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本丸记事手札[综]+番外 by 大叶子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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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本丸记事手札[综]+番外 by 大叶子酒(下)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 ·第57章 本丸的第五十六天·夜晚的本丸没有光, 那些星月良辰,早就随着旧主的逝去被遗忘在- yin -霾里,他们都没有这个情致去释放神力改变环境,所以这一切都定格在最后一天的模样, 固执地不肯改变。
庭院的石灯笼倒是夜夜都会被点亮, 照出从门口到天守阁的一段路程, 暖色的光芒慵懒地铺出一条微红的道路,像是在等待回家的游子··笑面青江支着一条腿坐在廊边, 本体胁差被被当做拐杖撑着下巴, 掩盖在青色长发下的眼睛呆呆地盯着庭院出神。
他们的旧主死啦,死了很多年了,用甜言蜜语欺骗了他们, 然后寂寞地孤身赴死, 死前还阻断了通往这里的道路,切断了他们身上的契约··现在,他们是自由的, 真正的自由,不掌控于任何人,不听令于任何人的, 自由的神明。
可是这样的自由却被他们视作是一种耻辱··没有主君的刀剑,叫什么刀剑呢, 信誓旦旦地说了要为主君折断,最后却是主君为了他们死亡··真是可笑啊。
好在,好在还有机会的吧……江雪左文字的本体刀一直被审神者带着, 整个本丸都贡献出了他们的神力,那样庞大的力量汇聚到江雪身上,终于让他触摸到了一丝自己本体刀的痕迹——那是黄泉的气息,- yin -晦的,浩瀚的……·属于刀剑的锐意破开黄泉母神的结界,江雪赐予死亡的魂灵以神明的馈赠,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将要堕往黄泉的灵魂。
也造就了一个半身神明,半身黄泉的存在··高天原容不下这个异类,黄泉排斥这个怪物,他们的主君啊……将会是独属于他们的珍宝··大部分的刀剑都通过降神的方法,把自己伪装成分灵送进了时之政府的麾下,伺机寻找机会前往现世寻觅主君,少数的则留在这里,等待那个人回家。
因为二十年前那场时间溯行军大举入侵的灾难,加上时政高层全军覆没的打击,时政对各个本丸的控制力一时间大幅下降,但是经过这些年的修养,再加上不知道他们找了什么好的合作伙伴,近几年时政的发展越来越迅速,居然已经达到了灾祸前的水平。
而且,他们因为复建忙的焦头烂额,暂时被他们遗忘的这个乙子本丸的消失,也被放到了台前··一本丸的刀剑本灵,相当于一座金山,就这么突然消失,还是和那场灾难同时发生的,这样的巧合,谁会相信呢。
……所以,必要的防卫力量,也是不可或缺的呀··笑面青江双手拄着刀鞘慢悠悠地摇晃,调皮的小猫咪啊,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吧·****·“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出现时那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
源重光低眸凝视茶盏里幽幽上升的水汽,好像在观赏这只异国飘洋而来的瓷器的美丽,口中却是淡淡的质询··桌上那只黑陶花器里插着一枝修长洁白的玉兰,浅紫色的花缘如同少女的手指,拈出一个娴静美妙的弧度。
源重光伸出手,用手背拨开这个有点阻碍视线的花器,膝丸正跪坐在他面前,本体刀规规矩矩地横放在腿前··“说起来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应该刨根问底……”停顿了一段时间,见膝丸不说话,源重光开口,“而且你们还有不少事情瞒着我——”·膝丸放在腿上的手一下子握紧了,他急切地抬起头,似乎要分辩什么,源重光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你们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我又不是那种控制欲强到变态的人,虽然能感觉到是跟我有关的事,但是你们不愿意说也就不说吧,等到你们愿意说的那天,我会很高兴坐下来听的。”
膝丸纠结地又低下头,还是一言不发,刚好忽略了源重光眼里计划不成功的失落,哎呀哎呀,这样都不说吗,连心最软的膝丸都这样了,看来去别人那里套话就更没戏了。
源重光撇撇嘴,好吧,这件事情先放放,来日方长,他总能找到突破口的,现在重要的还是那个地下集会的事情··“过几天我要去那个地下集会,你跟我一起去。”
找不到缝隙套话,他放弃的也干脆利落,倒是膝丸迟疑了一下,踌躇一会儿低声问:“您……能不去吗只是想要阻止集会的举行的话,我们也是可以的。”
这是膝丸现身以来,第一次试图反对他的决定··非常难得,非常少见,也……非常有趣··源重光刚刚熄下去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嗯……这是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我不去可不行,好歹也是靠着政府吃饭的公务人员啊。”
他的神色严肃极了,细看却满是调侃的笑意··膝丸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怎么办家主又要怼上时政了吗【这样的逻辑也不知道是怎么串联出来的】还是为了三日月宗近那个老头子这真是过分啊果然没有阿尼甲在就是老出问题阿尼甲你什么时候来啊·……今天的膝宝还是一如既往地沉迷呼唤阿尼甲呢。
他们的抗议被源重光淡定地全部忽略,但是为了安抚他们,源重光还是退了一步,把他们都带上了,其实要他说,付丧神的容貌实在显眼得很,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一定呢,毕竟那里的人可不是什么讲文明树新风的家伙——·果然。
源重光看着面前这个场景,在心里给自己的先见之明点了个赞··挡着他们去路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五官端正,服饰整洁,脸上一直带着笑意,看上去就像是教养极其好的那种人,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
他拦住源重光一行人,神情也是彬彬有礼,还带着打扰了人家的一点歉意··“在下麻生俊介,在此失礼,想请问一下,这位先生是否是单独前来的”·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源重光背后的一个人,大家下意识地将目光挪了过去,停在那个水色头发温润如玉的男人身上。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一期一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期身上,一期有点吃不住这样的注视,正想说什么,就被一只拿着蝙蝠扇的手拦住了··源重光一手虚虚挡在一期面前不让他说话,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有礼的男人:“您是什么意思”·这个地下聚会,也不是随便就能进来的,特殊事务科好不容易才搞到一张请柬,就给了源重光,但是一张请柬可以带的人却是没有上限的,看似很和蔼的规矩,实则全是坑。
·只有有请柬的人才被视为客人,是单独的个体,是有权力提出挑战,接受挑战的人··而没有请柬的,就是“物品”,可以被当做赠送交换的礼品,当做挑战的赌注或是筹码,这样的存在,连和客人对话的资格都要获得许可。
源重光的笑容有点淡去:“他是我的下属·”·麻生俊介迅速将目光落到源重光身上,期间还有意无意地扫了鹤丸膝丸一眼,眼底有了放大的兴奋:“既然如此,请您开个价吧。”
他用目光示意一下鹤丸和膝丸,“要是可以的话,能否把他们一起给我”·膝丸还没明白过来,鹤丸已经冷着脸将手搭上了腰间的刀柄。
这样的无礼……对神明的冒犯……·源重光脸上是公式化的笑意,眼里却满是冷漠:“抱歉,他们是我的家臣,非卖品,请收回你无礼的话。”
麻生俊介看似苦恼地叹了口气:“那么,你是不肯交易了”·源重光懒得回答他的问题,把扇子一收,敷衍地点点头:“告辞。”
“站住·”刚才还温和有礼的声音像是脱下了伪装,如同毒蛇般粘稠冰冷的声音响起,“既然和平的方式你不喜欢,那就立约吧,我挑战你,生死不计,你输了,就把他们都给我。”
刻意画上去的笑容脱落,温润的男人露出一个满是血腥气的狰狞笑意,他张开嘴,舌尖舔了舔牙齿,像是什么恶心的黏糊糊的动物一般,对着源重光笑起来:“你也是很漂亮的啊,放心,我不会弄死你,最多折断你的手脚,放在我的床上,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啊……你的皮肤这么白,还是玫瑰更适合你吧,我会用它铺满你的身体,然后……好好享用的……”·他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在唇齿间,欲吐不吐的,看着一期他们猛然拔刀,却被源重光拦住,笑的更开心了。
主仆啊,这可真是以前从没玩过的……·源重光“啪”一声打开扇子,面对这样的挑衅,居然笑了起来,眼尾因为这笑意而染上了一点绯红:“那你的赌注呢”·麻生俊介一下子精神起来,抬手放出一个术法,凭空拉出了一个长长的匣子:“好不容易获得的,听说这可是有神明依凭的存在啊,够当赌注了吧”·源重光漫不经心地点头:“神明啊,那倒是马马虎虎够了,只不过我可不想要这个。”
麻生俊介皱眉:“你要什么”·源重光将唇瓣拉开一个- yin -森森的弧度,轻柔好似甜言蜜语:“我要你的命做赌注,好不好于此相对的,我将付出我的命。”
麻生俊介眼珠一转,这对他完全是有益无害,只要能控制住对面这个人,那几个美人还能跑了吗而且凭借他有的……想要拿下这个少年,真的太容易了……·“成交”·金色的锁链在他话语出口的一刹那凭空出现,闪电般缠绕上麻生俊介和源重光的手腕,药研反应最快,抽刀就要斩断那截锁链,却被源重光低声喝止,就这么一瞬间的迟疑,金色的锁链已经缠住源重光的手腕,随即隐没消失。
赌约成立··一期神色完全- yin -沉下来,鹤丸面无表情,膝丸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出来,最后还是药研开了口,这个沉稳的不向短刀的少年收刀回鞘,轻声道:“您不应该这样的。”
源重光摩挲着那块肌肤,有点茫然,不应该怎么样他作为主君,保护他的下属,为他们出头,不是应该的吗·一期闭了闭眼睛,声音还是那样温柔:“您……您不应该为了我们涉险……”·用生命做赌注,把他们挡在后面,何其熟悉的选择。
源重光好像明白了他们的担忧:“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想死也——”·作为黄泉的眷属,他已经是某种意义上不死了存在了,除非让他回归人类的肉体,否则他就与黄泉一样永恒。
所以这就是他在诓麻生俊介来着··“就算是这样”出声的是鹤丸,这只一向活泼跳脱的白鹤看着源重光的眼神复杂难明,“就算是这样……让刀剑目睹主君为自己牺牲,这是一种怎样的残忍啊……”·我们爱慕您,仰望您,为您而存在,为您献上一切。
您有多残忍啊,留下这样的我们·源重光有点恍惚,他觉得他做的没什么问题啊,可是看着几个付丧神如出一辙的控诉目光,饶是他这样理直气壮的觉得自己没错,也不由迟疑了。
难道……他真的哪里做的不对吗……·没等他纠结完,那头的麻生俊介已经不耐烦了,连声催促他过去,到场的术士们最喜欢看这样的生死搏杀,已经自觉地空出了一大块地方,源重光只好放下这个疑问,走到麻生俊介对面。
善于伪装的男人将源重光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眼中满是露骨的占有欲,看的边上的付丧神们不约而同握紧了本体刀··“那就看看我新得到的式神的威力吧——”·伴随着他的话语,两人中间的空间扭曲着张开了一条裂缝,蓝紫色的闪电打在地面,溅起阵阵焦糊味,黑色的- yin -影渐渐凝视,长满骨刺的身躯,虬结的肌肉,弯曲的指骨夹着乌黑的刀剑——·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场边的付丧神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这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时间溯行军”·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出来的老熟人越来越多了,别急别急,明天就放新的刀刀们出来真的【看我真挚的双眼】·说起来你们玩不玩老福特的啊现在微博好像不让发文了,只好转战老福特了嗯嗯……·这个号刚开不久,还没发什么东西,就是平时没事情写一点段子短篇玩玩吧,id就是我的作者名,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是放脑洞合集的存在,填坑……emmmmmmm·感谢投雷浇水的呃小天使mua~·影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5 20:10:48·有鹊在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5 20:43:11·擒月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6 00:22:36·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7 08:43:18·明石国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7 09:50:04·读者“花开半夏”,灌溉营养液+12018-04-17 12:14:07·读者“曦梦浮生”,灌溉营养液+12018-04-16 12:22:12·读者“孤城落日”,灌溉营养液+502018-04-16 04:56:25·读者“阿杪”,灌溉营养液+12018-04-16 04:04:05·读者“五十岚”,灌溉营养液+12018-04-16 01:22:37·读者“可可”,灌溉营养液+12018-04-15 23:11:56·读者“不语静观”,灌溉营养液+12018-04-15 22:41:38·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12018-04-15 22:37:16·读者“小诺”,灌溉营养液+12018-04-15 22:11:42·读者“时间海”,灌溉营养液+142018-04-15 21:42:48·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12018-04-15 20:55:02·读者“乐正九歌”,灌溉营养液+12018-04-15 19:58:16· · ·第58章 本丸的第五十七天·突然出现的时间溯行军让付丧神们的脸色都变了, 实在是多年前那场灾难太过深刻,虽然他们不在现场,但是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在场的审神者在面对数千时间溯行军时, 达到了零伤亡的成就是多么神奇。
怎么可能会零伤亡, 这个被时政拿来证明自己能力的数据后面, 明明是他们主君尸骨无存的惨剧··“时间……时间溯行军……”·一期震惊地喃喃,随后, 惊慌的目光就落在了场中的源重光身上。
穿着苏芳色羽织的少年面貌清隽秀美, 眉眼精致如工笔描绘,伶仃瘦削的手指挟着一柄象牙白的蝙蝠扇,而他对面, 则是狰狞恐怖的怪物, 或高或低,闪着寒光的刀剑泛着幽幽的黑色,蓝紫色的- yin -气一瞬间汹涌泛滥, 咆哮着要吞噬对面与之相比过于不起眼的人。
“家主”·膝丸抽刀就要冲上去,身边却更快地闪过了一道影子··药研藤四郎已经拔出本体,短刀极高的机动让他的身影几乎不被捕捉, 但他刚跑了几步,就像是触及到什么东西一样, 在虚空中猛地一蹬,往后飞出了好几米远,不得不躬身撑着地面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有结界·”·能拦住付丧神的攻击, 这个结界绝对不简单,想破开也需要很久,到那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还要他们干嘛··药研站起来,神色复杂地盯着场中的对峙。
请呼唤我吧……·他在心里低语,请呼唤我的名字,让我到您身边去··作为个体的付丧神不被允许进入,那么作为他的刀剑呢作为他的武器,到他的身边去……·请呼唤我吧……·源重光手指动了动,他没有听见付丧神们的惊呼,也不知道这些怪物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的本能告诉他,这绝不是区区麻生俊介可以役使的式神,他们很强大,怪不得他这么自信这么嚣张……·在看见这些怪物的时候,他甚至都有一瞬间克制不住从内心升起的瑟缩,好像身体各处都开始泛起剧烈疼痛,这样的疼痛让他眼前出现了虚幻的图景,那是铺天盖地的血,透露着欢愉的嘶鸣从他的身体里穿刺而过,要将他拖进什么恐怖的回忆里去。
这到底是什么……·源重光无暇思考这些,因为有一振萦绕着黑色雾气的太刀已经当头向他劈了下来·源重光急退数步,在避开这一击的同时,灵力涌出来包裹住手上的蝙蝠扇,光影扭曲中,属于金属的锋刃出现,拉长,化作一振太刀,稳稳挡住了对面再次劈下的刀。
“那是”·源重光纯粹是下意识幻化出来的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变出了什么东西,但是过分熟悉的刀身一出现,场边的膝丸就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低唤:“阿尼甲”·源氏的重宝,髭切,有着和膝丸如同双生的刀身,虽然相似,但也有细微的区别,而膝丸绝不可能认错他的兄长。
家主……是下意识的选择吗·他的惊呼没有被鹤丸他们错过,但是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面色- yin -沉地看着那振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碍眼……·太刀被稳稳架住,后面闪现一振打刀,轻灵的刀身悄无声息地刺过来,源重光挡无可挡,只能挑开那振太刀,就地一滚避开刀锋,锋利的刀尖划破了羽织,在他的腰际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药研的脸色瞬间变了,而源重光敏感地察觉到,手中的刀好像……有点不受他控制··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虽然只是一瞬间的震颤,但是仍旧被他捉住了。
他有点困惑,事实上,他施的这个术法并不是幻化,二十类似与唐国那边的五鬼搬运法,将扇子作为替换品,从任意一个地方替换来了一振太刀··施展术法时,他刚好瞥见了膝丸手里的本体,于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个模样,也的确得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反馈,匆匆一瞥间,他看见这振应他召唤而来的刀应该就是膝丸。
难道它已经生出灵智了·不应该啊,膝丸不是就在边上还有两个膝丸不成·没等他想太多,在感觉到腰际疼痛的那一刻,灵力不受控制地随着血液席卷而出,他手里突然一空,突如其来的樱花遮盖住了他的视线,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他的伤口,然后一件带着淡淡沉香气味的外套从天而降,披在了他肩上。
源重光条件反- she -- xing -地抓住了外套一角,有点懵逼··眼前这个人……他没见过··铂金色的蓬松短发,发尾软软地张开一个近乎俏皮的圆弧搭在耳朵上,一双琥珀般的眼瞳,锋利的颜色,偏偏生了甜美的猫眼,将这份肃杀的美丽添上天真懵懂的稚气。
面前的青年穿着黑色的衬衫,白色的军装长裤,这种熟悉的即视感令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膝丸··正好抓住了膝丸震愕又喜悦的一声“阿尼甲”·哦豁,破案了。
单手执刀的青年低头看着面前略显茫然的少年,琥珀色眼瞳里暗沉的满是无法言说的恐怖欲望,如同恶鬼要将失而复得的珍宝吞入腹中··但是在源重光转回头看他的刹那,源氏的重宝露出一个堪称甜蜜的笑容,软绵绵的声音响在源重光耳畔:“源氏的重宝,髭切,今日幸而,得以与家主重逢。”
话音刚落,一击不中发现眼前又多出一个家伙的时间溯行军们齐齐嘶吼着冲上来,髭切连头都没回,依旧专注地盯着源重光,单手抽刀挡住一击,微微地歪头:“就是它们,让您受伤的吗您身边的其他人呢”·这么说着,他的视线自然地落到场外的膝丸几人身上,然后“友善”地笑了笑。
膝丸浑身一个激灵,不、不好阿尼甲好像生气了·源重光拉着肩头白色的军服外套,看着髭切后面冲过来的五六振刀:“专心”·髭切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既然是家主的命令——”·被这场打斗吸引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高高放置在一侧,作为“奖励品”的那振刀剑安置的匣子,突然震动了一下。
反手将一振打刀从上到下利落地切成两半,髭切甩干净刀锋上的黑色液体,空闲的左手轻轻擦过唇角一滴不小心溅上的敌人的血,深黑的红暧昧地晕开,衬着他两颗尖锐的犬齿森冷可怕,甜美的笑容都变得- yin -气森森。
“那么……到了退治恶鬼的时间了·”·足尖一点,令人眼花缭乱的刀法瓢泼般倾泻向对面的敌手,在将一振太刀的头颅干脆斩落的时候,髭切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有一振打刀去哪里了·髭切浑身一凉,甚至没有管向他捅来的胁差,直接回头去看被他护在后面的家主。
锋锐的刀刃已经快要冲到源重光面前,而后面,退无可退·髭切脸色大变,连一贯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抬手就掷出了手中的本体,然而比他的刀更快到达源重光面前的,是另外一振刀。
有着美丽的新月的刃纹,刀身修长明亮,如同一泓秋水般冷而剔透,在将打刀一刀两半的时候,握在了一只形状优美的,戴着黑色笼手护甲的手里··挡在源重光面前的男人一身深蓝色的狩衣,衣服上绣着精致的新月纹路,深蓝色短发上垂着金色的稻荷发穗,将那双含着新月的美丽眼眸映衬的仿佛在发光。
他的容貌太过美丽,简直突破了语言能够阐述的界限,而更像是一种意境,一种有关于一切的美的想象的合体,一种凝聚着月光和天幕,岁月和悲欢离合的概念··那双半阖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开,在捕捉到源重光的失神后,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好久不见啊,主君。”
源重光一下子清醒过来,暗暗唾弃自己这种一见到美色就走不动路的属- xing -,强装镇定:“你……”·堪比天边月色的男人笑着看他:“吾名三日月宗近,应主君召唤而来。”
——噫我什么时候召唤你了·三日月一脸纯然的无辜,我感应到你的灵力了呀,那就是召唤,就是就是。
而落在后面赶不及的髭切黑着脸干掉最后一振胁差后,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刚好听见三日月最后一句话:“……怎么能让您一个人面对这么危险的情况呢,您身边的人真是太不称职了,还是换掉吧,您看我怎么样”·髭切闻言,将刀狠狠收回刀鞘,站在源重光面前,琥珀色的眼眸对上了那双深蓝的眼瞳。
一阵堪称刻薄的相互打量,好像要通过这样的打量把对方的皮都刮下来一层··然后三日月慢悠悠地含笑道:“……原来是髭切殿跟着您呀,您还真是放心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髭切眼睛一眯,白皙手指搭在唇边,冥思苦想的模样:“阿诺……您是……那个……很眼熟啊……我认识您吗”·源重光不知为何,悄悄地后退了一步,这样的场景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直觉告诉他,现在假装自己不存在会比较好。
打破这样尴尬场景的是麻生俊介··这些式神是他千方百计花了极其昂贵的价格从别人那里求来的,现在居然全部没有了·全部没有了·往日他都是凭借着它们才打下了自己的名声,获得了许多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也正因为这样的战无不胜,他才在见到一期一振的第一眼就敢于上前索要。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可是现在……都没了·但是麻生俊介很聪明,生活在这样环境下的人都聪明的不得了,东西没了可以再去抢,但是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他果断地决定先保命再说,悄无声息地就打算溜走,却被一振闪着寒光的刀挡住··“与吾主的约定尚未完成,您想去哪里呢”·水蓝发色的青年有着他非常痴迷的温润笑容,俊美如玉的面容,身形修长柔韧,他一看就知道在床上绝对能给人以极致的快乐。
但是这样和他胃口的人,他却不敢再露出之前的嘴脸,像是要把自己缩进地里去:“很抱歉对您的冒犯,我知道错了,请放过我吧,我还有儿女在等我回家,请您……”·“可是,那是您与吾主的约定。”
麻生俊介盯着他看了几秒,惊恐的发现,他好像是说真的··他并不在乎他对自己的冒犯,他所在乎的,完全是他和那个少年定下的约定··这个青年,只在乎那个和他的主人定下的约定。
“我不——”·他的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一振短刀从背后捅穿了他的胸口,还轻慢地搅动了一下,将那个跳跃的器官完全拧碎··瞪大的眼眸失去了光彩,人类的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这样的死亡并没有引起什么惊动,输了,死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期无奈地看着这具尸体摇摇头:“药研,总要让他把话讲完吧·”·药研抽刀,甩甩上面的血,不以为意:“都是废话,没什么好听的·”·问题是……·他们同时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主君,被两个付丧神围住,深陷修罗场的源重光绝望地看过来,抛出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一一期药研救命啊·作者有话要说:给你们你们要的修罗场虽然只是雏形……三明和阿尼甲都出来了,高兴吧·下面是惯例的——番外征集·这次想看谁的番外在评论里留言,等文收满6900的时候我就放番外再次强调一遍……正文里的所有番外都是无责任独立番外,不要和正文联系到一起去,它们没关系啊没关系再问我为啥和正文情节对不上我就要生气了·可以看成平行时空或者单独小短篇,和正文无关无关·最后,感谢投雷浇水的小天使们~祝所有小天使都锻出了静形薙刀嘻嘻嘻,不得不说静静的衣服真的……太鸡儿刺激了,从后面看的话是不是会……【抹一把鼻血】·28703546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4-17 23:29:32·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4-18 09:23:20·塔玛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4-18 10:34:23·擒月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4-18 13:23:45·读者“小可爱”,灌溉营养液2018-04-18 20:51:14·读者“明石国行”,灌溉营养液2018-04-18 08:40:43·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2018-04-17 23:40:32·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2018-04-17 23:25:51·读者“”,灌溉营养液2018-04-17 21:43:08· · ·第59章 本丸的第五十八天·趁着髭切和三日月没注意到这边, 源重光悄悄摸了摸腰际,刚才被划出一道伤口的地方肌肤已经平滑如初,只是衣服破了长长的一条口子,源重光拉拉髭切的外套, 挡住裸露的腰。
灵体的好处就在这里, 流的血都是灵力模拟出来的, 只要灵力足够,分分钟就能愈合, 这也是他某种程度上“不死之身”的真相··“这位先生。”
一个甜美的女声在有点距离的地方响起, 源重光一歪脑袋,从三日月身后看过去,入眼是一个扎着双马尾样貌清纯可爱的女孩子, 穿着深色的制服, 裙摆很短,上衣也不严实,隐隐约约露出一截洁白的腰线。
这打扮看的源重光下意识一挑眉, 那个女孩子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的匣子,脸上是训练的很好的甜蜜微笑,不着痕迹地显露出对于客人的尊敬和对强者的崇拜··她手里拿着一个有点眼熟的长匣子, 源重光瞅了两眼,嘿呀, 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谁谁谁要拿来当赌注的东西嘛。
捧着匣子的女孩想上前来,就被三日月微微侧身挡住,姿容端丽的付丧神抬起一只手, 宽大的袖口掩住唇,眼眸里的新月熠熠生辉:“您有什么事情吗”·直面这等级美貌攻击的女孩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呆了好半天才终于想起自己的来意,勉强拾起刚才大大方方的举止,把眼神从三日月身上拔下来安到他后面那个披着白色外套的少年身上:“这是您的战利品,另外,我的主人想请您喝一杯茶。”
雕刻着精致花纹的匣子举起来,女孩深深弯下了腰··主人··髭切和三日月对视了一眼,两振平安老刀当然能看出面前的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少女,不存在什么器物成灵认主的说法,那么人类之间这样的称呼,对于那位“主人”的品行,就很值得思考了。
战斗结束,结界被解开,药研几个也来到了源重光身边,听见这句话,神色都有点不大好··围观的人群都已经散去,不远处也爆发了几场纷争,各种各样术法满天飞,源重光把手往羽织的袖子里一揣,轻轻松松地回答:“好啊。”
我还巴不得去见见这个神秘的举办这样聚会的人呢,机会就送上门来了,不去的是傻子··而且,他还有事情想问一问……·源重光轻轻扫过面前忽然显形的三日月,眼里的沉思转瞬即逝。
他好像,就快要触及膝丸他们一直隐瞒的秘密了··****··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说喝茶,还真的就是喝茶,领路的女孩将他们带到一个漂亮的小花房前,恭敬地向内伸出一只手,并礼貌地拦住了紧随其后的付丧神们:“主人只邀请了那位先生,请诸位在边上休息片刻。”
源重光拍拍三日月的手臂,脱下肩头的军装还给髭切,他实在是不习惯军装这样板正的服装,比起来当然是——·视线掠过一期一振和膝丸,乌黑的瞳孔定格在一身白衣的鹤丸身上,源重光笑的十分乖巧:“鹤球同志,借衣服一用。”
拎着外套神色难言的髭切:……·被一眼扫过的膝丸:……·衣服过于繁琐不好脱的三日月:……·一期一振:……粟田口为啥都是军装……·鹤丸被四面八方- she -来的视线盯成了筛子,白发的鹤先是一哆嗦,随即就笑嘻嘻地挤到源重光身边,一双金色的眼睛好像闪着光:“我给你衣服,有奖励没有”·源重光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鹤丸。
鹤丸大笑着抓抓头发:“好吧好吧·”·一件宽大柔软的羽织落在源重光身上,阳光的香味一瞬间笼罩了他的思维··“主君的要求的话,全都脱掉也不是什么不行的事。”
清凌凌的声音活泼地笑着说道,下一刻就被身高腿长的三日月拎起后脖领拖到了身后:“这样的话,不适合与主君讲呢,我们可以私下聊、一、聊·”·最美之剑笑容端方优雅,振袖往鹤球脸上一糊,髭切面不改色地上前,顺便踢开鹤丸的脚,低头帮源重光拉好羽织:“请您万事小心。”
源重光胡乱点点头,脚下生风般蹿进了花房··噫,这里的气场好奇怪溜了溜了··这个花房明显是临时搭建的,花架下还有移动的新鲜痕迹,绮丽芬芳的花朵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将断裂的根- jing -中最后的香气喷吐出来,染的空气里都是浓郁的花香。
花房中央是一块小小的空地,放着一张精致的小茶桌和雕花藤椅,一个男人背对着进门的方向,低头正在煮茶,听见声音,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花房不大,一眼就能看尽,除了挤挤挨挨的花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了,源重光一言不发地在那人对面坐下,随着客人一同坐下的男人专注地继续煮茶,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源重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人,大约三十左右的年纪,衣着精致有品味,煮茶的手法专业流畅,观赏- xing -虽然不足,但明显是练习过的,西装三件套穿的严严实实,胸口叠放着一块杏黄色方巾,规规矩矩地露出一个角,袖扣是一对深色的紫色宝石,看上去完全就是极其现代化的做派,做着烹茶这样的事情倒也不违和。
·越看,源重光心底的疑惑就越深··看衣着打扮,还有这样临时建花房的举动,这个人明显是不差钱的,不差钱,还想要往上爬的话,想要的就是名声了,可是谁都知道,敢触特殊事务科的逆鳞举办这样的地下聚会,别说是好名声了,明显就是不要命的举动。
他图什么呢·儒雅的绅士将杯子用热水烫了一遍,滚烫的茶水冲进杯子,在杯底激荡出一个小小的漩涡,茶叶的清香瞬间压过花香满溢出来··“请。”
源重光压住满腹疑问,同样摆出应付陌生人的二号微笑,优雅打底,礼貌客气··“不知道怎么称呼”浅浅啜一口茶,源重光放下茶杯问道。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您可以称呼我田野·”·……一听就不是真名,敷衍也敷衍的这么随意··源重光却一脸真挚的模样点点头:“田野先生,请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喝茶”·田野好像没听见他的问题一样,专注着自己的步调:“这是今年刚采摘的新茶,沿用旧工艺制作的,感觉怎么样”·源重光下意识看了看茶杯,浅翠色的茶水在瓷白的杯子里微微荡漾,氤氲的茶香混合着花香一阵浓似一阵。
“很香·”源重光诚实地回答··田野得到了这个回答,满意地颔首,像是才想起源重光刚刚的问题:“关于那振三日月宗近……”·源重光的睫毛动了动。
对,三日月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个时空两振三日月,不是太奇怪了吗……·田野一点都没有卖关子的意思,很爽快地全部坦白了,就像是专门来给源重光解惑的一样:“那是我从另一个奇异的地方获得的。
我想您也知道,这世界之外,还存在着其他不同的时空,有一个地方……”·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极其神奇珍贵的经历,神志都有片刻的放空,光怪陆离的景色从回忆里轰然而过,那是人类获得至高无上权力的地方,人类高高在上,神明俯首称臣,更有无数眼花缭乱的景色晃花了他的眼,让他自此念念不忘。
“我偶然间抵达那里,得到了极其珍贵的……经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就是这个笑容,让源重光心中警铃大作,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听着对面人的讲述,“我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希望能再次到那里去……”·他的笑容忽然沉了下来,声音也冷硬起来:“但是我去不了了,我找不到那里。”
温文尔雅的男人眼里出现了强忍压制的暴躁血丝,他看起来就像是剧毒的蛇渴望着缠绕着他的猎物,在杀戮中获取快感,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抚平衣摆,对着源重光温和地笑了笑:“抱歉,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源重光八风不动地坐着,平静地微笑,一脸“我见过的变态多了不差你一个”的淡定··其实他的背后都快- shi -了··的确,他见过的神经病是很多,但是这样的变态还真是……手边没有工具,不然好想打爆他的头……·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田野却因为他的镇定而对他高看一眼,抬手为他斟茶:“那振三日月宗近就是我从那里带回来的。
您可能想象不到,在那里,神明就像是仆从般侍奉着人类,要他们做什么,都可以·”·田野意味深长地看了源重光一眼:“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刀剑的付丧神,从天下五剑到皇室御物,应有尽有。”
源重光心底一动,刀剑付丧神·他端起杯子,姿态从容:“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目的是什么·”·田野大笑着摆摆手:“我就是想再去一次。”
他眼里满是深沉恐怖的渴望,“那样的天堂,哪里有不想去的人呢,我也是平凡人啊”·平凡人,渴望着折辱神明的平凡人吗··源重光继续摆出倾听的模样,这样的姿态果然让田野受用极了:“刀剑中可以召唤出付丧神,我想去那里,必须有付丧神引路,但是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召唤出三日月宗近,所以召开这个聚会,就是为了找出这样的人,现在,很高兴遇到了您。”
他站起来,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满目灼热的火焰:“你要什么都可以,那振三日月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带我去那里·”·人类的皮囊扭曲着,其下的恶鬼挣扎着想探出头,咆哮的欲望咋这个人类身边翻滚出腥臭的味道,连花香都无法掩盖,他急切地倾身,好像下一刻就会扑上来一样。
他不管不顾地想付出一切,去再一次重温天堂般美妙的梦境,源重光眼底迅速划过一丝嫌恶与怜悯,但是他的目的却和田野的目的不谋而合了··这样的地方,明显和他的付丧神们有着极大的关系,他必须去。
容貌精致的少年披着白色羽织,拉出一个典雅笑容,应下了这个要求:“好啊·”·作者有话要说:猜猜下个副本是什么地方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我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真的……·你们点的番外真是五花八门啥都有啊……这样不好统计啊,主要还是集中在三明和阿尼甲、鹤球中间吧诶,就不能换一个嘛……三明和源氏的都写过了啊来个有难度一点的嘛……·跟你萌讲,不更新真的会上瘾的……不更新的日子我能开心一整天嘻嘻嘻……不更新使我快乐嘻嘻嘻嘻……·这次字数有点少,下次多一点,我跟你萌讲,都是群里那些小巫女吵我,不肯让我专心更文的缘故……【理直气壮甩锅】【甩锅的我还是这么可爱】·感谢投雷浇水的小天使们~给你们看我头顶的芽芽~·不语静观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8 23:25:59·擒月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9 13:10:02·雪玥芽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9 15:46:22·17843100679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19 20:51:03·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0 17:27:59·读者“阿杪”,灌溉营养液+12018-04-19 23:31:17·读者“青青”,灌溉营养液+102018-04-19 01:13:16·读者“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4-19 00:57:27·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12018-04-19 00:01:22·读者“翼`年”,灌溉营养液+92018-04-19 00:00:02·读者“天下一振”,灌溉营养液+12018-04-18 23:04:06·读者“曦梦浮生”,灌溉营养液+12018-04-18 23:02:00·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32018-04-18 22:57:41·读者“陨月”,灌溉营养液+52018-04-18 22:12:30·读者“花开半夏”,灌溉营养液+12018-04-18 21:51:08· · ·第60章 本丸的第五十九天·很少有人知道, 时政开辟的购物休闲场所万屋里面,还存在着一个地下世界。
一个被少数审神者知晓其所在的,私下里将之称作“极乐天堂”的地方··时政有明文规定,禁止审神者私下里交换刀剑, 而有很多审神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没有办法得到比较稀有的刀剑, 只能苦苦等待时政分配。
时政分配的刀剑大部分都是来自审神者卸任后从本丸回收的,或是审神者本丸已经有了这振刀, 但又不小心召唤出了二号, 不忍心作为链接材料,于是送到时政,等待新主人的认领。
但是这样的刀剑毕竟是少数, 珍贵的稀有刀更是会优先由成绩出色的审神者选择, 这样下来,普通的没有门路的审神者想要获取稀有刀,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同样的,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这个地下黑市就是这样偷偷摸摸发展起来的,原本是缺钱的审神者将锻出的多余的稀有刀剑送到店铺里, 高价卖出获取金钱,在形成这个秘密的市场后, 就有人动起了歪脑筋。
既然能在审神者中间买卖刀剑,为什么不能把刀剑卖到现世去呢·要知道,刀剑在现世的价值更加大不是吗, 尤其是,虽然是复制的,但刀剑们确确实实,都是真品没错。
无论是痴迷刀剑文化的收藏家,还是想要古董来证明自己财力的富豪,想要倾家荡产获得一振天下五剑的人,不要太多··在这个利益链条完整之后,贪婪的人们又不满足了,他们想要更多、更多·付丧神们令人窒息的美貌不也是一个很好的卖点吗想想看,将高高在上的神明玩弄蹂躏在手心里,看他们折下腰肢,呼唤你“主人”,按照你的意思行事,你想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还有角斗场,让他们为客人展现真正的杀戮的艺术,在观赏过这样极致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战斗后,试着去“驯服”染血的刀锋,让他们婉转跪坐在你身前,像是宠物一样收敛下爪牙,温驯地被你抚摸……·他们的算盘打的很好,他们也的确成功了。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这个隐藏在万屋背面的极乐世界,完美地通过各种手段隐瞒住了时政,拓宽自己的触手·他们选择客人的手段很严格,为了不暴露这里也是用尽了心思,一人带一人的制度,加上严苛的入门方式,进来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举报,这是人类发泄心中情绪的最完美的地方。
黑暗永远在狂欢··根据田野灵魂上留下的不属于现世的空间波动残痕,源重光定位到了一个时间节点··在看到源重光展示出来的那个时间节点的时候,围坐一圈的付丧神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源重光捕捉到了他们的眼神交流,微微眯起眼睛:“你们知道这里”·付丧神们又迅速对视了片刻,三日月捧着杯子,当先笑了:“哈哈哈,主君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他大大方方地介绍了一遍这个地方,语气平淡的不起一点波澜··源重光下意识地皱眉:“你去过这里”·三日月用宽大的袖子掩住唇,含着璀璨新月的眼睛弯起来:“唉,老爷爷年纪大了,不适合这么刺激的场合呀。”
源重光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避开这个恃美行凶的老头子··开口接话的是药研,比起其他碎刀过又被多次锻造出来的同伴,从本丸生存至今的短刀知道的不是一般的多。
“大将,持有我们的前几任主人,大多是出身高贵富足的大家族,他们折磨刀剑的手段,主要是以咒术为主,为了寻求神明的本质,或者单纯的发泄怒火·但是有一位不一样。”
药研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美丽的藤紫色眼眸直视主座的源重光:“那位审神者,出身并不好,在经受了严格的训练后前来接任审神者一职,却开始沉迷于奢华的享受,为了在现世也能够有这样的生活,他选择了接受邀请,成为那里的客人,获取金钱的手段,是贩卖刀剑,以及……”·他的话停了下来,片刻后才低低响起:“那段时间,那里十分流行数珠丸恒次这振刀,被那个审神者带去过的,只有数珠丸殿下。”
而且,是每天都会去··数珠丸恒次……源重光记忆里并没有见过这一振著名的刀剑,但在药研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空白的记忆里忽然一闪而过浩渺不见边际的天水,雪白的莲花点缀丛生,湖边高大的芦苇摇摆苍翠的枝叶,长发逶迤的青年踏着徐徐绽放的莲花缓步而来。
不知何时捧在手心的莲花落下了一片花瓣··那个青年对他伸出手,身体上缠绕的晶莹剔透的紫色佛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闭着眼睛,姿容静谧如一朵安然盛放在水面的昙。
“您……终于来了……”·像是叹息般的低语,含着仿若哭泣又释然从容的情绪··水面突然波动起来,在涟漪下猛然窜出几条锁链,这锁链通体黝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上面密密麻麻贴满符咒,像蛇一般从足踝往上,缠绕着青年的身体。
源重光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去拉他,却拉了个空··莲花般安详的青年依旧不疾不徐地捻着手中的佛珠,像是完全不在意身上的枷锁,只是在源重光伸手去拉他的时候才停了停,嘴角牵起一个很淡的笑容:“请不要担心,因为感觉到您的气息,所以我擅自破开了封印,现在只不过是再次回到本体形态而已。”
锁链攀爬的速度很快,就这一句话的时间,已经缠住了他的胸口,源重光急忙出声:“你在哪里”·锁链蜿蜒而上束住他的脖颈,将这绝美的莲花层层吞噬,在水面破碎的一刹那,源重光只看见那陷入长眠的青年一声耳语——·“您将前来,而我等待。”
“主君”·“大将”·源重光有些恍惚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药研凑近的脸,一双紫眸里满是焦急。
“药研”源重光还有点懵懵的,见药研的神情焦灼,下意识伸出手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短刀担忧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无奈:“大将,您可不要把我当成那样的小孩子啊。”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地没有拨开源重光的手,任凭他在自己头上放肆,“您刚才去哪里了”·源重光有些发怔,眨眨眼睛,看了下周围,付丧神们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脸上都是掩饰不去的焦虑担忧,三日月面前的桌子- shi -了一片,空杯子立在水洼里,- shi -漉漉地往下滑着水珠。
“哈哈哈,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呢·”见到源重光的视线,三日月笑了几声,上手就要用织绣华贵的宽大袖子抹桌子··“诶诶诶”源重光和药研同时出声阻拦,一直沉默的一期一振带着温柔的笑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抹布:“还是用这个吧。”
三日月不以为意地接过抹布,又看看自己的袖子:“不可以吗哈哈哈哈,老爷爷实在不擅长这些啊,多谢一期殿了·”·一期依旧笑吟吟的:“没关系,弟弟们也经常打翻饮料,我照顾弟弟们都习惯了。”
源重光看着三日月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以言喻,啊……打翻饮料……和一期的弟弟们一个水平吗,这个老头子是有多废啊……·膝丸不忍直视地转过脸去,一边的鹤丸蹲在椅子上诡异地瞅着一期,水蓝发色的青年笑容无懈可击,鹤丸敬佩地吞了口口水,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一期一振看着这么浓眉大眼的,切开居然也这么黑·三日月生疏笨拙地擦着桌子,狩衣的袖摆晃悠晃悠眼看就要贴上那滩水,一只手从边上伸过来,拎住了他的袖摆。
源重光低垂着眼替他将袖子挽上去:“虽然我也是从来不干活,但也不至于这样……三日月这样的家务能力,太过分了吧,要是放你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饿死……”·他忍不住吐槽着这个美颜盛世的生活废,而三日月就笑眯眯地抬着手让他动作,新月盈盈的蓝色眼眸里满是含蓄温柔的光。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围观的付丧神们:……·髭切揪着外套,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笑容:“这种手残,饿死也是应该的吧,家主还没有说您刚才去了哪里”·源重光若有所思地回看他:“我刚才有去哪里吗”·髭切歪着头盯了他几秒,源重光神色镇定坦然地任他看,髭切突然就笑起来:“您真是……每次一心虚就表现的特别理直气壮呢……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们都感觉不到您的灵魂的痕迹啦,您去哪里了呢”·源重光眉头一跳,灵魂的痕迹这是什么东西·他也没有追着问,自然地接话,好像刚刚试图蒙混过去的人不是他一样:“啊,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感觉有点熟悉……刚才药研讲到数珠丸恒次的时候,突然就……”·数珠丸恒次。
髭切的笑容淡了一点,三日月整理衣服的手有片刻的停顿··主君不是没有警惕心的人,可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主君的灵魂牵引走,那个人在潜意识里就是被主君所承认的,而且应该去往的还是主君感到熟悉的地方。
能瞒过他们的神气探查的……·神国··很久之前数珠丸为了唤醒源重光的记忆而将他带入过的,属于他的神国··三日月垂着眼睛,还是那副从容平和八风不动的样子,心底却升起了淡淡的- yin -郁。
神国……实在是一个藏人的再好不过的地方,如果能把主君藏在里面,谁都看不见他,谁都找不到他……·药研敏锐地察觉到三日月身上的气息有点不稳定,他迅速抬头看了三日月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于是转向源重光:“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数珠丸殿的消息了,很久之前我们陆陆续续离开本丸来寻找您,数珠丸殿是在我之后离开的,所以关于那里的消息,更多的我们也不知道了。”
源重光好像听着他的话又好像没听,半晌才“唔”了一声,手指搭在一起无序地磕碰着,过了一会儿,他点点桌面,一锤定音:“反正有坐标了,那就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下了两天雨,温度从三十几度哐哐掉到十度,你们的蠢作者荣获“感冒”成就,目前正一脸呆滞地对着电脑发呆,垃圾袋里全是用废的餐巾纸,粗粗一看仿佛是某个身强力壮的小哥哥的看片成就……·噫……都是你们带坏了我我以前不是这么污的人【理直气壮甩锅】·诶,说起来读者们中间有没有小哥哥呀都是小姐姐吗抱着枕头求小哥哥吱个声,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嘻嘻嘻~·一会儿还有一章,字数可能不多,但是聊胜于无吧……【望天】·然后就是感谢时间啦给所有投雷浇水的小天使们一个么么哒嘻嘻嘻~·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2 18:05:48·读者“欧若拉”,灌溉营养液+22018-04-22 17:36:52·读者“背景板”,灌溉营养液+12018-04-22 16:24:13·读者“风吹胖次凉”,灌溉营养液+102018-04-22 03:09:16·读者“花开半夏”,灌溉营养液+12018-04-21 07:25:57·读者“曦梦浮生”,灌溉营养液+52018-04-20 23:21:40·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52018-04-20 22:17:06·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12018-04-20 22:16:00·读者“愿你安心i”,灌溉营养液+12018-04-20 22:02:17·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12018-04-20 21:37:31·读者“时间海”,灌溉营养液+42018-04-20 21:36:24·读者“时间海”,灌溉营养液+42018-04-20 21:35:49· · ·第61章 本丸的第六十天·为了能够进入那个极乐天堂, 田野明显是什么都不管了,乖乖地听从源重光的要求中止了地下集会,连带三日月宗近被带走也问都没问一下。
于是源重光也很信守诺言地带上了他,当然, 是一刀柄敲晕了之后让鹤丸扛着的··【鹤丸:为什么是我·众:你看着不老实, 给你找个东西压压。
】·凭空用灵力破开时空这样的事情, 源重光【在记忆里】从来没有做过,虽然现世和黄泉不在一个时空, 但是他每次回到黄泉都是有阎魔爱来接的, 对于耗费灵力这样的事情,他一向是能少做就少做,对于蹭一个小姑娘的顺风车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现在阎魔爱不在, 他只好自己动手··由黄泉母神亲自凝聚灵力制作的身体, 从头发丝到脚跟都是灵力的固态聚合物,源重光抬起手,蝙蝠扇在半空画了一个门的形状, 庞大的灵力从他体内呼啸而出,像是海潮翻涌撞击着,这样的灵力量, 如果来个平常人,坚持不到一秒就要被抽干, 源重光倒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表情轻松得好像那不值一提。
被画出来的门渐渐有了实体,缠绕着白骨和骷髅的门框散发着黄泉的浓郁- yin -气, 和式的拉门上还用灵力模拟出了手感细腻的蒙纸,门后仿佛有喧闹沸腾的人声,噪杂地交织在一起。
“走吧”·源重光收回手,拉拉自己身上低调的黑白和服羽织,动手调整了一下脸上蒙着的护神纸,据说去那里的审神者都是这么打扮的。
想干坏事,又怕被认出脸吗源重光嗤笑一下,当先拉开了门,一脚踏进去··——·踏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就懵逼了。
他的视角非常好,能看见长长的宽阔的街道,悬挂着红灯笼的木屋高高低低连成一片,在夜色的石板路上投出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光芒,这样的灯光深浅交织,把一条街都照的灯火通明,衣着相近的男女们面上都挂着护神纸,在街上行走笑闹。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看上去是十分正常的场景,如果忽略被那些人牵在手里的付丧神的话··是的,牵在手里··容貌精致的神明们脖颈间戴着细细的铁链,温驯地跟随着自己的主人行走着,有的衣着严严实实,而有的近乎赤/裸。
但无论是赤/裸的还是严严实实的,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即使看见了同僚,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也还是那个表情,僵硬的,冷漠的,或者是面具一样刻画在脸上的笑容。
源重光心里一下子凉了大半,随即烧起了澎湃的怒火,这愤怒让他的手都在颤抖··“主君·”·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响在他耳畔,皮质笼手的触感清晰地从手掌传递到大脑,让源重光慢慢冷静下来。
“三日月·”他低低回应着身后人的呼唤,得来一个懒懒的拉长的低回应声··鹤丸扛着个人从门里挤出来,他看上去瘦削羸弱,扛着个男人倒也显得轻松自在。
白色的鹤站定,定睛一看就是一声惊叹:“哟,这真是吓到我了,我们这是在飞吗”·没错,他们现在正站在天上··真正字面意义上的站·在·天·上。
脚下是绵延灯火的长街,鼎沸欢腾的人群,好子现在是晚上,又没有什么人抬头,不然看见几个人站在天上还不吓疯··虽然对于吓疯他们这件事源重光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但想混进去,还是低调一点好。
“为什么不直接进去”药研走到源重光边上,眼睛还看着下面的场景··源重光打开又合拢蝙蝠扇,神色有点困惑:“我也不知道……他们这里的结界可能有过加强,动手的人术法水平很不错,或者是用了什么灵力非常充沛的媒介……我定下的时间点,直接被扭曲了一小段,落在了结界外面。”
结界是看不见的,但这对源重光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随手用扇子在手里转了朵花,稀薄的灵力像雨水一样飘飘洒洒落在结界上,将那个无色透明的大罩子显露在了他们面前。
那个结界有着极其美丽的颜色,像是山川初晴的第一抹胭脂,春水乍绿时飞跃出的第一尾鱼,山茶开的时候引来的啼鸣的鸟,有着柔软而生机勃勃的气息,像是朦胧流动的雾气,将这个罪恶之都温柔地环抱着。
那是极其美丽,极其柔婉的莺色··付丧神们的脸色顿时都变了··这样熟悉的、若隐若现的气息……·他们用近乎恐惧的眼神看了源重光一眼,又将目光钉在这个结界上。
髭切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他白皙的肌肤被流动的莺色衬出了一点恶鬼般幽幽的青,向来笑意盎然的脸上一片凝固般的平静,好像玻璃照出的一个板直的平面··他向着结界伸出了手,下一秒就被膝丸死死拉住了手腕,那个有着薄绿发色,和他如出一辙的眼睛的青年,脸上是苍白扭曲的恐惧:“阿尼甲……”·他在怕什么呢髭切突然觉得有趣。
是的,结界本能地排斥外来的入侵者,在有人从外面触碰结界的时候,它会攻击这个人,给他造成伤害·但是膝丸害怕的真是这个吗·他究竟是害怕他进去了,还是他进不去呢·髭切惨白的脸上勾起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缓慢而坚决地拉下膝丸的手,向那个结界探去,还对着膝丸眨了下眼睛:“弟弟丸真是爱- cao -心啊。”
温柔流动的莺色没有丝毫阻碍地包容了付丧神探进来的手,薄雾般的春色将髭切的手抱在怀里,像是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将灵力凝聚成的莺色一点一点塞进付丧神的手心。
如同主君不会伤害自己的家臣,为主君身后所留下的灵力,也本能地亲近着与自己同源的付丧神··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将喃喃的话语含进了嘴里··他们知道源重光的死讯,是因为那一天,有庞大的灵力流倒灌进他们身体,随后是审神者连接着他们的灵力突然断裂,在获取了这样庞大的灵力后,他们强行定位了时政的位置,破开空间前去,只看到了时间溯行军肆虐过的狼藉废墟,然后是时政得出的“无一伤亡”的伟绩。
无一伤亡·那他们的主君呢·他们苦苦等待的主君呢·他们甚至连尸体都没能找回来的,不知死在何处的主君,又算什么呢·源重光突然发现跟着他的几个付丧神情绪很不对,好像苦苦压抑着什么一样,他的视线定格在面前的结界上,又看看毫发无损的髭切,伸出扇柄按住髭切的手腕:“这个结界,跟我有关系”·他能感觉到上面的灵力与自己的非常相似,但是灵力相近的人也不是没有,像阎魔爱,这个小姑娘的无属- xing -灵力能够让她模仿出绝大多数人的灵力波动。
而他的灵力里掺杂了黄泉的气息,已经不再纯净,做不到与之完全契合,认不出来也是十分正常的··沉默··面对他的问题,现场陷入了长久的窒息般的沉默。
他们要怎么回答·说这是您的血肉凝聚出来的结界,是我们遍寻不得的您的尸骨的埋藏所·刀剑出鞘的声音清晰而稳定,三日月拔刀,含着璀璨月光的眼眸半阖,沉沉如夜幕降临:“原来……在这里……”·刀剑纷纷出鞘,夹杂着痛苦的低吟:“居然敢这样……”·“这样对待主君……”·“用鲜血来偿还吧……”·付丧神们身上翻涌起暴风般炽烈的怒火,带着森然如地狱而来的私语,直直将锋利的刀剑指向下方。
源重光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问,将手贴上那个结界,结界上流动的灵力像是遇到了亲昵的主人,欢饮跳跃着向他聚集过来,一股脑往他身体里钻,覆盖了整个天空的莺色不出片刻就淡下去,在最后化成浅淡的烟雾无声破碎掉时,只看见地面有数个尚且散发着点点莺色光亮的点,连成一道圆弧,将街道包裹其中。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你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些吧·”·源重光收回手,看着那些发光的点轻声说··他没有问,不代表他是傻,就看这些付丧神的反应他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与他有关。
但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前尘往事是一片虚无的空白,所有锦绣斑斓,残缺不堪,都被他一应抛在过去··他本不在乎这样的遗忘,过去是如何,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就算他现在是不死的亡灵,不能与人类产生太多的交集,他也一直不在意。
但是现在,他突然迫切地产生了想要知道自己过往的想法··他们痛为了他而痛苦,为了他而挣扎,辗转四处寻找着他的身影,追随他的脚步··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忘记了过去的一切,这是不是……对他们太不公平了·源重光的神情不变,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手里的扇子摆了摆,没有了结界的阻碍,他们再次睁眼,就是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
鹤丸一抖肩膀,把那个昏的结实的男人扔在地上,活动了一番手脚:“就这样扔在这里吧”·答话的是一期一振,王子样的付丧神显得有些惊讶:“不然呢”·他们的主君只是答应了带他过来,这不就是已经来了吗·源重光看着巷子外面透进来的摇晃的灯光,看看几人:“分开走吧,想干什么都随意。”
他们人太多了,没见过一个审神者带这么多付丧神来的,就算是要卖,也都是拿着本体前来,他们这么一出去,也太显眼了些··不等其他人开口,三日月露出一个属于“三日月宗近”这振刀特有的含蓄典雅笑容:“主君身边不能没有近侍啊,就由老爷爷来吧。”
正要开口的付丧神们:……这时候怎么不见你迟钝痴呆了·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感不感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哈哈哈,皮这一下真开心。
明天没有更新啦,后天更新番外,应你们的强烈要求,番外内容关键词是小黑屋·嘻嘻嘻,所以可能是全员向的番外总之就是跟正文内容无关无关· · ·第62章 番外·全员·真井凉子站在朱红的大门前, 低头看着手里的表格,又看看门边悬挂的小牌子,拿出笔在表格上打了个勾:“乙子本丸……嗯……对了。”
年轻的女孩儿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时政的统一制服, 清秀的脸上是活泼的笑意, 她把表格抱在胸前, 对身后的近侍点点头,那个黑发紫眸的少年会意, 上前敲敲门, 然后退回来等待。
真井凉子深吸一口气,莫名的有点忐忑,没话找话和近侍聊起来:“药研啊, 我我我突然好紧张……”·药研藤四郎有点无奈, 他也知道自家大将的- xing -格,平常都是软乎乎的,话也讲不来, 真不知道时政为什么会让她来做这种定时勘探本丸情况的工作,不过虽然知道,安慰还是要安慰的:“大将, 不用这样,这是最后一个了, 前面几个您不是做的非常不错吗,只要保持下去就好了。”
真井凉子不安地用脚尖在地上蹭了蹭,脸上显出了一点纠结:“诶……药研讲的我都知道啦……但是这个本丸不一样哦……”·她思考了片刻, 组织一下语言,压低声音对自己的近侍科普:“这也是我从前辈那里听来的,听说这个本丸是第一批成立的,战力强大,但是总是碰到渣审,时政一连换了四五个审神者,都是那种虐刀碎刀的变态,一直到这个,才好一点了……”·“但是就算是这样,造成的伤害还是存在啊,时政不想放弃这么强大的战力,又担心审神者的安全,所以才规定要定时上门询问情况,也是为了审神者和付丧神都好啦……但是万一真的出了事,我会不会连跑都跑不掉啊……”·秀美的女孩讲着讲着都快把自己吓死了,好像真的看到开门后一把刀捅出来的场景。
药研苦笑着看她:“您不用担心,我可是极化后满级的短刀,比起太刀也不会逊色的,以藤四郎之名,一定保护好您,请放心·”·他们的话音刚落,朱红的门扉就缓缓开启了一条缝,可能是由于刚刚真井凉子的话太有感染力,药研也忍不住多了点防备心,他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腰间本体上,沉声道:“我们是时政前来评估本丸发展情况的,通知应该已经在前天下达了,请问你们的审神者在吗”·朱门开启,一个身形高挑的青年出现在门前,他有着一头浅铂金色的蓬松发丝,黑色衬衫,白色的军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一双金色的猫儿眼像是宝石般闪闪发光,精致的脸上带着慵懒而满不在乎的笑容,软绵绵的声音甜的能拧出糖来:“哦呀,是时政的大人呀……还是个小姑娘家主在哟,只是有点事情,需要您等一会儿,请进吧。”
·真井凉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愣了,随后在内心咆哮出声··髭切是髭切啊啊啊传说中打检非违使就能掉落的源氏重宝——都是骗人的她都把短刀练满级了都没有见到过这个失忆老人·作为非洲人的真井凉子,在今天终于回想起了被欧洲人支配的痛。
不说四花了,她的本丸连三花刀都寥寥无几,到现在,第一部队的短刀们都极化满级了,她连一期一振都没有,连五虎退都不抱一期哥能来的希望了……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其他的什么鹤丸莺丸江雪……还有当初将她拉进这个坑的五花太刀三日月……呵呵,都是骗人的。
好在大将见到欧刀就走不动路的- xing -格药研清楚的很,见自家大将盯着人家的髭切开始发呆,立即微笑着应答:“好的,劳烦髭切殿带路·”·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髭切也不在意这个审神者直勾勾盯着自己,带着他们就往里走,路上还遇到了喝茶的莺丸,陪着弟弟玩耍的长增弥和蜂须贺,还有刚好路过的江雪。
真井凉子连连面对这些稀有刀,眼睛都要绿了,扯着药研的衣摆都快哭出来·呜呜呜欧洲大佬啊她能不能一会儿扑过去吸吸人家的欧气反正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也是个妹子,抱抱应该可以吧……·药研无奈地任由她拉着,心里的警惕却慢慢放下了。
这一路走来,本丸的场景他看的很清楚,付丧神神情平和,相处也很融洽,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要再向审神者问几个例行公事的问题就好了··就在他们即将走到主屋时,一团白色的影子哗啦一下从树上倒挂下来,直直吊在真井凉子面前:“哟~吓到了吗~”·药研反应极快地挡住自家大将,一手就要拔刀,被真井凉子拦住:“等等等等是……是鹤丸国永”·她的语气带着点兴奋和渴望,把倒挂的鹤丸听的有点懵,这是啥意思听这个审神者的语气,是没见过他吗虽然鹤丸国永被定为稀有四花刀,但是只要时间久了,也不会没有的吧尤其是她身边的药研都极化了……·真井凉子还在心里捶胸口,啊啊啊传说中的鹤姥爷的恶作剧啊啊终于有幸一见了,但是她本丸的鹤丸什么时候来啊就算天天恶作剧也可以啊婶婶不介意啊·髭切一手拉着外套,笑眯眯地看着白色的鹤:“您怎么在这里呀是家主有什么吩咐吗”·鹤丸挠挠头,羽织上的链子稀里哗啦的响:“哦,没有,就是三日月嫌我烦,把我赶出来啦,反正有他和一期在,也用不到我吧……”·三日月一期·真井凉子听的要冒血,因此完全没注意到髭切听见这话后眼里一闪而逝的不悦:“昨天也是他,今天也是他,真是过分啊。”
外来的客人完全没听懂他的话,就被领着走进了主屋··一走进去,他们就被里面的阵仗惊呆了··主屋十分空阔,一道道幛子门随着他们的脚步开启,像是有无形的手为他们打开前路,最后显露的,是金碧辉煌的大广间,数十名付丧神跪坐两侧,听见声音后,齐刷刷地将头转了过来。
……噫……这、这……这架势,有点可怕啊……·真井凉子悄咪咪地吞了口口水,一眼看过去就看见了时政实装的所有刀基本都齐了,刚刚见到这宏伟繁丽场景的惊叹统统被咽在了喉咙里。
不过……她还是悄悄地想,比起自家本丸里那样无拘无束瞎坐的模样,这样的场景,还真是像极了古代那种礼教森严的大家族呢……而这样说起来的话,神道的上首,主位之上,应该就是这里的审神者了吧……·被刀剑们从心底里尊敬爱戴着的,像是皇室的内亲王一样尊奉着的主君……·髭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真井凉子定睛一瞅,在离主座极近的横席上发现了他的踪影,他身边是一个薄绿发色的青年,神情冷淡极了,盯着她的视线也不怎么热情。
好在主座前悬挂的暖帘已经撤掉了,真井凉子再度往上移目光,就看见了一个身着十二单的绝世大美人··真的是大美人啊,唇如涂朱,眉如翠羽,白皙的肌肤上染着春樱般的色泽,平安时代的雍容美艳冲破时间长河降临至此,缱绻而柔美的眸子里,氤氲着如霞的烟花,一截白腻的指尖握着绘扇探出浓红朱紫的袖口,宛如春日枝头一段白玉凝就的枝,徐而秀丽,满身霓虹流光泼落下来,带出华贵而旖旎的芬芳。
而陪坐在她身边的人有着不输于她的美貌,绀色狩衣宽大华丽,发间垂落金色的稻荷发穗,含着新月的眼眸在极致的美丽下熠熠生辉··他看着身边主君的眼神,就像是天际新生的明月,向着人间泼洒下清冷的光辉,却独独垂怜着这朵艳丽的人间富贵花。
这是真井无数次夜晚翻滚着喃喃念叨的天下五剑之首——三日月宗近··果然不愧于他天下至美之剑的名声··但是真井凉子却不知道到底是看这振她心心念念的欧刀好,还是看边上那个大美人好,实在是,都太好看了啊·最终出来救场的还是她的近侍药研藤四郎。
“请问,您是乙子本丸的审神者,椿纱吗”·在真井凉子的调查表上写有这位审神者的真名,但这是不能为其付丧神所知的,于是他们称呼的就是她的代号——椿纱。
真井凉子看看自己的调查表,知道这位尊贵的像公主一样的大美人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九条纱来··可惜不能这么称呼呢··上首的美人就像是真正的平安时代的贵族姬君一样,秉承着古老的传统,没有开口,而是向自己的近侍看去。
那振至美的天下五剑得到主君的示意,微笑着对客人道:“是的,这是我们的——姬君,椿纱大人·”·他的话很平和,带着一种宽容的气度,但是莫名的,就是有着奇怪的隐隐笑意。
药研因为他的回答而下意识地看向那位审神者,是因为询问的是自己,她不屑于和刀剑交谈,才叫同为刀剑的近侍回答吗·真井凉子也隐隐感觉不对,拦下药研,拿出调查表开始问问题:“请问,您接手这个本丸后,本丸内是否发生过打斗事件”·提问的是审神者,三日月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好像要说什么,被一柄精致的绘扇轻轻拦住。
·“……姬君”·顺着绘扇向上看去,他看见了一截白玉般的指尖,然后是主君低垂的眼眸·他的视线又落下来,在那截指尖上一点暧昧艳粉上停留了片刻,笑笑不说话了,只是低头拿起茶杯喝茶。
——嘛,您想说什么呢想求救吗当着所有付丧神的面就算您求救了,您以为一振药研藤四郎就能带您逃出去·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这华丽厚重的十二单是他亲手一层一层为主君穿上的,其下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他们留下的痕迹,神气早已侵蚀了这躯体。
您想逃到哪里去呢·可千万,不要不听话呀,那他们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姿容端丽的付丧神低头喝茶,微微荡漾的茶水表面,映出了付丧神眼底猩红的笑容。
“并没有,他们都很听话·”·尊贵的姬君终于亲自开口了,出乎意料的,她的声音显得有点低哑,比起婉约的女音,更像是青年压低声音的低吟浅唱。
但是不可否认,这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听的真井凉子脸一下子就红了··这声音明明很正常啊,怎么她听的就这么……这么脸红心跳呢·她掩饰般地清清嗓子,继续问道:“那么,请问您在这里有没有遇到过危害自身安全的事情包括但不止于限制人身自由、强迫- xing -- xing -行为、还有人身伤害等等”·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那个美人姐姐,就看见她沉默了。
……什、什么意思这沉默是什么意思难道有吗·真井凉子一下子紧绷起来,前辈说过的关于这个本丸的事情全部用上了她的脑子,而且这个姐姐这么漂亮又这么柔弱,付丧神甚至不需要怎么强硬,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真井凉子眉头渐渐蹙起来了,药研也警觉地将手搭上了腰间的本体,三日月好像也发觉了这样的沉默,将杯子轻轻放下来,侧头询问:“姬君”·沉默的审神者好像刚刚回神一般,挺直了脊背,轻声细语:“没有,他们对我很恭敬。”
打开的绘扇磕在桌角,又轻轻合拢··真井凉子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问了下去,问题结束后,她合上调查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感谢您的配合,您的调查结果将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寄回本丸,嗯……”她脸上浮现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小声问道,“姐姐呀,你这么厉害,锻出了好多珍稀刀剑,我能不能抱抱你蹭蹭欧气啊”·付丧神们同时向她看过来,锋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层层剥开看个清楚。
真井凉子的脸红透了,还是怯怯道:“我的本丸连四花刀都没有啊……五虎退想念一期一振都想哭了,我、我的手实在太黑……”·药研侧头看了自家大将一眼,又低下头一言不发。
坐在离主位很近的横席上的一个青年闻言笑了一下,他有着水蓝色的头发,蜜色的眼眸温柔的像是晴空春水,身上的军礼服华丽典雅,将他衬托的像是一个王子··“药研也是很可靠的,如果您的本丸还没有我的话,药研一定也能担负起照顾弟弟们的职责,请不要过于担忧。”
这振一期一振微笑着宽慰脸红的女孩子,真井瞅了他一眼,又怯生生地望向主座··三日月笑起来:“哈哈哈,如果是蹭欧气的话,听说老爷爷作为稀有刀的代表,也是欧气的象征呢,可以给姬君抱一下哦。”
真井脸更红了:“不、不是……你是男的呀……”·三日月的笑容有点僵硬,飞快地瞟了身边静坐的人一眼,正想说什么,就被那柄绘扇轻轻一挡,随后那个低哑的声音就响起来:“可以。”
下首的刀剑们有片刻的骚动,随即又静默下来,真井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开心地笑了:“真的吗姐姐你真好”·主座端坐的美人撑着桌面缓缓站起来,长长的裙摆逶迤在她身后,她赤/裸着双脚走下台阶,将要踩上冰冷的地面时,边上的膝丸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两人沉默着对视一会儿,膝丸低声道:“地上凉·”·随后这个沉稳的付丧神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打横将她抱了起来··长长的华丽裙摆层层拖曳在地上,随着付丧神的脚步滑过光洁的地面,两侧的刀剑们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面前走过的人,只有髭切歪着头,感慨般软绵绵地叹气:“弟弟丸真是体贴呀,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真井看着膝丸抱着衣着繁复的审神者来到她面前,要将她放下来时,一振江雪左文字上前来,手里是他脱下的宽大袈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将自己的衣物铺在地上,然后沉默着退下。
那双白皙的脚终于落在了地面,真井这才见识到什么叫万千宠爱,什么叫甚至不允许心爱之人履足尘埃的宠爱··而近距离看,更能感受到美貌的冲击,而且……这个姐姐有点高啊……她屏住呼吸,在满场付丧神犀利的目光下,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伸手环抱住了这个人。
入手的躯体不像眼见的那么丰润,隔着层层衣物,她甚至能感觉到下面身体有点硌手的骨骼,真井的眼睛堪堪到她的肩膀,鼻间极其好闻的浓郁的熏香气息,还有一丝陌生的她说不出来的味道。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受呢·明明眼前的人被付丧神们珍之重之地宠爱着,像是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连地面都不舍得让她踩,衣着华贵精致,熏香也是明显的极品,但是,为什么过着这样的生活,你还是这么不开心呢·真井作为审神者的资历并不高,能够破格被时政录用还委以这样调查本丸的重任,完全是因为她的特殊能力。
她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和接触的人产生共感··只能感受到一部分的情绪,但就是这一部分,让她好像沉溺进了汪洋大海,铺天盖地涌来的绝望与痛苦几乎要将她淹没,沉郁的悲伤如影随形。
你……你遇到了什么呢怎样的经历,会让你这样痛苦·真井颤抖着手放开她,尽力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谢谢姐姐呀,我这就回去锻刀去,如果锻出了四花就请姐姐吃饭”·沉默的美人依旧沉默,只是轻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被身边一直侍立着的膝丸抱起,送回了主座。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而上首的三日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用宽大的袖子掩住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麻烦姬君此次前来,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真井忽然打了个激灵,虽然这振三日月表现的和其他的三日月没有什么区别,但她就是从中感受出了一股不协调感。
“啊……其实……还有一些问题想要私下询问审神者和付丧神们……其实是跟我的绩效考核有关……”她结结巴巴地说,因为不好意思而再次红了脸。
三日月和“椿纱”同时开了口··“好·”·“到此为止吧·”·截然相反的答案让真井的眉头一动··三日月保持着那个惑人的微笑,伸手轻轻扶住身边的审神者,好像就是要服侍她坐下,凑近的脸庞上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寒意,极轻的低语响在审神者耳畔。
“您想干什么呢急着让她走是吗,可是这个小姑娘好像不领您的情呢……”·含着新月的眼眸浩瀚如深海,他贪婪地凝视面前这张脸,心底是翻涌的愤怒与绝望。
这是他的主君,他初生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允诺要陪伴他的人,却那样残忍地离开了他··要不是鹤丸远征时意外遇见重伤的他将他带回来,三日月还沉溺在那个永恒的噩梦里挣脱不出。
我尊敬的,爱慕的,一心仰望的殿下啊……·我们臣服于您,而相对的,您为我们所有,这不是很公平的事情吗·而脱口而出反对话语的源重光则沉默了,他在脱离平安时代后身上的伤就没好,无法动用大量的灵力,因此被鹤丸国永带到这里后想尽了办法也逃脱不了。
而三日月也太过熟悉他,上次见面还是个小豆丁,转眼就成了个心机深沉的家伙,平时不言不语的,想要瞒着他做什么,真是比登天还难··“没有,我是说,让切国带他们去休息吧,问问题什么的,你们可以随意。”
他的话有些匆忙,想让这个无辜的女孩快点离开是不行了,至少挑一个危险- xing -低一点的付丧神陪伴吧··披着白色被单的山姥切国广站起来,一只手拉紧自己的被单,低头看了真井一眼,含混道:“跟我来。”
真井又看了主座一眼,跟在身高腿长的山姥切身后出去了,在重重幛子门合上的刹那,衣着繁复端庄的审神者就被身边不知何时走上来的髭切狠狠按倒在席子上··“您刚刚和她说了什么呢”·铂金发色的付丧神笑容甜蜜极了,嗓音也是软乎乎的好像糖一样,一点威胁- xing -都没有,但是源重光清楚地知道这美丽俊秀的外表下藏着怎样冷酷的心,和一向笑吟吟不动声色的三日月相比,这振笑容绵软的太刀有着绝不逊色于他的城府。
说到底,这些付丧神,又有哪一个是能被小看的呢··“我什么都没说·”源重光冷静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一脸坦然自若,“膝丸不是在边上么,你问他啊。”
他像是挑衅般这么说道··髭切盯着源重光的眼睛,他当然知道有弟弟在边上,这位大人绝对不会说什么,但是不说什么,不代表什么都没做··而他做了什么呢他们谁都没有看出来,这才是他们急躁的原因。
是要就这样放那个审神者走还是杀了她·“为了留下您,我们真是很辛苦的呀·”髭切好像撒娇一般曲起一根手指,轻轻蹭着源重光的脸颊,戴着黑色护手的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开重重华服探进他的领口。
“那个小姑娘也很无辜啊,我们也不忍心杀了她的,您就告诉我们,您刚刚做了什么,我们一定不动她,好不好”·甜蜜的诱哄的语气,配上付丧神精致的容颜,能够让任何一个人沉迷其中,但是源重光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按住在自己衣服下肆虐的手,露出一个很假的笑:“今天寝当番的,不是你。”
髭切微微眯起了眼睛,一直在边上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的三日月终于放下茶杯,理了理袖子转头:“主君该换衣服了吧,穿着这样的服饰,委屈您了·”·他说着委屈,话语里满是真切的歉意,好像那个将主君按在身下一件一件套上衣服的不是他一样。
源重光把髭切的手拉出来,推开自己身上的人,坐起来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物,拖着贵族的强调虚情假意:“能够帮上你们,我很开心啊,怎么会委屈呢·”·他这么说着,三两下扒掉身上累赘的长裙和唐衣袿衣,清瘦的身体上只拢着一件素白的单衣,将修长的脖颈和手腕都暴露了出来。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吻痕,这痕迹深深浅浅,暧昧地蔓延进丝绸覆盖的区域,视力极好的付丧神们都有一瞬间的瞳孔紧缩··水蓝发色的付丧神走上来,从衣物堆里抽出一件袿衣,披在源重光肩头,声音温和:“虽然是春天,但是也要小心,不要着凉。”
源重光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是一期啊……一期真是温柔呢……今晚来陪我好不好”·三日月的手指轻轻跳动了一下,深蓝的眼眸半阖着,凝视任- xing -的主君。
一期好像有点为难,脸上还是恰到好处的笑意:“今天的近侍是三日月殿,您忘记了吗”·源重光懒懒地将手环上一期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上他的胸口:“三日月心胸宽大,不会介意你和他换一下的啦……对吧三日月”乌黑的眸子里含着恶意的笑,明晃晃地对着三日月示威。
天下五剑之首凝视着自己的主君,包容一切的眼眸里是冷静的光,他对着一期颔首:“如主君所愿,今晚就拜托一期了·”·****·相较于其他付丧神,三日月和一期一振是难得不喜欢在床上玩花样的,源重光对三日月有抵触,所以总是想方设法在轮到三日月寝当番的时候换上别人。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虽然每次这样做之后就会被三日月用各种办法讨还回来,但源重光还是十分抗拒他··不知缘由的··药研将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源重光,看着他喝下,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您的伤已经好了,明天我会为您换上补药,请一定要喝完。”
源重光皱着眉头把空碗放在桌上:“就没有味道好一点的吗”·药研将碗收拾好,单手推了推眼镜,看了他一眼:“大将怕苦”·源重光夸张地摊开双手:“是啊是啊,这么苦的药,药研太狠心了吧”·药研没有说话,害怕喝苦的药,面对他们的折磨囚禁却能够保持着这样的心- xing -,真是厉害呢,大将。
拿了碗,药研没有急着走,沉吟一会儿,他还是开了口:“那位审神者今天留下来了·”·源重光霍然抬头,语调急促起来:“留下来了原因呢”·藤紫色的眼眸宛如坚硬的宝石,闪着剔透明净的光:“本丸结界外出现了时间溯行军,为了安全起见,三日月殿请他们暂留一晚。”
这种事情是常见的,每个本丸都是独立在虚空之中,外面有结界保护,但是仍旧会有时间溯行军察觉到灵力波动前来攻击,只要不出去就好了··“您很担心他们”药研突然这么问。
源重光迅速否认:“不,只是感觉很麻烦·”·他的感觉是对的,半夜,整个本丸都已经陷入沉睡中,他被一期抱在怀里,懒懒的不愿意动弹,突然感受到天守阁外的结界有了动静。
这个结界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在审神者被付丧神控制的情况下,这个结界只是摆设而已··唯一的用处,就是告诉里面的人有客来访··这么晚了,会是谁付丧神进入天守阁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也不会触发结界,那么也就只有……·和源重光有神气交换的一期也感受到了结界的动静,从源重光颈间抬起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用手指挑起源重光耳边一缕汗- shi -的头发:“是那位审神者。”
源重光有点茫然,但还是在一期的服侍下穿上了宽大的衣裙,披上披风,一期提着灯扶着他下楼,就看见了外面站着个可怜巴巴抱着枕头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一见到源重光眼睛就亮了,迅速扑上来:“姐姐姐姐我怕黑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源重光:……·一期:……·真井的毅力让一期一振也为之叹服,在劝了许久不见成效后,他只好让步,在床上多加了一床被子,像是最尽职的近侍一般对源重光嘱咐:“姬君晚上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源重光一扫床铺,有点惊诧地发现,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过了··谁干的·刚才一期和他在楼下,楼上也没人啊··真井乖乖地把枕头放好,缩进那床新被子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边上的源重光。
室内的灯光很昏暗,源重光披散着长发,挡住了光洁的脖颈,见刚刚还一脸怯怯说着怕黑的小姑娘在一期走了之后突然沉静下来的眼神,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真井张嘴想说什么,那个素颜也堪称美艳的人将手指抵上唇瓣,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墨黑的瞳孔里是浓郁的忧色··真井皱起眉,就听见面前的人低哑着声音对她说道:“很晚了,睡吧·”·朱红的唇瓣艳丽的仿佛要滴下血来,一张一合,无声翕动着。
——不要说话··灯光倏忽熄灭,源重光闭着眼,静静躺着·他知道这个小姑娘怕是看出了什么,才会想着要跟他一起睡,可是这么一来……想要让三日月相信他没做什么就更不可能了……·他在心底苦笑一声,这可怎么办……·房间里只有静静的呼吸声,他难得有这样独自睡眠的时间,一直绷着的心神也开始松懈下来,就今晚的话,应该能睡个好觉吧……·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一只手轻轻贴在他脸上,带着薄茧的指腹从他的眉尾抚到鼻梁,唇角,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被掀开,有微凉的风趁机窜进来,源重光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随后一具温热的躯体覆上来,带着极其熟悉的香气,侵占了他的思绪。
是……谁·他困难地想着,大脑仿佛糊了浆糊,前后完全连不上··发生了……什么·不对……不对,他边上还有人……·源重光虚软的手脚挣扎起来,身上的人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他的脚踝,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扣了上来。
“嘘……那位姬君睡得很熟,正在隔壁呢,您也不希望她听见什么吧”·含着笑的嗓音熟悉极了,源重光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来了。
“你……疯了……”他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唇上就落下了一根略显冰冷的手指··“您说话真是让老爷爷伤心呢·作为惩罚,之后,都请保持安静,好吗”·神明,一旦生起气来,可是比幽灵和怪物更为难缠可怕的呀。
源重光半睁着眼睛,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不自觉地扯着有点干裂的唇断断续续笑了起来,压在他身上的付丧神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手指不容抗拒地插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满是汗水的手。
“您在想什么呢”沙哑的声音抵着他的耳朵响起,源重光低低喘息,微微侧过头避开那张堪称绮丽的脸,还有含笑探究的目光··源重光的避而不答明显令身上的人感到不悦,但是他也没有追问,眼中的新月依旧清冷明丽,只是动作不再像先前那样温和了。
付丧神发间垂落的金色稻荷发穗一下一下擦过源重光的脸,带出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就听到了熟悉的铁链拖拽的声音··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纤细的锁链缠绕在他的脚踝上,从床尾拖下去,极致的冰冷和极致的色/气萦绕缠绵,像是一段欲迎还拒的艳诗,将这失却了灯火的居室染上了暧昧的色彩。
“真是贪婪啊……获得身体还不够,还妄想着一并掌控思想吗”源重光的手指死死扣着三日月的肩膀,素白伶仃的指骨几乎要破开薄薄的皮肤刺进付丧神的肌肉,他挣扎着将自己的神智拔出情/欲的漩涡,在快感的浪潮里对三日月挤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真是……可悲啊……”·他甜腻的声音这么说着,被扫来扫去的发饰撩拨的不耐烦,单手探到三日月脑后解开那条绳子,在发穗落下来的时候,他顺势将三日月的头按向自己,贴上那薄薄的唇瓣,像是君王巡视领土,一点都不肯吃亏。
·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这么骄傲啊··那么,要怎么样才能留下您呢·怎么样……才能让您绝望呢·三日月露出一个猩红的笑容,反客为主亲吻上去。
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要离开了,永永远远的,陪伴我们吧··****·真井是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离开的,穿着端庄华丽的主人陪坐主位,活泼的小姑娘审视一下她的脸,忽然问:“姐姐,你的脸色不太好诶,昨晚没睡好吗”·她睡的很舒服啊,或者说……感觉很久没睡的这么沉过了……·美丽的姬君身体微微斜靠在三日月身上,裸露的手脚被天下五剑之首宽大的狩衣袖子遮挡住,极淡地笑了笑:“不是,只是身体有点不适,多谢关心。”
药研跪坐在一侧,细心地为她夹菜,真井看着面前的场景,也不说话了··送真井和药研藤四郎出去的换成了膝丸,这振源氏的重宝- xing -格严谨,恪守礼节将他们送出门外,才返身回去。
朱红的大门缓缓合上,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唇角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大将时间溯行军快走”·药研藤四郎挡在真井面前,挥刀将一振敌打刀劈成两半,神色凝重。
他们刚出乙子本丸不久就遇到了大批突如其来的时间溯行军,难道是巧合吗·可是这也太巧合了·就算本丸会遇袭,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这就像是笃定了这里会有审神者出现一样……·虽然他的战力强大,但是独自对付这么多敌人还是不可能的,必须要先送走大将才行·真井脸色惨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她的话没能说完全,潮水般的时间溯行军就涌了上来。
惊惧瞪大的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那双碎裂的藤紫色眼眸··——药研·****·深夜的本丸没有人行走,幽深广阔的回廊一重一重像是要将他吞入未知的黑暗。
赤着脚踩着木质回廊上奔跑的声音清晰极了,源重光跌跌撞撞地转过一个拐角,贴着墙角喘息··这个本丸的人好像一瞬间全都消失了,他从天守阁上下来,一路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这在往常是不可能发生的,无论他在哪,身边都有两名以上的付丧神··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就算是陷阱也好,他必须试着逃跑了,他体内的神气已经快要到达临界值,已经产生了幻觉……再这样下去,被神隐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希望……希望那个女孩子能聪明一点,知道破开本丸外面的结界,或者带人来,无论是什么……·深黑的夜色沉沉如幕,天上连星月都没有,蝉鸣鸟啼一应俱无,本丸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梦境。
源重光跃下回廊,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有尖锐的小石子磕到脚踝,痛得他一个皱眉··那是他们给他戴链子的地方,皮肤有点磨破了,被石头一刮就刮出了血,今天他们要让他给那个小姑娘送行,所以解下了链子,后来也没有再戴上,不然要出来还得费点功夫。
他忍着痛踩上鹅卵石铺的路面,脸又绿了··朱红的大门就在不远的前面,一个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您要去哪里”·源重光浑身冰冷,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长久等不到他的回答,那个人走近了,还打了个哈欠,有点咯人的下巴抵在源重光肩头,双手环住他的腰:“好……困……啊……”·深紫的发丝窸窸窣窣蹭着源重光的耳朵,这振出了名的懒刀软绵绵地挂在源重光身上,像是叹气:“真是的,连这一天也等不了吗”·源重光克制下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回过头。
在他身后的黑暗里,亮起了无数猩红的眼眸,如同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您没有穿鞋子啊……”·软绵绵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流在他身侧吐息,髭切歪着头像是责备,黑发的短刀从暗处走出来,宝石般晶莹的红眸凝视了源重光片刻,单膝跪下,抬起他的脚给他穿鞋。
一滴艳红的血落在他指尖,肤色白皙的短刀顿了顿,伸出手指摩挲那处伤口:“大将……您流血了……”·源重光屏住呼吸,他的直觉疯狂地叫嚣着危险,然而他无处可逃。
温热的舌尖舔上冰凉的肌肤,将流下的血液尽数卷入口中··“您要离开我们吗……”·白鹤睁着猩红的眼眸,神色天真无辜地问他··“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水蓝发色的青年神情忧郁哀伤。
“您可不能走啊……觊觎您的人这么多……我们不在,谁来保护您”·有着雪白长发的付丧神露出野- xing -的笑容,像是野兽见到自己的主人,乖乖地收敛了爪牙。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觊觎您的人都死了……留下来吧……”·“您可不要惹我们生气呀……”·重重的低语响起。
“我们将珍重您如至宝,尊奉您如君主,爱慕您如永生唯一……”·目含新月的付丧神牵起他的手,露出一个美丽的令人窒息的笑··“请跟我们来吧……”·自愿堕落的神明,有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
我们的神国为您开启,请进来吧……·请进来吧,亲爱的主君……·永远也,不要离开……·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的小黑屋·万更·说爱我·这个番外的背景是源重光从平安时代三日月那里回来后,重伤被鹤球捡到,以成人形态来到本丸的故事……·没有源赖光,没有归蝶。
都是修罗场··明天没了,后天更,感觉自己肾虚……溜了溜了……·感谢投雷浇水的小天使们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浇水的越来越少了嘤嘤嘤你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在外面有小妖精了·擒月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4 01:22:32·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4 17:35:26·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4 17:42:31·明石国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4 18:42:45·读者“背景板”,灌溉营养液 12018-04-23 18:03:20·读者“温都”,灌溉营养液 12018-04-23 07:08:21·读者“忆邪·墨尘”,灌溉营养液 12018-04-23 01:20:15·读者“花开半夏琉璃黛”,灌溉营养液 102018-04-23 00:22:14·读者“清风明月”,灌溉营养液 12018-04-22 23:58:03·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 52018-04-22 23:14:42·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 12018-04-22 23:08:42·读者“粉球往作者菊花里”,灌溉营养液 202018-04-22 22:59:15·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 12018-04-22 22:42:16·读者“清酒沾衣”,灌溉营养液 22018-04-22 22:41:23·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 12018-04-22 22:11:58·读者“叶玄晶”,灌溉营养液 62018-04-22 21:51:18·读者“清妍”,灌溉营养液 102018-04-22 20:49:35·读者“亚麻哒小栗子”,灌溉营养液 22018-04-22 20:27:15·读者“萌萌兔”,灌溉营养液 12018-04-22 19:19:30·下面是推文时间~·墨棋蓝泠《江雪左文字今天也很忧伤呢》·那个存在感极低的审神者大人总来找我喝茶·这个本丸不太对·为什么我暗堕不了·八一八本丸唯一一个没有暗堕的刀剑·今天的世界还是如此不和谐·请让我仍旧沉浸在忧伤之中吧·——本文主要讲述江雪左文字在本丸的日常生活,有时候穿插其它的动漫角色进入·《纲吉今天也在瑟瑟发抖》 by七辞于箴·彩虹代理战时,沢田纲吉被自己那个代理着可洛尼罗的老爸一拳打晕。
再醒来,彭格列十代目就懵逼发现自己正在前往日本的飞机上,还被卷入了只有在新闻和传说中才会发生的劫机和爆炸事件··衰破临界值的少年瑟瑟发抖,而坐在隔壁的眼镜小学生却是抬脚一发- she -门球,用突然出现的足球打倒了恐怖分子。
沢田纲吉:妈妈,reborn,我想学踢球……·在一切都风平浪静后,纲吉才发现,此刻自己所遇到的人生最大危机是[穿越]·哦,穿越后他还莫名多了一个名叫[妃英理]的阿姨,还被借宿于一家侦探事务所中。
从此每天都在经历爆炸凶案的纲吉君泪流满面,悔不当初··而当他终于适应充满各种离奇案件的日常后,才发现——·还有[黑衣组织],怪盗基德,[港口黑手党]等等等的人们变着花样要抢夺彭格列戒指·“reborn我错了我宁愿再被老爸压着揍也不想在这个每天都在死人的高危世界里被人觊觎彭格列戒指啊”·“救命啊啊啊啊——”· · ·第63章 本丸的第六十一天·这个地方和万屋的存在非常相似, 甚至可以说是镜像一样的双生体,从房屋的布置到格局,街道上那些橙红的灯笼,路面铺设的古旧的青石板, 上面还生着薄薄苔藓, 街道两旁的店铺开门迎客, 店主们都是微笑而热情的,如果不看街上那些模样凄惨的付丧神的话, 这里和任何一处平凡的购物街都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 源重光可没有去过什么万屋,这都是三日月附在他耳边告诉他的··……讲真的你要说话非得靠这么近吗·源重光揉揉被热气熏红的耳朵怀疑地审视着三日月,那振平安老刀则心大地哈哈哈笑着:“您可不能表现出连万屋都不知道的样子啊。”
源重光不习惯地吹吹脸上的护神纸, 也懒得去搭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老头子, 当先踏上了人来人往的街道··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磕出了清脆利落的声响,道路边偶尔有一丛鲜艳的山茶花摆放着, - shi -漉漉的红在灯光下晕出迷离的颜色,被各自主人带着的付丧神大多低着头,沉默而冷淡, 不在乎自己要去哪里,也不在乎自己会遇到什么。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源重光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看到了三振三日月宗近,还有为数不少的一期一振以及鹤丸国永, 至于其他一些面容精致气质各异的付丧神们,他不认识,但是想必也是极其稀有的存在,不然也不会被特意带到这里来换取利益。
“……没有数珠丸恒次”一个突然拔高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源重光循声看去,就见到了一个灯笼下站着个一脸无奈的男人,看服饰,像是这家店的店主。
他面前是一个带着髭切的青年审神者,脸上同样蒙着护神纸,看不清面容,只听语气都能感觉到他的讨好:“我的同伴明明告诉我您这里是有一振数珠丸恒次的不是吗……您看,我也不是来吃白食的,这振髭切——”他反手将身后微微低着头的付丧神拉到面前,“也是很稀有的四花太刀,作为交换,可以在您的店里放一段时间,只要不弄坏,怎么都行。”
源重光的目光落在那振髭切身上,顿时瞳孔一缩··和他所有的那振源氏重宝不同,面前这一振髭切脸上不再有那种无所谓的软绵绵的笑容,金色蓬松的短发软软搭在耳朵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冰冷的看不见任何情绪,他现在看上去完全不像那个凡事都要弟弟照应着的兄长了,满身的锐利淡漠,透露着属于刀剑的凉薄气。
面对自己主人近乎刻薄言辞,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话里提到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如果不是这张一样的脸和装束,源重光会以为他根本不是那骄傲得不得了的源氏重宝。
店主听见这个青年的话,不由得迟疑了一下··在他的店里放一段时间意味着什么是很清楚的,而只要不弄坏,怎么都行,这样的条件实在宽松的令他都忍不住心动,要知道有些客人玩的真是有些重,连他这个店主都看不过去了,而且每次请审神者来修刀的资源也很可观,要是答应的话不就能省下一大笔钱了……·“可是……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的店里真的没有数珠丸恒次,如果你要天下五剑的话,三日月宗近我这里倒有几振,比起总是没表情的数珠丸恒次,要他不是更好吗”·店主语气软了一点,试图劝说青年换个对象。
不着痕迹地瞅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三日月,那张绮丽的面容依旧带着很淡的笑痕,丝毫没有因为从店主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而不悦··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源重光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看到他的什么反应,生气愤怒好像都不对……难道还是悲伤吗·他为自己想象里哭唧唧的三日月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如果三日月真的暴怒了他要怎么办啊帮着炸了这里吗……好像也不是不行……他待在这里也恶心的慌,顺手炸一条街而已嘛……·他思考的内容开始向着十分危险的地方滑去,那边带着髭切的青年却先一步发飙了:“三日月我自己就有”他不耐烦地双手环抱,“我就是为了数珠丸恒次来的,我的同伴都说有的,你这么推推掩掩是什么意思”·店主有点踌躇:“实在不是我……前段时间的确有一振数珠丸恒次,但是没几天就出事了,都被封印了我也没办法啊”·青年还想说什么,肩膀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他不耐烦地回头,看见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年人站在他身后,边上侍立的是天下五剑之首,三日月宗近··“有什么事”·青年虽然烦躁,还是强忍着问了一句,那个少年掩在护神纸下的唇突然一勾,和善地笑了一下,接着,青年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只不断放大的拳头——·“嘭”·拳头实打实到肉的闷响让店主寒毛一炸,那个青年还懵逼着,本来心情就不好,莫名其妙被人揍了一拳,当即气的要爆炸,袖子一撸就要打回去,源重光头都没回,反手就从一边的三日月腰间抽出他的本体刀,对着青年呼了过去。
他这一下是真的没有留手,直直冲着脖子去的,凭借三日月的锋利,要是被呼到了,搞不好当场就能表演一个“首落死”··“啊啊啊啊髭切髭切”·青年哪里躲的过刀,腿都吓软了,只管一通乱叫,事实上也没有令他失望,在刀锋触及他的鼻尖前,一只手臂伸出来,稳稳挡住了下落的刀。
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源重光只来得及卸去一点力道,刀刃还是实打实地砍进了那只手··鲜血瞬间溅了出来,将付丧神白色的外套染红了一大片,白皙的脸上也是星星点点的血迹,髭切拦在自己的审神者前面,静静看着源重光,眼里是分辨不清的情绪。
源重光皱着眉:“你疯了”·只要杀了他,髭切就不必再受他欺凌,这样的道理他不信这振快成精了的平安老刀不懂··髭切垂着眼睛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脸上一点疼痛之色都没有,依旧是一片漠然,好半天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低低咕哝了一句:“原来被砍掉手臂是这种感觉”·他用另一只手握住三日月的刀锋,干脆利落地抬起来,也没管手上的血又喷了一股出来,用外套挡住受伤的手,好像无奈地抱怨了一句:“主公可不能死啊,不然弟弟丸怎么办。”
源重光一下子抓住了什么,不等青年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反手一刀背狠狠拍上了他的后脖颈··“你……”·青年白眼一翻,应声倒地,髭切果然没有阻拦。
“不能死的话,打昏可以吧”源重光把刀还给三日月,诚恳地征求髭切的意见··髭切拉拉外套,脸上露出一个源重光十分熟悉的笑来:“嗯嗯,多谢多谢,主公的咒术可厉害啦,也不知道弟弟丸现在怎么样了……”·他弯腰像扛麻袋一样把昏倒的审神者扛到肩上,对源重光歪着头:“您需要谢礼吗”·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源重光感觉这振髭切真是有意思,把对审神者的不满表现的这么明显真的好吗而且不管怎么说,从表面上看,他也是来这里玩乐的审神者啊,怎么看也不是好人吧,居然这么没有戒心吗·髭切见他不回答,也不问了,只是瞅了一直沉默的三日月一眼:“您的近侍,刚刚可是一直在笑呢。”
在这条街上,自主微笑着的付丧神,也就这一个了吧··源重光回头对三日月翻了个白眼,合着是你暴露了我·他当然不会对髭切提什么要求,摆摆手:“快走吧,下面可是有大戏呢,不适合你看吧。”
他扫了一眼付丧神的腰间,果然没有看到刀剑本体··也是,这样危险的武器,审神者怎么可能允许他们携带着威胁到自己,尤其还是在这样敏感的地方,他一路走来,看到的付丧神都没有携带本体刀剑的。
髭切对他点点头,也不多话,相当干脆的就转身走了··留下源重光对那名从头围观到尾的店主再次和善一笑:“那么,我们来谈谈”·店主的汗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这里是审神者持有绝对主权的地方,像是刚才那样的杀人打架,因为是审神者之间的事情,谁都不会插手,大家也都司空见惯了·而他们这样开店的人呢,要是没点能力人脉谁敢在这里开店,但是人脉也不是这样一有麻烦就用的。
“您……想谈什么”店主小心翼翼地问··源重光很爽快地吐出关键词:“数珠丸恒次·”·……又是这个灾星店主听见这个词,眼前一黑。
“我们店真的没有——”他急着解释,源重光却懒得听,“我知道,你刚说了,它被封印了,被封印了也行啊,你让我看看我就走·”·他很好说话的样子。
店主将信将疑:“真的”·源重光肯定地点头:“真的”·要是能送走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让他看看也没什么,反正那个封印封的结结实实,想打也打不开……·店主这么想着,弯腰躬身:“那么,您请进。”
源重光在矮桌前坐下,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只要他稍微专注一点,就能听见隔壁的动静··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源重光有点焦躁,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三日月跪坐在他身后,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忽然朝着窗户侧了下脸。
·……说起来,一期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吧·被店主捧上来的是一振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太刀,解开布料后,他们也没能看见刀剑的原貌。
有无数的符咒缠绕着这振太刀,绘着杂乱猩红图案的符纸层层叠在上面,从刀柄往下,连上面的佛珠都被符咒贴住了,一点颜色都没露出来,像是贴符咒的人恐惧极了这振刀的力量,如果不是当面见到,说它是一根烧火棍源重光都会相信。
他蹙着眉头,将太刀看了一遍:“这贴的……谁干的”·店主抓抓脑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治安队啊,说是发现了数珠丸恒次有违反规定的行为,强行封印——呸我还不知道他们明明是眼红我生意好,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队长也有亲戚在这里开这个店……手段卑鄙要不是我态度强硬,他们还想直接带走呢,肯定是带给别人玩了,我能让他们得逞我做不了的生意谁也别想做”·他愤愤地骂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发不可收拾,没注意到源重光将太刀拿起来,然后对三日月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起身就出去了。
“诶等等数珠丸——”·他见到客人招呼都不打就想带走数珠丸,一下子急了,没等他伸手,他非常熟悉的属于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就倏忽靠近:“多谢交还数珠丸。”
一道银白的月光迸溅绽开,随后他的脖子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在往外喷涌,带走了他身体里的热量,他茫然地伸手去摸,就摸到了一手腥红滑腻的东西——·这是什么·他还疑惑地想着,就失去了意识。
三日月走出来,拉上拉门,店里本就浓郁的香气妥帖地掩盖住了满屋子的血腥味,源重光靠着门等他,见他出来,伸了个懒腰,把数珠丸挂在腰间,对三日月露出一个堪称猖狂的笑:“三日月,给这里的人们来个大惊吓,怎么样”·那双含着新月的眼眸一弯:“敬遵主命。”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始搞事了,你们期待的凉凉剧情要来了,后面全程高能,想不想看那些在时政见过光宝的审神者和三日月组团出现·嘿嘿嘿……·给我留评呀,让我开心了就让你们看三明和三明自己组成的修罗场嘻嘻嘻~·感谢投雷浇水的小天使~mua~·红豆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4 23:11:58·纳楼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4-25 00:13:01·不语静观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5 10:16:18·擒月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5 11:25:48·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5 17:20:59·读者“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灌溉营养液+12018-04-26 20:56:09·读者“噗哈哈哈哈哈呃”,灌溉营养液+492018-04-25 23:24:14·读者“junjun”,灌溉营养液+32018-04-25 22:54:44·读者“dq”,灌溉营养液+102018-04-25 17:20:59·读者“微光”,灌溉营养液+102018-04-25 12:40:24·读者“叛逆的风”,灌溉营养液+102018-04-25 10:37:56·读者“二月”,灌溉营养液+22018-04-25 10:22:39·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读者“风吹胖次凉”,灌溉营养液+102018-04-25 00:47:02·读者“花开半夏琉璃黛”,灌溉营养液+102018-04-25 00:44:31·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12018-04-25 00:39:54·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12018-04-25 00:39:53·读者“妄之”,灌溉营养液+502018-04-25 00:21:35·读者“青青”,灌溉营养液+202018-04-25 00:17:46·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12018-04-24 23:48:10·读者“撒花花”,灌溉营养液+32018-04-24 23:24:21·读者“温都”,灌溉营养液+12018-04-24 23:09:06·读者“ai”,灌溉营养液+102018-04-24 23:06:47·读者“凤梨别跑”,灌溉营养液+32018-04-24 23:02:04·读者“亚麻哒小栗子”,灌溉营养液+12018-04-24 22:44:02·爱你们,鞠躬感谢。
 · ·第64章 本丸的第六十二天·加州清光是一振渴望得到主人的爱的刀, 喜欢用鲜红的指甲油妆点自己的手,衣服一定要干净精致,把可爱挂在嘴边,像是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小少年, 骄傲又天真, 依赖着能将自己唤醒的主人, 睁开眼开始,就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类。
人类……是怎么样的存在呢·他的主人, 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加州清光在模模糊糊有意识的时候, 就偷偷这么幻想过,也许……也许那是一个像冲田总司一样厉害的人如果他是初始刀的话,他可不可以撒娇着让主人使用他的本体战斗一下呢当然, 他可不像安定那个笨蛋, 他不会一直陷在和总司的回忆里的,他会很珍爱这个主人。
要是……要是主人是一个女孩子呢那就不能用他战斗了吧,虽然有点遗憾……他有点苦恼, 但是念头又转了一下,女孩子啊,不都是软软甜甜的存在吗, 那可不能让她受伤啊,不过, 有他加州清光在,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还有……如果他足够可爱的话,主人应该会喜欢他吧·也不用喜欢很久啦……毕竟他只是一振出身平凡的刀, 以后本丸肯定会有各种皇室御物,天下五剑之类的……虽然他的名声没有他们大,但是、但他也是一振很优秀的刀只要她多喜欢他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他的梦想实现的很快,将他唤醒的主人是一个年纪正好的女孩子,和他的想象一样,有着白皙的皮肤,长长的头发,笑起来时有一个深深的酒窝,但她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尴尬和无措。
为什么这样看我呢·加州清光茫然地想,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还能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本丸已经有一振加州清光了呀,和他一模一样的、有过同样的梦想的、精致可爱的,加州清光。
他只不过是审神者不小心召唤的多余的存在,一个无意中犯下的一个错误··你不忍心刀解已经有了人形的付丧神,可是……可是这就是他被卖掉的理由吗你召唤了我啊你是我的主人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卖掉我呢·你看着那振加州清光的眼神那么温柔,为什么就能狠下心卖掉我呢·加州清光这振刀实在太平凡太常见了,所以卖不出很高的价格,在刀剑二次贩售的店里待了没几天,就被转手给了一个样貌温温和和的男人。
人类,是怎么样的呢加州清光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麻木,体内的灵力几近枯竭,这是那个男人控制他们的方法,收走本体刀,只供给很少的灵力,这样他们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既胆大又怯懦··人类真奇怪啊……·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客人特别粗暴,他身上都是青紫的伤痕,有些地方还在渗着血,身为刀剑,不是在和敌人作战的场合负伤,真是耻辱。
加州清光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愤怒,如果他的刀还在……如果他的刀还在……·突然,一阵海浪般丰沛的灵力涌进来,加州清光一愣,还以为是他的错觉,但他的身体告诉他那并非错觉,他的本能已经胜过一切,贪婪地吸收着外界的灵力,像是干枯的河道终于流过了清凉的水流,这种灵力丰沛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加州清光下意识地伸开手指,下一刻,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出现在他手心,跟随着他的呼吸,跟随着他的心意跳动——·“哧·”·他连一刻的犹豫都没有,反手将手中的凶器狠狠捅进了他身上那个男人的胸口。
他是刀剑的化身,是天生的杀戮者,这个动作就像是在他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滚烫的鲜血直接泼洒了他满脸,将这个面貌清秀的少年染成了极其可怕的模样··他推开那具沉重的尸体,从床上摇摇晃晃地下来,身上的伤口在灵力涌进身体的一瞬间就愈合了,他提着还在滴血的本体刀,茫然地在原地四下张望了一下。
然后是宛如快进的电影,赤/裸修长的身体上生出了苍白的骨刺,刺破了光洁的肌肤,浓郁的黑气随着他断续的嘶鸣从他身体里溢出来,满头满脸的血沾在骨刺上,把这个少年变成了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
他低低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像是不能为人所知的呜咽··他本来,只是渴望着主人的爱啊,这么简单的愿望,也不行吗·****·收回了手,站在店铺灯笼下的源重光露出一个略带兴奋血腥的笑容:“三日月,你说里面的付丧神如果都是灵力充沛的状态,而且都拿到了自己本体,他们会做什么呢”·付丧神的灵敏感官让他很轻易就捕捉到了空气中隐隐的血腥气,三日月微微歪了下头,发鬓边的金色稻荷发穗轻轻一晃,带出了绚丽的光影,他的笑容沉静而美丽,凝视着自己的主君,像是在看一个任- xing -的孩子:“我还以为您会喜欢自己动手。”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源重光把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轻声低语:“自己的仇,当然要自己报啊·”·三日月心头猛然一跳,不动声色地看了源重光片刻,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于是换了个话题:“下面您要怎么做呢”·源重光听着紧闭的店门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属于人类的惨叫,凝神了片刻,手指摩挲着怀里的数珠丸:“要玩当然就要玩大的。”
他看看四周,这里的位置有点偏僻,明显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但是这可不行,既然是演戏,就要有观众,还要有开场的预告才行啊··源重光想了想:“这里不是有那个什么治安队吗”他一拍手,“哟西~那我们去把那里推了吧”·治安队在这里是一个轻松又有面子的活计,有结界的保护,没人能侵入这里,他们平常的工作就是闲了上街去转一圈,“维护一下治安”,那些审神者们之间的矛盾他们是不管的,管的是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的矛盾。
现在制度规矩越来越完善,基本是没有敢当街反抗审神者的付丧神了,他们最多就是沿着结界走一圈,这个结界是上头前几年请了高人重新加固过的,据说用了什么很厉害的东西,灵力再强大的人也别想打破。
所以当那振三日月宗近持刀砍下他们的头的时候,他们的脸上还是茫然而难以置信的神情··付丧神付丧神怎么敢反抗他们呢……·治安队人不多,大多都是充数的乌合之众,三日月不费什么力气就清理完了这个地方,他的主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屋檐下的灯笼,单手提着橙红的灯笼,站在门口对着他微笑。
三日月收刀的手有片刻的迟滞··源重光没有发现他的停顿,掂了掂灯笼,就将这个稳定的火源扔进了房子里··火舌顺着垂下的帘幕往上攀爬,渐渐向外扩展……·“真好看啊……”·他站在对面的屋顶上,看着火势变大,由衷地感叹着,身后有风声起落,药研走上来,他的眼里映着跳跃的艳红的火,将明丽的藤紫色染得忽明忽暗,他只看了那火一眼,就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牵起一个细小的微笑,凝视着自己的主人:“大将。”
源重光抱着数珠丸,一回头,就看见了几名付丧神错落着站在他身后··他们的手里,都不约而同地捧着一个小小的罐子··“那是什么”源重光仔细看了几眼,只能看清罐子上有泥土,好像在地下埋了很久,又被挖了出来。
他们都没有回答··眼神沉默如冰雪,又含着无声的哀恸··源重光不问了,下面已经有了嘈杂慌乱的叫喊,发现了大火的人们围聚在一起,胆战心惊地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屋子里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在这样的高温下,连一声呼救都没有。
极致的静寂,就像是一座早已死去的坟墓··“治安队……治安队……”·人们窃窃私语,脸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惶惑,源重光抬头看着天空,抽走了大部分灵力的结界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框架苟延残喘着,但是安逸惯了的审神者明显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危险。
“好戏要开场啦……让我们来看看,今晚的复仇之歌吧·”·素白的手指张开,灵力从他体内宣泄而出,像是水流倾倒下去,顺着街道向四面八方冲去,冲进每一家店铺,每一个角落,沉睡的刀剑被唤醒,虚无的身影变得凝实,在施虐者惊恐的眼神中,伤痕累累的身体恢复如初,空空如也的手里出现了刀剑的形状——·“啊——”·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尖叫,在数秒窒息般的寂静中,惨烈的叫声响彻云霄。
“救命啊”·“他们疯了救命——”·“我是审神者你不能——”·木质结构的房屋根本不防火,火焰已经顺着风吹出去好远,将临近的几座房子都点燃了,而且还在不断蔓延。
但比起这样的灾难,审神者们更恐惧的是突然反抗、开始残杀审神者的付丧神们··他们哪里来的刀他们怎么可能有力气反抗·极致的恐慌像瘟疫一样感染了人群,人们疯了一样向时间转换器那里逃跑,把身边的人推向后面染血的刀锋,但是没有用没有用·两边的店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冲出来持刀的恶鬼,将他们的头颅砍下。
在这样推挤的逃命时刻,他们才模模糊糊意识到,这些任他们掌控欺凌的付丧神,是刀剑化身的神明啊··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忏悔怎么咒骂,都不能挽回了··身后的血瓢泼而下,身侧的尖叫求饶此起彼伏,满街都是倒伏的尸体,血积了厚厚一层,满身的血的付丧神们提着刀踩在血泥里,发出粘腻的声响。
付丧神想要杀人,那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就像是杀一只鸡或者羊,他们甚至没有遭到抵抗,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审神者只知道喊叫求饶,语无伦次地威胁··一振衣衫凌乱的莺丸将手中的刀捅进男人的腹部,慢条斯理地往下拉着。
男人因为剧烈的疼痛喘着气,嘴里溢出血红的泡沫,还带着哀求看着莺丸:“请……不……”·莺丸缓缓转动手里的刀柄,叹气般低语:“不过是小事而已,请不要在意。”
男人挣动着腿脚,在地上划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痕迹,终于急遽颤抖了两下,不动了··莺丸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才抽出刀,没有管脸上溅上的血迹··最后一个人倒在时间转换器前,他的手还固执地伸向那个方向,被一振鹤丸国永面无表情地踩过。
源重光看着下面堪称屠宰场的场面,扯掉脸上的护神纸,风里都是血的味道,浓郁的让人想吐··逃脱了囚笼的付丧神们缓缓向一个方向而去,从头到尾都没有谁看见屋顶上站着的这几个人。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您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一期一振看着下面缓慢聚拢的付丧神们,轻声问··源重光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一期一振一眼,期间视线又扫过了他抱在怀里犹如珍宝一样的罐子。
“我想……我想啊,虽然这里的事情跟时政没关系,但到底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的事,他们应该负责善后吧·”·源重光自言自语般从三日月腰间抽出了他的本体刀,活动一下手腕,一脸若有所思:“听说这里是依托万屋存在的”·话音刚落,源重光抬手挥刀,一轮新月般的刀光迸溅出来,直直撞上透明的结界,本就摇摇欲坠的结界应声崩裂,带着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响,像是撕开了一块巨大的幕布,暗沉的天空泄漏下明亮的天光,对面的墙整块整块塌陷下去,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压下去,露出后面更为宽阔的场景。
那是与这里如出一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嬉笑喧闹,短刀活泼地奔跑,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审神者们闲适地行走着,当然这是几秒之前的景象··而现在,街道上是死一般的安静,所有审神者都惊愕地看向这里,付丧神们察觉不对,迅速赶回自己的主人身边,源重光提着刀,居高临下看着对面。
那些张着嘴震惊状的审神者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只知道傻傻地抬头看着屋顶上站立的人··直到一个颤抖的女声恍惚着响起:“……长平……亲王”·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皮这一下很开心嘻嘻嘻·下次把刀剑一波集齐,然后准备转场有人问时政啊……怎么说呢,时政做的保护历史的事情从客观上讲是好事啊,所以说要把时政整个干掉的……是不可能滴想想啊时政要是没有了那些本丸不也就完蛋了么……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报仇要找正主嘛……·然后我突然想到时政这个机构其实不就是阿官么【若有所思】·时政:背锅专业户。
感谢投雷浇水的小天使们~·花开半夏琉璃黛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4-26 22:58:30·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7 17:35:06·擒月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7 22:09:18·读者“红叶”,灌溉营养液+102018-04-28 15:39:15·读者“筱开”,灌溉营养液+1402018-04-28 14:27:09·读者“二月”,灌溉营养液+32018-04-28 13:20:53·读者“z猫先生的鱼”,灌溉营养液+52018-04-28 11:58:46·读者“忆邪·墨尘”,灌溉营养液+52018-04-28 00:57:38·读者“misase”,灌溉营养液+202018-04-27 19:12:02·读者“二月”,灌溉营养液+22018-04-27 18:45:42·读者“温都”,灌溉营养液+12018-04-27 12:48:27·读者“不语静观”,灌溉营养液+42018-04-27 09:57:17·读者“墨书黎”,灌溉营养液+302018-04-27 09:31:55·读者“晋江来客”,灌溉营养液+202018-04-27 07:57:42·读者“每天都在万人迷”,灌溉营养液+102018-04-27 01:02:23·读者“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4-27 00:53:15·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12018-04-27 00:43:14·读者“通草果”,灌溉营养液+102018-04-27 00:00:13·读者“月”,灌溉营养液+12018-04-26 23:58:08·读者“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灌溉营养液+12018-04-26 23:35:07·读者“花开半夏琉璃黛”,灌溉营养液+102018-04-26 22:58:30·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12018-04-26 22:58:12·读者“九尾狐”,灌溉营养液+12018-04-26 21:50:20· · ·第65章 本丸的第六十三天·三日月宗近不是第一次跟随主人来万屋了, 虽然上次的主人和这次的主人也不是同一位……·“三日月先生,快点啊,包丁还等着我买糖回去呢,上次就没有给他带糖, 那个眼神看得我好心虚啊……”双手背在身后倒退着跟三日月说话的少女笑的很甜, 脸颊上因为热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和以前那位年轻的姬君一样活泼大方的- xing -格呢··如果不是因为那次灾难的话, 那位姬君应该还会继续任职审神者的吧,毕竟她之前也和他们提起过想要签订十年的合同, 可是等到真正见识到了时间溯行军当面的恐怖场景后, 那样的决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动摇了。
那个年轻的姑娘卸任临走前哭的很厉害,对着他们不停道歉,为了自己的怯懦和畏缩, 但说实话, 这并没什么好在意的,毕竟她还认真地为他们寻找了接任者,费尽心思将他们安排的更好一些, 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对于刀剑来说,他们诞生于世的那天就注定了只是人类生命中一个渺小的剪影而已,不朽不烂的金铁之身赋予他们辗转于无数人手的命运, 对于和主人分离,迎接下一任新主这样的事情, 他们已经很习惯了。
尤其是对于三日月宗近这振神- xing -颇高的刀来说,离开未必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呀··他抬眸扫过热闹的街道,这里的审神者基本都天真温和, 典型的没有见过战场和鲜血的模样。
这也正常,就他听说的,那场连时政都焦头烂额的灾难之后,好像在职的审神者有六成都选择了在任期结束后放弃续约,给时政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但是……这并不是三日月宗近会关心的事情,这个掩藏在微笑皮囊下的天下五剑,作为究极的自我主义者,从来不会在意这些。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他关心的,是那年在震惊和难以置信中见到的前主,他……还好吗·理智上他知道那样的场面下,想要活下来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果然还是会期盼那一点点的意外之喜吧·况且那天不知道是哪位胆大的审神者,居然在会场拍下了那位大人的照片,还在事后放到了审神者的论坛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加上那近乎离奇的前因后果,底下的人看的瞠目结舌,直说这不可能。
一直到不少经历过现场的审神者亲身上阵证实发帖者没有说谎,还补充了很多细节,这件事才完整地展现在众人眼前··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疯狂的猜测··那位殿下为什么会和时政有关系他不是死了吗和时政的恩怨又是怎么一回事时间溯行军和他有关系吗关于这位殿下的问题一概没有得到时政的回应,审神者们只能私下里猜猜,就有了千奇百怪的脑洞。
以及,在某些论坛版块里暗搓搓发展的“长平x三日月”cp也成了热门,还经久不衰甚至有不断壮大的趋势··用那些审神者的话来说,就是想要找到一个能压住三日月这个平安老头子的人实在太难了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一定不能放跑了,必须抓起来,捧给大触,狠狠的产粮产粮产粮·就比如说他现在的这位主人,就是忠实的cp粉,自己照着论坛上流出来的照片画了他们的漫画不说,还写了近百万字的各种小说,甚至还会抱着本子跑来询问三日月他们的相处细节。
不过三日月并不在意就是了,心情好的话还会给主人写的文章提点建议··审神者已经跑的老远在一家糖果摊前停下了,弯着腰认真挑选着短刀们可能喜欢的糖果,三日月则把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异变就是这时发生的··最先发觉奇怪响动的其实是短刀,超高的侦查让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听见了那阵不详的碎裂声,随后,万屋中心就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几家摊位直接无声地融化消失在那条缝隙里,幸好那几个老板跑得快,摊在一边傻乎乎地张嘴喘气,看着那道黑沉沉的缝隙不断地扩大、扩大——·在人们震惊到痴呆的眼神中,缝隙里透出了灼灼的光,好像是在空旷处硬生生插进了一个世界,与这里一模一样的景色展露在人们面前,只不过那边是暮色深沉的时节,灯笼的橙光和熊熊火焰的热度扑面而来,审神者们只惊愕于这样的场景,而付丧神们反应更快一点。
他们闻到了属于人类的,浓厚的血腥味··到底要死多少的人,才能有这样的味道·三日月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了,他迅速加快脚步冲过去,他的审神者位置不好,正正好对着那里。
“主殿,请——”·他抽刀出鞘,将审神者拉到自己身后,面对着突然出现的另一个万屋还没说出一句话,就僵愣当场··眼前是满目的血与尸体,倒伏的身躯还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卑微姿态,逃避着来自身后的追杀,灼热的火焰席卷了整个街道,将暗沉的天空都映红了,火舌舔舐着木质的房屋,宛如地狱一般的景象。
但是最显眼的并非这样的惨象··而是屋顶站立的那个人··单薄的羽织在热风中猎猎作响,他手里握着一振熟悉的刀剑,眉目平和而锐利,以他为分界线,脚下是地狱的浮世绘,业火红莲托举起不死的灵魂,身边侍立着英姿勃发俊美出尘的神明们,像是要将他捧上天空的王座。
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脸……·三日月突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比他反应更激烈的却是被他护在身后的审神者,这个小姑娘不知道画了多少相关的同人图,早就把那张素未谋面的脸记得清清楚楚,这一下屏幕里一模一样的人乍然出现在面前,整个人都呆滞了,直觉比理智更快地反应过来:“长平……亲王”·****·源重光把刀换了个姿势,将刀柄递给身后的三日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下面一个刚刚脱口而出了什么的女孩子,长平亲王这是在叫他·“她——刚刚是在叫我么”不懂就要问,他也就这么问了。
源重光当然不是不学无术的人,在刚到黄泉的头几年,他闲的无聊就拿历史书当消遣,也对历史上那位倒霉的半日太子很感兴趣,毕竟顶着同一个名字嘛,感兴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并没有对此付出太多的关注,之后就渐渐忘了。
可是今天,有一个人对着他喊出了这个称呼,是巧合吗·而且,她又是怎么认识千年前就死去的人呢还这么笃定地对着他叫出来了·源重光越想越糊涂,那个疑问也更加凝实地砸在他心头。
他到底是谁·他失去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看来,不能再无视这个问题了啊……·事实上,他完全不必担心的这么长远,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在场某些付丧神的脸色已经不好看起来。
比如,某位天下五剑之首的本灵同志··付丧神五感敏锐,三日月看着下面那些与自己外貌如出一辙的“三日月宗近”,当然也没有错过他们看着源重光时脸上的神情。
“哈哈哈,主君是要下去吗”源重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听见三日月忽然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他的思绪被打断,正想随口拒绝,那个老头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自顾自地把手一伸,态度强硬动作利索地把慢半拍的源重光抱了起来。
——·源重光还没从天地倒转的视角里回过神,耳边就传来了呼啸的风声,三日月抱着他从屋顶上一跃而下,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正好能看见跟在他们后面跳下去的付丧神们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髭切想拔刀砍向三日月了,下一秒再看,源氏的重宝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脸··啊啊,果然是他看错了对吧·源重光放心地扭回头,没听见膝丸带着哭腔的阻拦:“……阿尼甲阿尼甲冷静啊冷静啊啊啊不能在这里拔刀啊也不能趁着家主不在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他麻袋”·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听见了他的话的一期一振惊悚地看了膝丸一眼,薄绿发色的付丧神面对自家的兄长时,还是一贯的正直诚恳好欺负的模样,但是……你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是以前本丸的那振良心太刀吗·不管怎么说,身后发生的可爱的小动静源重光都是不知道的,他正在和三日月阐述“男- xing -与公主抱之间绝对无法共存的几个理由”。
显然三日月没有听进去,虽然一脸认真的模样还“嗯嗯”应答,但是他眼角的余光都放在不远处渐渐围拢起来的人群上了··——重点是人群中越来越多的“三日月宗近”。
在众目睽睽之下,三日月伸出手,将源重光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然后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近乎圣洁的笑容··天呐这个老头子好好看啊呜呜呜三日月不是只会哈哈哈尬笑躲内番吗,为什么这个这么会撩·不少三日月宗近都接收到了自家主人控诉的眼神和“看看人家”的表情,他们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僵硬。
都是三日月宗近,谁不知道谁啊·那个笑容里明明满是挑衅·嗨呀这就很气了,你有本事挑衅,你有本事让开啊让我来身为殿下的刀,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撩了这么久还没把殿下撩上手,真是没用要你何用简直白瞎了“三日月宗近”这振刀的平安老流氓头衔·一振三日月宗近对上了那个笑容,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弯出了同样的弧度,三日月宗近的眼神轻飘飘地在源重光身后几名付丧神上一转,扯出了一个幅度更大更诚恳的笑。
——呵,以为我看不出来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后头还有这么多虎狼跟着,还炫耀,炫耀个鬼,同样身为三日月宗近,我都感觉丢脸··“……”·三日月接收到了这含义丰富的话,表情一僵。
源重光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就看见不远处有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紧张的人匆匆挤进来:“让让,让让,我们是时政工作人员”·他们不说别人也知道他们的身份,衣服上都有标识呢。
“您……您好……”那个领头的青年看上去紧张极了,对着源重光的眼睛话都说不囫囵··这、这也不能怪他啊青年额头上的汗哗哗往外冒。
他也是逛论坛的好不好他又不是瞎这个人真的……真的和那位长平亲王长的一样啊啊啊啊是闹鬼了吗大白天的,不知道上次母亲去神社求得那个护身符有没有用啊,神明在上,一定要有用啊·在时政工作的他知道的当然比普通审神者多,他可是知道这位是怎么死的,听说为了引开那群时间溯行军,被吃的尸体都找不到了……啊啊啊听着就好惨啊化成鬼的话一定是很凶的厉鬼吧救命啊早知道今天就请病假了……·源重光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头低的都快塞进脖子里的青年,眯着眼睛问他:“你好像很怕我”·噫这不是厉鬼标准问话吗说了怕的话会被杀掉,说不怕的话就会来个原地变身吓死你……·青年的脑洞越来越大了,他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感觉喉咙里好像塞了团棉花,连声音都哑了:“我、我……您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什么都不知道——”·谁问你这个了。
源重光莫名其妙,审视了这个青年半晌,得出了个结论··这孩子不会是个傻的吧·源重光也懒得为难小喽啰,他一向只杠最顶层的大佬。·“这里的刀剑,我已经把他们压回本体了,下面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没问题吧”源重光指指身后那片烈火与鲜血组成的修罗场,地狱在一墙之隔处,乖顺地蜷缩着,没有越过人为的界限。
青年只知道点头,说实在的源重光其实很怀疑他到底听明白了没有,于是昂着头想了想,一根手指按在唇上:“我很喜欢这些孩子,要对他们好一点哦·”·蓦然响在耳畔的声音把青年吓得一个哆嗦,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把头都要点掉了:“我……我们会、会认真选择审神者,接、接手他们……”·源重光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就要破开时空,他身后的付丧神们都自觉靠近了他。
“殿下·”人群中一振三日月宗近忍不住轻声呼唤··源重光认真地想了想,这是在叫他吗感觉像是对着他来的·于是礼貌地回头,找到那振三日月,正对上了那双蓝色眼眸中复杂的情绪。
“殿下,多年前我曾有幸与您一晤·”姿容优雅端方的付丧神踏着有节奏的步伐上前,“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就是这振三日月告白的那个·在场的审神者们眼睛一下子亮了。
有八卦·三日月看看源重光,又看看那振上前来的自己的分灵··——笑容渐渐消失.jpg·“主君,毋须在意无关紧要的人。”
他笑吟吟地说,全然不在意对面那个被归类进“无关紧要”类别的就是另一个自己··那振三日月宗近好像刚刚看见他似的,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一点惊讶之情:“呀,原来您身边有三日月了呀,居然让您那样去冒险,真是我们三日月宗近的耻辱啊。”
他还逼真的叹息了一声,好像真的多么痛心于名声不保一样··三日月的脸都青了,强忍着想要拔刀的冲动,缓缓开口:“是啊,好在主君一向宽容,愿意让我永远追随左右,为此赎罪。”
“……”那振三日月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两振刀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冷笑··讲真的你们这样自己怼自己很好玩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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