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靖同人)金风玉露+番外 by 汐酱_最爱撒狗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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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同人)金风玉露+番外 by 汐酱_最爱撒狗血(3)
·“主子,秦越说你中的箭上有毒,虽说寻常毒物不能将你如何,还是让我探探脉吧·”·“不必,那箭上没毒,我是说给卫湛听的·”·他此言一出,齐奕与秦越皆是一愣,随即便回过味来。
说箭上有毒,一是坐实了那院落中埋伏之人就是要取他与萧景琰- xing -命,借卫湛之口告诉皇帝;二嘛……·齐奕与秦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秦越当时在现场,见过萧景琰那时的模样,如今不禁无奈道,“我虽知主子用意,可这个法子以后还是不要再用了吧,今日景琰殿下是真的吓着了·”·蔺晨闻言瞥了他一眼,“这还需你提醒我既知他心意,今后又何必再耍这些手段”·面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想着,景琰吓白了一张脸,自己看着也是万分心疼,这个法子确是万万不能再用了。
见两个属下都偷笑起来,蔺晨不禁轻咳了一声,“酒欢呢”·“景琰殿下一回来,酒欢便去守着他了,如今还在床头上趴着呢·主子可是有话要问他,我去叫他过来。
“·蔺晨摆了摆手,“罢了,让他在那趴着吧,茶意一会应该过来了,我问她便是了·”·蔺晨所料不错,过了没有一刻,茶意便现身了··刚一踏进屋里,茶意便直直的跪下来,“安抚慕容琓花了些时间,属下来迟了。”
“起来吧,慕容琓那边如何了“·茶意似是没听到蔺晨让她起来的话,仍是跪着回话,“慕容琓知道此事原委后大怒,说是拓跋昊将他坑了。”
蔺晨笑道,“他说的倒也没错,这事的确是拓跋家将他坑了,不过……”眸中一冷,“也是自作孽·”·眸中的冷意一闪而逝,蔺晨唇边笑意未改,“他不知父皇对于此事知晓几分,此刻心中怕是慌张极了吧。”
“是·不过拓跋昊已亲自登门解释此事,此刻他二人正在书房议事,不让旁人靠近,我这才得空前来回报·”·茶意略停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了个小药瓶,呈递给蔺晨,“主子,这是拓跋昊要转移景琰殿下前,吩咐下人在饭食中下的药。
我此前得了酒欢的消息,早有准备,便截了下来·”·蔺晨接过药瓶,转身递给了一旁站着的齐奕,“看看·”·齐奕拿过药瓶,将其中的粉末倒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随即皱紧了眉,“这个拓跋昊,果真狠毒。
“··蔺晨一指撑着额角,冷声道,“说说·”·“这药虽不致命,服下后却会让人疯癫痴傻·拓跋昊是怕景琰殿下说出那别院中的秘密,才使了这样- yin -损的招数。”
蔺晨唇边笑意仿佛结了寒冰,“难怪他能与梁人宵小搭上线,一个两个,皆是蛇蝎之心·”·那边要给他一个病怏怏的景琰,这边要还他一个失了心智的景琰,果真是一丘之貉。
“主子,这药……”·蔺晨从齐奕手上将药瓶接了过来,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边笑意渐深··“这药先收着,到时我自有用处。”
语毕,他转眸看向仍旧跪着的茶意,“院落里埋伏我们的人可是他安排的”·“不是·今日我们在别院中得了消息,说要尽快将殿下送走。
我本要跟着一同前去转移殿下,可这件事拓跋昊只让自己的人跟着,将我撵了回来·我便与酒欢一起,待他们出门后,一路跟着,亲眼见到他们将殿下送到那院子之后,人便都撤了。
在院中伏击你们的,绝非拓跋昊的人·“·蔺晨斜靠在床榻上,冷笑了一声,“我料他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齐奕闻言皱眉,“可不是拓跋昊,又会是谁呢“·蔺晨闻言只是笑,略略沉吟后,转头向秦越问到,“刺杀太子的人可有信儿了”·秦越答道,“查到了。
这事藏的极深,琅琊阁的弟兄们很是费了一番周折才查了出来·刺客是太子身边的心腹,一个叫周放的侍卫·“·“周放”蔺晨皱眉,细思了一会,终于从脑海中略略描绘出此人样貌来,“是他“·此人跟着太子时日已久,长得一副忠耿样貌,实在不像是会反叛之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刺客若是能凭面貌就能看出,刑部怕是要少许多大案了··“他现在人在哪”·“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这周放刺杀太子之后,便立刻由禁军捉拿,在哪关押审讯谁都不知道,不然我们打探消息也不会这么费工夫了。”
“禁军……卫湛……”蔺晨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头··“主子殿下醒了”·花婧一路小跑进来,连礼都顾不上行,匆匆忙忙的将萧景琰醒来的消息告诉蔺晨。
蔺晨见她如今高兴模样,不禁笑道,“他是睡了,又不是病重昏迷,如今只是睡醒了,值得你高兴成这样”·花婧扭着手绢撇嘴道,“我这不是觉得,风波刚过,你与殿下必定有许多话要说,才赶着来告诉你的嘛“·蔺晨站起身,眉眼带笑,“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有许多话要跟他说,走吧。”
行至茶意身边,蔺晨略停了一下,将她扶了起来,“不必再跪着了,景琰已替你求了情,我若再罚你,他八成要跟我置气·”·“主子……”·“只是以后,你若再帮着他胡闹,这事便没那么容易过去了。”
“属下明白·”·蔺晨拍了拍茶意的肩膀,“此番你也辛苦了,今后若非万不得已,不要再来见我,免得暴露你身份·”·茶意抱拳应道,“属下明白。”
蔺晨按了按她的肩膀,“再忍忍,就快到头了·”·茶意垂眸,“属下,明白·“·-------------------------------------------------------·主cp是用来爱的,副cp是用来插刀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23333,所以我之前说插刀是这个意思啦你们都理解跑偏了23333·鸽主为了追景琰简直费劲了心机,再上不了我都要开始心疼他了!·一边写后面的一边修前面的才发现,我前面写的时候很多人设都不明确,倒回去看怪怪的,修文也是个大工程啊/(ㄒoㄒ)/~~·【三十一】·五日后,四皇子慕容珮抵京,去宫中面见了皇帝之后,连家都顾不上回,便直奔蔺晨府邸而来。
他来时蔺晨正在回一封书信,他右肩受了伤 ,连带着整个胳膊都使不上力气,便以左手持笔··蔺晨平日里的字看似飘逸不拘,细看却有筋有骨·他从前为了好玩,特意去练了用左手写字,左手写出来的字却是与右手完全不同,笔意奔放,一笔数字,一股子狂气透纸而出。
落了笔,蔺晨刚将信纸放入信封之中封好,便见慕容珮提了个食盒走了进来··蔺晨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四哥何时回来的”·“我今日早些到的,刚去面见了父皇,便赶来你这里了。”
慕容珮将食盒放到桌上,抓着蔺晨的肩膀将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伤哪儿了”·“肩上·小伤,不碍事的·”·慕容珮见蔺晨面色红润,精神尚佳,心里松了口气,这才顺着蔺晨的动作坐了下来,“我入宫时差人回府让你四嫂熬了鸡汤,出宫时下人正好送来,给你和景琰补补身子。
“·蔺晨打开食盒,闻了闻,笑的一脸满足,“嫂子的手艺一向是好的,景琰刚吃了药睡下,待他醒了我热给他喝·”·“景琰的伤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如今只是挨了几鞭子,不碍事。”
听闻蔺晨这么说,慕容珮盯着他看了许久,“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蔺晨哈哈大笑道,“果真还是四哥了解我·景琰虽觉得不碍事,可这几鞭子既抽到了他身上,我自然是要十倍百倍找回来的。
“·慕容珮点头笑道,“这样才是你·不过,我只离开了一个月不到,你与景琰就弄了一身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蔺晨略略将来龙去脉跟慕容珮说了说,慕容珮听完后,眉皱的更紧了··“有蹊跷·”·“四哥也这么觉得景琰与我说过,当时诱他出门对他下手的,是个太子身边的侍从,名叫周放的。
这个周放,正好就是是刺杀太子的刺客·”·“哦”·“我近日得了消息,周放架不住严刑,招认自己是拓跋昊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女干细。”
“这样听起来,真是顺理成章,像是写好的话本子似的·“·“太子被刺杀险些丧命,我按照拓跋昊的消息去救景琰又遇了埋伏,京城之中一共三个皇子,两个都险些丢了- xing -命,加上被掳走的景琰此前又与七哥有私怨……”蔺晨牵起嘴角笑了笑,微微眯细了眼睛,“七哥在父皇心里已是最大的怀疑对象。
如今刺客一招认,七哥的罪名怕是已经坐实了·”·慕容珮细思了一会,问道:“且不说他们是为了什么抓走了景琰,选在这个时候刺杀太子,能有多少好处呢“·蔺晨却没答他的话,而是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我派人细查了,此前拓跋承是查过景琰的身份,可不知是哪路人马,特意将错的信息给了拓跋承的人,这才让拓跋承以为,景琰只是个寻常商贾,可以下手。
巧的是,他这边刚要下手,那边景琰便被周放诱了出去·当然,如今周放已招认了自己是拓跋家的人,这样看来,倒像是拓跋承指使周放做的了·”·“不对。
周放是六弟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这样的人若是拓跋家的女干细,必定是很废了一番功夫才埋了进去,只是为了抓景琰便将他的身份暴露了,得不偿失·“·“四哥说的是,所以周放回头就刺杀了太子,将这个疑点盖了过去,又将拓跋家与七哥的嫌疑增加了一层。”
“还是不对·”慕容珮皱眉道,“如你所言,拓跋承既以为景琰只是寻常商贾,又何必动用周放去抓他”·蔺晨撑着下巴笑道,“四哥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了不妥之处。
只是,你我虽心知肚明,父皇却是一叶障目·从始至终,父皇都以为,正因为拓跋承知道景琰身份,所以才会抓他·为了以他为质,诱我入局,也为了给七哥出气。
便是如今,拓跋承去告诉父皇,自己是因错认了身份,才抓了景琰,父皇也只会以为他这是脱罪之词,不会信了·”·慕容珮眉头拧的更紧了,“这是个局。
“·“是,而且布局之人心思缜密,对父皇、我、景琰、七哥甚至拓跋承的脾气- xing -格都了如指掌,这才让这出戏环环相扣,将父皇都骗了过去·”·说到这里,蔺晨抬眸看向慕容珮,黑眸沉沉,难辨喜怒,“四哥,我们小看太子殿下了。”
慕容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是要开口说什么,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蔺晨知他此刻心里必定难受,拍了拍他肩膀,“皇室争斗向来如此……至少你我兄弟之情是真。”
慕容珮摇了摇头,神色落寞,“你不知道,六弟他以前……唉,罢了,以前的事也不必再提了·”他强打起精神,笑道,“与你说了这么多,险些忘了重要的事,你跟我要的那个人,我今日也一并带来了。”
蔺晨闻言大喜,“四哥将他带来了父皇那边是如何交代的”·“你好不容易有事求我,我自然是要给你办妥贴了。
你放心,他身份的事我已处理好了·这人- xing -子倒是烈,起先以为我是要招降,可没少给我脸色看·“·“毕竟是景琰亲手带出来的人·”蔺晨笑的更开心,拉住慕容珮的胳膊,“人在哪,带我去见见。”
萧景琰从未想过,在大燕地界,还能再见到熟悉之人··所以,当他看到自己最为亲近的副将列战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直愣了好久,还以为在做梦。
直到列战英踉跄着奔过来,跪在自己的身前,哑着嗓子唤自己“殿下”的时候,萧景琰才终于回过神来·而他回神之后,第一个动作,便是转头望向身边站着的蔺晨。
蔺晨只是微笑看他,黑眸之中满是温柔··萧景琰却突然觉得一股热意从心中直冲到头顶,烘的他眼眶发红,险些落下泪来··他想起那日别院重逢时,蔺晨曾说过的话:·“我上辈子得做了多少好事,如今才能遇着你。
“·------------------------------------------------------------------·距离景琰心甘情愿的被鸽主吃掉又进了一步!·所以我为啥要为难自己写这些- yin -谋诡计啊!感觉脑细胞根本不够用啊!写聪明人之间争权夺势好累啊!为了让大家智商都在线我感觉我要死了呜呜呜呜,希望大家看着不要觉得太奇怪,毕竟我真的尽力了……·【三十二】·知道主从二人一定有许多话要说,蔺晨对萧景琰点了点头,便善解人意的退出了房间。
一转身,正好看到在门口等他的慕容珮··见他竟然出来了,慕容珮倒是有些惊讶,“你就这么出来了”·“不然如何”·慕容珮失笑,“你给景琰准备了这么大一份礼,我还以为你得留下来邀邀功。
“·蔺晨伸出食指摇了摇,“我若此时邀功,反倒落了下乘,不如让景琰自己记着,主动来向我道谢·”·“你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真是太多了,景琰遇上你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蔺晨眨眨眼睛,对着慕容珮得意道,“自然是三生有幸·”·慕容珮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袋上,笑骂道:“厚颜无耻·”·萧景琰与列战英这一谈,便是半日时间,蔺晨也不去催,只是在书房之中,翻看齐奕找来的野史杂本。
·听到门开的声响,蔺晨以为是花婧进来添茶,于是头也没抬,直接开口道,“景琰还在跟列将军说话你去厨房将今日四哥带来的鸡汤热热给他们送过去,顺道提醒一下景琰,他如今身上还有伤,不宜过度劳累。
以后列将军便常留在他身边了,有再多话也不必一日说完罢·“·屋里静了一瞬,随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身上有伤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吧。”
蔺晨微微一怔,连忙抬头,便见萧景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罩了一身暖黄的辉光·清亮的眼眸里蕴了些水气,温柔澄澈··“你怎么来了”蔺晨连忙起身,从书案后转过出来,拉着他坐在桌旁,“是不是还没吃饭我让花婧将鸡汤热热送来吧。”
萧景琰不语,只是点了点头··不多时,鸡汤便热好了,香气散开,让两人闻着便觉得饥肠辘辘··“我是真饿了·”蔺晨笑着说道,刚要抬手去拿勺子,岂料却是一时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疼的他眉心一皱。
萧景琰见他如此,放下了勺子,略略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你……肩上有伤,行动不便,可需……我来喂你”·蔺晨先是被萧景琰的主动惊了一下,随即便是一股狂喜涌上心尖。
看看看看,自己那一堆心思果真没白费,这不就见回报了么·心中虽是波涛澎湃,蔺晨面上却还一本正经的拒绝道,“伤在肩上,哪能影响到用饭了,我自己来便是了。”
只是话虽这么说,他第二次抬起胳膊的时候,眉心又有意无意的蹙的更紧了··萧景琰见状,便直接伸手将他手里的勺子拿了过来,端起碗来,“此前你也不是没有照顾过我,如今换我来照顾你,也是应当的。”
语毕,他盛了一勺汤,略吹了吹,才送到蔺晨的唇边··蔺晨张嘴含住勺子,鸡汤多鲜多香他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只觉得那鸡汤甜的简直要命了··第一勺送出去的时候,萧景琰脸上还依稀可见尴尬神色,后来几勺喂下去,不知是他习惯了还是想通了,动作不再僵硬,自然了许多。
蔺晨也是难得闭嘴不言,只是乖乖的喝汤··室内一时安静,只是这安静却分毫不见孤寂尴尬,反倒是温馨和煦··不过两个月前,蔺晨喂萧景琰一碗粥还得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如今萧景琰竟能主动来喂自己·这么一想,那些筹谋与心思便也都花的值了。
·不多时,那一碗鸡汤便见了底,蔺晨恋恋不舍的看着萧景琰将勺子收了回去,萧景琰一转头,便正好看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往后你若是伤口再疼,便唤我来帮你便是。”
“那我们可一言为定”·“我何必在此事上诳你·“·得了萧景琰的承诺,蔺晨终是心满意足了,撑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他,“今日都与列将军说什么了”·如今列战英为梁国战俘,可蔺晨却还愿意唤他一句“列将军”,萧景琰心中感念,不禁神色一柔,“说了些大梁的事。”
想起今日列战英说的种种,萧景琰脸上神色由柔转冷,“我走后,尚阳军便换了新的统帅,新统帅是太子心腹,看我几个旧将万分不顺眼,战英跟我走的最近,是以最被‘关照’,便故意下令让战英带人去挑衅四哥的大军,不管被杀被俘,于他而言总是少了个眼中钉。”
蔺晨闻言冷笑一声,“身为军旅之人,不思如何保卫国家疆土,整日里整这些- yin -损招数·”·萧景琰垂眸一笑,似是对此类事情早已看尽看透了,只是他虽心寒,但到底也做不出指摘故国的事,便没有接话。
蔺晨对于萧景琰神色已是万分熟悉,知他不愿多说,便笑道,”不过如今列将军已回了你身边,过往的事便无需再提了·“·萧景琰沉默了一会,随后慢慢的抬手,握住了蔺晨的手掌,随后低声道,“……谢谢你。”
蔺晨闻言挑眉,“既然要谢,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萧景琰早已习惯了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 xing -子,见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太意外,“怎么才算有诚意”·“将这个带上就算有诚意”·蔺晨一边说着,一边手腕一翻,扣住了萧景琰的手腕,随后出手如电,待蔺晨收回手去,萧景琰定睛一看,手腕上已多了一条丝线编制的红绳。
萧景琰将手腕举到眼前看了看,发现那红绳上还挂了个银色的坠子,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可不是什么银坠子,而是蔺晨此前一直带在耳朵上的银饰··萧景琰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耳朵尖浮上一层浅粉,还是抬眸问道,“这……”·蔺晨撑着下巴看他,眯着眼睛笑道,“送你的。”
“此物……我从未见你离过身,真的要送我”·“自然是真的“蔺晨凑近他,黑眸里蕴着笑意,“你也知道这个东西我从不离身,那你可知,我将它送给你是什么意思”·他靠的太近,惹的萧景琰心中一阵慌乱,不自觉的向后避了避,垂眸道,“什么意思。
“·他明知故问,蔺晨也乐得再仔细跟他解释一遍,于是又靠近一些,刻意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就是,让你带着它,从今往后,都不准离开我的身边·”·萧景琰心里一跳,猛的抬眸,便看见蔺晨笑意盈盈的眼睛。
蔺晨的眼睛也生的极为好看,眸子是暗夜一般的黑色,蕴着些让人看不透的冷意,偏偏眼睛的形状弯弯,自带三分笑意,便让那黑眸的冷意被掩去了许多··这样的一双眼睛,认真看你的时候,便仿佛有魔力一般,不甚便会泥足深陷。
·萧景琰与他对视了一会,心神一乱,便下意识的避开目光,向一旁看去··这一转眸,便正好看到蔺晨被碎发掩住的耳朵··此前戴在耳朵上的银饰被蔺晨挂在红绳上送给了萧景琰,此时那只耳朵上的饰品便换了一只。
换成了一个颜色翠绿小巧玲珑的玉石··萧景琰自是认得那是什么,毕竟是他亲手从蔺晨的腰带上,将它拽了下来··以此为媒,他开始揭开蔺晨面具的一角,将他从那个虚伪的壳子里扒了出来,渐渐的窥得了他的真心。
---------------------------------------------------------·我知道你们在焦急的等待肉但毕竟得等他俩伤好了不是吗·我可以保证肉会有哒一定会有哒所以不要着急,我们先来吃点糖好吗·【三十三】·萧景琰猛的站起身来,不敢再看蔺晨,而是在屋中转了几圈,停在了书案旁。
与他相比,蔺晨倒是淡定多了,坐在凳上未动,只是目光一直落在萧景琰的身上,他转到哪儿,蔺晨的目光便跟到哪儿,眉梢眼底尽是笑意··萧景琰轻咳了一声,勉强将脸上的热意压下些许,这才开口道,“我今日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
“·“哦”蔺晨闻言起身,走到了书案前,与他并肩而立,“什么事”·萧景琰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蔺晨。
蔺晨接过来展开,略略扫了一眼,猛的抬头看向萧景琰·萧景琰给他的,是一张拓跋昊别院的布防图,别院内的地形,到何处有岗哨,兵力如何,皆标注的一清二楚。
“这……“·虽然茶意说过萧景琰要探查别院的情况,可后来蔺晨怕他出事,两日后便施计将他救了出来·时间实在太短,蔺晨本以为探查别院的事必然没有成,是以事后也没有问,怎料如今萧景琰竟能给他这样精细的一张布防图·蔺晨一边看着布防图,一边摇头道,“景琰啊景琰,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称赞与喜爱,倒让萧景琰有些赧然,”时间仓促,只能查出这点东西·经此一事,拓跋昊必定会重新修整别院布防,这图不知还能用上几分。
“·“他再怎么改,短时间内,地势地形与兵力总数也是变不了的,这与我而言,便足够了·”·“你已有了对付他的办法”·“既然拓跋昊在那别院屯了私兵,那他就早有反意。
如今有了这个……”蔺晨捏着手上的布防图晃了晃,笑的狡黠,“我便能在其中安插上我们的人,如此一来,他们何时要反,带多少人反,便尽在掌控之中了。”
他话语未竟,萧景琰已是明了了他的想法,“你的意思是,在拓跋昊与慕容琓造反时,让四哥带兵救驾“·蔺晨带着赞许笑道,“如今景琰倒是越来越明白我的路数了。
不错,纵使慕容琓拓跋昊在朝中鹰犬众多,树大根深,这造反的事若是铁板钉钉,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招太险·”·“储位之争步步皆险。”
“拓跋昊虽屯了兵,但这到底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不会动手的·等他造反,不知要等到何时”·“这便无需我们来- cao -心了,有人比我们更等不起,他自会推着慕容琓与拓跋昊,尽快走上造反之路。”
“若慕容琓与拓跋昊倒了台,即使四哥有救驾之功,顺理成章即位的也会是太子,你们这么多年筹谋,岂非为别人做了嫁衣”·蔺晨闻言沉默了一会,随手翻着桌案上的文稿,良久,才开口问道,“你觉得太子是什么样的人”·萧景琰略略沉吟后答,“看似懦弱无能,实则心思深沉。”
蔺晨翻书的手一顿,抬眸去看他,“何有此答”·“此前我中毒休养时,太子常来探望·我曾与太子在沙盘上对战一局,他对于排兵布阵极为熟悉,若非曾亲临战场,便是多年熟读兵书典籍。
他用兵诡奇,敢行险招,若能带兵出征,必能一战成名·他精于兵法谋略,绝非无能之辈,如此看来,平日里种种,皆是他掩饰自身的手段,如此还不算心思深沉”·蔺晨闻言失笑,“看来这识人之数,我还需向你多请教才是。”
“怎么……你怀疑太子……”萧景琰皱眉,“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我该早些与你说明·我原本以为太子虽有意装作懦弱无能的样子,也不过是为了明哲保身。
毕竟他在朝中式微,若想保住- xing -命,只能韬光养晦·”·“只可惜,如今看来,太子殿下可不仅仅想要韬光养晦·”·萧景琰略一思索,便想到了其中关节,“我为拓跋承所擒,与太子有关”·“有关。
我猜测,那个周放虽是拓跋昊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女干细,随后必定是被太子收服了·抓你、刺杀太子、被抓后不堪严刑供认身份,全是太子给他的命令·“·蔺晨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淡漠的笑容,“只是不知,如今太子殿下那张‘懦弱无能’的面具,还有几个人能信。
“·萧景琰皱眉道,“太子殿下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父皇年纪大了,最怕看到的便是我们兄弟相残·太子布了这么一个局,就是为了让父皇下定决心整治慕容琓,铲除拓跋昊。
“·萧景琰闻言,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深深的叹了口气··蔺晨见他神色郁郁,便不欲再讨论这些烦心事,脸上笑容一改,突然凑上前去问道,“景琰既然如此会识人,先我一步看出太子殿下表里不一,那我倒好奇了,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我也是‘看似懦弱无能,实则心思深沉‘呢”··他这么一说,萧景琰才想起来,说太子殿下的那几句话,套在蔺晨的身上,倒也是正正好好。
只是,若要问到他是什么时候看清蔺晨“表里不一”的,那就要说到……·“大婚·”·蔺晨闻言一愣,“什么”·萧景琰抬眸,认真的看他,“大婚的时候。”
蔺晨失笑,“大婚时,我们可都没见面·”·萧景琰没再解释,只是拉住蔺晨的手腕,随后慢慢的握住他的手,“这只手,绝非是无能纨绔能有的。”
沉稳有力,宽厚温暖,让人握之即安··蔺晨微微瞠大了眼眸,随即瞳孔一缩,手上用力,将萧景琰一把拉进了怀里·他紧紧的扣住萧景琰的腰,在他的耳旁沉声道,“别撩我,若非你身上有伤,我真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将你吃了”·萧景琰一转眸,便正好看到蔺晨耳上蕴着冷芒的玉石。
他低低的笑了两声,回话道:“谁吃谁,还不一定·”·---------------------------------------------------------·我算了算,大概还有四五章就能吃到了(快的话·你们不要吐槽我!想想上一篇蔺靖!我大狐狸鸽主在正文里都没吃到琰琰!还是靠番外才达成了这个成就!这一篇皇子鸽早在开始的时候就吃到了肉渣!已经是非常幸福了好吗!(顶锅盖逃·在没真的吃到之前我们可以先来商量一下体位诶嘿!·【三十四】·最后送一波助攻!·——————·朝堂之上虽暗流汹涌,明面上且仍是一片祥和。
两个皇子接连受伤,整个京城人心惶惶,世人皆以为这必定又是一阵血雨腥风,岂料皇帝轻描淡写的就揭过去了··处死了刺杀太子的周放,又以御下不严的罪名,罚了拓跋昊三个月的俸禄,这事便过了。
慕容琓仍旧是荣宠无双的七皇子殿下,拓跋昊仍旧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街头巷尾议论起来,都说这皇帝的心啊,长得真是太偏了··此事之中,最被人同情的太子殿下,反倒没有外人那么义愤填膺,依然是那副淡静模样。
时至六月,已是夏日炎炎,午后的阳光有些晒人,但躲在绿荫凉亭中,偶尔微风吹来,倒也惬意··一身青色常服的太子殿下,斜靠在围栏边,在蝉鸣中,有一下没一下的向湖中洒着鱼食。
一把鱼食喂完,慕容玚收回手,唇边勾起个笑容,“卫大人每次都要这般神出鬼没么”·“是你说的,不能被旁人发觉你我有交情。”
慕容玚闻言点点头,看着从廊柱后转出来的卫湛,“我只是心疼你每次都要翻墙·”·“你院子的墙不高·”·见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慕容玚难得扬起嘴角笑了。
虽过了月余,慕容玚的伤口已无碍了,脸色却仍旧苍白如纸,丝毫血色也无,看的卫湛皱起眉头来,刚待开口询问,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你费尽心思,慕容琓与拓跋昊却仍旧安然无恙。”
慕容玚轻笑了一声,眯着眼睛看向湖中仍在争抢鱼食的锦鲤,“我与八弟都因受伤,暂离朝堂,慕容琓却依旧不能只手遮天·“他用食指摩挲着漆红的围栏,”我听说,四哥最近倒是如鱼得水了“·“近日陛下交代的几件事,四殿下都办的极好。”
“四哥那个忠耿- xing -子,父皇原本是极不喜欢的,如今对他另眼相待,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卫湛不语··慕容玚笑道,“待刀磨好了,就能杀人了。
卫大人莫急,且等着就是了·”·“你对陛下的心思,倒是摸的清楚·”·慕容玚垂眸,唇边笑意渐冷,“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与太子不同,蔺晨在家倒是过的真逍遥。
午后用过饭略歇了歇,他便将萧景琰按在床上,给他背上的又重新上了一遍药··这两天天气渐热,萧景琰背上有几道伤口隐隐有些红肿发炎的迹象,他自己不当回事,蔺晨便只能硬按着他上药。
药刚抹好,萧景琰便翻身起来,披上了中衣··蔺晨看着他低头系衣带,皱了皱眉,“又要出门“·“铺子里有些事需要处理。”
萧景琰系好了衣带,一边穿外衣,一边回道··蔺晨以伤势为借口,多日未曾上朝,本以为趁着这段时间能好好陪陪萧景琰·岂料他这边闲了,萧景琰却是忙起来了,几乎日日都要去照看他手底下那几家铺子,让蔺晨更是后悔当初一时兴起将铺子交给了他。
蔺晨坐在床上,托着下巴一脸不高兴,“若非知你脾- xing -,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看上什么人了·“·这话说的,纵是萧景琰对情之一事反应略有些迟钝,也明白的感受到了其中的酸意。
他先是弯唇笑了笑,将衣服整理好了,才抬头看向蔺晨,“前两日我还真在店中认识了个有趣的人·”·听萧景琰这么一说,蔺晨猛的从床上蹦了下来,“什么人”·“一个梁人。”
“我今日跟你同去”·见他这幅着急模样,萧景琰心中好笑:“八皇子殿下,容我提醒你,你如今还在‘养伤’中,若出门被人认了出来,该当如何”·蔺晨与萧景琰不同,朝中认识他的人多,若在街上遇到,便不好说了。
可蔺晨如今打定主意要跟着他去,眼睛一转,便高声唤道,“秦越”·过了一会,便听秦越的声音响起来,“主子叫我“··蔺晨按着秦越的肩膀将他往外推,“快快快,给我找身侍卫的衣服穿穿”·“啊“·“叫你去你就快去”·“知道了”·将秦越打发走了,蔺晨这才转身笑意盈盈的望着萧景琰,“麻烦殿下收我当个侍从吧“·萧景琰单手握拳抵在唇边,低笑了两声才回道,“八殿下不觉得委屈便好。”
不到一刻钟,两人便收拾好了走出门来··列战英已在院中等候了,见萧景琰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殿下,可是要出门了”·萧景琰眉眼间尽是笑意,“不必了,今日已有人跟我同去了。
语毕,眸中带笑的向身后扫了一眼··“可是殿下……”·列战英话语未竟,已被萧景琰身后之人打断了··“怎么,我来保护景琰,列将军还有不放心之处”·悦耳好听的男声,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风流富贵之气,列战英微微一怔,向萧景琰身后之人看去。
这这这……不是慕容琛殿下吗·蔺晨穿着一身束腰蓝衣,腰悬长剑,黑发扎起,一副侍卫打扮,也实在难怪列战英一眼没有认出来。
列战英大惊之下,只喃喃的说了句:“殿下……”不知是叫的萧景琰还是慕容琛··趁他吃惊的功夫,蔺晨已拽着萧景琰的胳膊将他拉走了。
看着他二人相携离去的身影,列战英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秦越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才猛然回神··见是秦越,列战英神色复杂的说道:“我家殿下,以前不是这样的……“·秦越点头表示赞同,“我家主子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蔺晨打扮成侍卫跟着萧景琰溜出王府,原本就是为了看看他所说的那个“有趣的梁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岂料萧景琰在金玉堂中坐了一下午,处理各种账册及事物,连那人的影子都没看着。
只不过,对于蔺晨来说,看萧景琰处理事物也是有趣的··不管是提笔写字时认真专注的萧景琰,还是与掌柜的讨论事物时不怒自威的萧景琰,他都喜欢极了··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掌柜的才终于进来说了一句,“殿下,苏公子来了。”
萧景琰放下笔,先向蔺晨处投了一眼,见原本倚靠在美人榻上的某人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不禁忍笑道,“好,我知道了·”·待掌柜的出了门,萧景琰站起身看向蔺晨,“走吧”·蔺晨也起身,将衣服上的褶皱抚平,这才貌似气定神闲的答道,“走。”
蔺晨与萧景琰从三楼专设的雅间里走下楼,便见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位青年公子··那位公子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执杯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如今已是夏日,他却还穿着外衣罩衫,与旁桌衣衫轻薄的公子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似是听见了脚步声,原本望着窗外的白衣公子转过头来,眉眼清隽,笑意浅淡··“是景琰来了“·萧景琰笑着迎上去,“苏兄。”
蔺晨脑中却是一道惊雷劈下,愣在了原地··只因,正站起身来与萧景琰寒暄的,不是别人,正是梅长苏·--------------------------------------------·苏妈妈来了!鸽主要泡醋缸了!我说会有吃醋梗!说吃就吃!·ps:lo主有cp洁癖,所以本文只有蔺靖,苏兄就是纯来送助攻的,大家不要怕!么么哒!·【三十五】·听大多数小天使的意见,既然放出苏熊了,就让他送一发助攻再走。
——————·萧景琰与梅长苏说了几句话,觉察蔺晨并没跟上来,不禁转身疑惑道,“蔺晨”·蔺晨神色一整,重新换上风流笑意,走上前来,“景琰,这位就是你说的……“·梅长苏含身行礼,“在下苏哲。
“·蔺晨笑容未改,只是黑眸之中情绪复杂至极,“久闻大名·”·三人到了雅间坐了下来,菜已上好了,萧景琰忙活了半日,已是饥肠辘辘,便没有看出蔺晨与梅长苏眼神之间的风起云涌,提起筷子先往胃中塞了些吃食。
蔺晨拿起酒壶,将他与萧景琰的杯中斟满,待到梅长苏时,便见他伸手,盖住了杯子··“蔺公子见谅,我身子不好,喝不得酒·”·蔺晨闻言,将酒壶放下,眸中似笑非笑,“如此,真是可惜。
我一见苏兄便觉得甚是投缘,原本还想着要和苏兄多喝两杯·”·梅长苏含笑,主动举杯,“以茶代酒·”·语毕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倒是蔺晨,端着酒杯一动不动,望了他好一会,才饮尽了杯中酒··萧景琰停箸,看向梅长苏,语带关切,“我府上有人极擅医术,可要叫他来给你看看“·萧景琰担忧的模样看的蔺晨不是滋味,知他说的是齐奕,却自己开口接到,“在下不才,对医术略有涉猎,我来给你看看吧。”
“不必了,此病是沉珂,好好养着也没什么大事·”梅长苏笑着婉拒,随后在桌下拿出了一个食盒,“说话说的高兴,险些忘了·我带了些大梁的点心,想着景琰也许喜欢,便带了些来。”
梅长苏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只放了一个小碟,碟上盛了几块精致的糕点··萧景琰往里一望,眼睛便亮了起来,“竟是榛子酥“·“正是,景琰喜欢”··萧景琰难得笑颜灿烂,“是我最喜欢的糕点。”
梅长苏一副惊讶模样,“那真是太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将碟子拿出来,放到了他的面前··蔺晨在一旁看着,眉心拧了拧,默默将刚斟满的酒饮尽了。
宴席间,萧景琰与梅长苏言谈甚欢·梅长苏博闻强识,又不失幽默风趣,对于萧景琰的脾气- xing -格也摸的极准,与他说话,让人觉得舒服又开心··他俩一开心,蔺晨便不开心了。
只是他不开心,唇边却仍带着笑意,黑眸之中却是一片冷漠··蔺晨存心不让他们聊的太久,便有意无意的让萧景琰多喝了两杯,萧景琰心中满是酒逢知己的欢喜,不知不觉便着了蔺晨的道儿,没过几巡,便醉的趴在了桌上。
梅长苏将茶杯抵在唇角,看着醉倒的萧景琰,笑道,“本以为他带兵日久,酒量也该见长,没想到还是这幅模样·”·想起年少时,他与霓凰、景琰一起偷父亲的陈酿喝,每次都是萧景琰最先醉倒,他与霓凰常常嘲笑他“一壶倒”。
没想到一转眼,已过了这么多年··感觉蔺晨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梅长苏轻笑一声,将杯中茶水饮了,这才转头望向蔺晨,“今晚蔺公子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如今已无二人,有什么话你可说了。”
蔺晨也笑起来,“我确有一事相询,长苏到我大燕,怎么不先来寻旧友”·梅长苏挑眉反问,“蔺阁主这一问我便不懂了,我与景琰少年相识,难道不算是旧友”·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蔺晨磨了磨牙,“林殊当可算是景琰旧友,梅长苏于景琰,只是陌生人罢了。”
梅长苏闻言赞同的点头,“确是如此·”他看向蔺晨,眸中满是调侃的笑意,“只是我怕,若我告知景琰我便是林殊,他便无法安心呆在大燕了。”
他这一句,正好踩到了蔺晨的痛处,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沉下脸来,一字一顿道:“梅长苏你到底来干什么的”·难得见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梅长苏先是大笑了三声,才不紧不慢的回道,“我只是来看看景琰过的如何。”
“如今你看到了·”·梅长苏闻言先是睁大了眼睛,随后露出一副委屈模样“我好容易下山一趟,你这是在赶我走吗”·他此言一出,蔺晨也觉得今晚自己脾气的确是有些冲了。
身世机遇的缘由,蔺晨面上虽看似轻浮浪荡,实则嬉笑怒骂皆是面具,像今日这般压抑不住内心火气,还是头一遭··只是他心中虽意识到自己言行有些不妥,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梅长苏面前服软,于是便转移话题道,“你此行下山,只是来看景琰的”·“当然……”梅长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蔺晨的胃口,才笑吟吟的将接下来的话说完,“不是。”
“我明日便要启程去大梁了·”·蔺晨微微一怔,“这么快”·梅长苏晃着手中的茶杯,唇边笑意浅浅,“时机已到。”
蔺晨皱眉道,“不能再等几日我这边马上便能完事了……”·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梅长苏打断了,“蔺晨,你我虽是挚友,但你有你该做的事,我也有我该做的事。
你帮我够多了,剩下的事,便让我亲手来做吧·”·几年相处,他的脾气,蔺晨已摸的十分清楚·见他神色坚定,只能叹气道,“好罢,你若有事需我相助,尽管提就是了。”
梅长苏闻言浅笑,狡黠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语毕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见夜已深了,便站起身来,“今日已晚,我便先告辞了。”
“你……不与景琰告个别吗”·梅长苏垂眸一笑,“就如你所说,梅长苏与他而言,只是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已,若要告别,便显得刻意了。”
见他神色落寞,蔺晨心中一动,某个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冒了出来,扰得他心神不宁·他犹豫了一刻,终于是还是艰难的开口问道,“长苏……你对景琰……”·他话虽说了一半,梅长苏却是理解了其中隐意,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眸望向了熟睡的萧景琰。
梅长苏伸出手,似是要去摸萧景琰的脸,唇边笑容渐渐苦涩,眸中有微光闪过··“我……”·蔺晨觉得自己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在琅琊山上,梅长苏便常常跟蔺晨提起萧景琰。
他知道梅长苏与萧景琰总角之交,感情甚好,还曾羡慕梅长苏能有这样一个对他全心信任万分护持的朋友·后来因缘际会,萧景琰被大梁送来和亲,他便在梅长苏的托付下照顾萧景琰,直到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他。
·蔺晨不是没想过,也许,梅长苏与萧景琰之间的情谊,并非只是简单的兄弟之情·可也只是一想,如今事到临头,避无可避了··如果……·如果梅长苏与萧景琰曾经真是情投意合,是他趁人之危,横刀夺爱……·蔺晨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梅长苏的指尖在触到萧景琰的脸颊前,猛的收了回来,身子却颤抖起来·蔺晨吓了一跳,以为他寒毒又犯,赶忙上去查看,却见梅长苏扶着桌角,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哈哈哈,能看到蔺阁主这幅表情,也不枉我特意来大燕走这一趟”他笑够了,擦了擦眼泪直起身子,眸子里满是戏谑,“你可真会想。
若我真对景琰有那个意思,早就下手了,还能有你什么事”·蔺晨明白自己这是梅长苏耍了一道,咬牙切齿道:“梅”·“好了好了,不用你赶,我这就走”··蔺晨将梅长苏送到楼下,两人在檐下站定。
“蔺晨,临走之前,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说·”·“此前,我曾送信让你帮我照顾景琰……”·他话刚开了个头,蔺晨便明了了他的意思,望着他认真道,“开始对他多有照拂,的确是因你之故。
只是后来……”他顿了顿,缓缓说出了四个字,“情之所至·”·梅长苏点了点头,又问道:“我记得,几年前你婉拒一女子求爱之时曾说,自己不会为了一个美人,放弃这世上千千万的美人,现今如何”·蔺晨闻言,长叹了一口气,眸中却满是温柔,“景琰足以抵的过千千万万的美人。”
梅长苏似是终于满意了,披上了外衣,踏入夜色之中,话音远远的传来:·“信你一回·”·待蔺晨重新走回二楼,萧景琰还未醒来,不想让他来回折腾,蔺晨便让掌柜将他平日里处理事务的房间收拾出来,留宿一晚。
将萧景琰抱回房间安顿在床上,蔺晨便叫下人端了盆热水,浸- shi -了帕子,准备给他擦擦脸,散散酒气·只是待他拧干了帕子,一转身,却见萧景琰不知何时已醒了,正坐在床上怔怔看他。
见他虽是醒了,眸中却仍是茫然一片,蔺晨便知他还醉着,不禁一边笑,一边拿着帕子给他擦脸,“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么乖的醉猫·”·蔺晨刚夸他乖,萧景琰便突然眉心一皱,拉下他的手臂,“我要洗澡。”
萧景琰一向爱洁,每日都要沐浴净身后才会入睡,没想到醉成这幅模样,竟还惦记着要洗澡··蔺晨温言哄道,“你今日醉了,擦擦脸就睡觉好不好”·萧景琰气鼓鼓的重复道,“我要洗澡。”
蔺晨心中好笑,没想到一向端肃忠耿的萧景琰,醉后竟如此孩子气··见他坚持,蔺晨便唤人去准备浴桶热水·待都准备好了,蔺晨将萧景琰领到屏风后浴桶旁,嘱咐道,“我就在外间,你若是有事,便唤我。”
萧景琰乖乖点头··蔺晨见他这幅模样,一个没忍住,做了一件想了许久的事··他伸手,捏了捏萧景琰的脸··萧景琰只是睁大了一双水意朦胧的眼睛看他。
蔺晨只觉得脑中一懵,赶忙松开了手,慌忙逃到了外间··蔺晨撑着桌角,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如今萧景琰正醉着,只有禽兽才做趁人之危的事··连着念了三遍,才略略冷静下来。
岂料他还没清净一会,便听萧景琰叫他名字··“蔺晨·”·许是醉了的缘故,声音也带着些平日不曾有的软糯··蔺晨长叹了一声,只道萧景琰真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等蔺晨绕过屏风,热水将里间烘的雾蒙蒙,萧景琰的发冠已解了,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赤着脚站在地上··听到蔺晨的脚步声,便一脸委屈的看过来,低声道,“衣带,解不开。”
这回蔺晨不是懵了,他脑袋里炸开了一朵烟花·-----------------------------------------------------------------------·接下来不用预告你们也应该知道是啥了吧:)·对于鸽主,我只有五个字:·不·【三十六】·客官,你点的糖醋排骨上菜啦·——————·蔺晨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走上前去,不去看萧景琰的脸,直接弯下身子,将被萧景琰折腾成死结的衣带解开了。
待衣带解开后,蔺晨连句话都没敢跟萧景琰说,便又慌忙的回到外间,灌了满满一壶凉茶,才略略冷静下来··在方凳上坐定,蔺晨扶着额头苦笑一声··“景琰啊景琰,我上辈子必定是欠了你的。”
蔺晨其人,虽言语轻浮,行事作风潇洒不羁,对于珍视之人,却反倒是小心翼翼,步步斟酌·他与萧景琰同塌而眠已久,却从未越雷池一步,实在是因为爱惨了他。
如今萧景琰醉酒神志不清,他便是再心痒难耐,也势必要克制住··没过一会,萧景琰便沐浴完毕走了出来·虽然仍赤着脚,好歹将里衣穿齐整了,让蔺晨暗暗松了口气。
他拿了条毛巾,将萧景琰按在凳子上坐好,帮他擦起头发来··蔺晨一边心不在焉的擦拭着萧景琰- shi -漉漉的头发,一边想着今晚与梅长苏的对话··虽不愿意承认,但蔺晨心知,自己终究还是怕。
若景琰知道林殊还活着……·他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景琰……你……喜欢林殊吗”·醉酒后的萧景琰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才略微歪了头,疑惑道,“小殊”·“对。”
萧景琰想了想,点点头··“喜欢·”·蔺晨的动作停住了··许久之后,低哑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那你喜欢我吗”·这回萧景琰答的极快。
“喜欢·”·蔺晨放下手中的毛巾,转到他的身前,蹲下身子仔细望着他的眼睛,神色显得有几分委屈··“你怎么能喜欢他也喜欢我呢”·萧景琰澄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不能吗”·看他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蔺晨咬了咬牙,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好让他清醒清醒,认真答话···可,还是舍不得。
蔺晨眼眸一转,想出个主意来·他伸手,拉下萧景琰的脑袋,在他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萧景琰睁大了眼睛看他··蔺晨笑道,“这样可以”·萧景琰想了想,点点头。
蔺晨又道,“若换成林殊呢”·萧景琰再想了想,蹙了眉,一边摇头,一边伸手捂住嘴,含糊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不行”·蔺晨唇边的笑容轻快起来,黑眸之中温柔满溢,“为什么我行他不行”·他这个问题,似是将萧景琰问住了,他愣了许久,也没答话。
蔺晨也无需他再答话,只是站起身,弯下了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足够了,我已经明白了·”·萧景琰也跟他一起站起身来,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似是欲言又止。
蔺晨拉过他的手,“夜已深了,快歇息吧,待你酒醒了,我还有许多账要跟你清算·”·萧景琰被他牵着,乖乖的走到了床边·岂料醉后脚步虚浮,被床下踏板绊了一跤,身子一歪便要摔倒,蔺晨见状,连忙去拉他,反是被他拽倒了·好在床铺离得近,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栽倒在床铺里。
蔺晨伏在萧景琰身上,两人的身子密密的贴着,他鼻间皆是萧景琰沐浴后身上的皂角香气,只要略略垂头,便能吻上那水润浅淡的薄唇··心如擂鼓··萧景琰淡如琉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蔺晨,眼底似有微光一闪而过。
然后,他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了蔺晨的脖子,随后微微抬头,吻上了他的唇··蔺晨脑中先是炸开了一个响雷,随后空白一片··在蔺晨脑中崩了许久的理智之弦,终于尽数崩断了,他一把将萧景琰的双手拉下来,按在床铺上,随后如同野兽一般,凶狠的回吻他。
感受到唇舌之间带着暴躁与急切的亲吻,萧景琰垂下眼眸,唇角微微弯了弯··许是今晚实在憋的狠了,蔺晨此次的吻,什么温柔什么技巧什么撩拨,皆都抛了,只是一门心思毫无章法的吸吮萧景琰的软舌,啃咬他的嘴唇,恨不得一口一口将他撕开咬碎,尽数吞在肚子里,融在骨血里,让谁也抢不走·直到舌头尝出了些许腥甜的味道,蔺晨才猛的回过神来·他略略抬起身,便见萧景琰原本颜色浅淡的唇被他啃咬的红肿不堪,下唇上还有个细小的伤口,正溢出了一个血珠。
知道是自己太过粗暴,蔺晨俯身啄吻萧景琰的唇角,万分心疼的将他唇上那个血珠舔了,随后抵在他的唇上低声道:·“抱歉……我……”·萧景琰轻笑了两声,“没那么疼。”
他一说话,薄唇便蹭过蔺晨的,蔺晨觉得心神一荡,再次垂首,含住了他的唇··似是为了补偿此前的粗暴,蔺晨这次的吻温柔缱绻至极·舌尖一寸一寸的舔过红肿的唇畔,随后探进口中,卷住软舌细细安抚了一番,再翘起舌尖,有意无意的扫过敏感的齿列和上颚。
不过一个吻,却是含着满满的爱意与柔情··蔺晨的手放开萧景琰的手腕,落到纤细的脖颈上抚了抚,指尖描绘过秀气的锁骨线条,滑到胸口,按捏胸前的小粒··萧景琰喉中溢出一声低吟,接着被蔺晨含着下唇吞没在缠绵的吮吻里。
直到指尖的红樱已充血挺立,蔺晨的手才继续向下,顺着起伏有致的肌肉线条,落到敏感的腰间··只是略略揉捏,萧景琰便蹙紧了眉摇头,蔺晨低笑了两声,顺着他的意思离开他的腰间,却是一把握住了他已微微抬头的- xing -器。
“唔蔺晨……别……”·萧景琰似是要抗议,却被蔺晨压着亲吻,吐出的只是断断续续的残言片语。
见他涨红了一张脸,蔺晨略略抬头,放开他的唇舌,凑到他耳边,暧昧的轻语道,“喜欢吗”·萧景琰当然不会答他的话··蔺晨毫不在意,伸出舌尖,沿着耳廓描绘了一圈,随后含住耳垂轻咬了一下,便觉得怀中身子微微一抖,白皙的脖颈上浮起浅粉色,手中的- xing -器也颤了颤。
见他如此模样,蔺晨变本加厉的含住他的耳朵,舔弄了一番后,刻意在他的耳边低语,“景琰身上敏感的地方真多,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试·”·萧景琰闻言,瞪了他一眼。
只是他此刻已是情动,眸中盈着水光,眉梢眼角尽是春意·这一瞪,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撩拨··蔺晨也果不其然被他撩到了,猛的俯下身子,啃咬他线条流畅的脖颈,手下略用了些力气,握住已挺直的- xing -器,上下套弄。
萧景琰被他弄的气喘不已,偏过头去咬住指节,才硬是吞下了口中呻吟··蔺晨手下动作不停,吮吻却是从脖颈一路向下,在胸口略流连了一会,便伸出舌尖舔弄起胸前的小粒来。
那肉粒此前已被手指玩弄的充血挺立,如今被蔺晨- shi -热的舌尖一舔,萧景琰便觉得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身下- xing -器顶端溢出些许浊液··蔺晨心知他已快到时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带着薄茧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滑过顶端的软肉,同时口舌逗弄肉粒的动作不停,还时不时用牙轻咬。
萧景琰终是受不住,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蔺晨便觉得手中的- xing -器跳了跳,吐出白浊的液体来··趁着他高潮后失神,蔺晨借体液的润滑,将食指探入后- xue -之中。
异物侵入之感,让萧景琰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蔺晨已倾身过来,重新吻住了他的唇··蔺晨在耳边颈后流连的唇舌,使得萧景琰稍稍分了分心,便也顾不上在后- xue -中作乱的手指。
直到插入后- xue -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感觉到- xue -口已松软下来,蔺晨一边啄吻他胸前长短不一的伤疤,一边抬高他的腰,将自己已充血发紫的- xing -器抵在- xue -口。
·一抬头,便正好看见萧景琰睁着一双水意弥漫的眼眸看他,神情似是有些紧张··蔺晨心中满是怜惜,抬起身子去亲吻他的眼睛,又爱怜无比的啄吻他挺直的鼻梁,最后一吻落在了唇上,同时按住他的腰,将自己缓缓的送了进去。
·“嗯……啊蔺晨……我……”·“我知道,我在这。”
蔺晨摸着他的黑发安抚,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萧景琰的眉间唇上,待他蹙起的眉头略松了开,才尝试着轻轻动了动··萧景琰随着他的动作低吟一声··见他已适应了,蔺晨才扶着他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萧景琰起先还能咬着指节硬忍下口中呻吟,可蔺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便渐渐的控制不住低呼呻吟·更别说蔺晨自从某一撞,找到了他体内敏感之处后,便开始变着法子往那个地方顶撞。
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萧景琰有些受不住的偏过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原本发泄过一回的- xing -器,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蔺晨将他的双腿搭在臂弯处,又深又重的顶弄了十几下后,突然将- xing -器抽了出来。
还未待萧景琰有所反应,蔺晨已握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一手揽着他的腰让他在床铺上趴跪好,一手扶着自己的- xing -器再次一插到底··萧景琰被他肏的扬起头来,后颈拉出一个诱人至极的线条,蔺晨身下顶弄不停,略略俯身咬住了他的后颈。
“唔……嗯……”·萧景琰将脸埋在手臂中,随着蔺晨的动作晃动着身体,- xing -器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已又粗大了一圈,偏偏蔺晨还伸手过来,将它握在手中套弄撩拨。
不多时,- xing -器顶端又开始渗出些浊液来··蔺晨便觉得后- xue -更是- shi -热紧致,早已充血发紫的- xing -器又粗大了一圈,脑中一懵,掐着萧景琰的细腰,不管不顾的顶弄起来。
他动作本就激烈,偏偏还每次都顶在那要命之处,萧景琰被他肏弄的眼角发红,原本含在眸中的水意再也盛不住,化成一滴滴眼泪落到床铺上,终于身子一抖,再次泄了出来。
高潮中的后- xue -开始疯狂的收缩,挤压着充盈其中的- xing -器,这舒爽之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蔺晨眼睛一红,掐着萧景琰重重的顶弄了几下,跟着泄在了他体内。
这场- xing -事酣畅激烈,高潮之后的两人皆是气喘不已,脑中空茫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蔺晨翻身,将萧景琰搂在怀中,满足的喟叹了一声··“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了”·萧景琰埋首在他怀中,眼睫微微颤了颤,唇角露出个浅淡的笑来。
------------------------------------------·关爱新手司机,请多多夸我,我才能更快的升级成老司机·表示我除了有CP洁癖只能接受1v1之外,还有肉洁癖,只喜欢写情意相通你情我愿的啪啪啪·所以说景琰在啪的时候酒已经醒了其实洗完澡酒就醒了·鸽主这种在外面浪的飞起,遇见喜欢的人就秒怂根本不敢动手的特质已经被景琰宝宝看透了,但是他又不能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快来啪啪啪吧只能借着醉酒狠命撩他了233333万万没想到初啪居然由我琰宝主动的,心疼23333·景琰内心OS:我他妈都这么拼了你还能不能行了·【三十七】·萧景琰这次是折腾的狠了,不多时便沉沉睡去,连蔺晨何时给他清理的身体,也记不得了。
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天光大亮··刚从沉眠中醒来,萧景琰眉心一蹙,觉得自己全身酸软一片,他睁开眼睛,便看见蔺晨的脸就在自己面前,长睫垂着,睡得正香。
萧景琰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昨夜记忆慢慢回笼……·想着自己竟借着醉意与蔺晨做了如此孟浪之事,萧景琰不禁从脖颈到脸颊皆是绯红一片··他垂下眼眸,不敢去看蔺晨的脸,身子向后撤了撤,不料蔺晨原本放在他腰间的手突然使力,将他一把搂进了怀中·两具光裸的身体重新贴合在一起,这样直接的刺激让萧景琰微微一颤,随即抬头看去,果不然看见蔺晨黑眸蕴着浅笑,正灼灼的望着自己,哪有半分睡意·萧景琰一巴掌拍在了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怒道,“你装睡”·蔺晨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在他手心轻吻了一下,才答道,“景琰昨夜不是也装醉吗礼尚往来而已。”
萧景琰瞠目看他,没想到自己装醉竟被他识破了··他瞪圆了眼睛的样子实在可爱,蔺晨心中一痒,便凑过去亲吻他··原本柔绵的亲吻慢慢激烈起来,晨间的青年男子本就经不起撩拨,更何况蔺晨昨夜刚尝到甜头,渐渐的便不满足于唇舌间的吮吻,按着萧景琰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不多时,床帐便有节奏的摇晃起来,间或传出一两声低吟惊喘··两人踏出这最后一步,关系便更加亲密了,依着蔺晨的意思,恨不得按着萧景琰与他夜夜春宵,只可惜时至月末,铺子里事情极多,处处都需要萧景琰看顾打点,纵是蔺晨托病不上朝,每日呆在府中,白日里也很少见着他。
再说蔺晨,虽借病远离朝政,却难能清闲·朝堂之上如今虽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一刻也松懈不得·蔺晨虽人在府中,却还需看顾朝堂大局··这日萧景琰去铺中巡视,蔺晨翻看着书案上琅琊阁收集来的奏报。
秦越走进来,放下些消暑的水果··蔺晨眼睛没抬,只是撑着下巴懒懒问道:“可都处理好了”·秦越答道:“回主子的话,已将那药交给咱们的人了,保证今日拓跋承便能吃进肚子里。”
蔺晨眯着眼睛笑道,“敢把主意打到景琰的头上,合该他倒霉,毕竟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就让拓跋昊养着这个傻儿子,自己好好体会体会那毒药的妙用吧。”
他懒洋洋的起身,在秦越拿来的果盘中捏了个葡萄放到嘴里,“猎宫那边布置的怎么样了”··“回主子,还需几日便能好了。”
“嗯,算算日子,应该是能赶上·”·“主子……我有一事不明·如今朝中局势紧张,猎宫纵使布置好了,你也未必能脱身带景琰殿下去啊。”
蔺晨将葡萄皮吐了,重新窝回椅子里,捏起书桌上的一份奏报在秦越的眼前晃了晃·秦越接过来展开一看,奏报上写的是皇帝有意彻查朝中贪腐,已在暗中抓了几个涉案的地方官员。
只是那些官员品级太低,并未引起什么大的波澜··“这……”·秦越看不明白,皇帝查贪腐,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几个小鱼小虾,只是引子,用来钓他们身后那条大鱼的·”蔺晨撑着下巴,唇边笑意深远,“他们都是户部尚书的人·”·说到这里,秦越便明白了。
这户部尚书是慕容琓的左膀右臂,皇帝这么做,是打定主意要修剪慕容琓的羽翼了··“此前慕容琓惹出那么大一个篓子,父皇那里怎会轻易过了去若当时便动怒责骂他还好,越是没有动静,越是说明父皇起了杀心。”
秦越闻言拧眉道,“可……陛下对七殿下一向宠爱有加,怎会突然改了主意”·蔺晨闻言笑道,“帝王有其绝对不能碰的逆鳞,若让他感觉你会威胁他的帝位,什么父子亲情,什么舐犊情深,便都成了过眼云烟了。”
他唇边笑意转冷,“慕容琓,成也拓跋昊,败也拓跋昊·”·拓跋昊的势力虽让慕容琓在朝中坚不可摧,却也引得皇帝忌惮·这次刺杀太子、囚禁皇子妃,更是让皇帝看清了慕容琓不臣之心。
皇帝如今是要直接除了慕容琓,还是念在父子之情仅想剪除了他的羽翼,让他安分守己,便不得而知了··只是拓跋昊早有造反之心,如今皇上一动手,他必定是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说,布此前之局的人,真是极会揣摩父皇的意思·”·他话音刚落,便见齐奕走了进来,蔺晨招招手,让他走上前来,“今日朝堂之上可有什么新鲜事”·齐奕刚得了眼线消息,正要回报,“主子所料不错,那几个地方官员果然将户部尚书供了出来,陛下今日朝堂之上震怒,让四殿下即刻离京,去那几个地方官所在之地彻查此事。”
蔺晨闻言眯细了眼睛,“查贪腐的事自有琅琊阁的人帮四哥做,你去跟四哥说,让他装作离京查案的样子,切勿离开京城太远·”·“属下明白”齐奕领了命令,便赶忙去传达。
他走了之后,蔺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终于要开始了·等此间事了,我一定要到猎宫好好吃上一顿·”·秦越闻言万分疑惑,这猎宫在山野之地,伙食还没有府中精致,主子怎么非要去那吃一顿只是还未等他开口问,蔺晨已转到里间去补觉了。
------------------------------------------------·啪过了该认真打怪兽了·前面那个醉酒啪不会收录在本子里,算是给一直追文的小天使一个福利吧O(∩_∩)O,与此相对的本子里会收录另一个初啪,这个暂时不会放出,完售后我会贴上来哒(写了两个版本的初啪我也真是醉了·然后根据上一条LO小天使们的评论情况,本子里会收录那个舞剑梗,六七CP的番外我写出来以后会直接贴上来~·最近写了好多啪,感觉腰子都有点挺不住了233333·【三十八】·深夜插刀副cp,爽爽哒·——————·两日后。
正赶上月底,好几个铺子皆上报了账册,萧景琰看的晚了些,待与列战英一起回府时,夜已深了·屋中却是灯火通明··萧景琰以为是蔺晨掌着灯火等他,唇边带了个温和的笑容,推门进去,花婧站在屋中,不见蔺晨的影子。
萧景琰心中升起一阵不安,敛眉道:“可是出了什么事”·花婧回道:“主子刚刚被唤进宫了·”·“这个时候”·“是,宫中来传信,说是皇上病了,让各个皇子进宫陪侍。”
萧景琰闻言,脑袋里轰然一响·他自己也是皇子,清楚的知道若是一般病症,皇帝绝不可能深夜将诸位皇子都唤进宫中·除非……是皇帝病重·“谁与蔺晨同去的”·“秦越与主子同去的。”
“齐奕呢将他叫来“·萧景琰话音刚落,齐奕便已匆匆踏进门来,“殿下出大事了”·“说”·“拓跋昊造反了”·萧景琰闻言一懵,“你说什么”·齐奕一路疾奔而来,也顾不得喘匀了气,便赶忙开口说道,“是主子此前安插在别院的暗桩传来的消息,拓跋昊已下令,让别院的人马皆穿上了禁军装束,准备出发了”·萧景琰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垂在身侧的双手还微微打着颤,声音却恢复了沉稳,“他们此刻慌忙起兵,必定是因为宫中出了变故。
若我所料不错,皇帝怕是不行了·”·齐奕与花婧闻言皆是大惊失色·“可,皇帝虽是年纪大了,小病不断,却并无要驾崩的迹象啊。”
萧景琰冷笑一声,“若不是他自己身体有恙,便是有人要他死了·不管原因为何,如今已是事到临头·四哥回京了没”·因需帮蔺晨处理公文的缘故,齐奕对朝中诸事都颇为熟悉,萧景琰一问,便立即答道,“四殿下尚未回京。”
听闻此言,萧景琰倒是明白了拓跋昊为何在此刻匆忙起兵了··“若此时传信,四哥要多久才能赶回来”··齐奕还未答话,花婧却是抢先答道:“主子走的时候,已让我给四殿下传信了,不出意外,四殿下两个时辰内便能赶回京城。”
萧景琰眸中凛然一片,“既是如此,那我们便需撑国两个时辰,等四哥来了·战英,去取我的剑来”·“是”·许久不见萧景琰这幅模样,列战英心中热血一阵翻涌,一时之间仿佛回到了北境帅营之中,他家殿下一身戎装,带领他们克敌制胜。
待列战英走后,萧景琰便转向齐奕,“蔺晨在京中藏了多少人,你可知道’·齐奕此前从未见过萧景琰如此雷厉风行的模样,微微一怔后才答,“知道。”
“那便好,将那群兄弟都叫出来,我们赶往皇宫,与卫大人汇合·在四哥回来之前,一定要将皇宫守好了,决不能让拓跋昊的人攻进去”·“主子虽在京中藏了人,可人数不及拓跋昊的一半,且都未- cao -练过,这……”·萧景琰闻言挑眉一笑,“有我在。”
齐奕看他大踏步走出去,衣角带风,身上似是裹了一层锐利的银辉··那是利剑出鞘时的光芒··宫外情势紧张,宫内亦是不遑多让。
几位年纪小的皇子,都被安置在了偏殿,如今正殿之中,只站了三个人··太子慕容玚、七皇子慕容琓、八皇子慕容琛··与蔺晨相比,慕容琓- xing -子更急,见太子只是让他站在殿中等候,并不许他去见皇帝,不禁质问道,“六哥如今拦着我们,不让我们面见父皇,这是何意”·慕容玚闻言,转过身来,一身黑衣衬得他脸色更白,远远看去,竟像殿中飘着的一抹幽魂,“七弟急什么,待父皇驾崩了,你自然就能见到他了。”
慕容琓怔楞许久,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慕容玚的领子,“此言何意”·慕容玚抬眸看他,浅笑不语,黑眸暗沉一片。
突闻凌厉掌风袭来,慕容琓赶忙放手,连退了几步,堪堪避过掌势,抬眼一看,便见卫湛将慕容玚揽入怀中,退到了玉阶上··“是你”·慕容玚不去理会他惊诧的神色,在卫湛怀中抬起头来,“可都处理好了”·卫湛点头。
慕容玚笑道,“忍辱负重了这么些年,总算给你父母报仇了,你竟连个笑都不露,仍是这幅冷漠模样,真是无趣·”·慕容琓被晾在殿中,见他俩旁若无人的说话,不禁咬牙道,“慕容玚,你做了什么”·慕容玚从卫湛怀里走出来,缓缓的下了玉阶。
一步一步的,直走到慕容琓的面前,才停住脚步··“七弟,从今以后,你可万万不能再唤我的名讳了·”·“什么”·“因为,从此刻起,我已是大燕的皇帝了。”
“你说什么”·慕容琓闻言,便要动手拉他,岂料卫湛早有准备,见他神色有异,便一个纵身落到慕容玚身前,将他好好的护在了身后。
论武功,慕容琓自然不是卫湛的对手,见状只能站在原地咬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七弟怎么还是不懂”慕容玚状似无奈道,“父皇刚刚驾崩了,我作为大燕太子,自然是顺理成章的即位。”
“这……”慕容琓懵了懵,突而明白了过来,瞪视着面无表情的卫湛,“是你卫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弑君”·“你又错了。
弑君的不是卫湛,而是你啊·”欣赏够了慕容琓目呲欲裂的表情,慕容玚才慢悠悠的答道,“大将军拓跋昊与七皇子慕容琓,与恵贵妃里应外合,深夜造反,攻入皇城,弑杀君王,意图篡位。
禁军大统领卫湛带兵剿灭叛军,却未来得及救下皇帝- xing -命·太子慕容玚遵遗诏即位,清叛党,除女干佞,还大燕一片海晏河清·“·说完这段话,慕容玚没去看慕容琓的神色,反而去看从始至终一直沉默旁观的蔺晨,“八弟,我说的可对”·蔺晨闻言,弯唇笑起来,“我从前,真是太过小瞧太子殿下了。
不过,前来清除叛军的,可未必是卫湛大人·”·慕容玚挑眉,“若我所料不错,四哥已是在往京中赶了吧·可惜,他便是再快,也需要两个时辰。
这两个时辰,已能做许多事了·”·蔺晨点头,似是极为赞同的模样,“太子殿下所料不错,两个时辰原本足够拓跋昊叛军攻入皇城,让在皇城之中布置好的禁卫军来个瓮中捉鳖了。”
慕容玚一听便听出了其中机要之处,“原本”·蔺晨不去答话,反是问道,“景琰最擅长什么,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慕容玚闻言心下一惊。
大梁七皇子萧景琰,最喜剑走偏锋突袭敌营,最擅的……却是以弱制强坚守城池··慕容玚大笑起来,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息,才开口道,“是我小瞧了你我算无遗策,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你事先察觉了”·蔺晨摇头,“我此前虽觉察拓跋昊有造反之心,却实在没料到太子殿下有此一招。
我只是……对景琰有信心罢了·”·慕容玚微微一怔,不知想起了什么,眸中闪过光华,“你们,真是很好·”他转头,重新将目光落在慕容琓身上,“既是如此,那便来清算你我之间的旧账吧。”
此刻慕容琓已冷静了下来,抬头望向慕容玚,带着冷讽的笑意,“你要跟我算什么是要算我母亲下毒害你此生缠绵病榻,还是要算你大婚之夜我强上了你”·慕容玚握紧了手,指甲掐入手心也丝毫不觉,他睫毛颤了颤,哑声道,“儿时我待你如亲弟,对你疼爱有加。
而你与你母亲,却毁了我的一生·我要算的,便是这笔账·”··“这笔账,是该好好算算·”慕容琓垂了头,低低回了一句,随后猛然抬起头来,看向慕容玚,目呲欲裂·“当年那一碟云片糕虽是我送到你口中,可在其中下毒的却是我母妃我对此事毫不知情,你却因此而怪我你为什么怪我你吃了我送的东西险些中毒身亡我难道心里好受吗当时我见你满口鲜血的样子,心中是如何感受,你知道么你怨我……你怨我……”慕容琓语无伦次的大声吼叫,说到此处,却是突然停住,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来,黑眸暗沉一片,“毒是我母妃下的,糕点是我亲手送的,你不怨我,又去怨谁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我,那就让你恨我吧,恨我深入骨髓,一时一刻也不能忘却,如此也算痛快”·慕容玚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发疯,眸中情绪深沉难辨。
见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一语不发,慕容琓大笑起来,直笑的憋红了一张脸,眸中隐现泪光,“你说的没错,是我毁了你的一生·太子哥哥,是我欠你的。”
--------------------------------------·很不想说,但事实是,这篇就要完结了……·舍不得我的腹黑皇子蔺晨和聪明美丽的景琰宝宝/(ㄒoㄒ)/~~·接下来想写一个蔺靖的现代AU(我果然是坚持蔺靖一百年),大概是一个黑道少主和落魄小少爷因为交易在一起然后日~久~生~情的故事,黑道少主是大尾巴狼,小少爷是伪装绵羊的小狮子,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很狗血很对得起我的ID·其实还想写重生梗,但又有点舍不得虐我景琰宝宝,咬手绢纠结ing·【三十九】完结·虽然很不想打“完结”两个字,但是故事就一定会有结局的时候。
只是蔺靖两只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故事··至少在我心里是··——————·拓跋昊起兵谋反,八皇子妃萧景琰带领府兵坚守皇城,四皇子慕容珮调兵回京,与萧景琰联手剿灭拓跋昊叛军,率军进入皇城,岂料仍是迟了一步,皇帝已被慕容琓所杀。
慕容珮将宫中残余叛军清剿完毕,救出了困于宫中的太子及八皇子,七皇子慕容琓见大势已去,在宫中横剑自刎··拓跋昊被擒,不日将以谋逆大罪问斩;恵贵妃自缢于栖凤宫。
朝堂大户,一夕覆灭··此役后,太子因受惊病重;慕容珮暂代朝政,众望所归··是日黄昏,太子东宫··慕容玚躺在窗边软榻上,只盖了一条薄毯,长长的眼睫垂着,似是在小憩。
他面色灰败,已是病入膏肓之相··似是听到了脚步声,他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随即浅浅一笑,“是八弟来了·”·蔺晨见他脸色,便知他已是时日无多,心中暗暗一叹息,抬步上前。
“今日得了空,来看看六哥·”·慕容玚微微垂眸,“八弟有心了·拓跋昊之事如何了”·“拓跋昊已于今日午间处斩,七……慕容琓的府邸也已经查抄完毕了。”
慕容玚闻言先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沉默良久,缓缓说道,“如此,甚好·”·“六哥,我听闻仆人说,你已几日不曾服药了,你……”·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玚轻飘飘的打断了,“无论父皇如何薄待我,也无论我心中对他有多少恨意,他终究是我的父亲。
我设计他死于卫湛之手,便是弑父的逆子,如何还有脸活在这世上”·蔺晨闻言,又是一叹··这几日,他已查清了卫湛身世·卫湛的父亲卫渺曾经也是大燕声名赫赫的大将军,在燕帝争储时,还曾数次相助。
岂料待燕帝登基称帝,便忌惮他手中兵权,朝中威望,与拓跋昊联手,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他全家都杀了·卫湛被卫渺副将拼了命护持,才逃过一劫·此后便立誓,必报此血海深仇。
只是,想要向皇帝复仇,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卫湛混了几年,也只勉强入宫当了个侍卫,连皇帝的面都见不着··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却恰巧遇到了落魄至极的慕容玚。
此后两人便一同踏上了复仇的不归路··见蔺晨神色沉郁,慕容玚不禁笑道,“八弟也不必如此,我这个身子,纵使天天吃药,也撑不了多久了·”·蔺晨张口欲言,话在嘴边滚了滚,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他抬起手臂,在袖中拿出了什么,递给了慕容玚··慕容玚接过来,顺手展开一看:原来蔺晨给他的,竟是一副画像··卷上绘了个男子,一身红衣,正骑在飞驰的骏马上,搭弓- she -箭。
慕容玚微微一怔,便听蔺晨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查抄慕容琓府邸时发现的,这画上的男子,的确有七分像景琰,难怪拓跋承会认错了·”·蔺晨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物归原主了。”
慕容玚捏着纸张的手微不可见的抖了抖··他想起了许多事··想起儿时总爱粘着他,声声不断喊他“太子哥哥”的慕容琓;想起那日他吃下云片糕,俯身呕血时慕容琓震惊慌张的模样;想起大婚之夜,慕容琓一边凶狠的撕他的衣服,一边落下的眼泪。
想起……殿中横剑自刎的他,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向自己伸出手来,说的那句:·“是我错了,太子哥哥·”·他想的太久,待回神时,蔺晨早已离去了,天也暗了下来,丫鬟们不知何时进来过,已将屋中的灯都点上了。
慕容玚垂下眼眸,慢慢的伸手,将手中的纸张置于烛火上,点燃了··火舌渐渐舐尽了画中鲜衣怒马的青年男子,化成了一堆残灰··三日后,太子慕容玚病逝,四皇子慕容珮登基称帝。
京外城郊···已是大燕天子的慕容珮一身常服,立于马下·他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青衣人,背着两把长剑,一身侠客打扮··“你当真执意要走你若肯留下,我必定既往不咎。”
“我将老皇帝杀了,虽是为我父母报了仇,于你而言却也是杀父之仇·你留我一条- xing -命,我已是感激万分·“·青衣人微微抬头,露出遮在帽下的英挺容颜。
正是日前刚因护驾不利被革职的禁军统领卫湛··慕容珮闻言叹了口气,又将目光落在了他背后的那两把长剑上·其中一把剑柄为玉制,刻有龙纹,慕容珮识得,那正是慕容玚少时的佩剑。
一瞬间,陈年旧事,翻涌俱现于脑海··慕容珮叹了口气,“我此前一直不明白,为何六弟这么着急要争夺帝位,直到他过世了……我才明白。”
慕容玚必定是深知自己已时日无多,便想着要在死前一尝夙愿··“他虽未登上帝位,却是心愿已了·如今我带着他的佩剑一起去行走江湖,游历山河大川,他必定也是开心的。”
卫湛说完,便翻身上马,“四殿下……不……陛下,告辞了·”·“卫湛,你此生可有后悔之事”·听慕容珮如此一问,卫湛身子略略一僵,良久,才轻声答道:“未曾有悔。”
未曾有悔,却有遗憾··若能让他再见到栖凤宫湖边,披着喜服一身狼狈的慕容玚,他也许不会以报仇为交易,诱他踏上这条不归之路·若他俩都能放下仇恨与怨愤,一同离开这满是肮脏的皇城,逍遥山水间,那有多好。
只是,路已选了,便再也不能后悔··待卫湛走远了,慕容珮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回身向随侍之人问道,“八殿下呢”·“回陛下的话,八殿下已带着景琰殿下去了猎宫。”
慕容珮无奈笑道,“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了·”·那日守皇城一战,虽然是打的痛快,却也让萧景琰累极·在府中歇了好几日,才勉强缓了过来,万幸人虽是累坏了,倒是没有受伤。
他刚恢复了些精神,便被蔺晨拉着,去了猎宫·途中萧景琰曾多次问起此去猎宫做什么,都被蔺晨插科打诨的绕了过去··奔波一日到了猎宫之中,萧景琰先去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汗意,回到寝殿之中,却没见蔺晨的影子。
他坐在桌旁吃了些东西,略等了一会,便支撑不住睡了过去··待他醒来,天色已晚了,屋中却仍不见蔺晨的影子··萧景琰皱眉,刚待起身去寻他,便见花婧打开门,探了个脑袋进来。
见他醒了,花婧笑道,“殿下醒了,快换衣服吧”·“换衣服”·萧景琰疑惑的看向花婧,却见她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走了过来,想起此前蔺晨神秘的笑意,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测。
花婧将喜服放下,满眼笑意的悄声道,“殿下快点哦,主子在等你呢·”·“他……在哪”·花婧眨眨眼睛,“一会出门,你自然就知道了。”
待萧景琰换好衣服,将头发束好,踏出房门,才明白花婧那句“一出门,自然就知道了”是何意··门前的小路旁皆点燃了红烛灯,一路蜿蜒到远方,似是闪着星光的银河,为他指引道路。
萧景琰深深吸了一口气,踏出了房门,依着红烛灯铺设而成的道路,缓步前行·他所到之地,皆布置着红绸花,与摇晃的烛火遥相呼应,将他一路引到了正殿门外。
正殿被漆成了大红,贴着双喜缀着红花·一眼望过去,满目皆是热烈喜庆的红色··殿前阶上,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虽在夜色之中看不清五官,但萧景琰知道,那一定是蔺晨。
待他再走近些,蔺晨似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转过身来,一双黑眸熠熠生辉·他伸出手,对着萧景琰笑道,“来·”·此次萧景琰没有任何犹豫,将手递了过去。
蔺晨握住他的手,对他浅浅一笑,牵着他踏入正殿的大门··殿中空无一人,只有主位桌上,摆了一个牌位·是蔺晨母亲的牌位··蔺晨将萧景琰引到殿中,才放开了手,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此前成婚你我皆是迫不得已,如今我想再问你一次。
若让你选,你可还愿与我共度此生”·萧景琰看着他,缓缓绽出笑容,低声答道,“愿·”·蔺晨挑眉笑道,“你既在我母亲面前答应了,便不能后悔了。
“·萧景琰不答他的话,一撩衣袍在牌位前跪了下来,神情端肃道,“今后我必定会好好照顾蔺晨,您尽可放心·”·蔺晨看着他,满心满眼皆是喜爱,随后,跟他一起跪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眸中的情意,于是相视而笑,俯身三拜··【尾】·一连忙了数日,慕容珮才终于得空喘了口气,想起自己已有几日没见到蔺晨,于是将下人唤来问道,“八殿下还在猎宫之中”·“陛下,八殿下府上遣人来报,他已与皇子妃启程去大梁了。”
慕容珮闻言怔了怔,随即笑骂道,“这个臭小子,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京中郊外··一队商人打扮的车马正在缓缓前进,带头的两人并辔而行,一人红衣,一人白衣,皆是俊秀非常,俊朗无双。
一身红衣的萧景琰偏首看向身侧人,笑容飞扬,“若是到了大梁,你便得事事听我的了”·蔺晨浅笑吟吟,拱手道,“是,待到了大梁,还要靠七殿下多多提携。
“随后话音一转,又道:”只是有一事,万万不能听你的·“·萧景琰闻言蹙眉,“什么事”··蔺晨不答话,反倒是一个起跃,落到了萧景琰的身后,与他并乘一骑,随后搂住他的腰,凑上前去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眉梢眼角尽是笑意。
不知他与萧景琰说了什么,萧景琰听后眉目一竖,一肘打在他肚子上,面上浮起浅粉色··蔺晨虽是挨了打,却仍是满脸笑意,搂住萧景琰的腰,一挥马鞭,马匹便带着两人绝尘而去。
秦越坐在马车上看着两人,笑道,“他们俩让我想起了一句话·”·齐奕在一旁接到,“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马车中,酒欢正枕在列战英腿上睡的正熟,花婧微笑着给他打扇子,茶意在一旁翻看野史杂闻。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正文完)·---------------------------------------------·终于讲完了这个故事,从2月17日发出第一章 ,到5月30日结束,三个多月的时间,感谢各位小天使的一路陪伴,忍受这个狗血满天飞时常ooc的故事~·想要写好自己喜欢的CP的故事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怕他们在自己的手下变得面目全非,每次对话和剧情走向都要仔细斟酌,要停下来想一想这会不会是他们能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所以写文的时候真的深深的觉得自己功力不够,不能把最好的他们呈现给大家。
但是还有这么多小天使喜欢这个故事,真的觉得非常开心,也非常感谢·正如开头所说,无论多么喜欢多么舍不得,是故事就有完结的时候,只是蔺靖在我心里,还有好多好多故事,想要一一讲给你们听,只要你们还爱他们,还没烦我,就还会有好多好多新的故事。
虽然正文完结了,但是还有好多计划中的番外正在进行,六七的故事要补完,蔺靖回到大梁以后也有好多事情想要写·所以我们下次番外见·(悄悄的说一句最后略过的‘洞房’放在了本子里,因为本子里没有放之前景琰醉酒的初啪,所以代替换成了这个嘿嘿嘿嘿还有之前说好的舞剑梗嘿嘿嘿嘿)·· ·【番外】谁家少年足风流(一)·蔺晨与萧景琰一行自飒城出发,走了几日,便到了与大梁交界的一处边陲小镇。
镇中有一明月湖,占了整个镇子大半的面积,倒让这个北方小镇有了几分江南水乡的味道··连着赶了几日的路,蔺晨眼见萧景琰面露疲色,便提议要在这镇中休息一日再启程。
还未等萧景琰出言反对,秦越已得了蔺晨的眼色,骑马去镇中找客栈了··见萧景琰微微蹙眉,蔺晨便笑着去握他的手,“不出五日我们就能到大梁了,不急在这一两天。”
自萧景琰来到大燕,便风波不断,仔细算算,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竟也没有安安稳稳的休养过·原本还算结实的身体亏了不少,蔺晨每次与他把脉时都下意识的皱紧了眉。
萧景琰知蔺晨是担忧他身体,虽然他自己觉得并无大碍,但到底还是不忍让蔺晨太过担心,于是点头,“听你的便是了·”·蔺晨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溜烟跑远了,带着笑意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样才乖”·萧景琰微微一怔,相处日久,已有几分习惯蔺晨这幅跳脱轻狂的样子,只是无奈摇头,抬步跟了上去。
镇子太小,只得一个客栈,好在客栈虽地方不大,还算干净整洁··店小二一见萧景琰一行,便知来了大主顾,殷勤笑着凑上前来,“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秦越上前丢给店小二一锭银两,“准备三间上房,再备些酒菜。”
花婧上前道,“饭菜就不必了,我家公子怕是吃不惯外面的吃食,劳烦掌柜将厨房借我们一用吧·”·花婧话音一落,还未等小二回话,萧景琰便开口道,“你与茶意跟着我们奔波几日,也辛苦了,今日便好好歇歇吧。”
他转向蔺晨道,“如何”·蔺晨闻言,一边笑一边凑到萧景琰身边,“听你的,跟景琰同桌而食,我便没有什么吃不惯的了。”
花婧与茶意本也极为习惯自家两位主子这幅腻歪的样子,只是听蔺晨这毫无顾忌的言语,还是捂嘴偷笑··萧景琰轻咳了一声,才向店小二吩咐道,“劳烦上些特色的饭菜吧。”
“好嘞”·客栈中原本也没什么人,加上掌柜有意讨好萧景琰一行,不多时,特腾腾的饭菜便上好了··虽没有什么珍异食材,但胜在新鲜,吃着也倒可口。
趁几人用饭的时候,店小二放下一壶陈酿,笑道,“几位来的巧,今日是我们镇上的花灯节,热闹的很呢,若是无事,晚上可出去逛逛·”·听到“花灯节”,年纪较小的花婧与酒欢便眼睛一亮,“那是什么节,好玩吗”·“无非就是放湖灯祈福的日子,也是镇上青年男女互表心意的好机会,几位客官若是感兴趣,晚上去明月湖边看看,湖中飘满花灯,那景色也是极好的。”
蔺晨原本无甚兴趣,听到小二这句话,倒是来了几分兴致·他用手肘碰了碰正安静用饭的萧景琰,眨了眨眼睛,“景琰想去吗”·萧景琰放下碗筷,将口中吃食咽下后,才开口道,“我又不是女子。”
蔺晨闻言嘴角一垂,满脸委屈,“可是我想去·”·萧景琰知道他孩子脾气又上来了,不禁笑道,“陪你去便是了·”·蔺晨这才满意。
桌上其余几人,皆拿起饭碗挡住脸,默默的扒了两口饭··饭后,酒欢刚要拉着萧景琰,让他晚间带自己同去游玩,便被蔺晨按住了脖子··“出去探查一下,看这镇子上可有异常之处。”
“可是我”·蔺晨眼眸一瞪,“还不去”··酒欢冲他吐了吐舌头,“小气鬼,不就是怕我跟你抢景琰哥哥嘛”·蔺晨撸起袖子,作势欲打,“嗳你个小兔崽子”·酒欢转到萧景琰的身后,抱住他的腰冲着蔺晨做鬼脸。
萧景琰实在看不下去,拍了拍酒欢的脑袋,“晚间带你同去便是了·”·酒欢抱着萧景琰的腰蹦了蹦,又冲蔺晨得意的一笑,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蔺晨看着他嚣张的背影按了按额角,“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萧景琰坐在桌旁倒了杯茶,浅饮了一口,笑道,“不过是个孩子,酒欢已经很懂事了·”·蔺晨在他身旁坐下,顺手拿了他手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都十六岁了,不小了。”
将杯子放下,蔺晨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望向萧景琰,“你十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萧景琰想了想,答道,“十六岁时,我与小殊第一次随军出征。”
蔺晨点点头,自动屏蔽了“小殊”两个字,脑子里慢慢浮现了一副画面··十六岁的萧景琰,稚气未脱,清秀挺拔,一身戎装御马而行··越想越心痒难耐,越想越怨愤不已。
十六岁的景琰,得多好看呀,自己怎么就不能再早认识他几年呢·蔺晨发觉,自己越喜欢萧景琰,便越是贪心,恨不得将他从小到大的模样都看个遍,占满他大大小小的各种记忆才行。
奈何这世上到底没有让时光倒流的法术··萧景琰看着蔺晨原本一脸痴笑,却突然又皱眉苦恼起来,知道他脑袋里定然又是在想些什么不着调的念头,不禁开口唤他,“你又想什么呢”·蔺晨回神,便见萧景琰一双清透如琉璃般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心里便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往日不可追,好在这个人从今以后都是自己的了··蔺晨垂眸一笑,抬起萧景琰的下巴,凑上前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才缓声道,“我在想,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我回来惹小天使们有木有想我群么么·蔺靖两只结了婚以后就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漫天洒狗粮有没有·讲真我觉得我对于鸽主来说,真的是许愿天使,基本他想啥我就给他啥。
(所以琰琰一会就要变小了,请大家和鸽主一起期待)·鸽主:啊,马上就能吃到变小的琰琰了,开心·围观群众:啊,马上就能看到鸽主吃掉变小的琰琰了,开心·· ·【番外】谁家少年足风流(二)·到了晚间,酒欢到底没能跟萧景琰同行去看花灯。
不知蔺晨使了什么招数,自从让酒欢去探查镇中情况后,萧景琰便再没见过他了·问起时,蔺晨只笑着打哈哈,“有齐奕与秦越照顾他,你就别担心了,走吧走吧。”
还未等他再细问,已被蔺晨拉出了客栈··天色已暗了下来,街上倒是喧闹异常,整个镇子被花灯装点的灯火辉煌,街上男女皆言笑晏晏,一派欢欣景象。
蔺晨借着宽大袖摆的掩映,悄悄握住了萧景琰的手,感受到他纤长的手指微微一僵,倒是没有反抗,唇边笑意更深··蔺晨似是极为喜欢这个灯会的样子,一边护着萧景琰,免得他被往来的人流撞到,一边还能抽空,在路边的摊子上买了个白鸽状的花灯。
听那小二的意思,这花灯节在镇上已有许久的历史了,镇上许多摊贩都精于制作花灯,蔺晨手上这只白鸽花灯,便圆头圆脑,憨态可掬··他背着萧景琰,偷偷摸摸的写了纸条,塞进了“白鸽”的肚子里,嘴里还喃喃说道,“这鸽子做的这样好看,一定能让我的愿望实现”·萧景琰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眼中满是笑意,“你许了什么愿”·蔺晨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神秘道:“嘘,说出来就不灵了”·语毕,便重新拉起他的手,直奔湖边。
湖中已星星点点的散落了一些花灯,湖水映着莹莹火光,恍若夜幕星河··蔺晨与萧景琰蹲在湖边,小心翼翼的将那只白鸽花灯放到水上,然后手上用力,将它推了出去。
一路提心吊胆的看着它飘飘荡荡的到了湖中央,仍旧火光莹莹,这才松了一口气··萧景琰转头向蔺晨问道,“摊主说了,只要花灯到了湖中灯火不灭,便能心愿得偿,所以你到底许了什么愿”·“这个嘛,”蔺晨拉长了声音,突然眨了眨眼睛,笑道,“我看那边有卖糖狐狸的,你若给我买来,我便告诉你。”
不知蔺晨又在玩什么把戏,萧景琰也乐得纵着他,跟他交代了两句后,便向远处摊位走去··蔺晨站在原地,看他修长清俊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阑珊灯火中,脸上的笑意一收,黑沉沉的眸子便带了些冷意。
他轻笑了一声,向虚空中说道,“你们已跟了我一路,如今还不打算现身吗”·他话音一落,便见原本近处几个或相互攀谈,或共放花灯的青年男女,渐渐停了动作,敛去脸上神情,缓缓的将蔺晨围了起来。
一位青衣男子走上前来,一开口,却是清脆婉转的女子音,“蔺阁主好眼力·”·蔺晨弯唇一笑,“过奖·”·“我们主子想见阁主一面,请阁主跟我们走一趟吧。
“·蔺晨摊手,“我能拒绝吗”·“不能”··蔺晨摇摇头,笑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走吧·”·语毕,便觉一阵异香袭来。
陷入黑暗前的一刻,蔺晨还在想,若是景琰回来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着急呢··看不到他为我忧心的样子,真是可惜啊··不知过了多久,蔺晨的思绪渐渐回笼。
他缓缓睁开眼睛,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头,这才坐起身,观察起四周的情况来··看屋子装饰,这里倒极像一个新房··墙上贴的双喜,桌上燃的龙凤红烛,大红的喜帐与红绸花。
只是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墙壁地板都是坚硬的石壁,而房子的正中,摆了两个石棺··在石棺的映衬下,整个新房都显得诡异而恐怖··蔺晨试了试提气,果然气海一片沉寂,他的内力被封了。
遇到这样诡奇的状况,若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慌张不已了,蔺晨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脸上笑容淡了些··他翻身下床,先是摸了摸墙壁,看是否有机关藏在其中·又探查了桌上的红烛酒壶,最后才缓缓走到两具石棺中间。
他略想了一下,先转身,走到左边的石棺前,深吸了口气,缓缓将棺盖推开··躺在石棺中的,是一个凤冠霞帔的少女,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朱唇粉黛,眉眼如画。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上,手指纤长秀美,恍若玉制··小小年纪已是美貌如此,长大了不知该是如何名花倾国··蔺晨看到她的脸,却是微微一怔,良久才回过神来。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眸中寒意渐重,转身走到另一具石棺前,一掌推开了棺盖··待看清了石棺中的人,蔺晨便如一头冰水兜头浇下,遍体生寒·那石棺中的人,面容俊秀,修眉薄唇,不是萧景琰又是谁·蔺晨抬手,指尖颤抖着覆在了他的脖颈处,直到感觉到他脖颈间温热的皮肤,以及有力的脉搏,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回神,才发现自己额上已满是冷汗··若是景琰真的……·他不敢想··蔺晨闭了闭眼睛,将心中过于激荡的情绪平复一下,这才弯身,拉着萧景琰的胳膊,将他从石棺中抱了出来。
将萧景琰放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喜被上,蔺晨坐在床边,仔细的诊了他的脉··脉象平稳,并无受伤的迹象·如今仍旧昏迷,怕是与自己一般,被下了药··蔺晨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才笑道,“原本还想着支开你能让你逃过这一劫,如今看来你我今生注定是要绑在一起了。
这样也好,你在我眼前,我才能安心些·“·语毕,刚要附身亲吻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还握着萧景琰的手腕,因着要诊脉的关系,将袖口褪到了手肘处,如今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
蔺晨盯着他的胳膊看了一会,眯细了眼眸··-----------------------------------------·我只说一句话,鸽主,认错了媳妇是要挨打的·\(^o^)/·· ·【番外】洞房花烛·一言不合放个肉。
哦这个就是本子里收录的,我当时写的另一个“初夜”(yoooo~)·现在本子完售了,一起放出来给大家看~·——————·那日守皇城一战,虽然是打的痛快,却也让萧景琰累极。
在府中歇了好几日,才勉强缓了过来,万幸人虽是累坏了,倒是没有受伤·他刚恢复了些精神,便被蔺晨拉着,去了猎宫·途中萧景琰曾多次问起此去猎宫做什么,都被蔺晨插科打诨的绕了过去。
奔波一日到了猎宫之中,萧景琰先去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汗意,回到寝殿之中,却没见蔺晨的影子·他坐在桌旁吃了些东西,略等了一会,便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天色已晚了,屋中却仍不见蔺晨的影子··萧景琰皱眉,刚待起身去寻他,便见花婧打开门,探了个脑袋进来··见他醒了,花婧笑道,“殿下醒了,快换衣服吧”·“换衣服”·萧景琰疑惑的看向花婧,却见她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走了过来,想起此前蔺晨神秘的笑意,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测。
花婧将喜服放下,满眼笑意的悄声道,“殿下快点哦,主子在等你呢·”·“他……在哪”·花婧眨眨眼睛,“一会出门,你自然就知道了。”
待萧景琰换好衣服,将头发束好,踏出房门,才明白花婧那句“一出门,自然就知道了”是何意··门前的小路旁皆点燃了红烛灯,一路蜿蜒到远方,似是闪着星光的银河,为他指引道路。
萧景琰深深吸了一口气,踏出了房门,依着红烛灯铺设而成的道路,缓步前行·他所到之地,皆布置着红绸花,与摇晃的烛火遥相呼应,将他一路引到了正殿门外。
正殿被漆成了大红,贴着双喜缀着红花·一眼望过去,满目皆是热烈喜庆的红色··殿前阶上,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虽在夜色之中看不清五官,但萧景琰知道,那一定是蔺晨。
待他再走近些,蔺晨似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转过身来,一双黑眸熠熠生辉·他伸出手,对着萧景琰笑道,“来·”·此次萧景琰没有任何犹豫,将手递了过去。
蔺晨握住他的手,对他浅浅一笑,牵着他踏入正殿的大门··殿中空无一人,只有主位桌上,摆了一个牌位·是蔺晨母亲的牌位··蔺晨将萧景琰引到殿中,才放开了手,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此前成婚你我皆是迫不得已,如今我想再问你一次。
若让你选,你可还愿与我共度此生”·萧景琰看着他,缓缓绽出笑容,低声答道,“愿·”·蔺晨挑眉笑道,“你既在我母亲面前答应了,便不能后悔了。
“·萧景琰不答他的话,一撩衣袍在牌位前跪了下来,神情端肃道,“今后我必定会好好照顾蔺晨,您尽可放心·”··蔺晨看着他,满心满眼皆是喜爱,随后,跟他一起跪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眸中的情意,于是相视而笑,俯身三拜··拜完之后,萧景琰起身,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蔺晨拦腰横抱了··身体突然腾空,萧景琰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蔺晨的肩膀,低呼道:“做什么”·“我补你一个大婚,你自然要补我一个洞房”蔺晨一边说着,一边垂首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我已等了许久,一刻也不能再等了”·语毕,便抱着萧景琰,快步走到了殿后的婚房之中。
婚房之中,龙凤喜烛灼灼燃着,烛火映着散落一地的衣衫,莫名多了几分情色之感··大红色的床帐掩映着一对修长交叠的身影,间或透出一声惊喘或是低吟·一只手从帷幔当中伸出来,将手中的酒壶随意一丢,便又缩了回去。
蔺晨扣住萧景琰的下巴,俯身亲吻他,逗他张开嘴之后,便将自己口中的佳酿尽数渡了过去,灵活的舌头也跟着探进去,缠着他的舌头一起缠绕吮吻,唇齿之间皆是酒香。
手从敞开的衣襟下摆里伸了进去,先是在萧景琰的腰窝处揉捏了一会,逼他逸出几声低呼,尽数吞没在唇齿间后,又一路顺着劲瘦的腰身摸上了胸膛··见他有些喘不上气,蔺晨这才略略抬头,放开他的口舌,抵着他的唇低笑道,“这合卺酒味道怎么样“·萧景琰被他按着以口哺喂了一整壶酒,已有几分醉意,脸上绯红一片。
闻言瞪了他一眼,“合卺酒哪是这样喝得”·蔺晨被他含着水意的眼眸一瞪,便觉得身子都酥了半边,凑到他耳边刻意用气音低声道,“我这里的合卺酒,就是这样喝的。”
语毕,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耳垂,手上也恰好摸到了他胸前的小粒,捏按起来··萧景琰被他激的腰身一抖,模糊不清的咕哝了几声,蹙眉躲他··蔺晨岂能让他如愿,搂着他的腰身与自己紧紧相贴,在他耳中舔弄了几圈之后,便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吮吻。
停在胸膛上的手掌也向下滑去,抚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他的身下,将他微微抬头的- xing -器握在了手里··“唔蔺晨”·“我在。”
蔺晨覆在他身上,听他呼唤,便轻吻他秀气的锁骨以做安抚·随后便向下,将此前已被手指玩弄的立起的乳首含入了口中,时而用舌面按压,时而用舌尖舔弄,直惹萧景琰胸膛起伏不停,身下物什也随着又粗了一圈。
蔺晨将他的- xing -器握在手中,稍稍用了些力气,缓缓套弄起来,时而有意无意的蹭过顶端的软肉·口中放过已硬起的小粒,换而将另一侧的含入··萧景琰被他撩拨的喘息不已,咬着手上指节,才硬是忍下了口中呻吟。
见他已是情动,蔺晨起身,一边重新吻住他已有些红肿的嘴唇,一边伸手在床头的暗隔中,摸出了早已备好的软膏·他单手将盒盖打开,随意挖出一坨,反手抹在了萧景琰的股间,就着指尖滑腻,探入了一个指节。
“嗯……唔”感觉到后- xue -之中有异物缓缓探入,萧景琰惊的瞠大了眼眸,下意识的扭着腰要躲,岂料他这样一动,正好蹭过了蔺晨早已硬的不行的下身,惹他低呼一声,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萧景琰的舌尖。
蔺晨放开他的唇舌,微微抬头喘息道,“你再乱动,我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萧景琰咬着唇,只睁着一双水色满满的眼睛看他·他虽是有意反驳,却怕自己一开口便溢出让人脸红不已的呻吟,只得闭口不言。
蔺晨最是不能看萧景琰这幅神色,暗叹一声,觉得身下那物被他一望,便又粗大了一圈·手上动作也跟着急切起来,将食指完全探入之后,略略抽查按压了几下,便两指并拢再次插入其中。
这次不知碰到了何处,惹得萧景琰猛地拉长了脖颈,发出了低哑诱人的惊呼声·蔺晨心下了然,再次插入其中时,便有意变着角度去触碰那块区域,萧景琰腰身一阵抖动,此前压在口中的呻吟再也忍不住,身前的- xing -器也直挺挺的立起来。
知他已是准备的差不多,蔺晨把手退了出来,将已充血发紫的- xing -器抵在微微开合的- xue -口,浅浅的探入了一个头,便见萧景琰闭着眼睛,蹙紧了眉··蔺晨覆身而上,缱绻万分的轻吻他的眉心,手箍着他的腰,将自己一寸一寸的埋进去。
他此前扩张做的好,萧景琰便没有觉得太痛,只是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仍是不太好受的··蔺晨随后猛地一挺腰,将自己全埋了进去,两人皆是一声喟叹··感受到蔺晨额头上滚烫的汗水落在自己颊边,萧景琰知他忍的辛苦,于是便抬腿,用膝盖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腰。
得了他的鼓励,蔺晨垂首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随后浅浅的动了起来··感受到柔软的肠肉细细密密的包裹着自己,随着自己的插入慢慢展开,退出时又缱绻着挽留,蔺晨脑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再顾不上旁的,掐着萧景琰的腰便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
·萧景琰被他突然激烈起来的动作逼的惊呼出声,随后便化成了一声声急促的呻吟和低喘··蔺晨将他的腿捞起来,搭在臂弯中,把他的臀抬高,自上而下一插到底,这一下顶的极深,萧景琰低低的呻吟一声,手上下意识的抓挠起身下大红的喜服。
他的手原本就长得极为好看,如今白皙的手指缠绕着绯红色的衣衫,更显得情色异常,蔺晨看在眼中,身下动作更是激烈,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同时身子前倾,一把将他的手握住,十指相扣。
萧景琰已被他肏弄的神智有些昏茫,只觉得眼前皆是一片白光,蔺晨每次进来,都恰好顶在他体内那要命的一处,他虽是想躲,可如今这个姿势却无处着力,只能由着蔺晨将他紧紧扣在怀中,一下一下的肏弄。
蔺晨见他眼角都被情欲逼的通红,眸中的水意再也盛不下,化成一滴泪滚了下来·感受到内壁一阵阵缩紧,便掐着他的腰,又狠又重的往最为敏感的那处顶弄···萧景琰终是受不住,抖着嗓子叫了出来,- xing -器颤了颤,吐出白浊的液体。
蔺晨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力气大的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在内壁疯狂的收缩中咬着牙- chou -插了数下,随后抵在他身体深处- she -了出来··高潮过后,蔺晨搂着萧景琰,皆是气喘不已。
萧景琰好容易喘匀了气,见蔺晨还压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忆起此前自己沉迷的模样,不禁红着脸推了推他,“还不起来”·岂料他刚一动作,便觉得蔺晨还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又缓缓的硬了起来。
萧景琰吓了一跳,抬头去看,便见蔺晨黑眸沉沉,似燃烧着火焰,唇边笑容带了三分邪气·“我已忍了这么久,景琰难道以为这样便完了”·“你……唔”·还未等萧景琰斥他,蔺晨已握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从背后又重新插了进去。
蔺晨在萧景琰的颈后吮吻着,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手腕,低低的笑了两声,“夜还长呢·”·直到龙凤呈祥的花烛燃到了底,天光已微微发亮,床帐当中暧昧的声响才渐渐的熄了。
· ·【番外】生辰贺·放一个本子里未公开番外··——————·萧景琰最近有些苦恼··眼见着蔺晨生辰近了,他却还不知该准备些什么礼物。
虽有心要备一份大礼,奈何蔺晨什么也不缺,他自己也没什么经验,实在是一筹莫展··看他纠结了几天之后,花婧终于忍不住提醒道:·”殿下若实在不知该准备些什么,不如去问问主子想要什么”·萧景琰觉得花婧此言甚是有理,于是饭间便直接向蔺晨问道:·“你生辰就要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蔺晨闻言,撑着下巴歪头看他,笑眯眯道:”我想要什么,景琰都会给我准备吗“·见他如此神色,萧景琰莫名觉得背上一阵寒意,但话已说了,总不好现在就后悔,于是答道:“你说。”
蔺晨又凑近他一点,悄声道:“我想看你舞剑·”·萧景琰微微一怔,“可我不会舞剑·”·蔺晨扁了扁嘴,一派委屈,“看看,刚刚才答应无论我要什么都会为我准备,现在就反悔了”·萧景琰被他孩童般的脾气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我答应你,尽力一试。”
蔺晨连忙喜笑颜开,“一言为定”·萧景琰轻咳一声,“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就是了·”·蔺晨闻言一把搂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只要是景琰,就必定是好看的。”
萧景琰悄悄红了耳朵,蔺晨看的万分喜欢,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千盼万盼,总算是盼到了生辰这一天·蔺晨将前来赴宴的宾客都送走后,便提着灯笼,在后院回廊之中缓步前行。
每走一步,心中的期待与渴望便多一分·一半迫不及待,一半好整以暇··这就好似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放在你面前,一方面,你好奇万分的想打开它;另一方面,又万分珍惜此刻期待雀跃的心情。
蔺晨噙着一抹笑,踏上了早已布置妥当的湖中方亭··方亭四面皆缀了红色纱幔,夜风一吹,便飘飘而舞·地上铺设了毛茸茸的毯子,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亭中圆桌上摆了些瓜果糕点,还有两壶佳酿··蔺晨将灯笼挂好,便回身坐到方凳上,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浅浅酌着,一边等着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不多时,萧景琰便走了过来·蔺晨似心有所感,抬头一看,眼前一亮··萧景琰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衣衫,料子轻而薄,微风一拂,便轻飘飘的荡起来。
袖摆极大,腰身处却是收紧了,扣着玉色莹莹的腰带·整个人修长潇洒,似仙似魅··待站定后,萧景琰先是提剑挽了个剑花,随后一抖剑身,舞动起来··他这一阵子,必定是认真练了。
此时舞起剑来,已不似上次蔺晨在院中看到的那般,满是杀伐征战的招式,身体舒展,招式轻缓,飘逸雅然··绯色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飘飘荡荡,上下翻飞间,恍若一只翩然而舞的赤碟。
剑身银光与月色清辉交相呼应,剑影掠过之处,一片流光··蔺晨此前还能想着自斟自饮,这看着看着,举杯的动作便停了,一双黑眸熠熠的望着翩若惊鸿的萧景琰。
萧景琰见他痴色,眸中微光一闪,随即足尖一点,轻飘飘的落到圆桌上,旋身坐下,剑身一横,将蔺晨手中的酒杯挑了过来··萧景琰看着蔺晨黑沉沉的眼睛,挑眉一笑,随即取下了剑身上的酒杯,在他灼灼的目光下,一饮而尽。
溢出的酒液顺着下巴滚落,在脖颈蜿蜒出一道水痕··蔺晨眼神一暗,站起身来,猛地出手,拉住萧景琰的手腕,将他从圆桌上拽了下来,牢牢的扣在自己怀里··萧景琰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剑仍远了,免得伤着他。
还未待他站稳当了,蔺晨已欺身将他压在石桌上,密密的堵住了他的唇·“唔”·萧景琰蹙眉抗议,蔺晨哪里肯听他吻住萧景琰的唇舌,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按在头顶,随后一手将桌上的瓜果糕点都扫到了地上。
只听“噼里啪啦”,盘碟碎了一地··待蔺晨终于舍得放开萧景琰时,他已是气喘吁吁,颊边一片薄红·还未等他出声斥责,蔺晨已解开了他的腰带,手从腰间探了进去。
·感受到蔺晨炙热的手心正贴在自己的腰窝处,萧景琰下意识的身子一抖,想要阻止他那只四处点火作乱的手,却奈何自己的双手皆被制,只能徒劳的扭了扭身子。
他这一动,原本被蔺晨扯开些许的衣服又滑落了些,露出一片胸膛,在月辉之下莹莹生光···蔺晨凑到他耳边,低喘了一口气,轻声道,“你可千万别乱动。”
语毕低头,一口咬上了萧景琰胸前的小粒·同时身子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大腿磨蹭着他腿间那处··萧景琰低吟一声,只觉一阵酥麻从脊柱一路窜到头顶,他微怔之后,不禁挣扎的更厉害。
“放开我不能在这里……”·蔺晨一颗脑袋在他的胸前四处舔弄,闻听此言便微微抬起头来,黑眸深处燃起了火焰··“为什么不能景琰答应过我,今日都要听我的。”
“可是……”·在这四处见光的地方办这种事,萧景琰实在是脸皮没这么厚··蔺晨知他心中所想,一路从胸膛吻上去,在耳垂上轻咬了两下后,才哑声答道,“我早已安排好了,今日不会有人来这湖边的。”
萧景琰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蔺晨摆了一道··见他神色不忿,蔺晨心中好笑,凑上去轻吻他的眉间,“做什么这么看我难道我生辰之贺看你舞个剑便能过去了。
我的生辰贺不是舞剑,是你呀,景琰·”·语毕,再次垂首,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事已至此,再多纠结也无意义,加上今天是蔺晨生辰,萧景琰本就有意纵他,于是便慢慢闭了眼睛。
感觉到身下人已不再抗拒,蔺晨弯了弯唇角,放开了钳制着萧景琰的手,顺着腰线一路摸下去,将他的裤子除了,握住了他身下那处··萧景琰身子一颤,随即抬手,环住了蔺晨的肩膀。
蔺晨心中大喜,吻着他的唇舌,手上慢慢套弄起来·萧景琰便似一只被顺了毛的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迷的轻哼,听在蔺晨耳中,不吝于一剂- cui -情的猛药·他一手套弄着萧景琰的那处,另一只手在自己腰间摸出了脂膏,抹在了萧景琰的股间,并顺势挤进去一根手指。
“嗯……哈……”·蔺晨甫一放开萧景琰,便听他急喘了一下,唇角一弯,随即将他胸前已微微挺起的肉粒再次含入口中,探入后- xue -的手指正好戳在了萧景琰敏感之处。
萧景琰惊呼了一声,腰身一弹,蔺晨觉得手中的- xing -器微微溢出了些液体··他用身子压住萧景琰,不让他乱动,同时后- xue -之中又加入一根手中,两指时而并拢戳刺,时而分开撑抚,直惹的萧景琰喘息连连,胸膛起伏不定。
待两指在- xue -中已动作自如,蔺晨才将身下那物放了出来,抵在了微微开合的- xue -口··萧景琰此刻被蔺晨压着,上半身躺在圆桌上,衣衫大开,两条腿却是被蔺晨架在臂弯处,这种姿势实在太过羞耻,让他不禁微微赧红了脸,偏过头去。
虽两人已欢好多次,萧景琰这幅害羞的模样,蔺晨还是万分喜欢·他一边凑上去亲吻萧景琰的眼睛,一边身下用力,将自己一寸一寸插了进去··萧景琰皱眉忍着,直到他尽根没入,才轻轻吐了口气,蔺晨便凑过来吻他的唇,同时身下缓缓动起来。
待觉得他已能适应,蔺晨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每一次顶撞都尽根而出,随后再狠狠顶到深处,萧景琰被他肏弄的从胸膛到脖颈都浮上一层浅粉,搭在他臂弯的长腿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动作无力的摇晃。
蔺晨拖着他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下拉了拉,随即抬高他的臀自上而下- chou -插·这个姿势,让萧景琰只要睁眼一看,便能看见蔺晨粗大的- xing -器在自己的后- xue -间进进出出,柱身上皆是暧昧- shi -润的液体,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这个情景实在太过羞耻,萧景琰不禁偏过头去,不想再看,却被蔺晨扣住下巴转过脸来··仿佛要特意表演给他看,蔺晨先是深深一顶,随即慢慢抽出,便见- xue -口媚肉缠绕着柱身万般挽留。
蔺晨凑到他耳边,喘息道,“景琰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我呢·”·萧景琰咬唇瞪他··蔺晨一边笑,一边又重重的顶了进去··两人从石桌上,翻滚到地上,好在地上此前都铺好了毯子,躺着也不咯人。
蔺晨将萧景琰压在地上,抬高他的腰,从后方再次顶进去,一手抚弄他胸口的肉粒,一手从腰身绕过,握住他挺直的下身套弄··身上三个敏感之处皆被他撩拨玩弄,萧景琰咬着唇急喘,眸中水意朦胧。
不知被他肏弄了多久,萧景琰神思已有些昏茫,只觉得身上身下皆是酥痒难耐,手臂再是撑不住,整个上身都趴在了地毯上··蔺晨也已快到时候,再顾不得逗弄他,两只手紧紧的掐住他的腰,又重又狠的顶弄- chou -插。
萧景琰胸口- xing -器皆随着他的动作在毛绒绒的地摊上来回蹭动,麻痒难耐,不消一刻,- xing -器便抖了抖,吐出浊液··高潮之中,后- xue -疯狂收缩,夹的蔺晨一阵头皮发麻,发狠似的顶弄了数十下后,也- she -了出来。
蔺晨抱着萧景琰,两人皆是喘息许久··略缓过来,蔺晨直起身子,将自己那根抽出,随后将萧景琰身子翻了过来··只见身下的萧景琰,一身绯衣凌乱不堪,胸膛上星星点点都是暧昧的咬痕,小腹上满是浊液。
一双眼眸水意朦胧,眼角也被情欲染的通红,被蔺晨啃咬的红肿不已的薄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蔺晨脑袋一懵,随后猛的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身下那根也再次颤巍巍的立起来,重新插进了松软- shi -润的后- xue -。
萧景琰瞠目,被他顶的呻吟一声,随即斥道:“蔺晨,你……”·蔺晨身下动作不停,额上一层薄汗,凑上去抵着他的唇角调笑道,“景琰今日是要舍命陪君子了。”
随后舌尖一卷,深深吻住他,将斥责与抗议皆吞入了口中··直到第二日下午,萧景琰才从房中走了出来·花婧备好了温水伺候他洗漱,见他领口处透出的肌肤皆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不禁捂嘴偷笑道,“殿下这生辰礼物送的如何”··萧景琰咬牙道,“糟糕透顶”·------------------------------------------·到现在为止,本子的限定都放完了,非常感谢各位购买了本子的小天使,也非常感谢一直喜欢这篇文给我留言点心的小天使~群么么~·立一个Flag,本周内开新文↖(^ω^)↗·重生梗大纲已经完善的差不多,重生的是景琰宝宝,蔺晨重生不重生我还没确定。
一方面觉得让阁主两次都栽到同一个坑里爽爽哒,另一方面又觉得让阁主一半的时候再加载记忆后悔当初对景琰太冷淡(咦)也萌萌哒,有点举棋不定呢,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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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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