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同人)[笑傲/冲平]西湖深处有苦囚 by 靥生花(2)

分类: 热文
(笑傲江湖同人)[笑傲/冲平]西湖深处有苦囚 by 靥生花(2)
·不想欺骗,不要分手,不肯逃避,也不能伤害……他觉得自己是脑子不够转·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觉得自己不够聪明·等天亮,然后等盈盈回来,坦白直率的说吧,任何问题只有开始去解决,才有可能真正的解决。
这岂非正是盈盈一直避谈这个问题的原因她大概也是知道一旦开始商谈,她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甚至也知道他的贪心,知道他的愧疚。
她永远都是最了解他的那一个··而林平之……林平之大概根本就不需要了不了解··他想着伸手去握住林平之的手,两只手十指交缠·林平之在熟睡中动了动下巴,他太虚弱,微张着嘴,气息很浊重。
又见他手腕上戴着一串从没见过的沉香珠子,珠子颗颗儿一层光亮的包浆,衬着他白生生的手腕,煞是可爱··铃铛端着粥静悄悄地走来·令狐冲问她:“这么快煮软了吗”·铃铛说:“粥是早就煮好的,热一热就行。
我每天都煮粥,预备公子只要能吃下东西了,马上就有东西可以吃”令狐冲极为感动,低声说:“铃铛,你比我强·多亏有你·”铃铛听着,笑得很开心。
令狐冲又随口问她:“公子手上这串珠子,是哪儿来的”铃铛说:“是公子贴身收着的·前些日子我刚来的时候,他给我,叫我收在衣箱子底下。
三天前又叫我找出来给他戴上·从戴上这串珠子,公子就不肯吃饭了·”·令狐冲有点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只点点头,便叫她放下粥,回去睡觉·铃铛本也困了,令狐冲回来,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长长地打着呵欠,回房睡觉。
令狐冲腾出一只手用调羹搅一搅那碗粥好让它凉的更快·林平之睡得很不安稳,胳膊和腿老是突然间就那么抽搐似的动一下·不忍叫醒他,却又知道只有让他喝了这碗粥,他才能真正安稳的睡。
只得抱着他轻轻地晃,小声叫他的名字·本来以为叫醒会很难,但是几乎刚一出声,他就醒了,睁开眼··令狐冲轻声说:“乖,吃点粥再睡·”·他没说什么,自己依靠着令狐冲的身体慢慢的坐直。
小小的调羹盛出一勺,在碗沿上划一下,滗掉勺底的粥末,再举到他唇边,看着他张口吃下去·他真的乖乖的、一口一口吃掉了多半碗粥··令狐冲心里高兴,说:“好好吃饭才是乖孩子。”
脸贴着他的额头亲了亲,又说:“以后不许再饿着自己,不许再这样吓唬我·”·林平之低低的解释:“我不是……我不过是不想吃,不想动。”
声音越来越低,又合上眼睛··令狐冲怕他长时间不进食,忽然吃了东西就睡觉,身体受不了,暗运内力,手掌热热的,按在他胃部画着圈轻轻的揉,有一搭没一搭找话跟他说:“你手腕子上戴的是什么以前没见你戴过。”
林平之含含糊糊的说:“也没什么,不过是我爹爹给我的玩意儿·”··令狐冲听了,便又多看两眼,笑道:“赶明儿我也弄一串一样的去。”
林平之淡淡的道:“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也不是说弄就能弄到的·你喜欢,回头你拿去戴就是了·”·令狐冲便说:“何不现在就给了我明儿我再寻摸一串更好的给你戴。”
林平之慢慢地摇摇头,说:“不·”·他的怪脾气令狐冲已领教过多次,也不以为忤,手指头点了点他的鼻子尖,笑道:“小气鬼·”停了停,转着眼珠,又说:“那……等我买到合适的,就把你这串拆下来一颗,我那串也拆下来一颗,我的珠子串在你的手串上,你的珠子串在我的手串上。
好不好”·林平之却不回答,低头看,他已经睡着了·· · ·第十八章 ·林平之睡到天光大亮,铃铛进来开窗户,才醒来。
他一夜都紧紧依偎着身边人,醒来的时候发现令狐冲的姿势几乎没有动过··令狐冲见他醒了就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再不醒太阳就该照屁股啦·”·林平之怔怔地问:“你……你一夜都没睡么身上不难受么”·令狐冲柔声说:“我看着你,心里高兴,不用睡觉。”
林平之怔怔的听着·铃铛在旁边笑道:“公子,起床洗漱吧·张嫂给你熬了鱼汤·”·令狐冲下床来活动手脚,他一夜衣不解带,虽然默默运内功活动血脉,毕竟还是不舒服。
铃铛在把铜壶里的热水倒进洗脸盆里,阳光洒进屋子,半铺在林平之身上,他下意识歪过脸颊感受那暖融融的光·这屋子里的一切,无比的温存静好··鱼汤里煮了面片儿,说是对肠胃最好的。
林平之吃掉了一小碗,他平常不活动,饭量不大,令狐冲只当他饱了,刚要叫铃铛来收拾,他忽然说:“师哥,还有么我还没吃饱·”·令狐冲喜出望外,急忙说:“有,有”又盛了满满一碗。
他用调羹一点一点的喂,林平之也就一点一点的吃,两个人都不说话··之后盈盈就来了··她进来的时候姿态很是闲适自在,就像随时随地都会走进这两扇门一样。
她在窗外就看见令狐冲在喂林平之吃饭,却也没有变了脸色··令狐冲看见她,心虚加心慌,一勺面汤险些洒出去·他是当世第一剑客,这双手的稳定举世无双,竟然看见自己妻子就怕成此等模样,自己也觉得羞耻。
羞耻归羞耻,还是站起身,笑了笑,说:“你回来了·”·盈盈淡淡的道:“对,我回来,解决这个问题·”·令狐冲深深呼吸,陪着笑脸,说道:“我早就说过,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早就应该解决……”·盈盈没理他,只对林平之说道:“林公子,算算日子,你的辟邪剑法该已经练到第七重了,身上可觉得不舒服这些日子想必没有再泡药水,失了克制,体内真气可有失控”·令狐冲愣住。
林平之淡淡的道:“这些日子,我没有好好练功,尚未达到第七重境界·我体内真气有尊夫帮忙疏导,并未失控·”·令狐冲看看盈盈又看看林平之,怒道:“你们在说什么”·盈盈淡淡的看看他,说道:“葵花宝典已经被我爹爹毁去。
但是东方不败的余威犹在·种种证据都表明他有其他传人,教内还有死忠妄图颠倒乾坤·敌在暗,我在明,为了知己知彼,只好麻烦林公子,将全套辟邪剑法练给我看。”
·令狐冲脸色死白,怒道:“你……你胡说”·盈盈漠然道:“我从没有胡说八道骗过你·很多事情我只是不跟你说,却不会像他那样,编造出大堆大堆颠倒是非的谎言来欺骗你。”
令狐冲慢慢地转头过去看林平之,林平之却只是冷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哑仆告诉我,林公子对你说了很多奇怪的话,”盈盈冷淡的说,“哑仆只是哑了,可不是傻。
他还说你对待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你一向很和善·他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他一向对林公子恭恭敬敬,他也尊敬你,信任你·可是你们俩拿他当个随意欺凌的傻瓜。”
令狐冲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瞪视着林平之:“你说他跟你动手,你说他试图侵犯你”·林平之冷冷地道:“平常都是他陪我过招。
我确实很讨厌他给我洗澡·”·盈盈看着他,声音变得温和:“如果你讨厌,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你需要的话,我也会找个铃铛那样的孩子来照顾你。
也许是我错了,我应该看得出来你不喜欢哑仆·这一点确实是我做的不对·很抱歉·”·林平之淡淡的笑:“令狐夫人不必这么客气·若非你令狐夫人大慈大悲,林某人一年前就死了,这时候早就化成一堆白骨。
怎么熬得到尊夫突然心血来潮,到地牢中看我的那一天”·盈盈笑一笑:“你活着难道就是为了等到他去看你不,我不相信。
他是心血来潮,你也差不多吧·”·林平之诡异的笑了:“对啊……那一天……我故意没有穿鞋袜·他帮我穿鞋的时候……连他自己的未必注意到……他捏了捏我的脚。”
他说着诡异的笑出声,“那时候,我就知道……”·盈盈闭上眼睛,令狐冲低声说:“你们别说了,”他说着忽然声音就提高了,大声吼起来:“你们别说了都他妈的给我闭嘴”·盈盈睁开眼睛,却没有理睬他,只是看着林平之,轻声说:“林公子剑术无双,曾帮我杀了好几个叛教的狂徒。
我一直很感激你·所以……请你拔你的剑·”·令狐冲头痛欲裂,站不稳,扶住了桌子,声音开始颤抖:“你们……能不能先别说了……求求你们,先让我安静一会……”··盈盈淡淡的看向他,淡淡的道:“与你无关,他羞辱的是我。
请你让开·”·令狐冲恨恨地看着她,又看向林平之·林平之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慢慢地按在他轮椅的扶手上——那个扶手,令狐冲一直觉得样子很怪,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怪了——林平之的手按进扶手的一个凹槽内,拔出来的时候,手上卡住了凹槽,随之抽出的,是一柄闪着寒光的、细长的剑。
他长剑在手,整个人似乎完全变了,从前令狐冲总觉得他娇弱柔媚,可是只要长剑在手,他立刻整个人都爆发出极- yin -极冷的气息··盈盈不语,也拔出了她那一长一短一对- yin -阳双剑。
令狐冲摇摇晃晃的跨到两个人中间,惨笑着道:“好浓的杀气,好吓人啊·你们俩真的要打”他头痛欲裂,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抽尽了全身的力气:“其实你们俩没必要你死我活,反正你瞒着我,他耍着我,倒霉的都是我一个人,还不如先杀了我算了,来来来,往我身上招呼,不用客气。”
他捧着头,吊儿郎当的笑着,眼里却是绝望的死光··他背对着林平之,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他·盈盈清楚地看着他眼里的那种死光,不由得一怔,说:“你……”身后林平之却笑了,柔声道:“师哥,你总是那么知道我。”
他轻柔的笑着,手里的剑骤然刺向令狐冲的背··令狐冲低下头,看自己胸腹间突然出现的狭长的剑尖·他抬起头,看见的是盈盈震惊的脸··“手腕筋断,很多变化做不出来,”林平之曾经温温的说,“好在整条手臂的力气,肯定比手腕要大。”
所以才能这么轻轻的就一剑刺透·令狐冲想,好像受伤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身后林平之淡淡的道:“我说过我恨你,那是我对你说过的,最诚实的话。”
身上一凉,那剑抽离了身体·盈盈跟着惨叫一声,她的脸由震惊变成极度的愤怒和痛恨·令狐冲跌跌撞撞的靠向旁边的桌子,看着盈盈举着剑向林平之冲过去。
林平之微笑着,握剑的手斜斜的下垂,闭上眼睛··令狐冲突然明白了·从他看见林平之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对劲。
他总觉得只要和盈盈,和林平之三个人大家坐下来,好好的,平心静气的,一五一十的把话说开,这些问题就能解决·无非是多一个家人,他会好好的爱他的家人,他会尽量的公平公道,他会极度感激,会尽全力为他们付出……可是盈盈不肯谈,林平之则从来不抱希望。
原来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坐下来开始谈的同时,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他们都不想让他知道真相··而林平之已经在求死了·从他回来的那一刻,他就是踏上了死路。
所以他握剑的手斜斜下垂·根本不打算反抗··可是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他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死他摸到桌上一个什么东西,甩出去磕飞了盈盈的剑。
盈盈难以置信的望向他,他深吸一口气,内力运转,闭住伤口周围的血脉,冲过去一把抱起林平之,破窗而出·· · ·第十九章 ·梅庄门外系着盈盈骑回来的马,马夫还没来得及把它牵回厩中。
令狐冲抱着林平之飞身上马背,不辨方向地疾驰了半个时辰··幸亏有这匹马,否则他坚持不了半个时辰·令狐冲想着,感觉腹部和背部血都在汩汩的流出。
他闭住经脉,血流不大,但是依然在不停地、一点一点的流失··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我快要死了·他淡淡的想着,心里很平静,又想到怀里的人抱不动了。
刚想到这里,身体一轻,缰绳和马镫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手脚虚软得无处着力,接着重重的摔落到地面上,向前疾驰的冲力带着他打了好几个滚,终于停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活着,只是有点眩晕。
伤口很疼·有人给他按住伤口,有外来的真气输入身体,封住他正在流失的血脉·他睁开眼睛发现是林平之··卡在手腕上的剑早不知道去向何方。
没有剑的林平之,用筋断的手为他紧紧按住伤口的林平之··用手里的剑刺穿他身体的林平之,冷冷地说“我恨你”的林平之··躺在他怀里小猫一样合着眼睛微笑的林平之,沐浴在日光里面痴痴地听着他说话的林平之。
同样一个林平之用手肘和肩膀费力的架起了令狐冲的身体,让他能靠着树干坐着·然后默默的,继续为他输入真气··“何苦呢”令狐冲苦笑,“你不是一直想杀我你马上就要实现心愿了。”
林平之淡淡地道:“这里是荒郊野外,你若死了,我也活不成·”·令狐冲恍然,却没有大悟的畅快·到了此刻才知道林平之究竟有多恨他,却也无悲无喜,已经认了。
只是苦笑道:“对不起啊,没想那么多·”·林平之低声道:“你总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从不管别人是不是受得住·”他把手撤回来,真气不再输入,令狐冲感觉到伤口剧痛,不由得哼了一声。
林平之慢慢地靠在他肩头上,轻声说:“很痛么没关系,痛是好的,真正要死的时候,人就不知道痛了·你别怕,你死不了的·”·令狐冲一怔,低头看他,他吃力的伸出带血的手来抚摸他的脸,喃喃的道:“我们每一次‘好’的时候,我摸着你,心里都想,将来那一剑,刺在你身上,可千万不要刺在这里,上下左右都可以,哪里都能要你的命,就是这里不行,刺在这里,最多流一点血,一定死不了的。”
他凄然笑了,说:“可是真的刺出这一剑,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准得我自己都不可思议……”·令狐冲心里乱成一团,茫然问:“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他的手慢慢移动,手腕上戴着那串沉香珠子已经沾了血。
他伸出舌尖舔一舔,手钩着令狐冲的肩膀,一口咬住一颗珠子·奇异的香味飘散开,令狐冲突然明白了什么,猛然用力去拉开他的手,但那颗珠子已经破开,被他吞进了大半。
·脑中一片空白,只听着自己惶然的叫声:“你……你究竟要干什么你吃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林平之只是笑,他很久没有笑得这么欢畅了。
他笑着说道:“我一直想杀你……我想要你的命,想让你死在我剑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恨你……可是后来,我改主意了,我不想让你死,我想让你活着,好好的活着,只要你活着一天,就记着我一天,永远记得,永远后悔,永远痛苦。”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他开始打战·江南初夏温暖的天气,他却在打寒战·令狐冲下意识的抱紧他,心里面一阵一阵的发冷,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眩晕。
他终于听见自己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声音:“你就那么恨我你……你还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别作梦我不会记得你,我有妻子,将来还会有孩子,我的日子逍遥自在不知道有多开心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剩下,我马上就会忘掉你,忘得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林平之淡淡地笑:“是啊,我知道的,不过……我总要试一试,是不是反正……现在再改主意也来不及了……”他忽然哆嗦着咳嗽,黑色的血从鼻孔中冒出来,接着是嘴角。
他看不见令狐冲,但是听得见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极痛苦的声音,像是哭泣呻吟痛叫又什么都不像·他开始运起内功,用手掌一下一下的敲击在自己背心经脉上,试图护住心脉,再逼出那毒素。
有点好笑,又有点高兴,浅浅的笑着说:“你……你下辈子要记好了,等不到我,不许成亲,更不许爱别人·”·“别说话别胡思乱想”令狐冲带着哭腔说,“会走火入魔”·林平之说:“没用的,太晚了……你还不如抱紧我,我……我冷。”
令狐冲喃喃的重复:“好,抱紧,抱紧·”把他抱得牢牢的,另一只手依然按着他的经络所在,依然徒劳的输入着内力·他缩在怀抱里很安静,只是喘气声粗重,每一呼气,都有黑色的血混着莫名的碎块溢出口鼻。
后来终于那黑色的血不再流了··再后来他连身体都僵硬了··令狐冲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盈盈··“我怎么了”他喃喃的问。
“你没事,只是失血太多,需要好好休息·”盈盈说着,怔怔的看着他,脸色枯黄··令狐冲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问:“盈盈,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好憔悴……”他说着,迷迷茫茫的按住自己的头,问:“我……我头疼的要命……为什么会头疼呢”·盈盈柔声说:“大夫说,失血太多,会头疼是正常的。
你都睡了好几天了·”·“我……我为什么会失血”他疑惑的问,“现在江湖上还有人能伤到我”·“你忘了,是东方不败过去的手下来寻仇,给你下了迷药。
你这人啊,我不在家,就糊里糊涂的,被下了迷魂药都不知道·幸好我回来得及时·”她一边说着,眼泪滚下了眼睑,满脸是泪··“别哭了,小傻瓜,我不是好好的么。”
令狐冲笑起来,伸手帮她抹了抹眼泪,然后深深吸气,说:“我想吃饭·”·盈盈带着泪笑了:“我去给你拿”·令狐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消失。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是一颗淡黄色的药丸,幽幽地幻发着暗沉沉的光··依稀记得那是盈盈给他,要他吃下的药丸,她说吃了就没有痛苦。
可是好奇怪……他为什么没吃呢·他依然头疼·盈盈说的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是被下了迷魂药凭他的内功他会不知道不过既然是东方不败的迷魂药……也许……反正盈盈不会骗他……可是他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极重要的事,好像失去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可是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为什么只要一想,就会头痛欲裂为什么心口也在痛为什么越来越痛,为什么痛得喘不过气·他痛得弓起身子,捂住心口,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抽搐着倒下去……·可是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全文完-----------------------------------·还有最后说一下为什么会忘记·并不是吃药或者其他- yin -谋诡计搞出来的失忆,而是人类潜意识的应激反应。
好比人在熟睡的时候经常会肌肉抽搐,据说就是大脑深层意识接收不到人活着的信息于是- cao -控神经动一下以便确定自己还活着··痛苦超出承受范围,潜意识便发挥作用暂时忘记。
应该算是比较常见的应激反应··但是我觉得··本身意志力比较坚强的人会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会一直回忆,也会在潜意识层面强迫自己记起来。
所以最终还是会记起来的,到时候还能不能承受得住就不知道了···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笑傲江湖同人)[笑傲/冲平]西湖深处有苦囚 by 靥生花(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