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我不是妖艳Jian货+番外 by 钟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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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我不是妖艳Jian货+番外 by 钟四(上)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 ·文案·人人都知道华凌烟是名震整个武林的大美人··并且在传说中这个烟云苑的头牌被所有人提起的时候并不是她只卖艺不卖身的名头。
而是……·据说这个华凌烟的前前男友是西门吹雪,前任男友是花满楼,现任绯闻对象居然是白云城主叶孤城··蓝颜知己则是遍布天下,无数男人不是已经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就是在成为她的裙下之臣的路上。
但是,在江辰成为华凌烟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位传说中的武林第一美人居然是个带把的·更加可怕的是,后来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两个当代绝世剑客居然为了他要展开决斗。
 ·江辰:“……”一定是我穿越的方式不对· ·cp:真·妖艳贱货·戏精受X纯情·正人君子城主攻· ·内容标签: 武侠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辰(华凌烟) ┃ 配角:很多 ┃ 其它:无· · · · · ·第1章 ·摆在面前的是一块颜色有些昏黄的铜镜,里面映照出了一个美人。
那是一个漂亮到简直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人,头发漆黑犹如檀木,皮肤仿若细腻的凝脂一般莹润剔透·秀气却挺直的鼻梁,那一双仿若万千星辰坠落其中的眼眸更是让人恨不得沉醉其中。
这般绝色的姿容,任何一个人看了可能都会忍不住的称赞··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可是此时此刻呆在这个美人壳子里面的江辰却是神色木然。
然而就算是木然的神色在微微有些暗黄的铜镜里面映照出来的也是一个黛眉轻蹙,眼中含着淡淡的忧愁的绝色女子··这般神态,确实是让天下间无数男人趋之若鹜。
每天在烟云苑门口从早等到晚就是为了见这位头牌一眼·要是能够将这么一个美人拥入怀中片刻·那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以前要是见到这么个大美人儿在自己面前晃悠,江辰二话不说绝对会化身为一个禽兽,说什么都要把人追到手再说。
顶多在追人的时候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衣冠禽兽而已··可是现在自己变成了这个即将被禽兽的绝色美人的江辰却只想一头撞到墙上,说不定还可以再莫名其妙的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面。
虽说他江辰原来的长相不算是那种英俊到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但是至少还算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公子哥·上面有个即将继承家业的哥哥罩着,身边也不乏各种美女陪伴。
小日子过的那是要多滋润有多滋润,平常就是去马场溜溜马,撩一撩美人,然后就是世界各地的旅游··可能是生活过于美满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江辰在那次去国外的飞机上面没坐多久就是突然眼前一黑来到了这里,接着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什么烟云苑的头牌。
如果让江辰上辈子的那群狐朋狗友看见他现在的表情,那一定是一个大写的滑稽··就这么呆呆的发了会儿楞,房间的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轻轻柔柔的女声:“凌烟姑娘身子可是好些了,妈妈让你赶快收拾一下,一会儿便有贵客要来。”
江辰还没想好怎么答话,门口就传来了另外一道同样温柔的女声:“今日凌烟姑娘身子不爽,无法接待贵客,还请云儿姑娘转告一下妈妈回绝一下·”·云儿似乎是有些为难的踌躇了一下:“可是今日的贵客是西门庄主……”·另外那个女声似乎是沉吟了一下才道:“既然如此,我会转告凌烟姑娘,让妈妈不必担心。”
紧接着那个姑娘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江辰嘴角抽搐的听着他们讨论今天晚上自己似乎是要接一个叫做‘西门庄主’的客人,顿时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快竖了起来。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来这种烟花柳巷之地的男人是为了什么,要是来的是个漂亮姑娘江辰说不定还会非常没有节- cao -的‘献身’一下,可问题是听着这种口气来的明显是个大老爷们儿啊·有些不确定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男- xing -象征,江辰头一次觉得可能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话说难道这么大的一座青楼上上下下都没人知道他们的头牌是个男人么·或许是他真的莫名其妙的穿越成为了一个女人,却得了幻男症·正在江辰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的时候,月儿快步的走了过来:“姑娘这怎么起身了,往月这个时候不是总是痛的躺在床上不愿下床么”·江辰仰头看着这个照顾了他几天的漂亮小丫头,白净的脸庞,弯弯的柳叶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再加上说话温温柔柔的语气很是有一种江南水乡的味道。
他颤抖着嘴唇问道:“月儿,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月儿捂嘴轻笑一声:“姑娘可真会说笑,要是姑娘是个大男人又怎么会来小日子呢”·说着便是扶着恍恍惚惚的江辰到那张红木大床上面躺下,然后端了个青花小瓷碗过来:“这是月儿去厨房炖的红枣莲藕汤,姑娘还是赶紧喝了歇息一下。
一会儿西门庄主便是要来了·”·喝了几口小美女喂的红枣汤,江辰才算是缓了口气过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套取一些情报,最好能把今天晚上那个‘西门庄主’那一关给混过去。
想到这里的江辰再一次喝了口清甜的红枣汤,随后露出一个虽然虚弱但是却依旧能够颠倒众生的笑容,柔柔弱弱的倒在了身后的软枕上面:“月儿,我今日有些难受,还是不喝了吧。”
他故意把嗓子捏着说话,柔柔弱弱的声音连江辰自己听了都觉得有种骨头都快要酥了的感觉··“可是姑娘不是一直都暗中倾慕西门庄主”月儿轻轻的咬了咬下唇,表情有些忧愁的劝解道:“不喝这汤身子又怎么会好呢”·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如此一个可人的小美女语气温柔的劝说,本来就有些定力不佳的江辰一个没扛住美人攻势就乖乖的把那碗红枣莲藕汤喝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江辰乖乖的喝完了汤,月儿的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姑娘再歇息一会儿吧,按照平常的时候西门庄主应该很快便是会到了·”·“很快”江辰嘴角抽了抽:“现在不是还不到中午吗怎么那位西门……西门官人来的这么早”难道说那人比较喜欢白日宣- yín -·月儿将那青花瓷碗一边收拾好一边轻声细语的解释道:“西门庄主每年出门四次,每次出门找人决斗时路过京城便会先来这里找姑娘帮忙沐浴洗漱以及修剪指甲。”
听到这番解释的江辰表示:可能我以前真的是见识短浅,不太明白他们这些真正有钱人的想法··而身为不被理解的有钱人西门吹雪则是悠悠闲闲的坐在一辆由两匹白马所拉的车厢里面。
车厢的外面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里面铺着厚实的地毯·红木小桌上的香炉里袅袅的檀香味道正在缓缓的飘出··两杯清香怡人的香茶正在冒着白烟,旁边一名长得清秀怡人的女子斟完茶之后便将茶壶放在了一旁的红泥小火炉之上。
然后乖巧的垂下头,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桌上倒了两杯茶,那么这里自然就有两个喝茶的人··左边的一个男人面若寒霜,苍白的脸,苍白的衣服。
旁边的座椅上摆放着一把剑鞘乌黑的古剑,即使没有出窍,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宝剑··更何况这把宝剑的主人还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绝世剑客——西门吹雪。
右边坐的那个人就比较随意了,他穿着一身锦衣,端起刚刚斟好的茶毫不客气的就端起来大大的喝了一口,赞道:“西门,你这君山银针确实不错,我好久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更为奇特的是此人脸上的两条胡子长的跟眉毛一模一样,如果有认识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这个人——灵犀一指陆小凤··但是陆小凤脸上的正色没有维持超过三秒,就表情有些猥琐的凑近正在品茗的西门吹雪:“据说那华凌烟可是江湖第一美人儿,传说中江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的了她的美色。”
西门吹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那冰凉的眼神让陆小凤突然脊背一凉··想起那个有关于西门吹雪和这位武林第一美人之间的传说——好像传说里面这两个人是有一腿来着。
但是随即陆小凤又觉得这简直不可能··身为西门吹雪的唯一一个朋友,陆小凤心里面很清楚对方想要跟自己的剑过一辈子的想法的·而且朋友这么多年他还真没见过西门吹雪找过任何一个女人。
而且陆小凤也不止一次的怀疑过西门的那方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也从来没有当面问过··虽然传言有些不太靠谱,但是西门这眼神怎么这次格外的凉飕飕呢。
陆小凤怀抱着各种诡异的猜想,一路被马车载着来到了京城最大的花楼烟云苑门口··烟云苑从外面看去是一栋三层高,占地面积广阔的阁楼·外面挂着红色和粉色的绸缎。
红木的阁楼打造的格外的雅致,即使是白天在这阁楼外面排队的人也是不少··而且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为了能够好运的一睹这武林第一美人的芳容··传说中有着好运的人能够在白天偶尔见到华凌烟倚在窗户边眺望风景的时候,那个时候便是能借机一睹芳容。
陆小凤跟着西门吹雪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这人山人海的样子让得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向很少坐车的西门吹雪会选择这种交通方式··不坐马车怎么走特殊通道啊,绝对会被外面的那群男人因为嫉妒给从马上面拽下来的吧。
“哎呦,西门庄主这回可是来的不太巧·凌烟姑娘啊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正在休息呢·”老鸨的笑容有些谄媚和讨好在里面,手绢一挥卷着浓浓的香风道:“不过您不用着急,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凌烟姑娘了,想必她很快就会过来的。”
“什么那个西门庄主已经来了”原本正睡的香甜的江辰被这个消息直接从床上吓醒了··“是的。”
月儿的声音依旧是柔柔的:“而且这回西门庄主还带着一个朋友·那位朋友……似乎很想见一见姑娘·”· · ·第2章 ·面对自己可能即将被禽兽的命运,江辰还是想做出一些反抗的。
月儿说那个西门庄主每次都是只让他帮忙洗澡搓背,剪指甲然后扎头发·但是谁知道男人在兴致高昂的时候会不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同样身为一个男人的江辰实在是清楚不过。
尤其是西门这个姓氏,让江辰从还没见过面的时候就对那个人的印象直接跌到了谷底——原因无他,估计看过水浒传的人都会在听到这个姓氏的一瞬间联系到西门庆这个人。
而西门庆做的那些禽兽行径简直是令人发指··江辰的脑子里面正在疯狂的思考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脱身的时候,就被月儿叫醒了:“好了,姑娘看看这个发式好看吗”·抬头看着铜镜里面那个头发松松散散的挽着,只用了两根碧玉簪子别在头上,却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妖艳贱货外加风情万种的美女,江辰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月儿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捂嘴轻笑:“这个发式西门庄主看到一定会喜欢的·”·“恩,挺好·”江辰眼角抽搐了一下。
能不好么,他觉得他都快对他自己起反应了··江辰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坐在床头抽了一口香烟,烟圈从嘴巴里面徐徐的被吐出·接着转过身体来,笑容- yín -荡的看着正缩在被子里面‘嘤嘤嘤’的他:“宝贝儿,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那宛若实质的经典画面感让江家二少打了个哆嗦,实在不敢想象这种狗血的场景会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姑娘这次一定能讨得西门庄主的欢心的·”月儿把江辰一个人留在铜镜跟前欣赏自己的美貌,一个人去了里间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拿着个白色的不明物体。
她把那个看起来万分可疑的白色长条儿状的东西塞给了一脸懵逼的江辰:“姑娘快去换上吧,一会儿出来还要赶紧梳妆呢,免得一会儿见到西门庄主的时候失态可就不好了。”
江辰这下子是真的整个人都想抽搐了,他看着手里这个白色的、长条状、两头有着红色的带子,甚至在一面还骚包的绣了两朵牡丹花的东西,实在是不愿意猜测这个是什么。
卧槽,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要把姨妈巾垫在哪里他又不会来大姨妈·就算这条姨妈巾再长得怎么骚包也改变不了它的本质·走出那扇房间的门的时候,江辰已经不愿意再回忆自己在里面被做了哪些可怕的事情了。
而与此同时,他也对女人这种生物有了一个更加深入到不可思议的理解··今天江辰穿着的是一身大红色的裙子·当然,这条裙子在江辰的眼里看来就是由几片布缝合而成的。
几乎是除了能够暴露- xing -别的重点部位,其余的部位全部处于若隐若现的走光状态··当然,也不是他不想穿别的衣服··可是衣柜一拉开里面清一色的各种大红色的衣服,身上穿着的这件还是江辰特意挑了一件不那么透明的。
就算是这样,他现在走路的时候半截大腿也是露在外面的那种··这种妖艳贱货的穿衣风格他至今不能习惯··但是令人无比欣慰的是他还有一块儿面纱,虽然也是很透的那种,但是至少聊胜于无。
江辰一路跟着月儿一起小碎步到了顶楼的雅间门口,据说西门吹雪每次来都在这里·按照从月儿那里套来的话,这会儿西门庄主应该已经洗干了抹净了就等着他这个头牌进去给剪指甲扎头发呢。
烟云苑的老鸨长的跟这个文艺的名字一点儿都不搭边,她看见江辰过来瞬间就手绢一挥卷着一股浓郁到能让人窒息的香风伴随着她摇晃着的肥胖身子飘了过来,笑容那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凌烟啊,好好伺候西门庄主·这回西门庄主的朋友也来了想要见一见你,别让客人不高兴啊·”老鸨叮嘱了两句,就推开了门把江辰推了进去。
“西门庄主,陆公子,那你们跟凌烟姑娘慢慢聊啊·我就不打扰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鸨的那句慢慢聊显得格外的有深意··老鸨打完招呼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三个人留在这间房间里面大眼瞪小眼。
当然,最主要的瞪眼睛对象是陆小凤和江辰,西门吹雪依旧在淡定的喝着他的白开水·而他的面前也很是煞风景的摆着一碟子的白水煮鸡蛋而不是点心··陆小凤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位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人,当然江辰个人觉得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在自己的大腿上面瞄来瞄去。
最后才啧啧啧的感叹:“看来这位传说中的第一美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江辰强忍着帮他剃掉那两撇碍眼的胡子的冲动,笑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应该如何称呼”·“在下姓陆,陆小凤。”
陆小凤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锦袍,背后披着那条熟悉的红色披风,再加上嘴唇上面那两条长的像是眉毛一样的胡子·直接让他那原本算得上是英俊的外表被忽视掉了。
他觉得有些辣眼睛的别开了头去,就看到了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端着茶杯却喝着白水的西门吹雪··这位更是个- xing -,直接是从头到脚一身的白·甚至就连皮肤都是那种雪白雪白的颜色,跟原本江辰想象当中的穿着一身锦衣华服油嘴滑舌的公子哥形象一点儿都不相符。
基本上在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西门庄主的第一眼江辰就把刚刚在脑子里面幻想的自己被禽兽的场景删掉了·根据他多年来的丰富经验判断,这个家伙多半是个- xing -冷淡·江辰有个表哥就是这个样子,成天板着个脸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整个人就是个移动的大型空调。
天天都是白衬衫外加黑西装,一年四季都没变过··年近三十了还没谈过女朋友,家里人都快为了这事愁死了··于是在看到西门吹雪的那一刹那他居然还有一点亲切的感觉——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死人脸的表哥。
因此对于那有些盛人的气势也就没那么害怕了··“陆公子,西门庄主·”江辰微微的点了点头,柔柔弱弱的给两个人打了招呼·然后就在另外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没有管对面的陆小凤有些惊奇的眼神,江辰的脑子现在完全的清楚了··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什么烟云苑的头牌,自然做不了什么伺候人的活计,而他也不想委屈自己做这些。
“不知西门庄主找我有何贵干”江辰挑了挑眉,干脆直接把自己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也不装神秘了·反正脸这种东西你不可能一辈子拿个罩子罩着不给别人看的。
对面的陆小凤猛的抽了一口凉气··如果说刚刚他还只是觉得江湖人把华凌烟的容貌有些夸大其词的感觉,但是现在却完完全全的没了这种想法·陆小凤觉得自己闯荡江湖了这么久也算是见多识广阅历丰富。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说是好看也不太准确,准确点来说就是动人心魄··真正的美人就是那种一颦一笑之间就能勾动人的心神,一举一动之间都会有无数的男人前赴后继的想要为她准备好一切。
只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一时之间,他不禁有些看呆了去··江辰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也没有嘲笑他的没出息·事实上他刚到这具身体里来的时候也是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对着自己的壳子流了好半天的口水··甚至如果这个美人不是他本人的话他甚至还是很乐意跟陆小凤就美女的这个事情探讨一下自己的见解的··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西门吹雪轻轻的放下了茶杯,青花瓷杯底跟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一双锐利的黑瞳直视着江辰,声音如同浸透了万年寒冰一般的冰冷透彻:“我来找你比剑·”·此言一出,哐当一声·江辰和陆小凤的下巴同时掉到了地上。
 · ·第3章 ·这个时候再出去装作没有进来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而且面对西门吹雪那隐含剑气的锋锐目光,江辰当然也不可能搬得出例如什么‘刚刚风太大我没听清’或者是‘今天天气真好啊’这种转移话题的理由。
他暗暗的吞了口口水,眼角瞥见刚刚被忽略掉的放在桌上的那把乌鞘剑上面·看那油光发亮的成色,一定是得到了主人最细心的保养··不难想象这样一把宝剑出鞘后的样子,江辰可是一点儿都不想被来上那么一下。
而西门吹雪显然也没给江辰时间想到借口推拒这件事情,而是表情严肃的直视心虚不已的某人:“我会斋戒沐浴三日,三日之后我们在京城郊外的云天牧场决战·”·江辰艰难的辩解道:“我似乎还没有答应跟你切磋,不用这么急着下结论……吧。”
最后一句话消失在了西门吹雪那明亮的仿若黑曜石一般的双眸里··卧槽,你这绝对是强迫我吧感觉到缠绕在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冰凉的压迫气息。
江辰顿时虎躯一震——难道说这就是江湖传闻中的杀气·再看西门吹雪那眼睛里面明晃晃的威胁成分,江辰顿时明悟了——这一定是西门吹雪想杀人灭口找的借口吧。
他又没有原主的记忆,但是看着这种情景最大的可能就是前身渣了西门吹雪·在烟云苑呆着的这几天时间里,江辰可是没少从这里的丫鬟或者龟公的窃窃私语中得出前身是个渣尽天下人的大写的人渣·几乎所有京城里的王公贵胄和江湖上有些声望的高手都和他有那么一腿·就算真的是清白的也至少是名声上有那么一腿。
而原主也真的算是把绿茶婊这个词语的意思诠释到了极致,这两天他因为身体不舒服卧病在床的原因可没少听那些烟云苑的梅兰竹菊四大头牌还有各种花花草草的当面背后的酸他。
什么今天钓着兵部尚书的家的公子不给人家个准信啦,又或者是明天勾搭上了当今丞相家的公子跟人家眉来眼去的被对方家里的媳妇儿找上门来等等等等的光辉事迹··直听的江辰那是腿都软了,他可没那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功夫。
万一被那些大侠或者是谁家公子找上门来应付不来,估计到时候死字是怎么写的都不知道··还是找个日子早早的从这跑路才是正经的··觉得自己想明白了真理的江辰顿时看向西门吹雪的目光都不再那么畏畏缩缩了——这个家伙可能也是前身那千千万万的裙下臣中的一个吧。
现在这幅要决斗的样子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理解是理解,三天的时间用来计划从这里跑路真的是太紧凑了··“西门庄主,不瞒你说·这几日我正是身体有些不爽。
要不你看我们推迟几天七日之后再决战如何”七天的时间早就够他跑的远远的了··西门吹雪的眼睛却很亮,那种仿若终于找到了对手的欣喜是掩盖不住的。
他定定的看着江辰:“你很好·”·江辰勾起一边唇角轻声说了一句:“你也很好·”·直到关上房间门的时候江辰才腿一软差点儿没坐到地上去。
不是他太怂,实在是西门吹雪的气场太强大了·感觉面对着西门吹雪的时候就仿若看到了他爸爸一样··在这种人面前撒谎真的不得不说得要鼓起天大的勇气。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两个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住在青楼里面,就算陆小凤这个浪子不在意这种事情·但是西门庄主就宛若雪山上那一朵纯白的莲花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于是两个人就顺理成章的去了城里的一处糕点铺子住着··名震天下的万梅山庄自然在京城里面是有自己的产业的·于是去那里住也就是顺理成章了··“姑娘,你现在怎么样了”月儿在门外轻轻柔柔的问道,那声音听的江辰很是受用。
也彻底的从被惊吓的状态当中回过神来··目光扫过房间里面的摆设,江辰忽然几大步走过去将桌子上的脂粉盒子扫落在地上·‘哐当’一声,青花瓷的胭脂盒子从里面滚落了出来,将胭脂洒落了大半,各种红红白白的粉末更是散落了一地。
脂粉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斥了整间房间··月儿在门口一下子更加着急了:“姑娘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没什么事情。”
江辰这才打开房门,柔柔弱弱的靠在门扉上:“就是刚刚头晕不小心打翻了脂粉盒·月儿你能跟我出去再买些胭脂水粉回来吗”·屋子里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月儿探头看了一下就发现了地上的一地‘狼藉’。
“那等我跟妈妈说一下姑娘跟我出去行么”虽然有些不解平常姑娘十分爱惜的胭脂水粉怎么会一不小心被打碎了,但是月儿还是牢牢记着老鸨的吩咐——江辰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向她汇报。
在征得了老鸨的同意并且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之后,江辰就在月儿的陪同之下一起上街去了··当然,银子是直接从老鸨那里拿来的,全部装在月儿的身上··江辰自己是没有在房间发现有一文钱的,而且他出门的时候看似只有月儿一个姑娘家家的跟随在身后。
但是暗自留心还是可以知道后面跟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他这个所谓的头牌并不自在,甚至是被老鸨抓在手心里面的··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前身是怎么活的那么风骚自在的_(:з」∠)_·不过现在先不论他之前是怎么样的,对于来到古代的第一次逛街江辰还是很开心的。
一边欣赏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以及古香古色的建筑物,一面不住的打量来来往往的行人··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这个时代的人的穿着有些偏向于宋朝的风格,穿着的都是交领的长袍,衣服的颜色都是统一的偏向神色。
所以说像是今天看到的西门吹雪和陆小凤的那种个- xing -的穿衣风格还真是没有见到过··当然,这种格外的个- xing -不包括他自己在内··因为今天出门的时候见到江辰实在是羞耻的不想穿那一柜子的红色衣裳,最后月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套淡蓝色的襦裙给他,最后那湖绿色的腰带系上的时候那盈盈的纤腰简直就是不盈一握。
再加上同色的面纱,他的回头率简直就突破了百分之两百了·对此江辰羞耻的都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没看到路边的男的看见他都快走不动路就差直接流口水了吗·可是月儿还是十分自得于江辰这样引人注目,走路的时候都是昂首挺胸着的。
看到路边的衣裳铺子,江辰眼睛陡然一亮——这几天的奇奇怪怪的衣服已经让他受够了,是时候该换上两件正常的衣服了·就算是正常女装也好啊··反正这会儿月儿手里面拿着的钱是烟云苑的老鸨给的,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当然要大方一点了。
成衣铺子里面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他们进去的是时候正在柜台前拨弄着算盘珠子算账,抬眼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一部分是因为见到了肥羊,另外一部分自然就是因为见到了美人了。
虽然这个时候江辰以轻纱遮面,但是却还是难掩他的丽质··而且半遮半掩也永远都比全部露出来要勾的人心痒多了··过了半晌,商人的本能让老板强行压下了看到美人的色心,笑容满面的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招呼到:“两位想看些什么衣饰容我为你们介绍一番。”
这间成衣铺子的面积不算是很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墙上挂着的女子和男子服饰样式不少,货铺上面也摆放着不少叠的工整的成衣··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腰带,袖封等的小饰品,不可谓不齐全。
江辰一个现代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简直是看的目不暇接,顺口就吩咐了月儿一句:“帮我看看我穿哪件衣服比较好看·”·月儿很快就相中了一件,扯了扯江辰的袖子指了指挂在角落的一套裙子:“姑娘,我觉得那件衣服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江辰瞬间就想要吐血··原因无他,那件衣服确实是好看,内衬的裙摆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外罩了一件纱衣,束腰的腰带上面更是精心的绣制了红色的祥云花纹。
可是问题在于这套衣服从里到外都是地地道道的大红色·这么骚包的颜色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的吧··可是偏偏原来的这位烟云苑的头牌的最爱就是这种颜色的服饰,可能是因为穿起来更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妖艳贱货总之是这种风格的穿衣打扮可谓是把京城里的那些权贵子弟或者江湖大侠迷的不要不要的。
因此月儿这么选看来也算是‘投其所好’了··那老板马上就笑容可掬的介绍起了这套衣服:“两位姑娘的眼光可真好,这套红色的襦裙可是今年的最新样式,内衬用的是上好的缎面丝绸,保管教您穿上之后舒适无比。
您再看看这衣服上的暗纹,这针脚和绣工可是从京城里面最好的绣坊里面出来的……”·老板巴拉巴拉的介绍了一大串,只把江辰听的是头晕眼花··他的目光迅速的在墙上扫视着,最后打断了老板的话:“老板,这身衣服怎么卖”·江辰指的是墙上的一套深蓝色的罗裙,也属于交领长裙的款式。
领口袖口佐以暗蓝色的丝线绣成的花瓣样式,外面罩着浅蓝色的薄纱,胳膊上还搭着同色的臂挂··显然,相比起刚刚那一件,这件虽然也属于女装的范畴但是看上去却显得低调的多了。
更重要的是穿上这么一件衣服外出的话绝对不会达到今天这种万人瞩目的效果的··江家二少却是对自己的选择满意极了··月儿的眉心微微的蹙起,有些疑惑的喃喃道:“姑娘平时不是最不喜欢穿这种颜色暗沉的衣服了吗怎么今日倒看上了这种风格的衣裙”· · ·第4章 ·这一句嘟囔显然被一只站在她旁边的某人听到了。
索- xing -江家二少已经成功的在这几天时间里面学会了怎么样将自己最大的优势发挥出来,并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用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唉——月儿,你知道今日我为何会失手打碎我的粉匣吗”江辰轻声问道,声音里面仿若包含了无限的哀怨。
月儿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买个衣服会跟这个扯上关系,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唉——今日我去见西门庄主的时候,本以为他会喜欢我特意换上的新衣服……”江辰微微蹙起那修的细细的柳叶眉,那双原本明亮而又柔媚的双眼里盛满了淡淡的哀怨。
“谁知……庄主他竟然不再要我帮他沐浴更衣·宁可唤了牡丹去伺候他……”·“我就在想西门庄主那么高洁的一个人,是否嫌弃我之前的着装太过于艳丽,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没有什么区别……入不了他的眼。”
他这幅边说还轻轻哽咽的样子瞬时间就让那个中年老板和站在旁边的月儿看的心都快碎了··事实上江辰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这个华凌烟的柜子里面其实所有的衣服都长的差不多,根本没有什么新衣服和旧衣服的区别。
更别说西门吹雪叫了那个据说整个京城的花楼里面除了他之外最漂亮的红鸾去帮他搓背是因为江辰根本不愿意去伺候别人——但是这些理由已经足够有理由让月儿去向老鸨报备他为什么会改变穿衣风格了。
就让无辜的西门吹雪帮他背这个黑锅吧,谁让这个家伙每次来青楼都只点头牌·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姑娘怎么可以这般妄自菲薄。”
月儿马上就打消了心头的疑惑,反而柔声安慰起来:“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为姑娘的气质和容貌所折服想来西门庄主也不会例外的·”·不,如果那些人知道他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其实是个带把的,那后果……·江辰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所以现在这二种情况下还是尽早从那个花楼跑出来然后恢复男儿身比较好。
也免得要是有一天被人发现真相了打死来的好··顺顺利利的买到了自己想要的衣服之后,江辰在月儿的带领下一路上辛苦的迈着小碎步来到了一家脂粉店里面——因为一进去那浓郁的脂粉香气差点儿把他熏了出来。
这个脂粉的铺子面积不像是刚刚那间卖衣服的铺子一样袖珍,而是面积很大,而且还有上下两层·算是整条街里面最大的一间商铺··当然,像是这样的商铺里面自然会有很多带着各自丫鬟小厮的富家小姐在买适合自己的东西。
江辰的前脚刚刚踏进门,瞬间就受到了无数热情火辣的目光的注视,或者说是敌视才对··这种感觉事实上相当的销魂··要知道女人是一种相当可怕的生物,曾经有幸了解过她们的江辰表示完全不想成为这么多女- xing -的敌视目标,他突然很怀疑一会儿打起架来可能这些漂亮的女人都不介意把他的脸蛋抓花吧_(:з」∠)_·估计以前的华凌烟也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老板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这里的老板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五官美艳而又艳丽,穿着一身艳红如火的裙子走的风格很明显也是那种妖艳贱货的那种··可能两个人穿衣品味各个方面都比较臭味相投,所以老板娘一上来就对江辰很是热情。
“凌烟姑娘怎么今日想起光顾我这小店了·”老板娘严寒秋波的对着江辰抛了个大大的媚眼儿,眼角的那颗美人痣让她显得更加的风情万种··这得亏江辰也算是个花花公子富二代,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
这要死搁个纯情的少男还不得被迷的魂儿都丢了去··“我来你这里自然是为了选购一些脂粉了·”江辰那特意压着嗓子装出来的柔柔弱弱的女声瞬间就吸引了店铺里面一种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或者夫人的注意力。
而原本因为今天换了身清爽的打扮而有些不确定的没有上前来找事的某些人,在清楚的听见江辰这一句等同于承认了自己身份的话瞬间就炸了··“那可真是不巧,今天我的店里恰好来了一位客人。
凌烟姑娘可能不能在我这里好好的买些胭脂水粉回去了·”老板娘的眼睛里面一闪而过了些促狭之色··江辰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想到之前原主的名声,整个人的脸都黑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就听到一个有些清脆悦耳的女声从楼上传了下来,只是这声音里面却是压抑着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怒气:“果然是你,华凌烟·今日我看没有表哥护着你还有谁能阻拦我收拾你”·接着楼梯的转角处就出现了一个同样穿着一身艳红如火的骑装的小姑娘,衣着打扮无不透露着精致漂亮的感觉。
江辰很是敏感的注意到了这个长得很可爱漂亮的小姑娘腰间还别了一条软鞭··他突然很是后悔今天应该从衣柜里面挑一件红色的衣服穿上,这样子说不定跟这个小姑娘可能还有一点穿衣品味上面的共同话题,也不至于落到这种一上来就要动手的境地啊。
果然,江辰的直觉没错·下一秒钟,那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就从腰间将那条软鞭抽了出来··‘啪’的一声,鞭子与地面接触的声音显得分外的清脆。
在场的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或者夫人眼里的幸灾乐祸一闪而过,不约而同的退后了几步·将正中间的场地留给了这位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的大小姐··宋婉儿也确实是为千金小姐,甚至与当今圣上也算的上是表亲关系,所以在这京城里面一贯是横行霸道的主。
自然也就看不惯江辰这个吸引了万千少男的妖艳贱货··“我们今天就来好好算算你勾引我表哥的这笔账”宋婉儿俏脸一寒,飞身而上,脚尖轻轻的在楼梯的扶手上面点了一下。
就以一个相当优美的姿势降落到了大厅当中··江辰的嘴角抽了抽,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瞄了瞄人群的缝隙——已经做好了一会儿以最快的速度逃命的打算。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觉得自己还应该死的明白一些比较好··“对不起这位姑娘,请问你的表哥是——”·江辰发誓,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提问一下而已,可是面前的宋婉儿已经脸色青白。
“哼,等我收拾了你这个女人你就会知道我表哥是谁了”宋婉儿冷哼了一声,也顾不上优雅不优雅了,直接就向着他扑了过来··那架势,活像是江辰是个勾引了他老公的小三一样。
不管宋婉儿和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那一瞬间·江辰觉得他得到了独孤求败他老人家的远程支持··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在眼睁睁的看着鞭子向着自己甩过来之前一把推开了还呆愣愣的站在自己身后的月儿,以毫厘之差避过那条细细的鞭子。
然后——·转身拔腿就跑·废话,再不跑就被当做狐狸精就地格杀了好不好·江辰很是郁闷的想着,说不定那些女人们还很开心她这个绿茶婊被人打一顿呢。
此时此刻江辰也顾不上装逼这个问题了,他要是跑慢那么一点儿·按照刚刚宋婉儿的鞭子抽过来的架势看来,这张能够让无数男人垂涎不已的绝美容颜可能就要毁了。
于是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面就上演了这样有趣的一幕··一个身着绿衣蒙着面纱却遮掩不住身上那独特的气质的美女在前面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跑着··呃……可能姿态有那么些不优雅。
后面有一个样貌精致穿着火红色骑装的小姑娘拿着一条软鞭在后面拼命的追着,一边还怒火冲天的喊道:“有本事勾引我表哥有本事你别跑给我站住”·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原本还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准备英雄救美的某些人顿时就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没想到这样一个仪态万千的美人居然是个传说中的狐狸精·江辰也不甘示弱的解释:“我根本不认识你的表哥,我勾引他干嘛”·宋婉儿听到江辰的辩解顿时整个人都快原地爆炸了,她的表哥对他那么温柔,人也那么优秀。
而华凌烟这个水- xing -杨花的女人居然连她的表哥是谁都不记得··哼,一定是勾引的男人太多都记不清楚谁是谁了吧··自认为找到了答案的宋婉儿终于清醒了下来,想起了自己还有着轻功这回事。
提气一跃,整个人就跳到了一旁的房檐上面·脚尖轻点就向前飞去··京城的街道很是繁华,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就算是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武侠世界,这种重量级的好戏也是不多见的那种。
江辰在人群里艰难的向前跑着,自然没有宋婉儿在没有人的房顶上面用轻功跑来的快··眼见着宋婉儿从后面追了上来,江辰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绝望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恶霸就这么殴打良民真的没人管吗·见到前面那个水绿色的身影脚步越来越慢,宋婉儿心下一喜。
赶紧几个跳跃就到了离江辰最近的那处屋顶上,甚至就在他的旁边··可是急切的宋小姐忘记了自己那练习的还不算到家的轻功技术,脚下一滑,不小心踩到了一片光洁的瓦片。
接着就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尖叫着从房顶上落了下来·· · ·第5章 ·宋婉儿直直的从屋顶上掉落了下来,一时之间仿若时间都被放慢了无数倍一般。
她缓缓的向下落去,然后缓缓的砸在了江辰的身上·不小心伸手将那半透明的面纱摘了下来··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张惊为天人的美艳脸庞··世人都有爱美之心,宋婉儿也不例外。
一刹那之间,她的脑子里面不知道闪过了多少念头,呆呆的盯着江辰那因为痛苦而皱起的眉头愣住了,就连身上的疼痛也直接被她给忽略掉了··江辰只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给这么一下砸断了,整个人疼的都皱成了一团,扶着腰嘶嘶的直抽冷气。
低头一看还趴在自己胸口上发呆的罪魁祸首,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想他好端端的一个花花公子富二代,一直都活的是无比的逍遥自在的·哪知道一穿越就变成了这么个妖艳贱货不说,走在街上还能被人无缘无故的追着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先起来再说·”江辰伸手推了推脸颊莫名有些红扑扑的宋婉儿··就算是他再怎么怜香惜玉对着这么个大小姐这会儿也怜爱不起来了··“呃……对……对不起。”
平复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快了起来的心跳,宋婉儿看了看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不知道为什么就羞涩了·然后赶忙就从江辰身上爬了起来··好像……这个人也没有平日里那群小姐妹们说的不堪……而且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上去追着人家要打也确实是有些蛮不讲理了。
“你……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宋婉儿看着江辰黛眉微蹙,起身揉着腰的样子·绝美的容颜都有些微微的扭曲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不会是哪里被自己给压坏了吧··毕竟古代的建筑物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所以宋婉儿从房顶上面摔下来的冲击力也不是很大··可是即便是如此,江辰抬起手揉着额角的时候宽松的衣袖滑落。
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臂上面也多了些不小心磕碰到的青紫痕迹,显得很是触目惊心··对于这样一个的角色尤物,只要不是搞基的男人基本上都会想要勾搭那么一两下的。
当下就有好几个公子哥模样打扮的人从从围观的人群当中挤了出来,对于摔倒在地上的江辰表现了特别的关怀:“我看这位姑娘身上的伤势有些严重,还是去医馆里看一看吧。”
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公子哥刚刚说完,就有另外一个人迫不及待的插了进来:“刚好我今日乘着马车来的,可以把这位姑娘送去医馆医治·”·还有人就说了:“京城最大的医馆正是我家开的,不若我带姑娘去看病如何”·所以说紫金城里面随便一块儿广告牌砸下来,砸死十个人九个人不是当官的就是官、富二代。
这不,冒头的这几个全部都属于那种的吗·江辰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十分的无语··这些人打的什么鬼主意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自然也是懒得理他们。
扶着腰有些艰难的站起来之后,就看到刚刚被吓懵了的月儿匆匆忙忙的向着这边跑来··“姑娘,你……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快速的奔跑让月儿剧烈的喘息着,只来得及说了这一句话。
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检查起江辰的全身来,似乎是生怕他哪里被宋婉儿打的不好了··江辰被当做人肉垫子砸了那么一下,除了感觉快要断掉的老腰之外,浑身上下也是酸疼无比。
袖口卷上去的手臂上都是淤青的色泽··月儿一下子就哭了,捧着江辰的胳膊,金豆子就直往下掉:“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姑娘·让姑娘给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姑娘这样还怎么去见西门庄主啊·”·江辰:“……”姑娘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心心念念的都是西门吹雪那么个冰坨子老子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西门吹雪了好吗·原本想要安慰一下月儿的江辰一下子就被这么一句话给哽住了,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可能也许是老天注定让他摆脱不了西门吹雪这个人,人群聚集的地方刚好是在一家糕饼铺子旁边·而之所以有这么多的人迅速的围观也是因为这间糕饼屋是京城的百年老字号。
因此每天排队来卖点心的人简直是数不胜数,而且人家每天的点心还是限量出售,来的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但是很不幸的是,这家点心店刚好是西门吹雪名下的产业。
而陆小凤又是个爱凑热闹多管闲事的,于是可想而知··“咦这不是华姑娘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小凤同志依旧是那一身标准的绿衣服红披风的搭配,嘴唇上的两撇胡子就像是两条眉毛一样。
站在人群中极为的醒目··江辰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下一瞬间就见到这货瞬间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应该是来找西门的吧,可惜他不在刚刚出门去了,要不你进来等他”·看得出来陆小凤对于江辰这个即将能够跟西门剑神比剑的人还是很好奇的。
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当然这里面不排除是因为见到了美人的成分··众所周知陆小凤是一个浪子,而且伴随着他这个人的盛名背后还总是有一个风流不羁的形容词。
跟他有过关系的美女那简直是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简称花心大萝卜··江辰正思考着措辞想要委婉的拒绝他,刚刚还在一边平复着过快的心跳的宋婉儿马上就跳了出来。
狠狠的瞪着陆小凤:“不行,一看你就对华……对华姑娘不怀好意,我绝对不会让她跟你走的”·陆小凤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要再解释一下:“我是担心华姑娘身上的伤势,想让她在我朋友这里处理一下,然后找个郎中过来为她看一下。”
“哼你这种男人本小姐见的多了·”宋婉儿此时此刻的刁蛮大小姐本- xing -发挥了出来,双手插着腰,看着陆小凤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登徒子:“看看你那色眯眯的眼神,还说不是不怀好意。”
“呃……可能姑娘你确实是有点误会……”·“好了,不要再辩解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登徒子而已·”·而作为两个人吵架的中心,江辰表示自己是一脸懵逼的。
毕竟刚刚宋婉儿追着他一看就像是要打死他这个妖艳贱货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的样子了呢··难道说哥的魅力这么大就算是换了个跟女人一样的壳子也能吸引女人·有些木然的摸了摸脸,江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凌乱的心情。
两个人大街上吵吵闹闹也不是事情,江辰看着这一出闹剧·再忍受了半天周围的人那异样的目光·额头上青筋蹦起,终于忍无可忍的冲着那边的两个人吼道:“能不能先让我去看郎中”·终于这个世界安静了。
十分钟后,江辰一脸木然的坐在西门吹雪他家的糕饼铺子的后院里面,任由一个年过半百的长着山羊胡子的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的注意事项··然后享受着被月儿温柔的在胳膊上面擦药酒的待遇——如果旁边没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大小姐的话。
宋婉儿虽然嘴上说着陆小凤意图对江辰图谋不轨,但是她自己也完全没有好到哪里去··江辰的袖子被卷起,月儿拿着药棉沾着碗里的药酒,轻轻的擦拭在胳膊的青紫上面。
这本来对于江辰来说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甚至是没有人在旁边的话他还能顺便调戏月儿两句··可是现在宋婉儿就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支起胳膊撑着下巴,目光紧紧的盯在江辰的脸上。
如此热情似火的目光让江家二少连这个原本布置的很是雅致的小院都没有心情欣赏,整个人紧绷着脊背假装不光不经意的放在旁边的杜鹃花上面,欣赏的很是认真··这种近乎于凝固的氛围终于因为上了个茅房回来的陆小凤而活动了开来。
“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是华姑娘的伤势有问题吗”·“这位姑娘的伤势没有大碍。”
老大夫颤颤巍巍的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交代着陆小凤:“这几天最好不要大幅度的动作,以免造成拉伤·我这里开了一副舒筋活血的药方每日煎两次服下,再配合药酒擦拭着,不出一月便好了。”
“呃……好的,好的·”·连连答应着老大夫的要求·陆小凤见老大夫还一直盯着自己,最后嘴角抽了抽无奈的从袖袋里面掏出银两来准备付了诊费。
“等等,这次的事情还是要多谢陆公子了·诊费还是我来吧·”月儿拦住了老大夫接过银两的手,很是自觉的从荷包里面拿了银子出来付钱··陆小凤收留了她们已经算是人品不错的了,月儿作为一个很有眼色的小丫头自然不会再叫人家买单。
与此相对的,对于刚才一言不合就要上来打人并且现在还觊觎江辰的美色的宋婉儿自然不会再有好脸色:“这位姑娘还不打算走是想赖在这里做什么”·月儿此言一出就看见江辰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顿时觉得保护他们烟云苑的招牌姑娘的重任就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挺了挺胸口继续说道:“而且刚刚弄伤了我们姑娘的人是你,这医药费怎么也该你来出吧·”·“哼,你以为我出不起吗”宋婉儿自知理亏,急急忙忙的想要掏出银子来证明自己不是不愿意付医药费。
可是在身上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出来半块儿银子来··:“·“荷包……刚刚打斗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吭哧了半天,宋婉儿支支吾吾的解释了这么一句。
看着小姑娘也挺可怜的,江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次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让大夫也给你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然后就赶快回家吧·”·说起来这姑娘虽然娇蛮了一点,但是心肠倒是不坏。
估计就是被家里人给惯坏了一些,跟他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小表妹没什么区别··小姑娘听到江辰这么说,顿时感动的泪眼汪汪:“谢谢你,你真好·我以后再也不再表哥的面前说你的坏话了,真的。”
那你还是继续在你表哥的面前说我的坏话吧谢谢··江辰抽了抽嘴角,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不能出来的太久了。”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关键是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见着西门吹雪江辰觉得自己会心虚的··反正现在这里的主人也不在,剩下的这两个人挽留自己也名不正言不顺。
江辰没等陆小凤说话就朝着他盈盈的屈了一身,干脆利落的告辞了··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见着这家糕饼铺子的主人正默默的站在门口,浑身上下的寒气把周身三尺的温度都往下狂降了十几度。
没看到他脚边的蚂蚁都被冻成了冰雕了吗·江辰立马站住了脚步,看到他这一副心情超级不爽的样子就默默的怂了··本来心情就不好,再遇见一个以前渣过自己的人。
江辰觉得他要是这位西门庄主会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了··静谧而又压抑的气氛低迷了几分钟,如果按照那些言情小说里面描述的语句来说的话就是那个如同冰山一般冷酷的男人用他跟巨型冰山一样更加冷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宛若寒冰- she -线直接作用在皮肤上的感觉让江辰默默的打了个冷战:“西门庄主·”·还好西门吹雪的眼神在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继续降温,而是脸色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丢丢:“别忘记我们七天后的决战。”
最后,他语调冷酷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就继续朝里面走去了··神他妈的要跟你七天以后决战,老子那个时候早就远走高飞了好么·江辰强撑着自己两条跟面条儿一样软的腿,飞快的从后门出来跑了。
陆小凤同志,平息西门庄主的怒火这种伟大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保重·· · ·第6章 ·然而江辰觉得他还是太天真了,在他刚刚抱着从老鸨那里领来的新的化妆品和刚刚买来的衣服准备回房间里面试试的时候就被莫名其妙的召见了。
召见的地点是在那一间传说中西门庄主的专用房间里面,推门进去就看到坐在主位上面喝着茶水的玉罗刹·满室的茶香依然抵挡不了这位超级大老板浑身上下下散发出来的‘我很不爽’的情绪。
老鸨在把江辰送进来之后就很有眼色的关上门出去了,只留下来他一个人··刚刚还遇见了心情超级不好的西门吹雪还没缓过来神呢,这就又遇见了导致那位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
并且这位据说是烟云苑的幕后老板的人心情显然更加的不好··作为一个可怜的夹心饼干的江辰很显然不知道这个可悲的事实··“我听说你今日伺候的西门庄主很不周到。”
玉罗刹的脸很不科学的看上去雾蒙蒙的,但是这丝毫无法掩饰他生气的快要爆炸了的心情·那种迫人的气势把江辰压的差点儿没腿一软当场跪了··这种时刻江辰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个华凌烟的身份特殊了。
但是作为一个新鲜出炉的穿越者他表示在这种什么情况都并不清楚的场景下胡乱说话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只能紧紧的闭上嘴巴低着头不说话了··或许是看到他这么一副鹌鹑的样子玉罗刹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那种压迫人的气势微微收敛了一些:“哼,不过你是个男人,也没办法勾引他,我听说他要约你比剑”·江辰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感情这位就是因为他是个男人才放心的把他放在这里照顾西门吹雪洗澡的吗——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呢。
“是,就在七日之后的云天牧场·”·“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玉罗刹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齿颊留香的感觉也让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江辰顺眼了一些。
就算长着一张妖艳贱货的脸但是本质上还是个男人,而且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勾引他儿子··可是另一方面玉罗刹表示自己也很是忧伤,虽然江辰是个男人他比较放心把他放在自己儿子身边伺候。
但是西门吹雪他不知道江辰是个男人啊··这么一个尤物放在身边都没有丝毫感觉——难道说万梅山庄的管家暗示的儿子是个- xing -冷淡是真的·儿控的玉大教主陷入了深深的惆怅当中。
玉罗刹就那么的陷入了对于自家儿子某方面的的担忧当中,也就没有心情观察属下脸上那有些惴惴不安的神色··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江辰还杵在这里看着就让人心烦。
于是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般:“行了你下去吧,别来打扰本座·”·目不斜视的退出了那个可怕的房间,连气都不敢松上一口·江辰就那么保持着脸上平静的表情,快步的回了自个儿的房间。
门一关上就坐到了梳妆台前··作为一个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和各种困难的局面的洗礼的富家少爷,江辰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对他非常的不利··先不说之前从那些女人嘴巴里面打听出来的跟他有过一腿的贵族富豪,他不知道前身与西门吹雪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身为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弱鸡是肯定不会与西门吹雪那种一看就是顶级高手的剑客比试的··如果今天没有见到这位幕后老板也就罢了,但是一旦见到了江辰可不会单纯的认为华凌烟之前跟那些京城里头有头有脸的名人们勾勾搭搭是因为本- xing -水- xing -杨花。
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收集关于这些人的把柄,最不济也要套出来点儿情报来交给这家青楼幕后的人··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人利用的棋子·假如有一天这些事情败露了第一个挂掉的绝对是他。
而想要不趟这趟浑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最好是一刻都不能耽搁··想通了这一点的江辰看着镜子里面映照出来的那个脸色蜡黄,长着歪歪扭扭的一字眉,长着一张吓人的血盆大口的脸上的还有好多麻子的脸微微一笑。
现代人虽然不会易容,但是这化妆技术科不是盖的··现在这个样子,只要再把气质上伪装一下·保准到时候就算是华凌烟他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江辰不知道玉罗刹这两天还有没有在这烟云苑里面呆着,但是这两天他以心情不好需要散步为由让月儿带着他把这里的布局已经摸了个透。
除了一些重要的地方由孔武有力的护卫们看守着以外就是这座楼里面的龟公了·但是龟公一般挑选的都是一些身材矮小的长相也普普通通的男子,并不会武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这么一来被发现对的几率也就大大的降低了。
那位幕后老板没有派遣一群高手们守着这里其实是非常聪明的决定·要知道这里的常客一般身边都会跟着武功高强的侍卫们随侍的,要是被一不小心发现这家青楼里面居然有这么多武林高手的话还能不怀疑·不过也正好是因为这个,所以给江辰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观察了几天之后,江二少决定忍痛出卖自己的色相一次·他把目光瞄准了经过精心挑选之后整座青楼里面长得最帅的那个龟公身上,当然说是最帅其实也就是普通人的长相。
但是架不住别的龟公长相实在是太辣眼睛了,估计是因为老鸨一直坚信自己很美丽,因此挑选的员工外貌也是按照自己的标准来严格要求的也说不定··江辰真心觉得就算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也放不下身段去色诱他们的。
“月儿,我感觉身子还是有些难受·你能帮我再熬一次红枣莲藕汤吗”雪白的玉手轻轻的覆盖在了额头上,轻轻的靠在身后的软枕上,那张我见犹怜的绝美脸庞上的眉尖轻蹙,看了就让人忍不住为她荡去一切忧愁。
月儿身为一个比较单纯的妹子自然没能抵挡的住这等的美色诱惑,乖乖的去厨房煲红枣汤去了··等到月儿对的脚步声远去了之后江辰一咕噜的从床上翻身下来,那精神奕奕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刚刚那虚弱到没办法下床的样子。
经过这两天的打探,江辰已经知道了他们这些姑娘们一般住在楼上的厢房里面,接待客人的时候比较方便一些·而那些小厮龟公和打手什么的就住在后院的厢房里面。
身为烟云苑的头牌自然还是有着一些特别待遇的,除了在顶楼上有着一间厢房之外在后院还有一处专门的小院给他居住·只不过江辰才刚刚初来乍到不太清楚这些事情,这几天都乖乖的住在顶楼。
烟云苑的后院也布置的十分的雅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都有,还有一处矗立在院子正中的假山·四周红红绿绿的花草簇拥着显得很是景色宜人··因为偶尔有着贵客的时候也是会来这里招待的。
绕过中心的假山,在院子的南边是龟公们居住的地方,现在是白天还不到上班的时候这会儿大家应该都在各自的房间里面休息着··而紧挨着南边的西边就是原主在这里的那个小院子,挨得比较近。
就算是被发现了江辰也可以借口说是来后边这的小院拿些东西或者说是休息一下··后院这会儿十分安静,没看见人·估计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牡丹还是杜鹃什么的演奏的时候来的客人太嗨了也让这些伺候人的龟公们累的够呛。
江辰很是顺利的找到了那个最英俊的龟公小哥的住处,一排排厢房里面从左边数第六个房间··咬了咬牙,一边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边低头打量了一下今天特地从柜子里面挑出来的一套大红色纱裙。
绝对是个男人都不能拒绝这种美色的诱惑之后就敲响了房门··还没进门的时候江辰就遭受到了房间主人的热情对待:“阿烟,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开心·”·这位名叫铁牛的哥们热情似火的握住了江辰的玉手:“你都不知道着几个月来我有多么想你。”
他四处看了看没有人之后就赶紧把浑身僵硬的江辰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感情这位仁兄连窝边草也不放过吗·他们这些小厮住的居所面积并不是很大,也就是墙角放着一张床一个简易的柜子。
屋子里面有着一张八仙桌外加两个凳子的标准配置··江辰呆呆的坐在桌子旁边,看到铁牛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就站在桌子旁边有些局促的搓着手·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还羞涩的低下了头,麦色的脸颊上泛起两片可疑的红晕。
本来他已经完全的做好了出卖自己色相的准备,结果看着这么个纯情的思春少男江辰就觉得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恨不得把华凌烟给抓出来捏死,这是饥渴到什么程度才连这种看上去就老实巴交的孩子都不放过。
简直禽兽不如·“我来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顺便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叹了一口气,江辰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颜悦色一点。
不要把对于华凌烟的怨念带到无辜的人身上··“我……我挺好的·每个月的工钱都往家里面稍一些,娘有钱看病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说到这里铁牛的眼睛就亮了起来:“阿烟,现在娘的病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在这里接着打工了。
我还听说那个西门庄主欺负你了·”·江辰瞬间脑补了一出乡下少年郎带着女朋友进城打工·结果因为女朋友太漂亮然后两个人就被诓骗进了青楼里面。
而且这个女朋友还被权势迷花了眼,在外面勾勾搭搭不说还欺骗人家纯情少男说是为了打工赚钱··然后现在铁牛钱攒够了想要带着华凌烟继续回乡下去两个人结婚生娃娃,华凌烟不愿意走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鬼知道怎么跟人家结婚生孩子·“西门庄主没有欺负我·他只是让我帮他剪指甲而已·”抿了抿唇瓣,江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想让你帮我弄一套男人穿的粗布衣服来,颜色要暗色的就好。
我想要离开这里·”·好说歹说才安抚了开心不已的认为自己想要跟他回乡下生孩子种田的铁牛兄弟··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江辰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老鸨是不会轻易的让他出门的,而且就算是出门了身上也没有银两还得有人跟着·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种变相的监禁··这两天江辰也将他的住处翻了一遍。
明面上是一两银子都没见着,但是在床头的夹缝里面找到了几百两的银票·摸着是以前勾搭的那些姘头送的,江辰毫不犹豫的就笑纳了··现在就等着铁牛同志把衣服给他弄过来,按照他计划中的那样混到那些早上来送菜的人里面溜出去。
你们这群鱼唇的古代人·到时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大爷逆天的化妆术吧·· · ·第7章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心里面哼着小曲很高兴的往回去走着的江辰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黑影。
抬头看到的时候还不小心吓了一跳··这道黑影是一个人,更加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少年··这位少年的穿衣风格十分具有当代个人特色社会主义风格·标准的刺客装扮黑衣黑裤黑鞋。
如果不是鞋底还是白色的真的会让人以为他是一个乌鸦精··乌鸦精少年看上去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白皙而又冷峻的面孔上嘴巴紧紧的抿着,一脸的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看着江辰的双眼里满满的都是鄙视之情。
这下子就算是想忽视他都不可能了·而且看这种表情明显是认识华凌烟这个人的··“哼,连在烟云苑的龟公都不放过,你还是那么的水- xing -杨花。”
他一开口就是满满的讽刺,还一下子就戳中了重点··江辰觉得他可以捂着胸口呕出一口老血——这种黑锅他真的是不想再背了·说出这种话来真的是扎心的不行。
他虚弱的摆了摆手,问到:“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本来以为对方会反驳的黑衣少年明显没有想到江辰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才冷哼道:“我是来给你送药的,听说你前两天被人当街追着打了一顿”·这种丢人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再提起了。
说到这里江辰更加想要捂脸了·而且这么说现在他被人当街打了一顿这件事情居然已经人尽皆知了吗·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啊QAQ·“要不是看在你那张脸还有点用的话你以为我会给你拿药来吗”少年看到江辰的样子有些恶劣的勾起的唇角继续嘲讽。
江辰的嘴角抽了抽,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猜测到:“我看你这唇红齿白的,难道说我也勾引过你”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冷嘲热讽的吧。
他这句话直接让面前的少年涨红了脸,嘴硬道:“我怎么可能被你这种人勾引,你别胡说八道了·”·骚年,你这种表情让人相信你的说辞都不可能吧。
江辰很想再次捂脸··这个名字叫做华凌烟的前身如果还在的话他真的不介意把那个家伙拖出来打死的··你说这干的都是些什么糟心的事儿啊··然并卵,身体的主人并不在这里。
江辰甚至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他变成了华凌烟的话那么真正的华凌烟会在哪里·如果这个华凌烟跑到他的身体里面用他的身体做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的话……·江辰觉得他的京城四少之一的名头没了不说,丢人还会丢的整个贵圈都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吧。
这么想想真的是挺郁闷的··见到江辰不再说话,少年脸上的红润褪去了一些,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青花小瓷瓶递了过来,扭过头去:“哼,虽然你的脸没有被划伤很可惜,但是这瓶药我也用不到,就给你用算了。”
沉默了片刻,江辰还是接受了这份别扭的好心·伸手接过了小药瓶:“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江家二少表示自己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可是面前的人的脸色顿时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
他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江辰那艳丽的脸庞,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居然问我叫什么我们之前一起搭档了那么久你现在居然跟我说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额…我那天被人追着打的时候从房顶上掉下来不小心磕到了头,有些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江辰弱弱的解释·少年的面色好看了一些:“那你应该早点说清楚,我回去会给皇上汇报清楚这件事情的。
到时候让御医给你看看·”·等等,刚才那句话信息量略大啊·江辰直接被这下给整的懵逼了,皇帝又是什么鬼从哪里冒出来的听这个家伙的意思难道说华凌烟还在皇帝手底下做事难道说这个家伙还是个双面间谍·接下来少年的话让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最近西门吹雪来了京城,你多注意一下他·还有烟云苑的幕后推手,别让他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你自己小心一点·你是皇上埋伏在这里的一步暗棋,千万不能随便暴露了身份。
还有,我叫景卯·”·话音落下,景卯就在江辰惊奇的目光当中飞身跃起·几下跳跃就消失在了视线当中··“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月儿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辰赶忙把那个小瓷瓶揣进了怀里,接着才转过身若无其事的道:“我到这里来想拿个手帕,结果没有找到·不如月儿你去帮我找一下吧。”
“哦,我把红枣莲藕汤放在房间里了,姑娘快去喝了歇着吧·我去给你找手帕就好·”·打发走了月儿之后,江辰溜溜达达的回了楼上。
把煨在外间炉子上的砂锅里的汤倒出来满足的吸溜了一口··要是跑了喝不到月儿煲的红枣莲藕汤还挺可惜的,要是在现代谁有这种手艺江辰觉得自己一定会把人追到手然后天天让人煲汤给他喝。
·满足的喝饱了汤,又去床上睡了一觉顿时就觉得整个人都幸福了不少——如果没有看到老鸨那张令人倒胃口的脸的话··“哎呀,凌烟啊我知道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可是今天的这个客人可是大有来头啊,而且还指明要见你·我这边实在是不好拒绝啊·”老鸨坐在桌子旁边,手里的手绢轻轻的甩了一下,带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一脸的为难。
江辰就坐在她的正对面,当然是第一个被这种有毒气体侵略的·当时就是脑子一昏,没来得及回话··老鸨却以为他不愿意,顿时语气就有些变了:“我知道你是咱们这楼里最漂亮的姑娘。
也最得东家的喜爱,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也有东家的意思在里面的·”·言下之意就是江辰不能推辞了··“东家的意思是你刚好可以探听出一点情报,关于这位贵客可是要好好的探探他的底细才是。”
老鸨自认为很是潇洒事实上却很是猥琐的挑了挑眉毛,然后用手绢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猥琐的笑到:“行了,今天晚上就好好伺候这位爷吧·”·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然后就起身十分风骚的一摇一摆的出去了。
 · ·第8章 ·“姑娘……要不我帮你先描眉吧”老鸨走之后月儿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江辰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回过神来的江辰嘴角抽了抽,点了点头··他以前就算是交过女朋友也没有做过帮女友画眉毛的这种事情,这几天除了那一天去见西门吹雪和陆小凤的时候让月儿帮忙画了个妆之外,其余时间都是披头散发素面朝天,当然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即使那个样子也很美。
能把自己化妆化的很丑跟能把自己化的很美可是两种概念,所以此时此刻的江家二少只能很是无奈的坐在梳妆镜前任由月儿拿那一堆堆各种各样的脂粉在他脸上折腾··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感觉到脸上不再折腾了江辰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就算是心里面早就有所预料,却也还是被昏黄的铜镜当中映照出来的那张绝色容颜小小的震惊了一下··这次月儿给他化的妆容不像是上一次的那种妖艳贱货的妆容,这次的妆显得很是高贵冷艳。
眉毛描的淡淡的,但是眼位用炭笔勾勒出的眼线却很是锋利,嘴唇的颜色不是那种热烈的红色,而是由淡淡的粉色浅浅的晕染开来·睨着眼睛看人的时候绝对是别有一番风情的那种感觉。
江辰有些木木的伸手摸上自己的脸,然后心里忍不住的默默垂泪——他如果一辈子顶着这么个样子那大概是永远都找不到女朋友了吧··就算江辰之前是个纯种的大老爷们,但是他也从前面几任的女朋友那里了解到女人无法容忍两种男人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一种是长得比自己还要漂亮妖孽的男人,还有另外一种就是胸比女人还要大的男人。
江辰很不幸的命中的第一条,而且是正中靶心··大概是他的表情有点淡淡的忧伤,正站在他身后为他梳头发的月儿不禁疑惑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是觉得月儿今天化的的妆容不好看吗”·不,是因为你化妆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不愧是烟云苑头牌的御用化妆师··在心里面默默的吐槽了一把,江家二少把自己的尊严彻底的抛弃了·他勾起唇角,一抹让人惊艳的清丽笑容从嘴角徐徐的展开:“不,今天月儿的妆容化的特别好。
我很满意·”·当然这样一个高贵冷艳的女人也会激发男人的劣- xing -根,让他们特别有征服的欲望罢了··弄成这样真的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听到江辰的夸奖,月儿顿时更加有干劲。
给江辰束起头发来也更加兴致勃勃了——总有一种她在打扮自己心爱的洋娃娃的既视感··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被挽起一部分,松松的用一根白玉簪子挽在脑后。
散落下来的碎发轻轻的垂落在脸颊的两侧,看上去更加的清新脱俗··弄完头发的时候外面就来了人又催了一次··“等一下,凌烟姑娘还在梳妆,马上就好。”
月儿一边嘴里答着,一边动作麻利的从不知道哪里很神奇的拿出来了一套淡紫色的裙子给江辰··话说明明有这种素色的裙子干嘛要收起来只在柜子里面放上一堆大红色的裙子·是为了红红火火的看上去显得喜庆嘛掀桌(╯‵□′)╯︵┻━┻·想到自己这几天居然一直傻不拉几的穿的像五星红旗的江辰顿时觉得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一群奔腾而过的草泥马踩过——已经没法儿见人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月儿给的这条裙子看上去很是庄重,不该露出来的一点儿也没有露出来,遮的严严实实的·至少这样让他多了些安全感··不过为了自己的贞- cao -的安全起见,江辰还是默默的从首饰盒里面摸了跟簪子塞进了袖袋里防身用。
反正这里的幕后大老板知道自己是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以前的华凌烟怎么做到的没有让人看出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今天要是真的有人对自己起了非分之想江辰觉得他也不介意让对方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
反正过几天也不在这里干了,江二少表示自己无所畏惧··这次接待客人的房间还是在三楼,就在西门吹雪专用雅间旁边的房间·推开门的时候江辰才发现原来房间的级别虽然一样,但是布置的跟旁边的那间一年就用那么一两次的房间相比较起来有多么的不走心。
隔壁房间地上铺着的是羊毛地毯,屏风上的刺绣用的是金线,桌子上的茶具是上好的紫砂壶,就连桌子椅子都是楠木的·江辰还清晰的记得当时第二次去的时候桌子上还摆放了一只纯金色的小香炉,幽幽的檀香缭绕在房间里面。
可是看看眼前这间房间的配置,屏风上面的图案是画上去的·桌子椅子只是红木制成的,香炉看上去是镀金的·地上压根儿就没见到地毯的影子··现在江辰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玉罗刹跟西门吹雪的关系不一般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差距啊。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有人不耐烦了·一个万分眼熟的少年从屏风后面转出身来:“你怎么还不过来,在那里发什么呆呢·”·这个少年自然就是今天白天才刚刚见到的景卯了。
景卯的穿着和白天不一样,终于没有穿着那身死气沉沉的夜行衣了·而是换了一身青色的短打劲装,看上去才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活力··如果说景卯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屏风后面的人是谁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说实话皇帝这种传说中的生物第一次见到还感觉蛮紧张的说··废话能不紧张吗一个国家的元首怎么说也都是些人精了,怎么可能向是景卯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少年一样好糊弄啊。
江辰满脑子都是被拆穿后的样子被带到了屏风后面··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子旁边,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的男人··看到他第一眼的人都不会注意到他的容貌,而是会先被他周身那种淡淡的威严又有些压迫的气势摄住。
分明他的容貌也是十分英俊的,甚至嘴角还亲切的含着淡淡的笑容··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但是在那双锐利的眼睛的注视之下,江辰还是有种自己的一切都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穿了的感觉。
江辰:“……”·不知道现在求饶还来不来得及··最后,还是男人先开口打破了有些压抑的氛围:“我听景卯说你前些日子从房顶上面摔下来碰到了头”他眼中的锐气淡去了一些,换上了些关怀在里面。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关怀下属的好领导一样··江辰只得又把今天跟景卯的那套说辞又拿出来说了一遍··皇帝的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这件事情朕已经知道了,打你的人是平南王的表侄女宋婉儿。
据说是因为看不惯你跟平南王世子来往密切”·“是·”江辰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比较平静一些,不那么心虚··突然,皇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朕知道你这些年一直都很辛苦。
不但要帮朕探听那些王公大臣们的心思,还要你借助这个身份吸引平南王世子的注意,然后探听他是否有谋逆的心思·”·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么些年来朕也知道你很辛苦,这次的事情也确实是让你受委屈了。
如果你不愿意再这么下去的话,朕可以重新给你安排个身份让你进宫跟景卯他们一起当朕身边的暗卫,总好过在这里受这些委屈·”·景卯的眼睛一亮,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以前跟华凌烟的关系比较好的那种。
立刻就有些期待的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希望能得到那个他期翼的答案··可是江辰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咬牙摇了摇头:“属下愿意继续潜伏在这烟云苑里为您打探消息。”
江辰会继续留在这里当然不是因为这种原因,而是留在这里的话会更加容易逃跑一点·要是真的按照皇帝所说的进了宫给他当暗卫,先不说他没有武功当不当的了暗卫这个问题,就说皇宫那种守卫森严的连一只蚊子都不容易飞进去的地方进去了要怎么跑出来·像是有所预料一般,皇帝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微微的点了点头。
甚至看向江辰的眼睛里面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今天听景卯说了你的情况之后,朕这次特地带了御医过来为你诊治一番,看看是不是伤到了哪些不知道的地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江辰知道皇帝这关算是勉强过了。
这个时候才发现房间里面除了景卯之外还有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老头儿还背着个医药箱,站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一点儿都不起眼··或者说是有点儿怨念的感觉,江辰觉得不论是谁这个时间点儿被领导拉出来到青楼这种地方黑人看病都会很郁闷的。
趁着被老大夫诊脉的时候,江辰翻了翻脑子里面这几天被普及的常识才发现当今皇帝姓朱,叫做朱见深·四年前继承了皇位,今年年方二十二,算是年轻有为的典范。
这位年轻的皇帝上任之后也很是励精图治,百姓们都过的比之前的日子好过了不少,是一个难得的好皇帝··捋顺了思路之后,江辰装作犹豫的样子说道:“陛下,这烟云苑幕后的东家……”·他这话也不是随便说的,首先今天老鸨过来就是为了让他探听朱见深的身份。
这说明至少那个幕后人是不知道他皇帝的身份的,很大可能会认为他是一个宗亲什么的··其次如果皇帝才是这里的幕后老板的话肯定不会给他看个病还搞的这么偷偷摸摸的。
事实证明江辰猜对了,朱见深放下手里的茶盏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你探听到什么消息了吗”·“那天他见了我一面,似乎言谈之间跟西门吹雪的关系很是亲密……另外我就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玉罗刹。”
事实上这个名字还是他跟月儿打听的时候月儿告诉他的,毕竟见面的时候玉罗刹根本不会来个自我介绍什么的,而且他连人家的脸都没见着··因为玉罗刹的脸被一团很不科学的烟雾笼罩住了。
听到这个名字的朱见深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你确定他叫这个名字”·江辰心里面‘咯噔’一声,难道说以前的华凌烟连这烟云苑的东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说是哪里出了问题的话……那么就只能是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月儿有问题了。
 · ·第9章 ·细细的想了一下这几天跟月儿的相处,江辰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平常看上去单纯可爱的月儿会有问题·更何况月儿炖出来的红枣莲藕汤还那么的好喝。
虽然心里面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江辰还是表现良好的问道:“难道说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朱见深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既然是这个名字的话,那么我就大概知道他的身份了。”
这个时候老太医也诊断完毕,轻轻的摸着他那几根山羊胡说道:“我刚刚检查了一下,头部确实是有着轻微的震荡,但是问题不是很大·脑袋里面也没有淤血,修养一阵子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老大夫还没说完,景卯就心直口快的问了出来:“既然脑袋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不记得我是谁”·“这个应该是碰撞导致的记忆有些紊乱,等到修养好了记忆就会渐渐的找回来了。”
老御医有些不确定的道··事实上换了个芯子当然不可能还记得之前的那些事情了,再怎么修养江辰觉得属于华凌烟的那些记忆估计也回不来了·他也不愿意看着人家老大夫为难,就配合了一下。
“这两天脑子里面时不时的会有些片段闪过,我相信按照御医说的修养一阵子可能就会好的吧·”·景卯的眼神立刻就黯淡了下来,就像是一只尾巴和耳朵都耸拉下来的小动物一样,看的江辰有些不忍心的安慰道:“当然,里面很多片段都是跟你有关的,我觉得我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这个时候朱见深在旁边终于忍不下去了,只见他幽幽一叹:“之前景卯说你不记得了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我们那些过去你真的是忘记的一干二净啊。”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这次他没有用朕,而是用的我,显得不那么的高高在上了··但是也就是这种语气让江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照着他这么说的话难道华凌烟跟这位当今陛下不仅仅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还有着点别的什么超出预料之外的感情什么的吗·或者说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也许也是华凌烟的裙下臣也说不定_(:з」∠)_·话说难道现在的他已经习惯这种设定了吗·然而这次超出他预料之外的是皇帝陛下有些幽怨的抱怨道:“我们好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难道你就只惦记着景卯吗还是说你关心景卯比关心我这个做皇帝的还要多吗”·“呃……这个倒是没有。”
被朱见深那种幽怨的目光看着,江辰有些尴尬的辩解道··问题是朱见深他老人家不说出来他又怎么可能知道他跟当今圣上的关系私底下还能这么好·“不过今天是特地为了见我打扮的这么漂亮的吗”朱见深有些感慨的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番:“卿本佳人,奈何为男……如果你不是个男的,我觉得就算是满朝的文武大臣全部反对我也是要把你娶回去做皇后的。”
如果不是因为说这话的是皇帝陛下,刚刚被他其实震慑的感觉还残留在脑海里面的话江辰觉得他一定会忍不住狠狠的吐槽回去的··为毛每一个见到他的男人都喜欢口花花呢·御医早就在他们开始叙旧的时候很有眼色的退到了外间等着了。
“今天这个样子,确实很漂亮·”景卯的脸蛋上有点儿飘红,但是也很是诚实的夸赞了一句··江辰的嘴角抽了抽:“多谢你的夸赞了啊。”
几人正在叙旧的时候,忽然就见到窗外火光冲天·接着就是外间楼道里面传来的“走水了”的惊呼声··景卯飞快的打开窗户看了一下情况,是后院的那排宿舍着火了。
火势蔓延的很快,一群人正努力的从井里面打水扑灭那些仄人的火焰,可是火势蔓延的实在是太快了,不一会儿就从西面烧到了东面··正在江辰想要劝两人从楼里出去再说的时候倏忽间就有一个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
一道刺目的银色光芒闪过,银白色的软剑就直直的向着朱见深的面门刺来··这个刺客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目标也很明确就是为了刺杀皇帝··朱见深迅速的后退了两步,躲开了剑锋。
也顺便把有些呆愣愣的江辰护在了身后·景卯迅速反应过来,脚尖轻点身形就飘了过来·同样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和那个黑衣刺客对打了起来··“景卯不会有事吧。”
虽然刺杀皇帝的刺客一看就是个身形娇小的女子,但是那寒光闪烁的剑影依旧让江辰感到胆战心惊,忍不住扯了扯皇帝的衣袖问道··“景卯的武功可是你亲自教授的。
对付这样一个刺客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就放心好了·”朱见深显然对于自己的暗卫的身手很是信任,就差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戏了··看的江辰真的很想冲他吼一声:大兄弟这刺杀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悠闲好不好·激烈的打斗看的人心惊胆战,那个刺客几次想要回身刺朱见深都被景卯给架住了。
那人见再这样下去也是白费力气,说不定还会被几人抓住··猛地身形一下子拔高,竟是朝着江辰刺了一剑过来·寒光凛冽的剑尖已经到了身前不足一米之处,那渗人的寒气仿若几百根钢针一般,一下子就扎进了他的身体,将他牢牢定住动弹不得。
景卯显然没有想到那人居然会转换目标,一时之间没有来得及救援··千钧一发之际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剑尖,明明是势如破竹的惊人一剑却被那两根看上去就轻飘飘的手指牢牢的固定住了,竟是不能寸进。
紧接着朱见深内力轻吐,一下子就折断了剑尖·反手将被折断的剑尖朝着刺客飞去,划伤了她的胳膊·但是那个刺客也顺势借着倒飞的姿势飞出了窗户外面,一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景卯并没有去追刺客,而是有些紧张的来到江辰跟前上下打量着:“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剑气伤到哪里你是不是笨啊,刚刚为什么不躲开”·显然这个时候江辰才刚刚从那种被杀气锁定的感觉当中解放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自然也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恐怖的感觉··心跳一阵的加速,脸色发白,紧张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显然他这个样子让心急的景卯误会了什么:“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她伤到哪里了”·“没有,我没事……没事。”
平复着过于急促的呼吸,江辰才从刚刚那种渗人的寒芒当中反应过来,结果就对上了朱见深那别有深意的目光·顿时有些头皮发麻··“你的武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刚刚不用武功”相对因为紧张而忽略了一些小细节的景卯来说,朱见深一下子就看出了重点眯起了眼睛厉声问道。
而且刚刚消失的那种压迫人的气势又回来了,更是压得江辰不能喘气··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紧张,越是紧张就越是喘不上气·接着就是眼前一片空白,然后就那么昏了过去。
江辰是在一阵清粥小菜的味道当中醒过来的,虽然醒了过来但是他还不敢张开眼睛·怕一睁眼就要面对的是朱见深的质问和怀疑,江辰觉得那样他可能真的会什么都招了的。
“唉,姑娘怎么还没醒过来·饭菜都快凉了·”月儿的喃喃自语在房间里面响起,让某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果然,他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旁边的月儿正在收拾着桌子上的饭菜··昨天下午就只喝了一碗红枣莲藕汤什么也没吃的江辰看到桌子上的清粥小菜直接眼睛都绿了——这个时候谁不让他吃饭简直就是跟他过不去的节奏。
毫不犹豫的穿上鞋子,几步走到桌子旁边端过粥碗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月儿,昨天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唉,姑娘昨晚昏迷了之后被从雅间抬出来的时候我可是吓坏了。
那位客人倒是等了一会儿,但是好像有什么事情突然就带着他的侍卫匆匆的走了,然后姑娘就昏迷到了现在·请了郎中看过了说姑娘是惊吓过度并不要紧,休养两天就会好了。”
月儿轻声的解释道,还特别体贴的帮江辰布菜··这种温柔又体贴的行为真的是让江辰都有种冲动想着要不要直接坦白说自己是个男的,让月儿当自己的女朋友算了。
以前的那些女朋友那个不是娇滴滴的,成天吵吵着要买各种限量款的包包·能煮个泡面给他吃就了不得了,哪里有月儿这种又温柔又贤惠的··有些激动的江辰抓住了月儿的胳膊,感动的说道:“月儿,你真的是太温柔体贴了。”
本来以为这种程度的调戏会让小姑娘脸红一下,结果月儿却轻轻的‘嘶’了一声·赶忙把江辰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怎么了胳膊有什么问题吗”江辰有些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今天早上打热水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胳膊·”月儿仍旧轻声细语的解释道··江辰顿了一下,接着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东西:“那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碰到伤口的好。”
几口吃完的剩下的东西,月儿就端着盘子把碗盘收走了··等她出门之后,江辰就起身快速的来到了月儿的房间·月儿住的地方就在她的房间的旁边,那里是一处耳房,并不算很大。
也就是一张床两个柜子而已,还有一张小小的桌子和两个凳子··犹豫了一下,他就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那口放在墙角的箱子·意外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又打开了那个放在墙边的柜子,结果里面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难道是怀疑错了江辰有些疑惑··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了床上,床上只放置着一条叠好的被子和一个软枕·一看就藏不下什么东西·江辰几大步走过去掀开了垂落下来的床帏,往床底看去。
一套黑色的染血的衣裤还有一些染血的棉布躺在床底··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之后,江辰快速的起身·把床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没等他整理完,就听到月儿那依旧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么我也就不用装下去了·”·接着就是后颈一痛,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 ·第10章 ·鼻尖萦绕着一股香甜浓郁的味道,玫瑰独有的甜腻感觉环绕在整个房间里面··江辰觉得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种套路的味道,从来都知道古代人智商不低的他没想到人家居然智商这么高把他一个从现代来的人玩儿的团团转。
心里面抱着一种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江家二少睁开了眼睛··他正躺在床上,身下是柔软被褥,盖着的被子是浅粉色的,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挂在床头的帷帐是一种奢靡的桃红色。
床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一只香炉,淡淡的粉色的烟雾正从上面的镂空处袅袅而上,消融在了空气当中··很显而易见,这是一间女- xing -的闺房··有些艰难的转动还在隐隐抽痛着的脖子,一边在心里面吐槽着月儿看上去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软妹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手劲。
一转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盯着他一动不动的女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长得很是高贵冷艳的女人貌似是烟云苑的牡丹·据说这个牡丹是除了华凌烟之外最受欢迎的姑娘,当时见到西门吹雪的那次也是她代替自己去给西门吹雪搓澡剪指甲的。
难道说现在还在烟云苑里面·江辰的心里面还抱着一点点微末的幻想··这个时候牡丹先开口了:“你说说你,一个大男人的皮肤还保养的比我这个做女人的好,你是怎么做到的,是有什么特别的保养技巧吗”·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先问出来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问题,江家二少瞬间就斯巴达了——美女你的话题的重点不太对吧。
先不说对方明明知道江辰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还把自己放在闺房的床上这种问题··重点是:“呃……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月儿呢”·女人细致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嫣然一笑:“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九公子就让月儿把你带回来了,你也就不用担心没有武功还怎么跟西门吹雪比剑的问题了·”·等等,为毛只有他跟西门吹雪还有陆小凤三个人在场约定的比武的事情现在怎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九公子是谁”江辰心里面有了一种格外不好的预感,难道说他的背后除了玉罗刹和皇帝之外还有一个叫做九公子的人吗那种熟悉的套路的感觉又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间牡丹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很简单,你原来是皇上身边的暗卫·后来皇上为了让你打探关于南王和朝中的大臣们的事情就把你安插在了烟云苑里面当做头牌。”
“你一开始的时候伪装的很好,我查了你的身份也没有问题,从乡下到京城打工结果被骗进了青楼,甚至你在烟云苑里面还有一个老相好的,这些都毫无破绽。”
“可是你要是被骗进来的老鸨又怎么可能让你只卖艺不卖身放弃这个赚钱的好机会呢那结果自然就是你被烟云苑的幕后老板玉罗刹看中,要你帮他做事。”
“本来一切都可以相安无事的,可是你又在探听那些武林人士的秘密的时候无意中探听到了九公子的消息·当时皇帝正忙着对付朝中反对他推行新政的大臣们没有时间顾及你,于是你就决定自己行动。”
“你很聪明,顺着他们提供的消息摸到了九公子开设的赌场里面,可惜的是你没有注意到烟云苑里面还有我在为九公子做事,所以不出所料的你就被抓了·”·说到这里牡丹似乎感觉到有些口渴停了下来,身子袅娜的走到桌子那边倒了杯茶水喝了下去。
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才走回来坐下继续说道:“我们抓到了你,从你的嘴里拷问了消息出来之后九公子就决定要利用你剩余的价值·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这样你才活了下来。”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我们打乱了你的记忆,然后废去了你的武功,又把月儿安排到了你的身边·然后很轻易的,皇帝就上当了·本来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之后月儿会杀了你。
但是是我从九公子那里要回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原本凌乱不堪的几个身份瞬间因为牡丹的这一番话二被捋清楚·江辰的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周围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危险,而他还浑然不知,只计划着从烟云苑里面逃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现在,他只想说——老哥古代实在太可怕了他真的想回现代啊QAQ·“谢谢你救了我·”江辰笑声说道··“对了,我的真名是沙曼,不是叫牡丹,别搞错了。”
似乎是看够了江辰吃惊的模样,也或许是听到他的道谢很是开心,沙曼悠悠然的一笑,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很是干脆利落的起身出了房间··“沙曼,你在这里做什么”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利落的女声,听上去有些好奇的味道。
“是九公子吩咐我过来照看一下华凌烟·”沙曼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刚刚的娇媚,反而透露出一种清冷的感觉·仿若她不只是一个刺探情报的探子,而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般。
但是那个清脆的女声却似乎没有任何疑问:“那你快去看看九哥吧,他刚刚好像在让人找你·”·没有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但是过了一会儿那个有着宛若黄莺一般清脆好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看来沙曼已经离开了这里。
但是他却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就表明这个沙曼有武功,并且武功还很厉害··“月儿,你说这个家伙真的有那么漂亮吗连九哥都对他念念不忘的。”
接着是月儿那轻柔却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姐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下一刻,房门再一次被人毫不客气的推开了··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湖绿色连衣裙的少女,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琼鼻粉唇,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闪着灵动的光泽。
她先是四周打量了一番,接着就把目光放在了依旧宛若一条咸鱼一般躺在床上的江辰身上··毫不客气的,少女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床边,接着俯下身去看装睡着的江辰。
接着嘴巴微微嘟起,有些微微不满的道:“我都发现你醒来了,就不要再装睡了·”·无奈之下,江辰只能睁开眼睛,一手捂着酸痛的脖子艰难的坐了起来木着一张脸任由对方上下的打量着。
而面对这样不带有任何个人色彩的观察江辰也实在是反感不起来,实在是少女的眸光太过于清澈,里面除了好奇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于别人长得比自己漂亮的妒忌··看了半天,似乎终于满意了的少女点了点头,语气略微有些羡慕的感叹道:“你真的长得好漂亮啊,比沙曼还要漂亮。
怪不得连九哥都那么喜欢你·”·江辰现在的妆容和打扮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打扮,高冷的玩若是从月亮上走下的女神一般,的确是比那种妖艳贱货的打扮更加能吸引女- xing -的好感一点。
被一个这么可爱的元气少女一点都不虚伪的夸赞,江辰不禁老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噗嗤——’少女看到他的反应笑了起来:“虽然你长得比我漂亮好多,但是我觉得我一点都不讨厌你哎。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看上去比沙曼顺眼多了·对了,我叫宫主哦·”·少女介绍完了自己之后就顺势在沙曼之前在这里的凳子坐下,笑盈盈的看向江辰……的脸。
江辰却抬头,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月儿··月儿的神色格外平静,好像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江辰在一般,低眉敛目的站在宫主的身后··身上穿着的也不再是那种普通丫鬟穿着的深蓝色的棉布裙子,而是换了一身丝绸面料的淡蓝色襦裙,外面罩着同色的纱衣。
腰部系着一条深蓝色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更加好看了,但是也更加的疏离了··虽然月儿的表情上看不出来破绽,但是江辰知道月儿也在暗地里面注意着自己。
刚刚沙曼告诉他的话江辰只信了一半,毕竟一个人就算再怎么伪装也不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月儿必然在他的面前展示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其实刚刚躺在床上听到月儿在门外的说话声的时候江辰就细细的思索起来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面对刺客刺向他的软件虽然一时之间太过震惊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事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江辰却发现那一件说是刺向他,不如说如果朱见深没有夹住剑尖的话剑锋只会与他擦肩而过。
后来他根据月儿的伤口反应猜测出了一部分真相,也确实在床下发现了染血的纱布和夜行衣··但是如果按照刚刚那个女人的说法,月儿在当场就应该杀了他,而不是只是把他打晕之后带到了这里。
所以说这一切都有问题,刚刚揭开了一部分的真相仿佛又被隐藏在了更多的浓雾后面,扑朔迷离,让人愈发的无法找到真正的答案·· · ·第11章 ·自从那天沙曼和宫主还有月儿来过一次之后,江辰就再也没有见过别人了。
不,准确的来说还是有人的——那个每天给他送饭的沉默寡言的大哥算是一个的话·可是即使是在这个看上去比烟云苑更加宽敞也更加雅致的院子里面她也老是的没有动过逃跑的念头。
不是江家二少认怂,而是因为今天他妈的是跟西门吹雪约定好的决战的日子啊摔·想到上次见面的时候那位大神一脸宛若冰山般冷酷的表情,外加那一身除了雪白再也没有丝毫其他颜色掺杂其中的白衣,江辰顿时就觉得亚历山大。
如果今天不去赴约的话……·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在烟云苑被牡丹…不对是被沙曼有意无意中透露出来的西门吹雪的生活习惯·据说西门吹雪一年只出四次门,每次出门都是为了追杀一个武功高强的类似于人渣败类的角色。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当然,这位大神一般会优先选择使剑的那种·找到人之后美其名曰决斗,实际上一般都不会超过三招··看西门吹雪他老人家直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就能够知道昔日被他追杀的那些家伙的下场了。
想到下一个即将被追杀到天涯海角的人就是自己,江辰就忍不住想找个角落蹲着默默的哭上一会儿··看,他这不是已经因为过于恐惧而面前出现了幻觉了么·看着远处屋顶上越飞越近的白衣飘飘的身影,江辰已经快速的在脑海里面模拟起来待会儿见到那位煞神的时候是先趁着对方没拔剑的时候直接就扑住大腿叫爸爸现实一点还是直接装作昏倒现实一点。
思来想去之间,那倒白影已经越来越近··近了,江辰才看清楚那个人并不是西门吹雪··对方只是脚尖轻点就宛若一根没有重量的洁白羽毛一般从一边的房顶上跃至另一边的房顶,仿佛他的脚下踩着的不是青砖瓦片而是汉白玉铺就的道路。
·有一种人不论身处哪里,都会在第一时间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人··似乎是因为江家二少瞻仰仙姿的目光太过直接而火辣,那人朝着这边轻轻的瞥了一眼。
在秋日的暖阳之下,一位身着粉白色长裙的女子正抬头向着这边看来,美眸清波流盼··叶孤城没有仔细注意到那个女子的穿着如何·他的心里微微一动,莫名的浮现出了一句有名的诗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脚步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叶孤城带着心口的某种莫名的情绪飞身而过··江辰:”……“·难道说现在的男的都比较喜欢穿白色还是说白色是今年的流行款式·轻轻的舒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
是时候该送饭了,江辰有些悲催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前几天有月儿照顾的时候吃的喝的他从来没有- cao -心过,偶尔还能享受到爱心炖汤··整个人吃的那叫一个油光锃亮的。
可是现在自从在这里呆了两天,以前锦衣玉食无肉不欢的江家二少现在每天只能对着水煮白菜就米饭长吁短叹·而且还是一天只提供两顿的水煮白菜,做菜的连一丁点儿盐都不舍得放·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虐待,搞的才过去了两天江辰就觉得自己身量纤纤,就连走路都是飘着的。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房间门口的长廊上,一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晒太阳·顺便等着今天送饭的大哥来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搭上两句话——这种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的日子实在是寂寞的够呛。
就在他被暖洋洋的太阳照耀的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身前响起:“今天送饭的下人去别处办事了,我来给你送饭·”·江辰眯着眼睛抬头,在暖洋洋的阳光照耀之下,月儿的出现就宛若那身披万丈霞光从天而降的仙女,就连她手上的托盘里面放着的牛肉饭都被打上了一层闪亮亮的金光。
而事实上对于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见到一丝肉的存在的江辰来说,给他送牛肉饭的月儿也和仙女差不了多少了··还是那个颜色奢靡的房间里面,江家二少正丝毫不顾自己美人的形象狼吞虎咽的吃着牛肉饭。
牛肉炖的香浓软烂,就连米饭都吸饱了浓郁的酱汁显得格外的美味··吃的头也不抬的江辰自然也就没有看到月儿那万分复杂的视线··等到用可以说是恶狗扑食一般的速度解决掉了那一大盘的米饭,江辰顿时满足了。
懒洋洋的从腰间抽出一条手帕来擦了擦嘴,然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水··总算这个时候他还想起了房间里面还有客人,要不是这张原木凳子没有靠背的话江辰甚至真的很想直接来个葛优瘫。
月儿的嘴角抽了抽,情不自禁的问道:“你这几天是没吃饭吗,怎么饿成这样”·以往江辰吃饭的时候虽然饿了,但是起码会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的,作为一个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着非常好的修养的世家子弟,他甚至在吃饭的时候让人都能觉着赏心悦目。
但是想想刚刚这个人的吃法……月儿觉得用恶狗扑食来形容也可以说是毫不为过··“吃了两天的水煮白菜,厨子连盐都不肯多放·”江辰幽怨的看向月儿,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的杀伤力。
那双本来就形状好看的眼睛里面仿佛盛着一汪春水一般,看得人骨头都苏了··打了个激灵,摆脱那种苏苏麻麻的感觉月儿觉得她再不说正事可能就真的要被这个丝毫不知道收敛自己魅力的家伙给折磨死了。
连她一个女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就更别说是男人了·无怪乎九公子喜欢江辰逐渐的多过了喜欢沙曼··想到这里月儿开口道:“九公子让我带你今天下去去见他,你也就不用住在这里了。
毕竟这里算是沙曼在管着的,九公子没有在这边放多少人·”·有一种话叫做点到即止,江辰顿时明白了自己这两天吃的不好睡的不好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是因为沙曼在让人折腾自己了。
而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抢了九公子的宠爱了··“咳,月儿·你能告诉我你们把皇帝怎么样了吗我看到你那晚去刺杀他……”江辰有些犹犹豫豫的问道。
按照一开始沙曼的说法来看江辰现在准确的来说应该算是属于皇帝一方的阵营的··那晚见面的时候朱见深的表现也是充分体现了他们俩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情谊,他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好不容易在这个时代对自己表达出善意的人受到伤害。
“告诉你也没什么·毕竟你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月儿放下茶盏继续道:“那晚我的刺杀只是为了转移皇帝和他的侍卫的注意力,他们肯定会尽早的回宫。
真正的杀手就安排在他们回宫的路上·”·“据说朱见深现在已经身受重伤生死不明,现在朝中的那些老臣们已经乱起来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么看来这位九公子并不是朝中哪一位重臣的势力·那么……就是王公贵族了·自古以来的斗争自然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说到底就是那张龙椅。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普通人和武林人士是不会在意谁做皇帝的,那么会在意的人也就那么几种··终于对自己的处境有了些了解不再是一头雾水了,江辰就立马转移了话题:“那天我看到你的胳膊也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月儿的脸色舒缓了下来,甚至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我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已经好多了。
现在你最好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九公子……可不太好相处·”·最后一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让江辰浑身上下的汗毛都束起来,不好的预感充斥了心房。
接着月儿拍了拍手,门外就有人端着个大浴桶走了进来·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洗澡水,接着又有几个小丫头拿来了换洗的衣服鞋袜,还有琳琅满目的各种饰品,很不幸的,又是属于女- xing -专用。
满心的吐槽全部憋在那里无处吐槽,江辰再一次任命的被月儿收拾的美美的·穿着深红色的交颈长裙,衣摆处绣着红色的花纹,外罩着一件同色的纱衣,腰带上的图案是有些眼熟的红色祥云花纹。
这件衣服赫然是当时他们两个人逛街的时候月儿相中的那件衣服··没想到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兜兜转转还是要穿这件衣服··任命一般的长叹了口气,江辰走到屏风后面把裙子换上。
不得不说华凌烟的皮肤很白,真的是那种肤若凝脂一般的夸张,所以穿着这种大红颜色的裙子就显得特别的好看,整个人的气质都得到了再一次的升华··看上去简直就是妖艳的动人心弦。
月儿忍不住的呆了一会儿,随后长叹了一口气有些郁闷的道:“当初就觉得这件衣服特别适合你,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也幸好你不是真的女人,你要真的是个女人的话我觉得我会忍不住妒忌的弄死你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月儿还是有些小小的妒忌··这种婴儿般娇嫩的肌肤,还有这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她也想拥有啊_(:з」∠)_·“那你觉得我这个样子真的能娶到老婆吗”江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反驳道。
“噗——你这么说我感觉舒服多了呢·”月儿轻轻的笑着,手上动作轻柔的帮江辰打理着他的头发·温柔而又细心的样子就像是之前两人主仆和睦的时候。
 · ·第12章 ·这里是处于京城郊外的云天牧场,也是皇城附近最大的一个牧场··在微暖的秋阳下的天空碧蓝如洗,轻柔的风吹过这片广阔的草原,鼻尖嗅着微风中传递而来的青草独有的清香味道,顿时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远处的草地上还不时的有各色的马儿自在的跑过,偶尔它们会低下头吃些美味多汁的青草,然后继续和同伴们欢快的奔跑在这片属于它们的乐园当中··这里简直就是郊游散心的好去处,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平常京城里面的达官贵族们都会在休沐日的时候约上朋友亲人们一起来这里玩耍,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着丝绸颜色鲜艳骑装的富家公子们在这里打一场马球··那也会是一场难得的视觉盛宴。
可是原本平静而又美好的氛围全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被打乱了··那是一个全身上下白的一尘不染的人··他就那么站在广阔的草场中间,脸庞宛若一块冻了上千年来都不曾融化过的寒冰一般,外放的气势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那么一丝丝的凝结,让原本站的离他还算比较近的几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又离的远了一点儿。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颜色漆黑样式古朴的剑,一把宝剑·而他整个人也如同这把剑一般,散发着滔天的剑意··西门吹雪的眼睛很亮,他的脸色原本就很苍白,于是衬托的这双眼睛更是黑若点漆。
他全身上下的剑意不断的散发出来,握着剑柄的手白皙修长却又有力,指节微微凸起——那是一双用剑的手,而它的主人也在为即将迎来的对手而感到兴奋·“陆兄,我们就在这里一直等着么”温润的声音出自于陆小凤身旁的一个人。
他同样穿着一身白衣,但是同样的颜色却在他的身上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效果·如果说白色在西门吹雪的身上彰显出来的只有张扬和锐利的话,在他的身上就偏偏体现出了一种公子如玉的感觉。
偏偏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白玉扇子,扇面上点缀着着点点梅花,他的嘴角含笑,轻轻摇晃扇子的样子更是彰显了前人的那句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可是这样一个无论哪里都很完美的君子却偏偏双眼无神,什么都看不见。
陆小凤听到花满楼的询问抽了抽嘴角:“那要不我们再往旁边挪挪或者去那边吃点东西什么的,现在都已经正午了·”·本来以为这次能看到一场惊天大战的陆小凤很是郁闷。
自从西门吹雪跟那个华凌烟约好了七天之后在这里决战他就一刻都没闲着,虽然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西门吹雪出手,但是能够见到这样一场当代顶尖的剑客之间的决斗却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鉴于西门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他又没有什么表示的话,陆小凤就毫不犹豫的通知了自己的好朋友们前来围观剑神跟那个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人之间的对决··这种对决听上去都有噱头,足够让无数人趋之若鹜了。
可惜的是他的那群朋友们不是实在有事走不开就是压根儿找不到人,还有的干脆是看见西门吹雪大气都不敢喘的那种,他陆小凤也不好强人所难··因此到了最后应邀而来的居然就之后他最好的朋友花满楼和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司空摘星两个人。
他们陪着显然棋逢对手兴致高昂的西门一大早就在这里早早的等候,可是现在将近正午了华凌烟还没有出现的意思,就算是西门吹雪依旧情绪高亢他们也实在是耐不住了。
而司空摘星更是早早的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留下陆小凤和花满楼两个人在这里陪着西门庄主吹冷风··一阵秋风卷着落叶吹过,映衬的此刻的场景莫名的就有些凄凉。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陆小凤干咳了一声,顶着西门吹雪那凌厉的剑气问道:“西门,要不你跟我们先一起去吃些东西再回来等,你看这会儿都午时了,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吧。”
最后几个字在西门吹雪瞪过来的凌厉目光之中默默的消音了··从眼神里读懂了西门吹雪意思的陆小凤默默的跺了跺有些木然的脚,一言不发的拉着花满楼的胳膊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就算是他仗着内力深厚,这么站了一早上也有点儿因为血液不流通而脚底发麻·西门更是从早上来了就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过,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脚麻的走不动路了·心里默默的揣测着,拉着花满楼走出了好一段路之后才默默的松了口气。
“西门庄主的杀气还是那么的重·”花满楼轻轻的感叹了一句,然后鼻子轻轻动了动·溢满鼻腔的青草独有的清香让他愉快的勾起的嘴角:“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却知道这里的景色非常漂亮。”
“唉,我只希望那个传说中的武林第一美人赶快来赴约吧,上一个敢对西门爽约的家伙现在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了有几米高了·”陆小凤有些郁闷的感叹道,同时也对那位敢于放万梅山庄的庄主鸽子的华凌烟充满了敬意。
“那位华姑娘真的有江湖人说的那么美吗”听到那位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字花满楼有些微微好奇的转过头‘看向’陆小凤,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面难得的溢满了好奇。
回想起上次见到那位美人的场面,就算是阅人无数的陆小凤也不得不感慨了一句:“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有那般绝色姿容的女子·也怪不得那么多人每天排着队的也想见她一面。”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见见你口中的那般绝色·”·两人交谈着渐行渐远,映在西门吹雪的眼里成了两个远去的小黑点··他握着剑柄的手再一次的收紧了,而周身原本就偏低的温度现在更是直奔着冰点去了。
“阿嚏……阿嚏·”走在密/道里的江辰忍不住的打了两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提着灯笼走在前面的月儿闻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不是,可能是有谁想我了。
我们快走吧,这里的空气不太好·”伸手在鼻尖处拂了拂,对于去见九公子还要先走密/道再转乘马车的出行方式他已经懒得吐槽了··好不容易出了蜿蜒曲折的密道重见天日的时候江辰才发现他居然到了个熟悉的地方。
没错,就是烟云苑··密道的出口就在烟云苑的柴房里面,从柴房出来就能看见烟云苑的后门··此刻那里正停放着一辆看上去就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马车·而原本应该有人看守的地方也没见到平常看门的打手们。
“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月儿先一步登上了马车,车夫早已经坐在车辕上,手里面拽着缰绳,等到江辰也上了马车之后就驱赶着马车向前驶去。
江家二少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上,心情复杂··他本来以为玉罗刹给西门吹雪准备的房间都已经是够奢华的了,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九公子似乎更加大方一些·一上车他就发现了车厢的地面上居然铺了一整块儿的雪白的熊皮。
看那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雪白熊皮,就可以知道它的价值不菲了··这何止是奢侈啊,简直已经到了奢靡的境界了··月儿从一旁的红泥小火炉上端起烧开的热水为江辰泡了杯顶级的乌龙茶:“喝点儿茶水吧,我们还要一会儿才到九公子呆着的地方。
别太紧张了·”·慢慢品着齿颊留香的茶水,江辰的情绪才稍稍的平静下来··脑子里面不断的幻想着见到那位从平常的蛛丝马迹之中就能够得知权势滔天的九公子会是什么模样。
听着月儿他们的称呼应该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公子哥的形象吧··脑补了无数种见面的方式,江辰从来没想过他们的见面会是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的那一种··而初见时的宫九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如果说西门吹雪穿着白衣给人的感觉是锋锐无匹,叶孤城身着白衣给人的感觉是飘然若仙,那么宫九的白衣就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那就是桀骜不驯··初次见面的时候宫九一身的白衣,他的头发挽的一丝不乱整齐的束着,雪白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使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自负,就那么负手站在屋子中央,却宛若一匹桀骜不驯的孤狼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
却又有一种原来这就是九公子,也只能是这样形象才是九公子应有的··江辰一下子就被震慑住了——这种气势确实是他见到过的最震慑人心的了··可是没等江家二少那呆愣的表情维持几秒钟。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宫九瞬间就犹如吃了□□一般,眼睛泛红,毫无形象的在地上翻滚着··双手还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眨眼间原本整齐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胜雪白衣就被他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形状。
看这种情况难道说是中毒了·心里面有些惴惴不安的江辰轻轻的走上前去想要查看一番,却被双眼泛红的宫九抓住了双手,手里面还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却是一条鞭子··江辰表示自己一脸懵逼,并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下一刻,宫九紧紧的拽着他,声音嘶哑的对他说道:“打我,我求求你快点儿打我”·江辰:“……”excuse me你刚刚说啥风太大我竟然没听清·他又沉默的回头看了看刚刚走进来的那扇门。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 ·第13章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嫉妒的尴尬当中,还伴随着宫九那明显不正常的粗喘声音··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江辰在他那种看上去有些癫狂的可怕的眼神注视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要不你趴在床上”·喘息着注视了江辰一会儿,宫九起身爬上了那张看上去就宽敞华丽的大床上,声音嘶哑的道:“快点,打我。”
面对未来有可能当做一段时间衣食父母的大老板江辰表示自己其实还是很认真的,他沉默的注视了一下宫九那被用力撕扯过后而从破碎的布条之中若隐若现的雪白皮肤。
暗示了一下自己这是老板的要求之后,他就伸出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宫九的屁股上··‘啪’伴随着清脆响亮的巴掌和臀部亲密接触过的声音响起,原本还喘息着整个人很激动的宫九一下子就僵住了,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一般的他转过头来看着江辰:“你刚刚在打哪里”·“呃……我觉得屁股上肉比较多一点儿,可能打上去不会太疼”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的江家二少有些虚心的低下了头,弱弱的解释道。
说实话小的时候他跟他哥闯祸之后,就算是江父脾气再好也有实在是忍不住的时候··实在是他俩闯了大祸的时就会把他们两个人绑在长条凳子上,然后拿竹条抽一顿。
家法伺候之后的那一阵子江家兄弟俩都会老实的不得了··所以按照他老爸教育他们兄弟俩的套路来看……确实是打屁股比较好来着·“你居然打我屁股”宫九仿若刚刚才反应过来一般,瞪着江辰不敢置信的问道。
“呃……好像是这样的没错·”江辰不禁把头低的更低了,声音也就比蚊子叫好了那么一点点·甚至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平胸的话,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把头埋在自己的胸口了。
宫九是谁堂堂太平王世子,从小就锦衣玉食··虽然年少的时候离家出走闯荡江湖,但是凭借着他的武功,智计还有谋略宫九一手创建起了一个庞大的势力。
不仅成功的从吴明那里抢回了自己的妹妹,还借助自己手中的势力几次三番的打压皇帝的政权··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如此的年轻,倘若当今天下之中的青年俊杰都拉出来排个号的话。
那么宫九绝对是前几名中的佼佼者··在这样几乎完美的外表下却又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因宫九年少之时曾躲在衣柜里面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虽然后来也因此离开了太平王府不再问询王府中的事情。
但是也因为这件事情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 yin -影··从那以后每每闭上眼睛都能仿佛能够看到母亲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而他的心里也越发的扭曲。
最后渐渐的发展成为了一种极度的想要通过受虐来寻求快感的习惯··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宫九反而能忘记一切,抛弃掉那些不愉快的往事,获得那难得的欢愉……·可是即便是这样,宫九能够容忍江辰像沙曼那样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他。
抽的他在地上翻滚,然后撕扯自己衣服的样子,也不愿意被人打到自己的屁股··因为太过于震惊,就连刚刚有些燃起的情/欲也因为这一下而淡了下来··翻身在床沿处坐起,宫九难得的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起了低着头恨不得缩到地缝里的江辰。
今天的江辰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被月儿好好的收拾打扮了一番,一身红衣如火,皮肤白皙的宛若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嘴唇也是朱红的色泽,这些搭配在一起却是更加的妖艳而又动人。
因此宫九才会在刚刚一见面的时候就对江辰起了一丝情/欲··这样的一个美人,在凌虐他的时候一定会更美吧··从小身为太平王世子,而现在又拥有偌大的势力的宫九看来,江辰的- xing -别并不重要。
他玩弄过的男人女人简直是数不胜数,就连沙曼也不过是宫九圈养的玩物之一罢了··甚至有时候因为自己的羞耻心,在一夜过去之后宫九会让人处理掉那些男男女女,借此以保证自己的秘密不会被泄露出去。
可是现在他却是第一次对江辰起了兴趣,不同于之前的玩弄心态,而是觉得能够提起他那难得一见的兴致··宫九慢慢的从床边站了起来,站直的他比江辰高了能有整整一个头的高度。
而且在他不发疯的时候,那种淡淡的压迫人的感觉又回来了,仿若他还是桀骜不驯、尊贵而又高高在上的··不再是刚刚那个在地上打着滚撕扯着自己衣服的,抓着江辰的手求着别人打他的人。
感受到那种淡淡的不愉的情绪,江辰情不自禁的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继续低着头做老实的鹌鹑状··一副等着聆听班主任老师训话的乖乖学生的模样··可惜的是宫九这个‘班主任’老师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变态。
下巴被一根白皙晶莹的修长手指抬起·如果江辰有注意到西门吹雪的手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他一定会看出来宫九的手也是一双练剑的手··只不过他所练的剑跟西门吹雪那种一往无前的剑法截然不同。
薄而锋利的软剑平常会被缠绕在腰间,一旦打斗起来的时候就会宛若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一般,找准对手的致命点,再狠狠的一击毙命··就像他这个人一般·狠辣而又无情。
伴随着下巴被抬起到一定的高度,映入眼帘的是宫九那极富有冲击力的面庞·五官深刻而又分明,眼睛明亮而又深邃,凌厉的眉毛一边轻轻的挑起,微微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近距离的面对这样一个宫九,江辰的眼神有些躲闪,踌躇了一下有些犹犹豫豫的道:“要不……我让你打回来行不行”·宫九轻笑一声,那只原本抬着江辰下巴的手轻轻的滑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滑嫩的脸蛋,然后低下头来凑到他的脸旁:“华凌烟,我发现你比我认知当中的有意思多了·”·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朵后面,江辰被这种脸贴着脸凑得这么近的说话方式弄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反正现在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 xing -来个痛快·这么不上不下的掉着真的是太折磨人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那你直接说吧,想怎么样。
反正我刚刚也只是打了你的屁股一下,大不了让你打回来好了·”伸手推开跟自己离的过于相近的宫九,江辰也不想继续装下去了,直接把话说开··“这可是你说的。”
拇指轻轻的在江辰的下唇上划过·下一刻,下巴再次被抬起,宫九那完美的脸庞在眼中不断放大·紧接着就是嘴唇上面传来的温软- shi -热的触感。
半秒钟后,江家二少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被人亲了··还是被一个带/把的大老爷们给亲了·靠心里面骂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的用力推开宫九的胸口。
面对着那笔挺好看的鼻梁,江辰毫不客气的狠狠一拳头砸了上去·“嗷——”一声惨呼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去,远远的回荡在偌大的庭院里面。
守在门口的月儿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把刚刚的怀疑从脑海里面扔了出去··九公子那么的英明神武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发出那么惨烈的嚎叫声·一定是她刚刚听错了,没错,就是这样的。
另外一边,在秋风中再次等候了整整两个时辰都没见到自己要等的人的西门吹雪此时此刻的脸已经黑的跟锅底是一样的了··正在云天客栈里面和花满楼吃着小菜喝着小酒的陆小凤忽然感觉一股寒风迎面扑来,抬头一看。
就见到了邪门吹雪那宛若黑炭一般的俊脸··不禁缩了缩脖子,有些弱弱的问了一句:“西门……你是饿了要喝我们一起吃饭么”·云天牧场既然是供达官贵族们郊游踏青外加散心的好去处,自然会有附带的产业链。
牧场的主人除了会把马匹租赁售卖之外还在这里开了一家酒楼,而原本的陆小凤是打算在柜台那里租赁一副烧烤的工具跟花满楼在外面自己动手做烤肉吃的··最后还是花满楼懂得为人着想,觉得今天对于西门吹雪来说是一个比较郑重的日子。
他们两个就这么出去吃烤肉庆祝实在是有点儿过分··而现在面对着明显暴怒当中的西门吹雪,陆小凤只觉得万分庆幸刚刚好友阻止了自己作死的行为··不然要是被吹了一个上午的冷风的西门吹雪过来却发现他们在吃烤肉的话,那下场简直不是可怕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西门吹雪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爽,他的目光宛若寒冰利刃一般刮过陆小凤的皮肤,激起一股颤栗的感觉··“陆小凤·”含着冰渣子的声音响起。
“呃……西门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了·”陆小凤赶忙讨好的道,生怕晚了一秒钟这位处于暴怒边缘的剑神就会转头拿他做出气筒··“我要你三天之内帮我找到华凌烟,我要跟她决斗。”
说完这句话之后淡淡的瞥过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掌柜的:“我要一份饭菜,送到我的房间·还有准备沐浴用的热水给我·”·西门吹雪依旧带着那一身彻骨的寒意上楼回了之前预定好的房间。
陆小凤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天哪,老花刚刚幸好你没让我去弄烤肉·西门实在是太可怕了·”·喘了两口气之后,陆小凤的眼里闪过一道看好戏的光芒:“不过我倒是挺期待西门再次见到那个敢放他鸽子的华凌烟的样子呢。”
 · ·第14章 ·人的鼻梁骨可以说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被人狠狠的一拳砸到鼻梁上任由宫九如何神功盖世也觉得一阵酸痛的感觉涌进了鼻腔,接着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鼻子里面流了出来。
原本白皙英俊的容貌因为鼻子上面的青紫肿胀而破坏殆尽··在那一瞬间,宫九甚至很是丢脸的流出了生理- xing -的泪水——实在是太疼了··就算他平常总是很享受那种被凌虐被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快感,那种快感也绝对不会是这么被人一拳打到鼻梁上的疼痛所带来的快意的感觉。
半晌之后,终于适应了那种折磨人的酸痛的感觉的宫九把眼睛里面溢出来的生理- xing -的泪水憋了回去·接着抬起头来,狠狠的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那种可怕的目光,让江辰有一种下一瞬间自己就会被暴怒的宫九生吞活剥一样。
“我告诉你,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这句话几乎是宫九从牙缝儿里面挤出来的··下一瞬间他就放下原本捂着鼻子的手,迅速的朝着江辰扑了过来。
甚至连刚刚流下来的鼻血也只是草草的擦了一下,在嘴唇上方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或许是宫九终于不再打算用他的人格魅力来征服江辰,一上来就直接把人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眼看着自己即将失身的江家二少自然是狠狠的挣扎了起来··奈何双手被人按在头的两侧,踢动的双腿也被宫九一条腿压着··这种经典的强迫的姿势江辰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以前江辰也干过这种事情,而且他以前呆着的位置就是宫九呆着的位置。
至于那个被他狠狠的调戏了一把的人当时是怎么摆脱困境的……·眼看着宫九那张还沾着鼻血以及鼻梁部分还青青紫紫的俊脸慢慢的靠近的时候,江辰狠狠的抬起头。
一个头槌再一次的撞上了九公子那原本就受伤的鼻梁··“啊——”这次又是一声惨叫声远远的传了开去··站在门口的月儿嘴角抽了抽,难得的吐槽了一下里面两个人玩的太激烈了,连她还在外面守着都能听见声音。
真的是太没有节- cao -了··宫九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短时间内鼻梁遭受了两次重创疼的他生理泪水不停的流出来··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鼻子一定是惨不忍睹的。
何况他还又一次摸到了熟悉的液体——没错,又流鼻血了··鼻梁处剧烈的抽疼让宫九也顾不得再压在江辰身上··解开了钳制的江辰揉了揉自己红红的额头——刚刚那一下头槌算是杀敌一千自损五百的招数,虽然他也受伤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人的头骨比鼻梁骨要硬的多。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所以吃亏的还是宫九··既然现在情势已经一片大好,江家二少也不是吃亏的- xing -子··当场就坐起来,一个转身把还处于懵逼状态中的宫九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反正仔细看着宫九长的也蛮好看的,调戏一下他也不算吃亏··低下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宫九,江辰缓缓的笑了·这是一个极其富有冲击力的笑容,从下往上看去只觉得说部出的耀眼和迷人,更何况那人的手指还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他俯下身轻轻的在宫九的耳边问道,很是坏心眼的把温热的呼吸喷吐在白皙的耳朵后面的那块儿皮肤,顿时熏的那里微微泛红。
宫九的呼吸渐渐的粗重了起来··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对他,也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更何况江辰此刻的外表简直就是一个诱人犯罪的妖精,阅人无数的九公子也无法抵挡住这样的美色诱惑。
轻轻的挑了挑眉毛,江辰的手指从褴褛的衣服间隙伸了进去·别说,宫九的胸口摸起来手感还不错,皮肤白皙光滑而且富有弹- xing -,看的出来保养的很好··这种不轻不重的挑逗让他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体,不住的催促道:“快点儿,别磨蹭了。”
宫九的- xing -子本来就是有些受虐的倾向的,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抖M·他本来就比较习惯由另一方来主导这种事情·宠了沙曼这么多年的原因也不外乎是沙曼是唯一一个敢狠狠的抽打他的人。
现在江辰成了第二个,这让宫九的心里又不由得生出些隐秘的兴奋来··他有些期待,期待着身上的这个人能够带给他更多的兴奋和更刺激的体验··这个时候宫九的手已经从脸上拿下来了,他的双手抓着床单,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合拢微微的磨蹭着江辰的身体。
虽然说美人脸颊潮红、媚眼含春的样子很是诱人··但是脸上那两条艳红的鼻血还是有碍瞻观··江家二少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不知道宫九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形象是什么样的。
但是看到对方那原本英挺俊秀的鼻梁成了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有些好笑··手下一个用力,原本那就被主人抓成一条一条的衣服就被撕了一段下来··憋着笑帮宫九把脸上的鼻血擦干净,看着那张脸江辰终于觉得自己有了下嘴的心情。
当下就毫不客气的又撩了起来··细腻的指尖一路从胸口滑动到了脸颊上,宫九不愧是过了这么些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脸蛋又白又嫩的细腻的连个毛孔都看不见·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别说还真的感觉挺好。
为了能够彻底的撩起来人,江辰还很是大义凛然的凑上去亲了一口,然后就很悲哀的发现今天月儿给他抹的唇脂有些太厚了,导致在宫九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大红色的唇印。
当然这个亲吻带给九公子的刺激是巨大的,原本他只是呼吸急促·现在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眼睛也是水蒙蒙的一片·如果现在坐在他身上的是个基佬的话说不定看见这等美色就把持不住了。
可惜的是江辰完全不为所动··眼看着火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宫九的欲望也被撩了起来,就差最后一把柴让这个火烧的再热烈一些了··灵活的双手不轻不重的在宫九的小腹上抚摸着,就是不去管他小腹下面的重点部位。
·要知道男人的腰部都是很敏感的一个部位,尤其是腰部的两侧··宫九貌似也不例外,因为在江辰的手移动到那里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又加重了··这个时候江辰已经从宫九的身上爬了下来,变成了坐在床边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眼看着最后一把柴火也烧着了,他坏笑着看着宫九的眼睛柔声问道:“怎么样,我伺候的你舒服吗”·那苏苏麻麻的声音更是迅速的烧掉了宫九仅存的那一点点理智,他不顾一切的点头。
纸希望着身上的这人不要再这么他,能够给与他更加直接的快乐··“告诉你,想上老子,做梦去吧·”这是江辰第一次在宫九的面前没有捏着嗓子说话,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华凌烟的声音属于一种介于青少年之间的那种嗓音,有些中- xing -的感觉··但是也绝对不是装作女- xing -声音说话的那种柔媚入骨的感觉··这声音绝对可以让宫九清晰的认识到他被人给耍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慢慢玩儿去吧,哈哈哈·”留下这句话之后,江辰就快速的起身跑了出去··徒留下宫九一个人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却又因为身下的动静儿没法儿追出去。
这个时候默默的躺在床上解决自己生理问题的九公子还不知道一会儿有更加可怕的事情等待着他··感慨了一下撩完就跑的感觉真的太爽了,在推门的那一刻江辰又把脸上愉快的表情收敛了起来,以免待会儿惹得人怀疑的好。
然后他很庆幸,因为门外不仅仅站着月儿,还有宫主和沙曼··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天真烂漫的不得了·正欢快的跟月儿说着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忽视了沙曼,装作没有看见她在旁边站着一样。
索- xing -沙曼也很淡定自若,表情高冷的站在那里,反而像是她不屑于理别人一样·当然,她今天的打扮也是一袭白衣飘飘,搭配上清冷的妆容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美丽动人。
很明显是经过了一番用心的打扮才来见宫九的··江辰眼珠子一转,立马装作愁眉苦脸的表情打招呼:“小姐好·”·“咦你怎么啦。
怎么看上去不高兴的样子”果然小姑娘第一个开口询问··“不,没什么·”江辰笑了笑,但是那笑容看上去就像是强颜欢笑的样子。
他抬眼的时候仿佛才刚刚注意到沙曼站在这里,有一瞬间的惊讶接着是微笑着打招呼:“沙曼姐姐也在这里啊,我还没有感谢你上次在九公子面前替我求情呢·”·“没什么。”
沙曼有些冷淡的转过头去,好像上一次面对江辰笑容娇媚的人从来不是她一般··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江辰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的问道:“姐姐是来找九公子的吗”·沙曼这次没有理他,而是转向月儿道:“现在华凌烟已经出来了,能请你进去通传一下九公子说我要见他吗”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顿时让江家二少有些无语。
虽然说女人适当的表现出一些高冷能够让男人更加有征服欲,但是这位大姐的高冷在他看来却明显是装的有些过头了·别说月儿了,看看人家小姑娘都不喜欢她··江辰当然不可能让给他送过好吃的牛肉饭的月儿进去触霉头。
他拉住了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月儿:“等等·”·“怎么了”月儿还没说什么,沙曼就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看向他··“刚刚……我伺候的九公子不太高兴,九公子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听说……沙曼姐姐很是得九公子的宠爱,我觉得姐姐可以进去安慰一下公子·月儿姑娘进去的话公子一定会更加生气的·”·这话好像让沙曼很是受用,也可能是江辰刚刚的感谢让她放松了警惕。
想着这个家伙表面上看上去是个绿茶婊没想到脑子会这么笨,说什么就信什么··冷哼了一声,沙曼瞥了他们几个一眼,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并不知道等待着她的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等到人一进去,江辰脸上刚刚还委委屈屈的表情顿时收了起来:“我看你们都不怎么喜欢她的样子·”·“她平常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才不喜欢她呢。”
宫主的嘴巴撅起来,很是不开心··“那我这回就当是替你们出气好了·”·今天一天达成了两个成就的江家二少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是邪恶。
撩完就跑get√·戏精get√· · ·第15章 ·“月儿,九哥既然现在没时间的话不如我们出去玩吧·”小姑娘看到九哥居然没有时间跟她一起玩儿,有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巴,随即眼睛一转看向月儿提议道。
“可是我们没有汇报九公子……”月儿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房门··沙曼已经进去了,这么一来宫九至少要再在里面呆一个多时辰才能出来。
“哎呀月儿……我已经好久都没有买新衣服了,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而且今天华姐姐也在这里,我们可以也可以带上她一起去啊。”
见到月儿迟疑小姑娘直接扑上去抱住大腿就开始撒娇··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看的江辰都不好意思提醒她自己不是什么‘华姐姐’的事情了··显然这种撒娇卖萌的方式还是很管用的,月儿一个没扛住就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们必须在公子办完事之前就回来。”
“呃……那我用先去换一身衣服么”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非常符合一个合格的‘妖艳贱货’的穿着,不由自主的问道,毕竟去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还是穿的低调一些比较好。
“哪有,华姐姐穿成这个样子特别好看·”宫主笑眯眯的挽着他的一条胳膊:“有这么漂亮的姐姐陪我逛街特别有面子的·”·嘴角抽了抽,江辰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纠正一下小姑娘的叫法:“我其实是个男人。”
言下之意就是叫姐姐有些不太合适了吧··“恩……可是你长的这么漂亮我觉得叫哥哥很不习惯唉·像是九哥那样的才应该是叫哥哥的嘛。”
江家二少觉得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然后又想到了刚刚被自己撩的媚眼含春,脸颊酡红的宫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唉,算了。
你愿意叫姐姐就姐姐吧·”江辰无奈的放弃了纠正的想法,反正穿越过来这么些天好像也没人把他当成过一个大老爷们儿对待··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习惯被人当成个女人了QAQ·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从站在长安人来人往最繁华的街道的青砖地板上的那一刻。
前来搭讪的、准备霸王硬上弓的、耍流氓的人简直数不胜数··无一例外,这群狂蜂浪蝶当然是江辰吸引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可悲的想到了自己之前谈过的一个女明星。
对方每次出门都会有无数男粉丝在机场接机送机,就连去个医院粉丝都能把那家医院围个水泄不通,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江辰已经不想回忆女朋友打电话撒娇让他去医院探望结果却被堵在门口进不去的炯炯有神了。
最后的结果理所当然的是他们分手了,原因似乎是对方觉得江辰还没有粉丝关心自己·于是干脆利落的甩了江家二少开开心心的继续和粉丝们相亲相爱去了··这不,三人正在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这里给强烈要求的小姑娘买糖葫芦的时候,追求者们又锲而不舍的出现了。
不,或许应该说是恶霸还差不多··“哟,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出来玩儿啊·”一个身穿明黄色丝绸衣裳的胖子横空出世,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深蓝色家丁服饰的家丁甲乙丙丁,看上去很有气势。
不过很是难得的是这个胖子的关注点居然没有放在江辰的身上,而是穿的粉嫩漂亮的宫主的身上··小姑娘高高兴兴的从老伯伯的手中接过了红艳艳的糖葫芦,放在嘴巴里面吸允着。
然后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个胖乎乎的家伙:“你是谁啊”·月儿的手已经悄悄的按在了腰间,只要面前这个家伙说出来什么下流的话她就立马出手。
不过这次这个家伙有点儿奇怪,放着旁边长的明显漂亮的多的江辰不下手怎么会看上个小姑娘了呢这么想着月儿还瞥了一眼就站在旁边的江辰——没错啊,还是那么漂亮,也没把脸蒙住啊。
“嘿嘿嘿·”胖子有些猥琐的笑了笑,然后使劲儿搓了搓双手:“你喜欢吃糖葫芦的话要多少我就给你买多少,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啊”·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武侠乔装改扮·那表情,那语气,十足的像是一个坑蒙拐骗的人贩子。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接着伸手一指站在旁边看好戏的江辰:“华姐姐长的这么漂亮,你为什么不说要给她买糖葫芦吃呢”·胖子闻言看了一旁站在那里的江辰,接着大声道:“你骗人,他明明是个男人”·这下子就连江辰都有些好奇了:“你怎么看出来我是个男人的”·“哼,本少爷纵横京城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分不出你是男是女。
你的喉结那么明显当我是瞎的吗”胖子哼哼着说道,似乎对于自己识人的这项技能很是自得··江辰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真的让他摸到了一个小巧的不得了的喉结。
话说来了这里这么久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男- xing -象征还在的话,江家二少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喉结这玩意儿要不是这个胖子说出来他还真的没注意到。
“你的目光还真是犀利啊……”·“我对男人可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虽然你长的很漂亮没错·”·………·最后的最后当然是胖子搬出了‘我爹是XX’的宣言,然后就指挥着一群家丁冲上来抢人。
江辰赶忙站在小姑娘身前打算保护对方,月儿一马当先冲上前去,连软剑都没拿出来两下就放到一个人·另江家二少接受不能的是他原本想保护在身后的小姑娘也冲了上去。
以完全不弱于月儿的身手把剩下的人打趴下,那个刚刚还很嚣张的胖子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战斗结束的很快,甚至于宫主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问江辰要她的糖葫芦继续吃的时候江家二少还没反应过来。
感情说他不仅仅是一个长得像是女人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武力值在女人小孩儿里面最低的一个男人··一群毛茸茸的草泥马在心里面疯狂的奔腾而过,以至于江辰没有第一时间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小心·”清润的就像是一捧泉水的声音在身后想起··随后一把扇子成功的点在了胖子那高高举起的胳膊上面,破坏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一块儿板砖想要往江辰脑袋上呼一下的行动。
‘啪嗒’一声,这是青石板砖掉在地上的声音··后知后觉的江辰一转头,看到保持着一个举着东西的姿势站在他身后满脸狰狞的胖子·顿时吓了一跳,关键是那张满脸横肉的脸摆出凶狠的表情实在是不堪直视。
“姑娘,你没事吧·”一抹白色出现在眼角的余光里,江辰的胳膊就被人扶住了··转头一看,那是一个看上去就能感觉到温润如玉扑面而来的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花满楼··一袭白衣穿在他的身上半点都没有冷漠孤傲的感觉,反而是温和亲切彬彬有礼··真的是……同样的衣服为什么宫九和西门吹雪穿出来就那么不顺眼呢·“谢谢你救了我……他怎么会这样”江辰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个一动不动的胖子。
结果对方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的狰狞了··似乎是见到他站稳了,花满楼就十分有风度的放开了手,温声解释道:“他只是被我点住了- xue -道,过一会儿自然会解开的。”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点- xue -的江辰表示十分的新奇··两个人交谈的十分愉快,而且江辰发现这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实际上眼睛看不见·这也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在他面前伪装了,反正也看不见。
月儿很快的就处理好了那些人·那群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丁们扛着他们面目狰狞主子几下子就消失了··拍了拍手,月儿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看向花满楼说道:“多谢这位公子救了我们,不知公子应该怎么称呼”·“在下花满楼,救人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花满楼微微笑着答道,根据声音的位置准确的把‘目光’对准了月儿的方向,说话时很是温和有礼··“多谢花公子出手相救·”月儿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小声的答谢了一番,然后趁势邀请道:“我们正打算去酒楼里面吃饭,公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也好略表一下我们的感激。”
·“这……我还有一位朋友跟我一起……”花满楼有些为难··正说着呢,花满楼的朋友就出现了··“老花……你在这边干什么呢,我找了你……老半天了……”陆小凤的话在看到江辰之后说的越来越慢,瞪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华凌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西门正在满世界的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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