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美人鱼宝玉+番外 by 岸芷汀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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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美人鱼宝玉+番外 by 岸芷汀香(下)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第54章 ·鱼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隙, 贾母好奇他想出了何种方法,以至于笑得这般开心, 于是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做”·鱼儿眼神亮晶晶的,加深了唇角的弧度, 低头在贾母耳边低语道:“我有一种药, 吃了能让他变成女的。”
贾母讶异地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揉了揉耳朵,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用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鱼儿的后半截话语·“变成女的”·鱼儿笑吟吟地点了一下脑袋, 老太太嘴角抽搐了一下,顿时就不说话了。
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一会儿惊疑,一会儿古怪·料想是第一次听这种效用的丹药,一时之间,感受颇为复杂··猝不及防, 贾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这药叫什么名儿, 祖母我非常喜欢, 用到珍哥儿身上正正好。”
叫他禽兽不如, 连自己的儿媳都肖想,便让他亲身体验一番成为女人的滋味, 看他日后还敢不敢生出此等出格的想法··真期待见到他那时的模样, 不过到时候, 珍哥儿怕是躲在被窝里, 不敢出来见人了吧·鱼儿轻声答道:“叫做转- xing -丹。”
“转- xing -通俗易懂,不错”贾母赞完,与鱼儿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祖孙二人交谈完毕,叫上远处的丫鬟,怀着满心期待的心情回到了荣国府内。
辞别了老太太,鱼儿晃悠回了自己屋里,喝了杯木樨清露,便从装满了瓶瓶罐罐药品的鳞片里,挖出了一瓶转- xing -丹··他思付少顷,倒了两粒出来,寻了个两指大小的小瓷瓶装了进去。
紧接着又取了一红纸一蓝纸包裹着的药粉··红纸里包着的是恶作剧用的怀孕粉,吃了并不能使人真正怀孕,却会拥有孕妇该有的所有特点和症状,配合转- xing -丹使用,效果更佳。
至于篮纸包裹的,乃是解毒粉,怀孕粉的持续时间是十个月,若想中途解除怀孕粉的要用效果,便要用到解毒粉了··鱼儿一一扫过桌上放着的三样东西,取了纸笺提笔写下了三种药物的用法和作用。
坐了片刻,等墨迹干透了,鱼儿朝门外喊道:“麝月,你进来,我有件事儿要你去办·”·外间麝月听见了鱼儿的呼喊,忙从绣墩上站起来,放下手上绣到一半的荷包,走了进去。
“二爷有何事吩咐”·“这几样东西,你带去东府交给蓉儿媳妇·”鱼儿特地强调道:“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她本人手中,给东西的时候,除了你和她,不许有第三人在场。”
麝月从鱼儿郑重的态度中,晓得了东西的重要- xing -,一一拿起桌上的物品小心塞入了腰间的荷包里·“二爷放心,麝月都听明白了·”·鱼儿满意地点点头,“你且去吧蕴之种在温泉庄子里的葡萄熟了,早上送了几筐来。
蓉儿媳妇病重吃不下东西,你去挑一篮子口感好的,一同送过去给她开开胃·”·麝月“哎”了一声,屈膝一礼,转身快步按照鱼儿的吩咐行事··不大一会儿,麝月便提了一篮子水灵灵的葡萄,自角门而出,穿过了一条小小的巷道,入了宁国府之内,由下人引着去了秦可卿院子。
“麝月姑娘来了”瑞珠喜不自胜冲出了门口,接过她手上的水果篮子,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屋··晌午她才去求了宝二爷,下午他看重的大丫鬟之一麝月就过来了,这说明她是带着宝二爷的重任来的,她们蓉奶奶有救了·麝月微笑着向病榻上的秦可卿施了礼,脆声问候道:“见过蓉大奶奶,我们家二爷刚得了几筐新鲜葡萄,听说您胃口不好,专门嘱咐奴婢提了一篮子给您开胃。”
“替我多谢宝二叔的关心·”秦可卿午间睡醒,瑞珠马上就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说了出来,以她的聪明,当知道麝月过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猜出了,是鱼儿吩咐她带着解救自己出火海的方法来的。
她的双目生出了些许希望的微光,不再宛如一潭死水··麝月走到秦可卿近前,弯腰作势帮她掖了掖被角,趁机压低声音传来句话给秦可卿·“请蓉大奶奶屏退左右。”
秦可卿了然,投了一个眼神过去给瑞珠两人·瑞珠和宝珠会意,心中欢喜,忙不迭退出去守在门口,不让外人靠近窥听··及屋中只剩下了麝月与秦可卿二人,麝月才放心地从荷包里掏出三样药物,郑重其事递给秦可卿。
“这是二爷给蓉大奶奶的东西,您仔细着收好了·”·“这是”秦可卿冰凉瘦弱的双手捧着一瓶子和两纸包,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麝月。
麝月摇了摇头,接着又从袖里拿出鱼儿的书信,放到了她的手心上,轻声说:“奴婢亦是不知,这是二爷写下的信件,待无人的时候,您打开一看,心里所有的疑问便有了答案。”
秦可卿微微颔首,将东西放到了枕头底下,真诚地致谢道:“多谢你了·”·麝月连忙摆手,笑道:“奴婢一个跑腿的,当不得大奶奶的谢,哪天您病好了,亲自谢过咱们二爷就是。”
秦可卿回以一笑,心中暗自决定,待到解决了贾珍,自己的身子好了起来,势必要做一回谢恩的酒席,正儿八经地感谢鱼儿··将鱼儿交给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了,麝月也不多留。
临走前,在秦可卿的示意下,瑞珠送了她一程,看着人进了荣国府才折了回去··瑞珠回到房中正好瞧见秦可卿紧紧抓着一张纸笺,又是哭又是笑的,激动得不能自已。
“奶奶,宝二爷有何妙计”·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秦可卿从枕下拿出药瓶倒了一粒出来,低头细细打量着能使人转换- xing -别的神奇丹药。
“你们瞧,这是宝二叔送来的丹药·”·还有几天就是年三十了,按照鱼儿信所说的,等贾珍新年祭祀完贾家先祖回来,秦可卿便派人趁机将转- xing -丹融入他的饮食里。
当他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男- xing -象征统统风变成了女- xing -的,自可将一切推到祖宗身上··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如果贾珍求助到了鱼儿面前,到时候鱼儿自会告知他,说是他做了抹黑家族的错事,触怒了祖宗,受了先祖们降下的惩罚,身体才会变异。
其后,鱼儿再引导贾珍往秦可卿身上一想,贾珍自然而然便会以为是,祖宗们知道了他觊觎自己儿媳妇的事情,一怒之下将他变成了女- xing -··鱼儿十成十可以肯定,经历过了转- xing -的经历后,贾珍不仅再也不敢打秦可卿的歪念头,而且还会将她视为洪水猛兽,畏而远之。
瑞珠伸长脖子看了眼,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好奇地问道:“这丹有何用”·秦可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招了招手让两个丫鬟靠近自己,用极小的音量说明了丹药的效用。
两名丫鬟听后发出整齐的惊呼声,目瞪口呆,好半晌回不来神··秦可卿瞧了瞧她们的傻样,再看看手中的转- xing -丹,脑海中想象,当贾珍发现自己一夜之间身体特征变成了女- xing -时,惊慌失措的模样,这些日子里憋在心里的郁气和惶恐,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缓缓流淌而走。
想着想着,一个没忍住,秦可卿噗嗤一声笑了,瑞珠俩丫鬟也一样,捂着嘴乐不可支地窃笑了起来··能想到用这样的法子惩治珍大老爷,宝二爷可真促狭·生活有了盼头,秦可卿渐渐走出了贾珍带来的- yin -霾,笑容见多,眉目之间一派的阳光明媚,病情一天天好了起来,一切只等家族祭祀之日到来。
京杭大运河上,一艘私人船夹杂在众多的商运船之中,由北至南以最快的速度行驶着,不知不觉超越了其他停下来补给的商船·双方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渐渐的,开阔的河面上,只看得见林家的私人船在行进了。
冬末的寒风掠过河面,夹杂着水汽吹到船上,甲板上活动的船夫们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紫鹃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平生第一回坐长途快船,吐成了一条死鱼··同理,贾环亦然。
林黛玉看着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无二的贾环,回想他当初在贾母面前,信誓旦旦说要保护自己时候的模样,默然··“今天你感觉好些了吗”盯着贾环喝完了止吐药,林黛玉关切地问道。
贾环嘴里苦巴巴的,直犯恶心,实在没力气也不想开口说话,只能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回应林黛玉··林黛玉想了一想,提议道:“船舱里太闷,不妨甲板上吹吹冷风,兴许会感觉好一些。”
贾环轻轻点点头,撑着床沿站起来,然而他此时头晕眼花,看什么都是转圈圈,一步差点撞到了柱子上··林黛玉侧头看向身旁的雪雁,“雪雁,扶环儿一把。”
就在雪雁刚帮助贾环稳住身体的刹那,船体受到了外物的撞击,发出了一声巨响,整座船晃动,惯力使然,船舱里头的林黛玉几人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栽倒··“你们都没事吧”林黛玉扶着柱身站稳,问了雪雁和贾环的情况。
贾环忍着恶心回应道:“无妨,刚才发出的是什么响声,外头发生了什么事”·“走,咱们出去瞧瞧·”林黛玉走过去和雪雁一左一右扶着贾环,走到了甲板上面。
环视周围一圈,不必问面色发白的船夫和林管家等人,从船舱出来的林黛玉几人马上看明白了,自家的船遭到了一群疑似水贼之人的围攻··敌人的四艘大船前后左右,将他们围困在了中央,林家的大船动弹不得。
“快所有人进船舱,他们不是普通的水贼,不是为了劫财,是要咱们一船人的命”·林管家发现敌人训练有素地上来了一群弓箭队,顾不得其他,两手拽起林黛玉和贾环率先往舱体里跑。
其他人听了急匆匆涌进了舱内·她们才刚退了进去,下一刻,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箭雨就落了下来·一刹那,整座船的外围就扎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成了一头刺猬。
一个是养在深闺的姑娘家,一个是少不更事的小少爷,遇上了- xing -命攸关危难,林黛玉和贾环不可避免地惊慌了起来··一瞬间林管家想了很多,林如海的政敌,荣国府的敌人……想弄清楚是哪方的势力,如此的嚣张,明目张胆地在大运河截杀两家的血脉。
可目光瞥到慌乱人群中惶恐无措的林黛玉和贾环,林管家立刻停止了所有的猜想,他突然意识到,现下最重要的不是想敌人是谁,而是保住两人的- xing -命··林管家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下达了一条条指令。
“箭攻不成,他们马上就要上船了,所有人即刻抬着杂物堵住船舱入口·”·“敌人有四条船,人数是咱们的几倍之多,且都是会武的好手,光凭咱们三十几人只能抵挡一时。
你们之中谁的水- xing -最好,现在马上带着姑娘和环少爷下水,往岸上游去,咱们死了不要紧,他们必须活下去·”·林管家此刻异常的懊悔,因为急着赶路,脱离了商船队伍。
否则和大部队走在一块,这些人绝对不敢现身进行截杀··那边林管家正在挑选带着林黛玉和贾环从水中逃脱的船夫,贾环突然发现林黛玉的锁骨中间在发光,当下惊叫道:“林姐姐,你戴在脖子上的是什么,怎么发亮了”·其他人闻言目光齐刷刷落在林黛玉身上,就连林管家被贾环这一句引来了视线。
忐忑不安的林黛玉,闻言无意识地摸了下脖子上的硬物,鳞片溢出来的冰凉,透过布料传到了指尖上,林黛玉打了一个激灵,乱糟糟的脑海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那是鱼儿赠予的鳞片,由于鱼儿说过,当她遇到了危险的时候,鳞片会有所感应,从而保护她不受伤害,她一直当做护身符佩戴在身上。
危险的时候激发保护作用·林黛玉抚摸胸口的动作一顿,蓦然醒神,低头看着胸口的一团光,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颜·“我有一种感觉,今天这条船上所有的人都不会出事。”
贾环还来不及去问为什么,船板就传来了阵阵震动,是许多人跑动引起的··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杀不留一个活口”厮杀声突然闯入,林管家飞快点了两名泅水好手。
“你和你,立刻带姑娘和少爷下水·”·话音才落,船舱入口的诸多杂物被人从外推倒,敌人举着锋利的武器,杀气腾腾地朝着众人冲了过来··随着敌人的涌入,林管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来不及了”·众人四下找武器对抗,贾环看见第一个闯进来的敌人举着刀刃朝着林黛玉头上砍下,想也不想就挡在了她的前面,林黛玉看到贾环有危险,反- she -- xing -伸手去抓。
“姑娘,小心”林管家的吼叫声,将友方和地方的视线悉数引到了林黛玉身上··就在众人以为林黛玉要血溅当场的刹那,咔擦一声脆响,一只柔软的手掌,像捏豆腐一样,生生将坚硬锐利的刀刃捏断了。
·这一瞬间,船舱内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双方咽了咽口水,集体石化··自从吃了鱼儿的药后,林黛玉便知道自己拥有了一身怪力,却没想过连钢铁铸造而成的大刀,都能不费吹灰之力捏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林黛玉快速扔掉了手中的碎刀片,心虚地背着手,假装不是自己干的··新月教的护法眼角抽了抽,举着斧子遥指林黛玉,高声下达了一条饱含怒火的命令·“不必理会其他人,先杀了这个女的”·护法的命令刚消散,一脚还没跨出去,船舱外面霍然传来了新月教众的惊恐的尖叫声,中断了围杀林黛玉的动作。
“水面上的黑影是什么东西”·“有怪物,大家快跑”·“救命妖怪,水妖出来猎食了”·水声轰鸣如惊雷落下,期中夹杂着诸多教众的慌叫,听着他们一声声的“妖怪”,船舱内的教众六神无主,惶恐地看向护法。
护法心中不安极了,举斧盯着林黛玉,看也没看就指了一个下属,道:“你,出去看看外头怎么回事”·不到片刻,出去的那人屁滚尿流逃了回来。
“护法有水妖整一条河全是水妖,咱们的兄弟快被吃完了快别管他们了,咱们赶紧逃命去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啊”又一声惨叫声落下,里头蕴含的痛苦和恐惧,惊得船里的所有人双腿一软··“走”护法不甘心地看了林黛玉一眼,带头跑了出去。
当看到河面上的画面时,护法瞳孔猛地一缩,一泡腥臊的尿液从两腿之间流淌而下··只见水面上遍布着像刀片一样的鱼鳍,凶残的大鲨鱼狰狞地张开血盆大口,将落水的人一口吞下肚里。
更令人绝望的是,一条数层楼高的大章鱼,挥舞着深红色的大触手,将他们的四艘船卷到了半空中,密密麻麻粘在它余下四条触手吸盘上的,全是他的手下··护法看傻了,从林家船舱里出来的所有新月教徒,全都让眼前的景象吓没了魂。
他们无比的想要逃离这一片修罗场,然而他们的一双腿,仿佛钉在了甲板上,即使他们用尽了全力,也挪不动一毫厘·· · ·第55章 ·护法带着一群新月教教徒撤退, 林黛玉一群人也跟着小心移动出了船舱, 看见了水面上的“妖魔”横行的景象,受惊程度不比护法等人小。
林管家喉结滚动, 强忍着恐惧,招手示意大伙儿缩回舱内,别让“水妖”发现抓了当食物一口吞了··水中大章鱼似乎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两只铜盘大眼缓缓移动,视线转移到了这边。
大伙儿脚底抹油麻溜地狂奔躲在了舱体内,提着心, 大气不敢喘一口·然后他们就看见空中荡来了一条红色的章鱼触手, 把傻站在甲板上的敌人们悉数吸走了·众人紧紧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
“大运河建成至今,经历了无数朝代,每天都有无数的船队来往,从未听人说过水底下居然还藏了一群吃人的水妖今日若是大难不死, 这一辈子我都不想下水了。”
船夫擦了擦因惊骇而流出来的眼泪,哽咽着说道··他此般模样, 周围的人非常理解,没有人觉得他没出息··林管家拍了拍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干着嗓子涩声道:“你们有没有闻到空气中突然多出来的咸腥味, 若是我没有闻错的话,那是水中兴风作浪的‘水怪’带来的, 是海洋特有的味道。”
“我年少之时曾经在海边住过一段时间, 虽然没有真正出过海, 见识到生活在海洋里的鱼类,但外头的那头红色巨怪,长得极像两广那边常吃的鱿鱼,想来是海里的鱿鱼修炼成精的。
大运河有好几条支流连通海域,他们极有可能是从海里过来的海怪·”·海怪通过支流跑进了运河里那么以后,大运河岂不是要作废了·所有人都因为这一条信息消化不良。
当然,贾环是个例外··因为刚才跑进来的时候,他眼尖地发现,那条章鱼触手上散发着一层金色中掺杂了点点淡蓝的光芒,他瞅了瞅林黛玉胸口的光团,若有所思。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贾环压下了心里的惧意,轻手轻脚爬了出去,露出半只脑袋观察外面的画面··无论是有时跳跃出水面的巨鲨,还是将几艘大船当做玩具一般玩耍的大章鱼,两者身上都拥有着同一个特点,便是他们的身体周围笼罩着一团光,那光芒和林黛玉脖子上的佩饰闪烁着的一模一样。
林管家说完自己的猜想,侧头一看,惊觉贾环的危险举动,心跳停止跳动了一下,当即化身猎豹闪电般扑过去扯了贾环进来··林管家抓狂道:“环少爷你疯了吗”·贾环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仿佛发现了大宝藏的兴奋表情,没有理会快要疯了的林管家,朝着林黛玉喊道:“林姐姐,你快过来看看,海怪们身上的光芒,和你脖子上佩戴的东西,所发出的光是一个样的。”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林姐姐的东西出自于二哥哥之手,感知到了林姐姐有危险,召唤了海怪来救援··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林黛玉聪慧过人,一点即通,好奇压下了心里的胆怯,在林管家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跑到了出口处,侧头朝外看。
林管家一边低声唤着林黛玉回来,一边放开贾环,快步过去想要拉回林黛玉·然而他刚松开手,贾环咻的一下比他还先跑到了林黛玉身边··林管家简直快被这两个小祖宗逼得精神失常了,拉住两人的手臂,刚要入内,一片- yin -影当头笼罩了下来。
林管家猛地一抬头,登时对上了两只黑红的大眼睛··糟糕海怪发现他们了·就在林管家感到吾命休矣之际,大章鱼的血眼向下弯成了夜空的弯月,笑了。
笑了·林黛玉和贾环面面相觑,林管家和其他人整个人彻彻底底傻了··大章鱼移开了双目,转而为之的是一条触手伸了过来。
林管家以为大章鱼要抓人,脸色一下白得像白蜡一样,高声吼道:“姑娘小心”·下一刻,章鱼触手已经伸到了林黛玉面前,只见触手最细的那端卷着一朵白瓣黄蕊的小花,迎风摇曳。
林黛玉整个人都是懵逼的,默默与大章鱼对视着,半晌后试探地开口,小声问道:“是……送给我的吗”·大章鱼微笑的眼睛更弯了,林黛玉眨巴眨巴眼睛,伸手取下章鱼怪触手卷着的小花花。
“谢……谢谢……”·大章鱼收回触手,八条腿欢快地挥舞着,吸盘上的人类苦不堪言,哗啦一下全吐了··不多时,林黛玉佩戴在身上的鳞片收拢了光芒,河面上巨鲨和大章鱼的身影越来越淡,不消片刻,带着敌人以及他们的船只,悉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半晌后,一群人从船舱僵硬着身体移动到甲板上,揉了揉眼睛,看着平静清澈的河面,几乎以为自己刚刚经历了华胥一梦··林管家脑海空白,意识恍惚,如幽灵似的飘到林黛玉身旁,低头盯着她手上花,张了张嘴,发出“啊啊啊”不成字词的声音。
贾环用佩服的目光凝视着林黛玉面无表情的脸,两手竖起了大拇指··章鱼怪的花都敢接,林姐姐女中豪杰,真英雄本色·林黛玉抬眸扫了一眼,发现周围所有人都用膜拜的眼神看着自己,俏脸一红,捏着小花花跑回了房间,插在了床头的小瓶子上。
吹了半天冷风,林管家找回了自己的灵魂,左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扬声道:“都别发呆了,收拾收拾,准备启程·今天的事,大家权当做是一场梦,过了就忘了。”
话罢,众人仍然没有反应,林管家上前瞄准众人的屁股就是一脚,督促着船夫和下人们干活去了··远在京城涂蕴之庄子里泡温泉的鱼儿,眉心一跳,眨眼将鱼尾幻化成双腿,破水而出。
看着他披着单衣,鞋子都没穿,便仿佛火烧屁股似的冲了出来,涂蕴之放下手中的酒杯,上前给鱼儿穿好衣物,抬首问道:“发生了何事”·鱼儿急切地答道:“我妹妹和环儿出事了”就在刚刚,他感应到了林黛玉遇到了危险,鳞片的护主作用启动,挪动了深海里的生物相助。
虽说如今鳞片的力量波动已经平静了下来,代表着林黛玉的危险解除了,但鱼儿依然不放心,想过去了解清楚情况··鱼儿抓着涂蕴之的手臂,“我要去看他们一眼才放心。”
“可是他们前几日便乘船前往了扬州,如果不停歇全速前进,至今路途恐怕已经走了有一半了,要赶上恐怕很难·”涂蕴之轻轻拧起眉头,敲了敲掌心道:“我们走陆路,抄近路,快马加鞭,试一试能不能追上。”
鱼儿摇了摇头,说:“不必,妹妹身上有我的鳞片,我可以感应她的位置,瞬息传送过去·”·涂蕴之以十指相扣的姿势握着鱼儿的左手,“我陪你一起。”
鱼儿笑着点了点头,闭目联系上了林黛玉身上的鳞片,金光一闪,原地瞬息不见了两人的踪影··林黛玉和贾环围着大章鱼送的小花花观赏,让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道身影,吓了一大跳。
两人警惕地看着不速之客,当看清了是鱼儿和涂蕴之,一齐松了一口气··贾环瞥了眼涂蕴之哼了哼,旋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望向鱼儿·“二哥哥你们是怎么来的”·“我感应到妹妹有危险,用鳞片为媒介直接传送了来。
看到你们都完好无缺,我就放心了·”鱼儿解释着的同时,不忘查看两人的情况,确定他们毫发无伤,才挪开眼睛·“对了,适才你们遭遇了什么凶险”·“有一群人想要杀我们,四艘船将我们的船围了起来,好在大章鱼他们及时到来帮了我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贾环心有余悸道··有胆对巡盐御史家的千金和荣国府的子嗣下杀手的幕后之人,涂蕴之首先怀疑京里的皇子,尤其是深受假暖丹之害,视荣国府为喉中刺的大皇子。
“你们可知道是哪方势力下的杀手”·贾环别过头不答,林黛玉把从林管家嘴里掏出来的信息说给鱼儿和涂蕴之两人听·“敌人落在了船上的兵器带有标记,林管家见多识广,从中辨认出了,他们出自于近几年快速崛起的民间的秘密教派新月教。”
“新月教奇怪了,他们缘何要对你们下毒手”涂蕴之作沉思状·林、贾两家与新月教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他想不明白新月教冒险下杀手得罪两家的原因。
难道新月教已经被他的某个兄弟收买了·“我等亦是想不明白·”林黛玉摇头,同样觉得莫名其妙·她想了想,猜测道:“或许,他们本来要截杀的是别人,只不过将我们错认成了目标”·鱼儿不赞同这个猜想,“一场乌龙我直觉没那么简单。”
贾环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可惜所有的人都被大章鱼带走了,要不然抓到一个两个俘虏撬开他们的嘴,应该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不必瞎猜了,回去以后,我立即派人潜入新月教查探。
到时候自然便知,他们此次的行动是精心准备的还是误会一场了·”新月教这种民间邪教组织,本身的存在就是对朝廷和百姓的一种危害,不管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要找机会派出人手将他们一举剿灭。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林黛玉倒了两杯温茶,推到鱼儿和涂蕴之面前·“说了那么多也渴了,你们喝杯茶润润嗓子吧·”·鱼儿寻了一处空位坐下,掀开茶盖抿了两口。
“好了,既然你们平安无事,那我和蕴之就先离开了·后半段路程你们都警惕些,最好跟着商船队伍一起走,如果碰到了第二批截杀的人手,不要犹豫,即刻使用鳞片护好自己。”
“刚来就要走,不多留一会儿吗”贾环挽留道··鱼儿摊开手,语气无奈地说道:“我也想,可是明天晚上就要去参加宫宴,我们必须快些回去准备。”
经鱼儿一提醒,林黛玉和贾环想起今儿已经是二十九了·“哎呀,差点忘了这事儿,那你们还是快些动身吧·”·喝干了杯盏里的茶水,鱼儿起身告辞。
他拉着涂蕴之的手走了出去,一路避开船上的其他人来到了船尾处··涂蕴之观察到鱼儿站在船尾一直没有动作,于是推想道:“怎么京城里没有鳞片,不可以通过传送快速回去了吗”·鱼儿侧身回望涂蕴之,眼神闪了闪,避开他的目光道:“我有一片鳞片在祖母身上,可以确定坐标进行传送,不过……就是怕吓着她老人家。”
怕吓着老太太什么的,都是借口,其实鱼儿就是眼馋面前宽阔的长河··尽管大运河无法与大海媲美,但和温泉池子一类相比,可以任由鱼儿酣畅淋漓地遨游一场,就不是一般的吸引他了。
鱼儿两眼发光地盯着河面,提出建议道:“我带你游回去吧,我的速度很快的,不到半天就可以到达·”·他的真实意图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涂蕴之一眼看穿。
他用纵容的目光注视着鱼儿,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喜欢就好·”·一听涂蕴之同意了,鱼儿心里美得直冒泡泡,捏着一颗水蓝色的丹药,举到涂蕴之的嘴边。
“吃了·”·涂蕴之也不问他这是什么丹,低头含着鱼儿的手指,吞咽丹药下肚·末了,- shi -热的舌尖舔了一遍鱼儿的指尖,望见鱼儿眼睛横了过来,才松口。
涂蕴之闭了闭眼睛,回味了一遍丹药的味道,点评道:“味道甜甜的,但是没有你甜·”·鱼儿的心脏仿佛被羽毛轻轻拨动了一下,酥酥痒痒的·涂蕴之看见鱼儿脸上飘来了两朵淡粉的云朵,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片晌后,鱼儿佯装不满,小声咕哝了一句·“这是避水护身丹,又不是糖豆,怎么会是甜的·”·话音消散在空气中,他牵起涂蕴之的左掌,终身一跃,跳入了运河里,炸起了一滩飞溅的水花。
入水的刹那,鱼儿的下半身幻化成了一条精美绝伦的鱼尾,享受地摆动着·而涂蕴之周身则是鼓起了一个无色的泡泡,看着就像他整个人被装在了一个透明的大圆球里。
水流被一层薄膜隔绝在外,涂蕴之漂浮在水中,感觉不到一丝冬日河水的刺骨冰寒··这时一队鱼群气势汹汹地朝着涂蕴之游来,密密麻麻尖尖的鱼头看着就令人发怵,熟料鱼群陡一触及泡泡,便集体翻车,齐刷刷被弹出去了几十米之外的水域。
欺软怕硬的鱼群吃了亏,晓得自己碰到了硬茬,立刻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溜之大吉··通过下水后的简短见闻感受,涂蕴之大概了解避水护身丹的作用,张嘴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感想,鱼儿就拉着他划破水流,瞬息游出了几百米之远。
鱼儿一路带着涂蕴之横冲直撞,冲散了鱼群虾队,撞翻了乌龟,虾傻了螃蟹·涂蕴之眼睛所见的水下景物飞速倒退,两眼发晕,不得已动用了精神力笼罩了双目,视物时候的晕眩感才算是消散了。
涂蕴之看了一段时间水中的景色,便失去了兴致·两眼转而一眨不眨盯着鱼儿欢快的笑脸,百看不厌··时间悄然流逝,两人在水底移动,不知道到了哪个位置,鱼儿嗅到了水中淡薄到几乎不存在的海洋味道,动作霍然一顿。
他立刻减速,循着味儿离开了大运河,进入了一条支流,顺着水流漂游了一段时间,游入了渤海··水的颜色从翡翠的绿转变为了天空的蓝,涂蕴之感觉到了变化,从鱼儿脸上抽回目光,发现鱼儿带着他越潜越深,看见了珊瑚、海星、水母、乌贼、海鱼群等等不可能出现在内陆运河的海洋生物。
光顾着看他,就一会儿没留心周围,他就带着自己跑到了深海里·涂蕴之眉心跳动了一下,瞅了瞅鱼儿欢喜的模样,什么也没说··两人穿梭过海藻丛,飘入了珊瑚海,坐到了一只大海龟的龟壳上,由着海龟驮着两人缓缓上升。
鱼儿遥望越来越小的景致,耳边回响起了预知梦里和涂蕴之的谈话内容,思及梦中涂蕴之提及的“海底公园”,鱼儿脑子里浮现了一个想法··鱼儿摇了摇涂蕴之的手臂,将他的视线从自己的尾巴吸引到脸上。
鱼儿用闪烁着璀璨星光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他·“渤海离京城不远,我们在深海底下建造一座海底公园好不好”·只需要一颗避水护身丹,困在家里后院的姐姐妹妹们,便可以来深海尽情玩耍。
如果以后时机成熟,条件允许了,还可以开放给天下人游玩·· · ·第56章 ·“想法很好·”涂蕴之认真思考起了鱼儿想法的可行- xing -, “只不过,在这个时代,应该找不到适合的材料,也没有那个条件技术建立起来吧。”
在千米之深的海底, 建立一座公园·不但要考虑承受的水压,还要防止某些巨型海洋生物或者成群结队的鱼群的撞击,甚至还要预防海底地震··这在星际世界完全不是问题, 但是在这里嘛,问题就大了去了。
涂蕴之伸出指头,轻轻戳了戳笼罩着身体的透明膜,若有所思道:“如果是像这样的透明膜的话, 倒是能解决材料困难的难题·但是问题又来了, 能够将一整座大型公园包裹在内的圆膜,要从哪里来”·鱼儿的指尖,从外面轻点了下,涂蕴之按在薄膜上的指腹, 纠正道:“这是护身罩, 不是膜。”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如果是这样的能量罩的话,要多少我就能拿出来多少·吃了避水护身丹的人之所以身体外围产生护身罩,是因为这种丹药里面放了无尘草。
发芽阶段开始, 无尘草便会主动产生能量罩, 只要大范围栽种, 数量够多, 聚合城一个大型能量罩轻而易举·”·鱼儿的鱼尾微微翘起, 得意洋洋的说道:“无尘草一般只生长在深海,繁殖非常的快,比野草还容易泛滥。
恰恰好,我的鳞片里就储藏着一片无尘草·取了种子撒在一片海域,控制好范围,不到个把月,保护海底公园的能量罩就有了·”·他是个收集癖,见到好看的东西就收藏。
无尘草叶子和花朵形状优美,花香清新,他以前住着的海域,周围成片成片都是这种草,自然逃不开他的魔掌··鱼儿美滋滋地说道:“至于建筑景致方面,也不难办妥。
我们可以从海域里挑选好看的海景和生物,挖掘收集入我的鳞片里,之后搬进能量罩里摆放成景即可·至于其他的建筑物,亦用同样的方法直接从陆地运到海底,不就可以了吗”·涂蕴之拳头低着下颚,沉思片刻,认为鱼儿的办法可行,于是点头道:“我帮你,我的精神力也可以帮忙挖掘。
而且,我名下有不少庄子,建筑物你随便挑·若是最后还是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吩咐手下的工人及时修建·”·听罢,鱼儿脸上绽放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看得涂蕴之心里一甜。
“完成了基础建设,咱们便可以动手制定游玩的项目了·可我想不出多少好玩的,蕴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鱼儿用信赖的眼神看着涂蕴之的眼睛问道。
涂蕴之十分地受用他无意识流露出来的信任,眼神放柔和,斟酌片刻,认真地给出建议··“你是海底世界的王者,在公园里控制豢养一群海洋生物,不成问题。”
“针对胆子大的,喜欢冒险、刺激的人群,可以利用庞大凶狠的深海动物,例如大白鲨、巨型海蛇等,制定进入其血口体验的项目·”·“针对- xing -子柔弱的人群或者幼童老人,可以划分出一块特定的区域,豢养色彩斑斓、物种丰富的海洋生物,任由他们参观。
亦可以提供某些没有攻击- xing -,长相可爱,体型小巧的鱼类与他们接触、玩耍·”·“乘坐避水球,离开公园一定的范围,去海底世界探险游览·或者是乘坐巨鲸、海龟浮出水面进行海面游。
这一类偏向于休闲的项目,所有人都可以参与体验·”·“除此之外,还可以在节日或者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举办全民- xing -的,与海洋相关的诗画绣比赛。”
“亦可仿造坊间的赌马活动,挑选出某种特定的鱼类,每日举行赛游活动,有兴趣的人可以下注支持自己看中的鱼·这类项目,富贵之家的年轻子弟应该十分喜爱。”
“有了玩的,少不得要吃的·咱们建的既然是海底公园,为了符合主题,当提供各具特色的海鲜盛宴·”·涂蕴之不紧不慢,把从记忆里搜刮出来的内容,略微改造得适合当下的环境,娓娓道来。
鱼儿坐在他的身边安静地倾听,不禁心向往之,恨不得现在就能痛痛快快的玩上··看着鱼儿渴望的目光,涂蕴之莞尔一笑,伸手理整齐他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柔声道:“太多了,一时半会的说不完,回去以后我一样一样详细地写下给你看。”
鱼儿回以一笑,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一敛,眼睛里的光辉黯淡了一些,生出了几缕愁意。
“计划好是好,可要怎么放到明面上”鱼儿停顿了一下,倏尔感叹道:“我家里一大家子,除了我都是寻常人类,有些东西需要顾忌。
唉,倘若你是人间帝皇那该多好,我就不需要烦恼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皇帝信任涂蕴之不假,但两人的思想相隔了千万年的差距,有时候涂蕴之提出的某些建议明明是利国利民的,但皇帝和整个朝廷只会觉得荒唐,导致涂蕴之某些时候行事总是束手束脚的,便和鱼儿此时的感受一样,所以有时候他也生出过同鱼儿一样的想法。
或许,他该是时候认真地考虑清楚,是否加入储位之争了·不过,争储离现在太遥远了,想要解决眼下鱼儿关心的难题,还需要另想办法··涂蕴之揉了揉鱼儿的脑袋,噙笑用促狭的口吻说道:“你不是还有海神吗反正你已经用海神忽悠父皇不止一次了,大不了再抬海神出来做挡箭牌,借用他的名头办事。”
鱼儿拍手笑道:“那咱们对外就说是修炼了海神恩赐的术法,拥有了种种能力·不过咱们两个都被海神看上了,你父皇没有,他会不会耍小- xing -子你的精神力适合常人修炼吗要不然咱们忽悠你父皇一起‘修仙’吧。”
“这个时代的人类基因落后,进化不全,缺陷太多,强行修炼只会爆体而亡·”涂蕴之摆了摆头,解释了一遍理由,问鱼儿道:“你的修炼方法可适用于人类”·“不行,我修炼功法是人鱼族特有的,人类用了也只有爆体而亡一个结果。”
鱼儿给了涂蕴之一个否定的答案,陡然记起自己藏品里掺杂了一些玩家的秘籍,话锋一变,道:“对了,我这儿有十几本玩家掉落的秘籍,应该适合人类的体质。
这些秘籍人类甚至都不用耗费心神、花大时间去修习,只需拍到了脑门上,自然而然便看获得与秘籍相对应的能力了·”·说到这里,鱼儿略微蹙了蹙眉心,颇为可惜地说道:“不过好些秘籍都是中间一半后边一半的,不全。
只有一本轻身术三册齐全,就是获得的能力不怎么样,顶多只能漂浮于空,像鸟儿一样低空飞行一段时间·”·不同于鱼儿脸上的失望,涂蕴之听了后,表情十分的满意。
“不,这样的能力已经足够好了·你大概不清楚类似于腾云驾雾的飞行能力,对于常人来说吸引力有多大·”·“有多大”鱼儿仰头看着他,感兴趣地问道。
涂蕴之沉吟片刻,低头看着海水道:“打个比方吧,人类对于飞天的向往,大抵与你喜爱海水的心情差不了多少·”·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涂蕴之解释形象生动,通俗易懂,鱼儿没有任何困难就理解透彻了。
“那就给他轻身术吧,容我想一想,要怎么借‘海神’之手送到你爹手中·”·“我有一个办法·”涂蕴之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等鱼儿等不及催促了才说:“你之前不是忽悠人说梦中见了海神吗我的精神力可以控制人脑制造幻境,不妨制造一出海神传授仙法的梦境忽悠他。”
鱼儿觉得涂蕴之的方法极好,想了想,补充了一个建议·“造出暖丹的那阵子,你爹说要去玄真观朝拜我雕刻的海神像·不如等过了十五,我和你便邀请他去一趟玄真观。
届时到了海神雕像面前,你就创造幻境,安排我们三人一齐于梦中见‘海神’·”·涂蕴之接着鱼儿的话继续说下去,“海神根据每个人根骨的差异,分别恩赐了我们三人不同的法术。
梦醒之后,父皇得了飞天的神通,我获得了精神控制驯服海洋生物的能力,而你则是习得了避水搬运的术法·”·“如此这般,我们造出海底公园这一对于世人而言神奇非凡的存在,便无可厚非了。”
鱼儿高兴地甩了一下鱼尾巴,兴奋道:“不错,就这样决定了”·两人兴致勃勃地商量着怎么坑皇帝,没觉察到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艘大型海船的影子。
海船甲板上,一名疑似船长的人物,双手举着“千里眼”,透过镜片,望见海面大海龟背部的鱼儿和涂蕴之··发现两名人类漂浮在海洋中,船长心中很是奇怪。
由于鱼儿闪着金光的鱼尾,在淡蓝的大海中,显得异常耀眼·很快,一片金黄色闯入了船长的眼睛里,耀眼的金光刺得船长眯起了眼睛··眼睛缓了过来后,船长通过“千里眼”看清了那片金色,是长在鱼儿下半身的鱼尾,瞳孔猛地收缩起来,神情激动,差点没抓稳手中的工具。
船长失态地大叫起来,“鱼尾人身,鲛人,是鲛人活着的鲛人”·他还留意到了鱼儿身边的涂蕴之。
不过因为角度问题,涂蕴之的下半身被鱼儿的尾巴挡住了,船长只看得见他的上身,以为有两条“鲛人”,眼前仿佛看到了漫天的金子淹没了自己的画面,亢奋得眼睛都红了。
他疯狂地大笑着,“两条,有两条鲛人哈哈哈哈哈发了我们要发了”·只要抓到了神话传说中的鲛人,运到一个富有的国家拍卖了出去,他们就要成为世上最富贵的那一批人了。
大夏国称为鲛人的鱼人,在他们国内还流传着另一条传说,传闻其血肉可以使人长生不老··而眼前的鲛人有两条,一条卖了,一条他们留下来享用了·如此,无尽的寿命和无尽的财富便都有了。
这边船长陷入了长生不老和富可敌国的美梦之中,那头船上的其他船员听到船长的叫喊,先是一呆,很快神情就变得宛如吃了兴奋剂一样兴奋,张望着,试图看一眼那传闻中的鲛人。
奈何“千里眼”船上只有一副,归船长所有,他们只能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去看远处海面上绿豆大小的小黑点··船长用手背擦掉嘴角流下来的口水,眼睛闪烁着贪婪,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鱼儿所在的方向。
“渔网,快去取最结实的大型渔网·只要抓到了鲛人,便可换来足够我们整船的人肆意挥霍的财富了·”·听罢,船员们集体疯狂了起来,连忙按照船长的吩咐取来了大网。
海船为了抓捕鱼儿,加速前进,双方的距离越来越小··鱼儿终于听到了海船划过海水的声音,侧头遥望着远处的- yin -影,呢喃道:“海船”·他和涂蕴之两人同时在眼部布上了一层力量,从而看清了远处船上的每一个细节。
甲板上的船员手舞足蹈,形态癫狂,嘴巴张张合合的·尽管鱼儿听不见说话的内容,却不难看清,他们望着自己这边宛如恶狼看见了猎物的眼神··本朝实行海禁,允许渔民出海打渔,却禁止商船出海。
涂蕴之可以肯定,朝着这边快速行驶来的海船绝对不是大夏所有··举目打量着轮船上的旗帜,以及船员们服装发型,涂蕴之十成确了船上之人的身份乃是倭寇·这一艘海船在海中出没,只为了杀劫其他国家路过的商船,或者附近出海的渔船。
涂蕴之冷声道:“是倭寇,一群灭绝人- xing -的畜生·”待他日后组建了海军,定要领兵屠尽海上的寇贼,打到他们的老家去··“那些人拿着的是鱼网吗他们想捕捉我”鱼儿锐眼发现了倭寇手中的大网,摸了摸尾巴的鳞片,看穿了对方的目地,不悦地皱起眉头。
“既是倭寇便代表着罪恶滔天,死不足惜,那我就不留手了·”涂蕴之刚想凝聚精神力给对方一个教训,就听到鱼儿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半条尾巴从龟壳滑落入水中,优哉游哉地甩动着,每动一下都会带起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
下一瞬,一个接着一个音节飘入了涂蕴之的耳中·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精神力主动运转了起来,抵御了这道声音里迷惑灵魂的力量··涂蕴之甫一清醒,立刻扭头看向鱼儿。
鱼儿没张开双唇,只是低声哼唱着一首由简单的音节组成的,没有歌词的调子··涂蕴之承认他的歌声非常的迷人,但是这一曲调子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邪味儿。
声声皆在迷惑、引诱人的灵魂沉沦,走向毁灭,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完全听不出平时鱼儿声音里应有的干净,更和传闻中人鱼纯洁的属- xing -不搭边··抬头再看甲板上的倭寇,他们所有人表情空白,眼神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蜡像。
这时,一群群黑影从海水下面聚集而来,将轮船围在了中心·成千上万的大白鲨缓缓浮在水面上,看着轮船上的船员张开大口,露出两排锋利狰狞的尖牙··倭寇们望着海面上的巨鲨,露出了色眯眯的神态,流着口水一步步挪动到甲板边缘。
当他们半只脚踏出了甲板时,鱼儿的哼唱声戛然而止,倭寇们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看清了自己的动作一阵发懵··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还没从迷惑中走出来,又瞧清了脚下千万张血盆大口齐齐张开的可怕景象,倭寇们惊恐地瞪大眼睛,心脏收缩,身体僵硬,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其中有一人双腿酸软,没控制住身体,掉了下去,整一个没入了巨鲨的口内·目睹了这一画面,其余倭寇集体吓尿了,尿液如雨落下,打- shi -了他们的裤腿··其后倭寇们试图小心移动回去安全地带,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明明是指挥着向后退的双腿,却在他们的视线中缓缓向前移动·一步迈出,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步入了那位不幸同伴的后尘··临死前的那一刻,他们脑海闪过千万念头,明白他们之所以会诡异送命,与鱼儿脱不了干系。
如果早知他们的贪婪最终致使自己走上了绝路,在发现鱼儿的第一时间,他们绝对不是想着捕捉,而是调头逃跑··可惜,这世间永远没有后悔药吃·· · ·第57章 ·解决完了一群畜生, 鲨鱼群散去,鱼儿回首望向涂蕴之,发现了他眼中浓厚的疑云,心中了然, 于是解释道:“我不是纯种人鱼, 体内有小部分海妖的血统。”
涂蕴之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人鱼和海妖的混血,这就难怪了·”·“不止人鱼和海妖·”鱼儿挠了挠脸蛋,补充道:“我还拥有神龙的血统, 所以我比一般的人鱼族, 对海洋的掌控力还要强大,亦更容易威慑和收服海洋各个族群。”
说到最后, 鱼儿有些骄傲地翘了翘如蝉翼一般的尾鳍··涂蕴之听到“神龙”二字, 惊诧于世间有真龙, 不过一想起鱼儿乃是游戏世界来的,里头的物种不过是一串数据的问题, 便不觉得奇怪了。
“如果你想听人鱼的歌声, 等我学好了戏,我单独给你唱一出·”说这话的时候, 鱼儿有点儿心虚,因为他分心他事,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学戏了, 给涂蕴之的承诺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方可实现。
“好, 我等着那一天·”涂蕴之饱含期待地说完, 捏了捏鱼儿的小鼻子,提醒道:“耽搁的时间有些长,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鱼儿转瞬鼓起了包子脸。
·“谢谢你了,龟姑娘·”他拍了拍身下的乌龟壳,视线恋恋不舍地扫了最后一眼天蓝的海洋,牵起涂蕴之的手,与之一同沉入了水下··两人的身体仿佛锐箭疾- she -而过,拖着长长的水痕尾巴,一下子便消失在了这片海洋里。
当海龟姑娘也沉入了海中后,海平面上出现了一艘西洋商船·商船上的人,远远看见了这片海域里的倭寇船只,警惕地远离··而后发现倭寇船只是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波涛摇动,甲板上不说其他人影,就连一个掌舵者都没有,商船里的洋人感到奇怪极了,按捺不住好奇心,命令舵手改变航行方向,过去一观。
将商船停泊在倭寇船旁边,搭了木板,船长带上十几个水手小心走了过去,壮着胆子查看了一圈·整条船毫发无损,里面的食物都是温热的,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死寂得令人害怕,以为遭遇了传说中的鬼船,船长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船长刚准备挥手示意众人离开,便听见了某个方向飘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心中一凛,使了一个眼色·水手们会意,举着武器小心包围了过去··只见某个角落里,一个双腿受伤的倭寇团成一团躺在那儿,瑟瑟发抖。
“别杀我,别杀我……”·多年开着商船与各国买卖,船长和船员们都学了几门外语,其中就有倭语·他们听懂了倭寇的话,问道:“你……发生了什么”·听着西洋人拗口的倭语,幸存的倭寇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是人类,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妖怪,有妖怪,妖怪用歌声召唤来了鲨鱼群,引诱船上的人跳下去·我的双腿受了伤,走不了,要不然也葬身在鲨鱼口中了·”·人群静默片刻,突然一片哗然,有人惊恐道:“是海妖,这里有海妖,太危险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走快回去我们的船上”·惊恐的西洋商人们无视了倭寇的哀求,哗啦啦一片跑没了影··此后不久,海上传出了渤海一带有海妖出没的消息。
所有商船都有意绕开这一带行驶,就连倭寇和来自于其他国家的海盗都避开了这一片海域,不敢再来此劫掠大夏的渔民,每一年死于海盗倭寇之手的渔民数量得以大大减少。
且说,鱼儿带着涂蕴之游回了内陆,顺着大运河一直北上··水温渐渐降低,鱼儿看见覆盖在水面上的厚重冰层,猜测差不多是京城地界了··继续游了一段路,果不其然到了运河的尽头,确定四下无人,两人破冰而出,一跃站在了如水晶一般的冰面上。
此时天已经黑了,看着头顶夜幕中闪烁着的星星,鱼儿苦恼道:“不知道庄子里的人发现我们不在了会怎么样这么晚还不回家,祖母定是担心了。”
涂蕴之捏了把鱼儿的下巴,指尖在他滑嫩的下颚流连,道:“是谁贪玩的错·”·鱼儿眼神飘忽,左看右看,就是不吭声··涂蕴之无奈失笑,手臂不动声色搭在他的细腰上,搂着人往前走。
“好在这里离荣国府不远,走吧,我送你回家·”·彼时没有宵禁,纵然是夜晚,街道中也有不少小摊子还在买卖,行人来来往往地走动着·幸亏今晚的月色昏黑,行人看不清鱼儿的长相,否则认出了他,非得将他堵在了回家的半道上。
一刻钟的时间过后,两人停在了荣国府门前,灯光下两道影子拉得长长的··“宝二爷,您可终于回来了·”守门的两名下人,瞧见了鱼儿激动地说道。
涂蕴之松开搭在鱼儿腰部的手臂,朝他笑了笑,说:“进去吧·”·鱼儿朝前走了一步,突然顿在了那里不动了·他突然一个转身,拉着涂蕴之的手,把他带到了一处挡住下人视线的角落里。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面对涂蕴之疑问的目光,鱼儿轻声道:“把手伸平·”·涂蕴之纵然不解,却仍然按照他的话做了·鱼儿郑重地将一片鳞片放在他的手心,“这是我从幼年期步入成年期的时候蜕下来的鳞片,送给你。”
这一块鳞片比鱼儿送给贾母和林黛玉的鳞片要大上一些,内层是金色,边缘晕染着一抹淡淡的赤红,显得分外特殊,乃是鱼儿的逆鳞,专门用来赠予伴侣的··“这样的鳞片只有一块,很重要的,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好,如果弄丢了我跟你没完。”
鱼儿像家里的猫儿一样,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凶巴巴地警告道··涂蕴之轻抚着鳞片,从鱼儿的表情中,看出了鳞片隐藏着特殊的意义,用最认真的态度保证道:“我一定贴身放着,洗澡睡觉都不摘下。”
鱼儿相当满意涂蕴之的态度,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得那么明显··涂蕴之珍而重之地把鳞片放在怀里贴近心口的位置,倏尔,感觉到一阵温热擦过嘴角·他愣了一下,抬头只来得及看见鱼儿飞快蹿进了荣国府的背影。
涂蕴之伸手摸了摸唇角,缓缓勾唇一笑,站在原地许久,方才带着满身的愉悦离去··鱼儿进了荣国府,先是去了老太太住处报平安·老太太逮着鱼儿笑骂了好长一顿,他贪玩忘了时间回家,最后看着时间实在晚了,方闭上嘴巴放过了鱼儿。
抱着小东西躺在被窝里,鱼儿做了一个美梦·一夜好眠,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直到天明··尽管第二天早晨醒来,梦中的内容已经模糊了,但并不影响鱼儿的好心情。
伺候主子们用过了简单的早膳,整个荣国府的下人全体转动了起来,泼水洒扫,将每一个角落清理得干干净净,准备迎接新的一年到来··一桶桶热气沸腾的热水,从大小各处厨房抬出,运到各个主人院子的浴房里,倾倒进了硕大的浴桶内。
丫鬟们兑了冷水,调到了适宜的水温,撒上辟邪的干桃叶,一切准备就绪,便动手服侍姑娘、太太们沐浴··待到洗净身上的污垢邪气后,烘干了头上的- shi -发,荣国府各个女眷的丫鬟们,才围着她们开始梳妆打扮。
穿好了绚丽的华服,戴上了水润的玉镯,挽起了灵动发髻,戴花插簪……最后在脸上化上精致的妆容··一系列折腾下来,一个白天的时间差不多就过完了。
鱼儿拾掇好了自己,去旁观了老太太的梳妆现场,看着丫鬟们围着她转来转去的身影,心累,眼睛更累,禁不住打起了瞌睡··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尽管花费的时间稍长,但众女一通打扮下来,个个都比往常美了三四分。
·鱼儿打量着一群紧张又兴奋的女眷们,心生感叹··太阳落山,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前,宫里派来接鱼儿等人入宫的车驾,来到了荣国府门前··贾母为首,刑夫人、王夫人其次,王熙凤和三春在后,一群光彩照人的女眷们鱼贯而出,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目送她们上去了,鱼儿、贾赦等五个男- xing -方分别上了前头的两辆马车··往常的宫宴都在御花园里举行,车架队伍进了宫门,众人下车,换上了轿撵,分别去拜见过了皇帝、皇后与太后,方由宫人引着前往宫宴场地。
鱼儿一行人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坐在席位上,乃是两位国舅爷府中的家眷·走到了指定的席位坐下后,双方微微颔首,彼此打了个无声的招呼··宫女端来了热气沸腾的热茶,没一会儿,诸位皇子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涂蕴之从鱼儿身边经过的时候,双方目光交缠了一瞬,彼此相视默契一笑··见到素来独来独往,废话都吝啬和他人多说一句的涂蕴之,一对冷厉的眉眼在鱼儿面前瞬息柔和了下来。
在场的皇亲国戚中,除去已经晓得了两人交情深笃的二、五、七几位皇子,其他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低声交流起来··不多时太后落座,帝后相携而至,各人面前的食案摆上了御膳,琴笙声起,舞姬们轻摆腰肢款款舞动。
今日之宴虽名为宫宴,实则是以家宴的形式进行的,讲究得没那么多·所以众人都没有穿着厚重的朝服,只是稍加打扮入宴,少了几分肃穆感,气氛和乐融洽··周围都是皇族贵人,鱼儿没有一丝不自在,专注地解决着眼前丰盛的膳食。
当然,如果席上没有那么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他,鱼儿的食欲就更好了··涂蕴之观察到鱼儿的目光停留在酒壶上,回忆起他上回喝醉后的情形,微微眯了眯眼睛,立刻低声吩咐身边的宫人,将鱼儿手边的酒取过来。
看着宫人拿起了自己的酒离开,鱼儿眼巴巴的目光追随而去,然后瞅见那一壶酒放到了涂蕴之的桌上·鱼儿立时明白过来是他吩咐宫人做的,气呼呼地瞪了涂蕴之一眼。
两人的眉目交流落入了许多人眼中,七皇子便是其中一个··“六皇兄怎的抢走了贾公子的酒,瞧把他给气的·”他吩咐身后的宫女道:“怎么说贾公子都是有大功于朝廷百姓之人,六皇兄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
你且把我桌上的这一壶给贾公子送去·”·涂蕴之冷飕飕的目光- she -来,将那宫女冻成了冰棍·“手上的酒壶放下”·他冷冷瞥向出声的七皇子,暗含警告道:“玉儿年纪小管不住嘴,酒量又不好,沾了就醉,七皇弟切莫多此一举。”
“今日大好日子,醉了又何妨”七皇子完全不把涂蕴之的警告放在心上,更因他的态度坚定了和他作对的决心,转而吩咐身后的小太监去送酒。
在涂蕴之和七皇子刀剑一样凌厉的视线下,小太监左右为难,去也不是,不去更不是·左右都是一个死,小太监两眼一闭,白着脸端起酒壶送到了鱼儿桌前··桌上多了一壶新酒,鱼儿抬头瞅了瞅面如死灰的小太监,继而侧头望向涂蕴之所在的方位。
七皇子见他看了过来,朝涂蕴之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侧身对鱼儿举杯做邀请状··鱼儿瞅了瞅涂蕴之,又看了眼七皇子,收回眼神,当下把酒壶放到了隔壁贾赦桌上,自个儿端起热汤,小口小口舀着喝。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贾赦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鱼儿微笑道:“我看伯父你很喜欢,给你喝·”·贾赦感动极了,当下给鱼儿发了一张好人卡。
看见了鱼儿的举动,涂蕴之笑了··而七皇子脸上陡然涂上了一层墨汁儿,恨恨灌了一口酒,心里气,喝得急,一不小心便呛到了··四皇子发出一声嗤笑,五皇子夹在他们几人中间浑身难受,低着头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真不知该说七皇弟执拗还是智障,分明每回对上六皇弟都吃大亏,还不吃教训,总是巴巴递脸过去给人打··皇子们这边暗潮汹涌,妃嫔的席位上也不怎么平静··宫宴按照长幼排序、品阶高低分配席位,男子坐于皇帝左下侧,妃嫔女眷们坐于皇帝右下侧。
往年皇帝的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坐着的总是大皇子,如今他被禁足不得参加今年的宫宴,皇帝之下的第一个位置便由二皇子得了去··大皇子的生母贵妃,斜眼睨着身旁满面红光、笑容得意的二皇子母妃,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又思及,前几日皇后不知道怎么讨了皇帝开心,得了一颗灵丹服用·从一个黄脸婆,摇身一变,成了水嫩的二八姑娘·贵妃心里一半酸涩,一半愤恨,泪差点就下来了。
一个占了皇后的位置,却不会下蛋的母鸡,凭什么啊·眨掉了眼里的泪花,贵妃重新扬起了端庄的笑容,和席上的妃嫔女宾们寒暄··王夫人的注意力大多数时候都在皇帝、皇后身上,目睹了皇帝对皇后母亲嘘寒问暖的画面,不由得心生羡慕。
假设当年贾元春答应她进宫搏一搏富贵命,今日获得帝皇这般待遇的人,是不是便有她一个呢··想着想着,一颗艳羡的心顿时变得苦涩起来··目光放到了别处,贾探春目光灼灼地盯着帝皇的模样,于此时进入了王夫人的眼中。
在荣国府里,贾探春就能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无情打压生母赵姨娘,踩着她脸面,抱着王夫人的大腿讨好,可见本- xing -就是一个一心往上爬的女人··眼下见着了皇宫的处处富贵,看着被诸多宫女太监环绕伺候的妃子。
贾探春不觉想起了,那日听到的,有关于保龄侯府打算送史湘云入宫伺候皇帝的消息,心里一热,一颗心蠢蠢欲动··王夫人看见她眼中野心的火苗,第一反应是恼怒,然而很快她眼中的怒火便熄灭了,一个想法逐渐在她的脑海中成形。
她那个不孝的大女儿早就不能指望了,不过探春既然有心进入帝皇后宫,或许能完成她当年的愿望··而且皇帝吃了灵丹,再活个几十年应该不是问题,只要探春夺得了圣心,来日产下了皇子,她的子嗣登上皇位不是没有可能。
不像元春在老太太跟前长大,心偏向着老太婆,打小探春就养在她身边,和她最亲··如果这事儿成了,她就成了荣国府里最尊贵的人·日后荣国府上下所有的人,包括那个不孝子和老太婆,都得仰仗她的鼻息生存。
探春聪慧有才,容貌娇美,就是出身不怎么好·不过这个问题解决起来也简单,改日找个机会将她记在自己名下,彻彻底底和赵姨娘撇干净关系即可··对了,还须寻个宫里出来的嬷嬷,好好教教她宫里的规矩。
王夫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却不知她和贾探春的表情变化,早已悉数落入了贵妃眼底··贵妃差点掐断了指甲·好一个贾家,生出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可恨。
儿子害了他的皇儿受罚,区区庶女还想和她抢皇上,统统都该死· · ·第58章 ·万里雪飘, 站在巍峨的高山之巅,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从高山的某个角度朝下看,只有白色一种颜色的土地上, 密密集集地鼓起了一个个小包·走近方知道, 那些数不清的小包, 是万千将士驻扎的营帐··冰天雪地的天气中,军营里却是一派的热火朝天。
冲天而起的火光,将整片营地照- she -得如同白日一样光亮··散落在各处的火堆上, 吊放着一口口的大锅·透过缭绕的雾气, 可以看见锅中浓稠的米粥,亦或是沸汤里翻滚着的大肉块。
士兵们拿着碗筷围着火堆而坐, 两眼紧紧盯着大锅, 嗅着锅里肉块的香气, 不停地吞咽口中分泌出来的口水··军队里的伙头兵们,抬着半人高的蒸笼, 放到了每一个火堆前。
打开蒸笼的刹那, 香飘十里·一个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像婴儿脸蛋般白嫩的大肉包子, 展现在了众人眼前··大汗淋漓的伙头兵,两手利落地抓起肉包子,塞满了士兵们两手大的陶碗。
满鼻子都是食物诱人的香气, 士兵们不顾包子滚烫, 迫不及待地拿起, 急切地塞入嘴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吞下最后一口肉包,大锅里的米粥和肉汤也差不多好了。
空下来的大陶碗里装进了雪一样白的浓粥,大勺舀起锅中肉汤就着拳头大小的肉块倒入另一个碗中··将士们开始了第二轮的狼吞虎咽,不多时便将碗里的汤和粥吃得干干净净,汤汁都不留一滴。
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众人一脸餍足,砸吧着嘴,回味着口中的肉味··他们平时的食物都是带着谷壳的糙米,稀稀拉拉的,吃着还刮嗓子,个把月都未必闻得到肉味。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他们都不过是一天吃两顿,每顿只能吃到五六分饱··北疆艰苦,朝廷也不富裕,从军多年,全军上下还是第一回尝到了吃肉吃到饱的滋味,幸福得直冒泡泡。
也就是今年有了暖丹,军队省下了购买冬衣的银子,用来购置了粮食肉类,守卫在北疆的诸多将士,才能够在今年大年三十晚上,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好的··没有厚厚的冬衣,只穿了单衣盔甲的士兵们,因为服用了暖丹,在凛冽似刀的寒风中,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感不到一丝丝的冷意。
腹中饱满,身体暖和,这一刻,所有人都没有了温饱问题的困扰··虽然清楚只有今晚的这一顿会如此丰盛,可众将士仍是高兴得泛出了泪花···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寂静的夜空中,呜呜的号角声骤然响起。
所有人听出了敌人来犯的信号,神色具是一变··“戎狄来犯众将士听令列阵迎敌”·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不止大夏遭了寒灾,漠北塞外的戎狄,遇上了这么一个难过的冬天,每一日都有大批大批的牛羊冻死,族群里的食物根本不够族人度过春天。
所以在涂蕴之打跑了他们之后,戎狄不得不冒险,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再度领兵来袭,试图从大夏劫掠到大批物资,度过困难··今日年三十,他们最忌惮畏惧的活阎王涂蕴之回了京城,且北疆大夏士兵们都在吃年夜饭,戒心降低,敌军首领正是看准了这两点,挑准了今儿这个日子举兵进犯。
前一刻还围着火堆齐度年关的士兵们,疾风般回营帐取了兵器,狂奔到校场集合·不多时,一支气势所向披靡的有素军队,便整好了队伍··随着将军的一声令下,兵马整齐出动,来到了城前与敌军交战。
一阵箭雨过后,城门自内打开,大夏的骑兵如潮水冲了出来,气势如虹杀入敌军阵营··双方的骑兵交缠到了一起,大夏骑兵动作灵活地躲过了敌军因寒冷而迟缓的攻击动作,闪电般举起长木仓刺穿了敌人的胸膛,将对方挑飞甩落。
往常大夏的骑兵弱势,不敌戎狄,今次形势恰好逆转,将敌人的骑兵压着打··精锐之军损失了一半,而大夏一方伤亡几乎可以忽视,敌方将领见势不妙,立即高呼军队撤退。
大夏军队杀得正酣畅,一见敌军撤退,立时乘胜追击··经过了涂蕴之多年的调.教训练,大夏守卫北疆的这一支军队,宛如虎狼一样凶猛·如同赶鸭子一样,赶着戎狄往自个儿的家里逃命。
安全渡过了冰河,敌军松了一口气··因为按照从前的情况来看,追到了冰河这条界线,大夏的军队便会受不了更北边无情的酷寒,尽数退去,放他们离开··然而,敌军不清楚大夏朝廷运送了一批神奇的丹药来边关。
大夏军队的每一个战士、每一匹马都服用了暖丹,无论杀伤力多么大的寒冷,都伤害不了他们的人马··敌军放心得太早,此次注定要被大夏的虎狼之军咬断喉咙,元气大伤,吃上狠狠的一记教训。
当大夏的兵马飞一般疾驰而来,杀过冰河的一瞬间,敌军完全懵了·敌方将领快速回神,下令反击··然而在这种残酷的天气中,他们的血是冰的,身体是僵的,骨头是痛的,挥刀杀敌的动作缓慢。
面对仿佛打鸡血似的凶猛、灵活、快速的大夏军队,劣势明显··双方便如同大人和小孩儿的差距,敌军败的相当快,快到连敌人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往后方撤退不要停下来”敌将看着一茬一茬宛如稻草一般,葬身在大夏将士刀口之下的兵卒,红着眼睛吼道。
说罢,带头策马奔驰而去··戎狄的马匹比大夏本土的高大、耐久力强、速度快,更因为生长在这片土地上,所以更适应北地的寒冷,每一匹都是神骏,戎狄各族一直以此为傲。
可是就在近日,最令他们骄傲的骏马,却被他们最看不起的大夏马匹,硬生生追了上来··大夏骑兵的坐骑,就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仿佛感觉不到寒冷,行动如风,追到了戎狄的前方,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刀起刀落,难以置信的敌军想不明白原因,死不瞑目··这一战,戎狄怀着满满的自信来犯,却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跟头,数万人尽数被斩杀俘虏,最终只有几十人幸运地逃了回去。
赢得了一场大胜后,新的一年到来,双喜临门,大夏军营充满了畅笑声·与之相对的是,戎狄收到了全军覆没的噩耗,传出了悲愤的吼叫声··从幸存回来的兵卒口中,获知了大夏军队的古怪之处,戎狄首领方面猜测大夏隐藏了秘密武器,派出了打量的细作潜入大夏,试图弄清楚大夏兵马一反常态的原因。
与此同时,北疆大胜的好消息,亦在快马传回京城··宫宴结束以后,送走了太后与帝后,后宫的妃嫔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宫殿·诸位成年皇子、荣国府一家与两位国舅的家眷们,一同起身离席出宫。
出宫路上,贾母和两位国舅爷府上的老太君们低声交谈着,王夫人、贾探春各怀心思,余下的其他人都在因为今晚的见闻兴奋着··鱼儿见没人留意自己,悄悄脱离了贾家的队伍,溜到了涂蕴之身边。
两人有意识地放慢脚步,留在了出宫大部队的最后面,慢悠悠地踱步走着··涂蕴之靠近鱼儿,牵起了他的手·鱼儿侧目瞄了涂蕴之的侧脸,默认了他的动作。
两人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动作,一路走到了宫门前,纵然全程没有交流,但两人的心中都有一种温暖的情感在流动着,通过相连的手心,传到了彼此心间··看见了贾母在朝这边招手,掩藏在宽袖之内,交缠在一起的双手这才松开。
宫外的天空之中,炸开了一朵朵璀璨的烟花··凝视着鱼儿的眼睛,涂蕴之柔声低语道:“新年快乐,好梦·”·“你也一样·”·鱼儿两眼一弯,给了涂蕴之一个甜甜的笑容当新年礼物,才转身跑到了贾母身边,被她念叨着上了马车。
凌晨时分,鱼儿窝在柔软的被窝里,朦朦胧胧将要睡着的时候,感应到了外力的接近,立刻警醒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是涂蕴之的精神波动,鱼儿放下戒备,缓缓阖上眼帘,任由他的精神触角缠绕着自己的身体,相伴而眠。
翌日清晨降临,鱼儿是让涂蕴之的精神触角蹭醒的·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水眸,软声呢喃道:“蕴之”·精神触角蹭着鱼儿的脖子,无声地回应鱼儿。
脖颈仿佛被涂蕴之舔了一下,痒痒的,鱼儿情不自禁发出了闷笑声··外间晴雯听见了床帐后头传出去的笑声,知是鱼儿醒了,走了进来提醒鱼儿起身洗漱,尽早前往贾家家庙祭拜祖宗。
“知道了·”鱼儿声音软绵绵的应了她一声,随后降低音量和涂蕴之的精神触角说:“你快些收回精神力,外放一晚上,你就不担心头疼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涂蕴之”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像一条藤蔓似的缠到了鱼儿身上··两人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晴雯来催了,远在定阳王府的某人,才肯收拢了外放的精神触角回来。
大年初一这一天的早上,贾氏一族的男嗣,凡是在京城里的,都聚集在了家庙里,由贾敬带领着祭祀先祖··祭拜过后,贾珍挽留贾敬留在宁国府过年,贾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连晚上两府聚在一块儿的年夜饭都不吃,便赶着回了玄真观。
到了这日秦可卿的身子已经大好,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一直装病不出房门··打听到贾珍祭祀完快要回来了,秦可卿心情迫切地翻身下床·她从锁了几道锁的箱子里取出了鱼儿给的转- xing -丹,交到了瑞珠的手里,吩咐她让厨房熬两碗去疲劳的汤水,将药捏成粉末,混在汤里头,端去给贾珍饮用。
至于怀孕粉,推迟几日,等到转- xing -丹正式生效了,再给恐慌的贾珍服用,效果才能达到最好··瑞珠端着热汤到了前堂,屈膝给刚回到家的贾政和贾蓉,分别行了礼。
“见过老爷,见过大爷”·贾蓉皱眉道:“你不在可卿身边伺候,来这里做甚”·瑞珠低眉顺眼道:“回大爷,大奶奶刚醒来,听说您二位回府了,知你们祭祀辛苦,特地命奴婢煮了两碗祛疲汤送来。”
“还不快拿过来·”一听是秦可卿的心意,贾珍比贾蓉的反应还快,朝着瑞珠一招手,催促了起来··贾蓉被抢了白,因为贾珍是他的父亲,不敢说什么。
只是等瑞珠把汤递到他手上后,抢先喝了下肚··贾珍冷冷瞥了贾蓉一眼,心里记了他一笔,当即咕咚咕咚喝干净了碗里的汤水,一脸感动地说道:“难为可卿病着还为我们父子考虑,待会儿我便去看看她。”
瑞珠看着贾珍喝下了那碗加了料的汤水,心里的小人乐得直打滚,也不计较他提起秦可卿的时候,色眯眯的恶心眼神··躬身告退,出了这道门,瑞珠再也掩饰不了亢奋的神情,加快脚步回了秦可卿屋里,告知她好消息。
主仆三人关在屋子里笑了起来,无比期待不久后贾珍“惊喜”的心情··下午贾珍果然如所言的一半,前来探看秦可卿的病情·一直没给贾珍好脸色的她,罕见地主动和贾珍聊了起来。
贾珍把秦可卿态度的转变,当成了是她妥协的信号·高兴之下,晚上家宴期间,贾珍喝下了两坛子酒··半夜贾珍被尿憋醒,从床底下扒拉出小解用的夜壶,褪了裤子,习惯- xing -掏出小鸟的时候,没想到却抓了一个空。
贾珍不觉得有异,以为是醉酒脑子不清醒所以没抓中·他甩了甩脑袋,又伸手去掏了掏,结果还是没抓到任何东西··贾珍生气了,放下夜壶,伸出两只手去摸索。
这一摸,贾珍的脸都白了··他颤颤巍巍地穿好裤子,僵硬地挪动步伐躺回床上,盖上被子··贾珍强忍着恐惧,朝外间喊话·第一次张嘴没能发出声音,他深呼吸一下,清了清嗓子,做足了准备再喊:“来人,点灯”·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守夜的丫鬟端着蜡烛撩起珠帘走了进来,将卧房里的烛火一一点燃。
很快,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便亮起了一簇簇烛火··贾珍心里紧张的不得了,丫鬟点个蜡烛的功夫,他却感觉漫长无比,仿佛度过了一万年那么久··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陡然看到光亮,贾珍不适地眯了眯眼。
“行了,你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自进来·”·打发了丫鬟,贾珍看着床顶的帐子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声愈发沉重,心脏快速跳动着··听着自己如鼓声一般响亮的心跳声,贾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翻身下床,端了一支蜡烛坐在了床沿上。
扒掉裤子,就着烛火,贾珍低下头颅,用视死如归的表情盯着自己的两腿之间的位置··没看到陪伴自己多年的小兄弟,反倒瞧见了只有在女人身体上才有的器官。
贾珍脑子里轰的一声,耳膜嗡嗡作响··贾珍掐着自己的脖子,不许自己尖叫出声··片刻后,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又酸又胀,不禁扯掉里衣看了一眼。
一双肉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鼓起了两个沉甸甸的大馒头··贾珍全身冰凉凉的,比外头的雪还冷,一身里衣眨眼便让冷汗浸- shi -透了··他吞了吞口水,艰难地伸手摸了一下,顿时浑身汗毛和鸡婆疙瘩全立了起来。
贾珍脸庞急剧扭曲了起来,一脸见鬼的表情,疯了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揪扯··一定是梦,一定是梦··他居然梦见自己变成了女人呵呵,这实在是太可笑了,他怎么会变成女人呢·今夜的噩梦有点可怕,不过睡醒了就没事了。
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切都是噩梦·贾珍心里不断地说服着自己,两眼空洞,犹如一道游魂飘回了床上,扯着锦被将自个儿从头到脚包了起来,闭上了眼睛··翌日天光大亮,贾珍睁眼看着从窗纱泄进来的晨光,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天亮了,总算是梦醒了·”·一泡尿从昨晚憋到了早上,贾珍快忍不住了,欲要起身小解··坐起来的瞬间,感受到了胸口的两团重量,贾珍笑容陡然变僵,再度缩回了被窝里。
隔了一道床帘,丫鬟轻声提醒道:“老爷,该起了·”·贾珍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颤音,“我昨儿累着了,腰有些酸,还要躺一躺,你们都出去吧,别打扰到我休息。”
“可要叫大夫来瞧瞧”丫鬟关切问道··“不必,我休息一下便好·”贾珍故意用不耐烦的口吻,掩饰自己声音里的异样。
丫鬟听着他像是要生气,不敢多言,忙不迭轻手轻脚退下··从男人变成女人如此怪异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贾珍既怕又想哭··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昨晚喝多了,没和尤氏睡在一张床上。
否则他变成了女人的事情,一定瞒不过尤氏··贾珍如临大敌地盯着前胸,这么大的两坨,穿上了厚厚的冬衣都掩藏不住,一到了人眼势必露馅··白着脸想了想,贾珍用龟速挪了下地,翻箱倒柜,没找到合适的布条。
最终无奈扯了几条绸缎腰带,将就着缠起了胸部··他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不能让丫鬟服侍穿衣,掩饰好了胸口的不妥后,贾珍顺便自己换上了衣服··拾掇好了自己,贾珍傻坐在床边,两眼没有焦点地盯着前方。
刹那间,慌乱、恐惧、惊愕……无数感觉袭上心头··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可怕的事情,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
贾珍死寂的双目逐渐有神,宛如石雕一般的身体,终于动了··对了,玉儿,他可以找玉儿帮忙··玉儿见过神仙,更是身怀大本事的人,一定能找到他身体变异的原因,从而帮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 ·第59章 ·当贾珍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 同手同脚地进来时,鱼儿正在等待着小厮装箱药材,带去唐家给贾元春··今儿个是大年初二,按理说贾元春该在今日回娘家的。
不过她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外出不得, 所以贾母便让鱼儿带着人参阿胶等一些药材过去,顺便瞧瞧贾元春的身子情况··鱼儿远远瞧见贾珍生无可恋地走来,移动眼珠子瞅了瞅他弯着腰夹着腿走路的姿态, 一下子便晓得他是吃了转- xing -丹, 药效发作,向自己求助来了。
鱼儿心里偷乐,面上故作不知,脆声询问停步在他面前的贾珍:“珍大哥, 你怎来了你这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贾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顺着鱼儿递来的梯子说道:“昨儿累着了,一宿没睡好腰酸背痛。
小问题,歇息几天便什么事儿都没了·”·贾珍双颊失血, 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疲倦, 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外人不晓得贾珍的身体特征一夜之间从男- xing -转变为了女- xing -,灵魂遭到了巨大的冲击, 世界观破碎, 万念俱灰。
看着他的模样, 只以为他是真的累着了, 身体不舒服··一旁帮忙装箱的茗烟,听到了鱼儿与贾珍的对话,端详了片刻贾珍苍白的脸色,关切道:“新年第二天就累病了,珍大爷也是够辛苦的,您这几日可要注意多多歇息。”
思及自己身体的变异,贾珍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倘若多多休息他就能恢复过来,他便是躺一个月、一年都愿意··顾忌周围有外人在,贾珍拉着鱼儿远离了忙碌的下人,指着花厅里小声说道:“玉儿,珍大哥有件非常私密的事情求助于你,咱们进去谈。”
鱼儿懂得贾珍的心理,没有在这方面为难他,体贴地提议道:“厅里人来人往不方便,来我屋里谈吧·”·贾珍听着鱼儿为自己考虑的话语,满心感动地点着头。
丝毫不知道,眼前这个笑得像甜点一样的少年,就是致使他变异成了女子的幕后魁首之一·而且鱼儿还出了最大的力气,占了其中最大的一份功劳··两人步入鱼儿的房间,关闭了门扇,坐在了彼此的对面。
看着精神恍惚的贾珍,鱼儿直接切入话题,道:“好了,现在已经没有外人,珍大哥可以放心的告诉我,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帮助·”·“不过,咱们丑话可要说在前头。
我并非无所不能的神佛,你所求之事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我自当尽力而为·倘使超出了我的能力之外,没法子帮你,你可不能怪我·”·贾珍点了点头,支吾道:“这个秘密除了我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愿意告诉你是信任你,你听了以后,一个字都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鱼儿郑重其辞道:“我保证,今- ri -你我二人在这间屋子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泄露出去。”
贾珍张开嘴,想了想,仍不放心,于是再次强调道:“你记得千万不要声张出去,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我就不活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贾珍这么说也就想让鱼儿保守秘密,真要他去死,他绝对不肯。
“好·”鱼儿微笑点头承诺··贾珍有点儿得寸进尺,“你发誓”·鱼儿终于受不了他的磨叽,忍无可忍道:“没完没了了是吧,我还有事儿呢,不说拉倒。”
说罢,他站了起来作势要走,吓得贾珍连忙按着他坐了回去·“别别别,我说就是了·”·在鱼儿“不说马上走人”的目光之下,贾珍硬着头皮,用比女孩子还小还细的蚊蝇之声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着实难以启齿,我……我变成了女人……”·说到后半段,他几乎没有了音量,鱼儿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鱼儿深深叹了一口气,“珍大哥,麻烦请大点儿声,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贾珍紧紧咬着下唇,低头视线扫过自己的胸口,旋即继续往下,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中间。
他双唇哆嗦,吞吞吐吐老半天,闭着眼睛憋出来了一句带着哭腔的话·“我……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我变成了女人·”·鱼儿诧异地睁大眼睛,捂着嘴后退,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耳朵貌似出了点问题,我竟然听到……听到珍大哥你说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看见鱼儿的反应,贾珍摊开双掌痛苦地捂着脸,艰涩说道:“我知道这种事情听起来太过不可思议了,玉儿你短时间内可能没法儿接受,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知道,刚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的瞬间,我差点就疯了·”·鱼儿上下扫量了一遍他的身体,轻蹙眉头,目含疑惑·“可你的身形看起来,和从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啊”·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我如今胯部空荡荡的,胸口还长了俩坨肉。
只不过胸口处的鼓起,被我用几根腰带捆束了起来,穿着几层厚衣服,你看不见罢了·”越说贾珍越想哭··满脸愁苦的贾珍突然激动起来,宛如救命绳索一样紧紧抓着鱼儿的手,恳求道:“玉儿珍大哥求你了,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鱼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珍大哥你别急,咱们一家人,你有困难,我一定倾尽全力帮忙。
你和我说说你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嗯……变成了女人的·事前可有到过什么不吉利的地方,见过奇怪的道士神婆之类的人物”·活该·现在知道痛苦了当初意图毁了自己儿媳清白,差点害死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得想想对方的感受,为对方考虑·贾珍摆了两下头,松开了鱼儿的手臂,趴在桌上抱头呜咽。
“没有,我身为贾家族长,年节这段日子忙得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半步都没空踏出宁国府的门口·只有昨儿,前往宗庙祭祀先祖,我才出了一次府门·”·鱼儿抿了抿唇,掩饰自己不小心扬起的嘴角,佯装苦恼沉思的模样。
“那就奇怪了,难不成还是咱们家祖宗干的不可能呀,珍大哥你这个族长当得挺尽责的,也没犯过大错,祖宗用如此怪异的方式惩罚你做什么”·说到这里,鱼儿骤然来了一个停顿,肃起了脸,认真的问道:“等等,你最近可有做过出格之事,激怒了咱家祖宗”·鱼儿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挑动了贾珍脑中的某一根神经。
他脑中划过一道霹雳,因为鱼儿“偶然”的一句话,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思及了自己不顾伦常道德对秦可卿干的那些举动,贾珍面色剧变,体表冒出了一连串的冷汗,吓得魂都不见了一半。
他觊觎自家儿媳的美色,曾百般试图强行占有她·祖宗若真有灵,发现了他给家族招黑的行为,可不是恨不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弄死他吗·注视着施展“变脸”绝活的贾珍,鱼儿目露错愕,不敢置信道:“珍大哥,你脸色更难看了,难道你真的……”·“没有”贾珍拔高音量,慌张地打断了鱼儿的话。
为了不被鱼儿从他脸上看出更多的信息,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贾珍快速换上了苦恼加茫然的表情,忙解释道:“我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便是去外头青楼楚馆厮混。
赦叔,琏哥儿、蓉哥儿亦常这般出去玩,按理说,要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惹怒了祖宗们,也不应当只有我一个人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鱼儿皱着眉头沉思,少顷点了点头,认同了贾珍的说法。
“你说的有道理·”·话落,他绕着贾珍踱步,两眼扫视着他的身体·良久,鱼儿用惋惜的语气说道:“我炼丹术不错,道行就有点浅了,看不出你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托着下巴思考了顷刻,鱼儿最终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海神雕像,放到桌面上,建议道:“这样吧,你给海神敬杯茶·他老人家给脸点拨一二则好,若是不显灵,我就没办法了。”
听了鱼儿的一席话,贾珍身体晃了晃··好一会儿后,他深呼吸站起来,跪在了雕像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虔诚地用心声恳求完后,贾珍接过鱼儿递来的茶盏,将茶水倾倒在了地面上。
琥珀色的茶水落在地上的刹那,并没有向四方流淌散开,而是凝聚成了一个“祖”字··贾珍心里咯噔一下,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了地面上·果然,祖宗们是知道了他对可卿的龌蹉企图,所以在祭祀那日降下了惩戒吗·鱼儿陡然变色,目光如箭矢- she -向贾珍。
“海神显灵,证明你身体的变化和祖宗有关,你绝对是做了抹黑家族的恶事,才会承受了这般恶果·为了消除祖宗们的怒火,珍大哥最好还是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比较好。”
贾珍眼神闪闪躲躲,嘴硬道:“冤枉啊,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要我怎么说”·假如真交代了出来,玉儿不仅不会继续帮他,说不准还会站到祖宗们那一边,帮着折腾自个儿。
况且,一旦玉儿知道了,也就代表着老太太和他爹全知道了,到那时他绝对只有死路一条·所以,绝对不能说·鱼儿有些生气地瞪着贾珍,“不可能没有,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吧。
我奉了祖母的命,赶着去唐家看大姐姐,便不送珍大哥了·”·他表面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说罢,不等贾珍有所反应,当下拂袖破门而出··从房里出来后,鱼儿滋溜一下躲在无人的角落里,目视着找不他的贾珍,苦着脸丧气的离开。
鱼儿捂着嘴偷笑了好一阵,才揉了揉脸走了出去·招呼着早已等候多时的茗烟众人,哗啦啦一片带着几箱子药材上了马车,驶向唐家宅子··大年初二是出嫁的女子回娘家的日子,唐父的小妹唐氏带着十二岁的女儿和七岁大的幼子,一大早就到了唐府。
嫁出去之后不到两年,唐氏就跟着丈夫去了彭城居住,今年年底才回了京城定居·是以,嫁入唐家以来,贾元春从来没有见过这一门亲戚,不晓得他们有多极品,才会听了唐宇的话,见了礼便躺回床上继续休息,交由唐宇的母亲唐夫人接待她们。
·唐氏的一对儿女和唐父的两名庶女在庭园里玩闹着,不知怎么的,两人独自跑到了欢欢的屋子里,一眼看中了摆在矮桌上雪珊雕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小巧、活灵活现的玩意儿,兄妹二人爱不释手,没有问过主人,便擅自抱走了。
发现俩孩子不见了,唐母和唐氏到处找人·寻来的时候,亭子里兄妹二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刀具,正在刮挖着雕件里的小动物、小桌子等等··发现唐母等人走了过来,做贼心虚的兄妹俩心里一顿紧张,急忙藏起雕件,不料慌乱之下,将雕件推倒落地打碎了。
那是鱼儿精心雕刻赠给欢欢的礼物,欢欢喜欢是不得了,夜夜抱着才肯睡觉·此时此刻,乖巧地窝在唐夫人怀里的欢欢目睹了心爱之物的破碎了,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欢欢很少哭闹,更何况哭得这般凄惨呢·屋里贾元春听见了女儿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担心的不行,匆匆下地唤抱琴两名丫鬟搀扶着,顺着哭声,慌里慌张走到了亭前。
“发生了什么事,欢欢为何哭成这样”·欢欢指着兄妹两人,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呜呜……娘亲,坏姐姐和坏哥哥偷拿了舅舅给欢欢的小房子……弄坏了……”·唐氏模样笑呵呵的,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哎呀,摔坏了就坏了呗,不就是一块破石头雕刻成的小房子吗你娘家荣国府金玉满堂,你那兄弟擅炼灵丹,达官显贵争着抢着巴结。
在意一个小孩玩具作甚随便找个雕刻师,要多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问题·”·听了她一番厚颜无耻的话,冷眼掠过唐氏母子三人如出一撤的嘴脸,贾元春差点被气笑了。
“不问自取是为贼也,令嫒、令郎好当真是好教养”·“哇……赔欢欢的小房子……”欢欢哭得更大声了,唐夫人的安慰起不到丝毫作用,求助地看向贾元春。
贾元春暂且咽下了怼那三名恶客要说的话,朝着欢欢走去··“小气巴拉的女人·”唐氏女儿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特地在贾元春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坏心眼地推了她一把。
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都让她的这一手惊呆了··任谁都没能料到,唐氏的女儿不但无耻心狠,还是个没长脑子的·在大庭观众之下,十几双眼睛前,直接动手害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贾元春没防备,被她这么一推,腹部磕到了桌角,整个人一下痛得软倒在了地上,身下缓缓流出了血色··唐氏之女见状,拍手笑道:“活该”·“元春”·“大姐姐”·“夫人”·唐母吓坏了,叫声与远处走来的鱼儿、唐宇的高喊声,重叠在了一块儿。
瞧见贾元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鱼儿与唐宇飞似的奔来··唐氏女儿听见远处飘来的声音,抬头看去,望见了鱼儿立时两眼放光,拉着的唐氏袖口,尖声叫道:“娘这人长得真好看,我要他娶我”·这时候,唐宇冲过来撞开挡路的唐氏母女,抱住贾元春,脚步如飞跑回了房里。
“快去找大夫和产婆”·唐家的小厮丫鬟们顿时惊醒,慌忙跑去找人··鱼儿抱起了一旁眼神呆滞的欢欢·欢欢团在鱼儿的怀里,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指着唐氏女儿道:“舅舅坏姐姐推倒了娘亲,还打碎了欢欢的小房子……呜呜……·鱼儿揉了揉欢欢的小脑袋,一边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一边柔声哄道:“坏了便坏了,舅舅给你雕过新的。”
“娘……呜呜……舅舅,欢欢害怕……”欢欢趴在鱼儿的颈窝里,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直打嗝··“欢欢不怕,有舅舅在你娘亲会没事的。”
鱼儿继续安慰道··柔声安抚的同时,鱼儿输送了一道灵气过去·欢欢眼皮子一沉,握着小拳头揉搓着眼睛,抽抽搭搭地在鱼儿怀里睡了过去··唐氏母女是在假暖丹事件鱼儿露脸之后进京的,听说过鱼儿的事迹,却没有机会见到他的人。
陡然听闻欢欢喊着他舅舅,母女两人才知道了鱼儿的身份,秒从鱼儿容貌带来的恍惚中回神··对上鱼儿肃杀的眼神,唐氏脑海空白白的,眼中闪过惧意,感觉一股森寒的凉气从脚底窜到了心头,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 ·第60章 ·“你就是海灵真人”毁坏了人家年幼外甥女的心爱之物,推到了人家怀孕的姐姐, 这个元凶, 非但没有丝毫心虚, 还目光灼灼地盯着鱼儿, 毫不掩饰自己的某种企图,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
多年前唐氏的丈夫纳了一名妾室, 那妾室怀孕了以后,嚣张的不得了, 背地里暗骂她是一个赔钱货,她一怒之下推倒那小妾, 让她小妾流产了·那时候她的年纪小,那妾室就算是说是她动手也没人信, 反而被唐氏抓住机会反咬一口。
那回唐氏夸奖她干得好, 自打那以后, 她仗着年纪小,用同一招对付了数次其父怀孕的其他小妾, 从来没有失手过·后来年纪大了,下手的人就成了她弟弟··由于那些流产的小妾都没有因此丧命,在唐氏女儿的心里, 她们至多只是流点血而已,反正又不会死,所以对她而言女人流产并不是什么大事。
在她看来, 自己刚才对贾元春的那一推也是如此··她脑子有问题, 不过唐氏还算有点脑子·她刚才也没想到女儿会直接动手推人, 见状心里急,扯了扯闺女的手臂,暗示她不要乱说话。
两家亲戚一场,打坏一个东西,对方顶多心里不舒服,不会拿你怎么样·可伤了人,还是一胎两命的孕妇,那事情的严重- xing -就不一般了··而且贾元春身后靠着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海灵真人,背靠荣国府大树,不是他们家里任她□□的小妾下人。
伤了海灵真人的姐姐,一个处理不好,可是要命的··海灵真人如果生气了,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只需将她女儿恶意伤害孕妇的事情透露出去,整个京城的百姓都不会放过他们。
到时候,他们一家子都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京城待不下去了不说,就算想要离京,能不能有命出城门都不一定··想到可怕的后果,唐氏缩了缩脖子,弯腰谄笑之道:“小女无状,请贾公子恕罪。
刚才只是意外,并非小女有意为之·她年纪还小,如今已是知错,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这一回吧·”·唐氏说完伸手推了下女儿,“姐儿,快道歉。”
听见唐氏要求她低声下气和人道歉,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把脖子一梗,挺了挺胸膛,傲气道:“凭什么”·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唐氏瞟了眼鱼儿冰冷的脸色,满头大汗,无比的后悔这么多年来没有给女儿补补脑子,将她惯成了一个蠢货。
唐母气的整个人都在哆嗦,眼睛里含着两簇火焰,厉声道:“你看看她的口气、模样,像是知错之人该有的吗而且方才她分明是恶意推人,完了,见元春倒在地上,还拍手幸灾乐祸的大笑。
如果今日元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一家没完”·鱼儿声音含着冰渣,睨着愤恨的唐氏之女,道:“哪只手推的”·对方明显一愣,“什么”·唐母忙不迭接话道:“两只。”
没有人看到鱼儿是如何动手的,只听见“咔擦”两声骨头断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元凶凄厉地惨叫了起来·“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这个教训还是轻了的,最好祈祷大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否则……”·鱼儿话未说完,外头唐父匆匆跑了过来,瞧见妹妹的脸色像鬼一样难看,一旁外甥女痛得涕泗横流,再看看一身肃杀之气环绕的鱼儿,立时怒吼道:“你们荣国府有权有势,便可以在亲戚家随随便便的伤害无辜之人了吗”·唐母怒极指着唐父的鼻子大骂道:“你知道个屁那是你的外甥女手贱,罪有应得”·唐父自认为自己是个不畏强权的读书人,一心以为鱼儿仗势欺人,挺身而出为妹妹一家出头,熟料迎来唐母披头盖脸一顿骂,愣在了当场。
鱼儿淡淡瞥了唐父一眼,不愿搭理他··“我去看看大姐姐如何了·”鱼儿正了正怀里欢欢的姿势,轻声吩咐道:“蓄意伤人,不知悔改。
茗烟,将她绑起来送去官府·”·茗烟和荣国府来的几个小厮,朝着唐父几个碍眼之人冷哼一声,挤开他们用绳索绑起了伤人者,按照鱼儿的吩咐送去了官府。
来到了产房前,听着屋里传来的痛叫声,鱼儿的心揪了揪,拦住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瞎转的唐宇,担忧地问道:“大姐姐情况如何”·唐宇哭丧着脸道;“大夫没让人递话出来,我也不清楚。”
恰好门开了,抱琴抱着一盆血水出来,听见了这话,便道:“大夫说情况还好,夫人和胎儿都没问题·胎位正,产道开了,很快便可生出来了·”·有了抱琴的这一句话,鱼儿和唐宇高高提起的心脏总算可以放了下来。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等待后,一声婴儿的啼叫声划破长空··不多时,抱琴满脸喜气地开门而出,喜道:“母子平安,恭喜姑爷喜得麟儿”·唐宇激动得跳了起来,鱼儿展颜一笑,立即派人去荣国府和贾母报喜。
那边收到了喜讯,又命人送了一大车东西过来··到了下午贾元春醒来后,姐弟两人隔着门说了一会子话,见了刚出生的小外甥一面,鱼儿才起身离开··由于出了刚才唐氏母女的那一遭事情,唐家有些乱。
欢欢受了惊吓,精神不太好,贾元春自己生产完要坐完月子方可出屋,不能亲自安抚她·加上担心家里的丫鬟照看不妥,和唐宇商量过后,夫妻俩便让鱼儿抱着醒来的小欢欢一同回了荣国府小住。
待鱼儿出了唐宅的大门,贾元春马上命抱琴去查探,唐氏的儿女究竟为何会进入欢欢屋子拿东西·欢欢不在屋里,房间关的密密实实,她不相信那两人是偶然进入的。
不出贾元春所料,事情和唐父的两名庶女有关·她们在唐氏的儿女那儿受了气,又没胆子报复回去,于是说欢欢房子里有一件稀世珍宝,引诱两人入内,指望贾元春发现后,狠狠教训他们姐弟一顿。
了解了真相后,贾元春这回半点不顾唐父面子,发了狠,将两人丢到了尼姑庵里静心思过到出嫁··妹妹哭闹不休,戳着他的心脏谩骂,外甥女被人压去了官府,最后疼爱的两个女儿又被关在了尼姑庵,唐父简直要气炸了。
但贾元春占了一个“理”字,完全不惧他·且连他的儿子正妻都不站在他一边,唐父无力扭转形势,唯有躲了起来,不让小妾和妹妹找到他哭诉··鱼儿回了荣国府,两手抱着欢欢径自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见了雪团子一样的欢欢,二话不说就从鱼儿怀里抢走了,祖孙俩你蹭我我蹭你的,没完没了··鱼儿坐在一边,单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一老一小两人的亲昵。
“大姐姐是大年初一生的,她刚产下的孩儿是今日大年初二的生辰,欢欢的诞辰是在大年初三·初一,初二,初三·三人的生辰串在了一块儿,祖母你说神不神奇。”
贾母如醍醐灌顶,目中划过一丝讶异,惊奇道:“还真的是这样你不说,我还想不到呢,可见他们仨呀,是天生注定的母子缘分·”·欢欢小脑袋挨着贾母肩膀,小胖手捧着老太太的脸颊,黑葡萄眼睛扑闪扑闪的,奶声奶气地说道:“明天是欢欢的生辰,要吃红鸡蛋哦。”
老太太轻轻点了点她红润的小嘴唇,满是宠溺地说道:“好,让你舅舅亲手给你煮·”玉儿是投胎在他们家的神仙,他亲手煮的东西,都是带有福气的。
欢欢这孩子吃了,将来一定福寿绵绵,一生顺遂··“对,我亲自煮给欢欢吃·”鱼儿重重一颔首,眸子笑意盈盈的,看向贾母说:“还有半年就是祖母的生辰了,到时候,玉儿也煮给您吃。”
老太太眉开眼笑,嘴里甜滋滋的·“好孩子,祖母没白疼你·”·欢欢摇了摇老太太的手臂,冲她绽放了一个纯真可爱的笑容,用棉花糖一般甜又软的声音说:“欢欢也要煮给曾外祖母吃哦。”
贾母被孙儿和曾外孙女哄得通体舒畅,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温泉里·“好好好,曾外祖母也没白疼欢欢,欢欢最好了·”·“嘻嘻”欢欢小脸埋在了老太太的颈窝里,害羞地笑着。
贾母手掌轻轻抚摸着欢欢的后脑勺,用慈祥温暖的目光看着她·“欢欢住在曾外祖母屋里,晚上陪着曾外祖母一块儿睡好不好”·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欢欢抬起头看了看鱼儿,又瞅了瞅老太太,犹豫了。
·老太太见状,侧头望向鱼儿,失落地叹气道:“唉,你长大搬了出去,黛玉回了扬州,祖母孤孤单单的,真可怜·”·说毕,她捏着帕子,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欢欢立刻搂着老太太的脖子,举起小胖手,小大人般轻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用软软糯糯的语调哄道:“不哭不哭,欢欢陪你睡·”·哄着的同时,她还不忘嘟着嘴,亲了两口老太太的两腮。
鱼儿忍俊不禁,别过头偷笑··老太太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感觉心都化了·她用脸蹭了下欢欢肉嘟嘟的小脸蛋,感动道:“欢欢真好,和你林姑姑一样都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体贴又讨人疼。”
欢欢不经夸,小脸蛋立时变成了俩红彤彤的熟苹果··于是,欢欢在荣国府的住处便如此决定了下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唐家的那些婆子又是个嘴上没把门的。
当天,和唐家同一条街的邻居们都晓得了,唐氏的女儿做客唐家时所干的那些“好事”,害得贾元春动了胎气提早生产,激得素来没什么脾气的鱼儿发了一通大火。
经过邻居们的口口相传,两日之后这些内容传遍了内城··唐氏当初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内城里的百姓们一听有人害了鱼儿的姐姐,惹怒了鱼儿,众志成城打听清楚了唐氏一家的住址,每人提着一篮子的烂菜叶臭鸡蛋“送”给了他们家。
“送”了年礼之后,百姓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徒留一间臭气熏天的宅子在寒风中挺立··里头外面到处都是臭烘烘的,附近压根没法子住人,邻居受不了,朝着唐氏一家的宅子骂骂咧咧。
生怕百姓们第二天送见血的礼,吓破了胆子的唐氏一家,不管还关在官府大牢里的女儿,收拾妥当行礼,趁着清晨天还没有全亮,城门刚打开的时候,灰溜溜地逃走了··事后,鱼儿听了只笑了笑,没什么反应。
很快时间便到了鱼儿的小外甥洗三的日子,贾母带着鱼儿、王熙凤、惜春、迎春一同去了唐府参加婴儿的洗三礼··三十那晚宫宴中,贾母和两位国舅家的老太君结下了友谊,两家耳闻京中鱼儿发怒一事,晓得贾元春之子在今日举办洗三礼,均派人送来了贺礼。
有了领头羊,京中的官员富商纷纷送来祝贺·没钱没势的老百姓送不起太贵重的东西,但都出了一份心意,米粮、瓜果蔬菜、糕点鸡蛋,或是缝了百家衣送来·他们也不打扰里面的仪式,送到了门口放下东西就走。
如此为之的后果便是,唐家的门前的空地完全被贺礼堵住了··前些日子还气恼贾元春和鱼儿的唐父,见了贺礼堆积在门前的景象,心跳如擂,笑得像个两百斤到胖子,完全忘记了此前所有的不快。
时间一晃眼,便到了洗三礼后的第三天··鱼儿、欢欢和小东西,两人一猫排排坐在水榭里看雪··看了一会儿,鱼儿从宽袖里掏出了一块巴掌大的暖玉,意思意思拿着一把刻刀雕刻起来。
他身侧的欢欢和小东西听见了雕刻发出的声响,一同偏过头,瞪着一样的圆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鱼儿的动作··玉的粉末刷刷掉进了结冰的湖水上面,圆溜溜的小脑袋,小小的三角耳朵,梅花爪子,微微翘起的长尾巴……随着一个个特征的刻成,一只小巧玲珑的猫儿雕刻而成。
鱼儿从怀里掏出一件雪白毛绒绒的“衣服”抖开,摸到了开口处,给手上的猫儿雕件穿在身上··这件“小衣裳”是晴雯用白兔毛皮缝出来的,上绣着一对乌黑的圆眼,一粉嫩的鼻子、舌头和嘴巴,“袖子”和“裤腿”的闭口处,还用粉色线条绣了五个小圆点,组合成一朵梅花。
小衣裳刚刚合身,扣上扣子,掩盖好开口·一只苹果大小,雪团一般,吐着粉红色小舌头,憨态可掬的奶猫儿,立时呈现在了欢欢与小东西的眼中··欢欢眼睛里闪着星光,惊呼道:“哇好小的猫猫”·小东西亦是摇着尾巴,冲着穿上了冬衣的猫儿雕件,喵喵喵地叫着。
“给·”鱼儿捏了捏雕件猫的小耳朵,递到欢欢面前··“谢谢舅舅”欢欢欢呼一声,肉嘟嘟的小手接过,用红扑扑的小脸蛋使劲地蹭着。
“好可爱,好小只,欢欢好喜欢”·鱼儿拍了拍她梳着包包头的脑袋,道:“舅舅帮你放进你的腰包里·”·“好~”欢欢拖着长长的小奶音应了一声,乖巧地将猫儿雕件交给鱼儿。
鱼儿蹲在欢欢面前,拉开她左腰侧佩戴的圆形腰包,将猫儿雕件放了进去,特地露出圆滚滚的头·“好了·”·欢欢捏了捏腰包,低头瞅着腰包里的猫咪头,兴奋地迈着小短腿绕着水榭小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咯咯笑着,小东西跟在她小屁股后面开心地喵喵叫唤。
“哎呀”·蓦地,欢欢撞中了一双腿,两手捂着鼻子抬头看向来人,顿时圆眼一弯,笑着问好道:“珍舅舅安好·”·贾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一颔首算是回应了欢欢。
他看着鱼儿,两只眼睛好似兔子眼一样红彤彤的,不知是哭成这样的,还是熬夜熬成这样的·视线游动到他的眼下,瞧见了一片乌黑,鱼儿觉得后一种可能- xing -比较大。
贾珍哑声求救道:“玉儿,你救救珍大哥吧·我……我都想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鱼儿低头看着欢欢的眼睛,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欢欢,我和你珍舅舅有事要谈,你带着小东西去祖母那里先等着舅舅好不好。”
欢欢点点头,牵着晴雯的手,带着小东西一蹦一跳地朝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目送欢欢走远,鱼儿挥手示意水榭里其他的丫鬟退下,将空间留给自己和贾珍。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鱼儿坐在石凳上,斟了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说吧,早说我好早些想办法帮你·迟了,如果生了其他变故,我可不保证一定能找到解决之法。”
没有如果,因为变故已经发生了··他的身体不但变成了女的,就在昨天,突然像个怀了孕的女人一样,有了妊娠反应,闻到鱼肉的味道就猛吐,有时候就是干坐着,亦会无故干呕。
一脸苦瓜相的贾珍,刚一想到这些,恶心反胃的感觉便涌上来了,他控制不住地捂着嘴干呕起来·· · ·第61章 ·呕意散去,贾珍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巴, 掩着脸哭成了一个傻子。
就是如今这样, 隔一会儿便要吐上一回·今晨用膳的时候出现了这一现象, 伺候贾珍的下人们见了, 急哄哄的要去找大夫··贾珍听了生怕大夫把脉查出他成了女人,而且极有可能是个怀孕的女人, 吓得魂都飞了。
急忙将下人喊了回来,才算是躲过了一回露馅的危险··这几天贾珍日日提心吊胆, 害怕其他人发现他的身体的异常·为了瞒着家里上下所有的人,他时时刻刻都绷紧神经, 搞得自己身心疲惫,好几次精神都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现下到了鱼儿面前, 吐了一遭, 贾珍终于忍不住像个小孩儿似的嚎啕大哭起来··鱼儿一脸关切地问道:“吐成了这样, 珍大哥可是给自己的压力太过了,引发了身体不适”·贾珍摇了又摇头,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变成女人没几日,我的身体便出现了呕吐反应,尤其喜欢吃酸的东西, 和蓉儿他娘当年怀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怀疑……怀疑自己怀……怀有身子了……呜呜……”·鱼儿嘴角含笑,轻声安慰哭成傻狗的贾珍,道:“距离你的身体变异才过了几天, 而且你应该不曾用如今这副女子的身体同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缘何会怀孕照我猜测, 你应当是心里压力太大,导致脾胃不适方会如此。”
嘻嘻,有点想笑··看眼下的情形,蓉儿媳妇是已经给他用过了怀孕粉了吧··这转- xing -丹加怀孕粉组合的威力,意料之外的强大呀·贾珍揉擦着红肿的眼睛,哽咽道:“咱家祖宗们神通广大,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便将我从男人变成女人,那么再把我弄成有孕之人,对于他们而言,亦不过雕虫小技而已。
我有感觉,我的肚子一定有问题·”·“我不想几个月后挺着一个大肚子,遭人指指点点,我不想生孩子……玉儿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吧”说到此处,他的内心愈发惶恐,忍不住朝着鱼儿扑了过去,扒拉着他的双腿,泪水哗啦啦往下淌。
鱼儿从贾珍手里抢救回自己的裤腿,退后两步站到了安全位置,劝说道:“你快别哭了,一个几十岁的大男人哭成这般像什么样子·待会儿有下人经过瞧见你这样,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许是听进去了鱼儿的话,贾珍打了一个嗝,嘴巴倒是没继续发出哭声了,就是眼泪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掉··贾珍擦掉脸上斑驳的泪迹,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瞒你说,那日从你这里回府邸后,我每一晚都去祖父的牌位前认错,恳求他老人家的饶恕。
可是没用,半点用处都没有,他们一定恨死我了”·“那天你说过,只要我同你说清楚自己犯下的错,你就帮我·如今……如今只有玉儿你能救我了。
我说了以后,你可千万莫要放弃我·”·鱼儿“嗯”了一声,坐到贾珍的对面,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没有外人,你放心说吧·”·贾珍嗫嚅了一下,把什么都和鱼儿交代了。
“就那个可卿……我总是趁蓉儿不在家的时候,去骚扰她,还好多次试图逼迫她就范·”·贾珍越说声音越小,短短一句话说完,他自己的脸都红。
可见,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无耻至极,不是东西··不敢想象鱼儿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贾珍心虚地低着头,不去看鱼儿听完之后的表情·他无力地辩解道:“但是我发誓,我只摸过她的柔荑。
至于其他部位,顶多就是用眼睛沾点便宜,可半点没动手碰过·”·鱼儿瞅着瞬息怂成哈士奇的贾珍,顿时戏精上身·只见他眼睛一冷,拉下了脸,好似忍着无边怒火,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珍大哥,你还是人吗可卿是你的儿媳啊,这样的事情你都干的出来,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贾珍的眼泪当即又下来了,说起来也是奇怪,自从他的身体器官发生了变化,他的泪腺似乎也发达了许多,动不动就想哭。
他呜咽认错道:“玉儿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已经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要这样的身体,不想怀孕生孩子你救救我救救我”·贾珍是真的怕了,现在看到女人都发怵。
他发誓,只要能回到从前的模样,他以后再也不沾女色了,此事了后,便传族长之位予蓉儿,去玄真观里同父亲一块儿修道去··贾珍抱头抽泣,鱼儿静静地看着他,好半天后,伸出指尖揉了揉眉心,似妥协般长长叹出了一口气。
“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且你又有悔改之心,我便帮你这一回·”·“只不过,望你谨记今日之训,引以为戒,日后切莫再犯·若让我发现你有死灰复燃的苗头,不必祖宗们动手,我势必亲手骟了你。”
鱼儿定定凝视着贾珍严厉的警告道··听到鱼儿要阉了他,贾珍下意识伸手捂着下面,没摸到他的小兄弟,才记起他现在的这副身体是女的,面色转瞬青黑。
鱼儿目睹了他的一系列动作和死了媳妇一样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翘起,连忙趁他视线不在自己身上,抹平了脸上的笑痕··“走吧,去一趟宗祠,我试试看能不能沟通祖宗,替你求求情。”
鱼儿说话间率先走在了前头,边走边道: “记住,到了地儿,你便跪在列祖列宗面前起誓悔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回去之后,你还必须去向蓉儿媳妇致歉赔罪。”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贾珍以袖遮脸,挡住了脸上的哭痕,忙不迭抬步跟在鱼儿身后,频频点头道:“好,都听你的·只要身体能够恢复过来,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鱼儿脸色有所缓和,十分满意贾珍的答案··贾氏一族的宗祠建在宁国府的西边,从荣国府过去,不过是几段路的功夫·两人步履匆匆,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
宗祠的大门一般是关闭的,只有到了需要祭祀先祖的日子方才打开·除夕前这边刚扫除过,这会儿宗祠门前干干净净的·因为是族中重地,一般没有下人来此,此时四周寂静无声,倒也有几分静谧宜人。
贾珍是族长,管着宗祠的钥匙·鱼儿刚一站定在门前,他便利索地掏出了钥匙,上前开了宗祠··进去后,反手关了有些年份的木门,两人快步朝着正中间供奉着祖宗牌位和遗像的屋子走去。
·一只脚跨过了门槛,贾珍抬首瞥见墙壁上悬挂着的祖先画像,感觉每一张遗像里的人物都在用冰冷的眼神剜着他·一股寒气蹿入身体,贾珍感觉心里毛毛的,躯体僵在了门口处,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抬不动双腿。
鱼儿侧目瞥见他脸上的惧意,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了他的想法·“如果你害怕的话,咱们可以离开,只不过你的身体嘛……”·“不,我这便进去。”
听懂了鱼儿的未尽之言,贾珍咬了咬牙,一闭眼跨过了门槛,一鼓作气,迈着像豆腐一样软的双腿,摇摇晃晃走到了牌位前,咚的一声跪下·“祖父,各位叔伯、叔祖,珍哥儿有罪……”·贾珍一面磕头,一面抽抽噎噎地诉说自己的罪过,请求先祖们饶恕他一次。
鱼儿瞟了他一眼,盘腿坐在了他身旁,闭上双目,装模作样地“沟通”祖宗··不晓得时间过去了多久,贾珍口干舌燥,额头都磕肿了,鱼儿仍旧如同木头磐石一般静坐着,不声不响。
贾珍担心他和祖宗交流到了关键处,不敢出声打扰,为了以示自己的诚心,重头再来一遍刚才的认错过程··默念上千道菜名的鱼儿,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打量了一下贾珍,继续闭上眼睛弄玄虚。
时间如流水一点点流逝而去,贾珍磕了大半天头,头晕脑胀,视线模糊··鱼儿着估摸着他的极限差不多了,蓦然睁眼,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贾珍听到了动静,按着脑门,极力睁开眼睛看他。
宛若昙花悄然绽放,鱼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容,微张红嫩的唇瓣,发出少年人应有的清朗之音·“成了”·贾珍如闻天籁,凝望着此时的鱼儿,恍惚间似乎看见了他的身后绽放出了无限的光辉,比神佛还要耀眼。
怔愣了一瞬,他后知后觉地露出了一个夸张笑容,喉咙深处发出惊喜的大笑声·“成了祖宗原谅我了”·贾珍不顾额头传来的痛楚,激动地对着祖宗牌位一下一下地磕头,举着手铿锵有力地立誓道:“多谢列祖列宗珍哥儿必定痛改前非,清白做人,干净做事,后半辈子绝不再给贾家招惹点滴污渍。
若违背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行了,可别把自己磕晕在了这里·”觉察他还欲用脑袋砸地板,鱼儿扬手制止,又道:“你回去收拾好自己,去向蓉儿媳妇负荆请罪。
取得了她的原谅后,回屋睡一晚上,你的身体估摸着就能恢复了·”·在鱼儿的催促之下,贾珍站了起来,嘿嘿傻笑着走出了宗祠··锁上了宗祠大门,贾珍提议送鱼儿回荣国府。
鱼儿意味深长地瞅着他狼狈的模样,拒绝了贾珍的好意,打发他回去洗脸换衣,独自归家··鱼儿随着贾珍人宁国府的时候,不少下人见到了他俩·秦可卿听见了消息,早已差遣瑞珠出去等候鱼儿。
远远瞧见鱼儿与贾珍分开,瑞珠从暗处走了出去,假装路过偶然路过遇见了鱼儿·她上前屈膝行礼,问好道:“宝二爷安好”·鱼儿停下脚步,轻轻点头应了声,问道:“是瑞珠啊,最近几天蓉儿媳妇身子可有好些”·瑞珠笑着回答说:“谢过宝二爷关心,大奶奶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便好,祖母怪挂念她的,最近欢欢恰好在祖母身边小住·若是得了空,让她过府见见人聊聊天·”鱼儿冲着瑞珠眨了眨眼睛,微笑的眼睛向瑞珠传递一条信号,暗示贾珍的事情解决,可以给他服用解药了。
“奴婢一定将您的话带到·”瑞珠读懂了他的眼神,会心一笑·“如此,奴婢便先行告退了·”·“嗯,你且去忙吧。”
鱼儿摆了摆手··瑞珠躬身告退,小步回到了秦可卿的住处,立即释放了飞起来的心情,像只开心的小麻雀一般飞到了秦可卿床前··“如何”秦可卿掀开冬被坐了起来,握住了瑞珠的手。
瑞珠喘了两口气,眉飞色舞地说道:“宝二爷递了信儿给奴婢,暗示大老爷的问题已然解决,今日便可寻机会给他服用解药了·”·“太好了”秦可卿跳下了床,激动的脸都红了。
“今日能脱离那人的魔掌,多亏了你当日鼓起勇气找了宝二叔求助,要不然我早就咽气被埋进了土里了·瑞珠,多谢你”·瑞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手道:“大奶奶哪儿的话,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不过,大老爷差点害得您丢了- xing -命,咱们这么快就给他解药,总觉得便宜他了·”瑞珠略感失望地说道:“窝还想多欣赏几日他彷徨不安的狼狈模样呢。”
秦可卿回想着这些天里,瑞珠用语言描述给她听的关于贾珍惨状的内容,心中分外解恨之余,又感觉有些遗憾·“可惜,我未能亲自瞧上一眼·”·“算了,横竖如今已经掐灭了大老爷的邪念,千百场他狼狈的好戏都比不上这一好消息。”
瑞珠笑道:“往后您的日子只会过越过越好,所以您快些养好身子,加把劲儿争取今年怀上,给蓉大爷生个大胖小子·”·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秦可卿娇嗔了瑞珠一眼,羞红了脸。
主仆两人互相打趣完,没过多长时间,贾珍便净了脸,换过了衣裳,精神奕奕地来了秦可卿屋里,同她认了错,请求她的谅解··秦可卿嘴上原谅了他,但心里却不可能因为贾珍的三言两语,说谅解便谅解的。
贾珍不知秦可卿的内心想法,见她点了头,心里便信了·他高兴之下告诉了秦可卿,自己不日后将要去玄真观服侍贾敬的想法·打算把宁国府交给贾蓉和秦可卿,此后不逢年节就不再回宁国府了。
也就是说,以后秦可卿在宁国府里,一般都不会再碰见贾珍了··这消息对秦可卿而言乃是意外之喜,待瑞珠送走了贾珍后,当下给了她解药,让她洒在了贾珍的晚膳里。
当夜,贾珍用过了晚膳,躺在被窝里,几天以来第一次安心地睡着了··鸡鸣声响起,当第二天的第一缕天光洒落人间,贾珍睁开了双目,第一时间感觉到胸口的沉重消失了。
他伸手往下一摸,抓到了失踪数日的小兄弟,两眼流下喜悦的泪水··困扰的问题消失了,贾珍大喜,也不拖沓··早膳过后,便差人叫来了尤氏、贾蓉、贾母、贾赦和几位族老,交代了自己退位的想法。
说罢,也不管丢下了一颗炸掸后引发的地震级别震动,贾珍当下命下人打包好行礼,风风火火的投奔贾敬去了··不提贾珍丢了摊子走人后如何,且说这宁荣两府贾家的祖籍之地,远在千里之外的金陵城中,一座占地广阔、富丽堂皇的宅子里,母子三人正聚在一起长谈。
此处乃是贾家姻亲,同为四大家族之一薛家的宅邸·说话的母子三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夫人一母同胞的妹妹薛姨妈,以及她的一对儿女薛蟠与薛宝钗··四大家族中,只有薛家一门从商,财富最多,地位却是最低。
而且早年薛家的家主离世,留下了孤儿寡母三人,唯一能指望的男丁擅长花钱败家,赚钱却是不在行··这几年来,薛家不少商铺都在亏本,赚钱的只有半数多一点,勉强维持着收支平衡,金陵第一商的地位被他人取而代之,是以薛家的地位就更不比从前了。
亏得尚有祖辈立下的底蕴,一时半会的,薛家才没彻底败落··那薛蟠是个欺男霸女的货色,早些年为了同一名叫冯渊的乡绅公子争夺一名女子,差点将对方活活打死。
好在那日薛姨妈同薛宝钗去寺庙上香,回来的路上瞧见了薛蟠在闹事,忙让人去阻止了他,救下了那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冯渊,才没让薛蟠闹出了人命··至于引发两人争端的女子,鉴于她差点导致了薛蟠背上了人命官司,薛姨妈与薛宝钗均是不喜,训了薛蟠一顿,顺势将人让给了冯渊。
再说那薛宝钗,虽出身商人之家,然容貌丰美,文才出众,是个心气高的··她不愿在金陵就这样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嫁了,早些年有意参选公主伴读·遗憾的是,那一年遇上太上皇驾崩,计划中的女官小选取消了。
薛宝钗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志愿,她耐心地等待着下一轮的小选,这一等就到了今日··去岁年前有消息传出,新一年的春末,朝廷要为后宫中适龄的公主选拔伴读。
薛宝钗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眼下,母子三人正在谈论着的,便是关于薛宝钗入京参选的具体安排·· · ·第62章 ·耽搁了几年, 薛宝钗的年纪越来越大, 今年是她参选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一次定成败, 定未来··所以,对于此行, 薛宝钗不是一般的慎重··她不知道自己最终能不能获选, 不过令她感到庆幸的是, 当年及时拦住了薛蟠·否则她的兄长若是背负了杀人犯的污名, 在这最后一次机会之中,她恐怕连初选都过不了,便要被刷下来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过了元宵, 咱们母子三人便动身上京·”·薛姨妈的话语打断了薛宝钗的思绪, 她温婉浅笑,道:“好,明日我便去打发下人们收拾行李。”
薛蟠嘟囔道:“为何要等过元宵,明日启程不行吗”·老实说, 金陵城虽然也是个花锦世界, 但到底不比京城软红十丈, 繁荣美盛。
而且薛蟠自小在这里生活, 什么好看的好玩的,都看遍玩腻了··他无比迫切地想要飞到皇城国都,品尝京城当地的风流佳人, 结识新友, 一同体验各种新鲜玩意儿。
“也就两三天的功夫, 你这孩子急什么”薛姨妈横了他一眼,戳着他的脑袋说:“去年冬末,我已经传信和你姨娘说好了,到了京城后,咱们一家三口不需要另找宅子,在荣国府住下即可。
届时见到了你姨妈,我会托她请我那姐夫为你寻一个有才的良师·你要收敛自己贪玩的- xing -子,好好读书,可不能像如今在金陵一般到处疯玩了·”·薛蟠听到“读书”两个字就觉得脑壳疼,不耐烦地撇撇嘴。
薛姨妈见了,又是一顿说教··薛宝钗无视了薛蟠求救的眼神,等薛姨妈念叨够住了嘴才开口·“咱们第一回上门,还借住在人家府里·需要备的礼,应当更厚一些才是。
另外,王家两位舅舅的礼也不能少,母亲可有章程了”·“我已列好了单子,可这会子听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给荣国府备的礼轻了,待我回去仔细想想该如何增添。”
话中言及荣国府,薛姨妈突然有感而发道:“说起来荣国府这几年的经历亦是曲折离奇,当年因天谴被打落尘埃,名声臭不可闻,在朝中没有地位,被亲戚们嫌弃不已。
我那姐姐的儿子宝玉,更是在那场灾祸中傻了·”·“她这些年来的日子过得不容易啊,好在现今总算是熬出头了·宝玉遇上了神仙,炼出了仙丹,令得荣国府抹去天谴的污名,一朝脱离了泥沼坑,腾飞于空。
姐姐终得扬眉吐气,料想每回去参加宴会,都会受到众星捧月的对待,日日心情美妙如成仙吧·”·王夫人的来信中,只是说了荣国府东山再起,拐弯抹角暗示薛姨妈她的地位水涨船高,不同以往。
由于与鱼儿之间恶劣的关系,不是什么好事,王夫人信中未有提及·是以,薛姨妈一直以为他们母子关系和美·假设她知道了真相,大概就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薛蟠好奇道:“不知道咱们这位鼎鼎大名的宝玉表弟长得什么样”·薛姨妈摇了摇头,目中露出了深深的惋惜,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上回你们姨妈来信并未多提宝玉,我亦是知之甚少。”
“不过,他刚出生那会,荣国府报喜的信件中,言他含玉而诞,长得如同菩萨身边的童子·出生时便如此不凡了,如今长大了势必更加出色·但凭着这一点,哪怕我没见过他的长相,也可笃定他是个神仙般的少年郎。”
话到此处,薛姨妈望向薛蟠道:“你宝玉表弟是个有大本事的,去了荣国府,你和他多多来往总是好的·”·其实不用薛姨妈叮嘱,薛蟠都会那么做。
其一,他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其二,听过了鱼儿炼丹的事迹,薛蟠就指望着和鱼儿搞好关系,好分享一二··听见了薛蟠的应好,薛姨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薛宝钗说道:“你舅舅王子腾是正二品的武官,姨妈是荣国府的二太太。
知咱们家宝钗要参加小选,他二人必会鼎力相助·有贾家和王家的在背后出力,我儿宝钗必能如愿以偿·”·闻言,薛宝钗的信心增长了几分,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了眼天色不早了,薛姨妈打发了儿女回去休息,独自考虑添礼的问题··心怀期待的薛姨妈,并不知晓,她心心念念能够倚仗的兄姐,在年关前都遇到了一摊子破事。
王子腾因为假暖丹事件失势,在京中的日子十分的难过,打算过了元宵,就向皇帝请命前往外地就任··王夫人那边,其丈夫贾政分出了荣国府单过,而后又遭到了贬谪,被丢到了闽海。
她如今虽然还住在荣国府,然只能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借助·荣国府里的事情她做不得主,唯一能管的,只有自个儿院子,及贾探春、贾兰、李纨屋里的事情··金陵与京城相距甚远,消息滞后,信件至少也要个把月方可抵达。
更何况王夫人和王子腾许是觉得自己的情况丢脸,根本没去信同薛姨妈提··另外,薛家驻留在京城的店铺掌柜,与金陵往来信件,书写的内容全是今年的生意情况。
又以为王夫人、王子腾会传信过去,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去提起这些事··所以到了现在,金陵薛氏一家都还被瞒在鼓里·薛姨妈完全不晓得京城的一切,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时间一晃眼,便到了十五上元佳节··在这一全民- xing -的节日里,平日束缚在深闺之中的女子,均可在这一天出门走在大街上畅快游玩··夜间有元宵灯会,所有的街道张灯结彩,挂满了形态各异的花灯。
朵朵烟花飞上夜空,向世人绽放自己只存在了一瞬的灿烂·舞狮耍龙的、踩高跷表演的、猜灯谜赏花灯的……气氛火热,行人熙来攘往,处处充斥着鼎沸的人声。
眼前天子脚下的热闹景象,正应了那句“月色灯山满皇都”与“火树银花不夜天”··被众多护卫护在中间,贾母和宁荣两府的女眷们,都去了街上看热闹。
鱼儿今夜有约,不与她们同行·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以后,他左手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儿,右手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娃娃,抱着走到了门口处等候··几句话的功夫,涂蕴之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瞧见挂在鱼儿身上煞风景的一小姑娘一猫咪,脚步顿在了那里··鱼儿毫无所觉涂蕴之内心的波动,几步走到了涂蕴之面前,仰着头,双眸弯弯地瞅着他··感应到了涂蕴之身上的煞气,小东西尾巴的毛毛一瞬炸开,猫脸埋进了鱼儿的臂弯里。
欢欢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又好奇地打量着涂蕴之··鱼儿低头瞅了欢欢一眼,为两人互相介绍道:“这是蕴之伯伯,这是我的小外甥女欢欢·”·欢欢当下露出了一个蜜枣般甜的笑脸,软糯糯地唤道:“蕴之伯伯好。”
涂蕴之的眼神一柔,手指轻触了下她圆乎乎的发包·“乖·”·欢欢肉嘟嘟的小手捧着脸害羞地笑了笑,发现对面小东西在发抖,抓起它的爪子摇了摇。
“舅舅,猫猫在发抖·”她抬起小脑袋对着鱼儿说了一句,又看向小东西·“猫猫,你很冷吗不怕,欢欢的小斗篷给你穿哦。”
欢欢笨拙地解开斗篷的带子,涂蕴之上前按住了她的两手,绑好她扯散的带子·“别脱,它不冷,就是闲得慌,抖着玩的·你抚平它竖起来的毛发,它就不抖了。”
“咦是这样的吗”天真的欢欢一下子就相信了涂蕴之的话,咯咯笑着,两只小肥手齐上阵,帮小东西撸平它身上炸开的绒毛。
鱼儿垂首望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好笑地说道:“平时我家的猫儿张牙舞爪的像头凶悍小老虎,独独每回见了你,马上变成了胆小的小老鼠·还不快收敛一些你的气息。”
“欺软怕硬·”涂蕴之瞥了小东西一眼,简短地点评了一句,随即在自己的体外笼罩上了一层精神力··包裹住了一身摄人的气势,涂蕴之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普通的贵族男子,没那么摄人心魄了。
鱼儿捏着小东西的耳朵道:“欢欢都不怕,就你怕·我看你呀,上辈子一定是只胆小的老鼠·”·感应到吓人的血气不见了,小东西小心翼翼觑了涂蕴之一眼,喵了一声,见他没反应,抖了抖毛,转眼恢复了活力。
它攀着鱼儿的手臂,走到了他的肩膀上,两只前爪圈成圈抱住鱼儿的脖子,后腿一蹬,整只猫挂在了鱼儿的背后,毛绒绒的尾巴轻轻摆动着·行人若是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一个毛团挂饰。
无奈地摇了摇头,朦胧的灯笼光辉下,鱼儿发现了涂蕴之手中拿着东西,好奇问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面具,知道你这张脸出行不方便,来的路上专门买下的。”
涂蕴之晃了晃猫咪面具,一张戴在了鱼儿脸上,另一张戴在了自己的脸上··欢欢左摸摸鱼儿的猫面具,右摸摸涂蕴之的猫,嘴里发出一记惊呼·“哇舅舅和蕴之伯伯都变成猫猫啦”·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一只猫猫,两只猫猫,三只猫猫,四只猫猫。”
欢欢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数着,拍拍腰包里的猫咪挂件,喜滋滋道:“嘻嘻,欢欢有四只猫猫了·”·小东西离开了鱼儿的左臂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当挂件后,鱼儿的左手便空了下来。
他扬手轻轻点了点欢欢的小鼻子·“欢欢开心吗”·欢欢用力一点小脑袋,脆声道:“嗯,开心”·“走,四只猫猫陪着欢欢一起去看花灯。”
鱼儿偏头冲涂蕴之一笑,两人并肩迈出门槛,加入了街道的赏灯游玩大军之中··鱼儿与涂蕴之两人走走停停,缓慢地移动着,还没走完半条街,三人的手中便已经多出了一盏花灯。
尽管他们已经遮掩了自己引人注目的样貌,但由于悬挂在鱼儿身后,一边甩着尾巴一边四处张望的小东西,经过他们身边的路人,不免纷纷投来视线,打量这一队奇怪的组合。
停在了杂耍摊子前,涂蕴之看着鱼儿臂弯里的欢欢,道:“累了吗我替你抱一会儿·”·“不累·”鱼儿摇头一脸轻松地说道。
涂蕴之理智上知鱼儿说的是实话,但心理上依然感觉他累了,想为他分担·他伸出双臂,对欢欢说:“舅舅累了,换蕴之伯伯抱你走好不好”·欢欢是体贴的乖宝宝,闻言顺从地张开手,让涂蕴之抱了过去。
小小的一只,软乎乎的,小脸轻轻地趴着自己的肩膀·涂蕴之新手上路,第一次接触小娃娃,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肃着脸,生怕用力太大,一不小心伤着了她··鱼儿觉察到了涂蕴之的窘状,碰了下他硬邦邦的身体,眼睛一弯,噗嗤一声笑了。
元宵佳日,当今圣上为了与民同乐,亲身感受民间的节日氛围,往年都会微服出宫游玩,今年亦是如此··不过,不同以往的是,除开了保护安全的侍卫以外,今次皇帝还特地带上了皇后,假扮成一对富商夫妇出行。
适才皇帝与皇后走累了,上了附近的一座茶楼歇息·从上往下观赏的时候,皇帝看见楼下杂耍摊子边儿上,有一个背影非常的眼熟,指了给皇后看··皇后只看了一眼便脱口而出道:“那不是蕴之吗那孩子今日也来看灯会我以为他那- xing -子,定是不喜热闹的,今晚选择窝在家里发毛呢。”
·“单瞧背影是极像的·只不过,在我的认知力,老六一身气势太强,凡是他出现的地方,人群总会自觉远离,空出一个空白的圈·而下面那人身边挨挨挤挤都是人,感觉挺普通的,这一点便不像了。”
皇帝沉吟片晌,叹气说:“唉,可惜戴着面具看不清正脸·”·皇后认为皇帝言之有理,但直觉那人就是涂蕴之·她笑着说道:“老爷何必苦恼,你我下去一观,不就知道是与不是了吗”·刚下了茶楼走过来,还没到地儿,帝后二人就瞧见,目标人物从身旁的另一男子怀里接过了一个小女娃抱着。
两人面面相觑,皇后怀疑起了自己的直觉,沉默片刻,出声道:“我觉得不必继续向前了,我确定那绝对不可能是老六·”·开玩笑,那不娶王妃不纳侍妾,活的像一柄剑一样,这辈子注孤生的六皇子,会抱着一个小女娃上街·这时只见两人口中议论的人物,突然一个转身,与同伴一起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帝后望见目标人物怀里的小姑娘张口,下一瞬,“蕴之伯伯”四字飘了两人耳内··铁证如山,帝后两人不能再自欺欺人··“老六”不经大脑,皇帝已经喊了出口。
涂蕴之和鱼儿脚步凝滞,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对上了帝后两人错愕的目光··皇帝大跨步走到涂蕴之面前,举手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嘴角一阵抽搐·“果真是你”·欢欢被皇帝脸庞扭曲的模样吓到了,两手连忙搂紧涂蕴之的脖子,小声道:“蕴之伯伯,这个人好凶,欢欢害怕。”
涂蕴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脑勺,从皇帝身上收回视线,垂目哄道:“莫怕,这是伯伯的爹爹·”·温声柔语地哄娃娃,眼前之人,当真是自己那个整天板着一张冷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光是名字就可止小儿啼哭的六儿子·目睹了涂蕴之的行为,皇帝的心情一言难尽,脸部肌肉痉挛的更厉害了。
欢欢怯生生地瞅了瞅皇帝,踌躇两息,到底还是奶声奶气叫了声:“爷爷好·”·皇帝快速斩断自己越飘越远的思绪,回神对欢欢扬起一个亲切的笑容,才压低声音问涂蕴之。
“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姑娘”·涂蕴之侧目凝视着鱼儿,解释道:“这是玉儿的外甥女·”·“玉儿”皇帝这才反应过来,涂蕴之身边还站着一名带着面具的男子,偏头看去,愣了一瞬。
鱼儿歪了歪头,双唇勾勒出弯月的弧度,微微一笑道:“涂老爷安好·”·周围的人流量更大了,这时候站在皇帝身后的皇后,细心地点醒道:“街道中央人来人往,闹哄哄的,不是说话的地方。
老爷不若和几位上去旁边茶楼坐下,一边儿品茗,一边儿慢慢聊·”·皇帝环视周围一圈,点了点头·一行人从人流中挤了出来,朝着茶馆走去··入了雅间里,涂蕴之放下欢欢,小东西立时从鱼儿脖子上跳下来,和欢欢面对面坐着玩拍手手。
鱼儿摘下猫面具,瞧了一人一猫两眼,思及自己和涂蕴之的“海神传授仙法”计划,于是向皇帝提出邀请·“后日玄真观内有祭祀海神的活动,涂老爷可要一同前往。”
横竖蕴之也要进宫说这事儿,恰好眼下皇帝就在面前,这时候提了,省得明日蕴之费力气进宫··“巧了前些日子玄真观忙着炼制暖丹,朕不好去打搅,想着过了十五,找一天去一趟祭拜海神。
既然后日玄真观举办祭祀,那朕便后日去吧·”皇帝哈哈大笑,当场点头给了回应··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计划的第一步圆满完成,鱼儿趁人不注意,朝涂蕴之快速眨了下眼睛。
 · ·第63章 ·鱼儿与皇帝一行聚在一块儿交流了半刻钟,双方出了茶楼便分开了··他和涂蕴之戴着面具穿梭往来于各条街道, 走走停停·偶然经过在面具摊子时, 欢欢叫了一声, 鱼儿闻声停下来,给她买了一个同款小号的面具戴上。
之后,便见两大一小带着同一款式的猫儿面具,仿佛一家人似的,在各个摊子之间穿来走去看热闹··水波荡漾的河面上,五六颜色的河灯随着流水飘荡流向城外,透出的烛光将河水照成了五彩缤纷, 好不美丽。
鱼儿与抱着欢欢的涂蕴之驻足停在石桥最高端,低头往下看河灯, 远远望见河岸边,贾母带着宁荣两府的女眷们在放灯··鱼儿并不打算过去,三人观看了一段时间河灯盛景, 离开了桥面,顺着人流拐入另一条街道看舞狮去了。
到了后半夜,街道的人流渐渐减少, 但热闹不减··欢欢撑不住睡着在了涂蕴之怀里, 两人顺势结束了灯会赏玩··一日转眼即过,正月十七那天清早, 鱼儿简单用过了早膳, 动身来了定阳王府。
鱼儿到的时候, 正遇上了涂蕴之用膳, 没经受得住美食的诱惑,陪同涂蕴之吃了第二顿早膳··两人吃完,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穿着常服的皇帝带着王公公如约而至。
坐下歇息了一会儿,鱼儿、涂蕴之和皇帝三人乘坐了王府的马车,由十几个武力高强的护卫护送着,低调出了城门,往玄真观而去··众人赶在巳时过了一半的时候,来到了玄真观。
昨儿鱼儿遣人送了口信来,言陛下会亲至,通知贾敬做好接待的准备,观中的祭祀活动,亦要等陛下到来之后方可举行··今日一早,安抚好了饥肠辘辘的肚子,贾敬就带着道观中的一众道士站在门口处迎接。
所以,当鱼儿一行人下了马车后,抬眸,瞳孔中便映入了一群道士的身影··贾敬领着道士们向皇帝行礼,鱼儿的注意力却在立于贾敬身旁的贾珍身上··一袭灰蓝道袍,续了短须,偏偏头上梳的发型却是双角髻,打扮得和立于贾敬另一侧的小道童一模一样。
鱼儿肩膀一耸一耸的,藏在涂蕴之身后无声地发笑··他暗自偷笑的这会子时间里,贾敬与皇帝已经交谈完毕,前者引领着皇帝前往供奉海灵神像的大殿··鱼儿咬了咬下唇,止住了脸上明显的笑意,悄悄走到了贾珍的身后,扯了下他的衣袖。
贾珍和鱼儿视线对撞上的瞬间,面色急剧涨红,难为情地捂住了脸··鱼儿走在他身边,好奇问道:“珍大哥,你怎么一身道童的打扮”·贾珍偷偷瞟了贾敬一眼,见他满眼都是皇帝,没留意自己,方欲哭无泪地回答道:“父亲说我什么都不会,要想留在玄真观必须从童子做起学起,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吗”·“玉儿,你在父亲跟前面子大,能否替为兄的说几句好话,好让我脱离如今的窘境。”
“替你说情就是对其他熬资历的道士不公平,而且我觉得你这样一身挺好看的·”鱼儿拍了拍贾珍的肩膀,一脸信任地说:“我看好你,相信你一定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升阶。
那边蕴之喊我,我先过去了,有空再同你聊·”·鱼儿如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挣脱了贾珍的双手·贾珍担心动静太大惊动了帝皇,没敢伸手去阻拦,眼睁睁看着鱼儿小步跑到了涂蕴之身旁。
两人凑近低声交谈,突然涂蕴之回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贾珍··贾珍整张脸的色彩黑红黑红的,感觉没脸做人了,之后全程低着头,随着前方道士的脚步停走,压根没听进去前头皇帝说了什么。
踏入大殿的瞬间,皇帝当即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周身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气包裹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服··皇帝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注意力集中到了大殿中央的神像。
通体玉白的雕像,眉心的一点朱红格外显眼,其中可见丝丝缕缕宛如金线一般的光华流转··皇帝脑海中回忆着当初鱼儿描述给他听的海神形象,一一与眼前的神像全对上了,心下赞叹连连。
纵然眼中看见的仅仅只是一座雕像,并不是海神本人,皇帝依然可以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只有神灵才有的威严、神秘、圣洁··他情不自禁靠近神像,双膝轻触蒲团叩首膜拜。
施过了拜礼,皇帝起身接过贾敬呈来的香柱,插.入香案中央的香炉之内··便在此时,鱼儿不着痕迹地看向涂蕴之,眼神传达了可以动手了的信号··涂蕴之会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精神力袭向皇帝。
中招的一刹那,皇帝立刻失去了意识,身体朝着地面倾倒·鱼儿与涂蕴之在皇帝身体晃动的那一刻,同时闭上双目躺倒··在大殿之上的其他人眼中,没有任何预兆的,鱼儿、涂蕴之和皇帝三人同步倒在了地面上,不省人事。
贾敬、王公公等人大惊失色,害怕三人出了好歹,急忙朝着前方快步冲了过去··鱼儿与涂蕴之两人分明是第一次合作,却仿佛演练过千百次那般配合无间·当涂蕴之一击得手,鱼儿马上激发雕像眉心的血液。
只见,以雕像为中心爆发出一阵强光,形成了一个圆形透明光罩,将鱼儿三人笼罩在了里头··贾敬跟王公公等人撞在了光罩上,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摔在了大殿门前。
顷刻后,众人扶着摔疼的老腰,晃晃吞吞地站了起来,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怔怔看着光罩,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亦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王公公忧心皇帝有- xing -命之危,再度尝试进入。
他挪到了光圈咫尺之外的地方,左手试探- xing -地触碰光罩,结果如同上回一般,他被反弹了出去··好在,这回他只是轻轻触碰,没用力度·所以,他只感觉到了一股力量轻柔地推开自己,并非和之前疾跑一般弹飞出去。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古典名著红楼梦·“发生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圣上、王爷和海灵真人都在里头,不会出什么事吧”·人群窃窃私语,内心两分好奇,四分忧心,四分不安。
一国之主在里头生死不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整个道观所有人的- xing -命加起来都不够赔··王公公看了看自己的手,招了招手,唤道:“你们都过来试试,看有谁能进去。”
闻言,道士与皇帝带来的侍卫,一个一个上前尝试,无一例外,悉数失败··贾敬透过光罩定定望着海神雕像,忽地一个蹿步上前,拉住了急得上火的王公公,激动不已地开口道:“别碰,所有人都不许碰了。
你们还没意识到吗光圈是从神像身体冒出来的,这是海神显灵了·都快退下,假如冒犯了神灵,搅和了陛下等人的奇遇,咱们的罪过就大了·”·走入了死胡同的众人如梦初醒,王公公目中的忧虑与焦躁瞬间褪尽,两眼发亮,高声大喊道:“退下,统统退下”·群人闻声急哄哄远离光罩,便在他们走开的那一刻,泛着柔和光芒的光罩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
大殿内的所有人双目刺痛,不得不阖上眼帘紧闭双目··由王公公与贾敬带头,众人齐刷刷屈膝一跪,额头抵着地面,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爆亮的光罩隔离了他人的视线,涂蕴之换了一个姿势,将鱼儿压在了身下··鱼儿再添了一层防护罩隔绝了声音传递出去的可能,张口咬着涂蕴之胸口的软肉,口齿不清地说道:“还有正事要办呢,别闹了,快起开。”
话毕,鱼儿松口,伸手推了推涂蕴之的肩膀··涂蕴之含着鱼儿的唇瓣浅尝辄止,在鱼儿的怒目之下,指挥精神力入侵皇帝的大脑,在他的脑海中制造了一出假象。
皇帝感觉眼前一黑,自己便落入了汪洋之中,神奇的是,身处于水下,他并未有水淹的窒息之感··头上脚下,前后左右,放眼看去,到处都是天蓝的的水··发现自己在一个除了水别无他物的世界里,皇帝惴惴不安。
这是什么地方·奇怪,他不是在玄真观祭拜海神吗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帝满肚子的的疑问得不到解决。
就在他苦苦纠结之际,视线前方出现了一个光团,刚开始只有拳头大小,之后越涨越大·直到涨到了万丈之高,光团方才停止暴涨··和光团一比,自己仿佛成了蝼蚁。
此时此刻,皇帝感觉自己无比的渺小··紧接着,光团发生了二次变化·其周身的光芒向中心收敛,慢慢的,一个皇帝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存在,显现在了他的眼中。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惊愕到忘记了呼吸·“海、海神”·“海神”微微一笑,抬起巨大的光手,轻轻托起帝皇渺小的身体。
在这一刹那,即便倾尽时间所有的语言,都说不尽皇帝心中的震撼之情·他站在神的手心上·这一认知令得皇帝心脏发颤,灵魂震动。
他的视线随着脚下手掌的移动快速拔高,感觉自己在驾云飞翔··这一刻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荒谬、震撼、兴奋、惶恐……一时之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人间帝皇,吾乃海洋的神灵·”·万丈高的身形,哪怕是用最小的声量发出的声音,对于不到他指甲大小的皇帝来说,都是震耳欲聋的响雷。
所以,“海神”一开口,皇帝耳边仿佛轰雷炸开·他吓了一大跳,刹那回神,顾不得安抚受到了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动作迅速地施礼下拜·“拜见海神”·身体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托起,皇帝下意识抬头看向“海神”,恰好目睹了他张开巨口,说了一句话。
“本尊可传授余一门仙术·”·皇帝心跳停顿了一下,接下来更剧烈快速地跳动起来·太强烈的情绪导致他生出一种窒息之感,大脑因缺氧而发昏。
过了许久,皇帝才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找回了一点儿理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知您需要在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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