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寄余生+番外 by 生为红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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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寄余生+番外 by 生为红蓝(4)
·路承一直折腾到了子夜,江芜臀上和腿间还有腰胯都满是指印,吻痕齿痕从肩颈到胸口,左边的乳粒被啃咬过分有些渗血,一头长发也都被汗水打湿异常凌乱,路承打水回来就见江芜趴在床边张着双腿动弹不了,白浊混着血丝从他腿间流出来,蜿蜒在泛着血丝的腿根显得异常淫乱。
他头一回知道江芜居然可以这样缠着他索求,路承陪他一起泡进水里都觉得两腿有点软,他吻上江芜的眉心给他擦洗身子,至于先前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江芜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的睡着,哭哑的嗓子使得睡梦中的轻哼也染上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两个人胡来一晚上倒算是给江芜活了血,路承第二天也睡了个懒觉,中午起来去给江芜弄午饭,顺带着自己抓了一小把枸杞拿来补身子,他这段时间守着江芜一直没好生休息过,昨晚那遭情事也算是将他榨了个干,路承偷偷摸摸的嚼着枸杞生怕被人知道,巫情鬼魅似的一拍他肩膀,险些让他生生被噎出个好歹。
江芜之后的几天都一直很好,无论是精神情绪还是身体,他一恢复巫情就得了闲,整日带着林瑾出去玩,倒让路承跟他在这鸠占鹊巢,江芜没得找机会出门,路承典型是占了便宜还卖乖,非要看着他再喝一次药确认他完全没事了才肯带他出去。
同上次一样,路承拎着糕点去结账的功夫江芜就又不见了踪影,他还是在上次的高楼上找到了江芜,契佪还是带着那顶遮脸的斗笠,他们很平静的交谈着什么,风吹动了江芜的衣摆和发丝,路承在离楼顶还有半截楼梯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屏息去听,他听见江芜在同契佪道歉,而契佪的回应只是笑,笑得释然又凄凉。·路承上楼的时候契佪已经不见了,江芜拿着归还的木簪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笼在他身上,路承走过去站定,他喉间酸涩的厉害,说不清是因为江芜又见了契徊,还是因为他又私自跑了出去,路承只知道自己手里还拎着江芜诓着他去排队买的糕点。·而江芜见他这副委屈模样却笑了,江芜冲他伸出了手,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极了从前牵着他一同走路的时候,江芜像是已经把接下来要说的话思索了很久,反复斟酌过要怎么遣词造句才最为合适。
他轻轻的攥住了路承的袖口,风吹过他的额前的碎发,江芜微微侧头笑得格外温和,“我以前是程渊,是你父亲的同僚,也是你的师父·现在,我叫江芜·”··细长的手指白皙漂亮,常年的病痛曾经使得他指甲乌青,然而现在却好了很多,江芜目光清明,他能看见路承眼底的委屈和失落,所以就尽可能的放软了声线,“从今以后江芜谁都不是了,只是陪着你的人。”
路承小时候不爱哭,憋下来的眼泪大概都留在了长大之后,他扔了糕点死死的拥着江芜大哭出声,江芜不得不坐到垫子上将他拥进怀里好生安抚,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一边柔声给他赔不是,路承小气又幼稚的把契佪还回来的簪子掰断扔到了角落里,然后又继续埋进江芜肩窝里往他身上蹭眼泪。·江芜尽管抱着他安抚也还是不自觉的瞄了几眼洒在一边的刚出锅的糖酥,路承显然是察觉到了,他止住眼泪鼓着腮帮子憋着嘴瞪着江芜,江芜被他看得心虚只得哭笑不得的继续哄他,路承委屈够了才擦干眼泪牵着江芜起身下楼··“承儿……那个,糖酥……我真的想吃,再去买一份好不好”·“三次,今晚·你得答应我,然后陪我去排队。”
“……好·”· · ·第27章 现代 番外  中秋·被黑色缎带束起的发丝柔软乌亮,发尾散落在肩后背上,深灰的西装马甲妥帖干净,连同里头的衬衫扣子在内都一丝不苟的系着,纯白的衬衫修身板正,领口没有一丝污渍,几缕碎发未束,垂在眼前不显丝毫女气,反倒是凭添了几分耐人端详的味道。
男人的眸色很深,细看的话便能发现他睫毛纤长,眸中光亮似潭水一般平静无波,他似乎是在发呆,嘴里叼着一根磨牙用的糖棍,上头的糖块早就无影无踪,深黑色的地毯直接没过了他脚上的皮鞋,屋里的灯光变化莫测,他身边就是喝酒唱耍酒疯的狐朋狗友,更有几个灵巧乖顺的男孩子穿梭其中忙于讨好。
无名指上白金的指环变成了最好的提醒,江芜有些闷,便伸手扯开了马甲扣子,精瘦的腰胯将贴身的衬衫穿出了一股惑人的风情,他许久没再穿低胯的休闲裤了,路承住进他家里之后将他衣柜里头扫荡一空,但凡是能让人想入非非的衣物都被扔了个干净,仅留的那么几件也都是在家里穿,方便路承将他往床上带。
江芜底子好,穿什么像什么,西装修身精致,上身之后禁欲的精英气质差点让路承直接竖旗缴枪,江芜作为一个已经快要不惑的老男人仍旧有一个惹人嫉妒的好身材,锁骨漂亮腰身窄瘦,胯骨线条流畅臀肉紧致挺翘。
他又蓄了半长的头发,被剥干净扔在床上肆意折腾的时候发丝往往会因为被汗液浸透而黏在脸颊和肩颈上,他原本就偏白,肩上胸口洗过刺青的地方还存着浅浅的痕迹,被路承顶着腺体肏干到极点的时候他会眼角泛红的绷紧身子,轮廓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会因而变得异常漂亮,男性的张力俊美与零星的那么几分脆弱紧张总会激得路承脸红心跳的硬足一个晚上。
江芜倚在松软的沙发里,包间里烟雾缭绕,身边觥筹交错都给他没多大关系,他完全不在乎这群人喝多少抽多少其实是在给他增加收入,九月中秋路承还要加班,他晚上没事不想一个人在家,也就只好出来到自己的地盘待一会,没人敢再让他陪酒陪聊,江芜一个人老神在在的盯着天花板的灯,素来都格外想爬上他床的小男孩壮着胆子给他递了一支烟。
他是用夹烟的姿势夹的糖棍,路承逼着他把烟酒都戒了,他也没反对,毕竟可以活得长一点,瘾是不可能不犯的,他藏在酒吧办公室里的两条烟也在路承的突击检查之后光荣殉职,从那以后他就真的没再打过烟酒的主意。
他瞥了身边的小孩一眼,二十出头,白净懂事,好像每个月的抽成就是他给的最多,江芜咬着嘴里的糖棍冲他摆了摆手,自己摸出来手机随便刷了刷微信,根本不打算领情。
他场子里有不少小鸭子,不过都不属于他管辖,江芜的酒吧只做正规生意,喝酒唱,最多抽烟,谁敢带毒品进来就要做好被扔出去剁手再交公的准备,许是因为同类相吸,江芜自己的性向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了来的客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边已经完全成了一个GAY吧,再加上场子里干净不乱,就有小鸭子打起了做皮肉生意的主意,但凡玩得不过火江芜也就懒得管,似乎还真有几对炮友出真情的走到了一起。
但凡做这行的都懂规矩,从一开始就有人主动给江芜抽成,江芜起先是不想收的,但后来人一多,他必然得多找些人手负责安全,以确保不惹乱子,人工费一支出去每月利润就打了折扣,抽成的钱用来付安保的酬劳,久而久之熟客越来越多,场子里却依旧安稳,从没出过什么大篓子。
路承要在局里守一个通宵,江芜习惯了昼夜颠倒,一向是越晚越精神,他刷了会微博微信没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正打算出去转悠一圈透透气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打开了,跑进来的人是负责外头的经理,他哭笑不得的快步进来,关了麦克风的电源,直奔最里头的江芜,“老板,那位又来了。”
欧式装潢的走廊里灯光昏黄,刻意营造出了一种情色又华丽的气氛,路承穿的便服,快步走在狭长的走廊里,他身后的组员挨个推开包厢的房门例行检查,小鸭子们听见风声早就穿戴整齐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服务生。
江芜有些愕然但又很快恢复的平静,他起身想往外走,刚出包间门就被迎面而来的路承拧过手腕按在了墙上,冰凉的手铐在下一秒发出清晰而愉悦的脆响,江芜被按到墙上反铐了双手,敞着的西装马甲被扒到了手腕处垂着,贴身的衬衫阻隔不了青年掌心的热度,然而令他身体发颤的刺激并不是来自胸口的手掌。
路承的性器早就肿胀勃起,隔着便服裤子和西裤的布料直愣愣的抵在他腿间,环在身前箍住胸口和一只左臂的手掌毫不掩饰执着于右侧胸口的露骨动作,路承咧嘴笑开,下巴上细小的胡茬贴上了江芜的颈侧,他用尖锐的犬牙咬住了江芜的耳垂,似例行公事但更像是蓄意调戏的话语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情欲,“江老板——别动,警察扫黄。”
江芜的办公室很宽敞,玻璃幕墙落地窗,深黑的办公桌和真皮扶手椅,连同茶几书柜也都是一层色的纯黑,整个酒吧里的用的地毯都一样,黑色长绒,江芜偏爱深色的东西,整个屋里若说还有别的颜色,那也就只有他摆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是路承考进警校那一年照的,男孩高大英俊,五官已经完全张开,剑眉星目潇洒俊朗,新剃的寸头看上去跟硬茬似的扎手,黑溜溜的眸子里满是生机与活力。
··手铐银亮坚硬,锁得两个手腕只能老老实实的垂在身后动弹不得,江芜是被路承压进办公室的,身体被揉搓的异常兴奋,他被路承钳着肩颈无法回头,迈出去的步子因为没有手臂的平衡所以有些踉跄,长绒地毯没过了他铮亮的皮鞋,路承轻车熟路的从他裤兜里摸出来办公室的钥匙,伸进兜里的手十分不老实的使劲一探,隔着一层薄薄的衬布蹭到了江芜的两腿正中。
已经有些反应的器官将内裤撑出了小小的轮廓,江芜的侧颜很好看,垂下的发丝遮着小半眉眼,从眼角到下巴的线条从侧面看上去会褪去几分成熟内敛的味道,江芜眼眸狭长,眼角零星的一抹红晕为他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生涩诱人的风情,束在颈后的发尾散在背上,路承一手开锁一手扯去了他的发带,乌发如漆散落肩头,江芜被他推进屋内脚底一软,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
浅而轻的闷哼更像是撒娇的意思,路承心头灼热叫嚣的厉害,他将门反锁之后才押着已然站不太稳的男人往办公桌前走,桌面宽敞也没什么摆件,纸笔被扫到地上,路承钳着他的肩头让他俯下上身双脚开立,手从裤腰里伸进去将衬衫的下摆扯出来,江芜很敏感,他一伸手进去裤子就因而变得窄了几分,手指的每个动作都相当于是贴着性器做的,他能感觉到江芜那根东西变得越来越进入状态,路承眼角含笑嘴上却不打算放过身下的男人。
衬衫下摆一扯出来整套衣服的效果就削减了不少,扒到手腕处的西装马甲还垂在两人中间,江芜绷着颈子低吟出声,腿间被路承屈膝顶着,原本就有些勉强的趴伏姿势因而变得更加难受,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继续保持脸贴桌面的动作,身后的青年肆意捏揉着他精瘦柔韧的腰身,手指灵活的解开皮带的暗扣,手腕施力一拽成功将他的西裤褪到了膝弯。
“不许动,检查·”青年男性的嗓音低沉沙哑,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带着枪茧的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稀疏的耻毛被绕过,沉甸甸的精囊很快引起了指尖的注意,路承噙着一抹笑用指甲碾住了会阴处那一小块皮肉,察觉到江芜腿根瑟缩便愈发恶劣的加重了力道。
江芜平日里很注意饮食,本身口味就清淡,刻意注意之后几乎不会碰重油重辣的菜品,他又时常会用中药清理后头,江芜是从最底层混出来的人,三教九流都接触,他场子里还有不少小鸭子,后头应该怎么保养路承知道的肯定不如他,年龄差是江芜很介意的东西,他不想因此而让路承有什么负担,再加上他一直都对路承极为宠溺,清理后头也好,定时滋养也好,他都一直在做。
后穴因而变得格外敏感,习惯情事之后更是变得极易尝到甜头,路承故意忽略了他身后那处销魂的穴口,指尖固执的碾动着会阴处不停按压,一边作乱一边咬着江芜的后颈吮吸,另手毫不掩饰意图的握住灼热硬挺的器官,指腹用力一蹭铃口激得整根东西都难耐的跳动了几下。
“路承……嗯……路承……你别折腾……嗯——”顶端被粗糙的茧子磨过,微张的小孔里断续的吐出零星清液,江芜腿软的厉害,他贴着桌面含糊不清的挤出字句,后颈上留下的齿痕还带着水光,窄腰紧绷腿根轻颤,贴身的四角内裤已然被水渍湿了一小片,后头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产生了一阵阵明显的渴求。
散下的发丝披在肩后,路承抓过江芜的发尾用力一扯逼得他抬头,他吻上男人泛红的眼角,舌尖贪婪而痴迷的舔过白皙皮肉上隐约的咸涩水渍,还停留在性器上的手不留情面的狠狠一捏,惹得江芜淌了他满手清液,“嘘——都说了,我这扫黄,你怎么还往枪口上撞。”
有些粗暴的行径是江芜难以抵抗的诱惑,他眸中的清明打了折扣,疼痛借着病态的快感迅速传遍四肢,淌水的铃口被路承的拇指堵了个严实,他不甘忍耐的挺腰蹭动,湿意渐浓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
路承永远是情事的主导者,从当初他把养大他的江芜弄上床的第一次开始,他就掌控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江芜有太多不堪提起的往事,他查清了每一桩却始终装作不知道,江芜一开始是并不肯接受他的,他的对策便是一次比一次激烈却淋漓尽致的情事。
江芜一旦萌生退意他就会抛开一切用尽手段的让他在床上尝到极乐的滋味,他甚至为此去特意辅修了心理学,江芜经历过太多事情,身心的负担都重于常人,情事因此变成了逃脱和解脱的手段,每回肏干到激烈的时候他都会拥紧江芜给他所有想要的抚慰和依靠,久而久之倒是真的从身到心完全将他占为己有。
江芜身体的敏感度很高,他又锻炼充分,腰身紧实柔韧性也好,被特地用中药养过的后穴温热柔软,穴肉总是很快就能软化接纳异物,但却绝对不松,江芜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很怕跟路承做多了导致后头松弛,所以一旦被进入就一定会紧张兮兮的夹紧路承的性器。
路承玩够了手里的硬物才扶着江芜翻过了身,他抱起跟他差不多高矮的男人坐到办公桌上,褪到膝弯的西裤被脱去,连同脚上的袜子和皮鞋都脱了个干净,纯白的内裤挂在左边的脚踝上,江芜想蹬掉却被他掐住了脚腕。
路承吻上面前人的喉结,犬牙叼着小小的骨节肆意留下齿痕,他不喜欢江芜经营这种地方,但又不想太多干涉他,他就只能不停的在江芜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好让那些不长眼的人离江芜远一点,齿痕嫣红,手指趁机滑入了隐秘的股间,蹭过会阴顶开穴口细小的褶皱,温软湿热的穴肉在第一时间接纳了他的入侵,江芜腿根发抖,平滑的大腿内侧隐约泛起了好看的红色。
“腿分开,我还没检查完·”路承看也不看江芜的表情,埋头就凑到了他的胸前,江芜会用一种味道很淡的男士香水,平常的洗发精和沐浴露都会用薄荷味的,他身上的味道因此变得格外好闻,清新又干爽,路承将手指抽动片刻,手上用力掰开了江芜的腿根。
已经对他言听计从的男人忍着羞耻将双腿抬起踩到桌沿,字的开脚姿势使得他腿间的风景完全暴露了出来,深红灼热的性器立在腿间,顶端还能看出被捏红的地方,后穴也很快泛起了水光,手指抽动的速度加快了不少,然而一根手指再怎么样也只能缓解不能根治,酥痒被路承啃咬他胸口的动作勾引出来,江芜情事一向被动,眼下除去乖顺的张腿承受不轻不重的指奸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上身还勉强算是穿戴整齐,路承用鼻尖蹭着小巧的乳首,乳粒隔着衬衫看不太清,屋里除去天花板边缘的一圈暗灯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光源,外头楼下的舞池还没热闹起来,扫黄组的人似乎是还没检查完,连都消停了下来等着警察离去。
·手指已经被肠液完全沾湿,水声随着第二根手指的插入变得异常清晰,江芜下意识的腿根紧绷想要夹紧,没有支撑的后背失了力气眼看就要坐不住的往下倒,路承看似漫不经心的扶了他一把,手掌贴着尾椎摩挲几下,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从尾椎摸到江芜的手腕,拿起已经褶皱的马甲替他穿好,又将手指抽出开始认认真真的帮他系扣子。
江芜刚得趣,后穴蠕动收绞等着更多抚慰,抽离的手指带来莫大的空虚,他原本已经两眼迷蒙的等着享受,却没想到路承居然又给他穿回了衣服,乳首其实在刚才就已经挺立饱满,被衣衫裹着再被马甲一箍自然是痒得难受,乳尖敏感又贪欢,布料严严实实的再次束缚住了他的上身,江芜手被铐着也没法拒绝,散落的发丝有几缕已经被汗液浸湿,“做什么……路承……路承——呜——”·询问的话语满含春意,被路承隔着两层衣服狠狠掐住的乳尖尝到了难以言语的痛苦与快感,江芜尾音凌乱尖锐,哭腔浸染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几乎从桌上弹起来,胸口的痛爽交杂的滋味惹得他性器乱抖,泪滴似的清液一连串的溢出不少,从柱身流到囊袋和会阴,后穴也是一样,紧紧缩起的穴肉什么都夹不到,腺体叫嚣着期待被折磨挤压的欲望,两处淫液一并流出很快就在深黑的桌边上汇集了一小滩。
上身禁欲成熟下身赤裸淫乱,强烈的反差使得路承燥得近乎没了理智,他扒下裤子露出已经急切难耐的性器,临门一脚的时候却跟想起了什么一样拉开江芜书桌的抽屉翻到了他备用的领带,江芜再度被他按倒在桌面上,腿根被钳住扯去掰开到最大,剑拔弩张的性器从穴口侵入,不留任何情面的在第一次插入就挤到深处,腺体被充分撞过,水声淫靡悦耳,江芜被捅第一下的时候连叫都没叫出来,腰身抬起又被强硬的压牢,直冲冲凿入深处的伞头卡住他的腺体死死的抵在甬道末端。
直冲天灵的快感让江芜缓了许久都还是眼前泛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精液腥膻的味道没有被他自己捕捉到,他只是尝到了期待已久的滋味,腿根瑟缩着抽搐不止,腰腹上漂亮异常的线条被布料遮去,路承却没觉得惋惜,江芜穿着精致的衬衫和西装马甲,除去领口的扣子开了两个露出锁骨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因为情欲而染上绯红的肌肤蒙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高潮之后肩头紧绷的动作使得锁骨线条异常漂亮突兀,他低头咬上江芜的颈间,拉过他的两腿往自己怀里一扯,腰部凶狠一撞,完完全全的把江芜钉在了桌上。
“呜——呜……嗯……承……阿承……路承……”软绵无力的双腿没有打消去缠青年腰间的动作,可江芜无法抬起双腿,他只能像个落入网中被人彻底掌控的幼兽一样低呜啜泣,几乎捅穿腹腔的深度让他哭出了满脸泪花,澄明深邃的眸子里已经没了半分神智,剩下的全都是情欲燃起的痴态。
路承却停了动作,他将自己深埋进销魂蚀骨的地方,拿出领带套上了江芜的颈子,唯二解开的扣子又被扣了回去,路承垂眸仔仔细细的给他打好领带,指间的动作灵活熟练,他特意将领带勒紧了一些,漂亮的温莎扣很快成型,他吻上江芜呻吟不止的薄唇,舌尖舔过他的唇线,眼中情愫异常热烈。
江芜被领带堵了嘴,他看上去更像是自己咬紧了还戴在身上的领带,深蓝色的领带面料精美,他被情潮攻陷的时候往往是路承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布料沾了津液很快变得厚实沉重,多余的津液也从无法合拢的嘴角里溢出,精明内敛的成熟男人很快如同个孩子一样咬着东西手足无措的流了口水,可谁也无暇去顾忌这种情色糜烂的场景,路承抓着他的胸口开始了抽送,卵蛋似的顶端狠狠辟开紧致高热的甬道,一下一下打桩似的没入湿软的天堂,指间的揉捏粗暴狠戾,像是恨不得要将那两处无用的肉粒生生拧掉一样。
江芜服服帖帖的被他肏软了身子,胸口的刺激让他脑子里空白一片,呼吸因为过紧的领带变得吃力,昏黄的灯光只能照清路承埋头苦干的轮廓,他被抓着胸口和一只脚踝,内裤缠在脚腕上晃了半晌也没落下去,眼前的景象因为逐渐强烈的窒息感而变得愈发光怪陆离,路承一捏他胸口他就不由自主的夹紧后穴,肠液一股脑的浇在路承的性器上,铁杵似的物件没过多久就被淋的满是水迹,许是胸口的刺激太多,江芜乱扭着窄腰只被他干得欲仙欲死,后穴抽搐着收紧吞吐,贪婪主动的裹着路承经络毕显的柱身不停索取,路承额角青筋暴起忍无可忍的扇了他的臀肉,江芜哭也似的哀叫出声,性器直挺挺的立着眼看就要射第二次。
“江叔……你这整个场子,就属你这违规最严重了·”路承总爱在情事中叫这个称呼,江芜差一个月满四十,大了他十五岁,一手将他养大成人,小时候他还会叫江叔,后来就变得直呼其名,只有调情撩拨的时候他会叫回这个称呼,每次江芜的反应都格外热烈,被亲手养大的孩子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他既羞耻又无奈,辈分提醒着他这种行为是淫乱甚至背德的,但他对路承的宠溺和纵容又注定了他无法反抗的下场。
江芜总会被这种称呼逼得泣不成声,伴着外头突然重新想起的音乐声和炫目刺眼的灯光,江芜受惊的绷紧了身子,泪珠随着路承再度撞上他腺体的动作夺眶而出,窄瘦的腰身紧紧绷着,弓起的上身颀长漂亮,被铐在身后的双臂如同鸟类被折去的羽翼一样脆弱,他前后一起到了,精液成股的溅在路承的衣服上,腥膻的液体比第一次射出来的要稀薄不少,后穴毫无规律的紧缩蠕动,直搅得路承同他一起攀到顶点射了他一肚子。
江芜知道自己被人抱起来了,他也知道这还不算完,手铐被解开了一只,路承扶着他酸痛的手臂将他两手重新铐在身前,无力的窄腰被扶稳箍好,赤裸的两腿贴到了软绵绵的长绒地毯上,江芜吃力的睁开眼睛,水汽晕染的眸子映出外头五颜六色的灯光,他连愕然的机会都没有,路承抱着他坐在地上,掐着他的腰从后方再次狠狠的顶进了他的身体。
落地窗是单向玻璃,江芜明明知道这一点也还是羞耻到了极限,他嘴里还咬着自己的领带,双腿大开的跌坐在身后人的怀里被反复肏干占有,穴口深红,先前射进去精液被依旧炙热肿胀的性器牢牢堵着,肠液混着精液一并被重新肏干回高热的穴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充分挤压过了腺体,江芜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羞耻又沉溺的扭着腰胯迎合路承的动作,挺翘的臀部被囊袋拍打泛红,他就是有能让路承发疯的资本,热切情色却不下贱,他只是喜欢路承带给他的情欲,喜欢抛开一切无所顾忌的滋味,更喜欢有路承作为支点来依靠的安心。
··双手吃力的扶着落地窗,江芜门户大开的哭泣呜咽,松散的发丝遮着绯红的面颊,水汽弥漫的眼眸早已是一片春色,路承自后方捏住了他的性器,已经射精两次的器官有些疲软,他圈着底端开始套弄撸动,指尖霸道的连精囊都不肯放过,江芜被他激得浑身发抖,柔软紧热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的绞紧了他的东西。
津液已经沾湿了衣领,长久的窒息感让他已经丧失了意识,他只知道路承在肏他,性器硬挺粗长,一遍遍顶开他的身体将他占有,所有的东西都不重要了,路承在他身边,路承在侵犯他贯穿他,江芜眸子失焦,吃力的呼吸将快感放大到最大,炫目的灯光无法在他眼里映出任何波澜,他瘫在窗边任由路承撸着他的性器将他带到强制的地狱里,再次射精的性器在舒畅的同时又酸软不堪,江芜软着身子几乎完全失去意识,汗液浸湿了他的衬衫,手指无力的滑过玻璃留下极淡的雾气。
“江芜……江芜,睁眼,看我·”命令的话语已经完全被沙哑浸透,江芜被放平了身子躺在绒毯上,路承抓着他挂着内裤的那个脚踝将他的腿架起,另一条腿则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瘫在地上,领带被松开取出,还维持着结合姿势的下身早就彻底失去了控制。
路承吻上爱人失神的眸子,轻缓又温柔的舔去了他脸上的泪渍,重新涌入肺里的气流让江芜咳嗽不止,他耐心的等到江芜彻底平复在开始新一轮的肏干,正面的体位使得他能看清江芜的每一个反应,性器碾在腺体上尽兴挺弄,路承不厌其烦的吻去男人的泪水,动作狠戾又深入的反复占据着只有自己能侵入的地方。
领带还留在身上,只是已经被扯松了大半,江芜的衣服上还有他自己射上去的白浊,停留在深灰色的马甲上显得异常惹眼,路承看着他衣衫凌乱的模样,心底既兴奋满足又存着更加过分的冲动,他抓紧了江芜的脚踝将他下身完全打开,性器捅进最深处进行着最后的抽送。
江芜浑浑噩噩却又主动之极的用几乎不能动的双腿缠上了路承的腰,腰胯被抬高扣紧,被肏干开的穴口承受着毫无章法的冲撞,江芜差点被撞折了腰,已经不能勃起的东西晃在身前被带得直甩,内壁火辣辣的疼着,但又有无法拒绝的入骨舒爽,黑色的绒毯与他的发丝融为一体,路承埋进深处俯身过来严严实实的堵住了他的唇,舌头同性器一样肆意侵犯着他上头的这张嘴,最终沉声粗喘着射满了他一肚子。
回家的路上江芜两腿虚得直抖,路承想把他放到后座让他躺着但他不肯,硬是迷迷糊糊的执着于副驾驶的位置,安全带都箍不住他发软的身子,下身的西裤没系扣子,被磨红的腿间和穴口无法容忍布料的包裹,内射的精液到这会才开始往外流,江芜难受的呢喃出声,蜷在副驾驶上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路承见状便差点将车开到起飞,他绕开了需要等红绿灯的主路,穿梭在无人的小路上很快就开到了家,车停到车库,他赶忙抱着江芜上电梯回家,年长他许多的男人倚进他怀里之后便放松了不少,短短几分钟便睡得如同个婴孩一样安然。
快·路承摸出钥匙开门进屋,他尽可能轻的把江芜抱回卧室然后去打水替他清理,回来的时候已经力竭的男人却半睁着眼睛摸索到了床边,看上去是要找他,路承心头软得无以复加,他放下水盆和药膏赶忙将他拥进了怀里吻上了他的发顶。
“阿承……”·“我在,你安心睡,我在这·”· · ·第28章 现代 番外  往事·江芜是下九流混街头的出身,没文凭没积蓄,路承小时候尽管好养不挑,但毕竟是一个人要管两张嘴,江芜早年积累的经验足够他发家赚钱,可为了掩人耳目他又不能太过显眼的重操旧业。
路承没上过幼儿园,五岁过半就被江芜托人找关系扔进了学校,小孩不在身边,江芜才勉强能集中精力去给路承赚更多的生活费,江芜一过二十就出落得愈发清俊,令人欣赏的好皮囊给了他一定程度的便利。
路承上二年级的时候他便不用再躲着城管摆地摊了,借着老客户的优惠,他在像样的古玩商场里租到了一个便宜的店面,江芜没再碰过古物,他不想让人注意,所以经手的都是蜜蜡琥珀之类穿戴的小物件,他慢慢有了稳定的客户源,江芜当年学眼力的时候顺带着学了茶道,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样貌出挑俊秀,气质内敛沉稳,手腕起落之间沏出澄澈香茗,江芜的名气慢慢就在有钱又有闲的圈子里传开了。
江芜意外的招三十岁往上的女性喜欢,在路承的记忆里,他从小就一直过得很好,不像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江芜在任何方面对他都是竭尽全力的,书包,铅笔盒,笔记本,他甚至在三年级的时候就有了用来联络的手机,再往后他想学散打想学网球,江芜都给他报了正规的培训班,而与这些一同而来的,就是很多个衣着光鲜,出手不菲的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芜身上总会到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路承也不知道是生理排斥还是心理问题,他一味道香水味就会吐,弄得江芜每次来接他都得提前换一身衣服,江芜开着文玩的店,但为了路承,他又不得不做半个牛郎的生意。
如果有可能,江芜宁可出去多打几份工也不愿意这样周旋,可他没得选,契徊能保他跟路承安然度日不被任何一方察觉,取而代之的费用却是他卖空两个肾和全身血都付不过来的,他需要让路承平安长大,江芜只能尽可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客户付给他钱,他陪饭局陪唱歌陪喝茶,专心于逢场作戏,再过亲昵也只是以亲吻或是拥抱终了。
凡事都有个例,路承升初中的时候江芜二十六,遇见了一个未婚又多金的金主,当真是假戏做出了真情,女人漂亮高挑,做事利落干脆,性情也直爽甚至有一些霸道,她一连半月下班之后去接路承放学,俨然就是把自己摆到了后妈的位置上用尽手段想要江芜的真心。
路承撞见了他们做爱,在凌晨的时候,在他跟江芜住了七年的房子里,他起夜去洗手间,听到了女人娇媚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他透过门缝去看,月光洒在江芜裸露的脊背上,有些瘦削却紧实有型的背肌蒙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他只能看见轮廓,他看着江芜腰胯发力的线条,是那般流畅性感。
路承看了很久,屋里两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听见那女人慵懒的声线,女人充满了希冀与笃定的询问江芜愿不愿意娶她,江芜坐在床边点了根烟,小小的火苗让黑暗的室内多了一丝光亮,路承没敢再听下去,他落荒而逃。
·那晚之后那女人又来了几次,路承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再做过,路承过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女人给他买了礼物和蛋糕,江芜和她一起陪着他去了游乐园又去看了电影,爱情电影的内容路承早已记不清了,他只知道男女主角拥吻的那个镜头让他懂了很多十二岁不该懂的事情。
·他想对江芜做同样的事,而不是看着江芜去吻别人,那天晚上路承第一次梦遗,他缩在被子里羞耻又难过的哭了许久,江芜听见动静立马跑过来哄他,他钻进男人的怀里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十二岁的路承还太小了,他还不能把江芜完全搂住。
他窝在江芜怀里抽抽噎噎的说着幼稚又执拗的话,他说江叔你不要娶她,我不要你娶别人,你娶我··路承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他后来常常想也许江芜当时是真的爱那个女人的,只是他们的地位身份差距悬殊,纵使真有感情也无疾而终,很久之后他托人查到了女人的下落,她嫁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历史老师,生了一双儿女生活幸福,教历史的男人也会将其各式各样的旧时故事,可注定没有江芜信口胡诌的野史那般有趣。
路承清楚江芜为他做了很多事,所有的一切都缘于江芜同他父亲乱七八糟的往事,但十几年后最初的感情终究是变质了,他知道江芜宠他护他,也笃定江芜一定会爱他,路承努力了很久,他如江芜所愿的长大成人,也如自己所愿的真正同江芜走到了一起。
床单凌乱,枕头和被子早就被扔到了地上,路承压牢了身下散发的男人挺腰进到最深,性器死死的碾平腺体侵犯进最脆弱的地方,江芜仰过颈子呜咽出声,被发带束紧的性器呈现出淫靡的深红,晶莹的腺液染湿了柱身,路承动得太凶了,每一下都足够让他停留在欲仙欲死的高潮无法脱身。
他连身上小崽子的肩膀都攀不住,江芜自暴自弃的将腿分得更开,路承低喘出声跟个不讲理的狼崽子一样埋进他胸前啃得更欢,江芜哭也似的挤出两声呻吟,深红的穴口被填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莫名的想到了很多年前的深夜,路承也是这般赖在他胸前不肯挪窝,可他分明记得那时半大的孩子做的承诺是日后要嫁给他·· · ·第29章 现代 番外  元宵·江芜四点半从酒吧里出来,已经开业的酒吧还只有零星的散客,他让经理备了赠送的炸元宵,虽说来着喝酒作乐的小基佬们大都不是会过传统节日的人,但好歹也算是添个彩头,歇业一段时间又重新开张的酒吧生意照旧兴隆。
路承拿路以安给的抚养费帮他在附近上盘下了三间商铺,两间开成了餐馆,一间开成了猫咖,他顶着冷风挨家店视察了一圈,每家店里都是一切正常,他也就开始一心一意的筹划晚上跟路承的约会。
他开着车到了警局门口,银灰色的轿车是德国货,加厚钢板,防弹玻璃,江芜把车停在道边摸出了手机,屏幕上一头埋进他肩窝里睡得正香的路承正淌着可疑的口水,他出事之后路承用了快四个月才缓过来,不光是逼着他换了车,还往他手机里加了定位和监控用的软件,江芜把车窗按下来往外瞧了瞧,路承正急三火四的往这边跑,黑色的皮夹克只穿了一只袖子,剩下的大半衣料都在风中飘着。
每年的元宵节和情人节都离得很近,路承工作性质特殊,这两天里能有一天休息就很不容易,所以他们一直都是两个节放到一起过,车里开着暖风,路承关上车门连安全带都顾不上系就先按着江芜的肩膀扯他衣服。
整整齐齐的西装三件套被他轻车熟路的弄乱扯开,保护肩膀的护具严严实实的遮着江芜的右肩,路承瞧见护具了才稍微放松了一点,江芜侧头吻了他的耳尖,他肩上的伤早就好了,还带护具最多就是为了挡挡风。
江芜预定了城里最好的西餐厅,路承吃不惯大多数西餐,唯有这家餐厅的牛排合了他的心意,·路上没有堵车,江芜开车路承比他还紧张,一路上后背就没贴着过椅背,一直帮他看路看信号灯,还时不时的抓过方向盘帮他打个转向。
半长的头发被精细的缎带束在脑后,深灰的西装马甲搭配里头藏蓝色的衬衣,江芜还是习惯穿深色,黑色的护具裹住了他整个右肩,窄细的带子在左腋附近扣好,明明是很寻常的装束,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放到他身上总带着些许异常情色的蛊惑。
江芜停好车,路承先窜下去帮他开车门,等在一边的服务生一头雾水的给他腾出位置,江芜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套着车钥匙的银环,他从西装口袋里翻到自己的银行卡,因为懒得拿钱包他只能把卡片叼在嘴里。
额前的碎发散在他眼角附近,江芜四十二了,他过了最英俊潇洒的年纪,复杂的经历让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不动声色的藏于心中,他的眼睛很漂亮,似乎藏着一片浩瀚星空,明亮沉静,在看向路承的时候还会夹着几分宠溺的温柔。
路承拉开车门扶他下车,江芜叼着卡片把车锁上,路承顺其自然的把皮夹克脱下给他披着,皮革的味道混着他自己特有的气息,江芜主动牵了路承的手,带着爱人体温的外套将他上身裹住,尽管是一种违和至极的搭配他也没有拒绝。
座位提前订好了,江芜先去了一趟洗手间,他还没关上门路承就径直跟了进来,小隔间很狭窄,锁舌咬上的声响清晰无比,江芜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再想出去也晚了··路承也不废话,他兜着江芜的腰将他抱起,江芜的背肌不发达,脊骨周边还有些硌手,皮夹克的衣兜里装着两个小玩意,他挺腰分开江芜的双腿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带着枪茧的两只手立刻急三火四的解开的江芜西裤的扣子。
三角的纯棉内裤将男人腿间的性器裹紧包起,江芜认命似的主动盘上了路承的腰,这种姿势其实很难保持平衡,但兴许是被路承这么抱着折腾的次数太多了他已经能轻车熟路的两腿交叠,背上倚着墙壁腿间卡着路承的胯下,两脚叠起用力收紧,保持一种露骨又引诱的姿势。
路承今天特意提前起了半个小时,就为了早上从家里走之前能给他煮一锅元宵,路承煮好之后回到床上搂着他提醒了好几遍要吃元宵,江芜那会还在睡,半梦半醒的应了,路承一走他继续到头就睡,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他倒是起来了,只是元宵也早就黏成了酱。
粉红色的跳蛋是路承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内裤和西裤一样被褪到了膝弯,江芜耻毛很少,色泽深红的性器软趴趴的伏在腿间还没什么动静,路承兜着他的臀,手上毫不留情的顶开了窄小的穴口,食髓知味的后穴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江芜本能的绷紧了腰身,常年用中药滋养的后穴很是顺畅的就容纳了爱人的手指。
·“阿承……嗯——阿承,慢……慢……慢点……别急……你——”江芜穿的皮鞋,他怕鞋跟硌到路承,脚上根本不敢使劲,被撑开的后穴已经极为熟悉情事,路承一根手指头进去还没开始动就已经勾得他腰身发软。
·腻人的痒意和快感慢吞吞的从最隐秘的地方开始蔓延,洗手间里的灯光不算明亮,但江芜被路承抱着抵在墙上,两脚一离地就同天花板上的灯泡近了许多,光线晃得他睁不开眼,他又生怕路承没轻重把他抱着高过四周的挡板。
椭圆形的跳蛋是胶质的,没什么太过夸张的凸起和颗粒,平滑的外表让江芜适应的还不算辛苦,柔软的肠道被手指拓开,跳蛋挤进去的时候江芜只是呜咽了一声,紧绷的腿根隐隐发抖,后穴里流出来的些许液体被路承用手指沾着抹匀。
路承始终都没说话,他像是个钟情于玩具的孩子,认真专注的一句话都顾不上说,江芜的下体太漂亮的,他大腿内侧又白又嫩极易留下痕迹,淡粉色的后穴无论被他怎么玩弄都能很快恢复如初,而里头紧热湿软的感觉又回回都让他恨不得死在江芜身上。
跳蛋是无线的,江芜低头埋进路承的肩窝,含了异物的后穴觉出了轻微的饱胀感,挺翘的臀肉在下一秒就被青年用手掴了,低沉的声响在隔间里被放大开来,江芜羞得耳尖红透,差点就哽咽出声,肠肉因而蠕动收绞,贪婪的吞吃着撑开内壁的东西,跳蛋因而往里滑了一小截,江芜的性器抖了两下,颤颤巍巍的抵在路承腰腹上站了起来。
身体早就被彼此熟悉摸透了,江芜自知逃不过就主动张口吻上了路承的脖子,最致命的颈动脉被他用犬牙轻轻叼着蹭动,路承受过专业的训练,换做旁人碰他这处怕是早就被折了胳膊,只有江芜可以肆无忌惮的抚摸啃咬他身上的死穴,他作为特警的本能早就输给了对江芜的信任,他对江芜从来都没有丝毫的防备。
老男人窄腰翘臀,护具的束带勒住了他的胸前,路承一直觉得江芜特别适合被拘束起来肏干,他身形漂亮匀称,男性的俊美和恰到好处的脆弱会勾勒出最令人采撷的魅惑风情,他抚上江芜的胯骨,精悍有力的劲腰死死的卡进他的腿间耸动两下,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蹭着男人最细嫩的皮肉,会阴和大腿根的嫩肉被他磨蹭出火辣的痛感,他知道江芜最受不了这个。
路承的犬牙被江芜尖很多,打小江芜就以此打趣他是天生的狼崽子,牙尖叼住薄薄的耳骨,舌头趁机钻进小小的耳蜗抽动舔弄,模拟交合的动作带出零星水声,江芜一个劲的侧头想躲,路承蛮横的掐着他的窄腰用力一撞,还被裤子包裹的性器早就涨得直跳。
和跳蛋同一颜色的锁精环就花哨许多,贴着性器的一侧带着硅胶制成的短刺,江芜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路承绷不住表情乐呵呵的帮他戴上,细密的软刺紧紧的压着他的根部,两个囊袋被别扭的拨开一点,被束缚住的性器只维持着半硬不硬的状态。
他们回到座位上,路承十分体贴的帮江芜拉开了椅子,恢复了西装革履的男人除去耳尖有点发红之外别无异样,他撑着桌面坐下,含进肠道深处的跳蛋安安静静的抵在腺体周围,拘束着性器的锁精环也毫无动静。
江芜前段时间出事受伤,路承跟路以安的父子关系彻底闹崩,差点就辞职陪他养伤,四个多月江芜一直被他逼着吃各种各样的补品,弄得他有一点血气旺盛,黄油煎得牡蛎他一口没吃,路承端着盘子毫无形象的把壮阳的牡蛎打扫干净,放下叉子之后还别有深意的瞄了他胯下一样,江芜强装镇定的喝着杯子里的红酒,耳尖的红晕一路延伸到了脖子里。
回去的路上路承开车,江芜颤颤巍巍的蜷在副驾驶上抓紧了手里的安全带,路承一上车就把开关打开了,用手机控制的两个情趣道具尽职尽责的开始震动,江芜差点忍无可忍的抬脚踹他,可跳蛋抵得地方太要命了,腺体被碾着按摩,绵软爽利的刺激不停的冲刷着他的神经。
性器原本不是江芜的敏感带,他有过和女性做爱的经历,那会他就不是很敏感的人,他是天生的下头,后穴的快感大于身前,单是自慰的话他也是那种只靠撸动很难射精的人,可锁精环震起来的滋味就大不一样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路承用飞机杯帮他弄前头的那一次,当真是被玩弄的连尿都尿不出来,性器像个不属于他的摆设一样被强制射精榨干。
路承的手机屏幕亮着,操作界面上的箭头明目张胆的指向了中档的位置,江芜蹬去了脚上的皮鞋,他把座椅调平又试图把脚挪到椅面上蜷缩起来,锁精环现在是最宽松的大小,震动的跳蛋将他腺体挤压充分,粘腻的汁水正一点点的从穴口里流出来打湿西裤,路承在等红灯的时候伸手摸进了他的腿间,兴奋难耐的性器半硬不硬等到立着,被他抓着一揉一撮硬是直接失禁似的淌出了小股精水。
车窗外的光线晃得江芜满眼光怪陆离,他的头发散了,路承关了车里的广播,静谧的空间里他甚至能听见两个东西截然不同的跳动声响,身体被死物玩弄出快感的感觉总是太过羞耻,江芜虽说面皮薄,但也终究是被路承变着花的肏弄熟了,他在情事上没有底线,哪怕是路承曾经太过冲动按耐不住的在他身体里先射后尿也没惹得他翻脸。
“江叔,江叔——不许再射了,快到家了,乖啊,调到高档好不好”路承自然知道江芜腿间那块是被什么弄湿的,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路面,尽管已经燥得恨不得将他就地办了,但他还是得保证两个人最基本的安全,他把手机给了江芜,不用扭头看就知道四十多岁的男人大概被他欺负哭了,恶劣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好的满足,他摸上江芜汗津津的发顶,指腹蹭过他的眼角和眉梢,轻缓又温柔的安抚着。
江芜对自己宠溺路承的毛病简直唾弃之极,可二十多年的习惯让他别无选择,他总是听路承的话,无论结果会把他自己坑成什么样,他闭紧了眼睛用手指一滑,达到高档的跳蛋开始疯狂的震动,剧烈的酥麻感从尾椎攀上脊骨,电流似的快感直直的凿进了他的灵台里,江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哀叫出声,沙哑诱人的声响被情欲熏染的无比情色,强烈的刺激让他像发情的雌兽一样紧紧抓住了路承的胳膊。
新的公寓是为了让路承上班方便,再加上想躲路以安,路承把车停在车库里,他弯腰伸手从副驾驶里把江芜捞出来抱着,皮夹克盖到了江芜的腰腹上,即便这样进电梯里的时候江芜还是无所适从的往他怀里直缩,打颤的双腿紧紧夹着,生怕被看出来。
·电梯到达的声响和门锁打开的动静间隔了不到三秒,路承带上大门连鞋都不脱就直奔卧室,软成一滩水的江芜被他扔到床上欺身压住,胯间湿透的西裤被他一口气脱到了脚踝,男人细白精瘦的小腿被他握着往两边掰扯,直到将腿间泛着水光的风景全都露出。
江芜陷在被褥里根本动弹不了,路承做爱的时候特别凶,他打颤的腿根被手掌揉搓抚蹭,震动不停的锁精环紧挨着肿胀的精囊,路承脱了裤子之后完全勃起的性器连扶都不用扶,跳蛋被他三下两下的用手指勾着取出来,被肠液浸湿的表面泛出隐秘的水光,江芜遮着眼睛不肯看,路承把跳蛋攥在手里又去环江芜的腰。
·还在震动的跳蛋隔着西装马甲贴上了江芜的心口,乳尖被刺激到的滋味让江芜差点直接哭出声,他战战的打开双腿圈住路承的腰,肿胀滚烫的性器像铁杵一样挤开被跳蛋按摩软化的穴肉,路承每次都是在第一次抽插的时候就奋力干到深处,他们最开始做爱的时候每回他都怕江芜反悔跑掉,所以就养成了刚一开始做就要将他彻底肏软的习惯。
没有缓冲的抽插凶狠霸道,也得亏跳蛋事先把肠道是悉数润滑开了,路承粗长的性器直直的干到了江芜的腺体上,比死物更热更硬的伞头完整的碾住了凸起的软肉,江芜总觉得路承的性器又长了,二次发育的青年稍一用力就能将他肏干到几近颤栗的地步。
察觉到马甲扣子被解开,江芜才伸手挡了一下,他额前出了汗,散下的头发黏在清俊的脸上显得异常脆弱,路承这几个月都绷着神经,他伤好之后每次做爱的氛围都会毁在路承看见他身上疤的时候,江芜确实是不想把上衣脱下来,就算是又得把只穿了一次的新衣服送去干洗他也不愿意让路承再难受。
可他拗不过路承,细瘦的指节被青年咬着吮吸舔弄,钻进心坎里的湿热让他仰过颈子呜咽不止,马甲的扣子被一一解开,贴着衬衫的护具也被松开扔到一边,藏蓝色的衬衣已经有些褶皱了,江芜故意夹紧后穴倾身去吻身上的人,但路承还是识破了他的意图。
深入的性器随着路承挺腰的动作发出清晰无比的撞击声,囊袋拍打上会阴,闯进肠道尽头的肉刃让江芜腰腹痉挛着瘫回了原处,右肩的衣料被扯开剥下,愈合的伤口狰狞突兀,自肩头往锁骨和心口并排的四道刀伤全都是深刻及骨,路承吐出江芜的指节低头吻上,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过每一处伤痕,握着跳蛋的手则从衬衫的下摆伸进去,将圆滚滚的小东西按到了江芜的乳尖上。
胸口湿润的粘液是怎么来的江芜再清楚不过,羞耻被情欲催化成顺应本能的痴态,他知道路承还是在难受后怕,身体先于思维一步陷进了铺天盖地的情潮,江芜竭尽所能的收紧了双腿,紧紧缠在路承的腰上做以引诱。
内里的软肉被肉刃顶着豁开耸动,抽插带来的快感永远是最强烈最刺激的,路承渐渐加重了亲吻的力道,他啃上伤口周边完好的皮肉,腹肌分明的腰胯蓄力重重冲撞了几下,变着花的去肏江芜体内最隐秘的地方。
还留在性器上的锁精环依然尽职尽责的震着,江芜被他顶得喘不过气,低哑的呻吟声掺进了欲罢不能的哭腔,男人散着发躺在他身下,眼角被泪渍和汗液沁得发红,精瘦柔韧的腰间被他用力掐出了深红的指印,挂在臂弯的衬衫皱皱巴巴的控诉着他粗暴的举动,江芜抓紧了他的背,泛白的骨节死死扣着他背后精悍的肌肉,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轮廓的地方正可怜兮兮极具的痉挛着。
路承特别喜欢江芜在情事中叫他,被情欲熏染沙哑的声线是最脆弱的,男人言语凌乱的喊着他小承和阿承,颠三倒四的昵称里透着无助和媚意,他拨开江芜眼前的碎发,黑到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芜茫然失神的眸子,他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正张牙舞爪的像个发情的凶狼,恨不得肏死身下的爱人。
“太深……阿承……别……呜——太深了……前面……停下……呜嗯——你停——”肠道尽头被性器肏干的快感小于疼痛,可前边一段的肠肉被照顾的太舒服了,江芜抖着身子几乎泣不成声的摇了摇头,右肩的伤疤蒙上了一层薄汗,胸口被跳蛋苛责的滋味绝不算好,几乎麻木的乳粒只能觉出来越来越多的刺痛,可即便如此右边被冷落的地方也叫嚣着想要更多蹂躏。
江芜快到了,他自己养后穴的下场就是他越来越不经肏,被情事滋润的身体记着攀到高潮的舒爽,他越习惯就去的越快,若不是他自己单靠前面还是出精难,他都差点以为已经到了中年早泄的时候。
江芜身上最大的反差就是平日里禁欲清俊的模样和被路承按着肏干时那种几近性瘾的渴求,他在路承背上抠出了血痕,太过极致的刺激让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而路承就是致力于将他肏干到一片混乱,加快速度的性器越来越狠戾的瞄着肠道尽头往里撞,江芜内里的肠液被带出来,随着性器抽插的动作飞溅开来,有的直接被肏成了白沫挂在两个人的耻毛上。
江芜爽到看不清东西,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第二次积攒满的精液正打算从湿漉漉的铃口里流出去,他高潮的前一秒路承摸过扔在床脚的手机把锁精环的松紧度调了,骤然加紧的器具牢牢的箍着他的根部,前一秒还顺畅流动的精液被硬生生的阻断在半路,江芜疼极尖叫出声,嘶哑无助的哭叫很快就被青年吞进了肚子里。
彻底被玩坏的下身只剩下后穴绵长不断的高潮,硅胶的软刺压迫着敏感的柱身,震颤不已的锁精环几乎把江芜逼疯,酥麻的滋味掺着疼痛和酸胀,他自己捂着肿胀不已的性器,身体则完全被路承捞着膝弯折叠起来,床上早就是一片狼藉了,江芜垮着肩颈笨拙而艰难的试图安抚自己的东西,路承由着他乱摸,一边餍足的粗喘一边恶狠狠的挺腰继续把江芜往绝路上逼。
肉体交合的声响应当是这间公寓里最常见的声音了,路承堵着江芜的唇吻到尽兴,不等他喘匀气就开始沿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下舔,跳蛋到底是被弄下去了,他含住男人被震红磨肿的乳尖,舌头卷着红肿的肉粒用力拨弄,绝对不算温柔的行径恰恰是江芜最喜欢的。
“江叔——嘘……放松,再放松点,不震了,我关了,别怕……乖,乖……”路承的声音同样哑的过分,他动了动腰调整了角度,伞头紧挨着男人湿滑不堪的腺体用力压下,他调低了锁精环的震颤频率,又拉过江芜的手腕引诱他自己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湿,特别湿对不对,江叔,你真是……水又多又紧……”··并没有什么羞辱的意味,只是最直白最热切的赞叹,路承在床笫间不会收敛荤话,他觉出什么就说什么,江芜对他很坦诚也很信任,这类的夸赞只会让两个人更投入几分,紧缩的穴肉是他意料之中的成果,他说完就继续啧啧有声的吮着男人的乳粒,江芜被他兜进怀里抱起抵到了床头。
半裸的脊背早就满是汗液,路承扯着他湿漉漉的发尾迫他抬头,腰胯用力撞击着他体内最柔软的那一处,男人被迫仰过身子绷出好看的线条,涨红的乳尖仿佛是有奶水的女子一样艳丽饱满,路承揉搓着怀里人紧实的臀瓣,他埋头贪婪急切的咬着江芜的胸口,试图就这样遮去上头各种乱七八糟的伤痕。
·洗过刺青的地方始终保留着多于别处的敏感,路承用手掌抚上他的左肩,残留着痕迹的皮肉代表着江芜的曾经,他曾发誓不让江芜再受到半点牵连,可右肩上那四道险些废了江芜右臂的伤疤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圈紧了男人的窄腰,奋力的肏干像是想要干碎江芜的胯骨一样,路承不想在情事中太粗暴,但他始终控制不住,他太怕失去江芜了,他好不容易得到他打小憧憬的人,又明知道年龄的差距会让他早早失去,路承只有面对江芜的时候无法自控,他无数次想把江芜揉进他的血肉里,这样他就能把他完完整整的保护好。
锁精环取下的时候江芜已经射不出来了,憋红的性器可怜巴巴的跳动着,路承猛地将他腰胯往下一拉,已经快到极限的性器死死的肏进了狭小的深处,腺体被狠狠的擦过,爽利的快感在已经麻木的神经上肆意窜动,终究是把江芜逼到了分崩裂析的地步。
腥臊的尿液弄脏了结合地方,江芜睁着涣散无光的眸子哽咽了两声,徒劳的挣扎被路承一一化解,他很快就被肏得连哭都不知道哭,贯穿他身体的肉刃带给他无法抗拒的快感,精液磕磕绊绊的从铃口淌出来,路承咬上他的肩颈,拇指抵着他的铃口强硬无比的将他玩弄到两腿瑟瑟的扭着窄腰狼狈迎合。
卧室里满是情事过后的淫靡味道,江芜瘫在床上动不了,路承又不依不饶的射了他一肚子,他泡在浴缸里待了快一个小时才勉强缓过来,打颤发抖的两腿连跪都跪不住,路承帮他清理擦身,又给他洗头擦背,江芜靠在他怀里暗自嘀咕着这几个月补回来的气血大概都耗得差不多了。
他知道自己出事给路承造成了多大的刺激,他摸了摸青年硬茬似的板寸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纠缠的亲昵应该能让路承的自责再褪去一些,江芜顺势圈上了路承的颈子,他觉得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大大方方的依偎进路承怀里,拿红肿的穴口一下一下蹭着青年半硬的性器。
散下的头发被水浸湿,江芜有些狡黠的歪头一笑,他打开了浴缸边上的按钮,带按摩功能的浴缸立刻射出细密的水流浇在路承的尾椎上,姿色依旧的老男人撩起散在肩颈上的头发拢到耳后,一小时前还哭得发红的眼睛又有了媚眼如丝的风情。
“阿承——元宵的做完了,我们来做情人节的——”细白的食指点上胸前快要破皮的乳首,江芜也不等路承反应就主动抬腰,还暂时合不上的穴口很顺利的吞进了一个伞头,他捏着自己的乳尖冲路承蓦地笑开,三分引诱七分宠溺。
低骂出声的青年将他紧紧搂住挺腰肏干,江芜仰过颈子温软甜腻的呻吟出声,挺直的脊背上有透明的水珠滑落,他挺胸将乳尖送进路承嘴里之后就开始不怕死的扭腰享受,他盯着路承精干健壮的背肌,被肏得直抖的身子紧紧依偎着这个系着他命与情的养子。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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