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番外 by 晓月流苏(下)(6)

分类: 热文
(综同人)[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番外 by 晓月流苏(下)(6)
·在想明白问题所在后,他改变了大开大合的进攻方式,把面前的太刀检非违使当做大太刀来对待, 不与他硬碰,而是学习弟弟们的惯用做法,把速度优势发挥到极致,攻击检非违使难以回防的薄弱之处,很快就消灭了眼前的敌人。
在缠斗过后,更多的检非违使聚拢过来, 隐约有将他包围的意思··一期一振迅速扫视周围,扯掉身上由于吸满了雨水变得沉重的肩甲和斗篷,以便使自己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能更加灵活,然后选择了一个检非违使最少的方向冲了过去,收割拦路的敌人,通过不断移动和大批的检非违使拉开距离,干掉冒头追上来的家伙。
——虽然一期一振平时不怎么跟三日月殿他们混在一起玩,但也听误退和前田提过,这种战术在游戏里被称作是放风筝·没想到自己身为太刀,竟然也有在战场上这样做的机会……·雨水太多,模糊了他的视线,一期一振抽空抹了一把脸,抬头去看天空上正在开启无双模式割草的主殿(这种说法也是听弟弟们聊天时说到过的)——如果不是主殿先劈开了一片黑云,那他现在岂不是要经历夜战不知为什么突然就非常的想笑。
唉……于是他就真的叹息着微笑起来··虽然一期一振本身并没有什么损伤,但在其他人眼中却不是这样·一直在旁观的审神者长官观察了一会他的战斗表现,吩咐自己的刀剑男士,“去帮他,别让他出事。”
审神者都彭很护短,非常爱护自己的刀剑,这是时之政府已经再三确定的事实·如果眼看着他的一期一振被检非违使围攻却不帮忙,这将会非常不利于之后的交流。
大批的刀剑男士投入战斗,他们的战斗经验比一期一振要丰富得多,甚至不会犯他一开始所犯的错误··在没有参战时,已经通过观察确定了敌人的棘手程度,多数采取配合作战的方式,迅捷有效地清理着落下来的检非违使。
等先前那批全部被斩杀后,这些刀剑男士就分散在各处继续等待,一旦再有从天空摔落的敌人,不给他们缓过劲来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极化短刀就会扑过去补上致命的一刀。
等到地面的情况稳定下来,从天上掉落下来的残血检非违使反而骤然减少·就好像正在云端独自战斗的那个人,只是特意留给他们刚才那一批敌人,让他们有机会亲自上手掂量一下轻重。
十五分钟左右,审神者估摸着,如果这是一场特效电影,而现在的部分是渲染已久的大决战,那么时间也差不多该让观众们松弛神经准备散场了·再打下去,会让围观群众觉得视觉疲劳吧……想到这里,都彭干脆利索地清理掉剩下检非违使,荡除传送的黑云。
等到云开雨霁,他才归刀入鞘,缓缓地落回地面·巨大的光翼渐渐消失,天边非常应景地挂起来彩虹……·审神者回忆刚才的场景,满意地把自己手里的纸牌重新夹回手账里,礼貌地对刚才一直没怎么搭理过的客人说:“如果要继续进行昨天的问询工作,半个小时后,到医院的咖啡厅怎么样”·虽然语气上非常谦和,但他看上去不怎么在意对方是否答应,转身朝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的一期一振招了招手说,“过来,回房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长官先生垂头看了看自己,虽然后半程近侍为他撑起了伞,但他嫌弃它会遮挡到自己的视线,所以把伞推到一边,所以现在全身上下也- shi -透了,比落汤鸡似的一期一振好不到哪去,还有这个空间已经破掉的防护结界,也必要要抓紧时间重新铺开。
还有广场上一地的稀有刀也要收拾,还有该怎么向医院里的目击者解释突然出现的长翅膀鸟人……总是镇定自若、充满大将风度的中年人终于忍不住按压了一下太阳- xue -,好吧,他没理由不同意都彭的提议,实际上,半个小时的时间听上去其实还不太够用。
“好的,到时候再见·”他挥了挥手,无奈地说··回到病房后,一期一振再次被赶进卫生间冲澡,审神者本人倒没有这种需要·蓝发青年在洗澡前,把一直揣在怀里的弟弟放在了床头,审神者用手帕把短刀擦拭干净,简单地保养,然后把手按在刀身上,解开了封印。
这种感觉,倒是与锻造刀剑后亲手唤醒他们差不多吧……都彭稍稍有点感慨地看着面前开始飘落樱花,伴随着一阵白光,橘色长发的少年凭空出现在面前,一副极其意外的表情,局促地望着自己,喏喏地说:“我、我是乱藤四郎……”·说到这里,小短刀突然卡壳了。
他自己的经历、他所目睹的这位新主公的个- xing -,都让他不敢把自己的入手台词后半段说完整,只能咬着嘴唇,垂下头害怕地摆弄起细细的手指——现在再让他去戳面前这位审神者的脸,说些暧昧的台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都彭没有难为小孩子的习惯,他把手里的短刀交换给乱,温柔地说:“一期在卫生间里洗澡,你也去吧·”·说着,他又拿起了和泉守兼定,开始擦拭起来。
病房不怎么宽敞,审神者坐在靠门的窗边,面对着窗户,乱看出来如果自己继续站着不动,一会兼桑再出现后,这里绝对会变得十分拥挤·虽然他对自己这位新主人充满了好奇,但还是听话地绕过病床,来到卫生间门口。
粟田口短刀跟自己的兄长向来亲密,连像审神者一样示意- xing -的敲门都省略了,直接拉开门闪了进去··都彭的听力很好,隔着一道不怎么隔音的薄门,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各种声音:乱包含着感情的呼唤声,“一期哥”·浴帘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少年好像没脱衣服就扑向一期一振的声音、还有太刀青年的惊呼……·然后是只要耳朵不聋都能听到的嘭一声巨响,一期一振慌乱地回应自己的弟弟,“乱”·听起来完全就是少女嗓音的短刀沉默了一下,突然就小声笑了起:“一期哥,你躲什么,我昨天都听到了不要躲啦,兔尾巴好可爱啊让我摸摸行不行……”·噫,都彭的手很沉稳地擦拭着手中的和泉守,非常绅士地给卫生间施加了隔绝声音的魔法。
他重新呼唤出了和泉守兼定·这振高大漂亮的打刀昂首挺胸地出现,显然已经预料到自己会被放出来,神气地插着腰自我介绍道:“我是和泉守兼定,帅气又强大是最近流行的刀……”·都彭也把他的本体递了过去,笑着问:“不生气了”·“什、什么……”长发打刀的镇定瞬间瓦解,脸一下涨得通红,但他还是强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说,“我才没有呢,都是主殿你太坏心眼了,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要故意吓唬我们”·都彭新奇地看着他。
想想看,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付丧神敢当面指责他“坏心眼”和“故意吓唬人”——连被巴尔宠坏了的那些刀剑们,都没有像他这么敢说话,和泉守兼定还真是勇气可嘉,而且还特别自来熟。
“堀川太爱逞强了·”都彭好脾气地没有反驳他的指控,娴熟地转换了一个和泉守不可能不被打歪的话题,“我早就发现他怕黑了·但他一直在努力隐瞒,我也从未深究。
因为我命令他说出这件事也没有意义,你才是那个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和泉守兼定愣住了,脸上的红晕退得一干二净·对于审神者不久前吓唬他和乱的事,打刀其实一点都不记仇。
不过因为都彭拿这个揶揄他,他才会奋起反抗·现在,都彭提到了国广,和泉守的心不再因为有了新的主人而雀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难过地问:“他……是因为我才会被封印的……对吗”·和泉守兼定只是- xing -格比较孩子气,但他不傻。
既然面前这个审神者特意点名了他应该知道国广曾经被封印在本体中很久、受了很多的折磨,以至于本该活跃于夜战的胁差竟然落下怕黑的毛病,那么他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了……·就算叛逃时刻意地做出与国广决裂的样子,之前也装作讨厌他,跑出去也是为了不要连累他,最后还是害他因为自己受苦了吗和泉守感到自己肩膀酸痛,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压制,却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弯下腰。
保持着挺拔的站姿,变成了一件相当苦难的事··“我做错了吗昨天听您说……一期殿曾经暗堕……这、这些是我太任- xing -造成的吗”打刀垂着头,原本坚定清澈的蓝眼睛里溢满了痛苦。
都彭被他说风就是雨的情绪变化逗乐了·他站起来,把被打击到蔫巴巴的黑发打刀推到另一张床上,给自己让出走路的空间,轻描淡写地说:“别胡说了,这些当然都是你们前任审神者的错。
你和堀川选了两条路,都没做错什么·不过,和泉守,我曾经跟太郎太刀说过类似的话,做决定的那个人,应该知道自己要承担什么后果、付出什么代价·”·审神者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口,约定跟时之政府聊天的时间差不多就要到了,他握住门把手,回过头叮嘱和泉守兼定,“回本丸之后,对堀川好一点,不要把内番和家务推给他,记住了吗”·“知、知道了”和泉守像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大声回答,霜打的茄子一样。
都彭看他有点可怜,于是没有马上离开,多说了一句,“为值得效忠的审神者出力杀敌,感觉怎么样”·“……嗯”和泉守兼定慢吞吞地发出一个质疑的音节,回忆起不久前本体被都彭握在手中那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感觉,脸又慢慢地红了起来,“当、当然很好了,好像自己变成了天丛云剑,随随便便就能砍死八岐大蛇一样。”
黑发打刀脸红得要命,但还是坚持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都彭听··“我觉得那一定是我这辈子美貌和实用- xing -的巅峰了”·“那就好,”都彭点了点头,推开门说,“一会你也去洗个澡。
还有,你得改掉爱咬人的坏习惯·”·说完,他终于放过了和泉守兼定,离开了病房··黑发打刀捂住了脸,感觉手掌下的皮肤仿佛是在燃烧·太、太过分了不就是吐槽了一下这个审神者爱吓唬人吗刚才那个欲扬先抑、照头打一棒子在随便给个甜枣摸摸头的套路,是不是跟他之前对付国广时一模一样·但、但有什么办法啊和泉守扭过头松开手指,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本体打刀,脑海中又浮现出被他握住斩杀检非违使的场面,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从没见过如此耀眼锋锐的人类,比起自己,他才更像是传说中那振天丛云剑才对。
虽然一直在用套路欺负人、表里不一小心眼还爱记仇,但他才是名副其实、兼顾美貌与实用的神兵利器,让刀剑付丧神情不自禁地被吸引……·和泉守兼定没什么机会上网,否则他就会像一期一振一样,发现自己此时此刻对上审神者都彭的心态,完全可以用一句网络流行语来概括——好好好,你美,你说得都对。
· · ·第209章 命运(4)·离开病房后, 都彭在医院的走廊里快步穿行··伤病严重到需要住院的审神者,是刚才最先被转移的人群·所以, 刚才都彭带着一期一振回病房时,附近还空无一人。
不过在他连续解封了两个刀剑付丧神, 在病房里待了近二十分钟后, 这些没跑远的病人们已经陆续被送了回来··虽然医院上方的结界刚被打破,这里在不久前还被大批检非违使攻击过,受伤的审神者们照理来说应该在第一时间被送走——拥有审神者能力的人类稀少,时之政府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但这一次,为了迎接时之政府的高级官员, 院方已经做好配合工作, 事先疏散了大部分审神者·为了防备在面对都彭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这个地点事先调集了一批强大的审神者精英和满级刀剑付丧神……况且, 刚才那位大杀四方的都彭先生也仍留在医院里。
·于是最高负责人合理判断,病患审神者们的安全很有保障,甚至比待在自己的本丸里还要安全·连暂时拿不准都彭立场的时之政府方都这样想,不了解内情顺理成章认为刚才那位长着翅膀的牛人是自己这方的无辜群众们,当然就更加放心了。
都彭在走回病房时没有避人, 所以二十分钟后的现在,走廊里已经与之前的空旷冷清完全不同,挤满了想要来围观他的审神者、付丧神和医护人员··这些人挤满了从住院部到咖啡厅的一整条路,但是当都彭走过来的时候,却都非常懂事,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讪, 而是向两侧墙边聚拢,艰难地挤在一起,让出一条路,让年轻的审神者仿佛分开的摩西,从容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作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年轻的审神者看起来也很习惯这种状况,从容得与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走过没有区别,一点都不在意人们落在他身上的敬畏、怀疑、憧憬等等种种复杂眼神。
他准时抵达了咖啡厅··与他约好的中年审神者也是刚到,气息还没有稳定下来,看来是度过了一个相当充实的二十分钟·他站起来,丝毫不觉得尴尬地放低了姿态,微微弯下腰,朝都彭伸出手说,“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的审神者代号是森见一,现任时之政府司令部研发副指挥官一职,请多关照。”
都彭也伸出手,不过他没有弯腰的习惯,也没有回应“请多关照”的寒暄,看起来稍显桀骜·如果是在一个小时以前,这种表现多少会让人在心底嘀咕,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在战时,“慕强”上是所有人几乎无可避免的共通属- xing -。
两个人简单地握手就各自入座··仍在远处张望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们被指挥官的侍卫队客气地驱散了·意识到自己没有认错人,刚才在天空中战斗的年轻男- xing -长得像想象中那么英俊潇洒,而且还十分年轻,这些围观群众已经非常满意。
他们像为偶像接机的粉丝一样,三两成群小声讨论着,分享着录下的珍贵视频影像,虽然没有得到签名或者合照,还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在清场排除了被偷听的隐患后,指挥官先生回忆到之前都彭惜墨如金的个- xing -,开门见山地说:“都彭先生,请问,您隐瞒自己的实力,到时之政府来做一名普通的审神者,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年轻的审神者瞥了一眼料理台,一个高大的身影马上走了过来。
指挥官先生的烛台切光忠端着托盘,躬身在他面前放了一杯花式咖啡,奶泡上浮着丰富的焦糖,还撒着坚果碎屑,贴心地参考了都彭昨天的选择·审神者礼貌地朝他轻轻颔首,伸出手捏住杯把,摩挲着微烫的陶瓷表面,认真地回答:“因为审神者是一份很好的工作。”
对面的中年人露出无奈的眼神,似乎把他的回答当成了恭维和搪塞——都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抿了一口咖啡,试着对这位“上司”解释自己的思路。
“不久前我刚刚大学毕业,从学历上来说没有任何优势,大多数公司都很讲究资历和出身,首要看重的并非个人能力·只有审神者的工作,能马上给我充裕的薪水,以及很多优秀的下属。”
指挥官觉得都彭真是奇怪极了,明明刚刚高调地展露了实力,却不肯直接说出自己的意图,他无比耐心地维持着友好的表情,听完了这段看似真诚的叙述,马上决定换一个问题——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真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淳朴上进、希望能在最短时间内干出一番事业的年轻人,他为什么就不能选择正常点的方式呢·“以您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还会被流浪付丧神挟持呢”他苦笑着说,问题很犀利,但语调却非常柔和,带着一点被戏弄的无可奈何。
都彭喝了一口咖啡,轻松地解释说:“遇到那些流浪刀剑是个意外·你知道的,我同情被人类伤害过的刀剑付丧神,遇到他们后就没有反抗……”·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时,周围的刀剑男士们看向他的目光都非常的柔和。
森见一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更加无奈起来·但都彭却话锋一转,相当坦诚地说:“我想跟去看看,是否有无辜被抓的审神者,还有这些流浪付丧神是如何对待审神者的——如果已经暗堕到伤害无辜审神者的程度,就顺手把他们折断。
如果还保有底线,就尽量帮忙·”·这个回答真是教科书般的正气凛然,坦然地说要折断刀剑,赢取了审神者的好感,但又一点都没有折损他在旁听刀剑中的形象。
森见一感觉他不该来——坐到这个位置,他当然也很有政治素养以及收拢人心的能力,但他毕竟是军队研发部的,长期混迹在学者、军人和付丧神之间,并不专精对外谈判。
他尽量保持自己的节奏,笑着说:“看来这些流浪付丧神争取到了您的好感”·“是的·”都彭也微微露出点笑意,“负责看管我的膝丸非常可爱,他的兄长把他送给我了。
他现在正跟着萤丸在大阪城地下练级·”·指挥官一凛,背上窜过一股凉气·都彭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点出了他对自己刀剑的动态了若指掌···不过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才更符合指挥官的设想,比之前那个夸奖审神者待遇好的他合情合理了许多。
他越过敏感的大阪城话题,继续问:“在您被流浪付丧神带走后的第二天凌晨,时之政府就被一股不知名势力攻击,抢走了在暗黑本丸中被解救出来的刀剑,不知……这与您所说的‘尽量帮忙’是否有关呢”·问出这个问题后,指挥官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紧张地观察着都彭的神态,等待他的答案,而都彭也没让他失望,坦然地点了点头。
可当他张口时,却没有回答“有”或者“没有”,相反,他说了一个指挥官先生认为更有价值的答案··“那天攻击你们的,是幻影旅团的一部分成员。”
他欣赏着森见一略显焦灼的眼神,喝了一口咖啡,没等指挥官继续询问,主动解释道,“之前跟万屋里买卖付丧神的地下市场暗通款曲的人就是他们,你们可能已经感觉到了,我跟他们的行事风格不太一样,因为我还不是他们的正式团员,之前也并不知道流浪付丧神的聚居地是在他们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
都彭的表达方式和神态迷惑了指挥官,让他顺利成章地产生了误解,失声叫道,“什么都彭先生这种强者,竟然还不算是正式成员吗但是那天的那些人……”·他想说:那个幻影旅团的正式成员虽然也非常强大,看起来却还没有今天的都彭那么超越常理。
但在说出口前,指挥官想到了他们身上浓郁的杀气、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果断地闭上了嘴,不去触碰都彭的伤心处——也许不是他们的实力不超越常理,只是那天时之政府方面的反抗,还不足以给予他们展现自己更多的实力的空间。
都彭能够猜到面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因为正是他自己引导了这种误会··他当初支使幻影旅团去做这件事时,就已经怀着这种心思了·他当然能以更强势地姿态横空出世,充当刀剑付丧神们的保护者。
但个人的能力总有穷尽之时,他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比如,在某个世界里,有一个柔弱的种族,只靠唯一一个强大的神明来保护,当他们的保护神被封印后,这个种族就彻底地沦为了异族的奴隶。
就算他有信心不会被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或势力封印,可问题是……架不住有些人会产生“杀掉他就能解决一切”“他是个人类总会死”的想法,没完没了地跟他较劲给他添麻烦。
可如果站在刀剑付丧神身后的保护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就能有效减少很多类似的麻烦,让愚蠢的人能够按照自己的智商思考,正确衡量“杀掉流浪付丧神聚居地身后势力”这件事的难度等级。
像是把切开的柠檬压在手动榨汁器上,用力压榨出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那样,审神者微笑着说:“是的,那天攻击你们的人当中,黑色短发带着耳环的年轻人是他们的团长,金发的那位则是帮助制定决策的军师。
说来有些丢人,幻影旅团的入团条件,是杀掉原有的一位成员取代他,而我却曾差点被他们杀掉,能狼狈的逃掉了……”·虽说提到了因为失败而感到丢人,但都彭没有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告诉对面的指挥官和周围的刀剑付丧神,他其实一点都不觉得败给幻影旅团有什么值得惭愧的地方——这当然没什么值得惭愧的,因为他所说的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极度敬畏的表情·他们可不知道都彭口中这件事的时间差,只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xing -:都彭是败给了令他心服口服的强者··虽然这个幻影旅团的入团条件听起来非常邪道,但那些拥有杀掉都彭先生这种可怕强者实力的人,那一天进攻时之政府时却没有杀掉任何一个审神者,或是碎掉任何的刀剑付丧神,可以说是非常克制和友善了。
指挥官嗓子发干,终于忍不住喝了一口面前一直没动过的咖啡,“我明白了·您刚刚入职时只是想做个普通的审神者,却因为同情一直在帮助受到审神者伤害的刀剑付丧神。
但……当您遇到‘幻影旅团’后呢或者我该问,幻影旅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都彭放下了咖啡杯,毫无预兆地抬起头。
他一贯如深潭般平静的眼睛里泛起了明亮的光彩,无比虔诚地说:“目的吗当然是守护自由、平等、公正、法治、诚信、友善……这世间一切你能想到的美德和公理。”
 · ·第210章 命运·终·都彭经过一番恳谈, 终于使森见一先生彻底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个在暗中守护公义、为受压迫者代言的正义组织——幻影旅团。
虽然入团方式凶残, 团员行事有些酷虐偏激,不过那只是受他们的出身和成长环境所限, 行走于黑暗中守护光明, 这种设定听起来真是既温柔又令人感到哀伤··而他本人呢,因为成长环境健康不缺爱,所以跟他们比还是太过妇人之仁,算不上这些守护者里的中坚力量,只是个立场不坚定的边缘人物罢了。
他所说的一切听上去都很合理··他目前身在时之政府内任职, 虽然处境算不上是人质……但在群雄争霸四方割裂的战局中, 古往今来, 似乎也没出现过核心领导者不在自己地盘腹地里好好待着, 偏要跑到他方势力去当个普通小职员这样的奇葩。
——所以森见一从没觉得他会是大隐隐于世的幕后黑手··这种定位会让他们产生“也许能够争取到这个边缘人物投效我方”的奢望,又因为他之前展露的实力,只能采取怀柔策略。
可是,如果他们知道审神者都彭杀死那批检非违使造成的影响,恐怕就没有这种胸襟了··审神者都彭杀死了很多很多的检非违使, 检非违使是属于世界法则的力量,而这个世界的大势,是在时之政府一方。
——或者说,是在无数的审神者身上··作为一个以手游为蓝本形成的初级世界,审神者代表着游戏玩家·尽管从设定上看,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兵力是审神者和刀剑男士的许多倍, 这个游戏要持续的运行下去,溯行军就还会不断增强,这场战争将旷日持久地打下去,也许到了关服的那一天,官方也不会交代时之政府的胜利。
·但不可否认,在都彭所在的世界里,绝大多数玩家都不会认为自己这方会输掉这场战场·他们当然也不觉得……自己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会有按照自己的指令行事的那一天。
无数笃定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前进方向:审神者永远拥有对刀剑男士生杀予夺的权力,溯行军不可能改变历史,时之政府会去的最终胜利··世界法则守护着这个方向,而都彭刚刚才重挫了世界法则,削弱了它的力量。
明确的未来像是黑板上的粉笔字,被他强行用黑板擦抹了一遍,依稀能够看清下面的内容,但也完全可以重新写上新的剧本··审神者、溯行军、付丧神的运势被他这个外来者干扰,高高在上的被拉下了一大截,最高的大树被修剪了枝叶,让新生的树苗也能沐浴到阳光……·但都彭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又跟回答了森见一其他的问题·都彭的坦荡直言,让指挥官先生积累了很多的勇气,甚至还向他问了自己下属最初提出的两个问题——“您现在的那位近侍,是否就是之前曾经在战场袭击过您的暗堕刀呢”“第一次袭击时之政府,救走的那位太郎太刀,现在是否就在您的本丸里呢”·诚实的审神者点了点头。
时之政府被他误导,很自然地认为救走太郎太刀的巫师也是旅团的成员,这些高手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作战方式·他们仅仅关注了最显眼的一期一振、太郎太刀,还有萤丸,暂且没有发现五虎退伴生虎崽的数量变化,又或者死而复生的次郎太刀,才透露着都彭更实用的能力。
·不过,这次捡到如此多的虎彻和源氏兄弟,森见一很厚道地问了都彭的意见·根据规律,谁打到的刀剑就属于谁,这些稀有刀都属于都彭,审神者思考了一下……他还是很喜欢浦岛虎彻开朗可爱的- xing -格、还有长曾弥虎彻长相和胸肌的。
不过想到上午时刚刚写过的计划,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告诉森见一,他希望这些尚未被召唤的刀剑能够被认真负责、人品端正的审神者带走·鉴于他不想买卖智慧生物,所以,可以把他们当成是完成困难任务的一种奖励。
森见一和都彭一共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烛台切光忠过来为都彭续过一次杯,双方对这次会晤都感到十分满意,指挥官先生甚至承诺,他会安排人手调查这些审神者是否称职,亲自关注后续安排。
在第二天的晚饭后,审神者还特意找了一个时间,叫出一期一振,跟他聊了聊,让他作为粟田口的大家长,注意一下弟弟的个人卫生习惯问题——蓝发太刀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会被欺负得如此惨烈了。
但他能说什么他只能恭恭敬敬地道谢··毕竟,审神者在指出自己刀剑身上问题的时候,可是从来都直白得不留情面的·能够考虑到乱的自尊和心情,把他叫出来单独谈话,用这种婉转的方式让乱改掉毛病……·一期一振只能垂下头,以手抚胸,真诚地说:“……是,不胜感激。”
都彭又在医院里多待了一天·虽然话已经全部聊开,但他还是贴心地等到医院上方的结界修补完毕,空间点的坐标也重新调整过,这里不会被溯行军趁机定位大举进攻后,才按原计划在周四一早回到本丸。
当然,剩下的那段时间,是在调整后的豪华VIP病房里的度过的·当他要走的时候,他和他的刀剑付丧神再次遭到了围观·和第一次带着退、山姥切和烛台切去万屋时差不多,人群也在窃窃私语,但这次的内容却截然不同。
“看,就是那个审神者”·“他好年轻啊,为什么会那么强”“他可真帅”“他的翅膀呢”“他是什么种族”·“你们看一期一振,他屁——唔”“闭嘴你这个白痴,不要议论这种隐私”“对不起对不起。”
“嗨呀,一期殿脸红了……”·“据说这个本丸有寝当番”“太落伍了吧,是审神者保养的技术太好”·“他为什么会被流浪付丧神劫持”“这个我知道,他想看看有没有能帮他们的地方”·“你们说得这个……还算是人吗”·一期一振听得到这些讨论,他的脸更红了,垂着头一心只想从这条走廊里逃开,就像当初的烛台切光忠一样。
当然,也不仅仅是想逃,还有一点想要继续听下去,听他们夸奖自己的主殿··尽管心情复杂,但负责的兄长仍然发生发现,表面开朗的乱比他更不适应这种情况——他拉住有些惊惶不安的乱,这个弟弟就像曾经的退那样,对审神者仍存在着恐惧的心理。
就算感受得到他们的围观是善意的,但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一期一振给弟弟指了指大步走在前面的审神者垂在身侧的手掌·短刀理解了他的意思,却不敢真的去做,而是依偎在兄长身边。
一期一振只好推了他一把,身轻体薄的小短刀架不住太刀兄长的力气,踉跄了几步,差点扑在审神者的后背上,吓得脸色煞白··都彭恰到好处地回过头,扶住他,看了看他苍白的脸颊,无声地牵起他的手。
乱以为自己会紧张和害怕,实际上……并没有,他松了一口气,感到了一种在一期哥身边也未曾感受过的安心,继而重新升起了期待,可以去看退了还有烛台切堀川太郎殿和次郎殿呜哇——·都彭带着一期一振和新刀剑回到本丸时,正好碰上了从大阪城地下返回的队伍。
飘花的萤丸发现了他的身影,马上自来熟的欢呼一声,一头扑了过来想要一个爱的抱抱·审神者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并不想被他背后的本体挡住视线··他看到了萤丸身后身材有点走形、小腹凸起的大典太光世,还有明明飘着樱吹雪、表情看上去却像红脸的膝丸,以及一脸怀疑人生三观粉碎的陌生审神者。
紧接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猫尖叫着扑了过来,像一期一振谈起过的那样,站了起来,用短粗胖的上肢紧紧抱住审神者的小腿···都彭只好稍稍推开粘人的萤丸,揪住烛台切的后颈,把他提了起来抱在怀里。
在萤丸露出委屈的表情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地说:“萤丸,你从大阪城地下捡刀了其他刀剑没告诉你,我的规矩是出阵不要捡刀吗”·如果换一个付丧神,看到都彭的表情,一定已经怂了,但萤丸却一点都没被吓到,依然那么欢脱,从背上卸下登山包,一边埋头翻找,一边振振有词地给自己争辩。
“可是主人,这次大阪城地下是个调查任务嘛,也不算出阵和远征啊再说你又没有亲自跟我说不许捡刀,别人跟我说的规律不算,我就听你一个人的嘛”他无所畏惧地嘟囔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振绿色刀库的粟田口短刀。
在周围粟田口骤然明亮的目光中,萤丸不遗余力地安利着手中的稀有短刀··“看主人,这可是传说中掉落率万分之一的欧审之证你最喜欢的粟田口短刀啊是个长得非常甜美乖巧的小孩子哦而且他跟您一样,也特别喜欢其他小孩子啦嘿嘿嘿,很棒吧”·说到这里,他的笑容稍稍黯淡了。
“就算您不想要,也可以送给你的朋友们啊总比放在地下被不知道好坏,让受伤付丧神继续出战的审神者捡走强多了嘛·这个是稀有刀啊,被捡回去肯定是要被召唤的对不对是我打出来的,我想要对他负责嘛。”
接着,他又补充说,“对了主人,我搞到了一份名单我把自己遇到受伤不返程的付丧神联系方式都要到手了看,我很棒吧”·明石国行在迎接主公和他们的付丧神中拼命挤过,想要制止被监护人的作死行为……但看到审神者脸上的严肃正在化解消融,他连忙停止了向前冲,悄悄躲在了其他付丧神后面。
都彭看了看萤丸手里的毛利藤四郎,想想官方宣传图上的图片资料……虽然他应该做一个令行禁止、赏罚分明的主公,但……审神者又严肃起来,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跟明石平分他的内番,一个月内不许出阵。”
·啥兴致勃勃的萤丸呆住了,登山包咚的一声砸在脚上,都彭已经从他手里拿走了毛利藤四郎··“不要啊主公请、请不要这样对我啊”大太刀翠绿的眼睛里一瞬间涌上了泪水,看起来很想要扑进审神者怀里撒娇。
为了防止他把烛台切挤扁,审神者无情地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艾力克呆若木鸡,愣愣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在大杀四方霸气侧漏的付丧神毫无高手尊严地撒娇耍赖,竟然还要为给审神者带回超级稀有刀这种事受罚,一时间,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终于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渣滓。
送(赶)走了神情恍惚的艾力克,审神者回房间洗了个澡·又是好几天没在本丸,这次回来,他便没有再待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回廊下,抱着烛台切,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他柔软厚实的毛发,一边跟因为不同的理由和借口在他身边晃悠的付丧神们互动聊天。
看到路过的小狐丸对着烛台切露出羡慕的表情,便让他也坐在自己身边··虎崽们也凑了过来··然后是仍然有点怕,但还是在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想要主人梳辫子”的乱藤四郎……·都彭的身边渐渐坐满了刀剑男士,樱花像雨一样落下来,扑了满地。
付丧神真是可爱的物种·这个时候,都彭不用去费心考虑自己是否完成了入职前的目标,也不用开口询问本丸里的刀剑——“我是一个优秀的审神者吗”·地上铺着的花瓣,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正文·END——· · ·第211章 譬如朝露(1)·都彭接受了一个邀请··在他声明自己正义守护者的身份后, 森见一以个人的名义,希望他能帮自己一个忙。
与属下参谋讨论都彭这个大规模杀伤- xing -武器的立场时, 有人提出了一个论点:假如都彭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从入职到现在,他入目所接触的都是遭到人类欺凌的刀剑付丧神, 人在年轻时总是容易心软, 不吝啬把善良分给异族,无法理解什么是真正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么,为什么不让他看看被刀剑所伤的无辜审神者呢·森见一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如果都彭同情审神者,那么他的立场就会比现在更偏向于时之政府·如果都彭只同情刀剑付丧神, 他们虽然也没办法将他怎么样, 但只是……也更加看清了他。
森见一在邀请审神者时, 已经简要地向他说明了情况, 所以都彭这一次出门就没有带任何刀剑做近侍·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带着白菊和百合花,在指挥官的陪伴下,来到了一座位于独立空间的神社。
这里有许多拥有净化能力的灵能者,神官、巫女……不是审神者, 但同样拥有超自然的能力,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彻底压制住神社后墓地里的冲天怨气·指挥官带着年轻的审神者先到社内祭拜,然后才来到墓地中。
望着这片冷寂的墓碑,森见一的眼神黯淡压抑··“……时之政府组建初期,我们对失去了审神者的刀剑男士, 并非像现在这样全部打散重新分配。
如果一个无主的本丸经过一些列的评定后,通过了风险评估,被认定为安全级数较高,就保持完整,交给那些愿意接手它的审神者·”·他看了看身边肃穆的年轻人。
都彭侧过头,目光沉静··“你也能感觉到吧,这种安排,可以说是偏向于刀剑男士的做法,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保全常见刀剑·”虽然还想说一下这种做法的其他好处,但指挥官想了想,还是决定点到为止,尽量简短,“但我们没想到,刀剑男士也会伪装无害,使用诡计害死审神者后遮掩真相,囚禁他们后粉饰太平,我们因此损失了很多优秀的……年轻人。”
指挥官原来想说的,应该是审神者,但话到嘴边,却改成了“年轻人”·卸除了他们对于时之政府最大的利用价值,仅仅作为一个长辈,惋惜那些曾经绚烂鲜活的生命——都彭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安静地扫视着眼前的墓地。
·他觉得,派出森见一这样的人来接触自己,时之政府真正的掌舵者,还是当得起知人善用这个评价的··“凡是审神者,本身都拥有灵力·当他们心怀善意却遭到侮辱和折磨,最终含冤死去,几乎全部都会化成怨灵驻留在人间。
越是心灵纯净、灵力强大,死后便越是危险·我们为此建立了许多类似的神社,净化他们的怨气,超度他们往生·”·“所以,你说希望我能帮你一个忙,值得就是超度怨灵吗”做了一会安静的听众后,审神者突然开口问道。
“嗯……您猜中了·”森见一苦涩地笑了一下,“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女儿,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孩子·她被父母教育得太好了,在家中生活时,从不跟任何人起冲突,连吵架都不会。
遇到任何事,都会先从自身寻找原因,再带入他人去思考·别人伤害了她,她却能够理解他人的心情和苦衷……”·指挥官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停住。
他没有多愁善感到为这个孩子流泪,不过仍然惆怅··“她接管了一个多次失去审神者的本丸,没过多久就过世了·等我们去做调查时,才发现她已经化成了厉鬼,反过来牢牢控制住了那座本丸,用残酷的手段折断了大多数刀剑,只留下曾经亲手伤害过他的付丧神折磨……”·都彭眨了眨眼睛,真心诚意地说:“这不是很好的结局吗为什么要超度她,她伤害过其他无辜的人吗”·听到年轻人的疑问,森见一竟然丝毫不感到意外。
他试着解释说:“可她不快乐,这个孩子……她并不是在享受折磨仇人的快感·当刀剑发出哀鸣的时候,她就会问一遍遍地问‘你们后悔吗’,可那些刀剑,即便是为了被折磨的同伴哭泣求饶,说自己非常后悔……”·“明白了,”指挥官没有说完,都彭便接下了他所说的话,“他们不是发自内心在忏悔,他们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或者说……错在没有做好。”
就像中世纪欧洲猎杀女巫时,把无辜柔弱的女- xing -投入水中·被淹死,代表着无罪·侥幸逃生,反而要面临更残酷的刑罚·森见一所说的那些刀剑们,把无辜的少女逼进了地狱,然后还自作聪明地在心里想,“你看,人类审神者果然全都是恶魔。”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从伤害别人和复仇中得到乐趣·森见一所说的这种孩子,都彭也曾经见过不少——让他们说一句伤人的话,就足够他们难过好几天的了。
她迷失自己驻留人间,看似带着冲天的怨气,其实只是为了听一句真心诚意的“对不起”而已吧·都彭不是很能理解这类人,但这不妨碍他喜欢他们。
人类嘛,总是很容易被相似或者相反的类型所吸引··“好的,我愿意帮忙·”他捧着花,轻声问,“她的墓碑在哪里让我把这束花送给她,我会让他们后悔的,发自内心的那一种,我保证……”·这种事交给他就对了。
——因为他既喜欢伸张正义,也享受敌人的哀嚎,这两者对他而言,皆如佳肴,亦如美酒··    (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同人)[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番外 by 晓月流苏(下)(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