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捉鬼中[聊斋]+番外 by 南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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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捉鬼中[聊斋]+番外 by 南陶(6)
·阮红玉脑子里想东想西地走出了谢晗的家门,又正好遇见了要出门的顾晟··顾晟背着画画用的东西,刚一出家门便看见了从谢晗家出来的阮红玉,这次顾晟没有失态,恭恭敬敬地向阮红玉道了声“好。”
阮红玉绷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你该多笑笑·”顾晟看见阮红玉转身离去忍不住这样说道,等话说出口后,顾晟才知道自己失言了。
正在顾晟想要道歉的时候,阮红玉却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 自顾自地走近了家门·见此, 顾晟摇了摇头, 带上自己的东西便向城西走去, 他还要去赴那白衣少年的约呢。
阮红玉一进家门便去找了阮母,阮母正在门前做着针线活,看见阮红玉进门便笑着道:“红玉, 大仇得报后,就该张罗你的婚事了,你可有看对眼的人啊”·阮母在阮红玉告诉她仇人已经死了之后便想了许久,阮红玉是个姑娘家,已经十八、九岁了,换做是正常人家的姑娘早就错过了出嫁的年龄了。
阮红玉带着她逃了三年,也算是守满了三年孝,也该是考虑婚事的时候了··阮红玉听着阮母的话,脚步微微一顿,平静了心情以后,阮红玉说道:“娘,张知府没死。”
阮母听了,手一抖将针扎进了自己的手指上,问道:“怎么可能,你不是……”·阮红玉摇了摇头,懊恼道:“我没有想到他身后还有高人相助。”
“这种人哪里值得高人相助”阮母悲愤道,眼睛里全是泪水·在阮母看来,那张知府就是一个无耻卑鄙之徒,为了一己私欲,残杀自己的丈夫儿子,这种人苍天不用雷劈死他,竟然还让他有高人相助。
阮红玉见了立马上前抱住阮母,用衣袖为阮母擦了擦眼泪道:“我去问过隔壁的道长们了,他们说有办法解决,所以张知府还是得死,无论他身后有没有高人相助·”·“那就好,那就好。”
阮母一边流着泪一边拍着阮红玉的手说道··过了一会儿,阮红玉听见阮母的哭声渐柔,转头一看,阮母已经累得在她的肩头睡着了··阮红玉心中了然,阮母经过三年奔波之后身体大不如从前,今日又经历了大喜大悲,早就精力不济了。
阮红玉轻轻扳开阮母抱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阮母抱回了房间··而在隔壁院子里,谢晗看着知道生死簿下落却不急不忙的空桐语问道:“既然知道了生死簿的下落,为何不立即把它找回来”·正在检查谢晗在纸上画的阵法的空桐语,对着谢晗一笑,然后说道:“佛道两家都在寻找生死簿。”
“你是怕佛门知道我们要去找生死簿”谢晗开口问道,自从空桐语打上地藏王菩萨后,佛门对他们格外关注,只怕谢晗和空桐语在佛门不知道的时候又突然暴起伤人。
“这只是其中之一·”空桐语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我还要做一个假的生死簿来糊弄一下佛门·”·谢晗明了,毕竟要做一个能够骗过佛门的生死簿还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做。
只是……·谢晗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佛门不可以算出生死簿的下落吗”·空桐语听见谢晗的问题,忍不住用手指弹了弹谢晗额头,这问的都是什么傻问题·“在我推算出来之时,我就早早地把天机掩盖了,想要看清还得佛门的祖师出手。”
空桐语向谢晗解释道··“哦·”谢晗点头,然后又问道,“你就不怕佛门的祖师亲自出手”·空桐语对谢晗的傻已经不想叹息了,只道:“你见这么多年佛门和道门一直斗,可曾见过谁家的祖师亲自出过手。”
谢晗羞愧点头,只觉得自己好蠢··而此时,空桐语已经开始做假的生死簿了,生死簿为天地之书,掌管凡人生死·想要做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假生死簿,所用的材料也是格外珍贵。
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然而,空桐语是谁上古之神·从上古就累积下来的家当那可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目·于是财大气粗的空桐语在砸下了黄泉水、九- yin -土和桃都山最先长出来的桃木枝经过祭炼后便成了一个灰扑扑的小册子,上面写着生死簿三个大字。
谢晗等空桐语祭炼完后,看了一眼那灰扑扑甚至有点脏兮兮的生死簿,心中有点嫌弃,作为天地之书,不说镶金裹银但也得书页整洁吧,可是这生死簿的书页还微微卷着角,看起来比谢晗侄儿侄女的课本都还破。
空桐语看见了谢晗眼中对生死簿的嫌弃,眼中不由露出了点点笑意然后道:“正是因为朴实无华,所以很多人都很难相信生死簿像这个样子,但它的确是这幅模样·”·谢晗了然点了点头,这要是换做现代,老师起码能让人写一篇作文,论述其貌不扬的东西却有大作用。
之后,空桐语将假生死簿收好,和谢晗等着明天的到来··第二日,阮红玉在天刚亮之时便敲响了谢晗家的门·开门的是黄九郎,黄九郎见是阮红玉来了便将人领到了谢晗和空桐语面前。
谢晗见阮红玉到了,便对空桐语说:“既然人到齐了,那边走吧·”·空桐语淡淡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阮红玉,只说道:“闭上眼睛,没让你睁开就不要睁开。”
·阮红玉依言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她便感觉风拂上了她的面孔,吹乱了她的头发,耳边尽是风吹过的声音,这让阮红玉心中暗惊,这难道就是御风之术·阮红玉心中虽然惊奇不已,但是想到空桐语之前说过的话,阮红玉不敢睁开眼睛,只能按下想要睁开眼睛的冲动将眼睛死死地闭住。
幸而,不到一刻,空桐语便道:“睁开眼睛吧·”·阮红玉听见空桐语清冷的声音,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后,只见四周是一片林地,前面不远处表示郡城的城门了,这倒是比她施展轻功来郡城要快得多。
郡城门口有着重兵把手,守门的兵士正拿着一副画卷对着过往的行人进行对比,阮红玉见此,想要踏进郡城的脚步顿时停了,她可不确定张知府到底看清她的面容没有··“走吧,他们看不见你。”
说完,空桐语便拉着谢晗往城门走去··阮红玉听了他们的话,也立马跟了上去·果然,这些士兵根本看不见他们,阮红玉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而在知府府中,王术士在自己的房间里,掏出了怀里的一个灰扑扑的小册子当做宝贝一样的抚摸着。
看着自己手上的册子,干瘦的王术士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恐怕陆判到死也没有想到得了他安身立命的法宝的人会是他这个枉死鬼··王术士本名王兰,乃是利津县人,因为陆判手下的鬼差勾错了魂这才导致自己早早地丧命,那些鬼差想用狐狸内丹对他进行补偿,却没想到内丹被抢。
两个鬼差带他求到陆判面前,陆判却要许多供奉才肯出手,为此他家心一横便借了许多外债来买陆判想要的猪羊等贡品·却未曾想,陆判要不回那内丹,而自己也被丢进了枉死城里。
幸而,他在陆判死之时捡到了这生死簿,凭着这生死簿他逃出了地府,回到了人间·可是,家中早就物是人非,妻子因为外债不堪劳累而病死,家中只剩下一个年幼的孩子吃着百家饭才勉强没有饿死。
王兰看着自己瘦瘦小小的儿子,决定用生死簿为了自己的孩子换来一生都用不完的钱财,于是王兰找了个刚死之人的身体附了上去,开始了自己的敛财之旅··王兰摸了摸自己床底下的箱子,这里面全是真金白银,是张知府的买命钱。
只可惜王兰一月只能动用一次生死簿,不然他还会赚得更多··王兰从床底的箱子里拿出一锭银子后,又小心翼翼地将生死簿放入怀中,便站起身来准备给自己寄养孩子的友人家送银子去了。
刚转身,王兰便看见有三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你们是谁”看着面前的手持宝剑的道士,王兰不由警惕道··谢晗看着王兰的反应,觉得自己一行人倒像是小说中杀人夺宝的坏人。
“生死簿·”只听空桐语开口说道··王兰身子一抖,像是听见了空桐语准备杀人夺宝了一般·· · ·第83章 ·谢晗和空桐语当然不会杀人夺宝, 他们还要留着王兰去放烟雾弹,告诉佛门的人生死簿在他手上。
于是,谢晗手一扬给了王兰一个定身术··王兰看着谢晗的手, 不知道谢晗想要对他做什么, 想要往后退时,王兰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后, 王兰想要从这具身体里出去, 却发现自己的魂魄被禁锢在了这具身体里面。
发现这一点后, 王兰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谢晗, 眼中全是惊恐··谢晗忽略掉王兰的瞪视, 上前就把他怀里的生死簿拿走了··看着谢晗拿走了自己用来谋财的生死簿,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瞪着谢晗喉咙里发出“嚯嚯”的声音。
谢晗不理他,只把手中的生死簿递到了空桐语手上,空桐语接过谢晗递来的生死簿点了点头顺手收进了乾坤袋··这时候,谢晗和空桐语才看向了一脸怨毒地盯着他们的王兰。
王兰的眼光就像一条毒蛇一般,恨不得让这两个夺他生死簿的人立马死在他们的面前··谢晗对这种目光无动于衷、毫无波澜·毕竟在谢晗看来,王兰这种为了钱财擅自修改天命, 划去应死之人的名字, 在不久之后就会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他何必同一个死人……不, 死鬼计较。
空桐语略微皱了皱眉,让王兰可以开口说话,准备让王兰当迷惑佛门的棋子··“又是你, 坏我好事的人·”王兰感到自己能说话之后,便说出了这样一句。
谢晗一脸懵逼,他不记得自己见过王兰··王兰见谢晗不认识自己,怒道:“就是你从我手上夺走妖狐内丹,害我的妻子劳病而死,儿子孤苦无依,都是你害的。”
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王兰在看清谢晗的脸之后就想起来就是这个人从他手上夺走了妖狐内丹,如果他没有从他手上夺走妖狐内丹,他的妻子就不会死,他的儿子就不会成为没人管的孤儿这一切都是谢晗的错·“你以为你得到生死簿能如何擅自更改天命,不过死路一条。”
空桐语冷声说道··“呵呵·”听到自己死路一条的时候,王兰反而笑出了声,反问道:“那又如何我积攒下来的钱财足够我荣华富贵地过这一生。”
“你还是等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吧·”空桐语将做好的假生死簿放入了王兰怀里··“你”王兰有些震惊,不知道空桐语想做什么。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便我也只好如此了·”话落,空桐语竟是洗去了王兰刚刚的记忆··感受到额间的冰冷,王兰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记忆中被抹去,想要抓住,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被空桐语抹去一段记忆的王兰倒在地上,看样子是晕了过去··“走吧·”空桐语说道··正在空桐语和谢晗要转身离去之时,阮红玉不由出口问道:“那张知府呢”·“等生死簿归位之后,他自然会死。”
谢晗回答了阮红玉的问题,又道,“你还是尽快离开平安镇躲一下桃花煞·”·“桃花煞”阮红玉一脸疑惑,她自认为自己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根本不会惹上桃花煞。
谢晗点头,对着阮红玉道:“这桃花煞便是在这几天发动·”·阮红玉听了不断皱眉,认真想了想自己最近见过的男子,除了面前这两个互相喜欢对方的道长,便只剩下了黄九郎和对门的顾晟了。
黄九郎是谢晗家中的人更对自己无爱慕之心,仔细想来便只有在门口看自己看得痴了的顾晟··等阮红玉想清楚之后,便和空桐语、谢晗向张府的大门走去,正走到门口,张知府便摇摇晃晃地回来了,看样子是喝了酒。
张府的下人见张知府回来了便立马迎了上去,更有几个美貌的婢女依偎了上去,对着醉酒回来的张知府嘘寒问暖··而被侍女环绕的张知府则对侍女们动起了手脚,谢晗见了不由皱了皱眉。
正在此时,空桐语捂住了谢晗的眼睛,轻声道:“别看·”·谢晗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空桐语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看就不看,看了他还嫌辣眼睛。
站在空桐语和谢晗身后的阮红玉也是气得浑身发抖,眼前的这个人早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受尽种种折磨不得超生,而不是在此享尽酒色财气··空桐语感受到身后的巨大怨气,垂眸道:“若是你想,依着你身上的隐身术便能轻易夺他- xing -命。”
等空桐语话落,阮红玉已经拔出了空桐语赠送匕首狠狠地割向了张知府的脖子,也不知道阮红玉使了多大的力气,张知府的头竟然被她割下了··张知府旁边的下人原本在各种讨好张知府却不成想到张知府的头突然掉了下来,血溅了周围的人一身。
胆小的侍女看着张知府的头落下还在地上滚了三滚之后不由叫出声,周围的人也被侍女的叫声惊醒,看着已经断了头的张知府都慌了··“死,死人啦”·“快,快去,找王术士。”
………………·哭声、尖叫声不绝于耳,阮红玉在一边冷冷地瞧着,看着张知府滚在地上的脑袋,阮红玉露出了一个笑容,尸首已经分离了,我看你还要怎么活过来。
谢晗被空桐语一直捂着眼睛,但从空桐语说的话和现在耳边的尖叫声,谢晗大概能推测出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谢晗轻轻将空桐语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了下来,便看见张府下人恐惧慌乱的一幕。
看着张知府分离的尸首和一旁站着的冷笑的阮红玉,谢晗觉得女人真可怕··“走吧·”谢晗看了一眼慌乱的人群不由对阮红玉轻声说道··和来时一样,阮红玉闭上眼睛不出片刻便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后,阮红玉抱着手中的匕首松了一口气,那张知府应该是真的死了吧··而在谢晗那边,空桐语一回来便通知了北- yin -酆都大帝前来拿生死簿·而在郡城之中,满城的人都知道张知府又死了,这回是真死了,就算身后的高人有生死簿在手也无法把尸首分离的张知府救回来了。
昏迷了又醒了后的王兰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反而听到郡城中人听到自己手上有生死簿而惶恐不安,再一摸怀中·还好,东西还在··既然张知府已经被人砍掉了头,王兰也没那个本事让断头的人重新活过来,于是王兰便带着床底下的那箱金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偷偷地溜走了。
在郡城的谣言满天飞的时候,一只鹦鹉飞到了谢晗和空桐语的窗前,谢晗起身拿了些鸟食喂它,这只鹦鹉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上一次韦公子不举的谣言就是它传播的··一身五颜六色的鹦鹉虽然很不屑谢晗手中毫无灵气的鸟食,但是,他看在空桐语的面子上还是很给面子的把鸟食全部吃光光了。
空桐语看见飞来的鹦鹉便知道他交代的事这群鹦鹉已经做好了,便把桌子上谢晗吃剩了的樱桃递给了站在窗沿上的鹦鹉··鹦鹉一见这灵气满满的樱桃立马就用屁股对着谢晗,然后心满意足地吃起了樱桃。
“现在,道门和佛门的人都在往郡城赶吧·”空桐语看着窗外的天空这样说道··而郡城也如同空桐语说的那样,一时之间拥入了许多和尚道士,搞得不知道情况的百姓还以为城里要办一场大型法会。
正所谓,和尚道士见面分外眼红,但也没动起手来,顶多见面的时候哼一声然后各走各的,然后吃饭住店从不在同一个地方··然而为了找到王兰,双方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领,硬是把已经躲在石头缝里的王兰给揪了出来。
“交出生死簿,饶你不死·”一个手举祖传罗盘的道士对着王兰说道··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王兰看着面前这么多手举法器、手拿雷符的道士也懵了。
正在此时,有妙音传来,抬眼看去一群脚踏金莲的和尚正慢慢地赶来了此处·与凶神恶煞的道门人不同,这群和尚面带慈悲,口中诵读佛经不断,让不明白情况的人一看就觉得这群和尚是好人。
“阿弥陀佛,烦请这位施主交出生死簿,我们也好将你超度到西方极乐世界去·”领头的和尚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加上念经时的佛光,整个人仿佛是佛陀降世。
曾经在枉死城听过地藏王菩萨讲经的王兰顿时对这群和尚心生好感·如果硬要王兰选一个死法,他宁愿投进这群散发着圣人光辉的和尚的怀抱里··而道门领头的道士听了和尚的说辞不由冷笑一声:“这老鬼早就动用了生死簿,改了天命,你佛门是要把人渡到西方极乐挨天雷劈啊”·和尚听了道士的话依旧面带笑容地看着王兰,让王兰自己做选择。
是雷符还是微笑,王兰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微笑··带头的道士看见王兰一头扎进了和尚堆里不由骂道:“和尚无耻”·说完,手一挥便同这群和尚动起了手来。
而北- yin -酆都大帝也坐在谢晗家中吃着樱桃,手里抱着的是生死簿,真的是美滋滋啊·· · ·第84章 ·没有得到北- yin -酆都大帝通知的道门弟子很是和佛门的那一群和尚打了一架, 你有降魔杵,我有天雷符,把一个不大的地方硬是整得电光雷鸣, 脚下的土都被劈下来的雷翻了一层。
作为- yin -魂的王兰真的是欲哭无泪, 和尚和道士的火拼,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他了·一个- yin -魂最怕的就是雷电与佛光, 而这两个是这一群打架最常用到的, 于是王兰在雷电翻飞和佛光照耀见努力地闪躲, 总算没被整得魂飞魄散。
而那边的道士和尚们也不好受, 道士们想骂这群和尚从西方极乐借来的佛光怎么能持续久, 咋还不肾亏·和尚们想骂这群道士哪里来的这么多雷符,雷符现在都变成了厕纸一样随处可见的东西了吗·其实双方都是强弩之末,全靠一口气死撑着,最后道门的符实在是经不起消耗,专修符录的人一时间也画不出那么多符,于是这场斗殴,是全靠一颗肾撑着的佛门赢了。
佛门见道门那边的雷声渐弱,便知道道门的雷符怕是要用尽了, 于是佛门领头的和尚伸手将东躲西藏的王兰一抓, 对着身后的佛门弟子道:“撤退·”·于是, 佛门弟子就在这一声后飞快撤退, 还是往不同的方向跑,搞得道门的人想追都不知道往哪里追。
“大师兄咋办啊”一个手拿雷符的小道士转头向道门领头人物正一道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很无奈就在刚刚,北- yin -酆都大帝传音过来生死簿已经到手了, 佛门手中的那个是假的,还告诉自己要对佛门务必进行穷追猛打,让他们相信自己手中的生死簿就是真的。
收到这条消息的大师兄顿时懵逼,之前他们耗费了那么多的雷符结果就是为了抢一个假的生死簿,又见前面的小师弟问自己该怎么办,能怎么办啊追啊,只是珍贵点的符能少用就少用。
于是一行人在大师兄的号令下提着法器符箓就追了上去··佛门一行人为了躲道门的人,又是遁地又是飞天,终于在你追我撵中进了佛门的地盘·此处正是地藏王菩萨在人间九华山的道场。
进入九华山之后,佛门一行人便顿时松了口气,也不知道道门的人是发了什么疯,一路来对他们进行疯狂的围追堵截,虽然不下死手不用雷符,但那些杂七杂八的符也够折腾人,就像是那难眠符,一天到晚的让人睡不着,想休息也休息不了。
如今,他们到了菩萨的道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把手中的生死簿交到菩萨手中就好了··而追到九华山下的道士们则是停下了脚步,收好了法器和符箓,慢吞吞地下了山。
他们也不是傻子,这里是佛门的地盘,进去了挨打吗·总算,佛门一行人带着王兰见了地藏王菩萨,把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生死簿交给了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接过生死簿,细细地检查一番,感受到生死簿中散发出来的生死交错之气后便认定了这是真的生死簿,确定生死簿真假后地藏王菩萨叹道:“佛门当兴·”·只要生死簿还在佛门的手中佛门的香火便少不了。
接着,地藏王菩萨看向了面色发白的王兰,这个- yin -魂他是有印象的,他在枉死城开坛讲经时见过一次,那时候王兰不过是一个极为普通的- yin -魂,而现在的王兰用生死簿擅自修改天命身上孽力环绕,再过不了多久天道便要降下天雷将他劈得魂飞魄散。
“这是”地藏王菩萨看着王兰不解地开口问道,他实在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将孽力缠身的王兰带回来··为首的和尚想地藏王菩萨行了一个佛礼,而后才解释道:“当时我说过若他能交出生死簿我便超度他到西方极乐去。”
地藏王菩萨皱眉,超度过去了好让天雷劈到西方极乐去吗不过愿已许下,是万万没有不帮人达成的道理··地藏王菩萨揉了揉泛疼的额头,准备想知道两全其美的法子。
于是地藏王菩萨问道:“你可愿皈依我佛成为我身边的侍者,超度亡灵,以此洗清你身上的孽力·”·王兰当然是愿意的,并且愿意极了,能活着总比雷劈死好,于是王兰便这样成为了地藏王菩萨座下的一名侍者,向天道发誓要渡百万冤魂,天空中雷云几动,总算是应了王兰的誓,让他将功赎罪。
看着天道终于应了王兰的誓,答应渡王兰去西方极乐的和尚和不想被天雷劈成飞灰的王兰总算是松了口气··而在谢晗家中,北- yin -酆都大帝吃够了樱桃喝够了上好的香茶,听到道门的人把佛门的人撵到抱头鼠串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当然临走还没忘记带一篮子樱桃走·北- yin -酆都大帝的原话是这样的,地府那种栽啥死啥的地方除了那棵大桃树就没啥东西能活的下来了,想吃点新鲜灵果也没地方找去,大桃树他就光开花不结果,现在他拿东君这么些樱桃,想必东君不会不舍得。
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于是,谢晗就眼睁睁地看着北- yin -酆都大帝薅羊毛似地摘那樱桃树上的樱桃,有些小护食的谢晗还不能拦··等北- yin -酆都大帝走后,谢晗望着樱桃树上少了一半的樱桃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空桐语则是笑了一笑,手一挥,樱桃树上又结满了樱桃,接着又摘取了一盘樱桃递到了谢晗面前··“北- yin -酆都大帝是在闹脾气·”空桐语开口说道。
谢晗茫然地看着空桐语··“恐怕是怪我们当初进地府时没去他那里做客·”·谢晗听完空桐语的话猛然想起他当初去地府仗势欺人的时候王鼎前来邀请他们去酆都大殿一叙,结果他们都没有去。
空桐语见谢晗想起后喂了他一颗樱桃道:“左右不过是些樱桃,你喜欢我就给你结很多很多·”·谢晗听了空桐语的话眼中露出了点点笑意,问道:“你是樱桃树吗还会结果子”·“…………”·谢晗看着无语的空桐语咳了一声,然后道:“如果你结果子,我一定当宝贝,不会吃的。”
空桐语伸手揉了揉谢晗的头,轻声道:“我倒希望你结果子·”·话落,空桐语便不由分说地吻上了谢晗,这个吻与之前清浅的吻不一样,充满了掠夺和征伐,恨不得将谢晗吞进血肉里揉进骨子中。
谢晗不知道空桐语发什么疯,只觉得一切被空桐语所掌控,热烈的,侵略的在这一瞬间爆发,谢晗伸出手去搂住了空桐语的脖子,而空桐语的手则滑向了谢晗的腰间··谢晗的腰比之成年男子还有着那么几分青涩和纤细,现在被空桐语这么一摸,谢晗的腰便软上了那么几分。
空桐语轻轻解开了谢晗的腰带,轻轻地在谢晗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轻声道:“应当是你结果子·”·谢晗被空桐语吻昏了头,哪里听得清空桐语说什么果子不果子。
“我师伯哪里还有许多孕子丹,你……”·还没等空桐语说完,谢晗就咬了空桐语一口,咬完后谢晗说道:“你结果子·”·空桐语吃痛,手指却是挑开了谢晗的衣带,一只手钻入了谢晗的衣裳里作乱,手下的肌肤微凉,但却细滑如玉,引得空桐语在谢晗的腰间流连忘返。
谢晗感受到空桐语在自己腰间瞎摸的手,有意想要按住,却被空桐语捉了手按在柱子上不得动弹··谢晗想要出声骂人,却被空桐语用唇齿堵住,谢晗也只能发出小兽呜咽的声音。
正待谢晗衣裳半解,双目含春,任由空桐语采摘之时,黄九郎突然走了进来··看到突然闯入的黄九郎,谢晗吓得一把把空桐语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转过身后连忙整理自己被空桐语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黄九郎也懵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们白日宣……”最后,黄九郎没说下去捂住嘴巴变成狐狸快速地窜走了。
空桐语看着窜走的狐狸和正在整理衣裳的谢晗,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无力之感·氛围已经被打破,谢晗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就觉得面红耳赤,如果黄九郎不出现,他就该和空桐语那啥了吧。
空桐语走近了谢晗,伸手想要替谢晗系衣带,谢晗却抱住胸口往旁边一躲,大声道:“我们要反对婚前- xing -/行为”·空桐语无奈叹气:“我只是想帮你系衣带,你在想什么呢”·谢晗脸一红,坚决不承认自己想歪了,不过这衣裳还是空桐语给谢晗穿好的。
之前谢晗慌乱穿衣系的衣带乱七八糟,还系出了许多个死结来,现在空桐语慢慢将那些死结解开又重新系好··谢晗看着给自己系衣带的空桐语脸已经红透,只见空桐语突然抬起头说了一句:“等回去之后就娶了你。”
这句话显然是对谢晗之前反对婚前- xing -/行为做的回应,然而谢晗听得脸都要红出血来··与这里的蜜里调油不同,阮红玉那里可以说是刀剑相向·· · ·第85章 ·阮红玉正在房间里个一个白衣少年郎对峙着。
那少年郎面如傅粉, 眼若含着秋水波光,被他的这双眼轻轻一看,便是再无心无情的人也要为他动容一二··然而现在他对面的阮红玉不为所动甚至想冷冷一笑, 手中的匕首指着那少年, 寻思着要从什么地方扎下去。
那少年看着阮红玉手上那把晶莹剔透的匕首不敢轻举妄动,又见阮红玉冷若冰霜的样子, 少年心中恼怒不已, 明明想把她掳回狐狸洞好让她和顾晟拜堂成亲结成好事, 却不成想这女子手中拿着避退妖邪的匕首, 若是强掳的话自己怕是没有什么好结果。
“姐姐何必与我动武, 我不过是想替姐姐成就一道良好姻缘而已·”那自称白云的少年眼睛一转如此说道,仿佛阮红玉就是个不知好歹不体贴他的坏人。
只见阮红玉冷冷一笑道:“少说废话,你若想和那顾晟天长地久我不拦你,可若想拖我下水……”·话还没有说完,阮红玉便携着匕首直刺白云的面门。
白云心中一惊,自己不过是一个成精百年的狐狸,哪里能和阮红玉手中能够诛杀邪魔的剑做对手·此时他心中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替自己的姐姐求什么自画像, 惹来一身祸事。
这样想着白云尽力往旁边一躲, 可阮红玉出手太急太快, 白云终究没能躲过去, 被这匕首划伤了胳膊··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白云怒视了阮红玉一眼,便化作了一只白狐往门外窜逃。
阮红玉见此也不急着去追, 只因家中还有阮母,她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自己离开了,白狐的同伙恐怕会用阮母来威胁自己··而白云刚刚逃窜出阮家就路遇了一只黄毛狐狸,只见黄毛狐狸看着他呆愣了片刻,便突然向自己冲了过来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
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黄九郎被空桐语和谢晗的事吓得跑了出来,正不知道往哪里去,就发现阮家跑出来一只狐狸精,这只狐狸精还是他认识的,勾引男女吸收精气,专不做好事,而且身上还带着空桐语赐给阮红玉的匕首划出来的伤心中原本惴惴不安的黄九郎看见白云就立马给了人家一脚,接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互殴。
黄九郎把白云压着打,直到让白云身上的白毛全部沾满灰,变成丑丑的灰狐狸黄九郎这才放了手··白云一感到身上的狐狸下手轻了许多,也不把自己压得那么死以后,连忙从地上一跃而起,带着伤一瘸一瘸地走了。
黄九郎见了白云的狼狈样“嗷嗷”了几声··“下回再来啊·”·瘸着腿跑路的白云心中恨恨,谁特么要下回再来啊于是,白云跑回浮云山的速度更快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白云,黄九郎心中高兴异常,他早就想揍这只仗着自己有一身白毛就自视甚高的狐狸了··就在此时,有一个人走到了黄九郎身后将其抱起,埋在黄九郎的狐狸毛里问道:“玩得很开心”·落星身为银龙又是月母宫中少宫主的护卫,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因此在空桐语带谢晗在人间游玩的时候,他在月母宫勤勤恳恳地处理公务,一直等到现在才到凡间来,一来他便看到黄九郎在气势汹汹地揍一只白毛狐狸,揍完之后还很是耀武扬威了一番。
“落、落星你回来了·”看到熟悉的落星回来了,黄九郎无疑是高兴的,蹬着腿往落星怀里扑··落星笑了笑,把往自己怀里扑的黄九郎抱好,轻声问道:“怎么变成狐狸跑了出来,还跟别的狐狸打架”·黄九郎被落星问的脸上一红,幸而狐狸脸上毛多,这才没有让落星看见自己的脸变红。
“我看见东君和恩公白日宣那啥,打扰了他们,这才变成狐狸跑了出来·”黄九郎小声地解释道,他刚刚揍白云揍爽了,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惹得东君不悦了。
落星听了伸手拉了拉黄九郎的狐狸爪子,肉肉的小爪子将利爪全部收起,只给落星留了一个柔软的梅花垫子··看着怀中狐狸现在才害怕的样子,落星看了看旁边的院子道:“今天我们不回去了,我带你出去玩。”
“好·”·于是在谢晗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家的狐狸崽子和人打了一架,还和自家的龙崽子去过二人世界了··而在阮红玉那边,她在白云逃跑后迅速地收拾了房间里重要的东西,带上匕首,敲响了阮母的房门。
“谁啊”只听见门内有迟缓的步伐声响起··“是我,红玉·”·阮母一将门打开,便发现阮红玉身上背上了包袱俨然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你这是”阮母疑惑,难道是有人已经查到张知府被谁杀了他们又要开始逃难了·“母亲,隔壁的道长说我最近有桃花煞,果不其然,今日便要一只狐妖要掳我去做别人的新娘。”
阮红玉又拉起阮母的手往外面走去,“此地我们已经待不得了,还是快快离开的好·”·阮母心中疑惑颇多,但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会说谎骗自己的,只是……·“我们能够逃去哪里啊”·“崂山,我已经答应了那两位道长上崂山当一个女冠子。”
·“什么”听见自己的女儿想出家,阮母顿时想晕过去,她倒宁愿自己的女儿想出嫁··“娘”阮红玉一把扶住自己老迈的母亲,接着对自己的母亲道,“为了报仇我已经答应了那两位道长去崂山当女冠子,人不可不重诺,再说当道士又不是不能婚嫁。”
“真的能婚嫁”阮母颤巍巍地抓住阮红玉的手问道··“真的·”阮红玉看着阮母认真的保证道··接着阮母就放开了阮红玉的手,让她带着自己走。
既然能婚嫁,阮母想了想那也挺好的,嫁一个不问红尘俗事的道士挺好的,至少知道自己的女儿杀人之后不会担心害怕·就这样,阮母就准备到崂山后给自己的女儿相一个年轻有为的道士。
而阮红玉背着阮母只管往前走,全然不知阮母已经为她的婚姻大事做好了打算··空桐语和谢晗感受到隔壁院子离开了人,掐指一算,阮红玉母女正在往崂山的方向走去。
“她们这样走,怕是要走到猴年马月去·”谢晗在水面之中看着阮红玉背着母亲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慢了··空桐语瞧了一眼后,道:“便让燕赤霞去接她们吧。”
说完,手一挥,一只纸鹤便慢腾腾地飞出了窗子··燕赤霞自从自家小师叔毁了人家的大雄宝殿和杀了别人的内定掌门后还被祖师叫了一声好后,三观就从此得到升华。
在事情看起来平息以后,燕赤霞就下山降妖除魔去了,遇见一个和尚就坑一个和尚,虽然没自家小师叔那么大胆,但也把和尚捉弄得苦恼至极··这一天,燕赤霞就把一个和尚独自就在妖精美人堆里后就撒丫子跑了。
然后他就接到自家小师叔的来信,让他去接自己未来的师妹··师妹燕赤霞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顿时兴奋了起来·师妹啊,简直就是门派中的瑰宝,然而门中却没有一个师妹,连师姐都没有。
于是兴奋了的燕赤霞,立马拿出罗盘确认好师妹的位置后御起剑就往师妹所在的方位冲··是夜,阮红玉停下了行走的步伐,随便找了一个破庙准备将就一晚,在她将火刚刚升起之时,庙中就突然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白日里见过的白云,另一个是一个面容清丽出尘的女子·见此阮红玉不由握紧了匕首警惕了起来··“阮姐姐,我们不过是想替你寻一个如意郎君而已。”
白云略带忧愁地说道·原本他准备想要去找那只揍了他的臭狐狸报仇,然而却不知为何始终寻不到那只狐狸的踪迹,只能作罢···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阮红玉盯着白云和那不知名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将阮母护在了身后,准备和他们打一架。
白云和那女子见此知道必须动武了,拿起了手中武器便向阮红玉攻了过去··阮红玉手中的匕首虽为辟邪之物,然后匕首却不是剑,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阮红玉在刚开始的优势到后期便成了劣势。
白云眼见着将要把阮红玉擒住时,一柄长剑便向他刺了过来,闪躲不及的后果就是他被划花了脸··“谁”白云捂着脸怒斥道,转头看去持剑的是一个高大俊逸的道士,身上的修为不可估测,白云心中战战,想要逃跑。
燕赤霞没有回答他,将手中雷符掷出,左手掐剑诀右手执剑··只听得一声“急急如律令·”一声天雷在这小破庙中炸响,直往白云和那女子身上劈。
“啊啊啊”几声尖叫之后,地上躺着的是两只被劈得焦黑的狐狸··看着被雷劈的动弹不得的狐狸,燕赤霞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过身去问他那得来不易的师妹道:“师妹没事吧”·阮红玉:·阮母:·师妹什么师妹·青年才俊,不知可有婚配· · ·第86章 ·见义勇为的燕赤霞被阮红玉这样盯着, 觉得自己脸有些烫,本来以为自己要接的师妹还是一个小孩子,结果是个大姑娘·“在下燕赤霞, 崂山派三代弟子, 小师叔叫我前来接你。”
燕赤霞收好捡向阮红玉了个礼道··“小师叔”阮红玉想了想,恐怕这位小师叔就是送自己匕首的空桐语吧··燕赤霞点了点头道:“小师叔正是姑娘手中匕首的原主人。”
阮红玉了然点头, 之前又听燕赤霞叫自己师妹, 想来是那位道长将自己的事告诉了燕赤霞, 于是阮红玉抱拳道:“多谢师兄相救·”·平时面对的女人不是妖怪就是鬼魂的燕赤霞顿时红了脸, 幸好天色暗看不出来什么, 于是燕赤霞连忙摇头道:“不必谢我,这两只狐狸师妹要怎么处置。”
阮红玉看了一眼被劈得动弹不得的两只狐狸眼中闪过几分厌恶对燕赤霞道:“先把他们捆了吧·”·燕赤霞点头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条捆妖绳把两只狐狸给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道长何苦对奴家如此粗鲁·”母狐狸娇泣道··然而见惯了美艳女鬼清纯小妖的燕道长丝毫不为这只被雷劈得焦黑的母狐狸所动,他只掏出一个布团默默堵了母狐狸的嘴。
“呜呜呜·”向来被男人捧在手掌心上的母狐狸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踢到铁板··相比之下,白云就要老实得多了,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回忆这是今天的第几次滑铁卢。
“说,你们为何要对我师妹动手”师妹是师门的瑰宝,敢对师门的瑰宝动手, 崂山弟子绝对会踏平狐狸窝··“我说我说, 不过你得先放开我。”
白云叫道, 想求燕赤霞给他解开绳子, 毕竟绳子勒着他的伤口很不好受··燕赤霞瞪了他一眼,白云胆怯地缩了缩头,不敢和燕赤霞讨价还价, 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交代了出来。
起因是因为白云身边的母狐狸白芷想去人间享受荣华富贵,正好赶上三年一次的选秀,于是白芷就准备选秀当妃,从山沟里的母狐狸成为一代妖妃·但是他们缺一个画技高超的画师来把白芷的容颜画的惟妙惟肖,于是机智的白云找上了顾晟。
顾晟不愧为经年老画师,把白芷画的活灵活现,似乎要从画卷上走下来一样,于是为了报答顾晟,白云和他来了一段露水姻缘还许诺把阮红玉送给他当妻子··阮红玉听完以后想要打人,燕赤霞听完后已经在打人了。
“你们还想的挺好的·”燕赤霞一剑把白云抽到了墙角去··这时候白芷吐出了嘴里的布团,瞪视着燕赤霞说道:“我们也是有抱负的狐狸,妲己娘娘就是我的目标。”
燕赤霞听了无言以对,这还是只有梦想的狐狸··“要怎么处理他们”燕赤霞转头看向了阮红玉··“废了他们的修为,放他们回去吧。”
阮红玉揉了揉有些发冷的胳膊对燕赤霞说道··“不”白云和白芷是惊恐的,修为一旦被废就再难修成人形了,比死都还可怕。
然后燕赤霞没有理会两只狐狸的尖叫,手中长剑一挥,两只狐狸的内丹被毁,再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看着地上两只被雷劈的毛一块黑一块秃的狐狸,燕赤霞收好捆妖绳便让他们两个离开。
两只狐狸哪里还敢多待,瘸着腿就跑出了庙里··燕赤霞看着那两只狐狸跑走以后回头便看见阮红玉正冷得搓手,有心想要给人披件衣裳,但是想到世俗中的男女大防,燕赤霞默默地生起了火,然后给庙里的柱子上贴上了保暖符。
等燕赤霞干完这一切后,阮红玉便觉得身体暖和了起来,知道是因为燕赤霞的那张符起了作用,阮红玉轻声向燕赤霞道了一声:“谢谢·”·“不谢。”
燕赤霞回以一个微笑··阮母在一旁烤着火,一边观察着燕赤霞,燕赤霞身材高大,长相虽不像读书人那般斯文秀气,但也是俊美非常,并且武艺高强,一出手就制住了两只妖怪;不为美色所惑,那只母狐狸长得那么美,该动手就动手。
看品- xing -也是个好孩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婚配,家产可够娶妻生子·望着正在给自己和阮红玉烤干粮的燕赤霞,阮母默默将人放入了自己有待观察的名单。
而在皇宫之中,皇帝病得越发的重了,连朝也不能上了,底下的几个皇子斗得越发的眼红··忧心忡忡的大臣们想到,要是左相在就好了,左相不会放任朝中如此乱相不管的。
而被他们念叨着的左相则和孟龙潭开开心心地泡着温泉,哪里想要管人间皇位更迭之事··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就在大臣们烦恼皇位更迭之事的时候,赵娘娘觉得烦恼不已。
离赵娘娘把嫦娥丢进浣衣局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赵娘娘除了那句吩咐以后便再也没有管过嫦娥,如今宫人前来向她汇报情况,差点让她碎了她最喜欢的汝窑出素光瓷瓶。
“你说什么这一个月过去了,她依然手若柔夷,面若美玉,腰肢纤细”赵娘娘稳了稳心神后问道··前来汇报情况的老嬷嬷闭眼点头,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都是她亲眼看到的,无法不相信啊。
“妖孽,妖孽啊”赵娘娘怒拍桌子,金色的步摇晃动间让她眼中的怒火显得越发的盛气凌人··看见赵娘娘发怒,身边的宫人们都连忙地跪了了下来,只怕殃及池鱼。
赵娘娘平复了一下心绪,又朝宫人们问道:“琛儿呢他可有去见过那女子”·赵娘娘身前的老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赵娘娘一眼,见她的怒火稍微平复了一点后回答道:“三殿下和几个皇子都曾托人递过情书给那嫦娥。”
“你去把那嫦娥叫来,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什么狐媚子转世·”赵娘娘的眼神锐利到让人不敢直视,那老嬷嬷立马退出宫殿准备把嫦娥带到承恩殿来。
这一个月来,可把嫦娥折磨惨了,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吃的东西全是大米白面,她没有身材走形玉容受损,全靠的是她这具仙人的身体··正在嫦娥漫不经心地捶着手下的衣服时,看管着她的老嬷嬷来了,不想挨打的嫦娥见了立马起来给老嬷嬷行了一个礼。
老嬷嬷看了看惹人怜的嫦娥,略微动了动嘴唇扯出了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对嫦娥道:“娘娘要见你,随我来吧·”·“是·”嫦娥不知道那位害自己落到如此地步的赵娘娘见她想要干什么,然而就算嫦娥想逃也逃不了,只能跟着这位老嬷嬷去见那位后宫的主人赵娘娘。
嫦娥跟着老嬷嬷穿过重重花树之后这才走到了承恩宫中见到了当朝最尊贵的女人··一身华服,头上是皇后才能戴够的九支凤钗,画着艳丽的妆容,岁月流逝的痕迹沉淀在了她的眼睛里,让人明白这个女人不可小瞧。
嫦娥没有低头,在她看来再尊贵有如何,不过是受着生老病死折磨着的普通凡人,怎比得上她身为九天之上的仙子来的痛快··老嬷嬷见嫦娥竟然直视赵娘娘便要给她一巴掌,谁知竟然被她躲了过去。
“我乃月宫嫦娥,此次下凡来是为这天下选一个明君·”嫦娥抽出了玉帝给自己防身的法宝,浅淡的月光撒满了整个承恩宫··众人看着站在半空之中身着仙衣的嫦娥顿时就惊了。
嫦娥看着众人惊讶表情,心中满意不已,她就是等这个时候亮出她的法宝好叫众人对她俯首称臣·看了看底下慌乱的众人,嫦娥眼中闪过了几分- yin -毒,等她重返仙宫以后一定要让这些人吃尽苦头,尤其是那位赵娘娘和老嬷嬷。
看着众人惊慌失措,赵娘娘倒是不慌不忙,只道:“我倒是不知道因偷吃灵药才住在月宫中的嫦娥什么时候管起了人间帝王交替之事·”·接着,赵娘娘怒喝道:“还不快把人拽下来,她说她是嫦娥你就信啊”·被赵娘娘怒喝惊醒的众人立马伸手去抓浮在半空之中的嫦娥。
嫦娥看着这些对她又跳又抓的人,惊怒不已,不由看向了那个高傲的女人赵娘娘··只见赵娘娘横睨了嫦娥一眼,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仿佛在笑嫦娥的无脑··嫦娥心头怒气腾升,心知自己不能被抓住,只能拼命催动手中宝物带着她回天宫。
承恩宫中的下人们使劲儿地蹦跳,也没将嫦娥的一片衣角碰到,还眼睁睁地看着她飞出了宫中,上了天后就不见了··“娘娘”众人惊慌不已,难道是真的嫦娥降世了·“慌什么,她逃了,说明她此时不敢与我为敌,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虽然对此事略感惊奇,但赵娘娘多年宫斗下来的经验让她- cao -持了理智,认真地分析了一番后便镇定了下来··不过是一个落荒而逃的仙人罢了··而闻讯匆匆赶来的三皇子宋明琛便听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上天不见了的消息。
 · ·第87章 ·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上天的事, 宋明琛是懵逼的··看着那万里晴空,宋明琛想不通嫦娥是怎么飞走的··正在宋明琛望天的时候,宫人们扶着赵娘娘走了过来, 赵娘娘是宫中的老人, 又是后宫掌权人,积威甚重, 几乎是赵娘娘走来的一刹那, 宋明琛就感觉到了, 连忙抬起手向自己的母妃行了一个礼。
“母妃·”接着便是欲言又止, 有心想要问嫦娥一事, 但看见自己母妃以后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你是说那个妖怪”赵娘娘看了看自己手上那被被染得艳红的指甲后低声问道。
宋明琛摇头,在眼中嫦娥分明是九天之上的神女,哪里是什么妖怪,于是他辩解道:“嫦娥不是妖怪·”·赵娘娘看了他这个儿子一眼,只觉得他尤为不争气,真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儿子,想她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的人竟然会有一个如此难以言说的儿子。
“你们把那妖怪当时说的话给他复述一遍·”赵娘娘对着身边的宫人说道··“是·”身边的老嬷嬷应了以后,小心翼翼地看了宋明琛一眼后道, “那妖怪自称是嫦娥, 是天上派来选明君的。”
宋明琛:·接着只听老嬷嬷又道:“我只听过管凡间帝王之事的是紫薇帝君, 嫦娥不就是个在月宫养兔子的吗”·宋明琛脸色几变,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见赵娘娘走近了宋明琛,朱唇轻启道:“现在是帝位之争最激烈的时候,你却为一个不知是人是妖的女人废心神,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宋明琛听着自己母妃说的话,身体略微颤了颤。
“自己回去好生想一想,现在你该做些什么·”说完后,赵娘娘便转身离去,若是宋明琛还想不通,那么他也就没救了··宋明琛看着那被人簇拥着的高贵女人,底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宋明琛转身离开了这里,以前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呢··自嫦娥飞天离去以后便狼狈地逃到了天庭去见了玉帝··在金纱垂幔的瑶池中,玉帝以为嫦娥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好消息,却只见嫦娥一身狼狈地冲了进来。
嫦娥在承恩宫中被宫人拉扯,又是心急地催动法宝,纵使嫦娥有万千姝色也难掩其狼狈不堪··嫦娥一进入瑶池便向玉帝哭诉自己在人间的遭遇,言语中更是对凡间赵娘娘的厌恶痛恨,只希望玉帝能让自己下凡报复回去。
玉帝想过嫦娥此番或许有诸多不顺,但是他没有想到能够不顺成这样··嫦娥连皇位继承人们的面都没有见到几次,更别提发展感情了··玉帝看着底下跪着的嫦娥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自己最错的事情就是让嫦娥当了自己这一步棋子。
一身狼狈的嫦娥也委屈到不行,她身为九天之上的仙子除了月母以外便无人给过她气受,而那所谓的赵娘娘却硬是让她洗了一个半月的衣裳·而这让她下凡的玉帝也根本不让她报复那赵娘娘,只知道怪罪于她。
然而尽管她如何泪雨涟涟,玉帝也厌弃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嫦娥··坐在帝位上的玉帝头疼地挥了挥手道:“你且先回广寒宫吧·”·嫦娥愣了一愣,回那里做什么,这天庭谁人不知月母已经将太- yin -星的权力全部拿了回来,自己回去是自取其辱吗·然而玉帝不想管她,只想让她自生自灭,只道:“若你不想回广寒宫那便去人间长久的待着吧。”
嫦娥听了玉帝的话,心中一凉,不敢多做争辩,只得匆匆离去··看着远去的嫦娥,玉帝心知嫦娥已经靠不住了,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便是……这样想着,玉帝的视线不由看向了西方。
在九华仙山中,地藏王菩萨在得到生死簿后心情大好,这样只要选定执掌生死簿的人不死,他们佛门便可以再执掌人间生死轮回之事一个元会··这般想着,地藏王菩萨的心情不由大好。
而这生死簿也被地藏王菩萨亲手送到了佛祖手上,请他选出一个执掌生死簿的人··坐在巨大金莲上的佛陀看着手中的生死簿,略微一思索道:“便从地府十殿阎王中选一个吧。”
在场的佛陀与菩萨略微思考一下都称善·毕竟,十殿阎王掌管地府多年,这生死簿之事他们是最了解不过的··只是地藏王菩萨听了略微皱了皱眉,只道:“阎罗王行为不端,对下属缺乏管束,生死簿之事也是因他管教下属不严而引起的。”
地藏王菩萨说的是事实,在座的菩萨和佛陀都有所耳闻陆判之事,并且月母还曾为这件事找过佛门的麻烦·想到这里,几个菩萨和佛陀嘴角不由露出几分苦笑。
佛祖也知道陆判之事,确实是因为阎罗王的疏忽才造成了当日的祸事,因此佛祖默默地把阎罗王在心里排除掉··忽然,佛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了一样向地藏王菩萨问道:“你可有曾将生死簿上有违天命的地方修改过来”·地藏王菩萨听闻此言,愣了一愣,不由羞愧道:“这还未曾。”
当日他得到生死簿只顾着高兴,确实还没有拨乱反正,将已死之人的名字修正过来··佛祖听闻此言,略微皱了皱眉,将灰扑扑的生死簿翻开,翻到张知府那一页后便停了下来,手指凝聚起佛光向生死簿上的名字轻轻一划。
“不好”随着佛祖的一声叫喊,生死簿从他的手上炸开,书的飞灰散开来,撒了在座的菩萨和佛陀满身的灰··因为这身灰在座的佛陀与菩萨都狼狈不堪,有心想要擦去,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擦不掉,因为这灰上带着- yin -间的- yin -气,甚至隐隐侵蚀着他们的金色。
发现这一点后,在场所有人脸都黑了,好一个东君·· · ·第88章 ·平安镇的小宅子里正在一笔一画教谢晗画阵法的空桐语忽然笑了, 如三月春风徐徐而来,暖了窗外的一枝桃花。
谢晗放下了手中朱砂笔,伸手捏了捏空桐语的脸, 仰头问道:“在笑什么”·空桐语伸手将谢晗在自己脸上乱捏的手抓住, 笑道:“约摸是佛门的人动了那本生死簿吧。”
谢晗了然,想必佛门中人的脸色一定不好, 原本空桐语只是想做一个假的生死簿, 但看多了恶作剧的谢晗随口说了一句怎么不在佛门中人动生死簿的时候随便整他们一下。
然后这本具有整人作用的假生死簿就被空桐语做了出来, 接着佛门的人就中了招··空桐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风吹过, 带着点冷气,但只看天空确实是一个好天气,然而在京都的空中却是一片龙颓之势。
谢晗也看出了点什么,问道:“若是新帝不再祭祀玉帝而祭祀昊天,是不是玉帝和古神之争便要结束了”·“差不多是这样·”空桐语话音刚落,天空中便飘下了绵绵细雨,这天还真是捉摸不定。
空桐语关上了窗,伸手替谢晗倒上了一杯热茶, 热气氤氲间, 衬得谢晗眉目如画··空桐语见此不由抓住了谢晗的手吻住了谢晗的唇··谢晗一惊, 怎么又亲上了幸而, 空桐语没有扒他的衣服,亲了之后便退开了。
“等天帝一事了结,我就把你娶回蓬莱, 从此以后只有你我二人·”空桐语将人抱在怀里,准备在蓬莱岛上多种一些樱桃··谢晗听了,不由怼道:“怎么不是你嫁入月母宫成为少宫主夫人。”
空桐语听了谢晗的话,亲了亲谢晗的指尖道:“你说是便是·”·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然而事实根本不像空桐语所说,谢晗被空桐语压得无法反抗。
而在京都,局势也越发的紧了,皇帝昏迷不醒,请来的太医一个也治不了,朝中乱作一团,各个皇子都带着自己的势力在做小动作·最安静的还是后宫之中,在赵娘娘的强权压制之下,后宫中的后妃们都安静如鸡。
但是,尽管后妃们安静如鸡,但背地里的小动作却是不少,看赵娘娘桌子上的信件多少就知道这些后妃是有多蠢蠢欲动··赵娘娘坐在一旁敛目喝茶,从龙之功,谁人不想要,皇帝母后,后宫之中谁人不想做。
然而,赵娘娘锐利的眼光扫过这些用词柔弱实则野心勃勃的信件·手指在惠妃的信纸上敲了敲,然后道:“都拿下去烧了吧·”·“是·”宫女们战战兢兢地将信纸收拢到一堆抱了下去。
偶有信纸落下,赵娘娘扫过一眼,是惠妃写给当朝大将军的信,信中满满的追忆当年··赵娘娘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谁人不知自己的姐姐嫁给这位大将军,看着这张信纸,赵娘娘不由暗唾一声不要脸。
承恩宫中点燃了火盆,这些承载着后妃夺嫡希望的信件全被付诸于一场火中··忽然大雨落下,天全部- yin -了下来,宫人们急忙在殿中燃起了灯火,灯火明灭间,显得这座宫殿格外的- yin -森。
赵娘娘看了外面滂沱的大雨和大雨中显得越发沉重的重重宫殿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机灵的宫人连忙给赵贵妃拿了一件斗篷给人披上,小声道:“娘娘,这天气骤然转寒,娘娘不如回内殿休息。”
赵娘娘挥退了说话的宫人,冷声道:“去乾天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乾天殿,但是她总有种感觉,如果自己不去乾天殿,有什么东西失去了她也不知道。
大雨中,赵贵妃乘坐的轿辇有些难以前行,但她却总是催着宫人们快一点再快一点·这本不是她平时会做的事,可她却忍不住更快一点··到了乾天殿前,赵贵妃急匆匆地跳下了轿辇,不顾宫人阻拦赵贵妃推开了宫殿大门。
门一推开,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赵娘娘走进了内殿,当今的天子正无力地躺在龙床昏迷不醒··忽然皇帝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看着站在龙床边上的赵贵妃道:“文若,你来了。”
床上人的声音嘶哑得紧,疲惫的样子像是随时要长久地睡过去一样··“对,我来了·”赵贵妃抽噎,胡乱地用袖子摸了摸眼泪,高高在上的赵贵妃就像是个惊慌失措的少女一样。
“来了就好,来了,我就可以多看看你了·”·“我还记得你年轻的时候,那么胆大,院墙说翻就翻·”·“后来我想娶你为皇后,可是没想到……”说着,皇帝不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诏书和虎符在书架上,你知道的·”·“是我对不起你·”说完,皇帝缓缓地合上了眼睛,再也没了生气··赵贵妃在那一瞬间不由泪如雨下,大概是这个人将自己最年少轻狂的岁月全部带走了吧。
哭过以后,赵贵妃整理了自己妆容,从书架上的一本字典中找到了诏书和虎符··赵贵妃细细摸过这本字典后,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衣袖之中,走出了乾天殿,将皇帝驾崩的消息带给了所有人。
外面的雨还在下,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让这白天看着庄严肃穆的皇宫变成了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赵贵妃不过刚刚让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宣读了遗诏,几个皇子便带兵围了过来。
赵贵妃冷眼看着,问道:“诸位皇子,你们这是想干什么”·纵使是面容憔悴,赵贵妃依旧睥睨天下,仿佛这些皇子带来的军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只听一位皇子道:“赵贵妃谋害皇帝,图谋不轨,拿下·”·赵贵妃抬了下眼皮看了一眼说话的五皇子,只问道:“你确定能拿得下我,用着我姐夫手下的兵”·“你”五皇子乃淑妃所生,此番话确实戳到了他的痛处,这些兵是他母妃舍了颜面给他求来的。
只听远处有兵戈之声传来,五皇子和其余两位皇子一惊,纷纷看向了神色淡然的赵贵妃··只见赵贵妃的嘴脸勾起一个微笑道:“怎么几位殿下不如束手就擒。”
“贱妇”说完,五皇子伸手便要打向赵贵妃却被身后的士兵齐齐抓住··“你们”五皇子转头看去,一脸愤恨,眼睛红的滴血。
赵贵妃揉了揉额角道:“将他押下去吧·对了,随带让他告诉惠妃娘娘,一夕相恋怎记得上二十年相守相伴·”·听到这句话的宫人们都沉默,这是贵妃娘娘在打惠妃脸呢。
“你,妖妇,我大周必定因你而亡妖妇,你注定被万人唾弃·”·一旁的宫人听得心惊胆战,但赵贵妃却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五皇子被士兵拖走。
大雨之中,宋明琛姗姗来迟,一袭银甲的他看向了站在高阶之上的母妃连忙请罪道:“孩儿来迟,让母妃受惊了·”·只见赵贵妃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说道:“我累了。”
第二日举国大丧,又十日新帝登基,改元复祭昊天上帝··在天庭瑶池中得到这个消息的玉帝顿时惊了,没了人皇气运的加持,这天庭他也是待不了,只可恨嫦娥没有笼络住宋明琛的心·这样想着,天庭瑶池中的珍稀易碎之物又是遭了秧。
等玉帝将玉器琉璃等物全部砸了个稀耙烂,将瑶池中挂着的金纱纱幔全部扯了下来后,终于吐出了胸中的一口恶气··这天庭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话,不说其余四位帝君,就说下面有些来头的神官也是以看笑话的心态来看自己。
最后,思考了许久的玉帝对下面的天官吩咐道:“去把嫦娥找来,我要让她和东君联姻·”·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嫦娥虽然是蠢了一点,但是脸毕竟是公认的三界第一美人,若是她也靠不住,这样想着,玉帝不由把目光投向了西方,若是西方那群人不愿意支持自己,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让那群和尚能捞着好。
平安镇中一连下了十日的连绵细雨,等新帝登基的时候,这场雨便是停了,空桐语看了下外面初晴的天道:“新帝复祭昊天,他怕是要醒了·”·谢晗:·“难道昊天是依靠人族气运才能醒着”·“差不多。”
空桐语回以一笑,又道,“我们该回去了·”·“好·”·月母宫中,月母看着骤变的人间气运,对着宫使道:“把上古诸神和四方帝君请来吧。”
此刻佛门也看见了骤变的人间气运··“道教已颓,佛门当兴·”·佛祖听着座下佛子的话,心中是忧虑万千,玉帝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 ·第89章 ·“联姻什么联姻”谢晗看了一眼旁边的空桐语, 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玉帝使者感觉有什么不好的苗头出现了。
“没什么·”空桐语微笑,准备把谢晗带走后再找玉帝算账··只是,月母宫的院子中有一株月桂树, 月桂树是谢晗的母树, 月桂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被空桐语糊弄过去,小声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谢晗。
谢晗听了月桂树的话后意味不明地看了空桐语一眼, 突然觉得玉帝这是在发疯··空桐语看到谢晗这个眼神就明白了谢晗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他将谢晗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冷冷地对跪在地上抖得跟簸箕一样的使者道:“回去告诉玉帝, 他跪着求我, 我也不会多看嫦娥一眼。”
使者不敢抬头,喏喏应了几声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月母宫,出了月母宫之后,使者几乎瘫倒在地,他竟然活着出来·那一刻自己说出玉帝要将嫦娥嫁给东君的时候,东君便将自己的气机锁定,下一刻他以为自己迎来的将是天雷。
幸好不是,使者不敢在这宛如玉砌的月母宫多待, 踉跄着跑出了太- yin -星··“玉帝是不是傻了”想了很久以后, 谢晗问出了这句话。
空桐语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道:“我以为你会生气·”·所以想在谢晗不知道的时候送之前来的使者一道天雷··谢晗摇了摇头, 把空桐语在自己头上的手拉了下来,反问道:“你会喜欢嫦娥吗”·空桐语摇头,尽管嫦娥被称为三界中最美的女子, 然而却不及谢晗万一。
“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空桐语笑了,将谢晗抱了个满怀,侧头轻轻咬了咬谢晗的耳垂··感受到自己耳朵上的触感,谢晗推了推空桐语,说道:“有时候我怀疑之前我认识的空桐语被你藏起来了。”
确定关系之后,你就从闷骚变明骚了·谢晗默默在心中补充道··“你是我的道侣·”空桐语这样说道··你还没嫁给我呢谢晗在心中默默地反驳道。
“咳咳·”正在空桐语和谢晗拥在一起时,从殿中出来的月母不由咳了几声··谢晗一惊,想推开空桐语,却发现自己推不动··“你们收敛点。”
月母瞪了一眼空桐语后说道,她的月母宫可不是拿来给这两人谈恋爱的··空桐语松开了抱着谢晗的手垂眸道:“我已经很收敛了·”·这要是在蓬莱岛上,谢晗已经被剥光了。
听了空桐语这句话,谢晗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默默退开了几步,却被空桐语一把将手抓住··月母心知自己说不过空桐语便说起了昊天之事··“下界人皇已经复祭昊天了,昊天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醒过来了。”
月母看着月母宫中栽种琼花说道··“玉帝所有的人族气运已断,怕是在那位置上坐不了多久了吧·”空桐语想了想后说道··空桐语对昊天并无恶感,对那天庭之主的位置也没有什么想法,曾经被当做主神祭祀也不过是人间帝王的政治需要。
被推上那天帝之位时,空桐语也并不觉得有多开心,毕竟他因道而生,追求的是自然与天道,权力在他手里显得累赘··月母听了空桐语的话,看了一眼空桐语后笑道:“他明日就不是天帝了。”
自从玉帝接手天帝之位,为了充实自己,也为了防止古神突然反叛他,不断地从古神手中夺权,月母的权柄被分给了嫦娥,而西王母的权力则被他分给了底下他提拔上来的小仙,四方帝君则再不被人所知。
“我忍得够久了,他们也烦了·”月母笑了笑,然后说道··空桐语和谢晗知道,明日便是古神向天帝开战的日子··月母的信传到了上古诸神的手中,沉寂已久的日母羲和早早地就驾着九龙沉香辇赶到的月母宫。
帝俊为日母的丈夫,昊天是帝俊,作为妻子她自然是站在自己丈夫这边的··而在西昆仑的药园子里除草的西王母瞧了一眼月母传来的信后对着身边的青鸟淡淡道:“去将天之历和五残取来。”
西王母作为司掌天地刑法和五种灾害的女神,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与世无争,她口中的天之历和五残是两把长匕首,是由她司掌的刑法和灾害凝聚而成,可伤神人,若是使用者是她,弑神也不过是件简单的事。
而就居住在天庭中的斗姆元君和四方天帝收到月母的信后,笑了笑,这场争斗终究是放在了明面上··斗姆元君作为星辰之母,见了这封信不由抚掌大笑,不枉她给月母提供了诸多方便。
“走吧,该给玉帝一点颜色看看了·”·大战一触即发··玉帝的脸色很黑,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古神竟然敢逼宫,西方佛门的人没有来,像是听不到自己的传讯一样,随着那一堆九龙沉香辇的逼近,玉帝的心都凉。
·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西方的秃驴们是真的想让我死吗”玉帝大怒,砸干净了玉微宫中所有能砸的东西··玉微宫中根基浅薄的小天官们一见玉帝发怒立马跪了下来,瑟瑟发抖不敢出言相劝。
他早就该知道任何人都靠不住,更应该明白在空桐语拒绝娶嫦娥的时候古神真正的反扑就该来了·只是他心存幻想,指望着西方的那群秃驴能帮他,如今看来他们都恨不得自己死。
而在古神那边,谢晗心中有一种不真实之感,这就要和天帝开战了·他除了帮月母做了拖住嫦娥上天庭这一件事外好像并没有做过有助于古神推翻玉帝的事。
站在谢晗身边的空桐语倒是看出了谢晗眼中的茫然,不由笑道:“你在想什么是想凭一己之力战胜玉帝吗”·不得不说,谢晗确实是这样想的,于是谢晗的耳根红了。
空桐语见此不走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玉帝当上天帝是天道注定的,否则上古诸神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地谋划·”·“所以我来这里的意义呢”难道是来卖萌的谢晗心中无语地想道。
空桐语认真地看着谢晗的眼睛道:“当然是改天换命·”·谢晗:·空桐语见谢晗不懂也不多做解释,亲了亲他的额头便转过了身去。
若是没有谢晗的到来,上古诸神想要推翻玉帝,恐怕还要等到大周灭亡才行·从谢晗到这个世界的一开始,天命便默默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相国寺的那场法会之后彻底扭转了整个天命。
这个时候,玉帝已经走出了玉微宫,此时的他一身衮袍,挺直了腰背,直视着站在最前方的月母··“月母真是片刻都等不得了,心心念念地要将寡人赶下位。”
玉帝虽然在笑,但是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恨之意··“昊天已醒,你还当你是天帝吗”月母冷嘲道··昊天醒了他如何不知道,那种力量被抽走的感觉可不好,只是,玉帝将眼神放向了空桐语,嘴角勾起了个冷笑道:“东君和昊天之间谁又会成为天庭之主呢”·回答玉帝是空桐语手中的斩仙剑,玉帝捂住自己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盯着空桐语。
“说的太多了·”接着又是一道剑光斩下··只和人打过口水仗的玉帝从没有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人,在险险躲过空桐语的第二剑后,玉帝便唤出了自己的法身。
谢晗原本想仔细地看一下,结果被身边的月母捂了眼睛,只听月母道:“小心刺坏眼睛·”·谢晗:·此时玉帝的法身金光万丈,这段时间受尽了人间香火的他法身高大,这些上古诸神在他的面前显得有些小了。
人群中一直沉默的西王母动了,手持天之历和五残捅向了玉帝··而月母却是一副了然的样子,毕竟任谁突然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丈夫谁都不会高兴,而作为上古之神的西王母显然不高兴到了极点。
手中匕首频频刺出,全部指向玉帝的要害,玉帝心中也慌,他没有想到离开人族气运之后,他的实力会下降这么多··此时,其余几位古神也纷纷动手了,月母动了太- yin -之力,唤出月轮狠狠地砸向了玉帝,而斗母则拿着手中拐杖狠狠地击向了玉帝的背部,更有日母和四方帝君在玉帝身后补刀。
谢晗看到这个大型围殴现场,沉默了,难道他来的作用就是来当吉祥物的·心有不甘的谢晗加入了围殴人群之中,下了生太极、行天道之后谢晗就炸了自己的气场,作为敌方的玉帝被定身,一刹那所有的攻击砸到了玉帝身上。
玉帝金身溃散,倒地不起,眼睛死死地盯着西方··月母和众神收了手,她们不好杀了玉帝,只能让他受个重伤,如此已经是够了··“走吧,去迎回昊天上帝。”
月母说道··众神点头相携而去,无人管躺在地上的玉帝··空桐语也是拉起了谢晗的手,说道:“此事已经了结,你该和我举行双修大典了。”
谢晗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红了耳朵,说了一声“好·”· · ·第90章 番外一:青衣道人回忆录·现代·某大型道门论坛的娱乐板块·lz:怎么办打扫完清洁后, 我发现了这本书。
【图片.jpg】看了上面的内容后,我总觉得自己会被灭口··龙虎大师兄:什么玩意儿《三界秘史》,一股浓浓的八卦味··道门新秀:看起来很旧的样子, 得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说不定是文物,lz上交国家吧。
就想睡大师兄:只有我想看里面的内容吗楼主上图吧··清纯不做作的道门女冠子:想看+1·道友买张符吧:想看+2·崂山一枝花:想看+10086·………………·lz:我求你们别顶楼了, 我真的害怕被灭口。
蓝光剑仙:lz别怕, 我以我手中长剑守护你··道友买张符吧:lz发吧, 到时候你买符我给你打八折··………………·lz:你们说了的啊, 你一定要护我周全·【图片.jpg】【图片.jpg】【图片.jpg】·就想睡大师兄:卧槽, 好劲爆·高冷在我身下喘:好劲爆+1·蓝光剑仙:[揭秘:月母宫少宫主竟是这样生出来的]、[东君似痴汉,暗恋新神不能停]、[西王母为何多年不结婚]、[大周相国寺论道:冲冠一怒为蓝颜]。
作者是谁人才啊·道友买张符吧:就冲今天这个八卦,你到我这买符我给你打六折,不能再低了··lz:我觉得,我大概要死了。
崂山一枝花:我好像知道楼主是谁了,楼主保重··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就想睡大师兄:楼主要完。
斩仙剑:不,此楼再不删,你们也要完··在东昆仑窝着的青衣道人慢吞吞地打下这一段话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水果28··放下后, 青衣道人看向了远方, 好久没回崂山了, 自己写的《三界秘史》又被那群小辈翻了出来, 也不知道那群古神逛不逛论坛,自己倒是不怕什么,那几个小辈就要倒一阵子霉了。
青衣道人慢慢走出了自己洞府, 看向洞外的山色,自己原来写《三界秘史》的目的是什么呢·三清因盘古而生,青衣道人作为上清自然是手段通天,本来是无意间听到的八卦,却偏偏让他心里痒痒,于是越深入打探,越发现了其中的乐趣,他甚至还把八卦记录在册,准备流传给弟子们。
·然而,还没有等他流传给徒子徒孙,被八卦了仙人们找上了门,旁的仙人可能还会顾及一下上清是盘古后裔的身份,但是西王母不在乎,左手天之历,右手五残直接往上清身上捅。
当然,上清也不是吃素的,手持诛仙四剑加上阵法辅助,对上暴躁的西王母还有压倒- xing -的优势·但是,上古诸神不怕上清的也不止西王母一个,众神联手的结果就是,上清疯狂地输出抵住众神的一波攻击后就往自己两个哥哥的那边跑。
太清和玉清是懵逼的,他们虽然知道上清能惹事,但是也没有想到过,上清能同时招惹到这么多古神··“哥,救我”上清近乎狼狈地奔向了他两个懵逼的哥哥。
玉清见此不由皱眉,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身边,问道:“你究竟干了什么事”·上清勉勉强强停住了脚步,喘了一口气后道:“快跑别说了。”
上清拉起太清和玉清就开始狂奔,于是在那一天,天庭中的小仙看见了神奇的一幕——上古大神们追着三清跑··“我给你讲,这次事了之后我一定要跟你算个总账”玉清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唤出自己的三宝玉如意砸向了后面紧追着的上古大神。
“我发誓,我真的没做什么”上清觉得自己委屈··玉清瞪他,他就不信上清没做什么就能惹来这群大神对他的联合群殴·“回东昆仑吧。”
太清当机立断道··玉清和上清皆是点头,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奔向东昆仑·一路上,太清也没有忘记把自己的扁担扔下阻一阻那些紧追不舍的上古大神。
在好不容易奔回东昆仑后,三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仗着盘古留下的阵法把那些上古大神拦在了东昆仑外··“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踩了西王母的药园子还是砍了月母的月桂树”玉清拉着上清的衣领子恶狠狠地问道。
他这个弟弟就是喜欢浪,浪出了一堆事情还不是得让自己和老大擦屁股··上清突然神色难以言说,他在自己二哥眼里就是干这些事情的吗·太清坐在地上喘粗气,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弟弟,上清太能跳了,要想个好办法往自己身上加筹码,让人不能轻易动上清,同时也要让他磨磨心- xing -·“我像是那么幼稚的人吗还去踩别人家药园子。”
上清扯回了了自己的衣领反驳道··“哦那是怎么回事”玉清似笑非笑地看了上清一眼,想知道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古神对他紧追不放。
上清被这一眼瞪得一怂,老老实实把自己写八卦册子的事情全部交代了··“这么说来,我和大哥也是册上有名了”玉清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上清努力摇头,表示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大哥·”玉清将头转向太清··太清了然地点了点头,站起来定住了上清把上清全身搜了一个遍。
玉清拿着从上清袖子里搜出来的册子翻了一下,正好看见[惊盘古后裔之一为何老瘫着脸论面瘫形成的悲哀]·上清看到玉清翻到的那一页顿觉世界灰暗,人生无望。
“还想解释什么吗”玉清拿着册子问道··解释什么无法解释,等着挨揍吧··于是上清迎来了一顿男子双打。
在那以后上清学乖了,学着自己写八卦册子不给人看了,等到大部分古神都打不赢他后,上清这才暗戳戳地把《三界秘史》留给了后人··正当上清感叹那段过往的岁月时,许久不见的西王母从西昆仑出来了。
“上清,看看你干的好事”· · ·第91章 番外二:风雪归人(小翠、王元丰)·这是王元丰离开家的第三年, 三年中,王元丰寄了许多书信回家,告诉家中人他很平安, 但却始终没有回过家中。
两年前, 他按照空桐语的指点,千里迢迢来到蜀中, 又花了许多功夫才找到了隐于大山中的小天都··小天都为散修、道士们的聚集地自然有超脱人间的美景··王元丰初踏小天都时便见有仙人乘云驾鹤而来, 于冰雪初融之中降落在他的面前。
只听那白发童颜的道长问道:“小友可是来求仙的”·王元丰摇头, 他是来寻一人··白发道长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王元丰, 在他看来普通人来小天都不是为了求仙就是为了那缥缈的长生不老的传说。
“我是来学道的·”王元丰回答道, 冰天雪地里王元丰裹着皮裘认真地回答道,呵出的热气模糊了王元丰的模样,但他眼中的坚定却被白发道人看得分明。
白发道人微微一笑,振了振衣袖道:“还不是为了长生·”·“我学道术为了寻一个狐妖,她是我的妻子,我要找到她·”·白发道人听了微微一顿,人妖相恋倒是件奇事,不过……·“人妖相恋有违天合。”
白发道人叹道··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只见王元丰直盯着白发道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听你这些陈词滥调, 就算有违天合, 这条路我也一直会走下去。”
白发道人听了后未曾想过还有人会这般怼他, 毕竟他是成名多年的占星相师, 能看到过往之事,亦能察觉未来的轨迹··不过,白发道人开口道:“我是一个云游散人, 除了占星卜卦别的都不精通,你若想学道不如拜我为师。”
闲来无事,收一个徒弟,自立一派也是一桩趣事··王元丰沉思,占星卜卦也好,捉鬼除妖也好,只要能帮助他找到小翠那便是有用的,若是他今后学成占星卜卦自己也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找小翠了。
于是王元丰跪了下去,叩首道:“弟子王元丰拜见师父·”·白发道人见此,笑道:“善哉,善哉·”·他之前乘鹤在天上飞的时候便看见了王元丰,仔细一看是一个根骨过人的好苗子,便乘鹤而下准备收徒,如此好苗子不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合该给他卜星道人做一个徒弟。
因为卜星道人是自学成才的散修,无门无派,于是他还得愁一下自已新建的门派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玄星对门派的名字可有什么看法”卜星道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新出炉被他赐道号为玄星的王元丰道。
·“全凭师父做主·”王元丰敛目,他也不知道该取个什么名字··卜星道人看了敛目的王元丰一眼:“玄星读过书吧·”·当然是,没有读过的啦。
“我前十几年浑浑噩噩,不通人事,苏醒后,妻子却已不见,弟子二十余年间未曾认真地读过一本书·”王元丰诚实作答··卜星道人呆愣,他万万没有想过自己收的徒弟会不认识字。
“那,可识字”卜星道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认识·”·听了王元丰的回答,卜星道人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沦落到教人识字的地步。
“走吧,随我回去,待你占星卜卦之术小成之时便可找到她了·”·说话间,雪又落了下来,身穿淡青色道袍的卜星道人招了招手唤来两只仙鹤,带着王元丰回了自己常住的洞府。
学占卜之术,没有天赋就算学个十年也没多大成就,顶多算一个自家的鸡哪天下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天赋的就不同了,学个几年就可以出师了··而王元丰作为卜星道人看上的好苗子,自然是属于后者。
不过,卜星道人看了眼王元丰的一头白发和缚着青纱的眼睛止不住地摇头,天资太过,天道妒之··在王元丰占星卜卦之术大成之日,这双眼睛就未曾见过光明··“我已经教无可教了。”
卜星道人叹气,这两年间,王元丰除了把自己最精通的占星卜卦之术全部学完了,还把自己不甚精通的剑术和符箓也学了一个通透·幸好自己先遇到了王元丰,不然以着那几个大门大派的狗脾气,肯定会和自己抢徒弟。
王元丰听了卜星道人的话微微一笑,细细地将桌子上五十来根蓍草收好,其实他对于自己的眼睛并不是很在乎··“师父,不日我就要下山了·”王元丰轻声道。
卜星道人惆怅望天,然后道:“去吧,去吧·只是莫要忘了自己是算天宗的人·”·王元丰微笑:“好·”·他已经算出了小翠的所在地了。
小翠自从帮王元丰恢复聪明后便回了翠竹峰,便潜心修炼了许久··家中的几个兄弟姐妹都以为她犯了病,毕竟兄弟姐妹中小翠是最爱玩的··等小翠闭关出来后,堂姐颜十一便找了过来。
“小翠,你这是怎么了一直见你不开心·”堂姐颜十一捧起小翠显得无精打采的脸问道··小翠的头一动,离开了颜十一的手,闷闷不乐地道:“我一直在想,我究竟做得对不对。”
改变了王元丰的命运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颜十一想到之前小翠去给凡人当媳妇的事,揉了揉小翠的头道:“想那么多做什么人和妖不一样,妖的寿命比人长多了,人妖相恋只是悲剧,不如我们下山去玩玩,我听说镇子里胭脂铺又出了新胭脂。”
小翠无奈地看了自己的堂姐一眼,心知下山玩是假,买胭脂是真··“走嘛,走嘛,那家胭脂真的特别好看,掌柜也长得好看·”说着,颜十一不由羞红了脸。
看来,买胭脂也是假的,看漂亮哥哥才是真的··小翠无奈起身准备陪着自己堂姐下山“买胭脂”··“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娘,我只是喜欢他的长相,才不是想长久和他在一起。”
颜十一叮嘱道··小翠了然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告诉伯父伯母··于是,颜十一就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带着小翠下了山··此时正值冬日,镇子里的行人不多,然而家家门口挂着红灯笼合着小孩玩闹的声音倒也显得热闹。
“到了·”颜十一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店铺道··只见店里有个长得白净斯文的书生走了出来,看到颜十一后便微微一笑道:“姑娘你又来了。”
颜十一脸一红说不出话来··小翠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堂姐便知道她没少来这里··“给我两盒最新的胭脂·”颜十一道··等那书生将胭脂拿了出来后,颜十一拿了胭脂给了钱便匆匆拉着小翠离去。
走在路上,颜十一将一盒胭脂递给了小翠,问道:“那人可好看·”·好看小翠想了想自己见过的两位道长,孤高,冷傲,似仙鹤般清冷,这个书生和那两位道长比起来,长相大概差了一座昆仑山。
颜十一见小翠久久没有作答,便气呼呼地捏了捏小翠的脸道:“去过京都后你眼界都变高了,我也要去京都好生瞧一瞧那里的美男子·”·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话音刚落,便听道一声怒喝:“妖孽,拿命来。”
小翠和颜十一往身后一看,原来是个手持金钵的和尚··看着那和尚身上的满身佛光,小翠和颜十一对视了一眼后便分头跑了··那和尚一愣,显然没想到小翠和颜十一二话不说就开跑。
见人都快跑没影了,和尚随便选了一个人便追了上去··小翠一路疯狂逃窜,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只希望堂姐能尽快搬救兵来救自己··跑着跑着,小翠被和尚的佛光打中了肩膀,忍不住变回了原型继续逃窜。
这里本是小翠熟悉的地方,然而小翠却怎么也甩不掉那和尚,一时不察竟然被那和尚击中了后腿,这让小翠在飞速移动的时候直接朝前摔了出去··这一摔便摔到了牵着马的王元丰身前,当王元丰感到有个毛绒绒的东西滚到自己的脚边,他迟疑了一下,这是狐狸·挑了挑眉,将脚边的狐狸抱了起来,他的手便触碰到黏腻的血液。
受伤了·小翠瑟瑟发抖,自己落到了道士手中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只是这人长得很面熟啊,好像认识过一样··“将你手中的狐狸放下。”
赶到的和尚怒喝道··王元丰抬头“看”向了喊话的和尚,摸了摸狐狸的头后叮嘱道:“乖乖在我袖子中待着·”·“嗷。”
接着,王元丰便将狐狸放进了自己的衣袖中·再把狐狸安放好后,王元丰抽出了自己身后背着的占星剑,风雪之中,王元丰宽大的衣袖迎风而舞,像一只仙鹤的翅膀展开一样,手中占星剑一挥,百来道雷符从他身后飞出来。
和尚看了心中有些怯战,毕竟这不是一张雷符,而是百来张,如果全部炸开,自己便是罗汉金身也不好过··于是和尚狠狠瞪了王元丰一眼,便悻悻然地离开了。
王元丰见和尚离开,收回了占星剑和雷符后抚了抚衣袖··只听他轻声道:“出来吧,小翠·”·风吹雪落他满身,却冻不了他眉宇间的温柔。
 · ·第92章 番外三:辛十四娘(捉虫)·这一日平安镇下了一场绵绵细雨, 辛十四娘撑着一把油纸伞带着家中的仆人小心地走在路上,手中提着的是一坛猴儿酒,正准备送到平安镇的那座小宅子去。
辛十四娘走到门前, 扣响了房门后, 一个白发道士将门打开了··开门的正是谢晗,辛十四娘微微一惊, 笑道:“我原以为会是九哥给我开门·”·谢晗接过辛十四娘手中的美酒道:“落星带九郎玩去了, 若你想见他倒是要等几天。”
辛十四娘摇了摇头, 心知黄九郎不在自己也不好打扰这对神仙眷侣, 只行了一个礼后便向谢晗告辞了··等辛十四娘走后, 空桐语从谢晗身后抱住了谢晗,吻了吻谢晗的耳朵后问道:“来的是谁”·“是十四娘送猴儿酒来了。”
说着谢晗摇了摇手中的美酒··“回去吧·”空桐语扯了一下谢晗的衣袖让谢晗的衣裳微乱,脖子上露出一片吻痕··接着,空桐语手一挥,小宅的门紧紧闭上,门外桃花落下,依稀可听见门中人的支吾声。
辛十四娘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走地小心翼翼, 但积水依旧- shi -了她的罗袜··见此, 辛十四娘忍不住叹息一声, 若不是她贪恋初春时的风景, 不肯使用法术赶路,现在也不是这样了。
辛十四娘本想动用法术的,但奈何自己身后跟了一个喝醉酒的书生, 怕吓着别人,辛十四娘只得认了命,准备一步步走回家··然而那书生却不知为何跟了她一路,辛十四娘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觉得有些苦恼。
只得快步进了家门,让那书生再也看不到自己··冯秀是个狂放之人,昨日和人喝了酒,今日准备回家时便看见了这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带着仆人外出,心中不由对女子生了几分爱慕之情,便跟着女子走了一路。
等跟女子走到山中以后,山风拂面,细雨清冷,冯秀的酒意顿时散了大半,又见女子进了一个破庙,心中想着莫非这是她的家若是,自己进去拜访一番主人,顺带求个亲也是好的。
于是,冯秀便踏进了破庙之中,进去庙门,冯秀才见庙中并无杂草,虽然破败,但也看得出整洁··这时候,一个老者走了出来,问道:“不知客人是从哪里来”·冯秀自然不好说自己追着一个女子而来,便道:“我经过这座古刹,便想进来看看,不知主人家是您。”
老者微微一笑道:“无妨,无妨,我流落到此处并无住所,这才将家眷安置在这里,若是客人愿意,不妨进来喝杯茶吧·”·冯秀听完老者的话,眼睛一亮道:“多谢老丈招待。”
老者引着冯秀进了后院,只见后院屋舍整洁,走廊初挂着白色轻纱,廊下更是种着兰花,等进入室内后,冯秀嗅到了一股馥郁的甜香不由精神一振··只见两个侍女捧来了茶具,在茶烟袅袅升起时,老者道:“鄙人姓辛,不知公子贵姓。”
“在下姓冯,我听说您有一位女公子尚未婚配,不知我可否礼聘”冯秀乘着仅有的醉意唐突地问道··老者皱眉道:“我还需与我妻女商量一番。”
冯秀见有希望便道:“还请丈人给我笔和纸,我想作诗一首献给令爱·”·老者点头,让侍女给冯秀拿了纸和笔来··冯秀接过纸和笔后便挥笔写下一首诗来:“千金觅玉杵,殷勤手自将。
云英如有意,亲为捣玄霜·”·写完之后,老者笑着让侍女交给了辛十四娘··辛十四娘本来以为自己回了家便没什么事了,却不想这人竟然追到了自己的家中。
看过那书生写的诗后,辛十四娘表情冷冷地道:“让他回去吧,看着就烦·”·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说完,辛十四娘便将头转到了一边去·当她是无知小女孩吗她早就看出了冯秀的轻浮会给他带祸事。
而在,老者和冯秀待着的屋舍之内,冯秀焦急地等待着那位女公子的答复·这时候珠帘轻响,原来是刚才离开的侍女走了进来·只见侍女走到老者身边耳语了一番后便退了下去。
老者听完了侍女的话,微微点头,然后对冯秀道:“公子请回吧·”·冯秀心头一凉,便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只是他为人轻浮惯了,只道:“我与令爱做不成夫妻,那就让我看看令爱的容貌,才不会留有遗憾。”
话落众人皆惊,只见他站起来便往女眷所待的地方跑去,下人们连忙拦住了他,将他打了一顿后丢出庙门··辛十四娘听了此事后微微皱了眉,只当冯秀必定不敢再来求娶自己便将此事扔下了没管。
然而令辛十四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等来一封令书··“女儿·”辛父看着这令书上面的内容满脸为难,这是逼着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冯秀啊。
辛十四娘咬紧了嘴唇,良久后才道:“他们欺人太甚”·辛父无奈,这是统领方圆百里鬼狐薛尚书的令书,他们也不敢违背啊··“他们真当我身后无人吗我去求谢道长去。”
辛十四娘怒道··辛父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是闭了嘴,总不能任由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父亲,我去去就回·”说完,辛十四娘便消失在了原地。
平安镇内,空桐语正餍足地抱着谢晗在院子里赏桃花,还问谢晗要不要回去现代看看··“当然要·”谢晗激动道··空桐语微微一笑:“那晚上继续”·“过分了”·这时候,小宅的门被敲响,敲门声中还夹杂着辛十四娘急切的呼唤声。
“怎么了·”谢晗连忙拉好了衣服准备去开门··只见空桐语皱了皱眉,但还是松了手,让谢晗去开了门··门一打开,辛十四娘便立即跪了下来,然后哭求道:“还请道长救我”·谢晗满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辛十四娘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有忙他还是会帮的。
“你先起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谢晗连忙说道··辛十四娘抹了抹眼泪道:“我拒绝了一个书生的求婚,然后那书生不知道哪里找来了关系让统领这里方圆百里内鬼狐的薛尚书下令让我嫁给他。”
所以,这是被人逼婚了·“无事,我和空桐给你做主·”谢晗安慰道··“多谢谢道长和空桐道长·”辛十四娘红着眼睛道。
谢晗和空桐语愿意帮忙,这件事就太简单了,完全碾压级别的打脸··而在薛尚书宅院等着的冯秀高兴极了,虽然得知辛十四娘是狐女,但终究是个美人,冯秀能娶到辛十四娘自然是高兴的。
况且,他从未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厉害的鬼亲戚··坐在主位上的薛府郡君有些等得不耐烦了,便道:“怎么还不来这婢子是恃宠而骄吗”·话音刚落,谢晗和空桐语便领着辛十四娘走了进来。
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个道士,薛府郡君不由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尚书府,来人啊把他们轰出去·”·下人们想要动手,但却被那两人周身的气势震住了。
只见空桐语拔了剑直指郡君道:“你想要如何将我等轰出去”·薛府郡君眼皮一跳,便知道来人并不简单,但还是强撑着气势道:“你可知这薛尚书乃是玉帝亲封……”·话还没说完,空桐语便一剑劈了过去,然后缓缓道:“然后才出了你们这群仗势欺人的东西。”
一旁的冯秀看到这一剑不由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而主位上的郡君的头发则是被剑气刮掉了些许··看着满地落发,郡君怒指着空桐语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作为被仗势欺人过也仗势欺负过去了的谢晗也拔了手中的剑,送了郡君和冯秀一个行天道,不要命,顶多不好受。
“仗势欺人之前还是搞清楚别人背后有什么人吧·”空桐语嘴角勾出一个笑容,嘲讽的意味十足··郡君不敢回话,再蠢她也知道自己惹到了不把玉帝放在眼里的人了。
“走吧·”空桐语同谢晗说道··谢晗点头,与空桐语一同离去··走之前,空桐语回头道:“薛尚书无权统领这方圆百里的鬼狐。”
郡君听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那就是玉帝曾经赐给他们的权力吧··辛十四娘见此松了一口气,她没有了权力应当不会要求自己做什么了,这样想着辛十四娘也离开了薛府。
从今以后她要好生修炼,成为家人的靠山,让别人不敢欺负他们··于是,平安镇又多了一个个辛娘娘的传说故事·· · ·第93章 番外四和五(阮红玉、谢晗现代)·番外四(阮红玉)·修道总是辛苦的, 哪怕阮红玉天赋再高,当她能用一把桃木剑引动四方天雷的时候,已经离她初上崂山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阮红玉每日刻苦修炼, 除了照顾阮母就是修炼, 完全没有发展出一段感情··这一日,阮红玉在崂山的问剑台练完剑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伺候阮母梳洗。
阮母看了一眼正在给自己擦手的阮红玉, 忧愁道:“你说这燕道长人怎么样啊·”·阮红玉替阮母擦手的手略微一顿, 然后道:“燕师兄人自然是好的。”
自上山以来燕赤霞一直对她多有照顾, 阮红玉对他的感官自然很好···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阮母点了点头, 在崂山待了这么久, 她自然知道燕赤霞是这一代崂山弟子的大师兄,为人处世都是好的,长得也是极为俊逸,更重要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婚配。
于是阮母便问道:“你对那燕道长可是有意”·阮红玉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娘,你在说什么”·阮母见此便知道有戏,欣慰不已,毕竟阮红玉早该嫁了却被复仇的事一直蹉跎着,这一蹉跎便是八年, 换做是普通女子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若有意, 我便去跟掌门说道说道, 我看燕道长对你也是有意的·”阮母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自己的女儿能找到一个好归宿也算是了了自己一桩心事。
“娘”阮红玉叫了一声后,连盆子也顾不得收拾就跑了出去··阮母看着被羞走的阮红玉露出了一个笑容··阮红玉本来是想出来冷静冷静,却不想碰见了阮母口中的人。
“师妹, 你这是要去哪里”燕赤霞正准备去监督师弟们的早课却见阮红玉一袭红衣从自己面前走过,他不由忙把人唤住··“师兄啊。”
阮红玉心中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打了一声招呼··“走得这么匆忙是要去做什么”燕赤霞开口问道,阮红玉不像自己要监督的那群小萝卜头那样需要做早课,做什么走得这么匆忙。
“去练剑·”阮红玉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剑道··然而,燕赤霞见此却是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不带上我给你的剑穗”·“我……”阮红玉听见燕赤霞略微不悦的声音有些紧张,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拿来·”·“什么”阮红玉看着燕赤霞伸出的手不知道他要自己拿什么··“剑穗,我给你系上·”燕赤霞无奈解释道。
阮红玉连忙将剑穗拿了出来递给了燕赤霞··只见燕赤霞接过剑穗,弯下腰细心地将剑穗系在了阮红玉的剑柄之上··剑穗是用红线和一块上面浮着金色符文的玉环做成,所不看那金色符文,这剑穗真的是很朴素,朴素到少女拿着它都要撇嘴嫌弃。
“这玉环是我去昆仑得到的诛邪玉,上面祈求平安的符文是我用心血画下,红线是托小师叔从月老那里拿来·”说着,燕赤霞直起了腰,认真地看着阮红玉,“所以,你懂了吗”·听完燕赤霞的话,阮红玉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发烫,连忙将脸扭到了别处去,但头却是轻轻点下。
燕赤霞见此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会禀告师父和阮夫人的·”·“我,我先走了·”说完,阮红玉便匆匆离开··直到,走到崂山玉剑峰的最高处,落在她脸上的雪花和迎面而来的寒风才让阮红玉冷静了下来。
阮红玉看着手中剑柄上的剑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这么多年来从未渴求过爱情,复仇早就让她早早成熟,以一个女子的肩膀去承担男子的重担,对于婚姻和爱情,她从未有过半分希望,却不曾想,在无意间就得到了。
·等燕赤霞监督完一群小萝卜头的早课后便找到了自己的师父——一个快成仙的老妖怪··“怎么突然来了”作为把所有事都交给徒弟管理的掌门寒衣道人可是过得很悠闲,想闭关就闭关,想喝茶下棋就喝茶下棋。
比如现在,他就在喝茶看风景··“师父,我要娶小师妹·”·“砰”地一声,寒衣道人失手把茶杯打了··“你竟然能娶妻,我以为以你的木头样会单身一辈子。”
寒衣道人惊讶道··燕赤霞冷漠脸,不想理自己的师父··“你师妹答应了吗”寒衣道人接着问道··燕赤霞点了点头:“答应了。”
坐在躺椅上的寒衣道人略微想了想然后道:“作为男方,你便准备好东西上门提亲去吧·”·“自然·”燕赤霞点头··在和寒衣道人聊了些具体事宜后燕赤霞便离开了自己师父的洞府去寻阮红玉。
“果然,你在这里·”·话音刚落,阮红玉的头上便多了一把伞·阮红玉抬头,小声喊了一声“师兄·”·“怎么也不带把伞”·阮红玉没有回答燕赤霞的问题,只问道:“师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燕赤霞在阮红玉的身边坐下,然后道:“我常见你往玉剑峰跑便猜到了·”·“以后有我陪你·”·…………·“好。”
番外五(现代)·“想要回去看看吗”空桐语将人压在蓬莱岛的花丛中问道··谢晗看向了空桐语,不由开口问道:“回哪里,月母宫还是平安镇。”
空桐语伸手勾起谢晗的一缕白发,慢慢说道:“回你生活过二十几年的地方·”·“真的”谢晗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回家我教你打游戏,教你给gww打call·”谢晗抱着空桐语说道··“嗯”虽然不知道谢晗在说什么,但是空桐语觉得等他到了那个世界就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一阵光芒过后,空桐语和谢晗消失在了原地,一旁的小动物们看着消失了的空桐语和谢晗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只灰兔子跳到了空桐语和谢晗待过的地方,四处嗅了嗅,人真的不见了。
话说,被空桐语和谢晗确实落到了剑三漫展里··“哇⊙⊙”·“好厉害,掉了威亚吗”·甜文穿书灵异神怪传奇·“道长,你们是剑气还是气剑啊”·…………·面对这种场面谢晗是呆愣的,空桐语也很茫然。
只听有人喊道:“这里有cos剑茗套剑纯的,很帅·”·“剑气cp”·“胡说,明明是气剑”·“道长签个名吧。”
一个cos雪河花萝的递上了自己的小本子··呆愣片刻,谢晗拿起笔唰唰地签好自己的游戏id,然后把本子还给花萝之后就拉着空桐语往外面跑··“诶道长跑什么啊我们还没有合影”手持手机的群众连忙喊道。
然而谢晗和空桐语早就跑出了门外,跑出漫展后,谢晗看了看四周,这里正是他所在的城市·对此,谢晗只能说一声幸好··谢晗回头看了看难得露出几分茫然的空桐语,伸出手来道:“走吧,我带你回家。”
“好·”·对于两个无证无钱无手机的人士来说坐车是一件困难的事,但幸好的是,谢晗租的房子就在这附近,走过去也不过十几分钟··两个衣着奇怪的人走在街头多多少少引来了些好奇的眼神,但众人想到这里好像有一个大型漫展又了然了,两个小哥cos得很帅嘛。
空桐语从漫展上逃了出来也终于有闲心观察这四周的高楼和过往的车子以及人们的穿着··“想不到几百年以后的人是这样生活的·”空桐语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只是一会儿,他便已经掌握了这个世界的全部。
“对啊,回家我教你怎么用这些东西·”谢晗说道··空桐语笑了笑:“我都会了·”·谢晗略微睁大了眼睛:“我原以为我能教你。”
谢晗知道空桐语既然会说自己会了,那么他便什么都会了·而谢晗觉得自己丧失了一大乐趣··“那你便当做我什么都不会·”空桐语牵着谢晗的手道。
谢晗不想理他,拉着空桐语便往家中走··走在楼道上,谢晗偶遇了房东大妈··“小谢,你这是拍戏回来了脸涂得这么白·”准备去买菜的房东惊讶道,小谢是个乖孩子,怎么今天穿成了这样。
谢晗有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回答道:“最近不是有漫展吗我和同学去玩了·”·想到最近附近一大堆穿得奇奇怪怪的人,房东点头,年轻人的爱好她真不理解。
“我去买菜了,再见·”说完,房东便提着菜篮子走了··“再见·”·说完,谢晗连忙把空桐语带回了家··回家,钥匙是没有的,但是法术在,一下子就打开了。
进到屋中,一切都是他离开时的模样··桌子上的笔记本已经被烧坏了,谢晗拿起了手机,一看五月六日,正是他离开的第二天··看到这个日期,谢晗松了一口气,至少家中人不会担心他。
这个时候谢晗的手机响了,谢晗接开一听是自己母亲打开的··“阿晗啊,怎么这么久没打电话回来啊”·“你几个侄儿可想你了。”
“平时要对自己好点,咱家不差钱·”·“你爸说了,你毕业就去他开的公司工作,这样毕业就不愁工作了·”·“还有,还有……哎呦,我胡了”·谢晗听着电话那方人说的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我知道了妈。”
电话挂了之后,空桐语抱住了谢晗,轻声道:“有我在·”·谢晗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在空桐语怀里趴了一会儿后,谢晗直起身道:“我教不了你生活常识,但我能教你打游戏。”
看着桌子上的烂笔记本,谢晗立马在手机上下单了两个x星人笔记本电脑··“等晚上的时候就该到了·”谢晗付了钱后对空桐语说道。
然后谢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默默下单了一个水果机,然后就和空桐语一起刷起了游戏贴吧··当然最多的是ww出道的消息,然后就是……·谢晗看到那张镇楼图的时候手不由一抖,然后点了进去。
然后下面就是一路的好帅,求微博,以及剑气还是气剑··最后有个睿智的网友道:你们没发现吗抱着剑纯的那个道长穿的衣服不属于纯阳任何一套校服。
然后下面一堆·接着有人道:我觉得他的气质很像气纯··然后有人回复:渣男吗渣了纯然无辜的胎宝。
空桐语看着挑了挑眉,谢晗扶额道:“删了它吧·”·“好·”·接着所有在帖子讨论的玩家都发现帖子不见了··吧务你出来·到了晚上,谢晗买的电脑终于到了,将剑网三下好之后。
剑网三启动最强剑气花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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