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袁许」许木木的重生 by 游蓝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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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袁许」许木木的重生 by 游蓝浮梦
 ·     你会永远陪着我,做我的根或翅膀·· ·重温了士兵突击,感慨万千,很喜欢袁许的配对,相濡以沫·· ·我愿意,我也可以。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三多,袁朗 ┃ 配角:成才,吴哲,齐垣等 ┃ 其它:军旅,重生·==================· ·☆、第一枪· ·从断桥摔下去的短短几秒中,许三多脑中最后闪过的画面是真正成为老A的那一天,他们坐在青色的草地上,袁朗用最温情的眼神对他们所剩不多的人说:“长相守是种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清晨的阳光- she -进了空荡的房间,当许三多再次醒来的时候,错愕的发现自己躺在钢七连仅剩的一张床上,这里格外的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许三多从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抱膝,蜷缩成一团,把脸深深的埋进腿中,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袁朗,成才,吴哲,连长,六一,班长,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许三多小心翼翼的拿起藏在枕头底下的日记本,轻轻拂过有点破损的封面,从进部队的第一天开始,许三多一直坚持着写日记,看了眼最后一页的日期,看来袁朗已经来过了,而明天,他就要去参加淘汰的演习中,对了,伍六一,这一次,哪怕错失去老A的机会,他也不会让上次的悲剧重演,绝不,许三多略显稚嫩的脸庞上,一双沉稳的眸子中露出非常人般坚毅的眼神。
袁朗在看到自己的‘家访’后,参加的许三多,内心无比的高兴,许三多,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因为作为重生的许三多,在很多方面相比较都出色很多,带着成才他们几乎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正确的路,期间有人因为饥饿或各种各样的原因退出,最后依然只剩下成才,伍六一和许三多,刚到达水泡子,许三多想起伍六一的推,从裤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绷带,保护好伍六一的腿是最重要的,伍六一看着蹲下身固执的缠着自己腿的许三多,虽然一直对这个家伙没什么好感,可是这样的举动令伍六一的内心一处柔软,三人从水泡子出来后,许三多直接一个手刀就砍到了伍六一的脖颈上,把自己包里的绘制地图拿出来,放到了伍六一的包中,然后拍拍还在发呆的成才,说道:“我们出发吧”·把包背在前面,背上背着伍六一,许三多的脸上已经隐隐的出了汗水,距离终点不远,可以看到前方的曙光,袁朗戴着大大的太阳镜,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许三多露出了白牙,太好了,终于,突然,从树丛里跑出了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直接冲过了终点线,许三多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有点呆滞的成才说:“你先去吧。”
成才反应了一下,立刻扔下许三多的背包,向着终点奔跑··许三多低下眼眉,成才,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因为许三多超于别人的负重,身上全被汗浸透了,体力已经透支的差不多了,但还是紧紧的扣着伍六一,不让他从后背划下,还差一点,差一点,如此短的路程,许三多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过完了这一生,迎着太阳即将落下的方向,看了眼前方的屹立不动的袁朗,他永远的队长,对不起,队长,这次,你和我之间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看了眼渐渐赶上来的另外两个人,许三多一咬牙,率先带着伍六一冲到了终点,拒绝了想要拥抱他的成才,先把伍六一小心的放下,把沉重的背包也放在地上,站直身子,一步一步,退到界限内,用一种仿佛是多年的知己一样看着袁朗,袁朗几乎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痛,心底的柔软不可抑制的被触动了,许三多一句话也没有说,低下头,看了眼位置,抬头,对着袁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这一幕感动着,再见,袁朗,再见,老A。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大爱,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第二枪· ·我们在记忆里走远,然后重逢··这一幕,近乎刺痛了袁朗太阳镜后的眼睛,许三多,你为什么要放弃,许三多,你知不知道,你是我亲自挑选出的兵,就是因为我相信未来的那些南瓜中有你。
许三多左手持枪,庄重而迅速的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落日的与会投- she -出温柔的光,照在了许三多泥泞不堪的身上,一双黑亮的眼睛格外的熠熠发光··所有的人都在为许三多感到惋惜,因为如果不是背了一个多余的人,许三多肯定是三个名额里的一个,连高成都是拍拍他的肩,“不抛弃,不放弃。”
许三多自始至终都是我高成的兵,钢七连最好的一个兵,袁朗面目表情的坐上车,车里的低气压久久没有消散,成才也不好受,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老A,副队长办公室。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袁朗坐在椅子上,微低着头,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第一次,两人相遇时,许三多如同野兽一样的直觉和奔跑的速度,然后不管不顾的抱着自己的腿,死也不撒手,到演戏结束,他从车里下去,许三多极为自然的把□□别在自己的腰间所引起的颤栗,感受鼻尖传来的青草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他承认他开始喜欢上这个兵了,所以他无谓的笑笑,这个拥有两种极端的兵,战场上,他是一把锋利的刀,见血封喉,下了战场,他温顺的如同乖巧的猫,谁曾想那个愣头青居然拒绝了自己发出的邀请,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太轻易得手的,没多久就倦了;而这样的兵,直到这次,他缓慢的退到界限内,向自己敬了军人最标准的军礼,那一瞬间,袁朗被‘永恒’这两个字吓到了,可是无论如何许三多失去了这次进入老A的资格。
刚想去找铁队,就看到铁队进门对他说,“怎么,你要玩自尽·”铁队大开了门,让烟味消散些,又继续开口说:“别告诉我,你是因为那个俘虏了你的小子没进老A才这样的。”
袁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随后又调笑道:“怎么可能,是他自己选择的放弃·”·铁队挥挥手,“行啦明天把人接回来就行了。”
第三天,袁朗去找王团长那两个人的档案,刚一推门,就看到许三多背对着他,低着头,似乎是在挨训,莫非,袁朗收敛了心思,等着最终的结果···伍六一在醒来后,得知了许三多被淘汰的消息,气得直接拔了手上的针管,冲出病房,还好被医生护士拦下,但伍六一还是被气得绝食,直到许三多和成才提着吃的去看他,伍六一一看见许三多就开始破口大骂,因为伍六一知道许三多,那个傻子肯定是把自己撂下后,装蛋趴窝,可是这样如同施舍的机会,伍六一就算是死也不会要,更何况这腿怕是也无法坚持下去吧。
·此刻王团长皱着眉,盯着眼前低头的许三多,气也不打一处来,看了眼推门而进的袁朗一眼,“许三多,你说,我说你什么好,你就算不去,伍六一也去不了。”
许三多依旧没吭声,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挽回了一个军人的延续,这没有错··“袁朗,你来了,顺便把许三多也带走·”袁朗点点头,巴不得立刻带着眼前的愣头青回老A,“团长,我不走。”
“闭嘴·”·团长急了,从最不看好到钢七连的尖兵,接着又是长达半年的空守钢七连,望着眼前让他心疼又不得不放手的兵,“许三多,走吧,你将来的路还有很长,以后常回来看看就行。”
沉重的看了一眼袁朗,看进眼底平静下来的许三多,袁朗上前接过档案,另一只胳膊揽过许三多的肩膀说道:“看着我,许三多”·许三多听话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袁朗,“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如果铁队在的话一定会认为这不是一向冷静的袁朗。
当然记得,记得你说过得每一句话,“可是,”·“可是什么,没有可是·”·许三多没有理袁朗却很听王团长的话,慎重的接过坦克模型,看了眼一旁兴奋地成才默默地抱着东西走出,袁朗气急想想又有些好笑,他袁朗什么时候也这么不淡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天天抽,ORZ·· ·☆、第三枪· ·经历过很多次的生死考验,许三多格外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简单··袁朗握着许三多温暖的手,掌心有厚厚的茧子,对于一个仅有22岁的人来说,显得过于粗糙,袁朗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是内心窃喜,回到老A后,装作不在意的扔给齐桓就哼着小曲儿走掉了,没关系,他可以慢慢的来,许三多这个兵注定是属于他袁朗的。
双手接过迷彩作训服,许三多不知是悲是喜,他是一个很怕黑的人,同时他更怕死,他清楚的知道一旦通过了这次考核,对于他意味着什么,心有戚戚焉下,却是舍不得,舍不得与战友间的情谊,舍不得从部队走出的每一步,舍不得一起苦过来的成才,吴哲,伍六一他们,舍不得钢七连,舍不得老A,舍不得因为自己离开的班长,舍不得袁朗,他唯一的队长。
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面孔,一瞬间,许三多有种回家的感觉··天还未亮起来,老A,第一次紧急集合··虽然是曾经经历过的,但许三多的眼里还是隐隐的有了期盼。
袁朗在队列里走来走去,终于走到排尾时,“齐桓·”·齐桓停下手中的笔,“到”·袁朗停在许三多的边上,“这个就不用扣了,他不会讲话的。”
“报告,已经划上了·”·齐桓看向袁朗,那里有的只是一闪而过的狡黠,果然啊~队长的恶趣味··直到一直目视前方的许三多把视线调回到袁朗的身上,“我不会误会你的,你挺好的。”
袁朗放在许三多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许三多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这也是第一次他听到别人说他好,袁朗很开心,眼睛也不自觉的眯了起来,“扣五分。”
说着的同时嘴角也在上翘着··齐桓看了眼在那里站立的小排尾,突然有点同情他了··他们站在太阳底下,听着屠夫和烂人的训话,许三多面无表情的想着,这样的人在钢七连甚至带不了一个班,可是袁朗却是帮他最多的人。
夜晚,袁朗盘腿坐在375上,他不得不承认许三多是个有实力的兵,在各项平时的训练中,总是能相对其他人轻松的拿到前三,可是他总觉得许三多看他的眼神变了,或者说,他在这个兵上花了太多的心思,眼神也总是不自觉得瞟过去,有一次,许三多拿到了第一,他就站在那里,不悲不喜,眼底新进了铅华,袁朗认为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看到了一个经历了无数战场后的一种解脱,袁朗叼着根烟,略显烦躁的抓了抓他头发,他如此的想拥有一个兵,哪怕只是待在自己身边都觉得安心,一刹那,袁朗被自己的想法惊倒了,不过妖孽就是妖孽,他很小心的把这份心思藏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抬手看了眼时间,天气不错,该回去削南瓜了。
袁朗无视着大家的愤怒,“今天是个好天气啊,平均气温25℃·”·“来个50公里的强行军,怎么样”那该死的嘴脸,吴哲恨不得一刀劈死眼前的恶人,许三多心想,你烂人的称号就是这么奠定的。
“扣十分,理由过于天真·”袁朗一字一咬牙的说,他深深的凝视眼前的许三多,他绝不承认,他的心在听到自己说扣十分之后那样失落的表情,那里很疼,很疼,他甚至想就这样抱住眼前略显瘦小的许三多,想把他深深的嵌进自己的怀里。
袁朗面无表情的上了来接他的车,他要去布置下一个任务,尽管他知道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远处注视着他,可是他是袁朗,他不能也不允许对许三多产生什么异样的情绪··· ·☆、第四枪· ·活着就是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就是活着。
我是你的俘虏,袁朗永远记得他第一次和许三多说的话,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连妻子也从来没有说过,结婚对于袁朗不过是一种形式,两人之间根本谈不上爱,相敬如宾,对于军人来说难得的放假时间,他也希望能在老A渡过,只是偶尔回家看看父母和她。
三个月的时间随风一起消失,留下的只有零星几个,显得可怜巴巴的,许三多知道今天是考核的最后一关,今天也是他第一次动手打齐桓···许三多看了眼成才,他真心的希望成才这次可以留下,他有点犹豫的跑到成才面前,“成才。”
成才看了眼许三多,继续盯着枪问道,“啥事”·“成才,你还记得钢七连的口号吗”·成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略有疑问的凝视许三多,“当然记得。”
许三多呆呆的点点头,那就好,明天的考试,你只要不放弃就好··许三多依旧把这场考核当作一场真正的战场,在某些军事演戏当中,是允许伤亡的,许三多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他只知道要活好当下的每一秒。
许三多进入工人休息室,背靠着门,缓缓的脱下防化面罩,对讲机里传出许三多略显平静的声音,“如果我死了,让成才把我的抚恤金交给我爸,还有袁朗,你知道吗你就是个秃了尾巴的大狼,还有对讲机我说完就会扔掉,完毕。”
·齐桓,C3他们听完就乐的不可开交,天啊,队长居然被那么老实巴交的许三多给骂了,齐桓之前跟烂人提起过换房间的事,现在看来不用了,这个兵合他齐桓的胃口。
许三多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成才怎么样了,齐桓边开车,边开心的汇报着许三多的情况,袁朗边玩掌机边回应到,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兵。
齐桓汇报完许三多的情况,和另外两个人敬礼离开,袁朗打量许三多,对他穿的那身有些忍俊不禁,但迅速恢复成一个严肃的表情:“坐”·许三多乖乖的坐下,这时吴哲也回来了,直到袁朗和吴哲说完有关合金弹头的事情,许三多才抬起头,问道:“我想知道成才。”
袁朗停下手里的游戏,深深的呼了口气,- yin -阳怪气的说:“这个朋友做的真够意思,”·“你让成才把你的抚恤金寄给你爸,而他在放弃的最后一刻喊了你的名字。”
“他放弃了”许三多不敢相信,他明明跟成才说过的··成才再一次的走上了老路,他要继续回到那个荒无人烟的五班,那里没有枪。
许三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得宿舍,他只是看着窗外,毫无办法··齐桓看见丢了魂似的许三多,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知道,成才对于许三多不仅仅是朋友,更像一种依靠,看到这样的情况,齐桓皱了眉,对于成才这个人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看来可能要烂人出马了。
许三多被请到了袁朗的办公室,袁朗抬头凝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许三多,说道:“听说你骂我了·”·许三多呆呆的点点头,袁朗噎住了,没见过这么勇于承认错误的。
许三多又反应过来,抬头说:“没有,那不是骂人·”·袁朗好笑道:“那是什么”·许三多想了想说:“只是一种感觉。”
袁朗来了兴趣,站起身,晃到许三多面前,“什么感觉”·许三多似乎有点别扭的说:“忘了,那个时候的感觉·”·作者有话要说:明后两天停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五枪· ·有你在的地方,无论哪里都是天堂··许三多现在最关心的是成才的情况,可是成才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许三多跑到- cao -场上,375都去了,都没有找到,许三多眨眨眼,也许成才是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今天是最后一次政审,看到出现在楼口的成才,许三多一下高兴了,“成才,你来了·”·成才沉默的点点头,他能从许三多的眼中看出关心··等到许三多进去的时候,他先担忧的看了一眼成才,他知道,成才这次无法留下。
结束了老A的选拔赛,袁朗到了休假的时间,铁队甚至是以命令的口吻让袁朗回家,可是袁朗心底明白,这次回家是要解决些事情··袁朗的妻子是个普通的故事,俩人间也没什么浪漫的事发生,只是那个女孩儿将近一年的锲而不舍令袁朗的心软了软,也好堵住四面八方让他结婚的人们,可是袁朗和对方都清楚的知道两人这次该彻底断裂了。
袁朗的妻子叫王慧,一个军区医院的护士,王慧做着最后一顿晚餐,是的,最后一次,王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才没那么脆弱,这是对这个男人,她彻底死心了··很快袁朗回到老A,铁队直接把本子摔倒袁朗身上,袁朗也不说话,安静的捡起本子就出去了,他知道他失去了这次晋升的机会,天知道,他有多不想升迁,因为一旦成功,意味着他要离开许三多,他只想待在有许三多的地方,许三多是他袁朗亲自挑出来的兵,他不能扔下他不管。
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借口··有些人,第一眼就注定了,袁朗坐在铁路大队长的办公室里进行谈话,说一下接下去的训练计划,铁路看着眼前,他带出来的兵,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生气,欣慰的是袁朗作为一个三中队队长,很好的带动了大家的积极- xing -,大家都像一家人一样,没有官位间的称呼,儿时称兄道弟,可是袁朗却失去了这次的晋升机会,因为袁朗妻子的父亲是位老首长,老首长一气之下,直接Pass了袁朗的升迁计划,可是铁路也敏锐的发现,事情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袁朗,你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我给你压力了”·袁朗缓缓的抬起头,凝视眼前的大队长,“没有,你没有给我压力,只是不想再这么拖着了。”
铁队皱起了深深的眉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商量好了,这个位置非你莫属·”·“谢谢铁队的照顾,只是我还不想离开我的兵。”
这回铁队也说不出话了,他沉闷的挥挥手,示意袁朗可以离开··许三多和齐桓一起去给成才买了个瞄准镜,他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目送他的离开,许三多还是哭了,因为他觉得表现那么优秀的成才完全可以留下来,只是还没有找到他的枝枝蔓蔓。
·当袁朗面对着他们,阳光照- she -在每个人的身上,说道:“以后我们要长相守了,长相守是种考验,随时随地,一生”时,许三多觉得似乎自己从未死过,所有久远的记忆一起扑面而来。
许三多很庆幸的是他认识了袁朗,这个在他人生中帮他最多的一个人,许三多向他望了一眼,刚好被袁朗逮到··他以一个极为不优雅的姿势,慢慢悠悠的爬了过来,停在许三多的面前,两个人的呼吸彼此可闻,对于这样近乎咫尺的距离,许三多微微把身体往后仰,左看右看,试图去寻求别人的帮助,以缓解目前的状况,袁朗凝视着许三多的眼睛,轻声说:“许三多,你玩牌吗”·“我,我不玩牌,玩牌没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上了班之后才发现,和朋友的距离越来越远·· ·☆、第六枪· ·短短的头发,·小小的脸庞,·画面定格在你白牙露出的模样。
唇上还挂着淡淡的绒毛,可以清晰的从许三多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以及包含深意的眼神··袁朗撇撇嘴,不死心的问道:“没劲,牌都不玩,真不玩”·许三多点点头,“真不玩。”
袁朗挥挥手,略有遗憾的坐到许三多旁边,刚坐好就问:“那你不玩牌,除了训练干什么呀,还是训练,吃饭,睡觉,训练·”·袁朗皱眉看着许三多,“没有意义。”
许三多久久凝视着袁朗,没有说话,许三多清晰的记得,就是在那场比赛,对他最好的班长躺在地上对他说,“把枪拿起来,三多,再也没有人能照顾你了。”
为了让班长留下来,他开始努力的锻炼自己,他不要别人照顾,可是这件有意义的事对于许三多却成了失去班长的理由··袁朗也开始左看右看,“捉老A使我们最喜欢玩的一种游戏。”
“老A啊,就得”·许三多看着手舞足蹈的队长,他知道就得藏着掖着··“最后,那张出奇制胜的,老A·”·袁朗认真的看着许三多,“挺有意思的,真的。”
许三多迷迷糊糊的听完袁朗和齐桓说的话,就算再来一次,他也是心甘情愿待在老A,和他们在一起生活,尽管他知道等待他的结局是什么··咚咚咚,袁朗沉声道:“进来”·许三多进来后关上门,走到袁朗面前,“报告,我要请假回家。”
嗯,袁朗盯着许三多的眼睛,“理由·”·许三多当然不能说出真正的理由,“这次无论如何我必须要回去·”因为他们家就快被炸得体无完肤了。
那是许三多从小生长的地方,虽然很旧甚至充满了不好的回忆,可是那是许三多的家,不同于部队,唯一的家··袁朗摇摇头,说道:“这不是理由·”·许三多开口说:“我爹要死了,我不想看他死。”
袁朗有些惊诧,许三多可以这么平静的说出来··许三多只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他要去阻止那样不好的事情发生··回到部队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队长,拿着从吴哲那里借来的照相机说:“队长,你能给我照张相吗我爹说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他看着照片也能想到我,而不是当初那个还没有长大的许三多的样子。”
短短的头发,·小小的脸庞,·画面定格在你白牙露出的模样··袁朗在给对方照相的时候,眯起了眼睛,然后找到齐桓,给他和三多和了张影,一定要多洗几张。
齐桓嘴角有点抽搐的看着烂人紧紧的搂着他的室友完毕,脸上笑的跟开了花似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怀好意··许三多刚一回来,还没来得及找吴哲他们说些什么,就已经整装待发,他知道,他的第一个坎儿来了。
许三多至今仍能清晰的记得他杀的第一个人,除非真正的死亡,否则它永远不会从他的记忆里消失··越境毒贩,军队化武装,他们的秘密通道被发现,于是交火,激烈的交火。
许三多举着枪,不停地瞄准可能来自远方的危险,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作者有话要说:现实如此残酷,这样不好·· ·☆、第七枪· ·暗夜,他与枪口无声对望,沉默的子弹瞬间旋进他的眼眸。
许三多腾地从床上坐起,齐桓嘟囔了几句又继续睡了··许三多抹了把脸,全身都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他有时认为他下一刻就会死去,所有经历的这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许三多轻手轻脚的下床,手中拿着衣服和九五狙踱步出去,他怕穿衣服的声音吵到齐桓··门口有站岗的守卫,直到许三多走到了袁朗的办公室,这时已是深夜,队长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许三多如是想。
是的,这是正常情况下,而袁朗最近有点不正常··袁朗坐在办公室,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当看到门缝里露出的脸时,两人同时愣住了··袁朗有一双深邃动人的双眸,冷静,强悍,敏锐,嘴边若有若无的笑颜。
可此刻,许三多却清晰的看到那里一闪而过得慌乱··许三多有些疑惑,可随即又想只是这个点看到自己有些奇怪罢了··直到烟头的灼热影响到了自己的手,痛感通过指尖蔓延到心头,袁朗才回过神来。
他知道这次任务对许三多影响很大,这是自己作为队长的疏忽,他只是太想让许三多可以尽快的适应老A,可是他的做法有些过于急功近利了··可是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许三多,他还是有一瞬间的怔愣。
·“许三多,进来,把门关上·”袁朗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对傻傻的许三多说道··许三多拿着九五狙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点不安,他不希望袁朗发现他的秘密。
袁朗看着面前有些无措的许三多,这个单纯的样子,花一样的年龄,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可是眼前的虽然还像个孩子,可是却是经历了血的教训,这样的经历无论对于谁都是不好的,侧头看了眼许三多手中拿着的□□,袁朗好笑道:“怎么,半夜三更的,打算挟持你的队长我。”
许三多抬起头,忙摇头,急急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袁朗妖孽的一笑,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心情缓和多了··“嗯,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袁朗像狼外婆一样的口吻问到。
许三多皱了皱眉,总不能说因为这次事件留下了后遗症吧,许三多以最正直的眼神,回答道:“因为有些想你了,可是又觉得大晚上的不太安全,所以携带了枪支·”·袁朗甚至觉得许三多在跟他告白,袁朗的心不可抑制的柔软了起来。
他起身走到许三多旁边,在许三多的耳边吹了口气··“许三多,我很高兴·”·许三多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接触··袁朗深了深眼眸,他习惯了A人,习惯了复杂,第一次,他遇到许三多这样单纯且执着的人,他不想放手了。
袁朗攥紧了藏在背后的拳头,这样的情感陌生而又热烈··袁朗从后抱住了许三多,感受到怀里的僵硬,他柔声说道:“请让我靠一会儿·”·许三多不太明白明显失常的袁朗,可还是渐渐放松了身体。
队长怎么了,这是许三多唯一的疑问··不过,队长,谢谢你,让我暂时忘却了那场噩梦··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 ·☆、第八枪· ·许三多不得不频繁的写着日记,生怕很多事就此消失,忘记。
吴哲叫八一锄头,齐桓叫八一菜刀,自己叫完毕,私下里,队长是‘烂人’,从这一刻起他再度成为了老A的一员,是自己人了··熄灯前,许三多开着台灯,给班长,连长,成才,伍六一写信,连长已经升成了营长,可自己还是喜欢称他为连长,钢七连的连长高城。
吴哲喜欢养花,老叫它们‘妻妾’,有时也会叫上自己一起去照顾‘妻妾’··许三多已经看到了F,F的书很少,他今天从阅览室借阅了《粉色》,作者是第一次看到的名字,海男。
讲述的是有关婚姻的故事,他不期然的想到了袁朗··许三多不是个好八卦的人,更不喜欢谈论别人的私生活,可是在朝夕相处的部队里,人与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好的,不好的,都会在某一时刻显露出来。
许三多记下了其中一段描写,肖克华把她拉到胸前,他似乎也发现了她的那种变化·她全身飘荡着一种粉色,·她把他引到餐桌前坐下,浑身有着□□之味在弥散的肖克华感受到了家庭的气氛,·罗韵给他带来了从手术台上下来之后的生活,但他并不知道,在这漫长的一天里,罗韵有过一场短暂的风暴。
许三多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可是对于袁朗,他几乎不用思考,因为队长是帮他最多的人,只要想到这点,许三多甚至可以把明交给袁朗,还需要考虑什么,由此得出结论,昨天队长的失常也许是因为前队长夫人。
在许三多的印象里袁朗很少会失控,不过这件事很快就被许三多抛在脑后,所以说呀,单纯的人有时头脑真的很简单··虽然有任务,但是时间也同时的富余了,许三多除了看书,又新增了一项业务。
吴哲蹦跶的跑到齐桓房间问,“完毕呢”·齐桓侧头很冷静的回答,“被烂人叫走了·”·什么,吴哲纳了闷,怎么烂人有事没事都找他家三多,不会是看三多好欺负吧·许三多也很纳闷,不过还是坚决的完成了任务。
他面对着袁朗,手里捧着书,面对面,许三多已然沉浸在了书的海洋中,而另一方;·袁朗目视着电脑,其实是在观察着许三多的一举一动,你说看上谁不好,怎么就看上了个愣头青,看来他未来的道路是极其艰辛的,要怎么样,才不会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意,没关系,他可是老A,不过,也不能- cao -之过急,反正许三多这几年都离不开自己。
袁朗实在无法管住自己的视线,他抬头问道低头看书的许三多,“许三多,你认为老A怎么样”·许三多没吱声,袁朗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遍,。
许三多朦朦的抬头,“队长,你说啥”·袁朗皱起了眉,不过又舒展开来,“许三多同志,我问你,觉得老A怎么样”·“挺好的。”
许三多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袁朗心说怎么老是给我这种莫能两可的答案··许三多又侧头想了想,“队长,我刚才看见一句话,我觉得挺好的·”·袁朗挑挑眉,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许三多,“哦,什么话?”·“你若不离,我既不弃。”
袁朗在听完这句话后,简直是心花怒放,激动的站起身,“你再说一遍·”·许三多也站起身,“你若不离,我既不弃·”·袁朗点点头,平复了下心情,不过他还是走过去,摸上了许三多还略显稚嫩的脸颊,“许三多,这句话,我永远也不会忘,也请你永远的记住它。”
许三多当然不会忘,因为那一刻袁朗的表情是如此的温柔,以及那眼底隐隐流动着波光是如此的摄人入心··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那么久才更新··· ·☆、第九枪· ·许三多早已学会了承受和忍耐,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都不知道。
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时时刻刻关注他的袁朗··375高峰上,·天色已经逐渐接近黑暗,齐桓一蹦三跳的坐在了烂人的边上,摘下墨镜,挂在胸前的口袋里。
袁朗不知目的的看着远处,递给齐桓一样东西,问道:“许三多怎么样”·“还那样,迷迷瞪瞪的·”·“说难听点儿,鬼缠身了。”
“昨天晚上睡觉哭,我跟他搭茬,他不哭了,”,“我说你做梦啦他说,‘他没有啊那你怎么回事儿啊他说他不知道。
’”·“压力·”袁朗撬开打火机的一头,点燃了一根烟,齐桓没听清问道:“什么”·袁朗又重复一遍,“压力,长期的压力。”
“焦虑,紧张,一天一个变·”·“他都不知道怎么把握自己·”·“加上老乡一走,更没寄托了·”·“明天什么样,将来什么样,诸如此类的问题,简单的说,就是空虚。”
齐桓说:“那不可能·”·“训练这么紧,忙成什么样子了,还空虚”·袁朗咬着烟,“他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来之前是什么样各部队的兵王,宠儿,到了这儿,可算扎堆了,军中骄子大团聚,他呢,一个来自最底层的士兵。”
齐桓说:“穿军装的都一样·”·袁朗皱了眉头,“齐桓啊~不能这么说,不一样,有些石头杂碎了,磨成是泥,制成栋梁,大部分石头都成了铺路石,栋梁有栋梁的用处,铺路石有铺路石的用处,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所以”·“所以说,他在这儿,找不到落点。
在你们中间,找不到同胞·”·齐桓双手交叉,“我们能帮他吗”·“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你们的同情·”·“那你能帮他吗”·袁朗缓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他是这批新人里,最听话的,也是最叫我- cao -心的兵。”
齐桓接过话茬,“也是最值得让人- cao -心的兵·”齐桓直接起身走了··袁朗一个人默默地盯着手里已经快燃尽的烟发呆··许三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半夜哭醒,他似乎来到老A后就没再哭了,这几天齐桓,吴哲他们也经常找自己谈心,但是真的,确切的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无论前生还是今世,他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所以他再次被请到了袁朗的办公室,他喊了声“报告”听到门里传出的声音,才推门而入··袁朗看着一秒前还夹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烟,愣神了。
“你答应过我,不抽烟了·”·袁朗颇为无奈的收回手,假咳了两声,对许三多同志说道:“行,你先搬吧椅子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许三多以为是什么任务,快速的找了把椅子,搬到指定的位置上,认真的坐下。
袁朗好笑的看着他,“许三多同志,放松,不是任务,只是突然想起点事情,需要你的协助·”·许三多点点头,“你放心吧,队长,只要你说的事,我都答应。”
袁朗的眼神中突然划过一丝狡黠,靠近坐在眼前的许三多,“真的,只要我说的什么都答应·”·许三多毫不迟疑的点点头··“那你让我亲一口。”
“什么”许三多非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袁朗调戏的,凑到了许三多的耳前,低声说:“让我亲一口·”还没等许三多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颊上就已划过一丝触感,许三多跳了起来,椅子倒在地上,捂着红扑扑的脸颊说道:“队长,你干啥”·袁朗当然不能把真实的想法说出口,不过许三多的回答着实让他郁闷了一把。
袁朗马上起身,搂住要跑的许木木,“没事儿,这不是开玩笑呢吗怎么还不允许,队长跟你开玩笑啊”一边说着一边又扶起椅子,让许三多坐下。
许三多刚一坐下,就对袁朗说,“队长,这事儿可不好,没意义·”·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庆祝315,特更两章·· ·☆、番外:第一炮(段王真人)· ·段奕宏是国家话剧演员,他凭借着大学四年的全优成绩留在了国家话剧团,但同时他认为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直到2006年,那一年将他一直以来的生活完全打破了。
段奕宏接到了来自著名导演康红雷的电话,他拿到剧本后,回家研究了好几天,他决定出演,他知道这个角色不好演,可还是打算试一试,因为他喜欢这个角色··如约来到片场,再没有和主演对戏的时候,就听到来自四面八方对主演对戏的情况,劝自己小心点。
段奕宏好歹也专业演员出身,总不会被一个没有什么演习经验的小子吓到吧,直到··那双单纯的眼睛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冲进了自己的视野里,毫无防备··在接拍《士兵突击》前,他接过两部戏,可以说他见识的人也不少,可是这一次,轮到他自己慌了,那样纯粹的眼神,虽然有点呆呆的,可是黑白分明,纯粹的很。
果然验证了那句话,他真的开始不会演戏了,自己之前所设计的一切在王宝强面前都毫无用处,尤其是第一场戏,自己演的简直是他演员生涯中最尴尬的,为了试图缓解尴尬,两人甚至被安排在一起住。
·该来的还是来了··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发现王宝强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儿,大家也总是爱欺负他,毕竟是夏天,大家难免凑在一起洗澡,王宝强除了脸黑点,那身上白的跟大姑娘似的,细皮嫩肉的,为此还调戏他,弄得每次王宝强都咬着牙叫自己‘哥哥’,段奕宏想到这里乐了起来。
王宝强刚还从浴室里,裹着下半身出来,疑惑的问道:“段哥,你咋了”·段奕宏当然不可能把心理想的告诉他,就随便敷衍了两句,“没什么。”
不过瞟了一下白花花的上半身,对王宝强说:“赶紧把衣服穿上,晃得我眼都花了·”·王宝强红了脸,撇撇嘴,这也不能赖他,是他根本没机会晒身子啊~·今天是他和许三多的对手戏,他要留在老A的一天,不知为什么这场戏演的格外的顺利,几乎一遍就过,袁朗以认真的眼神问许三多:“愿意留在老A吗”·那时候段奕宏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真挚,仿佛穿透了时光,王宝强,愿意留在我身边吗·王宝强低下头想了想,复又抬头,坚定的说:“愿意”·那一刻段奕宏打心底高兴,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
这部戏马上就要杀青,段奕宏很不舍,这样兄弟间的情谊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撒手的,更何况,还有,段奕宏看向那边呲着大白牙的王宝强,视线暗了暗··段奕宏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是袁朗,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段奕宏,可是思念如同小草一般在心底疯长起来,他必须要割掉心底最后的一把草,可是目前的他还做不到,在给他点时间,把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好好的烙在心里,从此,大家相聚的机会肯定相对会少很多,时间终会洗刷掉一切。
段奕宏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他其实已经戒了很久,为了那个孩子,可是此时此刻,他又想抽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一段采访段奕宏的视频,突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同。
 ·☆、第十枪·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还没想到,因为等我想到的时候,就是我离开人世的时候··实弹,许三多知道这是一次真正的任务,他们到达了2071国界碑,透过望远镜,袁朗看到了正穿过国界碑的一队人马,也是他们这次的终极任务。
话机里传来袁朗的声音:“许三多前往337k·”·“是,立刻前往337k,完毕·”·二十一岁,他失去了班长,二十二岁,他没了七连,二十三岁,他会失去什么。
在一阵伏击过后,许三多和队友走散了,可是凭借着天生的野兽直觉,许他发现了其中的一名要犯,还挟持了一个长发的女人··“完毕,完毕,报告你的位置。”
毒贩拉开了安全环,激动地对许三多说扔掉,迫于人质的压力,许三多脱下的身上的所有装备··他在找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扭转局面的时机··许三多从未想过自己会碰到这样的事情,他对亡命歹徒说,“这样活着没有意义。”
亡命歹徒苦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把那玩意儿给我,我帮你·”·“没用了,我们死定了,都死定了。”
就是现在,许三多上前立刻扭住毒贩的手腕,一个手肘撞开持枪的人贩,趴在了毒贩的身上,□□滚到了一旁被急忙赶来的战友扔了出去,许三多绑好毒贩,他看到了那个倒下去的女人嘴里吐出了白沫,她死了,自己杀死的。
·二十三岁,他失去了当兵三年来所有的意义··许三多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的连队,怎么走到自己的房间,他二十三岁的这一天,经历过死亡,再没有了天真。
训练场上,袁朗看着刚离开的队伍,对齐桓喊道:“过来”·齐桓跑上前,,袁朗问道:“许三多呢”·“刚睡着,三天没睡了,天亮才睡着。”
袁朗垂了下眼眸,缓了一下,对齐桓喊道:“目标375峰顶,跑步走·”·睡得晚,起得晚,许三多给自己放了一个大假··大队长办公室。
“一夜之间彻底摧毁为祸数年的贩毒团伙,集团军的嘉奖会都开了,可我就是搞不明白,事后,怎么会弄成这样”铁队边敲击着键盘边说。
袁朗微垂着头,“是我的过失,我过早的让他面对真实的流血和死亡·”·“他是个军人,必须要有承担这一切的心理准备·”·“可这种准备对有些人来说,容易,对他这种人来说,很难,”看向抬头的铁队,“至少暂时很难。”
铁队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叉着腰的袁朗旁边,“那你为什么让他去执行任务,难道供你挑选的人还少吗”·面对铁队的质问,袁朗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不甘。
“不少,这个士兵的各项指标和科目,都很出色,我太着急了,急于让他成为我们的一员,”侧头对铁队说:“他真的很出色·”·“他就是在意识上没有想过,学的,练得,都得在战场上厮杀,他其实就像,在训练场上那一拳打出去,可他无法面对后来的结果,我就是想,让他经历一次,可他这经历比别人来的都残酷,你是知道的,对一个初上战场的士兵来说,有距离击毙和近身格杀,那完全是两码事儿,”·铁队突然激动的把手指向窗外,“可他今天却上不了训练场。”
“心理小组干预了吗”·“正在干预,但需要时间·”·“时间,现在对我们来讲最宝贵的就是时间,我不能让他就这样废了,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
·袁朗转过身,“是,我请求大队长批准我全权处理·”·铁队看着难得露出认真神色的袁朗,默然答应··吴哲说许三多可能是累到了极点,许三多觉得吴哲说的很对,他想找个归宿,可是老A不是他的归宿。
齐桓大声说完钢七连的歌,抹了下许三多流出的泪珠,“队长在训练场等你呢,说这不是命令,但一直等着你·”·许三多经常跟自己玩一个游戏,闭上眼睛,只闻到气味,听到声音,然后冒充自己回到了从前的地方。
“报告”·袁朗坐在地上,没有回头,“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旧事,是吧”·许三多看着袁朗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想起一个兵,他也是步兵连的侦察兵,他服役的团叫老虎团,有一次野外演习,忽然得了急- xing -阑尾炎,拉到野战医院做手术,当时特别乱,”说道这里袁朗笑了起来,“护士忘打麻药了,这一刀下去,叫的是惊天动地的,呵呵呵。”
许三多问道:“那后来呢”·“后来,那护士说,喊什么呀喊什么呀老虎团还怕疼啊这士兵一声都不吭了,就这么把盲肠给截了。”
袁朗侧头问站着的许三多,“什么感受”·许三多很认真的说:“这个兵是个好兵·”·袁朗看向前方,表情莫名,“是好还是佩服呢或者像吴哲说的,这个兵有一种变态的自尊心,或者像齐桓说的,该把那个护士拉出去毙了。”
“这个兵确实是个好兵,他那么疼都能忍受过去,你佩服还好·”·袁朗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要迸发出来一样,他深深的看着许三多,点了下头,说道:“谢谢,被人夸的感觉真好。”
许三多有点明白过来了,“你说的那个兵,是你”·袁朗把手撑到了后面,仰起身子,“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比你还年轻,那个护士最后做了我老婆,直到现在她还认为他老公是个怪胎,世事难料。”
“许三多,如果有一天要切除你的盲肠,你会忍着吗”·“我”·“让我说完,从你来到这儿起,我们就没有像今天这么,聊过天儿,有时候指挥官会让我觉得很茫然,我不知道该把一个士兵,当成一个整体的一部分,还是一个个体,当然,不尊重个体何来的集体啊~所以怎么切除你的盲肠,由你自己决定。”
许三多低下了头,“队长,我,我想,”·“说吧我觉得欠你很多·”·“我,我想,”静默一段时间,“我想复员。”
说完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袁朗突然觉得很难过,拼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他觉得是自己让这个兵走到今天的,他想过最坏的结果,却没有想到这么的坏。
许三多拿着队长给的工资,一个月,队长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可是意外却总是发生在许三多身上,他的家,没了··作者有话要说:居然还有人在看着我的文,感动撒~~· ·☆、第十一枪· ·袁朗透过远程影响传递,看到了许三多□□的脸,他的兵,他最看重的一个兵,这次他真的有点不确定他是否会再回来。
许三多坐上了开往家乡的火车,瞬间移过的风景都入不了眼,爹,怎么样了,二哥,怎么样了,当真正到达家之后,才发现现实更为残酷,他是许三多,他也不是许三多,他坚强了,此刻他不能倒下,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雨后,许三多变得成熟了,他处理好家里的一些事情,让他们不要放弃希望,好好照顾自己,踏上了回途。
蓝天,白云,青青的草地··老A,篮球场··齐桓和吴哲高兴的揽着许三多到了室内篮球场··袁朗一眼就看到了许三多,冲场内喊了一声,“哎,你们玩儿,你们玩儿啊”·叉着腰,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起来。
吴哲说:“还记得这个家伙是谁吗”·“队长·”·许三多高兴的敬了礼,前尘往事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许三多总以为他没有重生,所有的事情每一件,每一件的经历着,明明知道,可是做起来总是力不从心··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永远的袁朗,无论前生还是今世。
傍晚,中队长办公室··只有一台电脑频幕的亮度,袁朗很认真的问黑暗里站着的许三多,“钱的问题解决了,问题解决了吗”·许三多知道袁朗问的第二个问题是指什么,他只是笑笑,因为他无法舍弃这身军装和认识的兄弟们。
袁朗当然是高兴的,这些事情并没有阻碍一个兵成长的道路··“资料,熟读·”·许三多接过袁朗扔来的一本厚厚的资料,“合作”·“对抗。”
“记住,成员四人,代号Silence·”·许三多知道成才因为这次最后的考核终于进入了老A··“别废话,不可能”·“可这个人是集团军力荐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移到了正在行走的袁朗和另一个中队长身上。
袁朗看到了站在山坡上的许三多,他心里更加烦闷··“因为你根本跟我的士兵不是同一个目标,回去吧”·齐桓这时反应过来,从许三多手里拿过望远镜,“成才。”
吴哲,“啊”·许三多拿过望远镜,缓缓的放下,是成才,他和前世一样再一次的来到老A,而自己又要再一次的去找袁朗···最终以许三多的胜利告一段落,吴哲直接搂着许三多的脖子,大喊道:“三儿,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偶像了。”
一想到那个烂人郁闷的表情,终老A们越发的喜欢了这个宝贝,完毕同志··最后一场南瓜考核,袁朗站在人都到齐了的队伍前面,“老A和步兵的区别是什么”·“成才。”
“到,没有区别·”·袁朗知道这一次选择成才,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许三多,就像许三多自己说的,走了那么远的地方,他最后还是回来了,而袁朗实在不想失去这样的兵。
“有一个人跟我说了很多的话,太多的话,我都听烦了·”·“你知道,他嘴太笨太拙·”·“是,他嘴笨·”·袁朗看着成才,“人啊,最难搞懂的就是真假。”
“我告诉你,成才,至今为止,你身上根本没有我看中的东西·”·“如果这次我留下你,完全是冲着他,因为我器重他,给他面子,为了这个,你还愿意留下来吗”·“我要留下来。”
许三多写好信,把笔记本和信交到了齐桓的手中,回到写字台,好好的抚摸着当初王团长送他的坦克模型,这一次,他会受伤,不过最后老A还是取得了胜利··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想写文是为了什么,一开始是喜欢,逐渐的我强迫自己去写出好的文章,历尽千帆后,我发现,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我写的文章不是为了别人而写的,也不是为了认同而写的,而是在写作的过程,思想与思想的碰撞,很痛苦,很折磨人,可是很开心,因为他完全不涉及所谓的利益,我还原到了写作之初,我找到了我的初心。
 ·☆、第十二枪· ·每个人在世上都只有活一次的机会,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他重新活一次,所以许三多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允许伤亡··这是这场演习很重要的一点,那点痛和之后所经历的战争根本算不得什么,但许三多还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工作。
一个隐晦的早晨,敌人率先发动了攻击··第一道防线很快就被撕破了··- yin -暗的下水道,潮- shi -而静谧,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势前,他们要躲在地下水中进行潜伏。
等待是枯燥而紧张的,吴哲拿起水壶润了润自己紧张而干燥的喉咙:"长期潜伏,水得省着喝·"·老天爱捉弄多嘴的,一发近弹把穹顶上水管震裂了,水喷溅而出,吴哲还没放下水袋就和许三多、成才几个一道成了落汤鸡。
袁朗没被水喷着,淡淡瞧他一眼,眼神里可透着揶揄··吴哲坐在水坑里,放下水袋:"我们现在不缺水了·"·尖兵是什么说好听点,是道路的开拓者,难听点,就是第一个送死的人。
许三多刚好担任的就是这样一个职位··断垣中轻动了一下,许三多从密室里出来,作为四人队中最少技术含量的普通步兵,他打头阵,也就是耗损的头个位置,然后是成才,然后是袁朗。
许三多和成才警戒四周,袁朗帮助全队中最紧要的大人物吴哲拿出他的仪器··雾气袅袅下,瞄准镜里的敌指挥阵地,伪装良好,绝不是我们常见的千军万马抖雄风,说白了它几乎与这个厂区浑然一体,得很仔细才能从一些地表迹象中发现地下的规模。
吴哲在震动中扶住快要塌架的激光指示仪,同时开始检索信号·那三个人稳稳地盯着爆炸中奔跑闪避和摔倒的敌军,监视着那一片混乱·吴哲终于从自己的光电世界里还神,语气激动得有些失常。
"信号源中断"·袁朗一跃而起:"撤退"·守军迅速从对指挥部的致命一击中恢复过来,枪声又开始响起,几发近弹铲下了断墙上的砖屑,对手是那类被砍掉了脑袋仍有战斗力的精锐。
"许三多,掩护"这个毫不迟疑的命令来自袁朗,并且被许三多毫不迟疑地回应··"是"·正在收拾装备的吴哲愕然了一下,但许三多开始还击。
成才纹丝未动,他仍在搜索着威胁最大的目标然后予以击倒··袁朗:"成才"·成才:"我掩护"·袁朗:"你还有用--记得战前你跟我说过什么"·成才终于从卧姿改成了跪姿,他在跪姿中击中一名敌军,看了一眼许三多,许三多聚精会神在打点- she -,往下的场合多少子弹也不够用,他得省子弹。
成才:"许三多,我等着你·"·许三多从刚完成的一次- she -击中转过头来:"啊"·成才看起来很想揍他,但只是在枪声中跟他比了一个手语,然后追随在袁朗和吴哲身后,前两人已经撤出隐蔽阵地。
·许三多露出看着那蚂蚁一般的笑容,他明白那手语的意思,那是属于钢七连的手语代表着"不抛弃,不放弃",他开始独自一人对付无穷无尽的敌军。
视野中的整个厂区都是在隐蔽推进的敌军,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应付得来的兵力,他开始转移,被封在这里死磕只有死路一条··这一次许三多没有选择原先的那条道路,也没有选择被俘虏,因为他深知,在真正的军事对抗中,俘虏比死亡更可怕。
可隐蔽的地点有很多,对方是及其老练的军人,许三多凭借天生的野兽直觉,做了一个虚晃的假身影,开始狂奔起来,迅速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点,过了似乎很久,果然对方再一次的回来探查,屏住呼吸,平复心跳声,他现在做的就是等待。
夜色渐渐的沉了下来,高成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距离演戏结束的时间没有多久了··许三多依然还是和上世一样,劫持了老好人何红涛坐着的车···俩个人说了会儿话,许三多说:“我要走了,指导员,您多保重。”
三多找到了吴哲和成才他们,三个人都很高兴,不过许三多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伤了,在进入舱内的途中,他没有顾及到一些发生的潜在的危险,他的腿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了一个大口子,血一下子出来了,可能口子太深,血不停地涌出来,许三多担心暴露目标,就直接拿出背包绳把伤口帮得紧紧的,继续前行。
三个人最终摧毁了指挥中枢,高成有点生气,也有点欣慰的看着曾经属于他的兵,许三多的腿其实没什么大事,但是绑的太紧,整条右腿都开始充血肿了起来··袁朗也很高兴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老A们,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坐在船上,袁朗:"成才,演习完了你就要回你的老部队·"·成才多少有些黯然:"我知道·"·袁朗:"但是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回来,是的,回来和你的朋友一起,可不是为了这个。
你合适走的是比他要长得多的路,可能还是你不喜欢的路……"他这边说话,那边手上可没忘了使劲"许三多是一个兵,优秀的兵,有他这样的兵我觉得幸运。
吴哲呢,虽然他的优点和缺点一样多,可老A最看重他的还是一点……"·袁朗:"是啊,路很长,比许三多还要长,你会比许三多更多迷茫,所以……"他轻轻拍打着许三多,并期望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我必须先问你一句,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许三多兹着大白牙,高兴的搂住成才,而成才也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却绝非答案的话哭泣。
袁朗有些郁闷的看着哥俩好的两个人,许三多,对于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部分片段取自原著。
 ·☆、第十三枪· ·许三多当前的首要任务是什么·还钱··凭借每个月的补贴,是不少,可是他还要给家里寄钱,所以能剩下三百元就不错了。
“叩叩叩,报告”·袁朗喊道:“进来·”·“是”·许三多跑来找袁朗的目的就是,“队长,你知不知道,在部队有什么挣钱的好方法”·袁朗挑眉,“怎么,你很着急还钱”·许三多重重的点点头,“要不老觉得怪怪的。”
其实在此之前,许三多问过不少人,像同室的齐桓,大硕士吴哲和聪明的成才,还有一干众老A们,包括食堂的司务长都问过了,可是得到的答案,不是什么不记得,就是故意推脱,不过最后队长一发话,大家还是老老实实地的记上了帐。
许三多升为士官后,每月的钱几乎都寄回家,自己顶多剩个三百块钱就差不离了,可现在又多了一项,还大家的家,按照等级,先还大队长,可是大队长的钱得有好几个月,所以许三多思考了一下,决定先还钱少的,毕竟还清一个是一个。
“三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吴哲,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比较快的挣钱方法”·“当明星”·肯定不行。
“三儿,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呢”·许三多看了眼吴大才子,“前些日子好像有什么征文活动,一等奖的钱好像挺多的,我想试试。”
吴哲拍拍许三多不算厚实地肩膀,“三儿呀~你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别人的我管不着,不过我的那些你不用太在意·”·“这怎么行”许三多认真的看着吴哲,“那是你的血汗钱,万一将来结婚,用的钱更多。”
吴哲笑了起来,“三儿,你才多大,就想到以后”·突然看到前面,吴哲眼光一闪,“三儿,你喜不喜欢队长”·“啥”许三多来不及反应。
“我问你,你觉得队长怎么样”·许三多点点头,“队长是个好人·”虽然能猜到这句话,可还是郁闷了一下,恐怕上天入地,也只有我们可爱的许三多同志认为队长是个好人。
“具体点”·许三多歪着头,想了想,“嗯,虽然经常说些让人气愤的话,还经常撒谎,可是这都是为了我们好,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是个好人。”
倒,吴哲看了眼前方露出的衣角,窃笑,抱住了许三多同志,“三儿,你太可爱了·”·许三多满脸通红,这是咋了,被队长说傻了,袁朗出声:“赶紧松开,前面的干嘛呢”·吴哲恢复正常姿势立正,可眼神里带着揶揄。
袁朗假意的咳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就被许三多担忧的眼神吓到,“队长,你要多注意休息·”·“啊,嗯·”·旁边的吴哲再也忍不住的弯腰笑了起来,妈呀,三儿,认识你太好了,全队中也就你能让队长露出这样的神情,烂人,哼,吴哲哼着小曲一步三晃的走开了,袁朗气得不清,反而妖孽一笑,没关系,有的是时间折磨你小子。
转头对许三多说,“跟我来,我要跟你说件事·”·进入办公室,“这次上面下来通知,说要促进部队间的合作,想请你去给他们表演一番,你考虑的怎么样”·“就我一个人”·“还有齐桓也会陪着你。”
“哦·”·“你想不想去呀许三多同志·”·“报告队长,一切听从组织安排·”正好,有题材更好写。
·袁朗这边待许三多走后郁闷的不行,怎么,离开我就那么开心··· ·☆、第十四枪· ·没有番号,没有身份,我们是国之利刃··和齐桓并肩走出大门,许三多仰头,突然想起了钢七连,阳光依旧很刺眼,地球也依旧再转,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似乎一切早已改变。
连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些不可避免的宗师纵使生命轮回,依然不可避免··许三多的表现无疑是极好的,老A办公室,袁朗放下手中的电话,嘴角微微翘起,他看中的兵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好的。
由于许三多的优秀表现,刚一归队,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此时,坐在偌大的食堂,饭香四溢,今天大家伙好不容易没有任务坐在一起,掌勺师傅老王也特意加了几个荤菜,袁朗也颠颠地跑到许三多这一桌坐了下来,袁朗把杯子拿起来,今天喝的是果粒橙,鲜艳的橙色看上去似乎和他们身上的军装格格不搭,可是袁朗只是无声的举了起来,许三多一直保持着正规的坐姿,因为哪怕手里的是橙汁,可也是对于他无声的敬畏。
岁月并没有在袁朗的脸上留下过多的岁月痕迹,反而让他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充满了一种无言的魅力,许三多想自己刚来老A就经历了这么多,他坚信袁朗比他经历的更多也更苦,这种苦是一种苦在心里的苦,就像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眼是否就是人生中的最后一眼。
袁朗看着明显呆愣住的许三多,微微低头,眼神暗了下来,许三多呀~许三多··树下,因为许三多知道成才这一路的不容易,好不容易凑在一起,说着话,袁朗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视力为什么要这么的好,成才吗·正高兴的说着话的成才突然打了个冷颤,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成才就被拉去接受封闭式- she -击训练了,许三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只是袁朗为什么在这里··没错,袁朗现在采取盯人政策,吴哲刚喊着三儿,就被推开门的景象硬生生的吓着了,差点一口气憋过去,没过多久齐桓也进屋,奇怪得戳戳跟电线杆子杵在门口儿的吴哲,这是咋了,看了眼屋内,不就是队长吗有那么夸张吗,实际吴哲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是:·袁朗盯着许三多时的眼神,简直就是狼看上羊的眼神,他家三儿果然是个纯洁的孩子,瞧,看他的眼神多无辜,袁朗这个混蛋难道是‘恋童’吗·当然袁朗毕竟不是闲人,接下来的日子又投入到军事上,而吴哲正常情况下,是隔三差五的就来串个门,可是好几天也不见踪影,等被许三多看到的时候已经是两周后了,期间,许三多会去照顾吴哲的‘妻妾们’没事儿也和连虎切磋武艺,被齐妈唠叨,这样的日子虽然简单却也充实着自己。
吴哲铁青着眼坐在电脑桌前,那个小人,肯定是打击报复,这个破数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袁朗利用职权之便,把许三多掉到和自己一个寝室,队长是可以用一个独立的,但是齐桓那家伙是想造反吗,居然提出反对,啊,也对,毕竟他的室友是那个不太招人喜欢的成才,看着许三多像个小媳妇似的轻手轻脚的搬东西,袁朗就气不打一出来,从床上坐起来,无奈的说:“许三多同志,你可以出点声音吗”·许三多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的声音吓到了,“啊,哦~”·袁朗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刚完成一份报告,好不容易休息,回到宿舍有变成这样,真不知道换寝是不是好事,不过许三多整理完东西,看了眼袁朗,开始说话了,“队长,队里不是放你假了吗你为啥不回家看看”·袁朗枕着胳膊,停顿了一会儿说道:“离婚了。”
许三多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怎么会,他还记得曾经见过嫂子一面,是个长得挺好的人,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许三多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后,也不再说话,气氛再次回到尴尬,写着日记里写道:‘今天队长突然说了一个惊天的消息,果然自己是说错话了,看来以后还是少说话的好。
’·袁朗如果看到许三多写得东西,真能把他强壮的身体气吐血了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填坑中· ·☆、第十五枪· ·这不是结束,这才刚刚开始。
许三多从小生活在农村,对于花钱这种事情,他自己很少去做··自己是舍不得花钱的,可是除了还账外,每月依旧会给家里寄点钱,大队长的已经还上了,上次在《解放军报》上登的获了奖,500元,还有托吴哲帮忙在网上卖的书也赚了点钱,还有每次执行任务时,都会发奖金,而且特种兵的兵种也会比其他兵种福利高出很多,还完一笔,许三多轻松不少,如果不是不能在外打工,他早就能还完了,可是部队有部队的规章制度,而此刻,一张白花花的申请单出现在他面前。
袁朗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选拔军官,而许三多,这个老A里的士官自然而然这个名额非他莫属,还有半年的时间,许三多的智慧,他完全相信,只是就不知道这个孩子想不想了。
许三多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空白的申请表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想过那么远的事情,活在当下才是属于他的心声,每一次离开老部队去新的地方,都会有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感觉,此时此刻被抛弃的痛楚伴随着欲碎的心脏再次袭来。
许三多抬头看着同样注视他的袁朗,那眼神里有许三多看不懂的情绪··许三多带着隐弱的希望的目光让袁朗呼之欲出的话憋到了嗓子眼,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而你又不是一去不复返。”
袁朗换成了玩世不恭得样子,“所以先把表填了,你在老A的身份不会改变,从学校毕业后回来,依然是老A·”·许三多从队长办公室走出来,现在的心情真的是五味陈杂,他并不是傻子,他知道从学校出来后自己的前途应当是一片光明的,可是就算只往好处想,嘴角却怎样都翘不起来,还能怎么样呢,许三多,不就是四年吗,考大学不一直是你所期望的吗··袁朗的心里很不好受,很晚回到宿舍,可是许三多还在开着一盏黄色的小台灯坐在床上等着他,圆溜溜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他,袁朗关上门并且上了锁,他真想把许三多锁在他的身边,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可是袁朗知道他不能,许三多这个兵值得更好的··脱下外套,挂了上去,搬把椅子,许三多嗖的从床上跳下来,很乖的搬了把椅子做到对面,“队长,我不想离开这儿,这儿挺好的。”
袁朗没有说话,只是挑起眉,看的许三多有些心惊,“许三多,我给过你机会·”·许三多没反应过来,就被袁朗按到了地上,椅子也被踢到一旁,安静的房间内出现了刺耳的声音,许三多被袁朗压在身下,颤抖着嘴唇吗,“队长,你”·铺天盖地的吻席卷其中,许三多瞪圆了眼睛,拼命的挣脱,可是袁朗的力量明显在他之上,嘴里弥漫着一股烟味,他快被吻得无法呼吸了,袁朗,他是疯了吗,他是个男人呀,袁朗看了眼被吻得通红的许三多,许三多的眼角突然流出了泪水,袁朗内心叹气,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亲了一下许三多的额头,揽在怀里,怎么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他知道他吓到许三多了,可是他必须在许三多去学校前,把事儿办了,这个事儿可是大事儿。
可是也许有点- cao -之过急了,许三多的眼泪已经很少出来过,那一次在五班是他最后一次哭泣,而这次他真的不知道队长这是怎么了·袁朗等怀里的许三多情绪慢慢稳定,开始一点一点的把对许三多的感觉告诉他,他不急着他给他回复,但是一天的时间足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许三多是在袁朗怀里醒来的,他说要自己给答案,一天的时间,但是袁朗突然接到了任务有事回不来,一去就是好几天··许三多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会儿就要坐车去火车站了,和战友们一一告别,给袁朗留了一封信,留恋的看着这里的一花一草,成才从小卖铺买了好多吃的,齐妈左叮咛又嘱咐,吴哲说到时候看自己去,许三多很是舍不得的和他们紧紧拥抱,这是我的兄弟们。
袁朗驱车赶往火车站,他还等着他的回答呢,超红灯,好不容易赶到,可是火车却要开走了,袁朗心急如焚,钻进车厢,没有找到,下了火车,只能扯着嗓子喊,“许三多~”·许三多从车窗探出脑袋,“队长。”
袁朗听到了许三多的声音,马上靠近,“答案呢”·许三多笑笑,“队长,我的答案写在给你的信上了·”·“信”·“许三多,我现在就要从你嘴里说出来。”
许三多低下头,耳朵越来越红,用蚊子似的声音说,“队长,你会等我吗”·聪明如袁朗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火车远去的身影,等我,等我,袁朗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了,从原地开心的蹦了起来,呜呼,许三多同意了。
许三多不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属于我的··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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