熟,视野开阔,对事物的看法自然有所改变。”
末了他问我他的古玩店是否会有事,我告诉他,只要有我在,我绝不让古玩店出事··晚上,我和北野太太,还有牧绅一坐在少帅府的客厅里·北野太太对这次收地惹出的麻烦很不满意,而牧绅一则趁机说是因为我从中阻拦而导致。
于是我向北野太太解释道:“藤真家在北平是名门望族,要收他们的古玩店,用错了方法只会适得其反·”听到这里,北野太太问我有什么好的提议,于是我将事先筹划好的全盘计划告诉了她,并说到只要大家好好配合我,相信那间铺子很快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藤真健司:·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的南烈会变成这样一个爱慕虚荣,贪图富贵之人·自从那日被南烈从少帅府救出之后,他提议让我家做东请北野太太来家里做客,以示友好。
奶奶听说铺子保住了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并特意吩咐京城最大的酒家望江楼备好饕餮盛宴送到府中··我们一行人陪着北野太太入座,开席·席间,北野太太听说我家有一块古时大齐国传下来的玉玺,一时好奇心起,说是想一睹为快,我本想拒绝,却怎奈奶奶竟一口答应,并小声劝说我到:“只是看一看,无所谓的。”
就这样,奶奶吩咐我带着家人陪同北野太太观赏玉玺去了··然而,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在这之后不久的一个下午,南烈竟然陪着牧绅一来收铺子,并出示了买卖契约书,而上面赫然盖着奶奶的章。
我这才知道,那天他竟趁我们不注意时,偷了奶奶的图章盖在了他早已事先准备好的买卖契约上··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我大声质问他:“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他却说到:“时逢乱世,古玩店的生意一向很差,难得北野太太现在愿意以高价收购,你又何乐而不为……”·我无法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我无法相信他竟然串通日本人出卖我,我再也忍无可忍,甩了他一个耳光,可他却说到:“你真的很可怜,如此故步自封和自杀又有何区别”·我质问他以前的那个视金钱如无物的南烈去哪里了,可是他却对我说他不想再提“以前”从离开天津开始,他就已经忘记了“以前”·“也包括我们的感情”我伤心欲绝的问到。
“是”他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无言以对,为什么从前的我会固执的以为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坚贞不渝真是被奶奶说中了,断袖之爱,离经背道·南烈:·健司,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依旧是你当初认识的南烈,从未变过。
那天我趁他们带着北野太太赏玉玺的空隙,约了藤真的奶奶来到书房,我关照她好好将图章放好,她指着书架上一个很隐秘的暗格告诉我,她一直都把图章放在那里,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末了,她除了谢谢我之外竟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她说她以前拦着藤真和我在一起是她不对,她想通了,爱是没有- xing -别之分的,孩子应该有孩子自己的选择,她不会再反对了。
那一刻,我诧异,我震惊,但更多的则是感动……·可是我还是趁她不注意时窃取了她的图章为事先准备好的买卖契约盖了章··成功收到铺子后,牧绅一提议在少帅府举办庆功晚宴。
晚宴上,我意外的看到了他的舞伴,竟然是岸本的老婆河合麻理·麻理趁牧绅一邀请北野太太跳舞的间隙,走上前对我说道:“不知道南先生愿不愿意请我跳一支舞呢”·我点头同意,乐声响起,只听麻理在我耳边说道:“取义成仁今日事,人间遍种自由花”我这才知道,原来麻理继承了她丈夫岸本的遗志,加入了组织。
果然,麻理和牧绅一跳完第二支舞曲后,来到我身边,将保险箱的钥匙交给了我·我一路装醉来到牧绅一的书房门口,趁保卫不注意,偷溜进了书房,打开了保险箱,不止拿到了古玩店的契约书,还拿走了一份关于刺杀革命党人的行动计划书及名单。
 · ·第26章 第十一章·藤真健司:·买卖契约铁证如山,容不得我们抵赖·事到如今,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南烈下榻的旅馆偷取这份买卖契约,而这个想法同样被姐姐认同了,她愿意与我一同前往。
我们来到旅馆门口,姐姐对旅馆服务生说“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姐姐请服务生看在她对南烈的一片痴情上,让她把“礼物”放进房间,她放好东西后,立马就会走。
不得不赞叹姐姐的演技,那个旅馆服务生看在她一片痴情的份上竟然同意了··我和姐姐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之后并无任何发现,可我却在南烈的衣柜里,意外的看到了一台发报机,难道南烈是革命党·这时,门口响起了几个军警的话语声,从他们的言语中,我才知道南烈果然做了革命党,而且此刻牧绅一正在追捕他。
我躲在床底下,并没有被他们发现,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我和姐姐亦离开了房间·此时我要赶紧告诉南烈,他的身份已经被牧绅一识穿了,继续留在少帅府,他会很危险。
很快,当我来到少帅府时,看到南烈还在,我拉起他的手往外跑,可是却被牧绅一发现了,他向我们开了几枪,见没有打中,于是带着军警向我们追来··我和南烈一路逃至附近的火车站,上了一趟不知去向哪里的火车。
火车开动后,我才注意到南烈的手腕在流血,幸好只是被子弹擦伤,并无大碍,我用手帕帮他包扎了一下并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他听后露出一抹笑容,然后从西装口袋中拿出古玩店的地契交给了我。
此时此刻,我后悔当日对他的误解,我对他说:“由始至终你都是我当日认识的南烈·”·他说:“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如果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他还要离开我·南烈:·此时离孙先生北上召开国民会议的日程越来越近了,我必须尽快将军阀的罪证交到广州。
在那节只有我和藤真两个人的车厢里,藤真为我包扎了伤口,当他对我说对不起时,我将他紧紧拥进怀里,我告诉他等明天天亮之后,货车会停在附近的车站,到时候我会去码头坐船南下广州。
藤真说他好不容等到了与我重逢的这一刻,他要和我一起去·可我拒绝了,我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是此去广州,生死难料,实在太过危险,我不想藤真与我一同冒险。
最后,我捧起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眼泪滑落时,我在他耳边轻语一句:“健司,我爱你·”·次日,火车到站后,我们混在人堆里企图掩人耳目,但是还是被赶来的牧绅一和他的手下发现了,缠斗间,牧绅一一把拽过藤真的胳膊,用枪顶着他的太阳- xue -对我说道:“实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他”·藤真临危不惧,大声说到:“阿南,你可以为国家牺牲,我也可以,不要心软,开枪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一心赴死,可我又怎么下得去手··千钧一发之际,我忽然想起在天津时我们抓蜘蛛的那一幕,于是我对藤真说到:“健司,对不起,我无从选择,但我会永远记住我们最开心的那一段日子,原谅我再也不能陪你包饺子,抓蜘蛛了。”
说完,我眨了一下右眼,藤真默契的将头向左边侧了一下,我抓住时机一枪击中牧绅一的额头·见他死了,我拉起藤真的手拼命往码头的方向跑去··站在码头上,迎着风,我对藤真说到:“健司,有国才有家,此去路途遥远,危险重重,就让我再自私一次好不好”·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藤真的眼眶渐渐红了,他强忍住泪对我说道:“答应我,生则同襟,死亦同- xue -”·我向他点头,微笑着重复道:“生则同襟,死亦同- xue -我一定会回来,等我……”。
说完,我松开了藤真的手,跃上了那条南下的小船··小船随风飘向湖心,码头上,藤真的身影越来越远,可他的声音却回荡在我耳边,久久未能散去:“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我们的国家光复,直到你我重逢的那天”· · ·第27章 尾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1925年的春天,孙中山先生留下临终遗言,勉励革命志士继续努力实践他的遗志,而投身革命行列的南烈却始终再没有消息……·雨声,敲打他走过的城·念故里,城春草木深·一曲古筝,他将浮萍半生·书写君心永恒·落雪,覆盖那枯萎的藤·染白了,斑驳的城门·酒已香醇,他用累世情深·祭奠海誓山盟·怎奈,情缘摇曳成残灯·前世情债,平添几分·甘守红尘,他在苦苦痴等·许诺重逢的人·缘分,转身心已成空门·三生石上,难写三生·历史转身,是他太过残忍·还是他太天真·南烈走后,藤真始终坚信他还会回到自己身边,于是一边用心读书,一边继续写文章,不止顺利毕业于北大,还做了《救国日报》的主笔先生。
他将写下的文章编纂成集,每一篇都是对南烈深深的思念,他要他知道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地,他都一直在等他,矢志不渝……·作者有话要说:未完待续,即将奉上当代篇· · ·第28章 前奏·“藤真健司,没想到你这么贱”在南烈对他说出这句话前,他从没想到过有一天真相会曝露在南烈眼前;他从没想到过那个才19岁,血气方刚,- xing -格冲动的少年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竟然是在自己的纵容与默许中发生的。
在那个糟糕与混乱的夜晚,他被南烈压在身下,放纵了这个少年的酒后所为——藤真健司·那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因为我失去了生命中最后两个亲人,我的哥哥南哲和我的嫂子雅子,他们双双死于一起车祸。
就这样,我被社工送到了孤儿院·没过多久,那个拥有栗色头发,白皙皮肤,精致五官的美少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说他是来孤儿院做义工的,他问我是否愿意与他一起生活,我懵懂的点了点头。
那年他18岁,我9岁——南烈· · ·第29章 第一章·藤真健司:·我是藤真,今年28岁,是H市刑事科技部的高级化验师·10年前,还是高中生的我认识了刑事科学技术专业一级荣誉毕业的南哲,彼时他正在进行一场职业生涯的讲座,他在讲座中阐述怎样利用科学验证在刑事案件中彰显正义,那一刻,我对他产生了崇拜之情,我决定,以后也要和他一样成为一名法证人员。
如今看着躺在病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的南烈,我的心很痛恨痛,他恨我是应该的··因为小fans对偶像的崇拜,让我与南哲开始了一段不为世俗所接纳的感情·爱情是怎样轰轰烈烈的开始,便会怎样轰轰烈烈的谢幕,南哲和他妻子因为我的存在而争吵不休,因为争吵不休而导致车祸发生,因为车祸的发生而双双丢了- xing -命。
整件事我虽不是主谋,却也难辞其咎··事发之后,我出于内疚来到孤儿院做起了义工,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命中注定,我竟然在孤儿院里找到了南哲的弟弟——南烈。
他那时非常叛逆,要么对我不理不睬,要么想尽各种办法整我,所幸的是我都能一一应付··就这样,在赎罪心理的作祟下,我对他特别关心·终于,我的坚持不懈在那个寒冷的圣诞节打动了他。
当我瑟瑟发抖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发自肺腑的问了一句:“你冷吗”那一刻,我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这样怔怔的看着他,直到他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
我没有父母,把他从孤儿院接到家里后,我便理所当然的成了他的监护人·这十年来,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供书教学一样不差,而他也很争气,考上了警校·只是不该产生的感情又一次产生了·那一天,我应邀来到警校为在读的警员授课,课题内容自然是与刑事案件中的搜证有关。
当我看到南烈聚精会神的听我讲课,眼中透露着崇拜时,我的心中竟扬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课后,我在总警司的陪同下观摩了一堂警员的格斗课程,我看到南烈潇洒的挥拳,一下一下又一下,和对手的较量中,他好像不会失败一样。
那一刻,我觉得南烈长大了,已经长成了一个英勇神武的男子汉,我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觉不自觉的又升腾了起来··南烈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让我觉得惭愧、窘迫,不用别人口诛笔伐,我心里就已过意不去,于是我开始小心翼翼的与他相处,对他的要求无所不应。
然而这僵持不下的局面还是在那一晚被打破了,南烈无意中翻出了我以前的照片,并且知道了我就是十年前破坏他哥哥婚姻的那个人·那晚,我在化验署工作到晚上十点,回来后,就见他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人在房间里发脾气,我走到他身边劝阻,可他却说我贱之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压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不是不能反抗,但是他迷乱的神情让我心软,自责与愧疚让我无法推开他,而最重要的是,心中那压抑许久的爱慕之情,让我抱着侥幸的心理,任由他为所欲为。
宿醉一夜,当他醒来看到身边睡着的我时,他几乎落荒而逃,完全不理会我的解释·之后不久,我便得到了他在一起爆炸中受伤的消息··南烈:·“生则同襟,死亦同- xue -”·“生则同襟,死亦同- xue -”·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生则同襟,死亦同- xue -”·“轰——”的一声,我吓得睁开了双眼,刚才睡梦中的誓言是谁和我说的,我又是和谁许下这样的誓言,想了很久,终究还是想不起来。
我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猜测着这里应该是医院的病房没错·这时一个50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见我醒了,于是唠唠叨叨的和我说了一大堆,概括总结一下就是:大约一个星期前,我在一起爆炸案中受了伤,所以被送到了医院。
经过抢救,小命总算是保住了,可是却昏迷了好多天·在这段昏迷的日子里,少爷担心得不得了,几乎一有空就会来看我··爆炸案少爷苏醒后的我对女人说的话丝毫没有任何概念。
我问她少爷是谁女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随后立刻打电话给了那个名叫藤真健司的人·而那个名叫藤真健司的人则在半小时内就赶到了医院。
说实话,当我第一眼看到藤真时,只觉得他容颜俊美,玉树临风,压根不像比我大9岁的样子··藤真来到病房时,医生已经为我确诊了,说我是因为脑部受到重创而出现的心因- xing -失忆症。
总的来说,就是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至于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连医生都说不准·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这种失忆症对我的思考以及对常识的理解并没有太大妨碍,也就是说,除了不记得过去的事,对我的日常生活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正当我沮丧至极时,我瞥见藤真原本紧皱的眉头此时却舒展开了,眉宇间竟伴着一抹欣喜之色·那一刻我不解,难道他很希望我失忆吗·这一天晚上,藤真主动提出留下来陪我,遣散病房里的其他人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他与我聊了起来,他说刚才伺候在我身边的女人名叫尚子,是家里的老佣人。
而我,名叫南烈,今年19岁,是H市警校的一名学员··对于他所说的一切,我茫然的点了点头·只是,当我问他他是谁时,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关切的让我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养好身体最重要。
听到这样敷衍的答案,我自然不罢休,我问他他是我哥哥吗他摇头,可我就是固执的觉得自己应该是有哥哥的;我又问他我有父母吗他依旧摇头,然后告诉我,我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我从9岁起就和他一起生活了。
之后他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小时候的事,总而言之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藤真健司是我的救命恩人· · ·第30章 第二章·藤真健司:·当医生告诉我南烈失忆了,而且短时间内都未必能恢复记忆时,我的内心闪过一丝侥幸,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就此打住,让我和他一起回到从前平静而美好的日日夜夜中。
两个星期后,除了丧失了记忆,南烈的身体状况已经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告诉我医院很闷,他想出院·其实,就算南烈回到那个家想起些什么,我也总不能让他待在医院一辈子啊,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
因此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离开医院后,我带南烈去了附近的商场,又给他添置了几件新衣服和一些日用品·正当我们走出商场时,迎面走来一群地痞流氓,他们正围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起哄,而那个少年则有些晕晕乎乎的往前走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着热。
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是服食了兴奋剂··此时在周围人不断的起哄中,我看到这个少年竟然试图脱掉自己的上衣T恤,出于某种莫名的同情,我上前将他T恤的下摆往下拉。
不管是男是女,在大街上赤身裸体总是一件有伤风化的事·我警告周围那群地痞流氓赶紧散开,不然就报警··周围起哄的人起先是不服气,不过在看到南烈敌视的眼神后,他们纷纷散开了。
这时我回头,却看到那个少年摇摇晃晃的往马路边走去,而迎面正飞驰过来一辆卡车,出于本能,我下意识的冲了过去,将他拽了回来·不幸的是,我的手背被擦伤流血了。
南烈见状,立刻上前拉着我的手,问我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我下意识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在看到他有些受伤的表情后,我安慰他到:“没什么,回去涂点药水就行了。”
这时一旁跑来另一个年轻人,看上去像是这个少年的朋友,他扶着少年一句话都没有对我们说,便匆匆离开了我们的视线··一场哄闹结束后,我和南烈回到家。
这个屋里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除了照顾我们生活起居的尚子阿姨之外,就只有我和南烈两个人·看着南烈茫然的环视屋里的一切,我既心痛,又欣慰,心痛的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此时心中一定很焦躁,很不安,很害怕,而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可是令我欣慰的是如今他失忆了也好,至少他不会再恨我了,至少我还能像以前那样照顾他。
只不过对他的那份感情,我不敢再有任何奢望··南烈:·藤真对我的态度有时真的让我琢磨不透,他问我是否愿意与他一同前往商场买点东西,我犹豫了片刻,我犹豫的是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买些什么,可他却好像犯了错一样的对我说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
那一刻,我愕然,不该啊,我听到尚子阿姨唤他少爷,可见他才是家里的一家之主·可是他却好像很害怕我拒绝似的·一瞬间,一种莫名的罪恶感充斥在我心间,我觉得自己不应该伤害他,于是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点头对他说道:“我陪你去。”
就在我们离开商场走在大街上时,迎面走来一群地痞流氓,看他们的腔调,我便知道是一群玩high了的gay,进入21世纪后,很多事情都开放了很多,对于gay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却始终没什么好印象,本想无视,却没想到藤真竟然会冲上前去为那个少年解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前敌视那群起哄的人,可我就是不想那群喜欢男人的变态为难藤真,因为我下意识的觉得藤真是个需要保护的人·可惜的是我还是没能好好保护他。
藤真在救那个少年的过程中,手背被擦伤了,我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可他却像触电一样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告诉我没事·见他如此抗拒,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藤真口中我们的家竟然会是一栋三层独栋别墅。
回到家后,他带我走进自己的房间,除了床头柜上的照片印证了藤真告诉我的全部都是事实以外,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最后我甩了甩头,放弃了,然后开始一一整理。
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约莫1个小时后,藤真来到我的房间,他是来唤我下楼吃饭的,我随口说道:“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如果你不高兴的话,下次我让尚子阿姨来叫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藤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又是这样迁就的态度,又是这样卑微的语气,难道我很可怕吗为了不使他误会,我立刻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不高兴。”
藤真健司:·晚饭时,看到南烈吃得津津有味,我忍不住给他夹了些菜,见他没有推开,没有拒绝,反而吃进了嘴里,我真的很开心,这让我觉得连日来不眠不休的陪着他,照顾他都是值得的。
只是每当我想起,这一切的美好都是源于南烈的失忆时,我的心情又会跌落到谷底,也许过不了多久,当他想起他是谁时,当他想起我是谁后,他还是会恨我的··我向来喜欢安静,喜欢独处。
吃过晚饭后,我走上阳台,独自欣赏这半山的夜景,这时,南烈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说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个废人·他问我会不会嫌弃他·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我转身,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告诉他:你是我亲自教养长大的,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看到他脸上渐渐展露的笑容,我竟像被感染似的笑了,这一夜特别美好,如果这是一个梦,我真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次日上午,当我正在吃早饭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刑事罪案调查科的高级督察流川枫,他告诉我,H市中环翡翠酒店发生命案,要我立刻前往搜证。
我匆匆放下手中的刀叉,然后拿起西装和公文包,正要走出大门时,南烈唤住了我,他问我,他是否可以去大街上逛逛,我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来到凶案发生的酒店房间,流川告诉我,酒店清洁员发现房间没有退房,所以就直接刷卡进来了,接着就看到了死者。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往床边走去,在看清死者的面容后,我震惊,这不就是昨天在大街上服食了兴奋剂的那个少年上天已经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为什么他还不知道珍惜我感慨生命是如此脆弱,我救了他一次,可他还是死了。
南烈:·当藤真告诉我,他永远都不会嫌弃我时,我真的很感动,我突然觉得他不止长得俊美,而且- xing -格也很温和清润,若是个女孩子,我一定会爱上他·产生这样荒诞的想法让我觉得自己很奇怪,于是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次日早上,当我下楼时,恰好看到藤真欲往大门外走,我上前告诉他,我想出去走走,兴许能想起以前的事,我发现他犹豫了,难道他真的害怕我想起以前的事不过最后他还是同意了,并给我留下了点钱,足够我出去开销了,不过作为唯一的交换条件,那就是,我必须在尚子阿姨的照顾下外出。
尚子阿姨带我来到了H市最繁华的商业地带,兴许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才兜了一圈,我就觉得两腿发软,于是我们走进附近一间咖啡馆··咖啡馆的waiter热情的招呼了我们,然后带我们上了二楼一个临窗的雅座,随后送上了Menu。
因为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我直接把Menu递到尚子阿姨手中,干脆由她来点单吧·最后她要了一壶普洱,一个果盘,还有几碟瓜子坚果··正当我临窗眺望远景的时候,一个扎着辫子的卷发男人来到我的桌边,他问我何时出院的,我如实告诉了他,听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我猜测失忆前我和他应该是相熟的。
他见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于是便和我聊了起来,他说我这次很威风,名动全市的博物馆抢劫事件中,四名匪徒持枪劫走了古代大齐国的那半块传国玉玺,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啊。
而我则奋不顾身的与匪徒搏斗,最后虽然受了伤,却夺回了玉玺,保住了国家文物,说起来,我这次可是立了头功了··待他说了一大堆之后,我才告诉他我失忆了,他起先不信,以为我在开玩笑,直到尚子阿姨出面作证,他才相信了。
于是他告诉我他叫岸本,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听后,茫然的点了点头,只是我的脑海仍旧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之后他又说了好些以前的事给我听,见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他趁着尚子阿姨去结账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我:“那你家那位藤少喜欢男人的事,你也忘记了”·“什么”我听后吓了一跳。
岸本见状,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告诉了我……· · ·第31章 第三章·藤真健司:·流川说:死者名叫水泽一郎,有服食毒品的习惯,还有就是,昨天和他一起来这里登记入住的是地产大亨泽北哲志的独生子泽北荣治。
当时进来时有三个人,不过除了水泽和泽北以外,另一个叫神宗一郎的男人中途离开了·了解了大致情况,我和我的属下展开了现场搜证工作··凌乱的房间和床铺,看来昨晚在这个房间里的gay一定玩得很high。
我注意到床上的一滩红酒渍上有几颗散落的药丸,还有现场茶几上的两个红酒杯,以及一旁一堆白色细小粉尘上的一个印记,初步推断,曾经这里应该放着一块手表,只是后来被人拿走了,这么说来,把表放下的可能是一个人,把表拿走的可能是另一个人。
正当我搜证时,法医花形来了,他是我的好partner,他仔细检查了死者脸上下颚处的瘀伤并且量了肝温,然后告诉我和流川,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三点到五点,初步推断他是服食过量药物致死,详细的报告要等回去解剖之后才能确定。
这时,我发现了门口处的毛巾,我上前蹲下,将他叠了几下,果然不错,是个鞋印,花形量了一下长度,鞋印的长度大概是25.5CM,按照人的高度大概是脚掌长度的7倍计算,推断此人身长不超过170CM。
这时,流川的手机响了,原来今天早上泽北荣治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意外,差点撞死路边一个拾荒的老婆婆,目前交通部那边已经调查到,出车祸前,他服食过危险药品。
流川要求下属立刻查看泽北的鞋印以及手表,还有就是他的身高··按照罗卡定律,凡事两个物体接触必定会发生转移现象·流川的同事告诉他泽北的鞋印是平底,没有坑纹,他的身高有189CM,并且没有带手表。
得到这一消息,我就更加确定了我之前的猜想,除了泽北和水泽以及同行的另一个男人以外,还有一个男人曾经进出过这个房间,他拿走了手表,留下了鞋印··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搜证工作结束后,流川让警员水户洋平运送证物去警局。
南烈:·回去的路上,我一遍遍回想着岸本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什么年代了,男男相恋怎么了,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就算他今天不告诉我,以后别人也会告诉我。
不过,他说他可不是要搬弄藤真的是非,与其将来让我听了那些流言蜚语,还不如他先告诉我,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忽然觉得岸本好像知道很多我以前的事,于是我主动邀请他吃晚饭,他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晚饭时,他告诉我,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是哥哥和嫂子将我带大,本来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可是却因为他们的婚姻出现了第三者而宣告破裂,不止这样,他们在车里为离婚争吵不休时导致车祸的发生,丢了- xing -命。
而那个第三者据说就是藤真·岸本说当时我哥哥南哲爱他爱得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想过要带他去墨西哥结婚··难怪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有哥哥的,原来在我的身上发生过那么多的惨事。
我平静的倾听着岸本慷慨激昂的陈述,却实在无法想象那个俊美无比,玉树临风的男人喜欢男人的样子·待他说完后,我忽然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藤真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纵使我再傻,此刻我也明白这种感情早已超过了一般的收养关系。
只是不管怎样,既然他喜欢男人,我就应该避忌一下··然而当我回到家时,我的心思却动摇了·我看到藤真孤身一人坐在空旷清冷的客厅里吃饭,身边连一个可以陪伴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如此清心寡欲的一个人倒让我不禁心疼了起来。
他见我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他说尚子阿姨今天煮的甜汤特别好喝,让我也尝尝,说完,他准备起身帮我去乘一碗,却不料,被椅子搁了一下脚,快要摔倒时,我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了他,可待他站稳后,他又像之前那样触电般的缩回了被我握在掌心的手,我心中一惊,忍不住问道:“你……你不喜欢我碰你”·“什么”他好似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见他愣了一下,于是我慌忙解释道:“你要是不喜欢我碰你,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这次他低下了头,没有说什么,径直去厨房给我乘汤了……·藤真健司:·听尚子阿姨说,南烈要和岸本在外面吃饭,今天不回家时,我隐隐的觉得,我想象中的画面就只能停留在想象中了。
南烈一定是听说了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所以又开始躲着我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失忆后的南烈会有所改变,其实怎么可能呢- xing -取向是不会变的。
可是每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又忍不住的想要对他好·我抽回被他紧握的手并不是因为我厌恶他的触碰,而是我担心他厌恶我·这种想法也不是空- xue -来风,他若不是厌恶我,又怎会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粗暴的对待我之后匆匆离开……·次日,我来到花形的实验室,看着躺在解剖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我叹息一声,心中有些同情他。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人死了会轻21克,那便是灵魂的重量·所以,如果他是被人害死的话,我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我和花形几乎是同一时间将法证与法医的报告送到了流川面前,可是流川的神色却告诉我们,他此刻十分烦躁。
原来我们推测的第四者,他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名叫宫城良田的酒店员工,他好赌成- xing -,欠了不少债,而且他也承认了是他偷走了泽北荣治落在酒店房间里的那块钻石手表,不过很可惜的是,根据死者的死亡时间,那时他正在酒店的机房里跟人赌博,所以他不可能是凶手。
而另一方面,最大的嫌疑人泽北荣治因为上次的车祸,所以一会儿要求照心电图,一会儿要求做核磁共振,总之是一再的推三阻四,拖延时间,让警方无计可施·我听后笑了笑,安慰流川,泽北之所以会这么做,他的背后一定有律师在教他怎么做。
只是我们万万也没想到,这个在泽北荣治背后教他怎么做的律师会是仙道彰··对于仙道我是略有所闻的,他是律师界的常胜将军,出道以来从未输过,而他的另一重身份就是流川的恋人,我想流川这次之所以如此烦躁,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吧。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终于在审讯室的走廊里遇到了陪泽北荣治前来的律师——仙道彰·因为流川的关系,我和他见过几次面,打过招呼后,我反问他:现在是一个少年被杀害了,你真的相信泽北荣治是无辜的·仙道听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告诉我作为一个辩护律师,他相信他的当事人是无辜的,还有就是那个少年一向都有滥药的习惯,他应该对他这种不检点的行为负责任,也怪他的父母没有好好管教他最后,他对我说:“如果控方拿不出足够合理的证据,根据法律中无罪假定的原则,嫌疑人就不应该被当作有罪。”
说完,他就离开了··足够合理的证据是吗我相信,只要这个人真的犯过法,他就一定会留下证据··南烈:·几天的“游手好闲”让我差不多搞清楚了大部分我失忆之前的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藤真了,听尚子阿姨说是因为翡翠酒店的那起凶案发生后,藤真连续好几日一直都在实验室里化验,找证据·而且,我还听说这起凶案的嫌疑人出生名门,背后有一个法律团队在给他出主意,所以如果这次藤真拿不出有力的证据,相信控方真的很难告得了这个嫌疑人。
不过这一天倒是例外,我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尚子阿姨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看这仗势,想必藤真今天回来了·于是我走上前和尚子阿姨打招呼·尚子阿姨听到我的声音后,转身对我说:“阿南,晚餐马上就好了,对了,少爷说,让你一回来就去书房找他。”
书房听岸本说,我在失忆前的那段日子里是非常反感藤真喜欢男人这一事实的,而且还曾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故意避开他,那如今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呢我忽然觉得要保持某种良好而适度的关系,好似也不是特别容易,于是我在前往书房的几十步路上反复琢磨着这个问题,心想:有什么话不能在客厅说而要特地去书房,难道……他有别的心思想到这里,我不禁被自己幼稚的想法逗笑了,如果他当真对我有什么心思的话,还去书房干嘛,直接去卧室不就行了。
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就这样,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书房的门,在藤真说了一声“请进”之后,我走了进去,却见他站在书架前,就着昏黄的灯光翻阅手中的书册。
朦朦胧胧中,我觉得他是那样安静、清透、俊美,直到他抬起头问我:“阿南,这几天我比较忙,差点忘了,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想好要怎么过了吗”·我回过神来,说到:“还是你做主吧。
你知道的,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你一向喜欢热闹,不如请岸本他们来家里吃饭吧·”藤真看着我说到··“不了,他们对你有看法……”我脱口而出后,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了不对头,只见藤真不再说话,虽然神色如常,却比刚才苍白了几分。
末了,他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到:“那随你好了,你也长大了,将来有什么打算我记得你失忆前总说要搬出去住,那时我觉得你还没毕业,所以不同意,不过这几天我想了想,搬出去锻炼一下也好,总和我住在一起会耽误你的。
我在市中心还有一套公寓房,不如……”·耽误想来他是明白我全都知道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照理说,我本来就是怕他好男风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如今他这样提议对我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承认我避开他是因为这个原因呢末了,我果断告诉他我不愿意,如果要搬我自己会提的。
这时尚子阿姨来唤我们吃饭,就这样,这个话题戛然而止了·· · ·第32章 第四章·藤真健司:·与其说是他在避开我,不如说是我在避开他,我借口工作忙要加班,连着几日都不回来吃饭就是不想面对他。
我怕他知道我是gay之后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我更怕他知道我是他哥哥婚姻的第三者之后用仇恨的眼光敌视我;而我最怕的是他知道我曾经对他有过非分的想法后说我贱·次日早上,我一早便下楼吃早饭却没想到南烈比我更早出现在客厅。
食不言、寝不语,打过招呼后的我们各自吃着碗里的粥,谁也没有多说话,我的胃口很淡,吃了一小碗之后便不再动了,南烈看着我终于开口到:“你吃得太少了·”·“习惯了。”
我淡淡的回他··南烈沉默片刻后说到:“昨天你的提议我想了一晚上……”·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心头一紧,昨天他拒绝的时候,我是高兴的,可是他现在又提起,难道是改了主意,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也快20岁了,总待在你身边也不合适……”·我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要说的话:“阿南,时间不早了,我要去警局了。
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说完,我便穿上西装,拎着公文包出门了··我承认,我舍不得他,始终舍不得,所以才如此不敢面对他的决定··来到警局门口后,我遇到了花形,花形告诉我死者的死因是胃里大量的红酒及亚甲二氧甲基苯丙/胺,也就是俗称的“摇/头丸”,使得他的中枢神经受到抑制,引致咽喉反- she -减慢,令大量呕吐物倒流气管,堵塞他的呼吸系统,导致死亡。
除此之外,他死前曾与男人发生过- xing -行为·他下颚的淤伤及他口腔上颚的半圆形伤痕,初步推断是被人从正面压在床上,迫使他张开嘴,强行将一个直径2CM的瓶子塞到他口中,逼他吞食大量摇/头丸所致。
法医不愧是法医,这么快就有了结论·我告诉花形,我在案发现场找到的那个沾有死者血迹的金属座上发现了泽北荣志的指纹,针对上次仙道对我说的那番话,我想我和花形的这两份报告足够律政署起诉泽北荣志了。
南烈:·藤真外出后,百无聊赖的我又找上了岸本·岸本为了能让我回忆起之前的事,于是带我去了那次博物馆爆炸的现场,经过一个多月的修葺,这里大致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走进大厅后,岸本指着水晶柜里的那半块玉石对我说道这就是我之前不顾安危,拼命从劫匪手中抢夺下来的文物,末了,他问我可有什么印象·看着那半块通体散发着莹莹之光的玉玺,不知怎么的,我的头瞬间胀痛了起来,隐约间我听到似有人在对我说:“我会永远等着你”可是,是谁呢我想不起来,实在想不起来。
岸本见我如此痛苦,于是安慰我说想不起来就算了,不如去打球吧,他说我以前最喜欢的运动就是篮球了·就这样,我跟着他来到街心公园的篮球场,酣畅淋漓的打了一场球。
·一直以为自己的身子很硬朗,却没想到,入冬后,家里第一个被寒流打倒的就是我·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酣畅淋漓的打了一场球之后,在回来的路上被一场冬雨淋着了,更糟糕的是我并没有把这些当成一回事,因为体力过度透支,回家后,累到极点的我倒头就睡。
朦胧间,我看到藤真站在码头上向我挥手,他一边挥手,一边对我说:“我会永远等着你,直到我们的国家光复,直到你我再次重逢……”我刚想要说什么,却见他的身形越来越缥缈,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清远,我大声呼唤他,可他却好像听不见似得。
我猛得睁开眼睛,才恍然知是一场梦,不过,我却看到了现实中的藤真,此刻他就坐在我面前,不知为什么,心慌意乱下的我竟一把将他揽进怀中,低语了一句:“幸好你还在。”
可是他却轻轻挣脱了我的怀抱,然后一手抚上我的额头说到:“怎么那么烫”·原来我发烧了,我胡乱的解释了一通发烧的原因,只见他起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端着放有药瓶和开水的托盘走了进来。
他见我乖乖的吃了退烧药后,好似鼓足勇气一般问到:“你早上想对我说什么说吧·”·我压根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件事·其实早上,我确实有过那么一瞬想要离开他搬出去住的念头,可是刚才的梦让我犹豫了,为什么我会梦见他为什么我会在惊醒后下意识的去抱他为什么我会在看到他坐在我身边后感到庆幸我努力平复心绪后,对他说到:“没什么,不说了,对了,最近案子查得怎么样了”·他回答我律政署已经正式起诉泽北荣志了,到时候他抽空会去听审。
于是我趁机对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去·”他点头应下··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藤真健司:·这一天是开庭的第一天,听花形说控方这边又出现了一位有力的证人,名叫古式忍子,她是流川的母亲。
案发第二天早上正在晨练的她穿马路时看到一辆豪华跑车舞龙似得开了过来,最后撞倒了路边拾荒的老婆婆·她见肇事司机不下车,于是走上前去准备与他理论,当她来到泽北身边时却听到他说了一句:“我杀了人。”
当时,她以为泽北说的是拾荒的老婆婆,直到流川对她提起这个案子时,她才明白过来,泽北说的是酒店里的那个男人··我不得不承认仙道彰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巧言善辩的律师。
控方传召的证人共有四名:亲眼见到泽北将死者拉进房间的酒店员工宫城良田;车祸现场听到泽北说杀了人的古式忍子;从酒店运送证物去警局的警员水户洋平以及负责这个案件的高级督查流川枫。
仙道巧妙的逐个击破了他们的证供:首先他指出宫城良田因为滥赌曾被上一家名为锦月轩的酒店辞退,辞退时他曾说过不会放过锦月轩的老板,而锦月轩的老板恰好是本案的嫌疑人泽北荣志,鉴于证人有过前科,仙道提议他的证供有待商榷;接着他在法庭上用一款手机铃声向在场所有人证实古式忍子因为年纪大的缘故,听力有所衰退的事实;然后他提出警员水户洋平将证物从酒店送到警局的过程中因为抓捕宫城良田的缘故而离开过那辆装有证物的车,因此所有车上的证物都不能成为呈堂证供;最后他反驳流川,金属座上有泽北的血迹只能说明泽北曾经使用暴力打伤死者,而不是杀了他·就这样,我们连日来所做的努力在仙道的巧言辩驳下付之一炬。
南烈:·想不到那个仙道那么厉害,无论控方提供的物证还是人证都被他一一推翻·我问藤真,如果继续找不到有力的物证或者人证,是不是就告不了泽北荣志了他说是的,因为仙道曾经说过法律中有一条名为“无罪假定”的条文。
自从那天那个奇怪的梦之后,我就对藤真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越来越觉得其实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具体有多早,我说不上来·因为有了这样的感觉,我不自觉的做了一件令自己都不可思议的事:吃过晚饭,我参照菜谱上写的,炖了一碗奶香鸡蛋羹,然后端到了藤真面前。
起先,藤真有些诧异,待他尝了一口之后,我问他如何他说不错·我笑着告诉他,如果我的记忆一直恢复不了,做不了警察,做个厨子也不错。
可他却对我说:“如果你哥哥在世的话,我想他不会希望你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时,他问到:“你第一次做”我点头,他又问:“你第一个拿来给我品尝”,我又点头,这次他淡淡的笑了,说道:“谢谢。”
接着他的手机响了,见他接起来说了几句,然后放下电话,和我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我仿佛觉得自己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的更多,可是他却只给了我一句淡淡的“谢谢”。
藤真健司·这一晚吃过晚饭,我便接到了流川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想和我喝一杯,我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于是立刻应下了··来到酒吧后,我便看到流川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闷酒,他见到我便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我知道他在说仙道,虽然我不否认我对仙道的做事手法存在质疑,但是仙道对流川的感情是大家有目共睹,毫无疑问的,所以我只能安慰他:仙道现在身为辩方的律师,为泽北荣志打这场官司无可厚非。
可是流川听后,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说到:“不是,他在法庭上指证我母亲听力衰退的那款手机是他昨天送给我母亲的·”·我这才知道仙道为了赢这场官司是多么不择手段,然而面对流川的痛苦,我只能对他说:“等这件事结束,好好和他谈一谈,以你现在的状态对他下任何结论都已经对他不公平了。”
流川听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原来洋平在死者的家中找到了对我们最有利的一件物证——那个强迫死者服食□□的药丸瓶。
南烈:·晚上,我躺在床上,隐隐约约间,我记得自己曾经好像做过类似的事,记忆中,那个人对我说:“谁说饺子边一定要有九个褶子,你看,三个褶子不照样也行”·谁说话的那个“他”究竟是谁我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清晨,我醒来后,便第一时间去了藤真的房间,可是却惊讶的发现床铺整整齐齐,我心下一沉,他是一早就出门了,还是昨晚根本没回来他在外面整整一夜,难道是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不知为什么,此刻的我心中一阵酸楚,想来,我的生日,他一定是忘了。
·没错,这一天是我的生日,无所事事的我决定出门逛逛,走着走着,我来到了一座庙宇前,一位摆摊的算命先生对我说道:“所谓前世因今世果,小伙子不妨坐下与我聊聊。”
我原本是不相信命运的,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又让我不得不相信,于是我坐了下来,他问我讨要了生辰八字,然后说到:“根据你的生辰八字推算,你的前世今生都是为情所困,所谓梦里看花花非花,你与梦中之人缘分浅薄,难以长相厮守,倒不如珍惜眼前人。”
听过他的一席话之后,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又好像没道理,于是我付了钱便离开了··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竟来到了警局门口,却意外的遇到了藤真,彼时他正和花形一同走出大门,看见他们两个说说笑笑的样子,我心中的酸楚竟又一次翻涌了起来。
 · ·第33章 第五章·藤真健司:·因为凶案的关键证物找到了,我连夜在化验室里提取证据,所以压根没有回家·终于在第二天下班前,将证物上的唾液作了DNA分析,证实是属于死者水泽一郎的,而从药丸瓶上套取到的指纹,经过比对,同样确定是属于嫌疑犯泽北荣志的。
了解到这些后,流川通知我第二天开庭时,将由我作为证人上庭,我点头应下···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当我和花形走出警局大门时,我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的南烈,我这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于是我提议一起出去吃饭,南烈应了一声,可我总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开心·难道这么久了,他还在介意我是gay吗·晚餐时,花形对我说:“你明天上了庭可要小心仙道啊。”
我露出淡然的笑容,点了点头·南烈毕竟还是个大孩子,他在听说我要出庭作证后,连连说着他也要来听审··次日,我坐在证人席上,阐述这件关键证物之所以离开案发现场多日还能作为呈堂证供的原因是:案发当日,与泽北和水泽一同进入房间的另一个男人,也就是神宗一郎,他在收拾自己的背包时误将这个药丸瓶带回了家,之后,他就回了乡下老家,而那个装有药丸瓶的背包则被丢在了那间屋子里。
由于他和水泽同住在一起,因此这个药丸瓶一直就在那间已经被警方包围了的屋子里待到了现在,所以证物并没有被污染,完全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仙道起身问到:“根据你的检验结果,推断我当事人将药丸瓶塞进死者的嘴里,令死者被迫服食过量的药物致死,是不是”·“是”我回答到。
接着,仙道将桌上的水杯拿起来喝了一口水,随后问我,他刚才做了一个什么动作,我告诉他,他喝了一口水,然而他却说到:“错,我没有喝水,我只是拿起水杯,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但是水杯里根本没有水。
也就是说,根据法证的推断只能证明我当事人将药丸瓶塞进死者的口腔,而药丸瓶里的药物究竟是一颗两颗还是……什么都没有所以该证供无法证明我当事人强行逼死者吞服过量的药物。
你同意吗高级化验师,藤真健司先生”·“我不同意”针对仙道的提问,我对在场所有人说到:“根据Common law is the low for common man的原则,法律的基础是基本法,是承认规则的客观- xing -,也就是大多数人不成文的做法、习惯、对错、黑白,是普通法的法例基础。
被告将药瓶塞进死者的口腔内的行为意义是逼死者吞服药瓶里的药物·你刚才这么做只是刻意制造一个好像合乎常理,但其实是异于常人理解的假象,是企图推翻事实真相的行为。
我必须要强调,凭我基于普通法的法例基础而作出的专业判断,被告将一个装有大量药物的药丸瓶塞进死者的口腔,逼他吞服,导致死者死亡,这个绝对是接近事实的正确判断”·南烈:·他是那样的风度翩翩;是那样的博学多才;是那样的沉着冷静;是那样的正义凛然。
看到向来温文尔雅的藤真在法庭上振振有词的阐述自己的观点,让名律师仙道彰无言以对时,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狂热的跳动,好似那种名为爱情的东西此刻正在胸膛间横冲直撞,这一刻,我是多么庆幸自己可以失忆,忘记曾经与他的不愉快;我是多么庆幸自己可以留在他的身边,日日夜夜看到他;而最让我庆幸的是他喜欢男人·庭审结束后,我在法院门口等他,可他却告诉我他还有很多事要回去处理,因此让我先回家。
失望之余,我越来越期待能与他单独相处的一刻,因为我要告诉他,我爱他··冷静冷静,一路上我不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还是冷静不下来·匆匆回到家后,看到尚子阿姨在厨房里忙碌,于是我兴奋的上前与她打招呼。
怎奈,当她回头看到我如此不正常的举措时竟关心的问到:“阿南,你这是怎么了”·“没什么·”我回答到,接着尚子阿姨也不再多问,然后将饭菜端上餐桌。
我向来随和,没那么多规矩,既然藤真不在家,我便请尚子阿姨和我同桌吃饭,起先她不同意,说是这样不合规矩,在我的再三邀请下,她才同意与我一起吃·席间,她见我一直在神游,心不在焉的杵着饭碗里的饭时,她不安的问到:“阿南,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不是。”
我回答她,随后我忽然想起藤真是她从小照顾到现在的,她一定知道藤真很多事,于是我脱口而出:“你说,少爷他是不是很帅”·“那当然。
不止帅,而且还聪明,他从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别人还在童话世界里遨游时,他就已经捧着侦探小说了·”尚子阿姨说到··大多数人在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意中人时总会与有荣焉,我也不例外,听到她如此夸赞藤真,我不禁又问了她许多关于藤真的事,而她也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原来藤真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父母皆是社会名流,然而不幸的是,在他5岁那年,他的父母被一个入室劫匪给杀害了,当时躲在衣柜里的藤真看到这一幕后吓得昏死过去,这才逃过了这场末世天劫。
因此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尚子阿姨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外,他在其他方面和别的孤儿无异·就这样,在他18岁那年,我的哥哥走进了他孤独的内心,尽管当时我哥哥说自己没有结婚欺骗了他。
说到这里,尚子阿姨的眼中闪着泪花,她说:“健司这孩子就是这样,一件东西一旦属于他,他就会越看越好,直到认为它是最好的,对人也是·他真的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这样伤害……”·尚子阿姨的一番话让我顿时觉得一阵心疼,不自觉的就想要做他生命中的那个人,在往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保护他,呵护他,爱护他。
不过可惜的是,他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藤真健司:·因为有很多工作还没有处理完,所以走出法庭之后,我依旧回到了化验所,却在傍晚时分,看到了花形的身影出现在了化验室门口。
花形是来约我一同出去吃晚饭的·其实他不单单只是我工作上的好partner这么简单,他更是我的好朋友,知己,甚至可能会是……如果我之前没有爱上南烈的话。
我不得不承认和花形在一起的时光,让我感到舒服,感到自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介意伦理道德的约束,也不用介意他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我··我们来到附近一家名叫“Encounter邂逅”的酒吧餐厅,点餐后,他告诉我稍后不久,伦敦那边将会举行一期军械鉴证课程,课程期间还会穿插一些法医的内容,所以他想向总警司申请与我一同前行。
其实针对他的提议,我是感兴趣的,只是如今南烈失忆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我总有些放心不下··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倒是花形,他察觉到我的犹豫后,伸出他温暖宽厚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从18岁那年我向你表白后,我一直都没有变,倒是你,这么多年不累吗健司,你对南家两兄弟已经仁至义尽了,是时候选择自己的生活,做回你自己了。”
是啊,花形的话没有错,自从我意识到自己爱上南烈之后,我扭曲了自己的个- xing -,一味的迎合,以为可以改变他,可是结果换回了什么,换回的不过是他对我的一番羞辱。
在那个混乱粗暴的夜晚之后,我试着强迫自己忘记他·可是当我以为自己成功将他放下时,他却失忆了,他的失忆让我心中再一次萌发了侥幸,幻想我和他还有可能,可是事实证明,最后不过是让他逃得我更远。
而我却还在为他如何看待我而成天惶惶不安,这显然已经不是我对生活的初衷了··我活得太累了,花形的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我想,是时候放下一切,找回自己原本的生活了,于是我握紧了他的手,点头说道:“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花形听后,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粹的笑容·之后我们畅想了去伦敦后的发展,畅想了我和他往后的生活,就这样,一顿晚餐在我们愉快的交谈中结束·晚饭过后,我和花形走在回化验所的路上,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那不是神宗一郎吗·眼看来不及通知警方了,我和花形决定上前拦住他,可他在看到我们之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
我和花形无奈只能拼命在后面追,就这样,大概跑了20分钟后,在一条小弄堂里,神宗一郎弯着腰,双臂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有病啊,追我一大段路,我跑不动了。”
我们见他不跑了,便询问了他案发经过,原来那晚他和水泽在同志酒吧遇到了泽北荣志·据他说所,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泽北荣志玩起来很high,可是为了钱,他们还是跟着泽北去了附近的翡翠酒店开房。
只不过当他从房间洗手间出来时,便看到泽北跪坐在水泽身上,将一整瓶药物往水泽嘴里灌,那一刻,他有过上前劝阻,但见劝阻不了后,他转身离开了··神宗一郎说他和水泽是好朋友,他不是不想帮他,只是自己也有嗑药的前科,如果出了事,被警察抓到,他同样会被判坐牢,所以他才选择提前离开。
好在神宗一郎良心未泯,经过我们一番好言相劝,最后,他同意出庭指证泽北荣志·南烈:·这一晚,我因为抑制不住心中那种冲动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为什么藤真还不回来呢,就算工作再忙碌,也要注意休息啊,不然身体怎么熬得住呢·想到此处,我决定一会儿要是藤真回来了,我就把刚才那句话告诉他,他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我不禁被自己从未有过的心思逗笑了,·正当我浮想联翩之时,我听到屋外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想来是藤真回来了,于是我匆匆下楼来到门口,却看到他和一个男人一同从车子里走出来,那个男人甚至拥抱了他。
那一刻,我心中泛起了一阵酸楚,恶意的想着原来这就是他这么晚不回家的原因不是忙工作,而是忙着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下坠,痛得撕心裂肺。
直到男人开车离开,藤真才注意到站在家门口的我,他小心翼翼的问到:“这么晚了,还没睡啊·”·“你也知道这么晚了吗”我忍不住又对他恶语相向,只是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生气,依旧温和的对我说道:“早点睡吧。”
说完,便走上台阶,准备进屋··就在他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问到:“你和他在一起了”·这一次,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然后笑得有些尴尬,说到:“没有。
你想多了·”·“那他为什么要抱你”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份··“难道我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吗”他反问到。
他的问题让我无言以对,是啊,我又是他什么人,我不过是他助养的一个孤儿罢了,这辈子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都来不及,怎么可以去干涉他的私生活··藤真说完后,抽回了自己的胳膊,然后再也没有看我一眼,独自上楼了。
而我却失眠了整整一夜,我后悔刚才对他的口不择言,让我和他原本就不怎么和谐的关系变得更僵··听岸本说过,失忆前的我曾经对藤真是gay的事情很反感·刚才我这样质问他,也许他已经误解了我的用意。
于是我决定,明天早上,无论如何我都要告诉他,我喜欢他,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 ·第34章 第六章·藤真健司:·我不知道南烈为什么会在大半夜站在家门口,但是他问出来的问题让我觉得他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他仍然认为我喜欢男人是不对的,仍然想要干涉我的生活··第二天早上,当我下楼时,南烈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不过神色平和了很多,不似昨天那样愤怒,他对我说:“早安,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海鲜芙蓉粥,一起吃吧。”
由于最近工作很忙,所以我一直都有一种疲惫之感,此时看到南烈如此体贴,我想他大概是对我昨晚的事释怀了吧·于是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便坐下,品尝起这道难得的美味。
·其实,自从南烈失忆后,在某些小事上,他还是有所改变的,比如他上次为我做的奶香鸡蛋羹,比如他这次为我做的海鲜芙蓉粥·但是这些举动究竟是因为南烈长大懂事了,还是这种态度上的转变蕴含着某种意义,我不敢猜,更不敢想。
我不否认我是抱着一种逃避的心态来面对他,那就像是一个输牌输久了的人,对自己的牌技绝望,对自己的运气绝望··我低头不语,吃着碗里的粥,直到粥碗见底,才发现南烈正用一种盯着猎物的眼神看着我。
被他如此灼热的视线注视着,我终于忍不住问到:“你不好好吃粥,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却没想到南烈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想你。”
他的话差点没把我噎着,我笑着说道:“天天都见得到,有什么好想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南烈理所当然的说到。
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此时,我不知道他对我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如果没意思的话,为什么要用这种话来戏耍我呢,于是我正色道:“这话还是留着说给你那位上川小姐听吧。”
刚说完,我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流川·流川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已经找到了神宗一郎目前的住址,但是当他前往之后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迹象,据他的推断,神宗一郎应该是被人掳走了。
听到此处,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我和南烈打了声招呼便立刻起身出门··我跟着流川和洋平一同来到乡下的一间小屋子里,果然不错,地上的一小摊血迹、神宗一郎遗落的手机、桌上吃了一半的杯面以及地板上一些棕红色的沙粒和一个十二寸长的脚印,看起来,神宗一郎确实是被掳走了·事不宜迟,取证后,我迅速赶回化验所……·南烈:·看着藤真匆匆离开的身影,我明白,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怪只怪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好好珍惜和他相处的时光,如今要他明白我的心意,自然比登天还难。
不过,他刚才提到的上川小姐是谁听他的口气,莫不是我在失忆前还有个女朋友因为藤真走得太过匆忙,我都没来得急问清楚,万般无奈之下,我来到厨房,见尚子阿姨正在忙碌着,于是我问到:“刚才少爷跟我提起一位上川小姐,她是谁”·尚子阿姨听到我的声音,转身告诉我,上川小姐名叫上川花玲,是H市总警司的独生女,也是华城日报的记者,更是我的钦慕者。
听到最后一句,我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可是尚子阿姨却告诉我,我在失忆之前对她可是很有好感的,经常在藤真面前夸她温柔漂亮,又有才学·末了,尚子阿姨说要不是之前的爆炸案,说不定我们已经成为恋人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藤真会那么说了·可是以前是以前,失忆前的事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有藤真·只有在想到藤真时,我的心中才会洋溢起那种幸福的感觉。
不过,世间事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无所事事的我刚明白上川花玲是何许人也,就接到岸本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上川花玲回国了,想约我出去喝一杯··晚上,我来到一间名叫“Keiti”的酒吧,果然,岸本和花玲已经到了,我茫然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儿,没错,正如尚子阿姨告诉我的那样,她很美,也很有教养。
就在我以为她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时,她告诉我之前她因为忙着采访索马里的武装冲突,因此在非洲待了好几个月,所以对我受伤后没有来探望我表示抱歉··我这才知道原来她是一个战地记者,想不到她柔弱的外表下竟有如此刚毅的内心。
难怪失忆前的那个我会对她情有独钟了··正当我们三个侃侃而谈时,我看到吧台旁边的卡座上坐着几个身着西装革履的人·定睛一看,我发现其中一个竟然是藤真,我几乎想也没想便起身向他走去。
当我来到藤真面前时,我竟看到了他眼神中的错愕·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朋友已经招呼我入座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和他一起来的都是警局的同事,而且他们都认识我。
他们见到我后,纷纷赞扬我之前在爆炸案中的英勇表现·正当我被他们夸得有些飘飘然时,我看到一个男人向我们这边走来,没错他就是那天晚上送藤真回家的男人,彼时他手里拿着两杯鸡尾酒,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藤真手上,而藤真也同样向他报以微笑。
从旁人的口中,我知道了他的名字——花形透·藤真健司:·“Rocker Bottom Foot”·我和花形几乎不约而同的说出这个名词。
不错,经过化验比对,小屋里地板上的血迹证实是属于神宗一郎的,而且从地面上采集到的脚印来看,底部坑纹前段比较浅,中后段比较深,比对神宗一郎遗留下的手机照片,可以确定脚印来自一个男人,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脚后跟非常肿,猜测应该是患了一种名叫“摇椅底状脚”的病。
我说:“这应该是属于染色体异常的遗传病,严重的会有先天- xing -心脏病·”·花形说:“不错,因为脚后跟肿大,所以患者一般会穿宽大的鞋子,比如凉鞋。”
我们俩刚说完,便听到洋平等人的起哄声,他们又在起哄我和花形是警界破案的最佳拍档了·我不由自主的看向花形,却见他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他低声对我说道:“要不要来一杯Golden Dream”·我点头,随后他便去了吧台,我的目光就这样追随着花形的背影,待我再次回头时,却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南烈,那一刻,我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洋平及时替我招呼了南烈··当南烈和洋平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时,花形回来了,他将手中的“Golden Dream”递给我·看到这一幕,洋平他们免不了对我们又是一阵起哄,纷纷劝说我赶紧从了花形,以后也好有人照顾我这本“人肉百科书”。
花形听后,主动说道:“健司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前往伦敦进修军械鉴证课程了·”说完,便迎来了一声声温馨的祝福·在这祝福声中,我不得不感慨,时代对于这样的感情已经给予了极大的包容,爱情终于冲破了- xing -别的枷锁,徜徉在自由的天空下。
可当我回过神来时,却无意中看到了南烈眼神中的失落,难道他在为我的离开而难过我摇了摇头,心想肯定是酒吧暧昧的灯光让我产生了错觉,是的,一定是这样。
南烈起身和我们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顺着他前往的方向,我看到了岸本和那位上川小姐·是啊,我果然是产生了错觉,南烈一直都对上川小姐有好感,难道不是吗·次日,流川和洋平前往神宗一郎居住的村庄,打听到他确实曾经与两个男人发生过争执,顺着已有的线索,流川找到了那个患有“摇椅底状脚”的男人,并成功解救了神宗一郎。
由于神宗一郎及时出庭指证了泽北荣志,这起翡翠酒店的凶杀案终于落下帷幕··只是这个夜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5岁的我来到了一个树林,四周一片漆黑,我大声呼唤着爸爸妈妈,可是根本没有人应我,当我回头时,我看到无数根树藤向我袭来,然后紧紧缠绕在我的全身,让我动弹不得。
我吓得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这才发现房间里氤氲着柔和的灯光,南烈正坐在我的床头··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南烈:·半夜口渴,我起身倒了一杯水,却在经过藤真的房门口时,听见里面的哭喊声,我悄悄走进房间,打开了床头灯,坐在床边,呼唤着他。
藤真猛然惊醒,坐起身来,发现是一场噩梦后,才渐渐平息惊恐··“你做噩梦了”我问到··他点了点头,随后将梦中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他说这个梦以前他小时候也曾做过,后来经过心理医生的开导,他渐渐摆脱了这个梦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会梦到这些。
他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最近会有事发生··此时房间里安静得只有藤真浓重的喘息声,看着他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我感到一阵心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凑上前,在他单薄的双唇上轻吻了一下。
藤真霎时惊呆了,他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茫然的问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反而趁他发呆之际,再一次凑上去,只是这次不再是轻吻,而是紧紧贴着他的唇,双唇微张,轻轻挑弄,可是他却在反应过来后,用力拽开了我。
“你,你……”藤真一时情急,竟语无伦次了起来··“就是这个意思,我喜欢你·”我直言不讳·是,我喜欢他,从他在法庭上慷慨陈词开始,我对他的爱就再也没有停止过。
可是我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藤真已经不爱我了,他收拾好自己慌乱的情绪,淡然的说到:“阿南,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开这种玩笑来戏弄我·”·“不,我是认真的,忘掉那个花形,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再一次近乎乞求的告白。
可是他却低着头沉默片刻后问到:“记得你以前很厌恶这种感情,为什么……”·我打断他:以前是以前,失忆前的事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可他却执意让我回房休息,企图逃避我的话题。
我不罢休,当我问他那个花形是不是当真这么好,让他如此深爱时,他回答我:“至少他不会让我觉得爱一个人很累,至少他不会让我惶惶不安的度日,至少他不会看轻我,骂我贱”·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以前对他说过那么过分的话而且不止这样,我还曾粗暴的对待过他,如今他宁可撕开心伤,旧事重提,也要拒绝我的爱,可见我在他心里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浑浑噩噩的走出了他的房间。
次日早上,当我坐在餐厅等他吃早饭时,他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家·那一刻,我明白,或许以前的我们还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凑合在这栋别墅里,可是如今什么都挑明了,这出戏,我和他都演不下去了……· · ·第35章 第七章·藤真健司:·早上,当我走下楼梯时,南烈已经在餐厅等我了。
我想如今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共处了,于是我胡乱找了一个理由便匆匆离开了··不过,这一天却是我从懂事以来最快乐的一天·翡翠酒店凶杀案圆满破案后,我和花形各自请了一天假,准备好好放松连日来紧张不安的情绪。
其实从18岁那年,花形知道我爱上了南哲之后,就跟随父母去了加拿大,后来他从麦吉尔大学法医专业毕业后又回到了H市,据花形所说,那是因为他始终爱着我的缘故,所以他可以放下那里的一切,却唯独放不下这里的一个我。
我很庆幸,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到了一个爱我如此至深的恋人··花形说他从加拿大回来后还没有好好在H市游玩过,于是我特意提前找好了这个城市的十大吃喝玩乐好去处,准备带着他一一游览。
不过向来体贴的他同样做了“功课”,他说有个地方有很多火山岩,风景很美,他让我无论如何都要陪他去·我点头应下,随后,他用手机将网址传给了我。
就这样,我带着他去了H市的各个角落,品尝了这个城市的各色美食·最后在傍晚时分,他强烈要求我再陪他去一次“Encounter邂逅”,我不解,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酒吧餐厅,他告诉我:因为与我的相爱是他这一生最美的一场邂逅。
晚餐过后,我们来到玛格丽特大街,面朝大海,吹着晚风,他忽然拉起我的手,将一个铂金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随后拥我入怀,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们都不小了,我不想再等了,我们结婚吧。”
结婚是去荷兰,还是去墨西哥反正在这里,两个男人的婚姻是不被认可的·正当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的吻已经落在了我的额头。
瞬间,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对他说到:“好啊·”·然而,当我以为现在的我是最幸福的时候,一件事发生在了我的身上,而这件事的发生足以让我抱憾终身·晚上,我回到家后,看到南烈和上川小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着什么。
见我回来之后,南烈首先来到我面前,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倒是上川,打过招呼后,她对我说道:“藤真先生,今天我去监狱做访问,见到了23年前杀害你父母的那个劫匪宫益义范,他告诉我,其实杀害你父母的并不是他,他只是入室抢劫而已,当年他走进那间屋子时,你的父母就已经遇害了。”
上川小姐的话让我震惊不已,之后她告诉我,鉴于23年前的科技不像如今这样日新月异,查不出真凶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一个已经坐了23年牢且患了绝症的人是完全没有必要去撒这样的慌的,图什么呢图早日释放,还是起死回生·我不否认上川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那时我只有5岁,我实在记不得更多的细节了。
我摇了摇手,示意上川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我感到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南烈:·上川原本想将历年的凶杀案整理成集出版,却没想到时隔23年后竟然有人说藤真父母的遇害事件其实案中有案。
所以她才来到这里试图搜寻更多的资料··送走了上川小姐,我来到藤真的房间,见他双手不停的揉着太阳- xue -,我问到:“是不是头很痛如果想不起来就算了。”
藤真告诉我,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经常在梦中看到无数根树藤向他袭来的画面·我走上前想安慰他,这才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那一刻,我既心痛,却也释怀,相信花形会比我更懂得珍惜他,我握着他撑着头的双手说到:“不要想了,早点休息吧。”
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其实自从失忆后,我也经常做同一个梦,梦里藤真站在码头上向我挥手,对我说着那句“生则同襟,死亦同- xue -”的凄美誓言,所以我一直坚信我和他的缘分早就在前世结下。
可是在这个时空里,失忆前的那个“我”实在是太离谱了,躲着他,伤害他,最后爱上他时,他已找到值得守护一生的伴侣,我顿时觉得自己特别多余··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床上,不禁想起藤真前不久的提议,他说我长大了,可以离开他生活了,他在市区还有一套公寓,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前往居住。
我知道,其实我留下来只会不断增加我与他之间的尴尬,苦了自己也为难了他,这又是何必痛定思痛,我想,是时候离开他了,不过,我不会再恬不知耻的住在他名下的房子里了。
第二天,等他去上班之后,我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打开衣柜,看着整整一柜子的新衣服,我突然觉得失忆前的那个“我”是多么不知好歹,不可理喻,放任一个那么优秀的人爱着自己、照顾自己却不知道好好珍惜,直到失去后才开始追回不已,简直活该·就这样,我怀着沮丧的心情收拾好了行李。
却在临近中午时接到了上川的电话,她说她找到了一些信息可能对查出藤真父母遇害事件有帮助,想和我探讨一下··到达饭店后,上川将电脑屏幕展示给我看,只见一则报道的大标题上写着:原阳村一住户拒绝开发商收地,面对天价游说仍然无动于衷。
上川告诉我原阳村就是23年前藤真父母遇害的地方,如果像报导上所说的那样,有一户人家拒绝如此天价,那说明这户人家对那里很有感情,他们一定在那里居住了很久,很有可能知道当年发生的事。
末了,她问我是否认同她的看法··其实对于藤真父母当年惨死的情形,上川昨天已经对我提过,当年,藤真的父亲是被一刀毙命,而母亲则身中数十刀,还被残忍的毁容。
所以我坚信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劫杀案·既然凶手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杀人,那他就很有可能是一个变态杀手·如果上川继续追查下去,很有可能会激怒这个凶手,于是我果断的对上川说到:“我的看法是这个案件应该到此为止,继续追查下去,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没想到上川听后竟然笑了,她说到:“我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不过,你应该了解我的个- xing -,既然我已经开始调查了,就不会停下来·一个好的记者就是要将事实的真相曝露在公众面前。”
末了,她竟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安慰到:“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 ·第36章 第八章·藤真健司:·我将上川告诉我的事告诉了花形,没想到,还没到中午,他就帮我找到了当年关于我父母被劫匪所杀的资料:父亲的头部被硬物所袭击后身中一刀毙命,母亲的死状就惨多了,脸上被人划了两个叉,身中数十刀。
而当年负责这个case的法医的结论同样是:凶手可能对女- xing -有着极其变态的仇恨,所以下手才会这么残忍··我看着手中的资料,不禁陷入了沉思,我隐约记起一些片段,我仿佛看到那个人举着一把匕首一刀一刀的往下捅,嘴里还哼着小调,那个小调的旋律是……·“啊——”耳边突然产生的轰鸣声让我不禁喊了一声,双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
花形见状,立刻上前抱住了我,安慰到:“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看这些,等派遣令批准后,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好不好……”·花形的话像静心咒一样抚慰着我受伤的心灵,我缓缓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眸,点了点头。
只是我没想到类似我母亲那样惨死的事件竟然又上演了……·“死者名叫上川花玲,是华城日报的记者·晚上9点,附近有居民经过时发现了她的尸体。”
流川指着地上用塑料薄膜遮盖的尸体对我说到··上川花玲怎么可能,昨天晚上还站在我面前的一个鲜活生命,今天竟然就……然而更令我诧异的是,她的死状竟然重现了我母亲当日的情形,脸颊被残忍的画了两个叉,嘴巴被封胶带封住,身中数十刀。
只不过四周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大量的鲜血,因此我推断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晚上,我和流川来到花形的实验室,他告诉我们上川身中十刀,没有被- xing -侵犯,致命一刀应该由左胸第三和第四根肋骨插入,再穿过左心室,导致身体内部大量失血。
从肝温、背部的尸斑以及尸体僵硬程度来看,她遇害的时间应该是今天下午3点·而且花形还发现,上川的大腿处也有刀伤,伤口有两寸深·初步推断应该是凶手在犯案过程中,为了让死者丧失行动能力所为。
至于她手腕上的淤伤,应该是凶手坐在死者的身上,左手用力摁住死者的右手,然后举起右手的匕首在死者脸上画了两个叉·根据脸上伤口的愈合情况看,应该是先划伤脸颊,再在死者身上捅上十刀。
另外,上川的脚上有些淤青,应该是被不和尺码的鞋子挤压后造成··针对这一点,我同样发现了几个疑点,首先是上川脚上的那双鞋,那双鞋的款式非常老,而且尺码非常小,根本不像上川向来潇洒利落的风格,其次是她指甲上的红色物质,根据分析,里面含有聚乙烯醇,醋酸乙烯以及添加剂,简单来说就是装修用的乳胶漆。
结合她裤子上的白色灰尘,初步推断案发现场应该是一个装修工地··晚上,花形担心我的情绪,执意送我回家,坐在车上他问我如何看待上川花玲的死·我告诉他:凶手看着死者被毁容之后痛苦的模样,然后再残忍的捅死她们,可见他心里极度变态,是个危险人物。
花形认同我的说法,末了,我向他提议我想去23年前父母遇害的那个度假屋看看··南烈:·上川花玲死了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中午的那顿饭竟成了我与她的永别。
正当我为自己没有及时阻止上川继续追查这件事而懊悔时,藤真回来了·他告诉我上川的死状和他母亲一模一样,不过时隔23年,如果是当年那个凶手重出江湖,那么算起来那个凶手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又或者是有人看过上川之前的报导,知道了当年这个案子的细节后模仿这个凶手杀人··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我告诉他,总之不管怎样,等流川那边有了结果再说吧。
他点头同意·末了,他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问到:“你要去哪儿”·我绞尽脑汁想找个妥帖的理由,却始终找不到,最后踢了一下脚边的行李箱,对他说道:“等这件事过后再说吧。”
他点了点头,走出房间时,我隐约听到他的一声轻叹··然而这个案件却陷入了瓶颈·当流川想要提审宫益义范时被告知他于两天前在监狱中去世了。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和藤真越来越相信宫益对上川所说的那些是真的了··这一天晚餐时,藤真对我说,他不久之后便会去伦敦攻读军械鉴证课程。
原来就算我不走,他也要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一阵失落,低头扒了几口饭,忽然又听他说到:“我明天想去那个度假屋看看,如果能记起些什么,或许可以帮助流川他们破案。”
我很感动事到如今他还会像朋友一样对我说这些,于是我告诉他:“原阳村那户人家至今不肯搬迁,或许他们真的知道些什么·我们可以顺便去打听一下。”
他听后同意我的看法,末了,我向他提议我想和他一起去,他点头应允了··就这样,次日,我、藤真、花形还有流川和洋平一同来到了那个度假屋·自从23年前的那场凶杀案后,这间屋子就卖不出去,也租不出去了,因此房东只能将里面的家私铺上白布闲置在这里,所以这间屋子至今还保持着23年前的模样。
故地重游,藤真却显得异常的冷静,他环顾四周后,来到卧室的窗帘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拉开了窗帘,对我们说到:“我记得我当时在这里和我爸爸玩捉迷藏·然后妈妈进来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她那天恰好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说完,他又来到沙发旁,掀起了上面的白布,他说:“和爸爸妈妈玩捉迷藏时,我躲在这里看到过一个印记·”果然,时隔那么多年,那个印记确实还在。
最后藤真来到客厅的柜子旁,打开柜门躲了进去,他说他记得当时他躲在柜子里,看到父母从卧室里走出来找他,这时门铃响了,隐约听到父母和来人说了几句之后,那人就将父母……·说到这里,藤真突然大叫起来,正当我想上前时,花形先我一步打开了柜门,只见藤真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直到花形将他拥入怀中,他才惶惶不安的说道:“青筋,青筋,我想起来了,那个杀手有很严重的静脉曲张,好可怕,好可怕……”·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么久以来藤真经常会梦见树藤袭击自己的画面,原来是因为他曾看到过杀手小腿处恐怖的静脉曲张。
 · ·第37章 第九章·藤真健司:·虽然唤醒尘封的记忆对我来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可是却给流川带来了新的线索·很快,当他们查阅了23年前的旧案例后,发现其中有一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和我父母被害,以及上川之死有莫大的相似处。
经过查证,案件中的受害者安西惠子是教授安西光毅的太太,23年前,她去原阳村探望她姑妈,回来的途中被一个男人用匕首刺伤大腿,接着那个男人就坐在她身上,用匕首划花了她的脸,幸好在她拼命挣扎时,摸到了地上的一根烧烤叉。
她顺手将烧烤叉刺向了凶手的背部,这才逃过一劫·据她回忆,那个凶手虽然蒙脸行凶,但是他的小腿处同样有严重的静脉曲张·可惜的是当年这个案件被当做一起普通的□□未遂处理了。
我来到审讯室,旁听了安西惠子对那件事的陈述,她说当时她在村口遇到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拿蜈蚣吓其他的孩子,所以她就上前教育了他·当流川问她那天是否擦着红色指甲油时,她想了想,最后回答是。
安西惠子的证供让我想起23年前,我和父母开车到度假屋门口时,也有个孩子拿蜈蚣吓其他人,当时我母亲也上前教育了他·于是我将这些信息告诉了流川··中午时分,花形来到我的办公室,他见我这几日惶惶不安,于是提议出去走走,看着他一脸殷勤,我笑着点了点头。
和花形漫步在这早春的午后,让我紧绷的神经不禁放松了不少·吃过午餐,我对他说,我想去原阳村看看,兴许还能找到一些其他线索·花形宠溺的抚过我的侧脸说到:“我陪你。”
当我们走到原阳村村口时,恰好看到一个母亲正在教育她的孩子,说是村口的那个大块头是个弱智,不止杀死了领居家的狗,还经常抢其他孩子的玩具·我和花形不约而同的看向那对母子,陷入沉思,不错,如果对方是个变态杀手,会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这时,我们看到一个身高2米多的大块头出现在我们面前·看他呆呆傻傻的样子,似乎和刚才那对母子的对话很吻合,于是我和花形决定跟踪他··我们跟着他拐了几个弯,最后来到一栋屋子不远处,眼看着那个大块头走进屋子后,屋子里就传出了打斗声,于是我和花形立刻冲进屋里,只见那个大块头正与洋平搏斗,而流川则已经躺在一旁的地上昏死过去,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
我不得不佩服流川和洋平的查案速度,那么快就查到了这里,眼见形势紧急,我二话不说冲了上去,对着大块头的腹部一连打了好几拳·却在此时听见了花形的声音,他说:“健司小心”之后便是枪响·我震惊的回过头,看到花形站在我的身后,还没来得急说一句话,就闭上了眼睛,直挺挺的往后倒去,我下意识上前抱住了他。
此时那个大块头企图用匕首向我后背捅来时,流川恰好醒来一枪打中了他··之后,警方将开枪打死花形的老头和中枪的大块头一同带走,可是我却再也没法唤醒我的花形……·南烈:·听说花形替藤真挡了一枪,陷入深度昏迷,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幸去世。
当我赶到医院得知这一切时,医生正在劝慰藤真节哀顺变·我看到病床上花形的尸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而藤真则站在他身边一动不动,脸色惨白·想来,是极度伤心下连哭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吧。
只是眼前这样的他让我却步,让我害怕,让我不知道自己该对他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我代替不了花形··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扶着藤真回家,让他在床上躺下。
傍晚时分,我又为他端去了饭菜,只是他始终未曾动过一口··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之后的三天里,藤真以花形挚爱的身份承办了丧礼所需的所有事宜·在丧礼上,我了解到原来杀害藤真父母的凶手就是那个坐轮椅的老头河田哲也,至于被流川抓到的那个大块头,名叫河田美纪男,是河田哲也的儿子,同时也是一个智障患者。
只是我心中仍然有个疑问,那就是杀死上川花玲的凶手究竟是谁河田哲也因为在23年前被安西惠子刺伤背部而导致下半身瘫痪,所以他不可能拿着刀自上而下刺入上川的大腿;如果是河田美纪男的话,以他的智商,他会在杀人后给尸体穿鞋,涂油漆,移走尸体吗难道杀害上川的另有其人·只是如今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藤真再为这件事而费神了,失去挚爱的他目前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一阵子。
由于这几日,藤真一直心神不定,于是这一天晚餐过后,我特意为他煮了一壶安神茶送到他的书房·只见他坐在电脑前,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屏幕·我凑上前,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骨灰成宝钻。
藤真告诉我,这个技术其实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已经存在了·因为骨灰的化学成分和比例因人而异,所以制作出来的每一颗钻石都是独一无二的,很有意义··我明白他的意思,如今花形不在了,他想用他的骨灰变成宝钻随身佩戴,让他永远陪伴着自己,或许这便是另一种浪漫吧我的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昏黄灯光下,藤真俊美的侧脸上,我是真的很想告诉他,其实我愿意成为花形的替身,照顾他一辈子,其实我们在上辈子就已经相识相爱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种话说出来又有谁会信呢·之后,我和藤真便仔细研究起了这种骨灰钻戒,最后选定了款式,记下了地址··此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书房里的宁静,藤真接起电话,流川在电话里告诉他,他们搜查河田哲也的屋子时,发现厨房灶台下还有一具尸体·藤真几乎是想也没想,放下电话,拿起外套就出门了。
他对工作向来认真,这我知道,可是这一次,除了认真,他比以往更加拼命,我猜那一定是因为这起案子夺走了他一生挚爱的缘故·我忽然想起不久前尚子阿姨的话,也许藤真就是这样的个- xing -,一个人一旦属于了他,他便会把他当成生命的全部。
而我,却错过了眼前这个最值得珍惜的人··藤真健司:·不错,经过验证,灶头低下的尸体证实是属于河田哲也失踪了23年的老婆的,针对这一点,河田哲也供认不讳,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无论开发商开出如何的天价,他都不愿意出让祖宅的原因。
之后,在流川的盘问下,他同样承认他杀死了我的母亲,承认袭击了安西惠子,甚至承认杀死了上川花玲·只不过,我知道,他在撒谎,上川花玲一定不是他杀的·当流川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她们时,河田哲也告诉我们,他小时候经常被继母虐打,长大后,老婆背着他出轨,背着他打儿子,所以被他杀死的女人都死有余辜而我母亲和安西惠子则是因为教训了他的儿子,所以同样该死·我无意于和这个变态杀人犯争论什么。
来到实验室后,我将河田哲也祖宅中的英泥和乳胶漆以及乳胶漆下的血液进行分析,证实了上川花玲被害的第一现场就是祖宅里的那个厨房·可是有一件事却出乎我的意料,我们在将河田美纪男的血液与河田哲也的血液进行比对时,发现其中有七对染色体完全不同,这也就是说,河田哲也和河田美纪□□本就不是父子·这就对了,河田哲也如今把所有罪名都揽上身不过是为了包庇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正当流川他们决定第二次提审河田哲也时,河田哲也在监狱里割腕自杀了·案子再一次陷入瓶颈·找不出任何头绪的我在南烈的陪同下,来到山顶那家制作骨灰钻戒的商店。
看着手心里这一枚嵌着花形骨灰的钻戒,我百感交集,- yin -阳两相隔,唯有泪千行……·花形:·来世,请你为我点一盏灯,让我能找到属于你的方向……·来世,请你抓紧我的手,不要轻易撇下我……·来世,请你一定要记得我,我们一定要在一起,我不要今生的遗憾轮回……·——藤真·南烈:·拿到那枚骨灰钻戒之后,我和藤真沿着山道往下走。
走到半路时我突然发现他把外套落在了店里·也难怪,这些日子他忧伤过度,忘记了外套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于是我告诉他我替他去拿··只是没走多远,我就听到手机铃响,藤真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在往树林里窜,下一刻,我就听到他大叫一声,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等我再拨过去时,已经是关机状态。
我猜藤真一定出事了,于是立刻往山下的方向跑去,没错,路口停着一辆蓝色小轿车,我上前询问,可是司机头也不回的往车里钻,然而驰骋而去·我觉得很奇怪,立刻追了上去,可是车子开得很快,我眼看着追不上了,这时车子进入了弯道,于是我快速从土坡上穿过去,纵身一跃,扑到了车顶上,顺手抓住车顶行李架。
此时那个司机意识到了我在车顶,于是不停的晃动车子企图把我甩下去··我紧紧抓住行李架,侧头往下看的瞬间,看到了后座上昏迷的藤真,我侧过身,用脚一下敲碎车窗玻璃,整个人钻了进去,却不料被司机趁机打晕。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和藤真已经被绑住了手脚坐靠在墙边的地上,而坐在我们面前椅子上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藤真看了他一眼,问到:“你就是河田哲也的亲生儿子”·“是啊,没想到吧。”
男人说到·原来他才是河田哲也的亲生儿子,河田雅史·我没有猜错,杀死上川的凶手果然另有其人,我问河田雅史想怎么样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爸爸对他最好,他要救他爸爸。
我瞬间明白过来,他要拿我和藤真的命换他父亲的命·只见他拿起藤真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流川,将我们被绑的视频给他看·最后勒令流川必须在未来3小时之内将他爸爸放了,并准备一艘加满油的快艇和500万美金。
 · ·第38章 第十章·藤真健司:·我问他为什么要杀死上川花玲,他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在我的脸颊,凶恶的说道:“因为你这个害人精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让她想要查出当年的事,我怎么可能让她查到我爸爸头上。
不过,想想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连发展商收地的新闻都能翻出来,还不知死活的来告诉我,既然她那么想知道,我和我爸爸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她”·年下悬疑推理民国旧影SD·我见他越说越激动,就在他放下手机的一刹那,他的表情僵住了,原来他看到了那条流川发给我的短信,里面的内容正是河田哲也在监狱自杀身亡·得知这个消息的河田雅史像疯了一样,他举起手机砸向我的额头,接着便上前几步抬起脚踩向我的胸口,就在这时,南烈侧身替我挡了下来,他大声对河田雅史说到:“你爸爸该死,杀那么多人,他死有余辜”我知道,南烈是想激起河田的愤怒,从而让他不要再伤害我。
那一刻,我对他有了一丝动容··河田对着南烈一阵拳打脚踢后,愤怒的说道:“我要你们两个生祭我爸爸”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小屋。
·南烈:·河田走后,藤真立刻问我如何,我露出一抹苦笑,说道:“没事,皮糙肉厚,还熬得住,他再回来,我们肯定死定了”·说完,我环顾了四周,见旁边有一把废弃的铁凳子,于是我和藤真一点点往那里挪,将反绑着的双手探向凳子锋利的铁皮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隐约听到外面有类似泼水的声音,接着一股浓浓的汽油味飘了进来·我知道河田雅史回来了,而且他准备在这儿把我们活活烧死。
于是我加快了手腕上的力道与速度··终于,在火焰窜进小屋的瞬间,手上的麻绳被扯断了·我迅速解开脚环上的绳子,接着起身去帮藤真·此时火焰已经冲破了玻璃,一股热浪迎面扑来,藤真让我赶紧离开,不要管他。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告诉他:“生则同襟,死亦同- xue -”·是啊,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前世没有兑现的誓言,今生就算死也要完成·藤真健司:·就在小屋爆炸前的一刻,南烈抱着我冲了出去。
之后,我们被一同送进了医院进行检查,所幸的是,除了吸入些许浓烟,我们并无大碍··之后的日子里,我听说流川将河田雅史绳之于法了·我好奇的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说那天他将河田雅史拍下的视频送到化验所分析,并通过周围的植物找到了相关的几个位置。
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们所在的位置,还多亏了一个人··我问他是谁,他说是花形,要不是花形的电脑里存放着关于火山岩的分析,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辨别出我们所在的具体位置。
虽然当他们赶到时,我和南烈已经脱离险境,但他们却在回程的山路上活捉了河田雅史··我听后,只觉得冥冥中一切早已被注定,纵使花形已经离开了我,他依旧在我们身边,帮我们破案。
就这样,两个月的休息过后,我拿到了总警司的派遣令·我被委派前往伦敦学习军械鉴证课程·我终于可以替花形完成他的愿望了……·南烈:·藤真拿到了派遣令,他终于如愿以偿了,我替他高兴。
只是去伦敦学习军械鉴证课程要三年那么久,说实话,我是真的舍不得他··看到他在卧室里整理行装,我来到他面前,忍不住问到:“真的要去那么久”·他说:“嗯,军械鉴证课程是花形生前最感兴趣的,能陪着他完成这个课程,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满足。”
说完,他看了一眼脖子间的那枚骨灰钻戒,随后回头对我说道:“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继续体能训练,争取早日回归警校·”·我点了点头,就在他转身离开房间的一刹那,我鼓足勇气对他说到:“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会让你觉得我很荒唐,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他回头,随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对我说到:“经历了那么多,感情的事,我不敢再想,就让我们再给彼此一些时间吧。”
就这样,三天后,藤真启程了·看着飞机掠过天空的一刹那,我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可不是吗他没有拒绝我,就说明我还有机会……·之后的日子里,我恢复了体能,通过了警校的测试,得以继续留在警校学习· · ·第39章 尾声·三年后——·H市威斯丁酒店婚礼现场发生枪击事件,根据现场搜寻到的子弹,流川怀疑持枪劫匪很有可能与之前洗劫金钻珠宝行的劫匪是同一群人。
南烈坐在办公桌边正在分析这起枪击事件的资料·只见新来的警员伊藤挂掉电话,然后大声嚷嚷到:“各位兄弟,军械鉴证科这次来了一位新的专家,听说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马上过来送报告了,到时候大家有什么关于枪支的疑问,问他就行了。”
南烈听后心下一沉,三年之期将至,莫非是他提早回来了想到此处,南烈不禁望向门口··此时办公室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南烈的心不由自主的提到了嗓子眼,他多么希望下一秒出现在门口的就是自己这三年来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他多希望这一次的重逢,他们可以天长地久……·但曾相见便相知,相知何如不相识;·但曾相识便相恋,相恋何如不相念;·但曾相念便相爱,相爱何如不相待;·但曾相待便相伴,相守何如不相欠;·几番背弃,几度流离;·几次徘徊,几场等待;·几许体贴,几多误解;·三生三世里,如果他们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负;·三生三世里,如果他们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三生三世里,如果他们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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