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会(SLAM DUNK同人,牧藤) by 只是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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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会(SLAM DUNK同人,牧藤) by 只是不爱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 ·文案·《SLAM DUNK》原著背景请参见百度百科或其他介绍资料··——————————————————————·名字是《一期一会》不是“一期一振”哦,一定要看清楚呦~~一期一会原本是茶道术语,简单说来,意思就是一生一次,唯有一次的机会定要至诚相待~花开一度,再开也不是原来的那朵了,一生一次的美好若不珍惜便没有意义了~当然如果错过了也别再追回,就让遗憾乘云化雨也不坏~——咳,装那啥到此为止甭担心,正文是个逗比喜剧,也别说小清新,咱觉得还挺接地气儿的~继续走日常风,赛场外校园生活舞台,比赛就算写不好该写也得写写,铺垫不好写不去,反正不会是大长篇==最后一句,这么说吧,有病就得治,这里专门治治女王病~PS:走漫画原著时间节奏,年代大约是90年代吧。
内容标签:SD 原著向 少年漫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牧绅一,藤真健司 ┃ 配角:清田信长,神宗一郎,花形透,仙道,流川等等 ┃ 其它:SD,SLAMDUNK,灌篮高手,篮球飞人,耽美,牧藤,高校,校园日常,轻.同人小说 ·==================· ·☆、(一)倒计时·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天好久不发文,JJ这发表功能咋恁繁琐了==·——·那个啥啊,全世界都在肝- yin -阳师,就我还在努力拉扯舰婆娘们,- yin -阳师是一眼没看的,刀男也扔了,真是个“草船戒剑”啊,一开始还不以为然,没过多久“啪啪啪”自打脸真响亮啊===哎呀,主要是我还恋着瑞鹤呢,所以就安心留下来当提督喽~这不明儿个就要秋活喽,发文攒RP~~~~~~~·再说说正文,其实是以前开始写的,啧,中途写得实在太过瘾,数度差点没搂住火儿,再加上肝船啦,这个事那个事的,就一直停着,这回总算写得差不多了~好了,就说到这儿吧,真不习惯开场白讲太多诶==·“杀戮,唯有因生存而起才是被允许的,亦即正义。”
牧绅一是这么认为的··这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严酷的自然环境赐予肉食动物锋利的爪牙,教它们捕获弱小的食草动物喂食,数万年来,它们捕食却仅仅为了果腹和哺育后代,竟没有一丝多余的欲望,它们不想也没从来想过成为野生世界的霸主。
众多物种延续至今,完全因为墨守自然界的法则,谁也不会去质疑更不会去反抗,所以自然之神特别眷顾它们,灾害发生,动物们能够凭借本能预知,得以逃离危难之地,“跑吧,到森林深处去,树木和山脉会保护我们的”“家园被毁,迁居,重建便是”,动物们就是这么闲适淡定地生存至今。
反观自以为聪明的人类出现后都干了什么呢,破坏森林,一而再再而三打破物种间的平衡,人类社会为了自身的发展和文明建设,的确有难处,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就不能少考虑些自身利益多寻求和睦融入自然界的方法吗自然之神愈发震怒,让更多的灾害降临人间,在地震和海啸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现代化文明一文不值,瞬间毁于一旦,遭受的重创远超野生王国。
是啊,人类得到教训了,已经在反省了,如今总是信誓旦旦地说着要和其他动物做朋友,大家友好相处,总觉得有点自说自话,这得先问问其他动物愿不愿意吧,“我们为什么非得和那些不守规矩的家伙做朋友,原谅了再原谅,他们真的得到教训了,真的会悔改,感觉很难信任啊”。
说到归其,人类也不过是自然界中的一个物种,生存史比起很多物种甚是短暂呢,有什么资格违逆自然的铁则,现在首先应该诚心诚意向自然之神道歉,然后再虚心地参考学习动物社会的优点与长处。
“嗯,现在越来越多人意识到了吧,自觉保护环境什么的,至于那些仍愚昧着的,早晚有吃到苦头的那天·对了,刑法里那个规定,就是紧急避难法,一群人遇险的情况下,为了自己活命可以不救助甚至牺牲其他人的- xing -命——究竟有没有从自然法则中获得灵感呢……”·“唔,有道理啊。
总有些了不起的大人物喜欢说弄死某某人比踩死只蚂蚁还容易,哎呀,不知想没想过耶,这是在对他有利的人类社会中,这等大人物若是孤身一人被抛在热带雨林……钱有何用,显赫的地位和权利又有何用,生存能力真真比不过一只蚂蚁啊,呵。
我想起来一个故事,忘了在哪本杂志上看到的,你可能知道,不过你就凑合着听听看咯·”·“江户末期吧,有个老和尚,为了附近村庄遭受洪水侵袭日日向佛祖诵经祈祷,尽可能救助来庙里避难的村民,为此,大家十分敬重他。
某一日,他外出化缘,在田旁一棵枯树的树枝上瞅见一只偌大的蜘蛛正虎视眈眈爬向上方粘在蛛网上的蝴蝶,老和尚不假思索冲上前去扯破了蛛网放走了蝴蝶··“这时,只听大蜘蛛怒道了:‘和尚,你为什么要放走我的食物’老和尚答道:‘我不能见死不救。
’蜘蛛笑了:‘由于水害,我五天没有食物下肚了马上就要饿死了,你放走我好不容易抓到的食物,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饿死吗’老和尚一时无言。
蜘蛛又道:‘你放走蝴蝶,代替它成为我的食物吗’见老和尚仍旧不语,蜘蛛继续说:‘你救蝴蝶是因为它美丽,所以心生怜悯认为它不该死;而我外表丑陋令人厌恶,所以就该活活饿死侍奉佛祖的人,既做不到万物平等又不肯牺牲自己,你能度化得了谁’”·“完了吗结局呢,最后老和尚怎么样了”·“你猜啊,发挥想象力,猜猜看嘛”·“别卖关子了,快说。”
“咦,这故事版本挺多的吧,不过表达的中心什么的都差不多啦,换汤不换药的故事,嗯,你真没听过啊我说,别装啦”·“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啊,你就快讲吧。”
“嘿”坐在他对面的藤真健司挑了挑眉眼,“我也不知道啊·”·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啊”·“那么,怪我吊你胃口喽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忘了,很多年之前的看到的啦,只剩个大致的印象了……这才问你啊。”
牧轻咳两声·“噢,那就算了·”·“真没意思啊·”藤真撇了撇嘴,往椅背上一靠··“你这个人呀,有时候……挺乏味耶。”
“嗯……”牧的视线从桌上摊开的文库本上移开,重新抬起头来··“我可没夸你,好歹该介意一下吧”·“要怎么介意啊,就算我反驳……”牧歪头耸了耸肩,“你还不是照样有话说。”
“懒得理我咯”·“嗳,别这样,抬杠就没意思了·”·“呵”藤真低头瞅了眼腕表。
“明天一早有数学考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做习题,一个下午的时间温习,足够了·”·牧点了点头·“那你先走吧·”·“赶人啊既然这么讨厌,干吗不直说。”
“瞧你误会到哪里去了·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复习嘛·”·“就猜到你得这么说·哎,没劲的家伙”藤真码好自己面前的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好,改天见·”·“就说你没风度吧,至少该说句‘我送你到门口’之类的话吧·”·“哈——干吗,干吗啊你又不是女孩子。”
牧这边也笑了··“也是,也是……”藤真兀自点着头·倏忽弯腰凑到他脸前,“啪”拍桌道:“你干吗不去死啊,活着简直就是在浪费地球资源哪。
干脆牺牲一下吧,权当为人类做贡献了·”·“那么,再见喽”·说完,他眉毛一挑,抱起书旋即走出阅览室··啧,他怎么又这样·绝对是有心理- yin -影了吧,别看嘴上死不承认的去年全国大赛上那场事故——只能称其为“事故”——那一肘击,牧至今印象深刻,由于对方球员的恶意犯规致使藤真头部受伤被迫离场,全队也因此失去了继续征战大赛的机会,打这之后他就有点不对劲了,确切的说,就是变得对球场上见不得光的小动作格外敏感。
——我讨厌失败·除了赢,没有退路··这句话怎么啦哪里不对啦,啊身为神奈川县首屈一指的球员,若允许自留退路,根本就配不上这称号。
是他理解能力的问题吧自己啥时候说过,啊,这个“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胜利能够掩盖一切罪行”,从来不这么认为啊强者就该光明磊落,谁能允许球场暴力啊若指的是“犯规战术”,那家伙自己可是用得满不在乎,好意思指责别人么·反正就是,藤真一听马上甩脸色了,然后开始- yin -阳怪气找碴儿。
牧琢磨着赶紧转移话题吧,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番交谈··话说回来,今天他之所以和藤真一起来图书馆——甫入高中一次友谊赛后交流,双方都是队中唯一的正选,自然而然客套起来,竟发现他们都喜欢看书且读过不少课外读物,还挺聊得来,遂交换了联络方式——时间久了竟成了一种习惯,反正每个月至少有一个周日得碰上一面,交流下读后感,谈谈篮球战术见解什么的,要不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牧觉得藤真有点喜怒无常,时不时表现的极为情绪化·赛场上的老对手了,亦是朋友,如今都第三年了,因着对方这种- xing -子,有时太过于孩子气,他有点招架不来。
嘿,他就是不善于应付情绪化的人,咦,喜怒不形于色才是优点吧·*·“可恶不进啊再来再来”·“看清田大爷的三分球接招吧”·大力投出手的篮球“咣”一声砸在篮板上,直接落地了。
“呿!Why——究竟哪里不对了,啊”·“宫、宫益前辈,你说你刚加入篮球队的时候完全是个初学者,一点基础都没有,真的啊那现在投球的技术都是这三年练出来的……我就是照着你说的方法在练啊可怎么就是不行啊是不是我哪个动作不规范前辈,你倒是多给点意见嘛”·被清田信长缠住的三年级球员是个貌不惊人的矮子,不但身材瘦小而且还戴着眼镜,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根本想不到他竟是篮球队成员,还是全县最强海南大附属篮球队的正式队员,他的名字是宫益义范。
“哟,你们早”·牧绅一走进体育馆··清田立即憋足了劲:“牧学长,早上好”同时向他鞠躬致意。
这个家伙非常尊重同校的前辈··“想不到你挺勤快嘛,这么早就来练习了·”现在刚过早上六点··“学长们也是啊早早来刻苦练习了。
我这个新人不努力跟上不行啊·”清田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有啊今年,今年我可要在我的高中出道赛上好好表现一番哪”·“对、对了,牧学长你来得正好,给我指导下吧”他开始像个跟屁虫似的围着牧转。
“清田,”牧拍了下他的背,以蛮郑重的口气说道:“你有你的优势·”·“诶——”清田顿时瞪大眼睛。
“不要太勉强自己,你才刚来,还得适应适应新的训练强度·”·我有优势牧学长亲口说的肯定没错哇,前辈夸我咧光是一句话就让清田欢天喜地,足见他在全队中的分量。
喂,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牧看着蹦蹦跳跳跑去运球的清田无奈地笑笑·在今年加入的新人中,这家伙挺亮眼,基础就不错,弹跳力也很好,潜力十足,美中不足就是心浮气躁又有些心高气傲。
众所周知,海南篮球队的训练相当严酷,最初加入的新人中最后可能剩不到两成,盼他能坚持下来呀··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盲目追求速成可使不得。
噢对了,清田你还不知道吧,宫益刚来的时候——哎呦,那叫个差劲啊跟你现在没法儿比·”牧和宫益是三年老队友了,眼下又没外人,损他几句开开玩笑也无妨嘛。
“哈真的呀真的——啊”清田瞪大眼睛交替瞅着他俩的脸··“诶,你自己说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宫如今哪,你可是队里不可或缺的人才”·宫益只是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一转身便是一记三分球,随着一道平滑的抛物线球准确地坠入筐内。
“哇——厉害,厉害啊”·“看到没,这就是刻苦努力的回报·”·“噢,噢,我一定刻苦、努力练习”清田严肃地答话。
宫益获得如今球队中的地位各种辛酸唯有他自己最清楚,当然他的付出全队也都看在眼里,说到努力苦练啊,队上还有一个家伙与他不分上下··“早啊”·呵,说曹- cao -,曹- cao -到。
“嗨,神前辈你也来啦”清田迎了上去··“这才刚开学几天,你们就这么拼啊·”·刚刚进入体育馆的二年级队员神宗一郎微微一笑,逐一冲三人点头打招呼。
“我刚来一会儿,倒是他们俩早得很·”牧说道··“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吗,牧”神保持微笑看着牧说。
与清田不同,他明明是牧的学弟,不知为何却很少对牧用尊称和敬语··有吗牧下意识抬手摸摸脸··“是真的啊,看起来比往常更黑了呢。”
神凑近他继续笑道·“哎呀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真是对不起,我说着玩的·”·“哪能”牧道,“我还不知道你么”神用手指弹了弹牧运动衣右肩,“你这里,蹭上灰了。”
“啊……谢谢·”·“那我去热身了,队长·”·神总是一脸无辜相,那副白净的长相配上那天真的神态……就是让人没法发火呀,也分不清他究竟是假意玩笑还是成心拿人开涮。
牧嘴上说着不介意、没关系,可心里还是挺在意的,我这皮肤真有那么黑——冲浪晒的有啥办法啊,去海边总不能把脸包起来吧·*·“……你真不去啊,嗯噢……也是也是,我都忘了,要准备比赛嘛,各个运动社团都忙着哩……算啦,你就好好训练吧……我怎么啦我是头脑派嘛,头脑派体育啥的不行没我什么事啊……你们比赛我还是回去看的啦,放心放心……篮球队那可是我们学校的招牌啊,今年肯定还是全县第一,17连冠没问题啦……我是不搞运动啊,但看还是看得懂的,就咱班那个牧绅一——”说话的人看看四周,更加压低了声音。
“……不是啦,我也认为他球技很好呀,就是那个为人方面,给人的感觉,很老成似的……对,对,你也觉得哈,说话的口气什么的,一开口就说教语气,干吗啊,总一副故意装深沉的嘴脸给谁看呢,不就是学习好点会打个篮球讨老师喜欢么,拽什么拽……不瞒你说,就是现在啊和他讲话还有点紧张呢。
……他老爸干什么的来着我忘了,反正挺了不得的,我们比不了,人家也不屑和我们来往咧,平时娱乐什么的……夜店啊,泰国浴,怕是没少去吧,嘿,有钱人就是见多识广嘛”·“……就是就是开学典礼之前,有个二年级的表白来着……结果怎样没戏当面直接被拒绝了。
我觉着那个女的挺可爱呀,怪人家眼光太高喽,反正外面有漂亮的大姐姐相伴不是”·“……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同意了女人还是年轻的好呀,年轻就是资本,越年轻越好,老女人再怎么漂亮成熟那也是大妈啊”·……·你们这是说的哪家子悄悄话我可都听见了牧甚是无语。
这帮家伙怎么就那么无聊呢,不喜欢当然得拒绝,哪来这么多理由·说他装深沉、爱说教也就罢了,竟说他和老女人般配难不成……难不成我这面相真那么显老,看起来比同龄的大好多·这时上课铃响了,大家纷纷走进教室,闲聊的都闭嘴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牧所就读的这所海南大附属高中,其篮球队不但是全县强队之首在全国都排得上名号,自己当然有责任把这份荣誉传承下去,十七连冠是必须的,自己的目标可不止如此,争取在毕业之前获得全国冠军,那么高中篮球生涯便无遗憾。
所以啊,眼下他根本就无暇关心无聊的闲事·牧调整下坐姿,打算认真听课了··*·“牧前辈,听说你把人家甩啦”·换好运动服刚进入体育馆的牧险些“噗——”一声。
清田这家伙缺点增加一条大嘴巴,太聒噪闲话传得可真快,到底是谁有事没事总说三道四啊·“没你的事吧。”
“啊,啊,前辈你别生气,我刚才一时没忍住——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好奇啦,本来呢我以为前辈是个除了学习和篮球其他都没兴趣,一丝不苟的人,没想到原来和大家一样嘛,哈哈哈”·“嗯,肯定是那个学姐没有自知之明吧,我们牧前辈怎么可能看得上——”牧实在忍不住给了他一拳,还说个没完没了了·“你少管点闲事,进步就快了”·“不要欺负新人嘛。”
坐在一旁地板上的神抛着手里的篮球说,“又不是什么秘密,呵呵·”·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你也是既然来了还不让新人们提前做做热身,小心一会儿教练骂人”·“也不差这几分钟啊。”
神站了起来,“聊天联络队友感情有助于队内团结·”·“嗯,嗯,就你有理哩”·“那个女生就是我们班上的啊,看着怪可怜的,唉。”
放话的该不会就是他吧牧把神拽到一旁··“哎我说,你怎么回事玩笑开过了啊。
再怎么说你也不该——我懂了·”牧忽然点点头·是这样的吧,这家伙说不定暗恋被自己拒绝的学妹,为了替她打抱不平所以报复自己到处讲自己坏话。
他脑中瞬间出现了三流情感小说中的情节·根据书中的经验,这种事如果不能在一起开始摆平往下只会变得越来越麻烦,最后就收不了场了··“关于这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清楚。
一码归一码,你和她怎样,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她对我怎样那是她的事,我也管不了,如果是那天我说的话不妥当,我道歉·”·“你这是说什么呢,学长。”
神一脸天真懵懂,冲他眨眨眼睛,“我怎么听不懂啊·”·“是我怂恿她来表白试试的·”·“啊——”·“不就是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
神平静地耸了耸肩,一脸的事不关己·“这可是青春必修课·早晚要经历不是么·”·“可、可你刚刚、刚刚——”·“是有点可怜啊,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我是觉得说出来总比得不到结果一直纠结最后不了了之只能烂在肚子里强啊·再说了,一天到晚被缠着问你的事我也很苦恼啊,都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咧,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抑郁哩。”
“……”·“到时间了,来列队吧,牧队长·”·神从他面前走开了··啧啧啧,望着他的背影,牧背后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寒。
罢了吧……他想,反正已经这样了,管也管不了,那就这样吧同时他又有点沾沾自喜,照这么看,自己在女生中还算蛮有人气嘛··好了,该开始训练了·*·关于牧绅一这个人,如您所见。
在篮球赛场上有着“帝王”的称号,在场外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高三学生,和所有同年纪的人没多大区别··· ·☆、(二)初意· ·“快点,快点,再快点脚底下就不能利索点吗”·“这不是最基本的步法吗,你那算什么转身步,动作忒难看,当初怎么学的”·翔阳高中的体育馆里正在进行新人选拔。
这是一所男校,众所周知运动社团颇受追捧,其中又以篮球队最负盛名,每年报名加入的新生都快把门槛踏破了,由于社团人数有限,所以只得采取择优录取原则,对新人进行考评,选择基础好的入部。
这样做倒是有助于保持球队的整体实力··“我觉得,你严过头了·”三年级的花形透沉默半天终于忍不住提出意见,“姿势不好看就算了,毕竟不是体- cao -动作。”
“动作不好看哪,那是精度问题,如果一直按照标准来练习,时间久了怎会看着这么别扭基础打得就不牢靠,还能考虑往上添砖加瓦”·“……”花形推了推黑框眼镜。
“怎样,你没话说了吧·”·“喂——你等等,站住别动你光是体型就不达标啊,壮实不等于肥胖,OK什么,打篮球就是为了……减肥然后好交女朋友想减肥,只要跑步配合节食不就好了或者去玩别的运动,棒球,网球什么的都好,总之我们可没有时间照顾你的个人问题回去马上,立刻,向后转Hurry up”·“喏,你看到喽什么牛鬼蛇神都跑来要求加入,篮球队难不成是收容所吗简直无端增加我们的工作量。”
藤真抬手撩了撩刘海儿··“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啊·”花形皱了皱眉头·“这么说话,棒球队和网球部那边若是知道了岂不是会不高兴。”
“哦”·藤真望了眼排在体育馆外的长队··“花形大人在学生会待久了,说话办事都习惯打官腔,横竖不愿意得罪人,不错哟,有前途~”·“干吗扯到这上面,我照实说话罢了。”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搞体育的,不喜欢那种客套话·”·“依我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这几天为了新人的考核,已经占用太多球队正常训练时间了。
“你以为我就不急啊·既然他们有心入队,我们这边当然得认真对待,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敷衍·”·“呵,”花形严肃的脸孔上露出一丝笑容,“知道了,那就继续吧。”
他就是很欣藤真这一点··他们升入二年级不久,球队教练由于执教理念和校方严重分歧愤然辞职——当时好像在理事长办公室叫骂起来,事情闹得很严重,教练职位空缺比赛在即,赶鸭子上架,校方不得已决定在球队内选出一名有威望的队员临时代理教练,一切待赛后再做打算,同年级的藤真健司就在这样的形势下上任了。
藤真的确是强·入队不久便当上了正选,同期新人望尘莫及·花形自己也是足足坐了一年半冷板凳,二年级后半段才慢慢打上首发的·他很好奇,藤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球的,应该比自己更早吧,就他的身高和体型而言并不太适合篮球这项运动,并不是说他没有半点天赋,只是觉得他必然付出了超乎想象的心力,当然,这些他从不曾问过。
校方可能觉得这个临时教练不错,比赛挺出成绩,藤真本人也没有卸任的意思,于是另聘专职教练一事就一直搁置不提了·这样一来,学校省下了一笔开支,花形想理事长真是生意人,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既当队长又要兼顾教练的职责,而且还得顾及学业,其中的辛苦别人无法体会,藤真从来不抱怨,总是兢兢业业把所有事务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深春白昼见长,可这会儿日头早已偏西··“哎——呀”藤真用力伸展双臂··“差不多是最有一批了吧。
入部时间快截止了·”·花形还在一旁整理新人资料··“整体素质还算不错,就是没发现特别拔尖的·”·“成绩的问题吧。
我们学校偏差值算高了,喜欢玩体育的一般不太在乎成绩,分数不够录取不上呗·”·“大概吧·”花形点点头·“不过也不能说那么绝对。”
“是哦,是哦,花形大人不就是个例子嘛·”·“说实话吧,当年你干吗不进学生会,完全没问题的·”·“我是真的不想,何况后来也没那个时间管学生会的工作了。”
“人数已达上限·”花形将资料码齐,“先照这个数目预订一批新制服,我估计会有一些训练坚持不下来退出的,正式订单应该会少一些。”
“行吧,你去跟学生会的会计汇报吧·”·“人都走了,我们也快点·”·藤真环视一圈场馆·“啧,早知道就先抓两个新人苦力留下打扫哩。”
二人离开学校,走过一段地下通道,在地铁站旁不远处看到几名不良少年··“呿”身为优等生的花形最厌恶这种家伙,简直一眼都不想看··“诶”不知怎的,藤真显得很感兴趣。
“那个红头……蛮有趣啊,是漂染的吗哟嘿,这招厉害啊,用头……撞”·“走吧,别看了”不知有什么好看的“万一和他们对上眼神,过来找碴儿就糟了。”
花形一个劲儿把藤真往地铁站那边拉··“你怕啊”藤真不由得打量下身边这位接近两米的巨人··“我只是讨厌和这种人沾上关系。”
花形满口嫌恶·“万不得已,我会报警的·”·“唔,运动员不能动手打架嘛·”·“我是不想弄脏手而已·”·“嘿,你还敢说我太挑剔,你这才是偏见吧。
或者该说是‘洁癖’·”·“干吗向着那种人说话,分明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嘿嘿,你这样的家伙肯定侍奉不了佛祖。”
“什么”花形不解··“侍奉佛祖的人要一视同仁,万物平等哩·”·“得了,得了”花形摆摆手,从书包里掏出月票。
“我去那边的月台·”·“噢,学校见吧·”·*·呿,乏味!·不知为何,身边净是些无趣的家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认为与众不同,实则也不过是个乏味的人吗·从小到大都受喜爱,尽管由着- xing -子来也会被包容,这种日子还真有点过腻了呢。
藤真知道自己很优秀,丝毫不怀疑,身边的人也都很清楚,所以学校里不乏些言听计从的家伙,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这的确不是坏事,有的是人求之不得呢·可有时啊就是没来由的感到火大。
因为,一切的一切看起来总是那么灰头土脸·绮丽的色彩只能靠自己创造,而我,要创造极光··哎,哎,斜对面座椅上那个OL,穿那么短的裙子还不跷起腿,对面什么都看到啦行了吧,打我一上车就在那儿偷瞄,眼神都那么露骨了,这会儿又摆个矜持脸是觉着我会找你搭讪不成·还有后面的大妈,别蹭了行吗麻烦您出门买菜也梳梳头发化个妆好不好,那点心思别净惦记着揩年轻男人的油,好好服侍老公才是正道·晚高峰快过去了吧,这车上怎么还那么多人啊藤真憋了一肚子火,下一站干脆下车透透气吧,反正离家也不远了。
翔阳同海南交手,两次全国大赛预赛,两次冬季杯预赛,四次皆败北收场··没想到此,藤真便忍不住焦躁·他压制不了牧,翔阳便赢不了海南,皇牌间的差距。
男人还是强壮的好,特别是搞体育的·他忽然想起今天来报名的胖子,胖到那个地步就算了,强壮是浑身丰满的肌肉而不是走路都晃悠的一身肥肉·再说了,打球就是为了耍帅受女孩追捧,这种理由还真是敬谢不敏。
要耍帅,去弓道部或剑道部比较合适哦··牧那体格就是比他健壮啊,还不是一星半点儿呢·这就造成了力量上的明显差距,两个人都是控球后卫,他显然属于灵巧型的靠技巧和头脑打球,而对方不但有技巧和头脑,兼具速度,还能硬抗,即便是和花形这样的巨人对抗也能不吃亏。
每次正面交锋,总能感受到那家伙身上那股特别的魄力,这可不是说他就被震慑住了继而胆怯了,就是想称赞一下对手的魅力··这感觉……嘿,还真是讨厌呢·藤真嘴角一翘,竟然笑了。
大概是在男校待久了,人变得有点不正常了吧··到家了··“我回来了”·“最近球队事多,回来晚了·”·*·这里还是得强调一下,在神奈川县高中篮球界,首席之位多年来都被海南大附属霸占着,紧追其后的是翔阳高中,再后面的那些强队同一二名间都存在着一定差距,可以说是这两所学校的天下。
然而不禁要问,这样的等级区分就不会有变化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谁说弱者就一定甘心屈居人后呢··今年的湘北高中就大不一样嘛·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湘北哪个湘北啊,听都没听说过咧,从哪冒出来的,莫非是刚建立的学校·大家会有这种反应也不意外,湘北高中篮球队啊,多少年来都在县预赛首轮就被淘汰,冬季杯赛更是从来无缘。
但今年可不一样喽,有强力的新血加入,至于他们的表现,大家就拭目以待吧·哦已经有人对此产生兴趣啦·清田一听说那个富丘中学的流川枫去了湘北,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了。
和他同届的那家伙,·在初中篮球界已是名声大噪,虽然没交过手,但说什么“十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未免太夸张了吧更气人的,那小子特别受女孩子欢迎哩清田对他充满了对抗意识。
哼,再怎么了不起也不过初中生水平而已,要晓得高中篮球可是不同的本大爷才是高中篮球界的最佳新人·据说几周前湘北和陵南打了场练习赛,反正早晚是海南的手下败将,估计没啥看头,不过……翘课打发时间去看看倒也无妨嘛。
神前辈说,这两所学校的中锋都很厉害,光是站着不动,在篮下那个震慑力就无人能比——太夸张了吧,前辈就是有点杞人忧天,不过是长得高大点而已,干吗啊,篮球又不是身高决定一切,关键还得看技术嘛至于流川枫,目前还没听到太惊人的情报,嘿,就说嘛,初中那套行不通啦不过好像还有个莫名其妙的新人……纯粹的新丁啊光是潜质不错没经验也派不上用场吧现练也来不及啦,下个月预赛就正式开始了,该是本大爷发挥实力的时候啦,哈哈哈·正当他沉醉在自我妄想中对着窗外傻笑时,被任课老师点到名了。
“啊”·回过神来,他“刷”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清田信长,倒数第一。”
“哈——”·噢对,周一英语测验的卷子今天该发回来了·清田以最低分数拉低了本班平均分线·英语老师透过镜片扫过来那目光,哎呀,真不自在啊·这回清田可耷拉脑袋了,搔着头发磨蹭到讲台前从老师手里接过自己的试卷。
好丢脸啊,真见不得人··“社团活动再怎么重要也不该忘了念书·下次我就告诉你们班主任,让他去找教练,禁止你参加社团·”·“别啊”清田一听吓得差点蹦起来。
“下次、下次我肯定考第一全年级第一”·“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考及格吧·”·“那没问题我保证保证不再拖大家后腿啦”·“姑且看你表现。
回座位坐好吧·”·“是”·完了,完了一时情急夸下海口……没关系,英文是众多科目中较为拿手的,这个月啊,整天忙于准备出道赛几乎没念过书才会这样的,待本大爷发力,区区年级第一算什么,简直太轻松哈哈哈哈(嗯,希望不是乐观过头吧。
)·各个学校的八卦情报,海南向来比翔阳敏感,为什么呢海南是男女混校,很多闲话消息都是女生带过来并传播开来的,女生爱传话,男生则没多大兴趣,大概这就是原因吧。
不过翔阳那边确实闭塞,当然,也会收集打探其他球队的情报,仅限于此,花边新闻、小道情报则是无缘·翔阳并没把听都没听过名号的湘北放在眼里,到目前为止也仅仅是听说有那么两三个不错的家伙入队。
“我们这组还是老样子啊·”·“对手就只有海南一所学校嘛·”·“当然,还有谁配当我们的对手·”·“喂,你们这态度不对啊。”
藤真忽然出现在更衣室门口,敲着门板说··“就算对方真的不咋地,也不该轻视·”·“啊,对不起·”·“海南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话是那么说,但藤真只关心着海南的事。
“还是——嗯,重点关注对象,还是那几位嘛”·“有一个新人正选·”·“哦”·“好像叫……信长”·“织田信长诶——战国霸主来啦”·“喂”藤真打了这个二年级队员的头。
“这就是你们调查的结果,名字都没搞清楚”·“就是什么田信长来着啊反正从没听说过的家伙·”·“有什么专长,平时打哪个位置”·“呃……跳得高,跑得快,应该是前锋吧,哦不,体型方面单薄了点,那就应该是后卫了。”
跳得高跑得快还“应该是”藤真怒了,“啪啪”用力拍打更衣柜··“你们打多久球啦,还用这种新丁用语让你们去打听打听,结果是得空就跑去玩了是吧”·“别、别生气,大不了我们再去,这回一定抓住他本人盘问”·“啧我说你们是成心的吧我可懒得理你们那种没水准的玩笑”·“去年的录像带,有空就多看看,好过凑一圈聊闲天。”
“好,好的·”大家纷纷点头··“那该干吗干吗去啊,别赖在这儿扯淡了·”·“我知道目前你压力大,但也别乱发脾气。”
剩下来的花形对藤真说··“见鬼的压力这事,你不生气啊”·“你怪他们做事不认真,这我理解。”
“你那官僚腔也很教人生气·”·“我一直都这样·”花形无辜地噘了噘嘴··见他仍抱着本书坐在一旁不动,藤真“啧啧”道:“舍不得走,就陪新人一起打扫体育馆得了。”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我可是抓紧一切时间做正经事·”花形双手合上辅导教材,“我们是毕业班,得准备升学考试啊·”·“所以才让你快点回家念书啊。”
“你这个教练不发话,我哪里敢走嘛·”一向严谨的花形偶尔也会说几句这样打趣的话··“噢,那走吧,一起·”藤真已快速换好制服,拎上自己的背包。
“这屋门留着一会儿让新人锁·”·*·“最后一年了·”花形忽然感叹道··藤真是明白他的意思的,若今年还不能夺冠,就不得不带着这个缺憾毕业了。
“怎么不说话,你这么沉默我还真不自在·”·“我该……该说点什么呢·”藤真歪了歪脑袋··“第三年了,还不都是老生常谈。”
“哟,这么没自信可不像你·”·“诶,你今天是不是有点活泼过头了”·“一想到就要正式上场比赛了,难免会兴奋。”
“看来你倒是自信满满,这很好啊·”·“我不是没有信心,只是越来越认识到有些差距就是任凭如何努力也不可能弥补的·”·晚风吹起了藤真额前的刘海儿。
“这个嘛……”花形挠挠鼻翼·“人和人之间本来就存在各种差异,若以自己的短处与他人长处相较,这就有点自寻烦恼了·”·“快打住千万别开说教模式”藤真抬手制止道。
“说真的,我觉得你更适合当教练,而且还是学生会骨干·”·“马上要换届了·”学校规定必须在暑假结束之前完成学生会新旧干部交替工作,高三生全部引退专心备考。
“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可不行,肯定干不来的,再说别人也不会服我·”·“何必谦虚”藤真抡起书包打了他一下,“据我说知花形学长的拥趸者可不少呢,私底下说不定你比我还受欢迎。”
“哎,你就别说笑了·”·“前面就是车站了,再见·”藤真站定,冲他摆手··“咦,你不搭车”·“一会儿坐计程车啦这几天实在没心情坐地铁,走喽”·唉,花形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摇头,有这么个任- xing -又火爆的“上司”有时还真挺为难的,不过算了,谁身上都难免会有那么一两个显眼的缺点。
·作者有话要说:瑞鹤啊,其实我不喜欢“提督”这个称呼的发音啦,“铁头菇”是什么蘑菇啊,听都没听过诶==我希望呢,你能叫我司令官,或者长官大人,或者元帅也行啊~~~~~~~· ·☆、(三)即兴· ·海南大附属高中是全县有名的升学学校,社团比赛成绩固然值得关注但远不如学生的课业成绩和- cao -行来得重要。
这不为此今天高头教练把清田信长骂得狗血淋头,瞧那阵势几乎是要赶他出队了,他本人都快下跪道歉了,再三保证一定悔改,再也不敢了,这才作罢,最后他被罚站在体育馆角落不得参加练习,大家训练结束后还必须留下来一个人完成全部打扫工作。
想必是他们班主任找到教练告状了··牧瞧着他整个人都蔫了完全没了往日的神气,觉着怪可怜的,待大家走后便上前说几句宽慰的话,你干吗老是翘课呢,假期才结束不久,怎么就那么惦记着玩儿啊·“我……我是去练习啦。”
“已经决定在高中出道赛上大大表现一番,总觉得时间怎么也不够用,所以就——”·“可……你好像没来体育馆吧·”·“是在街头,外面啦。”
清田恢复了一点元气,“有那么个小公园,里面有个篮球架,虽然简陋了点不过是免费的啊,谁都可以用·是我家的狗发现的……呃,我的意思是,我家养狗嘛,我每天负责带它散步,有一次稍微离家远了点大概是到了陌生的地方这家伙一时新奇竟趁我没留神自己跑了,我当然得赶紧追上去啊追着它跑了好几条街,谁知道这家伙自己停住了我抬头一看——哟,这儿居然有个篮架”·有这么个地方牧想他从来没听说过,看这家伙的表情倒也不像说谎,姑且相信他吧。
“合理安排休息日的时间练习不就行了·再怎么说这也不是翘课的理由·”·“星期天人很多啊……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嗯,那就好·”牧点点头··他又有点好奇了,就清田目前的成绩来看,他当初究竟怎么考上海南的啊·“啊,考前突击复习的成果啦”说到这个,清田骄傲起来。
他解释道,仰慕海南篮球队很久了,早就决定高中一定要报考这所学校,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平时就贪玩不怎么爱念书就这种成绩肯定没戏,于是考前铆足了劲儿足足三个月不出户,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温习,最终通过啦·“噢,噢,是这样。”
牧有些惊讶,连连眨眼··“虽说这是你努力得来的成果,但总是想着临阵抱佛脚可不好,也不利于健康不是·打球也是一样,你有时太急功近利了。”
“是,前辈说的是,我会注意改正啦·”·“赶紧把活儿干完,回家吧·”牧拿过拖把,擦起地板··“前、前辈快放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这种事不能劳烦前辈动手啊”·“有什么关系。”
牧轻松地拖着地板,“谁都是从一年级升上来的,这些,过去还不是每天都要做·”·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可是,前辈不是要考重点大学吗,别浪费时间啦,再说这些本来就是教练罚我干的活儿啊。”
“应付得来哦·”·诶——牧前辈可真是了不起清田的敬佩之情再度高涨·每天面对球队繁重的训练和高三沉重的课业,他还是这么游刃有余。
在赛场上充满了威严和震慑力,是全队绝对的核心领袖,私底下也不爱摆架子,偶尔还这般体恤后辈,反正前辈就是很了不起啦,自己将来也要成为这样的人·“这里交给我,你去把篮球擦干净。”
“好,遵命”·哟,这么快就精神起来了,好个单纯的家伙·清田这家伙,标准的十几岁男生的样子啊,思想单纯,冲动,无忧无虑,有点毛躁,满脸洋溢着青春的姿采,反观之——·牧好像被什么噎了一下。
自己在比较个什么劲儿啊难道说……我在羡慕他前面提到过,有些时候,牧的内心可并不像在人前表现出来的那么平淡。
这么说吧,谁都有为着那么一两件无聊事而烦恼纠结的时候嘛··不光是清田,周围的其他人也都蛮标准的,能想起来的家伙的面孔在他脑中鱼贯穿行·嗨呀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肯定是今天太累了,导致精力难以集中才总是胡思乱想来着·牧双手拍打脸颊,清醒点,别走神·大概是头发的问题,自己不适合把头发梳理得这么整齐,发型太成熟就会显老。
反正最近觉得头发长了也该理一理了,这就和理发师说说,剪个轻松随意的发型吧··“牧前辈”·“啊”牧下意识惊道。
清田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这就擦完了”·“是啊,今天用到的都擦过了·”清田指着一铁筐篮球说··该不会是敷衍了事了吧一眼望去,每个篮球好像都在闪闪发光。
哟喝,这小子干活真麻利,简直比猴子爬树还快·反倒是自己这地板才擦了三分之二··“前辈你就回去吧”清田走过来打算接过他手里的拖把。
“我都过意不去了·”·“你去换衣服”·“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物理问题,这不就耽搁了一会儿嘛记得锁好更衣室的门,我负责锁这边的。”
清田只好应了一声,转身很快跑了出去·今天可以和前辈一起走到车站,因祸得福,因祸得福,超级lucky·*·“你们也知道他啊”·那小子已经出名啦牧有点吃惊。
“他哪个位置都能打啊,基础好技术在这批新人里算很全面了,不过也就刚刚成形这种程度,还得着实锤炼一番呢·”·“那还真得恭喜,不可一世的海南队又挖来一个宝贵人才。”
藤真揶揄道··“哪里,人家一心就惦念着考我们校,不请自来的·”·“那更得恭喜啦,海南队就是名气大啊,四海皆知哦~”·“今儿又谁惹你了,说话跟个火药桶似的。”
藤真闭口不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得他都不自在了··“我”牧指着自己··“请问,我刚才究竟哪句话说错了。”
又过了半晌,藤真说:“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牧下意识歪了歪头,昨天去理发了,暂时没下定决心大变发型仅仅是剪短了·看他有啥评价吧,自己已做好受打击的准备,这家伙嘴巴有时挺毒的。
“对了,我知道一个有趣的地方·”藤真没继续这话题·“反正眼下有空,去看看吧,怎样”说着他从座椅上站起来。
喂,等等·“成天泡在图书馆也没啥意思,走吧,活动一下筋骨”·这未免太任- xing -了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带篮架的小公园,莫非就是清田提到过的·牧想应该是了。
要知道,在日本街头篮球并不普及,露天球场更是稀少··“咦,你也知道这儿啊”·“来倒是第一次来·听我们那个清田说过。”
“你已经和新人混这么熟啦”·“还好·”·牧走进公园,篮架下围着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少年··“就是想练两把也没有球啊。”
他冲藤真摊了摊手,谁会特意带篮球去图书馆啊··“嘿——”·藤真扬着手跑过去冲那伙人打招呼··“带上我们,怎样刚好三对三。”
藤真继续和他们交涉,牧就站一边看着,他俩好歹是受过正式训练的,人家一看就是随便打着玩的外行,打比赛不就有点欺负人么··“谈好了·一人带两个。”
藤真指指对方四人··呵,牧无奈地笑笑,也罢,这倒公平··这场三对三,很快演变成牧和藤真的个人较量·一旦进入状态二人都忘我了,临时拉来的菜鸟队友想帮忙也帮不到,不约而同退到一边观战。
他们的水平也很高啊,已经不是第一遇到了,来这边打球的还有几个高手,四名少年小声交谈着··要说牧最大的缺点,咦,王者哪能有缺点正因为是王者嘛,太球霸了藤真好生不解,你个后卫为何总是往中路挤,在中路调控也就罢了,愣是到篮下抢中锋的活儿,即便中锋不怎么强,补足工作也该由大前锋来干吧为了彰显蛮力,还是想要处处体现帝王的风范,或者说你们的前锋也不咋地·——哪里有空缺就得上啊·牧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赛场上,看到队友分身乏术,当然要上前补足,总不可能说什么“我不是打这位置的所以我就不管”然后眼睁睁看机会溜走吧,会挨揍的哦,绝对会挨揍··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藤真很清楚靠身体硬碰硬不行,总是试图把对方从篮下拉开,再利用他精湛的远投技术一决胜负。
哪能让这左撇子得逞没错啊,他就是习惯用左手投球,出手时间掌握得很妙,很难拦截·一对一就不能给他出手投球的机会·认真算来,两人在正式赛场上交锋的次数不多,就结果来说每次胜利的的确是牧,但在场外藤真并不是一次没赢过。
只是于事无补啊,这扭转不了别人的看法,他们只认可正规比赛上看到的结果··“呼——你别死粘着我啊”·藤真抬手抹了脑门上的汗。
“嘿,别耍赖,是你累了摆脱不了我吧·”·“呃,我忽然发现——”藤真终于意识到他们的队友了,扭头一瞅,四个少年可怜兮兮的眼神。
“诶,你们怎么自己退场了啊”·“对不起啊·”·牧走过去向他们道歉·“一时玩过火了,抢了你们的乐趣,真是不好意思。”
“没、没关系……请问,您是哪个球队的教练吗,应该是学校里的体育老师吧”·“噗哈哈哈”藤真那边笑出声了。
“呃我是……其实是……”牧心里那叫个郁闷啊·“不好意思哈·”藤真轻快地跑过来。
“下次再一起玩哦喏,球还你们·”·走去车站的路上,牧闷不吭声··“干吗啊,多大点事儿啊……嘻嘻嘻。”
想到他刚才那表情——太精彩了,藤真忍不住又笑了,“他们居然用敬语……哈哈哈”·“……”·是不是世上所有白白净净尤其是这种奶油小生都这么讨人厌·“看什么啊,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啊。”
“我看你好看而已·”牧没好气地说道·转念意识到这玩笑话忒没水准·“哦我说呀,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啊——牧登时愣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就——”藤真转过身,双手背后笑着说,“勉为其难和你约会吧·”·“图书馆就免了啊·也不要一见面就打球。
那个,打电动或是卡拉OK,选一个你喜欢的吧”·“等、等等,你先等一下”·“我知道天气越来越热,人难免容易上头,我觉得你应该冷静冷静,回家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整个人放松下来头脑也就清醒了。”
“我很清醒啊,”藤真皱了皱眉,“在男校这种事见怪不怪了·”·“要不,说个你想去的地方·”·“我们不同路,这就分开走吧。”
牧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去··*·遭遇男生突如其来的表白,即便没涌起生理上的厌恶,倒是没浑身激灵、起鸡皮疙瘩,那也高兴不起来嘛··牧纳闷不已,思来想去得出一结论——干扰对手的手段,这是一种心理战术虽说他知道男校里不少弯的,可再怎么想藤真也不会……总不至于吧这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低劣的手段·下周就是县预赛正式开始,众所周知,头一场比赛是最影响全队士气的。
嗯,自己怎会上这种当,哪能被这种事干扰嘛,可恶的左撇子话说,左撇子似乎就是比较狡猾,心眼儿多·咿——临近比赛还同劲敌见面不合规矩啊。
罢了,想刺探就刺探啊,他向来无所畏惧,用不着拘泥这等小事·好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套路就能赢似的·太可笑·骄傲如藤真,连续两年在自己这儿受挫,这回自己仍不会给他留一丝取胜的余地,这就病急乱投医了吧,使出了- yin -招……这并不符合他的为人啊,虽然任- xing -、脾气不怎么好、说话刻薄、喜怒无常、情绪失控(哇,很了解嘛),但却是个耿直的家伙,而且他最讨厌歪门邪道的。
牧抓起书桌上的镜子,今天被初中生当成了叔叔……臭小鬼懂什么,黝黑的皮肤是男- xing -魅力之一(你自己不也是个小鬼·)他搁下镜子,拿过立在书桌一角的参考书,拉出椅子坐下。
明年要上东京的大学,功课也不能放松··海南队是全国大赛的常客,由于同集训和比赛日程冲突,他错过了好几次学校组织的集体活动,最遗憾的就是去年的修学旅行,难得有机会去北海道。
要晓得关东的学校大部分都是组织去关西旅游的··要说关西,过去他倒是独自去玩过几次··那边的人啊,并不是针对所有,反正总有些家伙特别排斥关东人。
某些店铺尤其是地处京都的老字号,非常挑客人,若是看不顺眼,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碟··他就碰过钉子哎,亲身经历,在某家瓷器店,还不是什么老店。
他只是问问摆在角落里的白瓷碗的价格,那有些年纪的店铺老板乜他一眼不冷不热地用京都话说道:“二十万(日元)·”他又问起一旁的茶杯价格,得到的答案是三十万,这个盘子要五十万,那个花瓶竟要一百万……天哪,这是敲诈吧,堂而皇之敲竹杠啊谁都看得出来店里卖的根本不是古董。
只听老板幽幽道:“东京人不都有钱得很嘛”嘿,这老头儿从哪儿觉得自己从东京来的这时店里刚好走进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老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真真亲切热情嘿,这是崇洋媚外还是狗眼看人低啊最后他当然是什么都没买就走人喽,也甭指望再来光顾·父亲的友人曾讲过这么一件事。
他也是从一位生意伙伴口中听来的·说是某人看中了滋贺还是哪里的一片偏僻山林,打算收购一些合作开发高尔夫球俱乐部,先派两三个人去探探林主的口风,结果被赶得连滚带爬。
林主是那种典型的粗野山林老汉,盘腿坐在自家檐廊上手中的烟杆敲得火盆当当响,- cao -着一口不知是哪个时代的用语:“……啥社长俺不知道,从没听说过这片山,是祖辈传下来的,俺祖上可是服侍过后白河法皇,放在过去此等名门望族尔等竖子连脚跟都够不上山上的一根草俺都不会卖老夫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满身铜臭的坂东人”说着利落地从里屋取出一柄锃亮的□□(看来枪刀法在此地尚未普及开来啊)砍将过来,“快给俺滚,再也别来,快滚”道听途说的事儿,究竟有多真实不得而知,未免过于夸大其词,像这样住在山里的老怪物……大约还是存在的吧。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牧将书摊在桌上,起身轻轻拉开百叶窗,柔和的光线瞬间扑进屋子·呵,享受着窗外送进来的和煦暖风,他不由自主轻轻笑了··真想去旅行啊——尽管知道不是时候成为王者并不是件轻松事,欲要保持则是更难。
偶尔也想……哪怕仅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想要彻彻底底地松弛一回··作者有话要说:瑞鹤哟~你想要烈风改诶,那玩意儿有啥好的,属- xing -忒少,对空高点平时用不到嘛,这不是把最好最先进的装备都给你穿上了,烈改就给你姐姐呗|||||那个,你是因为没有烈改所以闹别扭了,出门就摔,给我浪费桶子唉呦呦呦。
··可是啊,我记得夏活的时候,烈改还没发下来咧,你咋也摔成doge捏我好怀疑的,你能解释一下咩~· ·☆、(四)深意· ·五月中旬,全县球迷期盼的全国大赛县预赛终于拉开帷幕。
头两三场比赛,县内几支传统强队不负众望,轻松取胜·还有就是过去多年都默默无闻的湘北队这次成黑马,话题不断··他们这搞的什么噱头啊场场闹腾那么欢,弱者才喜欢虚张声势呢谁会怕啊同湘北分在一个赛区的翔阳多少有了些危机意识,但仍没予以充分重视,仍按着固有步调训练着。
今年的翔阳是最强的·除了藤真,其他四位首发队员的平均身高约达到一百九十公分·往年的观众奇怪了,去年的阵容还不是这样啊翔阳已毕业离队的那几位主力,身高蛮普通的啊,这不符合传统风格吧。
哼哼,那当然了已往的后备如今已可以独当一面了没有什么是应该永远一成不变的·藤真今年的总体战术,充分利用队友的身高优势运筹帷幄,打败海南并非没有可能呀·“湘北的那个红头,是不是上次街上的……花形,嗯”·“什么”·“我说,你不是专程去看他们比赛了嘛湘北有个红头发的,很像我们那晚在车站附近看到的小混混,我问你是不是本人”·“这……”花形扶了扶眼镜框。
当时他压根就懒得看那几个不良少年··“应该不是,只是相似而已吧·”切,那种人怎可能是篮球队的··“喔~”藤真略略点头。
“下场比赛,我们定要给他们点颜色,好好压压他们的风头”·“好”·湘北队这位神奇的红发新人,在海南那边也被议论得紧。
一提起他清田就忍不住笑个没完··“怎、怎会有这种人嘛哎呀……不行……停不下来了”要笑岔气了。
“把、把球扣在人家头上……还、还场场被请出去,哈哈哈哈……”·牧看不下去了,真没正行他故意干咳一声。
清田赶紧捂着嘴收敛笑声··“比赛期间校方对我们的出勤放宽,但是没有比赛的日子不该逃课吧,神”·“哎呀……”神有些为难地笑了下。
“你自己逃课也就罢了,还拉上他”牧抬手一指清田·“不是的,是我非要跟着前辈——”不等清田说完,“也不看看他那点分数再翘课怕是要被开除了”·清田顿时无语了,前辈你何必说得这么不留情面啊,太过分了。
“你管得真宽·你自己还不是也去看了·”神反击了·“我每次都和班主任请假啊,他可是没为难我·至于信长,留级也好开除也罢,关我屁事~”·神、神前辈怎么连你也这样哇·“喏,看到没。”
牧拍了一把清田的背,“这家伙可不是好玩意儿,你好自为之吧·”·“等……等一下啦最近我有好好听课啊,作业也都按时交上去了,现在这不是特殊时期么,少上一两节课不碍事啦不碍事”·“诶,那个红头发的,叫樱木还是樱田来着的……派这种新丁首发出场,湘北是搞笑来的嘛”清田好像马上就把刚才的对话忘到一边去了。
“可是他们场场都赢……”神若有所思地歪着脑袋,“还是以大比分取胜·”清田满不在乎地直挥手,“那是他们运气太好对手太弱嘛,要是换成我们海南——安啦,安啦”·“牧,你觉得呢”他没理会清田。
“喔,你们说的那个人确实有点意思,身体素质真不赖,和我们的清田算是一个类型吧·”“哈——”清田一听可不服气了。
“值得重点关注的,是另一个新人流川枫吧·”·“切,那小子”清田不满,直瘪嘴··“就是还嫩了点。”
“对嘛,对嘛,光靠初中积累的那点经验——”牧的拳头落在清田头上··“你自己也差得远啊,谦虚点吧”·“嘿嘿,”这时神笑着弯腰安慰他道,“看到了吧,这个人表面上稳重大度,实际上比谁都喜欢使用暴力,你可要小心点哦。”
呀,你这是报复我刚才的话吗,真真记仇啊·看到其他队员穿着运动服陆续走进体育馆向他们打招呼,牧拍了拍手:·“列队吧”·比赛期间应与平日无意,要把比赛当作平日的练习赛来打,保持一颗平常心,既不骄傲也不浮躁,既不轻视对方也不低估自己,全力以赴打到最后一刻。
——这便是海南队的风格,越是站在高处越要波澜不惊,王者就是要稳健··*·翔阳这回在湘北面前跌了大跟头··藤真怎么也没想到做梦都不会想的事,竟然发生了有史以来头一遭,连决赛都没打进,就这么被淘汰了。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尽管曾二度领先,以为胜券在握,即使藤真抛下教练的身份亲自出场,最后却没能反转败局··——正因他比谁都骄傲,想必打击来得也比谁都重。
那天是四强角逐赛,当天赛事集中在同一个体育馆进行··牧观战后感到甚是惋惜,不光是对藤真,两年多的对手关系这就要瓦解了,胸中说不出的失落··——自视甚高的你,弱者再怎么踏着泥泞挣扎着一步步往上爬也入不了你的眼,只要不符合你的标准,无论对方如何优秀,你都不予认同。
同时你又是那么贪得无厌,总想把什么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硬是要掌控一切·然而,世事都会遂你愿吗受惯了宠爱的你究竟要栽多少跟头才会真的反省。
裁判宣布全场比赛结束,他第一次见到藤真哭了·这毕竟是他们这届最后一次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了,肯定会特别难过·牧觉得自己必须前去说点什么,遂悄悄脱了队。
赶在翔阳全队登上专车离开体育馆之前,至少应该——·身披绿色队服的藤真背对他··“那个,你可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同情你们……”·当面反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牧尴尬地双手抄进裤袋。
“看得出湘北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虽然……发挥并不那么稳定·”·他,该不会还在哭吧·正当牧这么想着,藤真猛地转过身来,一脸怒气。
“我很难堪啊”·“你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堪,啊”·哈,我·藤真冲了过来,“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这老混蛋的脸”说罢还飞腿用力踢了他一脚,而后迅速跑到大巴车上,“咣”一声关上车门。
老、老、老混蛋牧惊讶得目瞪口呆·“唔……”他一面揉着小腿一边呆望着大巴车扬长而去。
混蛋就混蛋吧,为啥非要加个“老”,亏了自己还担心他来着,论生日月份你比我还老呢,该死的左撇子·牧一瘸一拐走回体育馆,这一脚真够狠,不会影响下面的比赛吧·*·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藤真的脑子里写满了“败北”二字。
篮球队弥漫着一股空前的惨淡与紧张气氛,外面的烈日骄阳同他们无缘··这并不是说藤真就此一蹶不振,相反的,他已找回新的斗志·这还不是最后啊我们还有冬季选拔赛,包括我在内三年级全体队员都不引退·——怕是丢了面子吧。
学校里有人私下议论道·篮球队一向那么不可一世,败给第一的海南倒也罢了,败在无名小卒手里连海南的面儿都没见上,面子上怎么也说不过去嘛··输都输了,脸面还有什么要紧藤真不是没有承受失败的气度,实在不窝火啊赛前过于轻敌确是他们的疏忽,但反过来也可以说成自信,是太过相信自己的实力了。
是啊,总是自视甚高,即便知道这是缺点……·啧,给海南的人看了笑话·这点更令他懊恼··混蛋牧怎么就那么没眼力,非挑那个时间刺激他,还硬解释不是同情,这不摆明了欠揍么完了,完了这边的关系也彻底搞僵了,就他那人那德行——哼哼,估计以后很难来找自己玩了。
“喂,打起精神来啊”·藤真走进体育馆,拍着手道··时下中午饭点,好几个队员正坐在角落吃便当的,边吃边闲聊,好不开心的样子。
“好香啊——这是吃什么哪,好吃吗”·藤真朝他们走过,笑得满面春风··“干吗啊,干吗都看着我,我问你们好不好吃呢。”
这是……翔阳的老队员心里很清楚,暴风雨来前的平静··“听到没,我问你们话哪”·“好吃”其中一个一年级新人刷地站起来。
老队员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嗯——”好歹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他接着说:“妈妈做的炸鸡排可棒了,打篮球没有体力可不行,队长你也尝尝——”遂把饭盒伸到藤真眼前,老队员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别、别找死啊·果不其然,藤真二话不说抄起饭盒直接扣在他脸上。
“队长”·“教练”·这会儿花形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本就想着来通知聚在这儿的人藤真要来了快点收敛,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这次太过分了,司”·藤真眼球一翻,转身看着他·“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诶,不是——”花形抿了抿嘴唇。
“不是什么”藤真吊着眉毛逼问··“你们有没有脸皮,啊”·“打输了不该一味消沉是没错,”藤真踱着步道,“可瞧瞧你们这副稀松懒散的样子这叫不知所谓”·“赶紧把这儿弄干净,消停一会儿开始做准备活动”·藤真扔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好了,好了,你也别太往心里,他就那脾气,我们都习惯了·”·“教练其实平时挺关照我们的,也很理智,就是偶尔……眼下谁心里都不好过,他难免更加暴躁,毕竟是三年级最后一次能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
大家七嘴八舌安慰着这个倒霉的新人··“你们没错,是他不对,自己气不顺就冲别人发火·”花形摘下眼镜吹了吹镜片上的灰,重新戴上。
“啧,真要命·”·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等训练结束我会跟他理论的·”·万事休矣,今年翔阳的全国大赛之旅尚未开始便已终结,往下的赛事都同他们无关了。
*·经过约半个月的休整,县预赛进入了循环决赛阶段·四个赛区的第一名,最后根据决赛成绩,第一名和第二名代表神奈川县远赴广岛参加全国大赛··比赛的头一天,海南就碰上了让老对手翔阳吃败仗的湘北。
不得不说这一战打得相当艰苦,可能比翔阳更甚··想不到县内竟有如此顽强的队伍场上每一个人都是拼了命使出浑身解数,在他们身上见不到丝毫懈怠和退怯,唯有坚忍不拔的毅力,是那种现在大概只有在书中才见得到的几乎豪侠的器量——貌不惊人的弱小家伙为了保护某样东西即使遭遇强敌围困明知必死无疑也不退让。
这种精神感染了牧,他越来越兴奋··当然,湘北这五个人也是有点真本事的,上次比赛获胜并非全因侥幸··红头发的新丁樱木花道,听说打球不到三个月,投篮完全外行,可那惊人的弹跳力、体力和抢篮板的技巧真不是盖的,与普通新丁不同,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未知- xing -让人忍不住亲自上前一窥究竟。
从开赛以来便备受瞩目的超级新人流川枫自不必说,就是强,技术非常全面,先前说他嫩有点偏差,队里同期新人清田可赶不上他·全队主心骨中锋赤木,像块巨石一样坚硬的家伙,这么值得敬佩的对手不多见。
再加上有力的外围- she -手三井和矮小灵敏的控球后卫宫城·这支新生球队的实力进入四强绰绰有余··这场比赛中牧有一点被人诟病,上半场赤木跳起拼抢篮板球落地时被牧的脚垫了一下,导致脚踝扭伤,赛场上意外受伤是常有的事,但为什么牧会站在那个位置身为控球后卫不盯着外围竟挤到内线,况且当时他们的中锋高砂已在防守了,这真的是意外吗对此,牧始终保持沉默,那时他确实没有- yin -险的想法,只是赶巧了,但事后不能否认事后确为此产生过庆幸。
好在赤木靠着毅力下半场坚持回到场上且有不凡的表现,伤势也并不严重,没过多久便康复了··差一点给他们赢了啊,好险,若是比赛时间再延长那么一两分钟的话……结果便很难预料了。
既然赢了,万事皆休·后面还有两场硬仗要打,尤其是和陵南高中那场··陵南高中篮球队历来是县内八强之一,去年更是在田冈教练的带领下闯入了四强。
去年县预赛,海南已同他们交过手··当时全队最出彩的新人——仙道彰,不知成长到何种地步了,牧想着这次定要好好会会他··这又是一场相当艰苦的战斗。
陵南的整体实力和湘北不相上下啊··除了去年见过的老面孔,多了一个进攻凶猛的生人,身为二年级生头一次出场,而且竟是神的初中同学——福田吉兆。
神说那时他只是个很有冲劲的新丁,没想到如今进步了这么多··正因有了他多了一个得分点,田冈教练得以仙道换到控球后卫的位置,专门盯防牧·这真教牧斗志昂扬,首席球员之位岂可轻易拱手让人,有本事的就放马过来抢抢看啊·至于对仙道的评价,球技方面牧觉得若自己说,怎么都有自吹或是贬低之嫌。
提一提其他方面吧,这是个有脑子的家伙,他太聪明太懂得扬长避短之道,同去年一心只琢磨如何多抢分相比,更多的运用计谋调动全队,在失去中锋鱼柱的情况下还能让队伍发挥到极致实属难得,也因此比赛被拖入了加时赛,如果他再老练一些的话,如果鱼柱没有因冲动而犯规被罚下场的话——比赛结果就是一切,假设毫无意义。
接下来只剩同武里高中的最后对决,十七连胜近在咫尺·*·藤真嘴上说坚决不看海南比赛,管他们输赢,死也不去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尾随在队友后面来到体育馆。
身材高大的仙道当控球后卫,想要出奇制胜的做法不坏啊,没规定后卫一定得小巧灵活型才能胜任·力量方面,他也能跟牧抗衡·去年的新人成长惊人啊。
只是那任- xing -的打法……牧那家伙也很任- xing -,一味和对方较真不是办法吧,虽说皇牌不能输了气势,可是硬碰硬的次数未免太多·在任- xing -的眼中通常是别人才更任- xing -。
突然想到待他们这届毕业了,神奈川就是这些新人的天下了·藤真不禁心生黯然和不甘··*·牧着实难掩喜色,海南卫冕成功,在他毕业之前守住了全县第一的宝座,自己再次被评为全县最优秀球员。
——虽说这都在计划之中,可还是抑制不住喜悦之情··暑假集训开始前这段短暂时光是篮球队最轻松的日子·温书之余,牧也想着做点其他的事。
·藤真也有点意外惊喜,原以为这个人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主动邀他去图书馆看书什么的了··在快餐店里,牧滔滔不绝地说着,没留意到藤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全国各地预赛差不多都结束了,前天我去了趟名古屋观战,本想着和‘爱知之星’打个招呼,你也知道他吧,哪知意外发现一个可怕的新人啊——他叫什么来着……”·“咣”藤真用力把可乐杯戳在桌上。
“哎,你怎么了”·“哟,我说你呀,从一坐下来就没完没了·先是清田,然后樱木赤木,再加上仙道,这还不够,还得有爱知之星,又加个强力新人……究竟要多少男人才能满足你,啊”·“……”牧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这什么人啊,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转念一想,今年赛事乃翔阳伤处,自己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可……可这家伙没这么输不起啊·反正他压住了火气。
“这回比赛打得实在太过瘾,这不没忍住就多说了几句·那个,实在抱歉啊·”·“这是干吗,你道什么歉啊同情我,同情我们输得真惨,是吧”·嘿,道歉都不行了怎么这么难伺候牧突然感到不解,他在学校里并不是没有朋友,为何总是第一时间想到找这家伙出来。
大概是太习惯了吧·唉,真真自找苦头·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听说,”藤真莞尔一笑,二郎腿一跷,“你在场上被那个樱木戏弄了,当着那么多队员和观众的面,呵呵。”
开始了·这家伙开始他特有的嘲讽模式了··“他叫你什么来着,叔叔阿叔好有胆量嘛嗯嗯,那位可是难得一见的有趣家伙,和我们比赛的时候我就觉着了。”
牧无奈,干咳两声,思忖着得赶紧把这话题糊弄过去··“再怎么说,你也不过——啊,快到18岁了,仍是未成年呢·”·“得得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咦,啥时候变得这么了解我了那你说说看啊,我想说什么来着诶。”
“还不就是嘲笑我的话,哼·”·“哪能我真心要恭喜你呢,恭喜你们再一次以第一名的成绩闯入全国大赛·到时请连我们的份一起,加油”·这可着实教牧意外。
他冲藤真挑了挑大拇指··“然后,说说我们的事吧·”·“啊我们”·“上回我不是答应和你约会了吗。
难得都有空,那就计划一下吧·”·噢——牧这才想起来那档子事难不成他还当真了啊这和牧脑中的剧本完全不同,应该是由自己想起来尴尬地询问他是不是玩笑什么的,然后他再一脸茫然地表示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这样才对吧·“我和你有仇吗”藤真皱起了眉头,“就这么喜欢给我难堪”·难、难堪原来他当时不指输了比赛亦不是被自己看到哭相,而是……而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拒绝(姑且这么说吧)·“约、约会什么的,我们现在不就是嘛”·“哦”藤真转了转眼球,“好像也没错,不过啊就这种初中生纯情模式,你还真落伍。”
呸,不然你还想怎样·“对了,上次我就没答应你吧·”牧摊开双手说道,“你这么自说自话的,可教我为难了·”·藤真一听桌子一拍,“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说。”
“和这没关系吧·那个,我们……”牧手指指了指对方又指指自己,面露难色,“你看,不合适,也不合时宜·”·“赤木樱木仙道之类的就合适是吧怪我太差劲喽”藤真一把捏瘪了纸杯。
牧心想幸亏喝完了,不然估计他得直接把可乐泼自己身上··“我看我还是回学校训练吧·”·藤真蓦地站起来,招呼也不打,就这么走了··是自己过分了牧咂咂嘴往椅背上一靠,莫名其妙的家伙,永远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他脑中忽然回荡起神说过的话:不就是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失恋了,我吗”·作者有话要说:司令官得澄清一下啊~我对瑞鹤你呢,不是那种死宅似的纠缠啦~~你看,我向来支持你们交男朋友,也支持姐妹情深的舰娘搞百合姬~我花费那么多油弹钢铝外加送戒指把你拉扯到这么大,就是以观察美好事物的眼光观察你们啊~~内啥,平时带你和你姐姐出击,你姐姐替你挡子弹,然而一和加贺聚聚出击吧,你铁定大破,这是为啥,我可以理解为羞涩么你看,司令官很开明的,咱最支持的就是瑞加贺支持你当攻,干她就算是- xing -转BL,我也是瑞加贺邪教· ·☆、(五)错觉· ·天气要出梅了,真正的炎炎夏日即将来临。
这个夏天,翔阳篮球队也是很忙的·为了征战全国大赛准备的那套集训计划用不上了,藤真重新修订日常训练内容,训练量比原来重了一倍··他放出话来,谁也别抱怨,更别觉得忍一忍就熬到头了,就算我毕业了你们也还得看见我。
他决定考上大学后继续留在球队当教练,到那时就是专职的了··同届老队员觉得这就太死心眼了,大学又不是没有篮球队,难道就为此只报考县内的大学吗,死抓着高中球队不放究竟是为了什么啊但是谁都没敢把心里话问出来。
热身长跑一结束,花形见缝插针凑到藤真身边说:“你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近来球队士气有些松散你看着着急,但升学考试这么重要的事不能随便就决定吧·”·“我认真的。”
藤真深深呼了口气··“真的有这样的念头·我讨厌留有遗憾,不能圆满的事,哎,就是怎么也放不下·就算不得已换个方式——也还是想实现。”
“你呀——”花形摇摇头··“哎,我们都这么熟了,了解我这个人就什么也别说了·”·“啊,只是有了初步计划这个程度。”
花形摘下眼镜,用背心一角擦了擦镜片上沾的汗水,重新戴上··“热身完毕,回体育馆做准备活动吧,教练·”·“很有干劲哦,这才对嘛”·“还有,期末考试……没问题吧”·“当然”简直多此一问,花形他们这些老队员成绩没的说。
“我说今年这批新人·”·“应该……应该都过关的·”这花形就不太清楚了,篮球队向来没有差等生,所以不用担心吧。
顺带一提,想要参加大型赛事成绩就不能太差,毕竟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成绩不好就别光惦记着搞社团活动了,假期好好留校补习才是正道·打名古屋回来牧就没见过清田,听同是一年级的另一个新人说,他闭关修炼呢修炼莫不是为了摒除杂念,躲到山里,坐在瀑布下冲淋,以追求清心寡欲的境界那新人解释,是突击复习啦,下礼拜一就是期末考试啦牧这才想起来各年级考试日期不同,他们三年级已经考完了。
怪不得了……这小子怎么又临阵磨枪,不是告诉过他这不是长久办法嘛·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在海南,像是牧啊神啊这样的学生,他们去请假,班主任至多皱皱眉头说句“真没办法,下不为例啊”挥挥手就放行了,连假条都不用填,人家成绩好每次大考分数都位列全年级榜首又从来不违反校规,老师自然放心。
所以牧大抵上没法理解清田··对了,还有件事·今年以第二名出线的另一支队伍,面临更严重的期末考试危机——·湘北数年来首次获得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然而首发五人除了优等生赤木,其他的都是“困难户”。
赤木那个头疼啊,不得已亲自低头向老师求情,给这四个人一次补考的机会·喏,这不眼下他们正忙于补考前的“集训”呢·希望他们集体通关吧。
不知樱木后来把钱还给他没有,应该还没吧,两所学校离得不近没那么容易见面·他可没打算带清田去名古屋,是清田知道后死缠活磨非得跟来的,说是也想见识下全国级的对手嘛,两人在去车站的路上巧遇等待柏青哥店开门的樱木一伙人,樱木也有兴趣见识下全国级的选手,于是丢下朋友跟他俩一起搭新干线去了。
且不说高中生不该打柏青哥,全身才500元赌资能赢吗连买新干线车票都不够,没办法啊,清田就帮他把票买了,这一路上都嚷嚷着让他回去以后记得还钱啊别说这俩“猴子”还挺意气相投,在场上的球衣还都是10号,没一会儿就混熟了,一点小钱,其实清田也没嘴上那么介意吧,都是年轻人嘛——哼,自己也是年轻人·罢了,这几天还是球队的假期呢,教练也让他们自觉练习几乎没在体育馆露面,那自己这个当队长的也别管那么严了吧。
牧忽然想起再过几天便是烟火大会了,一直忙于训练和念书,得有好几年没逛过庙会夜市了,不如趁此机会——·自己一个人逛没啥意思啊,他又没有女朋友。
倒是可以邀请队友或同学,可几个大男生一起逛夜市,这感觉可不怎么美妙嘛,何况人家未必没有女朋友··他琢磨着,要不问问那家伙,上回在快餐店搞成那样心里挺疙瘩的,烟火大会气氛好啊,借着美好的氛围把想说的话说清楚以后就不会尬尴了嘛·*·牧回到家,吃过晚饭,看看时间。
接近八点了,估摸着也该回家了吧··他拿起听筒拨通了藤真家的电话··铃声想过几声后,有人接听了,“喂喂”话筒对面传来稚嫩的女声·诶,小女孩牧虽然奇怪,但还是礼貌地请她让藤真健司来接一下电话,如果他不在的话……话没说完就听对面一阵杂音。
“不好意思,刚才我妹捣乱来着·”这回藤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噢、噢,没关系……你有妹妹啊,我一直不知道呢。”
“是吗,我没说过啊啊,算了,那不重要·请问你有何贵干”·“唔,我先问你,25号晚上有安排吗”接下来他委婉地提出邀请对方的事。
只听藤真“哈哈哈”笑起来··“嘿,我说你这个人,脸皮可真厚啊·先是给别人难堪,让别人下不来台面,而后没多久跟没事儿人一样接着找别人玩,哎,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牧本能地“啊”了一声。
他咂咂嘴,“要是没空就算了,当我没说·”·“别,别这么快发火·男人厚脸皮不是缺点·”·“去还是不去,一句话”·“这才对嘛这才像你。”
“到时车站见吧·对喽,不许再邀其他人啊·拜拜·”·被人回绝还能嬉皮笑脸地调侃,丝毫没有窘迫之意,不知矜持为何物,没事儿人一样要求单独赴约,我看你的脸皮也不薄你觉得厚脸皮是优点,那就说你不知耻好了牧满心不爽地撂下听筒。
不过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25号旁晚七点,牧已经等在约好的公交车站前了··毕竟是他提出来的,应该早来会儿·出门前为了着装问题纠结了好一阵子,按说应该穿浴衣的,但是吧,两个大男生一起逛夜市……穿哪家子浴衣穿戴太整齐正经又不合气氛,可也不能穿队服吧他终于厌烦了,干脆随便套个T恤,趿拉个凉鞋就出门了。
藤真也没吃到,准时从马路对面横穿过来··看到对方一身短裤T恤配球鞋的打扮,牧松了口气,看来在这一点上两人有着相同的见解··夜市上人真多·满眼都是身着浴衣的情侣,还有一家三口,像他们这样的显然是另类。
早知道不来了,牧双手揣进短裤口袋,他有点后悔·路边摊那些玩意儿,也没啥新鲜的,无非捞金鱼,捞水球这些老项目,他对零食也不感兴趣·余光瞅瞅旁边的人,此时想法似乎同自己一样。
藤真几乎没开口,默默地边走边时不时看看两边的摊子,没表现出任何兴趣··“那个,”牧挠挠鼻翼,“说不定会遇见熟人·”·“你害怕,觉得丢脸”藤真斜他一眼,挑了下左眉。
“你这口气就不能改改我就随口一说·说不定遇见的是你们翔阳的人呢·”·“那正好,也好了解下他们的私生活嘛,呵呵,有趣喔。”
这大嗓门怎么这么耳熟,牧不禁抬头四下环视·只见穿着藏蓝色浴衣的清田站在- she -击摊子前,身边还跟着两个同样穿浴衣的女孩子。
·嘿,这小子不是说闷在家里念书吗……啊,对了对了,一年级期末考试好像刚结束·那两个女生,是本校的吗什么时候下的手,这家伙不但在球场上动作快,其他方面也不逊色啊·“咦,看到谁了”藤真好奇,循着他的视线看。
“没、没什么,人太多我眼花看错了”牧赶紧捏捏鼻梁道,“我们去海边吧·”若是给清田发现,还得跟他解释·这小子大嘴巴,指不定要在队里怎么说哩,还是装没看到吧。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海边夜幕之下等着看烟花的人也不少··牧思忖着现在赶紧说点什么吧却不想被藤真抢了先,他道:·“是不是带在身边的是个穿鲜艳浴衣的女生你就开心了,可以大大方方、满怀骄傲地介绍给认识的人”·莫不是他刚才发现清田啦·“你早说嘛我姐姐留在家里不少衣服和化妆品,浴衣和假发也有哦。”
“……”牧该说什么好呢,这哪儿跟哪儿啊这家伙扭曲了,尽快去精神科看看及早矫正过来为好·“你太高了,作为女人的话。”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藤真耸了耸肩·“你喜欢娇小的”·“还有,我没不开心啊·”牧摊开双手道,“好几天没来玩过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有点失望而已。”
忽然上方一道光亮,照亮了夜空和人们的脸··牧不由自主扬起头,凝视那盛放的美丽瞬间·蓦地,他感到背后一热,腰上一紧··“别,别回头。”
夜空再度恢复暗淡··刚才……藤真若无其事地双手背后站在他旁边,神色淡然地仰脸望着天空·算了,只当是错觉吧··“我们会一直是朋友。”
牧认真地说道·“即便毕业了,我仍视你为值得尊敬的对手,不管将来怎么变迁,我都不会忘记你·”哎呀,这措辞太土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咋舌。
藤真一张脸瞬间涨满怒气··第二道光彩打亮夜空··他双手用力捧住牧的脸颊··“你究竟懂不懂,啊”·烟花燃尽。
藤真松开手,边后退几步边连连点头··“哇,你的脸可真大啊”·“”·他太天真了这家伙流露出的伤感,无奈什么的,绝对统统都是自己的错觉错觉错觉错觉·今晚的一切都是一场绝顶的错觉·*·暑假之初,准备参加比赛的运动社团大多去了外地的基地展开封闭式训练,学校的体育馆一下子寂寞了。
当然也有例外的··已成为县内谈资的新丁樱木就没和全队一起去静冈,被他们的安西教练单独留在了体育馆·潜质再好,成长再惊人,满打满算也才摸了三个月篮球,教练认为现在单独教他点东西效果好过和大家一起练习。
——投篮练习真有趣·一天到晚自称“天才”的樱木从这项枯燥艰苦的练习中体验到了空前的乐趣·就因为是新丁,赤木一天到晚不是让他在一边练基础运球就是和女经理练传球,那才是真枯燥啊况且这么简单的事儿,天才一下子就学会啦·回想预赛时自己那糟糕的投篮……完全拿不出手啊要是、要是本天才早点学会这技术,湘北早就称霸全国啦,至少拿个全县第一不在话下,哈哈哈嗯嗯,现在也不晚,全国大赛等着瞧吧·翔阳的体育馆也充斥着拍球声和篮球鞋底摩擦地板的响声,以及藤真的训斥声。
“跑起来啊,跟上,跟上”·“对,就是这样,急停一定要收住脚步,记住善用腰力啊”·“罚球的时候别紧张,千万不能受场上的杂音干扰。
而且你这姿势……”他走到篮下,指导练习投篮这组··“球不是扔出去的,而是抛出去的,胳膊别那么使劲·知道古代的投石机吗想一想投石机的投臂,类似那样的感觉。
不知道,没见过你历史怎么学的”·他亲自上前示范··“喏,照这样练·”·“可……左手和右手,感觉上有差异啊。”
有人小声提出异议,不幸被他听到了··“哦右撇子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所以了不起喽”·“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啦,教练。”
“那你什么意思我逼你非得用左手啦管你习惯哪只手,练法都一样,少说废话”·“是”·听说海南全队去了伊豆那边,那家伙……最好被水蛭吸干血变成一具超级干尸才好哩藤真心里忿忿地诅咒。
接二连三被回绝,有生以来头一遭·真不是他自夸,在这所男校,每个年级每个班都能找出他的爱慕者·隔三差五收到女球迷来信,不少还附带照片——搞什么啊,这是要相亲吗·那家伙算老几咧,给脸不要脸了不过他也不是纯弯的,这一点他心里清楚着呢。
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不喜欢的能答应吗这么说来,就是承认喜欢那家伙喽怎么,不行啊,他就是喜欢给脸不要脸的了,行吗·见教练似乎陷入了沉思,几个队员忍不住说起话来,小声议论学园祭的事。
“哎,哎说什么呢那是学园祭还早呢,我说你们能不能成天别总想着除了吃就是玩啊”·哎呦,这家伙耳朵可真灵。
那当然,在球场上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八月初,全国各地高中篮球强队陆续赶到广岛··牧第一时间前去看对战表·外围赛采取回合制,即输掉便淘汰。
今年海南运气不错,首场比赛可以好好造势,不走运的是湘北啊竟和山王工业高中分到了一组·来自秋田县的山王工高篮球队,名声如雷贯耳,实打实的全国第一强队,去年海南就是败在了他们手里,简直强得变态。
不过好在不是第一场,他们首轮对上的是……丰玉高中·他一下子想起来了,去年把藤真打伤的家伙就是这所学校的两个字的名字,很怪,记得单姓“南”还是“北”来着,印象最深的是他“皇牌杀手”的外号。
恰好湘北和丰玉也来观看对战表,遂他小声提醒了湘北几句·这算是仁至义尽了吧,往下他们的输赢同自己无关··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回到下榻的宾馆,高头教练分配好房间,四人一间,管理好自己的饮食起居,互相监督,不许偷吃零食·来到广岛的头一天,海南这边再无他话。
翌日一早起来,前去观看湘北对战丰玉的比赛··天哪,好粗鲁的大阪话听到观众席上丰玉高中震天动地的应援声,牧真想把耳朵捂起来,本来关东人就听不惯关西话,各种脏话夹杂着喝倒彩的口哨声,校风忒差,怪不得会出个“皇牌杀手”了。
果不其然,上半场皇牌杀手就动手了,一肘打在流川枫脸上,导致他当时就被担架抬了下去··牧不由得心里一紧,少了流川,湘北可就悬了·全队的精神主心骨是赤木没错,但进攻或防守都绕不开流川这个中枢,他确实是全队的皇牌核心。
这记肘击若非有意,不是不能避开,至少力道不会这么大吧,显然是蓄意为之,但裁判也只给了故意犯规,没把对方罚下场,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光从表面看,故意犯规已判得够重,然而远抵不上给对手球队带来的重创啊。
流川枫却回来了下半场带着受伤的左眼坚持打比赛,实力竟未受到多少影响,反倒是皇牌杀手南烈动摇了,投篮频频失败,给了湘北反超的机会··藤真……若有一点可能他一定也会咬着牙回到场上吧,还记得当时他头上的血直留到地板上,唉说到底,篮球还是一项身体对抗- xing -运动。
作为前锋流川的身板是单薄了点,但还是比藤真壮实些而且更高,勉强能禁住这一下·换成自己的话……我决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或许他就是有点- yin -险的那种人,既知对方的德行,那就不用客气了,先下手为强,在他出手前先把他赶出场,自己有义务保证全队的安全。
牧忽然感到内心一把热火在燃烧,今年倘若和丰玉交手,一定要彻底击败他们·比赛最终结果,湘北胜出·南烈后来还有动作,似乎打算让流川彻底缺席比赛,但不知怎么的——或许是良心发现了吧,跳起时收住了膝盖,反倒让自己落地时摔倒磕破了脑袋,简单包扎后回到场上,竟一下子醒悟了,全队也都收敛了之前不入流的小动作全身心投入时间仅剩不多的比赛,然而已难挽败局。
“那个流川,估计后面几天眼睛也好不了,还对上了山王,啧啧,他们完了·”·“别幸灾乐祸·”牧白了清田一眼·就流川的水平,即便视野受限,妨碍应该不是太大,希望日后不会影响到视力。
问题是对手,全国第一强队真不是他们对付得了的,实力差太多,光是到时场上一面倒的气氛就很教人压抑··没空儿琢磨其他事了,明天是海南的首轮比赛··*·远在神奈川的藤真心里也记挂着全国大赛的事。
——反正我做不出来··就算对方是个卑鄙小人,他也无法使出同样的- yin -招,反而越是这样越要从正面击败对方,得以证明你这种家伙再怎么耍无赖也赢不了我,我们永远站在不同的高度。
那个南烈……也不能就此判定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平时又没有接触,为人什么的不清楚,但就当时的表现而言,就是手段卑鄙啊,谁都渴望胜利,不择手段就是差劲算了,再怎么纠缠业已是过去式,希望代表神奈川的他们,没有人重蹈自己去年的覆辙。
那家伙没问题……吧·切,这担心多余了·他那种强健的体魄,挨几肘子也照样生龙活虎啦明明也没比自己高多少,为何身材差距这么大啊唔,不过……还是有点……有点担忧喔。
哎呀,好想去啊,好想马上飞到广岛去·“还没完啊我们还要再跑两圈”·顶着炎炎烈日,翔阳篮球队主力在教练的带领下围着- cao -场长跑。
分心可是不行的为了冬季杯赛上挽回……我们也有自己的目标,必须集中精神啊(不过,还是很想去广岛·)·*·海南同来自岩手县的马宫西高中的比赛,海南可谓轻松,最终以大比分获胜。
清田如愿以偿在他的全国大赛出道赛上出了风头··赛后他们留下来观看下一场山王同湘北的对决,意在研究山王今年的战术打法··在场的绝大多数观众认为,这不过是山王的造势赛,决赛前的小小热身而已。
湘北算什么啊,以为第一场比赛赢了就够格对抗山王啦,未免太天真了·可是整场比赛都让这些人大跌眼镜,其中不少人甚至不由自主倒戈相向替湘北助威了。
流川枫的左眼恢复了很多,已经能够完全睁开,樱木的跳投技术也像模像样了上场比赛就让来自神奈川的观众大吃一惊,其余三人的状态看来也都不错·这伙人不赖嘛这么快就克服啦,赛前的压力这会儿不见影了。
这可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牧好久没这般忘我地观战了,光是看着就不禁热血沸腾以至后来竟同清田一般大声给湘北加油·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的措词概述,论客观实力湘北和山王的差距不可能短时间内大幅度缩小,湘北完全是靠着精神力量的爆发撑到最后一秒,可以说这股精神之力已超越了肉体,凌驾于球技之上,在气势上给了对方很大的震慑,正是先前和海南比赛时表现出的那种近乎豪侠的气概,当然山王就是山王,不可能简简单单就被吓住了,比赛接近尾声,在场的所有队员都不再保留拿出了全部本事较量,最后运气却多眷顾了湘北一些,运气也是实力的小一部分……总之一言难尽,找机会一定得和谁好好聊聊各种细节。
湘北第三场输给了爱和学院——“爱知之星”所在学校,着实可惜,但上场比赛消耗过大,加之樱木受伤缺席,结果在预料之内吧·此次大赛他们不遗憾,居然能淘汰山王,给神奈川县增光加彩啊,这可是全县王者海南都不曾做到的。
唔,眼下从海南的利益出发,山王走人了,后面的比赛心理压力可是小多咯·真得谢谢湘北那伙家伙,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连同湘北的份一起努力,不会给神奈川丢脸的·作者有话要说:瑞鹤诶,你不要一让你当秘书舰,你就左一口“我炸了你”右一口“我炸了你”的,好不好诶,司令官会伤心的啦~~~港道理,我没对你做过无礼之事啊,反倒是加贺聚聚一出击就指着你和你姐姐的鼻子骂“别把老娘和五航相提并论”,啧啧啧,你咋就怂了呢,咋不把你的友永队逃出来轰了她捏赶紧的,把她拿下啊司令官还从来没写过百合姬文呢,把这第一次献给你们咱可是超级乐意的哦~~~·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 ·☆、(六)试探· ·赛场上的捷报频频传回神奈川。
由于湘北大放异彩,以至于压过了取得全国亚军凯旋而归的海南队的风头··输给他们了呢,牧只能无奈地笑笑了,没什么不服气的,要不是湘北提前挫败了山王,他们能不能保住去年全国第四的成绩都有待定论,同湘北比较,他们后来的比赛就显得乏善可陈了,不过是发挥出了应有的水平而已。
总而言之,今年的成绩,确有一大部分得归功好运·但是最后也没能夺冠啊,那就更不该吹嘘了,站得越高越应切记不可自我膨胀··真想碰碰泽北啊国内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在场上位置不同,他得先过深津这关。
山王的这个控卫,防守以缜密著称,速度和身体柔韧- xing -都在他之上,去年交锋,他始终被深津封在外线,稍有空隙手中的球便会被他抄走,光是摆脱他就已殚精竭虑实在无暇顾及队友,内线更是溃不成军,几乎被对方中锋河田雅史一人包揽了,皇牌泽北打得更是游刃有余……始终被压制着,打不出原有的进攻节奏,防守完全被打乱,神奈川的王者之师轻易就被山王以破百的分数击败。
噩梦般的记忆,真的,实在忘不了赛后当时一位三年级学长一回休息室就吐了,双腿抽筋直接跪在了地板上,身体和精神都已到了极限,他差一点就哭了,在海南的严苛训练下能坚持三年的都相当训练有素,只能说明山王的日常训练更胜一筹。
泽北不是他一人能应付的——尽管不愿承认——挑战一下又何妨求个酣畅淋漓,看看自己的极限究竟能到达哪个程度·玩竞技体育的,遇上高手,没个不技痒想较量一下的。
不过,若要再次在正式赛场上碰到……牧噘了噘嘴,他比较功利吧,热爱和追求胜利的同时也计较现实利益,不会选择硬碰硬··*·关于湘北和山王那场较量,消息不大灵通的翔阳也听说了七八分。
“樱木……能康复吧我听说比赛一完马上就被救护车拉走了·后来就再没露过面·”·“紧急治疗都不行,不知当时怎么撞得那么严重,估计已经在住院了吧。”
“今年青年队选了几个神奈川的”·“哇,那边可是地狱式训练啊不过升上三年级就得退出了,因为得升学考试啊,我们教练前两年都在,具体的,你问问他。”
“诶——我可不敢现在还是别拿全国大赛刺激他为好,再等段时间再说吧”·又在那儿闲聊一伙大男生跟女生似的,有事没事就得凑一堆儿叽叽喳喳,也不说赶紧回家干点正经的·不过这回藤真倒没过去数落他们。
反正训练也结束咯聊吧聊吧聊吧,不知所谓呀,哼··全国大赛已完结,暑假还没有结束··这个假期,练得比哪次都苦,甚至功课都搁置了,也该……直说吧,他比谁都想知道大赛上的事以教练的身份要求大伙不得不分心,眼下又怎好出尔反尔嘛也不知比赛录像带什么时候才能拿到。
藤真一回家就被刚上小学的妹妹缠住了,让他陪着在院子里玩接球··他是家中的次子,却意外的受宠,无论做什么父母都很少管束,以至于养就了这么一身脾气。
加之在球队当教练要有威严,说话的态度和方式不自觉就居高临下起来··“我累着呢~外面很热啊你在家吹了一天冷气了,好歹体谅下哥哥我呀,快让我歇会儿吧。”
“你要是再闹啊,我晚上可不帮你洗澡啊”·好歹打发了妹妹,他钻进自己房里,径直往床上一趴··海南得了亚军,球队想必放假了,那家伙也不用参加青年队训练,那不就是闲着没事么。
既然这样——·猛然想到一件事·他一把抓过书桌上的台体翻看着··八月初……八月初……哎呀,这不都过去了嘛·他赶紧翻身下床,重新换身干净衣服。
估摸着妈妈快回家了,和在院子里练挥棒的妹妹打了声招呼,有事得出去一趟,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了··*·陌生号码来电,拿起听筒后对面传来藤真的声音,牧不禁惊讶。
“你怎么……在公用电话亭”·“是啊,我现在应该……应该在你家附近吧,就记得大致地址啦这样,你马上出来接我”·他盛气凌人的态度简直令牧讶异不已,哑口无言。
藤真说了个地方,又描述了下眼前比较抢眼的建筑物·这根本就是不附近吧,离得还挺远呢·我为什么非得去找他不可呢一路上牧都十分不解。
“嗨,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见了面牧的客套话还没说完就被藤真打断了··他皱着眉头挥挥手·“先不说那些我又热又渴,快找个地方请我喝饮料”·“我说你家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地址,我和出租车司机讲了半天都没找对,害得我都迷路啦”·分明是你自己记错了吧·“干吗啊,你那算啥态度我可是好心来见你耶你家啊,我又没去过,哪里搞得清楚”·谁也没求你来啊,牧心里咕哝道。
“行吧,”他抬头环视四周,“前面有家咖啡馆,我们去坐坐·”·“顺便吃个饭吧,你看都快到饭点了·”·说他脸皮厚还这不是盖的·“你……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找我”·他的头发剪短了,显得特别清爽,牧看着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爽快了些。
坐在他对面喝着冰镇可乐的藤真歪着脑袋,“想着和你说句‘生日快乐’啊,虽说晚了点·那么礼物就——”·“没关系”·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呵,”牧歪嘴浅笑,“你要不提我自己都忘了。”
“每年都是最紧张的时候,生日什么的无所谓·我父亲也说小孩子不应该讲究排场·”·“哦看来你家教很严啊。”
“嗯,是吧·”牧点了点头·他不是长子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同父母年龄差距蛮大,因为是老来得子,很得父母宠爱,不过父亲是个严肃刻板的人,对他的管教自是严格。
本来嘛,宠爱又不等于溺爱放纵··“所以,有门禁”·“平常的话是晚上九点,假期放宽到十一点吧·”·“哈好歹推到十二点吧,不差这一小时嘛”·“那、那你要是到点未归,会怎样啊”·“这个嘛,”牧还真难以回答,因为他从没故意打破过门禁,“我想这一夜就得在家门外罚站了吧。”
藤真“噗哈哈“咧嘴笑出声··“喂、喂我说呀,这岂不是更危险么一个大男生夜不归宿,能干的事太多了——没法往好处想啊。”
“哎我可不是你”牧有点难为情地白了他一眼·“难道说你家就不管你,大撒把”以他这无拘无束的- xing -格看,还真没准儿。
“当然不是啊·”藤真努了努嘴,“他们知道我社团活动忙啊,晚上回不回去吃饭都无所谓,但要是一直不回家——我没试过,估计我家里人会急疯,然后到处找我,他们很爱我啊,我妈说不定会哭哩,我呀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了,万一再闹到警局那可就丢脸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呵呵·”·“你笑个屁你说从来没有夜不归家是吧,那集训和去外地比赛的时候怎么说”·“这、这是特殊情况嘛打球又不是坏事,教练和老师会通知家人嘛。
就算是我家,也不是没有例外的时候,只要跟父母打好招呼,照实说话,他们很通情达理的·”·“诶,别说你这些事,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既然家里管得这么严,那你平时还能有什么乐趣啊,除了看书和打球以外”·“冲浪。”
牧说道,“还有去健身房什么的吧·”想来想去都是和运动有关的爱好··他们时不时见面没错,可地点无非就是图书馆的阅览室,谈的最多的是读后感,说起篮球还常因为意见不合一拍两散——多半是藤真甩脸色走人,各自的家庭和私生活甚少提及。
唔,前两年两队都是共赴广岛,比赛结束后又要赶去参加青年队的集训,根本无暇闲谈··“冲浪不错哟”藤真眼睛一亮,“下次带我去吧”·“会晒黑的。”
“这有什么”藤真不解·“皮肤黑点才有男人味儿啊,是吧·”·“啊,啊……”·“就这么定了去冲浪一定叫上我啊”·诶怎么又擅自决定·“我忽然想到——”藤真前倾上身贴近桌子,“最近都有空吧,不如我们去哪儿玩玩吧,不去太远也行。”
“嗯,这……”牧抬手往后捋着头发·完全没有计划过的事……·“瞅瞅你这犹犹豫豫的样子究竟有什么好为难的,啊别告诉我,你家禁止你参加修学旅行什么的啊,两三天的短途旅行,有问题呀”·“别说,我还真是没去。”
“嗯”·“修学旅行”·“修学旅行·”·“去年我也没去成啦要去比赛——”藤真突然收口。
“最后的机会喽·”·牧咬了下嘴唇·“好吧·就在附近……”“去看看你们的集训基地,这回……以前没去过的地方吧不住宿也行啊,就一天,一天就好”·哎呦,原来是别有用心啊。
“那边可没什么好玩·”·“就是随便走走,散散心·”·藤真看了眼店内的钟表··“不早了,你得回家吃饭吧,不然小心进不了家门啊。”
“现在是假期,没关系·”距离晚上十一点还早呢··“那我先走了·”·“你可别再迷路了,我送你一段吧。”
“我打车啦”藤真乜他一眼·“我总不至于连自己家在哪都搞不清吧”·牧到底也没搞清藤真为何来找他,就为说声迟到的“生日快乐”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啊……不过亏了他还记得,自己倒是有点高兴。
本想着好好聊聊大赛的,竟没找到机会··哎呀,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坐在出租车上藤真不禁想着,不是要好好问问比赛的事吗,结果半句都没说耶怪他太心急了吧,随口就约定了这么多事,可当时一想到马上忍不住说出来了……算了算了,眼下赶回家刚好能吃上晚饭。
*·“A女,B女,C女都喜欢我,怎么办呢,到底该选谁啊三个人各有优势,淘汰哪个都不公平啊”·“哈哈哈哈怪就怪本大爷实在太优秀了”·“你在那儿得意什么劲儿”牧的拳头落在叉腰大笑的清田头上。
这小子还真是精力充沛,回来之后就一直疯,看看他刚才那副德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真是欠扁·“前、前辈你来得正好”清田揉着脑袋,“帮我参谋一下吧”·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啥”·牧环视体育馆,冷冷清清的。
除了这小子,就只有神一个旁若无人地站在篮下练着他最为拿手的投篮··教练亲口给了假,就不能强迫所有人都每天都按时来练习··“神前辈怎么都不理我嘛,可我又实在为难。”
清田摊着两手道··“我说你这是来训练呢,还是来相亲的,想脚踩几船啊”·“不不不,不是不是”清田赶忙连连摆手,“是她们缠着我非逼着我选出一个来嘛,还不依不饶的可我又不能全选,你说这个不就——”“咣咣咣”连着三拳落在他头上。
嘿,还真看不出,这小子蛮有当花花公子的潜质啊·“前辈你干吗打人啊”清田有点被打急了,口不择言道,“你这是妒忌吧我知道了,对不起啦,前辈还没交上女朋友被我抢了先,所以——哎,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住手、住手”·“哐”一颗篮球冲他们这边砸过来。
·神转身瞪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处男们就是精力旺盛啊”·“什么选谁不选谁的,显摆什么啊,都上了一遍不就得了,顶多是破处儿,多大点事啊噢,我说的破处儿是指你,还有你。”
妈呀,毫不忌讳地说出这种话,这还是平时那个斯文纤细的神宗一郎吗·“你们看什么体育馆是用来训练的,不是教处男们发泄多余精力的,不想练习就给我滚滚——出——去”·呀,练习被严重打扰,看来他真的发火了。
牧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这个队长还没卸任呢,他这个下届准队长倒是先摆起架子了·不过他和清田确实闹得有点过分··“喏,你可看到了,你们下任这个新队长啊,别我可难对付多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牧小声对清田说。
清田显然关心的是别的事·“牧前辈,他说的真的啊,你还是……”“哎,别打,别打,我不说了还不行嘛错了,错了,我知道错啦”·“可要说我嘛,毕竟我才刚当上高中生,但前辈你——”坏了,前辈好像很在意年纪什么的。
“这种事啊”这回牧没冲他挥拳头,亲切地一把掌拍在他背上,“哪能和不喜欢的人做呢·”·“唔……”·“道理呢,你未必懂,毕竟你和我的想法肯定不同,我也没理由限制你什么,反正轻佻的事我做不来。”
“我明白了”清田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我会认真考虑的要对别人和自己负责,前辈是这个意思吧”·“你能这么想最好吧。”
“哎,那前辈一直没遇到过喜欢的人啊”·牧歪头咂了咂嘴·“喜欢的,也不代表会在一起·”·“那……那不是很遗憾的事既然喜欢,无论如何也要争取啊”·你以后就会遇到的,无论如何努力争取也无法实现的事。
“烟火大会,”牧压低声音问道,“你带了两个女生去玩吧,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哎前辈你看到啦干吗不过来打声招呼啊”·“那天我……我也是随便逛逛看着你们玩得那么开心,我怎好过去当电灯泡嘛”·“喔,莫非你是和——前辈你太狡猾啦”·“行了”牧一挥手,走到一角拿起哑铃。
“扯淡就此打住你一个人练练基础步法吧,不然一会儿那家伙又该发飙了·”·*·距离十月还早,但各所高校教练都已接到秋之国体的通知。
秋之国体,近年来越来越像全民健身大会,参加的不光有在校学生,还有成人组,算是以娱乐和参与为主的赛事·这让高校教练们比较挠头,拒绝吧显得小家子气不响应号召只顾自己球队利益,参加吧又和冬季选拔赛日期挨得太近影响后面的训练,冬季杯赛可比这个要紧,于是多数琢磨着光派有看头的新人前去锻炼一下就好。
说起这个啊,海南的高头教练可气不打一处来了··——那个田冈算什么东西啊老大不小的人了,居然还摆高中学长的架子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他和陵南高中的田冈教练是老相识,据他自己称,当年乃叱咤神奈川高校篮球界的风云人物。
两人一直在球场上争持不下,如今当了教练,换成拿自己所带球队间的较量··——其实啊,那家伙人倒是好人,或许比起我是个更称职的教练·怪只怪一直不走运。
就目前球队成绩而言,海南确实优于陵南··——就拿这次来说,不就是个临时带队教练嘛,选几个县内的新人去比赛,这他也要争个先后理论不过索- xing -耍赖,说什么“我是你学长,你得听我的,要懂得长幼有序啊,可别以为得了个全国第二就能摆谱了”,这算什么话嘛,意思好像他们夺冠了似的既然他那么积极,那还不好办,这个担子就由他们陵南包揽下来好了嘛,他们一队代表全县去不就得了,接下来冬季选拔赛大家可就占便宜了·教练之争不宜插手。
牧心想这比赛又没落到自己头上,那就别说话·神也保持沉默·全队唯有清田跳过去乱拍马屁,结果挨骂了不是赶紧学学怎么管住嘴巴吧但这回不能说与他无关,他就今年秋之国体人选之一。
藤真肯定也不去吧·他那边大概比较麻烦点,他这个教练要选谁去参加恐怕还得跟顾问老师商量·早已知道翔阳三年级队员都留队了,估计最后还是会从一二年级中选吧。
牧倒是想着他们的约定,抓住暑假的尾巴到郊外什么地方走走、看看·他那边一直没有联系啊,也许……也许……也许兴之所致随口一提,口头约定谁也不会那么放心上嘛,人家一教练又是队长,可比自己忙多了,随便一说的小事哪还顾得上嘛这是矫情什么呢,又不是知道他那个- xing -子,甭管去哪儿,估计都开心不到哪儿去啊。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作者有话要说:瑞鹤明天秋活你可得好好表现啊司令官最喜欢能放小飞机的船啦,新空母志在必得啊,还要许愿下齐柏林~~~~~诶,你别不高兴呀,虽然所有的空母咱都当宝贝都发戒指,不过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机动部队的绝对主力,地位是不会被任何任何动摇的~~·OK啦~暂时到这儿,大戏往下正式拉开帷幕,请允许我像个绅士一样行脱帽鞠躬礼·——————————·还有一晚准备时间,该焚香沐浴更衣,拜神祭天,祈祷武运昌隆,全甲全船啦~~~~~~~~· ·☆、(七)真意· ·“蛭小岛具体在哪儿啊书上说是个荒凉的低- shi -地,周围水流湍急,土壤不好,没法耕种,所以到处长满茂盛的芦苇,因蚂蟥特别多而得名。”
“在茂密的芦苇丛中……啧啧,还真是幽会圣地·”·“反正肯定不是这附近·”·牧带藤真来到位于伊豆半岛某地,大赛之前他们参加集训的野外活动中心。
——就这儿啊忒简陋了吧话说你们不是名校嘛,怎么找这么寒酸的地方·跟我抱怨有什么用。
这是教练和校方决定的,他又无权干涉·牧初次见到这设施时也有同样的想法,光是建筑物外墙就够寒碜的,得多少年没修缮过了啊活像是被遗弃在荒郊野岭的一座孤零零的破庙。
不过内部环境其实还行,饮食和住宿说得过去,就是晚上蚊子特别多,根本不敢打开窗户··“周围也很荒啊,怎么没见有人在这儿野营”·“乡下地方嘛……”·“唉,没劲得了,得了,先……先四下走走吧,就当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当初可是你自己吵着要来的,都说了没啥好玩的,这会儿又嫌这个嫌那个的如何是好牧心里嘀咕道··“我以为你忘了这事·”牧随手薅起路旁一根芦苇,任意抽打着。
“想不到你还蛮守约啊·”·走在前面的藤真好像没听到他的话,兀自走向芦苇多的小路··“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源氏王朝的发祥地呢·”·“应该是镰仓吧。”
“不啊,源赖朝起家就是从蛭小岛这块流放地·巴结上了北条家的女儿,当上上门女婿后靠着老婆娘家兵力财力号召力一点点壮大起来,不过呢,别说讨小老婆,当着老婆的面连大气也不敢喘哩,还得看岳父脸色。
从这个角度来看,关东的第一个霸主也很可怜呢·”·“你这么说不太正确吧·源氏可是当时公认的武家贵族,被称为举世无双的源氏嘛·北条氏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云上人,当然在当地是有势力的大户,可那时正宗的贵族豪门应该在西边,虽说平家得天下后武家地位大幅度提升,可东边的武士还是被公卿们视为野蛮人,一点也不入流。
那个时代的‘伊豆国’在那些公卿们眼里可是鸟不生蛋的僻静地儿诶,不然能当流放犯人的地方么·”·“你别忘了,那会儿还是平氏天下呢,源氏是罪人,对于一个差点被处死的流放者来说,已经够高攀啦。
所以我说的有什么问题是靠老婆起家嘛唔,不如称蛭小岛为‘爱的流放地’好了,呵呵·”·“没有确凿的史料记载啊。
源赖朝在蛭小岛的这二十年究竟都发生过什么,正经史料里可没提过,嗯,认识政子以前的经历·”·“这不才有了想象的空间·”·“要是平家没有灭亡,一直由平家统治天下,如今的社会将发展成怎样呢,你说我们还会不会照样出生”“哇,这里有水坑”藤真惊叫一声。
“哎,你没事吧小心点·”·“早知道就穿长裤了”·“我忽然想起了《无耳芳一》的故事。”
牧说··“喔,那位有点倒霉的盲人琴师啊就因为擅长弹奏《平家物语》就差点被葬身坛之浦的平家英灵抓了去服侍他们——可怜的芳一。
诶,平家人的做派什么的确实更像贵族,源氏就……兄弟阋墙,三次战役消灭了平氏,然而最大的功臣最后却被逼自裁,还落得身首异处·即便不是有意为之,只不过感到统治权被威胁便非得赶尽杀绝,还要称之为‘极大的恶’。
究竟什么才是‘恶’呢人类还真是肮脏啊·”·“关于义经的传说太多了,受到感染为他鸣不平的人很多哩,不过我们毕竟不能退回一千年前,没法亲眼见证,一个新政权的建立肯定要伴随牺牲,其中艰难我们更是无法体会,我要这么说你肯定又得不高兴——不够心狠手辣当不了上位者。”
“呵呵哈,真像你的回答,但是挺客观的,我不想反驳·”藤真耸了耸肩··“哎呀,啧啧啧,这土路怎么这么多水洼啊”·可能是前几天下过雨吧,牧也留神着脚下。
“战国时代相模国的霸主北条氏……”·“这个北条不是那个北条,好像是盗用的姓氏·”·“哦,是吗”·“先不说这些了,”牧抬头环视四周,没发现什么像样的建筑物,“都中午了,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外出郊游,他们背包里自带了便当和饮料··牧不经意低头一扫,差点大叫出声·“藤、藤、藤真你、你、你——”·“你什么你,咋啦”藤真不耐烦地转过身,纳闷地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自己的小腿——·“哇——”·“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他左腿肚下方赫然粘着两个小茄子似的东西,那东西还微微蠕动着,好恶心·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你、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别傻愣着站着看”藤真面无人色,五官都扭曲了。
“这就是水蛭吧·”在学校里见过标本,头一次见识吸过血的,牧弯腰俯身仔细观察,想碰可又不太敢·这东西吸饱了血胀成紫黑色,真的挺恶心的,他不禁直眯眼真不想直视,这会儿却发现藤真白皙的小腿上长有不少腿毛,诶,不是关心这事的时候吧·“别用手拔,拔不掉的,得……”他灵机一动,“得用火烧”·“啊火……打火机拿出来,火柴也行”藤真也想起来了,野营指南上提到过,水蛭会无声无息地靠近,起初被叮咬不会有明显感觉,发现时也不要急着乱动,它的嘴吸附力很强不能愣拔,用打火机烤它,马上就蔫了。
“哪有啊”他们又不吸烟··“那我怎办啊这种东西粘在身上……我不干,我不干,我不干”藤真乱甩着腿。
“坚强点喂,你是男人吧,撒泼胡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对吧·”他总不至于哭吧那未免太胆小了·“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哈”·藤真突然住口了,牧发觉他的表情有点怪怪的,该不会是在想让我背你走吧,我还不干呢·藤真指指他的腿,“还是先关心下你自己吧。”
天哪不看还好,这一瞅顿觉毛骨悚然,牧直接“扑通”坐了个屁股墩儿·他右膝盖下方不知何时也粘上了三只紫黑色的“小茄子”。
“哈哈哈”这副窘样儿可把藤真逗乐了·“怪就怪你太黑啦,不仔细看都分不出来呢·”·“笑,笑什么笑啊你”牧梗着脖子嚷嚷,想站一时却站不起来,藤真笑得更欢了,以至于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两人就这样,像傻瓜一样,对笑了好一阵子·不知道为什么啊,就是觉得好开心啊好久都没感到这般畅快地笑过了。
但是,一直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谁知道这工夫会不是引来更多水蛭··“再偏僻的地方也会有那么一两家小卖部或是便利店,我们坚持着往前走走看,噢对折回活动中心就行了嘛瞧我,怎么连这都忘了。”
笑够了,牧恢复了理智··“水蛭不是应该在溪边嘛,怎么水洼里也有啊应该不是一个品种,该不会有毒吧,这”藤真也冷静多了,端详着微微蠕动的“小茄子”,“这玩意儿,好像比刚才又肥了一圈,是我的错觉吗你有针或者其他尖的东西吗,我想给刺破得了,哎呀呀呀~越看越觉得恶心啦,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嗯,据说水蛭的表皮很有韧- xing -,用针扎不透吧,只能用它们最怕的火来对付·”牧一本正经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活动中心。”
这么看着是挺恶心的,他强忍着不去低头··“话说回来,你应该想到提醒穿长裤的,蠢货莫非水蛭会跳,怎咬到这种地方”·“关我啥事了,这谁能提前想到啊再说了,这东西会钻进裤管的,没吸血以前又细又小,根本防不胜防。”
“你们不是集训就来过”·“哎,你们集训的时候能随便跑出来乱逛啊讲点道理好不好·”·两个人半搀半扶地往野外活动中心方向走去。
“只要不看,倒也没觉得太大不适,但是我头好晕啊,一定是失血过多了,哎,我快不行了……”藤真索- xing -往牧肩上一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怎么说也不至于……喂,你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平时不是挺好强的么”·“也是啊,不能和你这蛮牛比喽。
反正你精力旺盛,那就背我吧,抱着也行哦~”·“去你的我才不要呢”·“切,干吗这么小气”·“你就别闹了,我也是自身难保啊。
话说,我们好像太缺乏野外生存常识了·”·“是啊,整天都待在城市里……”·……·被水蛭叮咬的地方经过了处理,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流了好一阵血,且连续痒了好几天。
*·新学期开始了··牧从清田嘴里听得一件事·什么,怎么又是他你们对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清田信长大爷有什么不满——开个玩笑啦清田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管不住嘴巴嘛,很多奇闻趣事都是通过他这个“媒介”传到篮球队的。
清田正在队外接受为了秋之国体而进行的训练,和外校的队员一起··——那个流川可真猛天天追到人家学校去,挡都挡不住。
这不,人家教练都在电话里找安西教练抗议了,但没用啊他照去不误也不知脑袋里想的是什么··牧倒是知道流川入选了秋之国体,可这话,究竟从何说起啊·“安西老师那人吧,我是不知道他在大学执教时是多么了不起的人,反正现在看来就和他手下的那帮子人一样,怪胎一个接到抗议电话,也就是呵呵哈哈敷衍着,说是会关注一下这事,我看根本就没管吧。
可能觉得流川又没耽误训练,至于私生活当教练的也管不着·流川也有理哪,说是来找仙道练球的是一对一练习啊练习,正经事还一副是‘你们多管闲事,少见多怪’的强硬态度咧。”
今年最亮眼的新人流川枫,确实是个少见的鬼才·牧听闻他在赛场之外以冷酷著称,极其不爱说话,整日板着张脸,对女球迷态度十分冷淡,放佛每天除了篮球和睡觉休息再找不出任何其他感兴趣的事,反正脾气特别古怪,不好相处。
但牧心里清楚——但凡在球场上和他交过手的人大概都清楚,他的内心和冷酷可不搭边,相反的,是个相当狂热的人,而且他对女人的态度也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屑一顾,曾偶然撞见过一件事——这个容后有机会再细说。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你说……流川每天去找仙道一起练球可这……这有点说不通吧·”·“问题就在这儿啊至于原因,流川理直气壮地说是安西教练的意思”·“啊”安西老师的想法再怎么奇异也不会……这不明摆着是给别人添麻烦吗,肯定是误会了,哪里搞错了。
“具体的,谁知道啊”清田搔了搔头发啊,“反正他就是这个意思吧,教练让他和仙道比较的哼,我是想不通啊。
他那人说话有点……很难沟通呀·喏,现在啊还去着呢,青年队集训一回来就开始这样了,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可能是切磋上头了吧,就和下棋一样,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就拗在这上面了。”
牧自顾自地解释道··“不过那小子是真的很难处啊,完全不合群,我有点同情湘北的家伙了,不过罢了,没影响训练,本大爷就不跟他计较啦”·别人和你相处也很为难吧,聒噪的家伙,牧忖道。
*·关于仙道,在这里要说一个小插曲··牧有一次到县立图书馆还书,恰巧看到仙道在前台咨询··他询问的是一本哲学相关的书,牧在父亲的书架上见过精装版,他一次都没拿起来过,也不知父亲年轻时是否通读过,大概只是为了收藏吧。
这类书吧,除非要写专业论文,不然不会想看,内容太过晦涩艰深,至少不是高中生可以理解的·话说仙道才刚上高一,实在想不到他会对这样的书产生兴趣··“……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我特意到大图书馆来找呢。”
牧主动和他搭话,若真的很需要,他可以向父亲借来··“啊,那真是太感谢了,麻烦你了,学长·”·“这里……嗯,前台那位小姐和我说借出去了,本来我还觉得这样的书没人看吧,没想到啊,呵呵。”
·“估计是哲学系的大学生借的·”这样的话,牧纳闷了,你怎么会这么感兴趣啊·“嗯,无意中发现一个问题,想不通啊听说这本书里好像有描述,这不就想看个究竟么。”
仙道笑道,略显难为情··既然都打算借给人家了,何必还打听那么多·牧问他什么时候方便,找个时间把书给他,至于什么时候还,那倒不急··当时好像是九月中旬吧,比较清闲,遂约定下个周日早上在某车站碰面,把书给仙道接下来他还要去和藤真见面。
半周之后,仙道放学后出现在海南大附属高中门口,来还书的,担心训练时间冲突,于是就跟教练请假特意过来了··这么快就看完了牧诧异不已。
都说了不用急,反正放家里也是在书架上摆着应景而已··“内容实在是……呃,只翻了几页就晕了,难写的汉字又多,真看不懂啊·”仙道笑着耸了耸肩,“至于我那个问题嘛,睡了一觉醒来发觉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不是太跟自己过不去了这本书很贵啊,万一弄脏弄坏可就糟了,这不就想着早点还回去心里才踏实嘛。”
“噢·”牧点点头··费了这么多周章,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这人有点怪啊·不过他这副礼貌严谨的态度倒是教人另眼相看。
*·“我们这边,一年级的还不太行,于是就派二年级的家伙多见见世面·听他们回来时说,那边的训练强度一般般吧·”藤真说的是秋之国体。
“那个,球队的事就先放一放,不说了·”·他换了副一本正经的口气继续说:“我想提醒你一点,我们约会的时候,你可以不谈其他人吗,男的女的都不行。”
“以前没提出来是我考虑不周,既往不咎,这回我可郑重其事警告你了哦”·这周末,牧又和藤真相约图书馆阅览室·自打从伊豆回来,藤真便擅自把他们的单独见面称作“约会”了,牧懒得再争执,不然他一准说出更过分的话。
“管别人干什么呢,仙道也好流川也好,他们怎样关我们何事本来见面机会就不多,好好聊我们自己不行吗”·“行,行。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牧无奈地摆了摆手··“瞧你这不耐烦的姿态·”藤真直乜斜他··“诶我说,我觉得有时候我无论干什么都不对,都不合你的意呢。”
“就是你不对啊·”藤真理直气壮··“你要是就老老实实看着我一个人不就没事了~”·嘿这家伙得寸进尺哪·“你管得未免太多了,我和你不过是——”撞上对面的视线,牧忙收口。
“我是有点好奇哪,你现在究竟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了”·“你说呢·”藤真撩了他一眼··“老实说,我已经搞不清楚了,这才问你呀。”
“笨蛋”·“嗯,嗯,怕了你了,快回答吧·”·“笨蛋笨蛋笨蛋”·藤真鼓着腮帮子骂完,低头烦躁地快速翻动着面前桌上的书页。
他是来真的啊·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再迟钝的人心里多半也有了自觉吧·受男校环境和气氛影响,偶尔会喜欢上同- xing -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理解·对于同- xing -恋,牧保持不予置评的态度,既不厌恶反感也说不上支持,只不过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说感到挺不可思议,不过我不讨厌你,就算你再怎么胡闹,我还是讨厌不起来,可你也得明白,不讨厌不代表——”牧努力搜寻合适的字眼,藤真却“啪”一声合上书。
“这就行了”他一脸满足地点着头·“这样就可以了,已经够了·”·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我并没有太多奢求啊。”
牧没有话可接,就沉默着··“反正、反正啊”牧难得在他的表情中看到稍许的羞涩,“我们的关系这就确定了啊你不要总是朝三暮四啊,不然我会生气的,很生气……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哦”·一直生活得顺风顺水的你,活得无拘无束,大概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却在热爱的篮球上遇到了对手,接二连三遭遇挫败,自尊心受损扭曲了你的心境,使你误以为这是喜欢之情,实际上不过是人对于得不到的东西的执念而已。
一旦你清醒过来,定会为现在的行为羞愧得无地自容吧··这番话在牧心中酝酿着,对方目前正处于“当局者迷”的状态,估计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有些事就是只能自己醒悟,无法靠别人点透,搞不好就适得其反了··然而这天牧不明朗的默许态度却给自己之后的生活带来了空前的麻烦··不到一周他就后悔了,当时真该说明白的·作者有话要说:我kao别在这个时候断线啊||||连不上舰娘我会死的|||我老老实实发文攒RP还不行啊|||||我重启去了==· ·☆、(八)威力· ·提到到嫉妒心,世人首先要想到女人吧。
嫉妒之大者,平安末期的镰仓女王北条政子首当其冲,其嫉妒心之强,泛滥如汹涌澎湃的海水,大文豪司马辽太郎曾评价她为“以嫉妒为核心思想的思想家”,从古至今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但善妒还非常强势,所以当时全镰仓的男人都怕她,源赖朝更甚,同这个么媳妇朝夕相处,关东霸主的个人生活可想而知究竟有多悲惨。
可是对于女人的嫉妒心,世人又普遍抱有体谅之情·女人是感- xing -动物嘛,情绪敏感,感情纤细,心眼儿小也是正常,反过来讲,会妒忌吃醋也说明在乎嘛··然而,男人呢就想问问,你们见识过男人的嫉妒心吗并不比女人逊色啊,同样教人心惊胆寒哪·——要是有个理由,倒也罢了。
要说赖朝和政子还有个蜜月期呢,嫉妒和猜疑是从婚后赖朝越来越不老实开始愈发严重的·可他到底干什么天理不容的勾当了啊无非是每天正常上课,参加训练,然后回家,这招惹谁啦,那家伙……雄- xing -醋坛子不,感觉已经不能仅仅用妒忌来形容了,根本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吧,快找医生给看看吧·这一周多的时间,牧被藤真搞得头昏脑涨,甚至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点了到了名。
·啊,莫非是这样此次全国大赛得了第二名名声比过去更响,也就是说愈发受欢迎了,所以那家伙特别有危机感——自己那么受欢迎了,可是没怎么感觉到啊……呃,不对吧问题不在这里,瞎暗爽个什么劲儿啊·那家伙累不累呀,球队训练还不够忙啊,完事之后还得特地坐车过来,专程为了盘问他的,这一天都干什么了,说得太笼统还不行,“上课和打球谁不是这样啊,具体说说”“我不就是想听听你们学校的趣事么,你这么不耐烦干什么”“那是谁啊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啥时候走这么近了,给我说清楚”……如此这般,丝毫不顾周围的看法,听清田说流川也是每天离开学校就跑去找仙道,莫非他对仙道——哎呀目前自己哪有精力- cao -心别人的事呀这还不算,回了家还得按时通话,不然后果有点可怕。
这算什么恋人关系——且不论自己心里是否承认——敢问世人,见过这么蛮横、毫不讲理的恋爱方式吗·一分钟也不能拖延了,牧决定和藤真摊牌。
*·藤真这边也火大着呢··才持续一周就结束,这种事,能接受·天色已晚,篮球队社团活动教室的灯依然亮着·这段时间,正是接下来要开展的运动会和学园祭筹备期,每个班级每个社团都忙碌到很晚。
“哎,不对,大小搞错了·瞧你那笨手笨脚样儿,没上过手工课啊”他从一位成员手中夺过裁纸刀,跪在地板上认真地将泡沫塑料板裁出一个规规矩矩的正方形。
“哎,按这个尺寸弄·”·“小心点,录像机很贵的,摔坏了你赔”他又数落了布置教室正在搬东西的成员··最近教练很火爆啊,尽量小心点,千万别触怒他。
本来三年级学长们是不必动手- cao -办这些的,但藤真就是要管,同年级的花形他们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他拿起窗台上的清单列表翻开··“该准备的东西还剩不少,这周末买齐。
伊藤,这事由你负责·”·二年级的伊藤点头答应后,犹豫着说:“关于经费方面……社团经费不多了·”·藤真一翻眼球,扔下清单。
不过是一场比赛失利,今年连四强都没进去,最痛苦的莫过于我们啊,实力并不能只用一场比赛来衡量,这个道理理事长为什么不懂,以此削减经费是不是太过分了失败一次就要全盘否定,大家过去的付出究竟算什么要是花形还没从学生会引退或许还能从中斡旋一下。
但他没这么说··“这不我们才得好好利用学园祭嘛,不能输给其他社团,要多赚点经费回来”·“至于要买的东西……啊,没办法,削减到只买必要的,总之,伊藤你看着办就是了。”
“藤真,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沉默半天的花形开口了,看来是思量了好久··“今年,你能不能多牺牲一点·我的意思是,每年现场签名,你的照片之类的东西销量很好,要不就再多增加点项目……总之,再挖掘些价值出来。”
“你自己上不就行了”藤真吊着眉毛说··“签名照是没问题啦,可外校那帮子女生——前两年你们都见识过吧,要求拥抱,还有想要亲脸的,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满怀希望地用力一拍花形的肩。
欢喜冤家少年漫SD原著向·“你不会是不打算露面吧这可不行啊,你可是球队的招牌·”·“哪里的话”藤真摇摇手,“就今年这表现,校方相当不满了,球队人气不如往年啊。”
“没这么严重·你太敏感了·”·“我当然得在场,不过可没打算卖笑啊,与其打我的主意,不如你们穿女装跳艳舞吧,然后收个观赏费,说不定大赚呢。”
花形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开玩笑,开玩笑的啦我不管你们是穿女装还是搞执事咖啡店,反正给我拼命吸引人啊”·“实在不行,还有一招,自掏腰包贴经费喽”藤真爽快地咧嘴一笑。
花形看看大家,每个人都在忙活着,他扶了扶眼镜框,“这些天,我觉得你太累了,这就回家去吧·”·“我好歹曾是学生会骨干,最善于处理这些活儿,你回吧。”
“那……那多过意不去”·“咱们谁跟谁,何必这么客气呢·”·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多干一些好了,藤真不喜欢欠人情。
——归根结蒂,或许你不会也不愿意承认,是你输不起··——错把得不到的执念当成喜欢,反复纠缠不休,这不是输不起放不下的表现是什么·——你也别误会,即便我明白这点也不会放水让你赢的。
输不起吗,我·呸,当然不是·那个混蛋啊,总是一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以为自己什么都看得透,说的永远都对。
好吧,他不否认或许真的掺杂有类似的感情,确有执念的成份在其中,但,不是全部他懂什么啊·“你是不是觉着我特不要脸啊死缠着不喜欢自己的家伙,剃头挑子一头热,像个自导自演闹剧的小丑·“OK,很多人这么想吧,我脾气大,又好面子,呵呵,还真是看不清本质我啊,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为了实现,过程中再怎么难堪,狼狈,受人嘲笑,我都不会在乎,就算明知是失败,注定没有结果,撞得头破血流我也会照样前进,脸面根本无所谓·“你才是别自我陶醉哩,愣是以为现在是国王,一辈子都是国王了你要分手是吧,我同意啊。
接下来,你可以尽管去找你喜欢的女人或男人交往,但是,失败一次而已,我会重新再来的·”·至于恋爱究竟该怎么谈,他不知道嘛,这是头一遭啦,就是忍不住特意在意啊这不是要先发制人,防患于未然嘛只要一想到,一颗心就七上八下地按捺不住。
明明和那家伙打过招呼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喜欢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有生以来心中头回涌起这般浪潮,那就这样乘着潮水冲上浪尖,去看看极致巅峰之上的风景吧·人啊,若不为自己疯狂一回岂不就白活了·既然是头一次,那处理的不好也情有可原吧反正他还个纯情少年呢。
干吗,不相信啊,切,爱信不信咯·以上——·说这些只是想告诉那些幸灾乐祸的家伙和恋爱绊脚石们,他们可没分手呢,真是抱歉啊,让你们失望了,以后的事也不劳各位费心·不过就是普通的吵架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哼·唔,自己的脾气的确是坏,动不动就发火呢。
没办法,被宠坏了嘛,那就……那就改改吧,尽量收敛喽··*·牧好懊恼啊,这样就被扳回去了·自己何时这般弱气了·他虽说同意放手,但瞧那阵势,自己真要和别人好上了他还不得——他不会来- yin -的,蛮有正义感的家伙,以他的为人是做不出下作事的,必然是正面攻击啊。
想到这儿,牧不禁一身冷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假,问题在于,“明枪”就真这么容易招架吗在海边城市长大的人,想必不会对海啸感到陌生吧,看看那家伙近来的做派吧,到时还不得是空前的海啸地震夹杂雷鸣暴雨啊,自己倒也罢了,别人可绝对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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