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美神之惑 by 洗衣粉(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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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美神之惑 by 洗衣粉(上)(2)
·[傻逼,别说话·]·栀庚将身体凑向赫淮斯托斯:“真的好奇怪,你身上竟然没有那种常年打铁的呛人味道·”·“到底是用什么清洗掉得呢”栀庚小声喃呢着,鼻尖在赫淮斯托斯的颈窝处轻轻嗅着。
“够了”阿瑞斯实在忍不住了,正前方的画面让他觉得异常刺眼,胸口更是极聚着一股无端的火气,烦躁至极·都怪阿芙洛狄忒这个仗着醉酒就肆无忌惮耍酒疯的家伙,他的耐心已经被消磨了个彻底·果然让他觉得刺眼的画面,就应该让它消失。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瑞斯站起身直接朝着正前方走去,他可不会像那些虚伪的神袛一样,因为对阿芙洛狄忒抱有怜惜之情,所以小心翼翼的对待··毫不客气的打破栀庚用神力设置的防护罩,阿瑞斯绕过前方的桌子走到栀庚的身后,他双手抱肩,居高临下的看着栀庚,口气十分不爽:“喂阿芙洛狄忒”·栀庚回头,颇为不满的看向阿瑞斯,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样子。
阿瑞斯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冲动:“我说,你别以为喝醉了就能……”·话还没说完,栀庚就收回了视线,转回头继续把经历放在赫淮斯托斯的身上,显然是打算将他彻底无视。
阿瑞斯眉头一凸,顿时忍无可忍的伸出手,一把抓起栀庚的衣服后领,动作十分粗鲁的将他拎了起来,几乎是咆哮道:“阿芙洛狄忒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你真的很讨厌”栀庚将阿瑞斯抓住自己后领的手打掉,然后端起之前放在赫淮斯托斯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净后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葵音:咦赫淮斯托斯都已经躺平了,你既然不日了]·趁着这个机会把这傻大个的好感度刷满多好·[经过阿瑞斯这一打岔,继续下去作用不大。
]·[葵音:好不容易醉酒一次,难道就这么放弃了-.-]·[阿瑞斯不是还在吗]·[葵音:嘤嘤嘤禽兽]竟然打算一次撩俩·“喂阿芙洛狄忒,你给我说清楚,”阿瑞斯跟着栀庚走到他的位置,一副栀庚不说清楚就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说清楚什么”·“我……”阿瑞斯突然一顿,对呀,自己让阿芙洛狄忒说清楚什么有什么好说清楚的·栀庚懒得搭理像是陷入某种循环思绪中的阿瑞斯,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送入口中时,酒杯就被一双手夺了过去。
“不准喝·”阿瑞斯现在相当烦躁··“凭什么”·“我说不准喝就是不准喝·”·栀庚的脾气也上来了:“把酒给我”·“不给”·“给我”·“不给”阿瑞斯的心情突然又好转了许多,他挑了挑眉,故意将酒杯又拿远了点:“你求我呀,求你最讨厌的我,求我我就给你。”
[葵音:-.-栀庚你们的对话真的好污污·]·“啊,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你可以用我的酒杯,”赫尔墨斯突然插了进来,他拿起自己的酒杯递向阿芙洛狄忒,笑眯眯道:“我并没有用过它,如果美丽的你不介意,这小小的酒杯将有幸在葡萄酒的香醇中亲吻你的双唇。”
见栀庚打算接过赫尔墨斯递过来的酒杯,阿瑞斯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般,说道:“阿芙洛狄忒,你不是讨厌我吗,你看着·”·他冲着栀庚扬了扬眉,当着栀庚的面将手中那杯原本属于栀庚的酒直接喝了个精光,因为一口饮尽且动作太过豪放的缘故,有几滴沿着他的唇角缓缓留了下来,他没有去管这些,只是挑衅十足的看着栀庚。
“怎么样”阿瑞斯英俊的脸上带着一起得意:“这下子·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呵……”栀庚突然轻笑一声,以闪电般的速度抓着阿瑞斯的衣领猛地将他拉到自己跟前,伸出舌尖将阿瑞斯唇角边溢出的酒舔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支兰州(x3)和朱槿的地雷,感谢蜜丽和酒酱卿卿的营养液╭(╯ε╰)╮·————·昨天木有更新,但素我提前在文案上说明了的_(:_」∠)_抱歉让有些亲们昨晚刷那么久T^T·话说亲们上车刷的卡真是丰富多彩呀哈哈学生卡老年卡什么的还算正常,深- xue -卡是什鬼么呀喂我是一个很小清新的作者~(严肃脸)· · ·第16章 仅凭美貌战无不胜·“轰”得一下,阿瑞斯整个身体瞬间石化,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脸上还维持着栀庚的舌尖突然凑过来之前的惊讶表情。
“喂,阿瑞斯,”栀庚拍了拍阿瑞斯的俊脸,嘲讽道:“傻了吗”·问完之后,他后退了两步,好整以暇的欣赏着阿瑞斯脸上的表情。
隔了好几秒后,见阿瑞斯还没回过神来,栀庚指了指阿瑞斯,对着同样处于震惊中的赫尔墨斯说道:“你看,阿瑞斯这个总说其他神袛是蠢货的家伙,现在这样子是不是更蠢”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赫尔墨斯手中拿过酒杯。
·赫尔墨斯这下也反应了过来,他看了看阿瑞斯,又看了看栀庚,怎样看都觉得是美神吃亏,不过这样的话他并不可能说出来··阿瑞斯这家伙明明是赚到了。
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他也来这么一出·赫尔墨斯摩挲着下巴,半是惋惜,半是嫉妒的想着··栀庚对赫尔墨斯说得话就像是某个开关,瞬间打开了阿瑞斯因为太过惊讶而堵塞的脑袋。
思绪回笼的一刹那,阿瑞斯的脸“唰”得一下爆红,不仅耳尖,就连脖子都红了个彻底··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30,目前好感度-10·[葵音:连吻都算不上竟然就加了三十点,原来阿瑞斯才是真正的纯情蠢萌货呀]·“你你你你……”阿瑞斯指着阿芙洛狄忒‘你’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一段完整的话来。
从来都是一脸凶恶的神袛,此刻俊脸上的红晕竟让他看起来意外的可爱,像一头看似凶猛实则单纯无比的野兽,张牙舞爪的想咬人又因为不知该如何咬起以至于只能嗷嗷嚎叫以此来掩饰心虚。
栀庚半眯着眼,故意放轻语气,一字一顿的问:“我什么”·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明明是短短的三个字,他却说得极其缓慢,最后微微上扬的尾音更是带上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那一张一合的唇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阿瑞斯看着他的双唇,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方才的事,想起了对方的舌尖添掉他唇角溢出的酒液时,那种酥麻到心仿佛都跟着颤动的感觉··太奇怪了,那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却又害怕自己会变得更奇怪。
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0·[葵音:超棒终于不是负了]·[葵音:据我推断,赫淮斯托斯疑是闷骚属- xing -,阿瑞斯疑是纯情属- xing -。
]·栀庚的眼眸直直盯着阿瑞斯,又重复的问了一遍:“我什么”说着,他又往阿瑞斯的放向走了一步··阿瑞斯见状,顿时宛如惊弓之鸟,猛地往后弹开了好几步远,后腿撞到了桌子发出“嘭”得一声。
“喂,阿芙洛狄忒你别再过来,”说完似乎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似乎哪里不对,完全不符合自己战神之名的霸气,反而像是被调戏的少女·这么一想后,阿瑞斯的脸瞬间一黑,对上栀庚似笑非笑的双眸,他握了握拳,挺直身子,恶狠狠地冲着栀庚警告道:“阿芙洛狄忒,你给我适可而止,如果你以为醉酒就能继续在我面前肆意妄为的话,我将让你体会到皮肤被撕裂的巨大苦痛。”
“是吗……”栀庚突然挑了挑眉,带着醉意的眼眸似有一抹流光在闪动,隐隐绰绰中像极了斯耶戈海岸初阳升起时流转出的妩媚风景,他压低着嗓音,缓缓道:“你想怎么撕裂我”·他又往阿瑞斯的方向走了一步,使得两人不算远的距离几乎到了伸手就能触碰到的位置。
“用你身上的凶器吗”栀庚眼睛在阿瑞斯身上上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阿瑞斯大腿内侧的位置,意味深长的问着··[葵音一把捂住脸:妈蛋听懂了怎么破T^T好羞耻]·原本是极正常的话语,却因为栀庚的目光注视地和他那耐人寻味的眼神,而深深变了味,那言语中带着丝丝讽刺的暗示- xing -太强,强得就连一心只对战斗感兴趣的阿瑞斯都明白了栀庚话里的意思。
天……醉酒之后的美神如此放浪胆大,偏又更加勾得他们心痒难耐,体内躁动不已··“让我的皮肤体会到被撕裂的痛苦”栀庚歪着头琢磨着这句话,遂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半米。
“有点好奇呀,你要让我的哪一处皮肤体会到被撕裂的痛苦”·[葵音:啊啊啊好棒小栀庚已经有了贡献出菊|花的觉悟]·[葵音:请不要大意的上吧你这具身体的蜜|- xue -绝对是那种无论艹多久都依旧紧致如初的极□□。
]·[傻逼,你想太多·]·栀庚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下,两人的距离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栀庚的身高并不矮,高挑挺拔的身形无疑是最美的男- xing -体态美,然与阿瑞斯相比,却还是要低上半个头,正因为如此,此刻,他的额头稍稍再往前一点的时候,似有似无的触碰到了阿瑞斯那过于紧绷的双唇。
那额头处细腻光滑的肌肤宛如最上等的白玉,眉心处的一抹艳红朱砂似乎将阿瑞斯的双唇都染上了几分艳红··阿瑞斯的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气得成分居多·还是羞的成分居多,见栀庚似乎还有要继续靠近的趋势,阿瑞斯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栀庚,大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前拿起武器,然后冲着栀庚甩出一句狠话:“阿芙洛狄忒,等你酒醒之后,我要让你为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厅。
“他刚刚是说要让我付出代价”栀庚看向距离他最近的赫尔墨斯··赫尔墨斯轻笑着,“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美貌就是你最大的利器,你实在无需在意阿瑞斯那可笑又毫无底气的话语。”
栀庚也跟着笑了,微微弯起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做坏事成功的小孩,他凑到赫尔墨斯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极轻极轻的说道:“阿瑞斯说要等我酒醒之后才开始报复,呐——亲爱的神使,事实上,我并没有喝醉不是吗”温热的呼吸喷洒到赫尔墨斯的耳朵上,他只觉心里某一处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待他正要去仔细感受这份喜悦时,耳边的温热就已远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细微的风,轻轻吹拂到耳边的时候,显得格外凉意··“关于这一点,你知道的吧……狡猾的欺骗之神。”
栀庚向着赫尔墨斯摊开手,似乎周身都透着一种矛盾的因子,无辜又邪恶··叮·神使赫尔墨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45·“那并不重要的,阿芙洛狄忒。”
于他而言,阿芙洛狄忒展现出来的任何一面,都是他所期待并且乐意看到的··赫尔墨斯不知道除了酒神狄俄尼索斯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神袛看出来阿芙洛狄忒并没有几分醉意,不过即使还有其他神袛看出,但那又如何此刻阿芙洛狄忒独独只问了他,把这当成是一个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岂不是更加美妙·哪怕他作为偷窥之神,掌握了数不胜数的秘密,但唯有与阿芙洛狄忒之间的秘密,会让他觉得兴奋和刺激,至少现在、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日子,赫尔墨斯想,他应该都不会对此失去兴趣。
欢乐而又单调的奥林匹斯山,总该因为阿芙洛狄忒的到来而变得不同·不管是赫淮斯托斯闷声不坑的爱慕,还是阿波罗那神情温柔的追求,亦或者是狄俄尼索斯那因酒而延伸出的火热偏执,仅仅只是这三位,至少都不会再让奥林匹斯山如同以往一般,日复一日的单一空乏。
更何况……·赫尔墨斯的目光落到最上方的宝座之上,神王此刻的眼神充满着警告意味,那眸中的暗光强势而刺骨,如同一头沉睡的雄狮,带着强烈的独占欲,仅仅只用一个眼神就让觊觎他猎物的侵|犯者匍匐胆怯。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更何况……还有这位风流的神王宙斯,以及那位唯恐不乱的海皇波塞冬呢·“最具魅力的神啊阿芙洛狄忒,请相信我,”赫尔墨斯单手扶肩,极为绅士的对着栀庚做出一个极小弧度的躬礼,他无比虔诚的说道:“你将是奥林匹斯山最独特的存在。”
理应受到万千宠爱··栀庚唇角勾了勾,极为愉悦的说道:“赫尔墨斯,你的舌尖定然抹了蜂蜜·”·“那么,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栀庚说完,扫了一圈在座的神袛,也不管这些神袛在他这话之后的表情是如何变换,他只是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壶,对着狄俄尼索斯所在的方向轻轻扬了扬:“年轻而富有酿酒才华的狄俄尼索斯,如此香醇的葡萄酒,我想带回去慢慢品饮这其中更美妙的滋味。”
狄俄尼索斯唇角一弯,看着栀庚的眼眸深邃而黑亮:“我的荣幸·”·叮·酒神狄俄尼索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0·[葵音:超敬业走之前都不忘刷酒神大人的好感度]·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浮生曲,林羡以及空大小能手的营养液╭(╯ε╰)╮·今天大年三十,亲们新年快乐~顺顺发· · ·第17章 长大成人的美男子·“就这么走了吗”阿波罗不禁问出口,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舍,他握紧了身侧的竖琴,在阿尔忒弥斯的眼神催促下,对已经走到门口的栀庚说道:“阿芙洛狄忒,能否暂时停留下离开的脚步,为我这个想要为心上人弹奏一曲爱之歌的可怜青年。”
阿波罗这话一出口,众神神情各一·谁都知道阿波罗弹奏的音乐宛如天籁,比那流转在空灵山谷的夜莺鸣唱出的旋律还要动人,如果再加上阿尔忒弥斯的帮衬,无疑是最美妙的乐章,没有任何谁不沉醉在那飞跃跳动的音符之下。
阿波罗此番开口,除了要挽留的目的,更多的却是想借此讨得阿芙洛狄忒的欢心··“阿波罗,阿芙洛狄忒既然已打算离宴,你又何必多加强求”波塞冬的唇角勾了勾,那微微上扬的弧度让他看起来俊美又邪气: “事实上,你对阿芙洛狄忒的爱意与众神并无一二,你又何必给你的爱慕之意枉自穿上金光闪闪的新衣,以此用那看起来似乎比其他神袛更灿烂的爱意妄图改变阿芙洛狄忒的决定。”
栀庚看向波塞冬,对方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对着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栀庚轻笑一声,转而对阿波罗说道: “俊美的光明之神,医药与音乐的传递者,我相信美妙的音乐在你的指尖不管何时弹奏都一样动人。”
阿波罗并非不识时务之人,明白了栀庚话中此刻的婉拒之意,尽管有些失落,脸上的笑容却仍旧和煦而温暖,并且很快又恢复到风度翩翩的模样,他想了想,风趣而幽默的说道:“阿芙洛狄忒,或许我可以理解为你答应了在另外某个时刻听我的弹奏”·“当然。”
栀庚点了点头,将酒壶系在腰上,转身出了宴会厅··[葵音:真得就这么走了]·超级想看好戏得说T^T·[葵音:好想看赫淮斯托斯在宴会结束后送天后礼物的场景。
]·总感觉这个傻大个还是会如同希腊神话故事里记载,的一样,送给天后一把华丽的椅子然后在天后坐上椅子的时候被椅子上面突然冒出来的锁链困住··[葵音:真得不考虑留下来看看好戏]·[没必要浪费时间,留下来未必能看到一场好戏。
]·栀庚记得希腊神话史书里关于赫淮斯托斯借助送礼之由将天后赫拉困住,前提是赫拉在坐上那把椅子之前并不知晓送礼者是当初被她自己狠心抛弃的婴孩·而现在,赫拉很清楚的认识到赫淮斯托斯的身份,即便赫淮斯托斯看起来老实真诚,赫拉也未必会心无芥蒂的真正接受赫淮斯托斯的礼物。
更何况,眼下还有一个唯恐不乱的波塞冬在场,而赫淮斯托斯又是与安菲特里忒一同进入大殿的,这由不得赫拉不多想,骤时面对赫淮斯托斯的礼物,赫拉定然会保持警惕,如果赫淮斯托斯送的礼物真得是一把椅子,那赫拉也极有可能不会直接当着众神的面,在宴会大厅就迫不及待的坐下一试。
[葵音:看不到好戏,那也可以多刷刷好感度呀·]·[物极必反,总要保留一些新鲜感不是吗]·没有猎艳的好奇,哪有征服的快·于这些神袛来说,醉酒的美神是绝对不曾出现过的绝色,然当他们想要好好欣赏并且慢慢靠近时,一切却因为美神的离开而戛然而止,这之后延伸出来的猎艳爱慕也好、嫉妒报复也罢,才是他这次参加宴会的最终目的。
任何情绪的爆发都源于内心情感的映- she -,不管这种情绪是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有利的·越是鲜明的情绪变化,越好攻略··[葵音,会有神袛忍不住来芝维拉加山做客的。
]·在他没有参加这次宴会之前,一些对他充满好奇的神袛也仅仅只是好奇,或许因为他从不曾出现在众神的视野当中,所以大家也都潜移默化的不会贸然打扰·而这次他参加宴会之后,无形中仿佛给了众神一个暗示,一个美神默认了与奥林匹斯山的关系,默认了在这之后将与众神的来往交流的暗示。
[葵音:那我们回去之后我需不需要打扫一下卫生]·虽然它吐槽过那洋娃娃似的身体,但有实体总比一直待在意识海里强啊··[什么都不用做。
]·[葵音:诶]·[睡觉就好·]·[葵音:然后呢]·[其他的等醒来再说·]·[葵音:就这样]·[及时行乐不好吗]·[葵音:-.-]睡觉也叫行乐好吧,想起宿主没事时就睡觉的行为,突然之间它竟有些无言以对。
栀庚回到芝维拉加的时候,正是一天之中阳光最炽热的时间段,将葵音从意识海里放出来后,栀庚便躺在软椅上睡起了午觉·说是睡觉,其实也并非是真得熟睡,他只是习惯- xing -的借此将脑中的思绪放空,让意识有一个毫无杂念的栖息地。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另一边,没有美神阿芙洛狄忒参与的宴会,尽管依旧欢声一片,却似乎与往常相比又多了些其他的不同·美神的提前离宴,让整个宴会处于一种微妙的谐氛围当中,既和谐又诡异,一直到结束的钟声响起,才有了些许的好转。
等栀庚醒来的时候,黑夜已经将白昼覆盖,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显示出一片祥和·葵音兴冲冲的跳到栀庚肩上,老实汇报着打探到的情况:“赫淮斯托斯果然送的是一把椅子,赫拉并没有坐上一试,波塞冬和安菲特里忒在你走之后没多久也回了海域……”·“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葵音最后总结着··栀庚挑了挑眉,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说道:“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住在奥林匹斯山·”·等赫淮斯托斯用那个高超的冶炼技术将奥林匹斯山改造·得更加完美之时,众神之王宙斯必将对为数不多的几个不在奥林匹斯山生活的神袛发出邀请。
而那个时候,为了方便攻略,他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不过在去奥林匹斯山居住之前,还需要去看看那个被刻下罪恶之印的小可怜·”·“阿多尼斯”葵音很快反应了过来。
算算时间,距离栀庚在塞浦路斯城那晚已过了十多年,当初那个被栀庚在胸口处刻下玫瑰的婴儿定然已经长大,成为了人类最英俊迷人的青年阿多尼斯··“现在就去吗”尽管它十分嫌弃阿多尼斯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但对于长大之后的阿多尼斯,还是无比期待的,毕竟是人类当中最俊美的男- xing -。
虽然这个点大多数的人类已经入睡,而阿多尼斯也极有可能正处于睡梦当中,但这丝毫不影响葵音的热情··栀庚轻轻笑了一下,“现在就去·”·黑夜可以将一切情绪哀歌暂时覆盖在看不见的黑色天幕中,同样也可以将人在白昼压抑的情感无限最大。
它包容了所有感情变迁,也诞生了欲|念之火··阿多尼斯在黑夜中诞生,在一片暗色中被他刻下所有者之印,时隔十多年,他于黑夜中再一次出现在阿多尼斯的面前在合适不过,总该让阿多尼斯更深刻铭记当初的场景,越深刻才越有意思,栀庚恶趣味的想着。
塞浦路斯城是一座极其繁华的都城,如同不夜城一般,在夜色里,街道小巷依旧通火光明,而今日,整个塞浦路斯城尤为热闹,原因无他,塞浦路斯城的王子阿多尼斯于今日正式成年,他有了为塞浦路斯皇室开枝散叶的权利,同时却也多了将整个灵魂都侍奉给美神阿芙洛狄忒的枷锁。
年轻美丽的姑娘们正站阿多尼斯的宫殿之下,脸上洋溢着半是忧虑半是欣喜的笑容··阿多尼斯呀阿多尼斯,他们整个塞浦路斯的王子,尽管他的出生伴随着罪恶,但他是多么英俊迷人,多么高大挺拔。
在他面前,所有的春意美景都仿佛在一瞬间黯然失色,她们多想获得阿多尼斯的垂青,无奈他们的王子却总是像躲避剧毒丑陋的蛇蝎,厌恶着她们的靠近··此时此刻,她们不禁开始怨恨起那人人都幻想过的阿芙洛狄忒,如果不是这位最美的神袛在她们的阿多尼斯出生之时对其刻下那妖艳夺目的玫瑰印记,她们的王子殿下在今日成人之礼时就必定会选择她们其中一人作为王妃。
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呀,却偏偏因为那该死的玫瑰印记,让她们的王子不能够属于她们中任何人,即便是在成人礼之日,也不肯出来见上她们一面··“我仿佛听到了少女们求爱不得的心碎声音。”
葵音坐在栀庚的肩上,偏头问道:“美神,你怎么看”·未等栀庚回答,葵音又兴致溢溢的说着:“我感觉阿多尼斯在这里过得似乎挺不错的。”
栀庚的目光在下方的少女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少女们都注视的宫殿处,“去看看就知道了·”·悄无声息的进入宫殿,栀庚根据玫瑰印记的感应不急不慢的走向阿多尼斯的房间。
相比于殿外的灯火通明,整个殿内就显得有些暗淡了,负责看守的护卫规矩的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整个过道几乎没有巡逻的护卫来回走动··等栀庚走到阿多尼斯房间门口的时候,明早感觉到了一阵蒸腾的雾气伴随着哗哗得水声从门隙中缓缓飘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营养液╭(╯ε╰)╮·感谢西瓜霜、赤色の空、林羡、希&澈、天空的立法者、为君一眸、magical、夜雨寒冰、木子溪的地雷╭(╯ε╰)╮·——————·抱歉让亲们等了那么久,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更新时间依旧是晚上11点到12点之间,不是夜猫子的亲们可以第二天美美的起来看⊙▽⊙,·看到亲们在猜测攻君是who,嘻嘻,我想说攻君是实力演技派呀·下一章美男出浴图~来吧,用你们萌萌哒的留言给我的火车加点动力呜呜呜污——哔————· · ·第18章 沐浴之后的美男子·从门缝中氤氲出的雾气飘洒到空气中,将原本就轻薄如宣纸的窗户染上了几分- shi -润之气,隔着忽明忽暗的烛光,隐隐约约映出屋内之人修长高大的身影。
栀庚站在门口,原本放在门把上准备推门而进的手也停了下来··葵音凑到他耳边极小声的问道:“怎么不进去”·“等已经成熟的小果实自己发现我的到来,不好吗”栀庚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降低,悦耳清丽的嗓音就这么直直穿过房门,毫无征兆的闯入进屋,刺入屋内之人的耳膜当中··“谁”阿多尼斯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迅速披上浴衣,拿起佩剑警惕的看向栀庚所站方向,眼神锐利如刀锋。
太松懈了,如果不是对方突然出声,他竟不知道屋外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阿多尼斯屏住呼吸,一步步向门口走去,隔着微微晃动的烛光,他隐约只能看到门外之人修长的身形,随着越靠越近的距离,这一下,他清楚看到了对方肩上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像是一个正在晃动脚丫的小婴孩,不,或者应该说是一个正在晃动脚丫的布偶·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修长完美的身形,肩上的布偶·一瞬间,阿多尼斯猛地顿住了,那些一直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顷刻间犹如一汪磅礴汹涌的潮水,浩浩荡荡的朝着他的脑中奔涌而去,赤|裸裸的将那一晚的场景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没有丝毫的余地。
阿多尼斯突然感觉到锁骨处的玫瑰印记正开始发热,像是正在被烈火灼烧一般,带着仿佛能将人烧成灰烬的滚烫··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倾泻而来··他就这么停住了脚步,隔着一扇门,直直的看着门外那抹身影。
他幻想过无数次与这个家伙再次见面的场景,幻想过拿起长剑狠狠刺向他的胸口,让他也感受到那利刃刺破皮肤滑出一道道血淋淋伤口的苦痛,然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怎么不认识曾经接生你的神吗”栀庚推开房门,尽管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些许的戏谑,然那精致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因为他的闯入而突然怔楞的阿多尼斯,眉宇之间的那一抹寒霜之气让他整个人透着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冰冷又漠然。
他站在门口,背后是明亮的皎洁的月光,身前却是闪动的有些微弱的昏黄烛光,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明暗界限的交汇,当窗外的微光和屋内的烛光交缠在一起的时候,折- she -出一种暧|昧旖旎却又极其冷淡的光晕。
这么光晕打在他毫无瑕疵的脸上,熟悉的轮廓,却比记忆中更加鲜明而立体,一分不差的身影,轰的一声,阿多尼斯仿佛听到记忆那无边的潮水从他心头流淌而过··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0·[葵音:很给力呀,一见面好感度就正了回来。
]·还好它在栀庚推门的瞬间就回到了意识海里,不然就无法看到阿多尼斯的好感度变化··[葵音:我从这身长九尺的美男子阿多尼斯身上嗅到了一股年轻健硕的男- xing -之美。
啊,真是一具新鲜的身体·]·[傻比,你是系统,不是狗·]·阿多尼斯原以为自己已经将对方的样子铭记于心,却没想到再一次见到时,才知道那记忆中的容貌是如此空乏,远不及此刻真容的万分之一。
整个塞浦路斯城的人都称赞他俊美的外表,说他是这世上最美丽的男子,然只有见过这家伙真容的自己才知道,在这个家伙面前,他根本无法比拟··他不止一次想过,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漂亮又可恶的神袛,在他满怀期待靠近之时,却用冰冷的刀刃刺破他的皮肤,一边拒绝着他的好意,一边又任- xing -的在他身上烙下永不可磨灭的伤痕,要求他为其坚守忠贞。
阿多尼斯的眉间带着隐隐的怒气,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很快平复情绪后,抬手用剑直直指向了栀庚··“原来美神也会做这种私闯别人房间的丑陋之事·”他的声音有些冷,夹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讽刺之意。
“你既是我代为接生的,于我而言,你又怎么会是别人”栀庚故意在‘接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他拍了拍肩上的葵音,待葵音快速离开房间后,才不疾不徐的朝着阿多尼斯走近。
“阿多尼斯,”栀庚轻轻念出阿多尼斯的名字,直到锋利的剑端快贴到胸口之时,栀庚才停下脚步,他抬了抬眼皮,对上阿多尼斯托的眼睛,浅蓝色的眼眸中流转出无尽的诱|惑,夺目惑人,却又高高在上:“或许你该叫我一声父神”·“父神”阿多尼斯嗤笑一声,“别开玩笑了。”
最初的震惊之后,阿多尼斯此刻也冷静了下来,“你信不信,只要你再靠近一点,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用这把勇士者之剑刺穿你·”说话间,他的手又往前伸了一分,原本还隔着一寸距离的剑端就这样直直的贴到了栀庚胸前的衣料。
青年的薄唇紧闭着,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玩笑之意,感觉到那剑端处的冰冷以及厚重的杀气,栀庚一点也不怀疑阿多尼斯托话中的真实- xing -··不过那又怎样呢栀庚挑了挑眉,目光在阿多尼斯身上肆意游走。
青年穿着的浴衣勉强用带子松松系住,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形状优美的锁骨,那上面艳丽的红色玫瑰正在水汽的氤氲下显示出娇艳欲滴的妖致之美,像是一种灿烂又引人堕|落的生命之花。
这那之下的,是青年宽阔的胸膛,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下,精壮的腰身隐没于浴衣腰缝中,下摆包裹住修长笔直的双腿··阿多尼斯,确实无愧于最俊美的人类之名,不管是外貌,还是身材。
栀庚唇角边噙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就凭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早在栀庚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之时,阿多尼斯就觉得浑不对味,此刻又被栀庚这么一说,才猛然惊觉。
不过心中的羞意也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极其复杂的怪异情绪··“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阿多尼斯眉头紧皱,他不喜欢现在这种被动的氛围,明明是他用剑指着对方,这家伙却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什么都尽在掌握当中。
他讨厌对方摆出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你说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栀庚轻笑一声,抬起手,食指轻轻放在阿多尼斯的剑端,那上面凛冽的剑光映照出栀庚青葱白皙的手指,仿佛冰刃寒光与柔软情长的交汇。
阿多尼斯眼神一沉,身形一动,毫不犹豫的朝着栀庚放在剑端的那只手刺去,凌厉的剑光在白雾蒸腾的虚空中发出呲啦的声响,一股极淡的血腥之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栀庚看了一眼指尖被划破的伤口,那上面鲜红的血液正从伤口处缓缓滴落·伤口并不深,却因为手指处过于白皙的皮肤而显得格外刺目··阿多尼斯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如此轻易就刺伤对方,他明明感觉到对方有足够的实力完全躲开他方才的那一击,却不知为何会在最后关头故意放慢了躲避的速度。
阿多尼斯收敛住心神,再一次将长剑指向栀庚,幽深的黑眸里酝酿出某种翻涌的情绪:“回答我,你来这里的目的·”·“真是不听话的孩子·”栀庚轻轻笑着,将指尖流出的血液一舔而过,染上血液的双唇在夜色下愈发艳丽,像是蚕食人类生命的鬼怪,俊美妖致,却又冷心无情。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好好驯服·”栀庚的食指再一次放在那指向他的剑端上,手指顺着出鞘的长剑缓缓向里滑动,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往右动了一下,脚步也随着手上动作而慢慢靠近阿多尼斯。
·这一次,阿多尼斯没有在做出任何动作·他想动,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你对我做了什么”·“当你闻到我血液的那一刻起,你锁骨处的玫瑰印记就是我对你力量的绝对束缚。”
栀庚的食指碰到了阿多尼斯握剑的那只手,又伸出了另外四根手指,手心覆盖在阿多尼斯的手背上,将他握剑的手慢慢放下··阿多尼斯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仿佛房间里热水蒸腾出的雾气全部聚集到他的身体里,明明应该是冰冷的,但他感觉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渗出了汗水,晕晕层层的笼罩进他的脑海里,偏偏意识却又清醒的过分,太矛盾了。
“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阿多尼斯再一次问道··栀庚轻轻眯了一下眼睛,“你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到底又在期待着我给出怎样的回答”·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寂生,抹茶猫,唐乐,清风明月有谁怜,bobbowly的营养液~·感谢赤色の空、以及id为21730101小天使的地雷╭(╯ε╰)╮·——————·越写越觉得美神有点变·咳咳,那个再强调一下,这是一篇没什么营养含量的小白嫖文,经不住考据的⊙▽⊙让我们放飞自我的看吧·最后,看文之余,亲们别忘了戳戳小手指收藏一发~· · ·第19章 无法抵挡美神之惑·阿多尼斯眼里闪过一抹被识破的窘意,随后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俊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阿芙洛狄忒,别自以为是了………”·栀庚打断他:“显而易见,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看你。”
·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0·对上阿多尼斯的眼眸,栀庚敏锐的捕到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他的唇角愉悦的勾了勾,视线就这么从阿多尼斯的眼眸处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滑过阿多尼斯高挺的鼻梁、然后是薄削的嘴唇、再沿着利落分明的唇线移向那白皙的脖颈,最后顺着那滚动的喉结一直下滑来到那刻下玫瑰印记的锁骨。
阿多尼斯顿时觉得锁骨处的玫瑰印记更加灼热了,在阿芙洛狄忒如此直白的目光注视下,有一种皮肤都被翻滚烫伤的火辣之感,半似酥痒,半似犹如烈火焦灼··“感觉到了吗”栀庚指了指那一抹艳丽的玫瑰印记,恶趣味的说着:“它在回应我。”
栀庚一边说着一边凑近阿多尼斯,右手放在了阿多尼斯的后腰处,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衣,他能明显感觉到从手下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气··阿多尼斯的背脊在这一瞬间绷直,也不知是警惕居多,还是紧张居多。
察觉到阿多尼斯的变化,栀庚眼中的笑意越加浓厚,他的手不疾不徐地沿着阿多尼斯的脊背一路攀上,最后缓缓停在了阿多尼斯的后颈··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20·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阿多尼斯那后颈处泛着热气的皮肤,引发出了细小的疙瘩,阿多尼斯的呼吸变得紊乱,原本警惕的防线似乎正在一点点被侵蚀。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你想做什么”·栀庚不语,只放在阿多尼斯后颈处的手稍一用力,极为强势的将阿多尼斯拉向自己,让他的下巴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真得不知道”栀庚反问了一句,也不管阿多尼斯在听他说完这话之后的表情如何,手指顺势就插|入进阿多尼斯的发丝间,微微收拢的同时,他偏了偏头,唇凑到阿多尼斯的耳边缓缓说道:“既然果实已经成熟,作为它主人的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将其采摘。”
刻意的放轻的语气轻如喃呢,在空中缭绕的雾气之下,似乎染上了几分旖旎又婉转的暧|昧··说这话时,栀庚的嘴唇碰到了阿多尼斯的耳垂,他故意伸出舌尖,将对方那圆润光洁的耳垂含到了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头在上面极短暂地滑过。
满意的听着耳边那越来越乱的呼吸,栀庚的声音极其冷漠,又极其温柔:“呐,阿多尼斯,你是我的俘虏·”·在说完这话的一瞬间,阿多尼斯的情绪明显一变,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原本已经被栀庚放下的长剑瞬间又重新举了起来,并且再一次朝着栀庚刺去。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伤到栀庚分毫,阿多尼斯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纵使有着超高的武力天赋,但与作为神袛的栀庚比起来,却实在是相差甚远··而此刻阿多尼斯也并没有在意栀庚是否被伤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黝黑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惊讶。
“怎么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吗”栀庚似乎知道阿多尼斯心中所想一般,他站在距离阿多尼斯半米远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对方眼中的复杂的情绪变化,美丽精致的脸上是一派漠然,与仿佛方才撩拔阿多尼斯时的态度大相径庭。
“什么时候解除束缚的”阿多尼斯有些急切的问着,对上栀庚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顿时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测,那猜测让他心惊得想要去逃避,却又让他不受控制般的、迫切的想得到应证。
“你觉得是什么时候解除的”栀庚突然轻轻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解释道:“利用玫瑰印记定住你,也仅仅只是在我的指尖放在剑上的短短几秒。
而那之后……”栀庚故意停顿了一下,“你的身体并不受我的控制·”·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多尼斯,不是我控制了你的身体。”
隔着氤氲的雾气,栀庚的声音极轻的飘过去,喷洒到空气中与白雾纠|缠在一起,显得有些遥远,又有些虚幻:“是你的内心深处本来就不想反抗·阿多尼斯,你渴望着我的亲近。”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阿多尼斯冷笑一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用类似于施舍的语气让所有物认清自己的立场顺便宣扬一下你那谁都逃不过的美貌”他黝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似乎与十几年前那罪恶之夜如出一辙,然仔细一看,那火焰之下的深色瞳孔里,却似乎又有另一方不易窥探的暗色。
“何必把我来的目的想得如此复杂,我说过了,我来只是为了看你,仅此而已·”·“现在既然已经见到了,那为何还不走”阿多尼斯反问,没等栀庚开口回答,又自顾自的说道:“对呀,我差点忘了,你说要采摘我这个已经成熟的小果实。”
阿多尼斯将佩剑重新放回原处,理了理有些滑落的浴衣,极讽刺的问道:“怎么采摘需要把我的身体乃至灵魂都献祭给你吗”·栀庚突然笑了:“你现在这样,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栀庚的话不知是触动到了阿多尼斯哪根神经,他几乎是吼出这几个字的,声音大得都惊动了远处防守的护卫··“王子殿下,尊敬的王子殿下”士兵们急切的声音越来越近。
听着那一阵阵不断靠近的宛如惊雷的脚步声,和那盔甲摩擦间发出的呲啦声,阿多尼斯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 xue -,在士兵进来之前命令道:“都别进来·”说完便大力关上了门。
都是一群虚假的家伙,明明唾弃鄙夷着他的出生,却又因为玫瑰印记不得不对他假意顺从,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故意表现得兢兢战战··阿多尼斯平复了一下情绪,回头却发现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阿多尼斯的眼神闪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栀庚,抿着唇不说话··阿多尼斯不说话,栀庚也没打算开口,任由阿多尼斯看着。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寂··最后,还是阿多尼斯率先败下阵来,年轻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挫败,他半是恼怒半是无奈的说道:“阿芙洛狄忒,你到底想怎样”·“不是说要把身体乃至灵魂都献祭给我吗”栀庚眯了眯眼:“过来这里。”
他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清魅的眼角微微上挑,明明是极其情|色的暗示,偏又透着一种不可触及的冰冷和疏远··阿多尼斯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随后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栀庚按在床上,单腿跪坐在床沿,双手撑在栀庚头的两侧,高大的身体将两人的身形完全笼罩在黑色的- yin -影中。
视线被剥夺,其他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隐约的呼吸声··阿多尼斯能清楚闻到从阿芙洛狄忒身上传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香味,隔着远时还不觉,此刻,在这黑色的狭小的空间里,那一股极淡的香味却像是突然被放大了一般,浓郁得闷人,让他心浮气躁。
明明是被压制的那一方,身下这个家伙却不见一丝慌乱,与越发旖旎的氛围相比,他显得冷静得可怕:“你的呼吸乱了·”·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30·“是呀,我的呼吸乱了。”
阿多尼斯眼神一沉,蓦地俯下身一口咬住栀庚的脖颈,他咬得极用力的,报复- xing -的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由血染红的牙印··栀庚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眉头一皱也没皱,只是将手放在阿多尼斯的头发上。
此刻的阿多尼斯就像是一头被掉进无边大海的可怜凶兽,一边咬住那唯一的浮木一边发出极细微的低呜声··只不过,栀庚却并不是一个可以让阿多尼斯结束茫然大海漂泊的浮木,他是冷漠的驯兽者,随手可将咬住他的凶兽推入无尽深渊。
“阿多尼斯,别像一头发疯的狼狗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不喜欢·”栀庚放在阿多尼斯头发上的手用力一握,毫不留情的将阿多尼斯的头扯开··作者有话要说:美神和每个攻略目标的相处模式不一样~· · ·第20章 不可触及的迷醉梦·头皮被撕扯的疼痛阿多尼斯却仿佛浑然不觉,他只是看着栀庚脖子上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牙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高高在上的美神又怎么会允许他这样一个背负着罪恶出生的人类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明明早已预料会是这样的结果,阿多尼斯托的心里却仍旧有些不是滋味。
在阿多尼斯恍神的空挡,栀庚一个翻身使得两人原本的位置发生了对换,他将阿多尼斯压倒在床上,一手捏住阿多尼斯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阿多尼斯,你还没有足够认清自己作为我所有物的觉悟。”
阿多尼斯轻呵一声·塞浦路斯的人都暗地里将他阿多尼斯视为罪恶之源,厌弃他是罪孽的之下诞生的产物,明明美神阿芙洛狄忒才是最应该被惩治的存在不是吗·这个最美的神袛,一面肆无忌惮的吸引着撩拔着人心,一面却又在撩拔之后将得来的真心随意玩弄。
阿多尼斯看着上方的栀庚,语气莫名:“阿芙洛狄忒,你才是这世间的恶·”·栀庚轻轻拍了拍阿多尼斯的俊脸,俯下身将唇凑到他的耳边:“我姑且把这当成是一种赞美。”
说完这句话,栀庚便毫不留恋的抽身,站直身体对阿多尼斯说道:“虽然作为我的所有物,你并让我满意,不过在我未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依旧只能臣服于我。”
“不管是身,还是心·”·阿多尼斯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几分肆意,几分癫狂:“阿芙洛狄忒,你有着最美丽的外表,和最可怕的心·”他将手放在眼睛上,用手背遮住明明一点也不刺目却让他不想窥见的月光。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或许不想入目的并非是那浅暖色的月光,而是某个恶劣至极的神袛脸上不可触及的漠然··[葵音:禽兽呀,美男子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你非|礼了一样。
]·栀庚的声音放轻了些许,显示出几分难得的温柔:“阿多尼斯,你该做一个乖孩子,而不是试图做一些无谓的反抗·”·“我会再来找你,希望再次见到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
话落之后,回应他的,是阿多尼斯飞来的长剑,剑气如寒光,带着浓重的杀气,像是在宣泄内心愤怒,一瞬间呲啦的剑鸣声宛如猛兽的低吼··那紧贴着栀庚鞋子的剑刃和那深深刺入进地上的剑端,昭示着其持有者精准的控制力和绝对的力道。
[葵音:栀庚,你这样子,就像是一个任- xing -十足的嫖|客,还是那种明明嫖得很满意,却非要挑刺的二世主·]·也勿怪乎阿多尼斯会飞来一刀··栀庚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长剑,握住剑柄将剑扯了出来,随手朝着剑鞘处一甩,便准确无误的让长剑重新回到了该待的地方。
·看也没看阿多尼斯一眼,栀庚就这么转身离开了房间··[葵音:就这么走了]·[嗯·]·[葵音:所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在阿多尼斯面前找存在感]·[差不多。
]·[葵音:这一趟好感度一共加了40点·]·[还会加·]·栀庚没走几步,阿多尼斯的房间里就响起一阵桌子被打翻的声音··[葵音:-.-确定还会加而不是减]·感觉美男子被气的不轻呀。
·栀庚抬头看了一眼无边的夜色,轻轻笑了一下··[等一晚上,明日便可知晓·]·阿多尼斯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房间,一通发|泄完之后,随之而来却是一种空虚的茫然之感。
罪魁祸首早已经离开,然他却觉得整个房间似乎都还弥漫着阿芙洛狄忒的气息,这个任- xing -的神袛,毫无征兆的闯进他的房间,肆意插|入他的生活,却又在将他的思绪扰乱之后傲慢的离开。
简直糟糕透了·阿多尼斯有些烦躁的扔掉佩剑,仰倒在床上,闭着眼平复着过于浮躁的情绪,无奈无论他怎样去放空思绪,脑海里都总是不停闪现着阿芙洛狄忒的脸,阿芙洛狄忒的声音,阿芙洛狄忒靠近他时身上散发出的香气。
越是想要摈除这份杂念,却越是无法控制般的在脑海里疯狂支生··阿多尼斯以为自己会彻夜无眠,却没想到非但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极其旖旎又香|艳的梦,梦中的一切让他觉得羞耻又美妙,兴奋刺激的整个灵魂仿佛都在跟着战栗,而等他从梦中蓦然惊醒之时,已经是天幕泛白。
感觉到腿间粘稠的触感,阿多尼斯的脸上透着微微的薄红,似恼怒,更似羞耻,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染上乳白色液体的床单将它扔在了地上··他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青涩男孩,尽管他才刚刚成年,对这种事却是不陌生的。
塞浦路斯城民风一贯开放,早在这之前,就有许多美丽的少女向他求|爱·尽管他从未尝试,却也能想象得到那种深入对方身体里恍若灵魂都交缠在一起的美妙感觉。
他在梦里幻想过那种感觉,从一道模糊的身影中·却没想到昨夜的梦里,那个从来都是模糊的身影突然有了具体的面容,具体的身形,具体的声音··梦里那浅尝辄止的感觉,怎么会是来源于阿芙洛狄忒那个可恶的神·阿多尼斯垂下眼眸,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要以此将关于阿芙洛狄忒的一切都抛除掉,然当他不经意的瞟到地上那皱巴巴的床单时,眼睛似乎不受控制的落到了那乳白色的痕迹上,与此同时,脑中更是不可遏制的浮现出了梦里的画面。
梦中,阿芙洛狄忒躺在他的身下,脸上泛着潮红,他的身体与他交叠在一起,那被情|欲染透的眼睛明亮又诱人,他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侧,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挺动,发出一种微微带着颤抖的低呓,像是撒娇求饶一般的呻|吟。
·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45·不过梦终究只会是梦,现实中的阿芙洛狄忒永远都不会像梦中那般放下一切高傲,温顺的躺在他的怀里。
对阿芙洛狄忒来说,他只是一个一时兴起之下的玩具··阿多尼斯耷拉着头,像是陷入了某种循环当中,一碧如洗的纯粹双眸里浮现出一抹忽明忽暗的异色··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55·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50·…………·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65·看着人物界面里在短短几秒里就已经增减了无数次的好感度,葵音默默在意识海里吞了吞口水。
是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明明有时候男人的心思才更加反复无常呀喂·仅仅一个晚上竟然就涨了七十多点好感度,简直超赞还有春|梦什么的,果然好羞耻·[葵音:嘤嘤嘤,突然有些同情美男子呢。
]·[哦,如果你的语气不那么兴奋的话,或许我会相信·]·[走吧,今日的天气很好,适合出游·]·[葵音:去哪里]·[附近的树林,打猎。
]·栀庚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很快换了一身简单方便的常服,让后将披散的头发全部束起,露出完整立体的五官·如果说之前披散着长发穿着金丝织成的衣服的栀庚一举一动间都带着一种冷艳的勾人魅惑力,那么此刻这身利落装扮的他,宛如一个从书画笔墨里渲染出来的贵气美男。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葵音:不是打猎吗为什么不带弓箭]·弓箭·[不需要·]·栀庚拿出一直放置在箱子里的腰带,浅金色的腰带上面绣着极精美的白色流云图案,在流云交汇最密集的地方两朵艳红色玫瑰并蒂相开。
[葵音:嘤嘤嘤,终于要出动这条魔- xing -十足的腰带了超级期待]·栀庚看了看手中腰带,思忖了几秒后,挽起起衣袖将腰带沿着手腕慢慢向上缠绕。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营养液以及感谢玺锦萍和傲娇的纸巾的地雷~·————·虽然觉得很抱歉,但还是要告诉亲们,因为作者君二次元内发生了一些事,所以短期内是不会再继续更文,深鞠一躬。
 · ·第21章 狩猎动物或狩猎神·“阿多尼斯呀阿多尼斯,我们塞浦路斯城最俊美的殿下·”青春靓丽的女孩们站在宫殿之下,哪怕一夜的等待换来的依旧是无果的回应,未曾见到王子一面的她们脸上也依旧挂着甜蜜的笑容。
毫无疑问的,女孩们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一夜的苦等而有丝毫的怠倦,相反,她们看着那高高的宫殿,心中的期待并没有减少半分··漂亮的东西总是会得到别人多一分的眷顾和宽容,哪怕这些女孩们心中对阿多尼斯罪恶的出生心存厌烦,此刻却也无法抵挡心中那最俊美男人的容颜诱惑。
“王子殿下,亲爱的王子殿下,”忠臣的仆人来到了阿多尼斯的门前,十分恭敬的说道:“王子殿下,您的父亲,塞浦路斯城最伟大的王卡尼拉斯,吩咐我唤您立刻前往大殿。”
紧闭的房门隔了好几秒后,才传出一道低沉的回应,“知道了,你先下去·”略显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和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尽管语气中透着明显的疲倦,声音却依旧好听。
·阿多尼斯坐在床边,双手用力揉着太阳- xue -,他低垂着头,眼中的情绪晦涩不明·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床单扯下扔在了地上。
尽管那沾染上他□□的床单早已在昨夜梦醒以后被他换掉,然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仍旧是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无比羞耻的梦境··阿芙洛狄忒,果然才是最不可饶恕的存在·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55·[葵音:栀庚栀庚美男子掉好感度了]·[不用管他]·阿多尼斯这边栀庚并不担心,单纯的人类青年,尽管心里深藏着对他的憎恨之意,然这份赤·裸裸的恶意,却终究会因为那从难以言说的梦境中折- she -出来的羞耻之情,而变得脆弱不堪。
[葵音:所以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森林里打猎]·栀庚看了一眼蔚蓝澄澈的天空,随后目光落向远处那一片茂盛葱绿的阿纳修斯森林,轻轻笑了一下··与其说是去森林打猎,不如说是……·[去狩猎。
]·意识空间里,葵音的脸在这三个字之后,开始泛起诡异的红晕:[狩猎]·[对,去狩猎,去……猎人·]·[葵音捂住鼻子:嘤嘤嘤,果然是这样用魔- xing -十足的腰带去小树林猎汉子,好羞耻]·阿纳修斯森林在奥林匹斯山下以南的地方,被誉为“神袛的欢乐场”。
不管是可爱仙女们的嬉戏打闹,还是英勇战士们的打猎赛跑,亦或者是两个互通情义的神袛们的欢·爱偷·情,在这里都屡见不鲜··栀庚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到了阿纳修斯森林,可能是因为时间还尚早的缘故,不管是那些需要隐蔽或者是不需要隐蔽的事情,都还沉寂在一片美丽的清晨之中,未曾发生。
栀庚扫了一眼四周,选了一棵不算高也不算矮的槐树,纵身一跃,跳了上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坐好,直接开始小憩起来··[葵音:等等这狩猎的画风怎么有点不对]·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不对是守株待汉子·四月的早上,阳光还未完全照- she -进这片森林的时候,空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凉意,面容精致完美的男子背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安静入眠。
这一幕,恰好被骑着马闯入森林的男人看到·男人有着一张阳刚硬挺的面容,他的手上拿着银色之弓,肩上挂着锋利之箭,随着□□骏马的奔跑,箭头在肩上琅琅作响。
这样全然一副的打猎装扮,显然男人是打算在这片森林大干一场,却没想到在看到树上的男子后,蓦地一下勒住马,整个身体愣在了原地,原本围绕在男人身上的那一股令人惧怕的暴力血腥之气,似乎也在一瞬间,消散了不少。
只见青葱翠绿的树叶将男子的皮肤衬得白皙似玉,随着一整细碎轻风的吹拂,原本于叶片每一道灿烂的纹路中沉睡润化的露珠,也随着绿叶的摇曳而悄然滚落到男子的额前。
于是小小的清润的露珠,带着透亮的光泽,缓缓从男子的额前流向鼻尖,接着滑向那厚度适中的唇,然后从那分明利落的唇线中隐匿进那勾人一吮甘甜的诱人之地··明明男子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的睡着,却因为调皮的露珠一点一滴地慢慢滑下脸庞,将男子整个唇瓣都染上了晶莹水润的光,使得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之美和某种荼靡晦暗的情·色之惑。
男人英俊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难得的红晕··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5·阿瑞斯原本是打算上前教训阿芙洛狄忒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他可没忘记在奥林匹斯山参加宴会那日被对方戏弄的事实。
奈何此时此刻看着在前方树上熟睡的阿芙洛狄忒,却突然又有些莫名的发怂了··向来不怕天不怕地的阿瑞斯,第一次在决定做某件事之前开始犹豫起来··按理说,他应该直接了当的用手中的银弓将惩罚者之箭- she -向阿芙洛狄忒那像是染了毒液的心脏,然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画面真的是十分的美好,尽管他讨厌阿芙洛狄忒,此刻,却又莫名的不希望这副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的画面被打断。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至少,打断这副画面的不应该是他自己,阿瑞斯这样想着··姑且就暂时放过这个家伙吧,等这家伙醒来的时候,再跟他来一场正大光明的厮杀。
想通了之后,阿瑞斯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勒住缰绳的手极小弧度的拉动着往前移动,第一次为了某个家伙约束了自身的行为··他将移动的声音放到最轻,眼看就快要经过阿芙洛狄忒所在的那棵树下方,阿瑞斯正要松一口气,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低笑。
这笑声轻软极了,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酥糯鼻音,浅浅的,有些发痒··“喂,”·栀庚看向下方的阿瑞斯,在对方闻声抬头的那一瞬间,眼中的笑意越发明媚。
阿瑞斯就这么被动的撞上了栀庚含笑的眼眸,毫无征兆,却又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相遇··微风从栀庚的身后吹拂而来,吹乱了他因为熟睡的缘故而变得不规整的束发。
被万物宠爱着的神袛,美到极致,便是连一丝细发都撩人心弦··阿瑞斯就这么骑在马背上,抬着头,看着坐在树高高在上的美人··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谧。
“喂,阿瑞斯,你刚刚是打算就这么走掉吗”栀庚率先打破了沉寂,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歪了歪头,眼里满是戏谑之意,哪还有刚睡醒的半分朦胧之色。
阿瑞斯闻言眉头一皱,正要反驳,却没想到原本坐在树上的人突然惊呼一声,身体迅速向下坠落,速度之快,差点让阿瑞斯来不及反应··所幸那也只是差点,有时候行动总是比思想来得更加迅速更加真实,等阿瑞斯回神之后,那个恶劣的家伙已经被他横抱在了怀中。
栀庚宛如受到惊吓的兔子,乖顺的躺在阿瑞斯的怀抱中,与这副健硕强壮的躯体贴合在了一起··柔软的贴合感让阿瑞斯浑身一怔,他正要将阿芙洛狄忒扔出去,对方却突然伸手还住了他的脖子,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沾染上露珠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嘴唇轻抿,显示出一丝无助和不安··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10·尽管阿瑞斯知道怀里这个家伙明显是在故意装柔弱,刚刚那一声慌张的惊呼也明显是在做戏,但此刻他的心中却还是下意识的变得柔软了起来。
为阿芙洛狄忒此刻突然摆出的这一副全身心把他当作依靠的模样,为身体贴合间从未感觉过的柔软触感··[葵音:震惊如此老土之招式竟然还能提升好感度]·[越是强大自傲的男人,越会容易在大男子主义上得到满足。
]·特别是如果展现柔弱一面的是一向与自己不对盘的‘敌人’··当一贯强势冷漠的神袛,突然收起锋利的爪牙,哪怕只是装出来的乖巧温顺,那一瞬间也足以让人心动。
“喂,阿芙洛狄忒,”阿瑞斯稳了稳心神,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栀庚,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这拙劣的伪装要演到什么时候”·说话的同时,他有些粗鲁的抓住栀庚的手,准备将这双碍眼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开。
“阿瑞斯,”栀庚将唇凑到阿瑞斯的耳边,轻轻说道:“你的呼吸乱了·”·说话间栀庚温热的唇似有似无的擦过男人的耳尖··阿瑞斯的脸瞬间爆红,一把推开栀庚搁在自己的肩上的脑袋,“阿芙洛狄忒你……”话还没说完,栀庚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要干什么”被捂住嘴的阿瑞斯用眼神传达了这个意思··栀庚接收到阿瑞斯的眼神,好整以暇的换了个姿势·他坐直了身体稍微远离了阿瑞斯的胸膛,在看到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后,突然抿唇一笑,一个侧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阿瑞斯的面前跃到了他的身后。
栀庚身材高挑,虽不如阿瑞斯那般肌肉迸发充满线条感,但身形却绝不柔弱,远远看去就像是从身后把男人抱在了怀里··“英勇的战神问我要干什么”栀庚整个胸膛贴在阿瑞斯的后背,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开口道:“当然是……”·“干你。”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先对一直等着更新的小天使说声抱歉,迟来的更新,让你们等了那么久·谢谢你们一直没有放弃这篇文,我会继续写下去,希望能写出你们喜欢的剧情。
————————·分享一个小笑话,某天,一女生坐地铁,手扶杆子太久,下车的时候甩了甩手臂,一不小心甩到后边男生裆部了。
男生皮笑肉不笑的来了句:“得不到的东西,就想毁掉吗···”·————————·美神:英勇的战神问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阿瑞斯用睥睨一切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美神,最后目光停在美神裆部,冷笑一声:“你能不能干我,自己难道没有一点逼数吗·”· · ·第22章 魔- xing -十足的怪腰带·尽管这两个字栀庚说得极缓极轻,却因为就在阿瑞斯耳边说得缘故,使得阿瑞斯实在没法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于是一向做每件事都不屑于过于深究的战神,先是楞了几秒,等这两个简单粗暴的字在他脑中反复冲撞了好几十遍之后,阿瑞斯才理解出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与此同时,他的整张脸都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身后这家伙温热的体温和跳动的心跳昭示着此刻他和阿芙洛狄忒的距离有多近。
阿瑞斯只觉后背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内心深处更是突然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燥热感,让他此刻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局面··“阿瑞斯,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栀庚一边说着一边将放在阿瑞斯肩上的手缓缓下移到对方精壮的腰上,趁着阿瑞斯大脑放空的同时,不重不轻的在他的腰间捏了一下。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瑞斯闷哼一声,在栀庚的手快要移到他大腿的时候,像是终于受不了一般,迅速翻身跳下了马,像避瘟疫一般远离了栀庚好几步··栀庚好整以暇的换了个姿势,侧坐在马上,微微低头看向几米开外的阿瑞斯,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两人拉开的距离让阿瑞斯松了一口气,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然情绪回缓后的下一秒,他抬头看到阿芙洛狄忒眼中的戏谑,顿时又觉得有些气闷··“阿芙洛狄忒,你跟洛维斯河最- yín -·贱的那些美女蛇一样恶心。”
阿瑞斯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心中有一种难得的畅快感··这话说出口后,阿瑞斯似乎有了攻击阿芙洛狄忒的说辞,他又回到了独属于战神的傲慢狂妄,双手抱肩,一脸不屑的看着栀庚:“你顶着美神这虚伪无实的称谓,只会做些卑猥的勾引。”
“这么说来……”栀庚抿了抿唇,丝毫不受影响的说道:“被如此恶心的我勾引到的你,是不是更恶心呢”·“无稽之谈”阿瑞斯眉头一皱,反驳道。
“我刚刚感觉到了,”栀庚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感觉了什么”阿瑞斯下意识回应·然很快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么随从的被对方带着节奏,顿时有些懊恼,但话已出口,更不好收回,只好一脸臭臭的瞪着栀庚。
栀庚被阿瑞斯这番作为逗笑了,“感觉到你刚刚……”他故意停了一下,眼神状似无意的往阿瑞斯下.半身瞟去,一字一顿的说道:“似乎起反应了。”
最后六个字栀庚说得极缓极轻,然正是这轻飘飘的语气,加上‘似乎’这两个假设般的形容前缀,才更让阿瑞斯恼怒,尽管他知道方才自己的下半.身其实并没有违背他的意识。
然无可反驳的是他确实在那相贴的体温中,受到了一丝蛊惑··“觉得恶心吗”对上阿瑞斯布满- yin -霾的脸,栀庚问··问完之后也不等对方回答,又用轻飘飘的语气说道:“我就喜欢你被我恶心到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那副被勾引到起反应的模样有趣极了,像一个无处发泄的小可怜,委屈又窘迫。”
“阿芙洛狄忒,你对可怜的定义浅显又无知·”阿瑞斯的眼中有隐约的火气··似乎一对上阿芙洛狄忒,阿瑞斯的怒火就总会被轻易挑起,像一发不可收拾的奔涌岩浆,浩浩荡荡的猛烈延伸,肆意流淌,这让阿瑞斯有种本能的烦躁感,“我收回那句话,你与洛维斯河的那些美女蛇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打一场吧,”阿瑞斯深呼了一口气,他受够了这互相嘲讽的言语,这种软弱无力的争辩实在是毫无意义·他一向喜欢用杀戮来抉择勇士的铁血和战无不克的傲骨,喜欢滂沱大气的肃杀和兵器相撞摩擦带来的铮铮血- xing -。
阿瑞斯拿起武器指向栀庚,声音冷漠:“来打一场,不管是人还是神,理应为他的大言不惭付出代价·”·栀庚看了眼指着自己的武器:“我喜欢更温柔的方式。”
“不是来’打‘一场,”栀庚换了一个字:“而是来‘比’一场·”·阿瑞斯闻言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栀庚话中的可行- xing -,几秒之后才回道:“你要比什么”·“既然你今天原本是打算来狩猎,那我们就比谁最后拥有的猎物最多,地点就是这里。”
“好·”阿瑞斯回答的很爽快,只要是用实力说话的比试,他向来不会拒绝··“如果你比试输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栀庚笑了一下,语气轻挑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阿瑞斯冷笑:“我不可能输·反倒是是你,如果输了,就永远不得再踏入奥林匹斯山·”·“可以·”栀庚点头,随后直接将马背上的弓箭扔给他。
阿瑞斯接过弓箭,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现在就开始”·“当然,”说话的同时,栀庚也拿起了马背上另一把备用的弓箭。
阿瑞斯瞧着他这一副架势,不屑的笑了一声,目光从栀庚身上移开,开始专注于寻找周围的猎物··很快,一只纯色白鹿出现在阿瑞斯的视线当中··阿瑞斯迅速拔弦拉弓,手一动,只听“呲啦”一声,利箭离弓,撕破空气,带动出的风刃发出急骤的声响,以闪电般的速度精准的向白鹿- she -去。
阿瑞斯唇角一勾,“第一个猎物我先收……”·话还没说完,只见原本快要- she -到白鹿大腿的弓箭,在最后一瞬间,被另一只箭- she -中箭把,使得箭偏轨迹,硬生生与白鹿擦箭而过。
阿瑞斯看了栀庚一眼,没说话,这家伙- she -出的那一箭不管是准度,狠度和力道都堪称完美,甚至比他刚刚那一箭都略胜一筹,不然也不会出现他的箭被压制的一幕,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轻敌的成分。
或许只是碰巧··阿瑞斯收敛住心神,重新拿出一只箭准备再寻下一个猎物,眼神与方才相比更加专注,显然是开始真正认真起来··然而接下来阿瑞斯- she -出的一箭,两箭……直到第四箭都被栀庚- she -中以至于偏轨后,阿瑞斯非但没有被戏弄的恼怒,眼中反而渐渐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空有其表··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20·“阿芙洛狄忒,用你手中的箭去- she -猎物,来真正比试一场。”
阿瑞斯体内的战意因子被栀庚挑起,英俊的脸上带着掩盖不住的兴奋,这让阿瑞斯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而立体··“好呀,”栀庚嘴上回答的很爽快,然手上的弓箭却被他放回了原处。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瑞斯被他这动作弄的一愣:“你什么意思”·“不是要真正比试一场吗,你的武器是你手上的弓箭,而我要用的武器……”·栀庚撩起衣袖,露出缠绕在手臂上的精美华丽之物:“自然是这条腰带。”
“一条华而不实的腰带能猎出什么好货”虽然嘴上这么说,然经过方才那几箭,阿瑞斯心中却已开始警惕起来··谁能保证这条华丽精美的玫瑰腰带不会在下一秒变成一把锋利慎人的寒霜冷箭·阿瑞斯舔了舔唇角,隐隐开始期待起来。
然而栀庚接下来的动作注定让他失望了··只见栀庚不急不慢的把腰带从手腕处取下,动作优雅的系在了自己的腰间·浅金色的腰带上面绣着的白色流云,随着他指尖系节的动作轻轻浮动,而那流云交汇最密集处的两朵玫瑰在此刻也越发艳丽。
而这原本只是秀在腰带上的花,此刻,却突然散发出了一股极淡的香,在栀庚将腰带系好的同时,似有了生命的气息,刺目的红色,透露出了一种热情而火辣的魔力··浅金色的腰带包裹住栀庚精瘦好看的腰身,衬得他的身形更加的高挑修长,完美的身材比例,身体的每一寸都毫无瑕疵。
那腰带上本是象征柔美的花,此刻也越发浓艳·它们在栀庚的腰间绽放,那散发出的香像是某种欲.念的诱导,如最神秘的信息素一般,瓦解着猎物的意志力,一步步沦陷进神秘的渴望中。
阿瑞斯楞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系上腰带的阿芙洛狄忒,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在阿芙洛狄忒对他微微一笑的那一刹那,一种炽热又陌生的情感突然如猛浪一般从阿瑞斯的胸口涌动出来,让他的心的一下变得灼.热而滚烫。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般,从阿芙洛狄忒的脸上缓缓移到腰上·他想握住那不断诱惑他的腰身,紧紧的揉捏,然后解开那碍事的腰带,让那富有弹- xing -的皮肤暴.露出来,接着抚摸那线条流畅的腹部,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一定回因为主人的紊乱呼吸而微微起伏,然后他会伸出舌尖,亲昵又温柔的舔过那精巧好看的肚.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谢谢糖宝和西瓜霜的地雷~·——————·葵音:阿瑞斯这样的傻大个分分钟拿下··阿瑞斯:呵呵(冷漠脸.jpg)· · ·第23章 一吻触发感情变化·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25·[葵音:果然是魔- xing -十足的腰带,可怜的战神似乎已经被你迷住了。
]·此刻,阿瑞斯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声音··占有阿芙洛狄忒,占有面前这个家伙·靠近他,更靠近一点让阿芙洛狄忒身上都沾染上他的气息,他的味道·[葵音:看来好感度还会继续升。
]·[不会了·]·[葵音:诶]·[阿瑞斯是忠于欲.望的神,这种欲.望并非于情.色之爱,而是杀戮战意之欲,对情爱感知越发浅薄的神,这条腰带对他的影响时效就越短暂。
]·栀庚的目光停留在阿瑞斯的脸上,好整以暇的分析着他此刻的情绪··对上阿芙洛狄忒那耐人寻味的视线,阿瑞斯的眼眸先是变得更加迷惘,随后瞳孔又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惊讶自己方才的沉溺,思绪渐渐回笼的同时,野兽的直觉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那是面对未知危险的本能··“你这是什么意思”阿瑞斯稳了稳心神,本该是一如既往的傲慢语调,却因为刚从美妙的迷幻里醒来的缘故,而带上了几分粗重的喘息。
阿瑞斯这不同于往日的语气,配上额头处因极力克制而分泌出的细密薄汗,让这个原本冷硬暴躁的英俊青年,在此刻,透露出了几分别样的- xing -感··“我只不过是用我的武器狩猎而已,”栀庚指了指周围:“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四周。”
阿芙洛狄忒的话让阿瑞斯猛地惊觉,他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此刻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半开的花争先开放,百花摇曳,各种颜色的花,红色的,紫色的,都像是被颜料浸透过一般,色彩变得妖致夺目,花瓣变得更加艳丽。
就连阳光,也变得更加明亮温暖··此刻,被暖阳光晕笼罩的阿芙洛狄忒,身上似是渡了一层朦胧的微光,透明的淡金色,浅浅的,像是正在被万物生灵拥抱亲吻··巨大的森林就这么被美神阿芙洛狄忒赋予了奇异又美妙的魔- xing -。
吹啸的风带动了树叶摇曳的唰唰声响,四面八方传来的奔跑蹄声或轻或重,昭示着或小或大的生命正踩着厚重的土地浩浩荡荡蜂拥而来··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不管是自由翱翔于天际的雄鹰,还是凶猛健壮的百兽之王,都纷纷的来到了美神阿芙洛狄忒的身边,以最虔诚的姿态趴在了他的脚边,温顺而无害。
“这样……也可以”阿瑞斯惊讶于眼前这一幕幕·阿芙洛狄忒这家伙不需要任何的银弓和利箭,不花费任何的体力而技巧,更不需要强势的魄力和威压,所以的猎物却主动归降。
这就是阿芙洛狄忒说得打猎·“为什么不可以”栀庚伸手摸了摸百兽之王的头,手心处柔软的触感让他愉悦的眯了眯眼:“这与我们比试前说得规则并不冲突。”
“谁的猎物多即谁获胜·”栀庚看了一眼围在自己周围的动物们,又看了一眼还在源源不断往这边奔跑靠近的生灵,轻轻笑了笑:“阿瑞斯,这场比试,是你输了。”
阿瑞斯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看着越来越多的猎物聚集在阿芙洛狄忒的脚边,有一只胆大包天的白虎竟然嫌他挡道而直接将他挤在了一边·不得已退后了好几步的阿瑞斯,看着挤掉他趾高气昂往阿芙洛狄忒方向极速奔跑的白虎,沉默了几秒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有些负气的将弓箭扔在地上,颇为恼怒道:“荒诞的比试”·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卑鄙狡猾的阿芙洛狄忒,怎么可能像他所预料的那样来一场真正的比试·这场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经被阿芙洛狄忒这家伙算计好了,可笑的是他阿瑞斯竟然浑然不觉的跳进了坑里·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20·[葵音:栀庚栀庚好感度又减下去了]·[别急。
]·栀庚低头看向那只挤开阿瑞斯的白虎,这白虎用了极短的时间越过其他猎物来到了他的脚边··比其他老虎足足大了一倍的体型昭示着这只白虎在这片森林的绝对霸主地位。
通身雪白的皮毛,威猛矫健的身躯,蔚蓝色澄澈透亮的眼睛里散发出森林之王的凶恶威慑··“阿瑞斯,不论是森林的霸主,还是奥林匹斯山的战神,最后都会心甘情愿成为我的猎物。”
栀庚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与趴在脚边的白虎平视··白虎尚且还有些凶狠的蓝色眼眸在对上栀庚眼精的一瞬间变得乖巧而无害··栀庚伸手轻轻摩挲着白虎的双颊处顺滑的皮毛,随后略微前倾,在白虎的额头处印上了浅浅的一吻。
“你也会像它一样,被我的美色俘虏,被我情不自禁的吸引·”栀庚抬头,目光紧锁着阿瑞斯:“即便这是你一直唾弃的东西·”·“阿瑞斯,你无处可逃。”
阿芙洛狄忒的眼眸里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兴味,目光中的侵略意直直落入阿瑞斯的瞳孔深处,赤.裸的让阿瑞斯根本无处躲避··阿瑞斯的喉咙突然有些干涩,他狼狈的移开了视线,不意外的听到了一声轻笑。
阿瑞斯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似乎也发觉自己这故意逃避视线的做法极为逊色·为了找回自己一贯强势的气场,阿瑞斯又再次将目光移回到栀庚身上,只是眼神在栀庚追锁他的同时,又开始左右飘忽。
阿瑞斯排斥这种怪异的氛围,开口打断这无言的沉默:“这场比试算是你赢·”·虽然内心他并不承认阿芙洛狄忒荒诞的狩猎武器,但也不可否认那确实是他的狩猎方式,尽管他觉得这场比试,在最初定规则的时候,就已经被阿芙洛狄忒钻了空子。
“既然是我赢,我想我现在应该收取比试奖励了·”栀庚一边说着一边将腰带取下来重新挽在手臂上,周围的生灵还在不断靠近,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需要再让腰带的魔- xing -继续维持。
他拍了拍脚边白虎的头,这头白虎像是理解了栀庚的意思,念念不舍的用脸蹭了蹭栀庚的腿,最后抬头发出了一声低吼,随着白虎吼声的结束,原本眷念在栀庚身边的动物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般,尽管不想离开,却也在极短的时间里远离了栀庚,去往它们来时的方向,与此同时,也带走了更多原本正在往靠近这边的动物。
待周围的动物都走远之后,原本显得拥挤的空间也宽敞起来,偌大的森林此刻仿佛就剩下了栀庚和阿瑞斯两个神袛,这使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毫无阻拦,栀庚看向阿瑞斯,“比试的奖励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战神应该不会反悔吧”栀庚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栀庚这口气让阿瑞斯一咽,硬是把原本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动了动唇,有些恼怒的回了两个字:“不会。”
即使知道自己最开始就被阿芙洛狄忒算计了,然比赛输了反悔这样的事他阿瑞斯实在做不来··“说吧,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事”阿瑞斯扬了扬下巴,重新整理了情绪,很快找回了平时的傲慢冷肃的气场。
·栀庚闻言,笑了笑,伸出指尖在自己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吻我·”·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潋霰和花开一季香的地雷~·这文虽有会有- yin -谋论,但整体基调是轻松小白攻略文,主要目的就是苏·至于攻君是谁,肯定是十二主神其中的一位( ????? )·我看亲们的评论,有些小天使分析的挺棒棒噢·——————·栀庚:别说话,吻我·阿瑞斯:呵,拒绝被引诱· · ·第24章 欠改造的暴躁狼狗·阿瑞斯猛地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栀庚,对上栀庚含着笑意的眼眸,阿瑞斯原本收敛住的情绪瞬间又暴露了出来,眉目间更是已经带上了隐约的怒气:“你在开玩笑吗”·栀庚收回笑意,神色有几分冷漠:“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阿瑞斯不语,他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阿芙洛狄忒了,他不知道阿芙洛狄忒提出这样的要求于阿芙洛狄忒他自身有什么好处·难道只是为了让他战神阿瑞斯尝尝输掉比赛的难堪还是说只是仅仅想通过这种方式单纯的羞辱他·阿瑞斯越想越觉得迷惑,他猜不透阿芙洛狄忒到底想搞什么鬼。
他一向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眼下突然处于被动的位置,这感觉简直糟糕透了:“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栀庚直接打断阿瑞斯,指尖再一次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要怎么做,你应该知道·”·阿芙洛狄忒两次将指尖放在自己的唇上,这样明显的暗示- xing -动作,再加上又是用最直白的话语说出,这让阿瑞斯不得不暂时放弃对美神的揣测,面对眼下这番境况。
他看向阿芙洛狄忒,目光在阿芙洛狄忒脸上游离了一会儿,最后停留在阿芙洛狄忒的唇上··阿芙洛狄忒轻轻笑着,将手指移开,露出了形状优美的唇瓣,随着微笑微张。
良好的视力让阿瑞斯清楚的看到对方唇齿间隐约露出来的粉嫩舌头·分明利落的唇线,原本应该是透着冷冽的气息,此刻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贴上去的话,一定是柔软的不可思议。
想到接下来要对阿芙洛狄忒做的事,阿瑞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内心除了升起一种被戏耍的恼怒感之外,更多了几分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情绪··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葵音:你这样真的很像一个霸道又任- xing -的流氓,披着贵族的皮,泡最矜持火爆的汉子。
]·看着亦步亦趋的阿瑞斯,栀庚站在原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阿瑞斯,你要像一个女人一样扭捏到什么时候”他没有耐心等着阿瑞斯在心中翻滚着自己那忽上忽下的情绪路程。
栀庚这话无疑是点燃了阿瑞斯的好胜心,被一个更该像女人的家伙讽刺自己的扭捏,这是绝对是阿瑞斯无法容忍的··不再顾虑太多,阿瑞斯心里一横,所幸大步走到栀庚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闭着眼睛猛地朝着栀庚的双唇吻去。
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撞来得更为恰当··阿瑞斯的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粗鲁,再加上阿瑞斯在最后一刻闭上眼睛的缘故,两人双唇想碰间,不可避免的,阿瑞斯的牙齿嗑到了栀庚嘴唇上脆弱的皮,顿时,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双唇间弥漫开来。
唇上柔软的触感惊得阿瑞斯内心一颤,然鲜血的味道却如同一个警钟,阿瑞斯瞬间打了个机灵,立马从栀庚的唇上撤开··[葵音:咦,竟然没有加好感度·]·[因为还不够。
]·[葵音:也对哦,双唇相碰的时间不过才一秒,阿瑞斯这二愣子要能体会出什么来,那才是怪了·]·“好了,”阿瑞斯皱着眉头:“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
“看来你并没有理解我话里的意思·”栀庚对着阿瑞斯冷笑:“连‘吻’都不会吗”·栀庚特意在’吻‘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末了,也没给阿瑞斯说话的机会,直接抓住阿瑞斯胸前的衣料,动作同样十分粗鲁的将阿瑞斯拉到自己面前,抬头吻上了阿瑞斯的唇。
这一瞬间,方才那股散去的血腥味再一次涌进阿瑞斯的唇齿间··栀庚的吻一点也不温柔,比起战神温柔的双唇,他的唇带着几分冰凉··没有给阿瑞斯任何逃离的机会,栀庚的舌尖灵活的撬开了阿瑞斯的牙关,强势的把舌尖滑了进去,把属于美神的气息也一并渡了过去,浓烈而充满侵略气息。
早在栀庚将舌头伸进他口腔的那一秒,阿瑞斯就呆楞住了,脑袋轰隆隆的,像被什么炸裂了一般,过于震惊使得他思维放空,以至于此刻他只能任由栀庚摆布·于是栀庚很容易就缠上了阿瑞斯的舌,挑逗着他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攻城掠地。
他的双手捧住阿瑞斯的脸,舔过阿瑞斯的牙床,随后极富技巧- xing -的带动着阿瑞斯的唇继续纠.缠吮吸··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35。
[葵音:哇,果然男的都是感官动物,光一个舌.吻就加了这么多好感度·要是你直接跟阿瑞斯做一次,会不会好感度一下就加满了]·[不会,直接做一次这种方式对阿瑞斯作用不大。
]·[葵音:这话怎么说]·[对待阿瑞斯,需要循序渐进的引诱·]·阿瑞斯说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感觉,唇齿间交缠的气息浓烈又陌生,这滋味太过奇怪,也太过美妙了,这让他觉得害怕,第一次产生了类似于胆怯的情绪。
唇间越来越浓烈的气息焦灼着他的理智,他能明显感觉到阿芙洛狄忒舌尖的冷意,而与那冰凉相反的,是对方火热的进攻·阿瑞斯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放开,应该立马退离,然这种从未感受过的美妙感觉又让他觉得刺激无比,那种深入到心尖的战栗,是与以往任何一次战役的胜利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的,是另一种让他不自觉就沉溺的心醉。
栀庚的攻势越来越猛,一股热流迅速向阿瑞斯的腿间涌去·阿瑞斯只觉下.腹像是有一团火突然就开始烧了起来,他本能的回应着阿芙洛狄忒··随着两人唇齿间舌尖越来越激烈的交.缠,阿瑞斯下腹的火也燃烧的越来越猛烈,像是有什么快要奔涌出来,甚至让阿瑞斯有种隐约的痛感,夹杂着丝丝兴奋和激动。
阿瑞斯的眼眸一下变得极有幽深,瞳孔深处迸发出炽热凶狠的精光,他的手再一次握住了栀庚的肩,身体前倾,就在阿瑞斯想要更靠近栀庚一点的时候,栀庚却突然在这时候从他的唇间退离,随即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单方面强硬的结束了方才一段旖旎暧.昧的亲吻。
·猝不及防的退离,阿瑞斯不满的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时,却对上栀庚满是戏谑的眼神,顿时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过,所有情不自禁的被对方挑逗出来的火气,也瞬间退却。
“我……”阿瑞斯一句话卡在了喉咙里,看着似笑非笑的阿芙洛狄忒,动了动唇,一时之间,他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喜欢吗刚才那种感觉。”
栀庚故意问··“别自以为是,”阿瑞斯轻哼一声,一把抹过嘴唇,倨傲的脸上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40。
[葵音:啧啧,口嫌体正直的阿瑞斯·]·[错了,是欠调.教的小狼狗·]·[葵音:那现在是要继续调.教吗]·[不了·]·栀庚轻轻笑了一下,眼神有意无意的往不远处一颗大树瞟了一眼,随后对阿瑞斯说道:“所以战神现在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栀庚这种类似于下逐客令的语气让阿瑞斯眉头一皱,然可能是因为方才唇齿交.缠的感觉实在不错,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这次阿瑞斯难得没有生气,他只是看了栀庚好几眼,二话不说的离开了。
阿瑞斯觉得,他确实是需要时间好好理理自己的情绪,便于重新审视他和阿芙洛狄忒之间的关系·而和阿芙洛狄忒共处于同一个空间,绝对不利于他的思考··待阿瑞斯走后,栀庚的目光再一次瞟向斜前方的那棵树:“还不打算出来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的营养液,感谢西瓜霜、语笑嫣然、晴天有时下猪(←_←这名字因缺斯汀hhhh)、天天天蓝的地雷·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看文之余别忘了来一发收藏~·——————·栀庚:我可以将汤姆苏的技能运用到极致:)·神袛们:求被套路( ????? )·葵音:最怕自信的老司机翻车,so,老铁,你得稳住,别浪·栀庚:退下吧,我要开始装逼了·某攻君:请开始你的表演·——————亲们觉得躲在树后面的会是谁嘞~· · ·第25章 ·[葵音:诶那边是有谁在偷窥你怎么知道的]·[呼吸声, 在我和阿瑞斯接吻的时候。
]·那个时候, 栀庚就听到了树后面有故意压制的呼吸, 可能是因为树后的偷窥者看到了他和阿瑞斯亲吻, 原本隐藏的很好气息才开始不稳,呼吸才变的凌乱起来, 这才让栀庚察觉到了。
[葵音:栀庚你真变态,跟小狼狗玩亲亲, 自己却不专心投入]·这边葵音在意识海里吐槽着,那边原本躲在树后面的人, 也缓慢的从树后面挪动着身体, 显现出高大的身形来。
沉旧老土的衣服包裹着有些佝偻的身躯,背上背着一把似镰刀似斧头的的武器, 因为腿瘸导致即使简单站立也微微倾斜的肩膀, 凌乱的火红色的长发,黝黑的脸颊上狰狞丑陋的伤疤,这个暗中窥探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葵音:原来是赫淮斯托斯,他什么时候躲在那里的]·[大概是我系上腰带的时候·]·栀庚想,那个腰带的魔- xing -使得那一瞬间, 万物生灵都在靠近他,在那些或庞大或娇小的动物飞奔到这边的情况下,赫淮斯托斯的身影足以被这些动物淹没。
[葵音:我看看火神的好感度,之前是75,在经过一系列波动后, 现在变成65了·]·[葵音蹙眉:是因为看见你和阿瑞斯的亲吻才减少的吗]·[或许吧。
]·隐秘的不甘、悸动,被压在自卑的情绪之下··栀庚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赫淮斯托斯说话··被栀庚这么默默的看着,赫淮斯托斯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之后,见栀庚仍是一言不发,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不是故意藏在那里的。”
奥林匹斯山的每一位神袛都有着自己好听又独特的音色,如果说阿波罗的声音如他的神格一般温暖醇厚、带着阳光的气息,那么赫淮斯托斯的声音就恰恰相反,沙哑,干涩,低闷的像是碳烧过一样难听。
“过来我身边·”栀庚对赫淮斯托斯说道··他与赫淮斯托斯此刻的距离并不算远,一个双腿正常的人走过来半分钟不到,然赫淮斯托斯这样的瘸腿神袛要真真正正用“走”,却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栀庚没有耐心等着赫淮斯托斯缓慢的迈出每一步脚步,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看了一眼赫淮斯托斯的双脚,说道:“如果你不能更快一点来到我的面前,我不会在原地等你。”
像是在故意刁难赫淮斯托斯一般,栀庚说这话的语气冷漠而傲慢,然仔细一听,话中却似乎又透着几分意味深长··赫淮斯托斯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阿芙洛狄忒这话并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阿芙洛狄忒说得都是真的,如果自己现在不更快一点来到他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而这显然只是一个开始,阿芙洛狄忒这话的意思也并不仅仅只现在,更是指以后。
这代表着如果他这次没有在阿芙洛狄忒满意的时间内来到他身边,今后也将失去他为自己停留的机会··一想到这种可能,赫淮斯托斯越发慌张,他不能忍受那样的情况的发生。
这么想的同时,赫淮斯托斯也顾不上再考虑其他,咬牙加快了自己前进的脚步··奈何残疾的腿却并不随他意,在赫淮斯托斯托加快速度的同时,他的双腿承受不住突然急促的骤变,一个踉跄向前摔去,明明是身材高大的青年,此刻却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婴孩一样,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隔着一段距离,栀庚都能清楚听到赫淮斯托斯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响声··[葵音:看着都疼·]·摔倒在地的赫淮斯托斯将头埋在土地里,任由泥土沾上黝黑的脸,他尝试着站起来,却似乎因为那一摔牵动了原本就错位的膝盖,像是瞬间被麻痹了一般,僵硬的无法动弹。
[葵音:他这是脚抽筋了]·栀庚没有理会葵音,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将头埋进土地的赫淮斯托斯,火红色的头发遮住了他赫淮斯托斯的脸庞,栀庚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只看到赫淮斯托斯握紧的双拳,指甲几乎要恰进了肉里,几次尝试着站起来却都失败了··似乎是感觉到了栀庚的视线,赫淮斯托斯猛地抬起头来,那眼神中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情绪直白的暴露在栀庚面前。
·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这残疾的双腿,这一刻,赫淮斯托斯第一次对那个致使他腿瘸的婚姻之神产生了怨恨··一定会……一定会被放弃的·他必须站起来·这种恐惧瞬间侵袭赫淮斯托斯的大脑,偏偏僵硬的腿却与他的意愿背道而驰。
他果然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只不过想快一点走路,却偏偏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无法做到,甚至还狼狈的摔在地上,让阿芙洛狄忒见到自己最窘迫的一面··赫淮斯托斯不敢在直视栀庚的眼睛,逃避般的,再一次将头埋了下去。
就这样吧……·赫淮斯托斯任由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自暴自弃的闭着眼睛,只是嘴里却发出了似哽咽似痛苦的低呜··[葵音:突然觉得赫淮斯托斯有点可怜了。
]·[你的同情心真容易泛滥·]·[葵音:我能感觉到他现在很痛苦·]·[也许吧·]·栀庚对此不置可否,如果赫淮斯托斯此刻的情绪真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直白,那般容易解读,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这样想着,挑了挑眉,朝着赫淮斯托斯走去··栀庚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感觉到他的靠近,赫淮斯托斯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眼眸中的欣喜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来,他原以为阿芙洛狄忒会就这么走掉。
栀庚在赫淮斯托斯跟前站定,蹲下身,难得温柔的说道:“你太紧张了,赫淮斯托斯·”·“我……”·“嘘,”栀庚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事实上,你已经很努力了不是吗”·赫淮斯托斯动了动唇,语气有些沉闷:“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栀庚不解,“你的决心,方才我已经看到了·”·赫淮斯托斯闻言却一个劲的摇头,随后又极其固执的问道:“阿芙洛狄忒,是我让你失望了吗”·“为什么要这样问”·“我让你失望了吗”赫淮斯托斯托十分执着一个回答。
栀庚叹了口气,“赫淮斯托斯,你不应该有任何自责的情绪·”·即使走不过来我也不会怪你,所以更不需要道歉,因为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从来就没有过期待,何来失望之说。
[葵音:栀庚,你真是个坏家伙·]·或许是理解了栀庚话里的深意,又或许是其他原因,赫淮斯托斯的情绪再一次低落起来,耷拉着投,像一头被抛弃的可怜困兽。
“赫淮斯托斯,别再胡思乱想了·”栀庚拍了拍赫淮斯托斯的肩膀,“至少我现在没有离开,反而是主动来到你身边了,不是吗”·赫淮斯托斯闻言,原本低垂着头一下抬了起来,如墨一般漆黑的双眸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光亮,这眼中的光芒太过耀眼,使得赫淮斯托斯托原本平淡无奇、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丑陋的脸也变得顺眼起来。
栀庚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这难道不足以说明,你在我这里……”栀庚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其实是很重要的吗”·叮·火神赫淮斯托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75。
[葵音:套路呀套路这种打一巴掌再吃一颗枣的做法用在火神身上,效果竟然如此显著·这傻大个难道忘了导致自己现在这样狼狈的罪魁祸首是谁了吗]·“赫淮斯托斯,你需要平息呼吸,”栀庚引导着赫淮斯托斯。
如果脚抽筋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过来··“所以现在,尝试站起来吧·”栀庚微微笑了一下,朝赫淮斯托斯伸出手··叮·火神赫淮斯托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0。
[葵音:这傻大个,不知道这世间哪有真情在,唯有套路最澎湃吗っ]·[你似乎对他很有好感]·[葵音:我对单纯的家伙都有好感。
(微笑.jpg)]·赫淮斯托斯看向伸向自己的那双手,白皙修长,毫无瑕疵,他撑着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黝黑粗糙,满是老茧·他抿了抿唇,原本想要握住面前这只手的动作,最终却还是停了回来。
他收回自己伸出一半的手,在栀庚的注视下,咬牙忍着痛,慢慢站了起来··“很好·”栀庚笑得很愉悦··赫淮斯托斯也跟着笑了,只要阿芙洛狄忒快乐,他便快乐。
赫淮斯托斯的手抚上自己的右侧的口袋,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遵从内心··“阿芙洛狄忒,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什么东西”栀庚有些好奇。
赫淮斯托斯小心翼翼的从右侧口袋里拿出一条红色细链··简单的样式,没有任何复杂的点缀,跟之前赫淮斯托斯在芝维拉加山时,送的那条手链一模一样·如果硬要说出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只有长度的区别了吧。
栀庚挑眉:“这东西……”·“这条脚链是我前几天打造出来的,”赫淮斯托斯的脸有些发烫:“戴在你的身上,一定很好看·”·“给我吧。”
栀庚准备从何赫淮斯托斯手中接过··“我能……亲自给你戴上吗”赫淮斯托斯有些紧张,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栀庚有些意外,静静地看了赫淮斯托斯好一会儿,直到赫淮斯托斯以为他会拒绝时,栀庚却突然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赫淮斯托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的喜悦之意几乎快要溢出胸膛,压抑着激动,赫淮斯托斯蹲下身,单腿跪下,在栀庚将裤摆拉起露出脚踝的时候,用着最虔诚的姿势,双手有些颤抖的为栀庚戴着脚链。
栀庚低头看着赫淮斯托斯,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只余下冷漠的审视和眼底深处冰冷的幽光··[葵音:怎么了]·[没什么·]·[葵音:赫淮斯托斯对这种东西可真是情有独钟呀,又是手链,又是脚链的。
看似简单的样式,细节处理却极其精妙,一看就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葵音:他想守护你的决心,反正我已经感觉到了·]·[守护吗……]·说不定其实是束缚呢·“你戴上它……”赫淮斯托斯的眼中带着惊叹,他抓了抓头发,似乎是想找更好的形容词,奈何绞尽脑汁思考了半天,最后却只能想到那最为简单的三个字:“真好看。”
“赫淮斯托斯,感谢你送我礼物·”栀庚轻轻笑了笑,待赫淮斯托斯重新站直身体后,出声邀请道:“一起回去吧,我可爱的邻居·”·赫淮斯托斯并不是一个健谈的神袛,比起跟任何人都能款款而谈的太阳神阿波罗,赫淮斯托斯的- xing -格沉闷又无聊。
栀庚初见赫淮斯托斯时的木讷,尽管此刻这种感觉在赫淮斯托斯身上已经消散了许多,然两人在回去的路上,仍旧是一片安静··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赫淮斯托斯几次想找话题试图让气氛变得热络,无奈- xing -格使然,他动了动唇,最终却又什么也没有说。
好在阿芙洛狄忒也并不在意,两人心思各异的神袛,一路上,倒也十分和谐··等栀庚回到芝维拉加山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他坐在凳子上吃完一串葡萄,正打算好好睡个午觉,却没想到,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来者有着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本是英俊冷漠的硬朗容颜,带着威震天下般的君临之气,此刻却因为薄唇正微微勾起噙出一抹随- xing -风流的笑意,模糊了原本的气质,显得多情起来。
栀庚看了来者一眼,没有说话,就等着这位不请自来者主动开口··“有些糟糕呢,亲爱的阿芙洛狄忒似乎很不怎么欢迎我的到来·”慵懒磁- xing -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宠溺,这如哄闹脾气的情人一般的语气,无端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起来。
[葵音:激动,伟大的神王终于按耐不住了·]·“我以为此刻神王陛下应该是在某个暖香温玉里,享受着背离天后品尝欢.愉的刺.激,而不是在这里打扰我午睡的悠闲时光。”
说到后半句时,栀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葵音: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不怕惹怒神王]·[不会·]·于这位众神之王来说,在猎物没有得手之前,他一向都会给予足够的纵容。
果然宙斯的脸上不见一丝恼怒之意,他专注的看着栀庚,深邃的眼眸中流转出一抹兴味,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阿芙洛狄忒,我只是单纯的被你吸引了过来·”·[葵音:骗子他明明就是惦记上你的菊.花了。
]·对上宙斯含笑的眼眸,栀庚也轻笑道:“能将神王陛下也吸引住,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要低估你的魅力,阿芙洛狄忒,此刻我在你面前,不应该是神王,而仅仅只是一个被你的魅力迷住的青年。”
宙斯的语气没有一丝轻挑,态度认真且诚恳,直接炽热的告白,让人有一种被宠爱着的错觉,“阿芙洛狄忒,我在表达对你的爱意·”·“神王陛下,你的爱意让我心惊,我敬重天后对婚姻捍卫的忠贞,更忌惮她因对你的深爱而对另一位可怜者可怕的报复手段。”
栀庚微微抿唇,眉目间闪过一抹忧色··美人如画,其韵在股,哪怕是蹙眉,都透着别样的风情,宙斯欣赏这位有恃无恐的美神,顶着如此漂亮的脸,即便在他面前说着换在任何一位神袛身上都显得十分放肆的话,宙斯觉得,这都值得被原谅。
漂亮的东西,总该多一分任- xing -的权利··此刻,他愿意给予阿芙洛狄忒无限的纵容··“阿芙洛狄忒,事实上你根本无需担忧,我会将你庇护在我丰满的羽翼之下。”
“神王陛下的羽翼之下”·“是的,”宙斯点头,“我以雷神之主的名义起,”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栀庚:“在我的怀抱里,你会绝对的安全。”
[葵音:扯淡就宙斯那大丁丁,那可怕的持久力,栀庚相信我,在他怀里,你会□□哭的·]·[栀庚:]·随着宙斯的靠近,一股纯男- xing -的荷尔蒙气息侵入栀庚的鼻尖,这是独属于这位众神之主才会有的、久居上位的强势和经验丰富的调情底蕴,厚重、浓烈,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宙斯在栀庚面前站定,目光紧锁着栀庚的眼睛,故意压低的声音里透露出不加掩饰的欲.望:“阿芙洛狄忒,我想和你做更快乐的事·”·[葵音:哇终于说出来了]·[葵音:他想肛你耶]·能把做.爱这种事冠冕堂皇的说出来的,整个奥林匹斯山,恐怕也就只有众神之王的宙斯了。
[葵音:不愧为神王,这才见几面呀,就准备直接上全垒·话说,你怎么一点也的不紧张]·[他只是说说而已·]·[葵音:诶]·[他这一次只是在试探,顺便过过嘴瘾罢了。
]·如果栀庚没有猜错的话,宙斯突然出现在芝维拉加山,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戴上那条腰带之后致使周围发生的奇异变化,引起了宙斯的注意··然,相对的,那种让万物生灵都不自觉亲近的奇异魔力,宙斯会注意到,居住在奥林匹斯山的其他神袛,肯定也都注意到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宙斯的妻子,以尊贵与嫉妒出名的天后赫拉。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宙斯不会真对他做出什么,顶多也就是口头示爱,来找找存在感罢了··当然,也不排除宙斯是想向其他神袛宣布他的主权·神王来到美神住处,这一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整个奥林匹斯山传开,这也是在告诫其他神袛,至少在他神王未得到美神阿芙洛狄忒之前,美神阿芙洛狄忒只能是神王的所有物。
“神王陛下,我以为眼下对我来说,最快乐的事无非是独自享受一个安静的午觉·”栀庚眨了眨眼睛,语气颇为无辜··宙斯不语,静静地看着栀庚,即使是拒绝的话语,阿芙洛狄忒也可以说得理所当然,仅凭着战无不胜的美貌。
思忖了几秒后,宙斯十分宠溺的笑道,“阿芙洛狄忒,你真是一个狡猾的孩子·”说完,他伸手想要抚上栀庚的脸颊··察觉到宙斯的意图,栀庚在宙斯的手触碰到他皮肤的前一秒,很快将脸侧开了。
伸手摸了个空,宙斯也不恼,淡然的收回手后,状是苦恼道:“阿芙洛狄忒,你的拒绝让我伤心·”·“是吗”栀庚挑眉,“神王陛下,但你的眼睛却告诉我事实并非如此。”
宙斯来了兴趣,好整以暇的问道:“那你说说,从我的眼中,还读出了什么”·栀庚反问:“神王陛下是想听真话还是虚言”·宙斯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目光却是盯着栀庚的双唇:“只要是从阿芙洛狄忒你口中说出来的话,无论真假,我都乐意听。”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忽略掉宙斯眼中的暧.昧,想了想,说道:“神王陛下将我当成了猎物,你的眼神告诉我,在我没有落入你的陷阱之前,我可以尽情行使任- xing -的权利,因为神王陛下你会给予我足够的纵容。”
·神王宙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15··“阿芙洛狄忒,你很聪明,也懂得如何更好的利用自己的武器。”
宙斯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浮现出一抹隐约的笑意,隔了好几秒后,才又说道:“阿芙洛狄忒,我喜欢你多变的- xing -格,更喜欢你……”他顿了一下:“在我面前所展示出的不同于其他神的姿态。”
后半句宙斯放轻了语气,不咸不淡的口吻,却显示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感觉··[葵音:莫非宙斯是知道你故意在用不同的态度撩其他神袛了]·[知道又如何]·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并没有要刻意隐藏的意思,宙斯作为众神之王,只要有心探究,很容易就知道。
[葵音:万一影响攻略怎么办,你不担心吗]·[为什么要担心]·无论是哪一面,本质上都是美神阿芙洛狄忒而已··更何况,这种多变,如果单拿宙斯来看,说不定这样更容易激起这位神王陛下的兴趣呢·此刻,他并不需要多说些什么,他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这是宙斯想看到的。
而他,只需要配合,好好倾听这位众神之王自认为对他完全正确的剖析··“阿芙洛狄忒,我很好奇,你还有多少面没有表露出来,也非常乐意欣赏你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姿态。
因为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源于你本身,这便是你的魅力所在·而我,”宙斯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十分虔诚的说道:“而我,即便是神王,也不可免俗的为你沉醉。”
[葵音:辣说得好听,跟真得似的,好感度却一点也没有升,辣鸡宙斯]·“所以,你可以向其他神袛尽情展现你的魅力,诱惑他们为你沉沦乃至疯狂。
但是阿芙洛狄忒,有一点,你必须要记住,我要你时刻保持清醒,你不能在此过程中给予他们任何源于你感情深处最真实的回应·”宙斯说着,再一次靠近了栀庚,身体微倾,唇凑到栀庚的耳旁,温声说道:“因为如果那样,我会相当苦恼。”
说完,宙斯轻轻吻上栀庚的小巧精致的耳垂,这一次,栀庚没有躲··很浅的一吻,宙斯只是在栀庚那微凉的耳垂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很快就撤离开来重新站直了身体。
连浅尝辄止都算不上的吻,不过他喜欢阿芙洛狄忒此刻所表现出来的顺从,这让宙斯觉得十分愉悦··叮·神王宙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20·尝到了甜头,又在阿芙洛狄忒面前刷够了存在感,宙斯也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
宙斯离开后,栀庚将缠绕在手腕上的腰带取下来扔在一旁,然后一头倒在床上,他现在觉得有些疲倦··腰带的本源力量来源于他的精神力,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使用这条腰带的缘故,精神力并没有控制的很好,以至于现在有了副作用。
他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而有时候,往往事与愿违··看着又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栀庚揉了揉太阳- xue -,难得感到一丝烦躁··“阿芙洛狄忒,”来者一进来便直接喊出栀庚的名字,没有用虚伪浮夸的点缀作为问候,仅仅只是一个名字,清丽的嗓音里都带着明显的厌恶。
声音的主人容貌艳丽,有着婀娜迷人的身姿,一身白色锦绣长裙,袖口襟领处一抹浅蓝色鸢尾,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头顶上戴着的炫目皇冠昭示着来者极其尊贵的身份。
此刻,这个身份尊贵的闯入者,正一脸不悦的看着栀庚,眼眸中的恨意和森冷犹如一根根尖锐的利刺,隔着空气直直戳向栀庚··顶着这倒慎人的视线,栀庚面无表情的从床上坐起,抬了抬眼皮,瞟了她一眼:“有事”·原本因为方才取下手腕处腰带的缘故,栀庚的袖口就有些凌乱,此刻,又从侧躺在床上的姿势起身,衣衫的领口自然就往肩膀处斜滑了几分,隐约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平添了几分柔美。
这样的姿态,换做任何一位神袛看到,都会情不自禁赞叹几分,然偏偏此刻看到的神袛,是天后赫拉··“你就是凭着这种计量勾引那些神袛的”赫拉颇为鄙夷的说着。
没有宙斯在场,更没有其他神袛在场,赫拉自然不需要为了保持天后的颜面,委屈自己收敛对阿芙洛狄忒的不喜··“天后这样问我,是想像我讨教学习吗”栀庚不咸不淡的冒出一句。
赫拉冷笑道:“整个神界,恐怕没有谁能比你更无耻·”·“哦,是吗·”栀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赫拉一咽,皱了皱眉,端着天后的架子,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声警告道:“阿芙洛狄忒,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这下栀庚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了,拿出两团棉花塞在耳朵里,然后重新倒在床上,侧过身体背对着赫拉,准备睡觉··看着栀庚这一连串利落的动作,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阿芙洛狄忒竟然就这么彻底无视了她。
“阿芙洛狄忒”她冷冷地喊了一声··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赫淮咬牙,顿时有一种鼓足了力气挥出拳头却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感觉,原本准备的话也哽在了喉咙,不上不下的。
这家伙怎么敢·赫拉眼睛直直的瞪着栀庚的背影,瞳孔深处渐渐浮现出一抹杀意··[葵音:好强烈的杀气]·“阿芙洛狄忒,你是料定了我不敢杀你,是吗”赫拉突然笑了,一步步朝着栀庚走去。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虽然她很想现在就杀了阿芙洛狄忒,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可以·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宙斯的花心和喜新厌旧,对于还没得到就被毁掉的东西,宙斯只会更加惦念,带着那会惋惜,阿芙洛狄忒反而会成为宙斯心中永不可替代的存在,然后与之而来的,是宙斯对她更深的疏离以及冷酷的惩罚。
·那样的结果绝对不是赫拉想看到的··“不过我现在虽然不能杀你,但我却可以让你尝尝比死亡更可怕百倍的东西·”赫拉已经走到了床边,看着仍旧不为所动的阿芙洛狄忒,赫拉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不过很快她就平复了愤怒的情绪,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赫拉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弧度:“阿芙洛狄忒,我知道你并没有真正入睡,也知道你其实听得见我说话·”·“听过科库特斯河吗,那是冥界的死亡之河,由地狱中服苦役的人的眼泪形成,河中经常发出恐怖的哀号和死灵哀怨的叹息,哪怕是神袛,一旦沾上河里的水,都会……唔”·赫拉话还没有说完,栀庚突然转身,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住赫拉的衣领,用力将她拖向自己后,一个翻身直接将赫拉压在床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不过眨眼之间··赫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阿芙洛狄忒压在了床上··[葵音:啧啧,反叛死于话多,果然是真理]·赫拉大惊,这家伙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怕是整个奥林匹斯山,都难以找到几个能与之匹敌。
不过赫拉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从未有谁在我面前如此放肆”说话来间,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向栀庚的喉咙袭去··栀庚十分轻松的就化解了赫拉的攻势,接着顺势擒住赫拉的手腕,越过她的头顶,单手将她的手牢牢压在枕头上,目光直视着眼冒火光的赫拉,懒洋洋的说道:“你很吵。”
“从我身上滚下去”赫拉抬脚就要朝栀庚的下半.身踢去··栀庚穿越了无数个世界,即使用的不是同一具身体,然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警觉,使得他早已将身体的灵敏度开发到了极致。
在这个世界,大部分神袛都太过依赖于神力,从而忽略了身体本身的力量,单论近身格斗,鲜少有谁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即使赫拉是一位神袛,且贵为天后,但本质上也只是个身骨柔软的女人,而女人,在力气方面天生就比不上男子·在察觉到赫拉的意图后,栀庚挑眉,电石火光间,左腿微曲直接半路截住赫拉的动作,然后迅速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腿。
这下,赫拉的手脚都被牵制住了以至于动弹不得··[葵音:呵呵,不要脸,欺负女人]·[闭嘴·]·栀庚低头,直视赫拉盛怒的眼睛,不疾不徐的说道:“尊敬的天后,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在单枪匹马闯入我的领地之后,还能让我尝到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越是平淡无奇的语气,越是说得赫拉脸红耳赤,刚要开口,栀庚却突然对着赫拉轻轻笑了,一碧如洗的眼眸流转一抹别样的温柔:“知道什么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吗”·赫拉楞楞地看着栀庚的眼睛,下意识回道:“恐惧。”
栀庚摇了摇头:“是你错误的估算了敌人的实力,先发制人却反被擒,然后摆出一不甘愤怒的样子反抗,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却又只能做着可怜的微弱挣扎。”
“所以比死亡更可怕的……”栀庚的语气越发轻柔,眼中的暖意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如寒潭般的强烈压迫感,危险莫测,似一场男- xing -对女- xing -单方面的精神掠夺:“就是你现在这样————被一个你恨不得碎尸万段的敌人擒制住,却不知道这个敌人会在下一秒对你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语笑嫣然和西瓜霜的地雷╭(╯e╰)╮·————·美神面对不同的神,采取的攻略方式不一样,态度也是不一样的~·很多其他的神袛会陆续出场的,比如雅典娜,哈迪斯等嘿嘿~·不会故意黑某位神袛,这里面每个人物都没有具体的好坏之分。
——————·某攻君:好气噢,我家小受又撩又渣,想关小黑屋· · ·第26章 ·赫拉的脸’刷‘得一下变得惨白。
这次确实是她大意了, 单凭着阿芙洛狄忒的容貌就主观的推测着阿芙洛狄忒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家伙, 即使被冠上了神袛这样的称谓, 也只不过是众神因他的美貌给予的体面, 充其量只是个虚捧罢了。
现在看来,却是她想错了··赫拉自认为自己有着不逊于其他男- xing -神袛的实力, 贵为奥林匹斯山最尊贵的天后,她享有她的丈夫, 众神之王宙斯一半的雷霆力量。
宙斯这份强大的力量被赐于她共享之时,她身体各方面的能力也随之强化·这让她在对惩罚那些勾引宙斯的不知廉耻者面前, 几乎无往不利··却没想到, 眼下在阿芙洛狄忒身上栽了个筋斗,她确实没有料到阿芙洛狄忒竟然如此轻易的将她制服住。
虽然不想承认, 但阿芙洛狄忒这个家伙身体的力量, 速度和敏捷度都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料··这个认知让赫拉惊讶的同时,更是让她愈加愤怒,这让她想起了不久前,在奥林匹斯山,阿芙洛狄忒第一次在众神面前出现的情景。
原来阿芙洛狄忒这个该死的家伙,之前在奥林匹斯山的那场宴会上, 果然是故意装成一副柔弱的似乎谁都能欺负的不堪一样,以此博得了阿波罗甚至其他神袛的吝惜和在意,更使得那些神袛几乎无脑般的维护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赫拉顿时气得连原本担心阿芙洛狄忒会对她做出什么事的那份恐惧都不见了,转而死死的盯着栀庚, 不由余力的讥讽道:“呵,阿芙洛狄忒,人人都赞叹你漂亮的外表,殊不知你却是一个虚伪又卑鄙的家伙。
可怜那些神袛们被你的容貌所诓骗,于是顺理成章的在你的巧舌如簧之下卑微的献出满的情义,成为一个陷入虚假爱情里的可怜虫·”·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我赫拉以婚姻之神的名义起誓,一定要让那些神袛找回那名为理智的盔甲,以便看清你那令人作呕的真面目。
那个时候,你会发现众神看你的目光将会从关心变成鄙夷,对你的爱意也将会变成唾弃和厌恶,因为这是高高在上的神袛们,面对欺骗最残忍直接的拒绝”·[葵音:叮天后赫拉好感度又减了20。
]·“亲爱的天后,维持婚姻的保护神赫拉,那我是不是应该在你让那些神袛看清我那令你作呕的真面目之前,先对你做点什么”栀庚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毕竟我这么一个卑鄙又虚伪的家伙,不对你做点什么岂不是就辱没了你对我的赞誉”·栀庚的目光越发幽深,说这番话时,眼眸深处更是浮现出一抹精光,隐隐透出几分厚重的侵略- xing -,那是如同被一团黑色雾气包裹住的无边深渊,充满着未知的危险。
赫拉难得慌了慌神,原本因为觉得阿芙洛狄忒凭外表欺骗众神,而产生的愤怒感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下这番处境的担忧,这种情绪几乎是面对未知危险时,大脑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你想干什么”赫拉利声问道,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语气里的隐约颤抖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安和慌张··栀庚被赫拉逗乐了,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作为一个男人,此刻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尊贵的天后,你觉的我现在,会想干什么”·栀庚故意在“尊贵”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然此时,虽然赫拉十分恼怒阿芙洛狄忒言语上的轻挑,然更让她在意的是他们现在这番姿势,以及阿芙洛狄忒越来越靠近的脸。
眼看着阿芙洛狄忒的脸越靠越近,赫拉这下子终于感觉到了危机,然天后的尊严让她不容许自己的恐惧赤·裸裸的暴露出来,更无法忍受阿芙洛狄忒此刻对她放肆和冒犯,她拔高声音怒吼着:“阿芙洛狄忒,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否则我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栀庚一顿,随后极其平静的点了点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淡淡地说道:“天后还有什么威胁的话,继续说,我听着。”
赫拉的面颊因为方才的怒吼而发血充红,此刻更是被栀庚的话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阿芙洛狄忒,我是众神之母,是奥林匹山最尊贵的神后,你如此对我不敬,整个神界都将惩罚你,骤时我定要将你关进无边痛苦的地狱深渊,让你每分每秒都与那凶恶残暴地狱猎犬为伴,它们不会怜惜你的美貌对你温柔相待,只会厮扯你的皮肤啃食你的手脚,再让黑暗丑陋的邪恶亡灵吞噬你的大脑溃散你的精神”·“还有呢”栀庚好整以暇的问出一句,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挽起赫拉垂落在枕边的秀发,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似乎完全没有把赫拉的话放在心上。
赫拉这下面容都扭曲了,威胁警告都用上了,偏偏阿芙洛狄忒这家伙却不为所动,这使得赫拉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焦躁中,她直直的瞪着阿芙洛狄忒,那目光似要吃人一般,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她抓过宙斯无数的情人,或直接或间接的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惩治过他们,这些人里面,有美艳娇弱的女- xing -,也有强壮漂亮的男- xing -,他们要么卑微的向她求生,然后在祈求无果后狼狈逃窜;要么在试图反抗她无果后自以为骨气的面对死亡,最后冰冷的身体成为秃了鹰和野狗的美食。
从没有谁从没有谁敢像阿芙洛狄忒这家伙一样,如此放浪形骸,竟然敢打上了她的主意,对她侮辱至此·她以神格起誓,定要让阿芙洛狄忒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付出惨痛代价·而此刻,她必须要冷静下来。
眼下,阿芙洛狄忒的注意力全用在了把玩她的头发上,她必须趁着这个时间,尽快要出办法摆脱眼前这种窘境··赫拉的思绪开始高速运转,脑海中设想着各种对策。
事实上,她也并非完全没有对付阿芙洛狄忒的筹码,毕竟原本她就是有备而来的,只是因大意估算错了阿芙洛狄忒身体的敏捷度才会突然被擒住,以至于落得眼下这番尴尬之地。
或许,她现在该试着让阿芙洛狄忒放松警惕,这样才可能会更利于她筹码的实施··这么一想后,赫拉的心境意外的平静了不少·她在心里仔细斟酌了如何才能让阿芙洛狄忒放松警惕之后,正要开口,去发现阿芙洛狄忒这时也恰好放弃了继续把玩她的头发,将目光转回到她的脸上,赫拉突然有些怀疑方才根本就是对方在故意留给思考的时间,事实上一切都是对方计算好的。
但愿只是她多心了,赫拉在心里告诉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后,赫拉扯了扯嘴角,努力摆出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的脸色显得好看一点:“阿芙洛狄忒,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将原谅你的无礼之举,并承诺将给予你……”·“亲爱的天后,”栀庚打断她:“事实上,此刻你脸上这扭曲的笑容已经将你的口不对心暴露的一清二楚。”
他眨了眨眼睛,建议道;“或许你的态度再诚恳一点,我会愿意继续从你那漂亮的嘴里,听你接下来要说得那些所谓的承诺”·赫拉嘴角机械般的又往上扬了几分,试图让自己的笑容更真诚一点。
“真难看,”栀庚看着赫拉脸上僵硬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如此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的态度突然转变”·栀庚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很快,他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一定是天后还有某个可以用来对付我的厉害筹码。”
赫拉闻言,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慌张,虽然很快就被她掩盖掉了,但还是被栀庚捕捉到了··“这样厉害的筹码会是什么呢我记得天后你最开始就是想让我吃苦头才走到我床边的。”
栀庚回忆着,“所以这筹码看来是需要近距离才能攻击·”·“而一般需要近距离才能发挥作用的,说明这个筹码似乎是某样具体的物件·”栀庚歪了歪头,想了片刻后,笑眯眯的说道:“会不会这个筹码现在就藏在天后你的身上呢”·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每说一句,赫拉心中的惊讶就多一分,在听到栀庚的最后一句话后,赫拉的心脏更是突然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她没想到阿芙洛狄忒竟然如此聪明,像是洞察了她所有目的一般··然此时此刻,对上阿芙洛狄忒含笑的眼眸,赫拉原本紧张复杂的情绪却反而平静了下来·冷静正在回笼,这让赫拉开始更客观的思考。
阿芙洛狄忒既然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将她的心思揣摩到如此地步,就足以说明他并非不懂利害的愚笨莽撞之人··阿芙洛狄忒不会真正对她做些什么,这一点,赫拉现在极其肯定。
言语上的冒犯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质- xing -的危害,阿芙洛狄忒只是在恐吓她、激怒她,好以此欣赏她的窘态··赫拉想清楚这一点后,最初的慌张也不复存在,反而冷冷地嘲讽道:“阿芙洛狄忒,你的自说自谈跟你那虚假的伪装一样可笑。”
“伪装本身就是虚假的,”栀庚对此不以为意,他目光开始在天后身上流转:“那么,天后会把筹码藏在哪里呢,这个原本就准备好的用来对付我的东西。”
·被栀庚这么上下打量,赫拉刚压下去的怒火隐隐又有冒出来的趋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亲爱的天后,你可真不坦率。”
栀庚摇了摇头,手直接伸向了赫拉的衣领··[葵音:禽兽]·在赫拉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栀庚极为淡定的解开了赫拉的衣领,手略微往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后,很快从她的胸口处拿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深蓝色小瓶子。
“你”赫拉气得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恼怒极了,一双美目像是要喷火一般,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栀庚已经被赫拉千刀万剐了··[葵音忍不住捂眼:作孽呀]·[36d]·[葵音:老司机666。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花开一季香的手榴弹,感谢语笑嫣然,叶修的小老婆,- yin -川蝴蝶君,天天天蓝的地雷·————·葵音:请务必告诉我手感如何·美神:软· · ·第27章 ·[葵音:无敌的阿芙洛狄忒, 连天后的豆腐都敢吃。
]·[葵音:请不要大意的告诉我手感如何]·[很软·]·[葵音吹了个口哨:刺激!]·“这个就是天后打算用来对付我的东西”栀庚轻轻摇了摇这个拇指大小的小瓶子, 深蓝色的半透明瓶身, 里面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赫拉直乎乎的瞪着栀庚, 没有说话,显然, 栀庚方才的举动把这位尊贵的天后气狠了··[葵音:你怎么知道赫拉把东西藏在了那种地方]·[在我最开始抓住赫拉衣领的时候,她的视线在某个瞬间, 下意识朝着胸口的位置游离了一下。
]·一般情况下没有谁会在被人突然抓住衣领的时候,不试图从对方身上找突破口, 反而分出一分心神看向自己的胸口, 这种无意义的举动说明了那里一定有什么值得那人在意的东西。
[葵音:万一人家天后是怕你非礼,毕竟这地方, 是个女孩子的话, 都会比较在意吧·]·[赫拉把我当成了情敌,如果是你,你会觉得情敌抓住你,是因为对你产生了那方面兴趣]·[葵音: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t^t]·[葵音:天后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我已经不忍直视了。
]·“阿芙洛狄忒,”赫拉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看了一眼栀庚手中的瓶子, 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既然如此好奇,不如自己亲自将里面的液体倒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栀庚挑了挑眉,对此不置可否·他可没忘记赫拉在靠近他床头时,说得那番关于科库特斯河的话·他相信那绝对不是赫拉无缘无故所说, 所以现在他虽然不能确定里面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点能肯定,这里面液体多少应该与冥界的科库特斯河有关。
“怎么不敢吗”赫拉讽刺道··“亲爱的赫拉呀,奥林匹斯山最尊贵的天后,”栀庚拍了拍赫拉的脸:“与其每天想着怎样收拾被神王的花言巧语诓骗的少男少女们,不如多花点时间考虑如何重新吸引住自己丈夫的目光。”
赫拉被栀庚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特别是他这番侮辱- xing -的动作,让赫拉感到十分难堪·她气得不行,正要说什么时,对方却在这时候突然放开了对她的牵制,翻身站在了一边:“天后今天已经在我这里耽搁了这些久,还不回去的话,奥林匹斯山的神袛们会担心。”
赫拉从床上起身,冷冷地看了栀庚一眼,又看了一眼栀庚手中的小瓶子,眼里闪过一抹- yin -鸷,嘴唇紧抿着,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葵音:天后这回在你这里吃了暗亏,看来是不会罢休了。
]·[她越不罢休,才越有趣·]·栀庚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小瓶子,眼里闪过一抹深思··[这东西要不要处理掉]·[不用·]·[葵音:你似乎对它很感兴趣。
]·[处理掉可惜了,我喜欢物尽其用:)]·事实上,这个不知装的是何液体的蓝色小瓶子现在会在他手中,未尝不是赫拉原本就设想好的,在第一计划失败之后,第二计划成功实施的结果·虽然这极有可能只是因为他多疑,才会延伸出来的单方面的猜测,但如果真是那样,他要是就这么把这东西处理掉,岂不是辜负了天后的煞费苦心·[或许有一个神可以告诉我这小瓶子里装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葵音:谁]·[神使赫尔墨斯·]·[葵音:那我们现在就要去找他吗]·[不急·]·先是宙斯,再是赫拉,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将这个装着不明液体的小瓶子和腰带一同放在箱子里之后,栀庚将葵音从意识海里提了出来··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看着桌上的红色布偶,栀庚说道:“你去门口守着,我不想再被谁打扰。”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倦··“我做事,你放心·”葵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道··“嗯,”栀庚摸了摸葵音头上的红色绒毛,极温柔的威胁道:“要是再有人打扰,我会非常生气的。”
好可怕葵音抖了抖身体,乖乖的从桌上跳了下来,屁颠屁颠的朝着门口跑去··这边栀庚躺在床上终于有了个安稳的休息时间,那边坐在芝维拉加山洞口的葵音就显得寂寞许多了,虽然它现在是布偶的形态,并不会觉得累,但一个劲的坐在洞口,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更没有可以解闷的东西,很快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呀”葵音压着声音轻轻感叹着,单手拖晒以45度角忧郁的看向远方··远方的风景十分美丽,有形状不一的云,有高大挺拔的树,还有娇巧可爱的鸟……诶·葵音眨了眨眼,兴致盎然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幕,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只极为漂亮的小肥鸟,这只鸟身上的绒毛是金黄色的,远远看去,像一团小太阳,葵音发誓,这小肥鸟绝对是它从未见过的品种。
此刻,这只纯黄.色的不知是何品种的鸟,正被一群喜鹊包围着,这些喜鹊似乎极为兴奋,叽叽咋咋的叫个不停,围在那只鸟身边将它困住,有些大胆的喜鹊甚至往这只鸟身上撞,然用头顶这只鸟身上绒毛,用嘴碰这只鸟的颈窝。
这个季节,正是春天呀……·葵音第一次看到自然界这个跨物种的求爱,在一群花喜鹊中间,这一看估计就是公鸟的家伙似乎因这些喜鹊的动作而极为烦躁,不停拍打着翅膀摆脱着喜鹊的肢体骚扰,然而它的挣扎,在一群想要求偶的喜鹊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从没有见过这种情景,葵音觉得有趣极了,正当它准备换个姿势继续观看跨物种求爱时·却看到那只被一群喜鹊困住的鸟,似乎是发怒了,身上突然发出一道极为逛眼的金光,金色的光又带着丝丝明亮的黄,与肥鸟本身的羽毛想辉映,十分耀眼夺目,刺得葵音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下一秒,等葵音它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原本这只鸟身上那过于耀眼的光芒已经散去,仅有点点浅金色的光晕还隐约覆在绒毛上,而原本围在这只鸟身上的喜鹊也已全部飞走。
此刻,葵音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看错了,它总有种这只与众不同的鸟,正气势汹汹的朝着它这边飞来的错觉·直到它们的距离越缩越短,葵音这下十分确定了这只鸟的目的地果然是它这边。
这只鸟飞过来干什么·莫不是要报复它刚才幸灾乐祸的观赏·如果这只鸟要报复它,那它应不应该还手·葵音的脑中还在设想着各种可能,这只鸟已经飞到了洞口,直接无视掉坐在洞口的葵音,直冲冲朝着洞内飞去。
葵音大惊“唰”得一下站起身,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扭身纵身一跳,双手“啪”得一下将鸟拍飞··没有想到葵音会突然来这一招,猝不及防被拍飞到墙上的鸟,有些发懵,圆鼓鼓的大眼睛里冒着星星眼,好半天才稳住摇晃的鸟身。
待看清楚拍自己的家伙是谁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读懂了鸟眼中的情绪,葵音觉得这鸟有趣极了,它拍了拍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冲着这只黄·色小肥鸟吹了个口哨,挑衅道:“干嘛啦干嘛啦想越过你爷爷我飞进去,还差的远咯”·让开·小肥鸟瞪着葵音,眼里浮现出一抹寒意。
葵音打了个机灵,不过很快又放松下来,一只小肥鸟还能把它怎么着要是真让这只鸟飞进去了,吵醒了栀庚那它就真的惨了··小肥鸟和栀庚,两者一相比,哪怕小肥鸟或许是某个神袛派来的,显然还是后者对它来说杀伤力更大。
想通了这点后,葵音干脆直直的走到洞口正中间,双手叉腰,双脚横胯,楞是摆出了一个‘大’字的姿势:“不准进去”·“叽叽叽叽……”小肥鸟发出一阵威胁的警告。
“说得什么鸟语”葵音眉头一皱:“听不懂·”·“叽叽叽叽”·“是不是想打架”·“叽叽叽叽叽叽!”·“呵,还敢挑衅你爸爸”·“!……叽叽”·于是,两个自说自话的物种,就这么在洞口,‘一言不合’的开始了一场对决。
小肥鸟原本只是找葵音攻击的空隙,想趁机溜进去,却在几次被葵音拍飞到墙上眼冒金心后,彻底炸毛了也不在躲避,直接上嘴啄掉了葵音手臂上的大块布料。
而原本葵音还顾虑着声音太大会吵醒栀庚,此刻见自己手臂上一大块布料被肥鸟啄掉烂之后,也彻底怒了天杀的竟然把它的’皮肤’啄烂了,害得里面的羽毛都掉了出来,四处飞散。
这种有损它形象的人身攻击让葵音忍无可忍,也不再顾虑,直接撸着袖子干了起来··这一结果就直接演变为一场肥鸟与布偶之间的厮杀,其波及范围之广,发出的噪音之大。
“噼里啪啦”一阵响声之后,肥鸟和布偶的战场不知不觉已经从洞外逐渐移到了洞内··等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股极浓重的杀气之后,打的火热朝天的肥鸟和布偶才猛地惊觉,僵硬着身体往杀气起源地看去。
只见原本熟睡的栀庚已经醒来,黑着一张脸直直的看着战场这边··红色布偶的身上左一块又一块破烂的伤口以至于白色的羽毛在房间里四处飘动·黄色的小肥鸟身上的羽毛也是左一块,又烂一团,有些位置甚至露出了光秃秃的鸟皮,鸟皮上又渗出丝丝血迹,因为被拍飞到墙上多次,整个鸟毛全是灰尘。
可见这场对决的程度之猛··完了·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葵音哭丧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在栀庚的目光注视下,耷拉着头,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作孽呀·与葵音的郁闷沮丧相比,黄.色小肥鸟显得高兴多了,它看见栀庚,眼中顿时一亮,十分喜悦的拍打着翅膀,看样子是打算朝着栀庚飞去··葵音瞪大了眼睛,出于方才对决的革命情义,本来打算出声提醒这肥鸟不要作死,却发现一切已为时已晚,只见这肥鸟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已经花枝招展的朝着栀庚飞去。
傻比呀这肥鸟·栀庚眼神一冷,顺手拿起桌上的葡萄朝着肥鸟扔住,力道之大直接让肥鸟的身体在空中高速旋转了好几圈后,以绝对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掉在地上,葡萄的果肉也露了出来,紫色的汁水流到了肥鸟的脑袋上。
肥鸟踉跄着身体,摇摇摆摆的站起来,刚才这一下,显然把它撞的不轻,原本只是渗出一丝血的伤口也撕裂开来,而随着它摇摆的身体,更多的葡萄汁顺着它的头部流了下来,- shi -淋淋得流向它的全身。
这下是真真名副其实的落汤鸟了··葵音捂住脸,不忍直视··然而,葵音还没来得及同情肥鸟,下一秒自己就被栀庚以同样的手段再一次上演了抛物线的真理。
剧烈的颠簸和疼痛让葵音倒吸了一口气,等它回神之后,已经滚落在了小肥鸟的旁边·对上小肥鸟莫名的视线,伤痕累累的葵音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嘿,哥们,真有缘嘞。”
小肥鸟:“……”·栀庚慢慢走到葵音和小肥鸟身边,落下一片黑色的- yin -影,葵音和小肥鸟顿时抖了一下,极为默契的眨巴着眼睛抬起头看向栀庚。
栀庚也不嫌脏,直接一手拎起一个··“呀呀呀”葵音捂着眼睛大叫:“美神爸爸我错了别飞我”·栀庚瞟了一眼葵音,就将目光转向小肥鸟。
这只小肥鸟尽管此刻已经极为狼狈,然在栀庚看向它的时候,眼中竟然浮现出一抹极醉人的暖意,圆圆的眼睛仿佛在微笑,像是能发光一般,耀眼极了··“呵……”栀庚嗤笑一声,原本打算将两个吵醒他睡觉的家伙都飞了,眼下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在葵音惊恐的目光下,栀庚走到洞口,优雅又利落的飞了某个傻逼布偶··“呀呀呀凭什么”伴随着一阵阵惨叫,红色布偶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天幕中。
“小家伙,”栀庚把目光转回到小肥鸟身上,指尖在它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此刻,小肥鸟头上的葡萄汁已经干掉,隐隐约约露出头顶上那比黄色鸟身更耀眼的金色绒毛,这绒毛的形状,看起来似乎就像是用月桂树编织而成的灿烂冠冕。
栀庚抿了抿唇,随后突然笑道:“是我太粗鲁了,小家伙,我想你现在需要洗一个澡,让自己变得干净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营养液,感谢西瓜霜的地雷~·下一章肥鸟阿波罗要搞事情,刷jq~· · ·第28章 ·洗……洗澡!·想到阿芙洛狄忒要给自己洗澡的场景, 变成肥鸟的太阳神顿时唾咽了一下口水, 整个鸟身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那……那是不是太刺激了……·此时此刻, 阿波罗竟有点感谢那个满嘴谎言的赫尔墨斯了··要不是自己和他做了那个交易, 此刻他也不会以一只鸟的形态出现在阿芙洛狄忒的面前。
也多亏了这个狡猾的伪装之神,为求更逼真的效果, 让他喝了限制神格力量的药,只要在药效时间内, 他就与一般鸟无二··虽然因为这样,致使他前来的路上有些不顺, 但也正是这份伪装, 才让他此刻更近距离的亲近阿芙洛狄忒,却不会被阿芙洛狄忒察觉到身份。
一想到接下来阿芙洛狄忒会亲自为他洗澡, 那双漂亮的手会温柔的抚摸他的全身, 阿波罗顿时心里一热,无比期待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来··可怜的太阳神,殊不知狡猾的赫尔墨斯在对它的形态进行伪装时,故意弄了一份瑕疵,让他头顶上那颇具象征意义的月桂树编织的冠冕被保留了下来,以至于在他变成鸟后, 成为了羽毛的一部分。
“我先用清水将你清洗一遍,再将你放进浴池可以吗”栀庚将小肥鸟捧在手心,轻声询问道··阿波罗极为乖巧的用头轻轻顶了顶栀庚的手掌,软软的绒毛摩挲着栀庚的手心,有些发痒。
栀庚心里有些发笑, 变成鸟的太阳神让他想起希腊神话里,宙斯追求赫拉的那一段故事·宙斯用雷霆之力让天空变得乌云密布,雷雨交加,然后这位神王变成一只受伤的杜鹃飞到了赫拉的面前,在赫拉因怜惜而将杜鹃放在胸口给它取暖的时候,宙斯变回了人形,于是与赫拉顺理成章的开始了一段长达300年的xxoo。
该说不愧为父子吗,栀庚很好奇,阿波罗等一会儿会怎样扮猪吃老虎的利用这副模样,来’亲近‘他呢·栀庚在竹盆里倒好水后,直接将阿波罗放了进去,二十厘米高的竹盆,里面的水很快就没过了阿波罗的脖子。
任由阿波罗在水里扑腾,栀庚无视掉对方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神,站起身说道:“你需要在里面泡一下,先清洗一遍·”·阿波罗:“……”·说好的帮他抚摸全身了·阿波罗看着栀庚走到浴池边停下,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顿时又重新明朗起来,他把翅膀搭在竹盆边缘以此作为支撑,将头部露在外面,眼睛直直的盯着栀庚,他的身体在水中死劲扑腾了几下,以便更快速的清洗,然眼睛却一刻为没有从栀庚身上移开。
在栀庚对他招手的一瞬间,阿波罗眼睛一亮,直接从竹盆里飞出来,不过几秒的时候,就飞到了栀庚面前··栀庚挑了挑,指了指身旁的浴池··阿波罗二话不说扑了进去,然后从水中冒出小脑袋,一脸期待的看着栀庚。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倒是很会利用这讨喜的外形··栀庚不动声色的抚上小肥鸟的翅膀,正准备清洗的时候,小肥鸟却突然用嘴咬住了栀庚的衣袖往浴池拖了拖。
“小家伙,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洗”·阿波罗闻言又把栀庚的衣袖往里拖了拖,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话··“不行·”栀庚摇头。
没有说明任何原因,只是就着现在这个姿势开始清洗阿波罗翅膀上的羽毛··而随着他的动作,上一秒觉得还有可惜的阿波罗,下一秒却只觉浑身开始燥热起来··阿芙洛狄忒那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与温热的池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冷一热冲击着阿波罗的内心。
随着阿芙洛狄忒指尖的动作,阿波罗只觉有一道电流酥麻麻的流向他的全身,欲.望如洪流侵袭他的大脑,一想到这双手的主人是阿芙洛狄忒,阿波罗就忍不住战栗,这感觉太美妙了,既愉悦,又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的触碰。
温热的水汽氤氲到空气中,化成点点暧.昧的雾,小肥鸟身上那黄.色的绒毛,此刻也透上了隐隐的红,圆滚滚的眼睛里已是带着被极度压抑的渴望,无不显示着阿波罗此刻的燥热和情动。
·太阳神阿波罗————·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87··“舒服吗,亲爱的太阳神”栀庚却在这时候突然问道。
清丽的嗓音像是被水汽斑驳过一般,变成了丝丝撩人的散漫,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细砂趟过手心,带着似有似无的瘙痒··这声音,换在任何时候阿波罗都会觉得醉人,然此刻却因为在这个时候道出了他的身份,让阿波罗刚刚升起的情燥之意瞬间退却了不少。
阿波罗蓦地抬起头来,目光追寻着阿芙洛狄忒的眼睛·从阿芙洛狄忒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阿波罗看到了促狭,揶揄和戏谑,却独独没有愤怒·这认知让阿波罗原本有些慌张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
阿芙洛狄忒是怎么发现他身份的·阿波罗十分好奇,然药效还没有过,他并不能说话,发出的声音也是与一般的鸟无二··似乎是知道阿波罗的意思,栀庚摩挲了一下阿波罗的头,示意他看向水中,“你这里,是月桂树编织的冠冕形状。”
阿波罗闻言低下头,这才发现随着方才阿芙洛狄忒的一番清洗,他头顶上的羽毛已经被擦洗干净,露出了本来的颜色,那是比他身上的羽毛颜色更亮一点的黄,这团明显不一样的颜色分布出的形状是他常年戴在头顶的冠冕。
阿波罗有些懊恼,是他太急切了·在赫尔墨斯告诉他赫拉去了芝维拉加山之后,他怕晚一点,那位任- xing -的天后会对阿芙洛狄忒不利,所以在赫尔墨斯将他变成鸟之后,他十分急切的就朝着芝维拉加上飞去,以至于并没有特意去看自己变成鸟的模样。
·赫尔墨斯果然是一个狡猾的家伙,故意在对他的伪装上露出一份瑕疵,为了让阿芙洛狄忒生气他的伪装和欺骗,给阿芙洛狄忒留下一个他太阳神居心不良的印象。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阿芙洛狄忒并没有生气··阿波罗眼里闪过一抹深思··既然阿芙洛狄忒没有生气,那这次这样好的机会他岂会白白浪费·估摸着药效的作用时间,阿波罗打算先做点什么来分散阿芙洛狄忒的注意力。
事实上,栀庚非但不会生气,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他还会主动配合,虽然他不知道此刻阿波罗在想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期待接下来阿波罗会怎么做··等我。
阿波罗用沾上水的翅膀在浴池边缘的地上写了这两个字后,就直接飞出了洞外··很快,阿波罗就飞了回来,嘴里含了几根小树枝和细细的蚕丝·将嘴里的小树枝和蚕丝吐出来,阿波罗就这么靠在浴池边,嘴和手并用着,就这么直接做起了竖琴。
阿波罗的速度极快,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把小竖琴就在栀庚的见证下诞生了··做完这些后,阿波罗对着栀庚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眼中流转出一抹光,那是即将履行一份小秘密的甜腻。
栀庚想起了离开奥林匹斯宴会时对阿波罗的承诺,他答应了这位才华横溢的音乐之神,在另一个地点听他的演奏··阿波罗知道阿芙洛狄忒回忆起了在奥林匹斯山的那份承诺,他十分愉悦的将竖琴固定在浴池边缘,直接就用翅膀开始弹奏起来。
尽管这竖琴极为简陋,琴弦也只有短短五根,但在阿波罗的手中,琴似乎被赋予了更动人的魔力,一支低柔的甜美的曲子倾泻而出··这琴声平缓而悠扬,像是开在出春里灿烂美丽的花,舒展的花瓣里溢出了甜窟的情绪,又像是一首旧画书里婉转动人的诗,每一次拨动间都跳跃出了一串串名为爱意的音符,近在咫尺、无比满足,更心生渴望。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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