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浪子同人)[天刀]花生帮 by 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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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同人)[天刀]花生帮 by 天堑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 ·文案·距离让人觉得安全,距离也让人想要发疯··驴子面前拴着的胡萝卜是希望,也是绝望··如果你不肯给我,又为什么要拿给我看·如果你想要,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接[综]红尘不歇第一卷 结尾,白路CP向。
 ·内容标签: 武侠 强强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景烁,路小佳 ┃ 配角:傅红雪,叶开…… ┃ 其它:· · ·第1章 第1章·夕阳黯淡,风在呼啸。
荒野里竖着一个棚子,棚子边立着一根杆子,杆子上挂着一条发黄的布,布上用黑色的墨汁描了两个字‘酒肆’··没有名字的酒肆,开在鲜有人路过的地方,岂不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酒肆里的柜台边既没有伙计也没有老板,仅有的两张破破烂烂的桌子,一张空着,一张旁边却坐着一个人··紫衣青年坐在桌边的横凳上·桌子上摆着一个笠帽,一壶酒,一个酒杯,还有垫着油纸包的一摊花生。
他伸出手,捻起一颗花生,掰开,将花生米高高抛起,仰头接住··如此反复,桌上又多了一堆花生壳··风还在呼啸,将那堆花生壳吹落在地上··紫衣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将放在面前的酒杯推了过去。
不知何时,桌对面的横凳上多了一个人,一个满脸笑容的男人··叶开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来·”·“哦。”
路小佳敷衍的应了一声,又掰开一颗花生,高高抛起,等待它落下··路小佳总是在等,等所有会来的,该来的··他的耐心很好,从不焦急·就算等不到,大不了就放弃。
这样就很好了,这样就足够了··与其去挣扎去争取,让自己更像个笑话·不如一直等下去··叶开抽了抽鼻子,他闻到了血腥味,却既没看到血迹也没看到人,于是他问道:“人呢”·路小佳并不急着回答他,细细咀嚼着嘴里的花生米,吞下后才道:“黑店。”
以路小佳的- xing -子本不会解释什么,但他的确解释了·岁月让人成长,平和让人坦率··但那些微的坦率又能改变什么·他总归还是他,还是在该说的时候不肯说。
“你怎么总那么倒霉随随便便找一家店就是黑店·”叶开乐不可支的歪倒在桌子,枕着自己的胳膊笑道:“所以扔哪了”·路小佳终于抬眼看他,淡淡道:“柜台后面,你想埋”·叶开又坐了起来,拎着桌上的酒壶对着嘴灌了几口。
既然是黑店,这酒里岂非加了料,既然明知加了料他为何又毫不在意的饮下·叶开将喝干的酒壶放在桌子,赞叹道:“好酒·”·路小佳道:“哪里好”·叶开想了想,笑道:“酸的这么明显,当然是好酒。”
路小佳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中既没有笑意也没有情绪,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讥讽又像是嘲弄··这样的笑实在不像是笑,然而路小佳只会这么笑,于是这也只能算是笑。
叶开瞥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无鞘长剑··几个月前,这把剑套着剑鞘·几个月后,这把剑又没了剑鞘··叶开觉得很有意思·有些人嘴上总是不肯说实话,行为上却将想法暴露无遗。
为什么几个月前这把剑会套着剑鞘,因为佩剑的人总是往另外一个人身上靠着·他能保证不戳到自己,却不能保证不会戳到对方·于是那把据说没必要有鞘的剑有了雪白的剑鞘。
为什么几个月后这把剑又没了剑鞘,因为佩剑的人拒绝靠近别人,也拒绝被别人靠近·他将之前藏起来的剑锋又露了出来,却将自己的心藏了起来··叶开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接手了一个大、麻烦,但他偏偏没办法拒绝这种麻烦。
人生在世,总有一些无法拒绝的麻烦··叶开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如果真的想要避开那个人,何必找到自己这里来,分明是等着对方上门··叶开总是在看,看这个人,看那个人,看每一个人。
他喜欢思考,喜欢揣摩,喜欢推断·喜欢将琐碎的线索拼凑成完整的图画··有的人在图画里,有的人在图画外··叶开既在图画里,也在图画外。
他既是旁观者,也是参与者··似乎发现了叶开在走神,路小佳冲他冷笑道:“我师父又去找你师父了·”·叶开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感叹道:“荆前辈可真是执着啊。”
“不执着的人又怎么会用剑”路小佳说,顿了顿,看着叶开的脸讥声道:“就像不克制的人又怎么会用刀”·剑乃兵中君子,太过婉约便沦为礼器。
刀乃兵中皇者,过于狂放便沦为杀器··是故,持剑者当执,持刀者当敛··叶开瘫倒的桌子上装死,闷声道:“路哥啊,再不走天就要黑了·回去晚了,琳琳说不准会挠花我的脸。
你可怜可怜我吧·”·“……”·白景烁正在浇花,说是花,其实是他养的药草··他的右手拎着巴掌大的小水壶,左手扶住自己长长的袖摆,倾着腰,缓缓的往花盆里倒着水。
浇完一盆,再浇下一盆·每一盆都只浇一点水,他浇的慢吞吞的,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慢悠悠的,从不肯迅速的麻利的一气呵成的做完。
赵月娘叉着腰站在不远处,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皱着脸高声道:“盛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自然是听着的。”
白景烁放下水壶,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掩唇轻咳了两声,轻声道:“只是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哎呀·”赵月娘崩溃的挠了挠头,抓散了自己的发髻,大声道:“路小佳都跑了好几天了,你还不去把他追回来”·“月娘何处此言。”
白景烁似是有些不解,轻笑道:“他有手有脚的,又不是小孩子·待腻了自然会跑出去·这有什么奇怪的还值得人去追”·赵月娘一脸的不可置信,大叫道:“可是他那天是大半夜从你屋里跑出去的”·“所以呢”白景烁困惑的看着赵月娘,柔声道:“从山上跑的还是从我这里跑的,有什么区别”·赵月娘点头道:“当然有啊,区别大了,明显是你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不然他怎么会连歇一晚上都不愿意,连夜就跑了·”·白景烁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赶着去做”·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永远无法说醒一个装傻的人。
赵月娘一脸麻木的说:“随便你吧,反正不关我事·”·白景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有些事总要想清楚了才能解决。”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赵月娘还是挤兑了他一句:“想多久,一辈子吗”·“……”·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鬼知道我为什么要被逼着写同人文的同人文,鬼知道我为什么要写CP文,鬼知道要让两个别扭的要死的人在一起有多费劲。
 · ·第2章 第2章·过了几天,白景烁还是重复着乏味的日常··每天看书配药,浇花采药·像是完全没觉得生活中少了一个人似的··他耐得住- xing -子,赵月娘却耐不住了。
索- xing -搬着个小板凳,白景烁走到哪她就跟到哪,连白景烁回屋里换衣服洗澡她都要坐在门外碎碎念个不停··白景烁自是不会怕她,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连续了几天后,他还是一派悠闲,赵月娘却因话说的太多,口角开裂,唇上起疱。
“擦一擦,明儿个就能好·”白景烁把配好的药膏递给赵月娘,笑着说她:“以后记得说一会话,就要喝一杯水,可不能再胡来了·”·赵月娘一脸的生无可恋,拿下敷在嘴上的- shi -帕子,换上干净的沾掉残余的水渍,用小指挖出药膏涂抹在唇上。
涂完后,仍是不死心的说道:“你不去就算了·那你告诉我,他会跑去哪我去找他·”·白景烁轻笑道:“还能跑去哪他认识的那些人,死的死,残的残,浪迹天涯的浪迹天涯。
不符合以上三点的又没那么深的交情,不可能在几年未曾联络后还跑到人家那里去·”·他的语气温柔而平和,既不带轻蔑也不带怜悯·像是在说今天的菜很新鲜,饭蒸软了之类的家常话。
赵月娘却觉得心里难受的紧,这世间最令人痛苦的不是爱恨情仇,而是无枝可依·若有一天,你举头四望,却发现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所·那是何等的悲哀·白景烁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抚道:“别乱想那些有的没的,他应该是去找叶开和丁姑娘了。”
赵月娘眼中一亮,问道:“他们住哪有和你说过吗”·“稍等·”白景烁起身找出地图和纸笔,对照着地图在纸上出简单的轮廓,又看了一会地图,在纸张画了三个圈,轻声道:“不能离丁家庄太远,又离得咱们镇子也不算远。
要僻静些,又不能耽误丁姑娘买东西·应该是这三个地方其中之一·”·赵月娘看了看摊开的地图,又看了白景烁描下的线条·完全看不出来哪是哪,而且听起来就很复杂的感觉。
她感慨万分的看着白景烁,伸出拇指,赞叹道:“厉害”·赞赏完她又反应过来不对劲,拍桌站起身,怒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不去”·白景烁笑而不语。
赵月娘摸了摸脸,忽然道:“要是老荆每次去找小李探花的时候提前问问你,是不是早就能抓到他了”·白景烁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见过李前辈,也没见过李夫人。
不清楚他们的- xing -情偏好,没法下推断·况且按照叶开所言,李前辈携夫人时常更换居所,哪怕一时寻得蛛丝马迹也无法判断他们只是路过还是暂居某地·”·白景烁的眼中荡出一缕柔光,又道:“若不是丁姑娘现在不便长途跋涉,大概叶开也会带着她到处乱跑的。”
白景烁像是想到了什么,霍然起身道:“我去找他们·”·“啊”赵月娘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又愿意去了,一脸懵的看着他跑去整理行李。
路小佳站在房顶,垂着眼看向下面的街道·说是街道,其实应该算是菜市场··叶开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在这个摊子买几个瓜,在那个摊子买一把菜··他笑吟吟的和三姑六婆打着招呼,砍着价钱,耍着赖多要点添头。
他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整条河中,在这混乱嘈杂的街道里毫不起眼·顶多是生的太俊了些··那是路小佳从未有过的待遇,若他现在跳下去,甭管下面再拥挤,也会空出一个圈来。
人们畏惧他,畏惧他的剑,更畏惧他的人··他想起了白景烁·若是白景烁此时站在下面,这些面红耳赤,说话基本靠吼的人一定会变得文雅很多,恨不得瞬间就变成与之相称的斯文人。
叶开胳膊上挎着的篮子已经装满了,肩上扛着摞在一起的两个麻包,他闪到街角无人注意的地方,纵身上了屋顶,两个纵跃后便落到了路小佳身边··“路哥。”
叶开一脸期待的看着路小佳说道:“你要不要帮我拿一些”·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路小佳对于他用着人的时候才叫哥的谄媚行径表示鄙夷,接过他胳膊上的篮子,嗤笑道:“行了,走吧。”
叶开和路小佳刚走到镇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架着驴车的村姑向他们挥手喊道:“前面两位大兄弟,等一下·”·叶开一叫就停,扶着肩上的麻包看了过去。
那村姑衣衫简朴,长得有些粗壮,皮肤黑黄,鼻塌眼歪,脸上还带着一些斑点,实在让人眼睛疼··他见叶开停住,呲牙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的驴车并不大,拉车的驴子却是黑壮的,板车也是干净崭新的,车上摆着两口红木箱子和几个麻包··他踩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对叶开道:“大兄弟,你知道……”·他还没说完,路小佳就冷笑着截断了他的话,道:“你身上的药味太大了。”
白景烁一时哽住了,也无意继续演下去,无奈的看向他道:“你是狗吗”·路小佳不理他,纵身飞走了··叶开笑着扫了一眼车上的红木箱子,道:“我并没闻到你身上有什么药味,但是那两口子箱子太显眼了。
可不是一个寻常村姑用得起的·”·白景烁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柔声道:“一时情急,哪里顾得上那个·先上车再说吧·”·可以不用扛着东西跑回家的叶开自然是高兴的,更让他高兴的是有个人傻乎乎拎着东西跑回去了。
叶开兴高采烈的接过赶驴车的活,满怀好奇的问道:“他这是闹什么别扭”·他对任何事都有着难以描述的好奇心,哪怕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白景烁活动了一下身体,搓下脸上的面具,随口道:“他没说吗”·叶开觉得白景烁在敷衍他,于是他不满的看向白景烁道:“你觉得他会和我说”·白景烁用帕子拭擦着脸,低声道:“他也没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开满脸写着不相信·白景烁撸开袖子给他看缠着绷带的小臂,轻声道:“那天正说着话,他忽然就生气了·随手给了我一剑,然后就跑了。”
他又将袖子放下去,继续道:“我仔细想了好久,都没发现到底是怎么惹到了他·”·叶开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叹息道:“看来这事是不能善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写一写,忽然对这文燃起了热情·想写长一点,把天刀的剧情也拖出来用用·实在是小叶小路小雪都太萌了,越看越喜欢。
哈哈哈哈哈,忽然发现这一大家子,不是心机婊就是自虐狂,要么就既是心机婊也是自虐狂·一个比一个心理活动多,还都爱忍着,简直了·对了,发现小叶自带克友体质。
原著里,除了小雪,他所有的朋友都死个精光,太可怕了·如果不能像小雪身具男主光环,可以逃过一命,就千万别和小叶做朋友,会死的·· · ·第3章 第3章·青山绿水篱笆院。
山不高,明净秀美,山脚下小河涓涓,流波澄澈·半人高的篱笆墙包裹着几幢黑瓦白墙的小房子,还有几颗枣树·院子外连绵的野花正值花期,姹紫嫣红,倾尽全力的怒放着。
白景烁暗暗记下这里的风景·女孩子都是喜欢花卉的,而更多的女孩子照比花盆里的两三枝更爱这漫山遍野的生机勃勃··刚驶到了院子附近,驴车尚未停稳,叶开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一步窜到站在院门口的丁灵琳身边,扶住她的腰,笑道:“琳琳,我回来了。”
他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一副极开心的样子··丁灵琳穿着松垮飘逸的月白色衫子,腰间却没有束带··她的脖子上既没有戴项圈,身上也没有挂着铃铛,连发髻都只是用几只木簪别着。
她随手在叶开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甜甜的笑着,露出两个酒涡·她清悦的嗓音中带着喜意,对白景烁道:“大哥,你来了·”·叶开他们总是叫不出口,她却毫不在意。
很多时候女人要比男人坦率很多,不会纠结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白景烁下了车,冲她笑,他笑的也极开心,双眼微弯,柔声道:“来看看你,不仔细看看总是不放心的。”
血缘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明明在长大之前从未见过,过往经历也截然不同,连容貌都没有几分相似的两个人,却有着如出一辙的笑容··路小佳瞄了一眼丁灵琳饱满圆润的脸颊,庆幸自己没有长出圆脸圆眼睛。
女孩子生的这般是甜美可爱,男人若长成这样岂不是会憋屈死··叶开哄着丁灵琳先回屋去坐着,回身帮白景烁搬起了东西··路小佳自然不可能干看着,他提溜起叶开买来的那两个麻包丢进了灶房的角落里,回过头就看到叶开把箱子搬进了他之前住的屋子里。
路小佳觉得手有点痒,他想拔剑··叶开又闪到驴车边,抱起一个麻包窜到路小佳身边,笑着说:“这是你的·”·路小佳看着麻包上支棱出的痕迹,这是一麻包的花生。
他决定把这一剑先记下,下次再说··把东西都收拾好,白景烁也换了一身衣服··丁灵琳坐在桌边凳子上,她的胳膊搁在桌子上,手腕下垫着脉枕,手腕上铺着白帕子。
白景烁坐在桌对面的凳子上,一手拢着袖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搭在帕子上,他细细感应着指尖下的脉动,抬眼瞪向叶开,低声斥道:“你就不能收敛着点”·“……”叶开一脸迷茫。
白景烁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胎没坐稳的时候,禁房事·”·叶开和丁灵琳腾的红了脸,双双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白景烁虽然脸皮厚度远超越常人,从不会因任何事觉得羞耻,但风度却还是要有一些的。
知道不好当着人家姑娘家夫君和兄长的面询问近日有没有见过红,只能又细细切了一会脉··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叶开垂着脑袋,两个耳尖红红的,磕磕巴巴的问道:“严…严重吗”·“不碍事。”
白景烁收了手,笑吟吟的看着他窘迫中带着愧疚的脸,柔声道:“来之前我就做好了准备,药都带齐了·一会吃了饭,煎一副服下便可·”·做好了准备这话说的叶开更窘迫了。
他一脸复杂的看向丁灵琳,丁灵琳的脑袋都缩都胸口了,恨不得蜷成一团··白景烁继续道:“保胎药最好连续喝,味道可能不太好,我还带了些杏脯和腌梅子给你。
正好你快要开始孕吐了……”·“够了·”路小佳打断他将要开始的喋喋不休,淡淡道:“去做饭·”·“……”·卧房的窗口处摆着两张凳子,凳子上坐着两个人。
丁灵琳靠在叶开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没脸见人了·”·“是啊·”叶开摸着丁灵琳的头发,唉声叹气了一会,忽然精神抖擞的说:“饭有人做了,家里也有人帮着打扫了,真是太好了。”
丁灵琳眼中一亮,恢复了精神,娇声道:“对哦,太好了·”·无论叶开,丁灵琳还是路小佳都只能凑合着过日子,屋里屋外都只是随便打扫一下,饭菜也仅仅是能入口的程度。
自然无法和某个干净仔细到令人发指的人相提并论··想到从今天起可以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悠闲日子,还能顿顿吃到远胜酒楼中的饭菜·真是让人高兴。
白景烁褪去两层袖摆大的外衣,穿着一身劲装在灶房里忙碌着··路小佳靠在枣树上剥着花生·他既不看灶房里的身影也不看不远处窗口露出的两个脑袋,只看着手里的花生。
·他本就没有必要去看别的东西和别的人,他只需要看着花生就可以··丁灵琳和叶开说了一会话,就开始犯困·怀孕早期的女人大多嗜睡,尤其她正倚在温暖又熟悉的怀抱中。
她挣扎了几次,还是没能逃过周公的召唤,阖上了双眼··叶开怕吵醒她,动都不敢动一下,眼睛却滴溜溜的转着·灶房里的白景烁正在切着什么,他手上的动作既快又稳。
路小佳靠在树上,仰头接住落下的花生米,眯着眼睛细细咀嚼着··叶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是哪里不对他又来回看了几个来回,发觉是路小佳不太对。
路小佳通常会待在比较高比较隐蔽的地方·就是那种他能看到别人,别人却不太容易找到他的地方·而他现在却站在树下,站在别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难道是觉得枣树的枝干不够粗壮还是觉得屋顶不够厚实·叶开把往昔的场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如果一个不想被人看到的人站在你可以看到的位置,如果一个不愿信任别人的人不曾防备过你,如果一个始终与他人保持距离的人不介意靠近你。
有一种人,从来不曾主动争取过什么·哪怕再渴望也只是束手等着·但他肯去等,而不是转身逃走,已经用尽了全部勇气··叶开无声的笑着,笑了一会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一点都不好笑,麻烦大了··一个聪明人在什么时候会犯起傻来,在他习以为常并问心无愧的时候··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作者:首先恭喜小叶子和铃铛妹子有宝宝了。
叶开(丁灵琳):谢谢··作者:然后恭喜大白智障了··白景烁:你会觉得一个没事就捅你怼你,从来都没对你露出过什么温柔表情的人看上你了·作者:傲娇的萌点是傲不是娇,随便表露出来岂不是崩人设。
白景烁:同人哪有不崩的,只是崩的程度问题··作者:所以你为什么没发现·白景烁:看我刷下限的程度就知道·我大概是个钢管直。
作者:那你怎么不找妹子·白景烁:童年- yin -影,应激反应··作者:所以当你知道了之后会什么反应·白景烁:你猜。
小剧场B·路小佳:我是这种人吗·作者:好像是,起码不只我这样觉得·你脑门上刻了字‘怂’··路小佳:……可我觉得我不是,我应该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作者:你觉得没有用,你在原著的细枝末节里就暴露了很多··叶开:胃疼,为什么我要这么慧眼如炬·作者:因为你的人设是聪明不是智障。
叶开:所以我该怎么办以我的- xing -格好像什么都不能干啊··作者:你可以无视这件事,好好等着当爹··叶开:对,当爹,哈哈哈哈哈,我要当爹了。
作者:色鬼,连怀孕的老婆都不放过··叶开:……· · ·第4章 第4章·如叶开所料,从那天起他们便过起了大爷般的日子··饭菜是爽口且符合喜好的,茶壶里的水永远是温热的,干果糕点是不间断的,衣服是整洁的,屋里屋外是一尘不染的,连院子暗生的杂草都被拔了个一干二净。
明明从未见过白景烁着急忙慌过,却一个顶十个,悄无声息的任劳任怨的把所有的事都干完了··枣树下摆放着新打出来的桌子和摇椅,丁灵琳纤细窈窕的身体平摊在摇椅上懒洋洋的眯着眼睛晒太阳,叶开也跟没骨头似的窝在摇椅里晃悠着。
岁月静好,叶开歪着头看着丁灵琳圆了一小圈的脸偷笑,等过阵子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胖了不知道会愁成什么样子··路小佳半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拿起桌上碟子里的花生剥开。
他剥了一颗,把花生米抛高,叶开一个高窜起来接住··路小佳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就要抢一次的行为,眼皮都没撩一下·又剥出一颗来,抛起,仰头接住。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路小佳·”叶开笑着叫道··路小佳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淡淡道:“有事”·叶开歪歪扭扭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搭在桌子上拖着下巴,扫了灶房一眼,低声问道:“是不是从来没抢过”·路小佳嗤笑道:“他向来有分寸。”
有分寸的人自然不会随便乱碰别人重要的东西··丁灵琳轻哼了一声,娇声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么无聊”·不是无聊不无聊的问题。
叶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蠢了·因为直到现在他才发觉,白景烁竟从未让谁真的接近过他,他连一句心里话都不愿与人说··现世与过往,悲喜与忧愁,皆被掩盖在轻描淡写的笑容之下。
渡人难渡己,医者难自医·伤口若是一直藏在暗处任其溃烂,又怎么会有愈合的那一天·白景烁端着熬好的药走过来,就看到叶开的脸皱成一团,似在忍耐着什么。
他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用手背试了试药碗的温度,柔声对坐直的丁灵琳道:“有点热,再放一会·”·说完,他看向叶开,低声问道:“你这是吃坏肚子了吗”·“没有。”
叶开挤出两个字,瘫倒在摇椅里,随口道:“我只是在想,傅红雪怎么还没来”·说曹- cao -,曹- cao -到·说傅红雪,傅红雪当天就到了。
傅红雪来的时候正值黄昏,白景烁刚做好了饭菜,正在端盘上桌··夕阳下,黑衣人默默站在院子门口··苍白的脸上是冰雪雕琢的俊朗容颜,雪白的手中是幽暗无光的带鞘黑刀。
“傅红雪·”叶开兴高采烈的向他跑了过去,笑着打趣道:“你是不是故意算着饭点来的”·傅红雪虽然没有笑,眼中却带着笑意,点头道:“是。”
院子里的桌子并不大,围坐了五个人就已经显得满满的·那是一种把内心都填满的拥挤,那些抬眼就能看到的,抬手就能碰到的,都是上天的恩赐··叶开有些喜形于色,一刻都不肯安分。
“琳琳,你吃这个·”·“傅红雪,这个给你·”·“路小佳……”·路小佳冲叶开冷笑,用- yin -沉的语气说:“你敢伸手,我就削了它。”
·“……”叶开拿着筷子,看向白景烁··白景烁笑的如春风拂面,柔声道:“你敢伸手,我就把它扎成刺猬。”
丁灵琳笑的花枝乱颤,用胳膊肘捅了捅叶开,甜甜的说道:“给我吧,我不嫌弃你·”·“我嫌弃·”傅红雪斜眼看着叶开,淡淡道:“你再夹给我,我也会剁了你的手。”
“哦·”叶开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吃过了饭,自然要收拾碗筷·白景烁将桌子擦干净,碟子茶壶摆好,拿着抹布和托盘踱进了灶房。
路小佳的袖子挽到肘上,面无表情的刷着碗碟·他刷完一个,用清水冲洗一下,递给身边站着的丁灵琳··丁灵琳接过洗干净的碗碟,用手中的白布擦掉水渍,放在一边。
白景烁放下手中的抹布,把托盘放进柜子里,转身去刷锅··灶房里的三个人井然有序的干着活,院子里的两个人却在干坐着··傅红雪自然是因为他绝不会松开手中的刀,一只手不适合干这些活。
叶开则是因为他洗过的东西总被怀疑不够干净,索- xing -便不需要他动手··以傅红雪的面皮厚度,别人在干活,他却只能坐着看·当然会有些忐忑··他有些坐立不安,叶开却满不在乎的窝在摇椅里晃悠着,晃起来的时候还顺手抄起桌上碟子里的杏脯丢进嘴里。
但是很快,他的悠闲便维持不下去··叶开霍然起身,窜了出去·傅红雪拎着刀,也跟着闪出了院子··灶房里,刚把东西整理好的路小佳和白景烁一左一右攥住丁灵琳的胳膊,挟住了她。
似乎随时打算带着她跑路··丁灵琳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是高兴的,任何人被人重视着,哪怕是过度重视着都应该是高兴的·因为这证明她是被爱着的··她娇嗔道:“路哥,大哥,大家都在呢。”
如果这一帮人都在却解决不了的问题,跑了又有什么用·从知道路小佳的真正身份后,她一直叫路小佳路哥而不是三哥,不是因为她不承认路小佳才是她三哥,而是聪慧温柔如她不会把什么强加给他人。
丁灵中已经是丁灵中,路小佳也只能是路小佳·路小佳不属于丁家,路小佳也没必要成为丁灵中,他只需要做他自己就好了·这是丁灵琳独有的细腻体贴。
虽然相识之初针锋相对过,但她一直以自己有这样的哥哥而骄傲着·路小佳并不比她的其他几个哥哥差,路小佳也值得她对他更好些··不只是因为路小佳曾为了丁家做过的事,也因为路小佳始终在不动声色的关爱着她。
譬如刚才,他觉得她不适合碰冷水,就二话不说的跑去洗碗··他一直很别扭·不擅长去说什么,却从未停止过去做··白景烁和路小佳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度紧张,四目相对,双双撒了手。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而不是打斗声·大概真的是虚惊一场··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五个人坐的位置就是,傅红雪>白景烁>路小佳>丁灵琳>叶开>傅红雪,两边都是自己想挨着的,幸福不·白·人·妻·景烁:我觉得从叶开的角度看我,从丁灵琳的角度看路小佳。
都有些失真了··路·隐- xing -妹控·小佳:是啊,吃完饭刷碗不是理所应当吗为什么有那么多诡异的想法·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白·人·妻·景烁:对啊,还有要打架的时候先带走孕妇不是理所应的吗磕着碰着怎么办·作者:没办法,他俩都是感- xing -的人,一旦觉得对方好,就怎么看都好。
没有花也要夸出花来·下章轮流欺负小燕子,(^-^)V· · ·第5章 第5章·院门口走过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自然是叶开和傅红雪,另外一个却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那陌生人是个青年男人,一身价值不菲的锦衣华服,腰间别着一把套着红色剑鞘的剑··白景烁伸臂拦住要上前的丁灵琳,柔声说道:“你不能过去·”·他没等丁灵琳追问,又加了一句:“那把剑有毒,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靠的太近。”
“你先送她回屋·”路小佳对白景烁说,闪到那三个人面前··白景烁一把揽住丁灵琳,窜到了她和叶开的房门口,把她推了进去,合上了门。
随后他又窜到了他和路小佳所住的房间,套上了外衣··他的速度很快,不过几次眨眼的时间,便又来到了院门口··路小佳的脸上带着讥诮的笑,看着陌生人淡淡道:“你的剑不错,让我看看可好”·陌生人有些懵,疑惑的看向傅红雪。
傅红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刀不吱声,叶开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不知道在笑什么··“这位……”陌生人似乎想要说什么··路小佳不耐烦的扶住腰侧的无鞘长剑,冷声道:“你可以选择不拔剑,只要你不后悔。”
他说完,就抽出了腰侧的剑··陌生人见他来者不善,连话都不想多说,只能去拔剑,但他的剑却始终未能拔出··第一次,他把剑拔、出来一半,对方的剑尖点在了他的手背上。
第二次,他把剑拔、出来两寸,对方的剑从袖口钻了进去,点在了他的小臂··第三次,他把剑拔、出来半寸,对方的剑从袖口钻了进去,点在了他的腋下··他点的并不重,每一下都是一触即收。
就像是普通的在阻止对方拔剑,毫无伤人之意··路小佳一步都没动·他脸上的表情是百无聊赖的,甚至连眼皮都有些耷拉着,嘴角却是微微勾起,带着惬意和自得。
他没有杀气,也没有杀意,但是通身都透着不加掩饰的冷漠·似乎对于自己伤害他人的行为习以为常··陌生人惊讶的看着路小佳·他认为这是一个习惯杀戮,甚至享受杀戮的人。
只有那些满手血腥的人才会在动手时带着这种看似随意实则冷酷的神情·傅红雪居然会认识这样的人·丁灵琳透过窗口的缝隙往外看,她笑的又甜又美,两个酒窝深深的嵌在脸上。
“好·”叶开夸张的鼓掌,赞叹道:“你比以前更快了·”·路小佳退了两步,把剑挂回腰侧,看着叶开淡淡道:“是他太慢了。”
这是不加掩饰的羞辱,陌生人却不带一丝怒气·他自觉留了手,若是拼劲全力,他可不见得会输··他笑着看向傅红雪道:“你朋友不错。”
傅红雪抿了下嘴,低声道:“不是朋友·”·傅红雪从不需要朋友,傅红雪从不承认任何人是他的朋友·陌生人只当傅红雪和往常一样是在嘴硬。
白景烁笑吟吟的向陌生人行礼,柔声道:“您好,敢问公子贵姓·”·“我姓燕,燕南飞,燕子的燕,不是孤雁的雁·”燕南飞的声音是清朗而豪爽的,像是生- xing -豁达的豪侠。
“燕公子好·”白景烁再次行了一礼,轻声道:“在下是名大夫·”·他的表情是关切中带着愧疚的,试探般的问道:“能否让在下看看您的伤。”
圆桌边坐了人,却不是围坐的··燕南飞坐在桌子的一面,白景烁和傅红雪坐在桌子的另一面,他们的椅子紧挨着,叶开没骨头似的挂在傅红雪的椅背上,胳膊和脑袋垂着,像是在装死。
路小佳坐在白景烁椅子的扶手上,半靠在白景烁身上用帕子擦着剑··燕南飞的衣服解了开,露出右臂放在桌上·他的手臂内侧,小臂内侧,手背上依次留下了指甲盖大小的剑伤,伤的不深,只割破了表面的一层皮肉,连溢出的血都不足以成股。
白景烁有些走神·现在的人都怎么回事随随便便拉出来一个就能抵消多数毒- xing -·幸好他配置的毒都大多是特有的,世面上少见的。
白景烁从袖中掏出一个褐色的小瓷瓶放在桌上,腼腆的笑着说:“还好伤的不重,这是在下配的药,还请燕公子收下·”·燕南飞自然不会拒绝,他不仅没有拒绝,还直接打开药瓶敷上了药,像是对人毫无防备心一般。
上完了药,裹好了伤口·燕南飞笑着拱手道:“不知几位如何称呼”·“我们是傅红雪的兄弟·”叶开还是挂在椅背上,因为头朝下的时间太长,他的声音有些奇怪。
燕南飞有些疑惑,问道:“您贵姓”·白景烁用怜悯中带着纠结的表情看着燕南飞,道:“既然是傅红雪的兄弟,自然和他一个姓了。”
燕南飞看向傅红雪,傅红雪轻轻点了点头··“……”傅红雪哪来的兄弟燕南飞一脸迷茫··傅红雪垂下眼,攥紧手里的刀。
他其实有些害羞,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白景烁叹了一口气,依次指向自己,路小佳,傅红雪,叶开,柔声道:“甲、乙、丙、丁·”·“……”燕南飞怔住了。
叶开终于站了起来,因为倒控了一会,他白净的脸上带着一层红,一惊一乍的叫道:“虽然大哥你说我是丁,我很高兴·但为什么我最小”·白景烁笑吟吟的看向叶开,轻声道:“因为傅红雪比你大十二天。”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白景烁是知道内情,叶开却没想到他可以知道的更多··叶开先是一愣,随后一脸崩溃,捂着脑袋大叫道:“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从屋里往外看的丁灵琳和正在擦剑的路小佳几乎同时不忍直视般的低下头·把叶开和白景烁一起放出去,简直是这世上最大的灾难··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傅红雪却不介意占下叶开的便宜,他适时的加了一句:“叫哥哥。”
叶开造作的挖了挖耳朵,装没听见··燕南飞理顺了思绪,觉得对方是在拿他逗乐子·他虽然没有看出叶开和白景烁是谁,却已经认出了路小佳··这江湖上有无数用剑的人,却只有一个不用剑鞘的。
路小佳虽然几年前便已销声匿迹,但时间还没长到让所有人都忘了他··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他现在却活着·一个以杀人为生的人明明还活着,却没有再出手过。
是不想还是不能他又愿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呢·燕南飞垂下眼,掩住眼中的算计··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所以一旦小叶子和大白组队,杀伤力就会翻倍,唱作俱佳,用祖传的神经病雷死别人。
大白配的毒作者解释一下吧·古代似乎大多用的是药理- xing -或者腐蚀- xing -的毒,而大白喜欢玩一些类似神经- xing -毒素,化学- xing -毒素,或者刺激人体激素什么的。
这文有没有人看啊,现在对小燕子的处置方式有两个·第一,让他洗心革面嫁给小雪·第二,让他和原著里一样机关算尽后去死·有人给我个答复不· · ·第6章 第6章·燕南飞既不瞎又不聋也不傻。
他看见了被送回屋里的女眷,也听见了白景烁说他的剑有毒,不适合让女眷接近·那么路小佳是单纯的见猎心起还是为了个女人动了手呢·路小佳,原本的丁家三少爷为之动容的女人又会是谁是他的女人还是他的亲人·于是燕南飞也猜到了叶开的身份,丁家七小姐的夫君,小李飞刀的传人,据说也是傅红雪最好的朋友。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身份未明了,但对方显然无意表明身份,燕南飞也不能去追问,那会让他显得居心叵测··他对叶开有些忌惮,现今江湖中又有几个人能不去忌惮叶开有些人是活着便已成为传奇。
燕南飞觉得很多事他需要重新想一下,重新谋划一下··燕南飞向傅红雪表明只是在路上看到他急冲冲的赶路,有些担心才追了上来·随后便善解人意的提出了告辞。
他没有注意,有两个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叶开向白景烁挤了挤眼睛,白景烁心照不宣的笑了··小院里有三间卧房,一间是叶开和丁灵琳的,一间是白景烁和路小佳的,最后一间自然是傅红雪的。
叶开觉得自己大概有毛病,他似乎也早就习惯了白景烁和路小佳会住一起,竟从未发觉哪里不对··不过他俩的相处方式还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再多疑的人也不会觉得有事没事就要斗嘴,甚至经常打斗一番,连看向对方的表情时不时都会带上嫌弃厌恶的两个人有什么问题。
不误以为他们仇深似海已经不错了··很多话本里都描述过,当一个人恋慕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无论装得多么若无其事,眼神却是藏不住的··那路小佳是什么情状,难道他只是想要可以属于他的东西,就像他的花生他看花生的表情都比看白景烁的表情时要温柔专注的多。
或许我只是一时想岔了,叶开自我安慰道··白景烁把披散的长发梳理整齐,上了床榻躺下·他躺下时候还在捋着头发,生怕弄乱了··“有病。”
路小佳冷笑着,也掀开被子躺下··理所当然的,虽然躺在了一张床上,他们却各自盖着不同的被子··白景烁侧过身看着路小佳··路小佳喜欢睡在外侧,大概是因为白景烁打死也不会做从别人身上爬过去的行为,他总是后上床。
路小佳也侧过身看向白景烁,等他说话··白景烁果然开了口,低声道:“你觉得,燕南飞是个怎样的人”·路小佳道:“活人,以后会变成死人。”
白景烁低声笑了一会,道:“出身大概不太好,却努力想让自己体面一点·为了保住体面,可以不折手段的人·”·路小佳轻蔑的看着他,讥声道:“像你一样”·白景烁看着路小佳,漫不经心的说道:“不一样,他是为了体面,我是为了尊严。
体面是可有可无的皮子,而尊严是一个人的骨头,若是骨头被打断了,还活着做什么”·路小佳满不在乎的嗤笑道:“打断了就接上,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亏你还是大夫,居然说出这种傻话。”
“哦”白景烁的眼中带着奇异的光,他用一种空悠的语气道:“你帮我接吗”·若是平时,路小佳一定会拒绝,顺便再刺他几句。
但现在,大概是被窝里太暖和,大概是躺着的姿势比较舒服,路小佳心平气和的回道:“我帮你接·”·约莫丑时,白景烁蓦然睁开了双眼,瞬间便恢复了清醒,强自按耐住想要探出去的手。
和一把开了刃的剑睡在一起是什么感觉迟钝的人或许可以毫无感觉,远胜他人锐敏的人却能在睡梦中感应到透骨的寒锋··与一个在沉睡中无法控制溢散剑意的人睡在一起和与一把剑睡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同像是卧榻之间藏着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白景烁向来是个喜欢把所有事物都握在掌心中的人,然而他从小就清楚,人是不能去掌控的,人是无法被掌控的··因此,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克制·克制所有的冲动,克制他不可示人的天- xing -。
纵容自己欲念的人,终会害人害己·他一生都不会成为白天羽那样的人··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路小佳醒来时,天已蒙蒙亮,他转过身看向还在安睡的白景烁。
白景烁睡着的时候身体是平直的,从脖颈到脚尖没有一丝偏移·他的双臂从被子中伸出,双手交叠置于小腹之上··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白景烁睁开了眼。
他的眸中不带半点迷蒙,完全不像是刚睡醒的人··起床,梳洗,束发,穿衣··路小佳百无聊赖的跟着白景烁走动,只是走动着,手都不搭一下··白景烁把屋后挂着的衣服整理收好。
白景烁把烧滚的水壶从灶上提起来,放在叶开和傅红雪门口·白景烁拿起两个凳子放在傅红雪门口,一个凳子上放着崭新的雪白里衣和黑色外衣,一个凳子上放着洗漱用具。
叶开和丁灵琳不需要这个,他们房间里有·而傅红雪的房间却没来得及放··白景烁挽上了袖子,洗干净手开始做早餐·他做的并不快,甚至有些慢吞吞的。
路小佳一直跟在他背后看着他··平日里他自然不会这么做,但是昨晚的对话让他觉得白景烁有些怪怪的·像是准备去做什么不好的事··如果阿飞或者李寻欢在这里,大概会告诉路小佳,他跟在白景烁身后走来走去时的神情有几分像当年的荆无命跟在上官金虹身后的样子。
路小佳有些像荆无命是理所当然的,眼神,剑法,甚至- xing -子都带着几分像,这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的··白景烁却不可能像上官金虹,他和上官金虹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人。
野心家和隐士又怎么可能会是一种人·他从来没有试图去支配过路小佳什么,他总是让路小佳自己去选择·虽然有些时候路小佳完全不知道自己选了什么。
白景烁侧头看向路小佳,温柔的笑着:“饿了吗马上就好·”·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恭喜大白洗掉了小叶子给你贴的小可怜标签,证明了你只是个控制欲大魔王。
白景烁:……·作者:小路要不要证明一下你不是逃避型人格,其实没那么怂也没那么傲娇··路小佳:不必,没兴趣向别人去证明什么··作者(死鱼眼):哦,其实本来这段不是想这么写的。
但是写到中间的时候,作者去睡觉了·梦里小路居然跟作者一起睡·我的天啊,整个梦里作者都能感受到背后有一把人形的兵器·有没有人试过把菜刀放在枕头下,就是那种安全感和不安定同存。
醒来的时候作者疲惫不堪·心理素质不行的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幸好大白不是作者这种弱鸡,他会醒的理由和作者差别好大·· · ·第7章 第7章·傅红雪打开了房门,看到放在了门口的凳子和水壶。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退缩,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要退缩··他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刀·他握的很紧,紧到手背上都绷起了青筋··但他最后还是把东西搬进了屋里,掩上了门。
叶开坐在窗台上,看着傅红雪回了屋,他转过头看向窝在床榻里安睡的丁灵琳,又偏过头看向站在灶房门口剥花生的路小佳··他低下头吃吃的笑着,笑了一会又抬头去看灶房里的白景烁。
你有没有溺过水当你溺水时有人向你伸出来手,把你拉到了岸上·但他拉完你就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最让人痛苦的从不来不是绝望,而是绝望里那零星半点的希望。
明知道那一点希望并不能拯救什么,却无法去拒绝··这世上最冷酷不是那些看着你去死的人,而是救了你却扔下你不管的人··然而又有谁会平白无故的背负起他人的人生人终是要靠自己站起来的。
吃过了早饭,白景烁给傅红雪把了脉,施了针,递给他两个瓷瓶··傅红雪收好了瓷瓶,便提出告别··他离开的时候走的很稳却很慢·或许因为曾经跛过,他一直不习惯大步走路。
他没有多留一天,没有说要去哪里,也没有人试图去留他,去询问他会去哪里··丁灵琳蔫蔫的倚在叶开的身上,她不太舒服··叶开沏了一杯花茶给她,她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呷着。
花茶的酸甜压住了欲呕的冲动,她轻轻舒了口气··白景烁坐的端端正正的,明明是坐在摇椅里,腰杆却挺的笔直·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忽然道:“你怎么想的”·他没有指名道姓,叶开却知道他问的是自己。
叶开笑道:“我不清楚,没听说过这个人·”·白景烁又问:“你觉得他想干什么”·叶开摇了摇头,没回答··两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通哑谜,双双看向丁灵琳。
丁灵琳放下手中的杯子,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去吧·”·白景烁笑了,轻声安抚道:“不着急,我们都不适合·”·他看向路小佳,继续道:“对吧被盯上的路大爷。”
路小佳想了想,淡淡道:“怎么做”·白景烁慢悠悠的说道:“御供的云锦,剑穗中的血玉·手伸的这么长,自然会安排好戏本,你只要顺着他的意便可。”
白景烁说不着急,就真的不着急·他和叶开带着丁灵琳先去了一次丁家庄,目睹了老丈人和舅兄如何骂女婿的戏码,又带着丁灵琳去了镇子里,拜托赵爷爷和赵月娘照顾她,还有心情多住些时日才动身。
白景烁和叶开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镇子,住进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院子里还住了一对老夫妇··他们无所事事的待了三天,终于等到了白景烁要等的人,两个戴着垂纱斗笠的女人。
两个女人进了屋,摘下了斗笠··年纪较长的女人生的秀目红唇,明艳逼人·她举止间带着世家女子的矜持,也带着难以言喻的高傲··她看着白景烁,笑着说:“先生就打算把我放这里”·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白景烁深鞠一礼,含笑道:“还请小姐见谅,越偏僻的地方才越安全。”
“成,都听你的·”女人将鬓发捋到耳后,曼声道:“只要你能完成答应我的事”·白景烁用略带羞愧的表情看着她,低声道:“只要您不介意在下败坏您的名誉。”
女人挑了挑眉,她的脸上带着寻常女子难有的洒脱无畏,扬声道:“名誉又不能娶我,把那个缩头乌龟逼出来比什么都重要·”·女人看向笑眯眯坐在一边的老夫妻,白景烁却在看她。
他看的很认真,从容貌到身段,从仪态到举止··半响后,白景烁拉着叶开去了后屋··叶开坐在凳子上,看着白景烁换完衣服换脸,一刻后便成了那女子的模样。
“该你了·”白景烁顶着女人的脸,用着和那女子近似的嗓音道··叶开试图挣扎道:“可以不用缩骨功吗”·白景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以为你还小吗”·“唉。”
叶开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男人一旦过了少年期,再怎么身形瘦削,肩膀也会变得越发宽厚起来··叶开变完装,白景烁递给他一个药瓶,轻声道:“帮你省省力气。”
叶开毫不犹豫的打开瓶子,倒出药丸吞下··叶开和白景烁走了,那对老夫妻也走了,那两个女子变做了那对老夫妇的模样留在了院子里··燕南飞在树林中穿梭着,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地上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只有一个伤口,伤口在颈部,白皙的、蜡黄的、黝黑的颈项上印着一道不过指长的细痕,溢出滚烫鲜红的血。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燕南飞走的并不快,还有心情数着个数,直到他终于看到了活着的人··郁郁葱葱的森林中,有着数之不尽的树,其中一颗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劲装的瘦削男人。
他一只手拎着染血的剑,一只手在剥花生·他剥开一颗,高高抛起,仰头接住··他侧过头看向燕南飞,脸上带着被溅上的血··他的眼睛是死一般的灰色,空洞而毫无情绪。
他的脚边躺着尸体,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他在笑,讥讽而嘲弄的笑着·是在笑别人还是在笑自己·“你也要来吗”他将剑锋对着燕南飞,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
除了杀人他还会干什么除了杀人他还能干什么·有些花只能用血去浇灌,用生命去做肥料,在累累白骨间绽开怒放··燕南飞看向他手臂上的划伤,那里溢出了黑红色的血,染- shi -了布料。
燕南飞摇了摇头,朗声道:“我不是来杀你的人,我是来帮你的人·”·“不必·”路小佳脚下一点便窜上了树,又一点跃到另一个树上。
“我是傅红雪的朋友·”燕南飞追赶着他,试图劝慰道:“你也是傅红雪的朋友不是吗”·路小佳头也不回的道:“我不是。”
他不断的纵跃着,脸上带着轻蔑和鄙夷··写戏的人,看戏的人,演戏的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重要,其实都不重要·所有人都只是自以为是的丑角。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所以在大白面前,你的衣着打扮,言行举止都会暴露很多信息·难道是传说中的演绎法·白景烁:……你有病。
作者:祖传女装癖,无敌姐妹花··白景烁(叶开):呵呵··作者:生如死般瑰丽,给路大美人点赞··路小佳:你的脖子不错··作者:像鸭脖吗要不要吃点·路小佳:……·作者:终于要有进展了真是不容易,这明明是CP文啊。
小路,马上就能啵啵白美人了你开不开心·路小佳:……·作者:你愿不愿意·路小佳(拔剑):去死·白景烁:为什么作者今天一直在作死·作者:为了爱。
 · ·第8章 第8章·客栈门口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他穿着一身轻飘飘的掐腰红裙,长发高束,美的让人神思不属,艳的让人心口发热··没有人敢靠近他,因为刚才假装路过往他身上贴了一下的男人被拧断了胳膊丢在地上。
那男人抱着手臂痛苦的哀嚎着,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看向客栈的大堂,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高傲··即使他既残忍又傲慢,却还是不能阻止人们去看他·因为他实在是太美了。
瓷白的肌肤,上挑的凤眼,红艳的菱唇,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玉雕的手,甚至是指甲上的蔻丹,他身上的每一寸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毫无瑕疵··他迈过了门槛,走进了大堂。
他走路的时候姿态也是美的,天鹅般的颈子微扬,腰肢轻摆,步子不大不小,双手交叠置于小腹,裙角下露出绣鞋的鞋尖··他停在一张桌前,曼声道:“跟我回去成亲。”
他的声音也是曼丽缠绵的,像是上好的丝绸滑过人光裸的脊背,让人不由得浑身打颤··他站在门口的时候,燕南飞就在看他,他走了过来的时候燕南飞还是在看他。
这里的每一个都在看他,又有谁看到这样的美人会移得开眼睛··当然有,那个人就是路小佳,他看的一直是桌上的花生··路小佳没有看他,他却一直看着路小佳。
眼睛都不肯眨一下,像是生怕一眨眼就会再也看不到他··路小佳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向他,嗤笑道:“你是何人”·他瞟了路小佳一眼,那一眼既妩媚又撩人,他理直气壮的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路小佳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冷声道:“荒谬·”·似乎发现了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没有很好的传达过去,他微微颦了眉,细声解释道:“我已经等了很多年,再等下去就要老了。
你们丁家欠我的婚事,必须要还·”·路小佳的脸上浮上厌恶,冷冷道:“我和丁家没有任何关系·”·“哦”他抬手将鬓边的碎发挽到耳后,耳垂上的玛瑙坠子随之摇晃,衬的白嫩的耳垂宛如透明的。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铿锵有力:“你说的可不算·”·他用一种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向路小佳,脸上带着志在必得,正色道:“我说了才算·”·“好。”
路小佳莫名的赞了一声,淡淡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路小佳站了起来,然后就站在那里·他好像什么都没做,红衣美人发髻上的簪子发带却齐齐折断,散落一地。
他拔了剑,又收了剑,竟无一人看见·燕南飞的瞳仁缩了缩,他也没有看见·离得这么近,他居然什么都没看见·失了簪子发带的发髻散了开,三千青丝舒展而下。
乌黑油亮的长发直垂到红衣美人的臀后,他仰着脖子,脸色苍白,眼中含泪··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却充满了痛苦·他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路小佳,不肯服输的说道:“你杀了我吧。”
路小佳没有回应,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红衣美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红衣美人又踏上前一步,他离得路小佳已经很近了,近到一伸手就能碰到他。
路小佳垂下眼,不吱声··红衣美人的眼角溢出一滴泪,他扑到了路小佳怀里,仰着头说:“你今天如果不杀了我,就要娶我·”·燕南飞看到路小佳的手指似乎动了动,但他并没有拔剑,他像是僵住了。
红衣美人笑了,他笑起来更是美的惊人,像是盛放的牡丹,带着极致的烈艳··他曼妙的嗓音中带着羞怯和自得,柔声道:“你这是答应了那么……”·红衣美人仰着脸,贴近的路小佳,一股甜香扑面而来,路小佳的眼神恍惚了下。
红衣美人形状美好的红唇印在路小佳的唇上··路小佳半阖的眼彻底闭了上·他没有闪开·他似乎真的接受了这样的美人又有哪个男人能忍心去拒绝·路小佳一掌拍在桌上,桌面上的花生弹起,他随手一抽,那些花生四散开来,砸到大堂中那些围观的人身上。
哀嚎哭叫声后,掌柜和小二藏到了柜台后,其余的人倒下的倒下,抱头鼠窜的抱头鼠窜,只剩下燕南飞还坐在原位··红衣美人,既白景烁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他试探着抿了一下唇,唇瓣与唇瓣相互摩擦着·路小佳抬起手扶住他的腰··白景烁像是发现了什么·挪开唇软软的低声道:“去你房里·”·路小佳二话不说的打横抱起他,一步就窜上了楼。
燕南飞看着茶碗里溅出的水在桌上流淌,呢喃道:“南宫情”·路小佳扔下白景烁,嫌恶的用手背蹭了下嘴唇,冷声道:“你嘴上涂了什么”·只是普通的胭脂,但他显然不能这么说。
白景烁望着路小佳,用蛊惑般的语气轻声道:“你尝尝·”·路小佳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景烁··白景烁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仰着脸吻住他。
柔韧的唇瓣交叠触碰着,是难以言喻的舒适··路小佳诧异道:“你…唔…”·他的话被打断了,白景烁趁着他张开嘴时探进了他的口中,灵活的舌尖卷起了他的舌,暧昧的勾缠着。
路小佳抖了一下,喘了几口气后便恶狠狠的去撕咬他·他的身上溢出磅礴的杀气,动作凶狠,像是要生吃了对方··铁锈味弥漫在口中,白景烁闭上眼毫不在意的迎合他。
他的手在路小佳的身上轻轻滑动着,结实的手臂,厚实的胸膛,劲瘦的腰肢··路小佳虽然看起来瘦削,却并不瘦弱·他就像矫健的豹子,浑身充斥着饱满却不夸张的肌肉。
白景烁来回摸了几把,心口砰砰直跳·陌生的渴望在体内蒸腾着,他忍不住去扯路小佳的衣服··“别·”路小佳按在他的手,垂着头靠在他颈窝里喘着粗气。
白景烁回过神来,哑声道:“抱歉,是我僭越了·”·他轻轻挣开路小佳的手,抱住他的腰,稍一思量,便柔声道:“我心悦你·”·乌云遮天蔽地,雨滴却不曾落下。
想说的话卡在喉头,咽不下,又吐不出··路小佳只能用力的拥住他,低应了一声:“嗯·”·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作者:所以大白借了丁三未婚妻的身份耍流氓,把藏起来的丁三逼出来送给南宫大小姐。
南宫情:心塞,订了婚就跑,老娘都等成老姑娘了,等他出来看我强X他二百次··丁灵中:orz,我不是逃婚,我只是逃家··南宫情:那就强X一千次··丁灵中:那我不出现了。
南宫情:我还真不信,你未婚妻跑去和路小佳缠绵悱恻你还坐得住··丁灵中:和你订婚的是丁家三少,我现在只是丁灵中··南宫情:哦,你占老娘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吃了不认,王八蛋·丁灵中:……·作者:所以隔着这么多年,丁灵中也该纠结够了,该回家了。
·小剧场B·作者:所以大白你怎么跑去告白了·白景烁:玩脱了,不负责会被捅死··作者:我怎么觉得你是摸了几把,摸高兴了。
白景烁:也有这个原因·反正又不能撇开关系,不接受不是我- xing -格··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作者:一点犹豫都没有·果决,点赞·不过,你好像挺激动的,你是想那什么·白景烁:是。
作者:真诚实,你的克制人设呢··白景烁:我都这么大岁数了,第一次跟人亲密接触,还想怎么样还不够克制吗路小佳明显更激动好吗·作者:你不是钢管直吗·白景烁:……·小剧场C·作者:小路什么感觉·路小佳:懵。
作者:高兴吗·路小佳:不高兴,简直莫名其妙·这什么神转折·作者:那你想怎样虐恋情深一下·路小佳:……我想捅死他。
作者有话说:甜不甜,作者觉得挺甜的·就这样在一起了,但是还没心意相通,很多东西还没解决·小路是怎么看大白的,小路为什么会看上大白·大白的内心故事都要写。
大概会颠覆大白的人设吧,他其实并不是个好人·小路人设也会颠覆一些,看过原著的都会发现我这个小路比原著的小路要软很多,没那么锋利了·原因是什么呢顺便说一下,你们觉得小叶子跑去干什么了· · ·第9章 第9章·路小佳坐在桌边的圆凳上,白景烁坐在他身边,柔若无骨似的倚在他怀里。
路小佳觉得非常不适应·这样的画面他时常能看到,对象自然是叶开和丁灵琳·白景烁却从来不会倚着谁,他连椅背都不曾靠过,何况是以这种依赖般的姿态。
他这次似乎装扮的格外细心,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仪态举止暂且不论,连手背的疤都遮住了·看起来就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一样··路小佳抬手去撸他耳垂上的坠子,轻轻一拽就拽了下来,原来是夹扣的。
白景烁轻嘶道:“疼·”·路小佳瞟了一眼他被揪的泛红的耳垂,把耳坠丢到桌上,看着他的脸,露出嫌恶的表情,道:“这是丁灵中那个未婚妻”·白景烁微微颔首,幽幽叹道:“嗯,南宫小姐可真是痴心。
被耗尽了韶华,还不肯退婚·一心想要找到自己的未婚夫·”·路小佳冷哼道:“你的善心可真多·”·白景烁掏出帕子掩唇轻咳了一会,嘴角微勾,笑吟吟的看他:“以后不给他们,都留给你,可好”·“……”路小佳被膈应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恶声恶气道:“你够了。”
白景烁笑的合不拢嘴·真不是他不想对路小佳温柔一点,实在是路小佳不吃这套··笑够了之后,路小佳把近些日子发生的事跟他讲了一遍··白景烁理着袖口,想了想,问道:“你觉着那些要杀你的刺客并不是同一帮”·路小佳淡淡道:“显而易见。”
独行者各有各有的技艺·但那种被专门培养出来的刺客却不一样的·因为他们通常都是很小的时候就被聚集在一起·哪怕后来习得的功法不同,最初的训练却是相同的。
年少时留下的印记,是最难以抹消的··在动手时,这几个人有这种习惯,那几个人有那种习惯·自然是行径分明··白景烁没有轻易下判断,越过这个话题,笑着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路小佳解了护腕,挽上袖子,露出裹着绷带的小臂·他随手抽调的绷带,一道寸长的伤口已经微微收口··白景烁微皱了眉头,为他重新清理了伤口,上药包扎。
他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恼怒·若是往常,他定不会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可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的容忍能力变得非常小··哪怕明知道那种三流的毒,靠路小佳自己身上带的药就能解掉,甚至哪怕不解也没什么问题。
哪怕这伤一点都不重,如果仔细涂药甚至连疤都不会留下·但心中的恼火却不会因此减少半分··他皮笑肉不笑的扯开嘴角,低声道:“该我了·”·怎样才能让一个人露出更多破绽自然是激怒他。
人在愤怒时必然会变得愚蠢很多·怎样才能激怒一个人自然是挖他的伤口,戳他的痛处··长街上既没有摊位,也没有路人·踏上这条街后,燕南飞就察觉到不对。
他自然不可能做出什么还没发生,就抱头鼠窜的行径,于是他昂首挺胸的走上了这条街··街道上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人,穿着同一款式的青布短打·领头的是一辆华美秀致的马车,车檐还挂着风铃,拉车的马是两匹神骏的踏云乌骓。
这样举世罕有的名马,甭管被谁得了去,都会如珠如宝的精心饲养着,又怎么会用来拉马车·马车边站着锦衣华服,玉带高冠的青年男子·他侧过身,曲起手臂。
车幔中探出一只手,葱白的手指,白皙的手背··那只手搭在华服男人的臂上,一个正值妙龄的青衫少女钻出了车厢·她生的明眸皓齿,清丽鲜妍··她按着华服男人的手臂跳下马车,让开身来。
华服男人屈膝跪了下去,俯在地上·一个世家公子打扮的男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谦卑的姿态跪在了地上·燕南飞的眉心跳了跳,抿紧了双唇,一张脸板的像石头刻的。
青衫少女一手撩开车帘,一手向车厢处伸出·又一只手探了出来,搭在了少女的掌心里·那是一只涂了蔻丹的手,仅仅一只手竟欺过了青衫少女如花般的容颜。
青衫少女恭谨的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扶出一个红衣美人·那美人穿着一身火焰般的长裙,蒙面的轻纱也是红色的··他并未穿金戴银,周身没有半点首饰,连发簪都只是木制的。
却自带荣华,比皇室中的公主更显高贵··他踩着华服男人的背走下了马车,迤逦而行·两个青布短打的男人搬了一张椅子放在街心处,青衫少女扶着红衣美人坐了下。
红衣美人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燕南飞·或许是遮了半张脸,他上挑的凤眼愈发凌厉,看人时带着睥睨众生的气势··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他坐着,燕南飞站着。
他却像是在俯视着燕南飞,如同俯视着一只蝼蚁··几个青衣短打的男人端着托盘站在他身后·托盘上有价值万金的名剑,有线装的书籍,有堆成一堆的金银珠宝。
·红衣美人终于开了口,曼声道:“多谢燕公子对我未婚夫的关照,这些就请您不吝收下吧·”他说着客套话,语气却是施舍的··燕南飞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他几乎忍不住拔出剑来。
他脸色铁青,咬着牙,从齿缝间逼出话来:“多谢南宫小姐抬爱,燕某要事在身,不便多留,告辞·”他说完,快速的几个纵跃便没了踪影··白景烁在面纱下冷笑了几声。
起身挥了挥手,轻声道:“告诉爹和大哥,不找他,我是不会回去的·都散了吧·”·白景烁纵身跳上了屋顶,屋檐后有人正坐在剥花生··他扯掉脸上的面纱,掩唇轻咳了一会,也坐了下去,用疲惫中带着喜悦语气道:“我学的像不像”·他露出一副渴望人夸奖肯定的孩子气表情,在那张艳丽逼人的脸上格外违和。
路小佳咽下嘴里的花生,淡淡道:“我没见过南宫情·”·白景烁含笑道:“我是问你像不像那种瞧不起人的大小姐”·他向来是个不介意示人以弱的人,通常假扮的也是那种或柔弱怯懦或平凡老实的类型。
扮演这种盛气凌人的人,难免有些怀疑扮的不够像··“挺像的·”路小佳随口答道,望着他有些走神··他换过脸数不胜数,光路小佳见过的就不下百张。
因此路小佳早就学会了不去看他陌生的脸,只看那双眼睛·哪怕眼型变了,瞳内却无从更改·那是一双温柔而充满生机的眼睛,像是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柔软中暗藏着坚韧。
人总是难免被与自己截然相反的东西所吸引,哪怕明知飞蛾扑火,也会忍不住想要看一看,摸一摸··路小佳眼也不转的看着他,看得有些意动··白景烁舒展了眉眼笑着。
他用着南宫情的脸,却露出了明朗平和的笑容·他瞥到路小佳似乎有些蠢蠢欲动般的表情,笑着凑近他,阖上眼扬起了脸··耀眼的日光为他的面庞镀上暖色,密密扎扎的羽睫微微颤抖着。
路小佳的喉头滚了滚,歪头在他唇边碰了下,一触即分,含糊道:“去哪”·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对待傅红雪要像春风般和睦,要温柔温柔更温柔才能攻略他。
对待路小佳就不行,他不喜欢别人柔情似水,这么说他是不是有点抖M·白·平静·景烁:应该是··作者:你好,既擅长刷正好感度,也擅长刷负好感度的大白。
白·平静·景烁:您好··作者:你演过头了,人家南宫姐姐是御姐而已,你演的是女王··白·平静·景烁:嗯,快点下一章。
作者:我是不介意,小路介不介意·路·装死·小佳:……·作者:知不知道下章要干什么·路·装死·小佳:……·作者:好吧,你慢慢装死吧。
 · ·第10章 第10章·路小佳踢开了房门·他的身上还带着水汽,衣服也是随意套着,领襟微微敞开,手中却没忘拿着花生·他随手剥开一颗,高高抛起,仰头接住。
他慢慢咀嚼着嘴里的花生,抬腿走进了屋里··白景烁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仍是一袭白衣·易容成他人的模样时还会穿些别的颜色,但是一旦恢复真身定是一身可以用作守孝的白衣。
不过白色真的很适合他··有道是,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他坐在床榻边,坐姿一如既往的端正,腰板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腿上,长长的袖摆和衣摆自然垂下。
他的脸上挂着笑意,神情间还仿佛带着还带着少女般的羞涩··路小佳露出嫌弃的表情,嘲笑道:“你这样,像个新娘子·”·白景烁挑了挑眉,柔声道:“你想要新娘子”·他闪到衣柜前,挑出一件红色的衣服,并指为刀,划下一块方布扣在头上,一旋身又坐回了床榻边。
那块红布裁的并不算大,加上他的发冠又比较高,仅仅能遮住半张脸,露出的嘴唇煽动着,发出清朗的声音:“可以吗”·路小佳一怔,心下五味杂陈。
他从来就不是个好糊弄,自然能看出之前白景烁说心悦他只是假的·但他愿意去骗他,愿意去迎合他已经够了··路小佳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很容易满足。
毕竟他拥有的从来就不多·与其事事计较,不如得过且过··况且他从来就不是温顺无害的小绵羊·白景烁既然敢说,人就是他的了·就算他想反悔,也要看路小佳的剑答不答应。
路小佳向床榻走去,他走的很慢,几乎一步一停·他随手把手中剩余的花生抛到桌上,掀开了那层红布··白景烁仰着脸,对路小佳笑·他笑的含蓄而温柔,双颊飘着红云,仿佛他真的是个在等待新郎官揭盖头的新娘子。
他生的极好·白天羽本就是鼎鼎有名的美男子,不然也没有那个本钱迷得那些女人神魂颠倒·他娘想来也不会比当年的丁白云,桃花娘子之辈差到哪里去。
而他本人更是捡着父母的优点长,天生一副风流雅致的好皮相,每一寸轮廓都带着惑人的俊朗··顶着这样的相貌,别说女人,就算男人也会为之心动不已·然而他却从未与他人肆意亲近过。
路小佳一时竟有些不太敢直视他,眼神一飘,正好瞟到桌上的酒壶和酒杯··“喝吗”白景烁适时的问道··路小佳斜眼看他,嗤笑道:“下药了”·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白景烁好笑似的反问道:“我往酒里下过药吗”·路小佳信他。
他不像旁人一样喜欢把药下在酒菜里,涂在刀剑上·除了抹在针上的,他更喜欢直接用在自己身上··想避开他下的药,既不能碰他和他摸过的东西,也不能离他太近。
这有些难,谁知道他碰过什么谁又能莫名其妙离人一丈远·路小佳提起酒壶,直接灌进了嘴里··白景烁好笑道:“不给我吗”·路小佳摇了摇酒壶,示意空了。
“唉·”白景烁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在叹息什么··路小佳也没空关心这个·他直接按住白景烁的肩膀,把他推倒在榻上·他撑着胳膊,垂眼看向白景烁水光潋滟的眸子。
白景烁悠闲的仰躺在榻上,回他一个微笑,低声问道:“怎么了”·路小佳低声笑了一会,戏谑道:“依稀记得你说过不愿嫁与我,现在又愿意了”·白景烁毫不犹豫的点头:“愿意,可惜交杯酒都被你喝了。”
路小佳无言以对·他实在比不过白景烁脸皮厚·睁眼就能说瞎话,装的跟真的一样··“想什么呢”白景烁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搭在他的背上,支起身凑过去吻他。
他的动作又轻又柔,像是啄食的小鸟··路小佳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回吻他·他的动作却是激烈而粗暴的,偶尔还带着啃咬,像是恨不得把对方拆吞入腹。
衣衫零落,春意盎然··身体是软绵绵的,虽然不至于完全不能动却使不出太大力气·难耐的燥热在体内燃烧的·路小佳仰躺的榻上,望着不知何时倒转过位置俯在他身上的人,满脸嫌恶的冷哼道:“我就知道。”
他的脸上带着薄薄的浅红,呼吸急促,连瞳光都微微散开,但他的神志却是清醒的,问道:“哪里”·白景烁趴在他胸口轻笑,他的脸上更红,红的像要烧起来一样,漫不经心的说:“应你的要求,嘴上。”
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双颊泛红,双眸水润·路小佳哭笑不得,赞道:“你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给别人下药,自己先吃了。
怎么不狠·“酒会加剧药效,谁让你一点都不肯让给我·”白景烁志得意满的笑着,压低了声线,用轻盈到有些渗人的语气道:“路小佳,你知道人的身体上有很多隐藏的- xue -位吗”·他一边说着话,修长的手指轻轻下滑,在路小佳的侧腹处留下几根银针。
·“……”路小佳歪着头看向床幔上花纹,觉得自己大概活不成了··路小佳已经睡着了,安然的枕在白景烁的臂上·他的表情是平和而恬淡的,呼吸平缓,双颊上还带着未散的薄红。
白景烁侧身抱着他,手掌抚过他脊背·掌下的皮肤是光滑紧绷的,脊骨支棱着,他忍不住用力按了一下··路小佳在睡梦中微微颦眉,鼻间溢出一声轻哼。
白景烁无声的笑了,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他觉得很满足,心里的空洞重新被填的满满的·他决定学着放过自己,为了这个人,为了可以去期盼的以后。
路小佳睡醒后,第一个感觉就是疼,又酸又疼·他并不怕疼,也早已习惯了疼·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他的身上已经被打理干净,下身也套着裤子,上半身却是光裸的。
他垂下眼,看到从胸口蔓延到腹部的痕迹··“……”路小佳挂上讥讽嘲弄的笑容,冷冷的看向白景烁,道:“你有病·”·白景烁侧着身躺着,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无所谓的笑着:“确实有,你介意吗”·路小佳轻轻吐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淡淡道:“介意有用吗”·白景烁认真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改。”
他的语气太过郑重,又像是隐喻着什么··路小佳索- xing -闭上了眼,想了一会,喃喃道:“不用,你喜欢就好·”·白景烁抱紧他,他抱的很紧,像是要勒断对方的腰,低声道:“我心悦你。”
路小佳回抱住他,应了一声:“嗯·”·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采访一下大白,小路好吃吗·白·心满意足·景烁:嗯,非常美味。
就是不爱吱声,急了还打人··路·杀气腾腾·小佳:不想打你,只想杀你·变态··作者:哈哈哈哈哈,那小路,你说就知道,是预料到会这样了吗·路·杀气腾腾·小佳:你觉得他可能不下药·作者:哈哈哈哈哈,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和你师父一样吃药才能那什么·路·杀气腾腾·小佳:不知道。
作者:哦,那大白插针是干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活不成了··路·眼神飘忽·小佳:……锁那什么的··作者:可怜。
作者有话说:前半段各种霸气侧漏的小路,最后还是被放倒了·然后,很明显大白是个抖S,给小路点蜡·orz,还是不会写这种剧情,也不敢太露骨·感觉一点不温馨啊,完全没有你侬我侬的黏糊感,大概是因为彼此都有心结。
以后会好起来的·大白第二次告白,依旧失败·再接再厉·顺便说一句,还没交心就推了,大白你也是渣·· · ·第11章 第11章·过了几日,燕南飞才又见到路小佳。
黄昏后,街尾传来琵琶声·燕南飞顿了足,看到空寂的酒肆里坐着两个人··身材瘦削的蓝衣男人坐在桌边,身段婀娜的红衣美人坐在酒肆正中的台子上,犹抱琵琶半遮面。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他半垂着眼,左手捏在琵琶上,右手戴着玳瑁甲片在弦上拨动着·乌黑的长发落在肩上,衬着他盈润白皙的肌肤,美的惊人··他弹的曲子是十面埋伏,抑扬顿挫,力透天地。
乐声起伏间,燕南飞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但是很快,燕南飞就收拢了心神,走了进去·他坐到蓝衣男人的对面,笑容爽朗:“我以为你已经走了·”·路小佳用鼻子发出不屑的气音,撩起眼皮道:“走去哪”·燕南飞看向低眉顺眼弹着琵琶的红衣美人。
他的表情是柔和而温顺的,全然不似之前的咄咄逼人··燕南飞看着他,既有欣赏,也有鄙夷,更有厌憎,最后归于平和·他的一系列情绪变换的很快,几乎让人无从察觉。
他转过头,对路小佳暧昧的笑了笑:“自然是去消受美人恩·”·“受不起·”路小佳厌恶的瞥了一眼红衣美人,抛起手中的花生,仰头接住。
燕南飞又看向红衣美人,他的眼中隐隐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红衣美人似有所觉的抬起头,对他冷笑·用口型说,给脸不要脸··燕南飞浑身一僵,露出几分怒色。
路小佳顺着燕南飞的目光看过去,红衣美人已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神情·又密又长的睫毛扑闪着,在脸上投下大块的- yin -影··“走啦·”路小佳忽然站起身,话音刚落就闪到了门外。
他头也未回,红衣美人却忙不迭的放下琵琶,连指套都来不及摘,提着裙子追了上去··他虽然急得很,路过燕南飞的时候还不忘厌恶的睨他一眼,低声道:“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做过的丑事。”
燕南飞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神情莫测··夜色正浓,圆月如盘··白景烁牵着路小佳的手,走在荒野里··路小佳懒洋洋的拖着步子,一脸的不耐烦。
他觉得白景烁又犯病了,大晚上的非要去看什么萤火·吃饱了撑的··他兴致缺缺,白景烁却兴致勃勃·很多东西越短暂就越是美得惊人,而他喜欢那些美的凄婉决绝的东西。
像萤火,像昙花,像烟火,像太- yin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叶开比较偏爱那些由希望灌溉的花,而白景烁却更欣赏那些绝望里破土而出的花··因为更加的不易得,才显得分外美丽。
世人皆应知晓·很多植被都不仅仅要向着太阳,也要将根须扎在泥土里才能绽放··白景烁停住,对路小佳笑着说:“到了·”·路小佳扫了一圈,周围了大片的草地,夜深后还挂着露水,并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白景烁向他抖了抖袖子,示意今天并没有穿外披··路小佳先向草地虚拍了一掌,拍的那些芳草折了腰,才将外衣脱下铺在地上··两个人坐了下去,白景烁歪着身子靠在路小佳的肩上,柔声道:“据说喜洁的人通常有两种。
要么是觉得这世间不干净,要么是觉得自己不干净,你是哪一种”·路小佳满不在乎的淡淡道:“后一种·”·白景烁低声笑了一会,喟然道:“我两种都是。”
路小佳有些踟蹰,憋了好一会,才道:“你很好·”·“并不好·”白景烁掩唇轻咳了几声,继续道:“只有你会这么想。”
路小佳没有继续和他争论,而是拉起他的手,说道:“你的手很好看·”·白景烁笑道:“功法导致的·”·路小佳哽了哽,有些泄气的瞪了他一眼。
白景烁趁机转移的话题,似是自得道:“你不好奇我什么时候学的琵琶吗”·路小佳嗤笑道:“和南宫情学的吧,大概只学了这一曲撑场子。”
“……”白景烁不想听他说,侧头堵住他的嘴··成群结队的黄绿色光点飞舞而至,缭绕在四周··白景烁翻手扣住路小佳的手,十指相扣,额头抵着额头,他低声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路小佳没有说话,他的脸上隐隐带着赧然之色··有过了几日,还是毫无动静··白景烁发觉他有些小看了燕南飞。
明明是那么在意面子的人,被人一再羞辱之后居然没有报复·他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如果他是燕南飞那种人,一定不会忍着·但燕南飞还真就忍了。
路小佳嘲笑道:“你忘了吗你现在只是个女人而已·”·白景烁恍然大悟·男人对待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奇怪的容忍能力。
哪怕被惹急了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喊打喊杀,但这不代表他就真的不会介怀··“算了,先不管他·”白景烁难得的有了当甩手掌柜的想法··反正有叶开在,就算他这边没有进展,叶开那边也不会毫无头绪。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可以去信任去依赖的人·同赵月娘数十年如一日的懵懂无害不同,叶开是个既足够聪明又足够强大的人·一个可以去做很多别人无法想象的事的人。
任谁身边有了这样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轻松很多··多年前心中轰塌的沙堡被重新堆积起来,一点一点雕琢成型··白景烁笑吟吟的在路小佳脸上亲了一下,提着裙子走了出去。
路小佳厌恶的蹭掉沾在脸上的唇脂,用力甩上门··红衣美人走在路上,手上提着一串油纸包·他扫到街边小摊上摆放的劣质首饰,上前看了看··卖首饰的小贩是个中年汉子,看到这样的美人走到自己的摊位前,黑黄的脸都涨成了紫红色,嘴角都要溢出哈喇子来,磕磕巴巴的道:“姑、姑娘,你看喜欢哪个,都给你,不要钱,都给你”·白景烁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在小摊上挑挑拣拣,选出一根粗糙的铜簪子,在头上比了比,对那小贩笑着说:“好看吗”·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好、好看”那小贩傻乎乎的说道。
白景烁笑盈盈的问道:“簪子好看还是我还看”·“都好看,都好看·”小贩一脸要晕过去的表情,眼睛都直了··“好看也不要。”
白景烁轻笑了两声,随手丢下簪子,转身就走了··他走了几步,微微颦起眉,面露思索·有人正毫不收敛的紧盯着他,会是谁呢·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作者:突然发现虽然大白努力的在惹怒小燕子,但是杀伤力真心不够大。
连句像样的脏话都说不出来的大白,真让人心累··白景烁:那怎么办要骂他吗怎么骂·作者:就是那种你个XX,你XX的XX,你这种XXX居然XXXX。
白景烁:……不知道你说什么··小剧场B·作者:自古红蓝出CP,给大白小路穿套情侣装··白景烁:哦,那谢谢您··作者:不用谢,哈哈哈哈哈,你第三次告白,小路虽然没有回应但是有了变化,开心吗·白景烁:嗯,继续努力吧。
其实我很纳闷,为什么变成我追求他了·作者:我也不知道,- xing -格问题吧··白景烁:……·作者:其实我也想说·白亮亮,你怎么忽然变得没骨头了,说好的坐如钟呢·白景烁:身体接触有利于提高好感。
而且,为了对方抛起底线应该是爱的表现·作者:不,爱不是一味的妥协·你攻略本拿错了··小剧场C·作者:雷打不动的小路,你害臊了·路小佳:……突然说的那么严重,有点懵而已。
作者:你居然不陪刚娶的新娘子出门放心吗·路小佳:有病··作者有话说:开始挖大白的内心,其实看过白马非马的人都会在细节上发现大白有很多违和感爆表的地方。
 · ·第12章 第12章·一道人影闪到白景烁刚才站着的摊子前,把碎银丢在摊位上,捞起那根铜簪就走··“唉”小贩一脸迷茫的看着摊位上的碎银。
一根铜簪能值几个钱,顶多几十个铜板而已·等他再抬起头却并没有看到买主的身影··白景烁憋着气又走了一段,没撑住,掏出帕子掩唇轻咳了一会·雪白的帕子上留下了艳红的唇印,他想了想,丢下帕子,纵身跳上了屋顶。
待他的身影远去,一个锦衣青年走到他丢帕子的地方,蹲下身,捡起那张帕子··“嘶·”锦衣青年看着指尖殷红的血点,一甩帕子,露出包裹在其中的绣花针,冷笑道:“美人总是带刺的。”
白景烁绕了几个圈,确定没有人再跟着自己后,才回了住处··他进了屋,随手把油纸包丢在桌上,坐下说道:“有人跟着我,好像还不只一个·”·路小佳横卧在房梁上,一只手臂垫在脑后,一条腿耷拉下来,漫不经心的应道:“哦。”
白景烁叹了一口气,用南宫情的声线幽幽道:“夫君,你都不关心妾吗妾生的如此美貌,若被歹人看中该如何是好”·路小佳随手把花生壳砸向他,冷声道:“恶心。”
正午的太阳是毒辣的,任谁被这样的日光挥洒一身都会觉得不适,但世事总有例外··翠衫少女站在阳光下,仰着脸,享受似的微笑着·明明两步外就是- yin -凉的树荫,他却偏要待在日头底下。
他的颈子上挂着一个银项圈,项圈上还串着几颗铃铛·他的手腕上也挂着银手环,手环上也串着铃铛·甚至他腰带上也串着一圈铃铛··微风拂过,他身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着。
若不是这铃铛是银的而不是金的,若不是相貌年龄都对不上·大概会有很多人怀疑他是那个要命的丁姑娘··可惜他并不是,他只是个出身卑微的林姑娘,是庄主从花楼里带回来的要做侍妾的女孩子。
家丁看着他明朗如阳光的笑容有些惋惜·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又率真,完全不像是那种出身的女人··他并不是极美的,却是极鲜活的,浑身充斥生的气息,像是夏日里繁茂的丛林。
送走访客的庄主走到了院子里,家丁连忙向他行礼·庄主却没有看他,向翠衫少女招手道:“心儿,过来·”·心儿看向庄主,眼中一亮,挂着笑容跑向他,娇声道:“来了。”
他的嗓音是清脆而甜美的,像是黄鹂在歌唱··庄主领着他向卧房走去,大白天的他们竟然要去卧房·家丁恋恋不舍的望着心儿的背影,暗想如果哪天庄主腻了心儿,他就带他逃走,逃的远远的。
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心儿倒了一杯茶递给庄主,庄主接过去一饮而尽·心中满意极了,他觉得自己中意的女人在体贴他··他探手去搂心儿的腰,心儿一扭身就避开了。
他再次伸手去抱心儿,心儿一扭身居然闪到了他的身后··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质疑的看向心儿·心儿回了他一个笑容·他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善意和包容。
庄主心中一软,打消了自己的怀疑·他喜欢心儿,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愿意为他去找借口·会武算什么,谁说花楼里的女人就要手无缚鸡之力·他已经试图为心儿去掩饰,心儿却无意与他演下去。
“抱歉·”心儿用夹杂的愧意的目光望着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甜美,他说:“我还急着回家呢·所以,抱歉了·”·庄主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心儿是刻意接近他的,或许是他的某个仇敌派来的。
他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上··但他竟无法去怨憎对方,他用悲伤的眼神望着心儿,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心儿却无意伤害他,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道:“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放心,问完就走·绝不会伤你一根汗毛·”·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下雨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落下··傅红雪仰着头,任由雨滴砸在他的脸上,砸的生疼,砸的几乎睁不开眼。
离他不远处的地面上,男人俯在地上哀嚎哭泣着:“你为什么不杀我你杀了我啊”·他的身下溢出血来,被雨水来回冲刷着。
傅红雪没有理他·他觉得这个人有病,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没有病有的病在身体上,有的病在心里··傅红雪握着自己的刀,转身就走了。
他走的很稳,却很慢·几乎一步一停·他的脚已经不跛了,他的心去还跛着··很多年前,他为了别人的爱恨情仇而活·很多年后,他不知要为了什么而活。
但他毕竟还活着·要吃饭,要喝水,要穿衣,要杀人,要被人杀·世间的纷纷扰扰从未停息··他厌恶的很,却无处可逃·这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
不,也是有的,只是不属于他··他既绝望又孤独,却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人总是要努力活着的,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就跑去死··他慢慢的淌过一个水洼,靴里灌了水。
按理说,一个会武的人应该直接跳过去·可他不喜欢随便用轻功跳来跳去·能够脚踏实地的走着,也是极好的,可惜太多人不懂这个道理··人们总是窥伺着无法拥有的东西,却对已经拥有的不屑一顾。
傅红雪眯着眼看向不远处的闹剧·他不得不眯着眼,因为雨越来越大了·然而在这样滂沱的大雨里仍然有人不肯消停··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追赶着一个又矮又瘦的小姑娘,小姑娘跌跌撞撞的跑着,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哭着。
她在哭什么可以哭出来真是太好了··小姑娘从傅红雪身边跑过,去没有看傅红雪一眼·她脚下一软,跌进水洼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她知道已经跑不掉的。
她丧气的把头埋在水坑里,似乎想要淹死自己··她不再哭了,只有被人爱着的人才有资格去哭去叫去求救·她就算哭干了眼泪,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会去救她。
傅红雪在看着她,或许看的不只是她··那两个壮汉已经赶了上来,其中一个从水洼里拎起那个小姑娘,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辱骂着她··傅红雪还在看着她,她却没有看傅红雪,她什么都没有看,一脸绝望的仰头冲着天空,任由雨水击打着她稚嫩的面庞。
壮汉又给了她一巴掌,她被抽歪了脸,唇边溢出一条血线·但她既没有求饶,也没有求救··她没有求救,傅红雪却忽然想去救她·他并没有拔刀,随手用套着鞘的黑刀敲向那两个人。
·他的速度太快,那两个壮汉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击中了后颈倒了下去··傅红雪接住掉落的小姑娘,开口道:“你叫什么”·小姑娘麻木的脸上燃起了希望,她含着泪,扯开嘴角,对傅红雪笑。
她长得蜡黄干瘦,像根放霉了的柴禾棍,况且现在脸已经被打肿,笑起来真是难看的很··但她的笑容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纯真和美好,像是清早第一缕阳光·她说:“周婷,我叫周婷。”
作者有话要说:·白·忧郁·景烁:我家那位对我态度也太差了··作者:有胆你甩了他啊··傅·天降萝莉掉怀里·红雪:我家那位还是个小女孩·作者:给你就不错了,省得你成天在那自怨自艾。
叶·女装癖·开:为什么只有我在兢兢业业的刷副本·作者:哈哈哈哈哈,因为你已经娶完老婆了,因为你急着回家看老婆生孩子·· · ·第13章 第13章·路小佳抚平了衣衫,正在系腰带,背后就攀上了一双手。
白景烁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手掌不老实的摩擦着·他喜欢路小佳的腰身,不是女子般纤细到不可一握的柔软,而是既结实又紧绷的柔韧,每一寸肌理都带着勃发的力度。
他摸了几把,忍住侧头去吮他的颈项··“哼嗯·”被啃咬住喉结的路小佳半扬起脖子,鼻间发出短促的哼声·被人制住要害的感觉是那么的难耐,他忍不住扣紧了白景烁的手臂,眉眼间也溢出几分煞气。
白景烁松了口,安抚在他侧脸上轻啄了下··路小佳横了他一眼,用手背蹭过脖子,冷声道:“有病·”·“嗯·”白景烁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轻笑。
人的立场一旦发生改变,思维也会随之转变·看待山林中巡视领地的猛虎和看待窝在身边打盹的大猫,感触自然是天差地别··白景烁轻柔的吻着路小佳,耳垂,颈侧,脸颊,嘴唇。
一触即分,从不留恋··路小佳懒得搭理他,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忽然浑身一软··路小佳皱眉瞪向白景烁,从齿缝中逼出一句话:“又是为什么”·白景烁笑吟吟的看着他,压低了声音,轻飘飘的说:“你猜。”
“……”身体里的热度渐渐攀升,路小佳探手去捞桌上的剑·但他却离那把剑越来越远··白景烁意味深长的笑着,拖着浑身发软还在试图挣扎,不时用手肘捅他的路小佳往床榻边走。
把他放在榻上的时候还不忘用胳膊垫着,动作放缓,防止他砸到背··路小佳仰躺在榻上,双颊微微泛红,紧抿了双唇不吱声··白景烁探手去摸他的脸,眉毛,眼睛,鼻子……手指顺着挺直的鼻梁下滑,抚上柔软的嘴唇。
路小佳一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咬的非常用力·他的脸上挂着讥讽中带着自得的笑容,像是威胁又像是挑衅··白景烁回他一个笑,指尖一勾,撩过他的上颚。
路小佳不由得喉间一缩,牙关也松了开,连舌头都卷上了那根手指··他的吐出白景烁的手指,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耐烦似的喃喃道:“别闹了,快点·”·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好,都听你的。”
白景烁觉得他可爱极了,心中的渴望油然而生·他克制不住的去扯他的衣服,说是扯其实是撕··人一旦觉得某些事物是完整属于自己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肆无忌惮起来。
他不想克制,他没有必要去克制·他放纵着内心中张牙舞爪的野兽暴虐的撕咬着猎物··去吧,去弄痛他,去伤害他,去折磨他·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因为他是你的··肩膀的骨头近乎被捏碎,白景烁却似毫无所觉·他心满意足的垂下眼,望着路小佳神色中隐忍的痛苦,和毫不隐藏的杀意,扯开嘴角笑了。
不在忍耐中疯狂,就在忍耐中消亡·幸好,他寻得了一些解脱··路小佳趴在床榻上睡的极沉·他的脸冲着外侧,头却没有枕在枕头上,而是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胳膊在床榻边耷拉着。
他睡的似乎不太舒服,眉心挤出数道褶皱··白景烁试着把路小佳的剑放在他的掌中,他立马弯曲了手指扣住剑柄,眉头也舒展开来··白景烁笑了,俯身在他额头吻了一下,轻声道:“我走了。”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佩剑跨刀的江湖中人从街头街尾杀气腾腾的逼近,见事不对的路人小贩一哄而散··白景烁仰起头,笑吟吟看向两侧房顶上站着人,有些诧异。
大庭广众之下去杀南宫家的大小姐疯了吗要杀人不会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南宫情,你还认得我吗”瞎了一只眼睛的壮汉恶狠狠的说道。
面色蜡黄的干瘦汉子冷笑道:“人家大小姐怎么会记得你这种人”·白景烁抬手,将鬓角的碎发理到耳后,回他们一个轻蔑的眼神,曼声道:“别废话,要动手就快点。”
“你的刀呢”那瞎眼壮汉忽然问道··白景烁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哼声道:“与你何干”·“好,动手。”
“杀·”·领头的两个汉子说完,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就拔、出来刀剑··白景烁站在原地不动,连手都没有抬一下·他其实有些烦恼,因为他现在是南宫情,很多东西不能用,也不知道会不会受伤·至于死任何人都杀不了他。
他是不会死在别人手上的·如果一定要死的话,他希望……·宽大的袖摆卷走了刀剑,纤长的手指弹断了刀剑,火红的凤凰在人群中翩然飞舞着··如果让路小佳或者叶开看到这幅场景,一定会明白为什么白景烁打心眼里讨厌动手。
当然不会是只因为他无意伤人··用来救人的指法本就是细腻轻柔的,像是裹了满身的蚕丝·一个好好的大男人,哪里会愿意用这种缠绵悱恻的手法与人对打,不嫌丢人吗·他觉得寒碜的很,有人却觉得美得很。
明明该是你死我活的杀戮场面,他却像在跳舞一样,长的惊人的袖摆,转身时荡起的裙摆,衬着纤腰玉手,乌发朱颜,当真是倾国倾城··除了房顶上堵着的人,街面上还站在的人只剩下三个,剩下那些都被打晕在了地上。
·瞎眼壮汉看着那些横在地上的人有些迷茫·不曾见血,不曾重伤,更不曾死掉半个·什么时候南宫情对待敌人会如此手下留情了·他有些神思不属,蜡黄脸的干瘦汉子已经拔了剑刺向南宫情。
他顾不得细想,也拔、出了刀上前夹击··白景烁像是风中落叶般轻飘飘在刀剑中闪躲着·刀是好刀,剑也好剑·带出的锋芒就可以割破人的皮肉·他可不想没打断对方的兵器就被削到手,哪怕只是割破表面的一层皮肉都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那代表起码有好多天他不能乱摸药材··他抬手在瞎眼汉子的肘部弹了一下,那汉子胳膊一麻,手中的刀松落开来··白景烁顺手一捞,反手轻轻一挥·他挥的极慢,哪怕一个未曾习武的稚龄都应该能够闪的开,但蜡黄脸的汉子却的确没能闪得开。
锋利的刀刃从侧腹划到胸口,带来无可抵抗的力度·蜡黄脸的汉子不由自主的飞出,砸到了地上··白景烁看到他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愣住了·他明亮的眸子仿佛蒙上了厚厚的灰,像是搁置已久积满尘土的旧物,即将腐朽。
他的喉间似乎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叫声,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瞎眼汉子在他身后拔、出了一把短剑··屋顶上的人适时的向白景烁甩出各种暗器··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正在统计数据……数据统计成功……·目前进度:白景烁>路小佳,好感度55,已被攻略度60·目前进度:路小佳>白景烁,好感度已隐藏,已被攻略度70·路小佳:为什么对我好感度这么低说好的青梅竹马呢·作者:不低了,大白目前对月娘的好感度是70,对小雪是50,对叶开是30,你虽然还比不过月娘,但是已经很高了。
而且以大白的神经病指数,不要用正常人好感度的计算方式,好感度达到10,他就可以为了对方去死··路小佳:所以他愿意为叶开死三次,为傅红雪死五次·作者:……不要这么算啊,你的逻辑学呢·白景烁:别提这个,为什么路小佳的好感度要隐藏。
作者:如果直说他很多年前好感度就被刷爆了,会被捅死吧··小剧场B·作者:能感觉到小路很美味了··白景烁(微笑):我的··作者:你的你的,没人跟你抢。
路小佳:还笑,你要被捅了··白景烁:……嗯,等捅··作者:哈哈哈哈哈,水货大白在多年后终于提高了武力值,可喜可贺·改错。
拔、出这两个怎么了为什么要河蟹· ·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第14章 第14章·每个城镇中都有着数之不清的小巷,每个小巷中都住着数之不尽的人家,每个人小巷里都发生着或大或小的故事。
“路小佳·”青年男人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兴高采烈似的说道:“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哼·”路小佳嘲讽的看着他,淡淡道:“你要拦我”·“啊,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点吗”青年男人丧气的耷拉着肩膀,抱怨道:“真是的,早知道是你,就不来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他虽然一副毫无防备的姿态,手却没有从腰间的剑柄上挪开··路小佳听若不闻,眼皮都不撩一下,淡淡道:“给你留下遗言的机会,说吧。”
他和这个人并不熟,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话倒是说过几句·只能说是个曾经碰过几次面的同行,能够在多年后还看着眼熟也是亏得对方那不合时宜的浑身傻气。
似乎对路小佳言辞中透露的轻慢毫无所觉,男人用左手挠了挠脸,开朗的说:“啊,真的吗太谢谢你·不过雇主的信息是肯定不能告诉你的。”
路小佳淡淡道:“哦·”·“啊啊,晓得了,你还是这么无趣·”男人孩子气的撇撇嘴,朗声道:“我遇见一个人,一个女人。
不算漂亮,但是很可爱·”·他似乎沉浸在回忆里,笑的弯起眼,叙述道:“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条狗,别人也觉得我是条狗·她却告诉我,我是个人。
我想做个人·”·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化作哀伤,继续道:“真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学着做个人,就要死了·”·他拔、出来剑,对准路小佳,轻道:“请。”
路小佳风一样的从他的身边掠过,落在巷口··青年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断剑,又摸了摸自己腰侧只划破表面一层皮肉的伤口,不可置信的道:“你不杀我”·“并不是只有你想做个人。”
路小佳头也不回,语气平淡的甩下一句话,足下一点,纵身飞走了··白景烁转过身对着瞎眼汉子·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空洞而麻木,像是毫无生机的木偶。
短剑刺进他的左胸偏上的位置,去没来得及扎得更深··瞎眼汉子惊愕的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忽然出现的两个人·锦衣青年抽出赤红如血的长剑,剑光如虹,打下那些暗器。
蓝衣青年抽出银光熠熠的长剑,剑身从白景烁的肩上掠过,刺进瞎眼汉子的喉头··瞎眼汉子倒了下去,那把只刺进白景烁胸前半寸多的短剑也被带了出去··路小佳轻飘飘的从屋顶落下,拎起被白景烁砍了一刀的蜡黄脸汉子丢到他们面前。
蜡黄脸汉子蜷着身体哀哀叫着:“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没有人看他,没有人理他··白景烁看向路小佳,勾起唇角去对他笑。
他的双眼又恢复了原本的柔和清亮,却似又多了些什么·他抬手在自己胸口点了几下,又看向蓝衣青年··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长成了俊朗沉稳的青年,眉宇间的桀骜肆意却化作了忧郁黯然。
白景烁低声道:“红裙通常是嫁衣,一个长久穿着嫁衣的人自然是在等着嫁人·”·蓝衣青年扶住白景烁的腰,浑身哆嗦着,泪水在脸上蜿蜒而下,他哽咽道:“是我的错。
我总是在做错事·是我害了你·”·白景烁有些怜悯的看着他·丁灵中当年就蠢的厉害,现在怎么变得更蠢了离得这么近,还没发现吗连自己的女人都能认错,这还有得救吗·路小佳看着丁灵中搭在白景烁腰上的手,微微皱眉。
他恶狠狠的盯着那只手,似乎想要削了它··白景烁侧头看向燕南飞,柔声道:“多谢燕公子出手相助·”他没有多说什么,很多事尽在不言中。
燕南飞看着他因受伤而泛白的脸,朗声道:“应该的,南宫小姐不必介怀·”·路小佳忍无可忍的撞开丁灵中,搂住白景烁,打横抱起他,冷声道:“别废话,跟我走。”
丁灵中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似乎想要说什么··白景烁轻笑道:“灵中,听话·你最听话了对不对”·“……”丁灵中神情恍惚的看了他一眼,缩着脖子,像是默认了。
那三个走了,燕南飞站在原地,意味深长的笑着··进了屋,白景烁从路小佳怀里跳了出去,扑向丁灵中·丁灵中愣愣的看着他,毫无反应··白景烁对他笑了笑,柔声道:“好孩子。”
他移开抵在丁灵中胸口上的手,露出三根银针··丁灵中一脸麻木,却毫不吃惊·虽然白景烁觉得他蠢的厉害,但他还没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之前他已经发觉了这个人不是南宫情。
或许不够亲近的人无法察觉到那些蛛丝马迹·但是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哪怕多年未见也不会随便认错··有些人需要靠眼睛去辨认,要些人你闭着眼睛也能认得出。
那么一个和路小佳待在一起的,又擅长易容的人能是谁胸口的银针为他做了确定·丁灵中面无表情的坐倒在地上··他在心如死灰,路小佳在怒发冲冠。
路小佳一挥手把桌面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拽着白景烁把他按倒在桌上··他坐手撑在桌面上,身体悬空,俯视着白景烁,目光尖锐的像是出鞘的利刃,冷声道:“你就那么想死吗”·这样的行状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白景烁却似毫无所觉。
他仰躺在桌上,低声道:“没有,一时走神而已·”·“走神”路小佳冷笑了几声,右手顺着白景烁的腰滑到他的胸口,灵巧的手指穿过被割开的布料戳进白景烁胸前的剑伤里,带着茧子的指尖轻轻碾过伤口里的嫩肉。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白景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眸中盖了一层水光·但他并没有试图去挣扎什么·他仰着脸对路小佳笑,额角渗出点点冷汗,神情中却不见痛苦。
这样的场景该如何去说,既血腥残暴又……·丁灵中看都不敢看,低下头,闭上眼,屏住呼吸,假装自己不存在··路小佳在白景烁的伤口中用力一碾,冷声道:“不解释吗”·解释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错。
白景烁抖着嘴唇,用带着鼻音的声线软软道:“疼·我错了,饶了我吧·”·他用着南宫情的声音,却说出南宫情绝对不会说的话,也说出了大多数人都无法轻易出口的话。
丁灵中头皮一麻,恨不得以头抢地,心中哀嚎不已·救命啊,这两个人在干什么啊·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作者:三个剑客救美CG已获得,可以看出各种在攻略游戏里的人设。
燕南飞-----居心叵测的反派角色,一边救你,一边看你去死的奇行种·不介意傻白甜攻略这种,重口味的倒是可以去玩玩虐恋情深··丁灵中-----规规矩矩的苦情男主,用教科书一样的模板去走剧情去救美,然后忏悔,拿个抱怀告白CG,如果攻略对象不是搞错了,可以直接HE。
丁三的救人方式是最正确的,用后背挡暗器,用剑捅敌人·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住想保护的人,大不了就自己死·可惜人设太朴素,大概不符合有些妹子的审美。
路小佳-----莫名其妙的隐藏人物,不好好走剧情,- cao -作飘逸,时常掉线,却会忽然爆发开出隐藏剧情·智商不够高的人别去撩这种角色·鬼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鬼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攻略错误黑化··作者:所以很清楚了·STK甲买簪子的是丁三,STK乙捡帕子的是小燕子··小剧场B·作者:恭喜小路正确刷了好感度,这- cao -作太神乎其神。
路小佳:哦··作者:其实你的行为举止看起来真的挺攻的·可惜你脸皮不够厚,- xing -子又别扭,特别让人想虐你··路小佳(拔剑):哦,说完了吗去棺材里睡觉吧。
作者(身上插着剑):恭喜大白被s,什么感想,为什么不反抗而是求饶·白景烁:证明他在意我·为什么要反抗我觉得挺好的,我很喜欢。
作者(身上插着剑):膜拜大佬,神经病的思维吾等凡人理解不能·所以你不只抖s还自发- xing -抖m·白景烁:嗯,可能吧··作者(身上插着剑):其实你好色气啊,明明是禁欲系来着。
为什么那么色气·白景烁:不清楚,路小佳会喜欢吗·作者(身上插着剑):你自己去问他……那我能再问问吗如果让你受你会怎样·白景烁:路小佳想吗如果他想我可以。
我不介意这个··作者(身上插着剑):你入魔了吧,一口一个路小佳……最后要问你,你会骑着对方继续抖你的s吗玩各种play折磨对方吗·白景烁:会啊,我觉得路小佳挺喜欢的。
作者(身上插着剑):……你去找你的路小佳,再见··白景烁:……·作者(身上插着剑):恭喜丁三被喂了一嘴血味狗粮··丁灵中:我又被恐吓,又被打碎三观,要昏过去了。
作者(身上插着剑):哪里恐吓你了,你最听话了,好孩子··丁灵中:……那是我的心理- yin -影· · ·第15章 第15章·白景烁仰躺在床榻上,路小佳撑着胳膊虚压在他的身上,不间断的亲吻啃咬着他。
眉心,眼睛,鼻尖,嘴唇,侧脸,耳垂,颈项··他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凶狠·他的心境大概也一样··并不是所有感情都是柔软而细腻的,有时甚至会掺杂着不可忽视的暴虐与疯狂。
爱他,恨他·渴慕他,排斥他·迷恋他,厌恶他·想要他,想杀他··白景烁被他亲的心火燃起,忍不住哑声道:“要吗”·路小佳停了下来,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讥声道:“有病。
你不怕伤口撕开”·刚才已经被你撕过了·白景烁试图用目光告诉他··路小佳也反应过来这话说的不太对·他的耳尖微微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说了蠢话还是别的什么。
·真可爱啊白景烁抬手捏了捏的耳朵,笑着说:“路小佳,你喜欢杀人吗”·他的语气是平和而随意的,像是在问,你喜欢吃馒头吗·路小佳却不觉得他当真是随便问问,微微颦眉,反问道:“你喜欢救人吗”·两个人都没有再去说什么,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
很多选择最初都是莫名其妙的·你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于是你只能选一样你会做的,能做的去做·后来,你做得多了,就喜欢上了它。
恨是有罪的,爱也是·杀人是有罪的,救人也是·有些人活着就是有罪,但又不能去死··丁灵中在榻上挺尸,欲哭无泪的哀求道:“放了我吧,我不会跑的,我发誓。”
路小佳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嗤笑道:“你觉着我能解”·丁灵中自然不会这么想,但他不敢求白景烁·他怕他,怕的要死。
哪怕对方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他什么,却难以抹消他内心中生出的恐惧··丁灵中憋了一会,黯然道:“你…你不怪我吗”·路小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很多事并不是某个人的错,只是世事弄人·每个人无辜的·他做了他想做的事,丁灵中也会去做丁灵中想做的事··路小佳不吱声,丁灵中却受不住了,他细声道:“我快忍不住了。”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路小佳不明白他指什么,等他继续说··丁灵中苦着脸,绝望的说道:“我要如厕·”·“……”路小佳二话不说的跑去找白景烁。
不消片刻,路小佳就把白景烁打横抱进了这间屋里··白景烁靠在路小佳的颈侧·他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白衣却并未裹在身上,而是披在肩头,连里衣都是敞开,露出裹在胸前的绷带。
他胸腹上的肌肉也是饱满而结实的,带着深刻却不过度夸张的起伏·就是皮肤太过白了些,腰身也太过细窄,显得像没什么力度一样··他的脸是苍白的,嘴唇也不带血色,神色却并不见萎靡。
他轻笑着,对于自己被随便抱来抱去毫无不满,柔声道:“好了,放我下去吧·”·路小佳放下他,把他敞开的衣襟合上,抓着他的胳膊将外衣套上,裹的严严实实的。
白景烁顺从的任由他摆弄着,等他满意了,才走向床榻边,俯身望着丁灵中,笑着说:“先叫人·”·他的神态是温和的,目光却是坚定的·似乎在说不叫就不给你解开。
丁灵中不敢叫,丁灵中不想叫·但他不得不叫,因为他更不想尿裤子·他瞻前顾后的想了好一会,终于臣服在了大魔头的魔爪之下··他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踧踖不安叫道:“大、大哥”·“乖。”
白景烁含笑点头,继续道:“还有呢”·底线一旦被打破,刹那间就产生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轻松感··丁灵中已经无所畏惧,他哭丧着脸看向路小佳,大声道:“表哥。
表哥救我我真的憋不住了”·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实在不能怪他怂··终于解了药- xing -,丁灵中的手脚还软着,却忙不迭的闪到屏风后。
白景烁靠在路小佳身上笑个不停·果然蠢也蠢的好处,玩起来格外容易·不过太容易的往往不够珍贵··他扭脸去亲路小佳,路小佳果然侧头避开。
白景烁摆出一副伤心的表情,在受伤后苍白的脸上格外可怜·他本就生得好,好到明明是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神色中带上几分幽怨却不叫人觉得违和··他的声音是轻缓的,语气却是郑重的。
他低声道:“我心悦你·”·路小佳眼神一飘,却没有再含糊·他挪回目光,直视着白景烁,口齿清晰的说道:“我也是·”他不再闪躲了,一副等待着什么的模样。
白景烁如愿的含住他的唇,轻柔的抿了几下后撬开了他的唇缝,勾住藏在门后羞怯的小姑娘,与之缠绵共舞··他眼一转,瞟到走出屏风的丁灵中,随手甩出几根银针。
如遭雷击,处于失神状态的丁灵中来不及做出反应,又被放倒了··横梁上刻的花纹挺好看的·丁灵中躺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想道··丁灵中被打包送给了南宫情,南宫情先在他浑身上下狠狠掐了几把,才满意的对白景烁说:“多谢你,不过我还想跟你讨要些东西,不知方不方便”·丁灵中一脸淡定,被掐的生疼也不喊不叫,眉头都不动一下。
他已经快要成仙了,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可以打倒他··白景烁毫无意外的颔首,轻声道:“自然可以·”·他没有等对方说,就从袖中掏出两个瓷瓶放在桌上。
他笑的意味深长,看着丁灵中说:“白色的是助兴的,茶色的是助孕的·”·丁灵中从仙境回归了人间,瞠目结舌的望向进行了邪恶交易的白景烁和南宫情。
南宫情发自内心的说道:“谢谢你,别的我就不说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先……”·她看向丁灵中,眼中发出绿光,像是一只饥饿的狼终于寻到了猎物,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对方拆膛入腹。
白景烁善解人意的笑道:“请便·”·南宫情捞起桌上的瓷瓶,扛着丁灵中就往屋里走··丁灵中还想挣扎,奈何他的身体根本不停使唤,只能不断的叫道:“你不要冲动啊。
好好想想可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啊你放开我,我跟你回去成亲好不好”·白景烁牵起路小佳的手,十指相扣。
他满怀怜悯的叹息道:“只说了是助孕而已,又没说一定能怀孕·他何必如此紧张”·作者有话要说:·叮,恭喜玩家攻略成功,已进入恋爱线。
正在统计数据……数据统计成功……·目前进度:白景烁>路小佳,好感度78,已被攻略度80·目前进度:路小佳>白景烁,好感度已隐藏,已被攻略度89·路小佳:他对丁灵中的好感度是多少·作者:6·路小佳:燕南飞呢·作者:0·路小佳:为什么不是负数·作者:你们的好感度都有负数值,大白的没有。
他对大多数人都是0,就算对方是敌人,也是0··路小佳:怂··作者:得了吧,别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要不是有神经病,能让你这么容易的让你得手·路小佳:……·作者:打击你一下。
如果你不是占了青梅竹马的便宜·按照大白的人设来说,他最喜欢的是小雪·绝望中绽放的脆弱又残缺的花,小雪又善良又自卑,需要人安抚也需要人支撑。
大白的审美- xing -格你清楚·小雪要是对他有意思,他一定会如珠如宝的哄着对方,一根毫毛都舍不得伤到,绝对不会像对你这样·最主要他俩还是黑白配。
路小佳:随便你说什么·反正他已经是我的了·· · ·第16章 第16章·院子并不大,兼之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屋里有什么声音,外面自然能听到。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白景烁和路小佳面不改色的坐在院子里·南宫情的丫鬟却脸红的要快滴出血来·她打着飘把托盘放下,连托盘上的东西都没有摆在桌子,随便打了个招呼说要买东西就跑出门了。
对于未出阁的少女来说,这声音大概太过震撼人心了·真的有这么简单吗·白景烁看着托盘上的东西温温柔柔的笑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茶具做工精细,茶壶嘴中散发的香气约莫是碧螺春。
一碟花生,花生颗颗饱满,全无瘪坏··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如此妥帖,实在是好笑··不知何时,屋里的声音停了下来·南宫情和丁灵中衣衫整齐的走了出来,四个人围桌而坐。
丁灵中揉了揉被揍的青紫的眼眶,有些困惑·刚才他还以为南宫情真的打算做什么结果她把他扔到床上,喂了一颗药,然后就拳打脚踢了起来。
打的特别重,特别疼,疼的他忍不住痛哼了几声··不过他并没什么不满·毕竟先做了错事的人是他,挨顿揍就能揭过去已经是慈悲了··白景烁晃了晃和路小佳交握着的手,望着南宫情,低声道:“知道是谁的人吗”·南宫情咬着下唇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曼声道:“小桃跟了我也有六七年了,从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若不是先生你之前提醒我要注意着些,我竟是不知她居然一直在和什么人悄悄传递消息·”·白景烁意味深长的笑了,这一段话已经足够他得知小桃是谁的人。
他柔声道:“不碍事,她不会害你的·就当做不知道吧·”·他看着南宫情,继续道:“能做到吗”·“能。”
南宫情连连点头··“好了·”白景烁拉着路小佳站起身,轻声道:“你们该回家了,我们也该走了·”·“等等。”
丁灵中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隐隐的却感觉到不妙·他已经不想再……·“灵中,听话·”白景烁的语气一如既然的柔和,落在丁灵中脸上的目光却是坚定的。
他说:“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履行婚约,让好好的姑娘家平白为了你耗尽年华可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行为·”·丁灵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身体摇了好几下,视线在白景烁,路小佳和南宫情之间来回转换,莫名的哭了起来。
他哭的伤心极了,像是个无助的孩子··白景烁拍拍他的肩膀,温声道:“不哭,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已经都过去了,你应该放过自己了。”
他掏出帕子,递给丁灵中,继续道:“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事·”·他笑的内敛而平和,语气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自信,他说:“相信我,我能解决。”
他没有郑重其事的下什么保证,也没有口出狂言·他从来不是那种不知收敛的人·但他却一向是自矜自傲的人·他永远都不会比别人差··给南宫情的敌人传递消息,让他们来堵白景烁这个假的南宫情的人当然是燕南飞。
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自然不能亲自上手,必是动用了一些势力人脉去送信·只要他动了,叶开那边就能通过蛛丝马迹摸过去··但是,雇人拖延路小佳的人又是谁呢燕南飞没必要这么做,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南宫情而已,并无意害死对方,不然他也不会出手去救人。
况且,他明显想要交好路小佳·若是平白增添了交恶的可能,岂不是得不偿失杀妻之仇这种事,哪怕没有确凿的证据,也足够人心怀芥蒂的了。
白景烁觉得越发有趣了·有些人在浑水摸鱼,图的是什么呢·南宫情的脸不能再用了,白景烁又换了一副模样··路小佳觉得他又犯病了。
伤还没好呢,又乱折腾·就算要易容也没必要非易容成女人吧··燕南飞已经没了用处,白景烁也无意再与他去纠缠什么··他并不记怪燕南飞,他没必要去记怪谁。
且不说本就是他故意去招惹燕南飞,被报复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想法,为之做任何事都是值得宽恕理解的··万物的天- xing -本就是去满足自己各种各样的欲求。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终究只是为了活着,为了活得更好··贫穷的小山村里来了个游医·最初村民们是排斥的,哪怕对方说了只是义诊,他们也无法去信任。
因为对方只是年岁不大的漂亮女人··大夫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自然是医馆里年过半百,甚至古稀之年的老丈··漂亮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穿金戴银的关在高门大院里讨好那些身份高贵的老爷,为其生儿育女。
但是这个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个挎着剑的,浑身煞气的男人··兔子见了野狼会瑟瑟发抖,未曾夺取过他人- xing -命的人见了刽子手也会心生惧意·无需细心辨认便可感受到猛兽的尖爪獠牙。
这让村民们感到害怕,也让村民们心生动摇··显而易见,这个男人就是镇子里茶楼说书人讲的那种有着神乎其神力量的江湖中人·既然男人是,那女人应该也是。
有人从壳里小心翼翼的探出触须··白景烁连续看了三户人家,是三户人家而不是三个人·每到一家都要全家老小看个遍,这里太过贫困,哪怕是半大孩子的身体都带着劳累过度的痕迹。
病是可以去治的,劳累过度引发的脏腑衰竭却只能加以控制,无法治愈·毕竟,无论吃什么药,都不能阻止贫困的人们继续为了生活去透支生机··白景烁并未生出什么毫无意义的忧愁。
世道如此,他无力去改变什么,只能尽力的去做能做到的事··瘦成一根竹竿的中年汉子点头哈腰的送着白景烁出了门·他既哽咽又激动,因为他腿脚不便的老妻被扎了几针后居然能够行动自如了。
这真是太神奇了就算是那些医馆里的老大夫也做不到吧·这让他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使了什么仙法··白景烁将手中的药箱递给路小佳,挽住他的胳膊,转身冲中年汉子笑着说:“大哥不用再送了,回去吧。”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中年汉子的眼眶含泪,讷讷道:“恩人,恩人能否告诉俺恁姓什么,俺一定给恁立个牌位,早晚三炷香·”·并不想明明活着就被当死人一样供起来的白景烁有些无奈。
但他又不好像往常一样直接就跑,毕竟他还要去下一家··白景烁瞄了一眼事不关己,一副看戏状态的路小佳,笑吟吟的说道:“妾夫家姓路,您可以称呼妾为路夫人。”
“……”路小佳的脸都僵了,垂眸看着地上·面上毫无变化,耳朵却渐渐红了起来··中年汉子看着白景烁梳成妇人式样的发髻自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路小佳却一直没发现这个,他从小身边就没什么亲近的女- xing -长辈,荆无命也不可能平白无故跟他说这些没用的东西,别人更不可能有这个闲心··白白长到二十来岁,竟连少女和少妇的发式有什么区别都没注意过。
“好的,好的·路夫人,好人有好报啊,祝恁们早生贵子·”中年汉子诚心诚意的大声道··“哦,谢谢您·”白景烁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住了。
扯着同手同脚,两只耳朵红的像玛瑙雕成的路小佳走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南宫情:所以小桃是谁的人·作者:你觉得自己蠢不蠢·南宫情:一般,不算太蠢和丁灵中不相上下吧。
丁灵中:QAQ我可聪明了·我干坏事的时候可厉害了··南宫情:哦,很荣耀·丁灵中:……·作者:整理线索:1.在你身边6、7年你却毫无所觉。
这个小桃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在你家待那么长时间·要么你全家都瞎,要么之前她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2.小桃实在是太随便了,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显然不怕谁发现。
这么无心无愧能有什么- yin -谋·3.哪个会关心你能不能喝到好茶4.连花生都有·谁会知道你跑出来能遇见路小佳的还用说吗·南宫情:我爹我娘还是我哥应该是娘,娘才会这么细心。
作者:嗯,果然和丁灵中不相上下,稍微有点蠢,但还有的救··小剧场B·燕南飞:不,不要无视我啊,继续来刷我好吗·作者:为什么·燕南飞:我做了很多计划……·作者:譬如争风吃醋譬如挑拨离间譬如虐恋情深·燕南飞:……·作者:可惜真的南宫情根本没见过你,假的南宫情一眼看清你的为人,完全懒得搭理你。
燕南飞:QAQ不要啊,带我玩·我还愿意兼任小四··作者:哦,从你捡帕子时的表现就看出来了·你厌恶居高临下羞辱你的人,却也爱慕那种高傲端庄的风姿。
大多数人都这样,越是可望不可即的东西,越是想要得到·你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出身,但是可以去玷污那些出身高贵的人·大白演的这个南宫情明显在你的审美范围内。
可惜大白是个男人·你喜欢男人吗·燕南飞:不喜欢··作者:所以你连当小三的资格都没有,自己玩去吧··燕南飞:还有,他说知道我干的丑事他知道什么·作者:什么都不知道,他又不是江湖百晓生。
只是根据你的- xing -格表现分析你有不好的历史·所以诈你,惹怒你··燕南飞:……·作者:你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别作死了··小剧场C·作者:大白,你的三观炸了。
这是无罪论吗所有的恶,所有的坏人都值得被原谅·白景烁:不是无罪论,也不是值得被原谅·只是我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
别人自然也可以不去理解不去接受·个人- xing -格问题,不用太介意··作者:……这世上有三观正的圣父,就有三观不正的圣父·你的逻辑永远神乎其神。
小剧场C·作者:路夫人,你好··白景烁(自豪):您好··作者:知道什么叫报应吗你欺负完小路,就有人来欺负你·你有本事早生贵子啊。
白景烁:……我没本事··作者:你不是永远不会比别人差吗你生啊·白景烁:……我是个男的,而且要生也是路小佳生。
路·杀妻证道·小佳(拔剑):再见··作者:别,小路·你稍微感动一下啊,你家大白明显为了能名正言顺的亲近你才带伤易容成女人的。
路小佳:……·作者:多么深沉的爱啊·其实你也挺萌的,虽然平时看不出来,实际上缺少很多常识吧·具备‘小龙女’属- xing -的路花生。
路小佳:……·作者:哈哈哈哈哈,淳朴百姓的攻击力和中年妇女的攻击力一样高的惊人·· · ·第17章 第17章·白景烁喜欢女人,也喜欢扮作女人。
因为很多时候用着女人的身份会很方便··这世上的男人是非常有趣的·他们迷恋女人,爱慕女人,却又蔑视女人,轻贱女人··于是女人就有了各种各样的机会去做男人做不到的事。
再然后,那些自以为强大的男人就死在他们认为软弱无能的女人手里··但是扮作女人也会有一些不该有的麻烦·那就是总有一些不长眼的人会试图去调戏你。
白景烁笑吟吟的看了一圈围住自己的家丁,最后看向领头的锦衣少年·不过舞象之年的少年却一脸酒色过度的萎靡,面庞浮肿,眼底发青··他没有说话,少年也没有说话。
其实少年有些心生忐忑·围上之前他只觉得想要这个美人,围上之后见对方的表现太过平静,他又有些害怕会惹不起···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围观的民众越聚越多,其中有一块却空了出来。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牵着一身黑衣,手中握着黑刀,面容如冰雪雕琢而成的男人的衣角,怯生生的叫道:“傅大哥·”·她没有多说什么,眼中却带着祈求。
她是善良又有同情心的好孩子,看到漂亮的小姐姐被恶霸围住,自然想去帮忙··然而她只是个手短脚短,四肢无力的小女孩,只能将这份心意传递给他人·她又不敢直说,因为她没有资格去要求别人为了她的愿望去做什么。
只能试图用表情去传达自己的期许··然而傅红雪并没如了她的意,而是拎着她的脖领子快速后退·因为被包围住的美人忽然双手摊开,转了个圈。
长的惊人的袖摆飞舞起来,像是盛开的花·当花朵展开时,细小的花粉飘散开来··不过几息后,围住他的人,和站得过近的围观民众扑通扑通的倒在了地上。
这样的场景吓到了未被牵连的围观民众,他们惊叫着四下逃窜··白景烁抖了抖袖子,笑着看向单手怀抱小女孩窜到屋顶上的傅红雪,柔声道:“真巧啊·”·傅红雪微微颔首,却没有立刻跳下去,现在可不适合离得他太近。
周婷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悄悄搂住傅红雪的脖子,对白景烁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对面的屋顶上落下一个人,一个身形瘦削的劲装男人·自然是路小佳。
路小佳向对面的傅红雪点了下头,看着站在街心的白景烁和他周围的装饰,嗤笑道:“一会看不着,你就跑去找事·”·白景烁很无辜·他可从来不会找事,向来是事去找他。
躺在白景烁身侧的民众忽然发出震天的鼾声·气氛瞬间变得诡异了起来··周婷‘噗’的笑出声,娇娇软软的说道:“姐姐真厉害”·傅红雪垂眼看向周婷。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一天就能变一个样子·不久前还干枯蜡黄的小脸已经被养的白里透红,软软的脸颊鼓囊囊的,像是涂了朱的馒头··路小佳一脸嘲讽的看着白景烁,- yin -阳怪气的重复道:“姐姐真厉害啊。”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白景烁自然毫不在意,腼腆的笑道:“过奖·”·路小佳坐在窗框上,剥着花生·剥开一颗,抛起,等待它落下··傅红雪坐在桌边的凳子上,垂着眼看向手中的黑刀。
他的目光是专注的,像是要从刀上盯出一朵花来··周婷站在傅红雪身后,两条细短的小胳膊抱在傅红雪的腰上,脸埋在傅红雪的背上··她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因为她被吓懵了。
她无法理解,温柔的小姐姐为何会猛然间变成大哥哥··她哪天是不是也会变成男孩子如果她变成男孩子是不是傅大哥又会试图扔下她她愁的不得了。
忍不住哼唧了几声··路小佳好笑的瞟了傅红雪一眼·倏地想到了什么,从窗口跳了出去··半晌后,路小佳踢开了门,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白景烁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手上也拿着个托盘。
周婷倚在傅红雪的身上,傻兮兮的抱着他的胳膊不知道在笑什么··傅红雪一脸的疲惫,目光都有些涣散了·显而易见,哄孩子是件让人身心俱疲的事··吃过了饭,白景烁一边给恢复精神的小女孩梳头发,一边哄着她说话。
白景烁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周婷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晃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娇声道:“我叫周婷,哥哥可以叫我小婷。”
“小婷真乖·”白景烁笑吟吟的继续道:“今年几岁了”·他的表情是温柔而慈爱的,手下的动作也是妥帖而仔细的,像是怕扯到对方的头发。
路小佳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情绪,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像是整个人都放空了··直到白景烁轻声问道:“小婷长大后想做什么”·周婷毫不犹豫的说道:“嫁给傅大哥,生十个孩子。
要五个男孩五个女孩·”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满怀期待··路小佳幸灾乐祸的看向傅红雪·傅红雪已经僵成了石头··“哦”白景烁意味深长的看了傅红雪一眼,压低声线道:“那小婷就是傅大哥的童养媳喽”·“对。”
周婷连连点头,兴高采烈的说道:“就是这个·”·傅红雪的嘴唇抖动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拎着刀站起来,拔腿就要跑·白景烁随手将已经梳好头发的小女孩抛了过去。
周婷迷迷糊糊的抱住傅红雪的大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大声叫道:“傅大哥,你要去哪你又想不要小婷了吗”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路小佳闪到白景烁旁边,打横抱起他,从窗口窜了出去··路小佳把白景烁扔到床榻上,趴在他身上笑个不停·白景烁也笑的合不拢嘴··傅红雪一脸要被折磨疯了的表情。
真是太好笑了·路小佳笑够了,直起上身,垂眼看向平躺在榻上的白景烁··白景烁也不再笑了,他望着骑坐在他腰下的路小佳,目光闪了闪,低声道:“怎么了”·路小佳解了剑,带着剑鞘的剑。
若是不套着剑鞘,白景烁的身上早就被戳出了窟窿·他顺手一扔,那把剑带走了勾着床幔的勾子,半边的床幔散落而下··他又抬手拔掉自己头上的簪子,又是一扔,簪子带走了另一边的勾子。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背上,路小佳勾起唇角对白景烁笑,他的笑容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讥讽和嘲弄,甚至带着一些鄙夷和轻蔑··白景烁的喉头滚了滚·他觉得有些渴,但他没有随便乱动。
路小佳冷笑了两声,解下腰带扔了出去,又抬手去掀衣襟·他的动作忽然变得极慢··白景烁用手肘抵着床榻坐了起来,柔声道:“我来吧·”·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床幔后,糜声阵阵。
傅红雪悄无声息的走了,要是没走怎么办·路小佳趴在浴桶的沿上,抬手往正在穿衣服的白景烁的胳膊上抓了一下··白景烁默默看着自己被抓破的袖子,和胳膊上的血痕。
深刻的感受到,路小佳绝对是丁灵琳的亲哥哥,丁灵中的亲表哥·这一脉相承的无理取闹··而白景烁自然也是叶开的亲哥哥,所以他满不在乎的伸出另一只胳膊,笑道:“这边要不要也来一下”·路小佳面无表情的撩起水甩他一身。
人是非常神奇的生物·陌生人哪怕抽动一下手指,你都会立刻察觉到·而熟悉的人哪怕举起刀子,你却躲不开·明明你最清楚他在什么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但就是无法去防备什么。
“……”被浇成落汤鸡的白景烁笑不出来了,他冷声道:“那继续吧·”·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作者:大白见识的女人是不是都特别厉害。
白景烁:是啊,我印象里的女人都残暴的不得了·男人完全不是对手·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瞧不起女人··作者(摊手):没被老虎攻击过的人都以为老虎只是大一点的猫而已,就算伸爪子挠一下也疼不到哪里去。
等被攻击过,哦,那就死了·死人是没办法分享经验的··小剧场B·作者:小雪要被小婷玩坏了··周婷(天真脸):唉小婷什么都没做啊。
作者:继中年妇女,淳朴百姓后又一杀伤力奇高的生物出现了,天真萝莉··傅·心累·红雪:……·作者:有童养媳的感觉怎么样·傅·心累·红雪:……·作者:高兴要说出来,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傅·心累·红雪(拔刀):……·小剧场C·作者:无形撩才是真绝色,在床上还敢一脸嘲讽的都是找X的。
连坐上来自己动都不敢还瞎嘚瑟··白景烁(微笑):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作者:也对,要是他像你一样掉节- cao -,就不好吃了··白景烁(微笑):好不好吃,关你什么事·作者:不关我事,只关你事。
点赞,结尾小路又作死,好不容易醒着洗回澡还作妖··白景烁(微笑):嗯,那就继续··作者:所以小路是故意的吗·路小佳(拔剑):……都去死。
作者有话说:看吧,会恼羞成怒的都是受·· · ·第18章 第18章·克制是很简单的事,只要你学会抑制自己的欲望··克制是很艰难的事,人怎么可能无视自己的欲望·自然可能,只要你不把自己当人看就可以了。
这是非常简单的事··然而就算你不想把自己当人看,也不代表别人不会把你当人看··路小佳仰躺在榻上,歪着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的双颊泛红,满脸是汗,瞳光都散了开。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也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哑着嗓子,犹带怒气般喝道:“解开·”·“好·”白景烁伸出左手点在他小腹上,内劲透体而入,冲开了被锁住的门。
“哼嗯·”路小佳闷哼了一声,掐住白景烁的胳膊,皱着眉头,咬牙道:“你的·”·闻言,白景烁一脸的迷茫,像是不明白他说什么般喃喃自语道:“我的”·“别废话。”
路小佳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下压,嗤笑道:“你怕了”·白景烁用一种奇异又复杂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蓦地笑了,低声道:“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只要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毕竟,我是你的··路小佳又昏睡了过去,他被折腾惨了··白景烁也被折腾的够呛,他掰着自己的左臂,把错位的骨头重新装回去。
他有些怀疑以后会不会习惯- xing -的脱臼·还有……·他薅着头发,捋下来一大把·他又舔了舔嘴角,舌尖上传来腥甜的味道··“唉。”
白景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路小佳并不是不愿意,如果他真的不愿意,白景烁也不会去强迫他··但路小佳偏偏喜欢在床上动粗,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
要不是他每次都记得下药,估计会被活活打死··白景烁能够理解他·越是自恃力量的人越是受不了无力抵抗的感觉·擅于隐忍的人也不会放纵自己在快乐中沉沦。
何况照比温情脉脉,他更喜欢粗暴些·对别人粗暴些,也让别人对他粗暴些·这让他更有实感··长久的绝望会让人封闭内心,会让人变得麻木不仁。
当心被铸成了铁石,自然需要更激烈炙热的东西才能感受到温暖··能够拯救一个人的不只是幸福,还有痛苦·痛苦会让人深切的意识到自己活着··白景烁从不惊讶路小佳会想要他。
除了他,他大概也要不起别的东西·也只有他,会毫不迟疑的将自己交出去··他有病,他也有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没得救就不去救,并不是所有的病都需要被医治,就像并不是所有的疤痕都需要被抹消。
人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却必然活在过去的- yin -影里··然而那又如何百毒侵身后自会百毒不侵··白景烁从未觉得苦痛到无以复加过,但他却知道路小佳一直是痛苦的。
被抛弃是痛苦的,被忽略是痛苦的,被无视是痛苦的·不被人爱,孤独的活在世上是痛苦的·而一个不被爱的人,却愿意去爱别人的时候·更是痛苦到无以复加。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路小佳一直是个足够温柔的人,可惜他不擅长去表现自己的温柔··白景烁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奈何他必须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
他是有罪的,从二十多年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他避开了自己应有的命运苟延残喘,踩着数之不尽的尸体苟且偷生·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有些污秽犹如跗骨之蛆,牢牢的黏着在身上,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刷掉。
白景烁将被打理干净的路小佳放回同样清理干净的塌上,掩唇轻咳了几声··“谢谢你·”他轻声说着,俯身在路小佳额上落下一吻··丁灵中要和南宫情成亲了,路小佳却不知去向。
燕南飞自然不可能去参加婚礼,就算他想去也要人家肯给他发请柬·他在找路小佳··路小佳现在应该是样子呢失意的颓废的还是满怀怨愤的燕南飞做过很多假设,却看到了他意料之外的场景。
巷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前歪歪扭扭的排着一队的人,路小佳坐在桌子后面,却不只是他独自坐着··路小佳岔开腿坐着凳子上,一个穿着雪白衣裙的美人坐在他的怀里。
那是一个不输给南宫情的美人··如果说南宫情是怒放的牡丹,那他便是绽开的荷花·玉洁冰清,不染点尘··他的五官秀美,皮肤白的发亮,并未涂脂抹粉,自有一番不经雕琢的天然之美。
他的神态温柔,嘴角轻扬,眉眼间隐隐还带着些慈悲,像是供奉在佛堂里观音像··路小佳的双手搂着美人纤细的腰肢,头搁在美人的肩上,阖着双眼似乎在睡觉。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实在是不检点的行为,却没有人去指责鄙夷他们··那些排队的民众偶尔漫不经心的小声交谈着,看向那个美人的目光却是崇敬而期许的,仿佛真的在看供台中的观音像。
·燕南飞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躲在一边的屋顶上,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路小佳··路小佳看起来过得很好,脸上没有一丝郁色··他挂在腰侧的剑上套着雪白的剑鞘,他浑身的煞气似乎也被套进剑鞘里。
整个人平和的不像话··似乎感觉到黏在身上的目光·他蓦然睁开了眼,看向燕南飞所站的地方··被包裹起来尖锐重新显露在人前,他死灰色的眸子依旧毫无生机可言。
燕南飞向他打了个招呼,路小佳不咸不淡的扫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窝回了原本的位置·他歪着头,就露出了颈侧的几块红痕··燕南飞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这世上从来不缺少女人,也从来不缺少美人·强大的男人自是不用担心会缺少美人投怀送抱··南宫情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水- xing -杨花的贱人而已。
他这样想着,却看到那白衣美人收回了搭在脉案上的手,掏出帕子掩唇轻咳了起来··丝绸做的帕子,既没有暗纹也没有绣花,洁白朴素到刺眼··燕南飞的眼皮抽了抽。
告诉自己这并没什么奇怪的·有人偏爱带花的,自然有人偏爱不带花的··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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