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美神之惑 by 洗衣粉(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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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美神之惑 by 洗衣粉(下)(3)
·原本栀庚以为后半夜会相对平静的过去, 却没想到, 在阿纳修斯走了没多久, 房间里又来了一位让他稍感意外的客人··来者面容精致而明艳,身着一身蓝色的极地长裙, 腰间复古的繁花腰带包裹住盈盈一握的腰身,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有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额前,头顶上还带着用石榴藤蔓编制的精美花环。
传说中的哈迪斯的情人——明塔, 算是熟人了··栀庚挑了挑眉, 等待着这位有过两面之缘的女神先开口··对于这个在希腊神话故事里于哈迪斯的众多绯闻情人中,唯一记载了名字的女神, 栀庚谈不上喜欢, 也谈不上讨厌。
虽然是攻略哈迪斯,栀庚对明塔也是秉着互不干涉的态度,不过现在看来,对方显然不像他这么想··这个时间点来他的房间,栀庚可不认为这仅仅只是一次出于礼貌的简单拜访。
“噢——爱与美的传递者呀,阿芙洛狄忒, 以往我们的两次见面,都不甚愉快,那并不是值得回味的美好回忆,”明塔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栀庚走去,她并不掩饰前来的目的, 直奔主题道:“亲爱的,请原谅我从前的无礼,这一次,愿你能随我去一处特别的地方,那里已经摆好了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各色冥界美食。”
明塔说得情真意切,她的声音十分的明媚,起伏之间尽是一种独属于女- xing -的清澈和婉转,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对着栀庚微微一笑,有了第一次见面的张扬笑容相比,便显得此刻她这一抹淡笑宛如芙蓉花开,明艳中又充满着情柔蜜意的韵味。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明塔看着栀庚,眼神真诚极了,期待着栀庚给予肯定的回应··栀庚却不说话,对上明塔的目光,栀庚红润的双唇牵出一抹微卷的弧度,他眼眸潋滟着清波,似笑非笑。
[葵音: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明塔这小妮子绝对没安好心]·明塔被栀庚这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她抿了抿唇,在栀庚开口前,先一步说道:“我知道你已用了晚宴,然香醇的佳酿和甘甜的浆果总不该被轻易的辜负。
美食是无罪的,它值得被温柔的对待·”·她的语气情真意切··栀庚觉得明塔有些有趣,对方这番想当然的言论在奥林匹斯山实在是屡见不鲜,用这冠冕堂皇的借口作为说服他的理由实在太烂。
[葵音:所以你是准备拒绝她吗]·拒绝吗·栀庚对此不置可否··他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与明塔的距离··随着栀庚的靠近,两人之间此刻只隔了半臂的距离,明塔闻到了栀庚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玫瑰花香中带着淡淡血液的甜腥,与栀庚周身的冷冽气息融合在一起,宛如隐匿在午夜深处的鬼魅,充满着一种危险而堕落的矛盾气质。
明塔看得楞了楞神,这个空挡的时候,栀庚抬起手,动作自然的握住了明塔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答应”·栀庚的声音平平缓缓的,手指间的动作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明塔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她动了动唇,正欲说些什么时,对方下一秒的动作却让她身体一滞,原本要说的话都尽数卡在了喉咙里··栀庚将明塔的发丝扶在了耳后,然后指尖在她柔嫩的颈肩摩挲。
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感兴趣的信号··不管在哪个朝代,哪个时空,都亘古不变··明塔的神情一下变得极其的不自然,她猛地偏过头,有些狼狈躲开栀庚的动作,然后在听到对方发出的一阵低低的笑声后,又固执的重新看向栀庚。
她皱了皱眉,对上栀庚玩味的眼神,眸中浮现出一抹仿若被冒犯的愠怒,“阿芙洛狄忒,你何必如此羞辱于我,哪怕我是用美食不可辜负这般拙劣的借口,也只不过是为了求得你放下疑虑能答应我的邀请,以此让从前的不愉快之事彻底的烟消云散如若你……”·明塔的话还未说完,栀庚就打断了她:“好。”
明塔蓦地一顿,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说……”栀庚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明塔的鼻尖,语气愉悦道:“我同意你的邀请·”·说完,栀庚便直接绕开了明塔,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见明塔仍楞在原地,栀庚挑了挑眉,有些好笑道:“怎么不是要邀请我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吗”·明塔这才回神,她看向栀庚,沉默了半晌后,动了动唇,似乎要说什么,不过最终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跟上去的前一秒,眸低深处闪过一抹复杂。
这之后,明塔将栀庚带到了一处房间,正如她所说的那般,房间里的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有些果实甚至本不该出现在冥界的,充满死气的黑色帝国没有供这些果实生长的养分。
栀庚坐在石凳上,目光落向桌上的一瓶装着红色液体的透明酒壶,明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拿起这瓶酒壶解释道:“这是由石榴的汁水酿成的果酒,我从一个最具酿酒才华的人类手中得到的,虽比不上酒神狄俄尼索斯那百变的酿造工艺,却也是别有一番独特的清甜。”
“石榴”栀庚扬了扬眉,有些戏谑的说道:“既然是从人类手中所得,应该就与冥石榴无关吧”·“这是自然,它由最普通的石榴酿造而成,只不过在酿酒师的巧手之下,引得无数人类趋之若鹜。”
明塔本就不想让阿芙洛狄忒在冥界多待,自然不会用冥石榴来自找不快··“如此说来,这确实应该算是一壶好酒·”栀庚极为配合的说道,他单手撑着头看向明塔,神情有些慵懒。
就目前为止,他还无法判断明塔邀请他来这里的目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看着对方用拙劣的演技和蹩足的理由做戏··“亲爱的阿芙洛狄忒,十分感谢你应了我的邀约,这第一杯美酒,理应由我来敬你。”
明塔说着,往一个空酒杯里倒满了酒··她放下酒壶,然后端起这杯酒,迈着金步瑶般优美的步伐,笑意盈盈的朝着栀庚走来··而就在她快要走到栀庚面前的时候,脚突然扭了一下,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般,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一倾,手中的酒杯顺势就朝着栀庚所在的方向洒了出来。
栀庚并没有躲,任由红色的石榴果酒洒在自己的衣服上,他稳住明塔踉跄的身体,然后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拉向了自己,由于惯- xing -的作用,明塔被这股力道一带,直接就坐到了栀庚的腿上。
没有管衣服上的红色痕迹,栀庚一手圈着明塔的腰,另一手抬起明塔的下巴,有些轻挑的说道:“投怀送抱的感谢”·他的语气十分的不着调,眼神也玩味十足,让明塔瞬间有一种所有的诡计都被看穿,整个身体都无处遁形的感觉,她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周身充斥着对方身上冷冽的气息,脸不争气的就发起了烫。
栀庚好整以暇的看着明塔的表情变化,他的手在明塔的下巴处摩挲了几下后就放开了··下巴处那种微凉的触感没有了,明塔猛的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心却又因为栀庚的动作而提到了嗓子眼上。
栀庚的手放在明塔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进她的发丝之间,然后稍一用力,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处,他偏过头,微微阖下眼眸,脸贴着明塔的发丝,声音柔和而低沉:“明塔,不如来喜欢我吧。”
明塔整个脸埋在栀庚的肩膀除,耳旁是栀庚低低的声音,鼻尖全是对方身上浓郁而冷冽的气息,明塔只觉得整个脑袋都是闷闷的,所有思绪都像是被堵塞了一般··在对方的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头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明塔甚至想就这么答应对方。
不过内心深处对哈迪斯的爱慕终是让她很快清醒了过来··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开什么玩笑”·喜欢阿芙洛狄忒,那将比爱上哈迪斯更加痛苦。
明塔收敛住心神,从栀庚身上挣脱开来,她直起身体,看了一眼栀庚那被红色石榴果酒脏的衣服,然后指着栀庚右后方的一处屏风说道:“你可以去里面沐浴,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说完,也不等栀庚回答,就飞快的走了出去··[葵音:呀啦,明塔小妮子踢翻了你的美人计,并继续实施计划·]·栀庚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红色痕迹,关上门后,走向了明塔所指的那处屏风。
屏风后面是一处由白玉雕琢建造而成的浴池,微微波荡的水面,正冒着浑白色的水雾··与寻常的浴池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栀庚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明塔的扭脚只是单纯的意外。
事实上,他刚进来的时候,怀疑过明塔会在酒里或者美食上做手脚,却没想到对方故意设计将果酒洒在他身上这一出··兜兜转转,又是美神又是甘酒,现在看来,为的不过是想让他在这里沐浴。
心思转念间,栀庚将葵音从意识海里托了出来,不顾对方的喊叫直接将它扔到了浴池里··“嗙”得一声,布偶以抛物线入水,荡起一片白白的水花··“尼玛”葵音在水中扑腾了几下,朝着浴池边缘游去。
栀庚蹲下身,问道:“怎么样”·葵音瞪了栀庚一眼,爬上来后,抖了抖身上的水,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水里有催·情成份,泡久了会产生欲·望,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因为精神力不属于这个时代,催·情效果至少会减少一半。”
栀庚闻言,若有所思的看向浴池里荡开的波澜··“你打算下去”葵音问道··“嗯·”·“但是……”葵音还想说什么,栀庚直接就把它重新扔回了意识海里。
[葵音:辣鸡噢用完就扔,拔.屌无情!抛……]·不等葵音说完,栀庚就掐断了与意识海的联系·脱掉了身上的外衫,栀庚只着了一层薄薄的里衣,进入了浴池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原本应该在房里好好休息的神王宙斯,却在这时候走出了房门,朝着这边走来··作者有话要说:宙斯(意味深长的眼神):是适合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葵音:出来吧传说中长达三百年的持久力·阿纳修斯(冷漠脸):呵,不存在的,辣鸡作者说了,你们只能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 ·第86章 ·尽管浴池冒着白白的热气, 然当栀庚进入水中才发现, 浴池里的水并不是很热, 就水温而言, 是一个相当舒适的温度。
他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背靠着石壁, 双手摊开慵懒的撑着浴池的边缘·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胸前,被雾气氤氲出了- shi -漉漉的几缕黏在了白皙的脸侧, 剩下一截微卷的发尾则隐没于水中,随着轻轻波荡的水纹, 如同翩然舞动的海藻。
泡了没多久, 栀庚便感觉到体内隐隐生起了一股燥热之感,他单手伸进水中荡了荡水面, 谁能想到, 这无色无味的水里被放了含有催·情成份的药··而这药的效果,哪怕是用在神袛身上,也同样无法抗拒其功效。
栀庚不相信明塔有本事弄到这种药·这里是冥界,充满着死气和亡灵的哀怨叹息之国,不见阳光的森冷环境下,这个领域的神袛比起奥林匹斯山或者其他地方的神袛, 几乎没有太过浓烈的欲·望,冥界的神,从哈迪斯乃至其他高阶神,都有一种渗透到骨髓里的冷漠,根生地固般, 不会轻易动摇,他们对很多东西都看得很淡,自然不可能去研制或者去求取这种有损本心的东西。
至于一些低阶神,也没有实力弄到连高阶神袛都无法抵抗的药··所以栀庚更倾向于是有其他不属于冥界的神袛给明塔提供了这催·情之药··就目前为止,冥界的外来者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宙斯和波塞冬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能给明塔提供这种药的,除了可能是波塞冬和宙斯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栀庚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闲情逸致了··而到底是波塞冬还是宙斯,很快就能知道了。
至于明塔,既然对方声称是去拿换洗的衣服,一时半会儿,这衣服应该是拿不回来的··事实上,如果此刻忽略掉水中是含催·情成份的,单单只是沐浴的话,栀庚觉得还是不错的。
他这具身体是在这个世界而生,然灵魂却是独立的,在他的精神力控制之下,这个世界所存在之物对他的作用效果也会因此减半·所以此刻,哪怕是在水里已经泡了有一段时间,栀庚除了感觉到体内有些燥热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感。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栀庚正在清洗头发,来者进来后,他侧过身体,隔着屏风看向对方··浴池里的雾气飘散到屏风上,似乎将原本就薄薄的屏风氤氲的更加稀薄,栀庚微微仰着头,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来者高挑的身形,对方站得笔直,像一颗挺拔的松柏,然这样的身形不管是对宙斯而言,还是对波塞冬而言,都有些偏受了。
难道是他猜错了·栀庚抿了抿唇,压下心里的疑惑,试探- xing -的开口:“谁”·对方并没有回应他··玩沉默·这闷声不吭的- xing -格难不成是哈迪斯但如果是哈迪斯的话,明塔这番作为的目的又是什么·心思转念间,栀庚正欲开口,却见屏风的人在这时候突然转身朝门外走去。
“站住·”栀庚喊道,声音不算太大,却足够对方听到··或许是因为在浴池里待了一段时间的缘故,栀庚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清冽,反而透着一丝懒洋洋的软绵之感,像海边被水侵润过的砂砾,轻轻缓缓的从指缝中倾泻而过,撩人得紧,硬生生让对方停住了原本要离开的脚步。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从浴池里起身,薄薄的里衣因被水完全打- shi -的缘故,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完美的身体曲线,漉漉的水滴从他全身往下滑落,他就这么光着脚踩在地上,然后绕过了屏风。
对方背对着他站着,尽管没有看到正面,然不管是那独特的禁欲冷漠气质,还是那一头如墨一般乌黑的发和一身标志- xing -的黑衣,都已经昭示了对方的身份··就在今夜,不久前他们都还见过面,擦枪走火却被阿纳修斯打扰,栀庚确实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哈迪斯,或许这原本就是明塔的计划,又或许是明塔的计划因为某些原因而出现了偏差。
不过不管是哪一点,于栀庚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既然哈迪斯都主动送上门了,栀庚没理由会放过他··很快走向哈迪斯,栀庚伸出手,从哈迪斯身后抱住了他,感觉到对方在这一瞬间怔了一下的身体,栀庚唇角边扯出一抹笑,收紧了圈住对方腰部的手。
栀庚将下巴搭在哈迪斯的肩膀,微微偏头看向哈迪斯棱角分明的侧脸,呼出的气息都喷到哈迪斯的颈侧,此刻,对方的唇抿得直直的,却不像是因为那一贯的冷硬所致,反而更像是因为紧张。
将唇凑到哈迪斯的耳旁,栀庚低低的笑着:“来都来了,又为什么要走”·哈迪斯垂下眼帘,看向栀庚圈住他腰部的那双手,答非所问道:“你该休息了。”
栀庚嗤笑一声:“休息好呀,但不是现在·”末了,他松开哈迪斯,然后又说道:“我头发还没洗完,你帮我·”说完,也不等哈迪斯回答,栀庚就握住哈迪斯的手,强硬的将他拉着朝浴池走去。
哈迪斯的目光落到栀庚的金发上,然后顺着这微卷的- shi -润秀发下移,在栀庚的腰骨和臀部短暂的停留了片刻后,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他那如古井一般幽深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情绪,拒绝的话终是没有再说出口,也没有挣脱,而是任由栀庚牵着他的手绕过屏风一步步走向浴池。
[葵音:可以的我们的冥王陛下,很闷,很骚]·等走到浴池边缘的时候,栀庚才松开了手,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浴池,栀庚再一次进.入了水中。
“帮我洗头发·”他回过头,看向站在浴池边上的哈迪斯,理所当然的说道··对上栀庚的眼睛,哈迪斯沉默了几秒后,蹲下了身,这个高度,视线刚好能与栀庚平视,他伸出手,便要抚上栀庚的发丝。
而这时候,栀庚却又突然拦住了哈迪斯的手腕·他冲着哈迪斯摇了摇头,“这样洗可不方便·”·话落,还没等哈迪斯开口,栀庚就直接握住了哈迪斯的衣领用力一拽,一把将他拉向了浴池里。
抹掉脸上因为哈迪斯落水而溅起的水花,栀庚坏心眼的看着对方因突然落水而显得有些狼狈的俊脸··“阿芙洛狄忒”哈迪斯眉头一皱,喊出了栀庚的名字,他的声音是冰冷而没有起伏的,然此时此刻,在栀庚突然的恶作剧之下,无端多了一分恼羞成怒般的可爱。
栀庚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哈迪斯,将双手交叠搭在了浴池的边缘,然后才回头对哈迪斯说道:“你过来,这样洗就会方便多了·”·说这话时,栀庚嘴角边含着一抹笑,他的皮肤本就像白玉一样,光滑而细腻,此刻,在水汽的氤氲下,泛着朦胧浅淡的光晕,如同一朵雨后盛开的兰花,芬香娇滴,让人忍不住去精心饲弄。
哈迪斯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然最终却什么话也没说,而是来到栀庚的身后,挽起了他的发丝··冥月从窗户的缝隙处漫透进来,与房间内的烛光融合在一起,将栀庚和哈迪斯的身影映照在了屏风上,远远看去,就如同哈迪斯将栀庚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一样。
哈迪斯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栀庚的头发,苍白的指尖在栀庚金色的的发丝间流转,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俊,然手中的动作却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温柔和认真··或许是因为泡在浴池里的缘故,哈迪斯周身充斥的那种死亡- yin -冷之气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悄然褪去的淡然和清冷,如同生长在寒山上被冰雪浸透过雪莲,在被人采摘之后,有了消融的痕迹。
栀庚将下巴搭在手背上,然后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哈迪斯的动作··哈迪斯的鼻尖里全是从栀庚发丝间涌入进来的香味,灼烈、浓郁而闷人,充满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气息,哈迪斯却不想放开。
比起对方平日里肆意逗弄和挑衅他的样子,此时此刻,安安静静的阿芙洛狄忒更让哈迪斯内心生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悸动··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吸声,哈迪斯那如墨一般深黑的双眸里浮现出了一抹难掩的温柔,他的唇角慢慢扬起了细微的弧度。
·当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柔和下眉眼,卸下了冰冷的外壳,便会让人觉得,冥界的月色也是可以温柔的··叮·冥王哈迪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7·[葵音:事实上,我比较喜欢冥王陛下能狂暴一点:)]·[葵音:不过待会儿上正餐,好感度应该会再往上加吧]·[葵音:俗话说得好,没有什么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是两炮]·[……我记得我应该是掐断了与意识海的联系吧]·[葵音:咳咳,这不是因为阻断时间过了嘛,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驾照稳不稳,给我一个座位安排一下]·没有再管葵音,在哈迪斯的手再一次从栀庚的发端往下梳理的时候,栀庚轻轻唤了一声哈迪斯的名字。
“嗯”哈迪斯停下动作··“我热·”栀庚转过身,正面对着哈迪斯··因为泡久了的原因,再加上催.情药效的缘故,此刻,栀庚的脸已经泛起了薄薄的红晕,娇滴滴的兰花便成了艳丽夺人的海棠,粉白映着娇红,眼角间都是揉揉波荡的水波。
看着这样的栀庚,哈迪斯眸色一暗,体内也渐渐升起了一股燥热之感··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作者有话要说:宙斯:·葵音:既然是冥界,当然是哈迪斯的主场·宙斯:三百年的持久力,确定不给我安排一下·葵音:丑拒·渣作者:来呀~造作呀~下一章~反正有大把jq~·小天使:滚犊子,不开车的剧透都是耍流氓· · ·第87章 ·这种感觉哈迪斯并不陌生, 哪怕他对情.欲之事一向不上心, 但却并不代表他对这种事一无所知, 更何况, 就在不久前,同样是面对阿芙洛狄忒, 他曾产生过那种欲.念之意。
不过眼下,这种徒然升起的燥热之感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尽管知道这情.欲来得蹊跷, 然当哈迪斯看着栀庚此时粉面映娇红的动人模样,体内却仍就不受控一般的蹿起了一股热.流。
栀庚往哈迪斯身上靠了靠, 他将头埋在哈迪斯的锁骨处, 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体,他微微张了张唇, 轻呼呼的又说了一句:“哈迪斯, 我热·”·栀庚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小猫讨好主人喜爱时发出的轻轻撒娇,吐息之间从唇缝里喷出的热气洒到哈迪斯的锁骨处,让哈迪斯觉得痒的同时,体内的燥热之感也更甚。
哈迪斯下意识垂下眼眸,因为两人姿势的缘故, 他只能看到栀庚的头顶·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哈迪斯就这么静静地从这个角度凝视着栀庚,他那如古井一般幽暗的眼睛里,似乎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黑雾,而那目光中的情绪, 更是深沉而寥远。
得不到哈迪斯的回应,栀庚干脆就将整个身体都埋在了哈迪斯的怀里,他一边用唇磨蹭着哈迪斯的锁骨,一边低声念着哈迪斯的名字,仿佛只有通过这样,才能让身体的热度冷却下来一样。
哈迪斯的唇绷得笔直,他的手插入了栀庚金色的发髻中,另一只手挟住了栀庚的腰肢桎梏着他胡乱动··身体里肆意乱蹿的热度哪能让栀庚就这么乖巧的待在哈迪斯的怀里,栀庚只在哈迪斯刚桎梏住他的最初老实的没有乱动,而这之后又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因为他的胡乱扭动,原本就宽松的里衣也因为他这一动而从他的肩头垮下,松垮垮的挂在了他的腰侧,- shi -漉漉衣服就正好贴到了哈迪斯环住他腰肢的手腕上··“哈迪斯……”栀庚半眯着眼睛,至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哈迪斯将栀庚的头发全部拢在了一边,于是栀庚那精致的肩胛骨便显露了出来,那宛如振翅的蝴蝶般的形状,透着一股柔弱和脆弱感·哈迪斯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原本在身体里乱蹿的热流全部往小.腹处聚集。
哈迪斯的眼神沉了沉,阿芙洛狄忒此番神态很明显是催.情药物所致,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阿芙洛狄忒自己故意所为,还是被其他人设计陷害·不过此时此刻,哈迪斯却并没有太多心思去思考这些了,浴池里的水有问题,再继续待下去,哈迪斯觉得自己或许会真的控制不住就这么要了阿芙洛狄忒。
强压下身体的欲.望,哈迪斯将阿芙洛狄忒乱动的身体扶正后,便准备直接从正面把阿芙洛狄忒抱出浴池里,却没想到对方突然一个用力侧身,反而将他压到了浴池边缘··背上是坚硬光滑的池壁,哈迪斯有些无奈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阿芙洛狄忒,对方的手在他胸膛处胡乱的搞鼓,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念又这么被对方轻易的勾了起来。
哈迪斯终于有些受不住的冷声道,“阿芙洛狄忒”·哈迪斯的声线原本就是清冽的,此刻却因为身体的燥.热和欲.望,以至于那清清冷冷的嗓音在克制和压抑之于而多了一分低沉沉的磁- xing -,于是这一声呵斥,便也毫无威慑力了。
栀庚的双手攀上哈迪斯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哈迪斯,帮我·”·‘嘭’得一声,哈迪斯脑袋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断了。
………………………………………………你懂我懂的………………………脖子以下的……………………不可描述的分割线………………………………………………………………………………·叮·冥王哈迪斯————·好感度+8,目前好感度75。
[葵音:虽然十分可惜,你俩只是互相帮助了一次,不过就好感度加了8点来看,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好·]·[葵音:按照这个趋势,要是冥王真与你来一次真正的关于身体的交流的话,好感度应该会加的更快]·[嗯。
]·事实上,栀庚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哈迪斯都能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从某方面来说,就连栀庚也不得不承认,哈迪斯确实算是一个克制到极点的男人,有着别人不可比拟的冷静、沉稳和自持的魅力。
·这种男人,要么不爱,要爱便是深.入到骨髓里··[葵音捧西子状:所以你的良心会痛吗]·[你觉得呢]·[葵音:我觉得不会。
]·[哦·]·[葵音:……]·哈迪斯坐在浴池的边缘,栀庚被他抱在怀里,他的手在栀庚的背上安抚- xing -的抚摸着··此时此刻,谁都没有说话,却自有一种别样的温情。
就这么平息了好一会儿,在身体的燥热褪去之后,哈迪斯的手便又恢复成了以往的凉意,他用微凉的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着栀庚背部的时候,凉凉的感觉让栀庚觉得十分的舒服。
“现在还难受吗”哈迪斯问道,他清冷的嗓音变成了微微的低哑,在- shi -润又暧昧的空气中,氤氲成了一股撩人得- xing -.感··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闻言,侧过头懒洋洋的看向哈迪斯,从对方那毫无瑕疵的下巴向上看去,视线划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哈迪斯的双眼上。
从栀庚这个角度,哈迪斯那原本就纤长的睫毛就仿佛被精心延长了一般,这如鸦羽般的乌黑之睫轻缀着哈迪斯那似流盼如星的瞳孔,又恰似倒映在冥府河水里幽深的冷月。
许是栀庚的目光在哈迪斯的脸上停留了太久,这个习惯沉默的矜贵男人也微垂下眼帘,寻着视线朝着栀庚看过来··于是两道目光便在狭小的空气里撞在了一起··并不是栀庚的错觉,在对视的这一瞬间,他确实在哈迪斯的眼中,看到了名为’温柔‘的神色。
这个发现让栀庚觉得很是愉悦,他弯了弯嘴角,冲着哈迪斯轻轻笑了一下:“哈迪斯·”·“嗯”·“没事,就想喊喊你。”
栀庚眯了眯眼,慵慵懒懒的靠着哈迪斯的肩,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在无意识的撒娇,而当他把那半眯着的眼微微上挑的时候,又像是吸足了水分变得饱满的花瓣,连吐露的花蕊都是娇艳艳的风姿。
哈迪斯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他的眼角,世人都说他哈迪斯太过冰冷,眼神幽黑深远让人看不出情绪·然此时此刻哈迪斯觉得,这样的话或许用来形容阿芙洛狄忒,才更合适一点。
阿芙洛狄忒的眼睛是深蓝色的,盯久了看,便像是浓郁的化不开得墨,他于众人的印象,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美丽夺目,自有一种傲慢的矜持和高贵··最初的时候哈迪斯对阿芙洛狄忒感受,便与众人一样,然接触之后,对方给他的感觉却并非如此。
阿芙洛狄忒矜持吗并不,这个男子举止大胆,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的透着一种挑逗,任- xing -肆意的勾.引着他,不有余力的攻击着他的理智··阿芙洛狄忒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全凭喜好做主。
哪怕对方曾不止一次说过喜欢他,哈迪斯都不相信·阿芙洛狄忒有太多面了,哈迪斯不清楚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不过即便如此,在对方对他说出喜欢的时候,哈迪斯确确实实的产生了一种喜悦之意,尽管很淡,却无可否认,并且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心生欢喜。
美神阿芙洛狄忒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出无尽魅力的男子,在对方的刻意为之下,哈迪斯必须得承认,他内心的防线在一点点被击垮··这变化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而可笑的是,他现在一点也没有要抗拒的念头··“你在想什么”栀庚漫不经心的问道,手轻轻抚上了哈迪斯那不自觉皱起的眉··哈迪斯并没有回答栀庚的问题,而是握住了栀庚的手,将它放下后才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栀庚也不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哈迪斯动了动唇:“我……”·然他才刚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房间外传来。
这脚步声一轻一重,似乎是因为来者太过焦急,从走路的步调和频率来看,还带着一种磕磕盼盼的感觉··听到这脚步声,哈迪斯那刚被栀庚抚平的眉又再一次皱了起来,他垂下眼眸,看了栀庚片刻,然后松开了另一只一直挟住栀庚腰部的手,似乎是打算起身看看外面的情况。
栀庚却不给哈迪斯这个机会,在察觉到来者可能的身份后,他反而双手环抱着哈迪斯,故意不让他起身··见栀庚像八爪鱼似的缠着自己,哈迪斯有些无奈叹了口气,摸了摸栀庚的鬓发,说了一句,“别闹。”
[葵音:哼,人家就闹人家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葵音:咳咳……我掐指一算,就冲这深浅不一的脚步声来看,应该是火神这个傻大个没错了]·[葵音:其实要是你现在松手让哈迪斯起身过去,还是可以对赫淮斯托斯强行解释一波的,毕竟这傻大个是真的很老实单纯]·[葵音:不过现在这样也确实刺激得一逼传说中的ntr剧情]·几乎是在意识海里的葵音话落的同时,房间门就被大力的推开了。
而等赫淮斯托斯一瘸一拐的绕过屏风后,看到的就是哈迪斯与他的伴侣阿芙洛狄忒————身体紧密相贴的暧.昧画面··作者有话要说:都改得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各位审核的大佬们,真得,给个通过吧·火神:今天,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绝望的事·葵音:要想日子过得去,头顶就该有点绿·火神:不要逼我,我黑化起来我自己都害怕· · ·第88章 ·这一瞬间, 赫淮斯托斯脑海里像是闪过了无数复杂的思绪, 最后却又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可怕的僵局, 只是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栀庚,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受伤··哈迪斯的视线从赫淮斯托斯脸上掠过, 然后垂下眼眸看向赖在他怀里的栀庚,拍了拍栀庚的肩膀, 道:“阿芙洛狄忒,先起来。”
“好·”这回栀庚到是很听话的从哈迪斯的怀里起来了··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赫淮斯托斯, 脸上并没有任何愧疚的神色, 神情自然的再正常不过,“你怎么来了”栀庚问了一句。
不知是因为栀庚这无所谓的态度太过让人寒心, 还是因为别的其他原因, 赫淮斯托斯在听到栀庚开口之后,便垂下了头·赫淮斯托斯的头发很浓密,并且比一般神祇还要长上许多,此刻,他这么低下头的时候,额前的碎发便遮住了他的眼睛, 在烛光微晃下,形成了一片黑色的- yin -影。
·栀庚看不清此刻他眼中的情绪,只能看到他动了动有些干燥的唇,木讷讷的吐出几个字:“我不放心你·”·赫淮斯托斯的声音本就沙哑,也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的缘故, 原本就粗犷低沉的嗓音像是带上了几分哽咽,更显得难听至极。
配上这副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倒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觉得有些好笑,却并不是因为赫淮斯托斯此刻的模样,而是为他说得这句话。
不放心他·到底是不放心他的安全还是不放心他会安分·[葵音:火神这个傻大个应该不会一语双关……吧]·[这种事,谁又能确定了]·毕竟从他以美神阿芙洛狄忒的身份诞生于这个世界开始,原本的轨道就已经发生改变,一只蝴蝶轻轻煽动翅膀尚且能引起巨大的风暴,更何况是一个充满着变化和莫测的神话时代。
所以哪怕栀庚现在已经攻略完了赫淮斯托斯,并且对方对他的好感度满100之后,得出的结果是并非真正的攻略目标,然栀庚也不能对赫淮斯托斯完全放下心··“你生气了吗”栀庚问道。
赫淮斯托斯没有说话··就这么过了好几秒,在栀庚以为对方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赫淮斯托斯终于抬起了头,然后慢慢挪动着脚步走到了栀庚的面前··他脱下外衣披在了栀庚身上,握住栀庚的手,轻轻说了一句:“阿芙洛狄忒,我们回家吧。”
低低的语气里,带着无比卑微的渴求··栀庚拢了拢赫淮斯托斯的外衣,然后微微抬眸,盯着赫淮斯托斯的眼睛看了几秒,这双黑色的眼眸里,在最初浮现过伤心和难过的情绪后,此刻只剩下了祈求。
栀庚想说什么,最终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抿了抿唇,回了一个字:“好·”·末了,才对另一侧的哈迪斯说道:“我先回去了·”·顿了一下,栀庚看了一眼浴池,又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因为方才情动之时与哈迪斯亲吻的太过激烈的缘故,嘴角处还残留了一丝唇瓣被咬破皮之后落下的血丝,于是他意味深长的又补了一句:“记得告诉明塔,谢谢她的款待。”
听出了栀庚话中那所谓‘款待’的深意,哈迪斯咳了咳,有些不自然的撇开了视线,“我去让侍者准备神车·”·“不用了,”赫淮斯托斯立刻说道,他不去看哈迪斯,而是凝视着栀庚,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为阿芙洛狄忒打造了一辆神车,来的时候……便是坐的这辆。”
[葵音:随着赫淮斯托斯这生硬的结尾之话,传说中的ntr情节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葵音:赫淮斯托斯这傻大个他太不给力了冥王陛下也是,在这个情况下竟然也无动于衷情敌之间的对质呢没有争锋相对没有眼神厮杀更没有剑拔弩张]·[不管是哈迪斯,还是赫淮斯托斯,本来就不会是能吵起来的神袛。
]·[葵音:所以我的ntr就这么戛然而止了吗]·没有再去理会葵音,栀庚跟着赫淮斯托斯离开了房间。
回奥林匹斯山的路上,栀庚从赫淮斯托斯口中才知道,宙斯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回到了奥林匹斯山,据说是因为赫拉有急事所以让神使赫尔墨斯特意来冥界请宙斯回去。
宙斯走的那个时间段,距离明塔邀请她没多久,宙斯和波塞冬原本就是栀庚怀疑的首要人选,现在看来,对明塔这出戏出谋的人是宙斯的可能- xing -很大,至于为什么最后来房间的却是哈迪斯,这或许与赫尔墨斯突然来冥府请宙斯回去有关。
而因为这其中应该还缺少别的因素,所以栀庚还不能确定宙斯和明塔的真正目的,毕竟一个人去拿了衣服就没了消息,另一个人则是突然回了奥林匹斯山,缺少了当事人。
不过左右对于栀庚来说,都并不是那么重要就是了··眼下,他感兴趣的是赫淮斯托斯··对于赫淮斯托斯,栀庚内心深处是仍存有一些疑虑的·赫淮斯托斯在他面前,有一种低到骨子里的卑微,这个瘸腿的男人太过老实了,善良,真诚,宽容,不计前嫌,当这些美好的标签完美的契合到赫淮斯托斯身上时,反而让栀庚觉得有些怀疑。
一个神的脾气能有多好好到能宽容别人施加到自己身上所有的痛苦好到能在看到自己的伴侣与其他神亲密之后,都只是难受的低下头,既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栀庚只能想到两种可能,要么是赫淮斯托斯真的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太低,强烈的自卑之意让他潜意识里就认为自己是配不上阿芙洛狄忒的,哪怕阿芙洛狄忒真的背着他与其他神袛暧.昧纠.缠,他也会不断说服自己,认为一切是因为他自己太过差劲。
要么,则是赫淮斯托斯隐藏的太深,深到即便是在这种情况,都能完美的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绪隐藏··[葵音:原本的希腊神话里,赫淮斯托斯可是在美神与战神偷情的时候,放下了一个大网将美神和战神困住,让他们出尽了洋相]·[你也说了,那是原本的希腊神话,变数本就是不可预料。
]·“赫淮斯托斯,”栀庚喊着赫淮斯托斯的名字,然后从后座走到了前排··与赫淮斯托斯并肩而坐的这一瞬间,栀庚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轻轻怔了一下。
有些好笑于赫淮斯托斯的紧张,栀庚单手撑着膝盖,就这样侧过脸看向赫淮斯托斯··栀庚的身上还披着赫淮斯托斯的衣服,他这么侧过脸的时候,金色的头发也顺势滑向了一侧,露出了白皙无暇的脖颈。
闻着栀庚发丝间散发出来的香气,因为被水打- shi -了的缘故,原本就浓郁的香味变得更加浓烈,这是赫淮斯托斯喜欢的味道,他闻入鼻尖,都有一种心怦怦跳的感觉,既怅然,又幸福。
然一想到方才穿过屏风后看的那一幕,赫淮斯托斯又觉得无比的难过,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干脆就什么也没说··将赫淮斯托斯的纠结看在眼里,栀庚也故意不说话,只是这么直直的看着赫淮斯托斯的侧脸。
事实上,如果不论脸上那一道狰狞疤痕的话,赫淮斯托斯的长相可以算的上是非常英俊的了··赫淮斯托斯的睫毛很长,特别是下睫毛,当这个人微微垂下眼帘注视着你的时候,那长长的下睫毛轻轻煽动间,很容易就让人产生一种真诚又深情的感觉。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而此刻,栀庚才发现,那原本能从正面凝视出深情的下睫毛,一旦从侧面看去,在赫淮斯托斯那沉默的面容之下,配上那过于狰狞的疤痕,竟然无端透出了几分淡漠和冷情。
许是栀庚看了太久,让赫淮斯托斯有些紧张,那长而浓密的睫毛煽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而这种窘迫让方才那种淡漠和冷情变成了呆傻和木讷··栀庚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视线在赫淮斯托斯发红的耳尖停留了片刻,然后又重新移回到赫淮斯托斯的脸上,过于是因为太过担心,赫淮斯托斯眼睛下方有明显的眼袋和淤黑。
[葵音:其实吧,人赫淮斯托斯也挺不容易的,真的]·[你看谁都不容易·]·[葵音:真讨厌,瞎说什么大实话]·[呕……]·[葵音:………]·“赫淮斯托斯,”栀庚重新了方才在房间里就问出的问题:“你生气了吗”·这回赫淮斯托斯没有沉默,也没有转移话题,而是很快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栀庚挑了挑眉,正欲说什么时,赫淮斯托斯又开口道:“你像云,而我是泥,我心里难受,却不能约束你·”·栀庚闻言,摸了摸手腕处的红色细链,“你想约束我”·这句话让赫淮斯托斯沉默了很久,他侧过身也看向栀庚,那深黑的眼眸里是一片炽热的爱意和真诚,然有那么一瞬间,栀庚看到对方那瞳孔里原本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突然变淡了一下,这似乎是因为那眸色深处,在那一刹那的时间,笼上了一层薄薄的几乎是无形无状的雾。
这雾来的太快,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而这雾也走的太快,快得让人以为是一切都是错觉··然后栀庚听到赫淮斯托斯对他说:“阿芙洛狄忒,我想你快乐·”·作者有话要说:经过了上一章明明没有和谐内容却一改在改的绝望,我终于发现,不是我开车飘了,而是审核的大佬们刀太锋利了,以至于我还没发车,轮胎就被刀吻了一下·————·赫淮斯托斯:我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真的· · ·第89章 ·赫淮斯托斯说这话时, 手轻轻抚摸上了栀庚的秀发, 指尖挽起几缕- shi -润的发丝来回旋转。
这并不像赫淮斯托斯会做出的动作, 这个神袛在他面前总是将姿态放的太低, 规矩得几乎不敢越池一步,然此刻突然做出这番动作, 却又显得无比的自然··栀庚盯着他的眼睛,企图从这双乌黑的眼眸里看出不一样的情绪。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 除了那一闪而过的雾之外,就只有炽热和爱慕·赫淮斯托斯很爱阿芙洛狄忒, 或者说是, 很爱他··“你想我快乐”·“嗯,我想你快乐。”
赫淮斯托斯点了点头··栀庚嗤笑一声:“是不是只要我快乐, 做任何事你都不会生气”·赫淮斯托斯放下抚弄栀庚发丝的手, 不说话了。
“这里,”栀庚拉开赫淮斯托斯的衣袍,露出锁骨处的吻痕:“看到这些,你也不生气”·看到那暧.昧的红色吻痕,赫淮斯托斯抿了抿唇,有些难受的撇开了目光。
栀庚直接捧住赫淮斯托斯的脸, 将他扳过来面对自己,锲而不舍的问:“因为觉得配不上,所以连嫉妒都不会有了吗”·最后半句话栀庚的语气有些冷,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这下赫淮斯托斯终于不再逃避,“不是这样的”他拔高了音量··“哦那是怎样的”栀庚冷笑。
“我只是……只是……”赫淮斯托斯又开始结巴了, 声音又再一次低了下去,像从喉咙里滚动出来一般,更显沙哑无比··[葵音:咳咳……那个……采访一下,亲,你是怎样做到给火神戴绿帽还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闭嘴,别打扰我攻略。
]·[葵音:不是攻略完了吗]·[葵音:呵,男人]·“只是什么”栀庚向前倾身,原本捧住赫淮斯托斯脸的手改为环攀上了赫淮斯托斯的脖颈。
栀庚将脸贴到赫淮斯托斯的脸,唇凑到赫淮斯托斯的耳旁,压低声音,引诱的说道:“只是什么告诉我……”·赫淮斯托斯又不说话了,不过这次与方才不同的是,不再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是因为太过紧张,他的耳尖开始发红发烫,在栀庚的靠近之下,发丝间萦绕出的香气便更无阻的涌入到赫淮斯托斯的鼻尖,然后深深地被吸入到肺中。
赫淮斯托斯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我和哈迪斯没有做到最后·”栀庚解释道··话落的一瞬间,栀庚明显感觉到赫淮斯托斯松了一口气。
[葵音:看来还是很在意的嘛]·对于葵音这话,栀庚不置可否,他从原本的侧坐改为坐到了赫淮斯托斯的腿上··感觉到对方在这一瞬间僵硬的身体,栀庚坏心眼的笑了起来。
听着栀庚的笑声,赫淮斯托斯更加觉得紧张了,那张原本木讷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窘迫·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什么也没说,这样的经历在赫淮斯托斯身上,栀庚已看了太多,这个神袛,有时候呆木起来真的很像是面瘫一般。
然他的眼神里,却又总是夹杂着最真诚的爱慕和如火一般炽热的情感··真真是有些矛盾了··“赫淮斯托斯,我在想一个问题·”·“什……么”哪怕已经有过了最深.入的肌肤之亲,赫淮斯托斯此刻也仍旧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栀庚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 “我在想呀,你这木讷呆楞的- xing -格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因为某些原因造成的呢”·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赫淮斯托斯的喉结动了动,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栀庚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张开嘴,在赫淮斯托斯的耳垂恶作剧般的咬了一下,在赫淮斯托斯的身体因为他这突然的动作而轻颤了一下后,才又说道:“是呀,你什么都不知道。”
顿了一下后,栀庚话音一转,“但是我有时候觉得呀,你什么都知道·”·“赫淮斯托斯,我亲爱的伴侣,你说,这会不会是我想多了吗”栀庚重新坐直身体,正面对着赫淮斯托斯。
·[葵音:赫淮斯托斯回答:我不知道·]·[…………]·“阿芙洛狄忒,你……是不是觉得我无趣……”赫淮斯托斯垂下眼帘,闷声声的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 栀庚反问··赫淮斯托斯又不说话了,这下不止是垂下眼帘,连脑袋也垂下了·于是红色的长发变顺势遮挡住了他的面容,这样的赫淮斯托斯让栀庚很不喜欢,这意味着他将无法看清赫淮斯托斯的表情,而他想看到的是赫淮斯托斯脸上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栀庚皱了皱眉,一把抓住赫淮斯托斯的头发往上一扯,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栀庚的语气有些强势··他直视着赫淮斯托斯的眼睛,不让赫淮斯托斯有闪躲的机会。
如此直面栀庚,赫淮斯托斯的呼吸有些急促··栀庚的手抚上赫淮斯托斯脸上的疤痕,这条狰狞的疤痕横过了赫淮斯托斯整张脸,丑陋的如同蜈蚣一般,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栀庚的指腹光滑细腻,仅仅只是触碰到这条疤痕,都觉得烙手··“赫淮斯托斯,亲爱的,这个疤痕到底是怎么造成的”·似乎是栀庚这句话让赫淮斯托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他的神色有些低郁,·“摔下山崖的时候,被锐石划破的。”
栀庚记得原本的希腊神话里,赫拉因为赫淮斯托斯长得太过丑陋,于是将他从高崖上抛下,火神赫淮斯托斯的腿也因此瘸了,这也就致使了赫淮斯托斯成为了希腊神话里最丑的神。
然这样的结论于他面前这个赫淮斯托斯似乎并不适用··他不止一次觉得,如果赫淮斯托斯脸上没有疤痕,定然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神袛,而如果赫淮斯托斯脸上的疤痕是摔下山崖造成的,这意味着赫拉抛弃他的时候,赫淮斯托斯的脸是完好无损的。
哪怕是现在有着疤痕的赫淮斯托斯,尚且都能看出几分英俊,更不用说是刚出生时没有疤痕的赫淮斯托斯,定然不会长得太差,就算不是太好看,那也绝对和丑陋沾不上边。
然而,众所周知的事实就是火神赫淮斯托斯,就是因为太过丑陋而被天后抛弃··[葵音:说不定这不过是一个bug]·[…………]·[葵音:再说了,很多人小时候长得丑,长大后反而帅惨了,这不矛盾我说的]·[傻比。
]·“疼吗那个时候·”·[葵音:傻比,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疼嘛]·“不疼·”赫淮斯托斯摇了摇头。
[葵音:…………]·[葵音:我坚决不收回刚刚那句话,赫淮斯托斯不是正常人,他丫是个傻子,不接受反驳]·不想葵音继续在意识海里叽叽呱呱,栀庚直接切断了与意识海的联系。
“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赫淮斯托斯说道··栀庚捏了捏赫淮斯托斯的脸:“你现在也挺傻的·”·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栀庚关心赫淮斯托斯的曾经,这个充满着锻造和冶炼才华工匠之神慢慢不在局促和紧张了。
他那从栀庚坐到他腿上开始,就一直紧绷的身体此刻也放松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将赫淮斯托斯的变化看在眼里,栀庚又说道:“那之后呢,是海中的女神忒提斯和殴律诺墨救下你并将你抚养长大”·“嗯,”赫淮斯托斯的唇角边溢出了一抹笑容,沙哑的嗓音里说出了真挚的祝福:“她们是最美丽的女神,我感激她们,愿她们拥有最美好的一切,她们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栀庚挑了挑眉,有些戏谑的问道:“那我呢”·赫淮斯托斯闻言,盯着栀庚看了好几秒后,才回道:“不一样的·”·“你是不一样的。”
赫淮斯托斯又重复了一遍,没有结巴,语气郑重极了,声音低沉而有力··“阿芙洛狄忒,我喜欢你,将你看的比生命都重要·”·栀庚微微怔了一下,原因无他,这一瞬间,赫淮斯托斯那漆黑眼眸里的神色太过认真,执着而深刻,那瞳孔中浮现出的情感太过炽热,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无知无觉的燃烧,那高能的热量能将一切灼烧,然后凝固成一片灰黑的天地,那是沉闷而无声的世界,而栀庚站在他的眼眸里,落入这个世界中,被这深沉的爱意包裹得密不透风。
被赫淮斯托斯这么凝视着,栀庚心里闪过一抹异样,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他穿越了无数个世界,攻略过的人太多了,漫长的岁月早已让他的灵魂变得冷漠,哪怕是面对赫淮斯托斯这样深沉的爱意,也无法真正让他动容。
栀庚笑了一下,起身重新坐回到了与赫淮斯托斯并排的位置,“没有什么是能和生命等同的,亲爱的赫淮斯托斯·”·“我……”赫淮斯托斯还想说什么,却被栀庚用食指堵住了嘴。
赫淮斯托斯眨了眨那长长的睫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栀庚··“你知道吗,赫淮斯托斯,”栀庚将头靠在赫淮斯托斯的肩膀上,视线略过这一路的风景,状似无意的说道:“你的诚恳老实让你哪怕是在众神云集的神山,也依旧与众不同,这是你可贵的品质,而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别有改变,就这样就好·”·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作者有话要说:火神:我和其他神袛是不一样的·葵音:你个傻子,有啥不一样·火神:就是不一样·葵音:嗯,确实不一样,帽子的颜色不一样· · ·第90章 ·等赫淮斯托斯驾驶着神车从冥界的领土里出来之后, 白昼已经将黑夜完全覆盖, 清晨的光晕弥漫到天际, 杜鹃在枝头愉快的鸣叫, 象征着美好的一天即将开始。
栀庚将赫淮斯托斯的头发挽在颈后,露出了赫淮斯托斯硬朗的五官, 阳光从赫淮斯托斯的身侧漫出来,栀庚半眯着眼, 懒洋洋的看着这薄薄的光晕勾勒出赫淮斯托斯侧脸的轮廓,分毫不差的, 长而浓密的睫, 高挺的鼻梁,狰狞丑陋的伤疤, 以及利落分明的唇线。
灼灼的阳光仿佛将这个木讷的男子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光雾, 那是红颜的颜色,和如火的热情··“阿芙洛狄忒,我们回家·”低沉沙哑的声音至赫淮斯托斯口中传出,他眼眸平寂而空乏,在听到栀庚嗯了一声后,才变得温柔起来。
·回到奥林匹斯神山之后, 栀庚便强行勒令赫淮斯托斯好好休息,拗不过他,赫淮斯托斯只好听话的躺在了床上·或许是因为真的太过担心栀庚以至于一直没有休息,赫淮斯托斯躺在床上没多久,就陷入了睡梦当中。
也不知是在梦中梦见了什么, 赫淮斯托斯那英挺的眉头不安分的皱了起来·栀庚就这么坐在床头,静静地看了赫淮斯托斯好一会儿后,才伸手慢慢抚平了赫淮斯托斯皱起的眉。
做完这些后,栀庚重新换了一件衣服,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结果栀庚刚走出宫殿没多久,便正好与战神阿瑞斯迎面相遇了··从那晚阿瑞斯去追风神殴罗斯开始,栀庚就没有再见到这位威风凛凛的战斗之神。
此刻,突然这么遇上,栀庚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不过比起栀庚略显平淡的神情,阿瑞斯在看到栀庚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明显的怒意··他那斜飞的剑眉不悦的向上扬起,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如烈酒一般浓烈的情绪,如凌冽的刀锋,桀骜又极具侵略- xing -,似乎是刚进行完一场杀戮,即使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栀庚也闻到了阿瑞斯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你和赫淮斯托斯做了”阿瑞斯直视着栀庚的眼睛,毫不避讳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你认为呢”栀庚觉得有些好笑,以婚姻为系,他与赫淮斯托斯已经是合法的伴侣,做亲密的事实在是在正常不过。
阿瑞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恼怒:“你根本不喜欢他·”·“那又怎样”喜欢或者不喜欢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定义的。
“虚伪”阿瑞斯大步往前走了几步,在栀庚面前站定后,冷声而不屑的说道:“阿芙洛狄忒,你太虚伪了·”·栀庚闻言,好整以暇的反问道:“那被虚伪的我吸引的你,又算什么”·阿瑞斯瞬间哑然。
“真难看呀,阿瑞斯,你在嫉妒·”·“我没有”阿瑞斯立刻反驳道·顿了一下后,他又说道:“别自以为是了,阿芙洛狄忒”·“阿瑞斯,你在心虚,”栀庚伸手抚上阿瑞斯的胸口,那里突然加剧的心跳昭示着阿瑞斯此刻的不平静:“这里,可比你的嘴要诚实的多。”
阿瑞斯一把拍掉栀庚的手,后退了几步后,冷硬而讽刺的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是赫淮斯托斯的伴侣,就不要再做这种可耻的勾.引之事·”·看着退离开的阿瑞斯,栀庚缓缓道:“阿瑞斯,你在害怕我。”
阿瑞斯轻哼一声,英俊的脸上带着满不在意:“我为什么会害怕你”·“是吗……”栀庚故意将最后一个音托长,透着几分意味不明。
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已经与赫淮斯托斯结为了伴侣,又或许是因为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不过几日没有见,阿瑞斯对他的态度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那样·像一个暴躁的刺猬,一靠近,他就竖起全身的刺,一面用言语咄咄逼人的抨击和嘲讽,一面又忍不住犯贱一般的要在栀庚面前晃荡彰显存在感。
[葵音:阿瑞斯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是75,他现在这副状态明显是口是心非]·[葵音:上吧将这条小狼狗扑倒,好好调.教一番]·[葵音:最好是用你的爱’好好’包裹他,让他欲罢不能,融化在你的身体里]·[……滚。
]·“阿瑞斯,你无法抗拒的被我吸引,所以你害怕·”·阿瑞斯张口欲辩,栀庚又说道:“别急着反驳,那只会说明你更心虚·”·“阿芙洛狄忒,你巧舌如簧,我自然是说不过你。”
阿瑞斯嗤笑道··栀庚语气淡淡的说道:“承认喜欢我,有这么难吗”·“不存在的事,我为何要承认”阿瑞斯的神情越发的不屑和冷漠。
栀庚抿了抿唇,突然笑道:“既如此,你站在原地别动·”·“不动就不动,你能耍出什么花样”阿瑞斯不以为意··他话落的同时,栀庚直接上前,一把捧住阿瑞斯的脸,将唇印了上去。
‘轰’得一下,这一瞬间,阿瑞斯的思绪像是突然被堵塞了一样,只剩下一片空白,唯有那唇上的柔软触感是最为清晰的存在··那从唇缝间流转出来的香气浸.入到阿瑞斯的口腔中,然后深入到他的喉咙,强势而无所阻拦的往他的肺部肆意的侵袭。
阿瑞斯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决心,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77。
几乎是遵从本能的,阿瑞斯微微张开唇,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尖,去品尝这份宛如唇与齿都相交.缠的美好··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然而,在他那温热的舌还为触碰到栀庚的贝齿时,栀庚就突然退离了阿瑞斯的唇。
阿瑞斯:“……”·[葵音: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栀庚后退到原来的位置,目光淡淡的看着阿瑞斯,像是方才的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故意的”阿瑞斯眉头紧皱,眼眸中的怒火几乎快遏制不住的要烧了起来··“嗯,我是故意的·”栀庚有些戏谑的说道,他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高傲而轻蔑的看了阿瑞斯一眼:“战神阿瑞斯,也不过如此。”
“无趣,无趣·”栀庚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阿瑞斯垂在身侧的手徒然握紧,或许是因为太过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你说什么”·“我说,战神阿瑞斯,也不过如此。”
阿瑞斯的眼神冷得吓人,深色的瞳孔里划过一抹狠戾:“你引诱我,只是为了好玩”·“如果我说是因为喜欢你,阿瑞斯,你信吗”栀庚眨了眨眼睛,那清幽潺潺的目光里仿佛有一汪水波,轻轻泛出的波澜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是一种让人觉得深情的错觉,能让所有的攻防都溃不成军··更不用说是怒火,和恼意··阿瑞斯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从栀庚脸上撇开,他极为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阿芙洛狄忒,你满嘴谎言。”
·“只要你相信,那就是真实的·”·阿瑞斯扬了扬眉:“你是在让我自欺欺人”·“我并没有这样说。”
栀庚耸了耸,对此不置可否··栀庚这不以为然的态度让阿瑞斯刚刚平息下来的怒火瞬间又有了上升的趋势··“阿芙洛狄忒”阿瑞斯有些气急败坏的喊着栀庚的名字。
栀庚神色古怪的看着他:“阿瑞斯,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奇怪吗”·“都是因为你,阿芙洛狄忒”·“终于承认……”栀庚话还没说完,阿瑞斯就直接走过来,一把抓住栀庚的手腕,拉着他往奥林匹斯山的出口走出。
阿瑞斯的动作十分的强硬,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鲁,他握着栀庚的手腕很是大力,仿佛害怕栀庚会挣脱一样··“去哪”栀庚问道,他看得出来,阿瑞斯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焦躁之感,像一头极需发.泄怒气和烦闷的狼。
[葵音:这小狼狗是想泄愤,又不是发情,拉着你干嘛·]·[……]·“去打猎”阿瑞斯说道:“阿芙洛狄忒你跟我好好比一场,别用你那见鬼的腰带,我要你和我真真正正的比试一次。”
[葵音:打什么猎,比什么试,直接拖着你去小树林踉踉跄跄,xxoo岂不是更好]·没有去管意识海里的葵音,栀庚的目光落到阿瑞斯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阿瑞斯,你弄疼我了。”
“啧麻烦死了,跟个女人一样”阿瑞斯嘴上说着,手却不自觉的放轻了力道··然后在栀庚再一次开口前,那原本握住栀庚手腕的手下移了几分,直接改为了将栀庚整个手都包裹在了掌心。
栀庚并没有挣脱,而是不疾不徐的说道:“阿瑞斯,没有赌注的比试毫无意义·”·阿瑞斯闻言,没有回头,而是直接问道:“赌什么”·阿瑞斯的语气不是很好,低沉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怒火,因为栀庚的原因,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莫名的烦躁当中。
“如果我赢了,我亲了一下,如果你赢了,我让你亲一下·”·“你……”阿瑞斯回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栀庚··栀庚冲着他微微一笑,放低了语气,变成了轻轻绵绵的语调:“好不好”·阿瑞斯最后那一丝怒气,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葵音:小狼狗你没有原则·战神:有原则就没有x那什么o了·阿波罗:我已经黑化很久了,什么时候放我出来·葵音:不会放你出来,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 ·第91章 ·阿瑞斯不知道阿芙洛狄忒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心, 他看不懂阿芙洛狄忒, 或者说是, 他从来就不曾真正了解这个被万千神袛宠爱着的最美之神。
他和阿芙洛狄忒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阿芙洛狄忒是狡猾的,而阿瑞斯自己, 本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眼下,虽然阿芙洛狄忒说出那样的暧.昧十足的话, 然谁都知道,比试的赌注到底是不可能如此玩笑的。
尽管阿瑞斯内心的怒气因为一句话而消除了, 然面上他还是皱了皱眉, “阿芙洛狄忒·”阿瑞斯冷着声喊着栀庚的名字,试图用警告- xing -的语气让栀庚正式这一场比试。
“好吧, 换一个赌注·”栀庚思索了片刻后, 眯了眯眼,好整以暇的说道:“谁输了,就要答应赢得那一方一件事,无论事情大小,无论情况例外与否。”
“阿瑞斯,要比吗”最后三个字栀庚故意加重了语气, 微微上扬的尾音颇有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他的双眼盯着阿瑞斯,明明目光是清荡如波的,然潺潺流淌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阿瑞斯觉得自己像是被蜘蛛精怪引诱进丝洞的青年,明知道继续往深处走定然是一场陷阱, 却仍旧不受控制的被勾引到这不可预测的黑色危险里。
不过阿瑞斯终究是自负的,或者说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让他明知这是一场冒险,也依旧无所顾忌··“好·”阿瑞斯的嘴角边扯出一抹笑。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在阿芙洛狄忒不用那条魔- xing -十足的腰带的情况下··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既然赌注换了,那比试自然也应该换一个·”栀庚的嘴角也勾了一下,“我们从奥林匹斯上最高的那一处五水峰崖往下跳,那最下方是五色潭水,不用任何神力,我们谁先落水,谁就算输。”
阿瑞斯有些愕然:“这算什么比试”·“不比吗”栀庚无所谓道:“不比那就算了·”·末了,又补了一句:“真正的勇者从来不会犹豫于任何形式的挑战,不过是一场稍不同以往的比试,声名赫赫的战神就退缩了吗”·阿瑞斯最受不了的就是对于他实力的激将,他‘啧’了一声,明知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别的- yin -谋,最终却也是应了下来。
“好,就按你说的那样比·”·等两人很快来到五水峰崖的时候,阿瑞斯脸上迎着冷风,侧头看了一眼神色愉悦的栀庚,突然产生了一种被忽悠了的感觉。
他本来是想和阿芙洛狄忒来一场真正的比试,但是情况发展成现在这样,似乎和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了·阿瑞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过眼下,人已经到了峰崖,也容不得他再继续多想了。
这个身材高大挺拔的战斗之神,低头俯视了一下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感崖,挑了挑英挺的剑眉,调整了一下状态后,便直接问道:“你说开始,我们就直接跳”·“对,我们背过身,我说开始,就一起往下跳。”
[葵音:这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要殉情-_-||]·没有搭理葵音,栀庚偏头斜了阿瑞斯一眼,对方的脸上此刻已经是写满了认真,高挺的鼻梁之下薄薄的唇抿着,眼神顶着下方,无畏、坚定和自信。
栀庚将目光从阿瑞斯的侧脸上收回,低头看了一眼下方被白雾遮挡住的‘深渊之潭,慢慢转过了身··待阿瑞斯也背过身之后,栀庚直接就说了开始,话落的同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就同时往后倒下了峰崖。
身体极剧的下降让栀庚原本就只是被松垮束住的头发直接从发带间散落开来,冲击力带动之下的风扑到栀庚的脸上,他睁着眼睛,没有往下看,而是一直将目光落到与他一同下坠的阿瑞斯脸上。
·栀庚的目光太专注了,眼角微眯,像是含着笑意,笑意中又流转出多情款款般的情意风流,又像是只是单纯的看着·此时此景之下,身体的失重和对身后距离的未知本该让阿瑞斯的精神处于一种紧绷状态,然被栀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让阿瑞斯内心又突然滋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
仿佛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他和阿芙洛狄忒,他们是比试的对手,又像是共同迎接未知变数的……伙伴又或者说是死生与共的……情人·最后两个字突然就这么从脑海里蹦了出来,阿瑞斯一惊,反应过来自己想得是什么后,脸色顿时一黑,并且越变越难看,他的眉头紧皱着,仿佛陷入了一场自我无线的纠结中。
心思已经乱了,对周遭的环境的注意力自然也就分散了··等阿瑞斯重新找回状态,意识到眼下正处于一场比试中的时候,栀庚突然冲着他微微一笑,在阿瑞斯惊愕的目光下接着直接朝着阿瑞斯一个翻身,从原本的后背朝下直接翻身将整个身体压到了阿瑞斯的身上。
阿瑞斯:“”·突然的重量让阿瑞斯胸口一震,对方微凉的体温和身上散发出的独特香气瞬间冲击进阿瑞斯的心脏中。
还没等阿瑞斯思考更多,栀庚的双手就捧住了阿瑞斯的脸,将唇印在了阿瑞斯的唇上··无比熟练的伸出舌尖挤进了阿瑞斯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顶开牙齿侵.入到对方温热的口腔中。
明明入侵的如此强势又不留余地,然当栀庚的舌尖碰到阿瑞斯的舌尖后,却又突然慢了下来,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纠.缠,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的身子躺在阿瑞斯的身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又像是无骨的妖,缠.绕着阿瑞斯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引他沉迷于此刻唇齿交.缠的甜蜜里。
而身上的这份重量让阿瑞斯觉得踏实,又觉得……燥热不堪··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3,目前好感度80。
阿瑞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栀庚夺了去,他的目光落到到栀庚的眼睛上,那双瞳孔里映满了他的面容·阿瑞斯的手不自觉的环住了栀庚的腰,回应着栀庚,慢慢由被动变为了主动。
直到栀庚的眼中突然浮现出一抹戏谑,将唇从他的嘴唇上撤离,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用力一推后,阿瑞斯才蓦然惊觉他与阿芙洛狄忒正在进行一场比试··而此刻,再做反应已是为时已晚。
“嘭”得一声,阿瑞斯率先坠入了五色潭水中,溅起了一大片水花··巨大的冲击力让阿瑞斯在水中深陷了好几十米,五色的潭水涌入进他来不及合上的双唇里,被迫吞了几口这味道怪异的潭水。
被耍了·意识到这点后,阿瑞斯顿时怒火中烧,屏住呼吸迅速往上方游去··而等阿瑞斯游出水面,看到栀庚坐在潭水边冲着他微笑的画面后,刚升上去的怒火突然就被浇灭了不少。
白色的衣衫被潭水打- shi -,- shi -漉漉的黏在了栀庚的身上,勾勒出了栀庚修长完美的身体曲线,他的身体微仰,双手向后撑着,头微偏,唇角边溢出一抹极清浅的笑,金色的发丝贴合在后背,只有几缕垂落到胸前,隐隐遮住了胸膛处那被水打- shi -之后才会有的独特春.光。
感觉到阿瑞斯的目光注视,栀庚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神情表现得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白兔··不过,又怎么可能是兔子·阿芙洛狄忒是狐狸,不对,他比狐狸更狡猾多变·阿瑞斯’啧‘了一声。
这家伙·“阿芙洛狄忒,你故意的”阿瑞斯揉了揉- shi -发,极为不满的说道··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输了就是输了,”看着朝着自己这边游过来的阿瑞斯,栀庚收拾好方才的无辜,好整以暇的说道:“阿瑞斯,你必须得承认这一场比试是你失败了。”
阿瑞斯不服气:“如果不是你……”话说道一半,突然又顿住了··“如果不是我什么”栀庚明知故问道,话落,他似无意般的舔了舔唇角。
看着栀庚因为这个动作而露出的粉嫩舌尖,阿瑞斯的脸有些烧,他迅速爬上岸后,咳了咳,故意用大声说话来暂时突然的不自在:“阿芙洛狄忒,是你耍炸”·“嗯,”栀庚点头,“只看结果,阿瑞斯,是你输了。
不过……”·后面的话栀庚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侧过身,看向爬上岸的阿瑞斯,一点点拉近与阿瑞斯的距离··栀庚的越凑越近让阿瑞斯身体一绷,莫名就有些紧张,他佯装镇定的接过栀庚的话,“不过什么”·栀庚不语,他凑到阿瑞斯的面前,近距离的仔细观察着阿瑞斯。
或许是因为全身被潭水打- shi -的缘故,五色的潭水冲淡了阿瑞斯身上原本的那股血腥和杀戮之气,似乎也暂时洗去了阿瑞斯身上那今人畏惧的戾气和暴躁··阿瑞斯是野- xing -的,盛气满满又不羁狂傲。
而一旦面对栀庚,却又像是一头炸了毛的狼狗,吼叫得再凶狠,锋利的爪牙也不会伸出··美到一种极致,便能让世间的一切攻击都变得软绵无力··栀庚是怪物,是妖魔,他擅长用这种美,捕获一切猎物。
“不过呀……”栀庚的声音变得很轻,他的指尖在阿瑞斯的腹肌上点了点,结实而富有弹- xing -的触感彰显着这具身体的力量和- xing -感,感觉到对方突然紧绷的身体,栀庚笑道:“身材不错。”
突然听到栀庚这么说,不管是称赞与否,都让阿瑞斯耳根一烫,闻着栀庚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阿瑞斯没来由的感到有些燥··“既然输了,赌注便要履行。”
栀庚盯着阿瑞斯的双眼说道:“我相信大名鼎鼎的战斗之神绝对不会言而无信·”·“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一件什么事”事到如今,阿瑞斯的底气还是很足的。
“阿瑞斯,”栀庚轻轻念出阿瑞斯的名字,万般柔情的语气,吐息之间的香气喷洒到阿瑞斯的脸上,让阿瑞斯有一种身体被定住的错觉··“阿瑞斯,难道你不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吗”栀庚的声音轻柔而暧.昧,看着阿瑞斯的那双眼睛里像似含着无限的情意,他的脸越靠越近,直到双唇快与阿瑞斯的双唇相贴后,才停了下来,“亲爱的,我是美神,却也是爱与欲的化身呀。”
·阿芙洛狄忒在勾.引他,意识到这一点后,这一瞬间阿瑞斯的内心竟然生起一种隐秘的刺.激感··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内心想过了一千种正常的可能,却仍旧无法压住那一刹那间产生的旖念,·“我要你做的事是……”·阿瑞斯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看着阿瑞斯这副神色,栀庚挑了挑眉,十分不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做我一个月的仆人,随叫随到,贴身伺候的那种·”·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抱歉亲们,断更的时候没有说明原因没有请假,因为之前忙到处理毕业的一些事,然后又是找工作,所以一直没有更,然后我怕因为一些事要忙又要断更,所以之前就一直在存稿,现在这篇文我已经是存稿到完结了,所以这次更新就直接会更到完结,然后每天发两章。
 · ·第92章 ·“阿瑞斯, 给我倒一杯水·”栀庚跟个无骨的蛇一样懒懒的躺在软榻上, 他单手撑着头, 毫不客气的使唤着那从来都是威风堂堂的战斗之神。
不管那场比试的过程与否, 最后的结果确实是阿瑞斯输了··愿赌服输,哪怕阿瑞斯对于比试的结果有多么的不满意和抗拒, 也只好硬着头皮,冷着脸履行失败的惩罚。
而这也就直接导致于接下来的日子, 他宛若阿芙洛狄忒的仆人一样,随时被这个可恶又狡猾的家伙使唤着, 看着对方乐此不疲的样子, 阿瑞斯气得眼冒火光,却又不得不去执行。
[葵音:阿瑞斯有些抖m噢, 你几天一直使唤他, 竟然还升了五点好感度,现在阿瑞斯对你的好感度已经有85点了·]·“还愣在原地干什么”·见阿瑞斯不动,栀庚扬了扬眉,拔高了些许音量,这番模样看在阿瑞斯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阿瑞斯恶狠狠地瞪了栀庚一眼,才不情不愿的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给”阿瑞斯一把将倒好的水杯杵到栀庚的面前, 面色臭臭的。
栀庚抬了抬眼皮,看了阿瑞斯一眼后,才不疾不徐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顿时眉头一皱, 几分嫌弃的说道:“太凉了·”·阿瑞斯看不惯栀庚这模样,冷哼一声后,反驳道: “那壶里的水本来就是这个温度,怎么就太凉了”·“不信你试试”栀庚将水杯转了转,然后递向阿瑞斯。
他到要看看这水到底有多凉·也没想太多,阿瑞斯直接接过水杯后就仰头喝了起来··他一口气喝完之后,一把用衣袖抹掉嘴角边溢出的水滞,盯着栀庚没好气的说道:“明明水温正合适”·“哦,是吗……”栀庚软绵绵的回了句,目光落到阿瑞斯的双唇上,又看了一眼水杯,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阿瑞斯先是有些不明所以,后来突然就反应了过来,他猛地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空掉的水杯,他和阿芙洛狄忒……刚刚算是间接接了吻·对上栀庚似笑非笑的目光,阿瑞斯下意识的就将头瞥向了一边,随后似乎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皱眉一皱,又重新将头瞥回来与栀庚对视。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芙洛狄忒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想着想着,阿瑞斯又瞪了栀庚一眼,面色更黑了··然而,与此同时的却是————·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90。
[葵音:这个战神,腰间盘有点突出噢]·栀庚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双腿,抬眸对阿瑞斯示意道:“帮我按摩·”·阿瑞斯猛地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让我帮你按摩”·“怎么了”栀庚不以为然:“仆人不该做这个”·“你”阿瑞斯指着栀庚,想说什么,却又一下找不到话来反驳。
“别你什么你了,”栀庚一把握住阿瑞斯的手指,“赶紧的·”·栀庚的手是冰凉而没有温度的,这么一下包裹住阿瑞斯温热的手指的时候,跟触电了一样,惊得阿瑞斯一向将手抽离开来。
栀庚看着阿瑞斯这副反应极大的样子,倒也没在说什么话继续刺激这还没开始咬人的小狼狗,他再一次拍了拍自己的腿,抬着眼眸注视着阿瑞斯,那清幽潺潺的目光里像是泛出了如水的光波,他放轻语气,低低的对阿瑞斯说道:“帮我。”
清缓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渴望··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却因为栀庚比试的目光和语气,硬生生的让空气变得暧.昧起来··“能不能好好说话”阿瑞斯的耳根有些热,忍不住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你说什么”栀庚故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问道··“没说什么”阿瑞斯立刻回道,怎么看都有几分掩饰的味道。
他咳了咳,重新整理好情绪后,蹲下身,准备给栀庚按摩··然而,当他的双手刚覆上栀庚的大腿后,手心下光滑紧致的触感就让他面色一僵,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明显感觉到这双腿修长完美的毫无瑕疵。
“还满意吗”·阿瑞斯冷哼一声,一边开始按摩一边嘲讽道:“毫无力感,弱不禁风”·“阿瑞斯,你这口不对心的样子有些可爱。”
阿瑞斯不乐意了:“你说谁可爱男人能用可爱来形容吗阿芙洛狄忒,你不仅弱不禁风跟个女人一样,你眼睛还严重有问……”·“行了,说得也差不多了,”栀庚直接打断他:“手的力道再控制好一点。”
阿瑞斯‘啧’了一声,到也没再说什么了,而是专注于手中的按摩··栀庚本以为阿瑞斯作为杀戮之神是不会按摩这种事的,却没想到对方意外的很会控制力道。
其他的暂且不论,就按摩技术而言,阿瑞斯的技术的确不错··似乎是看出了栀庚这刻的想法,阿瑞斯没好气的说道:“持久的战斗力是猛者英勇的表现之一,然高强度使用的身体也该有适当的放松。”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阿瑞斯极为认真的又补了一句,“阿芙洛狄忒,别把我想成是一个只知道战斗的蠢货·”·“奥林匹斯山的神袛没有一个是真正单纯的,这些家伙心悦你的外表,才会对你无限度的宽容,把他们丑陋的心思都隐藏在了虚伪的外表之下。”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些”栀庚问,他微微垂下眼眸,静静地凝视着阿瑞斯··阿瑞斯错开栀庚的目光,不耐烦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因为看不惯你跟个孔雀似的时刻彰显着美貌罢了。”
栀庚笑了笑,对于阿瑞斯的话,不置可否··见栀庚没有再继续追问,阿瑞斯在心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专心的开始按摩··谁知,他按着按着,突然就听到上方传来一道极轻的低吟:“嗯……”·栀庚半眯着眼极舒服的发出一声低吟。
听到这声音,阿瑞斯顿时像碰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一把将栀庚的腿拍开··随后他很快平稳住心神后,想到方才自己那一瞬间的慌乱,阿瑞斯又觉得很美面子,顿时沉着脸,忍不住说道:“阿芙洛狄忒,好好的你乱叫什么”·栀庚眨了眨眼,要多真诚有多真诚的说道:“因为你按摩得确实很舒服。”
这下阿瑞斯动了动嘴皮,又不说话了··而这时候,意识海里的好感度再一次响了起来··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92。
[葵音:按理说阿瑞斯对你的好感度都已经高达92点了,也啥这家伙还死鸭子嘴硬,一直不承认喜欢你]·[葵音:莫非阿瑞斯就是那种传说中到了100点好感度才会完全展现真正一面的重度矫情口不对心者]·[葵音:然后当他真正承认的那一天,就是狼狗露出獠牙开始凶恶捕食的画面]·[葵音:哇占有欲极强的狼狗攻怼天怼地想想都很带感]·[葵音:但如果……]·[你太吵了。
]·懒得再听葵音啰嗦,栀庚直接切断了意识海的联系,转而专心于眼前的攻略。·“阿瑞斯,你这么会按摩,与你天天在一起的话,岂不是随时都能享受到”·栀庚这状似无意的话让阿瑞斯的心一下漏了半拍,阿瑞斯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着栀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英挺的剑眉微微皱着,棱角分明的硬朗俊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阿芙洛狄忒,别再招惹我了。”
“阿瑞斯,”栀庚微微躬下身,手放在了阿瑞斯的胸口处:“你这里,也是这样说的吗”·虽是这么问着,栀庚却没有再给阿瑞斯说话的机会:“你的心跳得很快,嘴会说谎,但是心不会。”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芙洛狄忒,别自以……”·阿瑞斯的话没有说完,一阵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就从门外传来··赫淮斯托斯从门外走了进来,他黝黑的目光在栀庚放在阿瑞斯胸膛处的那只手上停留了片刻,才将视线移到了栀庚的脸上。
话题因为赫淮斯托斯的到来而突然这么终止,阿瑞斯也没有了再继续说下去的心思·事实上,对于火神赫淮斯托斯,出于一种本能,阿瑞斯并不想和这个被称为最老实真诚的神袛过多的接触。
或许是天- xing -不符吧,阿瑞斯讨厌赫淮斯托斯这副无论别人怎么欺负都宽容以待的态度,这在他看来根本就不是善良,而是愚蠢和懦弱,同时也是另一种虚伪··阿瑞斯是不相信赫淮斯托斯是真有其他神袛所认为的那样完全单纯,从赫淮斯托斯外表丑陋,却仍旧用- xing -格品行赢得了如此多的神袛的赞美来看,这何尝不是从另一方面体现了赫淮斯托斯的高明之处·能在奥林匹斯山立足的神袛,从来都不会是真正的无害。
阿瑞斯看了一眼赫淮斯托斯,目光在他的脚上停留了几秒后,才重新转回头对栀庚说道:“我先走了·”话落,便起身准备离开了··从他比试了输了答应做阿芙洛狄忒的一个月仆人开始,虽说是贴身伺候,随叫随到的那种,然每一回赫淮斯托斯在场,阿芙洛狄忒都会让他先离开。
所以眼下,也不等栀庚先开口,阿瑞斯就很自觉的离开了,他本来就不想与赫淮斯托斯过多接触,更何况,只要有赫淮斯托斯在场,那种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的感觉太过强烈。
与赫淮斯托斯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阿瑞斯看了一眼赫淮斯托斯的腿,才大步走出了屋内··阿瑞斯走后,赫淮斯托斯一步步走向栀庚,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渐渐拉近距离之后,他在阿瑞斯原本所待的位置停了下来。
学着阿瑞斯先前的模样,他蹲下身,将手轻轻放在了栀庚的腿上,他抬着头注视着栀庚,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浩瀚的星辰,又像是深邃的黑暗,他的唇角微微动了动,无比认真的说道:“阿芙洛狄忒,阿瑞斯会做的,我也愿意做,你以后要按摩,都让我来,好不好”·他的语气真诚无比,明明是用着那一贯低沉而沙哑的嗓音,此刻却不在结巴,反而是流畅而深情。
 · ·第93章 ·栀庚不语, 他垂下眼帘, 与赫淮斯托斯的目光对视, 褪去了自卑之意, 对方眼眸中的炽热情感如同那火山上滚烫的岩浆,灼烈而浓厚··大多数时候赫淮斯托斯都是安静的, 安静到很容易就让人忽略到他的存在。
然栀庚有时候又觉得,赫淮斯托斯更像是一头藏身于黑暗中的野兽, 他的愚笨木讷,不过是一种对沉默深冷的伪装··赫淮斯托斯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好感度攻略满100点的人, 却也是目前为止最让他在意的一个。
越是和赫淮斯托斯相处, 就越是让栀庚觉得赫淮斯托斯身上有一种极怪异的违和感··宽容、老实、真诚,这是赫淮斯托斯的标签, 就连栀庚也不得不承认, 赫淮斯托斯将这一人设塑造的很好。
或许这些品质本来就是赫淮斯托斯- xing -格中的一部分,并非是一种伪装,他只是将这一部分刻意的放大,然后将另一部分转移或者隐藏到了更深的地方·所以在众神的眼中,才鲜少有神袛把这视作为虚伪·当然,这些都只是栀庚的猜测, 不过他一向相信自己的自觉,而他的自觉,一向很准。
所以哪怕现在意识海里显示的赫淮斯托斯对他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100点,对于赫淮斯托斯,栀庚也仍旧心存怀疑··见栀庚久久不说话, 赫淮斯托斯眼眸里划过一抹忐忑,他动了动唇,又轻松问了一遍:“阿芙洛狄忒,好不好”·栀庚突然一笑,他伸出手抚上赫淮斯托斯托的脸,白皙光滑的手与赫淮斯托斯托斯脸上的伤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并没有回答好与不好,而是不疾不徐的问了一句:“赫淮斯托斯,凶猛嗜血的狼和勇猛狡猾的虎,到底谁更危险”·赫淮斯托斯闻言,顿了一下后,将手覆盖到栀庚的手背上,无比认真的说道:“阿芙洛狄忒,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
“赫淮斯托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栀庚抽回手,语气有些莫名··“我……”赫淮斯托斯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垂下眼帘,神情显得有些低落。
栀庚挑了挑眉,主动扯开了话题:“我记得前日赫尔墨斯带来了天后赫拉的口谕,让你再打造一把神椅,你做完了吗”·“还没有。”
赫淮斯托斯摇了摇头··“那你先去做吧,”栀庚站起身,随意的理了理衣衫,但也不避讳的说道:“我正好也有事要去塞浦路斯城一趟·”·“塞浦路斯城”赫淮斯托斯也跟着站起身。
栀庚笑了一下:“小王子放养了太久,总该让他收收心·”说完,栀庚没在看赫淮斯托斯一眼,直接绕过他走出了屋外··赫淮斯托斯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他丑陋而黝黑的面容,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垂在身侧的手被用力握成了拳头。
[葵音:你是故意的故意刺激赫淮斯托斯]·[嗯·]·[葵音:对了,刚刚那句狼和虎是什么意思如果狼是指阿瑞斯的话,虎就是指赫淮斯托斯但是为什么是指赫淮斯托斯]·[葵音,你的智商随谁]·[葵音:咋滴了嘛智商不够怪我]·[葵音:等等虎,虎,白虎你的意思是赫淮斯托斯与白虎阿纳修斯有关]·[现在只是猜测。
]·[葵音:所以你刚刚是在试探赫淮斯托斯]·[嗯·]·事实上,会这么想,并非是栀庚空- xue -来风,回到阿纳修斯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来看,那个时候,除了他和阿瑞斯,就只有赫淮斯托斯在,这个最初的场面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当然,如果单单只是因为那个时候躲在暗处的赫淮斯托斯在场的话,栀庚还想不到这么多··最为关键的一点是,阿纳修斯总是能第一时刻寻得他的踪迹,不管是第一次他跟着修普洛斯和塔纳托斯回冥界的时候,还是风神埃托纳斯和阿波罗那次,赫淮斯托斯总是第一个找到他的。
如果是因为气味,哪怕是嗅觉在敏锐的野兽,也不可能在隔着万里甚至跨越土地到达深渊这般遥远的距离追踪道··除非他身上有某样东西作为一个追踪的媒介··而他身上,除了赫淮斯托斯为他做的红色细链,就没有佩戴过其他人或其他者神袛任何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怀疑赫淮斯托斯与阿纳修斯有关的重要原因之一··这几天栀庚有时候都在想,赫淮斯托斯表现在人前老实憨厚到甚至有些蠢笨的一面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的神识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是在众神面前的老实火神赫淮斯托斯,另一个则成了白虎阿纳修斯·如果说火神赫淮斯托斯是老实木讷的话,那么白虎阿纳修斯的- xing -格就是生动而丰富的,凶猛且极富占有欲。
这仿佛是两种极端··一个木讷,一个生动··仿佛木讷的所有原因都是因为把情感都给了生动··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赫淮斯托斯天真善良到愚笨的宽容者人设不会让人觉得虚伪,因为本来就是他- xing -格中的一部分,真实的表现出来,如同一种习惯一般。
这么想着,栀庚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腕中红色细链,他必须得承认,赫淮斯托斯,确确实实勾起了他的兴趣··[葵音:但是赫淮斯托斯对你的好感度已经满100点了,数据说明他并不是真正的攻略目标。
]·[数据不可能永远精准,太过复杂的情感变化并非是数据所能衡量的·]·虽是这么说,但事实上对于意识海里给出的数据,栀庚却是相信的,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如果赫淮斯托斯与阿纳修斯真的有关,那事情就变得特殊化了,而而单一的数据是不可能完全把握特殊化的变数的。
毕竟,如果赫淮斯托斯与阿纳修斯真的是神识被分割成的两部分,那么最终的好感度满值的衡量或许也应该是两部分都满100点··意识海里能看到赫淮斯托斯对他的好感度,然却不会显示白虎阿纳修斯对他的好感度。
所以如果白虎阿纳修斯是火神赫淮斯托斯所变,阿纳修斯是属于赫淮斯托斯的一部分,那么他这里显示出来的赫淮斯托斯的好感度也应该要重新刷新··这也就意味着,只有等白虎对他的好感度同样满100点之后,他才能知道赫淮斯托斯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攻略目标。
本以为又一场无趣的攻略,现在却突然刷新了难度··想到这,栀庚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一下··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赫淮斯托斯这里,他暂且不急,现在,他要做的,是去看看放养的小王子有没有在纷杂浮华的城堡里保存好玫瑰等待他的到来·等栀庚走出宫殿的时候,看到了背靠着柱子的阿瑞斯。
昨夜不知是什么原因,常年如春的奥林匹斯山破天荒的下了一场雨,原本温暖的空气也似乎被这场雨氤氲得有些稀薄,在被风吹散之后,今日的奥林匹斯山便宛如澄澈的明镜一般,透着一股清清凉凉的萧爽之意。
此刻,阿瑞斯站在宫殿下方,微微垂着眸懒散靠着柱子的模样倒也有仿佛被这雨后的天气衬得有几分潇洒的清冷之意··虽说对于做栀庚仆人一个月这样的结果很抗拒,然事实上,这几天下来,阿瑞斯表现得却还算是极为顺从的。
“去哪”见栀庚出来,阿瑞斯十分自然的问道··“塞浦路斯城·”·“塞浦路斯城你去那里干嘛”阿瑞斯的神色有些古怪:“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见阿瑞斯这副神色,栀庚顿时来了几分兴致:“什么传闻”·阿瑞斯斜了栀庚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和讽刺:“塞浦路斯城的王子阿多尼斯是你养的情人。”
栀庚差点没笑出来:“情人”他摇了摇头,纠正道:“是宠物·”·阿瑞斯闻言轻哼一声,语气倒也不像方才那样冷硬了,不过却仍旧不忘嘲讽道:“阿芙洛狄忒,你可真是多情。”
·“亲爱的,我是爱神,是情与爱的化身,你这样的讽刺,对我毫无意义·”顿了一下后,栀庚又继续说道: “正如作为战神的你,战斗和杀戮是你的本职,总不该让骁勇的战斗之神丢下坚硬的铠甲和锋利的刀刃,去做一个只知道观赏风雅的墨客青年。”
阿瑞斯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又实在找不出更有力的话,最后只好硬邦邦的憋出一句:“阿芙洛狄忒,我自是说不过你·”·说完,也不看栀庚,有些负气的走到了最前面。
走了几步,见栀庚没有跟上来,于是又回头冲着栀庚吼了一句:“还去不去”·“去·”·[葵音:还别说,小狼狗有时候的行为还真是有点幼稚。
]·塞浦路斯城与奥林匹斯山的距离并不是很远,算是少数几个与奥林匹斯山领近的国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塞浦路斯城比其他城更加繁华和富饶··塞浦路斯城有一个习俗,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挽花节。
这一天,男方如果看上了某个女子,就会将花环送给这位女子,如果女子也同样心悦于男方,则会戴上男方赠予的花环,这样男女双方便算是结了一段姻缘·所以每一年的挽花节,不论身份贵贱,所有的未婚男女都极为积极的参加。
而今日,恰好就是塞浦路斯城一年一度的挽花节··作者有话要说:中午1点和晚上9点准时更新· · ·第94章 ·挽花节算是塞浦路斯城的大节日, 这一日, 整个城都被装扮得格外漂亮, 所有未婚的年轻男女都穿着最美丽的衣衫, 以在这一日求得一段倾心的姻缘。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这个节日栀庚是听过的,却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一天举行, 所以今日能恰好遇上,栀庚多少也感到有些意外··这边, 栀庚和阿瑞斯还没到塞浦路斯城的城门,远远就听见了城内青年男女的欢呼声。
原本一直走在栀庚稍前一步的阿瑞斯, 在听到这些声音后, 突然就停了下来··“怎么了”栀庚看向杵在原地的阿瑞斯··阿瑞斯皱着眉头道: “里面太吵了。”
栀庚闻言,挑了挑眉, 直接就着阿瑞斯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前一拍·阿瑞斯没有料到栀庚会这么做, 于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推直接往前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后,阿瑞斯立刻回头,有些恼怒地瞪着栀庚:“阿芙洛狄忒,你干什么”·“吵就不进去”栀庚淡淡的说道:“仆人没有选择权,只有服从。”
“你……”阿瑞斯指着栀庚,想说什么, 却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反驳,最后只好愤愤地放下手指: “走就走”·“等等”栀庚突然又叫住了阿瑞斯。
阿瑞斯不耐烦的转身··栀庚看了看阿瑞斯的穿着打扮,阿瑞斯模样英俊,身材高大挺拔,身上的肃杀之气太重, 哪怕仅仅是站在那里什么事都不做,也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我们这样进去太招摇了·”栀庚说道··阿瑞斯翻了个白眼,“招摇的明明就只有你一个·”·栀庚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城门,从这个距离,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年轻男女们灿烂的笑脸。
垂下眉眼思忖了几秒后,栀庚突然抬眸,冲着阿瑞斯微微一笑··阿瑞斯心里一个打突,顿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心里的直觉就得到了验证··“阿瑞斯,你换一个模样,伪装成一个普通女子。”
“你说什么”阿瑞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让我伪装成一个女人”·“不可能”阿瑞斯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道,态度坚决的同时,还有一点点的小愤怒。
“阿瑞斯,仆人应该是无条件的服从主人的命令·”栀庚直接搬出了杀手锏··这下阿瑞斯不说话了,干脆就把头撇向一边,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于是栀庚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突然沉默下来的空气让阿瑞斯眼睛一跳,又忍不住悄悄用眼神偷瞄栀庚··“愿赌服输·”捕捉到阿瑞斯的偷瞄,栀庚特意强调了这四个字。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阿瑞斯把头重新转回来,他的目光与栀庚的目光对视着,语气却明显弱了下来··栀庚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没有。”
阿瑞斯立刻道:“你直接说·”·“这样吧,”栀庚指了指自己的唇,笑眯眯的说道:“你亲我一下,就不用伪装成女人了·”·阿瑞斯闻言,顿时脸色一黑,然当他的目光不受控制般的移到栀庚的双唇后,心里又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别磨蹭了,直接做一个选择·”·阿瑞斯盯着栀庚因为说话而一张一合的嘴唇,栀庚的唇形十分的好看,厚薄适中,并不艳红,清清润润的,却又极其矛盾般的,如同一朵娇美艳丽的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阿瑞斯沉默半秒后,走到了栀庚面前,栀庚的身高要比阿瑞斯稍矮一些,此刻,阿瑞斯微垂下眼眸静静地看了栀庚片刻后,微微低头,在栀庚的双唇上印上了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阿瑞斯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这种转瞬即逝般的触碰,若即若离般的,宛如一根羽毛轻飘飘的落入心口的那种感觉,很轻很浅,又有种暧.昧的悸动··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3,目前好感度95点。
“这下可以了吧·”阿瑞斯的语气有些不自在,明明有过比这个吻更缠绵的接触,但阿瑞斯却觉得这种感觉是不同的,他说不出有什么不同,那一瞬间就是觉得心里痒痒的。
不讨厌,反而有些甜蜜··在看到栀庚点头后,阿瑞斯便直接用神力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模样放在人群里丝毫不起眼的普通青年·然尽管如此,那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战意和肃杀之气却是怎么也无法掩藏的,那种眼神中的冷然贵气和上位者强势的桀骜之气与过于平凡的外表充满着强烈的违和感,显得格格不入。
栀庚看了变装后的阿瑞斯几眼,倒也没有再要求他把眼神放柔和一点··把自己也变成一个普通青年后,栀庚拍了拍阿瑞斯肩膀,“走了·”·因为挽花节是塞浦路斯城一年一度的大节日,这一天,不只是城中的年轻人,也有很多其他领土的青年男女慕名而来,所以,当栀庚和阿瑞斯进去塞浦路斯城后,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看着身边载歌载舞的年轻男女,完全的放松让这些男女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阿瑞斯双手抱肩,忍不住冷哼道:“这些人警觉- xing -太差了,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攻城,绝对会是致命一击。”
阿瑞斯的声音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至少与他临近的几个男女都听到了,这几个男女停下了原本的舞蹈,有些惊讶的盯着阿瑞斯看,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不满和审视。
栀庚直接伸出手在阿瑞斯的后脑勺上用力一拍,然后对着这几个神情不悦的男女笑道:“非常抱歉,我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脑子有点问题,嘴上的说得话都不经过大脑的。”
阿瑞斯捂着被打疼的后脑勺,极为不满的瞪着栀庚:“你”·结果才刚开了个口,就被栀庚用手捂住嘴,然后连拖带拽的弄出了人群。
“阿芙洛狄忒,你刚刚说谁脑子有问题”一等栀庚放开,阿瑞斯就立刻问道··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要是继续让你说下去,只会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但你也不…………”阿瑞斯话还没说完,又被栀庚打断了:“既然来到这里,难得又如此凑巧的碰上这个节日,怎么说也应该体验一番。”
阿瑞斯闻言,顿时一脸警觉的看着栀庚: “体验什么”·栀庚被阿瑞斯这一副宛若惊弓之鸟的表情逗乐了,忍不住笑道:“别紧张。”
说完,便拉着阿瑞斯的手又往更热闹的街道走去··路过一个小摊位的时候,栀庚买了一个花竹条,然后十分灵活的编制了一个竹条花环,不顾阿瑞斯的反抗直接戴到阿瑞斯的头上。
阿瑞斯脸色臭臭的说道:“你给我戴女人的东西干什么”说着,便准备把头上的花环拿下来··栀庚还没说话,一旁卖花竹条的大爷反而笑眯眯的对阿瑞斯摆手道:“戴上花环,就是伴侣了呀,不能拿下来,不能拿下来哟。”
阿瑞斯手一顿,有些茫然:“伴侣”·“我们这挽花节的习俗呀,就是在这一天,谁给你送亲手编制的花环就表示他心悦你,而另一方一旦戴上,就意味着一段姻缘的结谛。”
“阿瑞斯,”栀庚将阿瑞斯的脸扳向自己,然后抬手稳了稳有些松动的花环,一脸正色的对阿瑞斯说道:“你看,我给你戴上了这花环,按照这里的习俗,你就应该是我的伴侣了。”
阿瑞斯的心骤然一紧,有些慌乱,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的喜悦,“阿芙洛狄忒,你在乱说什么”·“亲爱的,我没有乱说哦,”栀庚将唇凑到阿瑞斯的耳旁,在他耳畔轻轻的说道:“我现在呀,就想像这个花环一样,套住你,缠住你,让你跑不掉,逃不开。”
·战神阿瑞斯————·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6点··阿瑞斯的觉得自己受到了蛊惑,不然为什么现在心跳会跳得这么厉害,伴随着这剧烈跳动的频率而来的,还有一种极为隐秘的刺.激感。
伴侣阿芙洛狄忒明明已经与赫淮斯托斯成了婚··现在这样,和他又算什么·仿佛是看出了阿瑞斯的想法,栀庚这次直接将唇贴到了阿瑞斯的耳垂上,然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算情人。”
·战神阿瑞斯————·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7点··[葵音:哟西这几天阿瑞斯的好感度加的出乎意料的顺还差3点就攻略满值]·[嗯。
]·对于阿瑞斯,栀庚前期做了足够多的铺垫,这也才使得现在对方对他的好感度能水到渠成般的加··然尽管阿瑞斯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了97点,然最后的三点要加满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葵音: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觉得战神大人的思维挺复杂的·你看这些日子的相处,明明他对你的好感度一直在往上加,但反而还越来越别扭,越来越想逃避,简直矫情得一逼呀说好的暴躁小狼狗呢]·[葵音:暴躁是有了,狼呢狼呢,他凶是凶,但哪里像小狼狗那样会主动扑倒]·[葵音:莫非真的好感度要满100点,才能把他的狼狗属- xing -的封印解除]·[…………]·[葵音:不过我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真的。
现在战神大人的前.戏够久,正餐才会分外刺.激]· · ·第95章 ·相比于塞浦路斯城街道上的繁华热闹, 皇宫内就显得清冷许多, 侍卫们敬忠执守着, 并没有因为挽花节这一难得的节日而放松警惕。
栀庚带着阿瑞斯一路轻车熟路的避开守卫, 很快就来到了阿多尼斯的宫殿··看了一眼面前高高的墙壁,思忖了半秒后, 栀庚直接就跳了上去··等在朱红色的瓦砾上站稳后,栀庚回过头, 却发现阿瑞斯仍旧站在原地,脸色黑沉沉的, 跟一樽大佛似的岿然不动。
栀庚懒得去思考这个刚刚还好端端的、现在却突然就不愉快的家伙到底又在闹什么别扭, 直接用眼神示意阿瑞斯快点跳上来··阿瑞斯没动··栀庚眉头一皱,正欲搬出杀手锏正压, 阿瑞斯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 纵身一跃,不情不愿的跳到了栀庚身边。
栀庚用手指戳了戳阿瑞斯的脸颊,语气亲昵:“我的仆人,怎么又不高兴了”·话一说完,阿瑞斯的脸色顿时更黑了··[葵音:辣鸡噢,刚刚还说人家战神大人是你情人, 这会儿就又变成了仆人。
]·[……]·“阿芙洛狄忒,你这语气是在哄小孩吗”阿瑞斯不屑的说道·话落之后,也没在看栀庚,直接就沿着瓦砾朝着内殿的方向走去。
阿多尼斯作为被美神阿芙洛狄忒选中的孩子,哪怕因为出身被塞普路斯王所不喜, 但与其他的王子相比,阿多尼斯住得宫殿也是最为华丽的··等栀庚和阿瑞斯到了内殿的时候,恰好看到正在练剑的阿多尼斯。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阿多尼斯曾于没药树中出生的缘故,他的宫殿没有多余的花花草草,反而有很多高大的没药树,多到几乎是随处可见··此刻,由于斜前方的一棵大树挡住了栀庚和阿瑞斯的身影,而阿多尼斯又是背对着他们在练剑,事以栀庚他们悄无声息的到来并没有引起阿多尼斯的察觉。
距离栀庚上一次见阿多尼斯并没有多久,然于人类来说,特别是正处于成长中的男子,短短的几月时间,足够让一个稚嫩的美少年长成一个挺拔俊美的青年··阿多尼斯无疑是人类当中最俊美的男子,甚至与大多数神袛相比,在容貌上,阿多尼斯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或许是因为内院里种了许多没药树的缘故,阳光只能从树缝中穿过,于是被树叶斑驳过的光晕撒到地上,大多数部分隐隐绰绰般,成了一道道美丽的光点。
而另一部分,则照到了阿多尼斯的身上,阿多尼斯一身蓝衣,浅暖色的阳光照到他的身上,与他衣服的颜色融合在一起,仿佛清晨的斯狄亚修河上,晨光与那蔚蓝色海水的交汇,充满着一种阳光海岸般的静置的魅力。
不过,还是有些不同的,阿多尼斯的身姿配合着手里的长剑不停变换着··已经完全长开的青年,挺拔得像一棵青葱的树,年轻、活力,充满着生命的朝气··[葵音:真奇妙,阿多尼斯现在对你的好感度竟然莫名其妙就已经涨到了80点,明明你们几乎就没有见过面。
]·[梦里·]·美神阿芙洛狄忒于阿多尼斯从来都是特殊的,从阿芙洛狄忒将阿多尼斯从没药树中接出来开始,便注定了阿多尼斯这一生都将与阿芙洛狄忒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摆脱不了,更挣脱不开。
这宛若一种血缘,却又是比之这种血肉融亲还要更深刻的联系··这种深入骨髓般的联系让阿多尼斯哪怕表面在抗拒,却终究抵不过内心深处想要亲昵的渴望··越是抵制,就越是渴望,一边痛恨这样的自己,一边却又不受控制般的去想念。
想得多了,夜晚入梦之时,自然也就容易梦到··梦是虚幻的,却也是美妙的,因为它呈现出的是内心最渴望的画面··[葵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梦到之后又纠结,纠结的后果就是越忍不住去想,然后又入梦,这样矛盾般的形成了一个循环。
]·[嗯·]·[葵音:所以虽然是做梦,但竟然能这么多好感度看来阿多尼斯的梦里肯定有限制级画面]·[葵音:好想了解一下年下攻也很带感的]·[滚。
]·[葵音:呵,跟着你这么久了,你让我看到得黄.暴画面还少吗]·[…………]·[葵音:看看现在的火神大人,绿帽子简直是满天飞。
]·[…………]·[葵音:头顶上的青青草原起码都够我策马奔腾一年]·或许是知道栀庚最后定然会切断与意识海的联系,这一次葵音跟个机关枪一样一阵噼里啪啦的说完之后,很自觉的自个儿就切断了联系。
脑海里的杂音终于没有了,栀庚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多尼斯身上··人类相比于神袛,自身的身体素质终究是有些差距的,不过或许是因为阿多尼斯于没药树中诞生的缘故,比起普通人来说,阿多尼斯的速度、力量、包括身体的柔韧度又更为强大一些。
此刻,他挥动着手里的长剑,一招一式干脆而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每一次挥动间,剑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风刃··这个漂亮而骄傲的王子,像一把未出鞘的剑,又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透亮而引人注目。
栀庚看得很仔细,而一旁的阿瑞斯就有些不开心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栀庚,又看了看阿多尼斯,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栀庚脸上,见栀庚仍旧一副全神贯注的盯着阿多尼斯看的样子,顿时生起一种烦躁之感。
他本就不是什么耐心之人,也从不会掩盖心中的不悦··他不喜欢这样看着阿多尼斯的阿芙洛狄忒,哪怕阿多尼斯只是一个脆弱的只有短暂寿命的人类·阿多尼斯的身份太特殊了,哪怕他并未过多的关注过阿芙洛狄忒的事,却也知道,在塞普路斯城,有一个叫阿多尼斯的王子,是美神阿芙洛狄忒的所有物,因阿芙洛狄忒而生。
对于一个人类,阿瑞斯本应是不屑的,然当他现在看到阿多尼斯的面容之后,心里突然就萌生出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这个青年太漂亮了,那是一种很青春的俊美,带着涉世未深的青涩,毫无瑕疵的五官比之神袛都还要胜上几分。
好看的面容总是能吸引到更多的专注,就像他尽管嘴里讽刺着阿芙洛狄忒的外表,却也忍不住因他的样貌而动容·所以阿瑞斯不敢保证阿芙洛狄忒会不会被阿多尼斯吸引。
毕竟美神阿芙洛狄忒,喜欢同样美丽的事物、人、或者神,这件事在奥林匹斯山乃至整个神界,都早已不是秘密··哪怕不想承认,阿瑞斯也知道,自己的内心早已被阿芙洛狄忒入.侵。
阿芙洛狄忒总能轻易地就挑起他的情绪,无论是暴躁还是生气,无论是喜悦还是开心·此刻,不可否认的,他的内心涌出了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他是战斗之神,杀戮和战意从他一出生开始变注定了与他永远的相生相伴,他的骨髓里充斥着暴躁与狠戾,占有和掠夺,现在他尚且能忍得住,然阿瑞斯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阿芙洛狄忒彻底的释放出来。
所以他才想要远离,远离阿芙洛狄忒这个罪魁祸首·偏偏这个家伙还总是来招惹他·这让阿多尼斯无可奈何,烦躁的想要摆脱,却又克制不住内心深处想要亲近的渴望。
一方面觉得烦躁,一方面又心生喜悦··而一切都是因为阿芙洛狄忒··这么想着,阿瑞斯的目光从栀庚的侧脸渐渐下移,最后落到了栀庚的脖颈·白皙,纤细,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一条优美而流畅的弧度,就连那微微凸起的喉结,都是那么精致。
如果没有阿芙洛狄忒,或者说阿芙洛狄忒没有来招惹他,所有的烦恼都不会有了吧··这一瞬间,负面的情绪瞬间侵袭阿瑞斯的大脑,然后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蔓延。
他盯着栀庚的目光开始变暗,瞳孔里隐隐浮现出幽黑的- yin -鹜和毁灭欲··如果阿芙洛狄忒是人类,那么他只需要握住阿芙洛狄忒的脖颈,因为这将是阿芙洛狄忒身体最脆弱的部位。
只要他用力一按,对方就将永远失去生命的气息··这时,栀庚似有所察般,突然收回了注视着阿多尼斯的目光,侧头看向了阿瑞斯··“你舍不得的。”
栀庚轻声说道,眼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他的眼睛是深蓝色,明明该是剔透清澈的水,这么近距离的直视着阿瑞斯,却反而更像是深不见底的海,他看着阿瑞斯的眼神是温柔的,却又如同锁链一般牢牢的困住了阿瑞斯,让阿瑞斯整个人都无处遁形,只能承受着阿芙洛狄忒的给予。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谁”·栀庚这边的响动终于引起了阿多尼斯的注意··专心练剑的青年一脸警惕的看向栀庚他们这边,提起剑一步步朝着这边靠近。
而栀庚却没有去管渐渐朝着这边靠近的阿多尼斯,他伸出手抱住阿瑞斯脖子,将脸贴到阿瑞斯的脸颊上,微微张开唇,说道:“阿瑞斯,你杀不了我,也舍不得的·”·温声的语气宛如情人间的亲密喃呢。
是呀,杀不了的·阿芙洛狄忒终究不是脆弱的人类,阿芙洛狄忒是神,更是擅长蛊惑心神的魔··哪怕握住他的脖颈,扼住他的喉咙,也无法阻挡他继续用美貌作恶。
阿瑞斯敛下眉眼,方才那瞳孔深处浮现出的杀意早已不见,只余下淡淡地无奈和妥协:“阿芙洛狄忒,你是这世间的罪恶·”·说话间,他的双手扶住栀庚的肩膀,准备将栀庚与自己相贴的身体抵开。
而这时,被忽略的阿多尼斯已经快要走到挡住栀庚和阿瑞斯身影的没药树这里·只要阿多尼斯再往前跨上一步,便能彻底看清被浓密的树叶遮挡住的栀庚和阿瑞斯。
“谁在那里”阿多尼斯紧了紧手中的剑,视线直直的- she -向栀庚他们这边,目光凌厉如刀··而原本打算将栀庚拉开怀抱的阿瑞斯,在听到阿多尼斯的声音之后,那双扶住栀庚肩膀的手突然就往下移动,十分自然的环住了栀庚的腰。
 · ·第96章 ·随着阿瑞斯这一动作之后, 阿多尼斯也往前走了一步, 入目的便是两个男子相互拥抱的亲密画面··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 在伪装成普通人的栀庚和阿瑞斯之间, 阿多尼斯的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到了栀庚的身上。
而这一看,便直接让阿多尼斯的心猛地一颤, 怔怔得睁大了双眼··从阿多尼斯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栀庚的侧脸, 中庸的五官,平凡到毫不起眼的外貌, 整张脸没有任何出挑的地方。
然就是这样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脸, 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仅仅只是这一眼, 就让阿多尼斯的心在骤然一颤之后, 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是阿芙洛狄忒这个男子就是那个冷漠任- xing -、恶劣又傲慢的美神阿芙洛狄忒·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5点。
阿多尼斯说不出这一瞬间从胸口快要涌动出的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激动欣喜还是仇恨和不甘·或许都有吧,·阿芙洛狄忒是特意来见他的阿多尼斯不敢去细想。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厌恶阿芙洛狄忒的,然当对方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阿多尼斯又忍不住心生欢喜··阿芙洛狄忒于他来说, 终究是不同的。
他因阿芙洛狄忒而诞生,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阿芙洛狄忒··一方面他厌恶着阿芙洛狄忒在他身上施加的烙印,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亲近对方·如此矛盾的情绪萦绕在阿多尼斯的心头,让他对阿芙洛狄忒的感觉也由最开始的仇恨变成了如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更为复杂的感情。
他和阿芙洛狄忒之间,明明就应该是最为亲密的关系, 然而,事实却是他阿多尼斯于阿芙洛狄忒来说,只是一个一时兴起救下的宠物··短短的时间里,阿多尼斯心里闪过了无数的思绪。
他看着正与另一个男子拥抱在一起的栀庚,一股不甘和焦躁油然而生·他与阿芙洛狄忒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关系,所以对于这个能与阿芙洛狄忒这样亲密相处的男子,他本能的厌恶。
哪怕他知道对方定然也是由某个强大的神袛所变··“他是谁”俊美的青年皱着眉·看着已经分开的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质问和委屈。
再一次与栀庚见面,阿多尼斯开口说得第一句话,却是关于阿瑞斯身份的问题··栀庚:“仆人·”·阿瑞斯:“情人·”·栀庚和阿瑞斯同时开口。
听到栀庚的回答,阿瑞斯目光沉沉的看向栀庚··对上阿瑞斯的视线,栀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下一秒,两人又是异口同声————·栀庚:“情人。”
阿瑞斯:“战神·”·阿多尼斯:“…………”·阿多尼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正在四目相对的栀庚和阿瑞斯,胸口的那种的烦闷之气更重了。
阿多尼斯觉得自己就像是多余的存在,他讨厌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更讨厌阿瑞斯和阿芙洛狄忒之间的默契··阿多尼斯不自觉攥紧了剑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阿芙洛狄忒,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终是忍不住出声打断··“当然是来看你·”栀庚很快回道··阿多尼斯却是冷哼一声,略带讽刺的说道:“带着你的情人来看我我该感到荣幸吗”·“阿多尼斯,你太尖锐了。”
栀庚摇了摇头,随即从墙上跳了下来,一边走向阿多尼斯一边说道:“作为你的父神,阿多尼斯,事实上你并没有质疑我带着谁来看你的权利·”·“够了”阿多尼斯用剑指着栀庚,阻止他的进一步靠近,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更重了:“阿芙洛狄忒,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如既往的讨厌。”
“第二次了,”栀庚看着对着自己的剑尖,淡淡的说道:“阿多尼斯,事不过三·”·阿多尼斯动了动唇,正欲说什么时,阿瑞斯却突然跳下墙,走到栀庚的身边,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多尼斯,十分不屑的说道:“阿芙洛狄忒,这个家伙除了脸长得好看一点,其他的,也不怎么样。”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多尼斯闻言,也冷笑道:“大名鼎鼎的战神阿瑞斯除了武力,其他的,也不怎么样·而这唯一的武力也只不过是徒增让人厌恶的杀戮和血腥。”
说完这番话后,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端口,阿多尼斯放下对准栀庚的剑,目光直直的- she -向栀庚身侧的阿瑞斯: “至少火神赫淮斯托斯有着无与伦比的锻造才华,太阳神阿波罗也精通着能给世间万物带来快乐的音乐,而战神阿瑞斯你,除了蛮横和暴躁,就并无其他值得欣赏的地方了。”
·看着脸色沉下来的阿瑞斯,阿多尼斯丝毫不惧,反而十分快意的说道:“阿瑞斯,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评论我”·[葵音:果然小王子还是很关注你的,连你的各种绯闻对象都了解的很清楚。
]·[葵音:讲真,没想到阿多尼斯还挺会说得,互怼的话,阿瑞斯肯定不是小王子的对手·]·“阿多尼斯,”阿瑞斯舔了舔唇角,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浮现出一抹暗光,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和不屑:“至少我的武力,能让你永远闭眼。”
“你在我眼里,弱得不堪一击·”·“而我作为神袛,高你一等,理所当然·”·[葵音:好吧,我收回那句话,战神陛下还是很会戳人痛处的。
]·阿多尼斯的心骤然一紧,不光彩的出身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讨厌这些神袛高高在上的样子,更厌恶自己这副与人类一般的躯壳,无论他如何的努力,在神袛面前,实力的差距仿佛是一道永远越不过的沟壑。
阿多尼斯的嘴角紧抿着,目光沉沉的看着阿瑞斯·他瞳孔的颜色是茶灰色,当他沉下情绪深思的时候,眼睛里便像是隔了一层淡淡的雾,透着一种隐约的朦胧美,更点缀得原本就无可挑剔的五官更加的俊美迷人。
此刻,阳光在被没药树斑驳之后照到他俊美的脸上,让阿多尼斯的面容一半明亮,一半则落入树的- yin -影当中,如同光与暗的折- she -,于是这忽明忽暗的光影之下,便衬得阿多尼斯本就漂亮的容颜,更多了一分莫名的邪魅。
单以外貌而言,就连栀庚也不得不承认,阿多尼斯确实是长得十分好看了··许是栀庚看向阿多尼斯的目光太过直白,阿瑞斯皱了皱眉,往斜前方垮了一步,直接用身体挡住了栀庚的视线。
察觉了阿瑞斯这么做的意图,阿多尼斯嘴角边顿时扯出一抹讽刺的冷笑:“阿瑞斯,你在担心什么”·阿多尼斯话音刚落,阿瑞斯还未来得及说话,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侍者就从走廊处小跑了过来,“阿多尼斯殿下,阿多尼斯殿下,”他嘴上不停地喊着,一脸喜色的抱了个十分漂亮的小方盒。
走近了,他看到伪装成普通模样的栀庚和阿瑞斯,很快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微妙氛围··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呀··仗着阿多尼斯的纵容,平日里一向比较心大的青衣侍者也意识到了此刻的诡异氛围,他的目光在栀庚与阿瑞斯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下,最后停在阿瑞斯的身上,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冷煞之气的男子让他本能得警惕。
于是他横过一脚,挡在了阿多尼斯的前面,像一个护犊的母鸡,一脸戒备的盯着阿瑞斯··“你手上拿得是什么”·栀庚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
尽管容貌上做了伪装,然声音却还是栀庚自己的··他的声音本就是清丽悦耳的,声线十分的好听,如山间叮咚流动的水滴,哪怕是平平淡淡的语调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此刻,因为有几分好奇所以用上了疑问的语气,尾音便有些微微上扬,于是清清丽丽的嗓音里便无端透出了几分勾人的魅,穿入人耳膜的时候,便有一种挠到心尖处的酥软感。
青衣侍者忍不住伸头往阿瑞斯身后看去,总觉得有着这样声音的人,不该是他刚刚看到的那样,是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模样··这么想着,青衣侍者便更加努力的伸着头往阿瑞斯身后瞟,想要仔细再看看栀庚,俨然已经忘记了上一秒还被他列入危险名单中的阿瑞斯。
直到阿瑞斯眼中的杀气直直的扫向他的时候,青衣侍者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猛地缩回头来··“你手里拿得是什么”·这回是阿多尼斯问的。
“阿多尼斯殿下,这是国王陛下方才祈福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想到来这里的正事,青衣侍者赶紧将盒子递给阿多尼斯:“这小盒子的底部有一个玫瑰印记,和殿下你锁骨处的印记一模一样,陛下便命我将这盒子交予你。”
“也不知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青衣侍者小声嘀咕着,脸上是止不住的好奇,无怪乎他会这么在意,在国王陛下祈福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吹过,卷起的风沙让他们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再次睁眼时,这个盒子就出现在国王陛下的面前。
看着手里的盒子,阿多尼斯心里也有些疑惑,他的指尖在盒子底部的玫瑰印记上抚摸几下,这个熟悉的纹路确实和他锁骨处的一模一样·而在他身上刻下这个印记的家伙,此刻就站在距离他不足三米远的地方。
阿多尼斯皱了皱眉,开始用视线寻找栀庚··阿芙洛狄忒才刚来这里没多久,他的父亲那里就突然收到这么一个盒子,这样的巧合让阿多尼斯不得不把怀疑的目光投到栀庚身上。
栀庚从阿瑞斯身上走出来,对上阿多尼斯戒备而疑虑的目光,他觉得有些好笑:“别看我,这不是我弄的·”·“既然这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栀庚缓缓说道。
阿多尼斯闻言,紧抿着唇,低头看向手中小盒子,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打开了盒子··在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后,阿多尼斯原本严肃正色的脸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作者有话要说:阿瑞斯:说你看到了什么·阿多尼斯:我看到了小黄书· · ·第97章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什么东西”栀庚有些好奇, 走进想要看, 结果阿多尼斯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 ‘啪’得一声, 一把将盒子盖上。
栀庚挑眉:“这么大的反应”·“和我有关”·阿多尼斯并没有回应栀庚的疑问,他直接将盒子放到青衣侍者的手上, 有些急切的说道:“把它扔掉。”
“这……”青衣侍者有些为难··而在他这犹豫的空隙,阿瑞斯便已经在栀庚的示意下眼疾手快的拿到了盒子··不得不说, 虽然阿瑞斯面上对于做栀庚一个月仆人之事十分懊恼,然一旦在栀庚发出指令的时候, 做起事来倒也利落不含糊。
没有再给阿多尼斯夺回去的机会, 阿瑞斯直接打开了盒子··因为栀庚站在阿瑞斯身旁的缘故,这下, 也完全看清楚了盒子里的东西··方方正正的盒子里, 放着一个球形的琥珀,而琥珀里面雕刻着一个面容绝色的男子站在一个贝壳上,贝壳之下是一片蓝色的海水,男子身姿修长,半.裸着身体,只腰间围了一条浅蓝色的绸缎。
琥珀里的雕刻十分的逼真, 不管是那白皙修长的手臂和光滑漂亮的脚,还是无暇的胸膛处那粉嫩的两点,都将男子身上那种似朦胧又有些虚幻的堕.落之美雕刻得淋漓尽致··琥珀中雕刻得男子是谁,不言而喻。
[葵音:这个技术放在现代也是不逞多让了吧·]·[葵音:怪不得阿多尼斯会脸红,这小雕塑在琥珀淡黄色的色泽衬托下, 显得挺色.情的,不过小王子有些纯情噢·]·“这东西是凭空出现的”栀庚问青衣侍者。
“是……是的·”青衣侍者也瞟到了盒子中的琥珀,浅暖色的阳光照到这个琥珀上面,似乎将琥珀中的男子的面容都染上了淡淡的光晕·真好看呀,琥珀中的男子,青衣侍者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
阿瑞斯瞥了青衣侍者一眼,语气有些冷:“说具体一点·”·青衣侍者撇了撇嘴,将目光从琥珀上收回,想了想,说道:“国王陛下在御森殿为一年一度的挽花节祈福的时候,殿外突然就卷起一阵大风,这风……”·青衣侍者话还没有说完,原本好好放在盒子里的琥珀,突然就发出了一阵极刺眼的紫色光晕。
这紫色光晕……·栀庚的眼神一冽,正欲让阿瑞斯关上盒子,那紫色的光晕却已经照到了阿瑞斯的身上,而阿瑞斯的身影也在迅速的变淡,像是被吸进了紫色的光晕中。
眼看阿瑞斯的身影就快要完全消失,栀庚直接握住阿瑞斯的手腕,而就在他握住的这一瞬间,如同被传染了一样,光晕开始弥漫到栀庚的身上,迅速将他笼罩起来··阿多尼斯看着阿瑞斯和栀庚的变化,心中顿时大骇,见栀庚快要跟着阿瑞斯一同消失,也顾不上其他,身体本能的抓住了栀庚的手。
而等青衣侍者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周就只剩了他一个人以及一个掉在地上的空盒子·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年轻的侍者实在有些不明白,短短的几秒时间,好好的三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与此同时,另一边————·被吸进紫色光晕中的三人,却是来到了一处仿若原始森林的地方。
繁茂的灌木高耸入云,树木的枝士梢纵横交错着,伸展开的墨绿色枝叶在风的吹拂下发出簌簌的响声,像是猛兽捕猎之前发出的喘息·云层完全被大树遮挡住,而大地的裂缝交错蔓延,如同一条巨蟒爬过草地时留下的痕迹。
栀庚和阿瑞斯站在一棵树上,他们身后一点的位置是还未清醒的阿多尼斯··突然极转的环境,仿若光速穿越的时空,以至于让与人类一般无二的阿多尼斯直接陷入了昏迷。
阿瑞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想将神力汇集到手心,却发现神力根本无法施展,他的眉头不自觉皱紧:“刚刚的紫色光晕……”·“你知道厄洛斯吗”栀庚突然说道。
“厄洛斯”阿瑞斯想了一下:“五大原始神之一的厄洛斯”·“嗯,”栀庚点了点头,“半个多月前,冥界深渊发生了一次震动,深渊牢狱的铜门那里由原始爱神留下的封印被破坏,之后我用神力将封印修补。”
“修补封印的时候,感受到了厄洛斯的本源力量,与刚刚那股紫色光晕几乎一模一样·”栀庚想起修补封印的时候,与厄洛斯在幻境中相遇的场景,眼下,他们身处的地方,倒是和当时那种幻境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尽管四周的画面变换了,却似乎是同一种幻境。
厄洛斯在最后说过会与他再次见面,现在看来,他们被紫色光晕带到这里,或许是厄洛斯作为见面开端的一个预警·“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会出现在这里都是由厄洛斯所为”阿瑞斯想不明白。
如果是厄洛斯所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阿芙洛狄忒还是阿多尼斯亦或者是他们三个都被算计在了其中·如果目的是阿芙洛狄忒,那为什么却是在塞普路斯城的国王祈福的时候将装有琥珀的盒子扔下毕竟这样的话,厄洛斯又怎么能保证盒子在交给阿多尼斯手上打开的时候,阿芙洛狄忒一定在场·这中间有太多的不定因素了。
而现在,他的神力还莫名其妙的使不出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一样··想到这,阿瑞斯顿时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这只是一个猜测,我只能说,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和厄洛斯有关。”
栀庚看了一眼茫茫如海的高耸大树仿佛没有尽头,纵横交错的枝叶像黑色的爪牙,遮挡住白昼的光,昏暗的环境下,偶尔传来几声猛兽饥饿的嘶吼··这像是幻境营造出的森林,却又真实得可怕。
“我们现在要怎么出这幻境”阿瑞斯也看向四周,昏朦朦的环境让本就奇形怪状的树木更显恐怖- yin -森··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黑夜能掩盖罪恶,同样也能放大危险,他们现在所处的森林几乎见不到阳光,枝叶遮住云层,让周遭变得昏暗。
抛开被算计了让他很不爽这一点不谈,对于眼下这种充满着未知危险的神秘森林,阿瑞斯倒有几分想要好好探索的兴趣·听着远处野狼的嚎叫,阿瑞斯的眼中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兴奋。
“先等阿多尼斯醒来再说·”栀庚走到阿多尼斯身边,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处于昏睡的状态的阿多尼斯,眉头一直紧皱着··栀庚忍不住伸手用指尖在阿多尼斯皱起的眉头处戳了一下。
阿瑞斯背靠着树干,瞟了一眼仍在沉睡的阿多尼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能醒人类果然是最脆弱的存在·”·栀庚没有理会阿瑞斯,而是继续专注于戳阿多尼斯的眉头。
阿多尼斯作为人类中最美丽的青年,除了漂亮的五官外,皮肤也是无可挑剔的紧致和光滑·此刻,闭着眼睛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因为栀庚的乱搞古而生理- xing -的轻轻颤动,在淡淡得几乎微不可见的光影之下,于眼帘处投下了一片狭长的- yin -影。
栀庚起了玩心,故意将指腹放在阿多尼斯的睫毛上轻轻按压·看着这如鸦羽一般的睫煽动的越发厉害,栀庚的嘴角微微勾起,随即又将指腹慢慢往下移动,轻轻划过阿多尼斯的鼻梁,最后停在了阿多尼斯的双唇上。
阿瑞斯看着栀庚对阿多尼斯做出的越来越放肆的动作,面色也越来越沉,直到看到栀庚想将指腹深入到阿多尼斯紧闭的唇缝中时,终于忍不住了,“阿芙洛狄忒”·阿瑞斯喊着栀庚的名字,然后走到栀庚身边,直接将他拉起来,脸色臭臭的说道:“阿芙洛狄忒,你就不能安分一点”·“阿瑞斯,你吃醋了。”
栀庚笑眯眯的说道··“我没有”阿瑞斯立刻反驳··“你有·”·“我没有·”·“你有。”
“都说了没有”阿瑞斯拔高了音量,几乎是咆哮的说道·末了,似乎觉得强调的还不够,又补了一句: “阿芙洛狄忒,你别总是自以为是。”
“阿瑞斯,作为战神,你别扭起来的时候比女人还女人·”栀庚略带戏谑的说道··阿瑞斯闻言,顿时有些炸毛,他目光直直的盯着栀庚,咬牙切齿的说道:“阿芙洛狄忒,你拿我跟女人比”·栀庚耸了耸肩,对上阿瑞斯快要喷火的眼眸,不以为意的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这……”阿瑞斯想要反驳,然才刚开了个头,就被栀庚打断。
“好了,阿瑞斯,”栀庚亲昵的捏了捏阿瑞斯的脸颊,“我给你讲一个故事·”·阿瑞斯一把拍开栀庚不规矩的手,扬着下巴一脸冷漠的说道,“这个时候讲什么故事”·说完,似乎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阿瑞斯直接就把头瞥向了一边,只留给栀庚一个冷俊的侧脸。
看着阿瑞斯这一副自以为的冷漠高傲样,栀庚有些想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阿瑞斯的侧脸··时间一点点过去,阿瑞斯等了半天却不见栀庚说话,皱了皱眉,又回眸看向栀庚:“喂,阿芙洛狄忒,你不是要讲故事吗”·“你不是不想听吗”栀庚好整以暇的反问。
“我……”·阿瑞斯这回刚开口,又再一次被栀庚打断,“从前呀……”栀庚开了个头,他拉着阿瑞斯的手走到阿多尼斯身侧蹲下,看着昏迷的阿多尼斯,然后不疾不徐的说道:“在一个富裕的王国,有一位由神亲自接生的小公主因为不听神的话让神失去了对她的兴趣,于是受到了信仰这位神的虔诚者的诅咒,在成年的那一天将会彻底的陷入昏迷。
但随着公主越长越大,容貌也越来越漂亮,神为公主的外表所动容,在公主陷入沉睡的那一晚,终于重新宽恕了她,用挚诚的吻,让公主从睡梦中醒来·”·[葵音:辣鸡噢睡美人的故事是这样的吗]·“所以阿瑞斯,”栀庚指了指阿多尼斯紧闭的双唇,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刚刚就在想,我就这么吻下去的话,阿多尼斯会不会就如同故事里的小公主那样从昏睡中醒过来”·作者有话要说:美神:我掐指一算,我亲一下阿多尼斯,他就会立刻醒来·战神白眼一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智障· · ·第98章 ·阿瑞斯一脸的鄙疑:“阿芙洛狄忒, 你脑子没坏吧你不是那个神, 这家伙也不是那个公主。”
栀庚精致的眉梢微微一挑:“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准”阿瑞斯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道··“为什么不准”·阿瑞斯闻言, 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到栀庚的唇上, 顿了一下后,有些强势的说道:“不准就是不准。”
栀庚将脸凑到阿瑞斯面前, 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煽动着,昏暗的光线下, 那墨中带着深蓝的眼眸泛着清幽潺潺的流光,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透着一丝引诱的意味:“阿瑞斯, 我亲爱的,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吗”·哪怕现在栀庚仍旧是伪装之后的一副平凡面容,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 阿瑞斯也感到了些许的压迫,这种压迫并非是来源武力上的,而是一种源于他内心深处的正在拼命压抑的渴求。
阿瑞斯不得不承认,哪怕阿芙洛狄忒是一副平凡的面容,单单就只这双眼睛,就已经足够让人动容了··喜欢吗·对于阿芙洛狄忒, 事到如今,阿瑞斯实在找不出理由再骗自己说不心动。
他作为战斗之神,从不畏惧任何事物,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果断、狠绝,无往不利的, 但面对阿芙洛狄忒,他却下意识退缩了·越是察觉到自己的心意,阿瑞斯就越是想要逃避。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这本不符合他的个- xing -,但一旦涉及到阿芙洛狄忒,他就会变得犹豫起来·他一直觉得阿芙洛狄忒的心是冷的,哪怕阿芙洛狄忒对他诉说着喜欢,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对他做出亲密的举动,阿瑞斯也觉得阿芙洛狄忒的冷漠是刻到骨子里的。
他不想等他完全爱上阿芙洛狄忒的时候,对方却仍旧如同现在这般,嘴上对他说着喜欢,心却是冰冷的·这样不平等的关系让他十分抗拒··阿芙洛狄忒不喜欢他,却又不断招惹他。
这或许也是他一直逃避,不愿意承认的理由吧··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阿芙洛狄忒主宰,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只能被动的承受··他一边厌恶阿芙洛狄忒浪.荡又随- xing -的态度,却又忍不住因为阿芙洛狄忒的靠近而心生欢喜。
如此矛盾的情绪纠杂在阿瑞斯的心头,才会让一向果断的他变得犹豫起来··“亲爱的阿瑞斯,我这个问题,让你很难回答吗”栀庚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又凑近了几分。
拉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气中交织在了一起,阿瑞斯微微垂下头,潋着眼眸,额前的碎发顺势话落下来,点染了漆黑的眉目,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栀庚,格外认真的说道:“阿芙洛狄忒,别再招惹我了。”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认真,磁- xing -的嗓音带着薄雾般的沉喑··栀庚却突然笑了,语气莫名的说道: “阿瑞斯,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或者说,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阿瑞斯没有说话,他看着栀庚,眼神深沉而复杂。
栀庚也就这么回视着阿瑞斯的目光,如花般漂亮的双唇微微勾起,嘴角处荡开了一抹浅浅的清波··空气突然就这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树叶发出的簌簌声响和远处野狼饥饿的嘶嚎。
“唔……”·阿多尼斯低吟的声音突兀的打破了沉寂··容貌漂亮的青年捂着有些发涨的脑袋幽幽转醒,入目的是墨绿色的丛林树叶··“醒了”栀庚看向阿多尼斯。
“这是哪里”阿多尼斯扶着树干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茫茫无尽头般的茂盛树海··“幻境·”栀庚回道。
“幻境”阿多尼斯皱眉:“和那道紫色光晕有关”·“对·”栀庚几乎是有问必答,在阿多尼斯醒来之后,完全就将注意力从阿瑞斯身上转移到了阿多尼斯身上。
身形修长的青年,宛如挺拔的竹梅一般,透着一股青春又孤高的韧劲,看在人眼里,颇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阿多尼斯的外形,在人类当中,当得上是得天独厚。
阿瑞斯看了一眼栀庚,又看了一眼阿多尼斯,再一次横过脚挡在了栀庚与阿多尼斯之间··[葵音:啧啧啧,战神大人这心态要不得呀,不想你招惹他,还不准许你招惹别的汉子。
]·阿瑞斯现在对他的好感度是97点,好感度加到这个程度,如同达到了一个饱和点,要想突破,就必须要有一个契机·而眼下,如果好好利用这个幻境,倒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机会。
栀庚正思索着,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暮鼓的钟声,铮咚的声响先是沉稳顿挫,后又如浩荡奔腾的洪流卷起尘土后将沙砾拍打在巨石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钟声是从栀庚身后的方向传来的。
栀庚转过身,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墨绿色的高耸树木外,并无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然不管是阿瑞斯,还是阿多尼斯,都知道这个时候突然响起的钟声,定然不会只是幻境里一个单纯的巧合。
“去吗”阿瑞斯看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并不是他们的错觉,这个方向比其他方向还要更昏暗,一团团黑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来,充斥着一股森冷的- yin -寒之气。
阿瑞斯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再一次浮现出了兴奋·仅管神力无法施展,然正因为如此,这条充满着未知凶险的幻境之路,却更让他有探索的欲.望··“去,”栀庚嫣红的双唇勾出了一抹漂亮的弧度,像黑夜里摇曳的红色玫瑰,带着令人迷醉的窒息香气:“怎么可能不去,说不定这条路的尽头之处,在钟声响起的地方,就是离开幻境的突破口”·虽然栀庚现在还不知道厄洛斯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在钟声响起的地方,应该就能见到厄洛斯。
虽说他们现在是处于一个幻境当中,然由原始神制造出的幻境,便注定了不会只是缥缈的虚幻影像·一切看似虚幻,实则却是真实·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原始森林,却又比一般的原始森林还要更加的凶险和莫测。
栀庚从树上跳下去之后,地上的杂草直接没过了他的大腿··阿瑞斯紧接着栀庚之后跳了下来,他用脚随意的拔开两侧的杂草,目光落向前方,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原本还清晰可见的树木此刻只能隐隐见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我走最前面·”阿瑞斯直接说道··阿多尼斯是最后一个跳下树的,听见阿瑞斯这么说之后,他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站到了栀庚的身后,殿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栀庚对于阿瑞斯和阿多尼斯这一前一后的站位倒也没说什么··随着他们越往前走,暮鼓的钟声就越响,黑色的雾气也弥漫得越重,直到最后浓郁得连一丝光线也看不见。
栀庚和阿瑞斯的神力虽然无法施展,然到底不是普通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下,视力也并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而作为人类的阿多尼斯,或许是因为阿多尼斯本身是从没药树中诞生的缘故,植物与他有一种天然的亲近,他能感觉到周围每一个植物的存在,就像是清楚的看到一样。
栀庚原以为会遇到猛兽的扑袭,毕竟野狼的嚎叫从一开始就未曾停歇过,却没想到一路上却是畅通无阻··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不过栀庚倒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幻境之所以称之为幻境,便是因为它的变化莫测,似虚非虚,似真非真。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阿多尼斯突然停了下来,“这些树……”·他伸出手将掌心放在身旁的一棵树干上,褶皱多纹的树皮与阿多尼斯光滑白皙的手本该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然在这诡异的幻境之下,却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协调。
“你发现了什么”栀庚走到阿多尼斯身边··阿多尼斯凝神闭眼,通过掌心感受树木内里的脉络,几秒之后,他睁开眼,语气有些晦涩不明:“这些树的根全部连在了一起,它们在移动。”
栀庚闻言并没有觉得意外·在由厄洛斯制造的幻境里,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他们这一路往前走的时候,空间也变得越来越宽敞,这像是树木依次朝着两侧移动造成的。
栀庚看了看前方,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本以为这一眼看去仿若没有尽头的路他们还需要走上一些时间,现在看来,却是不用了··似乎是为了应证栀庚的猜测般,就在这时,原本缓慢往两侧移动的树突然快了起来,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前方狭窄的道路就变得宽敞起来,与此同时,黑色的浓雾也开始慢慢消散,隐隐浮现出一个壮阔庞大的轮廓。
暮鼓的钟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洪亮的声音无比清晰的穿透进他们的耳膜··当最后一点雾气完全散去之后,栀庚看着前方显现出来的古城,微微眯了眯眼,眼眸深处划过一抹沉暗的冷光。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几万字就完结了,攻得话不知道亲们看出来没有哈哈哈· · ·第99章 ·没有了高耸的树木深入云层, 墨绿色的树叶遮天蔽日, 天幕的颜色便完全的显现了出来。
乌云在空中浮动, 让整片大地都蒙上了一片灰- yin -的色彩··高大的城门就这么伫立在栀庚他们眼前, 暮鼓的钟声变成了战斗的号角,战旗翻卷, 狼烟四起·灰色的城门之上,站了一排身穿铠甲的士兵, 他们面无表情,手里整齐一致的拿着弓箭对准栀庚三人, 拉弓待- she -, 肃穆而庄严。
他们像是误入了某个战场,又像是本来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一场盛宴··[葵音:厄洛斯这个见面礼可以说是大手笔了]·阿多尼斯睁大眼睛, 有些不敢相信:“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阿瑞斯舔了舔唇角, 眼里迸发出一丝精光,这种久违的战意随着号角声涌入阿瑞斯的心头,瞬间挑起了他内心的战斗因子。
“管他真实与否·”阿瑞斯嘴角一勾,笑得肆意而狂妄··他拿出自己的武器,那由千层软铁所锤成的象征着嗜血、恐惧、以及力量的长矛,在灰蒙蒙额的天幕之下, 在他拿出的这一瞬间,闪过一道刺目而凌厉的寒光。
·他举起武器,散发出着幽暗邪气的长矛直指城墙上方的士兵,带着睥睨天下的桀骜:“都来·”·简单的两句话,拉开了一场由千万人对战三人的战争。
锋利的箭顿时从士兵的手中- she -出, 如同细密的雷雨卷动着骇人的闪电,密密麻麻的朝着栀庚他们- she -去,禁闭的城门随之打开,身骑烈马的战士们咆哮着浩浩荡荡的向他们奔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阿多尼斯也不好再说阿瑞斯刚刚挑衅的行为实在很蠢,事实上,在阿瑞斯出声挑衅之前,他并没有在这些士兵身上看到任何的杀意,这阿多尼斯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这些士兵就像是静止的画面,开关便是他们。
是兵刃相向还是开城相迎,全凭他们这边的态度和言辞··然正当他准备出言试探一下的时候,阿瑞斯却直接以独断而傲慢的方式将这场战斗的序幕拉开··此刻,也顾不得再思考其他,阿多尼斯抽出长剑与阿瑞斯一同挡在了栀庚的前面,拦下如雨般密集的利箭。
不管是在阿瑞斯,还是在阿多尼斯看来,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阿芙洛狄忒并不适合空手去与这急速而来的箭海相搏··虽然是在幻境里,然所有的攻击却是实质的,站在阿瑞斯和阿多尼斯身后的栀庚,能清楚的看到武器兵刃相撞的凛冽寒光。
利箭的攻势越来越猛,骑着战马的士兵也越来越近··阿瑞斯脸上的兴奋之色越发的浓厚,握紧长矛纵身一跃,直接迎上了攻来的士兵··阿瑞斯的嘴脸边带着嗜血而肃杀的浅笑,灵敏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数不清的兵影簇拥着他的轮廓,随着他的每一次挥动,哀鸣和剑影在风中绽放,猩红的血液在他的长矛顶端肆意飞溅。
漫天飞舞的血雾之下,哀嚎遍地流淌··站在战场中央的阿瑞斯,正如他的神职所赋予他的天- xing -那样,杀戮与霸气并存,浴血奋杀的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敬畏又畏惧的强大气场,如同高傲的猛兽睥睨着卑微匍匐的弱小蝼蚁。
哪怕前方的士兵倒下了,后面又接踵而来,像是永远都不知道疲倦,庞大的人海战术也无法消耗到战斗之神的体力,更不用说是伤害到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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