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美神之惑 by 洗衣粉(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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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同人)[希腊神话]美神之惑 by 洗衣粉(上)(4)
·离栀庚最近的阿波罗见状,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这一瞬间,从阿波罗身体传来的温热体温,让栀庚放任自己陷入了沉睡之中·他可没忘记美神阿芙洛狄忒醉酒之后的威力,能顺势加一波好感度,倒也不亏。
阿波罗有些僵硬的看着怀里的阿芙洛狄忒,他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使得阿波罗无法看清阿芙洛狄忒此时的表情,但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的香气是那么的浓郁,密密麻麻的萦绕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闷人,像是变成了一道道看不见的充斥着旖旎又情.色味道的巨网,带着不可抗拒的惑人迷醉感,轻易就将他撩得心慌意乱。
或许不只是他,只要是身在这网中人和神,都无法逃脱··叮·太阳神阿波罗————·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4··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2。
·神侍赫尔墨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0··阿波罗的眼神越来越深,他将脸埋在阿芙洛狄忒的头发上,深深嗅了一下,这一瞬间,只觉有一股电流从他的背脊蹿过,带来一刹那的酥麻和战栗,阿波罗的喉咙开始发干,小腹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怀中的阿芙洛狄忒此刻就像是一个最无辜最美丽的罪恶,引诱着他迷乱、疯狂、心甘情愿的沉沦在欲.望的漩涡中··叮·太阳神————·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5。
见阿波罗将头迈进阿芙洛狄忒头发上的动作,阿瑞斯蓦地回过神来,大步走到阿波罗身边,直接从阿波罗怀里抢过了阿芙洛狄忒··太阳神在冥界的战斗力原本就很微弱,又加上阿瑞斯这动作来得如此猝不及防,等金发神祇的心神回笼之后,已经来不及阻止阿瑞斯强硬的动作。
阿瑞斯似笑非笑的瞥了阿波罗一眼,似乎是在嘲笑这位太阳神方才的失态·然后他直接就将栀庚抗在了肩膀上,动作虽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一贯的粗鲁··等战神感受到肩上那切切实实的重量之后,栀庚身上的香味也更加直接的冲击入他的鼻尖,这味道灼人、火热、又浓烈,勾得阿瑞斯全身都开始燥热,一股奇怪的兴奋感涌入心头。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方才还在嘲笑太阳神奇怪的战神,此刻也不可免俗的陷入进这迷幻的香味中··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4。
赫尔墨斯看着阿波罗和阿瑞斯这番状态,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醉酒之后的阿芙洛狄忒,真真是世间万物都比不上的绝色,他必须要快些想一个办法应对眼下这副局面·年轻的神使紧抿着唇,脑中的思绪开始飞速旋转着。
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未出声的白虎阿纳修斯突然走到赫尔墨斯脚边,扬起头冲着他低吼了一声··赫尔墨斯一顿,低头看向阿纳修斯,这头白虎是阿芙洛狄忒的宠物,这是奥林匹斯山公开的秘密。
此刻,白虎的蓝色眼睛明亮又分明,赫尔墨斯静静地看了它一会儿后,突然对阿瑞斯说道:“骁勇善战的阿瑞斯呀,不擅长柔情似水温柔对人的你,还是把阿芙洛狄忒放在阿纳修斯的背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阿瑞斯:我拒绝·阿纳修斯:这捡了大便宜的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这是一篇无节- cao -的攻略文,攻君在美神面前,完全就是浮云~·来,大声的告诉我,你们买的股都是who~· · ·第43章 ·赫尔墨斯这话一出口之后, 阿瑞斯顿时眉头一皱, 他张开嘴正要说话时, 阿波罗却开始附和道:“神使赫尔墨斯的提议在此刻是多么的明智, 阿瑞斯,神界赫赫有名的战神呀, 你时刻披坚执锐又太过粗鲁了,你的肩膀虽坚实然骨骼却是如此的硬利, 行走间定然会在阿芙洛狄忒的皮肤上烙下一道淤痕。”
·阿瑞斯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刚想说阿芙洛狄忒这蠢家伙绝对不会这么脆弱, 然肩上柔韧温热的触感却又似乎是在提醒着阿瑞斯, 这个名为阿芙洛狄忒的矜贵男子理所当然的应该被小心的呵护和娇养。
他看了一眼朝着他这边走过来的阿纳修斯,又把目光转向赫尔墨斯和阿波罗, 这两个家伙一副大有他不同意就不罢休的要跟他讲一连串名为道理的废话的架势·这么一想后, 阿瑞斯有些烦躁用空出的一只手抓了抓头发,低骂了一句‘麻烦’后,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阿纳修斯走到他身边后他,就直接把陷入睡眠中的美神从肩上放到了白虎宽大结实的背上··而在这一过程中,使得栀庚原本埋在发丝间的脸,也在阿瑞斯的翻转间露了出来。
那白玉无瑕般细腻的肌肤因为酒精的缘故而染上了几分细密的薄红,·像春日里在浩瀚海洋的水面上折- she -出的晚霞,随着微风吹拂,在荡开的春水里摇曳,留下了波澜- shi -漉的痕迹,印满了一湖面的春.色和旖旎。
醉酒之后陷入沉睡中的阿芙洛狄忒, 透着一股诱人的脆弱感,不再有那印刻到骨髓里的不容侵犯的清冷和高不可攀的冷漠,不再不可触及,宛如坠入人间的美丽精怪,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圈养起来,没日没夜地占.有他,凶狠的贯.穿他,将欲念的精.液- she -.进他的体内,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6。
·太阳神阿波罗————·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6··叮·神使赫尔墨斯————·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2。
似乎是感觉到了空气中骤然变得暧.昧晦暗的氛围,阿纳修斯冲着三位大名鼎鼎的神祇警告- xing -的吼了一声,那尖锐的獠牙散发出危险又血腥的气息,仿佛只要赫尔墨斯他们一有对阿芙洛狄忒做什么的想法,它便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咬断他们的喉咙。
阿瑞斯垂下眼眸瞥了阿纳修斯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倒是一个忠心户主的宠物··回去的路上,素来就有速度之神称呼的赫尔墨斯走在了最前面,阿瑞斯和背着栀庚的阿纳修斯紧随其后,而太阳神阿波罗,则因为身体的原因暂时落后一点。
因着此刻深渊塔尔塔洛斯突然发生异动的缘故,尽管赫尔墨斯几人在经过冥界其他神祇身边的时候,美神阿芙洛狄忒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是那么的浓郁,涌入鼻尖的一瞬间勾得他们心头一颤,却也不得不咬牙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要追上去的冲动,不停告诫自己此刻必需要坚守在岗位上。
于是,不知又带走了多少颗芳心,陷入睡梦中的栀庚一路畅通无阻的在阿纳修斯的背上安然的离开了冥界··最先出冥界的赫尔墨斯颇为不舍的看了一眼阿纳修斯背上的栀庚,浅绿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难以分辨的情绪,他嘴唇微动,缓缓说道:“阿芙洛狄忒,因醉酒而陷入昏迷状态的你是如此的迷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成为俘虏,但比起这些,此刻我最为期待的是与醒来后的你再次相见。”
也不管栀庚能不能听到,赫尔墨斯说完这话后,就直接踏着飞鞋朝着奥林匹斯山的方向飞去··深渊塔尔塔洛斯突然出现异动,这并不是一件能轻易被一笔带过的小事,他必须尽快将这件事禀报给他的父神,众神之主宙斯。
赫尔墨斯走后,阿瑞斯盯着栀庚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转向阿纳修斯,白虎蓝色的眼睛直直的迎上阿瑞斯锐利的黑眸,一神一兽就这么用眼神对峙了片刻后,阿瑞斯眉毛一扬,啧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既然现在他们已经把阿芙洛斯忒这家伙从冥界带了出来,他也懒得再多花心思在这个不知道消停的蠢家伙身上··至于他离开之后,阿芙洛狄忒的安全问题,这一点他根本不用担心。
毕竟,饶是作为战神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头名为阿纳修斯的白虎,有着绝对不亚于神使赫尔墨斯的速度,如果不是因为怕跑得太快让阿芙洛狄忒觉得颠簸,阿瑞斯甚至相信这头野兽的速度可以远超赫尔墨斯。
由阿纳修斯背着阿芙洛狄忒回芝维拉加山,哪怕一路上会有被阿芙洛狄忒身上的香味吸引的人类或者神祇,对方也不可能追得上这头异于其他猛兽的森林之王··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等阿波罗终于出了冥界之后,地狱门外早已没有阿纳修斯的身影。
一旦离开了那个- yin -冷黑暗的地下王国,这位年轻英俊的太阳神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苍白的脸色也在迅速回转,很快就恢复到了原本那风度翩翩的阳光模样··他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赫尔墨斯现在应该正在赶回奥林匹斯山的路上,毕竟深渊塔尔塔洛斯突然发生震动非同小可,作为神使的赫尔墨斯绝对会去将此时告知给他们的父神。
至于阿瑞斯,以那个家伙的- xing -格定然是在出了冥界之后,就和背着阿芙洛狄忒的阿纳修斯分道扬镳··心思转念间,阿波罗招来了自己的太阳神车,利落的跳上神车后,直接驾着它去往了美神所在的芝维拉加山。
没有赫尔墨斯和阿瑞斯的打扰,这样难得亲近阿芙洛狄忒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错过··这边阿波罗驾着车正在赶往芝维拉加山的路上,另一边,阿纳修斯就已经将栀庚带到了房间。
阿纳修斯走到到床边,身体略微倾斜,小心翼翼的将栀庚挪到了床上,然后用牙齿咬住被子的一角,拖着被子盖在了栀庚的身上·做完这些后,阿纳修斯就蹲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栀庚,一双蓝色的眼眸如同被冷冽溪水浣过的翡翠,明亮清澄,满满都是栀庚的身影。
隔了一会儿,它眼睛突然一转,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突然起身把已经盖在栀庚身上的被子又咬住拖开了,然后它轻轻的跳到床上,在栀庚的另一边趴下身体贴着他,将尾巴盖在栀庚的身上。
阿纳修斯此番动作宛若将栀庚整个人都圈了起来,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它的毛柔软而厚实,又长又浓密,它的四肢矫健壮硕,体型庞大,几乎补满了床面所有的空隙。
栀庚就这么被阿纳修斯圈在了怀里,身陷进那柔软的皮毛里,纵使他的身材高挑又修长,在此刻,也显得娇小起来··而随着阿纳修斯将栀庚圈住的这一动作,它长而柔软的毛几乎将栀庚遮住了一大半,也似乎将栀庚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遮住了些许。
此刻太阳还悬挂在蔚蓝澄澈的天空,光明还未乘着欢快的鸟儿隐没于山头,于是浅暖色的光雾就这么从窗外漫进来,照在了栀庚和阿纳修斯的身上,整个房间只有栀庚浅浅的呼吸声,阿纳修斯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温顺又安详。
·然而这样和谐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逆着光晕从屋外慢慢走了进来··走得近了,来者的面容便显露了出来··陈旧老土的衣服,凌乱的红色头发,黝黑的脸庞,丑陋的伤疤,以及那被衣服裹着的尽管高大却略显佝偻的身躯。
他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缓慢,哪怕刻意放轻了脚步,却仍旧因为腿脚不便而发出了脚底轻重不一的摩擦在地面上才会有的声响··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原本安静的房间,就显得格外突出了。
栀庚随着这声音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纯净的白,他揉了揉眼睛,侧头一看,果然是阿纳修斯,方才睡梦中那种温暖的感觉正是阿纳修斯身体里传递给他的温度。
栀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视线正对处阿纳修斯的胸口,这里的毛相比阿纳修斯身上其他部位更加的柔软,细滑又柔顺,仿佛能在手指尖融化一般··感觉到栀庚略显冰凉的手掌,阿纳修斯收起了原本对着赫淮斯托斯凶恶的视线,它低下头,用头顶上的绒毛轻轻蹭着栀庚的脖颈,瞬间变得温顺又无害。
栀庚爱极了阿纳修斯这幅只对他温顺的模样,一头凶狠食人的猛禽,却独独在他面前收起尖利的獠牙,这种反差简直有趣极了··[葵音:你昏睡的时候,是阿纳修斯把你带回来的。
]·[嗯·]·[葵音:战神阿瑞斯、太阳神阿波罗以及神使赫尔墨斯都各加了不等的好感度·至于他们加的相应数值,你自己在属- xing -页面查看·]·简单的在意识界面里扫了一下。
栀庚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赫淮斯托斯身上,似乎是因为将他吵醒的缘故,此刻,这位充满冶炼才华的火神正僵硬的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栀庚侧着身体,单手撑着脑袋,他揉了揉阿纳修斯的耳朵,说道:“阿纳修斯,你先出去。”
等阿纳修斯出去之后,栀庚才又把目光转向赫淮斯托斯,这个面容丑陋的火神仍旧维持着方才那个状态··[葵音:这傻大个·]·栀庚也不说话,像是故意没看到他的局促和窘迫一般,就这么任由他杵在那里。
于是空气一下就陷入一片沉静之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赫淮斯托斯垂在身侧的手也握得越来越紧,似乎是意识到了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位老实木讷的神祇终于动了动唇,从干涩的喉咙里艰难的滚出了几个字来:“阿芙洛狄忒,你……没事吧”·栀庚轻轻哼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反问:“有事又如何,无事又如何既然没有选择去冥界找我,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用”·“我……”赫淮斯托斯想要辩解,却又蓦地惊觉,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
他突然觉得心口莫名有些发酸·尽管阿芙洛狄忒的语气里明明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却比任何责备的话都要让赫淮斯托斯觉得难受··他垂下头,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栀庚淡淡地说道:“既然你现在都已经看到我很安全,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火神可以离开了·”·赫淮斯托斯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了栀庚一眼后又垂下眼眸,既不说话,也不愿离开,就这么闷闷的站在原地,有几缕红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点染了漆黑的眉目,此刻的赫淮斯托斯就宛如一头被抛弃的大型忠犬,失落又可怜,孤零零的等待着主人的安抚。
栀庚突然笑了一下,曲手轻轻扣了扣床檐,随- xing -而散漫对赫淮斯托斯说道:“过来·”·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准备给火神一点福利~·我是一个正经的作者,从来都不开车的(严肃脸)· · ·第44章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的声音尽管很轻, 在这静谧的房间里, 却足够让赫淮斯托斯听到。
这个满腹冶炼才华、能制作各种武器和金属用品的红发神祇, 在听到栀庚说得这两个字后, 漆黑如墨的眼眸里终于不再是只有低沉失落的情绪,而是浮现出一抹亮光··他的手再一次局促的握紧又放开, 似乎是想通过这样来消除紧张,单独几次后, 这位锻造的庇护神深吸了一口气,挪动着双脚, 一步一步朝着栀庚靠近。
明明是短短不过十米的距离, 于腿脚不便的红发神祇来说,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栀庚看着赫淮斯托斯一步步走向他, 像一个安静的捕手, 耐心的等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等赫淮斯托斯终于走到床边后,栀庚又指了指床,对他说道:“坐这里·”·说这话时栀庚微微抬起眼眸,轻轻睨了赫淮斯托斯一眼,明明是平平淡淡的眼神,却偏又透着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美神阿芙洛狄忒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仅仅只凭一个眼神,便教人恨不得为他生、为他死,更何况是拒绝他半分··赫淮斯托斯紧抿着唇,有些僵硬的坐在了床边,他的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大腿上, 腰板挺的笔直,双眼直直的看着前方不敢与栀庚的目光对视。
栀庚被他这番动作逗乐了,从床上坐起身,将手放在了赫淮斯托斯的肩上,这一瞬间,栀庚明显感觉到了赫淮斯托斯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赫淮斯托斯肩膀上那结实硬朗的力量和热度传到栀庚的掌心,似乎将他手心的凉意都冲淡了不少。
靠得近了,栀庚便闻到了赫淮斯托斯身上的味道,因为常年与火,与金属相伴的原因,赫淮斯托斯托身上的气息十分的独特,不是汗水的味道,而是像一朵苍白郁金香在木炭中被火焰熏染成灰烬之后散发出的焦灼之味,厚重浓烈、却不闷人。
或许是因为要时常打铁冶炼的缘故,赫淮斯托斯身上的衣着也从来都是极为方便简单的,不华丽不贵气,也没有任何繁琐的花样,老土又陈旧,不过每一次他来见栀庚,衣服却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炭黑的痕迹。
“赫淮斯托斯,”栀庚略微前倾,又靠近了他些许,顿时赫淮斯托斯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栀庚的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唇凑到在赫淮斯托斯的耳边,不轻不重的问:“你一直盯着前面看,莫不是那里有你喜欢的东西”·栀庚这话说得很慢,故意将最后五个字故拉长,那微微上扬的语调就像一柄细小的钩子,勾的赫淮斯托斯心中一颤,忍不住用心去凝神关注。
“没……没有·”赫淮斯托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因为太过紧张在此刻还有些打节··赫淮斯托斯喜欢的,赫淮斯托斯爱慕的,赫淮斯托斯心中念想的,从始至终就只有阿芙洛狄忒一个而已。
“既然那里没有你喜欢的东西,那么现在,亲爱的赫淮斯托斯,我要你把头转过来看着我·”栀庚的口吻淡淡的,语气明明很轻,却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意味。
到最后,栀庚甚至已经抛弃了等待赫淮斯托斯回应的耐心,把双手放在赫淮斯托斯的脸上,非常独断的将赫淮斯托斯的脸扳向他的方向··“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好好看着我。”
栀庚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引诱·他用着一种极亲昵的姿势将脸凑向赫淮斯托斯,距离近得让赫淮斯托斯的眼神根本无处闪躲··赫淮斯托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阿芙洛狄忒眼睛里倒映的自己,如此丑陋黝黑,面目狰狞。
而这双墨中带着丝丝幽蓝的眼眸,是如此美丽,如潺潺的流水,又如深邃夜空里熠熠生辉的星光,漂亮极了·那卷翘的睫毛长而浓密,如墨做的蝶,在眼睑处形成了一道狭长的- yin -影,让赫淮斯托斯忍不住想去精心伺弄,然后将指尖轻轻放在那优美的黑色弧度里。
·火神赫淮斯托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5··赫淮斯托斯在看栀庚的同时,栀庚也在细细打量这位皮肤黝黑的冶炼和锻造之神。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栀庚发现赫淮斯托斯有着极为- xing -.感的双唇,鼻梁高挺,脸部的轮廓刚棱有力··栀庚的手抚上赫淮斯托斯脸上那道狰狞恐怖的疤痕,指尖顺着疤痕一点点摩挲,这伤疤是暗红色的,如一条蜿蜒盘踞的凶狠小蛇,又如一片坑坑洼洼的丑陋- shi -地,栀庚的指尖只用了一点力按压,便觉手腹被烙得有些发麻。
如果没有这条伤疤,赫淮斯托斯应该会是一个十分帅气的男子,带着浓烈的阳刚魅力··“赫淮斯托斯,”栀庚轻轻念出红发神祇的名字,指尖随即从那道疤痕缓缓移到赫淮斯托斯的唇上,他微微歪着头,意味不明的说道:“怎么办呢,我想要这里也沾染上我的气息。”
这话像是一团猛烈的火,瞬间一下点燃了赫淮斯托斯心中堆积已久的炽热渴望,他的眼睛亮得出奇,直直的凝视着栀庚,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栀庚被赫淮斯托斯这副表情愉悦道了,他嘴角微勾,低低的笑了一下,唇慢慢朝着赫淮斯托斯的唇贴去。
而就在两人的双唇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赫淮斯托斯托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将头偏过去,身体往后一仰,躲开了栀庚的亲吻··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只那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所深深掐出的血痕,才昭示着他方才的躲避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葵音:哟哟哟,赫淮斯托斯这傻大个儿是莫不是觉得配不上你,所以心生自卑退去之意]·栀庚盯着赫淮斯托斯看了一会儿,身体再一次贴近,这次直接将赫淮斯托斯整个人都抵在了床头。
随后他不依不饶地凑上去,赫淮斯托斯退无可退,四片嘴唇终究还是贴在了一起··栀庚探出舌尖,描摹了一遍赫淮斯托斯的唇形,然后强势地用力,撬开他的齿关强势侵入他的口腔,带着玫瑰味的吻,这是独属于阿芙洛狄忒的气息。
赫淮斯托斯整个脑袋仿佛像是炸开了一样,唇齿间的感觉太过美妙,让他气血翻涌,浑身都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这是阿芙洛狄忒的吻,阿芙洛狄忒在亲吻他,这一认知如潮水般涌进它的胸口,让赫淮斯托斯忽然间就忘记了一切,迷失在他梦寐以求的气息中。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叮·火神赫淮斯托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90··栀庚火热的舌头在赫淮斯托斯的口腔里肆意的扫荡逡巡,然后勾住赫淮斯托斯的舌尖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赫淮斯托斯从喉咙口滑出一声极度压抑又潮- shi -的低喘,像一头陷入进情.欲的猛禽,不再具有任何攻击力,楚楚可怜的等待着慰藉和疏解·因为角度的缘故,他看到了阿芙洛狄忒手腕上那条由他亲自带上的红色细链,耀眼鲜艳的红,带着火的气息,似在散发着隐隐的光,衬得阿芙洛狄忒的皮肤更加细腻无暇。
赫淮斯托斯爱惨这样的阿芙洛狄忒,为了让这个金发神祇更容易亲吻,他高高的仰起了脖颈,那因为不停吞咽栀庚口中的甘甜津液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便这么毫无戒备的暴.露在了栀庚的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绝对的臣服。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唇齿交.缠发出的吮.吸声··等栀庚的舌尖从赫淮斯托斯口腔里退离出来之后,他低低地喘息着,被唾液濡- shi -的嘴唇泛着明润诱人的光泽。
赫淮斯托斯直直的看着栀庚,那被情.欲染透的墨色瞳孔里似有一团火,照着他整个的眼眸,亮得不可思议·这一次,无需栀庚再做什么,红发神祇主动的凑上去,准确无误的吻上那双散发着迷醉香气的唇,长驱直入,扫过栀庚口腔中每一寸- shi -热的粘膜,开始了新的一轮唇齿纠.缠。
阿芙洛狄忒的吻是如此的美妙,足以吸走他的灵魂,唇齿间的刺激让赫淮斯托如此的快乐,一股热流蹿向他的小腹,双腿.间的某物开始发烫发硬,赫淮斯托斯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更多……·他唇上的进攻更加猛烈,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栀庚精瘦柔韧的腰肢,干燥灼热的掌心隔着衣料开始抚摸揉捏栀庚的皮肤。
[葵音:超级激动来吧,开车吧,就这么一气呵成的加满好感度]·栀庚从喉咙里呢出一声极轻的低吟,这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却让赫淮斯托斯整个人都沸腾起来,这无疑是一种鼓励,鼓励他更进一步的探索。
他握住栀庚腰部的手稍一用力,便将栀庚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因为是火神的缘故,赫淮斯托斯身上的体温本来就异于其他神祇,此刻染上欲念的红发神祇,浑身更是热得滚烫,带着厚重又浓烈气息,烧热了栀庚原本偏凉的身体。
被赫淮斯托斯这么抱在怀里,栀庚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对方这如火一样的热情灼烧融化掉一般··吻到最后,赫淮斯托斯直接将栀庚压在了床上,他的双手撑在栀庚的脸颊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栀庚躺在床上,白玉无瑕的面色已染上了几分红晕,如春柳如绯樱,眼角边含着的一抹情动的春.意,又像是一朵极需一场春雨滋润的初开的海棠,只要吸足了水份,便会艳丽得将人的灵魂都吞噬。
·“可以吗”赫淮斯托斯问,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极度压抑的厚重渴望,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栀庚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臂环在了赫淮斯托斯的脖子上。
·火神赫淮斯托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95··赫淮斯托斯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栀庚脸上那醉人的风情,他动作利落的扯开那件属于战神阿瑞斯的碍眼长跑,正准备去解栀庚衣服的时候,却被突然来到房间里的,一脸盛怒的太阳神厉声打断————·“你们在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阿波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赫淮斯托斯:无fuck可说·葵音(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火神,你知道为什么会被太阳神打断吗·赫淮斯托斯:为什么·葵音:因为渣洗衣粉是一个正经的作者,从来不开车,平时就卖卖汰渍呀、立白呀、奥妙呀、专业去污一百年· · ·第45章 ·金发太阳神看着将阿芙洛狄忒压在身下正准备解衣服的赫淮斯托斯托, 先是不可置信, 随后便是出奇的愤怒。
他英俊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怒火就好像涨潮的海水一样, 一股冲上他的头顶,冲得他的太阳- xue -都在突突直跳·他大步走过去, 一把抓住赫淮斯托斯的衣服使劲将他从栀庚身上拉开,手臂甚至因为用力过大而爆出了骇人的青筋。
“你在干什么”阿波罗又问了一遍, 磁- xing -好听的声音里却没有了往日的温度··他固执的问着这一个问题,对于已经眼见为实的场面, 却仿佛自欺欺人一般追寻着一个答案, 一个结果。
因为太阳神这突然的打扰,赫淮斯托斯被栀庚挑逗出的情.欲也逐渐散去, 他坐在床边, 衣衫有些凌乱,原本就宽松的衣服在阿波罗那一拉扯间直接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健美的胸膛。
他低着头微微喘着气,没有回答阿波罗的问题,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边,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阿波罗看了一眼已经坐起来的栀庚, 又看向闷声不吭的赫淮斯托斯,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难得的凶狠和- yin -鹜。
他不敢去问阿芙洛狄忒为什么会放任如此丑陋又是瘸腿的赫淮斯托斯对他做那样的事,因为直觉告诉他,所得到的答案绝对会让他不能接受甚至奔溃··如果,如果他没有驾着太阳神车来芝维拉加山或者来得更晚一点, 赫淮斯托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是否就真的会继续方才那番动作。
阿芙洛狄忒是不是真的就会在赫淮斯托斯的身上发出情动悦耳的呻.吟··一想到阿芙洛狄忒陷入情.欲中被欲念支配的场面,阿波罗心中突然就闪过一种极其惊悚可怕的念头。
如果他将阿芙洛狄忒困在身边,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那样阿芙洛狄忒是不是就只能看着他一个,只能被他狠狠的贯穿占有,只能在他为所欲为的冲刺下发出一阵阵动人的娇喘·阿波罗的眼神越来越沉,似乎糅合了一种极度的痴迷、兴奋、爱恋和毁灭欲,那如天空般蔚蓝美丽的瞳孔里已经逐渐被暗色覆盖,像是笼罩了一团划不来的黑色雾气,怪异又扭曲,如同要将一切万物都吞噬进去,让人莫名有些发悚。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葵音:栀……栀栀栀庚菠萝太阳神不……不对劲呀妥妥的黑化的前兆可……可怕]·[你怕]·[葵音:嗯嗯超级害怕的你看,一想到你可能会被最为温暖阳光的太阳神关进小黑屋,我就开始瑟瑟发抖]·[哦,那麻烦你把兴奋的语气收敛一点。
]·栀庚看着已经陷入自我情绪中的太阳神,从床上起身走到阿波罗的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阿波罗垂在身侧紧握成拳头的手··“阿波罗·”栀庚喊了一声。
独属于美神阿芙洛狄忒的嗓音,清冽幽然,又透着丝丝扣人心弦的风情··阿波罗脑中飞速流转的恐怖思绪骤然停滞,他回过神,眼里的黑雾逐渐淡去,很快就恢复到了一片澄澈的蔚蓝。
感觉到手背处传来的微微凉意,那是属于阿芙洛狄忒的体温··阿波罗偏头看向这个美丽的男子,他既没有挣开覆盖在自己手背的那双手,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栀庚,眼眸里流转着万般复杂的情绪。
不过他的眼神却是温柔的,阿波罗知道阿芙洛狄忒欣赏的是阳光的自己,而他,终究还是不忍让阿芙洛狄忒失望··栀庚微垂下眼帘,一点一点把阿波罗紧握成拳头的手扳开,那宽厚温暖的掌心上,已经有一道深深的红痕,隐隐泛出了一丝血丝。
栀庚的指尖在这道血痕上轻轻抚过,他抬了抬眼皮,说:“阿波罗,你是才华横溢的太阳神,你时刻充满阳光的气息会吹散一切黑暗,然后带给世间万物一切温暖·”·“阿芙洛狄忒,”阿波罗看着栀庚的眼睛,另一只手抚上栀庚的脸颊,磁- xing -温柔的嗓音里带着缱绻的爱意:“你总是能轻易左右我的情绪。”
栀庚将头偏了一下,让自己的脸颊更贴近阿波罗的手心,他微微眯了眯眼,冲着金发太阳神说道:“因为这是你刻意纵容的缘故,而我,喜欢这种感觉·”·最后一句话,栀庚说得理所当然,那略微上扬的语调,是独属于最美之神才会有的任- xing -和傲慢。
阿波罗的心中生不起一丝责备的意思,毕竟,他又有什么理由责备阿芙洛狄忒他只不过是沉醉于阿芙洛狄忒美貌中的万千爱慕者中的一员··美神阿芙洛狄忒,是这世间的罪,只要他愿意,就能轻而易举的掌控这世上所有的男人和女人。
而他,现在心甘情愿被这个男子掌控··阿波罗轻轻叹了一口气,蔚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万般的深情和宠溺,他摩挲着栀庚的脸颊上白皙细腻的肌肤,好半天,才似妥协般喃呢的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阿芙洛狄忒,我爱慕的神呀,我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
永远随- xing -恣意,永远不被这世间万物所束缚,更永远不需要……为任何人或者为他们之中任何神祇所改变··阿波罗看向一直低着头未发一言的赫淮斯托斯,不悦的皱了皱眉,他以前一直欣赏这个虽然瘸腿却实诚憨厚的神祇,对于他不计前嫌的海纳之心更是十分佩服,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被天后赫拉那样对待后还能宽容以待。
然赫淮斯托斯这些以前在阿波罗看来十分可贵的品质却因为今日所见之事让他彻底改观·这个其貌不扬的神,在被他们忽略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与阿芙洛狄忒走得如此之近。
·[葵音:这下阿波罗和赫淮斯托斯的梁子是结下了·]·栀庚看了一眼赫淮斯托斯,又看了一眼正一脸不悦的盯着赫淮斯托斯看的阿波罗,不疾不徐的说道:“阿波罗,你先回去吧。”
阿波罗闻言蓦地又看向栀庚,正要说话,栀庚却又对赫淮斯托斯说道:“你也出去吧,赫淮斯托斯,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栀庚这话说完之后,阿波罗沉默了几秒,随后点了点头,对着栀庚扬起了一个太阳神才有的标志- xing -笑容,那弯弯的眉眼看在人眼里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干净、温暖、又阳光。
“亲爱的赫淮斯托斯,你与我一同出去吧·”阿波罗的对因听到栀庚的话才抬起头的赫淮斯托斯说道:“正好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赫淮斯托斯深深地看了一眼栀庚,沉沉地‘嗯’了一声后,站起身一瘸一拐的随着阿波罗走出了房间。
[葵音:所以太阳神就这样被你安抚下来了]·安抚·栀庚轻笑了一下,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种下、生根,不过隐藏的有多好,不管压抑的有狠,总有一天会不受控制的疯长,最终冲破理智的枷锁。
阿波罗现在对他的好感度已经有96点,越到最后好感度提升的越慢·阿波罗会突然来访,这一点他确实是没有料想到·不过于阿波罗,栀庚本来就需要一个契机作为刺激阿波罗的爆发点,今天这事他恰好可以利用,把它作为一个引子,为之后的攻略做些铺垫。
[葵音:哟哟哟,现在立flag,小心以后别玩脱了·]·[……]·[葵音:不过,火神赫淮斯托斯的好感度停在95点,没有加上去有点遗憾了·]·对于这一点,栀庚倒不觉可惜。
赫淮斯托斯与他是邻居,他们能接触的机会自然比与其他神祇多,只要能接触,好感度就有提升的可能··就是不知道这会儿阿波罗和赫淮斯托斯一起出去之后,会说些什么栀庚有些好奇。
等阿纳修斯从外面进来之后,距离阿波罗和赫淮斯托斯离开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栀庚坐在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早已经凉了,他只抿了一口··阿纳修斯进来后将含在嘴里的花篮放在一边,然后就直接跑到栀庚身边坐下,用脑袋轻轻蹭着栀庚的大腿外侧。
栀庚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茶杯,任由清幽茶水微微荡漾,在杯壁上留下- shi -漉漉的痕迹,他低下头轻轻睨了阿纳修斯一眼,语气里淡淡的说道:“我让你守在门外,结果太阳神后来却进来了。”
阿纳修斯顿时身体一抖,立马耷拉着脑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认错模样··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没有说话,有些好笑的看着它··隔了一会儿,阿纳修斯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栀庚,随即突然跑到它放篮子的那边,低头从一堆蔷薇花中含出一朵深红色的蔷薇后又跑到栀庚身边坐下,它仰着头看向栀庚,蓝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期待,带着明亮清澈的光辉。
[葵音:啧,厉害了,这怕是一只成了精的大老虎哟,竟然想用这个方法来讨好你,试图弥补自己的失职]·栀庚盯着阿纳修斯看了几秒,突然轻轻笑了一下,从阿纳修斯的嘴里接过这朵深红色的蔷薇。
蔷薇花- jing -上面的刺已经被阿纳修斯的牙齿磨掉,如血一般刺目艳丽的深红色花瓣上散发着隐隐的芬香,那花蕊上面还含着几滴未干的露珠··栀庚意味不明的盯着这朵蔷薇看了好一会儿后,轻轻扯下一朵花瓣放到阿纳修斯的鼻尖:“香吗”他问。
深红色的蔷薇,花语是只想与你在一起呀··作者有话要说:阿纳修斯:听说我的小粉丝突然多了起来··阿波罗:大白虎,你有点跳呀·葵音:黑化梗赛高·赫拉:改我出场表演了·雅典娜:什么时候让我出生· · ·第46章 ·当夜幕降临, 白昼被黑夜覆盖, 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都埋入进深色的云层里后, 整个塞浦路斯城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安静的城市里只有夜晚冷风吹拂树叶发出的隐隐的沙沙声,所有城民仿佛都进入了睡梦之中。
阿多尼斯站在窗前, 他的身板挺得笔直,抬着头静静地看着窗外幽暗又深邃的夜空, 墨蓝色头发至额前垂落到耳边,当斑驳的月光笼罩在他的脸庞后, 伴随着细微的风, 给他那弧度精美的面部轮廓朦上了几分- yin -影。
他的嘴唇抿得笔直,像在透过这无边寂静的夜色思考着什么, 然他的目光却似乎又有些涣散, 没有焦距,甚至透着一丝朦胧和迷茫··夜空中,浑圆的月亮泛着皎洁的光,似乎为整个大地都染上了一片辉亮的银白。
就像记忆深处的那个夜晚……·那个突然出现在塞浦路斯城的家伙,带着恶心的傲慢和高高在上的态度闯入他的视线中··触及到这深藏在心底的回忆,阿多尼索猛地从思绪中回过神, 眼神里的涣散和迷茫也被另一种强烈的情绪所覆盖,夹杂着恨意以及其他更复杂的东西。
他的目光仍停留在窗外那片寂静深邃的夜空,心绪的不宁注定让他无法安然入睡,他厌恶阿芙洛狄忒,也害怕睡着后又梦到与阿芙洛狄忒身体交.缠··每次想到阿芙洛狄忒, 他的内心就会不自觉的变得有些焦虑和烦躁,他恨极了记忆中那张任何人和神都无法比拟的脸,更恨始终都无法摆脱被那个家伙轻易影响情绪的自己。
阿多尼斯缓缓地轻叹了一口气,推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负责巡逻的守卫对于自家王子殿下这样的行为早已屡见不鲜,他们手握长矛目不斜视的巡逻皇城的安全。
自从王子殿下成人礼那晚美神阿芙洛狄忒来过后,之后几乎每天夜晚王子殿下都会在睡不着的时候出来走动一番··他们对于这位王子的感情极为复杂,他们一边极厌恶阿多尼索殿下罪恶的出生,一边又骄傲于他们的殿下能那个最美的神祇选中。
这种矛盾的心境在国王的授意之下,变成了如今的漠然··听着耳边偶尔传来的并不明显的蝉鸣,阿多尼斯漫无目的走着,直到快走到宫殿门口时,他抬头看了看夜空,然后轻轻一跃,跳到了围墙上方作为装饰的屋檐瓦上。
他坐下来,头微仰,双手略向后撑在身侧,双腿随意的放在朱红色的瓦砾上··入目的是毫无遮蔽的巨大悬月,这是整个宫殿最高的位置,从这里,阿多尼索甚至有一种自己几乎能看到整个塞浦路斯城全貌的错觉。
·不知道就这么坐了多久,突然一道- yin -影至后方笼罩到他的身上,伴随着一股冷冽又熟悉的侵略气息··阿多尼斯的瞳孔猛地放大,下一秒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迅速转身狠狠朝着身后之人刺去。
“啪”得一声,匕首被踢飞,在瓦砾上滚动了几下后,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阿多尼斯迅速退离了几步一脸戒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神祇,俊美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他的手心紧握成拳头,那努力克制却仍旧在微微颤抖的身躯昭示着此刻他的没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夜幕下,身材高挑的男子一身白色长袍,体型修长,匀称好看,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他淡然看着的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阿多尼斯,面容安详宁静,皎洁的月光照在他过分美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冷俊的高洁。
[葵音:啧,这人界的小王子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是60点,看来是你这段时间对人家的不管不问让小王子又降低了5点好感度·]·“你来干什么”阿多尼斯的声音凶狠而充满戒备,双目紧紧地盯着栀庚。
“自然是来看我的所有物·”栀庚淡淡地回道,他的声线听着慵慵懒懒的,在这幽寂的夜空中,却带着几分清透和冷冽··阿多尼斯被他理所当然的傲慢态度弄得有些恼怒,“所有物……”他低声重复着最后三个字,垂下头,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在月色的漫- she -下,隐隐透出了几分诡秘的- yin -影。
隔了好半晌后,他才抬起头,冷笑道:“阿芙洛狄忒,没有谁是谁的所有物·”·阿多尼斯说完,不等栀庚回答,直接就冲了过来,他的动作极为迅速,几乎是闪身来到栀庚的面前,抬脚便朝着栀庚的膝盖踢去。
栀庚身体一侧,迅速躲过阿多尼斯脚下的攻击,随即绕过阿多尼斯的身体来到他的后方,一掌劈向他的后颈,阿多尼斯眼神一暗,一个扭身侧翻险些躲开了栀庚的掌风,他回身正要继续攻击,突然栀庚流光般的身影飞掠而过,不等他作出反应,就被一脚踢中了胸口,巨大的力道使得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砰得砸到了身后的屋檐仰起的瓦头,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多尼斯的唇角边溢出一抹鲜血,他捂着胸口咳嗽着站起来,一双美目紧锁着栀庚··[葵音:啧啧,这小王子为啥一言不合就跟你打起来呀,你这一脚我看着都疼。
]·[他体内有植物细胞的再生能力,很快就会恢复·]·看着很快就摆出戒备的蓄势待发状态的阿多尼斯,栀庚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对主人张牙舞爪的宠物,却是是需要好好调.教。”
话落的同时,栀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阿多尼斯面前,宛如一道惊鸿之光,不过瞬息之间,他修长白皙的手就直接扣住了阿多尼斯的脖子,扼制了阿多尼斯的身体,让他无法再动弹。
阿多尼斯感觉到脖颈间冰凉的触感,那是阿芙洛狄忒手心的温度,隔着一层难以靠近的寒冰,像一道永远不可翻跃的绝对沟壑·就是这么一双毫无瑕疵的手,葱白细嫩的手指间却蕴含着能轻易捏碎他生命的力量。
再用一点力吧最好就这么直接拧断他的脖子伴随着罪恶出生的人,本来就不应该存在··阿多尼斯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他毫不避讳的迎上栀庚的眼眸,心里突然生起一种难得的快意。
栀庚微微眯起眼,手中压制着阿多尼斯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叮·植物神阿多尼斯————·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70。
[葵音:这波好感度加的我有些懵]·栀庚突然笑了,他凑向阿多尼斯,轻轻说:“想就这么解脱”他的尾音微微上扬,故意压低的语气伴随着低低的笑声,在这静谧的夜空下,如缱绻的夜风一般,穿听者的耳膜,撩得人心慌意乱。
“怎么”阿多尼斯冷笑一声,声音充满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宠物突然变得温顺,又让你觉得无趣了”·听着阿多尼斯的话,栀庚眼皮轻阖,深黑中带着丝丝幽蓝的瞳孔里染上了微微的不屑和怜爱,他就这么看着阿多尼斯夹杂着仇恨的眼眸,淡淡的说:“不是无趣,我只是在想,作为我的所有物,你太弱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带着丝丝的可惜和怜悯之意··“你太弱了,弱得连让我杀掉的资格都没有·”·阿多尼斯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紧握成拳头的手越发用力,指甲深深陷入进掌心的肉里。
[葵音:你是想借此激发阿多尼斯的斗志让他变得更强]·[毕竟我算是他的父神不是吗,爸爸就应该教儿子成长·]·[葵音:呵呵]·阿多尼斯直直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最美的神祇,他勾着唇角,明明此刻是在笑,阿多尼斯却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从容的冷酷,那是至内心深处流露出的冰冷寒意。
明明该是夏季温暖的夜,夜色下吹拂的风却突然让阿多尼斯觉得刺骨的冰寒··弱得连杀掉的都没有资格吗……·他紧咬着唇,方才那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在这一瞬间突然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为深刻的复杂情绪。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让阿芙洛狄忒这个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的家伙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他要打破他虚假的面具摧毁他这高高在上的施舍和傲慢·阿多尼斯的瞳孔里顿时迸发出从未有过的亮光,在月白色的光线下,让他原本就漂亮俊美的脸上,带上了某种神秘奕奕的光辉。
“很好,”栀庚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说道:“就是这个眼神·”话落之后,他便放开了对阿多尼斯的牵制··阿多尼斯一把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他看了栀庚一眼后,微垂下了眼睑,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就转出一抹晦暗不明的诡秘和幽深。
直到栀庚走后,他才从围墙上方跳了下来,眼神再也不复之前那无焦般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锐利和坚定,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很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塞浦路斯城回来之后,栀庚一个人又在芝维拉加山窝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之后,栀庚才从芝维拉加山走了出来,去往了赫淮斯托斯所居住的埃托纳山··尽管他与赫淮斯托斯作为邻居有些时日了,今日,却是他第一次真正踏入对方的居住之地。
·赫淮斯托斯有着高超的冶炼技术,为众神打造了许多精致华美的器具甚至是金碧辉煌的宫殿,然他的住处却是十分的朴实和简单··栀庚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着山洞内部的装潢,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栀庚耳边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那是大锤敲打在大铁墩上才会发出的‘铮铮’响声。
等栀庚走到尽头后,便看到了埃托纳山的主人赫淮斯托斯··这位充满锻造才华的火神,此刻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褐色裤子,正认真的打铁冶炼,伴随着他每一次敲打,栀庚仿佛能感觉到那宛如地震和火山喷发般的巨大的力道。
栀庚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视线落在赫淮斯托斯赤.裸的上身··结实又不过分壮硕的胸肌形状十分的漂亮,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渗出点点细密晶莹的汗珠,细小而光亮,沿着起伏的肌肉纹路滑下去,随着那优美硬朗的线条最后隐没入裤缝中。
随着他每一次抬手敲击,手上那韧- xing -流畅的肌肉随着铮落有声的动作而拉出了微妙的曲线,那是一种纯男- xing -的阳刚之气,醇厚而浓烈,在旁边火炉里火焰隐隐的浮动间,透出了一种别样的- xing -感。
作者有话要说:赫淮斯托斯:谁说长得丑就不能- xing -感了·阿波罗马上脱衣服露肌肉:美神看我·赫尔墨斯:还记得那日遛鸟的你吗·阿波罗:呵,我大我骄傲·赫尔墨斯:比持久力·宙斯:这我最在行·阿多尼斯:等着吧,愚蠢的神祇,我会是后起之秀· · ·第47章 ·认真做事的男人无疑是最有魅力的, 哪怕是像赫淮斯托斯这样面容黝黑又丑陋的男子身上, 这句话也同样适用。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的目光从赫淮斯托斯半裸的上半.身缓缓移到他的脸上··埃托纳山比起芝维拉加山, 整体都要显得空旷以及昏暗一些, 此刻,明明洞外已是艳阳高照, 然漫- she -进来的阳光却是微乎其微,照亮整个山洞却是每一盏简单的焰灯。
这些火焰隐隐晃动着, 此刻照在赫淮斯托斯的脸上,从栀庚这个角度看过去, 竟也莫名透着几分棱角分明的冷俊··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良好的视力让栀庚很容易就看到了赫淮斯托斯那微微泛出红晕的耳垂。
明明已经感知到了自己的到来,却仍旧不停歇的忙着手里的活, 栀庚姑且把赫淮斯托斯这番态度看成是一种对工作的负责··[葵音:但是这傻大个明显已经开始心不在焉了。
]·大锤敲打在大铁墩上发出的‘铮铮’声响明显比之前弱了不少, 失了敲击的节奏,打铁冶炼的神祇,显然是已慌了心神··赫淮斯托斯知道阿芙洛狄忒正在看他,这种认知所带来的莫名紧张感让他下意识的就开始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阿芙洛狄忒的目光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被他这么看着,赫淮斯托斯只觉得阿芙洛狄忒的目光移到哪里, 他哪里就像是着了火一般,热得厉害··明明身旁就是冒着滚滚热气的大火炉,早就适应高温的他却觉得整个身体都火烧火辣的,连带着锻造的动作也失了真,最后只好干脆就放下了手中的活。
“阿芙洛狄忒, 你……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赫淮斯托斯绞尽心思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笨拙的开口,原本就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这温度偏高的山洞里更多了几分敦厚的喑哑。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过多余,赫淮斯托斯顿时开始懊恼于自己的蠢笨·对上阿芙洛狄忒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后,赫淮斯托斯更紧张了,明明是他的领地,他整个人却局促得不行。
“火神的意思是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栀庚状似苦恼的皱起眉头··赫淮斯托斯一下有些急了,怕栀庚误会,本就不擅言辞的他,此刻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你…阿芙洛狄忒…不是这样的。”
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难得的慌乱··栀庚被赫淮斯托斯这副模样一下逗乐了,他有些愉悦的勾了勾唇,说道:“我们既然互为邻居,相互拜访自然是在正常不过了。
你都已经来过芝维拉加山都两次了,这次换我来找你,不好吗”·前半句还十分正常,说道后半句时,栀庚的语气明显就变了味·他故意放轻了语调,原本清幽冷冽的声线也变得细细缭缭,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在火焰隐隐焦灼的气氛下,凭添了几分暧.昧和旖.旎。
赫淮斯托斯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个透,阿芙洛狄忒的话让他下意识的就想起了自己前几日也就是第二次去拜访阿芙洛狄忒住处时所发生的那些事·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了与阿芙洛狄忒拥抱亲吻的那些画面。
那种唇齿相依,耳鬓厮磨的感觉太过美好··如果,如果那个时候太阳神没有来,他和阿芙洛狄忒……他们……是不是有可能……会……·后面的事赫淮斯托斯突然就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觉得的脸烫得仿佛已经不像自己的一样,喉咙更是干涩火烧极了。
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话来以此缓解一下心中的躁动,偏偏阿芙洛狄忒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赫淮斯托斯,你脸红了·”栀庚有些恶趣味的问:“刚刚,你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什么”·“我……” 赫淮斯托斯羞愧得厉害,憋了好半天都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身体上的反应被阿芙洛狄忒这么直白的指出来,对上阿芙洛狄忒那略带戏谑的眼神,赫淮斯托斯顿时有种想把脸深埋在地下的冲动··[葵音:哟哟,你再继续调戏赫淮斯托斯,估计这傻大个整个人都要炸了。
]·栀庚收起了玩味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冒着滚滚热气的大火炉,又看了一眼赫淮斯托斯泛着细密薄汗的脸·火光中,这位锻造之神的脸被熏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出其,尽管被他看得局促不安,然木讷的表情却又写满了最赤.裸直接的真诚。
看着这样的赫淮斯托斯,栀庚想起在很久远的曾经,看到过的关于这位最丑之神的那些描述··作为神界最丑的一位神,赫淮斯托斯的存在却是奥林匹斯山不可磨灭的另一种美丽,他的火焰像是笼罩在浮云上方永恒闪耀的光环。
这个最丑陋的神祇大概无力成为一位力与美完美结合的英雄,然他却用他的心智,对抗着母亲的歧视,于是在不灭的生命里,用勇气练造出了一种足以与孤寂抗衡的莫大毅力。
·栀庚这过久的凝视让赫淮斯托斯更加无措了,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搅动了一下后,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突然顿了一下··“怎么了”栀庚问。
赫淮斯托斯低头看一眼自己带着手套的手,因为打铁冶炼的缘故,手套上面早已布满了深黑的炭痕··在栀庚靠过来的时候,赫淮斯托斯蓦地后退一步,抬起头看着栀庚,黝黑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慌张。
他不想让阿芙洛狄忒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水和焦炭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是如此难闻,他害怕阿芙洛狄忒讨厌他,他想阿芙洛狄忒感到恶心··“阿芙洛狄忒,你等我一下,我……我去换一件衣服。”
赫淮斯托斯说完,便十分急切的朝着一道关闭的门走去,因为腿脚不便又过于急切的缘故,他的身体时不时的碰到周围的铁器,发出轻重不一的声响··[葵音:这傻大个突然来这么一出,就不怕等他重新让自己清爽干净后,出来的时候你却已经走了]·懒得理会意识海里葵音的吐槽,栀庚等赫淮斯托斯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那道门之后,便开始认真打量着赫淮斯托斯’办公‘的地方。
四周的石壁墙上面都挂了许多形状各异的锻造铁具,栀庚扫了一圈后,走到最大的一处大铁墩旁·大铁墩上面正放着赫淮斯托斯方才未锻造完的半成品,那是一个黑色的网状物体,如同蛛网一般,密密麻麻交错着纵横的铁线,铁线上面隐隐覆盖着一层红色的火光。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有些熟悉的半成品网状铁器,栀庚微微眯了眯眼··[葵音:怎么了]·[这个东西……]·栀庚记得希腊神话里记载的一段故事里,美神阿芙洛狄忒和战神阿瑞斯在一次幽会时,被火神赫淮斯托斯发现,愤怒的火神张开了一张精巧的黄金网,罩住了偷.情的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让他们在众神面前出丑,以此惩罚出轨的爱神。
而这大铁墩上面的未完成品与那张精巧的黄金网有几分微妙的相似··栀庚的神色有些复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处的红色细链,一碧如洗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深思。
[葵音:刺激原来希腊神话里,赫淮斯托斯用来惩罚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的工具这么早就开始制作了·]·[葵音:冲吧我的傻大个为以后的ntr做准备]·[……]·并没有过多久,赫淮斯托斯从门里走了出来,看着栀庚并没有离开之后,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顿时一亮,浮现出一抹剔透熠熠的光辉。
听到脚步声,栀庚回头看向赫淮斯托斯··这位锻造技术巧夺天工的神祇,此刻穿着一身深褐色的衣服,尽管有些陈旧却十分干净整洁,原本有些凌乱的红色长发也柔顺的披到了身后,整个人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清爽之气。
栀庚看着赫淮斯托斯一步步挪动着脚步,笨拙又缓慢的走到他的身边,他指了指大铁墩上的半成品,有些好奇的问:“赫淮斯托斯,这是打算做什么”·赫淮斯托斯闻言,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母亲吩咐我做一张黄金网,这个是初步成型的。”
说这话时,或许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赫淮斯托斯原本那十分沙哑低沉的嗓音都似乎变得轻快了不少··他表情不再如以往那般木讷匮乏,此刻,他的眼睛里流转着一丝羞涩和喜悦。
他的母亲,那个奥林匹斯山最尊贵的女神赫拉,第一次要求他做一样东西,不管目的如何,那都是对他的一种信任··[葵音:赫淮斯托斯还真是不计前嫌傻得可爱,赫拉都那样对他了,这傻大个还一副孺慕情深的样子……]·这边葵音正在意识海里吐槽,赫淮斯托斯托的住处却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栀庚和赫淮斯托斯托同时看向从洞外逐渐清晰的身影··身穿长衣和披衫的神祇手持盘蛇的神杖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赫淮斯托斯的身上,眼神有些复杂,停留了片刻之后,他才转向了栀庚,微微勾起唇角,溢出一抹与往日狡黠灿烂的笑容相比多了分苦涩的笑容。
“亲爱的阿芙洛狄忒呀,我看到阿纳修斯在埃托纳山的洞外,便猜想你是否在赫淮斯托斯这里,现在看来,果然是这般·上一次分别之后,我如此期待与你的再一次相见,却没想到这次我们相遇,我却不得不来告诉你一个实在不算美丽的消息。”
“什么消息”栀庚问道·看着赫尔墨斯的神情和方才那看赫淮斯托斯的眼神,栀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阿芙洛狄忒,美与爱之神呀,”赫尔墨斯轻轻叹了一口气:“天后赫拉以众神之母以及婚姻之神的名义下了一道旨意,她用最不可亵渎的神职祈愿,让美神与火神结合,成为彼此最忠贞的伴侣。
两日后天后便会在奥林匹斯山的宴会上,当着对众神的面将这一消息公布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地雷和营养液╭(╯e╰)╮·————·赫淮斯托斯:开心·葵音:让ntr来的更猛烈些吧·还不知道消息的众神:怎么突然有一种输了全世界的感觉· · ·第48章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当赫尔墨斯最后一个字落音之后, 整个山洞突然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
只有意识海里的葵音, 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葵音:哎哟我去赫拉娘娘这波- cao -作刺激了]·[葵音:不过有她这么乱用神职的吗]·[葵音:你真打算就这么顺着赫拉的意与赫淮斯托斯结为伴侣]·[嗯。
]·[葵音:超棒以后可以看到一大片青青草原]·赫尔墨斯看了一眼在他说完话之后整个身体都僵住的赫淮斯托斯, 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随后他又看向沉默不语的阿芙洛狄忒, 浅绿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忧虑,对方这副什么都没有变化的表情反而更让他担心。
他有心安慰阿芙洛狄忒事情或许并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糟糕, 但碍于赫淮斯托斯也在场,有些话赫尔墨斯也实在不好多说··“阿芙洛狄忒, ”赫淮斯托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 干涩沙哑的嗓音在原本寂静无声的山洞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和烙耳。
这位锻造技术无与伦比的工匠之神似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来,巨大的喜悦侵袭着他的大脑, 却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此刻,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不安和紧张,夹杂着一种对自己瘸腿身躯以及丑陋外表的卑微自嘲。
·他这样一个身体残废、面容丑陋的家伙,又怎么配得上这世间最美的神祇··阿芙洛狄忒一定会厌恶他吧……·一想到这个可能,赫淮斯托斯的心就开始隐隐的抽疼。
他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印满了栀庚的面容,双手握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 赫淮斯托斯动了动唇,极为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如……如果阿芙洛狄忒你……不愿意接受……我可以去找母亲,请她收回旨意……”·赫淮斯托斯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痛苦和哽咽,他说得断断续续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听起来虽有些含混不清,然其中要向阿芙洛狄忒表达的意味却又十分明了。
好不容易说完之后,见阿芙洛狄忒并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赫淮斯托斯·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的心顿时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他就这么凝视着栀庚,心里一点点变凉,明明周围的灯焰那么浓烈的燃烧,明明火炉里涌动的火光那么灼热滚烫,赫淮斯托斯却只觉得冷得仿佛骨髓里都灌入了嗖嗖的寒风。
栀庚侧身看向身旁的赫淮斯托斯,见他的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为什么不愿意”栀庚的唇角扬起一抹细不可见的弧度··对上赫淮斯托斯那一刹那骤然迸发出巨大亮光的眼眸,栀庚漂亮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和矜贵,他半眯着眼眸,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清幽冷冽的声音里蕴含一种让人难以分辨的情绪:“毕竟……难得天后有这样的心思。”
赫尔墨斯原本还有些担忧阿芙洛狄忒,此刻见赫淮斯托斯这副被阿芙洛狄忒轻易掌控情绪的模样,反而放心了下来,也似乎明白了为何对阿芙洛狄忒也有感觉的神王陛下会答应赫拉的下旨。
爱得越多,越是卑微,心若是都臣服得低到了尘埃里,便不足为惧了,因为太好拿捏,只要他们双方的关系里,阿芙洛狄忒表达出丝毫的不愿意,以赫淮斯托斯的- xing -格便绝对不会越逾越半分。
这么一来,神王同意赫拉的神职祈愿,让赫淮斯托斯与阿芙洛狄忒结婚,既断了一些神祇对阿芙洛狄忒不该有的念想,也不会让阿芙洛狄忒在这场婚姻里受委屈,因为在- xing -格憨厚诚真的赫淮斯托斯面前,阿芙洛狄忒会是占绝对的主导地位。
消息已经带到,再加上心里已有了思量,需要回去复旨的赫尔墨斯也没有再多待,只简单的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之后便很快回了奥林匹斯山··因着赫拉这一旨意下的极为隐蔽,眼下,知晓的神祇除了当事人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之外,也就只有众神之主宙斯以及作为传信使者的神使赫尔墨斯。
而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第三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浮云里穿透出来后,独属于春的气息便开始在整个奥林匹斯山弥漫开来··这座被郁郁葱葱的群山环绕着的峻峭山峰,神圣而雄伟,以绝对壮丽之姿巍然耸立于云层之上。
尽管此刻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奥林匹斯山宫殿的大厅已是热闹非凡,各施其职的众神都将那些繁琐又单调的工作暂时抛开,一个个身着华美精贵的衣服穿梭在觥筹交错的愉悦氛围中。
美丽的缪斯女神们穿着轻盈明秀的衣衫围在一起琢磨着待会儿怎样才能让舞姿更加的曼妙和优美,清秀可爱的仆从们手托装有甜美果实和香醇美酒的黄金器皿左忙又应,迅速又灵活的侍奉着这些早已熟得不能再熟得神祇们,为他们送来美味可口的食物。
纵使这样的宴会在奥林匹斯山屡见不鲜,但每一次,众神却仍旧乐此不疲的参与·更何况,这次的宴会与以往的每一次宴会相比,显然更为重要的多·原因无他,两日前,天后便扬言今日之宴所有隶属于神王宙斯管辖范围内的神袛都务必到场,这也就意味着,居住在芝维拉加山的美神也极有可能会参加这次宴会。
仅仅只是阿芙洛狄忒可能也会参加宴会这一点,于众神来说,都已经算得上是绝对的诱惑了··事实上,他们之中大多数神祇都只见过阿芙洛狄忒一面,而这一面,还是拖着不知道是上几次的那场宴会的福。
一想到今日能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位最美的神,他们心中自然是欢喜无比的,以至于比往日的宴会都来得更早··此刻,美神阿芙洛狄忒还未到场,这些神祇们虽心中惦念,面色上却是一派正常。
他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欢快的畅谈着,时而摆手比划着,时而又捂嘴轻笑,整个大厅都充斥着一种名为喜悦的氛围·据说今日的宴会,天后赫拉会宣布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他们心有好奇,等待阿芙洛狄忒之于,便也忍不住相互说着自己关于这个消息的一些猜测。
阿波罗进来宴会大厅后,眼神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于狄俄尼索斯酌酒的赫尔墨斯··似乎是感觉到了阿波罗的目光,赫尔墨斯朝着这股视线所感处看过去,见这位一向在宴会上时刻都挂着灿烂笑容的太阳神此刻正微皱着眉头往这边走过来,赫尔墨斯挑了挑眉,举起酒杯对着阿波罗笑了一下。
阿波罗扯了扯嘴角,礼貌的回了赫尔墨斯一个微笑,在他身边站定后,阿波罗便直接问道:“亲爱的赫尔墨斯,天后赫拉今日要宣布的消息是否与赫淮斯托斯有关”·这几日赫拉对赫淮斯托斯的态度一反往常,谁都知道赫拉有多么厌恶赫淮斯托斯的存在,对于这个面目丑陋又瘸腿不便的的火神,赫拉眼眸中的鄙夷和歧视从不加以遮掩。
然而这两日,赫拉不但主动召见了赫淮斯托斯,甚至还端出了一副和气明媚的面容,嘴角边更是还扬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赫拉对赫淮斯托斯态度上的突然转变让阿波罗的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自觉告诉他这极有可能与今日赫拉准备公布的消息有关,而作为神使的赫尔墨斯,定然是知道这其中缘由的。
“噢,阿波罗,英俊又风度翩翩的太阳神呀,你猜测的事再过一会儿自然就能天后的口中知晓·”赫尔墨斯回答的模棱两可,说完之后,他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香醇的酒刺激着他的味蕾,那浅绿色的眼睛顿时愉悦的眯了一下。
见赫尔墨斯这副模样,阿波罗便心知从这个圆滑女干诈的雄辩之神的嘴里,怕是讨不到任何关于那个消息的一些具体情况了·他抿着削薄的唇,脑中闪过一抹思量,深深地看了一眼赫尔墨斯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阿波罗刚入座没多久,阿瑞斯也踏入了宴会大厅·众神见到这位一向崇尚杀戮又弑杀好斗的战神,脸上倒也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毕竟天后特意强调了这次宴会不同以往的重要- xing -,作为赫拉明面上最宠爱的儿子,大名鼎鼎的战斗之神会来,并不让他们觉得意外。
·手拿植物和鲜花的时序女神站在宴会门口,此刻,她们俏丽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思绪,那是她们正计算着距离宴会开始还剩多少时间··原本还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畅言交谈的神祇,在时序女神欧诺弥亚进来通知他们宴会即将开始后,都陆陆续续选好了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心中记挂着美神阿芙洛狄忒,这些神祇坐下来后,都不自觉的伸长了脖子,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着门口瞟去··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眼看宴会马上就要开始,神王宙斯和神后赫拉都已入座,阿芙洛狄忒的身影他们却迟迟没有见到,这些神祇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连带着往日里极其喜爱的香醇美酒,喝在嘴里也顿时变得寡淡无味了。
宙斯坐在最上方,轻轻摇动着手中精华美致的酒杯,香醇浓郁的酒香便顺着杯口飘进了空气中·将众神的表情依依看在眼里,宙斯微阖下眼眸,仰头喝了一口葡萄酒,英俊的眉眼,神色慵懒而随- xing -,透着一种浑成天然的气质,不动声色、却又不怒自威。
赫拉斜眼看向她的丈夫,这个整个神界最尊贵的男人,哪怕此刻如此的随意、漫不经心,也丝毫掩盖不住那谁也无法比拟的王者气势和绝对的威严··本来以婚姻女神的名义拟旨祈愿,让赫淮斯托斯与阿芙洛狄忒结为伴侣,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宙斯竟然同意了。
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宙斯的风流和花心,她的丈夫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这其中缘由她自然也猜到了几分··不过那又如何·她要的就是最美之神嫁给最丑之神这一结果。
因为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解气了··作为这世间最美的神祇,最后却不得不和最丑的神结为伴侣,这是多么讽刺呀·想到等会儿即将要宣布的消息,赫拉的心情顿时十分的愉悦,她的唇角边顿时荡开了一抹明艳的笑意,那漂亮如水的眼眸中流转出动人的璀光,夹杂着一丝如愿以偿的得意之色。
哪怕作为当事人的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都没有到场,也丝毫没有影响赫拉的心情··阿波罗抬头看了一眼赫拉的神色,削薄的唇抿得笔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那如大海般蔚蓝清澈的眼眸里浮现出了一抹隐隐的忧色。
他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心中的那份道不明缘由的不安越发明显了··坐在阿波罗斜对面的阿瑞斯见阿波罗这一返常态的样子,心下疑惑这时刻都挂着一副灿烂笑容的太阳神今日怎么突然就绷紧了面容。
难不成与今日他的母神赫拉即将要宣布的消息有关·阿瑞斯正疑惑着原因,阿波罗这时候却突然瞥了他一眼,目光冷冷地,显然是发现了他的打量。
阿瑞斯蓦地惊觉,自己怎么突然就对开始关注阿波罗了,难道是因为阿芙洛狄忒的原因·一想到这种可能,阿瑞斯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有些烦躁的端起酒杯独自喝了起来。
赫拉坐在黄金打造的宝座上,这位神界最尊贵的女神,一头秀美的卷发从王冠下边泻出,流露出美丽又安详的神情··她的目光在下方的众神脸上依依扫过,如花瓣般娇美的唇微微张开,用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终日在被香雾暖阳眷顾的布谷鸟已飞往到青葱翠绿的树林里开始了吟唱,溢满露珠的娇嫩百合花芽也开始萌生了盛开摇曳的滋意,华丽傲气的孔雀不再散乱空虚的胸膛,而是张开了七彩炫丽的尾巴,以求得一位如同成熟蜜糖一般甘美的伴侣。
我以婚姻之神的名义祈愿,布谷鸟、百合花、孔雀、唱诵忠贞的旋律,美神阿芙洛狄忒和火神赫淮斯托斯,将成为彼此的伴侣,以婚姻为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营养液和从鹿于森的手榴弹~·————·葵音:栀子花是who·栀庚:我输入法取得绰号· · ·第49章 ·赫拉的声音不轻不重, 恰当好处的音调却足以让整个宴会里所有的神祇都听得清清楚楚。
赫拉这话宛如夏日里的最后一声惊雷, 轰得一声, 在奥林匹斯山炸开了锅·原本因为赫拉要宣布消息而安静下来的大殿, 瞬间就陷入了一片哗然当中··众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震惊、嫉妒、不甘, 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们再也无法保持作为一位神祇该有的理智。
他们没想到天后赫拉宣布的消息竟然是让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成为伴侣, 最丑的神凭什么能得到最美的神·赫淮斯托斯他凭什么难道就凭那在奥林匹斯山显得弥足珍贵的憨厚真诚的处事态度和对阿芙洛狄忒的炽热情真·太荒诞了·他们之中哪个对阿芙洛狄忒的爱意不是发自内心·赫拉不喜阿芙洛狄忒在奥林匹斯山早已不是秘密,这次这道以婚姻为系的旨意多么荒唐, 被名为‘嫉妒’的果实诱导的天后是多么的不可理喻·阿波罗手中的酒杯‘砰’得一下被大力的捏碎, 蓝色的眼眸里划过一抹细微的- yin -鹜,须臾之间, 他微垂下头, 金色的头发顺势垂落到脸颊 ,遮住了他俊美的面容,将一切的情绪都藏在了一片无法让人窥探的黑色- yin -影当中。
“我不同意”醇厚低沉的男声因为太过意外而放高了语调,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暴戾之气,在一片哗然之中显得格外的清晰··阿瑞斯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站起了身,直直的看着上方的赫拉, 额前紧锁着的眉头,充分表达了他此刻的不悦。
赫拉唇角的笑容渐渐收了回来,她看着这个一向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清丽的嗓音里暗含警告:“阿瑞斯,我亲爱的孩子, 现在不该是你肆意妄为的助纣无礼和傲慢疯长的时候。”
阿尔忒弥斯看了一眼与赫拉对峙的阿瑞斯,又瞧着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片- yin -霾之中的阿波罗,心疼自家弟弟的同时,心里对赫拉宣布的消息也是极为气愤·阿芙洛狄忒那样优秀的男子,哪怕赫淮斯托斯的- xing -格是如此的诚恳又美好,阿尔忒弥斯也不认为他能配得上这世间最美丽的神。
阿尔忒弥斯握紧了手,忍不住出言道:“尊贵的赫拉、奥林匹斯山的天后呀,你公布的消息如此突然·让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成为伴侣,这样的赐婚是否太过草率”·“草率”赫拉抿唇一笑,面向这个宙斯最宠爱的女儿,赫拉的脸上又恢复到了属于天后的雍容和不惊,她淡淡地扫了一眼阿瑞斯,才又不疾不徐的说道:“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都已同意,我的女儿、美丽的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你又有什么理由对我以神职祈愿的婚赐提出异议”·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芙洛狄忒竟然同意了这样荒诞的赐婚·众神的心情顿时变得极为复杂,心中也泛起了阵阵酸涩。
阿瑞斯原本还想说什么,听到赫拉这么说以后,整个人都楞住了,震惊、不可思议、疑惑、以及不知名的愤怒、各种情绪充斥进阿瑞斯的脑中,五味杂陈·阿芙洛狄忒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与阿瑞斯震愣的表现不同,阿波罗此刻竟意外的平静了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一副胜利者姿态的赫拉,又看向从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的众神之王宙斯。
他的父神,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英俊的面容下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慵懒,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看着众神为阿芙洛狄忒的归属问题而争吵哗然··如果没有父神刻意的纵容,赫拉又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如此肆无忌惮。
似乎是感觉到了阿波罗的视线,宙斯也将目光缓缓移到了阿波罗的身上··这个儿子,是他所有儿子中最满意的一个,优秀、自信、聪明、坚定,继承了他的威慑和雄武,从某方面来说,与他出其的相似。
不过比起他想要把权利牢牢掌握在手中的野心和控制欲,这个儿子却没有锋芒毕露的狠戾,反而温和的不可思议··只不过,有些时候太过光明和温柔,便会被一层名为阳光的外壳所束缚,以至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宙斯的唇角勾起一抹细不可察的弧度·他十分期待着,他的儿子、拥有阳光般气质的阿波罗在阿芙洛狄忒这件事上,又会做出怎样的改变·像是没有察觉到宙斯眼中的深意,阿波罗站起身,潋下眉,恭敬的说道:“亲爱的父神,奥林匹斯山最尊贵的王,我突然觉得身体不适,请原谅我无法再继续待在这里享受美妙的音乐和香醇的美酒。”
阿波罗说完,在宙斯摆手同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他现在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理清思绪,考虑好接下来的事该怎样着手应对··阿瑞斯见阿波罗突然离开,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他本就没有心情参加这样无聊的宴会,现在听了母神宣布的消息,更是烦躁极了。
他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一股子闷气无处宣泄,隐隐有种想要破坏的暴戾之感,再继续待在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毁掉这觥筹交错的虚伪场面··果然还是最应该去见见阿芙洛狄忒那个让他情绪不爽的罪魁祸首。
心思转念间,阿瑞斯直接说道:“尊敬的父神,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宙斯闻言意味深长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却是准了的意思··而阿波罗和阿瑞斯相继离开,让其他神祇也开始按耐不住,早在赫拉说阿芙洛狄忒同意了赐婚,他们的心就飞到了阿芙洛狄忒身上。
他们迫切的想要亲口问问这位最美的神祇,为何会做出答应与赫淮斯托斯成为伴侣的决定,他们想知道是否这其中有还藏着什么不能言说的隐情··宙斯扫了一眼下方的神祇,唇角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他缓缓说道:“精心布置的宴会总该被认真对待,曼妙的舞蹈如果没有了观赏者便会失了活力和生机。”
宙斯的声音低沉而磁- xing -,轻飘飘的口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威慑,在奥林匹斯山,甚至在整个神祇,神王宙斯的话,便代表着不可逾越的等级威压··没有谁能反驳,也没有谁敢反驳。
众神之主宙斯这话一出口,一些蠢蠢欲动的神祇们,也只好按耐住躁动的情绪,不甘不愿的继续待在这里,参加着以往他们觉得十分有趣现在却只觉烦躁无味的宴会··这边神祇们因为神王的话而无法从宴会脱身以至于心躁不安。
另一边,被这些神祇们心心念念的美神,却一派悠闲··层层树木连绵无尽,带着自然的青葱与翠绿·阿纳修斯侧躺在地上,栀庚靠在阿纳修斯身上,他的后脑勺枕着阿纳修斯柔软的腰腹位置,神色散漫而慵懒。
“现在赫拉应该已经将消息宣布了吧·”栀庚半眯着眼睛看着正上方,一大片茂盛的绿叶遮挡了上方的天空·他的语气淡淡的,说完之后便侧过了头,看向了阿纳修斯。
目光触及到阿纳修斯蔚蓝色的眼眸,那里面流淌着一片温顺又柔软的光辉··阿纳修斯似乎在回应着栀庚的话语,两边竖起的耳朵细微的抖动着,纯白色的浅短绒毛柔顺的贴在它漂亮的耳朵上,宛如被初雪洒了一层绵软的外壳,却没有雪一般的冷意,反而是一片温热,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指尖去触碰、去逗弄。
事实上,栀也确实这么做了··[葵音:大型猫科控简直是要不得呀]·矫健勇猛的白虎在栀庚的手指触碰到它耳朵的时候,便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下巴轻轻贴着栀庚的肩膀,方便他更好的触碰和抚摸。
很满意阿纳修斯乖巧的配合,栀庚的唇角溢出了一抹细浅的笑意··[葵音:啧心机虎]·栀庚没有理会意识海里葵音的吐槽,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阿纳修斯的额头,让它先离开后,自己则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闭眼开始假寐了起来。
[葵音:干嘛了这是]·[等人·]·阿瑞斯从宴会大厅出来之后,就直奔芝维拉加山,在那里没有看到意想当中的家伙后,脸色一黑,站在山头思索了一会儿后,便朝着阿纳修斯森林赶去。
果不其然,在一棵树下看到了阿芙洛狄忒··压抑着心中不知名的愤怒,阿瑞斯直冲冲的朝着阿芙洛狄忒走过去,走近了,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闭着眼睛在无比悠闲的在小寐。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看着这样的阿芙洛狄忒,阿瑞斯原本要说话的话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挤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来一个字··[葵音:哟,来得是小狼狗耶·]·阿瑞斯走到栀庚身旁站定,这时,一阵清凉的风吹开了他们头顶上方的茂盛的枝叶,细碎温暖的阳光便顺势倾泻了下来,照亮了栀庚白玉无瑕的肌肤以及那无可挑剔的面部轮廓,高挺的鼻梁,如鸦羽般乌黑的睫,利落而分明的唇线,如此精致绝美的五官,不仅让女人痴迷,也让男人神往。
·战神阿瑞斯————·好感度+4,目前好感度70··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瑞斯不由睁大了眼睛,为眼前这不可多见的风景,他黑色的眼眸中印满了阿芙洛狄忒的面容。
他并不是没有看过阿芙洛狄忒的睡颜,只是像现在这般,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却是从未有过的··哪怕他心里有多么不愿意承认,阿芙洛狄忒这家伙,当之无愧是这世间最美的存在。
·闭着眼的阿芙洛狄忒,没有往日里蓄意勾.引他时的狡黠和慵懒,也没有看到自己被他惹的失态后的那种戏谑和傲慢,反而柔和的不可思议··这时刻不知道消停的家伙,要是一直这样乖巧就好了……·阿瑞斯下意识这样想着,他不自觉蹲下身,伸出手缓缓抚上了栀庚的面颊,他的指尖从栀庚的额头一点点下移,带着薄茧的手腹滑过栀庚的眉心,从栀庚的眼睛一路向下,一直来到精致高挺的鼻梁,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阿瑞斯故意用了点力道戳了戳栀庚微凉的鼻尖,接着又捏了捏栀庚白皙细腻的脸颊。
手上那柔软的触感让阿瑞斯愉悦的扬了扬唇角,他似乎忘了最初来找栀庚的目的,心中的声音驱使着他的手缓缓来到了栀庚那形状优美的双唇··在触碰的一瞬间,阿瑞斯的心猛地一颤,那些被刻意压制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吻过这双美丽的双唇,品尝过里面那让人沉醉得无法自拔的甘甜。
那是阿芙洛狄忒的味道……·阿瑞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般的,朝着栀庚的双唇一步步贴近··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地雷和营养液~·————·因为最近忙着毕业论文写开题报告的事,然后马上又要考英语六级了要抓紧时间复习,所以更新的很不稳定。
本来是打算先暂停更新,等考完试之后18号再恢复更新,后来想了一下又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一直支持我的亲们,所以打算还是一直更新起走,不过因为时间原因这个月18号之前我可能会两三天甚至三四天才更新一章,我会尽量多更,然后在文案上提前备注好具体更新的时间。
最后,深鞠一躬,以表歉意·· · ·第50章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 不管那是清凉细碎的风, 还是在阳光下摇曳枝叶的树, 在阿瑞斯的眼中都变成了模糊朦胧的一片, 唯有阿芙洛狄忒的面容是最为清晰的存在。
当他的双唇贴到那紧闭着的唇瓣时,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 如最甘甜美妙的蜜,让阿瑞斯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 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勾勒着那美丽诱人的形状, 让那厚度均匀的唇沾上莹润的水光。
·战神阿瑞斯————·好感度+2, 目前好感度72··[葵音:果然是小狼狗,只知道舔, 不知道撬开唇缝攻城略地呀]·栀庚那如鸦羽般浓黑的纤长睫毛突然在这时候轻轻颤动了一下, 鼻翼轻微的翕动着,阿瑞斯蓦地一惊,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有些慌张的离开了栀庚的双唇,身体想要后退一步时,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衣领。
栀庚睁开眼, 那寥若星辰的眸光里熠熠生辉,明亮又清润,哪有半分惺忪的睡意,他的嘴角边挂着一抹邪邪的笑,就这么斜睨着眼看着因为他的突然醒来而变得神色慌乱的阿瑞斯, 清冽幽扬的声音里带上了淡淡的戏谑之意:“你刚刚……在干什么”·他不疾不徐的说着,唇瓣一张一合,上面还带着清润的浅浅光泽,那是被阿瑞斯精心滋润过的暧·昧痕迹。
阿瑞斯的脸顿时烧得不行,被当场抓包的窘迫让他的耳朵红了个透,大脑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太松懈了·阿芙洛狄忒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故意装睡而他自己竟然……就这么不经诱惑的吻了上去·一想到这,阿瑞斯泛红的脸瞬间又黑了下来。
“表演变脸呀”栀庚被逗乐了,唇角向上扬起,笑咪咪的看着阿瑞斯··阿瑞斯一怒,恶狠狠的瞪着栀庚,正要反击几句时,恰好一阵细风吹来,阳光便顺势穿过摇曳的枝叶缝隙照在了栀庚的脸上,于是那毫无瑕疵的美丽脸庞上的笑容,便带上了缱绻又温暖的光晕,朦胧的、润雅的,却又莫名有一种缠绵悱恻的味道。
阿瑞斯被他这一笑晃了一下神,原本凶狠的斥问也因此失了些底气,变得有些色历内荏··“阿芙洛狄忒,你刚刚是不是在故意装睡”·“是。”
阿瑞斯一咽,他原以为阿芙洛狄忒至少会稍微辩解一下,却没想到这家伙回答的如此干脆,这么直白的承认反而让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事实上,他现在是极其烦躁的,想发火,然偏偏一看到阿芙洛狄忒这笑颜明媚的样子,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就莫名其妙的被灭了一大半。
阿瑞斯动了动唇,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随后偏过头,干脆就不去看阿芙洛狄忒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怎么生气了”栀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得不到回答,栀庚就用手戳了戳阿瑞斯的脸颊··“你干什么”阿瑞斯有些恼了,一把打开栀庚乱戳的手,一双眼睛冒着火。
阿瑞斯的头发并不是非常柔顺的贴在身后,反而是有些凌乱的张扬,正如它的主人一般,带刺一样,此刻与他那冒着火焰的眸子相辉映,便透出了一股桀骜不驯又凌厉毕露的感觉。
阿瑞斯那一拍虽然并没有使太大的力,却还是在栀庚的手腕上留下了一片红痕,栀庚低头看了一眼后,抬头道:“阿瑞斯,你打痛我了·”·阿瑞斯闻言嗤笑一声,不遗余力的嘲讽道:“阿芙洛狄忒,别跟一个女人一样,弱不禁风”虽是这么说着,但那暗藏着几分担忧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瞟向了栀庚的手腕。
[葵音:口嫌体正直·]·[可爱吗]··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葵音:可爱,想他肛你:)]·“喂,阿芙洛狄忒,你为什么要答应我母神的赐婚”阿瑞斯可没有忘记来找阿芙洛狄忒的最终目的。
有些事情他就是想问清楚,至于原因,他懒得去细想··“为什么会答应赐婚呀……”栀庚低声喃呢了一遍,“自然是因为……”·阿瑞斯突然有些紧张。
“你再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栀庚话音突然一转··故意用了一个‘再’,成功的让阿瑞斯又回忆起了方才的偷亲事件,脸上刚退下去的温度又开始往上升,脑海里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与阿芙洛狄忒双唇相贴的画面。
栀庚趁着这个空挡向阿瑞斯的方向靠了靠,于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更近了··“阿瑞斯,亲爱的,与其用你那空有武力的脑子回忆,不如亲自用唇再感受一遍。”
·栀庚的眼神有些玩味,说话时,清冽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磁- xing -,缓缓流泻出滑润的音节,宛如阳光下悄然漫布的诱惑,- shi -润的气息便萦绕在阿瑞斯的耳廓。
阿瑞斯一惊,想逃开这暧·昧的距离,却又被栀庚先一步抓住了衣领··阿瑞斯略微垂眸,看了一眼栀庚的手腕,那白皙的肌肤上的红痕还没有彻底消散··这回阿瑞斯没有再拍开那只抓住自己衣领的手,只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隔了片刻后,他才冷硬的警告道:“阿芙洛狄忒,你好好说话”语气里却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无奈。
每一次他与阿芙洛狄忒的相处,话题总是被这家伙带着走,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无力感,这让阿瑞斯觉得很不舒服,他需要找回主权··“阿芙洛狄忒,别故意岔开话题,你答应我母神的赐婚,是不是打着什么歪主意”阿瑞斯绷着一张俊脸,冷声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栀庚直接就捧住阿瑞斯的脸颊,他看着阿瑞斯,一碧如洗的纯粹眼眸里闪动着流光溢彩,凑近说:“这跟战神你……有什么关系”·栀庚的眼神像一张网,当他深深凝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便拥有了束缚的力量。
因为靠的太近,他一开口说话,温热的气息顺势就流连在了阿瑞斯的唇缝之间,阿瑞斯的心脏骤然一阵紧张,想要逃离却因为那一只抓住衣领的手而无法动弹··至于这挣脱不开的原因,到底是因为阿芙洛狄忒握住他衣领的力道太大,还是因为他浅意识里根本就不想离开,一时之间阿瑞斯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阿芙洛狄忒面前,他的思绪总容易被搅乱··“阿瑞斯,你如此急切的想要从我这里寻求一个答案,是因为你在嫉妒·”·“嫉妒”阿瑞斯冷笑,张开欲辩,栀庚却突然吻了上来,灵活的舌不容拒绝的撬开了阿瑞斯的牙齿,勾着阿瑞斯的舌头就开始交·缠吮·吸。
栀庚这吻一点也不温柔缠绵,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凶狠霸道,阿瑞斯低呜了一声,被动吞咽着那属于阿芙洛狄忒的甘甜··这滋味太过美妙,勾得阿瑞斯心神一荡,习惯于掌握主动权的上位者终是有了动作,不再一昧的躲避,锋芒毕露的桀骜和野- xing -被栀庚挑衅起,不甘示弱般,阿瑞斯开始反客为主。
然而偏偏在这时候,栀庚突然选择退开,灵活的舌尖躲开了阿瑞斯的进攻,准备退离阿瑞斯的双唇··阿瑞斯眼睛一眯,察觉到了栀庚的意图,也不给他机会,迅速追逐着栀庚的舌尖再一次开始了更进一步的凶猛又肆意的纠·缠掠夺。
他将栀庚整个人腾空抱起,让栀庚的后背抵着粗壮的树干,为了不让栀庚的身体下滑,他整个胸膛紧贴着栀庚,抓住栀庚的双腿让他缠在自己的腰上··栀庚双手环住阿瑞斯的脖子,低下头承受着阿瑞斯的亲吻,阿瑞斯有些粗鲁地把手指插进栀庚金色的发丝里,固定着他头部的角度火热激吻着。
栀庚头发上那极具象征意义的玫瑰花环早已掉落在地,然此刻,没有谁去在意这在情动之下微不足道的细节··阿瑞斯如同一头品尝到甜美果然的凶兽,用舌头侵·犯着阿芙洛狄忒这个不知所谓的勾引他的家伙,宣泄着内心深处那因为一道赐婚而莫名产生的愤怒。
他凶狠又强势的吞咽着栀庚的呼吸与唾液,掠·夺着栀庚口中每一处隐秘的甘甜,他甚至故意用舌尖轻轻舔刮了一下栀庚的上颚处的温热软·肉,惹得栀庚溢出了一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宛如最猛烈的春·药,让阿瑞斯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一种酥麻的迷醉感从背脊骤然急蹿到颈椎,刺得阿瑞斯的大脑都开始亢奋了起来··叮·战神阿瑞斯————·好感度+3,目前好感度75。
阿瑞斯的手抚上了栀庚的大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手掌心中那柔软细腻却又极具韧- xing -的触感·阿瑞斯的喉咙干涩的厉害,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他揉捏着栀庚大腿上的肌肤,随后顺着衣摆慢慢探向了栀庚的腰部。
阿瑞斯的大手有些粗糙,手心有着极不均匀的老茧,那是常年握重兵器留下的痕迹,当他的手贴到栀庚腰腹的那一瞬间,阿瑞斯手心滚烫的灼·热感与栀庚天生偏凉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冰与火的撞·击感,这极度反差的刺激让两人同时轻呼了一声。
阿瑞斯的小腹一股热流迅速聚集到一起,他轻吻的越发猛烈,力道灼·热凶狠,像是要把栀庚整个人都吞之入腹一样·他曲起膝盖向上顶了几分,双手已移到了栀庚的柔软的臀·部,摊开的掌心顺势拖住了栀庚的臀,以此固定住栀庚的身体不让他往下滑。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彼此的嘴唇都已肿得发红,因为太过激·烈的亲吻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栀庚低低地喘息着,被唾液濡- shi -的嘴唇明润而光亮,唇角边的银丝显示出几分旖·旎的情·色。
他低下头看向阿瑞斯,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似乎也沾上了丝丝莹润的水光,轻轻煽动间,缠绵细腻的春意便从这无数缝隙间蔓延而出··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阿瑞斯抬头看着栀庚,被欲·念染透的眼睛漆黑又明亮,像一把凌厉又霸道的刃,带着厚重的侵·略气息,炽热而强势。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的大大们求放过~·————·感谢亲们的地雷和营养液╭(╯e╰)╮·————·看到亲们的留言评论,好好复习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暖,谢谢亲们的理解,作为回报我打算写一个无关正文的番·外福利,不开车的(正经脸·jpg)是美神受,然后福利番外里的攻由亲们来决定,在这章下面留言告诉我你们想看的是哪位神祇那什么美神,两天时间,然后两天之后我会统计票数最多的神祇,写好之后会发到群里,群号见文案。
不过要强调一遍,这个番外不会与正文相联系的~·ps:拒绝留那两个字母· · ·第51章 ·奥林匹斯山没有寒冬和酷暑, 在层层浮动的云彩之上是鸟语花香的春天, 高耸青翠的林木围绕着众神的宫殿, 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圈, 给神山的神祇们带来了绿意,也阻隔了世人好奇探究的目光。
·温暖的风在树叶间肆意穿梭, 带动出一阵又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响··今日,奥林匹斯山又多了一座美丽华贵的宫殿, 那是特意才华横溢的锻造之神赫淮斯托斯和最美之神阿芙洛狄忒准备的宫殿,作为新婚的居住所, 也作为两位神祇加入奥林匹斯山的馈赠, 由众神之王亲自下命修建。
这对居住在了奥林匹斯山的大多数神祇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要知道在那日宴会之后, 那些爱慕美神的神祇们因为阿芙洛狄忒即将与赫淮斯托斯成为伴侣之事, 一个个都郁郁寡欢,愁眉紧锁着,时不时唉声叹气,这使得整个奥林匹斯山都处于了一个压抑低迷的氛围,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更没有了曼妙优雅的舞姿和动听婉转音乐。
这些神祇们不满于赫拉用神职祈愿的赐婚, 然事情已成定局,哪怕是像阿波罗或者阿瑞斯这样地位高贵的神祇,都无法撼动由神王默许下赫拉那嫉妒果实的诞生,所以他们心中纵使有千般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被动的接受。
好在那之后神王下达的命令让他们多了些许的安慰··阿芙洛狄忒以后将居住在奥林匹斯山,这意味着他们将会有更多的机会见到这位最美的神祇,而不再像以往那样明明心心念想却又因为贸然去芝维拉加山惶恐打扰到那理应被万千宠爱的神以至于踌躇不前,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在心中独自述说着爱意。
这么一想后,这些神祇们的心情便瞬间好转了不少··能经常见到阿芙洛狄忒,他们的心中,是无比欢喜的··看到奥林匹斯山再一次恢复到了以往欢乐的氛围,赫拉暗地里也松了一口气,她恼怒阿芙洛狄忒巨大影响力的同时,也越发觉得自己做出赐婚的决定果然是非常正确的。
纵使阿芙洛狄忒最美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要与最丑的神相伴··一想到阿芙洛狄忒即将与面容丑陋的赫淮斯托斯成为伴侣,赫拉心里就一阵报复的快意。
她侧躺在寝宫殿的软榻上,半撑着脑袋看着身旁的从属神,幽幽开口道:“伊里斯,阿芙洛狄忒现在已经住进新宫殿了吗”·“是的,亲爱的天后,美神阿芙洛狄忒今日一早便到了奥林匹斯山。”
长着美丽翅膀的彩虹女神伊里斯低垂着眉眼,恭敬的回答着··“可是同我那可怜的孩子赫淮斯托斯一起来的”·伊里斯点了点头:“美神同赫淮斯托斯殿下一同踏进的宫殿,不过很快赫淮斯托斯殿下就去了酒神狄俄尼斯索那里。”
赫拉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细小的弧度,她抬了抬眼皮,思忖了片刻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去把赫淮斯托斯从狄俄尼索斯那里叫来,顺便再告诉其他神,就说阿芙洛狄忒刚来奥林匹斯山,需要休整一番,让他们最好压下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躁动臆想,不要前去打扰阿芙洛狄忒,更不要妄图去占据那最美之神即将步入婚姻的最后时光。”
清脆如山间鸟鸣般悦耳的声音里带着独属于天后的绝对威慑,作为婚姻庇护者的时候,赫拉是人们爱戴的女神,柔情而安详,然作为众神之后的时候,赫拉说得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不可逾越的绝对王权。
所以在美丽的彩虹女神伊里斯将天后的话转告给众神之后,一些高阶的神祇心里便开始了盘算,而至于一些低阶的神祇,他们尽管有些恼怒,却也不得不暂时压下想要前去新宫殿拜访的心思,安慰自己说只要阿芙洛狄忒居住在奥林匹斯山,他们就不怕没有机会见到这位最美的神祇。
新修建的宫殿外形美丽又华贵,说是金碧辉煌一点也不为过,浩大壮阔,每一处瓦砾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只不过,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新宫殿的地理位置距离神王的宫殿很近。
这其中的玄机只要有心探究,便也很容易明了,阿芙洛狄忒作为整个神界最美的存在,这样的美丽,哪怕是众神之王宙斯,也无可免俗的被他吸引··而此刻,被众神心心念想的美神,正待在新修建的宫殿里,他靠着一个朱红色的石柱,懒洋洋的看着清秀可人的侍女们布置着房间。
阿纳修斯温顺的趴在他的脚边,如海般澄澈蔚蓝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显示出几分高贵的慵懒··年轻而时刻充满朝气的侍女们一边忙活着手中的事一边悄悄偷瞄着栀庚,她们秀气的脸蛋上浮现出隐隐的红晕,每当不小心与栀庚的目光恰好相撞后,心脏狂跳不止,耳根也不自觉的开始发烫,最后甚至由于过度的紧张和羞涩而手忙脚乱起来。
[葵音:呵蓝颜祸水]·[……]·[葵音:还有两日就是你和赫淮斯托斯正式结为伴侣的日子,紧张吗]·[不。
]·[葵音:我期待洞房花烛]·[葵音:嘻嘻就冲小狼狗那日离开之前看你的那个眼神,新婚当晚绝对够热闹]·栀庚没有再搭理意识海里的葵音,这家伙总是唯恐天下不乱。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那日树林中与阿瑞斯的亲吻,最终以阿瑞斯一言不发的离开而告终·至于·对方最开始问的那个关于他为什么会答应赫拉赐婚的问题,也不了了之了。
在那之后,阿瑞斯就一直没有再找过他,更甚至有意避开与他相见··栀庚对此倒不怎么担心,毕竟在那日阿瑞斯开始主动回应他的亲吻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终究还是变得不同了。
对于阿瑞斯这种一心崇尚武力的神祇,在情感转变的自我认识上,所需要理清思绪的时间自然也比其他神祇花费的多··栀庚,愿意给他更多的时间去认清自己的内心。
“美丽的神,爱与希望的传递者阿芙洛狄忒殿下呀·”·这时,一位年轻的侍者在栀庚思考间走进了宫殿,他对着栀庚恭敬的鞠了一躬,压抑着心中因见到这位最美之神而徒然生起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而自然:“尊敬的神王陛下命我前来通知阿芙洛狄忒殿下,让您现在就前往神王陛下的宫殿,他有事要与您商讨。”
[葵音:刺激是商讨怎么爱爱才能让双方更舒服的问题吗]·[葵音:去吗]·[嗯·]·宙斯现在对他的好感度只有20,既然宙斯如此‘诚心’的邀请他,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新宫殿与神王的宫殿相隔很近,栀庚让阿纳修斯待原地,他跟着侍者没走多久,就到了神王的宫殿··作为整个奥林匹斯山的最高掌权者,宙斯的宫殿更是所有宫殿中最为华丽醒目的存在,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极致的奢华,外形巨大的像一座金色的岛屿。
·侍者将栀庚带进宫殿后,就小心的退了出去,栀庚顺着长廊一路往里走,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侍者或侍女,安静的几乎只有他行走的脚步声··[葵音:看来是侍者侍女们都被宙斯故意支开了,神王陛下这明显是要搞事情呀]·穿过长长的走廊之后,是一处开满金色向日葵的花园,在花园的尽头,半掩着门的房间里,传来一阵似猫儿般低唔- shi -润的呻·吟。
这呻·吟暧昧极了,似愉悦似痛苦,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冲撞,声音里都透着- shi -漉漉的春·色··栀庚的脚步顿了一下,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朝着房间走去,随着他越走越近,屋内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
在这急促而沙哑的呻·吟喘·息声中,隔着一道门的距离,栀庚听到了宙斯的笑声,低沉且充满玩味··[葵音:辣鸡宙斯太不节制了让你过来,自己却在干这种事。
]·[他故意的·]·栀庚嗤笑一声,直接推开了半掩着的门··入目的便是宙斯压着一位金发少年做着活塞运动的画面··房间里充斥着男□□念之下蔓延而出的麝香味,浑厚而浓郁,带着成熟男- xing -的荷尔蒙气息,充满着极张扬的侵·略- xing -。
金发的人类少年衣不蔽体,他弓着洁白的身子,高高仰着头承受着神王凶猛的索·取··少年的眉眼与栀庚有几分微妙的相似,不过却没有栀庚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少年是乖巧的,温顺而可人,此刻眼角因巨大的快·感正泛着微微的红。
栀庚的突然推门并没有惊扰到情·动之中的少年,反而是在少年身上驰骋的神王将目光转向了站在门口的栀庚··宙斯的目光紧锁着栀庚,身下的挺·动在此刻突然加快。
他的眼神也越发漆黑而深邃,暗藏着毫不避讳的炽热欲·望,像看不见尽头的被黑色雾气包裹住的无边森林,藏匿着无数危险又凶猛的野兽··[葵音:嚯哟好大一出活春·宫]·“阿芙洛狄忒……”·在释放的一瞬间,似故意般的,宙斯张开唇,用低沉而磁- xing -的嗓音念出了栀庚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地雷和营养液~·上章亲们的留言我统计了,最后票数多是哈迪斯,番外已发群里,群号戳文案·这里安利一发存稿文,预计这本文写完开始更新,喜欢的亲们就戳进专栏收藏收藏~·————·《国服第一扳手》·二流主播顾清屿与路人王基友三排挑战100连胜,在直播间扬言连胜失败就穿一个星期的女装,不料在最后一场被对面打野位攻下水晶,100连胜就此中断。
愿赌服输,顾清屿穿上女装直播了一个星期,莫名奇妙就上了平台主页人气榜单,成了人美骚话多的女装大佬··再然后呀,一不小心,就弯了众多男- xing -同胞,成了国服第一扳手。
ps1:主角万人迷属- xing -,无意识撩汉,苏破天际·ps2:处处修罗场,实用需谨慎·又名·#所有黑我的人最后都被我扳弯了#·#那个女装大佬的直播有毒#· · ·第52章 ·金发少年的腰向上弓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宙斯灼·热的体液灌满了少年的后·- xue -, 少年的脚趾头紧紧的蜷缩着, 双手紧抓着床单, 双眼无神的喘息着。
“神……神王陛下……”·相比于少年的衣不蔽体,宙斯的衣着只是略显凌乱, 发·泄之后,宙斯直接将某物从少年的身体里抽离, 他随意理了理衣衫后,摸了摸少年的脸颊, 唇角边溢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轻声说了一句:“乖孩子。”
低沉而磁- xing -的嗓音带着情·欲之后的慵懒,像迷人的香醇美酒, 带着浓烈后滞的味道··“陛……陛下……”金发少年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焦距, 他看向这个奥林匹斯山最尊贵的神祇,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情事之后的潮红,浅蓝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抹孺慕而缱绻的爱意。
空气里都充满着浓郁的麝香味,宽敞的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之后的厚重气息··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背靠着门,双手抱肩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出神王故意让他看到的戏剧- xing -场面。
似乎是这时候金发少年才察觉到房间里除了他爱慕的神王外,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意,待侧头看到栀庚的面容后,直直的愣住了··这个金色长发的男子太美丽了,那是世间万物都比不上的绝色,不是女子那般秀丽娇柔的漂亮, 而是一种独属于男子的柔韧和挺拔。
少年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浓浓惊叹,这个男子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都让少年觉得自惭形愧,心里萌生出一股强烈的自卑之意,连带着方才那份被神王宠爱之后的温情和喜悦也在男子无澜的目光下,被冲淡的分毫不剩。
金发少年觉得莫名的羞耻,他干脆就把头埋在了凌乱的被子里,将自己整个人都藏了起来··神王轻笑一声,没有责备少年的无礼,对于乖巧的宠物,在他尚且还未失去兴趣前,从来都是纵容而宠溺的态度。
宙斯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贴着少年的耳朵,低低的声音像古老而厚重的钟声,缓缓穿透进少年的耳膜:“乖孩子,阿斯弥勒,别多想,你在我眼里很可爱,你是泸比尔斯城尊贵的王子,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栀庚嗤笑一声,神王宙斯的情话或许算得上是整个神界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听到栀庚的笑声,藏在被子里的少年身体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将被子裹得更紧了。
宙斯的眉头皱蹙,他站起身,看向从始至终都一言未发的栀庚,摩挲着下巴,状似苦恼的说道:“阿芙洛狄忒,亲爱的,你似乎吓到阿斯弥勒了·”·栀庚抬了抬眼皮,淡淡的说道:“神王陛下让我过来,除了免费欣赏一场被糖衣甘蜜蒙蔽而延伸出来的- jiao -欢,就只是想说这些”·宙斯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拍了拍裹在被子里被疼爱过的金发少年,“乖孩子,把自己收拾一下。”
说完之后,才对栀庚说道:“阿芙洛狄忒,我想你更愿意在外面同我说话·”·宙斯的身上还带着情事之后的慵懒,健美的胸膛裸露在外面,蜜色的肌肤上泛着漂亮的光泽,带着浑厚的男- xing -气息。
·他朝着站在门口的栀庚一步步走近,深邃的瞳孔紧锁着栀庚,那里面流转着势在必得的狠光,像是蛰伏了一头凶狠的野兽··像是没有看到宙斯眼中的深意,栀庚在宙斯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时候,转身率先走向了花园。
开满向日葵的花园中间有一座漂亮的亭子,亭子旁边是一条清澈流淌的溪流,潺潺的流水发出叮咚的声响,美丽的杜鹃鸟发出清脆的鸣叫,如果这不是在神王的宫殿,这无疑是一番美丽的景色。
当栀庚走到亭子后,杜鹃鸟便飞到了栀庚面前,欢快的拍打着翅膀,热情的欢迎着他的到来·美神阿芙洛狄忒有着独特的魔力,让世间万物几乎源于本能的,心生亲近之意。
栀庚伸出手逗弄着杜鹃,任由杜鹃抬起小巧精致的脑袋,尖尖小小的鸟喙在他的指腹间磨蹭轻啄··杜鹃鸟,是婚姻的庇护神赫拉的圣物呀··向日葵的芬香顺着细微的风涌入栀庚的鼻尖,栀庚眯了眯眼,唇角边勾起一抹讽刺的浅笑,宙斯的宫殿种满了满园的向日葵,而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代表着绝对的爱慕和忠诚。
“喜欢这里吗”宙斯走到栀庚的身旁,语气温和而低沉··对上神王的眼眸,栀庚形状优美的唇瓣轻轻抿起,摇头道:“不喜欢。”
“阿芙洛狄忒,你太过诚实的回答会让我感到烦恼·”虽是这么说,宙斯的唇角边却浮现出一抹能称得上是宠溺的笑意··叮·神王宙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25。
“阿芙洛狄忒,七日之后,便是你与赫淮斯托斯结为伴侣的婚期,”宙斯一边说着一边抬手,似乎是想要卷起栀庚的发丝,不过在快要触碰到栀庚的头发时,被栀庚避开了。
没有在意栀庚明显的躲避动作,宙斯脸上的笑意未减,他随意而散漫的坐在亭子中间的座椅上,双手懒懒的搭在靠椅上方,用悦耳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的说道:“阿芙洛狄忒,亲爱的,做我的情人,我愿意为你解决任何烦恼。”
宙斯特意加重了‘任何’两个字,这其中所指的意味不言而喻··而所谓的任何烦恼,无非就是与最丑的神成为伴侣,在婚期当日的夜晚,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交·合。
栀庚轻轻笑了:“神王陛下,我并没有需要您亲自出马来解决的烦恼·”故意用着尊称,带着似有若无得讥讽··“更何况,我以为神王会默许天后的赐婚,其实也是存了上位者特有的恶劣心思,恶趣味般的想着能在无聊的闲暇时刻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让过于平静的奥林匹斯山掀起一番猛烈却足够能控制的波澜。”
宙斯不置可否,他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促狭:“阿芙洛狄忒,我可爱的美神,妄加揣测神王的心思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事·”·栀庚歪了歪脑袋,清幽的嗓音好听极了,“神王陛下不是曾说过,我仅凭美貌便可战无不胜吗所以在陛下的刻意纵容下,我才能有恃无恐。”
宙斯唇角边的笑容越发明显:“如果我的耐心耗尽,要收回那一份独属于你的最大限度的纵容呢亲爱的阿芙洛狄忒,你方才拒绝了我,就不怕我选择强制- xing -的将你占有”·“我以为比起强势的单方面掠夺,神王陛下更喜欢的是你情我愿的心灵契合的欢好。”
栀庚反问:“难道不是吗”·宙斯还未回答,头戴飞行帽的神使就已穿过长廊迅速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尊敬的神王呀,奥林匹斯山最尊贵的神,”赫尔墨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栀庚,确定他毫发无损后,恭敬的来到宙斯面前,语气平缓而敬畏:“太阳神阿波罗正在殿外等候,他似乎是有事要与您细说。”
宙斯闻言也看了栀庚一眼,眸中的神色意味不明,他微阖下眼帘,静静地思忖了片刻后,才对赫尔墨斯说道:·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让他进来·”·在赫尔墨斯出去通知阿波罗时,宙斯示意栀庚看向这满园的向日葵:“阿芙洛狄忒,盛开在朝阳下的花因阳光才得以灿烂而芬芳,它们每天都在追逐着温暖炽热的太阳,但是在奥林匹斯山,阳光从来不能给予这些花最本质的庇护,在我的领土之下,我可以将太阳的光芒尽数夺走,让它变得黯淡无光。”
“这是来自于神王的劝言吗”栀庚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道··宙斯起身抚向栀庚的发丝,这次栀庚并没有再避开,任由宙斯的手指卷起他的发丝把玩着。
·神王宙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30··看着栀庚陷入思索中的样子,宙斯越发愉悦,眼中的情深如有实质。
他微微倾身,唇凑到栀庚的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到栀庚的精致的耳垂,压低声音缓缓说道:“阿芙洛狄忒,我说得那句做我情人的话,永远有效·”·当阿波罗跟着赫尔墨斯进来以后,恰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一向擅长观色的女干诈的欺骗之神都来不及捕捉。
“来了吗……”宙斯重新站直身体,目光从栀庚的身后看向朝着这里走来的金发太阳神··栀庚转过身时,阿波罗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与阿波罗的目光在空气中极短暂的对视,金发太阳神率先移开了视线,脸上一片温和灿烂的笑容,只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许,显示出了他心中的思绪并不像此刻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浑然无事。
栀庚道:“既然太阳神有事与神王细说,那我就先离开了·”·出了宙斯的宫殿之后,栀庚有些意外的在宫殿门口看到了阿纳修斯,这头漂亮的森林之王安静的趴在地上,嗅到熟悉的气息后,迅速跑到栀庚的身边,用头极为亲昵的蹭了蹭栀庚的大腿。
栀庚低下头,一碧如洗的清幽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笑意,他揉了揉阿纳修斯的头:“走吧,回去了·”·与此同时,地狱深处那关押着罪孽深重的囚徒们的深渊,再一次发生了强烈的震动,如同某种征兆,用另一种方式响应了接下来的日子特别是七日后的最美之神与最丑之神的婚期,定然会热闹非凡。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地雷和营养液~么么扎~·下一章上主菜,修罗场,火神和美神结婚~·————·火神:我就想安安静静的结个婚,将媳妇抱在怀里做这样那样的事。
众神:别逗· · ·第53章 ·最美之神与最丑之神的婚礼, 于七日之后在奥林匹斯神山举行, 无论众神对这一消息有多么的抗拒, 然事情已成为定局, 爱慕阿芙洛狄忒的神祇们也只有无奈的接受。
距离栀庚被宙斯叫去宫殿让他做情人那日,已经过了六天, 当明日的最后一丝阳光悄然落下云层之时,便昭示着当白昼重新开始的时候, 将有一场空前绝后的奥林匹斯山盛宴。
而宴会的主角,便是最丑之神赫淮斯托斯和最美之神阿芙洛狄忒··事实上, 赫淮斯托斯虽然- xing -格木讷, 顶着最丑之神这样在众神心里都心照不宣的称号,然他的心思却算的上是十分细腻的。
这份难得的细腻特别是在对待栀庚方面, 体现的尤为深刻·他心细, 有考量,虽然六天前栀庚就已经住进了位于奥林匹斯神山的新宫殿,然赫淮斯托斯却一直有注意与栀庚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不让栀庚觉得烦躁,给予了他足够的空间,夜晚的时候赫淮斯托斯也仍旧睡在埃托纳斯山。
一想到即将与他心心爱慕的男子结为伴侣, 赫淮斯托斯的心里就十分的欢喜,那种快乐甚至冲破了他的自卑,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连带着面部表情都变得极为生动起来。
赫淮斯托斯的变化众神自然都看在了眼里,他们心中不满的同时, 嫉妒之意也在迅速萌生滋长·在阿芙洛狄忒与赫淮斯托斯即将成为伴侣的最后几天时间,这些神祇们总是找各种理由去美神的新宫殿,想方设法的亲近那最美之神。
第七日一大早,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第一个踏进了美神阿芙洛狄忒的宫殿··“噢——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呀,清晨的朝露已经在花儿新吐露出来的嫩芽里留下了- shi -润晶莹的泪水,它似乎也在惋惜最美的你、我亲爱的朋友在明日将会被婚姻束缚住自由。”
阿尔忒弥斯神情殃殃,秀气的眉头紧蹙着,眼角还带着一丝倦意,似乎是因为坚守了一整晚的夜,又似乎是因为心事太多··知道阿尔忒弥斯是真心为他担心,栀庚对于这个爱憎分明的狩猎女神,自然比其他神祇多了几分亲近。
他抚上阿尔忒弥斯的眉头,轻轻将那秀丽的眉抚平:“阿尔忒弥斯,我喜欢你充满欢乐的样子,自信和勇敢将你的美丽点缀的更加生动而光彩,别让烦恼将你困住·”·顿了几秒后,栀庚又说道:“赫淮斯托斯,并不像大家想的那般糟糕,他有可贵的品质,那是值得我们喜欢地方。”
“那阿波罗呢”阿尔忒弥斯突然发问:“亲爱的阿芙洛狄忒,你对我那弟弟,阿波罗又怎么看”·问出这话时,阿尔忒弥斯是有些紧张的。
想到这几日阿波罗的反常,阿尔忒弥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比谁都更了解阿波罗对于阿芙洛狄忒的爱意和执着,她的弟弟从来都是阳光的,脸上时刻洋溢着灿烂温暖的微笑。
然这几日,阿波罗的脸上尽管仍旧充满着笑容,但那笑容却不在让她觉得和煦而温暖,这变化无疑是与阿芙洛狄忒有关·阿尔忒弥斯有些担心阿波罗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她想知道对于她的弟弟阿波罗,阿芙洛狄忒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喜欢阿芙洛狄忒,她希望阿芙洛狄忒快乐,也希望阿波罗能恢复到以往那样,如他的神职一般,充满阳光··“阿波罗吗……”栀庚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对上阿尔忒弥斯清澈的眼眸,他斟酌了片刻后,才说道:“我喜欢阿波罗,和喜欢你一样,阿尔忒弥斯。”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栀庚的眼中带着微微的笑意,一碧如洗的纯粹眼眸里闪动着清幽潺潺的光晕,说出这话时,竟隐隐让人觉得有一种温润如水的错觉··被阿芙洛狄忒这么注视着,阿尔忒弥斯的脸泛起了薄薄的红晕,听着阿芙洛狄忒的回答,哪怕阿尔忒弥斯知道这并不是阿芙洛狄忒表达爱慕之意的话,只是出于一种朋友之间的友爱,却还是让她的耳根发烫,那一瞬间,心跳甚至也跟着漏了半拍。
不过比起他的弟弟阿波罗对阿芙洛狄忒的那种强烈而浓厚的感觉,阿尔忒弥斯知道自己只是一种对于美丽实物的本能的向往和追求,她不喜欢被爱情所束缚,她崇尚自由,如果可以,她会将处·女之神的称呼维持到永远。
因为心中有这份神愿,所以阿尔忒弥斯是理智的,但是她的弟弟阿波罗却不一样·他的弟弟尽管与他们的父神一般多情,然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付出了最炽热的真心。
更何况,她能感觉到,阿波罗对阿芙洛狄忒的爱意,远远超过了他以往任何一位情人··阿芙洛狄忒对他的弟弟来说,是不一样的··而明日便是阿芙洛狄忒与赫淮斯托斯的婚期,她实在是有些担心,阿波罗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阿芙洛狄忒,如果我的弟弟因为一时的冲动突然对你做出了什么冒犯的举动,我亲爱的朋友,还请你看在他那份对你炽热可贵的真心上,给他多一点宽容·”·阿波罗这几日表现得太不正常了,哪怕是姐弟,阿尔忒弥斯无法揣摩阿波罗的想法,所以只好给阿芙洛狄忒提个醒。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对阿芙洛狄忒有点自私,毕竟没有什么比打着爱慕的旗号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来得更加卑鄙可耻,但她的私心让她还是将心里的话尽数说了出来··栀庚没有直接回答,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肯定,偏偏正是这沉默不语的态度反而让阿尔忒弥斯觉得有些心慌,就在阿尔忒弥斯以为对方不回理会这个实在不算适宜的话题时,栀庚却在这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当然,阿尔忒弥斯,英俊又风度偏偏的太阳神是一个值得被宽容对待的朋友·”·阿尔忒弥斯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而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因为栀庚这一笑而消失得荡然无存。
阿尔忒弥斯看着栀庚含笑的脸,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摹的美丽,有着感染人心的魔力,阿尔忒弥斯唇角一扬,也跟着笑了起来··接下来的话题在栀庚的引导下也朝着愉快的方向发展。
阿尔忒弥斯是一个十分健谈的女神,她向栀庚分享着各种生动的趣事,之后更向栀庚展示了那分毫不输于自家弟弟的音律感··等阿尔忒弥斯走之后,一日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利用剩下的时间,栀庚又回了一趟芝维拉加山,将一些东西重新整理放好之后,黑夜已经降临··回到奥林匹斯山的新宫殿时,整个宫殿除了守在殿外的两位侍女外,没有其他的神祇,空气中都充满着安静祥和的氛围。
·宫殿内的庭院里种满了玫瑰,随着微风轻浮,摇曳着艳丽的花瓣,飘散出沁人的芬香··月光顺着这些香气漫- she -进那即将属于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共同的房间,栀庚平躺在床上,懒散得半阖下眼眸,月光照亮了他侧脸的轮廓,那是一种棱角分明的漂亮,在奥林匹斯神山难得寂静的夜晚,显出一份独特的莫测神秘和悠然的清冷。
相比于栀庚随- xing -散漫的心境,这一晚,于奥林匹斯山的众神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第二日栀庚很早就醒了,昨夜一整晚的风平浪静让他休息的十分顺畅。
换上了侍女送来的被精心编织的衣服,待羞红着脸的侍女为他梳妆打扮后,栀庚出了房间,意外的在种满玫瑰的花园里看到了赫淮斯托斯··他似乎很早就等在了那里,在一片红色的花海里,高至大腿的玫瑰花掩盖了赫淮斯托斯腿部的残缺,换上新服的红发神祇竟透着一种沉稳内敛的挺拔。
那新服和栀庚现在身上所穿的衣服款式相同,唯一的区别便是颜色,栀庚的长袍是白色作为底色,而赫淮斯托斯身上这件,是墨色作为底色,长袍的垂感很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
赫淮斯托斯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一向随意披散在背后的红色长发被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因为服饰的缘故,他的左手臂完全裸·露了出来,修长流畅的手臂上带着两个银色流云圆环,一个宽度一厘米左右,另一个三厘米左右。
赫淮斯托斯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花海里,从栀庚这个角度,恰好看到的是他疤痕较淡的那半边脸,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这个在众神眼里最丑陋的男子,此刻微垂下眼帘,那长而浓浓的睫毛沾上了初晨的露水,从细小的缝隙里渗透出一种静致的冷感,所以明明是在一片艳丽火热的红色背景之下,那份憨厚和木讷,却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对一切事物都无视漠然的凉薄气息。
栀庚打量的目光并没有丝毫的掩饰,赫淮斯托斯很快就察觉到了栀庚的视线,他侧过身就看到了站在花园外的栀庚··这一瞬间,赫淮斯托斯的眼睛猛地睁大,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惊艳,他直楞楞的站在原地,丝毫挪不开目光。
往日里栀庚的穿着都十分随意,今日特意穿上了华丽的新服,更衬着身姿卓越,容貌绝丽·金色的长发上那原本用玫瑰编制的花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形状漂亮的骨辫,那是侍女为栀庚编的,不显丝毫女气,在额前短发丝的垂落下,反而柔和了栀庚以往那种高不可攀的冷傲,变成了一种仿若能浸润到骨髓里的矜贵和优雅。
因为衣服的款式相同,栀庚的手臂也同样裸·露了出来,白皙的手臂有着流畅的柔韧感,线条优美,没有过分张扬的肌肉,充满着一种体态美,手腕处的红色的细链更衬得栀庚的肌肤白玉无暇。
·火神赫淮斯托斯————·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6··“等了很久”栀庚走到花园外围,明知故问道。
他这突然出声打断了赫淮斯托斯的恍神,在栀庚的目光注视下,这个充满冶炼才华的神祇顿时紧张得结巴起来,好半天才干瘪瘪的吐出几个字:“没……没多久。”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说完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边扬起了一抹极为羞涩憨怯的笑意,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憨厚老实,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栀庚突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他抬手朝着赫淮斯托斯扬了扬手腕处的红色细链,“喜欢我带着它吗”·“喜欢。”
这回赫淮斯托斯回答的很干脆,虽然声音干涩难听,但好在没有因为紧张而变得结巴··“那你还有礼物要送给我吗”·似乎没有想到栀庚会突然这么问,赫淮斯托斯一下就楞住了。
“怎么……没有了吗”栀庚的语气里难掩失落··“不……不是”赫淮斯托斯赶紧回答:“有的,是一把弓箭,不过还没有完全做好。”
栀庚闻言低低笑了起来,“我很期待你的礼物,亲爱的赫淮斯托斯……”栀庚微微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我的伴侣·”·最后五个字栀庚说得极轻,平滑的语气里蹦出了圆润的音节,无端透出了一种暧昧缱绻的味道。
果不其然,赫淮斯托斯的脸更红了,从阿芙洛狄忒口中说出的这几个字,让赫淮斯托斯整个心都跟着热腾了起来,心脏剧烈的跳动,那种极大的满足和愉悦感让他的心发热发烫。
栀庚微微侧头,斜睨着站在花海里的高大男子··“走吧,我亲爱的伴侣·”他说着,唇角边勾出了一抹清浅的花,在象征着炽热爱意的玫瑰芬芳之下,就这么朝着赫淮斯托斯伸出了手。
·火神赫淮斯托斯————·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7··赫淮斯托斯盯着这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白皙修长,骨骼分明利落,指尖圆润而细腻,每一个关节都漂亮得宛如被精心修饰过一般。
赫淮斯托斯无法拒绝阿芙洛狄忒的邀请,更拒绝不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走出花海回握住了栀庚的手··十指交握的一瞬间,那种肌肤相贴的柔软感让赫淮斯托斯的身体不自主的颤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放轻了力道,他的手太粗糙了,他怕自己手上那些烙硬的老茧会摩红阿芙洛狄忒白皙细腻的掌心。
感觉到手中的细微变化,栀庚故意用食指指腹摩挲了一下赫淮斯托斯的手背,使得原本就紧张得不行的赫淮斯托斯,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栀庚喜欢他这诚实又生涩的身体反应,唇角边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赫淮斯托斯站在他的身侧,看着栀庚含笑的侧脸,不禁看得有些呆住了·直到栀庚拉着他的手开始往前走之后,憨厚木讷的红发神祇才能蓦地回神,顶着一张发烫的脸跟着栀庚走了起来。
栀庚走得并不快,足够让腿瘸的赫淮斯托斯与他并排,但这红发神祇不知是因为自卑,还是因为羞怯,又或是因为其他不知名原因,硬生生的慢了栀庚半步,故意保持着在栀庚稍后一点的位置,沉默而乖巧,听话极了。
栀庚眯了眯眼,心情很好··[葵音:是不是有一种遛大型忠犬的感觉·]·[没有:)]·[葵音:骗子,你的表情明明很享受]·栀庚走到殿外的时候,蹲在门口的阿纳修斯立刻起身用头蹭了蹭栀庚的腿,栀庚用空出的那只手抚摸着阿纳修斯头上那雪白的皮毛。
·柔软的触感让栀庚的神情柔和了起来,眉目间流转出一抹清染的温柔··“阿……阿芙洛狄忒,”赫淮斯托斯突然出声··“怎么了”栀庚回头。
“你……”赫淮斯托斯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在思考该怎样说才能更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红发神祇本就不擅言辞,在心爱的男子面前,更是笨拙青涩。
栀庚耐心的等待他组织语言··过了好几秒后,才从赫淮斯托斯口中听到一个很傻问题:“你喜欢这头白虎吗”·问完之后,赫淮斯托斯似乎也觉得自己的问得这一问题十分可笑,窘迫之余也有些懊恼起来。
“阿纳修斯是我的宠物,我自然是喜欢的·”·“那……”赫淮斯托斯又开口,只不过吐出一个音后,就停了下来,他的神色有些纠结,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亲爱的赫淮斯托斯,我们今日将会成为彼此的伴侣,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说的·”栀庚这话无疑是给了赫淮斯托斯极大的鼓励··每一次从阿芙洛狄忒口中听到伴侣这个词,都让赫淮斯托斯的心里流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蔓延到全身,让他幸福到几近战栗。
不在顾虑其他,赫淮斯托斯说出了心中所想:“阿芙洛狄忒,你会让阿纳修斯进去属于我们的房间,并且一直跟着你吗”·栀庚没想到赫淮斯托斯担心的是这个,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清幽悦耳的笑声传到赫淮斯托斯的耳膜里,让他耳尖刚退下去的热度又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阿纳修斯如果一直跟着我,赫淮斯托斯托,我亲爱的,我又怎么能心无旁骛的与你做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做的‘最快乐‘的事”栀庚在加重了那三个字,明知道赫淮斯托斯不是那个意思,栀庚却故意将话往暧·昧情·色的方向引。
这下子,赫淮斯托斯整张脸都彻底红了个透,连脖子都开始泛起了红晕··栀庚正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赫淮斯托斯的窘迫,指尖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栀庚低下头,看向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指的阿纳修斯。
阿纳修斯也抬着头,用那圆滚滚的眸子盯着栀庚,那里面的流光如一层不染的蔚蓝天幕,闪动着澄澈透亮的光晕,此刻,似乎有着隐隐的不悦··是因为自己对赫淮斯托斯说得那番话吗……·栀庚挑了挑眉,将手移到阿纳修斯的脸颊,故意使力惩罚- xing -的扯了扯阿纳修斯的那长长的胡须。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乖一些·”栀庚顿了一下后,又说道:“就在这里守着·”·他和赫淮斯托斯即将要去的地方,确实不适合阿纳修斯在场。
去宴会的路上,不管是栀庚的面容,还是栀庚与赫淮斯托斯十指交握的手,都频频引来了侍者侍女们的注目,虽然他们很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视线,无奈却仍旧不自觉的追索着那最美之神的身影。
除了这些侍者侍女外,栀庚并没有看到其他神祇,估计应该是已经到了宴会大厅··等栀庚和赫淮斯托斯相携而到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缪斯女神们··年轻而美丽的女神们手里捧着鲜艳灿烂的红色玫瑰,哪怕她们的内心为阿芙洛狄忒的面容感到多么的惊艳,为他与最丑之神成为伴侣有多么的惋惜,神职使然,此刻她们的嘴角边却仍旧带着得体的笑容,注视着即将成为伴侣的最丑之神和最美之神。
栀庚拉着赫淮斯托斯走进了宴会大厅··宽敞的大厅里,水晶壁灯朦胧的亮着,在太阳微黄的浅光下,闪动出了绚烂的色彩,奥林匹斯山的神祇们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栀庚的视线在大厅随意的扫了一圈后,落到了正上方最显眼的位置上··那用黄金打造的华丽宝座上,整个神界最尊贵的王侧身躺着,长腿交叠,一手枕着脑袋,漆黑的长发顺势垂落至胸前,明明是闲散而慵懒的姿态,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势。
他看着下方被众神注目的金发美人,唇角变噙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短暂的惊艳之后,那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玩味··叮·神王宙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35。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惊叹的抽气声,众神看着这理应被世间万物宠爱的神祇,心中压抑的渴望几乎快要控制不的迸发出来··平日里的阿芙洛狄忒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漠,那是如同山巅寒梅般不可亵玩的距离感,让觊觎的人无法靠近,更无法触及。
然当他不经意间看着你的时候,却偏又有一种莫名的妖致和浓烈的侵略- xing -,眼神流转间更仿佛都带上了一丝似有似无的勾人妩媚,那微微上扬的清魅眼角中蕴含的冰冷和疏远,总让人萌生出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然而此刻一身白色新服的阿芙洛狄忒,他站在赫淮斯托斯的旁边,周身都透着一股青春秀丽的典雅之气·金色的长发编成了简单的骨辫,几缕垂落的发丝点染了如画的眉目,似一汪柔和而宁静的水,没有了丝毫的攻击力,似乎任何一双手在那水面上轻轻拨动,便能荡漾出一片温润流淌的春。
这种诱人的脆弱感冲淡了众神以往那种强烈的征服欲,让他们忍不住想将他抱在怀里,小心得呵护,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捧在他的面前,只为了换取他一个眼神的驻足··他们更喜欢阿芙洛狄忒了,为这个最美的神深深着迷着。
与此同时,心中的嫉妒和不甘也越发浓厚··他们的视线移向了栀庚与赫淮斯托斯交握的手,眸子内一片汹涌的暗潮,像一道道尖锐- yin -冷的利刃,仿佛要把赫淮斯托斯的血肉一刀刀的生刮削离。
顶着这些神祇凶狠的目光,如此明显的视线,迟钝如赫淮斯托斯,也感觉到这些神祇发自内心的不悦和愤怒,他抿直了唇角,不自觉的握紧了栀庚的手··赫拉坐在宙斯稍向一点的宝座上,她的手里握着一根缀猫百合花的权杖,整个宴会里,怕是只有她脸上的笑意是发自真心实意的,那是一种由报复而延伸而来的畅快感。
她站起身,用如百灵鸟般清脆美丽的嗓音缓缓说道:“今日是我的孩子赫淮斯托斯和美神阿芙洛狄忒的婚礼,众神是他们的见证者,他们应该得到真诚的祝福,欢乐的舞蹈和美妙的音乐将为他们唱诵……”·[葵音:小狼狗竟然没有来,是因为不敢面对吗]·[不知道。
]·[葵音:太阳神的好感度又加了1点,目前好感度已经高达97了·]·阿波罗的目光从栀庚一进来后,就再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此刻他端坐在位置上,十指交叉放在桌案上,听着赫拉冠冕堂皇的虚假言语,脸上带着一贯阳光灿烂的笑意。
没有谁知道,在他的目光里,深深藏匿着的炽热情感在极度的压抑之下已经布脑满了- yin -霾,那疯狂的觊觎与爱意酝酿出的狂风暴雨似乎将他彻底吞没··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感觉希腊众神的- xing -格和人类差不多,虽然顶着神祇的头衔,喜怒哀乐却都很明显,会嫉妒,又是很自私,任- xing -什么的~·—————·阿波罗:我真的没有黑化:)为什么连我姐姐都不相信我,好气噢·—————·婚礼会顺利举行,事情也必须要搞· · ·第54章 ·勒托坐在阿波罗的身旁, 这位美丽的女神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浓重的忧色。
她是泰坦女神, 按照身份, 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的同伴都被关在了无边死寂的黑色深渊,有着阿波罗的一部分原因, 她才能免于苦难··她了解自己的孩子,那是来印刻在血脉之中的深深联系, 她知道他的孩子此刻并不像面上所表现的那般无谓和从容。
她与坐在阿波罗另一侧的阿尔忒弥斯交换了一下眼神,用着只有阿波罗才能听到的声音温柔的劝言着:“阿波罗, 我的孩子, 你的心在哭泣,你脸上一贯灿烂的笑容也充斥着悲伤, 别再折磨自己的心灵了, 美神阿芙洛狄忒固然美丽,但他已经成为赫淮斯托斯的伴侣,阿波罗,你该应该做的是找一个柔软温存的女人,拥抱着入睡,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阿波罗知道他的母亲是真心为他担心,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眼神中的焦虑太明显了,他微微侧身,握住勒托的手,安抚- xing -的轻轻拍了拍,说出的话却斩钉截铁:“母亲, 我喜欢阿芙洛狄忒,并且深深地爱慕着他,这一点,哪怕是他已经成为了赫淮斯托斯的伴侣,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说完,阿波罗再一次看向阿芙洛狄忒,这个世间最美的神,安静的站在赫淮斯托斯的身旁,身姿挺拔,宛若风中的翠竹,周身上下无不透着优雅的韵味。
阿芙洛狄忒对阿波罗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从最初的那一次无疑的偷窥,那种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阿波罗就知道他的爱情注定了会与阿芙洛狄忒永远交·缠在一起。
感觉到阿波罗的目光,栀庚这时候也看向了阿波罗,他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嘴角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唇色柔和,宛如出绽的杏花··阿波罗的内心的执念更加坚定了,与此同时,心情也更为烦躁了。
他敛下眉目,端起桌案上侍女为他斟满的酒杯,仰头一口喝了下去,像是在借这清凉辛辣的酒来疏解心中堆积的越发浓厚的闷郁··勒托看了一眼阿波罗,又看了一眼宴会中央的爱与美之神,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最美的神祇,也是最可怕的原罪,爱与欲念的化身,有着战无不胜的魅力··“母亲,尊贵的婚姻之神却无法维系住自身婚姻的美满,哪怕是用神职祈愿,也不该妄想杜鹃鸟会一直鸣唱,它们终有一天会卷起舌头扼住嗓音,而娇嫩的白合花也会低垂着眉目,无心在赋予被祈愿者婚姻美满的祝福。”
阿波罗的话中似有所指··勒托惊讶于阿波罗竟会在众神都在的宴会上公然说着如此乖戾的话语,神后的婚姻从来都是奥林匹斯山讳莫如深的话题·好在此刻所有神祇都被阿芙洛狄忒吸引住了目光,没有谁关注他们这边的情况。
“阿波罗,你的温暖和阳光让你在整个奥林匹斯山都是最为特别的存在,你的热情,你的风度翩翩,生机与活力,这是你值得骄傲的美丽的人格,也是你在奥林匹斯山如此受欢迎的根本原因,所以阿波罗,我亲爱的孩子,别让你的笑容变得虚假,更别做出犯傻的事  情,收拾好不该有的情绪,变回以前的你,我相信,那才是阿芙洛狄忒一直欣赏你的地方,如果……”·“母亲,”阿波罗打断勒托:“本就是一场由嫉妒之火延伸而来的荒诞祈愿,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的婚姻,不会成为我追求爱人的束缚。”
相比于勒托,阿波罗并没有他母亲那般顾虑·他是奥林匹斯山最尊贵的王子,也是神王最满意的儿子,虽然他从来都是温和而阳光的,但骨子里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和强势,一旦决定了某事,便不会被轻易撼动,那是从神王那里传承下来的傲气,对于喜欢的东西,合该是谋取 、掠夺、和分毫不让。
单方面的结束这个话题之后,阿波罗便站起了身,他端起重新被斟满的酒杯,走到已经入座的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面前··为了与已经成为伴侣的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平视,不让他们因为角度的原因而产生压迫感,细心的金发太阳神体贴的蹲下身,朦胧的光晕折- she -在他的眼眸中,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笑容,唇角边勾起的弧度让人有一种置身于阳光海岸般温暖的错觉。
“亲爱的阿芙洛狄忒,爱与美的化身,哪怕你已经成为了赫淮斯托斯的伴侣,我对你的喜欢也依旧炽热而真诚·”阿波罗的声音低沉而磁- xing -,带着淡淡的的温柔。
栀庚闻言摩挲着下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半开玩笑道:“呀,阿波罗,我亲爱的伴侣赫淮斯托斯就坐在我的身旁,听着你这番情真意切的告白,我会感到困扰的。”
阿波罗笑了笑,把目光转向了坐在栀庚身旁的赫淮斯托斯,这位红发神祇显然不擅长应付这样觥筹交错的宴会,他一直老老实实的端坐着,此刻见阿波罗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顿时腰板一紧,因着阿芙洛狄忒也在身旁看着的原因,就莫名有些紧张。
将赫淮斯托斯的变化看在眼里,金发太阳神挑了挑眉,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说道:“赫淮斯托斯,充满冶炼才华的锻造之神呀,你能与这世间最美的神成为伴侣,这份殊荣多么让人羡慕,我想这杯酒你定然不会拒绝。”
阿波罗说完,便自顾自的拿起赫淮斯托桌案前的酒壶,给赫淮斯托斯酒杯里斟了满满一杯后递到赫淮斯托斯面前··看了看阿波罗递过来的酒杯,赫淮斯托斯下意识就看了一眼栀庚。
栀庚的手肘撑着桌案,半扶着脑袋,偏头好整以暇看着赫淮斯托斯,他的眼睛微眯起,一副听之任之的散漫模样··阿波罗自然没有漏看赫淮斯托斯这一细微的动作,他挑了挑眉,一贯温和无害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的压迫:“怎么亲爱的赫淮斯托斯是因为我是阿芙洛狄忒的爱慕者,才会犹豫着是否该喝下这杯美酒吗”·赫淮斯托斯动了动唇,正欲说这什么时,阿波罗就又说道:“今日是你与阿芙洛狄忒的婚礼,赫淮斯托斯,要知道香醇的美酒与曼妙的舞蹈一样,不可辜负。”
话都已说到这份上了,赫淮斯托斯自然没有理由再拒绝,他接过阿波罗的酒杯仰头喝了起来··或许是因为经过了精心的打理,今日的赫淮斯托斯在栀庚眼里格外的顺眼。
他的皮肤原本是深褐色的,此刻在大厅内朦胧的光线下,似乎变成了更浅一点的古铜色,随着他仰头喝酒的动作,从栀庚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赫淮斯托斯随着饮酒而上下滚动的喉结,那从下巴到锁骨处被折- she -出的一道硬朗又刚硬的弧线,让赫淮斯托斯有一种另类的- xing -感。
等赫淮斯托斯喝完之后,阿波罗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有了阿波罗开头,其他神祇也纷纷开始给赫淮斯托斯敬酒··似乎形成了一种默认的局面,每个上前送出祝福的神祇们,都选择给赫淮斯托斯敬酒。
赫淮斯托斯的- xing -格原本就木讷不擅长言辞,在接受了阿波罗的敬酒之后,面对其他神祇借由祝福的敬酒,在推拒不了的情况,也只好尽数接受··上前敬酒的神祇们不喜欢赫淮斯托斯,哪怕赫淮斯托斯有着可贵的品质,也无法阻止他们对这个最丑之神的厌恶。
赫淮斯托斯有什么资格成为阿芙洛狄忒的伴侣又什么资格坐在阿芙洛狄忒的身边·阿芙洛狄忒是漂浮在天幕不可触摸的云,而赫淮斯托斯就像是地上一粒最卑微低下的尘埃。
他们不甘这粒尘埃能与云彩作伴,在无法改变的情况下,此刻唯有不停给赫淮斯托斯敬酒,发泄心中的闷气,企图能让赫淮斯托斯酩酊大醉,无法与阿芙洛狄忒共赴在温暖的帐暖里欢好交·缠。
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而这次的葡萄酒明显不同以往那般清新甘甜,辛辣的味道恰恰说明了它的度数高出了以往许多·要是赫淮斯托斯能在他们接二连三的敬酒之下发起酒疯,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葵音:抗议这些神祇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欺负赫淮斯托斯这个傻大个呢]·[你心疼]·[不请不要大意的灌醉赫淮斯托斯吧我就喜欢大家一起搞事情:)]·阿芙洛狄忒并没有为他们刻意灌醉赫淮斯托的行为感到丝毫不悦,这种默许的态度让这些神祇们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看吧,事实上,阿芙洛狄忒也不怎么在意赫淮斯托斯··这认知让他们觉得十分快意,手上的动作不停歇,酒一杯接一杯的倒··赫淮斯托斯的脸上已泛出了明显的红晕,他漆黑的眼眸里开始变得朦胧,目光也逐渐失了焦距,有些涣散起来。
宙斯坐在主位上,保持着随- xing -又散漫的姿势,一边品着酒一边与赫拉交谈着什么,仿佛对下方的暗涌浑不在意··赫尔墨斯看了一眼在众神的灌酒下开始神志不清的赫淮斯托斯,他走到阿波罗身边,意味深长的说道:“英俊的阿波罗呀,风度翩翩的太阳神,你太坏心了。”
阿波罗还未说话,狄俄尼索斯也凑过来笑着附和道:“赫淮斯托斯可不擅长饮酒,看样子很快就会醉了·”他的语气充满着玩味和戏谑··阿波罗嗤笑一声:“这难道不是酒神故意将今日的葡萄酒酿造得如此辛辣的原因吗”·狄俄尼索斯对此不置可否,他耸了耸肩,眼神瞟向了栀庚所在的方向,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间,在眼帘处投下了一片狭长的黑色- yin -影。
他晃了晃手中额的酒杯,声音低沉而暗含深意:“阿波罗,不管是赫尔墨斯,还是你,我们都知道,这份心思不过也只是因为喜欢着那个最美的神罢了·”·狄俄尼索斯这边话音刚落,赫淮斯托斯那边已经被神祇们灌得神色恍惚了。
栀庚扶住赫淮斯托斯的身体,看向面前这群仍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赫淮斯托斯的神祇们,唇角边溢出一抹笑容,不疾不徐的说道:“你们热情的祝福赫淮斯托斯都真切的感受到了,他似乎是喝醉了,作为他的伴侣,我想我现在需要送他回去,陪他一起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火神:你真坏,看着老公被灌醉··美神:喝醉了才能激发你更多的潜能,特别是床上方面的:)· · ·第55章 ·栀庚说这话时声音并不十分大声, 清浅的语气里带着随- xing -又散漫的味道, 然因为众神的注意力都有意无意的落在他身上的缘故, 哪怕只是这轻描淡写的话语也没有谁能忽视。
正因如此, 这些神祇们的表情才都有些怔然·阿芙洛狄忒要带着醉酒的赫淮斯托斯一同去休息,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看着一脸傻乐的将脑袋歪倒在阿芙洛狄忒身上的赫淮斯托斯, 众神心里顿觉一阵憋屈,更有一种愤怒不知该怎么发泄的怅然感。
灌醉赫淮斯托斯固然是好, 但他们要的是赫淮斯托斯醉得完全失去神智然后直接昏睡过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尚且还存有几分意识·毕竟要是因此让这样子的赫淮斯托斯借着醉酒的名义堂而皇之的对阿芙洛狄忒做些什么,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哪怕这个最丑的神祇他的- xing -格是出了名的老实憨厚,然酒能壮胆, 谁又能保证赫淮斯托斯在与阿芙洛狄忒一同休息的时候, 会不会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这些惺惺作态的神祇们,似乎都下意识忽略了阿芙洛狄忒既然已经与赫淮斯托斯成为了伴侣,那伴侣之间在新婚当日做着身体交·缠合二为一的美妙- jiao -欢,自然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噢—亲爱的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呀,不若由侍女将赫淮斯托斯送回宫殿·”其中一位神祇忍不住提议道, 他的手中还拿着空掉的酒杯,是方才灌酒给赫淮斯托斯最积极的那一位。
另一位神祇闻言,也赶忙附和着:“阿芙洛狄忒,今日是你与赫淮斯托斯的婚礼,作为主角的你们如果都双双离席, 那是一件多么让大家感到伤心难过的事情呀”·栀庚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赫淮斯托斯,带着疤痕的脸上挂着傻楞楞的笑容,长长的黑色睫毛沾染上- shi -润的水汽,轻轻煽动间如墨做的蝶。
他的眼睛朦胧而涣散,只是本能的追逐着栀庚的身影,像一头迫切需要主人安抚的小动物,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栀庚伸出手故意戳戳了赫淮斯托斯的睫毛,在赫淮斯托斯茫然的眼神注视下,唇角边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众神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们嫉妒着这个丑陋的家伙,现在更恨不得立刻将他的脑袋从阿芙洛狄忒肩上扳开··“阿芙洛狄忒看起来很喜欢赫淮斯托斯呀,”狄俄尼索斯看着栀庚所在的方向,他的眼睛微眯,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毕竟赫淮斯托斯是他的伴侣不是吗·”赫尔墨斯轻笑,只是这笑容中夹杂着的深意,恐怕也只有这位狡猾的欺诈之神自己才知道了··他看了一眼似乎准备拒绝那些神祇们提议的阿芙洛狄忒,转而对身旁的阿波罗说道:“风度翩翩的太阳神从来不会做任何无意义的事情,对阿芙洛狄忒的爱意比起那些神祇定然是只多不少,所以阿波罗,我亲爱的朋友,你打算就这么放任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离开吗”·赫尔墨斯的话意味深长,阿波罗轻轻斜了赫尔墨斯一眼,嗤笑一声:“挽留阿芙洛狄忒,自然有该开口的神来说。”
赫尔墨斯瞟了一眼主位上的神王,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呢·”·“阿芙洛狄忒,我的孩子,别辜负了这场特意为你和赫淮斯托斯特意举行的婚礼,”宙斯微微垂下眼帘,看着下方的栀庚,眉目温和,声音低沉而不容忽视:“醉酒的赫淮斯托斯暂且不提,你也离席的话,这场宴会便失了意义。”
栀庚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站在他面前的神祇们也下意识的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因为他的沉默而开始紧张起来··强强系统性别转换传奇·比起这些明晃晃的把一切心思都写在脸上的神祇,宙斯的神情倒是一派淡然,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宝座上,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我让侍者在殿外准备了无数辆马车,你可以从中随便挑选任何一辆,将醉酒的赫淮斯托斯送上马车,那自然会有贴心的仆从们互送他安全回你们的宫殿。”
作为奥林匹斯山乃至整个神界最尊贵的神祇,宙斯的话变代表着绝对的等级威压,哪怕只是用着最轻描淡写的语气,也不是任何神祇能轻易忤逆的··然这对栀庚来说并不是一种威慑,他微阖下眸子,抿唇思索了片刻后,抬起头意味深长的冲着宙斯笑了一下:“神王陛下既然已经在殿外备好了马车,如此心细,体贴又周到的考量,我怎么敢轻易辜负”·听到阿芙洛狄忒说出这番他们想要的回答,众神不由松了一口气,也暗自窃喜起来。
“我现在便将赫淮斯托斯扶出殿外,送上马车后,剩下的就要麻烦可爱的侍女们了·”栀庚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赫淮斯托斯··一些神祇见状想要上前帮忙,都被他用眼神回绝了。
栀庚并非手足无力的柔弱男子,哪怕赫淮斯托斯身材高大,体格健硕,栀庚扶起他来也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只是栀庚扶着赫淮斯托斯刚走两步,就有几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厅门口走了进来。
一头蓝色长发的英俊男子穿着华丽繁琐的披衫,手上握着标志- xing -的三叉戟,他的脸上带着肆意又张狂的笑意·看着与他正面相遇的栀庚,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后,他的目光又在栀庚和赫淮斯托斯的身上来回流转了几下,才半开玩笑道: “我这才刚来,亲爱的阿芙洛狄忒就要走吗,这可不行哦。”
最后五个字他故意拖长了语气,微微上扬的尾音更是隐隐透出了几分邪魅感··[葵音:叮叮叮~海皇波塞冬加了五点好感度,目前好感度有45点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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