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All越】无限可能 by 毒毒sama (下)(4)

分类: 热文
【网王All越】无限可能 by 毒毒sama (下)(4)
·所有人都在屏息戒备,他们的精神向导就停留在越前身侧将他团团围住,可除了一阵暴起的狂风呼啸而过之外,什麽都没有发生·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越前眼中浮起一抹喜色,忍不住叫道:“我明白了只要没有现实世界的出口,这里所有的可能- xing -只会是以能力的形式存在,破坏掉了也没有关系”·但说完之后,越前眼中的喜悦消失了,因爲他看到葬仪屋胸口被凌厉的风刀割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连带着那修长挺拔的身躯都在摇晃。
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掏出止血的药往伤口上洒,哽咽道:“笨蛋,我都说了不要去乱碰的”·“不碰的话怎麽可能知道这些”幷不在意那以纯能量凝聚而成的风刀会给自己的死神体质带来实质- xing -的伤害,葬仪屋唇角微扬,金绿色的眼眸温柔注视着含泪的猫眼,低头一记亲吻烙在紧拧的眉心。
“别担心,一会儿就好了,你知道我的身体可以自己修复的·”·“既然是这样,让我来试试吧·”说话的是的场,他手里正握着一柄长弓,这是他身爲除妖人时使用得最得心应手的武器。
他想试试,如果不亲自去碰触那些光球而用武器的话,是不是可以将威胁程度降低··几人的想法与的场出奇一致,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们也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各自挑选了一个目标就要扣动扳机。
“等一下”回头对几人连连摆手,越前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如果这些光球被破坏就会重新分解成能量的话,精市根本就不可能在它们上面留下线索的,会不会是我想错了”·总觉得幸村的用意不在此处,又或者说幸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涉及其中,越前努力让自己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然而,最后得出的结论让他很慌乱,因爲他察觉到幸村根本没抱着能活着离开的想法,自然不会留给自己任何蛛丝马迹·思及此处,越前有点急了,也不顾幸村不是哨兵无法与他産生精神共鸣,他召唤出自己的精神向导,然后尽最大努力释放精神触丝,让可被精神探及的范围最大化。
没想到,越前病急乱投医的做法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他的精神向导,一只外表看起来很像喜马拉雅猫的小家伙刚一出现在这个空间当中,立即对他发出一声娇嗲的“喵喵”声,转身朝某个地方跑去。
“快,快跟上它·”透过精神向导传回的信息,越前了解到对方是要带自己去一个地方,一个残留着幸村精神力的地方,让他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来不及解释拔腿就跑。
·见越前纤瘦的身影一转眼就消失在白茫茫的柔光当中,各位哨兵也不敢停留,连忙凭借彼此间的精神羁绊追了过去·没跑多远,他们的精神领域里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痛感,还没来得及细想是怎麽回事,已看见越前半跪在不远处,痛苦的干咳。
“小鬼,你怎麽了”最先冲过去的是周防,扶起越前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搂在臂弯,看着沾血的苍白嘴唇,他紧紧蹙眉,低声问:“哪里痛”·吃力摇头,既要承受疼痛还要分神安抚精神陡然变得紧张的哨兵,越前在周防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有些虚弱的道:“是我那只猫……它只要撞上那些能量体,我就会觉得很疼……可是……可是它告诉我必须按照它的路线走才能找到精市……”·“那就让它指路,用我的精神向导去探路。”
吩咐自己的精神向导先行一步去找那只肥得不像话的猫,赤司冷冷的看着还想反驳的越前,淡淡的道:“龙马,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如果你倒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找到幸村。”
接下来的行程近乎惨烈,精神向导所承受的能量冲击都直接反馈到了他们的哨兵身上,赤司到极限之后便由手冢顶上,手冢不行再换另一个人,无一例外都是硬生生扛下所有的伤害。
没有人去质疑越前,甚至连多一句话都不曾问过,因爲对他们来说,保护好自己的向导,是他们身爲哨兵的职责;而守护自己的爱人,则是作爲男人的责任··就这麽硬抗了几轮之后,越前终于感觉自己的精神向导停住了,就停在目力可见的不远处,面前是与他们一路行来截然不同的空间,再也没有了那些密集分布的能量体,只有一片空荡荡的黑暗。
强忍着没有即刻冲过去,他转眼看向已被吐出的鲜血- shi -透衣襟,面色惨白神情萎靡的几人,早已- shi -润的眼眸中再次滚下泪来··涯的伤是最重的,不知道是不是对越前曾经爲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心存歉疚,他好几次没等缓过来便又抢在其他人之前派出了精神向导,此刻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地上一点点挪动。
见越前返身跑过来紧紧抱住自己,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他勉强笑了笑,吃力抬手摸了摸冰冷的精致面孔,轻喘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紧抿着嘴唇不说话,越前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开口道:“那就休息一会儿,已经到地方了,不着急。”
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哨兵,手冢此刻看起来情况是最好的,稍微休息了片刻,他走过去拍了拍越前紧绷的肩膀,轻声道:“我陪你进去看看吧,让他们在外面休整一下。”
他知道越前此刻挂心幸村,只不过顾及他们的伤极力克制,其实根本瞒不过彼此早已纠缠在一起无法被分开的精神感知··用力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周防扶了一把身边的赤司,和扶着的场的葬仪屋相互对视了一眼,对越前柔声道:“我们很快就会赶过来,不用太担心。”
“我没事,你陪龙马一起进去·”推开葬仪屋的扶持,的场踉跄了一步勉力站住,暗红色的瞳温柔停留在满是担忧的猫眸上·他知道葬仪屋是死神,体质比他们强悍,所以执意让对方跟过去,也算是尽点心了。
“那,我们就先过去了,你们一定要快点赶上来·”不放心的连续叮嘱了好几遍,越前不舍的望着对自己温柔微笑着的四个男人,用力咬咬牙,转身带着葬仪屋和手冢快步走向精神向导等待的地方。
跨过那道界限之后,越前的精神向导继续朝前跑,指引着三人前进·这段路不算远,当看到前面昏暗的光线里匍匐着的一个人影时,越前哽咽一声,不顾手冢和葬仪屋的阻拦冲了过去。
那个人影,即使不用细细分辨他也认得出来的,就是他一直渴望见到的那个人·可那个人的手呢爲什麽只剩下了一只还有腿,爲什麽膝盖以下的部分都不见了·也许是听到了越前的脚步声,那个正跪在地上摸索着什麽东西的人转过头,嗓音里带着一抹惊喜,连声问:“龙马是你吗龙马”·“精市”还是记忆里熟悉的温和声线,越前几步冲到幸村身边,借着四周不知何处散发着的微光只看了一眼,眼泪就疯狂涌出眼眶。
那双紫晶般的眼眸是没有焦距的,自己站得这麽近,这个人还伸着仅剩的一条胳膊四处探寻·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些什麽,才会被伤成这样·跪倒在幸村面前,越前捧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无助的哭喊道:“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你爲什麽不等我”·“真的是你……”感觉到滚烫的泪一滴滴落在脸上,幸村眉心微蹙,把手在残破不堪的衣物上擦了又擦,这才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抚上越前- shi -漉漉的面孔。
轻轻嘘了口气,他微笑道:“能再见面是高兴事,好好的哭什麽”·“你都这样了……我怎麽可能高兴得起来……”面对记忆里熟悉的温柔,越前哭哽难言,心脏疼痛得像要炸裂了一般。
他是把幸村找到了,可找到的却是一个身体已经残缺的人,爲什麽这个人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又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仿佛是看穿了越前的心思,幸村笑得异常平静,轻拍着他紧绷的后背,道:“你来的时候也应该遇到那些能量体了吧,每一个光球都代表着世界的一种可能- xing -,人是不能碰触的。
但我要来到这里,有些能量体是躲不开的,所以必须硬抗·还好,至少我还能保留一条完整的胳膊,我们的婚戒还没有被我弄丢……”·已经不敢去想象伤痕累累的幸村是怎麽一步步艰难来到这里的,又是怎麽用血肉之躯去硬抗了所有的伤害,越前紧紧闭着眼,把戴着戒指的手伸过去与他十只交握。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小声问:“你来这里到底准备做什麽”·“次元W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就在地上·”松开越前的手,幸村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抬起毫无焦距的眼道:“龙马,你应该看得到吧,这一条条复杂的分支,每一条都是一种可能- xing -。
它们不是静止的,一直都在变化,可惜我在这里停留得太久了,眼睛坏了,看不到了·”·直到这时,越前才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地面上错综复杂的布满了一条条不断闪烁着光亮,正在快速变化的直线。
有的线到某个位置就停止了,熄灭了,又有新的一条线从停止的地方朝别的方向延伸出去,而所有线条都是从一个起点延伸出来的·盯着这些看不出任何规律的线条看了许久,越前只觉得两眼酸胀,连忙闭上眼不敢再看。
·“不要多看,看久了眼睛会坏掉的·”也许是清楚越前在干些什麽,幸村出声阻止,接着道:“那个起始的点就是我们的世界开始的地方,这些可能- xing -虽然没有变成现实,但依旧存在,变化,我是想找到一种能完美解决掉所有问题的可能- xing -……但找了这麽久都没找到……”·看着幸村抓起自己的手伸向某一条已经熄灭的直线,当指尖碰触到微凸的纹路时,越前感觉到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让他顿时明白这条线代表着怎样的可能- xing -,最后的结果又是怎样的。
甚至,他还能自行搜索想要的信息,比如在这种可能- xing -里,自己的结局是死在一场车祸里··随着涌入的信息越来越多,越前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裂了,忙缩回手。
这样的信息量同时涌入不是人的大脑可以承受的,最坏的结果是会烧坏所有神经,变成无可救药的白痴,他不知道幸村是怎麽忍受下这种折磨的·制止幸村继续去碰触那些线条,他连声道:“别找了,根本不可能找得到的。
我现在好好的,对你来说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跟我回去”·幸村的身体已太过虚弱,根本无力阻止越前固执的把自己背在背上,快步离开这个费劲力气才抵达的空间。
伏在单薄的肩膀上,他用彼此才听得到的声音道:“龙马,我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要我吗”·“闭嘴,不管你现在什麽样子,我都有办法把你变成原来的幸村精市”不让手冢和葬仪屋过来帮忙,越前就这麽吃力的背着幸村一步步朝外走去。
感觉到对方仅剩的一条手臂微微一紧,他顿了顿,又道:“我只知道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多久都要等我回来,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爲着这句话,幸村笑了,笑得眼泪缓缓滚落削瘦的脸庞。
摸索着吻上越前的耳垂,他哑声道:“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平行世界,那里没有我们所有人的存在,如果去的话,不会有悖论发生·我研究出的超级线圈,现在已经可以支持人体跨时空传送了。”
把幸村的身体往上托了托,望着正相互扶持着朝自己走来的几人,越前微弯着眼,点头道:“好,等我们离开这里,等你换上一具新的身体之后,我们就一起去你说的那个世界,再也不分开了。”
 · ·番外二:遇见你,爱上你·春日的午后,阳光微醺,和风流动,仿佛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而沿着古朴的木质回廊匆匆走过的年轻男子似乎早就对这一切习以爲常,对周遭的美景熟视无睹。
一次无意间的回眸,一个融合在画面中的身影,终于让男子停住了匆忙的脚步,继而偏离原有的路线,朝那个吸引了他全部目光的所在走去·他好像发现了一个精灵,不,更准确的说,他是在纷扬飘落着花瓣的樱花树下,发现了一个像精灵般正在浅寐的少年。
也许是被男子的脚步声所惊扰,少年细致的眉眼微微一蹙,缓缓睁开双眼,带着一抹初醒的茫然困惑仰望正站在面前静静注视自己的男子·歪了歪墨绿色的小脑袋,他问:“你是谁”·少年有一双极美丽的眼,琥珀泛金的眸子,微微挑起的眼角,让他看起来像猫一样顽皮狡黠。
透过如此清澈的猫眼,男子看得见倒映其中的蓝天和流云,以及自己的影子·忍不住想要去抚摸这双眼,却在看到少年戒备的眼神时顿住了手指,他微微笑道:“我是幸村精市,你呢”·“龙马。”
回答幸村的不是少年,而是从走廊转角走出来的美丽妇人,见到幸村之后秀丽的脸庞上漾开一抹浅笑,柔声道:“呀,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啊,还想着等下爲你们引见呢。”
“师母·”回头看见来人是自己的师母越前伦子,幸村恭敬的弯了弯腰,又再度看向正用力舒展身体的少年,他笑道:“原来这就是龙马,听老师提起过很多次,幸会了。”
……·“幸村君,幸村君……”·在一阵轻柔的呼唤声中睁开眼,幸村看看四周,忍不住微微叹息·原来是他不小心睡着了,又梦到了从前。
而那些画面,无论重温多少次,依然会让他感到悸动,因爲这是他迄今爲止的生命里最值得珍惜的时光·当然,如果现实中的那个少年能够停止与他这麽多天来的冷战的话,那一切就完美了。
·抬腕看看时间,差不多是该上课的时候了,幸村站起身对旁边满含爱慕之色的女子有礼微笑,用惯有的温和声线道:“谢谢你,三日月老师,如果不是你叫醒我的话,就要迟到了。”
下一堂课是美术鉴赏课,幸村拿着自己的笔记本计算机出了办公室,走在前往视听教室的路上·又是春天了,窗外的樱花在暖风里轻轻摇曳,看得幸村紫晶般的眼里浮起柔和的笑意和浅浅的遗憾。
如果没有被三日月叫醒的话,他应该还会梦到很多吧·比如他之后就成了少年专属的家庭教师;比如从国中到高中一直担任少年的班主任;再比如他在少年进入高中那年告白,如今交往已两年多了……·仔细想想,幸村都觉得自己有些变态,爲了杜绝少年身边再出现任何形式的追求者,他这个被誉爲“无论从事任何工作都能轻易达到完美”的人谢绝了所有高薪聘请,甘愿成爲一名普通的教师,还强势包揽了少年所在班级的所有课程。
但他从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那个猫一样的少年是他决心一辈子捧在掌心疼爱呵护的,一切有可能无法被掌控的状况在出现之前,他都要切断所有可能- xing -··转眼间,视听教室已出现在眼前,幸村推门而入。
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在座学生,意料之中的没有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在心中无声的叹了口气,外加一抹苦笑·就因爲自己生日那天收到了无数女教师和女学生的礼物,最后还被当面拖走,那孩子就和自己冷战至今,真是冤枉得厉害。
不过换个角度思考的话,也算是有所收获吧,那个对感情一向懵懂的少年终于有点开窍了,也不枉他这麽多年来的付出有了回报·这麽想着,幸村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一点,径直走到讲台上坐下,熄灭了教室里所有的灯光之后开始播放视频教材,道:“今天的美术鉴赏课,我将和大家分享法国著名印象派画家皮耶尔·奥古斯特·雷诺阿的部分画作。
雷诺阿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画家,也是我学生时代最渴望拥有其所有画作的人·”··坐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幸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心想着今天放学后无论如何都要去少年家一趟,哪怕顶着被恩师越前南次郎嘲笑的风险也要结束这场冷战,他受够了。
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坐姿,双腿稍微有点酸,才想动动脚,却不想踢到一个物体,让幸村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借着视频播放时的光亮朝讲台下看去··如果不是向来- xing -格冷静,这一看之下幸村恐怕就要跳起来了,因爲他看到讲台里蜷缩着一个人,正是今天缺课的少年。
深吸一口气保持平静,吩咐学生们专心看视频准备心得,幸村低头望着正瞪视着自己的少年,用目光问:“躲在这里想要干什麽”·“跟你没关系。”
同样以目光回答了幸村,少年咧了咧嘴唇,像小兽般露出白生生的牙齿,然后探出一只手搭在幸村的膝盖上,漂亮的猫眸里漾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把按住正沿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的手指,幸村抬头飞快看了一眼台下的学生,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视频上,他把椅子朝里拉了拉以杜绝任何人发现讲台下还藏了一个人的可能- xing -,这才眯眼望着露出好不满意表情的少年,用只有彼此听得到的声音哑声道:“龙马,别乱来。”
无声的撇了撇嘴,少年故意不去理会紫晶凤眸里透出的警告,凑过去在幸村手指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趁他吃痛缩手的机会,把小爪子按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带着挑衅的笑容轻揉慢拈。
事情到了这一步,幸村若是还看不出少年想要干什麽基本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放在平时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会非常欢迎也非常享受这种罕有的主动,但此刻是在课堂上,离他们不到两米开外的地方就坐着二十多个学生,幸村不认爲自己有心情去接受少年的挑逗。
稍微一个不注意,等待他们的将是身败名裂,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可理智归理智,随着少年的动作,幸村觉得自己的身体无端热了起来,鼻息沉重,几乎要紧紧咬着牙才能勉强克制着不要呻吟出声。
在腿间作乱的手指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他严厉的瞪向倔强的猫眼,却又很快败下阵来——没办法,经过这两年来他的精心调教,少年对他身上的敏感点很是清楚。
感觉到掌心之下的柱体渐渐膨大,隔着薄薄的西装裤也有灼热的温度透出,少年得意的对幸村眨了眨眼,然后像猫一样敏捷而无声的跪起来爬到他两腿中间,一边继续揉捏,一边用牙齿咬住拉炼,慢慢的往下拉。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少年一直盯着幸村,见紫晶般的瞳逐渐变得深沉,他探出舌尖在唇上舔了舔,既无辜又魅惑··捏住少年小巧的下颌,幸村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极缓慢的摇了摇头,目光中的严厉拒绝表现得很明显。
虽说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服务,但时间和地点都不对,他不能放任这只使坏的猫继续下去··不过,幸村终究低估了少年天- xing -里的倔强,只要他决定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被捏住了下颌,他干脆不动,转而用手指去刺激对方最敏感的顶端,隔着轻薄的布料在凹陷处用指甲轻轻挠刮,很快就把那片小小的地方变得- shi -润不堪··强烈的刺激让幸村的呼吸猛然一滞,感觉到贴身的最后一道屏障被拉下,胀痛不已的所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当中,他紧紧蹙起眉,似无奈又似妥协的盯着像获得了胜利而微微弯起的猫眼。
抬头飞快的瞄了一眼正在播放的视频,见进度条才过了一小半,他突然松开捏着少年下颌的手,插进墨绿色的发丝按向自己极度渴望得到抚慰的地方··没料到幸村会来这麽一手,少年微微一怔,仰头困惑的看向正似笑非笑注视自己的眼。
怕了从紫晶般的眼里读出这样的讯息,生- xing -骄傲的少年怒了,不肯示弱的狠狠回瞪过去,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蒸腾着灼热气息的顶端··被牙齿碰到的地方有点刺痛,幸村的手在少年头皮上紧了紧,又很快松开,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墨绿发丝。
他知道这个在情事上向来羞涩保守的孩子幷不擅长这些,能够得到这样的对待,他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就算是疼痛也可以忍受。·后脑传来的温柔抚摸让少年不自觉停下了用力啜吸的举动,转而用舌尖去轻舔刚才被自己粗鲁对待的地方,带着一丝讨好和歉疚·有亲密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怎麽会不知道幸村不喜欢什麽,刚才那麽做不过是在报复这个人,报复他除了自己还对别人好··似乎窥破了少年的心思,幸村微蹙的眉心渐渐松开,目光无比温柔的停留在不断起伏的小脑袋上。
轻轻握住少年一只手,他在生着薄茧的掌心上反反复复写着“我爱你”··单薄的肩膀微微一颤,仰头看了看温柔凝望自己,饱含爱意的紫眸,少年埋下头更加卖力的吞吐幷不让他太舒服的滚烫柱体,双手紧紧环抱住幸村的腰。他爱这个人,这个从他十岁起就一直陪伴在身边,没有一天离开过的人,他想要永远和这个人在一起。所以,他才会看到这个人被别人拖走时嫉妒、慌乱、害怕,甚至担心有一天这个人就再也不属他了。·即使是在单独相处时也没被少年用嘴抚慰过,再加上环境的刺激,幸村很快就感觉到自己撑到极限了·高潮来临的一瞬间,他无法控制的用力按住少年的后脑,狠命吞下愉悦至极的嘶吼,在剧烈痉挛的喉咙里激- she -而出··满嘴都是浓稠咸腥的白浊,少年难受得紧紧皱眉,死死抓着还在抽搐的两条大腿,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着没有挣扎。
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幸村满足又歉疚的目光里撇了撇嘴,趴过去将慢慢软化的柱体上还残留的情液舔得干干净净,又不甘心的掐了掐紧搂自己的手臂才算作罢。
享受完高潮的余韵,眼看视频已近结束,幸村整理了一下自己下半身凌乱的衣物,轻咳声道:“好了,今天的鉴赏就到这里,请大家回去以后完成心得报告,下周提交。
下课·”·坐在讲台后等所有学生都离开了,幸村站起来去将教室门反锁好,这才慢慢走了回来·望着从讲台里爬出来,正皱眉揉捏着肩膀的少年,他好笑又好气的道:“什麽时候躲进去的,你这只不分场合轻重就知道使坏的猫你知道万一被人发现了是什麽结果吗”·挑起眼角斜睨了幸村一眼,少年无所谓的哼了哼,瘫坐在椅子上忿忿的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老师”··道貌岸然算是吧。
刚才坐在讲台上的他,在学生们眼里西装笔挺,又有谁知道在讲台的遮掩之下,他却在这孩子口中发泄着张狂的情欲,如今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唇角泛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幸村走过去拥住一脸不满的少年,指尖轻抚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唇瓣,柔声道:“还生气吗”·“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将脸埋在温暖宽阔的胸口,闻着幸村身上清浅的花香,少年闷闷的嘀咕·不知道爲什麽,他总觉得自己今天做了件蠢事,本来想报复一下这个人的,但最后却好像自己在自投罗网。
修长的手指勾起小巧圆润的下颌,俯身吻住想念了好久的柔软嘴唇,幸村放肆辗转,再探入温热的口腔热情纠缠·直到感觉少年的呼吸急促了,他才抬起头,深深看入迷蒙的猫眼,轻声道:“那天,我一直在想着你的,龙马。”
“想我还这麽久不来找我,你当我这麽好骗吗”不服气的反驳,少年抿着有些发烫的嘴唇撇开脸去,似乎不敢与那双温柔的眼对视,怕自己再次深陷其中忘了生气。
“不是你跟师母说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我这个混蛋了吗这些天来也是你各种逃课,身爲你班主任的我也不是没说什麽吗也总该气够了吧”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年,幸村知他气已经消了,忍不住逗弄两句。
因爲,在经历过刚才那一场惊险之后,他觉得不捞点好处回来,实在难以平复自己备受惊吓的心··果然,在幸村的揶揄之下,少年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瞪着一双圆圆的猫眼怒道:“幸村精市,你这个混蛋”·眼疾手快抓住转身抬脚要走的少年,将他紧紧锁在怀中,幸村再次吻住正在怒骂的小嘴,厮磨间沙哑道:“这些天,我好想你,龙马。”
“油嘴滑舌……”被幸村吻得再也发不出火来,少年垂头丧气的靠着他,好半天才又组织好语言,道:“以后,不准再离那些女人那麽近,也不准接受她们送的礼物,听到没有”·“知道了,再也不会了,我可不想今天的事再来一次。”
摸了摸少年气鼓鼓的脸颊,幸村从内袋中拿出一个绒盒,把他搂坐在腿上,微微笑道:“本来打算等你毕业以后再给你的,现在想想还是先给你吧,免得你又胡思乱想,到时候又不知会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来。”
见幸村从绒盒中取出一枚精美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少年微微睁大双眼,怔怔的看了许久,道:“这是什麽意思”·“还能有什麽意思套住你啊,我的小迷糊。”
带着些许无奈看着这个在感情上向来迷糊的孩子,幸村轻轻叹了口气,道:“我都想好了,也和老师、师母商量过了,等你高中毕业我们就结婚·这是我们的婚戒,早就买好的。”
楞了好一会儿,少年终于消化完了幸村的话,不知怎麽就突然红了眼圈·一声不吭的把幸村的手抓过来,把另一枚戒指套进修长的手指,将脸埋在宽阔的肩膀上,小声道:“今天,我跟你回家。”
“好啊,龙马刚才也有感觉了吧,今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故意把“补偿”咬得很重,看着猛然浮起一抹薄红的精致面孔,幸村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渐渐热了起来,搂着少年起身快步朝教室门口走去,边走边道:“说起来,龙马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帮我做过,晚上再来一次吧。”
“幸村精市”气得一拳用力垂在紧搂自己的手臂上,少年挣扎着朝前冲了几步,又突然停下,回头用挑衅的目光盯着紫晶般的眼,勾唇轻哼:“车上,如果你敢,我就再给你做一次。”
细致的眉眼微微一挑,幸村迎上那双骄傲的猫眼,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慢慢浮上绝美的面孔·“那就这麽说定了,我的龙马·”· · ·番外三:恋人未满·虽然身处视野极佳的全景办公室,可迹部的心却丝毫没被窗外灿烂的阳光所感染,依然沉在愤怒与失望交织成的泥淖里。
是的,迹部此刻的心情极度不好,因爲就在刚才,他学生时代的好友忍足侑士打来电话,送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消息·忍足说:“迹部,你弟弟的留学申请被批准了,如果舍不得,就想办法留下他。”
弟弟,没错,他迹部景吾有一个弟弟叫越前龙马,是他七岁的时候父母带回来的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这是衆所周知的事·就像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爱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爱了整整十年。
从情窦初开到确定心意,再到爱得发狂,越前是唯一的对象··想到这里,再回想那张这几年极少见到,每次见面总是冷冰冰的精致面孔,迹部烦躁的点起一支烟,狠命的吸了一口,紧拧起眉心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爲什麽那麽小心翼翼的爱着,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捧到他的面前只爲博得一个笑容,那孩子却能轻而易举的无视,甚至爲脱离自己的视线从高中起就执意选择远离东京去了京都上学,从此连见面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其实,迹部知道是爲什麽的,因爲越前在离开东京的时候明明白白的说了,受不了他的霸道,受不了他把自己当成圈养在笼中的鸟·可是迹部怎麽也想不明白,一个男人有这麽强大的独占欲不都是因爲爱吗那麽聪明的越前爲什麽就是不懂呢·垂头紧锁着眉,迹部再次陷在这个想了多年依然得不到答案的问题里,任由指间的香烟慢慢燃烧,直到燃尽的烟头灼痛了手指,他才从火辣辣的疼痛里清醒过来。
也许是身体痛了,心里的痛反倒减轻了许多,只是胸口闷堵得厉害··起身穿上外套,把自己僞装成衆人所熟知的精明强悍的迹部社长的模样,迹部吩咐司机在楼下等着,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在想,如果自己无法阻止越前一意孤行的话,那麽父母应该是可以的·再怎麽说,越前都是他们迹部家的养子,父母的话应该听得进去,所以他可以不在乎自己顔面扫地也要去求助他们。
车子驶离迹部财阀的驻地,缓缓朝着位于东京郊外的宅邸驶去,迹部靠着车窗漠然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只觉心境荒凉,空荡荡的找不到归依·他在回想十八年前初次见到越前的情形,也很惊讶过了这麽多年,那晚发生的事还记得这麽清楚。
·那一夜,一向幷不和睦的双亲竟一起回来了,回来时母亲绫乃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也许是看出了自己的困惑,母亲将襁褓交到了他的手中,罕有温柔的对他说:“景吾,这是龙马,越前龙马,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弟弟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那时候的他才不过七岁,不明白爲什麽这个姓越前的婴儿会变成自己的弟弟·只是当看到沉睡在襁褓中那张巴掌大小却极爲精致的小脸时,他觉得自己很喜欢,也就开开心心的接受了变成哥哥的事实。
直到后来渐渐长大他才知道,越前的双亲和父母极好的朋友,生意上也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越前双亲遭遇横死之后,父母便把五个月大的越前带回家抚养··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天起,迹部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疼爱这个弟弟,哪怕照顾他一辈子也没有关系。
可这种疼爱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味了,迹部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越前身边出现其他人,直到某一天看到一个女生对越前告白,他才猛然发现,所有的焦虑烦躁都是源于对越前的爱,以及对越前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恐惧。
于是,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也对越前的行踪极力调查,稍感不对劲就立刻现身阻止·现在回想起来,越前也就是从那时候起,- xing -格变得别扭倔强了吧·因爲自己的执拗,越前国中时代一个朋友都没有,孤孤单单的,却也没有如期望的那样与自己变得更加亲密,反而开始抗拒与他相处。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他还会坚持当初的选择吗在心底轻轻问着自己,迹部眼中闪过一抹苦笑·应该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吧,因爲他爱着那个孩子,爱到十年来再也无法接受任何一个人,只想把身心都干净的自己献给对方。
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眼看车子已停在了别墅门口,迹部用力抹了抹脸,面无表情的跨出车门·才一走进客厅,就看见白发苍苍的老管家正指挥着仆从忙忙碌碌,脸上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喜色,迹部挑了挑眉,道:“你这是在干什麽”·“少爷,您回来了。”
对迹部恭敬的弯腰,老管家接过他的外套,笑眯眯的道:“小少爷中午打电话来说,今晚会从京都赶回来,我正在爲迎接他做准备·”·迹部家的小少爷,自然就是越前了。
意外的消息让迹部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勉强忍住心中涌动的喜悦和期盼,淡淡的道:“猫儿又不在乎这些,你别忙了·”稍微顿了顿,他又道:“让厨房准备他喜欢的食物,这麽久没回来,不知道瘦了没有。”
“都已经安排好了,都是小少爷爱吃的东西,少爷您要亲自过目吗”当然知道迹部对越前抱着怎样的心思,越前能够回来,老管家自然是替迹部高兴的,忍不住笑道:“少爷,您要想办法多留小少爷住几天啊,这几年你们见面的时间那麽少,今天可别再错过了。”
无心的话却触痛了迹部,让他原本舒缓的眉心再次凝起深深的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朝厨房走去,边走边道:“猫儿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改变。”
所以,就算是他想要留住越前不要出国留学,也根本不可能吧·可笑的是,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迹部景吾,唯独对这个少年没辙,只能节节败退··迹部在厨房里待了很久,细心检视了每一道晚餐的准备情况,等再出来时,越前恰好回来。
默默注视着连看都不肯正眼看自己一眼的少年,他苦涩的叹了口气,朝前走了几步,道:“猫……龙马,你回来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就可以用餐了·”·越前像猫,所以年少的时候,迹部一直用“猫儿”这个爱称叫他。
直到他们之间关系恶化,越前在离开前彼此一次激烈的争吵里怒骂“我不是你养的小动物,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之后,迹部才不得不弃用这个自己爱极了的称呼,改称他的名字。
见了迹部,越前面色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径直朝楼上走去·只不过在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的脚步有些迟疑··晚餐很快准备好了,迹部像从前一样坐在越前身边,低头认真的替他挑拣着烤鱼上的刺,又把热腾腾的茶碗蒸吹到不烫嘴的程度,这才一幷推到他面前,轻声道:“快吃吧,你瘦了好多,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叫我担心。”
爲着这温柔中带着宠溺的话语,越前握着筷子的手轻颤了一下,默默低下头吃着面前的食物·才吃了几口,绫乃回来了,见了母亲,他起身行了个礼,又看了迹部一眼,道:“妈妈,等下我有事跟你说,麻烦你抽点时间给我。”
当然知道越前今天回来肯定是和父母说出国留学的事,迹部紧抿着唇把牙关咬得生疼,却没有办法点破·反倒是绫乃注意到了大儿子的异样,目光微微闪动了片刻,点头道:“好,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吃完以后来书房找我吧。
不用急,我会等你的·”说着,她又看了看迹部,道:“景吾,你要有空的话跟我来一趟,我有些事要跟你说·”·明白母亲是在故意给自己解释的时间,再加上本来就没什麽食欲,迹部起身,道:“好,现在就去说吧,正好等龙马吃饭。”
母子俩一前一后离开,才一走进书房,绫乃便转身注视着迹部,淡淡的道:“龙马今天回来是爲了什麽事情”·倚墻站着,迹部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苦涩一笑,道:“我想应该是爲了出国留学的事,他的留学申请今天下来了。”
“那是好事,我没理由不答应的·”看着儿子俊美张狂的面孔上布满痛苦不舍,绫乃缓缓坐到沙发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用依然淡漠的语气道:“景吾,你和龙马之间的事我帮不了你。
你若想要留下他,必须你自己去说·我要提醒你的是,再这麽下去,你会彻底失去他,你应该想想自己这些年到底做错了什麽”·知道母亲指的是什麽,迹部紧蹙着眉不逊的回望过去,沉声道:“我爱他,有错吗”他只不过是做了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每一个男人都会做的事,他只是想把所有可能出现的竞争对手都率先解决掉,他不否认自己的行爲过激了一点,但重要的是,他爱他·“你爱他没有错,我和你父亲也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因爲知道以你的- xing -格阻止了也没用,也不介意迹部家多一个儿子。
但是,”静静看着儿子困惑与痛苦纠结的深蓝眼眸,绫乃想了想,道:“爱从来不是占有,更不能成爲你做一切的借口·龙马的- xing -格你比我们更清楚,他天- xing -爱好自由,绝对忍受不了你的霸道和独占欲。”
·又来了……发出一声低低的咆哮,迹部紧咬着牙撇开脸去·这些话不是没人对他说过,但事到如今,他还有机会去改变吗那个深爱的孩子很快就要走了,他就是想改变也来不及了吧。
“你好好想想吧,我能帮你的,也就是把龙马出国的时间稍微拖后一点,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话及此处,绫乃觉得自己没什麽可多说的了,遂起身道:“龙马很快就要来找我了,你先出去吧。”
的确已经无话可说,迹部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听见母亲在身后说:“景吾,也许在龙马心里,你幷不是一点位置都没有。换句话说,你对他而言是个特别的存在,如果我是你,会好好利用这一点。”·可能吗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不会这麽多年举步维艰了。
对绫乃的话表示不信,迹部自嘲的轻笑一声,推门离开·入眼的,是一双清澈的琥珀猫眼,彼此默默对视了片刻,他率先撇开目光,低头匆匆离去··也许是心情太过混乱,迹部决定喝点酒平复一下每跳动一次都会带来无比刺痛的心脏,拎着一瓶平时很少碰的洋酒走上露台,独自坐在月光下。
连酒杯都懒得用,他就这麽一口一口灌着酒,回忆着这些年来痛苦大于甜蜜的点点滴滴,整个人渐渐微醺··这种酸涩难当,痛苦不堪的心情就是失恋的滋味吧,可好笑的是他连告白都不曾有过,就要先品尝失恋的味道了。
单手托着前额,迹部轻轻笑着,笑声里充满了寞落与痛楚,心想着活该·活该当年患得患失,一心想要等那孩子长大了,懂情了才送上心意,早知如此就一股脑全说了,也许不会那麽遗憾。
“你在干什麽”就在迹部喝完整瓶酒摇摇晃晃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越前的声音从露台入口处传来·微蹙着细致的眉眼,盯着那双朝自己看过来有些茫然的深蓝眼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瞪视着俊美微红的面孔,道:“晚饭也没吃就跑来喝酒,不怕胃难受吗”·“龙马……猫儿……”已经懒得考虑越前会不会拒绝了,迹部伸手抓住他细瘦的手腕把纤细的身体朝怀中一拉,紧紧搂着,滚烫的唇在他耳畔磨蹭着,喃喃道:“我想跟你做爱……”·身体不自觉微微一僵,侧脸看着无助又充满渴求的蓝眸,越前抿了抿唇,道:“就算要做我也不会跟你在这里做,你这只饥渴的混蛋猴子,回你房间去。”
在越前的扶持下踉踉跄跄回到房间,迹部一把将他推进柔软宽大的床,紧跟着欺身而上·肆意亲吻渴望了好多年的唇,一如想象中甜美的味道让迹部不太清醒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要越前的全部,他不想爱了越前这麽多年到最后除了遗憾什麽都不曾拥有过。
急切探入越前口中用力翻搅,迹部的手在纤细柔韧的腰间不断抚摸,扯落碍事的衣物伸到两条纤长的大腿间揉弄一阵,又急急忙忙伸向紧闭的臀瓣,去碰触干涩的入口·他的想法很简单,要赶在越前推开他之前得到这具让他发狂的身体,至于事后怎麽样,他已无暇去想了。
被迹部粗鲁的举动弄得有点痛,越前蹙着眉一口咬在他灼热的嘴唇上,趁他吃痛的机会用力撇开脸去,低吼道:“你想痛死我吗,你这个混蛋去找点润滑的东西来”这次回来与迹部发生关系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因爲从内心在讲虽然极度讨厌迹部的独断和霸道,但他一直忘不了迹部的好也是事实。
唯一漏算的就是,这个混蛋喝了点酒就把脑子都喝坏了,要放任这混蛋继续下去,恐怕他等下就要被送到医院去了··“啊,对润滑剂”舔着被咬得生疼的唇抬起头,望着眉眼紧蹙的精致面孔,迹部楞了楞,连忙爬起来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管只剩下小半的润滑剂,挤出好大一团涂抹在自己昂扬挺立的地方。
这个混蛋,连这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是用过的死瞪着迹部手里半透明的软管和其中所剩不多的液体,越前咬了咬牙,撇开脸躲过想要凑过来亲吻自己的嘴唇,冷冷的哼道:“准备得很充分啊,迹部大少爷看来是风流快活惯了的。”
这一刻,他忍不住去想,在这张床上,他面前这个男人究竟拥抱过多少个人而一想到这个,他心里的嫉妒就像毒蛇一样肆意蔓延··“没有……一个都没有过……”即使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但迹部还是注意到越前起身要走的举动,忙紧紧抓着他的手,用力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一点,嚅嗫着解释道:“特别想你的时候……会用点这个……比只用手稍微舒服一点……”·微微一怔,猛的转眼看着有些迷蒙却掩不住讨好神色的蓝眸,又见迹部还在往那硕大的怪物上挤着润滑剂,越前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怒道:“那不是给我用的吗你用完了我用什麽”·“哦……”被越前骂得缩了缩肩膀,迹部连忙把沾- shi -的手指伸到他腿间,先抚摸了一阵等掩藏在毛发间的小东西变得精神奕奕,这才小心翼翼的再度抚上干涩柔软的入口。
侧身凑过去抱住越前,慢慢将手指探入些许,他吻着微蹙的眉心道:“疼吗疼的话就告诉我·”·有润滑剂的帮助,越前幷没感觉太疼,只是陌生的酸胀感让他不自觉瘫软了腰,幷随着身体里手指渐渐熟练的进出呼吸变得急促。半睁着眼望着被酒精染得微红的俊脸,对上动也不动关注着自己的深蓝眼眸,他抿了抿唇,突然伸手揽住迹部的颈往下一扯,主动吻上优雅的薄唇,含糊的嘟哝道:“好好做,没让我满意的话可不饶你。”
迹部不明白是什麽让越前如此主动,也无法集中精神去想,渐渐的又被越前泄露出唇间的喘息声夺取了思考的能力·俯身滑到大张的双腿间,含住越前的- xing -器肆意吞吐舔弄,他再挤入一根手指在狭小火热的甬道里翻搅挠刮。
“景……景吾……”被生在薄茧的指腹在身体里里磨蹭,身前的敏感处又落入火热- shi -润的口腔放肆吮吻,强烈的刺激让越前不自觉蜷起脚趾,喘息着摸上迹部紫灰色的发,颤抖的低唤。
他知道这个男人的爱十年来从未变过,他又何尝不是心里只有这一个男人,只是他不习惯被束缚,强迫自己不要表露半点···沙哑哽咽的嗓音将迹部逼到了极限,让他生出一种再不进入越前整个人都会疯掉的错觉。
抽出- shi -漉漉的手指,将两条纤长的腿抗在肩上,用- shi -透的顶端对着不断翕动的入口狠命磨蹭,他难耐的喘道:“龙马……猫儿……乖……求求你让我进去……”·“蠢死了……”眯着被汗水模糊的眼,越前又羞又恼的瞪着迹部,干脆自己朝前一顶,硕大的顶端被挤进了身体。
无可避免的疼痛让他紧紧蹙眉,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只能咬牙切齿的道:“连一根按摩棒都比不上,还要我自己来吗”·虽然只进入了那麽一点,但- shi -润火热的内壁绞缠上来的感觉已逼得迹部无力思考,精瘦结实的腰身发力,把自己深深埋入其中。
在让头皮发麻的快感里倒抽了一口气,他掐住越前的腰开始狂猛进出,语无伦次的颤声道:“你好- shi -……好紧……我要被你弄死了……”·“我才要被你弄死了……你这个混蛋猴子”每一下都被准确击中了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地方,越前慢慢涣散了眼眸,无助的仰躺在床上。
明明是很疼的,但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缭绕在胸口,一丝眼泪从眼角溢出··“猫儿……我爱你……爱了好多年……别不要我……”在攀上顶点的那一刻,迹部俯身紧紧抱住越前,颤抖着- she -出,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低喃,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
已经被迹部弄- she -了好几次,越前此刻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眼前这个大男人像无尾熊一样死死攀着自己,唇角微微勾起·休息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呼吸终于平顺了,越前才想说点什麽,耳畔却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让他气得磨牙,低低的怒道:“你这个吃饱了就睡的混蛋”·慢慢侧过脸去,看着颊畔满是餍足微笑的俊脸,他的目光渐渐柔和。
伸手轻轻抚摸凌乱的紫灰色发丝,凑过去在微扬的薄唇上烙下一吻,越前哑声道:“我也一样的,景吾·”·……·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迹部怔怔看着空无一人房间,眉心凝起深深的结。
还是走了吗,那个深爱的孩子回来的时候毫无征兆,走的时候也干脆利落,当真是一只不受约束的猫··抬手紧紧捂住脸,唇间溢出哭泣般的轻笑,笑声里充满了自嘲。
他原以爲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可事实却是,留不住的依然留不住,不会因一场情事而改变·他记得自己终于说出了“我爱你”,却不记得自己有得到过同样的答覆,所以,就算越前跟自己上了床,也只是上床而已吧,与爱情无关。
良久枯坐在床上,直到身体跟心都被无望彻底冻结,迹部慢慢掀开明显已换过的被子下了床·抬头间,他看见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却不敢伸手去拿,怕看见上面写着再见、绝交之类的话。
可恐惧终于还是没能压过心中的渴望,只稍微犹豫了一下,迹部伸手拿起纸条,只看了一眼便笑了,笑容中充满了极度的喜悦··“你的技术太烂,弄得我疼死了,你这个混蛋如果你下次来找我还是那麽烂的技术,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和你做了”这是越前留给迹部的话,落款处还画着一只做着鬼脸的猫,当真传神至极。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认爲,这只猫是在暗示自己,他们的关系幷没有结束,甚至还到了一种从前奢望却一直没能抵达的新起点?·在这样的想法里,迹部慌忙从扔在地上的外套里找出手机,拨通了越前的电话,屏息等待着·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他轻轻的叫了一声“猫儿”,又无比温柔的问:“我弄疼你了吗有没有自己清理过”·电话那头,越前正坐在绫乃爲他安排的回京都的专车上,听了迹部的话,白晰精致的面孔浮起一抹薄薄的红。
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不在乎,他低哼一声,道:“现在才问,迟了·”·“抱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疼了·”眼底流转着无法掩饰的宠溺柔情,目光落在越前留下的纸条上,迹部一边用指尖摩挲着那只猫,一边柔声道:“你回京都了吗我去找你好不好”·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眯眼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越前沉默了片刻,道:“留学,我还是会去的,你就算阻止也没用。”
“我知道,也没打算阻止你,只是想看看你·”深吸一口气忍住心中那一点失落,迹部想了想,又道:“从今以后,我不会限制你的任何行动了,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没有意见,好吗”其实这些话,他早就想对越前说了,却因爲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使然,一直没能说出口。
爱了越前这麽多年,他怎麽会不知道那只猫- xing -格里对自由的热爱;也因爲太爱,所以患得患失不敢放越前去追逐想要的自由,让彼此都陷在死结里找不到出路··听了迹部的话,琥珀色的猫眼里终于绽放出一抹愉悦的笑意,越前道:“那你来吧,我在学校等你。”
仿佛看到原本已渐渐合拢的,那扇名爲希望的门再度向自己敞开,门外还透着无比灿烂的阳光,迹部微蹙的眉心彻底舒展了·对着电话那头送上一记响吻,他柔声道:“我爱你,龙马,我的猫儿。”
回应迹部的,是越前溢出唇间的一声轻笑,以及他从未听过的含着些许羞涩的嗓音:“我也是,景吾,我的猴子山大王·”· · ·番外四:邂逅柠檬草·柠檬草这种植物所代表的花语,手冢还是从负责他作品的文学编辑那里知道的,在某一天应邀前往编辑部商谈他下一部作品大纲的时候。
坐在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手冢看着面前茶杯中正在热水中漂浮着的一段段叶片,听编辑小早川慢慢的告诉他:“这种茶叫柠檬草,别看它不起眼,却有不少有益身体的功效。”
见手冢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小早川又道:“说起来,这种植物所代表的花语,和老师您正在准备的作品有不谋而合的地方呢”··“花语”虽说是这些年来人气颇高的文艺小说家,手冢却对小早川说的这些不甚了解,清冷俊美的面孔上飞闪过一抹疑惑。
“是啊·”微微一笑,手指在杯口轻轻摩挲片刻,小早川道:“柠檬草的花语就是,无法说出口的爱,不正和老师您给我看的新书大纲表达了同一个意思吗我想,老师要讲述的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很期待呢。”
听了小早川的话,手冢眉心微微一蹙,狭长漆黑的凤眸在无框镜片后闪过一抹失神,薄唇微抿··无法言说的爱吗他的下一部小说的确要讲述的是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已近而立之年却依然独身的男人,爱上了一个只在站台上有数面之缘,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同- xing -少年,让他一次次徘徊在那个车站,等待一个与少年见面的机会。
只是,他没有告诉过他的编辑,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他自己,爲见少年一面而一次次徘徊在车站正是他如今的真实写照··好笑吧,他手冢国光写过无数个缠绵悱恻的文艺爱情故事,在事业上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却是一个连初恋都没有过的人,日复一日过着看书、写作的刻板生活。
可当他一年前在车站第一次见到那个有一头墨绿的发,一双琥珀猫眼的少年之后,他就像中毒了一样,迫切的想要见第二面,第三面……他原以爲时间会淡化一切,却不曾想三百多个日日夜夜过去之后,他的疯狂仍然不改当初,一颗心在无望与期望中纠结,找不到出路。
手冢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暮春的傍晚,逢魔时刻,他外出后需要取道那个车站回家,正在站台上静静等待下一班电车·然后,少年出现了,穿着强调腰身的制服,懒懒的靠在离他不远处的柱子上,夕阳爲一头墨绿的发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色。
只那麽一眼,手冢就感觉自己向来平静无波的心湖落进了一颗金色的水滴,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去,把整个湖面都染上了一抹金色·他就这麽怔怔的看着少年,看着那张白晰精致的面孔慵懒如猫,直到电车进站,少年上车离开,他仍久久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一瞬间到底领悟到了怎样一种感情,手冢觉得自己即使写了这麽多年的文艺小说也无法用语言很好的表述·如果一定要说,应该是在茫茫人海中猛然发现生命中的另一半出现,却又知道彼此之间不会有任何交集的无望吧。
心脏突如其来的绞痛让他无法呼吸,只能默默注视着载着少年的电车呼啸而去,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之后的日子,他就像疯魔了一般,每隔几天总要爲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去到那个车站,站在同样的位置上静静等待。
少年的行动总是很有规律,每一次都会准时出现在手冢的视线里,带着慵懒的表情·好几次目光短暂交汇的瞬间,手冢都忍不住想要走过去问问少年的名字,但最终还是被咬牙狠命忍下。
因爲,知道得越多,不该有的渴望也会越多,他不能放任自己心中的兽肆意成长··少年名叫越前,是手冢无意间从与少年同行的少女口中听到的·那时候,距离他初次见到少年,已整整过了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当中,他也曾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去那个车站了,可后果却是心中的思念化作狰狞的兽,疯狂撕咬着他的心脏,让他痛苦不堪,整夜整夜无法睡去··越前……越前……默默注视着少年和他身边如小鸟般美丽的少女,手冢在心中默默呼唤着,眼底飞闪过一抹钦羡。
也就在那时,他似乎看到少年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眼中有困惑,又极快的撇开眼去,如常上车,离开··不得不说,少年这一眼给了手冢极大的鼓励,让他再次恢复了每隔几天找借口去站台等着,目送少年上车再离开的习惯。
是的,习惯,去看一眼少年平复心中的思念,已不知不觉成了他这一年来的习惯·没人会相信总是带着严肃表情的手冢国光在平静的外表之下竟隐藏着如此疯狂的执念,就像放到从前他自己也无论如何不会相信一样。
回忆被一连声的呼唤声打断了,手冢抬头望着小早川疑惑又担忧的眼,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变凉的茶水·茶香芬芳,入口有微微的苦涩,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轻咳一声,他道:“我在考虑把柠檬草加到这本书的名字里,抱歉,出神了·”·“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老师刚才的表情那麽严肃,我还以爲是自己说错了话。”
不疑有他,抬腕看了看时间,小早川起身鞠躬道:“不管怎麽样,我相信老师这部小说也一定会大卖的,就拜托您了·”·同小早川道别之后,手冢走出编辑社,再次来到偶遇少年的车站。
时间还有点早,他就这麽静静靠站在少年平时常靠的柱子上,注视着来来往往陌生的面孔,目光萧然··少年还是老时间出现的,见自己的位置被人占领了,他显得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站到一边,从背包里摸出一本文库本小说。
这本小说是同班一个关系还算好的人硬塞给他的,据说是这些年评价极高的文艺小说·他平时不爱这些东西,现在拿出来也只是打发时间,因爲手机没电了,没法听音乐。
但少年不知道,自己手里的小说的作者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看着他拿出小说时,清冷的凤眸飞闪过一抹激动··手冢的确是激动的,因爲他从没想到少年也会看自己的书。
而这样的发现让他在少年登上电车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违背了一向只是目送少年离开的自我约定,也跟了上去··这个时段的电车很拥挤,少年上车之后便被挤到了车厢中段,连腾挪的空间也没有,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手冢正默默站在他的身后。
低头不紧不慢翻著书页,渐渐被书中的情节吸引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电车突然一个急刹,让他没有防备的倒进一个温暖的胸膛··有些不自在的说了声“对不起”,少年扭头看向身后给自己当了人肉护盾的男人,漂亮的眼眸不自觉微微瞪大。
怎麽会是他那一刻,少年心中充满惊讶,因爲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人,这个每隔几天都会出现在站台上,远远望着自己的人·他注意到这个人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一开始有点奇怪,到后来有些戒备,再后来便开始每次到了站台就不自觉寻找这个身材修长,容貌俊美的男人,见不到还微微有些失落。
·“小心·”见少年错愕的望着自己,手冢伸手扶他站好,轻声叮嘱了一句便朝后退开·他直觉对方已经认出自己了,害怕会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看到嫌恶,连忙朝车门便挤了挤,准备下一站就下车。
·不过,手冢没想到少年也会在下一站下车·在拥挤的人潮里站了片刻,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朝车站外走去,他没能控制住自己,也远远的跟上·他不知道自己爲何今天会一再打破给自己设下的约束,也许是因爲看到了少年在读自己的书,也许是刚才短暂的交集,总之他突然渴望对少年了解得更多一点。
不知不觉间,手冢已跟在少年身后走进了比较安静的生活区域,见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一个转角,他慢慢停住了脚步,犹豫着是不是要继续跟下去·这一带行人已经很少了,只要少年一回头就会发现自己,他不想给少年留下一个猥琐跟踪狂的印象。
“喂,你怎麽不跟了”少年在走过转角后不久又走了回来,微蹙着细致的眉眼紧盯还站在原地的手冢,眼中满是疑惑·他早就发现这个男人在跟踪自己了,却感觉不到任何危险,有的只是好奇。
他不认识对方,但却莫名觉得心有好感,所以才会在发现手冢没有继续跟上之后走了回来··面对少年清澈的眼,手冢不知该作何解释,向来冰冷无波的面孔泛起一阵局促的薄红。
朝后退开一步,他嚅嗫的解释道:“抱歉……我只是……”只是想多看看你而已,没有别的想法,这样简单的理由,手冢觉得自己没办法说出来,眉心凝起浅浅的结。
“你……”怎麽看都觉得手冢的脸很眼熟,少年困惑的歪了歪小脑袋,又看了看还捏在手里的书,突然想起这张脸在刚才书里作者简介的照片上看到过。
连忙翻了翻书,他轻呼道:“不会……你就是写这本书的人吧”·怔怔凝望着好惊讶的面孔,手冢抿着唇不敢说是,也不肯说不是,就这麽静静的注视着平日里只能匆匆一睹的少年。
然后,他又听见少年用清亮的声音说:“应该就是你了·说吧,你一直在车站偷看我,今天又跟我到这里,到底想做什麽”·果然是被发现了啊……他还一直以爲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个孩子早就发现自己了,也一定会觉得自己的所作所爲很恶心吧。
嘴里泛起苦涩的味道,手冢用力闭了闭眼,又慢慢睁开眼迎上少年的目光·没有在漂亮的猫眸里发现想象中的厌恶,有的只是好奇和不解,让手冢心里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欣喜和激动。
也许,这孩子幷不讨厌自己。·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手冢站在少年面前,垂头深深看入那双让他初见时就沉醉其中的猫眼,他哑声道:“我喜欢你……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跟我交往试试”·……·多年以后,一方位于东京郊外的和式院落里,一个容貌精致的青年正靠在盛放的樱花树下闭眼浅寐,腿上放着一本书,书的名字叫《邂逅柠檬草》。
手冢在结束了一天的写作之后踏入小院,看着身沾落花的爱人,狭长的黑眸里漾开一抹满含柔情的笑意·放轻脚步走过去,把薄薄的羊毛外套盖在纤瘦的身体上,他俯身对着微微扬起的唇瓣烙下一个疼爱的亲吻。
“唔……”好眠被扰,青年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却又在睁开迷蒙的睡眼看到清冷俊美的容顔时露出欣喜的笑容·伸手搂住手冢的颈项,像猫一样在温暖的胸口蹭了蹭,他问:“不写了今天结束得这麽早”·“差不多了,过来陪陪你。”
在青年身边坐下,看着他腿上自己多年前完成的书,手冢微微挑了挑眉,轻笑道:“怎麽突然想起又看这个”·“不行吗你不是说过,这本书是以我们的故事爲原型写成的,我想缅怀一下从前也不行吗”挑起眼角斜睨了手冢一眼,青年勾唇哼笑,同时扬了扬手里的书,道:“没想到你那时候这麽变态,居然跟踪我跟踪了那麽久。
你说,我爲什麽没有把你当成变态大叔”·喉间溢出宠溺的低笑,伸手轻搂住青年的肩膀,手冢反问:“你说呢”·要他说不就是那时在听完这个人突兀的告白之后,他呆呆楞在了原地,然后鬼使神差就答应下来了吗这些年他曾很多次问过自己,爲什麽当时没有拒绝或是逃走,得到的答案都是,就在这个人关注他的那些时间里,他也不知不觉间把这个人记在了心上吧。
只是这些,才不能告诉这个男人,免得对方太得意··左右顾盼着哼了哼,青年干脆把看到一半的书翻了翻,指着一处道:“你这几句话我有点不明白,可以解释给我听吗”说着,他便念道——·“男人始终相信,一个人的生命里有许许多多的可能- xing -,他现在所经历的,不过是诸多可能- xing -当中的一种。
他应该心存感激,感激命运让他在那个下午,那个车站遇到了牵动他所有的少年·他也很庆幸,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坚持,终于让他最期待的那种可能- xing -变成了现实;而要在那麽多的可能- xing -里把握住他渴望的那一种,除了运气,更多需要的是勇气——踏出最关键的一步,牢牢抓住那种可能- xing -的勇气。”
念完这一段,青年抬头望着手冢唇角的笑意,问:“你所说的可能- xing -究竟是什麽意思”·指尖缓缓流连在精致的面孔,手冢凑过去吻了吻青年的额角,道:“薛定谔理论,龙马是知道的吧。
装在箱子里的猫究竟是死是活,在箱子没有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也许打开的时间地点不同,方式不同,最终展现出的结果也会不一样·人的命运也是这样,在没有做出选择之前,我们的命运走向何方,也没有人会预先知道。
我们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在改变我们的命运,这一点点的改变累积起来,也许最终会把我们的一生彻底改写·”·顿了顿,侧脸看着似懂非懂的猫眼,手冢突然紧紧抱住青年,在他耳边用微微暗哑的声音轻叹:“所以,我很庆幸自己在那时候向你告白了,否则也许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拥抱着你了,龙马。”
“是这样吗”挑高细致的眉眼看了手冢好一会儿,青年勾唇一笑,道:“我觉得不一定·就算那天你没说,事后还是会跑到车站偷看我吧”·被青年问得竟是哑口无言,手冢怔楞了片刻,失笑的摇摇头,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在温暖的微风里再次收紧手臂,抱紧这个于他而言生命里最珍贵的存在。
··也许吧,但结果没有出现之前,所有的可能- xing -都是存在的,他不敢肯定·不过现在他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他已经拥有了他想要的那个可能- xing -,这一生再无遗憾。
 · ·番外五:大叔与猫·放学后正是社团训练的时间,本应参加网球部训练的少年此刻却无暇顾及自己缺席训练可能会得到的惩罚,冷着一张精致的面孔转身冲出球场,急匆匆向不远处的部门活动室走去。
因爲,他听说那个男人今天来学校了·那个最近一直躲避着不肯与自己见面的男人,是他法律上的监护人,收养了他近十年的时间,同时也是他就读的冰帝学院的音乐老师兼网球部顾问,榊太郎。
带着气急败坏的表情冲到部门活动室,一脚重重踹开虚掩的门,少年斜倚在门口冷冷望着转头望向自己,一脸严肃的男人,怒极反笑,勾起唇角哼道:“还以爲榊监督你不敢再来学校了,要当缩头乌龟一辈子呢。”
仿佛不满少年的说辞,男人薄唇紧抿,冷冽的黑眸里却飞闪过一抹无奈,沉默了片刻才道:“你这时候应该去球场上参加训练,而不是来找我吵架·有什麽事,回家再说。”
“你当我是傻的吗,榊监督”不理榊似乎想缓和彼此间气氛而微微放柔的语气,少年反手关上门,还像怕他跑掉一样把门紧紧反锁,这才大步走到他坐着的沙发前,居高临下瞪视着平静无波的黑眸,嘲弄道:“最近一段时间不回家的人是你吧你到底准备躲我躲到什麽时候”·少年真的很委屈。
喜欢了这个人好多年,好不容易在他生日当天鼓起勇气向他告白,得到的却是对方当场拂袖而去的冷遇,紧接着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避而不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一开始说会永远在一起的,不是这个人吗·望着盈满愤怒委屈却依然倔强不肯示弱的琥珀猫眼,榊低低叹了口气,拍着沙发扶手道:“坐这里。”
见少年仍笔直身体站着,他伸手拉住微微颤抖的僵硬手臂把他拉坐下来,自己起身去放了首轻柔舒缓的音乐,这才坐回沙发,淡淡的道:“龙马,我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对你来说,我已经很老了,你选错了喜欢的对象·”·“我不在乎·”低哼一声,少年紧盯着榊冷静的双眼,眸光微微闪动,一字一句的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你真的很介意,那就不要再收养我好了。
反正我喜欢你,跟你是谁无关”·少年清亮的嗓音里充满了执拗,甚至在说到激动处微微颤抖,听得榊不禁眉心紧蹙,再也无法维持惯有的冷然严肃。
他的确是严词拒绝了这孩子的告白,可没人会知道,他这份拒绝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做到的,又在拒绝之后度过了多少个无眠的夜晚·只要一闭眼,他眼前就会浮起那双黯淡失落的猫眼。
他最爱的琥珀色,因爲他的关系失去了光华,一想到这个,他就痛苦不堪··“大叔……”火气发泄完了,少年慢慢垂下眼,嚅嗫着问:“大叔,你不喜欢我吗”·怯怯的语调,落在榊的耳中激得修长的身躯不自觉一颤,让他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侧脸看着因爲紧张而紧握在一起,暴起青筋的白晰小手,他缓缓伸出手搭在少年的手背上安抚的摩挲··怎麽会不喜欢这麽多年来心境的变化没办法作假,看到有别人对这孩子示好时那种嫉妒不安更不可能无视,他唯一说服自己不要跨越那道界限的理由就是,他已经太老了,而少年还是花样年华。
他注定不能陪伴这孩子走到最后,他不愿让这孩子尝受得到后又失去的痛苦,更不能以爱的名义束缚了本该肆意翱翔的翅膀·他舍不得··“龙马·”轻唤了一声少年的名字,放柔目光凝望掩不住受伤表情的琥珀猫眸,榊沙哑的开口道:“就算撇开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你太小了,我们不合适。”
“我已经十六岁了,不小了,能够对自己的行爲负责了”似乎很痛恨榊总拿彼此的年龄说事,少年咬了咬牙,突然起身挪坐到他的大腿上。
伸手紧紧环住他的颈,把自己的唇紧贴在紧抿的薄唇上,不得章法的胡乱磨蹭,急切的低喊道:“大叔,我喜欢你真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柔软的唇瓣,生涩的碰触,无一不在挑战着榊的耐- xing -,让他向来冷凝的眼微微失神,竟一时忘了推开紧紧依偎过来的少年。
不自觉抬手环住纤细柔韧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运动T恤感受肌肤的温度,他爲少年甜美的味道溢出无法克制的轻叹··没有被拒绝,这样的认知让少年大受鼓舞,手指轻颤着挑开榊颈间用来搭配西服的丝巾,再探入微敞的领口,轻轻抚摸温热的肌肤。
努力回想着那位早熟的学长传授给自己的相关知识,他有些紧张的探出舌尖,在榊的唇间撩拨··“龙马……”心中本就不太坚定的坚持在慢慢崩塌,抬手轻扣住少年小巧圆润的下颌迫使彼此紧贴的唇分开,榊满是复杂的望着迷蒙的猫眼,哑声道:“你想清楚了吗再继续下去,我们都没有退路了……”·摇头挣开榊的桎梏,少年漂亮的眼眸里浮起一抹坚决,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主动脱掉自己的上衣,将白晰纤瘦的身体袒露在猛然变得深沉的黑眸之下。
用力靠入宽阔结实的胸膛,强忍着羞涩紧张再次吻住优雅的薄唇,他小声道:“抱我,大叔·”·没有人能够经得起这样的诱惑,更何况早已心神摇曳的男人。
喉间溢出一声沙哑难耐的呻吟,一把紧紧抱住少年,榊夺回主动权吻住柔软的唇瓣,肆意吮吻了一番之后立即探入温热的口腔勾缠住不知所措的舌,深深汲取甜美的津液·掌心抚过少年背部光滑细致的肌肤落到浑圆挺翘的臀,极佳的触感让他不愿再受任何阻碍,用力扯下宽松的运动短裤爱不释手的把玩。
“大叔……大叔……”等到榊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自己被吻得生痛的嘴唇,少年立刻溢出一阵喘息呻吟,无助的倚靠在结实的臂弯。
感觉着火热的唇从颈项一直吻到胸口,最后含住一粒乳尖放肆吮吸舔咬,又痛又痒的刺激让少年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尖叫一声- she -出一道又一道白浊,滴落在榊的腿间,将昂贵的西服裤弄得一片狼藉。
·微微仰头看着少年高潮后一片红艶的脸颊,榊凑上去轻舔他溢出唇角的津液,哑声笑道:“你好敏感,这麽快就来了·”·急促的喘息着,少年猫眸半睁,落在被自己弄脏,食。
荤·记:6.5.9.9.6.7.3.5.9高高隆起的地方,双颊滚烫·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似笑非笑凝望自己的黑眸,他伸手想要替榊擦干净,却不想手指被对方抓住,紧接着便看见榊快速解开下体的束缚,露出早已昂扬挺立的硕大柱体。
·“摸摸我,龙马·”把汗- shi -的小手放在自己胀痛不已,急欲得到抚慰的地方,榊吮吻着他小巧的耳垂,引导他进一步动作·一手捏着单薄胸膛上诱人的红樱轻揉慢拈,一手用指尖沾了些许少年- she -出的白浊探向紧闭的臀缝间,细细梳理着干涩火热的褶皱,榊低低的道:“第一次会很痛,你怕不怕”·“……我……才不会怕……怕这个……你还差得远呢……”强烈的刺激让少年喘息得难以成言,可话语间仍缭绕着烙刻进骨血的倔强,手指缠绕着像烙铁一样坚硬滚烫的柱体上下滑动,甚至无师自通的用掌心去磨蹭溢出情液的凹陷处。
少年常年打着网球,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碰触到敏感的顶端难免会有一点轻微的疼·可这种疼却让榊更加兴奋,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将流连在渐渐软化- xue -口的手指深深刺入。
干涩甬道无法承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少年无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整个人软软的倒在榊的肩膀上,眼角溢出一点晶莹·他知道这是自己得到这个喜欢了多年的男人必经的考验,所以紧咬着唇一声不吭,任由修长的手指进入身体之后一点点移动,按揉,象是在寻找什麽。
松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榊托着在疼痛中苍白的小脸吻去少年眼角的泪,然后温柔吻上颤抖的唇,舌尖轻轻舔过留在上面的齿痕·手指在紧致火热的内壁上慢慢摩挲,在碰触到某一点时,感觉怀中的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他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望着猛然睁大的猫眸柔声道:“龙马,你的敏感点,在这里……”·“别……别碰那里……”纤细的身体随着每一次不轻不重的按揉颤抖不已,少年瘫软在榊的怀里,无法克制的细细呻吟,手指不自觉松开了握着的硕大,转而抚向自己再度颤巍巍挺立的小巧。
知道少年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快感,榊不再刻意去刺激那最敏感的所在,微微屈起手指在渐渐变得- shi -润的内壁上轻轻挠刮·等到感觉甬道没那麽紧绷了,他再探入一根手指,开始时而- chou -插,时而扩张。
身体在被修长的手指肆意侵犯,而身前的小巧也被贴上滚烫的柱体握在榊的掌心有节奏的滑动,少年的目光逐渐涣散,呻吟声也变得破碎·他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身体里埋入了几根手指,只是渐渐体味出了一种不满足,渴望有更大更热的东西进入身体的更深处。
“大叔……”不自觉扭动着腰去配合手指的进出,两条纤细的手臂缠绕上榊的肩膀,少年有些不满的看着仍然衣着严谨的对方,凑过去急切轻咬着含笑的薄唇,喘道:“我要你……进来……”·快要爆发的情欲让榊的前额渗着薄汗,呼吸沉重急促。
听到如此诱人的邀请,他再也无法克制,抽出手指的同时将彼此的位置对调,让少年躺入柔软的沙发面对自己,双手托着两条纤长结实的腿,将膨大的顶端抵上剧烈翕动的- shi -润入口。
才进入了一点点就被火热的内壁死死绞缠住,太过强烈的刺激让榊紧紧蹙起眉心,深吸了几口气勉力平复住即刻缴械的冲动·指尖在撑到极限的- xue -口缓慢按揉,透过被汗水打- shi -的睫毛看着少年强忍疼痛的脸,他低喘道:“放松,龙马,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硕大的柱体远不是手指能够比拟的,少年觉得身体象是被一把火热的利刃剖成了两半,疼得浑身瑟瑟发抖,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苍白的脸庞·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听话的吸着气,极力放松去配合着榊的进入,感觉到一点一点抵入身体的柱体终于停下时,他紧紧抱住对方,咬牙颤声道:“不疼,我一点都不疼……”·被少年明明疼得浑身颤抖还要倔强强撑的模样逗笑了,榊眼中泛着怜惜,凑过去吻着水雾弥漫的猫眼,柔声道:“龙马,我最爱你这副不肯服输的样子了。”
趁少年陷入错愕,身体不再紧绷,他开始慢慢挺动起腰,一次比一次深入,最后变成大起大落的用力顶撞··疼痛、满足、喜悦,在那一刻充盈了少年的身体乃至灵魂,让他随着榊的顶撞不自觉摇摆着、呻吟着。
原来,被这个人拥抱是一件那麽美好的事情,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去咨询那个像狼一样狡猾的学长,早点主动引诱这个人,这样就不会这段时间战战兢兢,担心这个人被抢走了。
仿佛是察觉到了少年的那一点小心思,榊放缓了动作,抵住他最敏感的一点浅浅- chou -插,俯身咬着红透的耳垂哑声笑道:“龙马,告诉我,是谁教你做这些的”跟少年共同生活了多年,榊不相信今天这一切都是那颗迷糊的小脑瓜能够策划出来的,一定有人在他背后指点。
否则,这个羞涩保守的孩子,不会那麽主动的引诱他··“……”被难以承受的快感逼得思绪都混乱了,少年紧紧抱着榊,喘息道:“是……是忍足……忍足学长……是他,是他教我这麽做的……”·忍足想起那个像蝴蝶一样流连在衆多女生当中的花花公子,榊不禁微微皱眉,突然停住- chou -插,带着点吃味的沉声道:“你跟他做过了”·“没有”迷蒙的眼眸猛然睁大,少年用力摇着头,急切的解释道:“我没有跟任何人做过,我只想……只想跟你做……”·“乖孩子,我也一样。”
得到了少年的答覆,榊满意的勾唇笑了笑,再一次挺动起腰,更加卖力的去取悦怀中的小孩··初尝情欲的身体没办法像意志力坚定的男人那样长时间享受快感的冲刷,少年很快便被逼到了极限。
可就在他快要攀上顶点的前一刻,活动室外传来一阵嘈杂,接着便是敲门声·被激得浑身一抖,痉挛的小巧再次- she -出粘稠的白浊,少年无法克制的拔高了声音,好在榊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唇。
·眯眼飞快的朝门口瞄了一眼,再转眼看向正对大门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榊低头对满眼慌乱不安的少年笑了笑,把他往身上一搂,快步走进活动室的死角·行走间,硕大坚硬的柱体还在紧张收缩的甬道内不断- chou -插,他吻着少年颤抖的唇瓣,含糊低笑:“别出声,否则会被发现的。”
怕被发现就赶紧停止啊,混蛋大叔来不及享受高潮的余韵,少年紧蹙着眉瞪视仍显气定神闲的黑眸,只得像无尾熊一样紧紧攀着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尚处敏感的甬道内肆意进出,激起还未平复又朝新的顶点涌动的情潮。
·托着浑圆结实的翘臀将少年抵在角落的墻壁上,榊充耳不闻一阵比一阵用力的捶门声,反而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破门而入的环境下更加兴奋·一次次退到- xue -口,再狠狠挤入高潮中痉挛的媚肉一插到底,在暧昧的水声里不断加快速度,榊只觉怎麽都享受不够这种让头皮发麻的快感。
敲门声终于停止了,少年也再次被推到了新的巅峰,- she -出已然稀薄的情液的同时绞紧了甬道·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激烈顶撞,一股又一股滚烫被洒进身体深处,让他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竟失去了意识。
“我的龙马……”任由身体与灵魂的极致愉悦席卷全身,榊餍足的呼出一口气,垂低眼眸望着被情欲染得嫣红妩媚的精致面孔·抱着少年坐回沙发,修长的手指勾勒着激情未退的眉眼,他轻轻啄吻微肿的唇瓣,用低沉- xing -感的声音一遍遍低喃:“在我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你,我古灵精怪的猫儿。”
被叫做猫儿的少年已在激烈的情事后昏昏睡去·所以,他没能看到拥抱着他的男人眼中柔情满布的爱意,更不知道男人在替他穿好衣服之后,从西服内袋中取出一枚和男人右手小指上的尾戒一模一样的戒指,套在他白晰纤长的无名指上。
自然的,他也就没能听到男人在吻着他的戒指时说出的爱语——·“我爱你,龙马·”· · ·番外六:复返的青鸟·再一次站在这个曾来过无数次的地方,宗像垂眼静静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褐色的瞳含着无法掩饰的悲戚。
“龙马,我又来看你了·”指尖停留在照片中稚嫩精致的脸庞上,仿佛那个被他一剑刺穿胸膛的少年还在面前,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微微颤抖··良久矗立不知多久,直到双腿传来疲惫,宗像终于决定不再去虐待它们,在少年的墓碑旁缓缓坐了下来。
轻靠着墓碑,就像曾经那段短暂相处的时光里彼此幷肩而坐那样,他从外套中摸出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低头在唇间点燃了一支,然后仰头悠然望着天空中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流云。·他已经记不清楚少年离开自己有多长时间了,因爲在少年离开后的日子里,他刻意遗忘了时间,不断说服自己,那个孩子只是回到了原本生活的世界,他们总有一天还有重逢的机会。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失手错杀了最爱的少年之后继续活下去,才不至于被自责痛苦折磨到崩溃,才可以继续在人前扮演好青王宗像礼司的角色··“龙马,我最近发现,自己的威丝曼偏差值快到临界点了。”
和过去一样,宗像一边抽着烟,一边对少年慢慢说着这段时间经历的点点滴滴,就好像此刻少年就坐在他身边一般·“终究,我还是承担了弑王所带来的负担,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活不到你需要我的那天。”
“你说,那时候周防到底是怎麽挣脱德累斯顿石板的控制,让自己失去赤王的能力的我曾经想要找他,但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半点踪迹也没有,我想他一定是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你吧。
不过,找不到也好,我也想象不出自己要求助于他的样子,还是不见面比较好·”·就这麽安静的坐着,安静的抽着烟,偶尔说上几句不可告诉外人的话,直到暮色降临视野模糊,宗像起身对着在照片中冲自己微笑的少年道:“我回去了,龙马。
下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总之我有机会还会来看你的·答应我,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朝前走了几步,手机的铃声突然在空旷的山坡上响起,宗像似乎不满还未平复的心情被人打扰,皱了皱眉才拿出来接通。
来电的是副手伏见猿比古,内容事关最近一直在追踪的绿王比水流,让他结束通话后低低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少年的墓碑时目光复杂·“也许,真的没有下一次了,龙马。”
是的,不管不久之后的行动结果如何,他动用青王的力量都是无可避免的事,回不回得来也是个未知数·“所以,就让我今天再多陪你一会儿吧,龙马。”
再次走到少年的墓碑旁坐下,宗像低头点了烟,也不说话,就这麽静静望着渐渐黑暗的天空和漫天星斗·只不过,这样安静坐听风声的时光幷未维持多久,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周防的身影在夜色中出现。·“我去了Septer4,伏见跟我说你也许会在这里。”
微微眯眼看着见了自己霍然起身的宗像,周防淡淡的道:“时间到了,我要去龙马的世界了·”·“是吗我幷没有收到通知。”借着周防低头点烟时燃起的火光,宗像不动声色的打量他,语气里有一丝不信。
可一转念,他就想明白了,他和那个孩子之间的精神向导依然没有强大到被那个世界认可的程度,所以才没有收到通知··想到这里,宗像頽然一笑,眼底漾开一抹苦涩伤感。
原来,再多的爱,再深刻的思念,他终究不是那个孩子心里的人··吐出一口烟雾,周防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个记忆里总是高傲的男人,沉默了片刻道:“幸村跟我说,如果你想去,他也可以帮你准备一具身体,一切全凭你的意愿。”
“不用了·”仿佛不愿接受周防的怜悯,宗像勾唇冷冷一笑,撇开眼道:“我现在走不开·如果你有关注最近的新闻,就应该知道绿王比水流正在实施他所谓的变革,几天之后就是我联合赤王和白银之王讨伐他的日子。
黄金之王已死,我是青王,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可是该死的,他恨透了这种责任·在原地静静站了好一会儿,周防突然道:“那麽,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龙马的,祝你一切顺利。”
于周防而言,他始终不曾对宗像亲手杀死了自己深爱的小孩释然,既然话已带到,也收到了答覆,也算仁至义尽了···背对周防,听着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宗像最终还是叫住了对方。
静静注视在火光中微微闪动的赤瞳,他犹豫片刻,哑声道:“见到龙马,跟他说,如果有机会,请他来这个世界看看我……拜托了·”·没有听到周防的回答,但宗像知道对方已经听到了,也记下了。
缓缓蹲下身,伸手轻抚少年的照片,他的手腕剧烈颤抖,努力克制着嗓音里的哽咽,道:“对不起,我终于,还是失约了……因爲,你不爱我·”·击退绿王比水流的追随者之后,宗像此刻正站在一处下沉空间的边缘,静静注视着在爲最后的战斗做准备的新任赤王——栉名安娜。
在他头顶上空悬垂着的象征王权的深蓝色达摩克利斯之剑剑身已然破碎,湛蓝色的宝石黯淡无光··望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和缭绕在身上不时闪动刺眼光芒的能量线,淡岛世理眼中带着担忧,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室长……”她知道自己的王已经站在了死亡悬崖的边缘,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坠落,而她扮演的则是在悲剧出现之前击杀青王的角色。
可就算明白,她依然无法冷静的旁观那一刻的到来,还在渴望奇迹的发生··“淡岛·”仿佛知道最得力的下属决心在动摇,宗像没有回头,用无比淡漠的语气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无需犹豫。”
是生是死,真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够看到绿王被击败,只要肩上最后的责任能够完结·因爲,他爱的少年即将在另一个世界复活,他所有的牵挂已不复存在了,活着与死去没有任何分别。
在周防离开后的这几天里,他曾经问过自己,后悔吗可他的心却告诉他,不能再度看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他的确遗憾,却不悔·他不是被那个少年爱上的人,即使少年亲口承认喜欢他,但喜欢终究不是爱。
他是青王宗像礼司,第三王权者,他有着自己的骄傲和自尊,绝不想要靠祈求和怜悯得来的爱·如果得不到,他宁愿怀抱着这份深爱死去,这才是他爱人的方式·也许,在他死后,他的灵魂会穿越时空的距离去到那个孩子的身边,哪怕只是默默守护,他也心满意足。
脚下传来一阵明显的震动,见赤王栉名安娜已经开始发动力量,宗像知道对绿王的讨伐已进入了最后一步,忙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痛苦,聚精会神的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
在熊熊燃烧的火光间,他仿佛看到安娜娇小的身影背后,周防出现了,正用赤红色的瞳望着自己,还是那种熟悉的,让他讨厌的懒散目光··“你应该已经去到龙马身边了吧,周防。
而我,也将步上你曾经要走上路·”喃喃自语,宗像抬头望向那柄属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唇间浮起一抹浅浅的笑·然后,他看见旁边银白色的巨剑上,七彩宝石一颗颗熄灭,缓慢坠落。
在一声响彻天际的巨响之后,一切尘埃落定,提供给王权者力量源泉的德累斯顿石板被白银之王用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摧毁,宗像也感觉周身那种随时可能暴走的力量威压消失了。
仰望天空中渐渐消失的巨剑,他轻轻嘘了口气,转眼看向身后的淡岛,微微笑道:“看来,我是捡回了一条命·抱歉,让你担心了……”·抱歉,龙马。
看来想要用灵魂去到你身边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了,我还将一个人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孤独的活下去·我不想自裁,那不是我的- xing -格,也相信你也不愿看到会选择如此窝囊死法的我。
“这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算完了吗”眼中闪动着一丝莫名的光,淡岛朝前快走了几步,一拳重重打在微笑与寞落交织的俊脸上·然后,她朝身后某个地方挤了挤眼,高声叫道:“我打完了,你可以出来了。”
忍着脸颊上的刺痛,宗像对淡岛的话感到不解,微蹙着眉看向对方说话的地方·眼镜被刚才那极有威力的一拳打落了,他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能勉勉强强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指挥车后面转了出来,带给他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然后,他听到一个充满挑衅的声音轻哼道:“真是狼狈呀,宗像礼司·”·微眯的褐色眼眸在一瞬间猛然瞪大,宗像浑身剧烈颤抖着,却怎麽也迈不动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身影走近,弯腰捡起眼镜,然后递向自己。
伸出无法控制颤抖的手腕接过眼镜戴上,望着那张白晰精致的面孔,他一点点弯起唇角,哑笑道:“是呀,让你看到这一幕,稍微有点丢脸·”·仿佛害怕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他紧紧抓住正冲自己撇嘴的少年猛的拉入怀中,仔仔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哽,把脸埋入单薄削瘦的肩膀,喃喃道:“是你真的是你……龙马……”·感觉颈间落下一滴滴灼热的泪,少年琥珀色的猫眼里泛起一抹疼痛怜惜,抬手轻轻抚摸着宗像深蓝色的发,小声道:“你要我来看看你,我来了。
但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接着道:“这不是真正的我·”·身体微微一僵,飞快抬起头望着少年清澈的眼,宗像艰难的反问:“什麽意思”难道说,这一切还是他的幻觉可这深爱的孩子明明真实的在他怀中,什麽叫“这不是真正的我”·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彼此身上,可搂着自己的男人却毫无自觉不肯松手,少年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拉住他转身就走。
走到无人的角落,少年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看不到一丝血色的嘴唇,红着脸道:“真正的我在另一个世界,这是我爲了来见你制作出来的身体,记得的也只有和你相关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龙马”在这样的认知里,宗像一把紧紧抱住少年,用力吻住柔软的唇瓣。
放肆辗转吮吻,舌尖探入温柔的口腔缠绵起舞,直到身体的热度提醒自己再继续下去就有擦枪走火的危险,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磨蹭着甜美的唇追问道:“告诉我,是不是这样”·“嗯……”被宗像吻得意识有些模糊,少年涨红了白晰的面孔偎在他怀中急促的喘息,好一会儿才又慢慢的说道:“真正的我说,他知道你喜欢我,但不想自私的让你抛弃一切去那个世界找他,所以把我送了过来。
我是你的了,宗像礼司,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这样就够了,龙马·你一直说这个你不是真正的你,但在我看来就是·因爲,你就是这样的,单纯,迷糊,却总是爲别人着想,让人心疼。
更何况,让我独自拥有你而不用与别人分享,我还有什麽不满足的··轻抚少年怯生生的脸庞,宗像眼中满是柔情,微微笑道:“不,这就是真正的你,以后再别说这样的话了,龙马。
还有,既然你是我的了,就不可以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叫我的名字·”·“礼司君”听话的轻叫一声,见俊朗的眉眼有些不满的微蹙,少年连忙改口:“礼司。”
踮起脚尖摸了摸露出满意笑容的俊脸,他微弯着眼眸道:“我会好好爱你的,礼司·”·“这一点我相信,因爲你一直都是喜欢我的·”轻轻将少年搂在臂弯,带着他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宗像至始至终深情凝望着精致的面孔,柔声道:“我带你回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然后一辈子在一起。”
·他曾经以爲幸福的青鸟早已远走,隔着时间和空间的遥远距离今生再也不可能相见,却不曾想命运从无数的可能- xing -中挑选了他最渴望的那一种,让翩然远去的青鸟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他这一生再无遗憾·· · ·番外七:你的名字,赤司夫人·走出疗养院大门的时候,天色已渐渐黯淡下来,越前望着远处沉在暮色中的城市微微皱眉,感觉身上有点冷。
不知道是不是三个月来肩伤一直未能痊愈的关系,他总觉得自己最近的心情很低落,很容易体会到一种名爲寂寞的味道,尤其是在这种万家灯火的时刻,总能让他不自觉的去思念一个人。
“征……”喃喃自语着那个人的名字,越前拉了拉肩上单薄的外套,慢慢迈动脚步朝公寓的方向走去·今天不想乘车,他需要借着散步的机会好好思考一下今后的路,也是今天离开疗养院之前,他的主治医生对自己提起的话题。
越前已经二十七岁了,像他这样的年纪在职业网球圈子里要麽正是风光无限,要麽已激流勇退,而他却因爲伤病的困扰不得不暂离ATP·可是离开了网球,他还能做什麽呢从四岁那年第一次拿起网球拍,网球就一直存在于他的生命里,他不知道在剥离了网球之后,他的生命还剩下什麽。
也许,还剩下的就只有那个人了吧··“征……”抬手轻轻摸了摸从领口里滑落出来的链坠,圆环状的小东西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仿佛能够温暖被晚风吹得有些凉意的身体,让越前紧抿的唇角慢慢扬起,依稀出现了一抹似眷念又似甜蜜的弧度。
这是他十六岁那年步入职业网坛时,那个人送给他的礼物,也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一共是两枚·一枚随着他征战世界十几来年,磨损得早已看不见内侧A.S的花体英文字母;另一枚被那个人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每一次通过视频联络时都能看见一抹锃亮的银光在闪烁。
抬头仰望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行道树,越前突然想起了他和赤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知道爲什麽过去了这麽多年,自己依然记得那麽清楚,但他就是连每一个细节都想得起来。
那年也是现在这个时候吧,在Inter   High开战之前,全日本各所高校都会爲了备战比赛而进行各种各样的练习赛,而那一次,他所在的青春学院高等部网球部选定的对手是京都的洛山高校,他作爲正选也跟随前往京都。
从小在国外长大,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麽多盛开的樱花,几乎将整个洛山高校都淹没在了粉色的花海当中·也许是贪看樱色吧,等他发现一直走在前面的学长们不知去向时,他已经彻底迷路了,只能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路边。
也就在那时,他遇到了一个身披着篮球部4号白色战袍,有着一头耀眼赤发和一双异色凤眸的学生,正带着篮球部一群人从校外返回··“迷路了吗”越前记得,这是赤司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温润的声音偏低却又清亮,是很好听的那一种。
然后,他看到那双异色瞳中带着一种有礼的温和注视自己,虽不带笑意却能明显感觉出其中的关心··在得知自己是来洛山进行网球练习赛的,赤司主动将他带到了网球部的训练场地,这才转身离开。
而在赤司走后,他听见洛山网球部的几个球员窃窃私语,说得不外乎是赤司征十郎带领的篮球部是这一届Inter   High篮球项目的夺冠热门,还有就是赤司有多麽多麽强,不愧是国中时代被誉爲“奇迹的世代”的帝光中学篮球队的队长。
对篮球的了解,越前承认那时的自己还停留在体育课所教授的基本知识上,再加之国中时代受过篮球部球员的挑衅,他对这项运动没什麽好感·只是,他记住了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爲着对方给自己带路这份好意,还有那双很特别的异色双瞳。
之后的日子,他们再无交集,就像两条拥有各自行径方向的直线,唯一的交点过后是无限的背离·直到那一天,也就是Inter   High落幕的那天,因爲网球和篮球两个项目都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段举行决赛,他直到比赛结束跟着学长们离开球场时,才从两个匆匆路过的外校学生那里听到了关于篮球决赛的消息——·“听说了吗那个赤司征十郎率领的洛山篮球队,竟然输给了建校才两年的诚凛高中,真是很丢脸啊”·“是啊,我去看了,特别是中段的时候,赤司发挥得相当失常,竟然被对方压制了。
看来什麽奇迹的时代第一人,也不过如此嘛……”·错身而过时的短短几句话听得越前不自觉皱眉,眼前浮现的是那双充满自信的异色凤眸,他觉得自己的心情突然有点差,就连刚获得的Inter   High网球项目的冠军殊荣也不能让他高兴起来了。
磨磨蹭蹭跟在队伍的最后,一次不经意的回眸,他看见赤司正坐在一个露天篮球场边,安静的注视着篮球架,面无表情··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态,越前偷偷离了队伍,略带迟疑的走向赤司。
还没想好怎麽开口,他的名字已经被赤司准确的唤了出来:“越前龙马·”紧接着,他又听见对方用稍微有点沙哑的清亮声音对他说:“恭喜你获得了Inter   High的冠军。”
微微惊讶的瞪大双眼,越前站在原地看着赤司,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在想,如果今天他和赤司的位置对调,他一定会认爲对方是来炫耀的,可赤司的语气显得那麽平静。
望着那双眼,他敏锐的察觉赤司的眼眶有那麽一点点红,就象是哭过一般·而这幷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发现赤司的异色瞳消失了,两只眼眸都是明亮的红,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如第一次见到时那麽有压迫力。··就在越前思考着说点什麽的时候,赤司已站起来走到了他身边,微微低头看着他,突然道:“稍微陪我一会儿,可以吗”·越前还记得,自己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然后跟着赤司去了湘南海岸,两人坐在海边吹着夏日的晚风,默默坐了一个晚上。
等到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靠在赤司的肩膀上睡着了,而那双赤色的瞳正静静看着他,在朝阳里闪烁着一丝莫名的光,仿佛正认真考虑着什麽··想到这里,越前勾唇一笑,把掌心的链坠握得更紧。
他想起彼此在交往之后赤司跟他说过,那时考虑的,是怎麽样把他留在身边,因爲那是赤司第一次感觉到心动是什麽样的滋味··心动吗他不太记得自己那时是什麽样的心情了,但回想起来,他相信自己和赤司应该有着同样的感受,那种看对了眼的感受。
不然,他怎麽会在赤司偶尔从京都回到东京,彼此只是匆匆见过几面的情况下,就答应了对方的交往请求然后还在答应交往的第二天就直接飞回了美国,加入到职网的拼杀当中,丝毫不曾担心过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会让他们的交往最后无疾而终。
·眼看公寓将近,越前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想着究竟是直接回去睡觉,还是去找点吃的填满其实毫无食欲的胃·也就在那时,清脆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入夜后的安静气氛,特别的音乐让越前一听就知道是赤司的来电。
连忙摸出手机接通,还未开口就听见赤司在那头用温润好听的声音含笑唤道:“龙马·”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对赤司说出自己伤势的事情,他又听见赤司接着道:“刚才我和你的主治医生联系过了,你今后有什麽打算”·眉心微微一蹙,越前想了想,低声嚅嗫道:“我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因爲根本还没来及考虑就陷在了回忆里,此刻面对赤司直接的询问更是有点慌·他是知道赤司的,看似温和有礼的外表之下其实是相当强势的- xing -格,他对上这个人总是以失败告终,无论他多麽有理,最后都会被那张嘴说服。
他实在害怕赤司要求他就此放弃ATP,乖乖回到日本··但怕什麽就来什麽,听完越前的回答之后,赤司在电话那头轻轻一笑,柔声道:“那龙马有没有想过,换个身份过另外一种生活”·“什麽身份”明显就是没听懂赤司的话,越前茫然的眨眨眼,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准备去买几个三明治当晚餐和第二天的早餐。
“赤司夫人,龙马觉得这样的身份怎麽样”还是那种低沉中带着些许年少时清亮的嗓音,赤司笑着道:“我啊,每次参加聚会都会被人催促着快点结婚,还真的稍微有点想听一个人称呼我‘赤司先生’了。
只不过你知道的,我唯一想听这麽叫我的人,只有你·”·正拎着食物往回走,听完赤司的话,越前手腕一抖,塑料袋掉在了地上·弯腰伸手去捡,可好几次都没能捡起来,因爲他的手颤抖得厉害。
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这等同于求婚的话,哪怕这些年来他也不止一次的考虑彼此的关系到底该走到什麽结局,但真正听到这些话时,他有点慌张,他怕赤司接下来就会说,再也不准离开了。
仔细想想,他对赤司也是不公平的,除了交往开始的第二天就飞回了美国投入到ATP密集的训练和比赛当中以外,这麽多年来他们没有一起过过任何一个节日·有时候,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样无趣的自己到底哪里好,能够让赤司征十郎这个掌控着日本经济命脉的男人竟然就这麽坚持过了十几年,不离不弃。
不知是不是猜中了越前此刻心中所想,赤司幷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微微笑着道:“好了,回家吧,别在外面吹风了,对身体不好·”·“你怎麽知道我没回家……”已经站在了家门口,越前正费力的在外套口袋里找着不知所终的钥匙,突然看到紧闭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了,还拿着电话的赤发男人就站在门后面,指尖挂着那串他怎麽找也找不到的钥匙。
“还好我今天在法兰克福参加一个经济论坛,想顺道过来看看你,不然你今晚怎麽办是准备睡在门口吗”微眯着眼,赤司有些无奈的看着越前惊愕瞪大的双眼,伸手把他拉了进去。
俯身吻住还在颤抖的唇瓣,以一种强势不容拒绝的姿态在温热的口腔中放肆翻搅,就仿佛要把许久不见的思念倾注在这一吻当中··等到这一吻结束,越前已是气喘吁吁,身体紧紧抵着墻壁不让自己腿软的窘态被赤司看出来。但下一刻,他还抓在手里的塑料袋就被赤司拿起来看了两眼,然后一脸轻蔑的往垃圾桶里一扔,被拖着朝客厅中走去。·餐桌上摆着丰盛的和式饭菜,让越前一看就忍不住垂涎的吞了吞口水,转眼看向领带被拉松了塞在胸前的口袋里,袖口也挽到手肘的赤司,小声问:“你做的”其实真的不怪越前会明知故问,赤司家是日本三大财阀之一,赤司从小被要求各方面都要出色,是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学习这些东西的。
一个事业处于巅峰还同时能够洗手做羹汤的男人,这世界上会有多少个·微微挑眉露出一抹“除了我还有谁”的神色,赤司将越前搂坐在腿上,一边喂他吃饭一边在他耳畔呵出灼热的气息,沙哑的低笑:“要先做还是先吃或者我们边做边吃”·“赤司征十郎”被充满挑逗的笑声弄得满面通红,越前恨恨的瞪了一眼溢满柔情的赤眸,垂眼问:“刚才你在电话里说的……是什麽意思”·含着精致小巧的耳垂稍微用力吮吻了一下,赤司单手托着腮懒懒看着极不自在的琥珀猫眸,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就是那个意思,赤司夫人这个称呼,除了你我不想给任何人·”·“我是男的,才不想要那种奇怪的称呼·”终于从之前的震惊里走出来了,越前皱了皱眉,挑起眼角不满瞪着云淡风轻的赤瞳,哼道:“我就是我,越前龙马,不是什麽赤司夫人。”
“我知道啊……但是……”握着越前项炼上的戒指把玩了一会儿,赤司微微低头凑过去烙下一吻,抬眼深深凝望着骄傲不输年少时的猫眸,柔声道:“私下里,我还是想名正言顺的唤你赤司夫人,就当是一种情趣吧。”
·从赤红的凤眸里看出这些年从未变过的深情宠溺,越前不自觉的扁了扁嘴,撇开脸去轻轻的道:“但我还是不想放弃ATP·我的伤已经好很多了,再治疗一段时间,还是能继续比赛的。”
“我有说过让你放弃吗,龙马”低低一笑,赤司抬手按住越前的后脑,让彼此前额相抵·在极尽的距离里,他温柔笑道:“你的- xing -子,我不清楚吗让你放弃这种话,我是永远不会说的。
你想打到什麽时候都可以,等你打不动了,就回来让我养你·”·赤司的话很平淡,却比任何情话都要震撼越前的耳膜,让他慢慢弯起水雾渐起的眼眸·抬手轻轻环住赤司的颈,他凑过去吻住含笑的优雅薄唇,厮磨间轻哽着笑道:“那就这麽说定了,赤司先生。”
回应他的,是赤司猛然加深了这一吻,几番肆意撩拨之后,他眯着暗红的瞳居高临下望着几近涣散的猫眸,低哑的轻笑:“记住了,龙马,你的另外一个名字是冠以我的姓,赤司龙马,我的赤司夫人。”
 · ·番外八:一直相爱的我们·生活在这个住宅区的人们谁也说不清楚,那一大家子人到底是什麽时候搬到这里的,有多少人,彼此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
因爲,他们平常看到出入那所房子的人有好几个,都是容貌俊美无匹的年轻男人,却明显没有血缘关系·当然,他们最常见到的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每天早上都会叼着面包急急忙忙的出门,去追逐即将开走的公交车。
·日子在继续,人们的猜测在继续,少年每天追逐公交车的画面也在继续·就像今天,他如常一样忙慌慌的跑出家门,一边跑还一边系着松垮垮挂在颈上的制服领带,惹得送他出门的绝美男人好笑又好气的皱着眉,眯着紫晶般的眼眸叮嘱道:“慢点跑,小心别摔倒了”·这个有着一双紫晶凤眸,容貌绝美的男人,自然就是幸村精市了。
自从离开原有的世界来到这个不会産生悖论的世界之后,他和少年,和少年生命中的几位伴侣一直住在这个安静的住宅区,过着从前奢望却一直没能实现的平静生活·而少年也重拾了他因爲被选作向导而中断的正常学业,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不过,幸村脸上的微笑很快就消失了,因爲他看到少年幷没有朝车站的方向跑,而是钻进了一辆等候在不远处的豪华房车,车门边还有一个容貌俊美张狂,紫灰色发的男子在等待。·“爲什麽迹部也会在这个世界”问幸村的,是跟着出来的手冢。
见到记忆里熟悉的面孔,他清冷的眉眼微微一蹙,些许复杂浮上漆黑的眼··手冢是知道迹部的,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对方拒绝了跟他们同行,理由是他迹部景吾不要与任何人分享最爱的小孩,他宁愿守着回忆默默守护。
正是如此,幸村才将研究所交给了迹部处理,在他们走后毁掉一切可能会找到他们行踪的东西·但,迹部景吾爲什麽会出现在这里是原本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那一个吗·见手冢问了,幸村微微抿了抿唇,转身走进屋子,一边走,一边淡淡的道:“那个人穿着和龙马一样的制服,应该是龙马在学校认识的。”
只是,心爱的孩子被别人窥视着的感觉真的好不爽,这与面对那几个共同生活在一起的男人的感觉不一样··少年钻进车子的那一幕也被其他几人透过窗户看到了,见幸村回来,的场眯眼问他:“那家伙和龙马什麽关系”·“我怎麽会知道龙马平时上学我又不会跟着去,你问我也没用。”
也许是心情有些烦躁,幸村向来平和的声线转冷,眉心凝着浅浅的结··如今的他,除了在家从事绘画工作之外,就养养花,养养少年的猫,平时很少出门。
原本他很满足这样的生活,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太放心那个天生自带万有引力光环却丝毫没有自觉的孩子了·这不,才放出去不过一年的时间,又招惹上了一个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走吧。”
见幸村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葬仪屋微微眯了眯金绿色的眼眸,提议道:“这一次你好好找一个没有迹部景吾的世界,我们搬过去,然后好好看住龙马·”身爲死神,他虽然无奈的接受了目前这种共享的关系,但不代表还能大度接受新的竞争者的出现,所以在他看来,离开这个世界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是最好的选择。
听了葬仪屋的话,幸村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抿着淡樱色的薄唇道:“你以爲这是和搬家一样简单吗先不说龙马会怀疑,就是他同意,能够用于肉体跨越时空的仪器也留在原来的世界里被迹部毁去了。
那种东西不应该存在的·”·正说着,见赤司回了房间一趟,拿着笔记本计算机出来正在查询什麽,涯微微挑了挑眉,问:“赤司,你在做什麽”·“还能做什麽看看龙马的学校对插班生的要求,他太不让人省心了,还是我亲自盯着比较好。”
连头都懒得抬,赤司盯着少年学校的主页,修长的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看样子已经在填写入学申请表了··坐在一边至始至终没有吭声的周防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眯起赤红的瞳望着赤司,懒懒的道:“不得不说,你还真的很适合做这个。”
要是放在从前,他还有赤王的能力,他会直接烧了那个碍眼的家伙,哪还需要搞得这麽迂回复杂··不过,周防说的倒是真心话·二十来岁的赤司依然顶着一张童顔,身高也是他们当中最矮的,要扮演一个高中生倒也不是难事。
赤司的举动提醒了涯,等他填完入学申请,涯走过去拿了笔记本,一边看一边道:“我虽然不能假扮高中生,不过去龙马学校做个老师还是可以的,这样也可以盯着他。”
“这麽说来我也去求个职吧·”觉得涯的建议不错,葬仪屋也凑了过去,让涯也帮他弄份简历·虽说最近已经有这个世界的死神派遣协会来联系了他,但他不认爲重- cao -旧业的同时就不能去一所普通的人类高中当老师。
不管怎麽说,自己的小孩还是自己盯着最放心··和周防相互对视一眼,的场忍不住笑道:“你们这麽做,不是也要逼得我们俩也要去那所学校当老师吗手冢、幸村,你们怎麽说”··“我不去。”
摇头拒绝,手冢的神情淡淡的,道:“龙马不会喜欢这种紧迫盯人的做法的,我自己也因爲做哨兵漏掉了很多应该学习的知识,如今是抓紧时间的时候·”·看向手冢的紫晶凤眸里飞闪过一抹赞赏,幸村微微颔首,道:“我也不会去的。
不过如果你们坚持要这麽做,我不反对,但我建议最多去两个人就可以了·修,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暗中观察情况,而不是先暴露·”·不得不说,在这个家里,幸村的地位等同于家长,不是年龄和阅历的原因,而是少年是他一手养大的,对少年的- xing -格脾气,他把握得比任何人都要准。
基于这个因素,在幸村提出自己的看法后,其他几个人沉默了一阵,又商讨了一阵,最后决定由涯和赤司出马,一个做老师,一个做学生,双管齐下共同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见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手冢转眼看向幸村,问:“今晚是谁陪龙马找机会当面问一问吧,我觉得龙马应该不会瞒我们的·”·自从生活在一起之后,谁、在什麽时候拥有单独陪伴少年的资格,这是一个无可避免、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一开始,他们是商量一人一个晚上,但后来发现这种做法实际幷不好,因爲其中最不可控的因素是那个小孩·最后,还是幸村出马编写了一个绝对公平的小程序,会根据具体情况的变化随时调整当晚陪伴少年的人选,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去看结果的话,谁都不知道排期是怎麽样的。
不得不说,爲了争取在心爱的小孩心里多一点份量,这群男人真是- cao -碎了心··被手冢这麽一问,幸村转身去看计算机,回头时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又到那个日子了。”
此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喉结,眼底的兴奋无法掩饰·所谓那个日子,就是每个月总会有一天,他们会一起跟心爱的小孩过夜·至于这一夜要做些什麽,那还用明说吗虽说在平常人看来觉得不可思议,但知道其中美妙滋味的几人可是相当期待的。
·“用点药,可以吗”微眯起赤色的眼眸,赤司挑眉看着幸村,勾唇道:“龙马兴奋起来的话,会比较容易说漏嘴·”·不得不承认赤司说的话很有道理,幸村低头沉思了片刻,淡然道:“那就用一点吧。”
那种被当成兴奋剂使用的药是的场从这个世界的妖怪那里得到的,对身体没有任何害处,这才是他同意的最主要原因··协议达成,几人纷纷起身离开起居室,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当天傍晚,少年如常回到家,一进门就往饭厅里跑·见偌大的饭厅里只有赤司一人,他惊讶的挑了挑眉,不解的问:“怎麽只有你他们呢”·“谁知道呢。”
才不会告诉少年今天自己抽签拔得头筹,赤司勾唇似笑非笑的望着困惑的猫眼,对他招手道:“龙马真过份,当着我的面问别人,一点都不介意我会吃醋吗”·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少年白晰的面孔上泛起一抹薄红,乖乖走过去挨着赤司坐下,像猫一样在温暖的胸口蹭了蹭,小声道:“不要生气。”
他一直很小心的,生怕厚此薄彼让这几个人难过,有时候也挺累的··怎麽会看不出心爱的小孩爲了他们几个活得小心翼翼,赤司眼底浮起一抹怜惜,垂头吻了吻他的前额,柔声道:“傻孩子,我跟你闹着玩的。
其实你真的不用太在意,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你一起生活了,就不会把彼此当成敌人看待·”当然,也只限现在这几个人,多一个他都不会答应了··见赤司神色如常,少年算是放心了,遂将注意力集中到满桌丰盛的晚餐上,丝毫没看到那双注视着他的赤色凤眸里微光闪动。
陪少年吃完晚饭,让他自己去活动,赤司回每个月只会用到一次的房间准备了一下,估摸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带着他走了进去·才一走到房间门口,少年精致的脸孔顿时涨得通红,琥珀色的眼眸满含羞涩,垂着头嘟哝道:“混蛋……”他幷不是讨厌和那几个人共渡一夜,反而是喜欢的,只是不甘心接下来两天休息时间又基本上得在床上度过,他明明还和同学们约定去打球的。·“龙马明明就很喜欢的,干嘛不肯承认呢”唇间溢出低低的笑,等不到坐上屋子正中宽大的圆床,赤司捧起少年滚烫的脸颊对着柔软红艶的嘴唇吻了上去。
浅浅厮磨了片刻,紧接着变成唇舌绞缠的深吻,他贪婪汲取着少年的甜美和在情事里一直保留的生涩,手指捏着小巧的耳垂肆意把玩··“征……”敏感的耳垂落入赤司的掌控,少年纤细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只有紧紧搂着对方的颈才能勉强站立。
小腹里流转着莫名的热度,让他难耐的往赤司身上磨蹭,一双眼水光潋滟··缠绵的亲吻间,赤司已搂着少年坐到了床沿,目光流连在水雾弥漫的眼眸和因喘息而微张的嘴唇,呼吸急促。
那一瞬间,他生出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才是被下药的那一个,因爲身体已经急不可耐·一手拉下宽松的居家裤释放出胀痛的- bo -起,一手按住少年的后脑往腿间按去,他喘息道:“龙马,乖乖的……”·被硕大滚烫的柱体轻轻拍击着脸颊,少年有些不满的瞪了赤司一眼,探出舌尖在铃口盘旋一阵,张嘴将膨大的顶端含入口中。
感觉衣物被赤司撩起,乳尖落入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揉捏,刺痛酥麻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夹紧臀瓣,想要阻止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的情液··被温暖濡- shi -的小嘴包裹着,无与伦比的舒适感让赤司发出满足的低吟,眯眼看着走进房间一脸不爽的周防,唇角勾起一丝浅笑。
他们的确不会视彼此爲死敌,但身爲男人却不能不爲了博得伴侣的青睐而明争暗斗··低哼一声,周防淡淡瞥过正在赤司腿间上下起伏的墨绿色小脑袋,快几步走过去站在少年身后,伸手拉下他宽大的运动短裤直接抚上浑圆挺翘的臀。
入手光滑饱满的触感让原本懒散的赤瞳微微一眯,指尖落到灼热- shi -润的- xue -口流连片刻便深深抵入,在紧致的甬道内肆意翻搅- chou -插·有那种媚药的帮助,他不怕会伤了少年。
空虚的甬道突如其来的充盈,让少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回头望着犹如火焰燃烧的赤瞳,他羞涩低叫了一声:“尊……”然后,他无法克制被进入的渴望,不自觉扭动起纤细的腰,去追逐正在身体内探寻的手指。
·“龙马,不可以不专心哦·”用- shi -润的顶端去蹂躏少年柔软的唇瓣,捏着红樱的手指微微收紧,赤司眯着情欲满布的眼低低轻笑·见漂亮的猫眼再次迷蒙,他伸手按住少年的后脑,开始在温暖的小嘴中轻轻顶撞。
甬道内分泌出的情液已弄- shi -了周防的手指,让他无法再耐心爲少年扩张,释放出坚硬如铁的分身抵住如小嘴般不断翕动的入口,用力一挺深深没入散发着高热的甬道。
- shi -润的内壁绞缠而来,令头皮发麻的快感逼得周防粗喘一声,勉强等少年适应了一会儿立刻用力朝更深处撞去··身体所有的敏感点被两个深陷情欲中的男人完全把控,少年被迫承受着急剧提升的快感,很快便被送上了巅峰。
不受控制的绞紧甬道中的坚挺,喉咙因爲硕大的顶端进入太深而痉挛,少年先是感觉浓稠咸涩的液体- she -进喉咙,紧接着一道热流在身体深处爆发,让他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瘫软在赤司腿上。
等不及享受完高潮的余韵,赤司从少年口中抽出依然挺拔的- xing -器,把他抱起来跨坐在腿上面对周防,毫无阻碍的挤入正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配合着他的动作,周防起身走到少年面前,粗糙的指腹在沾满白浊的唇瓣上摩挲片刻,也将再度膨胀的柱体送进火热的口腔,肆意享受少年用唇舌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腰被赤司紧搂着,身体随着对方的- chou -插颠簸起伏,少年艰难的转动着舌尖去撩拨在嘴里翻搅的硕大,眼角被逼出了泪·可就算是这样,他依然睁大了眼眸朝门口看去,在看到的场和涯披着睡袍走进来时,猫眼微弯,对他们伸出了手。
见少年开始主动引诱自己,的场和涯知道媚药已经生效,忙快几步走过去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任由纤细的手指握住胀痛不堪的- xing -器上下滑动··在少年口中再次攀上巅峰之后,周防粗喘着后撤,眯眼看着他咽下自己的- jing -液后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简直挪不开脚步,后悔着怎麽就没有坚持住,多在那张无论经过多少次依然渴望的小嘴里享受一会儿。
不过,他的位置很快便被葬仪屋取代了·银发的死神赤裸着修长美丽的身体半躺在床上,眯着欲望弥漫的金绿色眼眸,享受着彻底放开之后的少年用唇舌和手指取悦自己。
指尖在汗- shi -的小脸上流连忘返,他喘着气道:“龙马,再含深一点,再快一点,这样不够……不够……”·至于手冢,他在赤司让开之后先爱抚了一阵媚肉翻卷的- xue -口,这才控制着力道小心翼翼的进入- shi -滑无比的甬道。
明明知道在媚药的作用之下少年能够承受更狂暴的- chou -插,可他舍不得,只是抵着甬道中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律动,同时用自己的精神力去缠绕少年亢奋的精神领域,述说着无尽的爱意。
被葬仪屋和手冢抢占了先机,的场和涯明显有些不满,但因爲知道少年之后会给予他们同样的抚慰,倒也不着急·克制着泛滥的欲望从少年的手指里退开,两人不约而同的握住细瘦的手腕,将纤细的手指含入火热的唇舌间肆意舔吻,激得他越发狂乱。
这场混乱的情事持续了很久,但幸村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直到所有人都在少年身体里得到了一次满足,他才慢慢走了进来,将瘫软在床上的少年搂入怀中,端着一杯水喂进红艶肿胀的唇瓣。
知道幸村就算每一次这样的夜晚都会参加,但从不与任何人同时分享心爱的少年,几人不约而同的低哼一声,转眼看向别处·他们的确不满,却也没有办法,因爲都清楚幸村精市于少年而言,永远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所以,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休息·夜还很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在少年身上平复这种轻微的醋意··“精市……”依偎在幸村怀中,少年喝完水又开始不安分了。
伸手缠住修长的颈项,主动凑过去亲吻着微扬的薄唇,他含含糊糊的嘟哝道:“我等你好久了……”·“乖,我这不是来了吗龙马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
温柔回吻着少年,幸村紫晶般的眼里爱意满布,手指轻轻梳理着凌乱的墨发,唇间溢出轻柔的笑·每一次他都是来得最晚的,离开也是最早的,是因爲不想看到最爱的孩子被别的男人拥抱,他要的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就像此刻。
火热的唇舌吻过幸村的身体,将昂扬的- xing -器舔得- shi -润,少年主动跨坐在他腿上,将滚烫坚硬的柱体纳入体内·充盈满足的感觉让少年发出舒适沙哑的呻吟,摇摆着纤细柔韧的腰肆意起伏,拉着微凉的手放在自己高高耸立的坚挺上磨蹭。
仰头承受着渐渐狂乱的吻,他柔媚的轻笑:“精市,你舒服吗”·“当然……龙马里面好紧,好- shi -,缠得我好舒服……”用指尖挠刮着少年的铃口,听着渐渐拔高的呻吟,幸村将他压入身下夺回主动权,开始在火热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最敏感的一点上。
放肆呻吟着享受幸村带给自己的快感,少年思绪有些混乱,却仍记挂着对方做完这一次就会离开的事·抬腿缠住幸村的腰,他断断续续的道:“等下……你还会回来吗不要走了……走了就不来了好不好”·似乎极满意少年对自己的不舍,幸村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俯身咬着小巧的耳垂低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龙马要先告诉我,今天早上来接你的人是谁”·“……是……是猴子山大王……不,他叫迹部景吾……是高我一年级的前辈。”
被幸村顶撞得连声音都破碎了,可少年还是老老实实的作答,因爲幸村问了··“那龙马喜欢他吗”不动声色的望着少年微微蹙起的眉眼,幸村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用力在紧致的甬道内翻搅的同时又道:“龙马已经有我们了……如果还喜欢别人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喜欢是喜欢的,但是,但是不是爱……啊……”话未说完,少年已被幸村送上了愉悦的顶峰,浑身剧烈颤抖的紧紧抱住宽阔的肩膀。
“好乖,龙马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哦·”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幸村终于放任自己彻底沉浸在这场愉悦至极的情事当中,紧搂着少年纤细的身体将他再度带进高涨的情潮。
·几天后,少年所在的班级空降来一位新的班主任,同时还来了一位插班生··望着两张熟悉的俊美面孔,少年愕然站起,顾不得学生们还在热烈鼓掌欢迎,一手一个拖着两人出了教室,一路小跑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皱眉问道:“你们来干什麽”如果说涯来当老师他还能够理解,可赤司已经二十多岁了,还跑来插班当个高中生,这就难以让人接受了。
早就想好了对少年的说辞,赤司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写满困惑的精致面孔,道:“龙马,你忘了吗,我们以前在洛山的时候就是同学啊·我现在这样做,只是想把我们失去的时间找回来。”
“是啊,龙马·”见少年眉眼微蹙,琥珀色的眼眸里飞闪过一丝歉意,涯也抓紧时机道:“我在自己的世界里等了你二十年,也想弥补那段没有你的时间,才会来当你的班主任,时时刻刻陪着你。”
“是这样吗”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少年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低头想了一会儿,终于和幸村那天说的话联系起来了·抬头飞快的瞪了一眼两双温柔含笑的眼眸,他抿了抿唇,撇开眼小声道:“我知道你们不放心,但你们不放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的。”
这几个人经历了那麽多的苦难才来到自己身边,又因爲成全自己的私心最终选择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他不会再做任何让他们伤心的事情了,他很早以前就下定了决心。
但,要怎麽才能让他们彻底相信呢·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少年白晰的面孔突然浮上一抹薄红,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道:“我们结婚好不好这样,你们就不会担心我再喜欢上别的人了。”
从未料到少年会给出这样一个叫人惊喜至极的答案,涯和赤司不由自主的怔楞,许久许久之后才一同上前将心爱的小孩一前一后拥入怀中,哑声道:“好,我们结婚,一起结婚。”
    (完)·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网王All越】无限可能 by 毒毒sama (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