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我家审神者的金手指是阴阳师辅助式神血统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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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我家审神者的金手指是阴阳师辅助式神血统 by
 ·第53章 结伴·你好我是美人次郎哦~嘛,我喝下的就是你的血吧味道不错,有点像樱花酒,总之今后请多关照咯~樱酱~·我是太郎太刀,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同为神界之物,会有意想不到的用法,时之樱殿下。
悠真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两个画风完全不同的大太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此时的他与山姥切、数珠丸与笑面青江刚离开那座败落的本丸不久,就遇到了遵循樱之血的力量指引前来的大太刀兄弟。
你们什么眼神啊,这是樱花吗是桃花桃花桃花唉……算了,粉粉红红地,在刀的眼里花都差不多吧,不过太郎就算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次郎你那是什么鬼,不说你喝的不是我的血,就算是,难道……难道你还想再尝尝吗·这样的缘分……我一点都不喜欢。
——山姥切国广··哎呀哎呀,有点大呢,可能不会太合适哦~——笑面青江··南无妙法华莲经……不可动怒·——数珠丸恒次。
不过,不管如何,大太刀这样的强力刀剑,悠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的,姐姐的力量比自己想的铺展的还要广泛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山姥切国广与太郎次郎同时都隐瞒了之前就曾经打过交道的事情,更对一期一振绝口不提。
反正看样子审神者对樱之血比他们还熟悉的多,也就知道少年一定还有其他的血樱刀剑存在,两看相厌的情况反而减弱了不少·不患寡而患不均,主人就这一个,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夜幕降临,此为林间的一处空地。
看着面前焦黑的块状物,悠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烛台切光忠,那什么,药研、物吉、哪怕是清光也好啊……这队刀剑的技能点没一个人点到做饭上了啊·“你那是什么眼神……介意这是仿品做的吗”山姥切国广将手里的烤肉又往审神者面前递了递,脸色不太好看。
算了,反正是虚拟的,吃了也死不了……但是,好想把味觉这一项关掉啊这块肉看上去就和你的被单下摆一样,脏兮兮黑黢黢的··“那个,要不我还是吃素吧,当着数珠丸的面,吃肉不太好吧靑江,你说呢”·想了又想,审神者还是不甘心弃疗,打起来了僧刀的主意。
“这个,我想数珠丸殿是不会介意的,”笑面靑江无视了少年可怜巴巴地求助眼神,“这只山鸡可是我亲手斩杀的,不用担心吃了它会有不干净地东西找上您哦~”·可恶啊悠真深吸一口气,咳咳,那特别的味道让他更不想就此认输了。
“可是,光吃肉没点主食也吃不饱啊……”少年对了对手指,看向太郎太刀,“凡人都要吃饭,光吃肉可能……”·“原来如此,凡世的饮食习惯,我等不甚了解,给您带来困扰了,万分抱歉……”·嘿嘿,不用抱歉,只要……不要让我吃这坨东西就好了,太郎果然是可爱的大天使·“可惜吾虽在神界待过,但对除战斗以外的术法都不太擅长,无中生有变出主食来的这种高级神术,尚无法掌握,因故,此餐只能先委屈您了。”
你……你简直死心眼悠真近乎绝望地看向数珠丸,出家人慈悲为怀,救命啦·“佛观一粒米,大如须弥山。
主殿,浪费食物可并非正道·”数珠丸一脸正气地说完,还是经不住少年的幽怨注视,看了看山姥切手里的食物以及青年的脸色,眉峰微挑,轻声叹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您还有什么烦恼吗”·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有什么烦恼·悠真认命地接过肉,默念了十遍这是光忠特制的烤肉,才张开嘴,刚要吃,手里的肉就嗖地一下,被人抓了去。
抬头一看,却是次郎太刀··“我说主人你就不能直接点,说你不想吃吗”次郎说着就把肉块随手丢开,“没有酒,果然什么食物都变得难以下咽了,主人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哎呀,人家也好想喝酒呢,烤肉与美酒最相配了呢~”·啊虽然如愿可以不用吃烤肉了,但、但原因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是次郎你理解的这样吧·等等,就算不吃,你也不用扔了啊……背后窜起一阵凉气,审神者几乎绝望对转过头,看着身侧的已经把自己缩进斗篷里,团成一团低气压的山姥切国广。
“扔掉了也好,沾满泥土的烤肉就不会拿来和别人做的比较了……”·这个,其实你的努力我都知道了,比起你来,其他几个根本连火都不会生啊,你真的已经很厉害了·“嘿,看来主人对肉什么的没兴趣呢……还是想要我呢”·要你干嘛,能吃吗敢吃我就咬死你啊……算了,感觉不管说什么话到笑面青江那里都会变得不对味,在脑内吐吐槽算了。
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思想染上他的颜色·“怨念盘旋,浪费食物的人必定会接受惩罚·”·天啊,你这话是想搞事情吗神佛相遇必有一争吗·“原来主人的意思是不想吃肉吗看来我远离现世太久了……”·确实,你的脑回路真的和别人不太一样……嘛,也好,如果你也和其他人一样的话,我恐怕会更苦恼呢·“什么啊,人家说的可是大实话呢,对吧美人主人~也想喝酒了吧”·就是实话才麻烦啊……另外,不要说我漂亮·夜色已深,为了安慰深受打击的山姥切国广,悠真强烈要求甚至是命令他,打刀才红着脸假装有些不情愿地让少年宿在了自己的怀里。
篝火跳跃着,晃动着,光影明灭中山姥切国广看着靠着自己的胸口沉沉睡去的主人,单手解开了之前一直穿戴严实的斗篷,将其盖在少年的身上···“呵……怎么了,不在主人面前就不怕被比较了吗面对灵刀神刀佛刀不自惭形秽了吗”火光的映衬下,笑面青江的脸色忽明忽暗,看不真切,语气幽凉,暗藏讽意。
山姥切国广看着他,碧色的眼中难掩得意之色,“你们都是名副其实的名刀名剑……可现在,却是我这个仿品抱着他,你不愉快,也很正常·”·“夜晚风寒,山姥切殿的斗篷还是太过单薄了,再加一件我的吧。”
数珠丸解下披风,非常自然地走到审神者身前,为其加盖上,还顺手理了下少年的头发,把披风往其颈间掖了掖··无视了打刀有些锐利的眼神,数珠丸反而很礼貌的双手合十向审神者行了个礼,才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目默念佛经。
“哎呀哎呀,现在就开始互相‘斩杀’了吗”大肋差退下了左肩披挂着的白布,信步走进审神者,有些挑衅地微笑着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毫不客气地将白布也盖在了审神者的身上,还怕了拍少年的脸蛋,“为了主人脱衣服什么的,我也很乐意呢,这样就不会有不干净地东西找您的麻烦了”·施施然离开的笑面青江到底还是不示弱地摆了山姥切一道,一句不干净,一语双关,却让对方有脾气也难以在这样的境况下发泄出来。
太郎太刀看着他们,摇了摇头,默默走到了审神者的上风向,高大的身躯如山岳一般,令喧嚣地风儿都忍不住拐了个弯儿··“真是好麻烦哟,这个时候,要是有酒就好了……”次郎看看大哥,皱了皱鼻子,“大哥……果然还是我比较接近现世呢”·看着一屁股坐到自己身边的次郎太刀,山姥切国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也想给主人盖点什么”·“啊怎么会,美人可不能随便脱衣服……”次郎笑嘻嘻地,“话说他盖这么多不会难受吗”看着被裹成蚕宝宝的审神者,大太刀毫不吝惜地戳了戳少年的脸颊,“嘻嘻,好嫩好滑,像豆腐一样……哎,这么好的下酒菜……可惜了呢……”·“你到底、要干什么”山姥切的脸色更难看了。
“很简单,我想和主人一起睡觉啊”·说着,次郎将大太刀往山姥切背后一插,枕着酒坛就倒在了审神者面前,紧挨着少年,呼呼大睡起来。
好想斩了他·——笑面青江·被小看了·——山姥切国广·修行不足,尚需锻炼·——数珠丸恒次·不管会变成什么样,我都没有什么想法……吧——太郎太刀·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存稿,从今天起连续三周都不能保证有稳定更新了,我会尽力,但时间无法保证,请见谅,鞠躬·顺便说下,有读者亲和我心有灵犀了呢,太郎真是天使的说·我身边的朋友没一个混刀舞圈的(哭……),所以根本找不到人和我讨论剧情及人物,希望有缘看到这篇文,且对它还有那么一点点兴趣的亲,有想法的话可以尽情留言,作者君虽然很害羞不太会说话,但是每一条评论都会很认真的看的,非常感谢· · ·第54章 茫茫·九重阊阖开天阙,琼楼玉宇碧空寒。
高轩画栋蓬莱殿,月华如水沁仙台··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刀剑乱舞的世界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地界,这是连太郎太刀也从未来到过的神域··身姿袅娜的女子轻触门环,华丽的宫门自动滑开。
女子一路缓行至内室,纤纤玉手小心撩开了层层帷幔··“主人,您醒了,这是今天的佩刀——三日月宗近·”白衣绯袴的窈窕女子跪地行礼,如果悠真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名女子的身形与自己的姐姐完全一样,但随着女子手捧刀剑缓缓抬起上身,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她竟然……没有脸。
或者说本该有五官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是一团白乎乎的浓重雾气,就和……此时盘踞与内室中央的物体一样,没有实体··那一团淡红色的光团有些不安地鼓动着,随着女子的动作,黑光一闪没入了三日月宗近的刀身内,随后刀剑化形,姿容绝美地男子忽然出现。
与游戏内定的付丧神形象不同,男子有着和三日月一模一样地倾城美颜,但却穿着一身粉白色的狩衣,深粉色的短发,耳畔银色的流苏微微晃动··“主人……”没有脸孔的女子再度拜倒于男子脚下。
男子睁开了双眼,血月于眼瞳中流转,一开始还是无机质地冷漠神情,三两息后,男子好像被赋予了某种东西一般,方才“活”了过来··“呵……雪姬啊,真是乖孩子呢。”
温柔地拍了拍女子的头,“三日月”轻振衣袖,脸上挂着地是于其容貌十分不和谐的天真··“今天我们该玩点什么呢雪姬……”·深夜,审神者突然于山姥切国广的怀中醒来。
“怎么了”·刀剑男士其实是不怎么需要睡觉的,特别是在现在这样混乱危险的世界,对睡眠的要求更是被压缩至极致·山姥切国广有些担忧地看着突然惊醒地少年,万一是生病了的话,就有些麻烦了呢。
“有人来了”·少年揉了揉眼,之前的迷蒙困顿全部散去,眼睛里重新流露出自信与坚定的光芒··悠真看着突然亮起来的刀帐,清楚地看到原本灰色的角色立绘恢复原本的色彩,就知道自己原本的刀剑找过来了,是物吉与安定。
看样子总算可以不用吃“假”烤肉了·“别担心,应该是自己人,我能感觉的到,来者应该是物吉贞宗与大和守安定·”少年摆摆手,示意其他几人不用太过紧张。
·闻言,其他几人倒是没太多变化,但是悠真明显感到抱着自己的山姥切国广的手臂用力紧了一下,即使是光线不佳的夜晚,审神者也能察觉出对方的脸色不太好看·此时山姥切的斗篷还裹在少年身上,悠真明显地看到他听到物吉与安定的名字,头上的呆毛都无精打采了几分,眼神中再度流露出那种熟悉的消极神情。
唉,没办法,对你真是做不到视而不见,无动于衷啊,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少年揪了揪对方的西装衣领,声音显得格外地弱气。
“怎么”还是……身体不舒服吧顾不上自怨自艾,本来就有点担心的打刀看着少年虚弱的样子,低下头又凑近了些,“冷吗”·啵~·少年搂住山姥切国广的脖颈,微微用力,抬起头朝着他的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浅的吻。
·“记住了你可是第一杰作是国广的,也是……我的……不许你再东想西想怀疑自己”·竭力压制内心的感动与惊喜,山姥切国广抱着少年站起身来,故意把头扭开不肯与其对视。
“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不过……因为这是你的命令·”·悠真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对了,傲娇什么的也还是挺可爱的嘛,也没比大俱利难哄到哪儿去呢·审神者久经左文字、大俱利等心理问题人士的洗礼,在如何与社障人□□流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呢·“主人”·“安定,你怎么会这样”·来不及多说,粉红色的灵光经少年的手挥出,直接注入了安定的体内,对方十分狼狈地扑倒在地,身上浅葱色的羽织已经被鲜血染得变了颜色,斑斑啧啧,一看就是经过了一场硬仗。
在审神者的灵力治愈与引领下,须臾,大和守安定也泛起了微微地浅蓝色灵光,二者交相辉映,相互融合··安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蓝宝石般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主人,对其他人完全无视。
不管主人身边有多少刀,对我来说,有意义的只有他一人,其他的,管他是猫是狗呢·“安定,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物吉也来吧”悠真四下环顾,“山姥切国广、数珠丸恒次、笑面青江与太郎次郎他们都已经认我为主,大家都是自己人,物吉不用埋伏什么的了……”·审神者还未说完,就被大和守安定神色焦急的打断了,“并非您想的那样我们……”·安定语速很快,甚至有些前后混乱,一直给人以沉稳可靠印象的少年此刻的表现却有些失常。
虽然他在竭力让自己镇静而客观地描述,如果是以前悠真只会理- xing -地单纯分析他所言的内容,快速针砭对自己的利害,但是现在,接受了审神者的身份后,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和守的情绪。
这个孩子不知所措,他的焦急、紧张、慌乱就在向自己的主人请求帮助,他……需要我·纯净的灵力从审神者的身上再度缓缓蔓延开来……·淡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悬浮舞动,温柔地环绕于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身边,向他们传递着来自主人的力量与支持。
不用担心,我在这里··终于安定的语速慢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没有刚刚那么浮躁了,是啊,主人在这里,被时之樱所眷顾的主人,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事的·从安定的叙述中,悠真推测之前的大地震改变的不光是地形地貌环境,恐怕连空间都出现了震荡变化,破碎的空间节点,连接起不同的地点,甚至出现了空间叠加的情况,混乱无常。
也许看上去环境相似,但可能这里早已经不是之前与大家失散的地方了··难怪走了几天,才第一次看到刀帐亮起·这样想着,悠真就更加担心物吉的情况。
在安定的讲述中,他们原本是和虎彻二兄以及大俱利伽罗一起行动,跟随着某一次感应到的审神者爆发出的力量一同前来寻找主人·可是路上突遇的几次战斗,加之复杂的环境变幻,几人接连失散。
“我和物吉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您的所在,本想直接找过来,但途中物吉感受到了今剑的气息,而且方向也和您的位置大体一致,因此就想着先去查看一番……”·“结果呢”悠真看着安定说话越发吞吐,心下更着急了。
今剑的人物并未亮起,难道那个孩子……·“一个巨大的气息不详的树洞,不知道里面连接着什么样的空间,但是非常清晰的能够感受到里面有付丧神的力量,很驳杂,但是物吉非常确定今剑在里面……您知道他们两个同出一个本丸,也许牵绊更深也更熟悉,所以……”·“所以物吉一个人进去查探了”·“是……”有些羞愧似的,安定低下了头,“我们约定好了,他先去探路,而我来找您,可是……路上遇到了一伙溯行军,因此耽搁了……”·打刀忽地单膝跪下,“对不起,主人如果……如果……”·“安定,抬起头……”·看着朝自己伸出双手的主人,安定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我,是被爱着的……·抓握住少年的手,大和守轻轻一拽,一个旋身,将审神者带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
宽宽的浅葱色羽织袖飞展开,因着审神者特别的灵力展现方式,点点桃花绽放其上,放佛于花丛中翩然舞蹈的蝴蝶羽翼··山姥切国广看着少年递给他的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眼神变得柔和了不少。
他很清楚主人身边的刀剑不是一振、几振,因此这些小节并不在意,在意也没用··因为你的心里有我,那就够了·确信这一点的我,无所畏惧··确认安定身体无碍后,没有任何停留,也来不及给数珠丸他们做过多的解释与介绍,审神者直接安排打刀带路,一行人朝物吉贞宗发现的诡异树洞疾奔。
“这、这是……‘鬼丸’的入口吗”·笑面青江感受着洞口出散发出来的阵阵- yin -风,皱紧了眉头··“这里竟然有这样不洁净的存在……”太郎太刀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横眉立目,神情严肃。
“这个世界……果然就是个地狱”数珠丸抽出了太刀,“南无妙法华莲经·”·怎么又是一个……·笨蛋狐之助,你忘了给我副本攻略了坑爹啊·作者有话要说:·用非常零碎的时间匆忙写出来的一章,我也是拼了· · ·第55章 初战·“什么是‘鬼丸’”审神者有些好奇地看向笑面靑江。
其实悠真知道这个奇葩副本,又是一个迎合玩家的设定,就和那个让女- xing -玩家心心念念的“生病”一样,这个副本就相当于游戏里的鬼屋··女孩子嘛,心里对鬼怪之类的是又害怕又好奇,更别提刀剑里面和除灵啊、净化啊相关的有好几振了,“鬼丸”副本就是给审神者专门刷这些刀剑好感度的存在,或者反过来说也一样。
当然也不局限于那有限的几个,反正刀剑本就是凶煞之物,认真起来的话,对鬼怪应该都有些用,随审神者喜好就是了··这本就是个好玩的活动副本,里面没有什么剧情,就是一个稍微复杂一点的迷宫,敌人就是些看着吓人,但战斗力弱得要死的小怪。
既满足了女孩子渴望的刺激猎奇,又满足了她们满满的渴望被保护被拯救的少女心··不过在悠真的印象里,雪樱并没有玩过这样的副本,原因就是这里除了可以培养一下与刀男的感情,实际上打通副本并没有什么好处,不仅没有什么故事情节,怪物连经验和掉落都没有,顶多运气好,在迷宫出口的地方可以刷到一些小饰品,在雪樱的嘴里,那都是些没有属- xing -和用处的“垃圾货”。
“完全无聊的东西,我可不想浪费时间”雪姬大人如是说··然而现在,看着这诡异幽深的洞口,悠真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打鼓,真的是完全无聊无害的副本吗该不会也因为主脑而产生了异变吧·“‘鬼丸’啊,”青江看向一脸思索神情的少年,微微笑了笑,“以前有和前主人探索过这一类的异空间,里面都是些幽灵鬼怪的存在,不过能力很弱,完全构不成威胁,对吧数珠丸殿我记得主人锻出您之后,有一段时间很沉迷探索鬼丸呢……”·佛刀摇了摇头,抽出了太刀,“就观察的情形来看,似乎并不像以前那么好应付了呢,要小心……不过,”数珠丸看向山姥切怀里的审神者,眼神中透露出了独属于天下五剑所应有的强大与平静,“无需不安,我会保护好您的,破魔显正正是我等存在的意义。”
潮- shi -、- yin -冷,是“鬼丸”给悠真的第一印象,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凝重而沉闷·这里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到处是蜿蜒扭曲的植物根系。
脚下是不知由什么构成的泥泞,- shi -滑无比,一行人都在高度戒备与小心翼翼中前进··被太郎单手抱在怀里,悠真倒是没有太过受到环境的影响,也许这就是神刀的隐藏属□□太郎身上依旧有着与鬼气森森的环境所格格不入的干净和清爽,让人联想到初秋雨后的百合芳香。
突然,悠真注意到了地图上猛然显现出了一群密集的红点,少年连忙高声示警,与此同时,笑面靑江第一个挥刀下砍,一团灰黑色的雾气陡然破散开来,一阵阵尖啸接连响起,战斗开始了。
审神者眉头紧皱,这一次的对手居然是无形的,灰黑色的影子在昏暗的环境下十分不易发现,更麻烦的是,这些由暗堕之力构成的“鬼怪”即使被劈散了也同样会化作暗息弥漫于这个空间,时时刻刻都在腐蚀着刀剑。
不比青江数珠丸以及太郎兄弟这样本身灵力属- xing -就有克制鬼怪的设定,山姥切国广与大和守安定在面对这样的敌人时,更加困难一些·悠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太郎,放我下来,你去帮一下安定,他……”·“不用特意照顾我,真本事……现在才开始”·“抱歉主人,您的这个命令,吾恕难从命”回应悠真的是太郎愈发收紧的有力臂膀,以及挥舞得密不透风地大太刀。
可是……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地红点越来越多,悠真知道这样下去所有人的结局只有一个——碎刀··当数珠丸恒次的刀身也渐渐黯淡下去的时候,山姥切国广已经快要站不住了,看不到也听不到,完全是靠身体的感知与本能在战斗,但即使是这样,青年没有吭声,倔强地也是顽强地坚持战斗。
忽然粉蓝色的灵光于审神者的身上显现,数道灵流链接起了每一振刀,汇聚于审神者的手中·所有人明显感觉身上一轻,疼痛减弱了,力量增强了,甚至消耗的灵力也在极其缓慢地恢复着,这样的力量全部都来源于他们共同的主人,那个不良于行身体孱弱的……人鱼·此时太郎太刀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审神者,大太刀差点因此脱手。
“看招”次郎将一团朝兄长俯冲过去的黑影劈散,“大哥,你也认为敌人觉得自己的对手是醉鬼就会放松警惕吗”·“各位不用担心,”大和守安定振奋精神,退回到审神者身前,“这是主人的另一种形态而已……习惯就好了,不同的形态对应着的是主人不同的灵力状态与运用方式,各位新人可不要因此而失了分寸才是”·安定……原本以为战斗中的你只有刀剑的冲锋,却不想你也会用这样的方式稳定人心,鼓舞士气,不愧是……冲田君定会为你骄傲的··既然这些鬼的杀伤力在于暗堕侵蚀,那么就让我来为你们分担好了,我在这里,光就会永远照耀你们的身心。
莹莹的灵光,不但照亮了战场,也照亮了众刀剑的眼和心··我们不是在单打独斗,也不是为了苟活而无望厮杀··梦寐以求的希望就在我们身边,我们因他而重获新生,那么,他的理想就是我们奋斗的终点,为此倾尽一切,在所不辞。
也许是空气太过潮- shi -,水汽重,因而在战斗胶着时,悠真竟然发现椒图血统处于可使用的状态,因此豪不犹豫的切换了过去·然而这一次,悠真并没有单纯的使用式神的技能,而是通过审神者的灵力来模拟式神技能,与付丧神建立起类似“涓流”技能的连接。
他逐渐开始明白,式神血统赋予了他灵力属- xing -的多样与强大,而技能是死的,但他的精神力是活的,不能再被动拘泥,想要不被这个身体所桎梏,就要通过自己的努力钻研出让式神的血统融合的方法,将式神技能与审神者的力量完全融会贯通,创造出属于他的灵能神技,从而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审神者。
这一次探索- xing -的尝试,还算开了个好头·就像悠真想的那样,借由式神的特- xing -,暗堕之力对刀剑的侵蚀伤害将由他这个不惧黑暗的审神者来背负分散平摊,从付丧神战斗的状态来看,受到的伤害大大减轻了。
老实说这样的方式对精神力的压力很大,也很累,但悠真从始至终都竭力保持着面色上的平静·他渐渐开始明了,审神者、主人对刀剑们的真义所在了··总算地图上的红色完全消失了。
悠真悄悄松了口气,回归萤草,狂刷群疗··“主人……您……休息一下吧”太郎看着少年周身不断闪动地灵光,莫名地有些心疼。
他很清楚,虽然审神者一直很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但是之前的战斗也好,还是现在的战后修复也好,这个孩子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和大家一同面对危险,一同战斗着·甚至当敌人暂时消退,刀剑尚且可以休息,但他们的主人不可以。
·“不要紧哦,太郎,你看……”审神者微笑着指着手心里的六道灵流,“金色的三道分别是太郎、次郎与山姥切的,石青色的是青江的,紫色的数珠丸,天蓝色的是安定,我并不是单纯的付出,大家也都有好好回馈我哦那个……”少年似害羞又似心虚地扭过头,“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人鱼状态下的我不太好抱吧给你添麻烦了……”·“才没有呢”次郎抗着本体,神情轻快地跳到悠真眼前,眉飞色舞地朝兄长挤挤眼睛,“我大哥离凡世太久了,不好意思表达,还是我替他说吧主人做得超级棒,而且不管哪个样子的主人,都是大美人呢对吧大哥你就是想这样说吧”·“………………”严肃地瞪了一眼还在求表扬的弟弟,太郎恨不得捂脸,我的弟弟有点傻,万望主人不要嫌弃·“太郎”看着欲言又止的大太刀,少年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您,很小,非常轻,但我很大·所以就算是……鱼的状态下,您的身体有些……- shi -滑,我也可以稳得住,您无须担忧困扰……”·“呵呵……哈哈……那、那就好……”审神者的脸色忽然浮起了一丝桃色。
为什么明明太郎这么正经的解释,我却听得那么不是味儿呢·笑面青江,你这家伙是不是偷偷给我的思想染色啦·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副本有些难写,不过亲们还记得“白披风组”吗· · ·第56章 相逢不相识·鬼丸的深处,被浓重的黑色荆棘所覆盖,蜿蜒扭转之间,夹杂着一些灰黑色的晶状体,会发出灰白色的光,让整个空间越发森然可怖。
“你……离我远点”·“呵呵呵呵……怎么了你难道是在意我的什么吗”·“……哒!”·“呵呵……省省力气啊,毕竟我也不是很想和你……捆缚在一起啊……”·物吉贞宗愤愤地扭过头,尽量忽视身后环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心里不断祈祷着安定一定要顺利找到主人,今剑的气息……已经消失有一会儿了,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哎,你在想什么遗言吗”·越是不想理的人,就偏偏越要刷存在感·物吉没好气地回头瞪着他,“我的运气好的很,才不会就这样放弃希望呢”·“是吗……呵呵……”·呵呵你个头啊,果然不管是什么,只要绑着你,你就会很开心吗龟甲贞宗·是的,眼下物吉的情形并不算好。
他与龟甲贞宗两个人同时被黑荆棘捆绑在一起,完全动惮不得·更令人心生忌惮的是,荆棘上不断分泌出半透明的灰白色粘液将两个人逐渐包裹起来,十分恶心··原本跟随着今剑的气息进洞探查的物吉,一路上都还算顺利,但是行进到此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付丧神正在与黑色荆棘战斗,却是同派的龟甲贞宗。
对方白色的西装上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红色灵光,和他的灵力气息都让物吉十分熟悉··他也和安定一样,与时之樱有关吧那么……主人一定想见见他。
物吉原本是想有他的帮助,应该可以和龟甲一起逃脱的,但是没想到他加入战局后,荆棘的战斗力也随之提升,结果反而把自己陷了进去,与龟甲贞宗一同以一种有些羞耻的姿势被荆棘捆了个解释,那些黑色的利刺扎入付丧神的身体,缓缓汲取着付丧神的力量。
更令物吉心下生疑的是,对方之前不应该见过自己,但是对自己的突然出现,出手相助等行为丝毫不感到疑惑,甚至语气熟稔·以前不觉得龟甲贞宗是个自来熟啊,这个人有什么目的呢··物吉思来想去觉得可能还是和主人与时之樱有关。
但自己试探了几次,对方应对的都滴水不漏,丝毫不接茬,让人甚是郁闷苦恼··“喂,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似乎对自己现有的处境一点都不担心,如白菊一般文雅的青年,淡笑着轻声询问物吉。
“为了寻找同伴·”·“哦你说的同伴……是我吗”·因为被动的姿势,龟甲说话的气息喷到物吉的后颈上,反而让肋差感激被捆得如此严密,不然对方一定会看出自己的颤抖……·“你这个人……我们怎么可能是同伴我之前的本丸根本没有你这振刀你……你不是只会搭讪审神者的吗瞎套什么近乎我们不熟”·“哎这样的话,你是对我有兴趣不然明明素不相识……为什么还要来救我呢”龟甲贞宗看着气鼓鼓的肋差少年,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物吉一时语塞·为什么呢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完全为了主人的需要才会去救这个来历不明有些怪异的龟甲贞宗·但是现在,受困于此,看着对方温清明,有礼有节的眼神,物吉知道,其实自己是不希望……不希望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让有限的白再度沾尘染血罢了。
在被主人拯救,重新拥有了主人的爱之后,他本能地想帮助更多像他一样曾经沉沦于绝望中的人,看到光明与希望,而这个龟甲贞宗,非常难得的,身上的力量气息正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
看着沉默出神中的物吉,青年摇摇头,用下巴蹭了蹭少年的头发,“你在等人来救你吗嘛,虽然现在的状态很是让我情绪高涨,不过如果有人来救你的话,也顺便带我出去吧”·“你怎么……呸遇到你算我倒霉没人救我,你也别想占便宜”·“呵呵呵……哈啊,爱害羞的小东西,”龟甲贞宗颇有兴味地盯着物吉,“反正现在放置/PLAY的状态令我兴奋,就不逗弄你了……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吧”·不提物吉与龟甲二人的尬聊如何进行,悠真在经历了一场大战后,草草手入治疗了一下刀剑,就继续匆忙前进。
但这个鬼丸的复杂程度,远超众人的预想·没有物吉的好运气,一行人常常走进死胡同,又只好原路返回,重新找方向·这还是悠真开着小地图作弊的结果,不然花的时间恐怕会更多。
·“主人,虽然我很喜欢被保养……不过,行军过程中还是不要了吧”大和守安定背负着审神者,红着脸有些不安地请求。
悠真此时正伏在安定的肩头,手拿着的却是付丧神的本体刀·之前的战斗安定与山姥切的消耗都有些大,此时悠真正抓紧时间为其手入修复··“抱歉,伤口很疼吧再坚持一下,就快好了呢安定最勇敢了,乖啊~”·以为是打刀孩子脾- xing -闹别扭或是害羞了,少年腾出手,摸了摸大和守安定的头,毛绒绒的马尾,手感意外地好呢,忍不住悠真又摸了摸,再摸了摸,好像小猫咪一样,柔软蓬松呢。
行动间,少年完全忽略了安定因他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颤抖··真是,总是摸我的头摸不腻吗安定暗地里吐槽着举止幼稚的审神者,心中却是满足而甜蜜的。
我……是被爱着的呢以后也一直会被主人爱着的·“大家小心”走在最前面的笑面青江突然示警,第一个对上了毒蛇般肆意扭动缠绕而来的黑荆棘。
“真是讨厌的气氛,我们怕是……又被包围了”山姥切国广打刀横档,守护在审神者近身处··悠真没有慌乱,驾轻就熟地发动“涓流”,链接起自己身边的所有刀剑,同时另一只手闪动着绿色的灵光,时刻准备着。
“休想靠近吾之一挥,有如暴风”·“嘿嘿,主人的灵力好棒,感觉变厉害了呢来~吧次郎可要大干一场了哦”·两振大太刀打得是虎虎生风,真的如暴风骤雨般迅猛无匹。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有了主人的守护,还搞不定这些暗堕植物,才真是丢脸呢··安定换了个姿势,将少年小心地抱在怀里,却并没有向以往那样冲锋陷阵·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是为了杀敌而杀敌,为了生存而战斗的安定了,现在的我,就和曾经的冲田君一样,心中有了哪怕不要- xing -命也一定要守护要实现的梦想了呢·悠真看着一面倒的战斗,刚想放松些,突然心下一阵悸动。
冥冥中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两道白色的灵光自动地直直- she -向前方的黑暗……·是谁在那里·是谁在呼唤我·物吉还是今剑·不对……·那么,是你吗姐姐……·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对龟甲贞宗下手了,白色控啊……· · ·第57章 质傲清霜色  晚节本无暇·快一点,再快一点·拜托了,一定等着我·审神者搂着青江,任肋差带着他在荆棘间腾挪跳转,朝着一个方向,迅速前进。
此时,手心里原本的那两缕白光,还在闪烁着,却黯淡了许多·少年努力感应着,呼唤着灵流彼端的存在,也在不断提醒调整着笑面靑江前进的方向··就在之前,悠真突然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他的灵力被自发地牵引,与对方发生了交流。
没有任何犹疑地,审神者命令笑面靑江带自己先行一步,其他人掩护并殿后··对此笑面青江都有些迟疑,毕竟论攻击,这里有大太刀,论防御,天下五剑亦在此,论对鬼怪的净化,他不过一振灵刀而已,可审神者坚定的选择了自己,令肋差忍不住心下有些惶惶……··然而大和守安定毫不犹豫地就将怀里的珍宝交到了他的手上,果断得让靑江都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么信任我这个“新”人吗·你想多了,我只是全心全意相信主人的判断而已·希望你能对得起他的这份信任·呵呵……是吗我等得……很久了·灰白色的凝胶已经覆盖住了物吉的大部□□体,即将蔓延过他的胸口。
身后龟甲贞宗也并未好到哪去,喘息声愈发地明显··然而两个人的眼神都没有失去光亮,淡淡的莹白色的灵流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相互支持着,艰难地抵御着黑暗的侵蚀。
忽然,物吉贞宗猛地抬起头,紧紧盯着一个方向,黑暗里,一点微弱地灵光倏忽而至··那是……主人主人来了,他来……救我了吗·哎荆棘……开花了·什么·听到龟甲贞宗略带疑惑地喃喃自语,物吉也连忙转头看去。
黑亮的尖刺之上,停落着一朵小小的单薄花朵,颜色是他非常熟悉的粉白色,柔柔弱弱地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刺穿破碎掉……·眼眶一热,物吉慌忙仰起头,然而那抹晶莹依旧从眼角滑落……·沉寂了许久的荆棘蔓藤突然开始抖动起来,在那朵小小的桃花瞬间绽裂开来,化作一点红光消散于黑暗之中。
一直注视着它的物吉忍不住心神一颤·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龟甲贞宗在那点灵光出现时,眼中流露出的极度震惊与兴奋··仿佛是沸腾的油锅里溅入了水珠儿,被禁锢的二人周围的所有荆棘都开始躁动起来,有人指挥一般的朝着一个方向冲击。
“笑面靑江,在哪儿”·“是,明白,抓紧了”·关键时刻,悠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谢天谢地,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他寻找的是白衣白裤白皮肤的物吉贞宗,而不是……大俱利伽罗或是烛台切光忠……·数不清的荆条朝大肋差鞭挞而来,数量多,角度刁,胜在力道不大,速度嘛,以肋差的机动尚且还能应对。
但是悠真发现这样僵持下去根本不行,这些荆棘也许是对审神者的力量心存畏惧,只是在驱赶自己,青江带着他虽然目前尚有余力,可是他们左突右冲,却还是无法突破藤蔓的包围,冲到被困的物吉身边。
悠真分明感受到物吉的力量在持续- xing -的衰弱,那些包裹着肋差的不明物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远远看去,那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琥珀,美丽而绝望··“青江,这样不行,把我……抛过去”少年手上用力,凑到付丧神的耳边喊出了这个出人意表的命令。
“不可能,您别……说笑了”长时间的战斗,虽然有和审神者的灵力交融,但笑面青江依旧感觉到自己越发的力不从心,好在身后不远传来的刀剑劈砍的声音,告诉他,后续支援很快就要到了,只是不知道,主人一心想解救的人能否支撑得到。
·“笑面青江这是命令把我朝物吉的方向抛出去,那些藤蔓惧怕审神者的力量,不会……”·“疏忽大意的话可是会被杀的”青江再次斩断一根荆蔓,“这样的命令,我绝不会……”·“你想染上我的颜色吗青江……我要想你……”少年忽然伸手捧住了笑面青江的脸,不顾战斗激烈,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笑面青江金色的眼睛再难关注其他,勉强靠着战斗意识闪躲开藤蔓的攻击,眼中全是少年嫣红的面容,羞怯的神情令肋差的心神有那么一瞬间地沉迷··就是现在·粉红色灵力突然爆发出来,桃花妖显现,强大的灵能,不仅让冲击过来的藤蔓出现了停顿,也让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吻搅乱心神的笑面青江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
趁着这一刻悠真用力推开了他,整个人就向下坠落而去··“主人——不要”·眼睁睁地看着主人从空中坠落,又被带着利刺的荆棘卷起……·物吉贞宗的眼前是一片赤红,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燃烧了起来。
所有伤害了他的存在,统统都要毁灭……毁灭·“镇静一点物吉你看好了殿下在为了你……拼命如果你此次沉沦于黑暗,他的所有牺牲就白费了”·为了我……主人在……拼命·是,还没有结束,那位殿下,是绝不服输的- xing -格,即使是绝境也能走出一条血路……生路·龟甲贞宗,你……叫他什么·艳红的魔纹从物吉白色的出阵服上渐渐消退,泪流满面的肋差少年转头看着一直与自己捆缚在一起龟甲贞宗,眼中渐渐流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打刀的力量竟然在增强而对方的力量简直与主人如出一辙,这怎么可能·还有,他称呼主人为……殿下·悠真的精神力此时就像是在风暴中冲浪一般,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人物面板,索- xing -这次只是正常的减血,并没有出现上次的濒危情况,看来自己的那具破身体,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一如他之前推断的那样,这些暗堕力量构成的荆蔓果然惧怕审神者的灵力,甚至是审神者的血都能使其本能地退拒··悠真的计算很好,虽然从半空中落下,但是藤蔓的缠绕为他缓冲了不少,而荆棘刺破了少年的皮肤,审神者的灵血又让缠绕着他的藤蔓溶解消散。
虽然因此挂上了出血状态,样子也很是狼狈,不过悠真不在乎,角色的低痛感与桃花妖的生命力、自愈力都是让他可以无视伤口的存在··审神者朝着不远处的巨大灰白色晶体一点点爬过去,被其碰触到的藤蔓自动退缩,少年的身后是一片蜿蜒的鲜红……··那个是谁物吉的身后,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存在·汗水连着鲜血迷糊住了双眼,眼前的事物一阵模糊,悠真眯着眼睛望向物吉的方向,人物的负面状态已经挂了两个了,出血加上虚弱,估计怕是致盲的状态也是早晚的事,但只要角色不崩溃,一切状态都只是暂时的。
可是……那个……是谁呢·“主人·就像石灯笼一样,把你们统统斩成两半吧”·笑面青江几次突进都失败了,看着匍匐着艰难爬行的少年,灵刀石青色的长发渐渐染上了一缕银白。
为了把肋差,让自己变得如此凄惨……真是木头脑袋明明是个孩子,却一点都不可爱·而笑面青江的吐槽,悠真是听不到了,此时审神者的人物状态除了出血和虚弱以外,再次出现了一个新的状态,“失感”——听觉与视觉双失。
悠真完全是在靠着之前留下的物吉的位置印象与微弱地灵力链接,在努力地前进··此刻,龟甲贞宗的胸口处浮现出一团红色的灵光,如一团火焰,将之前包裹禁绝着他与物吉的“琥珀” 融化升华。
继而飞冲向已经近在咫尺的少年,在物吉与青江的注视下,没入了审神者的体内··失去了“琥珀”的禁锢也就同样失去了支撑,灵力几近全失的物吉贞宗扑到在地,半天都起不来身,眼看着龟甲贞宗抽出了打刀,一步步朝审神者走去,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姐姐姐姐的精神力·红光冲出龟甲身体的一瞬间,悠真就意识到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太熟悉了,如此炙热纯净的精神力,带着雪樱的气息,包裹着他,滋养着他的精神力。
真是的,姐姐,你是警察吗怎么总是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情况下出现在我的身边呢就不能早一点……再早一点吗江夏雪樱……你再这么耍你的亲弟弟,我一定会讨厌你的一定……要活着等我讨厌你·一袭白衣的青年,终于来到审神者的身边,蹲下身子,小心地将少年抱进怀里,丝毫不在意白衣染上了血污。
“嗯啊,终于又见到殿下了,好高兴……我简直要、等不及了……·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您的容貌有了些许改变,但是您的力量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暖强大,也还是那么不顾一切地拼命啊……·雪姬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吧,一期一振的戏份谁也夺不走的,最喜欢的总是放在最后呢··我现在纠结的是,之前的刀剑要不要再炮灰掉几个……下线了还让不让他们再度上线,这是个问题不剧情拖得慢,老不写都没感觉了……·对啦,我最近有在学茶道,突然好想写歌仙了……不过这种没人气的刀,写了不会有人看吧· · ·第58章 君言不忘到来世,今日何妨许此生·龟甲贞宗刚一抱起审神者就察觉到了不对,心中忐忑地伸手在对方的眼前挥了挥,意料之中的毫无反应。
“殿下,您的眼睛……”·“姐姐……是你吗”·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
这个声音,男孩子吗龟甲贞宗仔细打量着怀里的审神者,虽然对方的容颜与雪姬殿下有九成的相似,但年纪更小一些,身体也一看就是没有任何武技傍身的瘦弱,而且……青年的视线落到少年的腿上,联系之前看到的,泛起一阵心疼。
殿下受苦了呢……·谁在抱着我不是物吉,更不可能是姐姐,那就是姐姐的刀剑了是谁该死的负面状态对方在说话吗·于是龟甲贞宗就看到怀里的少年抓住了他的手,接着顺着手臂一点点像上摸索,完全就是一副盲人的样子,摸到了胸口也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上,直到对方的衣领。
龟甲贞宗一时有些不解,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殿下的转世不仅身体不好,智商也……·等、等一下青年一把按住少年的手,领带已经被扯开了,纤细冰凉的手指尖就搭在男子的喉结处。
“殿下,转世什么的让您的- xing -格也转变了吗呵……想要探索我的秘密吗前世的您,可从来没对我这么在意……您让我更兴奋了呢”·对方的喉结在震动,说的话还不少,可是自己却一句也听不到。
那一团精神力的注入解除了审神者虚弱与出血状态,但失感却还在,下面还有倒计时,居然这样的负面状态要持续三天·“抱歉,你不是物吉……是哪一位刀剑付丧神我听不到你说话,也看不到你的样子……”·什么龟甲贞宗愣住了。
少年收回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身体微微后倾,小声地解释着自己的特殊状态··即使身在地狱也一如白菊般优雅的青年终于有些犯难地蹙起了眉头·情况不对,这个少年不是雪姬殿下的转世那么……为什么还能接受殿下的力量呢·悠真感到对方拿起了自己的手,用手指在自己的手心里一下一下的画字。
“雪……殿下,您……失忆了”·悠真将对方写下的话念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殿下他身上的气息……等等,如果他是姐姐的刀剑,那么这句话也许……他难道是这样想我的·少年怔愣了一下,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继而又一次摸上了龟甲贞宗的身,一直摸到对方脸上的眼镜才终于收了手。
“龟甲贞宗,你是龟甲贞宗”少年有些激动地大叫着抱住了打刀··然而这一次青年却十分冷淡地将青年推开了···“看来是我搞错了呢……”龟甲贞宗站起身来,俯视着少年,目光清寒,“原来只是长得像而已,并非雪姬殿下的转世啊,那么,就把殿下的力量还给我吧”·青年举起了手中的打刀,完全无视身体里沸腾叫嚣着让他认主的灵力。
我,龟甲贞宗的主人只有雪姬大人一人,既然你不是她,那么即使是拥有着与殿下相同的力量,我也不会认你为主··悠真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对方有些粗鲁地推到在地,下一秒,锋利的刀刃就架在了他的肩头。
这……姐姐刀剑的脾气这么糟糕吗打开的方式有些不太对啊,江夏雪樱·“住手”·物吉贞宗终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手持肋差上前了几步,气喘吁吁,“龟甲贞宗你要对我的主人做什么不管你将他看错成了谁,那都是你自己的问题,敢伤害他,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是让我把你引向正道吧。”
太刀的血刃劈开了最后一根螳臂当车的荆蔓·数珠丸恒次拖着刀缓缓走向龟甲贞宗,双眼赤红,金刚怒目··“看来你就是‘鬼’了我会像斩石灯笼一样将你斩断”一头银发地笑面青江微笑着款款走来,白装束染了红,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阿修罗。
山姥切国广、大太刀兄弟以及大和守安定也接连赶到··“主人你……物吉等等、你是……龟甲贞宗,二代樱大人”·嗯·不只是青江等人,听到大和守有些奇怪的称呼,龟甲贞宗也愣住了。
这个大和守,身上有着时之樱的烙印痕迹,应该是饮下樱之血的三代刀剑,那么他为什么喊这个孩子为主人,难道……·“你认得我是二代,那么你也是出自时之京的刀剑了,为什么又认别人为主,你……背叛了守护你庇护你的时之樱了吗·呵呵……不止你啊,山姥切国广,还有那两振大太刀,你们也同样喝过樱之血吧”龟甲贞宗的刀离开了审神者的脖颈,直指对面的大和守安定四人。
“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山姥切国广黑着脸,“我没见过什么时之樱,我的主人只有他一个”·“吾兄弟二人亦未到过时之京,你说的樱之血……是别人给我和次郎的,确有奇效,但认主于他,也完全是遵循着这股力量的指引,不知你有何见教”·“什么二代三代的,好奇怪哦,我喜欢他就认主咯,你管我啊谁啊你”次郎神情轻蔑,对龟甲贞宗嗤之以鼻。
怎么搞的,难道我误会殿下了吗龟甲贞宗回头看着一直呆愣在一旁的少年,眼中神色复杂·你到底是谁与雪姬殿下是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时之樱的力量一再地指引我们认你为主呢·忽然身后的物吉突然发动了攻击,龟甲贞宗本想举刀迎战,但犹豫了一瞬,还是改用刀背将肋差劈倒一旁。
却不想物吉反而借力抱住了审神者,一个翻身退离了打刀的攻击范围·与此同时,其他几人将龟甲贞宗迅速包围了起来·笑面青江第一个就想冲上去,却因着物吉焦灼地高喊,硬是停顿下来。
“主人您怎么会看不见,说不出话了呢主人——”·物吉贞宗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简直心如刀绞·第二次了,如果对我而言的幸运只会给您带来伤害的话,那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山姥切国广一个箭步冲过来,扶着少年的肩,用手在审神者的眼前用力挥动,没有任何反应。
山姥切一把扯下兜帽,捧着少年的脸,让其正对着自己··“喂,随便什么眼神都好,你……看看我,看看我啊,你不是很喜欢……很喜欢我的样子的吗我不遮挡了,随便你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主人……”·“山姥切……国广,是你吗”终于,少年小心的伸出手沿着付丧神的手臂,摸上了他的肩膀,继而抓紧了山姥切披着的斗篷。
“抱歉,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我现在看不见也听不见,不过,不用担心,应该只是暂时的……那个,其他人在吗安定物吉怎么样了,你找到他了吗他……”·“主人,我没事我没事……”物吉一把抱紧了主人,眼泪糊了审神者一脸。
“物吉吗还有这么大力气抱我,那应该伤势没有我们初见时那么重吧太好了呢”·少年左顾右盼,好像是在环顾四周,却又好似一只刚从地底冒出头来的小鼹鼠,在东看西看地确认环境是否安全。
有点可爱,但结合他现下的身体却更让人忍不住心酸··“那个,物吉,龟甲贞宗还在吗如果在,你就……嗯……捏我两下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少年歪歪头,犹疑了两下,还是准确地对上了物吉的方向··眼泪还挂在眼角的金发少年,看着自己的主人满不在乎的呆萌样子,到底还是一脸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继而才捏了两下审神者的脸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龟甲贞宗,你……认识雪姬对吗”·龟甲贞宗看着双眼放空的少年,神情凄苦地摇了摇头,就算你知道她的存在又如何,你,不可能是她的。
这样的柔弱,雪姬大人是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的……所以,龟甲贞宗,别傻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雪姬大人,已经死了啊,转世重生什么的,不过都是你的自我安慰而已……你,早已失去……·不在乎对方是否对自己的话有所反应,悠真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猜,你是把我当做她的转世了吧毕竟……我们是如此的相似……”少年伸手轻抚自己的面颊,露出了一个满是怀念的纯真的笑容,“你其实原本不是她本丸的刀剑吧”··见鬼你怎么知道打刀脱手而落,龟甲贞宗甚至吃惊地后退了两步,死死盯着悠真,不可置信。
“听我这样说,你是不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呢嘿,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知道……”审神者略微低下了头,声音不复之前的清亮,“龟甲贞宗,姐姐的本丸里没有你这振刀剑呢,因为……她托付给我的刀剑里并没有你”而且我相信,真正属于姐姐的刀剑,绝不会把我当做什么转世,只要他们看到我这张脸,就一定会知道我是谁·姐、姐姐你……您是雪姬大人的……·“我一直在寻找着的亲生姐姐,一母同胞的姐姐,就是赐予你此等力量的雪姬……·呐,告诉我,其实她,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吧”·作者有话要说:·可以小小的 剧透一丢丢,一期一振才会是主角第一个遇到的真正属于姐姐的刀剑哟荣誉属于粟田口· · ·第59章 五十九章·“诸位,接下来的战斗我就无法再与你们一同战斗了……不过,我不会懦弱地以死来逃避,以时政府第一神姬之名起誓·我愿化身为樱,暗息一日不散,天光一日不明,我就守护一日,所有心怀光明,不甘命运之人,都将得到心灵的庇护”·如悠真所说,龟甲贞宗并非雪樱本丸的刀剑。
但他的前主与雪姬相熟,自灾变初始就与雪姬一同战斗……直至最后··“雪,抱歉了,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如诗画般贞静美好的女子躺在雪姬的臂弯里,面如金纸,“我仅剩的八振刀剑,只能托付给你了,请你一定……”·“放心,”雪姬笑得很柔软,像是哄孩子一样轻摇了下怀中的好友,“我一定照顾好他们,不会让……”·“不是的,”清淡如菊的女子也努力弯了弯嘴角,“你才是我们的希望,我并非让你去照顾保护他们,而是希望……你能让他们死得其所……能答应我吗”·“切,你真是小看我了放心吧,他们……我们都会好好的……”·怀中的女子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心事,在微笑中散去了身形,雪姬轻叹一声,挚友的离去并未让她难过太久,毕竟属于自己的那一天也早晚会来,不过……在那之前,我一定要给那个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混蛋一个大大的“惊喜”·数位英挺的刀剑男子一字排开,立于雪姬身前,为首的一位,一身白色正装,灰尘血迹都不能有损他清高优雅之风韵。
“你们的主人……已经散灵了,把你们交给了我·我现在确认一下,有谁不愿意继续战斗的,我会斩断与他的契约,放他离开,以后自负生死。”
没有人说话,雪姬目光锐利地直视龟甲贞宗,“近侍大人”·“是,殿下·”·“没想到晴那么清高风雅的一个人,选择的第一近侍竟然是你看脸选人也太肤浅了……”眉峰轻挑,审神者拿惯了刀弓的手,轻轻拍了拍打刀的西装,有些生涩的整理了下青年的领带,结果却有些尴尬的发现领带更没形状了。
“呵呵……您不必如此·前主运筹帷幄,早已将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了,我等对此并无质疑,从这一刻起,”·龟甲贞宗后退三步,率先单膝跪在雪姬身前,“您将是我唯一的主人。
我等必将忠心守护您,直至碎刀身死神灭,轮回千转,亦必将追随于您,效死命……”·决战的那一日,最后的审神者的精神力于时之树上空爆炸,使天地第二次变了颜色。
雪姬的精神力具现化为红色的樱花,如雨雪般纷纷扬扬、四散飞落,融于树下在场的所有残存的付丧神体内··体内的灵力在沸腾,而灵魂也仿佛得到了净化与升华一般,出现了质的改变。
龟甲贞宗知道自己变得有什么不一样了,承继了主人的力量,那些龌龊地暗堕之力再也不能损他分毫,可那又有什么用不管是淡如菊的晴姬还是烈如樱的雪姬,自己都没能守护住……不能守护主人的刀剑活着又有何用·胸腔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将自己重新熔炼一番。
主人的声音陡然于脑中响起··“呐,能听到这段遗言的你们,就是我选定的刀剑,请记住,你们绝不是无主的刀剑,一如你们的前主在最后的时刻把你们托付于我,现在,我也把你们托付给他……我的继任者,将会接替我继续领导你们,直至光复天地往日的荣光。
我们为之奋斗至死的光明未来,必将由他带领你们实现·很遗憾,因为你们并非由我亲自召唤出来的,所以我无法亲手把你们交到他的手上,但,请相信你们的心、你们的灵,必将指引你们走向光之所在……·终有一日,我们……定能重逢”·恍惚之中,龟甲贞宗仿佛失去了全部气力,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个少年,就是雪姬殿下指定的继任者啊……主人……·打刀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此时说什么,少年也听不到,那么只有这样做,主人,万望能够得到您的原谅,为我的自以为是与愚蠢……向您谢罪。
青白色的灵光自打刀身上亮起,审神者的刀帐再次亮起,悠真第一时间发现了龟甲贞宗的身影··“我是龟甲贞宗·名字的由来随您想象,原谅我至此方才想起雪姬殿下遗留下的最后一个命令……我的主君。”
其他人都皱着眉头看向审神者,次郎好像要说什么,却被自己的兄长捂住了嘴·山姥切国广看向龟甲贞宗的眼神十分不善,就连物吉也在心中默念——·不要接受他的效忠,这个龟甲贞宗……意图伤害您,他,根本不配得到您的原谅与守护··然而悠真又怎么会错过姐姐的刀呢角色无法说话,那就通过灵力沟通,眼前一片黑暗也没关系,人物信息面板并不受影响,小地图也一样,大家都在身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比起上一次角色濒临崩溃已经好太多了。
似乎感应到了打刀的臣服,少年微笑着朝龟甲贞宗的方向伸出了手,“不回答我的问题也没关系,我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欢迎你,龟甲贞宗,好好相处吧”·乱红如雨,在龟甲贞宗惊艳的目光里,桃花围绕着少年层层绽放。
粉红色的灵流自审神者的身上流泄而出,将在场的所有人环绕其中··主人啊……真是拿您没办法……·物吉贞宗一边流泪一边笑,金色的灵力汇入灵流。
嘛,算了,看来只有我以后会更努力些,把更多的幸运带回给您了……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取得胜利的·其他人怎样与我无关,因为是你的命令,所以即使讨厌的,我也会尽量去试着接受……想成为你的第一杰作,还真不容易啊……·山姥切国广重新戴上斗篷,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白色与粉色的灵流纠缠在了一起,无法分辨……亦无法分割·笑面青江出神地看着微笑的少年,肋差回鞘,伸手摸了摸嘴唇,无奈地摇摇头。
这一次可不算哦,主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正染上我的颜色的……到时候,可不准你拒绝哦·啊~好漂亮……次郎抬手抓了把浮在身边的桃花,眼见着这些深红浅红的清丽花朵重新化做灵光,倏地没入了自己的掌心……如春阳般温暖醉人的感觉,让人醺醺然……·“主人的情况,数珠丸殿下怎么看”太郎太刀走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僧刀身旁,面色凝重,“吾对主人的身体……不大乐观。
他的身上,生的活力在消逝,虽然很慢很慢,虽然……我们的力量可以为其补充,虽然主人的灵力是前所未见的强大……但,除非……他能成就真神,否则离开肉身,怕也难逃脱……”·“南无妙法华莲经。”
数珠丸恒次终于抬起头,一如既往的沉静内敛,微红的眼眸里却透露出了一种状若癫狂的志在必得··这样的战乱之世,末法时代,我早已做好了遭受法难的觉悟。
虽然一切皆苦,诸行无常,但若悲伤的命运无法逆转……·主人,请为我祈祷,就由数珠丸来替您……入黄泉、下地狱吧·果然 “失常”状态下方的倒计时速度不断加快,看来刀剑的灵力反哺果然是万能的,悠真暗自点头,以这样的消退速度看,最多一天应该就可以重见光明了,这种状态……真是够了我宁愿全身都动不了,也不想再看不到听不到了·哎谁过来了是……数珠丸吗·悠真只觉得对方拿起了自己的手,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手心里不断重复地写着话。
“啊,我知道了……好痒,数珠丸……”·少年轻笑着抽回手,顺便揉了揉手心,头微微转动,似乎想要找到数珠丸所在的正确方位,但茫然地尝试了两次,就放弃了,随便挑了个方向,审神者歪着头,笑容里带了一丝无奈。
“你要做什么呀还担心我会害怕,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弱啊,来吧,是……想安慰我还是……想亲亲我哈哈哈,玩笑啦,你又不是笑面青江……”·忽然悠真感到自己被人小心地搂入怀中,一丝冷香混着些许鲜血的甜腥窜入审神者的鼻腔,数珠丸恒次,你要……做什么·悠真不会知道,此时太刀的刀身发出了刺目的光,刀锋、刀柄、刀背种种都开始变得透明,唯一清晰也是越发明亮的是刀的核心,蕴含着付丧神全部力量的精金所在……·我,在漫长的时间变迁中,一直在寻找着佛道究竟为何物,身为武器却守护佛道,这样的存在是否是错误的呢我一直困惑于此……·感谢您,让我有鉴证真心悟道的机会,我的主人……·数珠丸恒次,惟愿您……长长久久,平安顺遂·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本来没想这么写的……我也不知道我的笔肿么了……我控制不了……·那个……你们想不想后面华丽反转呢还是就让数珠丸为主人续命,求仁得仁·总觉得写死他太狗血了,可是不写死他,一直被丸子虐心虐肝的我……哼╭(╯^╰)╮· · ·第60章 选择·审神者此时被数珠丸抱在怀里,侧脸贴着太刀的胸口,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看不到也听不到,他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是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数珠丸的心跳声越来越轻微呢·开始还是光芒四- she -有些刺目的太刀,在其余部分完全消失只余下核心精金后,融缩成小小的一团,灵光完全内敛,温润如玉,悬浮于太刀身前。
·数珠丸神色平静地注视着怀里有些茫然与不安的少年,轻轻地捏住他的下颚,指尖仿佛不小心一般,擦碰过少年柔嫩的唇瓣,染上了一丝- shi -意··悠真因数珠丸反常的举动愣住了。
“你……是数珠丸吗你要做什么”少年的声音有一点点不安地颤抖,双手平摊举起,“那个你可以写……我、我不怕痒了。”
没有得到回应,悠真只觉得口中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入了他的口中,细细感知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不对这种力量是……·江夏悠真看到了一幅幅画面,那似乎是数珠丸过往的记忆片段,这并不奇怪,他与鹤丸、江雪等人也曾经发生过这样的状况,按照他的理解,是他与付丧神的力量交融超越了精神力的范畴达到了灵魂力量的层次,方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是的,狐之助的话一直被悠真牢牢记在心里,这里的付丧神凡是被审神者召唤出来的,最根本的核心力量都提取自一个真实的灵魂··灵魂之力蕴藏于人的精神之中,却又凌驾于精神力之上。
可以这样来理解,精神力是无机质的单纯的一种力量,而灵魂与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它包含一个人的记忆思想和情感·是的,灵魂之力……是有情的··悠真开始以为这只是数珠丸在为自己补灵而已,然而一副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那……明明就是现实世界的……学校··那之后,悠真更加仔细地观察那些如雪片般快速飞闪而过的记忆片段,越来越多的现实细节被他敏锐地发觉,这……不可能是属于“数珠丸恒次”这个虚拟人物的回忆。
巍峨雄壮的雪山,天空如洗,火红的朝阳于天际绽放出万道霞光,一队登山者在攀登顶峰的过程中驻足远眺,还有人举起双臂,悠真猜测那也许是兴奋地登山队员在对眼前的美景欢呼雀跃吧,那样壮丽的景色……美得令人惊心,那……难道是灵魂印刻下的最后的真实吗·在这一段记忆画面缓缓淡去之后,审神者的眼前陡然明亮起来。
“主人,您……可还好”·怎么会悠真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数珠丸恒次,轻柔地语调,一如男子清秀的面容,是雨后池塘里那株在轻风中微微晃动的紫菡,是仲夏夜湖泊中盛放的冰心玉魄,是皑皑雪峰山巅处安睡的那朵雪莲……·“你对我做了什么数珠丸,为什么我可以看到听到了……你……你的身体怎么……”·少年惊讶地抓握住付丧神的手,神色焦急无比,“你……在消失……”·是的,数珠丸的指尖已经仅剩下一个淡淡的虚影,而虚无正稳步蔓延……·冷静,江夏悠真,现在不是荒乱的时候审神者强迫自己深呼吸数次,目光严厉地审视着佛刀。
“你的本体呢拿给我,数珠丸恒次”·“在……您的身体里,果然,还是不行啊……”数珠丸有些遗憾地看了看少年的腿,转头看向身后的太郎太刀,“看来我一个人的核心力量并不能改变先天的不足,抱歉了太郎殿下。”
“不,您的选择令人敬佩,”太郎俯身向数珠丸行礼,“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吧”·紧跟着太郎的动作,除了龟甲贞宗,每一个人都向数珠丸恒次俯身行大礼,不管是大和守安定还是物吉贞宗,是诚服,是感激,不一而足。
“核心的……力量数珠丸你”·悠真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接受的是什么样的存在,此时还在有一些丝丝屡屡地盈盈白光从数珠丸的身上飘出注入自己的身体,太刀的身体也在缓缓变淡,悠真知道,最后的告别就要来了,而数珠丸的神色依旧淡淡的,生死离别并不能让他有些许波澜,而男子注视着少年的目光里是满满的不放心。
“抱歉主人,擅自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虽然结果不是最理想的,”略微顿了顿,掩藏去了最后的不甘与无奈,数珠丸紫色的眼眸清澈明净如水晶,微笑着轻抚了下审神者的额头,·“后面不能陪您继续走下去了,请不要介怀我的离去,我……”·“闭嘴!你……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少年显然是气急了,脸色通红,恨铁不成钢地怒瞪着数珠丸恒次,“身为刀剑,没有碎在战场上,却……却是这样的死法,有意义吗”·“当然有。”
看着愤恨地审神者,数珠丸反而笑了,“您不必执着于生死,只要……能缓解您的痛苦,让您好好活着,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我并不在意……唯一遗憾的是与您的缘分,太短暂了,不能与您一同解救天下众生,终是令我……”·“那就不要离开……”·少年低着头,双拳紧握,手心里是一抹鲜红。
“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结果,我的身体,就是个破水桶,无论你注入多少核心都无法改变……你的牺牲,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又不是不能忍受黑暗寂静,比这些再痛苦百倍千倍又有什么了不起你怎么能……”·“可是,看着你痛苦煎熬,我会,心痛啊……”·悠真猛地抬起头,注视着即将消散地天下五剑,心神震动。
因为是你,所以即使明明知道诸行皆苦,却还是想拼尽全力,哪怕能为你减轻一分一毫的苦痛都好……·你,就是我的信仰……·我爱你,我的……主人……·浓烈的情感自数珠丸的眼中倾泄而出,没有任何地遮掩,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悠真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衣领,几乎无法呼吸,那种沉重地情感,远远不是一个虚拟角色可以拥有的,那是源自灵魂的触动··遥远时空之外,狐之助的话飘荡在悠真的耳畔。
“你要清楚这款虚拟世界与别的最大不同就在于里面由审神者召唤出的付丧神角色源自真实的灵魂,包括主脑在内,他是这个灵魂工程的第一个实验品·所以有着金手指的你可以随意使用人物技能,使用精神力,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灵魂之力……啊,什么是灵魂之力,现在和你说也说不清,总之你记住,游戏里你可以用你的力量去改变本来就有的有形物,但不要尝试创造一旦你可以无中生有了,那就是触碰了灵魂的力量,一定会被世界主脑察觉从而将你剿杀的,你一定要谨记”·无中……生有,用灵魂之力塑造有形之物吗··姐姐,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如何选择呢你弟弟的第一次锻刀,居然就要锻造五花,可比你要厉害多了吧·少年笑了,神色轻松,但看向数珠丸的目光里却战意熊熊。
双手捧心于胸前,一点白色的光团于中心缓缓聚现,越来越凝实··所有人,除了龟甲贞宗外,全部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此时的他们居然完全感觉不到少年的灵力了,但谁都知道他手心里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前所未见的强大,是……神的力量吗·眼看着光团迅速成长,慢慢有了形状,细且长,那是……太刀的雏形·终于之前完全失去本体的天下五剑之一数珠丸恒次于审神者的双手中再度显现其身。
随之熟悉地粉红色灵力迅速爆发出来,桃花灼灼,锻身炼心融魂,身重塑,命长驻··花舞间,原本消失了的付丧神的身影重新显现,没有任何犹豫地一把抱住少年,倾身吻了上去。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但既然您这样的执着,那以后的日子里,我只能为了你成为更好的自己·请放心地把自己交托给我吧,我的……主人……·雪姬殿下,与您一脉相承的继任者,果然做出了和您一致的选择呢……·龟甲贞宗神情忧虑地摇了摇头,看着与相拥在一起的刀主二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的命运结局,是否也会一样呢·作者有话要说:·初吻给了鹤丸,第一次被表白给了数珠丸,第一次主动亲吻给了青江,我给一期殿下还剩了点什么呢·我还是没舍得数珠丸……毕竟,肝不到不怪他,是我太非的错,刀是无辜的……· · ·第61章 会一会·九天宫阙。
翠色狩衣的清秀男子手捧茶碗临阶而立,怀里依偎着那名身形酷似雪姬的无脸少女··“呵……雪儿,你的话真的应验了呢,”男子轻笑着挑起女子的下巴,丢开茶碗,伸手在那张空白的面容上虚划,“有人动用了神的力量……是你的继任者吗他会和你一样有趣吗好想会一会呢”·“莺丸”恬静的面容却绽出了一个格外天真稚幼的灿烂笑容,“嗯,就这样决定了,让人去找他玩一玩,如果有趣就留着,如果没意思的话……”·天青色的茶碗在男子的手中化作粉尘,随风散去。
搂紧了少女,男子随手一挥,一振打刀凭空浮现于身前,闪烁着淡紫色的光晕,转瞬之间,刀剑化作人形,跪拜于男子脚下··“歌仙兼定,这个风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务必要令那位特别的客人玩得尽兴哦~”·审神者无法知晓九天之上的存在这么快就对他起了兴致,但就算知晓什么,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在,这本就是他要走的路。
“主人,您……不该这么做”·所有人都看着突然出言的龟甲贞宗,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个莫名其妙成为同伴的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凭什么质疑主人的行为·数珠丸放开怀里的少年,转头看向身后语气不善的龟甲贞宗,眼神微寒,“不知道您有何见教,主人的选择,或许轮不到你来置喙吧”·少年大口喘息着,亲吻过后脸上的红晕总算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苍白孱弱了。
龟甲贞宗看着窝在数珠丸怀里小小一团的审神者,忍不住再度皱了皱眉,算了,他是雪姬殿下的弟弟,那么,无论如何也要相信……可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龟甲贞宗没有理会数珠丸的话,径直走到悠真身前,蹲下来,气势中带着白菊一般凛冽清寒。
“您知道您之前做了什么吗随意使用那种力量,会让您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是会……”·“会引发世界意识的绞杀对吗姐姐……我是说雪姬也遇到过相似的情况吗她……是怎么做的呢龟甲贞宗。”
“您……您知道”有些意外地看着审神者,龟甲贞宗心下一紧,不是随- xing -而为,也不是无意识地选择,而是知道后果之后依旧如此执意,他……是怎么想的他对数珠丸恒次……难道·“您既然知道后果,就不该选择……动用那种力量,重塑数珠丸恒次”打刀的声音越发严厉,看向悠真的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意味。
“成大事者不该将自己置于险境,您知道您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风险吗一个数珠丸恒次值得吗您的生命比天下五剑来得宝贵得多了,强者是不会被情感所左右的,您……”·“你这家伙,罗里吧嗦的,到底想说什么”次郎不耐烦地挥动大太刀,眼中的不耐与暴虐,一触即发,“一直数落主人的不是,将别人的付出贬损的一文不值,还真是……讨厌啊”·悠真正视打刀,没有分毫逃避躲闪,神色间既没有委屈难过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制止了像次郎那样要为他抱不平的安定与物吉。
“我知道这样做也许并非是最好的选择,但我是审神者……所以,即使数珠丸做错了,那错误的后果也该由我来背负,因为……我是他的、他们的主人”·龟甲贞宗一时沉默了,抿了抿唇,他盯着少年的手,纤弱的手指苍白又无力,皮肤细嫩,一看就是完全没有拿起过任何武器的手,再次打量少年的面容,这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一点点强者的气势,他又凭借什么做出了和雪姬大人一样的选择呢·“呐,你还没回答我,雪姬也面临过和我相似的选择吗她……”·“是的,雪姬殿下和您做出了相同的举动,但,在世界意识的威胁面前,再强大的付丧神都是一样的,他们根本无法抗衡……这个世界的主宰……”··“不是的,你,不是这么想的,龟甲贞宗……”悠真反手握住打刀的手,微微用力,将其拉近了一些,“你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对吗”·什么眼镜微微有些滑落,龟甲贞宗的眼睛直视着少年,完全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动摇,如此坚定的心- xing -,倒是与殿下如出一辙呢。
·“我,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是谁,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力量低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像你说的,一个两个付丧神的力量对他而言恐怕连蝼蚁都不如,那么,如果我能集合成百上千,成千上万,乃至无数付丧神的力量呢你还是觉得我毫无胜算吗”·“您说的只是……只是假设而已,雪姬大人尚且无法……”·“是的,正因为姐姐无法做到,所以……我来了·再傻再可笑的梦想,只要肯付出努力,谁又能知道一定不能实现呢·如果,我今天为了自己的一时安稳,放任了数珠丸的选择,就等于我违背了自己的道,遗忘了自己的初心,就是断绝了自己唯一的生路。
那不用等世界意识来剿灭我,我就已经让自己落入万劫不复之境了……”·审神者的声音明明很轻很弱,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在节节拔高,少年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蕴藏了两颗恒星。
“我虽然没有姐姐强大的身体与武技,但也有我的方式去和自己的刀剑一同战斗,人可亡,刀可碎,但死要死得其所”·审神者对龟甲贞宗说完后,又看向数珠丸与太郎太刀几人,“这一次的事,我倾力挽回了,因此而带来的危险隐患,以后我会解释,同时,我亦会与你们一共面对背负。
但我不希望之后还有此类事件发生我是你们的主人,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做任何选择前都不许隐瞒我,我并非迂腐之人,也绝不是什么矫情的圣母……·如果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我会直接提出来,我的身体我很清楚,绝不会死抗,那样若是有什么万一只会葬送我们的梦想,这种傻事,我绝不会做的·也希望你们,绝对不要做这种傻事听明白了吗”·语毕,一瞬间的沉默后,所有人同时跪拜在少年身前行礼。
无论刀种,全部都在震动鸣响,精金闪耀,刀身上数道灵流同时汇入少年的身体,那是刀剑们在宣誓效死··审神者的身上闪烁着五彩灵光,恍若神氏··恍惚间,龟甲贞宗好像看到了少年的身后的灵光,幻化而出了一名女子的身影,倾身环抱住了少年,微笑着隐没于审神者的体内。
殿下……·我明白了··“没想到主人与雪姬殿下一样,天生就有着令人臣服的气质,之前是我失礼了·”·优雅的青年微笑着执起审神者的手,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目光虔诚地在少年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服从,希望……您可以不计前嫌地信任我,我会为了您变强的”·少年笑了笑,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啊,真的是什么命令都会服从吗”·“当然”·“那……后面的路就由你来抱着我走好了,相信你不会不习惯有我这样的一个束缚吧”·……·我的主人表达信任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呵呵呵呵……我开始兴奋了·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启新副本,不用期待一期了,他不会在这个副本出现的……哈哈,一期尼好像要被我玩坏了,可以与厚君一起和大包平聊聊哦~~嗯,我努力一下,争取下下个副本让他出现好不好·但是,没有171也不要郁闷哦,会有新人加入的比如……小狐丸莺丸明石嘿嘿,买定离手,大家来猜猜会是谁呢人气决定命运啊·PS:作者的一些心里话(与文章无关,不看也没关系)·这篇文其实开始写的时候我没想到自己会写这么多,虽然热衷长篇但我没想到会坚持这么久。
写长篇的辛苦,没写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到的·你看到的也许只有少少的2、三千字,但为了呈现出这两三千,我说不定会写四五千,删繁就简,再展现在你的面前·一篇中学作文可能也就600到800字,算算看我一天要写多少篇作文,你可以试试看,光是空打5000字就会很累了……但,处女座的作者伤不起啊~(笑)·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写的挺差劲的,原因就是别人写的文章字数可能只有两三万,但是收藏点赞什么的会比我的多很多,想来其实还是自己的文笔不到家,桥段不引人吧这样想着有时候就会挺没干劲的……·不过呢,想放弃的时候我又会觉得对不住这些收藏了我的文章,为我留言的读者,毕竟我真正成为一个写手也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以前我也是纯粹的读者的时候,心里也是很期待大大们更新的,那种心情我特别理解,所以我很努力的写,希望不要让自己的文也成为“有生之年”系列……·看到有人留言叫我大大,心里其实是又开心又心虚的,因为我真的离大大、太太什么的太遥远了,即使总共写了将近40万字的文了,我依旧觉得自己成长不多。
写作这件事真的是要靠天分的,而我恰恰就缺少那些奇思妙想的创意,没有行云流水的文笔,幽默风趣的笔触,华丽反转的桥段,才思敏捷逻辑严密的线索……这些真的不是靠你写的多写的勤就能拥有的。
我在最开始决定写的时候,就是单纯的想把自己喜欢刀男们的心情表达出来,分享给更多的人,就是这样简单的想法,促使我写下了第一个字,然后一发不可收,磕磕绊绊地一路走到这里。
为了写文,我势必会牺牲掉很多其他的时间,有身边的人不理解,甚至责怪有,嘲笑的也有……·默默的喜欢着,默默地写着,靠着点击与收藏这些冷冰冰的数据,靠着每天发布后的评论,我执拗地坚持着,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和文章里的主角一样,抱着傻得可以的梦,不断的重复着自我鼓励的可笑的唯心论,但那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努力和用心是最不值得夸耀的事,因为比你努力用心还有天赋的人比比皆是……·我可能和很多人一样,在现实里挣扎奋进,但结果总是差强人意……还好,还有笔下的一方世界能令我短暂栖居于此,获得片刻喜悦与安慰吧·(如果有朋友看到了这里,请接受作者真诚的感谢,鞠躬)· · ·第62章 初涉桃源·“朦胧睡醒床前月,卻是皎皎雪映窗。
您醒了审神者大人……”·说实在的,悠真脱口让龟甲抱着他这样的话本就是在调侃对方,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谁知道对方一脸兴奋的居然立刻付诸实践,更可怕的是……竟以担心后面的路途难行为理由,这个男人居然扯下披风撕成布条将悠真捆缚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不是悠真第一次被绑缚,毕竟最开始的时候,鹤丸也这样做过,但是和龟甲贞宗这个捆缚的行家里手比起来,鹤丸可真是清新简陋的多了·“这样就好了,既牢靠又不会有束缚感,很舒服吧我的主人……好好享受哦~”·呵呵……你、你喜欢就好……·之前攻击他们的荆棘似乎因着审神者力量的接连爆发广受波及,已经只余下一些残骸。
因此后面的探索悠真一行人并未再遇到什么战斗,很快就走到了路的尽头,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直到他们看到了一座散发着昏黄光线的传送门··“这个……难道就是这座‘鬼丸’的出口”悠真皱着眉头,转头看向数珠丸,“你们以前遇到过类似的传送吗”·数珠丸与笑面青江对视一眼,先摇了摇头又同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以前遇到的‘鬼丸’自然是有传送阵的,但与眼前的这个相比自然有很大的不同·”·“灾变后,一切归于混沌,所有和传送和空间相关的都是非常危险的,请慎思。”
“那里……总觉得有不好的气息·”山姥切国广朝悠真摇摇头,“原路返回吧,我不建议使用那个传送阵·”·“龟甲贞宗,你呢你怎么看”悠真转头看向一路抱着他的青年,期待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
“那不是随机传送,”青年推了一下眼镜,温和地看向怀里的少年,耐心解释道,“是定点传送,应该是一个相对固定的空间点,但是什么地方就无法确认了。”
不等悠真思考太久,之前在四处探查的物吉与安定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主人,这四周有付丧神战斗过的痕迹,应该有两个人一路且战且退到了这,最后消失的地点正是传送阵附近。”
大和守安定冷静而从容地汇报着自己的侦查结果··“从痕迹看,是短刀与薙刀,我有理由推断是今剑与岩融·主人,我是跟着今剑的气息来此的,能让今剑不顾危险一路深入的,恐怕除了主人您也就只有岩融了……”物吉眼含担忧地看着审神者。
这样啊,差点忘了自己进入这里的缘由了呢,那就……走吧·“诸位,前路不明,请务必小心,如若失散,我们就在时之京相会吧”·第一次遇到传送门这样的设置,悠真本来已经做好了遇到意外或是遭罪的准备,但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一阵晕眩与黑暗后,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好冷·悠真打了个哆嗦,此时他正坐在雪地里,身边不远处趴着两个白色的身影··“物吉山姥切国广”·不等悠真过去,物吉贞宗就先一步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主人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我没事,你先带我过去看一下山姥切。”
物吉的眼中略微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顺从了主人的命令·在物吉的帮助下,悠真先查看了一下山姥切国广的本体刀,并未发现什么损伤和不对劲的地方,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青年,审神者与肋差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他该不会是晕传送阵吧·哎付丧神也会有这样的毛病吗·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本丸以前的山姥切会晕车,所以……我才这么推测的。
真是意料不到的麻烦啊……阿嚏·主人·这里是一片银装素裹的雪原,玉树琼花的掩映下,坐落着一处华丽的庭院,里面不时地传来阵阵孩童地欢快笑声。
忽然,属于男孩子的元气满满地欢叫声音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地快速奔跑地声音··“主人是主人来了”·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审神者盯着木质天花板,呆滞了好一会儿。
我在做梦吗这里是……·全身都没有力气,这种熟悉的尿- xing -,果然又赶上特殊剧情了啊,看着人物面板上的疾病二字,悠真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因为现世的身体状态糟糕还是纯属运气太差……不,也许是运气太好了,也说不定呢……·“主人,您醒了”·“今剑”·悠真有些惊讶地看着趴伏在自己枕边的小天狗,男孩眼睛亮晶晶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您终于醒了,都昏睡三天了”今剑又兴奋又带着一丝不确信,小心地凑近悠真,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少年的脸颊,“真的是主人啊,真好……”·悠真很想抬头揉揉小天狗的头,顺便抹掉男孩纤长睫毛上沾染的泪花儿,但无奈身体确实不争气,只得尽可能温柔和善地注视着今剑,开口询问,“今剑,你看到物吉还有……山姥切国广了吗”··“当然,物吉就在外间休息,我现在就去叫他,至于您说的山姥切这个时候应该在厨房帮忙吧”今剑有点不确定回答,“对了,我要赶紧把主人清醒过来的事告诉歌仙大人,主人,你稍等一下哦,我……”·今剑的神色格外激动,一边往外跑一边喊,以至于声音都有了那么一点点的颤抖,“一会儿我带岩融来看您,您一定要收下他啊,主人等我”·看着迅速消失在门外的今剑,审神者眼中的温柔和善飞速退却,闭上眼睛,将眼中的凝重、怀疑与不安统统遮掩。
感觉不到,除了物吉、今剑与山姥切国广,我竟然感应不到自己的任何一振刀剑,这并不寻常·是,那位出手了吗可是今剑是自己的刀剑,链接没有错,小天狗的一言一行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么……是幻觉还是真实的迷惑·这是什么地方是怎样的存在除了今剑、岩融,还有那个在自己的耳边唱吟和歌的男人……歌仙兼定,还有什么人直觉告诉我,这里并不简单,是敌非友的可能- xing -更大一些呢·真是的,明明已经决定要做真实的自己,看来却还是得……·算了,你要战我便战,且看鹿死谁手吧·茫茫尘世路,·奔走不曾停。
御洗水纯净,·可能涤罪无·作者有话要说:·本章里出现的所有诗句,都援引自古诗及和歌,并非原创··如果在战乱中真的有一个不受波及的世外桃源,哪些刀剑会就此停驻于此呢· · ·第63章 和静清寂·“哦,太小了,真是好小的审神者,很难让人注意到啊……”·“再小也是我的主人,以后……以后也会是你的主人啦,岩融”·“他这个样子,怕是很难使我尽兴吧嘛,算啦,你高兴就好了”·天朗气清的早晨,物吉贞宗抱着扫帚正在清扫庭院里的积雪。
这个空间似乎永远处在深冬雪季,昨晚又下了一夜的雪,院子里银装素裹,一株株红梅映着白雪更添明媚艳丽之色,景色之美,令物吉扫着扫着就被吸引住了,自顾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连手中拿着的扫帚都忘了。
“扫庭抱帚忘雪·人美景美,真是一副风雅的画卷啊……大人,您觉得呢”·“不愧是文化系名刀,歌仙先生风雅过人呢。”
审神者依偎在山姥切国广的怀里,手捧着一碗热茶,啜饮了一小口,微微点头,“先生茶艺了得,碧沉烟霞碎,香泛乳花轻,好茶”·歌仙兼定谦逊地笑了笑,看着少年的眼中充满了遇到知音的喜悦与欣慰,“既然有文化人之称,这是当然吧和歌、茶道、鉴定我都很擅长呢。”
悠真自然点头称是,也笑得矜持有加,与歌仙继续颇有兴致地谈天论地,吟诗和歌·两个人有意无意地同时无视了山姥切国广难看的脸色、不善的眼神以及接连不断地叹气声……·今剑登登登地跑过走廊,手里攥着一束鲜艳的红梅,却在拐角处差点撞到人。
“啊,是莺丸殿下,对不起,我跑得太急了”·“呵呵,没关系呢,谁叫你是小天狗呢”温和地拍拍今剑的头,莺丸笑得很是和蔼。
“这个方向……莺丸殿下是去找主人吗”今剑歪着头看着面前的太刀··“嗯,听歌仙殿下说,你的主人很会品茶,因此想请教一番。”
“太好了,我正要把摘得梅花给主人送去呢,他身体不好,总是闷在屋里,我……您说他看到这个会开心吗”·“唔……”莺丸细细打量着今剑递到他眼前的那束梅花,半响方才微笑着点头,“非常完美的一束梅,一看就是很用心选了的呢,今剑很喜欢主人啊,这份心意,你的主人一定会收到的”·“太好了”·得到了莺丸的肯定,小天狗高兴得一蹦老高,抓过莺丸的手,就朝审神者的房间跑去,“殿下快来,我们一起去找主人”·“等、等一下啊,我们悠闲地走过去不好吗……”·太阳渐渐隐藏于薄云之后,微风渐起,卷携着雪碎冰屑,寒意渐浓。
屋顶上,原本坐卧成一团的银发男子有些慵懒地伸了个腰,眯了眯眼,笑着转过身来,隐约露出了两颗尖尖地虎牙··“岩融你怎么来了找小狐有事”·“啊,小狐丸殿下……不知你对那个流落此间的审神者怎么看”·“那不是你的主人吗何故来问我”·小狐丸笑着站起来,把玩着自己的长发,“我对那个孩子没什么看法,或者说……在这样一个被遗忘孤立的空间里,审神者也好,刀剑也罢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不是吗·我啊,还是做我的狐狸好了,只要于我无害,就算是野狐,也不会随意咬人的……”·岩融皱着眉看着小狐丸身姿轻灵地几起几跃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心底重重叹了口气。
若真的是被遗忘的空间,又怎么会有审神者到访呢罢了……我只要你平安喜乐,别的一切我都可以忍耐……反正,我也不讨厌小孩子就是了。
当晚,在歌仙兼定的倡议下,这个姑且将其称之为“雪丸”里现有的刀剑为审神者举行了一个欢迎茶会,连小狐丸也出席了,不过悠真强烈怀疑他只是为了歌仙做的油豆腐才出现的。
不过,得益于这个欢迎会,审神者看到了四振尚不属于他的刀剑的态度,歌仙与岩融是友好的绿,莺丸是黄绿,而小狐丸则是疏离淡漠的明黄,基本与他们对待审神者的态度相一致。
所有人的言行都很符合悠真对他们的了解,没有人有特别出格的举动,这样的对比之下,反而是悠真自己的物吉贞宗与山姥切国广显得态度更别扭一些···“主人……”山姥切国广看着披着被子还在灯下把玩茶杯的审神者,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少年一派安然恬静的样子,脸上总算有了几分血色,不再是以前常见的苍白·暖融融地灯光下,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莹润的茶杯,眼中透着几分惬意地轻松··“有话想说就说,仿制品都这么婆妈矫情吗”·“我……”·仿佛没有料到少年一下子从乖顺的小兔子变成了犀利的小野狼,山姥切国广噎了一下,却并没有被“仿制品”打击到画圈圈,反而皱紧了眉头,严肃地看着审神者。
“虽然说不出理由,但我总觉得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应该尽快想法子离开才是·”·悠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慢慢地唇角上扬,露出了真实的笑容。
“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呢,真好,过来,山姥切国广……”朝青年招招手,看着对方红着脸有些别扭地凑过来,少年将白日里的矜持有礼,优雅清高全部抛却。
两只手熟练地挽住山姥切的手臂,稍稍拽着压低了些,将头靠在了青年的肩上··“这里最大的违和就是太平静了也太美好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世外桃源存在,而那位歌仙殿下未免对我好得有些过头了……”·“那莺丸与小狐丸”·“据他们所说来到这里的原因和我们差不多,也是无意中踏入了传送才到此的,我不觉得这一点上他们有说谎的必要,重点是,来到了这里后他们的想法,是愿意在这里度过有限的一生,还是打破桎梏,回到那个血腥而真实的世界,努力活下去呢这两位的心思都不好猜呢……”·“那……您的今剑……与岩融”·山姥切国广等了半晌,还没有听到审神者回应,方才低头看去,却发现少年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轻浅地睡着了。
主人……·青年抬起手,略微停顿了一下,却还是抚上了少年的脸庞,紧接着,少年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只要你在我身边,即使面对名刀,我也绝不退缩。
“狐狸变作公子身,清霜月夜游……”·“呵……莺丸殿下如此风雅的夜候小狐吗我还以为……”高大的男子手肘门框,眼眸低垂,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屋内端坐的茶人,“我还以为我走错进了歌仙的房间了呢。”
“岩融找你了吧他为了今剑那孩子也是煞费苦心了……”莺丸放下茶碗,“那么您来找我是为了……审神者”·小狐丸走到莺丸身前坐下,抓起一旁的茶壶对嘴饮了一口,咂咂嘴,笑得有些邪气,“还是一样的味道,我记得你的茶艺应该没这么差吧泡什么都是一样的味道……”·“啊,因为是一样的水吧……”·没有在意对方的失礼行为,莺丸依旧优雅的端起碗,低头看着翠绿的茶汤,微微晃了晃,凝涩而沉重。
“小狐丸……我想尝尝不一样的味道,你,要一起来吗”·“哦去哪尝歌仙那里”·“真是狡猾的坏狐狸……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却一直装傻。”
莺丸笑着将手中的茶汤倒了出去,顺手敲了下野狐的前额,被小狐丸一把抓住手腕带进了怀里,小狐丸咬着莺丸的耳朵,声音低不可闻,“嗯……装傻也好,装聪明也好,我们的目标不是都是一个吗”·逃离这个真实的梦境,美丽的坟墓,真真正正地活着,活下去……·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想写点小福利,但是给谁呢· · ·第64章 狐惑·茶会后,审神者的身体显得越发虚弱起来,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
莺丸与小狐丸几次探访,都没能赶上审神者清醒的时候,几次下来,两个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就不再凑过去了·小狐丸经常好兴致地陪今剑玩耍,或是与岩融过招,而莺丸则对物吉多有关照,那本就是个乖巧的孩子,两个人相处的还算融洽。
只是那位风雅的歌仙兼定殿下,却一早一晚,晨醒昏定般地去审神者的房间报道,让日常守护悠真的山姥切国广烦不胜烦·即使歌仙先生是最早流落到这个空间的付丧神,莺丸、小狐丸、包括今剑与岩融都是他从外面的雪原上捡到救回来的,其- xing -格很是温淳敦厚,谦和有礼,风度翩翩,与世无争,对众人都很照顾,但山姥切国广就是觉得有些违和 。
“出淤泥而不染这种风雅的事,在这个末世,是不存在的……”少年无精打采地靠在山姥切的怀里,喃喃地说··“主人……”一旁的物吉有些担心地拉着少年的手,“您的身子……”·悠真有些歉意地看着为他担心的两个付丧神,心底默默地说着对不起。
抱歉,敌暗我明的境况下,我想示敌以弱,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所以,让你们这样担心也是不得已而为,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泡……泡温泉哪、哪里来的温泉”审神者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兴高采烈的今剑,喜悦欣慰的物吉,脸红羞涩的山姥切国广,以及一脸看乐子的岩融……·“小狐丸说的,庭院后的山谷里有一处温泉,他有时会和莺丸先生一起,偶然歌仙兼定先生也会去风雅一番,总之是一个好去处”今剑笑嘻嘻地蹭了蹭主人,“去嘛,主人,我还……还从来没和主人泡过温泉呢……好不好嘛,主人~”·原来天狗是这样撒娇的,今剑我看到你摇晃的尾巴了··“那个……泡温泉对身体健康很有好处,主人,要不要试试看也许会让你感觉好一些,我、我会照顾好您的。”
呵呵,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不是你不敢和我对视我还就真信了……你怎么不说多和你一起泡温泉可以增加幸运属- xing -呢……·“我……那个……可以吗”·嗯,如果是山姥切请求的话我倒是愿意考虑,不过泡温泉一定不能披着你那脏兮兮的被单了,你确定你不介意,你周围的可都是名刀呢。
“哈哈,主人不错哦,一起去享受一段好时光吧”岩融大笑着似乎想拍拍审神者的肩膀,手都伸到了一半,又想起眼前的少年可不是今剑这样的只是形似幼童的刀剑,恐怕禁不住自己的拍打,立马拐了个弯,揉了揉今剑的头。
“偶尔放松一下,说不定会有好事发生哦”·哼,好事悠真咪了下眼,瞟了一眼浑不在意的岩融,心思飞转·岩融明显只是为了照顾今剑的感受,口头上认我为主,那么他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温泉之事显然离不开小狐丸的设计,不,或者连莺丸也要包含在内,他们的目标显然是我,那么,他们就是我引出来的蛇吗·歌仙兼定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说实话,悠真此时能够信任的只有物吉与山姥切国广,连今剑都不敢完全相信,更别提岩融了。
他不知道主神到底下了怎样的手笔,但眼前遇到的一切明显不对劲,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自己··既然有人迫不及待了,那我也只好顺水推舟了··月朗星稀的夜晚,雪驻风停,空气清寒凛冽,吸入肺里再呼出去,整个人都觉得通透了不少。
悠真有些无奈地被物吉用衣被层层包裹成团,以至于山姥切国广抱着悠真就根本看不到脚下的路,无奈只好交给了岩融·对此薙刀的评价是“唔,总算不会小得让人忽略了呢……”·主人交给我,国广先生就放心吧,我知道您不喜欢展露自己的容貌,所以请放心的在泉边等候吧。
你的眼神让我不快·再说,你确定你的身高可以保证主人的安全吗·呵呵,赌上物吉的名号,你的担忧不会发生更何况,国广先生也没有比我高到哪里去嘛·哼(╰_╯)#——山姥切国广·切~(¬_¬)——物吉贞宗·温暖的泉水环绕着少年,白色的外衣此时完全浸透,变得轻薄而透明,少年柔润粉白的肌肤、精巧可爱的锁骨在缭绕地雾气后隐约可见,此时的审神者就像一枚粉红色的马卡龙,清甜得诱人。
真的还是个小孩子呢……岩融感受着右臂上的细腻触感,看着活泼戏水中的今剑,和全身依赖着自己,漂在水中的审神者,不自觉地露出了宠溺的神色·然而这个与泉水般温暖的笑容一闪而逝,很快男人的眉头又皱紧了。
这里再怎么美好,也不过是虚假的死地,而我,绝不能让重要的人陷落于此·岩融看着笑得格外开心的今剑,唇角又再度弯了起来,看向审神者目光也不禁又柔和了几分。
呐,大人,虽然我不怎么看好你,但你是今剑全心喜爱信赖的人,如真能有所作为,我岩融为你狩猎,又有何妨·悠真看着刀帐里再度凝实了几分的薙刀身影,温柔地轻笑着又朝今剑撩了一捧水,主人的配合令小天狗笑得合不拢嘴,满意地瞄到了岩融温暖真实了不少的眼神,悠真心底默默地对今剑道了声对不起。
相信我,今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的过上这样轻松快乐的日子的,一定会的·“物吉,国广先生,你们在看什么快下来啊,好舒服呢”今剑大叫着,紧接着是一连串咯咯咯地笑声。
等等物吉与山姥切国广停止了互怼,同时扭头看向水中,就看岩融坐在水中,一手搂着今剑,一边搂着审神者,在岩融身材的映衬下,明明是少年模样的审神者此时看上去却好像比今剑大不了几岁,稚嫩而乖巧。
平日里病态苍白的皮肤被热气熏蒸得粉嫩嫩红扑扑的,眼神略显呆萌··可恶,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忽然还在刚刚还在玩闹的今剑忽然神色骤变,轻巧地一个翻身就上了岸,紧接着物吉也神情戒备地跟了上来。
“有人在窥探,我和今剑去看一下,主人就拜托岩融殿下与国广先生了·”·悠真看着一短一肋差快速离去的背景,瞄了瞄小地图上那个从未移动过的明黄色光点,轻点眉心。
小狐丸,你想做什么呢不配合你似乎不行呢·“山姥切国广,我不放心物吉他们,你也跟上去看看,反正……这里你也不怎么自在吧”·“……是”·悠真看着脸色红得要滴出血完全不敢看自己的打刀,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年,我只是长得娘了点,又不是女孩子,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害羞的啊·“好啦,他们都走了,小狐丸你可以出来了吗”·审神者扶着薙刀强有力的手臂,转向了泉池的另一个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哎呀呀,真是敏锐的审神者呢……”·水气氤氲中,身姿英伟的付丧神缓缓而来,正是小狐丸··“您似乎对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奇怪和惊讶呢审神者大人。”
悠真搂着岩融的脖子,因为沾了水,又- shi -又滑,让少年不得不更用力一些,以至于整个人都紧贴着岩融,半透明的衣服下,虾粉色的肌肤,水汽缭绕升腾,平添了几分姝丽旖旎之色……·小狐丸对着审神者上下逡巡,眼神炙热,肆无忌惮,退去了传说中神明的圣洁,眼前的野狐似乎只余下几分妖魅与邪肆。
虽然受身体所限,悠真清楚现下自己的状态是有些狼狈的,然而一切并未出乎他的意料·对付小动物什么的,总得先给点饵才好接近嘛·“小狐丸,别耽误时间了,有什么要说的要确认的搞快点还啰嗦个什么!”岩融不耐烦地撸了把头发,站起来的同时,一把将手中的少年朝小狐丸抛了过去。
·小狐丸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的姿势,优雅从容地接住了审神者,满意地点点头··“岩融……”少年眉峰微挑,看向薙刀的眼神满是复杂的不解。
“别这么看我,大人,我们并不想对你怎么样……”岩融依旧沉稳而平静,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妥,面对审神者,目光磊落,笑容可掬,“放心,冲着今剑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小狐丸可是相当绅士的付丧神呢。”
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岩融口中的绅士狐舔了舔嘴唇,笑容更甚,露出了尖利的狐齿,“你怕我会对你做点什么吗或者……你想我对你做点什么”话未说着就凑近了少年的颈窝,先是试探- xing -地用舌尖沾了沾,继而轻嗅了了两下,感受着怀中人紧张地轻颤,小狐丸挑逗似地一口咬上了悠真的脖颈,轻微地吸允着,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真是个诱人的小东西啊……”·小……东西,小狐丸的这句调侃式的称呼,飘落到悠真的耳中,更砸落到他的心里。
被轻薄戏弄也能面不改色,保持心神平静的审神者,在这一刻,他的心却有些空落落的··鹤丸,你在哪儿·我……想你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副本应该可能快要结束了,放心,这次不碎刀,留着下一次一起碎·预计下一个副本我要上三日月与一期一振了,有没有期待呀你们还希望谁登场呢留言给我,我会尽量满足的~~· · ·第65章 人生终有死·庭院深处的一间茶室内,一袭白衣的歌仙兼定有些随意地侧卧着,指间端着的酒杯也轻浮地晃动着,神色间颇有些高深莫测的意味。
在他面前的铜镜里面显示的画面却正是审神者与小狐丸等一众刀剑的互动情景·“呵,有意思啊,雪的继任者可比她本人来得更有趣……”·“歌仙”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呸真是难喝,搞不懂他们为什么都喜欢酒啊茶啊这种难喝的饮料,明明果汁、可乐什么的要更好喝一些嘛”·丢开酒杯,男人有些孩子气的在榻榻米上打了个滚,“有意思的审神者,恭喜你赢得了我的兴趣,这次来得匆忙就算了,毕竟这个傀儡也没怎么用心做……嗯,让我好好准备准备,下一次我们再一起玩啊~”·你这样美味的灵魂,我一定会留到最后再享用的……·男子的身影出现了一瞬间的抖动虚化,之后,歌仙兼定再度起身,保持着一贯优雅谦和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饰,缓步走出了茶室。
夜色下,传来一阵缥缈低沉地吟唱··“人生终有死,千年无异人··唯于在世时,欢乐度光- yin -·”·小狐丸毫不客气地将悠真丢到地上,继而整个人迅速地压了上去……·“你真的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有些意外地看着神情依旧冷静的审神者,野狐坏笑着用指甲尖轻轻描绘着少年精致的锁骨,衣服早已大敞撩开,白皙纤瘦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示于小狐丸的身下,柔和清秀的面容配上那凉凉的禁欲神情,越发地引人。
“没有什么好怕的,不管你做什么,我自己都无法抵抗,”悠真淡定地陈述着这个有些无趣的事实,“作为狐爪下的兔子,吃不吃,怎么吃,都由你决定,弱肉强食,乃是自然天- xing -,这个道理再没有谁会比你更明白了吧”·暧昧地抚摸着少年的手停下了,小狐丸的眼中退去了之前的种种轻浮挑逗,认真而专注地看着被迫伏于自己身下的审神者,皱了皱眉头。
“既然天命如此,你又为何要留下来呢就像我的主人那样,早早自杀不就好了吗毕竟是人类啊,这样的乱世你也很害怕吧审神者与我们不一样,是可以有选择的不是吗”·悠真看着小狐丸,男子眼中流露出的是真实的疑惑,与自己以前遇到的对主人离去颇多怨念的刀剑不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发自内心地理解并认可审神者这种有些“临阵脱逃”的行为的,在这个小狐丸的眼里,那就是自然天- xing -的选择吧,反倒是自己这样的成为违背天理的怪胎了。
“我想知道,那么多小狐丸,他们对同一事物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吗”·“当然不会,”男子摇摇头,“思想不会相同,但天- xing -是刻印在血脉中的,审神者的天- xing -就是如此啊,你这样违背常理不难受吗靠着毅力你还能坚持多久呢总会有受不住的那天吧”·轻轻叹了口气,小狐丸看着悠真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与谴责,“你这样做是不负责的,看上去好像比那些一开始就放弃的审神者有担当一些,但在这个黑暗的末世里,审神者的存在对刀剑而言都有着莫大的吸引,他们会把你当做最后的希望与救赎,可你呢最终你的结果和其他审神者不会有什么差别,倒不如像那些一开始就选择离开的审神者,作为虚假的希望有时候比绝望来得更可怕啊……”·少年有些吃惊的看着小狐丸,“原来……你也把我看作希望吗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恨不得吃了我呢……”·你……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谁把你当做希望了·小狐丸皱紧了眉头,这个家伙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软弱啊,可是审神者的路不是只靠心- xing -就能走下去的,实力才是关键如此淡定的你,是在攻心还是真的有所倚仗呢让我来试试看吧……·“呵呵,真是伶牙俐齿地小兔子,来与我共舞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痛哦~”·说着,男子朝少年欺身压了上去,野狐的利爪轻松地割断了审神者的腰带……·薙刀的银光闪现于小狐丸的颈间,“小狐丸,别太过分了。”
岩融低沉地声音从野狐的身后响起,两个付丧神都没有注意到审神者指间闪烁着的灵光···“他又不是你的主人,岩融你要为了他与狐起舞吗”·“……你若执意如此,我会奉陪到底。”
等会儿,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这戏路……太好了,这样你都不出手吗可别令我失望,这场游戏我不想再玩下去了·审神者有些吃力地撑起身来,随意拢了拢衣服,看着斗在一起的薙刀与太刀,满脸的焦急。
“出什么事了您需要帮助吗”·温和有礼的声音突然响起,歌仙兼定清风明月般的优雅身影出现在悠真的眼前·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注视着悠真。
“歌仙兼定先生”少年惊喜地看着他,“您怎么会在这里能请您帮我把他们分开吗我与小狐丸殿下可能有些误会……”·歌仙歪歪头,身形闪烁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声音也飘忽不定起来,“为什么你们……是想离开这里吗这里不好吗没有战斗流血牺牲,没有溯行军、检非违使、妖魔鬼怪,永远安宁平静……在这样美丽的环境中静静离世,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吗”·换人了从歌仙说出的第二句话开始,悠真就敏锐地注意眼前的付丧神变得不一样了。
曾经的歌仙兼定就是太好了,才让悠真觉得值得怀疑,倒不是真的讨厌歌仙这个人,甚至他一度把对方想象成了不弱于自己的影帝级对手·而这次歌仙兼定的违和感太严重了,简直就是在自暴自弃的告诉悠真,老子不演了我就是幕后黑手,来杀我吧这么简单粗暴的做法太不风雅了……那么,现在和我对话的这个披着歌仙外衣的人……会是谁呢·这里究竟是鬼丸的另一部分,还是别的不知名的黑暗副本又或者是……神所设置的夺命陷阱呢·歌仙抽出了本体刀,一步步走向少年,脸上的笑容扭曲至极,“来,在这个永远和平永远美丽的地方,风雅地凋零吧”·“我不喜欢杀生……歌仙殿下,还请珍惜生命。”
平日里不是在喝茶就是在泡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与世无争模样的莺丸,此时的目光却很是锐利,紧紧盯着神色不明的歌仙兼定,但手中的太刀却并未出鞘··“啧啧,这下该是真打了吧”·“想找点乐子可真难啊……狩猎的时间到了”·小狐丸与岩融同时收招,从不同方位朝歌仙围拢过去。
“你们也是这位大人的刀剑了吗明明都已经被抛弃了,为什么还要认主呢审神者……真的就那么好吗为了这种卑劣的生物而奉献生命值得吗”歌仙忽然像变了一张面孔似得,句句说得悲天悯人,听得悠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抱歉,他们还不是我的刀剑,”少年弱弱地举起了手,“我还没有那么随便,阿猫阿狗什么的跑过来舔两下蹭一蹭我就要收留他,我可是……很挑食的”·莺丸暼了一眼小狐丸,不满地摇摇头,谁让你乱加戏,被兔子咬了吧?疼不?·野狐一脸无辜地耸耸肩,看向少年的目光却第一次有了真正的赞赏之意。
“有人曾经告诉我,”悠真仰视着面前的歌仙兼定,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活着与活着也是不一样的……”转头看向一旁的莺丸,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怀念。
“正如你所说,也许这里确实不受战斗与灾难的侵袭,但就这么被禁锢在这一方天地里,等待有限的灵力耗尽,无为而死,那为什么不允许有人选择拼一把,历经战火鲜血的洗礼,让生命得以绵长呢·活着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我却不要被‘活着’二字所束缚,甚至为了活而违背自己的真心,那样的生命是不值得被期待的……”·同样的夜晚,你用生命赠与我的这句话,终于我也用上了呢……·我已经开始学着做真正的自己了,也想让更多的人不用顾忌,真正的活下去。
呐,如果你还在的话,也一定会为我感到欣慰吧·谢谢你,莺丸……· · ·第66章 一场游戏一场梦·“嘿,我在上面呢”·“一直被叫做物吉,就是因为……我能带来胜利”·“我才不是赝品”·与“歌仙兼定”的战斗结束的被悠真想象的要快得多,快到他一直到岩融、小狐丸与莺丸都在他面前行礼认主了,审神者还是不敢轻易相信,自己这么轻松地就斩杀了对方。
最终BOSS的打手这么弱这么蠢自己半分没有伤到,反而入手了三振刀剑看着刀帐里亮起的三振刀,悠真实在是怀疑这个主神是被姐姐把脑子打坏了。
“岩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主人太过分了”今剑双手插腰,一脸不高兴地怒视着薙刀··“这……小狐丸殿下说这些都是主人的计谋啊,为了蒙蔽敌人才这么做的呢”·“哦呀呀,我可是完全听从莺丸殿下的安排,那个只是稍稍发挥了一下而已”·“呵呵,小狐丸殿真是谦虚啊不过,你们觉得我像是会做出这种傻瓜安排的人吗爱做傻事的是大包平,可不是我呢……”·名刀就是麻烦。
——山姥切国广·虽然幸运地平安无事,但意外地笑不出来啊——物吉贞宗·古备前的莺丸,希望在您的带领下,有一天真的能让我过上悠闲的日子。
以后请多关照··虽然很大但却是小狐丸·这并非玩笑也亦非虚假·名字带小,人却很大嘛,之前失礼了,为表歉意,请让我对您公主抱吧·和我比起来您真是太小了,很难让我察觉到啊。
我是岩融,武藏坊弁庆的薙刀您救了我珍视的人,从今后我也会为您守望您的愿望··呵……真开心,雪儿,真的接触了你的继任者,我却发现他比我想象的看到的更有意思呢·不过,在我看来,不愿沉迷梦境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梦不够美啊……·亲爱的审神者,如果之前的幻境不能使你满意的话,接下来的这个游戏你可一定要好好享受哦,那可是许多审神者梦寐以求的呢·“主人危险”·“不——”·没有任何征兆,地图上没有任何显示,所有人都没有觉察,但就算觉察到了,也没有人能在刀刃刺入的瞬间有所作为。
悠真看着胸前透体而出的那一截刀锋,恍恍惚惚,我被刀剑刺穿了心口我要死了吗·这振刀是……歌仙兼定·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出天地……一个灰色的气团状的影子,漂浮于悠真的眼前。
“你是 ‘刀剑乱舞’的主脑”·悠真的意识清醒过来,刚一发问忽然发觉不对劲,为什么我居然能看到我的游戏角色银蓝色的鱼尾,椒图形态的少年,胸前一片赤红……对了,我的角色……被杀死了那么现在的我是……·“你现在已经脱离了角色的桎梏,是灵魂的状态。”
灰影动了动,“好久没用这样的形态了,唔,或者你更喜欢和这样的我对话”·悠真惊异地看着那团灰影扭动了一下,熟悉的面容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看到对方的一瞬,审神者真的以为自己会哭出来,不过灵魂是不会流泪的……·“哟,这个惊吓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啊”·“……不准你用他的样子和我说话”·“哎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那么这个呢”·白色的长发,清冷的目光,洁白的手腕上,鲜红的佛珠微微颤动。
“江雪……这个也不可以”·于是主神似乎喜欢上了变装游戏,在悠真的面前将他的所有刀剑一一COS了一番,直到……·“那,这下总可以了吧三日月宗近,总不是你的刀剑了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个家伙怎么幼稚得和小孩子一样悠真叹了口气,果然和傻子在一起呆久了,智商也会跟着下线·“不想怎么样啊,”三日月笑着捧起审神者的灵魂,眼中新月闪闪,“太久没人和我玩了,好无聊,正好你来了,不如我们打个赌,玩个游戏啊”·“说那么好听,我能拒绝吗”·“当然可以”·嗯什么意思·“哈哈哈,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你的那些刀剑我就不能保证了哦~被他们奉为希望、光明化身的你,现在还想拒绝我吗”·“……你要怎么玩,划下道来吧”·亲爱的审神者,既然你那么大义凛然地驳斥了“歌仙兼定”,我们就来用这个游戏验证一下你的真心吧·我会为你创造出一个完美的幻境,以四季的一个流转为限,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审神者梦寐以求的生活。
如果你想离开这个幻境,很简单,与你选定的刀剑完成“寝当番”,也就是和你的意中人共度良宵一晚,即可结束这个梦境,但其他没有被你选中的人,将与这个幻境一同消失·是的,就如你所想的那样,你会以审神者的身份入住我为你精心搭建的“梦丸”。
而里面的刀剑只有一振是你自己的,其余的都是我创造的高级傀儡,绝不是“歌仙兼定”那样的货色哦··而你的刀剑嘛……别想了,他会被我剔除与你相识的所有记忆,甚至……我很想知道,如果没有了固有的外形,没有了- xing -格的初设,你还能认出与你灵力交融建立连接的那个灵魂吗呵呵,是呢,就像你一样,我会随意挑选一振你的刀剑,将他的灵魂也投入那个幻境……至于他会以何种形貌出现我就管不着了……不要妄想走捷径,虽然是傀儡,但也有灵魂之力的注入,良心建议,直觉什么的并不可靠哦另外,提醒你一句,只要是刀剑就有暗堕的可能,如果你不小心将“梦丸”玩儿成了“黑暗本丸”我可是不会去救你的·“哈哈哈,放心吧,你当然可以不选,不过就是永久沉沦于那个梦境罢了”这么有意思的灵魂,我怎么舍得让你那么快就成为我的补品呢……·“小东西……被困在你的幻境里用他的生命作为赌注和你玩游戏”·一身赤红的鹤丸国永,看着眼前的灰影,紧握太刀的手渗出了血。
“要我做什么,说吧,你这样一点新意都没有的做法,可吓不到我”·“被封印记忆选错人就会永堕幻境你……这么做究竟有和目的罢了……如果通往和睦的路仅有这一条,再多的艰险我也绝不退让”·“大将在你的手里只有我一个人哈,求之不得我……不管來什麼敌人都要守护大将”·“南无妙法华莲经。
幻境中除了我其余都是……鬼的存在吗呵……明白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法无边·”·“主人失去了记忆不记得清光了吗……呵,没关系,重新来过罢了,新选组的刀这一点上并不陌生呢”·“即使对手都是名刀,也……无妨,我是国广的第一杰作,也是他的,我会用自己来证明这一点”·“唔,破除幻境的唯一方法是我的初、夜吗呵呵呵呵……我真的兴奋起来了”··……·哈哈哈,甚好甚好·审神者啊,真是好奇你最后选择的会是谁呢你的刀剑们可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存在,拼命的想办法让你选择他呢。
好好享受吧,被众人宠爱的日子……·你会喜欢的,我保证……·啪·红光劈闪而过,永无的白色……破碎了。
“三日月宗近”捂着手臂,愤恨地盯着眼前的旧敌,灰色的气体从刀口处散溢而出,靑红色的火焰于伤口上跳跃着,焚烧着他的灵魂之力··“你是……雪姬的……”·没有理会眼前不共戴天的仇敌,水蓝发色的优雅青年,俯身抱起了人身鱼尾的少年,轻轻抹去对方唇角的血迹,眉眼间流露出的是如云如水般的温柔……·“抱歉,我来晚了,小花……”·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特别开心,原来写文章真的是可以赞人品的,昨天感谢了莺丸,结果今天锻刀公式就出了莺丸·非要虐才能得偿所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哈哈,玩笑啦~~~· · ·第67章 新手上路·悠真的意识是在“梦丸”的拂晓之时苏醒的。
“游戏……开始了啊……”·夜色尚浓,借着窗外的月光,可以勉强看到室内的样子,与悠真想象中的和室不同,这里的布置非常简洁,简洁到……像是一间医院的病房。
狐之助说过,虽然本丸的系统默认风格是和风庭院,但很多审神者并不习惯古旧的生活方式,因此不论付丧神的房间布置如何,至少审神者居住的主屋都是由其自行安排的,很多人会把自己现世的房间布置重现于此。
那么……主神是知道我经常住院吗不可能啊……悠真摇摇头,忽然灵光一闪,刀剑乱舞的主脑就是源自灵魂工程的初号实验者,一个专门为这项实验培养的纯粹的试验品。
狐之助曾经有提过,为了增加成功率,畸形地追求精神力的强大,他被研究者们忽视了作为一个人的一切正常的需求,生理的、心理的全部被漠视……·这里……究竟是你为我设下的幻境,还是你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噩梦呢·少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床上,慢慢地熟悉着自己的身体,这具新的承载自己灵魂的躯壳。
动动手指,似乎比我的要长一点,摸摸胸口,平的,还好没有变- xing -;摸摸脸,似乎有些熟悉啊……·等等,这种感觉是……我的腿·蹭地一下,悠真猛地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抓紧了自己的大腿……好痛·我的腿有感觉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一下、两下,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进来,一定会吓傻。
少年坐在床边,一遍一遍的屈膝抬腿,明明眼泪把睡衣都打- shi -了,却笑得异常灿烂··冷静点,江夏悠真·如果、如果想凭借这个就把我留在这里,那就太天真了这只是个梦而已,是梦……梦啊……·少年捂住嘴,将哭声死死遏住,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点呜咽,好像出声就是自己输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光渐起,审神者有些僵硬地在屋子里搜索着关于这个审神者的相关资料,思索着该如何面对这里的刀剑付丧神·不出意外的话,天亮后会由第一近侍前来唤醒服侍审神者。
而主神不会让我随意发挥,这场角色扮演的猜心游戏一定有他的限制套路,如果我露馅了,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可怕的结果……会是全体暗堕黑化吗·似乎想起了姐姐当做悲情故事讲过的黑暗副本剧情,里面的审神者似乎下场都很凄惨啊……悠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一旁的书桌。
·这样……不行·从未想过有一天自由行走会成为自己最大掣肘·悠真咬咬牙,看着窗外越来越明朗的光线,眼中焦急不已。
这具身体是可以正常行走跑跳的,就像椒图的鱼尾一般,是角色自带的本能技能·但是一来它与悠真的本体没有任何关联,而以正常人的形态走路对悠真的意义远不同于椒图在水里游动,心神难免受到牵动,因此审神者行动间的不协调十分明显。
最开始,悠真甚至只能通过前进、后退、向左、向右这样机械式的命令来- cao -纵这具身体,而这样的方式显然是行不通的·分分钟穿帮露陷的节奏啊这个身体虽然瘦弱,但绝不是残疾人,自己必须克服这个困难,但留给我适应的时间太少了·该怎么办呢从没想过会自己走路的角色这么难演·合上手中的小本子,悠真揉了揉眼睛,心绪复杂。
孤伶伶的一本日记,或者说是记事本更贴切些,里面全是一些流水账·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并且里面只记录了“我”,没有出现任何一振刀的名字……是怕我会从中提取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按照那个家伙的尿- xing -,不是更该出现几个人名来误导我吗·还是说,这个内容也和这个房间一样,复制的是主神的深远记忆呢·拿起抽屉里的有不少白色的小药瓶,轻轻晃了晃,药粒相互撞击的哗啦声显得有些突兀。
审神者需要吃药吗悠真有些奇怪,难道我的身份不是玩家而是真实的审神者·是了,游戏是对主神来说的,这里固然也许是他布下的一个梦,但我却必须当作真实的世界去经营。
没有迟疑,悠真拧开药瓶,小心地倒出了一颗药,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悠真先是嗅了嗅,又小心地伸出舌尖添了一下,这个味道……巧克力有些意外地将抽屉中形似药瓶里的东西挨个尝了一遍,全部都是甜得腻人的糖果。
这个人设……是爱吃糖还是不得不吃糖··衣柜里面的衣物也十分简单,由内而外,清一色的白色衣物,而且外衣的尺码明显大了不止一码,裤子倒是意外地合身……这种审美观有些奇怪啊悠真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五官还是椒图的那张脸,让悠真微微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担心要面对陌生人般的自己了。
发色则归属了正常人的范畴,估计是那种有些浅的栗色吧,发稍微微有些长,细软地贴着颈部的曲线,宽大的白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年单薄瘦弱地身子上,露出了小巧精致的锁骨,虽然看上去清清淡淡,空空荡荡的,却在举手投足间总是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天真魅惑,让悠真十分不喜。
这是在逼着刀男对我做点什么吗可恶·就这样边熟悉环境研究手头上能找到的一些资料,一边尽可能快速的在屋子里走动,然而时常磕磕绊绊的,郁闷极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悠真脱下了已经被汗水浸- shi -了一大片的睡衣,走进了浴室··前田藤四郎步履轻快地走过回廊,离主人居住的那栋有着灰色外墙白色屋顶,爬满了青藤的二层小楼越来越近了。
男孩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喜悦,温暖的笑容早早地挂上了唇角·这是他来到本丸后首次担任第一近侍,实在兴奋的不能自已·虽然按照惯例,第一近侍是大家轮流担任,每人一天,但要想全部轮上一圈,也得一个多月呢。
主人虽然年纪不大,- xing -格也有些内向腼腆,但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孩子·当然缺点也有不少,害羞啊、爱哭鼻子啊,有些娇气和小任- xing -啊,却也让他显得更加平实和可爱呢。
作为藤四郎的末席,主人是本丸里少有的能让前田觉得自己像哥哥一样的存在·小短刀非常珍惜这一天能与主人近距离相处的时光,早早得就等候在了主屋外··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前田礼貌的敲敲门,之后方才推门进入了主屋一楼的客厅。
“主人我是今天的近侍前田藤四郎,您起身了吗”·与楼上卧房的风格完全不同,一楼的客厅连带着书房与饭厅,布置的格外温馨雅致。
前田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主人应该已经起身下楼了才对·有些犹豫地走到楼梯口,前田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略微大了些,却还是没有人回应,但这时短刀隐隐的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在洗澡吗·“噗通”·主人前田藤四郎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二楼,不出意外,审神者卧室的门是反锁的。
“失礼了,主人·”短刀出鞘,银光微闪,门锁应声而落··有些空荡的白色房间,似云端,似雪原……·前田循着水声迅速推开浴室的门,就看到少年倒在地上,浴缸里的水已经漫了出来,白色的瓷砖上漂浮着一层浅红,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少年前额的伤口中流出……·今天的“梦丸”是在第一近侍短刀前田藤四郎变了声调的惊叫中苏醒的。
嘶……好痛,真怀念以前的游戏角色,至少痛感没有这么强,眼泪都被疼出来了,挂在眼角要滴落不滴落的有点痒·悠真这样想着,就感觉到有一根手指轻柔地抹去了眼角悬着的泪珠,紧接着又为自己掖了掖被角。
嘛,和雪樱一样,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的时候就会不断地给人盖被子……·是谁呢这个时候守在我身边的人,如果是你……就好了……·将那个名字默念数遍后,深深地埋藏进心底。
悠真再度整理了一下这个匆忙中决定使用的苦肉计的应对思路,方才微微睁开了眼睛,你是……·深蓝的海面之上,金色的新月流光宛转,眼眸中的担忧与心疼尚且来不及收回,看到清醒过来的少年,更多的温柔与宠溺又涌了出来。
“甚好甚好,您总算清醒过来了,可把前田那孩子给吓坏了呢……·还想睡觉吗要不要……到我怀里来”·作者有话要说:·天啦噜,好奇妙啊,昨天写了一期,结果今天第一次锻就出了171,这是怎么了,都想求娶我家小花是不鹤丸呐,江雪呐,你们要不要考虑考虑呀·三日月上线了,撒花·这个复杂的你猜我猜大家猜的副本该如何收场我还没顾得上想,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说不定你的话就给了我灵感,可以让你喜欢的角色免去碎刀的命运了呢·(后面的文字,可看可不看)·最后,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我支撑我一路写到现在的朋友们,也感谢那些没有选择看完我的文字却也没有留言打击我的读者们,谢谢你们对新人玻璃心的包容与呵护。
·而对留言不喜欢我的文字的人,很抱歉我文笔有限,我的文章没能令你感到愉悦,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虽然我不认同你这样的看文方式与表达方式,但我也没有什么权利义务去指责教育你,我只是希望读写两方彼此能多些理解。
无偿的写文分享还被说智障,我是第一次遇到,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也无力反抗这种爆棚的负面与恶意,现实都这么无奈更别提这个虚拟的网络世界了……如果次数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够不够强大,能不能坚持下去。
但至少现在的我,会善待自己的文章,自己的读者,也希望自己的付出可以得到更多人的善待,就算你吝啬释放善意,总可以无视,但请不要轻易践踏别人的心意·(其实看到那条评论好久了,我本来不打算谈这个的,因为说了这些肯定有人觉得作者矫情傻X玻璃心,说不定会更遭心,但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写了上面的话,因为以前看过一个大大的文章,大意是如果每一个读者都或冷漠或苛刻或暴力地对待所有产粮的作者,那么也许有一天你会无文可看,无粮可食,所以还是又啰嗦了这么多,照例对所有看到这里的朋友表示真诚的谢意,鞠躬!�
� · ·第68章 我进的是地狱级副本·“你是……谁”·此言一出,悠真的心都提了起来。
虽然失忆这个梗那是相当的老套,也很狗血,但时间紧迫,在一切信息都不明了,身体还不给力的情况下,悠真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能出此下策了···虽然有些冒险,有些紧张,但悠真还是演的很认真。
装傻不难,但要傻得可爱、傻得惹人怜惜就不那么容易了·更何况只是失去记忆,但一个人的- xing -格、习惯可是不会失去的·悠真也是在试探主神的容忍度,以失忆为前提,他才能有一些人设外的发挥,但可以改变到什么程度,这就要他自己根据情况把握了,一定不是无限制的。
似乎被少年的疑问吓到了,三日月宗近难得的怔愣了一下,看着少年还是一副迷迷蒙蒙的样子,男子罕见地收起了笑容,皱着眉头微抿了下嘴唇,“抱歉,请您稍后。”
随即三日月没有任何犹豫地起身,先向悠真行了一礼,继而转身快步离开··悠真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他离开,心底却微微舒了口气·奇怪了,怎么审神者受伤了,身边却只有一个付丧神在呢而且是三日月,不该是药研藤四郎吗·正想着,就见最美的天下五剑又推门进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悠真,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地对视了一会儿,三日月宗近率先移开了视线,笑了。
“虽然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不过不要紧,既然您不记得我了,那我就再做一遍自我介绍好了··我是三日月宗近,身为天下五剑之一,被说是最美的,诞生于11世纪末,也就说是个老爷爷了,哈哈哈……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了,我的主人,审神者殿下。”
“审神者……主人……三日月……”·像是在消化对方说的话一样,少年喃喃自语着,然而最后投向三日月的眼神里还是无助而迷茫,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奶猫,- shi -漉漉的,可怜又可爱。
“我……想不起来了·”·付丧神俯下身子,温和浅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了,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放轻松,笑一笑,您会没事的。”
说着,三日月伸出手指想要揉一揉少年蹙成一团的眉心,·被盛世美颜如此温情似水的注视着,悠真稍稍有些别扭的偏了偏头,弱弱地“嗯”了一声··三日月却马上收回手,看着少年苦笑,“即使失去了记忆,您不喜别人接触的毛病可一点都没变啊……·抱歉,虽然您以前定下规矩,卧室只准当天的近侍进入,但……现在您受了伤,而且又……不明原因的失去记忆,为了保险起见,我需要请其他几位进来为您诊断一下,您可否稍稍克服一下呢”·嗯这个审神者还有这样的毛病轻微的自闭症还是社交障碍·悠真心思飞转,但面色上顺着三日月的话保持了三分迷茫,三分恐惧,三分犹豫以及一分不知所措。
于是意料之中的,三日月再度让步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们不会同时出现的,别怕好吗”·少年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三日月看得出审神者说的是一个“好”字。
“主人真是个乖孩子,我就在门外,有事或者不舒服就喊我”·“嗯……”少年的声音细弱蚊蝇,微微有些瑟缩。
“说说看,我是谁”似乎为了缓解少年的不安,三日月笑着问他··“……三日月……爷爷”·“咳咳……甚好、甚好,您这么快就记住了三日月这个名字,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哈,叫爷爷也是可以的哟……”·药研藤四郎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医药箱,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他的身边是持着御币的太郎太刀与石切丸,而今天的近侍三日月宗近正在给他们三个人描述审神者的症状··“失忆这个怕主人头上的伤引起的吧不知道除灾清心的法事会不会有用……”石切丸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看向药研,“您怎么看,药研殿下”·太郎太刀也低头看向一旁的短刀,“是,我也认同石切丸殿的说法,这种时候即使是神刀,怕也是力量有限,但祈祷健康的法事还是可以做的。”
短刀清冷的声音响起,说出话却带着些无奈与郁闷,“虽然我对医药略有研究,但也是因为在战场长大,多了些经验罢了·外伤我倒是很擅长,大将额头上与手脚上的伤我昨天就已经处理好了,但你们也清楚,人的大脑是多么重要的器官,如果因为外伤而导致失忆的话,说实话,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多调配一些药物,促进伤口恢复,看看过些日子,大将能不能自行恢复吧。”
这就是主神所说的失忆吗药研压下心底不断翻腾着的想法,静静地等候三日月的指示··“嗯,果然如此,”三日月点点头,“药研殿下,主人腿上的伤不要紧吧会不会影响他日后的行动他现在可以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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