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本丸记事手札[综]+番外 by 大叶子酒(上)(3)

分类: 热文
(综同人)本丸记事手札[综]+番外 by 大叶子酒(上)(3)
·三郎默不作声坐在旁边, 看他平静下来了才问:“那么你要回去吗”·源重光眼里还有没褪去的血丝,他冷冷盯着对面的少年,好半天才收敛起过分的戾气,深吸口气:“不, 我不回去。
我现在是你的夫人斋藤归蝶, 除非你休了我, 否则我怎么能擅自离开夫家·”·三郎惊讶地歪了歪头:“哦可是你现在不回去的话,以后就没办法要回你的真正身份了他们会说你是假冒的——”·源重光把信件小心抚平塞回去, 冷静地回答:“现在回去就没事了吗他敢做这样的事情, 就意味着忠于父亲的家臣已经被杀干净了,我回去也是一样的下场,不会有人承认我的。”
三郎点点头:“说的也是啊, 如果是我, 也会这么做的——都杀干净这样·哇,小天真是很聪明呢,既然这样, 来陪我一起争夺天下怎么样”·源重光把信件按在桌面上推回去:“正有此意。”
三郎右手握拳,敲打在左手掌心:“那就这么定了,小天想要个什么职位呢”·源重光瞥一眼毫无所觉的信长:“——真是难以置信的政治嗅觉啊……作为你的妻子, 我的脸还有谁不认识吗现在他们认知里就是“斋藤天秀”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嫁给你的美浓公主归蝶。
为了避免麻烦, 还是就以这样的身份行事吧,反正我也不会武艺,不可能跟你上战场·”·三郎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好啊, 所以我的内宅还是要麻烦小天咯”·原名斋藤天秀现名归蝶本名源重光:能不能不叫这么奇奇怪怪的称呼听着真是很牙白啊·****·战国时代,被称为武家的天下,天皇在这一时期就像一个好看的装饰品,天下大权都掌握在被称为将军的男人手里。
随着时局的动荡,权力更迭之下,将军逐渐式微,在桶狭间以两千人马击败今川义元四万大军的尾张大名织田信长,逐步统一尾张、近畿,以二十三岁之龄攫取无上权势。
这个由织田信长主导的时代,又被后世称为安土时代,其名字的由来,就是织田信长以及其夫人居住的安土城··“浓姬殿下现在何处”·蒙着面巾的青年低声询问附近的侍女,得到回答后认真道谢,转身离去。
走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明智光秀还在惴惴不安··真实身份为织田信长的他,年幼时身体病弱,虽然聪明多智,但自觉完全无法承担其织田家的重任,于是在十三岁时偷偷离家出逃,路上遇到了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三郎,两人就这样交换了身份。
而现今他又回到织田家,并不是想要回身份,相反,他想让这样的真相永远埋葬,自己只是钦慕三郎的才干从而回来效忠他罢了··对于放弃织田家的一切,他并没有什么感想,唯一有点感到愧疚的,就是父亲当年为自己定下的未婚妻,美浓公主斋藤归蝶。
啊,怎么说呢,总觉得是在欺骗一个女孩子呢……虽然两人本来也没有见过……·明智光秀苦恼地摸摸头,听三郎说,浓姬的才智是令他也十分看重的,那就更应该好好处理这件事了。
尤其是三郎这个没心没肺的,居然一点心机也没有的就向浓姬透露了交换身份这样重大的事情……·怎么办,想想就很头痛啊··明智光秀拐了个弯,迈进庭院的脚步一下子停滞当场。
入目是一棵巨大的樱树,层层叠叠的冠盖如云朵悬浮空中,枝丫横斜纵生,浅色的樱花数目太盛,看去就像是在天际织了粉色的雾岚,漂浮的,虚幻的,繁复艳丽,生机勃勃,却处处引人想着它凋谢的场景,那一定是一场最为盛大的别离。
·树下站着一个穿端庄打褂的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柄绘扇·正聚精会神地用扇面去接飘落的花瓣,像是穷极无聊时的消遣··她那么美,站在一树樱花下,就像是神明的精魂亲吻在她脸庞上,留下永恒的关于美的馈赠。
“咳咳·”·明智光秀突然不敢再看下去,他心里想了想留在宅邸中的妻子和孩子,深吸一口气轻咳几声,以提醒里面的人··不过这里的防护也太松懈了吧明明是重要的家主夫人的居所,居然连近侍使女都没有吗·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他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着,说来说去还是三郎的错吧,作为外臣来觐见夫人这样的事情,也就三郎这样的主公能提出这么可怕的建议了啊……·“您就是明智光秀大人吧”·树下的美人听见声音回头,随手弹弹衣服上落下的花瓣,利落地把绘扇一收,在手里转了个花。
等等——这跟他想象的,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明智光秀看着她走近,迟疑地想着··天秀走近这个年轻人,目光在他的面巾上一触即收,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信长公对我提起您的时候,我真是万分惊讶,有着能舍弃一切的魄力,您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所以提出无论如何都要见一见才好。”
明智光秀拽回快飞出去一半的脑子,她刚刚说什么·“您说,是您想见我”·天秀不以为意地点头:“啊,是呢,信长公也答应的很爽快。
给您造成困扰了吗非常抱歉·”·面对这个身份尊贵的女子的歉意,明智光秀连忙否认,天秀不以为意,对他伸手:“请来这边吧,有刚到的新茶。”
“我——”·明智光秀有点犹豫,面见夫人是一回事,可是和夫人独处喝茶……这也太……·天秀似乎对他的迟疑有点不解,片刻后忽然了悟了什么,秀丽的唇角似笑非笑地一勾:“看来您是误会了什么——信长公没有和您说吗也是,他那样的- xing -格,八成是忘记了吧。”
信长公·明智光秀终于捕捉到了这个不和谐的称呼··信长公,这是织田家的家臣对信长的称呼,也是前来觐见信长的人对他用的尊称。
作为信长的妻子,就算不用殿下或是信长大人这样的称呼,也不该唤他信长公··甚至,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女子用的称呼··明智光秀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也不知道在脑子里脑补出了什么玩意儿,天秀好整以暇地观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大发慈悲不逗他玩了。
“你说的浓姬是我的姐姐归蝶,我本名斋藤天秀,因故代归蝶嫁来尾张,所以你不用这么拘谨,我们都是男子·”·天秀眯着眼睛欣赏了一番这位传说中喜怒不形于色的智将呆傻的表情,满意地说:“还有问题吗”·明智光秀:问题很大啊·织田家的夫人居然是个男的三郎到底在想什么啊怪不得浓姬嫁给三郎近十年没有诞下一个孩子——·啊啊啊啊啊啊不管怎么想就是很不对吧·为什么他们俩都这么淡定啊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件……·明智光秀几乎要被自己喷薄欲出的问题噎死了。
天秀却不给他问问题的时间:“喝茶”·戴着面巾的青年奋力把自己从混乱的思绪里拽出来,僵硬着点头,又以飘忽的步伐跟着天秀进了茶室。
两人对坐下后,明智光秀的眼神已经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贯的从容淡定,最多就是对天秀出神入化的装扮表示了一点惊讶··这样的心理素质,真是了不得··天秀在心里感叹一番,不紧不慢地开始烹茶。
“对了,此次前来,三郎有一物托我转呈·”·一柄短刀被放上桌面,推向天秀,明智光秀轻声道:“这是三郎上洛时新得的短刀药研藤四郎,据说是粟田口吉光的作品。
一并得到的还有肋差骨喰藤四郎,只不过您现在的身份携带肋差实在不方便,所以就把药研送给您作为护身刀。”·他说着,脸色还是忍不住扭曲了几番,啊啊啊不管怎么开导自己……还是有好多话想说啊这种新奇的感受是怎么回事·天秀盯着桌上的短刀:“药研……藤四郎”·明智光秀回神,以为他是在问这振短刀的来历,于是耐心地解释:“传说畠山政长准备用随身携带珍爱多年的短刀自尽时,却怎么都刺不穿腹部。
一怒把他扔向屋子角落的药研,药研立即被刺穿,因此得名药研藤四郎·”·天秀收回目光,一直带在脸上的那种真切浅淡的笑意消失了,替代的是用笔勾勒出的一个虚假的弧度:“真是耳熟的故事。”
明智光秀敏锐察觉面前的人好像一下子- yin -郁了起来,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为什么,只好继续说:“药研藤四郎是著名的忠诚之刃,作为护身刀再恰当不过。”
天秀这次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把短刀收起来,只是专心打抹茶,明智光秀也随之闭上了嘴··****·夜色初降时,源重光换了轻薄的浴衣,披散着长及脚踝的乌发,独自坐在游廊上。
十年岁月,除了将美浓收回,将斋藤义龙挫骨扬灰了之外,作为织田夫人的源重光真的养出了一头女子般秀丽的长发,逶迤着如同薄云覆盖在木质的光滑长廊上,铺陈出了一地锦绣。
他面前放着的,是那振被千里迢迢送来的短刀药研藤四郎··和时政送来给他催生灵智的模样不同,这时的药研还没有在本能寺之变中焚毁,刀鞘更华丽典雅,不用出鞘也可以想象其刀刃的锋锐。
这不是他经手的那振药研,或者说,是还没有到他经手的时候··但是看着这振刀,他还是本能的从心底感到抗拒,抗拒的究竟是这振吸收了他的灵力的刀,还是背后牵扯的关于时政的记忆,他不愿去细想,这一切都让他万分排斥。
在这里以天秀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本来以为已经淡忘了时政,没想到这一振到突如其来的出现,直接揭开了他逃避已久的现实··那些压抑的,困苦的岁月,那些挣扎不得出的泥沼。
冰冷的窒息感从肺部涌上来,源重光打了个寒噤··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伸手拿起那振短刀··迁怒是无能者的报复,此时的药研藤四郎只不过是一振尚未生出付丧神的短刀,并没有什么威胁——·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威胁——·胁——·……·源重光看着面前猛然炸开的一蓬樱花,脸都青了。
突兀出现的少年人穿着笔挺军装,左手按着腰间的短刀,黑发映衬着白皙的肌肤,藤紫色眼眸清透如同上好的水晶,他凝视着源重光,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吾名药研藤四郎,在战场上长大,虽然不懂风雅之事,但是也是很可靠的护身刀呢,其他的事就交给我吧。”
——说好的还没有付丧神呢·大屁/眼子·作者有话要说: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用天秀这个称呼吧,不然太出戏了……·至于源重光嘛……就留给要用到过去记忆的时候吧……·对了,快要三十章了哟,老规矩,开始点番外啦想看谁的和谁的和谁谁谁的,不要大意的都告诉我吧~看谁的票数最高哟~·下章预告:又要出新刀啦~猜猜是谁【微笑】·啊,我爱织田,真的有好多好多刀可以跟他扯上关系……·感谢小天使黑阳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5 22:53:14·感谢小天使“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3-16 02:01:43·感谢小天使“浅野”,灌溉营养液+52018-03-15 23:52:59·感谢小天使“断弦”,灌溉营养液+22018-03-15 19:49:59· · ·第28章 本丸的第二十八天·源重光盯着药研说不出话, 药研看着面前的新主人也有点懵逼。
看衣物和姿态,面前这人应该是位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公子,但是看看他的容貌和逶迤而下的长发,这明明是一位大贵族的公主啊·——我的审神者- xing -别成谜系列。
等等——容貌·药研藤四郎是一振- xing -格十分沉稳的短刀, 又因为在战场长大的缘故, 对于任何事情都有很好的接受能力, 几乎可以说是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了,也可能是受了他那位大名鼎鼎的号称“第六天魔王”的主人的影响。
但是他现在受到的冲击却可以列入“药研藤四郎十大震惊事件”之一了, 看着这张脸, 他满脑子嗡嗡嗡的,两眼发花,几乎要怀疑自己身为短刀的侦查来了··喂喂喂……·这不是……·“归蝶夫人”·他喃喃地出声, 思维还停留在将他震成空白的愕然里。
这不可能啊·但是这样等级的容貌, 他绝不可能认错的·药研茫然而迅速地四下扫视了一圈,表情更加空白了··这里不是织田本家吗作为织田信长的护身刀,安土城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时政明明说过,刀剑被审神者唤醒后应该出现的地方是本丸,本丸的布置也是有规律可循的, 绝对不可能有这样——这样——这样的……·所以他是到了个什么地方啊·药研一向沉稳镇定的表情都有点开裂了。
源重光看着药研天塌一样的神色,原本心里的懵逼也奇异的消失了·事情就是这样, 当一个人表现的比你还尴尬的时候,你就绝对不会再感到尴尬了,反而——还会想逗他玩儿呢。
源重光心底的小黑人挥舞起了三角叉, 踩在小白人身上呐喊助威··“你是什么人”·冷静的声音质问道··药研心里更苦了,他要怎么向一个古人解释自己的存在尤其这还是一个著名的历史人物又是他前主人的夫人说出付丧神这样的事情真的不会被- yin -阳师什么的拖出去打死吗·药研心里一团乱麻,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归蝶殿下……”·源重光看着少年付丧神长长的睫毛飞快地眨巴,就知道他一定拼命地在想对策,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心里的玩心顿时消失,摆摆手:“啊,你是谁不重要,月色这么好,来陪我喝酒吧。”
药研藤四郎正盘腿坐在游廊上,脊背挺的笔直如秀丽的青竹,本体解下来放在一边以示尊重,左手拿着一块生八桥,右手拿着白瓷酒杯,藤紫色双眸盯着杯子里微微荡漾的清酒。
很明显,他正在发呆··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场景,药研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他双眸都没有说,就被归蝶夫人拽到了对面,手里塞进了酒杯和生八桥——·讲道理,归蝶夫人是这样的- xing -格吗·面对一个来路不明突然出现在庭院里的外人,还是男- xing -,还是晚上居然请人家喝酒·要不是脸一模一样,药研都要以为是自己疯了·虽然这样的场景在他看来跟疯了以后的世界也没啥区别了……·源重光见对面形貌绮丽的少年一动不动,于是叹口气:“你刚才是说你叫药研藤四郎吧”·他的目光在那振短刀上一晃而过。
嘿呀,没想到短刀生出的付丧神居然是少年模样的,那大太刀会是什么样子巨人吗源重光想想当时吸收了他颇多灵力的那振大太刀……叫什么来着·哦,萤丸,一定是个巨无霸吧·不着痕迹地哆嗦一下,赶紧看看对面的少年洗洗眼睛。
药研完全没察觉对面人的心里活动,见归蝶殿下发问,急忙挺直腰低头:“是的·”·源重光点点头:“今天明智光秀送了我一振短刀,和你的名字一样哟。”
药研僵硬在那里,该怎么说,我就是那振刀啊夫人·源重光笑眯眯地在手指上绕了一缕长发:“没想到短刀的付丧神是这样的啊……不知道信长公能不能看见你,下次一起去迎接他吧毕竟是你陪伴多年的旧主啊。”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药研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猛地抬头直直盯住对面笑吟吟的人··怎么会归蝶夫人怎么可能知道他……·不,这个人真的是归蝶夫人吗·源重光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染着桃红的狭长眼尾上挑,浓黑妩媚的眼瞳里有流丽的光闪过:“我就是你的归蝶夫人哟,药研要好好保护我啊~”他的尾音还充满笑意地拉出了几个波浪号,把一根纤长的手指按在唇上:“至于其他的,不可说,不可说哟~”·对面的人有着天下最美丽的皮囊,这种超越了- xing -别的美赋予他神明般的灵气和妖魔般令人窒息的诱惑力,他眯着眼睛微笑,笑容在月光下就如同鬼魅的妖异,落在身边的长发都仿佛有了能吞噬灵魂的色/气,他一个人坐在月光下,就是一场盛大的浮世绘。
药研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奇怪,从前的归蝶殿下,美的这么有杀伤力吗·***·类似这样的疑问随着跟在归蝶身边的时间变久而日益增多。
尤其是那天在归蝶洗浴时发现了他的真实- xing -别,药研当场就崩溃了,三观碎了一地怎么都捡不起来··讲道理啊他只是一振可怜的短刀,刚刚化形,渴望审神者的信任和本丸的新生活,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他啊·信长公的正室夫人,名扬天下的战国三美人之一的美浓公主归蝶殿下,居然是个男的男的·该死的时政,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啊·他要回去·发现这个可怕的事实后,药研一个人蹲在草丛里想了大半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从前他是跟着信长公的,对归蝶殿下根本不熟悉,所以也可能归蝶殿下本来就是男- xing -呢,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怎么可能啊·完全无法释怀啊·药研崩溃地握紧了腰间的本体短刀,直视前方,目光呆滞。
等等,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呢毕竟归蝶殿下一直就没有生育,平时也是待在院落里能不出来就不出来……·药研越想越觉得可能,霎时间茅塞顿开,就是这样没错了·——为了保住岌岌可危的三观,他也是拼了老命了。
源重光披着- shi -漉漉的头发,简单的裹了一件浴衣就出来了,发现护身刀不见了,他也是很担心的呢=v=·药研听见草丛窸窸窣窣的声响,一转头就看见了归蝶夫人……殿下挽着长发往这里走,立即站起来:“殿下您怎么这样就出来了”·源重光捋了一把落到下巴的水珠:“药研不在,没人帮我擦头发啊。”
药研:……·深吸一口气,他有点明白为啥信长公会娶一个男人了··这样等级的美色,就算摆着当花瓶也是至尊等级的享受啊··药研认命地站起来:“这样啊,是我的错,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源重光侧着头观察药研的脸色,看着少年形貌的付丧神神情是一贯的严肃认真,不由微微笑起来:“啊,药研,真是温柔呢·”·如果从他手里诞生的,都是这样温柔善良的刀剑的话,那样困苦艰难的岁月里,也算勉强有了一点光芒吧·源重光看着前方树叶里落下的斑驳光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振短刀里会有付丧神,但是奇异般的,他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后就一直空荡漂浮的心灵,竟然安稳地沉了下来。
就算再黑暗,再泥泞,那也是他的过去,他的人生,能有这样一个存在,提醒着他他的仇恨,真是……·太好了··源重光的嘴角轻盈地勾了起来,凭借这样一个与时政有联系的付丧神,他能不能回到那里去呢·带着鲜血和仇恨,带着啮骨渴血的欲望,回到那个地狱里去。
如果一振短刀不够,那么再多一些呢·源重光笑着摸摸药研的头,得到少年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您不要这样啊,虽然我看着小,但也有几百岁了呢。”
听说安土时代的刀剑也有很多——在信长手里经过呢··源重光含笑撒开手,仿佛不经意般问道:“药研,算起来一期一振应该是你的兄长吧,你想见到他吗”·作者有话要说:编编说入v后第二天不能断更,所以明天还有……至少五千字的肥章吧,可能。
【黑眼圈肾虚脸】·来,说爱我·· · ·第29章 本丸的第二十九天·安土桃山时代的名物一期一振, 是粟田口吉光的最高杰作,也是代表着这个时代最辉煌的倒影。
这振先后为织田信长以及丰臣秀吉珍藏的太刀,仿佛就是天下人的代表,不知是谁, 开始将他称呼为“天下一振”··意为“天下绝无仅有的珍宝”。
这振太刀被送到织田家的时候, 三郎刚从京都足利义昭将军处回来··一身利落军装的药研藤四郎正站在门口等待, 这样格格不入的装束并没有引来别人奇怪的注视,或者说, 他们根本就没有看见这个飒爽的少年。
付丧神是等同于神明的存在, 没有灵力的人想看见他们不是不可能,只是比较困难,充满血腥气的战场当然可以让任何存在显形, 但是平时么……·三郎从马上下来, 看见药研,惊讶地问:“小天到了”·药研沉稳地对他行礼:“是的,夫人是午后到的, 因为您已经前往将军府,所以没有让人报告。”
在说到“夫人”这个词语的时候,药研的语气有了一丝艰难痛苦的停顿··三郎摸摸下巴:“哦——”·跟在三郎身边的家臣们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们惊恐地打量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那么,信长公在对谁说话·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前面明明是一片空气啊啊啊啊·堀秀政脸色铁青地将手搭上了腰间的刀柄,警惕地看向信长公视线落点,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是妖鬼之类的存在会对信长公造成威胁吗要怎么斩杀·柴田胜家一双虎目圆睁,- xing -格急躁的他完全等不及像堀秀政那样静观其变,伸长手臂就想把信长公护到身后去——不管怎么说,有人拦在前面总能为信长公争取一点时间吧·三郎完全没意识到身后家臣们丰富的心理活动,转头问一边冷静旁观的明智光秀:“小光,说起来最近小天是不是在收集刀剑来着”·等等——小天那又是谁·完全不知道夫人真实身份的众家臣又开始面面相觑,信长公经常记不住名字,给人起其他称号是常有的事,可是这个“小天”是哪里冒出来的从来没听过啊·看上去信长公好像还和人家很熟悉的样子。
柴田胜家对这个倒是没有很大反应,他只是个武将,管打仗就好了,管不到主君私人交友上去··一边的堀秀政就晴天霹雳落在头顶了··他是信长公的近侍,而且一直是信长公的近侍,信长公身边的侍女叫什么名字,侍女的丈夫叫什么名字,侍女的女儿养的猫喜欢吃什么他都知道,至于信长公身边的事情他更是了如指掌——·这是他引以为傲的职业素养·——论迷弟的威力。
但是他的职业素养被挑衅了就在今天·堀秀政疯狂转动脑子里的马达,把海马体里六年前自己藏起来的一只信长公用过的破口茶碗的颜色都想起来了,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小天”是什么人·天崩地裂山河失色·堀秀政脸色都绿了。
明智光秀只是瞥他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对于这个容貌俊秀的不像习武者的近侍他的感官也很复杂,硬要说的话,就像是理智粉看见私生饭的感觉吧……·虽然对于有同一个爱豆这一点很高兴,可是这个迷的是不是有点……·讲道理谁会半夜不睡觉坐在主君屋外一脸痴汉笑的盯着门啊·明智光秀偶然一次路过的时候差点被吓死。
所以果然还是主君太有魅力了吧……他这么想着,心里升起了与有荣焉的骄傲,看向三郎的时候眼里也带了笑意:“是这样的,那位……”·他眼睛一转,就看见堀秀政目不斜视高高竖起的耳朵,眯起眼睛:“……殿下最近似乎十分喜爱刀剑,已经得到了许多粟田口吉光的作品。”
堀秀政转过头,狠狠瞪他一眼,话说一半的人最可恶了·所以那个“小天”到底是谁啊·明智光秀:呵呵,我就不告诉你,你求我啊~·求我我也不告诉你。
不告诉你是为你好啊,想到当初他知道真相时内心的崩溃,他看着堀秀政的眼神都变得慈爱起来··堀秀政:怎么突然好冷··粗神经的三郎哪里知道家臣直接的暗潮涌动,他叉着腰冥思苦想一会儿,忽然一拍掌,把后面毫无防备的人吓了一跳:“粟田口吉光的说起来朝仓家里是不是就有这个那个老头子好像在我面前炫耀了很多次啊。”
明智光秀轻咳一声:“虽然的确很老……但是也不能这样在门口就说出来吧”·三郎惊讶地看看最信任的朋友:“看不出来啊,小光你居然是这样的属- xing -”·明智光秀:属- xing -这是什么·但是长久的相处已经然他学会了选择- xing -忽略这些新词语:“您的意思是”·三郎伸个懒腰,大步向前:“既然小天喜欢这些,那就问问朝仓家的,能不能把刀送给我吧。”
一众家臣:等等您的意思不是这样直接去讨要吧·三郎的意思还真就是这样直接去讨要··哦,当然,还送了一箱尾张的特色茶具作为交换物品。
信上写的话很干脆,我听说你有一振粟田口吉光锻的刀呀,很有名的那个,我的夫人最近非常喜欢收集刀剑,咱们打个商量,你把刀给我怎么样我也不白要你的,喏,这些茶具送你了,不客气。
理所当然的,朝仓义景快要被这封信气爆了··织田信长说的是什么话·一期一振是名物中的名物,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提及就算了,居然还要把刀给一个女人这是对刀剑的侮辱对武士的侮辱更是对朝仓家的侮辱他要把那个狂妄的尾张大傻瓜天诛掉·不,织田信长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他写这封信来一定有别的用意,朝仓家现在的实力并不逊色于织田家,这样的挑衅根本是毫无意义的,甚至可以说,除了会激怒他之外,不可能有别的后果。
织田信长不会不知道这点,那他为什么还写了这样一封信·朝仓义景看到信件时的满腔怒火已经平静下来,化作更深沉的怒意··如果织田信长就是为了激怒他呢·对了这样就说的通了·一定是织田信长想对朝仓家下手,但是苦于没有一个好的理由,于是用这样一封信来激怒他,如果他一气之下出兵尾张,不就刚好给了织田信长反击的理由吗如果他没有出兵,那织田信长也没有损失,顶多就是浪费写一封信的功夫而已。
什么索要刀剑,都是假的·织田信长,真是好深沉的心思,好毒辣的手段·三郎:什么不,我不是,我没有。
朝仓义景自以为看透了织田信长的计谋,不由志得意满地笑起来,果然还是年纪尚幼的小儿,虽然手段频出,但还是比不过他这个经验丰富的智者·内心戏也是很多了。
那么,看透了这个计谋,就要想想怎么破解才是···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朝仓义景思索了整整一夜,一拍桌子,既然织田信长这么做了,那他就将计就计·把一期一振送过去,让他以为朝仓家屈服于他的武力,然后趁机起兵,打倒织田信长·这样的美事谁都会想掺和一脚的吧,尤其是已经不满织田家过度膨胀的权势很久了的足利将军,只要能获得他们的支持,瓜分掉织田信长的势力,那真是太容易了·所以最后的结论还是,把一期一振送给织田信长。
三郎:并不懂你为啥想这么多,反正最后刀还是要给我的··****·很久很久以前,在这个国家还处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时,刀剑就成为了他们精神的象征··原本作为刀剑代表的天下五剑陆续沉寂,那些久远的典故传说也被埋藏,因人而出名的刀剑就变得多了。
但是一期一振却是不一样的··粟田口吉光好像在锻造它时就隐隐知晓了这振刀日后辉煌灿烂的命运,他赋予这振刀最优雅锋利的形状,赋予它晴天水光般潋滟冰冷的锐气,赋予它犹如琴弦初响那一刹的雍容华美。
一期一振是不一样的,它的诞生,就像是这个继平安之后最昳丽华美的时代在烽火中的倒影,瑰丽的,残酷的,鲜血的表皮里埋藏着最绚烂的辉煌,它刀锋下是武者冲阵的勇毅,是执掌政权的女人眼角的一抹红。
所以它被命名为天下一振··这天下唯一的,仅有的一振刀··源重光拿到一期一振时窗外在下雨,很细小的雨丝,柔软的,绵密的,落在庭中那棵樱花树上。
他有午睡的习惯,而且午睡时身边不喜欢留人,所以药研就带着刚到不久的弟弟们出去玩耍了,源重光从来不管他们,反正作为付丧神,想要来去也不是别人看得见的··他在廊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竹席,就着春日微凉的风躺在那里,不久就睡了过去。
他的梦里有平安时代绮丽妖艳的浮世绘,百鬼夜行的时节,提灯小僧踢踢踏踏路过他身边,从他的伞下穿了过去··他恍惚间看看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伞,像是看见了一轮弯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呀,您在这里啊,我找了您好久·”·有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声音里还有低缓的叹息··他迟疑着缓缓回头,看见一个容貌端丽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对他微笑。
很熟悉,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他又抬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伞,奇怪,哪里来的伞呢这个人是谁不,不对,他又是谁·他晃晃脑袋,惊讶地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空如也。
这里是哪里·他只好继续看着面前不知何时走近的人··那个青年一身深蓝色的狩衣,衣袖襟口垂着精致的金色稻荷流苏,随着他的行动发出极其轻盈空灵的低吟,他微微笑着,明明像是天上的明月,可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却像是超脱了世间的一切,充满了包容而洒脱的气质。
“您不记得我了吗”·那双深蓝色渐变的眼瞳里含着一轮新月,像是深夜至黎明的天空,高远又缥缈··他凑近了,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不说话,他应该说什么吗可是他不知道··于是那个青年失落地笑了笑:“这样啊,虽然知道大概会是这样,但还是很伤心呀·”他说着伤心,眼底却盛开了繁花葳蕤般真切的笑意,好像只要看见他,就是一件多么喜悦的事。
青年向他伸手,戴着黑色笼手和手套的手骨节清晰,手指修长,光看形状就能感觉到那种艺术品一样的美感··他试探- xing -地将手伸过去,那个青年也很耐心地等着他,两人的手终于接触,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点冰凉。
这点冰凉对于现在懒洋洋的他有点不舒服,但是他从心底抗拒放开这只手··他抿着唇,较劲般更用力地回握住那只手··青年纵容的看着他:“走吧。”
他们撑着伞慢慢往前走,枫叶和樱花纷纷扬扬,还夹杂着霜雪飘零··他们就这样走着,路过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廊上垂着竹帘,帘后穿着十二单的女子影影绰绰,廊前的青年斟酒独酌,身边放着华美的太刀;·他们路过平坦的道路,下一步就走到了田边茅舍,泉水伶仃作响,茶室里茶香袅袅,半扇门被拉开,露出捧着一盏茶发呆的浅金色短发青年,他直直地盯着对面,视线像是呵护着心头的珍宝,琥珀色的眼睛里流动着迷离烟火和浮华岁月;·庭中樱花冠盖如云,漂浮的粉色铺天盖地像是一场盛大的梦境,细雨绵绵靡靡,沾- shi -了落下的花瓣。
他抬头去看那树樱花,身边的青年也停下来:“您累了吗”·他摇摇头,终于说出了长久以来第一句话:“我认识你的吧·”·青年眼中的新月盈盈浮动,像是神明注视他的信徒,又像是漂泊旅客遇见他深爱的人:“啊,能听见您这么说,我已经很满足了。”
青年松开他的手:“虽然您实力强大,但人类是不能在梦境里久留的,该回去了·”·他看看自己的手:“为什么不能久留”·青年温柔地回看:“这是神明的领地啊,藏着神明最隐晦的私/欲,最深沉的渴求,停留太久,就会被神明发现,被隐藏,被抢夺……”·他有点疑惑:“神明……也会这样吗”·青年抬头看天际那轮明月:“在没有心的时候,当然不会。”
落着弯月的眼眸映照出面前的人:“可是,有人将心赋予了神明,于是就会痛,会悲伤,会喜悦,会怀念,也会疯狂·”·“那这样的神明,和人类又有什么区别了呢获得了心,就会爱,渴求抓住对面的人,渴望那个人满足自己的一切私/欲……”风中飘忽着低沉的叹息,“得不到的话,那是多么痛苦啊……”·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他只是听着,为这话语里深沉的哀鸣而打了个哆嗦。
青年喃喃:“你看,明月被拽下了天国·”·随着他的话音,天色忽然极暗又极盛,天际那轮静默的明月颤动着,颤动着,竟然——·——从天际落了下来·单薄的月光竟然绽放出了太阳般炽热的光,离地面越来越近,银色的光芒几乎要将一切都融化。
“这样的偏执,神明还是神明吗”·青年依旧从容站立在原地,于是他也就没有动,面对着强烈的月光,只是眨了眨眼睛··就在他眼睛闭合的一刹那,那光芒就消失了,等他睁眼时,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枫叶和樱花飘洒着坠落,满地霜雪覆盖青石砖,朱红的拱桥与百鬼夜行··路边的石灯笼依次亮起,发出橙黄色的暖光,照在青年深蓝色狩衣上,像是笼上了一层轻薄的纱。
青年含着笑的眼眸弯起:“您要走了,不要担心,我就在这里看着您·”·他似乎是迈步了,又似乎没有动,但是四周的景色却在渐渐模糊远去,鲜艳古拙的朱红霜白像是墙纸剥落般褪色,只有那个青年昳丽容貌如初,他手里撑着伞,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目送着他。
他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在微笑呢明明,感觉他应该是想哭泣的……·他的身影像水中的雾气消散了,原地微笑的青年依旧一动不动。
你看,在深爱的人面前,即使是神明,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在你来的时候为你撑一把伞;·在你走的时候,微笑着目送··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小天使们你们真的太可爱太温柔了,我看到留言下面一排爱你的时候都快哭粗来了……一边嘤嘤嘤一边爆肝码字啊感觉内心充满了熊熊火焰感觉可以码字码到地老天荒感觉可以天天日更一万【并不】·嘤嘤嘤嘤你们太温柔了真的【咬着被子哭唧唧】·我就说我的小天使们是最好的小天使,就算是追着我要车的小巫女们也是最好的小巫女……【这并不代表我会给你们开车】·与君相遇,乃思长生。
·五千字的……算肥章了吧~明天继续更,给你们看天下一振,对,不是大阪城焚毁后的一期一振,而是最骄傲从容的那个天下一振··最后的话也是我对你们的告白呀~【捂脸跑走】·感谢小天使们的爱~让我在小天使们的爱里打滚三明来拉我我也不起不起不起~·浮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6 13:59:50·咪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6 14:10:20·影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6 15:19:42·蔓越梅曲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6 15:40:49·烟云须臾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6 15:48:29·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3-16 21:35:42·读者“毒医扁鹊”,灌溉营养液+202018-03-17 09:50:19·读者“d--桑”,灌溉营养液+12018-03-17 05:46:27·读者“粉球往作者菊花里”,灌溉营养液+802018-03-17 00:15:57·读者“亚麻哒小栗子”,灌溉营养液+12018-03-16 23:07:11·读者“长歌门的大师兄”,灌溉营养液+52018-03-16 21:35:42·读者“月满西楼”,灌溉营养液+22018-03-16 21:20:11·读者“月满西楼”,灌溉营养液+142018-03-16 21:20:06·读者“深蓝”,灌溉营养液+12018-03-16 18:22:25·读者“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3-16 18:20:05·读者“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3-16 17:57:02·读者“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3-16 17:53:10·读者“夏律”,灌溉营养液+32018-03-16 16:39:02·读者“夏闹”,灌溉营养液+102018-03-16 14:36:16·读者“麻麻要吃野鱼剩饭”,灌溉营养液+32018-03-16 13:54:27·读者“闻歌”,灌溉营养液+102018-03-16 12:03:38· · ·第30章 本丸的第三十天·源重光醒来时没有立即睁眼。
他闭着眼睛, 试图回想起梦境中的情景,但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哪怕一点画面,声音, 什么都没有··但是他记得那是一个很美, 很美的梦境, 梦境里都是温柔的情绪。
虽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心里依旧满溢着温暖的感觉, 像是盛满了芬芳的花香和雨夜檐下的灯光··温柔舒适的让他想落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的长久的戾气都平缓地蜷缩到了暗沉的海底。
空气里带着雨水和樱花的恬淡香味,他终于懒懒地睁开眼,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空中的雨依旧绵绵靡靡, 微风卷着柔软的樱花花瓣四下舞蹈, 有一片刚好落到源重光手心。
他慢慢坐起来,盘腿靠着柱子,伸出手, 那片花瓣轻盈地再次被风吹出去,融入了同伴们的洪流,而后旋转着下落, 下落……·——正正好落到那振有着华贵朱红刀鞘的太刀上。
可能是浮世绘的末尾被匆匆填抹上一朵嫣红的花,挤挤挨挨的山茶在枝头喧闹, 雨水摧折,风霜打磨,霜雪下的山茶依旧红的腾腾烈烈··那些芬芳馥郁的花朵, 带着坚韧绵延的从容态度,从最辉煌的王座上走向烈火焚烧的荣华城池。
见过最炽烈的繁华,也见过最冰冷的霜雪;·看过最明艳的盛世,也经过高楼焚毁的烈火··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有雪,有火,所以有了碧水潺潺的他··樱花中走出的青年有一头高高束起的水蓝色长发,发丝蜿蜒落在腰际,一身镶嵌着金丝银绣的华贵黑色直垂,披着猩红内衬的羽织,襟口衣袖落满金色的花叶,戴着黑色笼手的手抚在肩头,尽管是卑微的弯腰姿态,却透着满满的从容优雅,蜂蜜色的眼睛里流淌着属于盛世的华贵骄傲。
啊,这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的最高杰作,藤四郎都是我的弟弟们,请多关照·”·——天下一振··****·药研带着弟弟们一路吵吵嚷嚷的从集市上回来,正巧遇见往外走的明智光秀。
一群孩童心- xing -的付丧神笑嘻嘻地冲他挥手,清脆的嗓音此起彼伏:“是光秀大人”·“光秀大人要回去了吗”·“光秀大人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啊”·“光秀大人带了上次那种很好吃的糖果吗”·“光秀大人是急着回去看人妻呜呜呜呜——”·药研面色铁青地死死捂住包丁的嘴,对疑惑看来的明智光秀露出一个镇定的微笑:“光秀大人慢走,我会管教弟弟们的。”
明智光秀也不纠结于包丁没说完的话,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于是他对药研点点头:“药研真是可靠啊,那么我先走了,代我向殿下问好。”
药研恭敬地低头:“是·”·明智光秀摸摸最近的乱藤四郎的头:“想要糖果吗下次给你带·”·药研按着包丁的手不敢放松,和弟弟们站在原地目送信长公最信任的朋友远去。
明智光秀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想了想,转头对药研露出一个很狡黠的笑来:“说起来,药研回去,会有惊喜哟·”·药研:·明智光秀也不多说什么了,翻身上马,沿着平坦的大道轻快离去。
包丁挣脱兄长的手,眼睛亮亮地抬头:“是什么惊喜呢终于有人送药研尼人妻了”·药研哭笑不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一群小孩子簇拥着药研往里蹦蹦跳跳地走:“那会是什么呢”·药研拍拍包丁的头:“不管是什么……要是能帮我管管你们就好了——”·说到这里,他心里忽然一动,若有所感地向前看去。
不知道为什么,留给归蝶夫人的庭院都栽种有樱花树,安土城那棵遮天蔽日的樱花自然不用说了,就连临时的居所也满是枝丫修长的美丽花朵··雨后的空气清新的有点凛冽,还透着冰雪般空灵的味道。
但是只要看见廊下站着的那个人,什么冰冷,全部都化成了水一样温柔的恬静··他是大阪城最华丽的金雕玉砌的梦,是安土桃山战火里最光亮的锋刃,是山茶开到荼蘼时从枝头坠落的傲骨,是一切关于永恒的,包容的想象。
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一期哥……”·药研的声音有点颤抖,他很久没有看到一期一振了……不,不是一期一振,不是那个焚毁再刃的一期一振……·而是记忆里,最骄傲,最优雅,最值得信任的兄长。
天下一振··“一期哥”·“一期哥”·身边的弟弟们已经欢呼着扑了上去,一期一振笑着伸出手将他们都抱在怀里,一个一个摸摸头,最后对着呆呆站立不动的药研弯起蜜色的眼睛:“药研,不要哥哥抱抱吗”·药研瓷白的肌肤一下子爆红:“什,什么这样的事情……什么抱抱我已经是大人了啊”·一期一振眯起眼睛,和怀里一大堆弟弟们对视一眼,那群机动满值的短刀们心有灵犀地同时转身扑回来,抬手抬脚扛起药研,“嘿咻嘿咻”一下子就把他往那边扔了过去。
“什么——”·药研飞在半空,整个人都毛了:“包丁博多平野前田”·随即身体飞快坠落,掉入了一个带着雨水寒意的怀抱,他抬头就对上了自家兄长温柔包容的眼睛:“药研,偶尔也要向哥哥撒撒娇啊,不然哥哥可没成就感了。”
药研怔了很久,突然低下头,从一期一振怀里挣脱出去:“什么撒娇,有信浓他们不就好了,我去看看殿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期一振下一刻就再度被叽叽喳喳的弟弟们淹没。
一期:啊,幸福··药研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拐角处,他眼神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有着水色长发的青年弯着腰,正认真地和弟弟讲话··天下一振……明明早就在大阪城消失了的哥哥……·怎么做到的呢,让本已消失的神明再度降临·说实话源重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思前想后,只能归于时间线的问题,这个可能是一期一振在这个时空的本灵吧还没有经历大阪城之火的本灵··天下一振的本灵··所以怎么会被他召唤出来的啊·源重光摸摸手边被头发上的水打- shi -的纸张,果然是在时政停留太久,留下的职业病吗·那会不会把酒壶啊茶杯啊什么的付丧神都召唤出来这样的话也许可以有喝不完的酒和茶·他沉思着,忍不住就把罪恶的小手伸向了一边的酒壶——·“殿下。”
哦豁·源重光一激灵,迅速缩回手,心虚地瞥一眼门口:“啊——啊哦,药研啊,进来吧·”·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药研拉开门进来,端端正正地跪坐好。
源重光冲他招招手:“你看到一期一振了么我让他在门口等你们的·”·药研乖乖来到他身后,拿过布巾,耐心的给他擦头发:“见到了——您不能总是- shi -着头发出来啊,对身体不好的。”
源重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迅速转移话题:“药研,有去过时政吗”·时之政府··药研的手停顿了片刻··这个话题两人从来都没有提过,可以说是默契地避免了提到它。
关于时政,关于历史,关于付丧神··这些事情本来不应该是一个生活在战国时代的历史人物能知道的,尽管他有着能召唤付丧神的能力……·药研继续尽心地擦拭着手中顺滑酸凉的乌黑长发,他从被召唤出来那天就知道,这位殿下身上有许多秘密,许多许多的秘密,但是他从来都不问,这是刀剑的本- xing -,它们的使命就是斩尽主君前进道路上的障碍,而不是指手画脚。
源重光问的轻描淡写,药研也就答的轻描淡写:“去过·”·“我不知道其他刀派是怎么回事,但是粟田口刀派,可以说就是在时政诞生的·”·他回想着,慢慢组织语言:“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的确就是那样,我能感觉到,我好像刚刚被锻造出来时,就获得了灵智,所以能在之后漫长时光里记住发生的一切……”·“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源重光舔舔嘴唇,他眉目里闪过酷烈的恨意,不可能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付出足够的灵力,足够的鲜血,足够的代价……·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药研的语气十分认真:“付丧神的由来,就是器物经百年,化生灵智而成,刚刚出现的刀剑,怎么可能有意识呢这样的疑惑之后就被我遗忘了。
直到历史向前推进到无可推进时,时政找到我,与我定下契约·”·“我才恍恍惚惚意识到,这里,好像我很久很久之前就来过·”·“在我刚诞生的时候,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源重光张张嘴,感觉喉咙有点干,于是掩饰- xing -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水是冰凉的,滑进口中像是冰棱刺痛··“那……药研知道怎么去那里吗”·长久的寂静。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到前面,拿走那只杯子:“不要喝冷水·”·不等源重光说什么,他继续平缓地说:“我知道·”·“只要有足够强大的灵力,有足够回溯时空的刀剑,有时政的时空节点坐标。”
他声音平静地说完,余光看见身前身份尊贵的殿下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您要做什么呢·他想起这段时间殿下近乎疯狂地收集着历史上的名物刀剑,庭院里属于付丧神的声音越来越多,直到今天,一期一振也来到了这里。
知道这个之后,您想做什么呢·药研静默着将那头长发打理好,从背后凝视那人的藤紫色瞳孔里,是深沉的化不开的温柔与绝望··您知不知道,如果您真的要去那里,您所借助的刀剑,都会为时政外部的阵法所桎梏,瞬间暗堕,碎刀·但是……·毕竟您是我的殿下啊,您想知道,我怎么能不告诉您呢。
·药研在地上深深俯下身体:“那么,我先告退了·”·上首的人没有说话,直到药研退到门边,那个清淡的声音才响起来:“听说信长公那里新得了一振打刀,是真的吗”·药研闭了闭眼睛,努力遏制住嗓音里的颤抖:“是真的,传说为长谷部国重的作品。”
没有人再说话,药研拉开门走出去,转身轻轻合上幛子门··庭院里一期一振看见他出来,笑着向他招招手,一群活泼可爱的短刀们已经玩疯了,围着一期一振瘫成一片,药研使劲揉揉脸,拉出一个正常的微笑,向那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我终于把前面一个伏笔拉出来了,还记不记得团子三明出来时也疑惑过为啥自己没到百年就成了付丧神·哈哈哈哈,这就是源重光的工作啊·时政把刚锻造出来的刀剑给他催生了灵智,又放回原时间点,所以他们就能记住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历史事件了。
这点是我玩刀剑乱舞时产生的疑惑,为啥刚诞生的刀剑会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啥事所以用自己的解释补上了··所以其实我是很严谨的【推眼镜】·然后,猜猜光收集了这么多刀来干嘛·我在思考要不要按照原本的路线走,那就有点疯了……·下面,我要祭出跳时间大法了来享受一把被众后宫包围的感觉怎么样·来抱抱我的小天使们~·萌萌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7 13:10:59·药研往叶妄念的心里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3-17 15:10:53·药研往叶妄念的心里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3-17 15:11:07·读者“光璟鎏年”,灌溉营养液 22018-03-17 17:12:41·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 12018-03-17 17:11:04·读者“雨后黄昏”,灌溉营养液 12018-03-17 16:09:37·读者“宝瓶纪元”,灌溉营养液 202018-03-17 15:17:39·读者“满堂花醉三千客ovo”,灌溉营养液 102018-03-17 15:10:38·读者“闻歌”,灌溉营养液 252018-03-17 13:37:05·读者“萌萌兔”,灌溉营养液 12018-03-17 13:10:50··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读者“尉迟欷”,灌溉营养液 32018-03-17 13:07:38· · ·第31章 本丸的三十一天·这是一间很暗很狭小的房间, 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硬要说的话,就是囚困着一只鬼吧。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漏进门外明亮的天色, 一个雪白的影子轻巧地闪了进来, 顺手关闭了那道缝··长发逶迤的鬼因为那光线而露出的不安神情又平静了下去··“哟, 居然变成这样了,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啊。”
进来的人大大咧咧地把雪白的羽织一掀, 嘿咻一下坐了下来, 凑近那只始终不言不语的鬼··“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躲开短刀的侦查溜进来啊,就不表扬我一下吗真是冷漠诶。”
轻快活泼的声音带着不走心的抱怨,他往前手脚并用地挪了挪, 几乎到了脸贴脸的程度··“真是想象不到啊, 你平常那样的- xing -格,居然会做出这么轰动的大事,真是吓到我了吓到我了。”
他璀璨的金色瞳眸里露出狡黠的笑意:“数珠丸殿, 不要这么沉默嘛,我知道你还是有神智的,暗堕到失去理智这样的事情, 也就骗骗那些心神大乱的傻瓜了吧。”
一直寂静的鬼慢慢抬起脸,墨黑的长发下是一张惨白的脸, 浓黑的睫毛轻轻颤动,狭长眼尾拉出烟雾般残酷的血红,高挺鼻梁下嘴唇浓艳如饮血··这实在是一张太过妖艳的面容, 像是黄泉边盛开的红花,根叶都浸透了鲜血和人世的恶意。
他扎根在地狱,却妄图将罪恶的花攀上人间的天际··数珠丸恒次,传说中最清净智慧的佛刀,被认为是最不可能暗堕的刀之一,可是现在他被囚困在黑暗的角落,身上凝聚了极致的冷静的恶,挽在手间的长长佛珠都由剔透明紫化成了滴墨深黑。
他想了想,好像很费劲地才从脑海深处挖出了来人的名字:“鹤丸国永你来干什么”·那振姿容秀美出尘的雪白太刀有着白鹤般高洁的风采,羽织垂落下来,就像是白鹤敛起羽翼,婉转优美地落在水面。
与这样外表不同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白鹤隐藏的恶劣多变- xing -格,以恶作剧为乐,把惊吓别人当成了刃生唯一追求——当然,他也完全不介意收到来自别人的惊吓。
鹤丸歪歪脑袋,柔软的雪白发尾搭在颈间,他似乎有点痒,伸手挠了挠下巴,带动羽织上金闪闪的兵库锁发出了悦耳的金属响动··“诶……这个问题啊……”他抬头看看天花板,虽然在这样的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
“就不能点个灯吗,真的好黑啊——”他探头探脑想找点什么亮的东西,一直沉默的数珠丸嘶哑的声音就制止了他,“别点灯·”·鹤丸偏头,金色眼睛像是孩子发现了好玩的东西而闪闪发光:“不想点灯为什么呢咦……你在发抖诶。”
带着天真味道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恶意,他猛然靠近数珠丸:“你在怕什么呢不会是愧疚吧我看见你把刀捅进那个审神者胸口的时候可是镇定的很呢。”
轻快的语调突然低下来:“说起来,我一直很疑惑,那个男人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带数珠丸殿出去一趟,你们去哪里了呢”·数珠丸掐着佛珠的手指一下子缩紧了,骨节上都泛起了青白的灰色。
那一瞬间,从数珠丸身上迸发出来的杀意令一向笑眯眯的鹤丸国永都有点绷不住了,他下意识把手搭上了腰间的本体太刀··长久的令人窒息的静默后,数珠丸垂下头,像是之前无数次一样,包容淡然地放过了这次的恶作剧:“鹤丸殿来,不是想问这个的吧”·鹤丸有点苦恼地摸摸头发:“是哦……”·数珠丸一颗一颗地捻过冰凉的珠子:“想杀掉审神者,需要什么理由吗”·鹤丸把手支在膝盖上托住头:“不是吧,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说哦,但是唯独你,不适合这个理由。”
理由·数珠丸微微侧头,他突然想起了在那棵樱花树下,依靠着树干看着天的少年··即使是见惯了形貌绮丽的付丧神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审神者真的有着他见过的最华贵的姿容。
有着这样的风姿,他的内心是怎么样的呢·数珠丸这么想着,是一样的光明剔透吗是一样的优雅温柔吗还是一样的藏污纳垢呢,将珍稀的天下五剑送到吉原店去,满足人类肮脏丑恶的欲望,换取更多的好处·在这样美梦般的日子里,他怀着近乎恐惧的心情,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新的噩梦的降临,这样的痛苦让他咬啮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与其是等待人类露出邪恶的一面,不如在他伤害他们之前,先下手为强吧·数珠丸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活活撕成了两个部分,一半充满悲悯,坚信人类的善,一半狰狞地拖拽着他的脚踝,要带他沉到泥泞里去——·有没有谁来救救他——·救救他……·是谁都好——·请救救他——·这样的悲鸣响彻在无人的深夜里,他日复一日地念诵着佛经,妄图洗去灵魂的罪恶,他在同伴们面前扮演着虔诚从容的佛刀,在寂静的夜里一遍一遍重温灼热的噩梦——·那个在人群和热气中,一次又一次调笑着提起的问题终于再次响起在他的耳畔,汇聚成低沉的钟声,撞击着他的心口——·“这么肮脏,还有资格被称作圣洁的佛刀吗”·于是洁白破碎,莲花枯萎。
他看见那个少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靠近,朝着这个方向转过头,眼里还停留着樱花漂浮坠落的景色,他还能在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见缩小的自己,一头长发从深黑渡成苍雪的白,纤瘦的腕间缠绕着紫色的佛珠,映衬他身后空旷湛蓝的天穹。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干净,而美好··他想,那真是一副很美、很美的画面,就像是很久以前,他干干净净地行走在天地间··于是,他猝然拔刀,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地送进了少年的胸口。
本体上溢满了审神者灵力丰沛的血液,那一瞬间他和自己的本体刀共感,滚烫的血液和内脏似乎包裹住了他,带来一丝久违的温暖··真的……好温暖啊……·连被冰冻已久的心脏,都因为这温暖而颤抖了一下。
这,就是人类吗有那么冰冷的心,又有这么温热的血··鹤丸双手捧着脸颊:“虽然被你捅了一刀,但是没有死呢……也是很神奇了哦就是一直没有醒,好无聊啊……”·数珠丸只是听着,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他们都以为我这么做是暗堕失去理智,为什么你不信呢”·鹤丸眨巴眨巴眼,嘴角拉出了一个诡秘的笑容,冰雪凝成的长长睫毛下,璀璨如阳光的金瞳渐渐融化,地狱的怨灵嘶鸣着探出利爪,干涸的鲜血溢出来,浓红双眸宛若鬼灯亮在黑暗室内。
“嘘——要保密哟~”·雪白的鹤站在阳光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啊——呜——”·好无聊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无聊的要疯了疯了疯了——·他回头看看关的严严实实的幛子门,撇撇嘴:“真像个坟墓啊……”·金色的眼里掠过深沉的- yin -郁,下一秒就被他眨巴眨巴眨没了。
诶,不如去看看那个好命的审神者吧·打定主意,他一拍手,左右看看,明明眼前有宽敞的回廊,他偏偏不肯走,展开双手就从回廊上跳了下去:“飞咯——诶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啪唧”一声,白鹤直直栽进了廊下不知何时挖出来的一个大坑里,尘土飞扬后,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浅井家叛变了··在足利将军和朝仓家一拍即合对织田家展开包围打击的时候,这个一向站在织田一方的盟友突然倒戈,对着织田家的背后就是狠狠一刀,形成了前后夹击的态势。
三郎手里抓着一把小豆,神情平和,似乎一点也没有为此而感到愤怒··柴田胜家倒是火冒三丈,嘴里一直咒骂着背信弃义的“浅井小人”,三郎摆摆手,把那把小豆塞回口袋里,“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啦,反正他们也杀不掉我,织田信长可是要统一天下的人啊。
再说,阿市不是来报信了吗”·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只装着小豆的口袋,真心感叹:“阿市真是聪明啊,用这样的方法暗示浅井家背叛了,不愧是织田信长的妹妹。”
明智光秀哭笑不得:“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请赶快下令吧·”·在这种情况下,原本已经被信长打下的金崎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守住这一块孤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万联军停驻在敦贺平原里,这个东西有高山,南面是近江的平原,就像是一个口袋,将他们死死困住··只能趁着最后的包围还没有形成,准备撤退··三郎拍拍手:“好的,那就……以池田胜正为大将,小光和——”·“信长公,我愿为大军殿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三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往下平移——·“哦是猿啊”·跪在地上的男人身材矮小,望向三郎的眼里却是可以被称为坚定的光。
“可以,那就小光和你一起吧”·于是,在这个暮色将落的时候,一场惊险的逃亡,开始了··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珠子暗堕了,但是你们不要不喜欢他啊虽然他捅了光光一刀,但是,但是他还是很温柔的【坚信不疑】相比之下这个鹤球就有点黑了……·我发出二十五章的时候有人坚持说我少写了一章哈哈哈哈哈,对,没错,这章在这里嘻嘻嘻嘻……·啊啊啊啊没有存稿的日子好痛苦啊还要一个字一个字憋嘤嘤嘤……·你们还说我更的少嘤嘤嘤【哭唧唧】·我不管我的玻璃心碎了要小天使亲亲才会好·明天有课,所以大概也会是这样的时候更新吧……·感谢小天使们的爱~让长发的一期尼给你们跳舞呀~【被打死】·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7 18:13:49·申冉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8 09:13:33·槲叶落山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8 11:11:27·一期一振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8 12:13:08·夏律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8 15:58:34·珑胧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8 17:47:16·莫睽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8 20:49:54·子卿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9 00:17:35·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12018-03-18 23:53:53·读者“‖黑と白‖ ”,灌溉营养液+12018-03-18 22:32:44·读者“晋江来客”,灌溉营养液+102018-03-18 20:11:03·读者“红花衬绿叶”,灌溉营养液+22018-03-18 19:33:40·读者“默时”,灌溉营养液+102018-03-18 18:08:27·读者“舞蝶成影”,灌溉营养液+32018-03-18 16:58:16·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12018-03-18 14:51:26··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读者“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3-18 14:36:57·读者“清风明月”,灌溉营养液+102018-03-18 14:30:11·读者“槲叶落山”,灌溉营养液+302018-03-18 14:04:01·读者“夜伽楼罗”,灌溉营养液+22018-03-18 13:20:40·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52018-03-18 12:46:14·读者“拂晓”,灌溉营养液+52018-03-18 11:15:44·读者“幻化成风”,灌溉营养液+102018-03-18 09:56:16·读者“清涟月雅”,灌溉营养液+52018-03-18 08:25:42·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12018-03-18 07:19:57·读者“云洛柒”,灌溉营养液+52018-03-18 05:47:59·读者“拂如”,灌溉营养液+12018-03-18 01:44:49·读者“亚麻哒小栗子”,灌溉营养液+12018-03-17 20:42:06·读者“长歌门的大师兄”,灌溉营养液+52018-03-17 18:14:58·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52018-03-17 17:37:09·读者“麻麻要吃野鱼剩饭”,灌溉营养液+102018-03-17 17:25:21· · ·第32章 本丸的第三十二天·飒飒风声从耳边轰鸣而过, 撕扯着衣服上下翻飞,马蹄踏在干燥的沙土地上,因为速度过快,甚至没有踩出多么重的印子。
两旁的树上有黑影跳跃着一闪而过, 交错划出优美的弧度, 偶尔有冰凉的刀锋在黑暗中折- she -出雪白的光··“殿下翻过那座山就是琵琶湖东岸了”·身边有人在大声说话, 很快消弭在了大风里。
源重光拽着缰绳伏在马背上,匆匆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随即将手臂抬起, 五指并拢··飞驰的几匹马嘶鸣着被主人勒停,不安地在原地踩着碎步晃着脑袋,从鼻孔里喷出粗气。
源重光定了定神, 长时间的急速驭马让他的大脑有点混沌, 很快就有一双手将他搀扶下来:“主您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您这样身份尊贵,应该待在后方才是,有什么吩咐就交给我长谷部完成吧”·他的话没有说完, 药研就轻巧地插了进来:“让殿下坐下休息片刻吧,再往前一段路就不能骑马了。”
那振主命大过天的打刀立即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一点犹豫都没有, 脱下自己的外服铺在地上:“是我的疏忽”·源重光几乎是被树上跳下的短刀们七手八脚的按到地上去的,他们中唯一的太刀一期一振半跪下来, 蜂蜜色的眼睛里满是忧虑:“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无论如何,请不要勉强自己。”
长谷部紧接着赞同:“是的,虽然救助那个魔王这样的事情听上去就很糟糕, 但是只要是主命长谷部就能为您做到——喂喂喂什么——”·被松开缰绳的马低头啃着草,啃着啃着,不知怎么回事就一口啃上了打刀的头发,还津津有味地嚼了嚼。
“竟然让我在主面前这样失礼啊啊啊果然还是把你压切掉吧”·短刀们纷纷扑上去抱住癫狂的打刀往后拖:“不可以啊长谷部先生那是要用的马”“如果没有马的话殿下怎么办——”“好像只能和一期哥或者长谷部先生共用了吧”·“啊啊啊长谷部先生您冷静一点啊——”·总觉得那把打刀完全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坚定要斩马了呢。
压切长谷部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战国而不是时政说的本丸一点兴趣都没有,事实上,对于他这样- xing -格的刀来说,只要主在哪,他就在哪,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由此可得,当他知道自己的主是织田信长的正室夫人,甚至还是个男人的时候,也是一脸平静就接受了——·怎么可能·织田信长那个魔王般的男人·祸害了他还不够吗居然将魔爪伸向了他无辜的温柔的美丽的娇弱的主·【主厨滤镜三米厚】·长谷部内心的火焰像是浇了油一样蹭蹭蹭地往上涨,眼见着就要烧穿房顶,源重光接到了留在阿市身边的人的消息,浅井家背叛。
在听药研紧急科普了这段故事后,源重光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就带了十个人”·药研点头:“是的,信长公当时的确只带了十个人,从琵琶湖东岸山区绕路,冲出了包围。”
源重光思考半晌,下了决定:“那我们就去接应他吧·”·于是,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织田家的当家夫人,已经带着一堆刀子精偷偷溜出了居所。
太刀和打刀的机动不如短刀,虽然长谷部坚持认为自己比得上他们,但是源重光却不太相信——好吧,主要是体型缘故,看看他的体型再看看短刀们的体型·不要以为他好骗好吗·诶,长谷部也是很委屈了。
于是几人一路策马狂奔,短刀们换班从两侧树上走,观察路线顺便看看前方有没有人,毕竟寻常人是看不见他们的,光看到一群无主的马在狂奔吓都要吓死了··——好吧就算真的吓死了源重光也不会在意的,就是善后有点麻烦,毕竟这里还是织田家的领地。
“我也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娇弱吧”·源重光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严肃的药研:“不过是骑马而已——”·药研还是满脸不赞同:“出阵这样的事,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啊。
劳累您跟着我们一起奔波,实在是失职极了……”·源重光轻轻“啧”了一声,伸手就把少年形貌的付丧神拽到自己怀里,拍拍头:“我可是你们的主君诶,身先士卒什么的,也是应该的。”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怀里的身子一下子僵硬成了一块石头,缩在源重光怀里的药研一动都不敢动,只感觉四周都是主君身上静谧的香气··“而且——信长公可是我的夫君啊,我这是去千里救夫呢哈哈哈哈哈。”
有着水色长发的太刀走过来,不着痕迹地从他怀里掏走弟弟,顺便和药研对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视线,转而微笑着说:“您也不必太担心,信长大人,可是有名的幸运者。”
这振天下闻名的太刀- xing -格宽容稳重,说起安慰人的话那是一套一套的,源重光在这段时间里充分体会到了他的功力,怎么说,可能是弟弟多的缘故·总之还是不要反驳他的话吧……·树上的乱藤四郎轻盈跃下,在源重光怀里爱娇地蹭了蹭:“殿下不要担心啦,看看我,心情会不会好起来呢”·“对啊对啊还有我……”·“也抱抱我吧”·短刀们一窝蜂地挤过来,像是围绕一期一振一样将源重光团团包裹。
“诶你们……”·被包围起来的青年无奈地一个个伸手摸摸他们的头:“男孩子就不要这样撒娇啊·”·还留在树上的厚藤四郎突然探出一个头,神情紧张:“前面好像有人过来了像是浅井家的”·短刀们迅速起身,长谷部一手努力压平杂乱的头发,一手握刀挡在源重光面前,一脸慷慨激昂的兴奋:“长谷部在此,定然不会让主受到伤害”·一期一振无奈地摇摇头,想了想:“既然是浅井家的人,就说明我们追的方向没错,现在是在这里接应,还是再往前走”·药研眺望着黑黝黝的丛林:“琵琶湖东岸的地形不适合骑马,信长大人他们只能靠步行,走到这里还要一段时间。”
源重光一撑地面站起来,顺手抹平衣角的褶皱:“继续往前吧·”·疾驰的马蹄踏乱杂草,沙沙作响的树枝在头顶摇晃出鬼影一样的痕迹,源重光不经意间一瞥上方,黑压压的天色当然还是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那是什么·他猛地抬头,一线明亮白光在半空绽放,而且还有下降的趋势,像是长刀割裂一线天光,漏下属于高天原的神迹——·等等等等,那个东西在靠近啊·这样砸下来,会死人的吧·源重光一夹马腹,马刺作用下,马儿嘶鸣一声再次加速,左右跟随的付丧神也发现了上面的情况,纷纷拔刀出鞘,虽然好像没什么用,但是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危险迫近啊·那团光芒越来越近,因为气流的缘故,在身后拖出了长长的一道尾翼,这样的距离,已经能够看清那个东西的大致形貌——·修长的,略微弯曲的……·源重光下意识地伸出手,白色的光芒在接触到他手指的刹那炸开,漫天樱花飘浮中,一个纤瘦的身影如同白鹤轻飘飘地落下,雪白的发丝,雪白的衣饰,像是一羽白鹤收敛起翅膀,垂下修长颈项,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灿金色小太阳般的眼睛一弯,给这凡尘孤高的鹤带上了一点活泼调皮的味道。
“哟,我是鹤丸……诶诶诶啊啊啊啊”·白色的神明负手洋洋得意的说着,刚开了个头就一头栽下了马背——·哦对了,这是在飞驰的马上呢。
那双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一通,直接拽住了离他最近的东西——源重光的衣服··于是,就在长谷部惊恐欲绝的呐喊中,两人抱成一团嘁哩哐当地滚下了道旁小坡。
“啊……真是个大惊吓啊……这是什么地方……以后挖坑一定不能挖在回廊下面……”·被灰尘树叶沾了一身的脏兮兮的鹤在坡底四肢平摊,歪头端详着怀里被他不小心扯下来的倒霉人类。
唔……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化形的灵力是这个人提供的吧这张脸看着好眼熟啊……·怎么跟本丸里昏迷不醒的审神者有点相似……·说起来,那个审神者要是再不醒,三日月和髭切就要把数珠丸碎刀了吧虽然数珠丸已经被打到重伤了,但是那两个失去理智的家伙,会干出什么来还真是不一定……真是难以想象啊,那个样子的三日月——感觉暗堕程度都要和他差不多了呢……·还有个药研在一边煽风点火——咦,药研跟那个审神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站在审神者那边好像听到有一次药研叫他“殿下”来着,什么殿下侍奉过的旧主吗·“殿下”·药研难得惊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鹤丸先是一愣,随即就缓缓笑开了,不由看向那个正捂着头坐起来的人类,眼里兴奋的光越来越强烈。
哟,这可就……有趣了……·作者有话要说:整理一下时间线:开头就是平安京找三日月,然后被鹤球拣回本丸,再因为时间转换器故障被吸到一条天皇时代与源氏兄弟重逢,然后回本丸,被珠子捅刀,掉到战国时代。
目前就是这样啦,小天使们看不懂是因为我把珠子捅刀那章抽出来放到后面了吧……因为当时很犹豫要不要按计划写珠子,犹豫了几天果然还是对珠子下手了……·珠子很可爱的呀,都是渣审的锅,我正在思考怎么把锅往时政头上也扣一个【微笑】·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复杂的时间线了,基本就是一条往下走。
今天字数有点少,我一般周末会更多一点,平常保证三千··谢谢小天使们的评论~·感谢小天使们的爱~挨个亲亲抱抱举高高~·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影子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9 20:01:36·萌萌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19 20:07:28·读者“明石国行”,灌溉营养液+12018-03-20 00:56:38·读者“阿酒”,灌溉营养液+52018-03-20 00:24:32·读者“d--桑”,灌溉营养液+12018-03-19 23:49:44·读者“闻歌”,灌溉营养液+252018-03-19 23:32:33·读者“心如止水”,灌溉营养液+402018-03-19 23:06:52·读者“清风明月”,灌溉营养液+102018-03-19 22:37:16·读者“可可”,灌溉营养液+32018-03-19 22:20:56·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12018-03-19 22:13:01·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12018-03-19 22:09:04·读者“萌萌兔”,灌溉营养液+12018-03-19 20:08:04· · ·第33章 本丸的第三十三天·源重光靠在鹤丸怀里, 面无表情地盯着前面,一期一振和长谷部紧跟在左右,从长谷部眼里发- she -出来的死亡- she -线几乎要在鹤丸身上戳出网状筛子,至于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情况……·源重光默默地想, 他也不知道啊·他是很想收集刀剑没错, 但是从天上掉下来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他也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可是这刀的的确确是在他手里化形的,于是鹤丸想跟着, 他也没说什么, 结果就是这个队伍就又多了一个成员。
“到了”·药研大声示意,前方已经是山路,不适合马匹行走, 之后的路只能靠两条腿了··源重光刚下马, 长谷部就箭步上前挡在了他和鹤丸中间,一期一振也不着痕迹地插了进来,蜂蜜色眼瞳在笑嘻嘻的鹤丸身上一扫而过, 轻轻皱了下眉。
这振雪白的太刀身姿秀丽颀长,金眸白发,羽织披在肩头, 月光洒下来,他看着真的像一只意欲振翅的白鹤··但是……就是哪里不对劲··一期一振又看了鹤丸一眼, 正巧和鹤丸的视线对上,开朗的太刀冲他抬起一只手:“哟一期殿”·一期一振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始终想不明白心里那丝违和感来自哪里。
源重光拍拍长谷部的肩, 从他身后走出来,凝视着黑黢黢的山路:“这里有两条路,分开走吧,一期和长谷部带一队短刀,我和鹤丸带剩下的·”·长谷部闻言刚想反对,源重光就已经带着药研一马当先蹿进了树林子,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主”·长谷部只来得及对着源重光的背影伸出一只手··鹤丸一只手搭在本体刀刀柄上,一手抓抓头发:“真是荣幸啊,刚来就有这么重要的任务……”·一期一振此刻难得的没了笑容,雍容温柔的眼里一片肃穆:“鹤丸殿,请不要抱着这样的心态,殿下交付给您这样的信任,希望您不要辜负他。”
长谷部紧跟着威胁:“用你的生命保护好主如果主受了伤——”·鹤丸挥挥手:“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一定保护好他嘛~”说着,把本体刀往肩头一扛,跟着短刀们冲进了林子。
“可恶这样的态度”长谷部简直要被鹤丸气爆炸,紫色的眼睛都快烧红了··一期一振只得放下心里的疑惑转头安抚同僚,不管怎么样,还有药研跟着,这个在战场上长大的弟弟- xing -格细腻沉稳,有他在,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如果源重光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要一期一振闭嘴,这个立flag的能力实在太突出了,简直是毒奶体质,一奶一个准··面前突兀出现的几个东西似人非人,周身骨刺黑气弥漫,空洞眼眶里发出幽蓝深邃的光,骨爪里伸出寒气丛生的刀剑,边上还有甩着骨质尾巴飞翔的骷髅,同样叼着短刀。
这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负责侦查的药研还没说什么,跟在源重光边上的鹤丸有点小惊讶地出声:“时间溯行军”·这个名词实在是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从尘封的记忆里好不容易把这个词语挖出来吹吹气,源重光轻轻瞥了鹤丸一眼,这样的反应,可不像刚化形的付丧神啊,没看药研都愣了一下么。
夜战是短刀的主场,几振短刀拔刀出鞘,利落地飞扑上去,源重光站在原地没动,连带鹤丸也顺理成章地旁观划水——毕竟他可是来保护审神者的呀~·鹤丸笑眯眯地看着热火朝天的战场,局势已经呈现了一边倒的状态,短刀们在夜间的战力实在强悍,一刀下去就可以干掉一个。
边上一直静默的源重光开口:“你想要什么”·鹤丸回头,金色眼眸里满是天真无辜:“您说什么”·源重光把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有开合:“不用装了,你身上的气息,和那群东西很像,虽然藏得很好,但是那股腐烂的恶臭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你跟着我,想要什么”·那双小太阳般灿烂的金色眼睛难得闪现了一点惊讶,鹤丸叉腰歪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大了:“唉,你真是厉害呀,我的伪装连数珠丸殿都没有看穿呢”·他忽地凑近源重光,那姿态亲昵的似乎下一刻就要亲吻上来:“说起来,你到底是谁呢什么织田信长的夫人,这种话就不要糊弄我了吧,你的灵力很强大,是那种,经过正统训练的强大,还带着——时政的痕迹哟~”·缠绵的低语带出沙哑尾音,源重光稍稍往后仰了仰头。
拉开过近的距离,脸上礼貌- xing -的微笑消失了,眼里只剩下冷冰冰的猜疑··“诶呀,不要这么看我啊,太伤心了,怎么说都是主人啊……您说对不对长平,亲王殿下”鹤丸清亮的音色刻意压低,字字句句都是暧/昧的味道。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源重光瞳孔一缩,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不可能·鹤丸笑嘻嘻地站直了,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脸骄傲的小模样:“谁叫药研跟着你呢……三日月的第一任主君,髭切念念不忘的家主……诶,您的身份真是多呀,连鹤都被惊吓到了——”·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冰凉的刀锋贴上了他的脖颈。
源重光紧紧贴在他身上,左手环绕着鹤丸的腰,头凑在他耳边,黑色金纹的羽织和雪白衣料交缠在一起,从后面看,当真是一副美好的花前月下图··前提是忽略源重光紧扣在右手里的那振胁差。
鹤丸一动不动,眼里兴奋的意味愈发浓厚:“看不出您的身手这么好,要和鹤一起玩吗”·源重光唇瓣翕张,用身体挡住短刀们的目光:“闭嘴。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时政派你来的”·至于他后面说的什么三日月的主君什么髭切的家主,他一概没听懂,归结为鹤丸的胡说八道,统统扔一边去了。
比起时政突然找来,这些事情真的不重要··鹤丸兴奋的眼神有一刹那的茫然,他也没听懂源重光的问话,什么叫时政派他来的这态度,就像是这个审神者和时政是对立的一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脑子里同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您都感觉出来我身上气息不对了,时政怎么可能任凭我这样的暗堕付丧神存在呢·”·鹤丸试探- xing -地把手指按上颈间的刀锋,虽然他不怕,但是刀剑付丧神的本能还是让他厌恶极了有别的刀搭在他身上。
源重光没有施加力道,任凭他按下了手里的胁差··“这可不一定,他们什么恶心事做不出来·”·源重光冷笑一声,嘴里这样说了,到底还是收回了刀。
鹤丸扫一眼那振威胁到自己的胁差,惊讶地一挑眉:“哦物吉贞宗不是在德川家康手里吗”·源重光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德川家康一向奉信长为天,只不过是献上一振胁差讨好信长夫人罢了,实在不算什么··他能感觉到胁差里有付丧神存在,但他实在需要一振护身刀,但现了形的付丧神总不能没有本体傍身吧于是强硬地用灵力制止了付丧神的出现,硬是把人家堵在了里面。
不远处的短刀们已经打扫完了战场,甩落刀身上粘稠的黑色血液,收刀回鞘,往这边走来··鹤丸看了他们一眼,突然弯腰贴在源重光耳朵边:“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您,要求就是,请让我跟在您身边吧。”
这个动作就像是付丧神在人类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原本还慢吞吞的短刀们瞬间激动起来,机动提到最高往这边冲··“殿下”·“鹤丸殿你在干什么”·鹤丸被短刀们扯着羽织拽开,嘴上没个正经地讨饶,笑的弯弯的眼睛还直直盯着源重光。
源重光冷冷看他一会儿,转过身:“没什么,快走吧·”·剩下的路途,短刀们警惕地把鹤丸和源重光隔开,盯着鹤丸的视线满是控诉,还带着微妙的看变态的感觉,鹤丸只好苦笑着抓乱头发,在心里叹气。
诶,他是喜欢惊吓没错啦,可是被看成变态也实在很委屈啊,不就是说句话嘛,根本就没亲上啊,就算亲上了又怎么样,亲一口又不会掉块肉……果然短刀还是太纯情了吧,这种事多见见不就好了……·干脆以后就这样多来点惊吓吧真想看看长谷部的反应,那一定很有趣啊……·鹤丸自己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眼神在前面的源重光背上溜来溜去,把源重光都看毛了,不耐烦地回头:“你在干什么快一点。”
药研有点惊异,殿下的脾气一向很好,尤其是对着付丧神的时候,这样的语气还真是头回听到··啧啧,不愧是五条家的鹤丸国永,一来就达成了这样的成就。
鹤丸举起手回应:“嗨嗨,就来~”·源重光撇撇嘴,继续赶路,他对付丧神的确好的没话说,那是因为他们都效忠于他,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暗堕付丧神……·骂他几句怎么了,反正是他要死要活要跟着他的。
他们走了没多久,就听见前面有响动,平野自觉地掠上树,往前看看,轻声回报:“是信长公他们”·众人都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能遇上就好。
源重光正想出去,就被后面不知何时走进的鹤丸拉住,对上一双带笑的金眸:“喂喂,您不是想就这样出去见信长公的家臣们吧”·目光若有所指地在他脸上晃了一圈。
源重光摸摸脸,蹙起眉头,他并没有带面巾什么的出来,周围也没有可以利用的——·等等,有啊··鹤丸看着审神者的眼睛直勾勾落在自己宽大的羽织上,心里忽然升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信长公,前面出去就是可以骑马的道路了·”·“幸好一路都没有遇到追兵·”·“不可以掉以轻心,说不定他们就等在外面呢”·“这样的猜测——就不要说出来了吧再说了,信长公撤退的命令很及时,浅井家应该想不到我们已经跑出来了。”
“话虽这样说——什么人”·“刷拉”几声响,刀剑纷纷出鞘,柴田胜家把三郎拦在身后,自己上前,面对传出声响的树林警惕地握紧了刀柄。
“什么人出来”·随着他的呵斥,一个披着白色羽织的青年慢慢拨开树丛出现,他扎着极长的长发,连着羽织的兜帽拉下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脸,从缝隙中漏出几缕墨黑的发丝,衬着唯一露出来的下巴白皙如玉。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你是什么人”·柴田胜家皱起眉,缓缓压低身体,保证对面的青年一有异动他就能扑上去··那人似乎瞟了他一眼,将目光投向他身后,被拥在人群里的信长身上,柴田胜家隐约好像听到那人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松什么气·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装扮诡异的青年开口了:“信长公,请走这边吧·”·众人寒毛都竖起来了,这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知道这是织田信长是军中出现了叛徒吗是浅井家的探子吗·一群头脑风暴里,三郎端详他一阵,恍然大悟:“哦是你”随后就高兴起来,“又多个助力,这下方便了,他们也在吗”·青年的声音里也带上轻松的笑意:“能带的我都带来了。”
三郎不顾反对推开人墙走过去,冲目瞪口呆的众人招招手:“唉,不用担心,小天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小天·堀秀政的迷弟雷达疯狂地转动起来,就是那个信长公一直没有在人前露过面的家臣吗那个信长公喜欢到亲自为他去信讨要一期一振的人·就是他·源重光突然抬起眼睛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的。
奇怪,刚才那阵带着杀气的恶寒是怎么回事·作者有话要说:诶……日更压力实在太大了,很多地方都有点衔接不上,明天更新会很晚,小天使们可以和后天的一起看~至于那些喊着要我日更一万的拖出去摸屁股·好多好多小天使给我投雷啊~还有好多好多浇营养液的~抱住小天使就是一顿托马斯全旋360度无死角猛亲·d--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0 12:35:21·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0 13:17:57·擒月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0 20:49:47·红豆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0 23:31:55·洛有名卿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1 18:54:37·读者“拂晓”,灌溉营养液+52018-03-21 10:36:08·读者“洛词”,灌溉营养液+12018-03-21 09:20:34·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12018-03-20 22:43:32·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32018-03-20 22:28:06·读者“施妄者”,灌溉营养液+12018-03-20 21:04:05·读者“北寻”,灌溉营养液+52018-03-20 18:02:35·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52018-03-20 17:54:44·读者“可可”,灌溉营养液+32018-03-20 15:42:29·读者“初空悠”,灌溉营养液+202018-03-20 13:20:32·读者“长歌门的大师兄”,灌溉营养液+52018-03-20 13:17:57·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12018-03-20 12:17:57·再次鞠躬感谢· · ·第34章 本丸的第三十四天·一行人静默着在丛林里飞快穿梭, 堀秀政不着痕迹地盯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陌生青年的背影,从身上的羽织到腰间佩着的胁差——·嗯·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那振胁差·不是德川家康公送给信长公,又被信长公转增给归蝶夫人的物吉贞宗吗·怎么会在这个青年身上·堀秀政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归蝶夫人一年到头都待在宅子里, 安静贤淑, 恪守本分极了, 他也没有见过信长公这位艳名远扬的夫人,确切的说, 在信长公一众家臣里, 只有明智光秀见过夫人——·明智光秀。
堀秀政的脸色又- yin -沉下来,明明比他晚了这么久才来到信长公身边,居然就获得了见到夫人的待遇·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是他先侍奉信长公的效忠也好, 陪伴也好明明都是他先的·堀秀政甩甩头, 把那一丝委屈的酸涩甩掉,吸吸鼻子,刚才想到哪儿了来着·哦对, 夫人不出门,那么物吉贞宗应该是跟着夫人一起待在宅子里才对,怎么会在这个青年身上·联系效忠公对这个青年过分的宠信, 看来他一定是能够见到夫人的……·难道说·堀秀政面色大变如遭雷劈。
难道说这是夫人的情人所以夫人把物吉贞宗这么重要的东西都送给了他·越想越肯定自己想法的堀秀政简直难以忍住内心蓬勃的怒火,居然, 居然敢背叛信长公居然敢借着信长公的信任这么放肆·一定要,一定要把他天诛了·堀秀政的想法源重光当然不知道,他只觉得背后忽冷忽热, 最后竟然有了针扎一样实在的感觉·堀秀政:盯——·深藏功与名=v=·短刀在前面开路,挑选的路线都是相对方便行走的,众人在逃命,也不会叽叽歪歪要求太多,行进的速度很快,只要再过小半个时辰就能走出这座山,后面的路就可以骑马了。
正在这时,药研三两下掠到源重光身边,低声道:“前面出现了时间溯行军,十二体·”·源重光眼神一凛,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拦路的吗阻挡他们前进,以等待织田信长被浅井家的士兵发现·他皱眉,偏头看看后面一大串人,拍拍药研:“留下平野前田包丁,拖住他们一会儿就行,我们绕路”·以刚才的情况来看,短刀对付这些东西是一点压力都没有,顶多费些时间而已。
路线在谁都没注意的时候,顺着茂盛的灌木丛,巧妙地折了道弯··殿后的鹤丸远远跟着他们,在路线改变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跑路到一半的时候,分开走的一期一振和长谷部终于与他们汇合,三郎惊叹了一声,面对其余人的问询只是笑了笑。
“出现了,还是十二体”·药研再次从树梢飞跃过来,传达来这样一个消息··源重光沉沉吐气:“乱,厚,博多留下·绕路”·路线再次转折,源重光开始忧心起来,如果不停地这样出现,就算他们能出去,要耗费的时间也会多几倍啊。
而且出去的短刀现在都还没回来……·再这样的话,干脆冲过去好了,他不耐烦地想,可是后面跟着的一大堆,都是很重要的人物,哪怕死一个都够呛,这种风险……·“又出现了二十五体”·见鬼源重光愤愤咕哝:“一期,长谷部,信浓留下,保全自身为主,能拖就拖绕路”·如果有人在半空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他们的路线极其曲折离奇,像是个孩子手抖画的涂鸦,顺着丛林一折三绕,终于冲出了这座树林丛生的绿色坟墓。
树林外,蓝黑色的浓郁鬼气弥漫,二十个扭曲高大的怪物持刀静静守候,见到林中跋涉出的人影,空洞的眼窝里瞬间散出冷冷的光,为首最高大的怪物仰起头,骨质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喑哑的嘶吼。
这声音极为低沉,却遥遥传到了森林的每个角落,带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啧——”源重光缓缓拔出腰间的物吉贞宗,胁差并不适合用来对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后面的人一个一个走出来,面对这样的场景,一个个都傻乎乎地张大了嘴··他们并不能看见那些时间溯行军的具体模样,但是膨胀弥漫到几乎具象化的黑色雾气很明显昭告着这里的不同寻常,甚至随着雾气的加深,他们渐渐能感觉到雾气中有什么东西——·很可怕的,- yin -冷的东西——·这种- yin -冷有意识般的渗入他们的身体,浸透骨髓,任何快乐的东西都在远去,留下关于恐惧,怨念的一切……·“那是什么”·年纪最小的堀秀政握着打刀,眉头拧的能打一个结,他好像看到雾气里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白色骨刺,这个骨刺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实体化,向着四周扩展,要从雾气中拖出什么东西的全貌……·源重光往那边挪了挪,不能让他们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时间溯行军身上的鬼气对人类一点好处都没有,时间久了,就算是人,也会变成鬼的吧。
“信长公,请先带他们离开吧·”·他扯扯兜帽,将脸挡的更严实一些:“我会拦住它们的·”·三郎没有动:“你可以吗”·源重光无奈地说:“这样的疑问真是……不一定杀得掉,拦住总是行的。
马就在那边,祝君武运昌隆·”·三郎想了想:“好吧,小天加油哦,对了,义元左文字已经从尾张送来了,记得早点回来拿·”·源重光眼里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笑意:“我会的——对了,借您的刀一用。”
三郎爽快地解下腰间悬挂的太刀:“长船派的刀,刚拿到手没多久,我还没来得及取名字呢,很好用就是了·”·源重光反手抽刀出鞘:“多谢啦。”
虽然在斋藤天秀的身体里寄居了二十多年,这具身体也有丰沛的灵力,源重光看看自己的手,但是还是比不上原来的自己啊……连血液里都蕴含强大力量的天赋……·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空气都有片刻的凝滞,随后,仿佛是无形的爆炸,灵力漩涡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气势汹汹地炸开,厚重到粘稠的灵力密度让对面的时间溯行军都僵硬了一瞬间。
这样强大而肆无忌惮的灵力爆发,就像是黑夜里一盏pikapika的探照灯,嚣张而傲慢地对所有生物发出挑衅:来呀来呀我就在这里,你们来打我呀~·树林里分散的怪物们高高昂起头,像是毒蛇般冰冷无机质的眼眶不约而同朝向一个方向,喉咙里响起咕噜咕噜的喘息声。
那里……·那里……·很甜美的,新鲜的……灵力……·背靠背警惕对敌的短刀们一惊,同时抬头,那是殿下的灵力·累赘们纷纷脱身,鹤丸从- yin -影里走出来,被扒掉羽织的他就像是一只脱了毛的秃鹤,看过来的眼神委屈极了。
源重光不为所动:“很快就会有大批时间溯行军过来,至少可以保证信长他们的安全·”·鹤丸见卖萌无效,只好抽出锋刃雪白的刀:“有什么办法呢,主殿这么倔强,只好陪着扛了啊,一来就遇到这么惊喜的大场面……”·药研一言不发,脚尖在树干上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飞窜出去,手中短刀稳稳捅向为首的那个溯行军。
鹤丸紧随其后,太刀划出一个弧,出其不意地砍向下盘··源重光身边只有他们两个,见他们这么积极,摇摇头,看准他们之间的空隙,飞身上前补刀··两振太刀交错着前后砍下,一击不成就收刀退后,短刀游走在四周寻找破绽,时间溯行军也不急,太刀胁差打刀蜂拥而至,反正总有一下是能打到的。
这样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打法不得不说真的很有用,虽然源重光下令以闪避自保为主,可是他们人数实在没有优势,不多久就都染了血,药研肩头有一道伤还是替他受的··“沾上了血,就更像鹤了吧”·听见鹤丸带笑的自我调侃,源重光忍不住偷偷翻个白眼,一把挡住他背后袭来的打刀,反手劈下,在一阵碎刀的烟雾中打击他:“听说鹤头顶的红色是因为没有羽毛覆盖的缘故。”
“诶”·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鹤丸一愣,差点被捅肾,闪躲不及,只好急急忙忙就地打了个滚:“您说什么”·“我说,”源重光替他挥开落下的太刀,闷哼一声,咬着牙回答,“那是因为鹤秃头”·秃头·鹤丸下意识地用空闲的手摸摸头,恰好躲过刺向他手肘的一刀。
“喂喂喂”·鹤丸哭笑不得地挥刀劈碎一振打刀:“这样的事情……知道也不要说出来不好吗”·药研从他头顶一个跟头翻过去,目光不自觉地在他的头上停留片刻,换来鹤丸一个愤怒的眼神:“你看什么”·三人配合默契,每次进攻都能收割几个战利品,但是相比较时间溯行军的增长速度,他们开始力不从心起来。
“不行啊,刚才那个首领的喊声是在召唤同伙吧,来的越来越多了……不知道一期哥他们什么时候过来·”·药研甩掉本体上的血,疲惫地闭了下眼睛。
鹤丸刚想说什么,眼神一凝,爆喝出声:“小心后面”·大太刀的机动是众所周知的慢,药研本来不应该躲不过这一下的,但是长久的高速移动让他有点恍惚,那振大太刀已经向他头上劈去,离得这么近,药研居然还能分心想着,晚上的风真是冷啊……·“滚开”·源重光正在不远处,一侧脸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愤怒的踢开面前挡道的打刀,“没有我的命令,谁——允许——你死了”·抬手,他从未用过这么大的力气,手中血迹斑驳的长船派太刀被他死命一掷,以眼睛都捕捉不到的速度狠狠捅穿了那振大太刀的胸口,带着大太刀的身体往前飞了一段距离后,死死钉在了地上。
“这……真是……惊吓到我了……”·作者有话要说:鹤丸明显被这神来一刀吓傻了,嘴里喃喃不知道在说什么,那振太刀划过的地方,冰凉的空气都似乎摩擦出了灼热的温度,连带着夜色放出了微微明亮的光——·不,那是真的真的有光·在鹤丸惊愕的眼神里,那段距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刀破开,宛如薄薄的幕布撕开了口子,下面软软塌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明媚的天光下,巨大的万叶樱,雅致曲折的回廊,青翠的树丛里有鸟鸣声婉转回荡,檐下绀衣华服的青年端着托盘独自行走,似乎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漫不经心地抬头看过来——·天幕从深夜降落到黎明,有月色安眠其间。
听说部分内容放到这里可以给你们省点钱·明明才入v几天啊盗文就刷刷刷冒出来了我说怎么昨天今天订阅掉了三分之二还多太过分了辛辛苦苦码字,盗文的一刷就刷走了,感觉被侮辱了,真的。
如果小天使们囊中羞涩的话,可以在文下留长评,我会发红包的,只要你还有一点喜欢这篇文,觉得这个作者写的有一点可取之处,请拒绝盗文··不要跟我说什么盗文能帮你增加知名度什么的,这种恶心的三观我不接受谢谢,盗我的文就是偷我的儿子,难道你还觉得这是人贩子在帮我证明我儿子有多可爱作者码字真的很辛苦,几个小时改来改去就出三四千字,看完两毛都不用,就是这两毛还要偷着去别的盗文网看吗太心寒了真的。
所以我上防盗了,订阅不满30%的小天使们无法购买后面的v章,可以补买,这样的标准已经是最低的了,我知道可能有人会因为防盗离开我,感谢你支持过我,但是我必须捍卫作为作者的尊严和权利,这点不容退缩。
谢谢还愿意支持我的小天使,版权这样的事情真的很难讨说法,作者人微言轻想做什么维权也很难,只能通过这样的手段保护自己了,请你们谅解,鞠躬,谢谢··今天戾气有点重,挨个抱抱给我投雷浇营养液的小天使们,我爱你们。
明石国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1 23:17:13·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09:52:40·读者“一期一振”,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17:54:14·读者“拂晓”,灌溉营养液+52018-03-22 11:08:20·读者“长歌门的大师兄”,灌溉营养液+52018-03-22 09:52:40·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09:43:37·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09:27:03·读者“墨.客”,灌溉营养液+102018-03-22 00:40:40·读者“梵音”,灌溉营养液+202018-03-22 00:00:01·读者“他们的名字都比我好听”,灌溉营养液+102018-03-21 23:01:24·读者“雨后黄昏”,灌溉营养液+12018-03-21 22:48:57·读者“”,灌溉营养液+52018-03-21 22:14:59·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12018-03-21 21:58:56·读者“可可”,灌溉营养液+12018-03-21 21:38:03·读者“撒花花”,灌溉营养液+102018-03-21 19:32:22·读者“d--桑”,灌溉营养液+12018-03-21 19:17:43· · ·第35章 本丸的第三十五天·三日月宗近这振刀的厨艺非常不好,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能炸厨房的程度。
所以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早早就在厨房门口贴上了巨大的纸条: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严禁入内三米内全员警戒·三日月倒是不介意这样的禁令,看了后就“哈哈哈”着走开, 反正他想吃什么, 总会有刃帮他去拿。
但是莫名被无辜牵连的鹤丸就很不服气了, 这振没个正形的老刀总是试图从窗户之类的地方潜入厨房,后果无一不是被厨房组发现, 围起来暴揍一顿后挂到屋檐下··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这样的处理方式深得同伴们的欢迎, 只要鹤丸被挂起来,他们就能获得一段和平安定不需要担心被整蛊的时光。
不过这样的日子是很久之前的了,第四任审神者死亡后, 迎来的审神者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本丸就像是有什么邪恶的魔力,能让一切刚开始还温柔善良的人类揭下面具,释放出心底潜伏最深的恶魔。
三日月又想到深度昏迷中的主君, 心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从平安时代迎接回主君后,本丸也安定了几天,主君- xing -格温和, 短刀们都很喜欢他,甚至有害羞的短刀私下里偷偷来找过他, 怯怯地表示想奉主君为主。
对于这样的发展,太刀打刀们都不置可否,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但是三日月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在满心怀疑地观察而已,死在他们手里的审神者多了去了,再杀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审神者对于本丸的运作真的太重要了,如果能获得一个好的合作伙伴,他们也能减轻很多负担。
这样互相防备试探的生活,放在表面上都是一片和谐··直到那天……·三日月唇边的微笑拉平了,本丸的刀剑早就暗堕,程度有轻有重,至少看外表还是看不出的,所以谁也没想到最清净自持的佛刀数珠丸恒次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在众目睽睽之前,对着主君挥下了刀。
三日月抓着托盘的手有点抖,他用力攥紧了木质托盘的边缘,试图平复下这种颤栗,从主君胸口喷出的血糊了数珠丸一头一脸,那振莲花般的佛刀脸上缓缓爬上了黑气弥漫的- yin -郁笑容。
主君……在他眼前……·又是……又是……·三日月拼命挥去眼前的画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髭切撕心裂肺的悲鸣。
不管怎么样……至少主君还活着,就算醒不过来,只要活着就好……·三日月抿抿唇,舔掉那一丝苦涩,只要还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至于数珠丸……他眼里有沉沉的黑气涌上来,关着有什么用呢,既然已经重伤了,那突然碎刀也是怪不得谁的吧·他脑子里转着许多念头,托盘里的清粥纹丝不动,烛台切几乎是手把手教会了三日月怎么熬粥,其过程之惨烈,真是……好几次烛台切以为自己就要在厨房里碎刀了,不死在战场而是死在厨房,这样的死法,真是太不帅气了·就凭着这样的执念,他硬是挺过了三日月的摧残,还教会了他怎么熬粥,走出厨房的时候,烛台切恍惚以为自己获得了新生。
·三日月托着新鲜出锅的粥,满脑子胡思乱想,守在主君身边的是髭切,现在去刚好换班,晚上还能陪着主君一起睡觉……说起来怎么下午起就不见鹤丸,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又去招惹短刀了他应该庆幸一期一振不在,不然本丸里要碎刀的怕是又要多一振……·耳边的风声有一刹那的凝滞,三日月敏锐地抬头,万叶樱的上方,有什么东西——·出现了·满身的血液都呼啸着涌上心口,平静跳动的心脏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跳跃的速度骤然加快,那是很重要的,不能被忽略的……三日月屏住呼吸——·像是一只手慢条斯理撕开空间,明媚天光下露出暗沉黑夜,那道奇异的缝隙在他的注视中扩大,扩大,一个青年的面容显露出来,三日月瞪大眼睛,主君·不,等一下·他不是主君,但是那种气质实在太像了,而那张脸,与其说是像昏迷中的那个少年,不如说是平安时代源赖光的翻版·三日月怔怔地看着,那人披着鹤丸的白色羽织,宽大的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一振药研藤四郎飞速来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神是十分的紧张仰慕。
电光石火般,三日月脑中骤然一清,想到这几天药研不眠不休的照顾主君,这样过分殷勤担忧的态度实在奇怪,原来——原来是这样吗·您在那里啊……·源重光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一刀划破了时空,不知道联通了什么地方的本丸,这个时空的质量也太差了吧说破就破有没有一点尊严了·那头看上去像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下里都空空荡荡,就显得回廊上静立仰望过来的青年十分醒目。
源重光微微蹙眉,很……熟悉……·他的直觉叫嚣着他认识那个青年,但是他的理智却在嘲讽讥笑这样的认知··鬼使神差地,他向着那个方向伸出手:“……”·嘴唇翕动,他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说。
丰沛的灵力如江海倒灌,汹涌地冲进那方空间,下一刻,本丸爆发出了强大的灵光,回廊上的青年消散身形,取而代之的是留在原地的一振太刀,刀身修长美丽,在灵力流中发出清越的长鸣。
随后,这振刀像是受了什么召唤一样,朝着这边飞- she -而来·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下一秒,就在鹤丸和药研惊恐的视线中,本丸各处亮起星星点点的光,十几振刀剑嗡鸣着从各处升起,它们体型大小各异,大太刀太刀打刀胁差短刀齐备,在空中停留在片刻后,齐齐地向这边极速飞来·这场景实在壮观极了,把源重光几个看傻在原地,连带时间溯行军都一动不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下一秒,那些刀剑从狭小的裂缝中蜂拥而出,带出了炽烈的白光,恢弘盛大气势汹汹地捅向那些溯行军。
在这样的攻势下,好像只用了一轮,在场的时间溯行军就消失了一小半··鹤丸张张嘴,事情发展的太快,刃生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傻鹤··穿过时间溯行军身体的刀剑们深深插入地面,轻轻的震颤着,接着,围绕他们的灵力绽放出粉色的光芒,有樱花自虚空中喷薄而出,插着刀剑的地方,光影渐渐拉长,出现了十几个高矮不一的人形。
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薄光褪去,像是浮世绘展开画卷,平安时代的风华旖旎倾泻而出,神明和妖异共舞,恶鬼与莲花并存,属于神明的清气混合着灵力笼罩住全场,他们手持刀剑,装束不同,看过来的目光含义不一。
为首那个青年正是之前在廊上看见的那个,一身深蓝色狩衣,金色的护甲互相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深蓝色柔软发丝上缠绕着稻荷发穗,金色穗丝落在耳边,将他殊丽的容貌衬得仿佛在发光。
他直直盯着源重光,眼里情绪实在在沉重丰富,看的源重光全身毛骨悚然,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有过这么一段渣了人家的时候……·不可能啊他作风可好了从来不撩别人的·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在几乎凝固的沉默中,一个肩头披着白色军服外套的铂金发色青年提着刀走上前,琥珀色眼睛里含着温柔的笑意,说的话也是软绵绵的:“家主怎么突然来了这里,让我好担心啊,下次要走,带上我好不好”·源重光全身僵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认识你吗·穿着绀色狩衣的青年眼睛一眯,狠厉地剜了抢到自己前面去的髭切一眼,扫了四周一圈:“主君真是会惹麻烦啊……在叙话之前,先为您清除了这些惊扰您的家伙吧。”
太刀在空中划出新月般凛冽的弧度,髭切撇撇嘴,笑着凝视源重光:“那就为家主将胜利带回来吧·”·两振太刀冲进敌阵,一通大开大合的劈杀,把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同伴们看的目瞪口呆,纷纷咽了口口水,好,好重的杀气……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要靠近他们好了……·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默契地绕过了三日月和髭切的路线,开始在四周清理起那些- yin -魂不散的时间溯行军。
源重光拎着太刀,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就好了··咦——那是·源重光的目光突然在一个地方定住了。
那是……药研·在时间溯行军中游刃有余的少年,有着和他身边短刀付丧神一模一样的容颜··还有……那是平野和前田·“殿下”·远远地传来一期一振的呼喊,声音在急速靠近,但是比他更快出现的,是一头浅色短发的短刀,包丁怀里抱着两振短刀,眼里泪汪汪的,看见源重光就哭着扑了上来:“殿下平野和前田突然……突然……”·他们三个是最先被留下的,好在三振短刀机动都高,又是他们擅长的夜战,在战斗中也没吃什么亏,甚至还砍死了九个溯行军,感知到这边庞大的灵力爆发后,他们担心出了什么事,就往这边赶,谁知半路前田平野突然就恢复了本体,要不是包丁反应快一手一个捞起了兄弟们,搞不好平野前田就会因为高空坠物这样的理由受伤。
源重光皱眉接过两振短刀,将灵力探进去,什么动静都没有··嗯·他的神色严肃起来,再度加大灵力输入,空荡荡,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存在其中的付丧神消失了·“主他们是怎么回事”·来到现场的长谷部惊讶发现居然多出了十几个付丧神,不由询问出声,但是一期一振一眼就看见了殿下手里的两振短刀,那是他的弟弟们,于是急切地上前:“殿下,平野前田怎么了”·回应他的是源重光茫然疑惑的眼神,一向镇定从容的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一期一振的心剧烈一颤,有什么冰冷的感觉蛇一样缓缓爬上了他的脊背··“我感应不到他们……里面……没有付丧神……”·一期一振像是听见了他的话,又像是没有听懂,在他们对视的期间,时间溯行军已经被清理干净,众人收刀走过来,用以吸引溯行军的浓稠灵力渐渐稀薄,在消散的一瞬间,源重光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他下意识回手去摸,指尖堪堪擦过温热的皮肤——·什——么·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药研眼里闪过一丝明悟,上前一步:“殿下——”他伸出的手只来得及碰到源重光的衣角,和源重光的手恰好擦过,藤紫色的漂亮眼睛里满是眷恋和渴求,他像是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下一秒,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抹消了他的存在,那个纤瘦的少年消失在原地,他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振短刀··“药研”·源重光还没反应过来,喃喃唤了一声。
风声回响,听不见那个少年温柔含笑的应答··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呜啊啊啊啊啊小天使你们太暖了呜哇哇哇哇我看你们的评论看的泪汪汪啊嘤嘤嘤,爱你们爱你们真的呜呜呜呜……·认真看了评论,决定稍微提高一点防盗的比例,就改50%吧,给小天使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有,你们都追着我要看本丸,我又不想写回本丸,怎么办呢,我想了想,嘿呀,干脆把本丸搬过来怎么样于是我就把本丸里的刀子精都搬过来了嘻嘻嘻,我聪明不快夸奖我【叉腰】·日常揍一顿鹤球【达成】·还有有小天使评论说我短小看着我,再说一遍我粗不粗长不长认真思考·被小天使们治愈了,明天多更一点,嘻嘻嘻~爱你们。
感谢小天使们的地雷和营养液鞠躬,让三明给你们跳肚皮舞好不好哇·千叶千重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0:16:40·萌萌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0:26:56·蔓越梅曲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1:34:56·奕鸣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1:35:22·d--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1:36:36·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洛有名卿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1:50:41·卿氏女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1:59:50·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2 22:03:35·长歌门的大师兄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3-22 22:05:33·oreo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3 00:42:27·锦衣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3 00:51:26·cecili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3 09:23:25·清涟月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3 09:38:17·空酱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3 17:02:52·闻歌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3 17:57:36·猫殿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23 18:56:50·读者“闻歌”,灌溉营养液+252018-03-23 17:57:36·读者“一期一振”,灌溉营养液+22018-03-23 12:05:07·读者“-浅浅笑か”,灌溉营养液+802018-03-23 09:33:09·读者“可可”,灌溉营养液+12018-03-23 06:36:46·读者“lu”,灌溉营养液+102018-03-23 02:23:22·读者“oreo”,灌溉营养液+52018-03-23 00:38:16·读者“寒鸦”,灌溉营养液+202018-03-23 00:37:03·读者“窝瓜”,灌溉营养液+12018-03-23 00:17:54·读者“小魚兒”,灌溉营养液+502018-03-23 00:09:09·读者“”,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3:24:04·读者“虽梦犹醒”,灌溉营养液+102018-03-22 23:22:15·读者“尉迟欷”,灌溉营养液+32018-03-22 23:13:26·读者“幽舞血樱”,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3:08:22·读者“雨后黄昏”,灌溉营养液+52018-03-22 22:57:57·读者“陌珂柯”,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2:49:04·读者“”,灌溉营养液+22018-03-22 22:48:23·读者“羽毛”,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2:20:51·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22018-03-22 22:17:24·读者“一叶星宇”,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2:16:13·读者“汤圆~~”,灌溉营养液+102018-03-22 21:49:53·读者“爱玩天使”,灌溉营养液+102018-03-22 21:49:33·读者“褙尘葑の僾”,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1:09:37·读者“小雅砸”,灌溉营养液+52018-03-22 21:06:20·读者“舞蝶成影”,灌溉营养液+42018-03-22 20:59:56·读者“白花花的花花”,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0:57:49·读者“cc”,灌溉营养液+102018-03-22 20:56:25·读者“施妄者”,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0:35:08·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0:34:38·读者“汤圆”,灌溉营养液+52018-03-22 20:24:53·读者“叶玄晶”,灌溉营养液+62018-03-22 20:23:00·读者“静泰极妍”,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20:13:44·读者“绿茶围观日记”,灌溉营养液+102018-03-22 20:08:08·读者“落雨无涟漪”,灌溉营养液+102018-03-22 20:06:15·读者“蓝颜请假条”,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19:54:59·读者“一期一振”,灌溉营养液+12018-03-22 17:54:14·读者“拂晓”,灌溉营养液+52018-03-22 11:08:20· · ·第36章 本丸的第三十六天·“这是……”·源重光瞳孔紧缩, 死死盯着地上孤零零的短刀,半天没有动弹。
刚刚发生了什么·药研呢·“殿下·”·少年略微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响起,带着熟悉的沙哑尾音··源重光恍恍惚惚地抬头,拨开人群向他走来的少年付丧神有着一头黑色短发, 堪称明丽的藤紫色双眸, 肌肤白皙, 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军装短裤里,脸上是一贯的成熟稳重。
“殿下·”·他走到源重光面前, 单膝跪下, 仰视自己多年未见的这张脸,眼中的柔软的情感像是要喷薄而出··——“殿下,我在。”
他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 看着其中情绪变幻, 从茫然到怀疑到确定到惊喜——·不不不不要不要……·药研锐利的藤紫色双眸里充满了惊惧,不要这样看我——·那一片深黑瞳孔里,最后定格下来的是冰冷的质疑。
药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他是在战场长大的孩子,就算面对载强大的敌人也从来不会退缩,他从来没有恐惧过··但是就在这里, 他害怕了··他最仰慕的,深爱的, 眷恋的,追逐的殿下,用他最难以忍受的目光打量他, 他难受地蜷缩起身体,在地上膝行着试图靠近源重光:“殿下,我是药研啊……您的药研藤四郎啊……”·源重光轻巧地避开他伸出的手,弯腰拾起那振落在地上的短刀,不死心地将灵力探入,毫无意外的,空空如也。
他握紧短刀,锋利的目光- she -向还跪在地上的那振药研藤四郎···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声音,但是,不是不是,就是不是·他无比清楚地知道,那振陪伴着自己,全心全意爱着他,虔诚地奉献上自己的一切的药研藤四郎已经不见了,死了,或者说消失了。
突然出现的这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复制品··药研努力遏制住身体的颤抖:“殿下那就是我是从前的我,只不过是时间不容许我们同时存在,我们是一样的啊”·源重光终于将目光投向他,狭长的眼一眯:“你是说,你是未来的药研”·药研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点头,在他期待的眼神中,那个神明般的美丽存在将漂亮的唇一勾,泼墨纤细的睫毛漫不经心地掀起,露出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甜蜜的神情:“那就,请你离开吧,把我的药研还回来。”
在场的人心底都一凉,为这样恳切的哀求,这样凉薄的回答··源重光眼里的笑容消失了,什么过去未来,在这个药研身上,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灵力存在过的痕迹。
他要心无旁骛绝无二心的忠诚与爱,药研给过他,那他就只认那个药研,这是他的回报··源重光拿着短刀,起身就看见新来的平野前田站在不远处,看他的眼神像是不安的小动物。
他愣了愣,然后礼貌- xing -地点点头··这两振短刀并没有像药研那样的付出过,于是源重光也不会那样近乎刻薄的对待他们··髭切一直站在边上默默地看着,在一期一振试图上前给弟弟解围的时候还不着痕迹地拦住了他。
琥珀色的眼睛里慢慢染上猩红的笑意,他舔舔唇,露出一颗尖利的犬齿··啊,家主还是这样……渴求全心全意的爱,自私的,任- xing -的,贪婪的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像个孩子一样……·真是可怜啊,家主……·他压制住跳的过快的心脏,略略低下头,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眼神的变化。
这样的家主,一定要紧紧的,紧紧的抓住……·源重光接过包丁手里两振短刀,摸摸哭唧唧的小短刀的头,还带着寒意的双眸凌厉- she -向一个角落:“出来,早就闻到你身上的恶臭了。”
三日月迅速拔刀看向那里,一片沉沉的黑··窸窸窣窣的响动,逶迤落地的长发滑出来,那个青年单手持刀,眼尾一抹妖艳的猩红,紫色的衣饰镶着精致的白色刺绣,如今已尽成墨黑,他手腕间缠着极长的佛珠,那不详的颜色看得人心底发沉。
数珠丸恒次··三日月皱眉,不小心把他忘了……·在本丸的时候,数珠丸的本体刀被他们锁起来了,可是主君这么一召唤,付丧神和本体融合后又出现,再缴械也来不及了。
那振佛刀尽管暗堕,依旧像是盛开在佛前座下的亭亭莲花,悲悯地俯瞰世人··一朵墨色的莲花··“您……还没有死吗·”·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髭切高高挑起眉头,缓缓上前,腰间的手极慢地拔刀:“数珠丸殿,这样的话可是不太恭敬呢。”
源重光不认识他,确切说是不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是这些付丧神对他的态度和这样的场面让他有种莫名的心虚感,他心虚什么他应该认识他们吗·还是他,本来就认识他们,只是他……忘记了·不管怎么样,他问的这句话都很有意思。
源重光眯起眼睛:“怎么,你想让我死”·他一边问着,一边往那边走过去··“殿下”还跪着的药研立即伸手阻止他,源重光毫不留恋地绕过他,那只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凝固成一个僵硬扭曲的姿势,指尖触碰到的,属于衣物的柔软触感很快被冰冷的空气吞没。
“殿……下”·源重光没有听到少年似泣非泣的喃喃自语,也没有在意一期一振复杂的眼神,他只是坚定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去。
“您应该死的·”·那朵静谧盛开的莲花轻声道,他一直闭着眼睛,朝向这边的素白的脸带着隐约的悲凉··“受了这么多苦难,唯有死亡能给您永恒的宁静。”
源重光的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变了:“你知道什么”·数珠丸安静地答非所问:“我总是能看见别人心底埋藏的欲望,看见他们的渴求,与他们的苦难感同身受。
后来我就闭上了眼睛,眼中所见不如心中所见,直到那天我看见了您——”·他的语气里有了赞叹般钦佩的语气:“您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存在——您的心是深渊,冰封万里的深渊,沉寂了千年的深渊。”
他微微昂起脸,月光洒在他素白的脸上,宛若佛前莲花垂下柔软的花瓣,可是他不是花瓣,他是刀,有着最锋利的边角,“您的深渊下埋葬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复仇的火焰,这火焰让您熬过千年的时光——”·他没看见三日月和髭切震惊的神情,缓缓说:“这样的痛苦,早点结束不好吗”·随着他的话语涓涓流出,源重光的脚步越来越快,他低垂着头,羽织的兜帽早就摘掉了,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背后,他双手各握一振太刀,是长船派的太刀和鹤丸国永——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鹤丸那里抢来他的本体的。
雪白的羽织在风中展开,双刀斜劈,上下交错,封死了数珠丸所有退路,平安时代的雍容优雅和战国的烽火鲜血融合,盛开盛满毒的冰花,鸦羽般的长发里透出的半张侧脸极致苍白极致美艳,五官带着凛凛杀意,给他艳丽到色/气的脸镀上了一层刀锋般令人颤栗的冷艳。
他那样美,像是世间一切关于美的概念的集合体,摧枯拉朽冲进所有人的心口,强硬地留下他的痕迹··在场的付丧神都愣住了··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暗堕的神明身在黑暗,向往光明,而他们面前这个人类,就是最完美的黑暗与光明的结合,他的美丽,充满死亡的诱惑。
“啊——”·“这样的——”·“这是——”·神明们抬起手,对着那个人类张开手指,握紧——·清澈的瞳孔漫上血色的红。
我的,我的··我们的··****·冒着寒气的刀夹在数珠丸脖子上,这振佛刀一动不动,像是根本不在意··“你怎么知道的·”·极低的询问,低到仿佛耳语。
数珠丸一如既往的安静,好像那个暗堕的不是他一样:“眼不能见,心自可见·”·他没有睁眼,但是源重光有种感觉,被注视的感觉··“结束这样的痛苦不好吗”·非常认真的询问,源重光却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龙,一瞬间,那种优雅从容都从他身上褪去了,他狭长上挑的眼眸因愤怒而变红:“痛苦我就要这样的痛苦我要报复他们什么宁静,那是懦夫逃避现实的选择他们敢那么对我,我就要让他们跟我一起下地狱”·“就算是爬,我也要把刀捅进他们的心口”·他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在齿间咀嚼着那些人的血肉,森冷的语气犹如泥沼里爬出的恶鬼说着复仇的宣言,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决心。
“请问,”一个喑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您是否举行过成年礼”·源重光略微偏头,就看见了那个容色绝艳的青年··三日月握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栗,他屏住呼吸等待一个答案,尽管那个答案有可能将他凌迟,有可能让他体无完肤。
他衷心期盼他不要得到那样的回答,他恳求漫天神明——如果神明肯回应他这样一个暗堕的,肮脏的存在,他愿意付出一切,他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取他所珍爱的人拥有一个平静过往。
他知道三日月宗近这振刀是作为长平亲王的成年礼礼物被锻造出来的,他化成人形后第一个见到的也是他,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刚被锻造出来的刀剑会有付丧神。
他想起优子和别人聊天时,感叹亲王殿下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想起他初见到付丧神时丝毫没有惊讶的表现;想起他死时一点也不意外的神情;想起他带着血的笑容,想起他体内庞大的灵力,卷起漩涡卷起风暴,将他抛离他身边……·他以为他的主君是在那场变故中和他一样被灵力抛到这个时间,被意外捡到,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他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如果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死亡并坦然迎接……·如果他不是意外来此,而是……在漫长的折磨后被扔到那里完成一个任务呢·他知道现在的主君丢失了很多记忆,连他都不认识了,是回到最初了吗·那么,您是否举办过成年礼是否收到过那振三日月宗近是否如我幻想的那样,一直都是幸福的生活着,直到最后坠下山崖结束一生·源重光看着他脸上近乎绝望的期待,冷漠的话语不知为何顿了顿,终于还是开口:“没有。”
是的,没有··没有举办过成年礼,没有那样幸福的生活过,没有如你所想平顺地走到人生末尾,也不是因为意外来到这里··一切都是他灰暗挣扎的生命里的插曲。
“是吗……”·三日月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却没有再感到痛苦,他摸摸自己的胸口,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时的您没有举办过成年礼,也就是说在那天之前,您就已经离开了那个时空吗·那么,这千年的漂泊里,您累不累,有没有受过伤,有没有感到孤单,冷的时候有人为您添衣吗,渴的时候有人为您端水吗·您……·是否向往着平常人的一生呢·三日月缓缓弯下腰,像是疼极了,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髭切听见了他们的问答,眼里有片刻的茫然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瞳孔因惊惧而睁大,白皙的肌肤惨白一片:“家主”·我们源氏最尊贵的家主,被捧在手心虔诚侍奉的家主——·“是谁”极轻的气音,像是怕惊扰什么。
是谁,给了您这样的痛苦,给了您这样噩梦般的折辱·是谁……敢于这样对待我深爱的人……·****·源重光看着他们痛苦到扭曲的面容,心底突然一阵烦躁,他根本不认识他们,这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同情,这种恶心的感情……·与他靠的极近的数珠丸像是明白他的疑惑,也像是想通了什么:“您真的向往复仇吗那会使您永世沉溺黑暗。”
·他的疑问换来一个冷厉的眼神:“我的决定,轮不到你质疑·”·数珠丸喃喃念了一句什么,竟然微笑起来:“原来是我着相了,”他一直以为他的悲剧是命运,他试图包容,甚至不断拷问自己的内心,直到将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而在这个直率的人类面前,他才恍然醒悟,哪里是他的错呢这明明就是人心的贪婪,人心的恶念……是渴望亵渎神明的伪信者的恶行,是他不断退让——·佛有割肉喂鹰,亦有杀伐证道。
“感谢您的指点,作为报答,请让我帮您拾起过往吧·”·话音未落,数珠丸抿唇微微一笑,纤细玉白的手指拈起源重光的下巴,不顾架在自己脖颈边的刀剑,俯身贴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源重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三日月和髭切也顾不得伤春悲秋,脚下一点就冲了过来,还跪着的药研一跃而起,满脸杀气地抽出短刀,长谷部头发几乎都要炸开:“啊啊啊你这个无礼之人放开主”·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柔软的唇瓣被分开,- shi -润的舌尖灵活地探入其中,清冽的神气涓涓溢出,将他表面的暗堕强制修正,墨色的发尾渐渐染成霜雪之白,衣袂的刺绣恢复了素白,墨黑的莲花包裹上洁白,那就像是神明走下神座,亲吻虔诚的信徒。
付丧神位于神明之末席,但终究是神明,想用神气隐藏暗堕实在容易不过,事实上,神气最广泛的用途,就是神隐··获知人类的名字后,用神气将他侵染,带入永恒的神国。
数珠丸眼角的嫣红微微扬起,剔透的眼珠漫不经心地瞟一眼冲过来的几个同伴,拉出了一个满是黑暗气的狡黠笑容··四周的温度在升高,但是并不难受,软软的像是能把骨骼皮肉都融化,源重光的理智抗拒着这样不合时宜的舒适,但是心底却有小小的声音在蛊惑他:为什么要抗拒呢多舒服啊……就睡一觉吧,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就睡一会儿……·他好像放开了什么东西,然后落入一个更柔软的地方,有莲花的香气静谧地氤氲,是很舒服的味道。
他再睁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水··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边际的湖,连接到天际的雪白莲花点缀丛生,湖边有高大的芦苇,他就站在湖中心,脚下就是剔透晶莹的湖水。
这里是哪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他又是谁呢·这样遗忘了一切的感觉隐隐的熟悉,好像以前有过一次,但是,他不记得了。
这个空旷静谧的空间忽然有风吹过,他站在那里,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挺拔清瘦的青年,长长的头发落到水边,荡漾起小小的涟漪··“我们走吧·”·青年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没有看他,一朵莲花悄悄绽放开来,纤细的花蕊颤颤巍巍地摇摆,青年弯腰捧起那朵莲花,递给身后的他。
他莫名其妙地伸手接过那朵莲花,猛烈的眩晕感袭来,水面轰然席卷开盛大的画面··从平安京的金粉彩绘,铺陈到天际晴朗的明月;·案上素白花瓶里,一枝枝干虬曲的梅花兀自盛开;·着十二单的侍女跪地向他行礼,身后的屏风上是大片大片泼开的花;·寂静深夜的不速之客,冰冷的口吻,古典奢华的卧室一转,就成了苍白的囚笼;·数不清的仪器嗡鸣着急切将他吞没,鲜红的血在透明的管子里流淌,好冷啊,好疼啊……·那种冷,那种疼,在他的骨头里叫嚣着要他撕裂这个世界,他捧着莲花的手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无数的刀剑林立在他面前,属于金属的森冷寒气毫不忌惮地向他释放生人勿近的杀气,身后有谁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一振锋刃雪白的太刀面前,有人蛮横地握起他的手腕,在锐利的刀锋上一划,艳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伴随着庞大的灵力浸没那振太刀。
他抽搐着挣扎,眼前泛起灰黑,身边的人赞叹着这强大的灵力,直到红色吞噬了最后一丝雪白刀身,他听见有细细的低语在耳边回响,他听不清说了什么,满眼都是林立的刀剑,都有着雪白的锋刃,冰冷的刀身……·那朵莲花忽地落下了一片花瓣。
永恒寂静的庭院,樱花盛开的模样被定格在某一瞬间,远处重峦叠嶂黛色轻缓,一重一重的云从天际堆叠过来,庭院里的朱红廊桥横跨池塘,边上那间小小的茶室半开着拉门;·他走遍了每一寸土地,用脚丈量这无边的岁月;·他看着朱红的廊桥上落满了枯黄叶片,池塘里游鱼和莲花相继枯萎死去,茶室的拉门上的蒙纸泛黄破碎,中庭白沙石地面上蔓草小竹肆意横生;·然后某一天,他回到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得到了一振新月般美丽的太刀;·时间在这个早就被它遗弃的人身上流转,有着绵软笑容的青年提起酒瓶为他斟下一杯清酒,阳光在他铂金色的发丝上跳跃,庭院里与他衣着相似的青年认真练习着剑术;·黄沙箭矢过后,满目的血色连天,他又回到那一树樱花下,有着藤紫色眼眸的少年跪在他面前,风华端丽的青年看着他弯起眼睛,眼底新月灼灼;·然后是破开心口的刀锋,战国的烟花绵延千里,水色长发的青年在细雨绵靡里出现,铺陈开山茶与金色的殿堂……·那朵莲花悄无声息地化作光点消失,他站立在原地,长发逶迤的青年走近他,唇角显露出一点近乎怜惜的微笑,纤长冰冷的五指覆盖上他的眼眸:“嘘——很快就回去了……”·漫天湖水汹涌着吞噬了他的声影,水声落地,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寂静空旷,天地间只剩下了一个人影。
数珠丸低头看着落下水面那瓣莲花,千年的岁月凝固成深渊下的火焰,真是美丽到惊心动魄的灵魂啊……·想抓住,抓住——·抓住他,据为己有。
薄薄的唇瓣一抿,露出一个浅淡悲悯的笑容··****·在外面的众人看来,就是审神者突然昏迷,两振太刀被数珠丸轻巧地接住,随后这温热的躯体就被髭切揽在怀里避开了数珠丸的视线。
三日月沉着眉眼,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询问:“数珠丸殿,主君体弱,实在不适宜在神国久留,可否将主君还回来”·他的语气客气极了,但谁都知道,这样的询问他只想听到一个答案。
·数珠丸遥遥看向那个失去意识的人类,一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髭切正满目焦急地看着怀里的人,连其他一向中立的付丧神都环绕到了他身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停驻在他身上。
这样的魅力,真是可怕啊,想夺过来的话,会很费力吧·数珠丸这么想着,抬眸注视三日月:“不必担忧,他很快就会醒来,比起这个,您想不想知道,我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着写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黑心白莲花。
哈哈哈哈哈然后我就笑疯了哈哈哈哈真正意义上的黑心白莲花啊哈哈哈哈哈哈·灵异神怪综漫游戏网游·数珠丸:……·说我今天粗不粗长不长·谢谢小天使们的地雷和营养液三明说他不会肚皮舞,所以我决定让髭切·药研往叶妄念的心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3 19:51:43·药研往叶妄念的心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3 19:51:48·药研往叶妄念的心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3 19:51:56·药研往叶妄念的心里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3-23 19:52:03·老子是谁扔了1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8-03-23 20:08:31·77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8-03-23 20:20:20·莫睽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3 20:42:05·璇影双子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3 21:37:22·洛有名卿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3 21:53:57·挖坑不填会穿越哦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3 23:11:02·cecilia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3-24 06:51:07·读者“77”,灌溉营养液2018-03-24 09:03:28·读者“d--桑”,灌溉营养液2018-03-24 01:37:22·读者“柒陌”,灌溉营养液 +10 2018-03-24 00:11:21·读者“祭兮”,灌溉营养液2018-03-23 23:23:33·读者“挖坑不填会穿越哦”,灌溉营养液2018-03-23 23:11:03·读者“一叶星宇”,灌溉营养液2018-03-23 22:48:31·读者“哦”,灌溉营养液2018-03-23 22:18:37·读者“可可”,灌溉营养液2018-03-23 22:06:48·读者“会飞的豆子”,灌溉营养液2018-03-23 22:00:06·读者“夙殇”,灌溉营养液2018-03-23 20:21:14·读者“老子是谁”,灌溉营养液 +10 2018-03-23 20:08:45·读者“折了翅膀也要飞翔”,灌溉营养液2018-03-23 19:55:24·读者“”,灌溉营养液2018-03-23 19:54:29·读者“阿克夏”,灌溉营养液 +130 2018-03-23 19:45:05·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2018-03-23 19:36:30·读者“汤圆~~”,灌溉营养液2018-03-23 19:35:26·读者“御靖魇”,灌溉营养液 +10 2018-03-23 19:33:01· · ·第37章 本丸的第三十七天·三日月悚然一惊, 站在他面前的数珠丸用笃定的神情面对他,像是非常肯定他的回答。
主君的记忆……·是他的过往吗那些没有他参与的过往,没有他存在的过往……·好想……想知道,但是——·“想啊。”
三日月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有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就接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 三日月还以为是自己内心深处的贪婪破开了他的理智··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回答的并不是他。
“髭切殿,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主君不会希望我们知道——”三日月蹙起眉头看向自己的同僚··髭切抱着源重光, 琥珀色猫眼满是淡定:“我说,我要知道家主的一切。”
他冷冷瞟了三日月一眼,削薄的唇瓣一勾, 满是不屑, “不要说的这么大义凛然,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吗那就抱着你的虚伪,站到一边去, 把耳朵捂上,我保证你什么都听不见。”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同人)本丸记事手札[综]+番外 by 大叶子酒(上)(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