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all】圈养+番外 by 白氏世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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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all】圈养+番外 by 白氏世卿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 ·文案:·为了救回那个温柔的人,回到过去,重新来过··依然攻控加27all向·内容标签: 家教 奇幻魔幻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沢田纲吉 ┃ 配角:六道骸,云雀恭弥,里包恩,白兰等 ┃ 其它:27all,攻控·==================· ·☆、第一章· ·如果要说到最近在并盛这个平凡的小镇有什么大事的话,只能说到有个懦弱的小孩被并盛地下的掌控者——云雀恭弥,纳入了羽翼之下。
而那个“幸运儿”的名字叫做沢田纲吉··娇娇软软的男孩被云雀恭弥揽在怀里熟睡着,他侧过身体,抚摸着纲吉细软的棕色发丝··垂下眼睑,将灰蓝色的眼睛遮掩在长长的睫毛之下,也遮住了情绪。
也许孤傲这种气质出现在一个年仅12岁的少年身上不恰当,但偏偏云雀恭弥这个人能够驾驭它··不过在此时,他尽数收敛了自己无意识散发的压迫感,安静的陪伴着因为被同学以及小混混欺辱而已经有略微自闭抑郁倾向的纲吉——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不想放弃,既然已经失去过一次了,那就绝不会再次重蹈覆辙。
“啧,不过是草食动物而已……”他低语··云雀恭弥一直以来都是强势的,淡漠的,就如他从前一样,云,是不会被人束缚的··但这都被一个人打破了,那个名为沢田纲吉的小家伙,在他十六岁的时候闯入了他的世界,不得不说那个冒冒失失的草食动物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不想战斗却能够在必要的时刻挥舞双拳打败敌人,明明是个废柴却能够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强大的潜力。
他身边慢慢的聚集了很多人,包括云雀恭弥自己··云是会被天空吸引的,所以他不可避免的陷入了那人温柔的陷阱中··但是,在那家伙身边待久了的人,或多或少有一些别样的心思,他们之间暗潮汹涌,维持着一个微妙而又危险的平衡。
打破平衡的人不是云雀恭弥,也不是他的死对头六道骸,甚至不是彭格列家族的人,而是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本应该被关在复仇者监狱的白兰杰索··当白兰一身□□痕迹,步履微微有些不稳地出现在他们几个面前时,云雀恭弥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不会放弃,毋庸置疑。
他从不会认为沢田纲吉是下面那个——对于一个曾经的直男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噩梦,而棕发首领有那个能力将心怀不轨者牢牢压制住··后来吗·沢田纲吉接受了他们的夜袭,也许这是他残酷的温柔,不拒绝,不承担,只是不断前进,从不会停下来等待。
平衡再一次被打破,是沢田纲吉的死亡··一个因为进行人体实验而被毁灭的,仅仅只是弱于彭格列加百罗涅和杰索三巨头的一流家族的残余人手计划了一次精密的刺杀计划,最终他们也成功了,虽然付出的代价是生命。
沢田纲吉的死讯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打击,但指环中的初代提供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办法——回到过去··准确的来说,是将记忆送回过去··过去改变了,那么未来也相应的会改变。
初代也是沢田纲吉网中的猎物··也许他就是□□,沾上了就戒不掉了··他们同意了,用生命作为赌注,只为再一次见到牵动了他们心神的那个男人··——在培养了十一代之后。
为了守护这个沢田纲吉倾尽所有的家族··————分割线————·云雀恭弥应该是回来的最早的那一个··毕竟以那些家伙的行动力,不可能在回来以后对沢田纲吉不管不顾。
而在他回来之后也并没有轻举妄动··小孩儿有着超乎寻常的戒备心,他把名为“沢田纲吉”的那个存在缩进了独立的小世界中·别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
但云雀恭弥是个有耐心的人··在西西里岛上的那段时光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他就像荒野上的一匹孤狼,十足冷静的将猎物圈进了网中··“恭弥。”
小孩儿揉揉眼睛,从他怀里爬了出来,像猫儿似的咕哝了几声··沢田纲吉还太小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因为被九代封印住了超值感以及流淌在血脉中的力量,他的身体足足比同龄八九岁的孩子小上一圈,更别说天生骨骼纤长的云雀恭弥。
而常年不和其他人——特指除了母亲之外的所有人交流,让他十分沉默,甚至有时可以安安静静的坐上一天不说话··就像是摆在壁厨里小心收藏的陶瓷玩偶,精致却没有生气。
“恭弥,我饿·”小孩儿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嗯·”·他应了一声,将摆在桌上的小蛋糕打开,然后拉了过来·甜蜜的气息一瞬间在空气里漫延开来。
纲吉眼睛亮了亮,转过头重重的在云雀恭弥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他一愣,然后微微一笑——虽然只是嘴角稍微勾了勾,但这也是十分难得了。
虽然不知道当初那个阿尔克巴雷诺究竟是怎么教导沢田纲吉的,但他有自己的办法··窗外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连云雀恭弥也没有发现··TBC·云雀get√不知名黑影get√                        ·作者有话要说:从贴吧上搬过来了· ·☆、第二章· ·“ciaos~”黑色的杀手隐藏在- yin -影之中。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小孩儿只是懵懂又戒备的低下了头,天生对危险无比敏锐的他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危险程度,甚至远超于第一次见面时的云雀恭弥··大脑在告诫他:快跑,快离开,这里很危险·但是身体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他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幸运的人,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就像在之前邀请他加入游戏,最终却完全忘记了他存在的那些男孩一样··所以即使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那个男人并不会伤害自己,沢田纲吉还是没有抬头。
“沢田纲吉,对吧”黑色的男人开口,声音沙哑而磁- xing -··男孩的身体一僵,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呵。”
里包恩轻嗤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将意识回转到过去的同时身体也恢复到成年的样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是的,还不是时候·”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他在脸上勾出了一个冷凝的笑意,然后隐入小巷中的黑暗··始终低着头的男孩意味不明的抬起头,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开口:·【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 yin -】·他的瞳孔中,不知何时染上了焰色的光芒。
纲吉眨了眨眼睛,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另一个隐于暗处的少年怀中··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亦或是听到了多少··“kufufufu,这可不像你啊,彭格列。”
毫无防备的倒下来,难道就不怕他故意不去接住吗·六道骸丝毫不怀疑那个也许拥有记忆的首领会察觉不到他的踪迹··“哼,可笑的黑手党。”
他嘟哝着,却小心翼翼地将男孩抱在了怀里··不过,既然这家伙这么信任自己……被遮住的那只红色的轮回眼闪烁着恶劣的笑意··——分割线——·“你是谁”小孩在睁眼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同,他戒备的看着那个不知名的,异常奇诡的青年。
感觉,好奇怪……存在,又不存在,是幻觉吗·六道骸脸上的笑意一僵,所以说,这是又不记得了吗彭格列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他将搭在脸上遮住轮回眼的深蓝色发丝拨开,却看到小孩一瞬间的放松··“你的眼睛……好漂亮……”他断断续续磕磕巴巴的开口,直直地盯着六道骸妖异的一红一蓝的双眼。
六道骸甚至能从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暖棕色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身影··对,就是这种眼神,无辜.包容又柔软的眼神,轻易让没有实体的雾落入了天空的网中··纲吉抿唇。
不管是这双眼睛,还是恭弥的浮萍拐,亦或是……那个一身黑的男人头上的那顶帽子,都给他以无比熟悉又安心的感觉··沢田纲吉并不是聪明的孩子,但他对人心的敏锐不仅仅是因为超值感,也是因为他一直被欺负被无视的经历所带来的。
所以,这些人,一定是知道什么··关于自己时不时忘记的,梦中的记忆··“你是谁”他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六道骸。”
六道骸将小孩用力地搂在了怀里,头却轻轻的靠在了他柔软的肩膀上··闷闷的开口:·“这次,换我来找你了··所以啊,不要再忘记我了,纲吉。”
脆弱的,惶恐的··“你是在哭吗……骸”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就好像被他拒绝就会崩溃的少年··“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可恶的Ma……不,没什么。”
啊·该怎么说呢,刚刚,六道骸,一定是再哭吧··压抑的悲伤和沉痛,是掩饰不住的啊··这里,是失乐园··来自六道轮回的记忆。
不知名的地方··但是,非常的熟悉却又陌生··我……来过这里吗·——来啊来快活啊qvq——·不管嘴上怎么口花花或者是威胁沢田纲吉要把他卖掉,六道骸仍然是异常老实的在黄昏来临之时将沢田纲吉安全的送了回去。
毕竟是下一任的首领的候选人,周围的护卫还是很多的,虽然平日只是隐藏在暗处,但是一旦沢田纲吉遇上生命危险,他们就会立刻出现··而现在……他相信不知阵营的自己能够将沢田纲吉带走这么久,一定是远在意大利的一世做了什么。
那个家伙……初代··嗤,六道骸不由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意··一只,活了四百年的老狐狸··连白兰那个家伙都被算计了进去,更别说那个对自己人从始至终都盲目信任的沢田纲吉,恐怕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他隐在暗处,看着年幼的男孩似乎是无意中望过来,然后又很快转回去,啪啪嗒嗒的扑进了那位夫人的怀抱:“妈妈,我回来啦”·温柔敏锐却从不表露出来的沢田夫人将纲吉抱在了怀里,摸了摸他柔软的棕色发丝:“欢迎回来啊,纲君。”
比起沢田家光,很明显的,奈奈夫人才更加符合大空这种包容又柔和的气质……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天然黑··与此同时——·“Boss……骸大人……”柔软的少女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T B C·· ·☆、第三章·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又是几天过去,早晨的阳光懒洋洋地从窗帘的缝隙里漏了进来··沢田纲吉蜷缩在软绵绵的,温暖的被子里完全不想起来,奈奈妈妈打开门的时候就只看到蓝色的印花被子里拱起了一个小团子。
“纲君,该起床了哦·”她坐在床沿,温柔的拍拍拱起的小包··“妈妈,唔……早上好……”他打了个哈欠,不甘不愿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然后揉了揉眼睛,把沁出眼眶的泪水擦掉。
“早啊,纲君·”奈奈亲了亲纲吉的额头,然后就下楼准备早饭去了·“该去上学了哦,不可以迟到啦·”·“嗯嗯,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
再去恭弥那里睡一会儿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很困,怎么也睡不够的样子·他困惑的又打了个哈欠··梦里面的那个城堡,真漂亮啊·纲吉不由自主的想着,揉了揉眼睛。
对了··是什么样子的来着,那个好看的城堡过于贫瘠的词汇量让他无法准确的描述出梦中的城堡··但是——·非常非常的熟悉,就好像曾经去过那里一样。
但在下一秒,那段记忆就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好像是被人为的抹去了一样··所以说,这是为什么啊··纲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相当怪异的- yin -郁表情,那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的神色。
·和前几次一模一样,梦里面看到的东西,很快就会忘记··黑暗在他身后蠢蠢欲动··纲吉慢慢从床上挪了下来,自己穿好衣服,然后踩在小板凳上刷牙洗脸……噫噫噫,要迟到了。
要是迟到了,恭弥就不给他小蛋糕吃了··快点快点·他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问题··“妈妈我去上学了,拜拜”他将桌上的面包叼在嘴里,啪嗒啪嗒地就冲出了家门,几乎将奈奈妈妈的“一路顺风”甩在后面。
幸运的是,没有左脚绊住右脚然后摔跤··“嘛,纲君,真是有活力啊,太好了呢·”奈奈妈妈笑着说,“真是要谢谢那个孩子了·”·她难道是真的不知道纲吉被欺负吗·谁知道呢。
但是——女- xing -的第六感是很强的,不要忘记这一点··————分割线————·“唔……好痛哦……”纲吉用那双小短手艰难的捂住了额头,眼泪汪汪的抬头看向被自己撞到的男人——不,也许是个少年。
张扬的白发,和一身纯白的制服··除了眼角下那个紫色的倒皇冠印记和同色的眼睛,面前的这个少年简直就是从白漆里扒拉出来的一样··噫··这是强迫症吗·还是说对白色有什么执念吗·天辣撸,这也太白了啦,闪的人眼睛疼。
纲吉眼睛里含着眼泪,哭唧唧地(并不)向少年道歉:“对不起,唔……”好痛哦,而且要迟到了啦QAQ·“要吃棉花糖吗,小纲吉~”少年一愣,然后笑眯眯地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
虽然他过来是为了来找沢田纲吉的,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就碰到了呢·超级lucky的·毕竟那个阿尔克巴雷诺在意大利给他找了不少的麻烦,啊啊小时候的纲吉果然好可爱呢。
真是赚到了··虽然表面上他只是微笑着将手中的棉花糖递给了泪眼朦胧的棕发男孩(注:上一个向他要棉花糖吃的人坟上的青草已有半米高),但事实上这个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大BOSS内心已经被年幼的首领给萌到了,疯狂的刷着屏。
一想到日后的那个只管撩不管灭火还把他当苦力的棕发首领……虽然自己是自愿的没错啦,但对比起来,眼前的这个小家伙简直是可爱过了头··“呐呐,小纲吉,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啊”他笑眯眯地蹲了下来,顺手在纲吉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不要,恭弥说,跟着怪蜀黎走的话,会被卖掉哒·”纲吉一脸嫌弃(眼里含泪)的把咸猪手推开··要知道,如果在一个月以前,他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动作来的。
白兰很危险··虽然看上去很温柔,而且又很甜(字面意义上的甜,棉花糖的味道太重了啦),但是对方在叫出他名字的时候,语气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腻的蛊惑。
但因为各种原因,纲吉竟然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也许是笃定面前这个家伙不会伤害他……的吧·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因为还没有改过来的语气而被嫌弃的他一脸懵逼的蹲在地上。
漂亮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顿时盈满了水汽:“小纲吉你抛弃我了嘤嘤嘤,你忘记当年喜欢你的小白花了吗”·……·同样一脸懵逼的纲吉看着这个蹲在地上装哭还时不时偷偷抬头看他一眼的少年【生怕我看不到吗】。
语气幽怨,脸都不要死死扒拉住他的手臂,恍惚了··麻麻这里有变态··我后悔了··精神伤害也是不道德的··“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无法,纲吉只好开口。
他都注意到街上偷偷看过来的吃瓜群众啦··毕竟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少年和风纪委员长罩着的沢田纲吉,这个组合也太怪异了一点··好像打开了纲吉新世界大门的他装模作样的擦干了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然后站了起来,正准备开口——·“草食动物,咬杀”·银光乍现·T  B  C·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 ·☆、第四章· ·啊哦,打起来了。
司空见惯的并盛居民动作迅速的寻找掩体然后——躲起来看热闹·虽然有一定的危险- xing -,毕竟云雀恭弥这种- xing -格的人可不喜欢别人看自己热闹。
但并盛居民也很无奈啊,因为他们控制不住记几的挤几啊·3·在这样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小镇,看热闹的机会可不多··法不责众嘛,相信云雀大人不会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揪出来揍一顿的。
每个吃瓜群众的心中总有无限的勇气··[好大一个flag]·站在原地的沢田纲吉看了看因为不明原因打起来的白发少年和恭弥,默默地计算了一下他们两人打坏的一堆马赛克以及自己的零花钱,然后愉快的发现自己是绝对赔不起。
所以这都是白兰的错qvq·专业背锅侠白兰:好好好你可爱你说了算··嗯,话说为什么自己知道他——也就是白兰的名字啊·又是曾经认识的人吗像恭弥和那个谁谁谁一样。
啊,那是……·他无意中看到了白兰左手的指环··镶嵌着黄色宝石的指环莫名给了他一种熟悉感·不是因为曾经见到过,而是一种更加深沉而玄妙的感觉。
彼时纲吉还不知道这就是7的3次方之间的联系··他只是慢慢的小心翼翼地走上去,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枚指环,心中好像有什么苏醒了··一切都停住了,好像是放慢了无数倍的慢镜头,只有他看到眼前闪烁着七色光芒的流动的长河。
晴,岚,雷,云,雨,雾,·还有天空··七道光芒在脚下有生命般的跃动奔流,相互融合,向不知名的远处蜿蜒··【这是,什么啊……】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世界的本源啊,纲·】一个和他自己相差无几的声线突兀地在耳边响起··他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熟悉却更加成熟凌厉的轮廓让纲吉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你是……言】脱口而出的名字··【是……我的半身……】·余下的话语隐没在了相互交缠的唇齿间。
纲吉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逐渐抽长的身姿,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少年焰色的瞳孔··【没有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纲·】·言从唇齿之间溢出一声慰叹,熟悉的情感汹涌而上。
事实上,第一个真正拥有沢田纲吉,拿下首杀的人不是白兰,而是言··他们是彼此的半身,是绝对不会背叛的存在,拥有着最亲密的关系··他们每晚都一起沉睡在梦境的深处,也在同时醒来。
他们共享身体,却也不会做出违背对方原则的事情··当在某一天晚上,纲吉进入梦境之后,却看到浑身只剩下一件衬衫的言……·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作为直男的首领半推半就的接受了那群家伙的夜袭,不仅仅是因为太过温柔而无法拒绝,也是因为早就有了隐约的预感··就在沢田纲吉第一次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之后不久。
该怎么说呢,沢田纲吉的确是情商感人,但他也不傻,在言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之后,一些在从前的他看起来无比正常的举动,却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暧昧的气息··他想过自欺欺人,但这也许并没有什么软用。
那群家伙,尤其是白兰云雀几个强势惯了,一旦确定他没有厌恶的意思后,就顺杆往上爬,直接在半夜摸进了他的房间··虽然因为实力的原因,某些人的小心思很快就被打消了,但偶尔的,纲吉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小游戏。
在不损害到他作为曾经的直男底线的情况下,棕发首领一直是一个很好说好的人··“唔……呼……”直到他一个恍神,眼前奇妙的景色就消失不见,连言……都不见了。
若不是能感觉到言与他的联系还在,纲吉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恭弥,白兰,停下来·”他低低的喊了一声··原本就一直在关注纲吉那里状况的两人在看到慢慢靠过来的男孩是就已经不由自主的放轻了手脚,生怕一不小心伤到了他。
天地良心,以这两个人的实力,怎么也不可能伤到毫无防备的沢田纲吉,只能说先爱上的人都是如此,只是不免有些太过小心翼翼了··听到这熟悉的语气,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啊啊小纲吉你记起来了吗我超级高兴的呢·”这是白兰·“想起来了啊,草食动物·”理所当然的是云雀一贯的风格。
“嗯,不过还不是全部·”纲吉笑了笑,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唇瓣··【纲,不要把我说出去·】·【嗯,我知道的·】记忆里的确是这样,除了他自己和Giotto,没有人知道言的存在。
                                            T  B  C·作者有话要说:修罗场升级中· ·☆、第五章· ·“下午好啊,彭格列qvq。”
穿着一身黑白西装的少年倏地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懒洋洋的和他打了个招呼··蜷曲的黑发中,一对金色的牛角闪闪发光··他天真的以为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出现。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不,应该这么说吧,除了普通的吃瓜群众外,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包括尚且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首领··这个守护者中最年幼的孩子,几乎是由棕发首领一路看着长大的。
所以即使是在十年后的这个时间线上,成为守护者也有七八年——还不包括上一世的时间的,出现在这里的蓝波,面容上还是一派天真烂漫的孩子气··“啊啊,太不公平了吧,”少年嘟嘟哝哝,直直地盯着纲吉的金红色的眼睛,“以我现在的年纪,就算强行接受了记忆,也会被撑爆掉的吧。”
“仗着年龄的关系你们倒是方便了,我可是还有好一段时间才能遇上彭格列的啊·”·他向纲吉的方向扑了过去,“不行不行,现在一定要赚回来,那么可爱的彭格列。”
原本对峙中的三人,也就是云雀,骸以及白兰瞬间出手,拦住了想要扑过去的少年··但也不知怎么的,一个十分少女心的粉色炮弹飞了出来,直直地冲向了纲吉所在的方向。
“啊哦——”·纲吉并没有动,虽然思维跟上,但现在的身体还是太柔弱了··“砰”粉色的烟雾弥漫。
原本脸上挂着懒洋洋笑容的蓝波一脸懵逼··而云雀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浮萍拐被举起——·“我错了云雀QAQ”蓝波几乎要哭出来了,万一,万一那里的彭格列在谈判或是出了基地,那么十年前的他也许就像会危险了。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蓝波——”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少年脸色一僵,他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袍角——自从某一次尚且年轻的棕发首领被六道骸在野外压着来了一发,且某人坚决不肯用幻术遮住之后,他就习惯- xing -的随身带着一件足以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的黑色长袍。
“万一在某些尴尬的时侯被十年后火箭筒给带回去了该怎么办呢·”他是这么解释的··“哇呜彭格列我错了QAQQQQ”·粉色的烟雾散去,一脸危险笑容的教父被包裹在长袍中,赤着脚站在地上。
十年后的纲吉慢慢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雾属- xing -的A级戒指,然后带在了手上··“你放心,我不会亲自动手的,蓝波·”他环顾四周,然后对藏在暗处的某位不知名人物笑了笑,“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对吧”·完、蛋、了·蓝波一脸欲哭无泪。
他宁可让首领自己来,也不想玩什么道具啊QAQ,毕竟十年后的纲吉实在是太过禁欲了一点,如果他亲自上,也许还赚到了呢··而且,经过改良的十年后火箭筒,失效起码需要一个小时啊。
·再看另一边——·一脸懵逼的纲吉几乎吓的要哭出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经过一次不怎么愉快的时空之旅后,好不容易想起什么的年幼首领再一次愉快的失去了记忆。
面前两个有点眼熟的少年一个昏迷一个被牢牢的束缚在了床头,但是身上都带着一些青青紫紫的不知名痕迹··好可怕,我是不是在凶杀案现场啊·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QAQQQQ·被牢牢绑住的少年也不算是惊讶的样子。
碧色的发丝被汗水打- shi -,软软的贴在脸颊上,同色的眼睛只是半睁不闭地看着他··“说起来,Me好像还没有见过年纪这么小的BOSS呢,伪王子看不到真是可惜了。”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怎么听都有一种浓浓的幸灾乐祸的感觉··纲吉一脸茫然的往后退了退,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就把东西牢牢的握在手中··话说为什么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首领都可以在不经意间看破他的幻术,这个金手指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绿色头发的少年——当然也就是弗兰好不容易蓄起的力气再一次松了下来,也无法抑制从喉咙里溢出的□□··“唔……”·真是太可惜了,他瘫着脸默默的在心中吐槽,难得彭格列心情好,估计从十年前回来也没什么兴致了。
都怪堕王子一完成任务就急匆匆的来总部讨赏,下一次有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要过多久··“哇呜,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QAQ”·看见眼前的少年一脸痛苦的样子(其实并不),纲吉跳下床,转身就跑,而迷迷糊糊醒来的贝尔也只是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落荒而逃的背影。
十年前的大BOSS为什么要跑·那是谁发生了什么彭格列到哪里去了·二脸懵逼。
在彭格列迷宫似的总部一路乱窜的纲吉意外的没遇上什么麻烦——直到他撞上了一个少女··“欸是十年前的BOSS吗”少女软绵绵的声线在头上响起。
纲吉抬头——而眼前的凤梨头实在有点眼熟,于是他脱口而出··“凤梨妖怪”·而被库洛姆联系到的六道骸正好听到了这一句,笑脸一僵。
“ku……fufufu……”·啊,打击过大了好像,都变成灰白色的了··算了,反正除了纲吉之外都是捡来的··T  B  C·· ·☆、第六章· ·该怎么说呢,毕竟他是六道骸括弧十年后版本。
而能够在暗潮汹涌的中心,占据一席之地的,也只有寥寥的几人,其中,也包括了雾之守护者··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他很快的又笑了起来,雾气散去,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高挑纤细的青年,他蹲下来,与自知失言而方成一团的纲吉对视,异色瞳里的颜色看上去软绵绵的,却又像一把小钩子,勾人的很。
如果在场的是一个大胆些的女孩子,说不定就直接扑上去了,但是……·毕竟他是沢田纲吉··不管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的情商都高不到哪里去··况且,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对某些事情懵懂无知的小孩子而已。
“你的眼睛怎么了”看上去好奇怪哦··纲吉一脸茫然又超级无辜的样子让六道骸一边在心里哀叹他那不忍直视的情商一边忍不住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不要捏我的脸了啦”他捂着脸口齿不清的抱怨,一把拍开了某人的咸猪手,然后吸溜了一下口水。
啊啊,真是可爱的过分了··也许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 xing -格与从前相差多大,在遇见云雀之前,他是从不敢反抗的,不管是什么事又或者是什么人·特别是这种第一眼就看上去危险度爆棚的人了。
六道骸把他一把抱了起来,然后靛青色的雾气弥漫,两人一起消失在了彭格列总部··真是,趁着这个机会不刷一把好感度简直就是傻··至于刚巧路过却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二老板狱寺以及发现Boss不见而闹成一团的总部就不在六道骸的考虑范围内了。
——某家不知名的甜品店——·安静的下午,暖融融的阳光,以及逸散在空气中甜蜜的气息··套上了幻术使得普通人无法记住身形样貌的纲吉以及六道骸面对面坐着,不发一言。
纲吉忙着吃,而六道骸忙着看··“唔……这个好次qvq ”他含糊不清的嘟哝··恭弥每天只许他吃一块小蛋糕和一点点其他的甜品零食,他已经好久没吃的辣么畅快了。
也许从前的六道骸并不是一个温情的人,幼年时的人体实验,接踵而来的大屠杀和逃亡,以及复仇者监狱中的囚禁,让他变得扭曲··而隐藏在笑容之下的,是无法掩饰的恶意。
但是,在那个少年坚定的说出,他是自己的同伴的那一刻,名为骸的高傲幻术师就不可避免的沦陷了··无形而琢磨不透的雾,只有在大空的身边才能得到安宁··待在天空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改变。
“啊哦——是十年前的纲吉君诶,真是稀客稀客·”·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六道骸警觉地绷紧了身体,随时准备出手··金发碧眼的青年对敌意只是不以为然地笑笑,他捻着自己长至腰间的头发,“不要那么紧张嘛,骸君,我可不是什么敌人啊。”
“只是个普通的甜品店老板而已嘛·”他摆了摆手,完全不生气的样子··自始至终,那张娇艳的不像话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定的笑意。
“劳瑞”纲吉打量了他半天,才从记忆的杂沟角落了扒拉出了这个名字··“啊啦——您还能记住我的名字真是太荣幸了。”
被称为狐狸的青年自顾自地坐下,把纲吉搂在了怀里··“当初我可是免费招待了您将近一整年的甜品呢,结果后来云雀恭弥那家伙一下子就把您给笼络走了。”
他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絮絮叨叨着··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位美人店长会把ROCOCO——也就是此时他们所在的甜品店,从日本开到了意大利来,毕竟这家店在并盛的时候生意实在是不错。
·但他表示喜闻乐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嘛,后来再去找店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迷路了·”然后就被云雀恭弥给拐走了··“欸是这样吗”劳瑞眯起眼睛,暗色一闪而过。
这种事情的话,你想做什么呢,伽卡菲斯·“嘛嘛,这种事情不重要啦,欢迎你以后再来啊,下次绝对可以找到的·”·他信誓旦旦的说着,眼尾的绯色狐狸被牵引着跃动起来,栩栩如生。
就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叮铃——”挂在店门口的水晶风铃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纲吉直觉- xing -的向门口看去。
一个异常眼熟的男人走了进来··黑西装,黑礼帽,以及淡淡的鲜血与硝烟的味道··简直就是大大咧咧的把黑手党的牌子挂在了身上··但纲吉首先注意到的,是他奇异的蜷曲鬓角。
六道骸半是嘲讽半是不爽的皮笑肉不笑··这么快找过来,不愧是首席门外顾问,里世界的第一杀手,在找到翘班的首领这件事上一直是功不可没··“哇呜,今天的贵客真是多的要命。”
劳瑞懒洋洋的笑,神色里不由带上了一丝挑衅的味道··“你把六道骸引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做什么·”里包恩压低帽沿,将一切神色藏在了- yin -影之下。
 ·他把玩着手中的枪支,漫不经心的发问··“别担心别担心,我可不会伤害你们的首领·”劳瑞摆了摆手,“如果不是因为太久没看到小纲吉,我怎么也不会追到十年后,更何况还要带着这么一个大家伙。”
 ·他的话中透露出的信息让久经里世界黑暗的门外顾问暗自警觉··这种随意在时间中来去的能力……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而且这家店,自己也从来没有注意到过,甚至连读心术也无法使用。
非常,非常的可疑··虽然心里给这位“普通的甜品店主”打上了高危的标签,但里包恩并没有轻举妄动··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他用眼神示意六道骸带着年幼的首领离开。
知道今天是自己莽撞的骸冷哼一声,把吃的心满意足几乎已经在柔软的沙发中睡着的纲吉从劳瑞手中带了过来··奇怪的是,劳瑞并没有阻止他们的离去,只是笑眯眯的,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嘛,看在他的份上,就不计较你们的冒犯了··—T  B  C—·· ·☆、第七章· ·自从纲吉回来以后,他莫名的和六道骸亲近起来。
也许是因为那个下午太过柔软而让人安心,亦或是某种不知名的私心,六道骸也任由纲吉玩闹,怎么也不会生气··“呐呐,阿纲,妈妈我又中了超市大酬宾的三等奖哦,”笑容满面的奈奈麻麻晃了晃手中几章花花绿绿的门票,“要去游乐园玩吗”·游乐园(≧▽≦)·“嗯”他点头。
而各路人马通过各种不知名的渠道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也暗暗的做好了准备··包括某位远在意大利的世界第一杀手阁下,也一直密切的关注着这里的情况··(我已经很久没出场了,你想去三途川吗·——来自把玩着手中***的某杀手)·——并盛乐园——·被奈奈妈妈强硬的套上了一身毛绒绒兔子装的纲吉不自在的拉了拉垂在耳后的棕色的长耳朵,“妈妈,唔……为什么要穿这个啊”·感觉好奇怪哦QAQ·“欸纲吉君这样很可爱的说,”奈奈妈妈一脸微笑的诱哄着,“就为了妈妈我穿一次,好不好”·“唔——好趴——”他拉长了音调,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然后委屈吧啦的眨了眨那双无辜的要命的暖棕色眼睛,“只有这一次哦。”
“嗯嗯·”有了第一次,还怕以后吗·“纲吉君真是太可爱了qvq”奈奈妈妈啪叽的在他软绵绵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躲在暗处的几人忍不住嫉妒的磨牙,这小子,平常想亲亲摸摸就毫不犹豫拒绝或者躲开,现在却……·(这里的几人特指白兰和六道骸www)·纲吉似无意识的环顾了四周,对着两人所在的地方顿了一下,才重新转了过去。
“哦噶桑,一起去玩摩天轮吧”·“可以哦·”温柔的夫人笑了笑,同样是暖棕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不知道为什么,从前要排好长的队伍的摩天轮现在这么冷清,只过了不到五分钟,沢田奈奈就牵着纲吉的手坐进了非常宽敞的舱内。
随着几次轻微的振动,摩天轮缓缓的开始旋转,纲吉扒着透明的舷窗,看着外面平和的小镇景象,“真是太好了·”他听到自己这么说··当他们快要到达摩天轮顶端的那一刻,纲吉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他疑惑的转过头去,然后两个轻的像羽毛一样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凛冽又缠绵的薄荷糖·和·棉花糖的甜美味道·纲吉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情侣会一直在一起——没想到他们还相信这个,有点莫名的可爱。
【言,你觉得,我要不要发现他们呢】·【嘛,你高兴的话——你可以做任何事,他们不会生气的·】一如既往的温和纵容··【是这样吗】他在心里悄咪咪的笑,然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可真是让人好奇——那一段被忘记的事情里,到底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你困了吗】言难得蹙眉,转移了话题【昨晚,你没有和我一起,而是把精神海隔断了·】·【Yeah,没什么,我有分寸·】只不过是梦到了以前的事情而已,现在已经全都忘了。
等到下了摩天轮,他才感觉到一直仗着奈奈妈妈在而不能把他们赶走的两个人终于从他身边离开,不再动手动脚了··心累··那两个智障究竟在干什么嘛。
……算了··“妈妈我想吃蛋糕”·看着不远处那个几乎人满为患的ROCOCO,纲吉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他当机立断的带着奈奈妈妈熟门熟路的从后面一扇小门走了进去。
·“劳瑞——”他拉长调子喊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却也不见有人回应··“不在吗那个家伙”纲吉嘟哝了几声,记忆中没错的话,劳瑞从没有出过这个店才对。
“嘿呀,是小纲吉啊·”一个熟悉的声音蓦地响起,穿着一身欧式执事装的青年突然出现——这次他终于把长长的金发扎成一条松松的马尾辫。
看着清爽多了··虽然非常淡,不过纲吉还是在他身上闻到了血与硝烟的味道··“你……”他刚开口,还没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好啦,小纲吉,我没事哦·”劳瑞微笑,弯腰做出邀请的姿势,“请进来吧·”·“欢迎光临ROCOCO”·【言,你说,他到底是谁呢】·【我不能说,纲,这要你自己去发现。
】·是不能说,而不是不知道吗·越来越好奇的呢,对那个没有失去记忆的“我”··【那好吧qvq】·难得露出担忧神色的言叹了口气,希望你能够早一点想起来,不然即使是我也……·— T B C —··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第八章· ·他又在做梦了。
纲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安安静静的坐在围栏的边缘··从游乐园回来以后——准确的来说是在ROCOCO里那段令人无法理解的对话后的几年,他就可以慢慢的记清楚梦中所发生的一切。
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每次做梦能记住的东西越来越多··包括一些莫名其妙的“修罗场”··这个词还是梦里一个叫洛琪蒂娜的小姑娘告诉“他”的,其实也并不是很懂这是什么意思╮( ̄▽ ̄)╭。
【言,你在吗】他开口··【嗯】言还是一如既往的语气,这让纲吉感到安心无比··【这是‘我’,还是‘纲吉’】·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平行世界的了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样,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宇宙中有无数个平行世界乃至无数个‘纲吉’。
【这是你(的记忆)】有些话并不需要说出口,他们都明白··【那就好·】·他看着下面的战场——也许只能说是单方面的屠杀——瓦利安的一众,还有自己,这种配置如果还不能强行武力镇压的话,他这个教父也算是到头了。
当然咯,作为首领的CieolVongola只是作为一种态度,在旁边看着而已,不到危急时刻绝不会出现··这个危急时刻大概也只是说说而已,更多的是因为“他”想逃避工作吧·如果不是因为纲吉没办法离开自己太远,他也几乎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言,这个幻术师的幻术,就连我也看不透吗】人才啊,想挖墙脚qvq··【他是弗兰,六道骸的徒弟,幻术实力只能说两人不相上下吧·至于你说看不透他的幻术,也许是因为有你自己在场。
】·不,那什么,难道超值感就像buff一样还可以互相抵消吗·【interesting.jpg】·纲吉晃荡着脚,看着下面瓦利安的弗兰和……应该是贝尔吧,一边干架一边争宠。
这种感觉实在是奇妙极了··【难道以后我也会陷入这麻烦吗而且原来的我也太迟钝了一点吧,他好像完全没反应啊还是说已经习惯了不想说话】纲吉忍不住吐槽,【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时间好像差不多了的样子……·过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忽略掉快进的部分,他将近看到了自己一年份的记忆··还有3个月啊··最后的三个月。
纲吉闭上眼睛,小小的微笑起来··大概,就是明晚了··——分割一下——·路灯下的- yin -影中,杀手先生只是淡定的等待着。
“欸,是里包恩吗”·异常熟悉却略带些稚嫩的声音响起,随后他就被人自然而然的,毫无防备地抱在了怀里··“ciaos”·虽然里包恩的确是一本正经地与来人打招呼,但小婴儿过于绵软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好久不见·”·他笑笑,也不询问里包恩在来到这里之前有没有向九世爷爷报备过··即使从前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杀手而不需要去精通政治上的博弈,在成为了第十代的门外顾问之后,某些事情即使是第一杀手也需要去学习,去妥协。
“对了,你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小婴儿的样子啊,里包恩,”纲吉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几年前我见到你的时候……”·是成年人的样子没错。
“……大概是伽卡菲斯·”里包恩沉默了一会儿,拉了拉帽沿,才开口··“欸伽卡菲斯”不出所料,但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被他给忽略了。
不过是伽卡菲斯的话……好像也不用太担心的样子··“嘛,我知道了·”·“那你呢,沢田纲吉”·“你并没有将意识传输会过去的这个时间,但是你却能想起未来的事情。”
里包恩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连语气语调也一如既往的平静··也许是因为他能够认定现在的沢田纲吉就是他所爱的那个“十代首领”,而不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人。
否则不止是里包恩,包括六道骸,云雀恭弥,白兰还有某些不知名的暗中窥视之人的态度就不会是这样了··毕竟,就算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出自相同的本源,但不同的经历能够培养出不同的人,他们下意识的小动作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一个杀手(注:自带读心术的杀手)。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连我自己也几乎搞不明白·”·这是实话,但纲吉没说的是,他有一种直觉,当最后三个月的记忆被补全的时候,就是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刻。
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也不能分清楚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言··“我会告诉你的,”他低声说,亲昵地捏了捏小婴儿柔软的脸颊,“但不是现在。”
·“老师·”·“啊·”我等着你的解释··— T  B  C —·· ·☆、第九章· ·“啊,欢迎回来,纲吉君。”
奈奈妈妈笑容满面地展示着手中的信纸··“你看——‘我会把你的孩子培养成下一代的新领袖,并且会成为帅气且独当一面的男人——我是年轻的小帅哥。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而且说只要包吃包住就可以24小时免费教授呢”·这位永远年轻的夫人似乎并不觉得这张可疑的传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信纸上有火焰与硝烟的味道··这是上一次寄来的传单上没有注意到的··你故意的,里包恩他用眼神询问某个装嫩的2岁的“小帅哥”。
毕竟不管是现在的纲吉还是从前的彭格列都没有在里包恩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作为一个顶尖的杀手的里包恩,身上永远都是很淡的玫瑰与桂木的气味,偶尔还会混杂着黑咖啡的苦涩——他并不清楚这到底是哪款香水,但他觉得这种搭配出乎意料的适合这个人的气质(特指成年版本)。
嘛,谁知道呢·里包恩睁着那双黑洞洞的豆豆眼无辜地看了回去,然后轻巧的从纲吉怀中跳了下去··“奈奈夫人,初次见面,我是家庭教师里包恩。”
“欸”奈奈夫人显然有些错愕,她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微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纲君已经见过了老师·”·奈奈夫人双手合十拢在胸前,“那么纲吉君就拜托里包恩老师了。”
“你们要好好相处呀·”·不,那啥,妈妈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一个小婴儿能做老师了吗虽然这是事实,但总觉得奈奈妈妈很容易会被人骗走啊,就是不晓得这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了。
纲吉无奈抚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啊,对了,纲吉君,”棕发的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身后的背景上突然冒出了一簇簇粉色的小花,“你的那个朋友可真是一个小帅哥啊。”
不,你要控制你挤几··纲吉按住了自己想要摘几朵小花的手,心中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晚上好啊,纲吉君·”从客厅门口突然冒出来一个金光闪闪的脑袋,绯红的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情,甩了甩尾巴。
“……”·“Emmmm……晚上好,劳瑞·”他已经不想去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家的住址了··这家伙是谁·里包恩抬头看他,原本微笑的神情微微露出些不愉来。
……而且,被称为劳瑞的这个青年,他没有办法读心··不像沢田纲吉那种因为常年累月和他待在一起而对读心术有了免疫,眼前这个人,甚至连微表情都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非常的……危险··“不需要这么戒备我嘛,里包恩君·”劳瑞也不生气,即使十年前的他与十年后的他第一怀疑对象都指向了自己。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哦·”·处于状况外的奈奈夫人一脸茫然的看了看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吗·而感觉到两人之间暗潮汹涌的沢田纲吉眼角一抽。
你们再闹的话都给我滚出去·他的眼神清清楚楚的表达出了这个意思··胆子变大了嘛,蠢纲··里包恩不轻不重的掐了不明觉厉的纲吉一下,有点疼但不会出现淤青的那种。
不,那是您教导有方··纲吉露出了一个微妙的15微笑,那是最标准的谈(装)判(逼)时的假笑··两人用眼神小小的怼了一会儿之后不约而同的决定停手——里包恩又重新跳上了纲吉的肩头——而纲吉在闹脾气的时候从不会让里包恩这么做。
站在原地的沢田奈奈困惑了一会儿之后愉快的决定去厨房继续准备晚餐··“纲吉君要好好的招待客人啊·”她飘着小花儿说··“我知道了,妈妈。”
纲吉应了一声··直到沢田奈奈进来厨房,不会再听到他们谈话了之后,才开口:“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赶你走,劳瑞……不,应该叫你泽城柳,对吗”·“看来小纲吉你快想起来了呢,时间过的可真快。”
被称为泽城柳的他也不正面回答,只是笑嘻嘻的几乎把整个人挂在了纲吉身上,长长的头发弄得纲吉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下去下去,重死了。”
纲吉嫌弃的推了推他,两人笑闹间自有一种默契,倒是里包恩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啊,对了,我这次过来,其实是为了传达他的意思·”柳顺着他的力道站直了身体,突然正经起来。
“等下——”纲吉连忙打断他,超值感正在预警,如果柳现在就说出口,他可能会被里包恩打死_(:3∠Z)_·他就差捂着耳朵大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了”·“这个等会儿再说好了,柳。”
纲吉淡定的无视了里包恩的眼刀(咳咳),“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嘛嘛,既然您这么要求的话——”他意味深长的微笑,“我会找个时间和您很好的谈一谈的。”
最好是大半夜的可以顺便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www·—     T     B     C    —· ·☆、第十章· ·入夜。
总算从莫名其妙的修罗场中挣脱出来的沢田纲吉表示并不想知道为什么家中会出现譬如云雀恭弥、六道骸以及白兰等等一些人··_(:3∠Z)_·难道以后等狱寺和山本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来了之后也摆脱不了陷入修罗场的命运吗·【害怕.JPG】·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今晚。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真相,都会在梦中揭晓··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这种预感··纲吉慢慢的躺下,几乎是一接触枕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也就没有发现那个本该离去的泽城柳,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床边··“真是可怜啊,殿下·”·隐藏在黑暗中的青年爱怜又温柔的抚摸着纲吉的脸颊,“不过,您的命运,也并非是不可改变的,不管怎样,我不会放弃的。”
——分割线——·沢田纲吉现在是处于梦境当中··纲吉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这里并非现实,而是梦境··他清楚的记得,在第一次进入梦中时,如果不是因为言的提醒,他差一点就陷入永恒的长眠之中——将记忆当成现实的话,就会不知不觉间被那个“他”同化,直到沉沦在意识的深处,再也无法找到回去的路。
他像一个背后灵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不重要的记忆被快速的掠过,只能看到寥寥无几的梗概,就像一本被谱写好的书一样,被压缩,被改变··直到“沢田纲吉”死的那天。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枪毙命··不对——这不科学··黑手党,特别是在硝烟与战场上出来的黑手党,怎么可能对危险没有一定程度上的感知·而他,作为黑手党教父,如果连这种程度上的攻击都躲不过去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更何况,为什么,他的身边,没有一个护卫·纲吉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纲吉本能的感到不对劲··原本只拥有旁观者视角的他,好像——变成了第一视角·之前的记忆,纲吉都拥有两种视角,第三人称以及第一人称。
虽然知道的细节更多,但总不免有些混乱··这次转换成第一人称,倒是更方便了些··纲吉呼出一口气,才发现眼前站了一个人··一个非常熟悉的人。
伽卡菲斯,也就是曾在未来战中帮助过他们打败白兰的川平大叔··“好久不见啊,沢田纲吉君·”男人笑眯眯的,,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看到这个笑容,纲吉不由的想到了泽城柳,那个同样神秘的男人··“伽卡菲斯,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听到自己这么说,语气也算不上好。
纲吉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 yin -谋诡计都是没有用的··“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伽卡菲斯的神色相当奇怪,不过没有恶意,“反正你已经死了,对吧”·“我中弹难道不是你做的吗”他冷冷的反问。
“别那么说嘛,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可能健康的活到那一刻呀·”·“我看到了你的死亡日期·”·“原本你应该是得了胃癌加上前些年的暗伤导致死亡的,我可是帮你省了那么多折磨呢。”
伽卡菲斯没有说谎,但他没有将全部事实都说出来··他非常清楚,伽卡菲斯所隐瞒的那一部分才是最关键的,但他没有一点把握将那关键部分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扣出来。
“你要让我做什么”·“很简单的一件事,”他说,“我会将你送回过去,然后你只要顺其自然就可以了·”·“我想看看,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
一个可以摆脱你必死flag的结局·”·“毕竟你是……”世界支柱,一旦死去,会造成相当严重的后果··“必死flag”纲吉直觉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也就是说,每一个平行世界的你,最终的结局都无法规避必死结局,或者说,英年早逝·”伽卡菲斯不怀好意的解释了一句··“难道人最终的结局不都是死亡吗”他并不是会逃避死亡的人。
“事实上,像我们一样的,才是真正的人类·”·“你懂的·”·他好想吐槽一句:不,我不懂··但是纲吉也确实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伽卡菲斯到底活了多少年没人知道,而他自称为最早的地球人,这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譬如说,纯种的地球人,可以永生,之类的··“不过,你只要顺其自然就好啦,其他的我会安排的,纲吉君·”伽卡菲斯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耸肩,“反正再差不过你再死一次嘛,在28岁的时候。”
虽然我不介意死亡,但你说的那么轻松我也很不爽的好吗这种没心没肺的- xing -格到底是怎么来的啊··纲吉抚额叹息,现在一切都明郎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纲……】言突然出声让纲吉吓了一跳,还好并不是他在控制身体,不然一定会出丑··【怎么了】·【……不,没什么。
】·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你放心吧,言,我也不是什么脆弱的人,死亡,在我决定进入里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啊,我知道了。
】·— T  B  C —·· ·☆、第十一章· ·这是一个梦··纲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太荒谬了】他默默地想着,却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作为一个黑手党,一个教父,永远不可能耽于爱情··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他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着彭格列威势的符号。
但是梦中的这个“沢田纲吉”,整天自怨自艾,爱慕着云雀恭弥却又不敢明说,半推半就的和六道骸啪啪啪,和白兰啪啪啪,和里包恩啪啪啪,和不知名的路人啪啪啪甚至和Giotto啪啪啪,虽然被打码了,不过以他的脑补,那个“沢田纲吉”还都是下面的一个……·【其实还是27all向的平行世界√】·嗯·嗯嗯嗯·这是什么神展开这个娇弱的沢田纲吉是谁武力值比一个路人甲还低是在开玩笑吗如果是正常世界,他早就被打死了好吗·槽多无口。
正当他被梦中无厘头展开而懵逼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然后他就被吓醒了··“哇啊里包恩你在干什么”·纲吉狼狈的翻下了床,几乎被卷在身上的被子绊倒。
装扮成医生的里包恩微微一笑,“这就是彭格列的传统起床仪式,虽然也有人因此再也没醒过来了·”·“……”这是被电死了没错吧。
纲吉实在忍不住了,他悄咪咪地翻了个白眼,吐槽:“这个说法是你自己编的吧里包恩,我可从来没有在彭格列听到这种说法啊·”·“里包恩我错了,你别冲动QAQ”他勉强侧身避过不知名不知作用的奇怪子弹,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里包恩摩挲着木仓柄,神色晦暗不明··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不真实感,并不是针对这个世界,而是对着他那蠢徒弟··沢田纲吉,是真实存在在这里的吗。
总感觉,不抓住的话,就会消失啊,蠢纲··索- xing -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间,否则就连里包恩自己也不知道在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里包恩突然皱眉这种明显的表情对他来说十分少见,幼体的他更多的是微笑,各种笑,不过更多的时候里包恩微笑意味着纲吉的倒霉╮(╯_╰)╭。
“啊大概算是吧……”他纲吉不经意回想了一下梦中自己楚楚可怜的神情……噗,辣眼睛,“一个怪梦而已,没什么。”
是吗,仅仅只是一个怪梦吗……·“今天会有转学生哦·”里包恩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本记事本,翻开,“下午你还需要参加排球比赛。”
“喂喂,不需要这么严肃吧,里包恩·”他停顿了下,伸手在被窝里摸了摸,把硌的他难受的小东西拿了出来··……·这不是彭格列指环吗,还是大空指环……选择死亡。
察觉到里包恩危险的视线,纲吉无奈的将指环戴在手上,“大概是柳偷偷放进来的吧,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Surprise”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一个相当熟悉的人将纲吉整个搂在怀里,“怎么样,小纲吉,有没有被吓到”·能够屏蔽他的超值感的,不要多想,只有彭格列初代首领Giotto一人了吧。
“曾曾曾祖父,好久不见·”纲吉清楚Giotto的某种弱点,所以他只是微笑,一点也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哦【茶】)·果不其然,某位的魂都从灰色的雕塑中冒出来了,屋内- yin -风阵阵,颇有一种恐怖故事的氛围。
里包恩不知何时换回了自己的小西服,捧着一杯咖啡,慢悠悠的开口:“距离你迟到还剩下15分钟●ω●”·纲吉僵硬的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然后猛地跳起来,用2分钟的时间做好出门准备。
虽然恭弥和他非常熟悉没错,但违反校规的话(除非是和以前一样和云雀待在一起时违反了校规),即使是他也会被追着打的QAQ··就算他十年后可以打败云雀恭弥,按照某位被日常投喂又不想运动的现状,一定会被恶狠狠咬杀的A。
痛哭流涕.JPG·“我出发了”从餐桌上抓起两块面包叼在嘴里,纲吉急匆匆的出门了··被留在房中的两位大佬大眼瞪小眼的沉默着。
里包恩将礼帽拿下微微弯腰:“初次见面,初代首领·”这一次的初次见面··对于这位创立了彭格列的伟大首领,里包恩抱有一种尊敬却不卑微的态度,所以该有的礼节当然不能省,而再多也就没有了。
你见过情敌之间和乐融融相处和谐的吗·tan90·“你好啊,里包恩君·”初代微笑,非死气模式的情况下,他向来是好说话的,只有不碰到底线的话。
“谢谢你对那个孩子的照顾了·”他说··不愧是同被称为“大空”的存在,这笑容和蠢纲的官方大空笑一模一样,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差别。
若不是两人发色瞳色完全不同,十年后的两只黑兔子被误认为是同一个人也不为过吧··—  T  B  C  —·· ·☆、第十二章· ·真是令人不爽的态度啊。
Reborn在心中撇了撇嘴··沢田纲吉又不是他独自一人所占有的“私有物品”,这么说就是为了膈应人而已——但还是不爽··“这是应当的,毕竟蠢纲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若有若无的硝烟的味道··虽然两人脸上都挂着和善的微笑,15度角的官方笑容和恶意卖萌的大魔王式笑容,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情敌的他们——没有打起来已经很好了。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那就这样吧·”Giotto摩挲着手中被纲吉无情抛下的指环,叹了一口气··“把这个给他送过去吧,九代是知道的。”
火焰升腾,正主不在也没心思互怼的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休战··Giotto将戒指随手丢给了Reborn,重又回到了指环中··“啧·”·Reborn接过指环,神色晦暗不明。
九代,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是说,已经确定蠢纲作为十代首领继承人了吗·Reborn是杀手,并不是政治家,也不善于谋略·——他曾作为刀被握在九世的手中,换取彭格列的庇护,又或许是默认。
彩虹之子,阿尔克巴雷诺,世界上最强大的七个人··说的好听,其实也只不过是工具而已··用完就会被抛弃的工具··历代的彩虹之子……到换届的时候就会消失——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Reborn非常不符合常理的直接从窗台上跳下,恰巧落进了他的“秘密基地”中··蠢纲,估计已经迟到了吧··大魔王式的笑容又出现在了他婴儿肥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 分割线 ——·而另一边,沢田纲吉不出所料的迟到了··云雀前辈求别打QAQ·也许并不是打不过,只是不想被当初熊猫一样围观的纲吉悄咪咪的摸到他给自己开的后门——教学楼后面的一处围墙,也是被一棵大树遮挡的视线禁区。
·希望云雀不要发现√·emmm,反正有超值感呢,恭弥应该不在√·等下,沢田纲吉……是不是忘记了他的超值感,还被封着呢·纲吉深吸一口气,三步助跑,以非常不科学的灵活身手攀上足有三米高的围墙,大约是两个他的高度。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大概会觉得怀疑人生——什么时候“废柴纲”也有这种能力了·——事实上,已经有人在怀疑人生了。
草壁哲矢站在委员长身后一脸懵逼的在脑内疯狂刷屏··不,这不是真的x·大概是见了鬼√·亲眼看着那个矮小瘦弱的身影从围墙边划下,对并盛周围环境了然于心的草壁简直是哔——了狗。
3米高的围墙,他至今只知道委员长可以轻松翻过,什么时候那个软绵绵的沢田纲吉也能做到了·而且……委员长怎么会特地跑到这么个角落里来堵人了·这都是心有灵犀啊√·【bushi·“欸……恭弥”脚下一个踉跄,纲吉投降似的举起双手,“今天早上有点事耽误了时间,下次不会了。”
但他没有想到,听到这样的语气,原本准备揪着人去办公室的云雀恭弥表情游移了一瞬,随后露出了一个非常令人心惊胆战的微笑来··“嚯哦……”·“草食动物,你是不是应该稍微解释一下什么”·“否则的话——”·银色的浮萍拐若隐若现。
站在他身后安静如鸡当个背景板的草壁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委员长大人,是真的生气了··咳……·纲吉脸上的笑意一僵,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没有对恭弥说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下完蛋了QAQ几个“罪名”叠加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事·都怪里包恩和初代啦,大早上的就开始互怼尤其是里包恩那个鬼畜大魔王——某人完全没有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自觉。
“emmm……你听我解释啊恭弥”·当然回答不会是“我不听我不听”这种琼瑶风,那也太ooc了,光是想想就有一种浓浓的鬼畜气息扑面而来。
“唔……”纲吉脸色一变,焰色从瞳孔中一闪而过··【纲·】·【你要……谨记】·【缄默法则】·言似是而非的话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和从前的里包恩重合在一起。
“绝不可以,忘记缄默法则·”·为什么……突然间想起了这个··“沢田纲吉,你是在走神吗·”·原本应该是反问的语气,但从云雀嘴里说出来永远都是陈述句式,天生的指挥者。
但是高高在上漂泊不定的孤傲浮云,却终究逃脱不了大空的怀抱··如果……恭弥不曾被彭格列束缚的话……是不是也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呢……一定会的吧·像云雀前辈这样,从并盛的风纪委员长到风纪财团的董事长,是许多人终其一生都达到不了的高度。
而不是被称为“彭格列的凶兽”“彭格列的秘密武器”在无法见光的里世界徘徊··还有武,了平大哥……被他一起拉入那种地方——本可以得到更好人生的他们,沾染血腥,沉沦于黑暗。
“不……我没有·”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但却无法遮掩脸上恍惚的神情··云雀眉头一皱,这种反应……·“你在瞎想些什么。”
他示威一样举起浮萍拐——“想被咬杀吗·”·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这种别扭的安慰……真是……·“我没关系的。”
纲吉压下心中的万般思绪——无法回头无法抗拒的命运··【繁荣还是毁灭,都随便你,十世·】·“这次就先放过你·”·“走了。”
像背景板一样站在一旁的草壁简直是一头雾水,以为会被狠狠咬杀的沢田安然无恙,他甚至已经准备叫救护车了··“啧·”·在秘密基地看戏的Reborn相当不满的压了压帽沿,不知道是因为没看到好戏还是因为他那个蠢徒弟又在胡思乱想的原因。
“蠢纲·”·古铜色的戒指从半空中划过,落在了他的手中··金橙色的细小火焰顺着手指盘旋而上,没入腕间,缺失的一块被补齐··没有超值感,真是不适应,好在只是初代的一个小恶作剧。
好歹也是彭格列戒指,这么随意的乱扔……初代还看着呢··真是……Reborn式的手法··纲吉无奈的看着从墙壁里冒出来的,穿着白色工作服骑着小自行车的大头婴儿。
“这是九代同意的吗,里包恩,戒指,不是现在的我应该拥有的东西·”·“那你就得去问初代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快递员里包邮。”
恶意卖萌的微笑w·emmm……·— T  B  C —·· ·☆、第十三章· ·如果能够将纲吉心中的想法化为表情包具现出来的话,那么一定是非常嫌弃的。
烫手的山芋谁想要啊,现在他没有守护者也没有经历过黑曜战与指环战——就是九代爷爷承认他,长老会那些老古董们肯定会心生不满的··当年九代主动退位的时候,他花了不少心思才勉强服众,有些长老还暗中给他下绊子。
要不是当时他有里包恩和九代目的协助,又将闹腾的最厉害的那个抓出来杀鸡儆猴,他都不一定能坐稳那位置··现在他比当时还要年轻,甚至都没有成年,拿到了代表彭格列权威的指环——大概日子又要不安生了。
“那也太……”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啊,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已经把其他的指环给他们了·”里包恩突然想起来一样,轻易跳到了纲吉的肩膀上,补了一把刀。
“但是——了平大哥武还有狱寺都没有,蓝波也是,他们都还没有想起来啊·”·“嘛,谁知道呢”·里包恩软绵绵的手搭在他耳朵上,冰凉一片。
“喂喂·”难不成因为身体缩水年龄也缩水了不成以前——特指里包恩在上一世在教导他的那段时间,可没有那么恶趣味。
至少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大概……也许没有吧·“啊,快上课了”纲吉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也不管指环的事了,至少里包恩不会害他这件事他知道的非常清楚。
“那就这样了我先走了”·“……啧,真是可惜·”不知道在可惜些什么奇怪事情的里包恩从纲吉肩膀上跳下来,看着他急急忙忙的跑进教学楼——那种跑动的方法,最省力而且便于防守和攻击。
他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又像欣慰,又像叹息··“不过……今天的计划,上午,有转学生哦·”·里包恩目送着纲吉的背影经过转角消失不见,将口袋中的记事本掏出来装模作样的念出声来。
“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以及雾之守护者,库洛姆  髑髅·”·时间线已经被打乱了,那么下一个,是谁呢··——分割线——·当纲吉赶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在教室了,但她并不敢多说什么·——当初因为看不顺眼沢田纲吉,经常为难他 ,又为迟到问题而罚他站到教室外面去的那个年轻老师,被委员长狠狠咬杀的那一幕,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心底——虽然沢田纲吉也被咬杀了,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几乎不曾受伤的和躺医院三个月的那个明显就是被区别对待了。
没人知道,尚且还没有完全恢复实力的沢田纲吉,为了躲避委员长大人毫不留情的浮萍拐,到底付出了什么··抛弃节- cao -出卖色相在战斗中拉住云雀恭弥的手趁他愣住的一瞬间还挠了挠他的手心之类的黑历史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纲吉非常自然的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一道不容忽视的灼热视线牢牢的定在了他的背影上··这个方向的话……是武·纲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总算明白了里包恩那一脸神秘莫测的微笑以及那一句“谁知道呢”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老师看了神游中的纲吉一眼,提高音量,大声说:“今天,我们班会有插班生进来·”·同学们忍不住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纲吉心中却明白,这个时候来,又能让云雀通过转学要求的,是隼人无疑了。
他忠诚的左右手··“那么,请进来吧,狱寺同学和髑髅同学·”老师在念到后面一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毕竟这样子中二病的姓确实少见。
·欸欸欸·库洛姆怎么也转过来了·按照道理说,库洛姆来了就意味着六道骸也来了,而天生和骸不对盘的恭弥怎么可能会让这份申请通过·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这不科学——来自不科学的家教剧组的沢田纲吉。
纲吉一脸懵逼的表情很好的娱乐了暗中观察的某人,他仗着别人无法注意到自己,光明正大的走到纲吉身后,抬手—准备捏捏他的脸,却不妨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不要乱动,……骸。”
心中有准备,又有超值感提醒的纲吉早就在注意六道骸的动向,以至于他一动纲吉就察觉到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完全盖住了纲吉压低的声线:“是你动了手脚,对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精通幻术的六道骸没办法迷惑拥有野兽般直觉的云雀,但云雀手下的“飞机头”们可没有这么好的魔抗,怕是被狠狠的坑了一把,说不定还会被云雀胖揍一顿。
真可怜··纲吉默默地低下了头:——我也很可怜啊,修罗场什么的,完全不是人干事啊要是两个人为了什么事情打起来,我承受不来啊QAQ·“安分一点,骸,不然就给我回黑曜去。”
最后,他只能这么毫无威慑力的威胁了一句··—  T B C  —·· ·☆、第十四章· ·“呵·”纲吉似乎听到骸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在他的手心调情似的挠了挠,然后异常老实的不再动作。
“哗——”教室门被拉开,一个水烟发色的少年走了进来,校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他一进来就在教室中扫视一圈,在看到纲吉的那一瞬间,那双碧色的眼睛简直是在闪闪发光。
狱寺将那句“十代目”咽回了肚子里,异常冷漠的开口:“狱寺隼人·”·狱寺的本意是希望班上的人不要来烦他,对他来说,在这里只有十代目才是真正重要的存在。
但这种酷劲似乎起了反效果,有不少女生在下面窃窃私语,看着他笑个不停,而大部分的男生心中却忍不住升腾起了危机感,毕竟,这种类型的男孩子是国中女生最感兴趣的类型。
尤其是狱寺他——长的还非常好看··(来自一个耿直的颜狗:)·“我是库洛姆  髑髅……请多指教·”·跟随在狱寺身后的少女紧张的开口,微微弯腰鞠躬,本来略显奇怪的装扮在她身上却不觉得违和,反而让她更有识别度了一些。
这种语气的话……·看来库洛姆并没有想起来··纲吉转着钢笔的手停顿了一下,金色的笔尖重又在他指间划过一道道弧度··原本——也就是前世的时候,库洛姆更多的是作为后勤或是接应人员活动,直到十年战的时候才不得不让她去做一些危险的任务,而那时的她,已经非常的成熟了。
也许并不是出于对女孩子的怜惜,他只是觉得,在库洛姆的身上,有他自己过去的影子——柔弱却坚韧··纲吉微微一笑,反而放松了一些——算了,没想起来也好,至少让她享受一下比较正常的国中生活。
跟随骸的那两个男孩子,也不是会好好照顾人的类型··“那个,请问为什么库洛姆同学要戴着眼罩呢是因为眼睛有什么问题吗”靠窗的一个女同学举手,毫不客气的发问。
“欸……欸”库洛姆脸上有些涨红,发出无意义的语气词,略显苍白的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衣摆··她……总不可能说这是为了遮住被骸大人附身时染上红色的右眼而特地戴上的吧。
会让别人认为她是臆想症的··纲吉听到这个问题倒是一愣,他回过头去,敏锐的在那个相貌普通的女孩眼中看到了嫉妒··小女生的嫉妒心理,真是奇怪。
“骸,别做的太过了·”·纲吉眯着眼睛,半梦半醒样的把头转了回来,也许整个教室里只有他能看到,一个发型与库洛姆相似的高挑青年()光明正大的走到那个故意问出失礼问题的女生旁边,不经意似的从她颈后拂过,当然不是什么过分的幻术,只是让她做几天恶梦罢了。
护短的要命的纲吉只当做没看到··毕竟,库洛姆这样的好孩子,真的很少见了啊··老师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中暗藏的锋芒,她拍了拍手,提高了音量:“好了,大家安静”·“那么请库洛姆同学坐到沢田同学身边的那个位置去吧,沢田同学举一下手。”
“至于狱寺同学的话……请坐到……”老师的声音在狱寺的目光下越来越轻,直到消失不见··明明是很普通的注视,可直面这种注视的川上老师却莫名出了一身冷汗。
“咳……”老师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请狱寺同学自己选一个位置坐下吧·”·狱寺非常有目的- xing -的走到纲吉左边的位置——右边是库洛姆,不发一言的看着那个男生。
“请,请坐”被盯住的xxxx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让开了位置··这种史前凶兽一样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像被恶鬼盯上了一样·他摸了摸手心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抖了一下。
比平常状态的云雀委员长还要可怕啊··“别欺负人家啊隼人·”纲吉毫无威慑力的吐槽了一句,“你都多大了,还这个样子·”·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隼人不同于库洛姆,身为彭格列二把手的他和自己一样,不可能游离在里世界的边缘··而在尸山血海,累累白骨中练出来的真实的杀气,可不是一个普通国中生能够抵挡的住的。
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中心的纲吉完全忽略了那个害怕到瑟瑟发抖的男生心理- yin -影的面积··狱寺虽然对这件事不以为意,但本着“十代目说的都是对的,即使不对也遵从第一条”的原则,他信誓旦旦地应了一声“是”·纲吉抚额,暖棕色的眼睛里一片纵容:“好的吧,不需要这么严肃的啊,隼人。”
他完全不知道这种纵容的目光和无奈的语气对某些人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就连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微光也比不上··从他口中吐出的名字,带上意大利人特有的缱绻,又是那样的惑人心智,仿佛被他深爱着一般。
但是,很显然,只有纲吉本人不曾察觉到这个问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T B C  —·· ·☆、第十五章· ·“呐呐,你听说了吗,剑道部的主将持田要挑战沢田纲吉呢。”
“欸可是沢田君不是体育废吗从来没有见过他上体育课啊·”·“虽然沢田君体育废,但是平常他真的超有魅力的说,绅士又温柔。”
窃窃私语的少女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我也觉得,持田太过份了,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家嘛·”·“纲吉君真的很温柔呢,上次我跌破了膝盖,还是他扶我去医务室,并拜托风纪委员送我回家的来着。”
第三个女孩子的声音加入了对话··“真羡慕啊·”·“是呢·”·“对比一下,持田那家伙还真是讨人厌啊·”·“没错,他太过分了。”
虽然对纲吉有所好感,但并不敢从鬼之风纪委员长手下抢人的少女们,今天也在默默的为沢田纲吉打call··尚且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公愤的持田哼着小曲儿幻想着自己和京子在一起之后的美好生活。
只要他打败废柴纲,只要打败了废柴纲,就可以救出被迷惑的京子了,到时自己英武的身姿一定会让京子大人眼前一亮,然后情根深种,再然后就是以身相许啦··“呵呵呵呵……”他忍不住猥琐地笑了起来,把原本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破坏的一塌糊涂,活脱脱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炮灰癞蛤蟆(diaosi )样。
活该你被吊着打··从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中得到消息的狱寺气的肺都要炸了,他气势汹汹的准备去找胆敢冒犯十代目的持田算账,和他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反倒是事情的主角纲吉不以为意的拉住了他:“冷静些,隼人。”
“是你在恶作剧,没错吧”纲吉转过头看向视线传来的地方,语气淡淡,“里包恩·”·“撒,谁知道呢。”
走廊上原本光滑的墙壁随着声音裂开,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微缩的小厅,黑咖啡苦涩的味道浓郁了起来··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婴儿对他做出了加油的动作:“毕竟我们要按照剧本来嘛,顺序不对还可以改,剧本一定要准确才可以啊。”
刻意压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恶意与调侃··纲吉突然间才想起为什么里包恩会笑的那么奇怪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第一次与持田对决时,被弹药- she -中,当场爆衣裸奔,还把人家剃了个光头。
emmm……关于黑历史什么的可以不提吗··不过,这次的比赛,在记忆中,持田提出的赌注是京子··说句不好听的话,把京子作为赌注的持田,简直就是一个智障。
就凭这句话,便可以看出持田的人品和思维都和一般人不同——大男子主义加上自以为是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纲吉叹了一口气:“骸君也是,不要去捣乱啊。”
脚边弥漫着靛青色的雾气,隐约传来了低沉的笑声··“我会亲自去教训他的·”·至少他来下手还会注意一下分寸,若是恭弥或者是隼人,在盛怒之下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骸的话,可能会把持田吓成精神衰弱吧。
“哈哈哈,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带上我呢·”一只手搭上了纲吉的肩膀,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被特意戴在无名指上的古铜色指环闪烁着微光。
“……武”·纲吉下意识的控制住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转过去看他,却对自己所处的略显弱势的位置倒显得习以为常··“这样的事,我怎么能缺席呢”山本武状似爽朗地微笑着,“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当然不会教训的太过分给纲吉惹下麻烦··但是,冒犯他所深爱之人的罪孽,需要偿还··“什么啊,武,我并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纲吉叹了口气,回想当年在总部那会儿,他做的最多的不是批文件——文件大部分都被他们分走了,安抚守护者,防止这群人型兵器暴走才是最重要的。
举几个例子··比如说,回来交接任务的云守恰好碰到了在长廊上用库洛姆的身体溜溜哒哒想找机会夜袭的雾守··再比如说,日常乱扔十年后火箭筒的蓝波无意中进入了雨守和岚守互怼争宠的修罗场。
而十年后的雨守被打断了好事不说,还得面对暴走的年轻岚守··又或者,瓦利亚的岚雾二人与Vongola的岚雾二人狭路相逢,互相打开嘲讽等等等等··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修罗场地狱。
而身在修罗场中心,沢田纲吉表示:你们开心就好·当然如果我收到了任意一张关于打架损坏的赔偿账单,麻烦犯事的或者是参与煽风点火的人三个月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一切福利全部取消:)·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希望在学校里他们能够稍微安分点才好。
“如果持田再说出那些令人生气的话,我会教训他一顿的,”纲吉一眼看穿了山本所在意的重点,“我和京子只是普通同学而已,没有必要这样啊,武·”·“啊哈哈,是嘛是嘛。”
山本武收回了手笑了起来··小心思被发现了,呢··— 分割线 —·这是一场非常受人关注的比赛,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这样··被嫉妒的人暗中称为“废柴纲”,貌似并不擅长体育运动的沢田VS身为剑道社主将的持田。
表面上来看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向发起挑战的一方倾斜了··纲吉慢悠悠的走进了人声鼎沸的体育场,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站在人群中的京子心中略微有些担忧。
沢田君,真是帅气啊,可是,不擅长体育运动的沢田君真的可以赢得这场挑战呢,毕竟,持田君是剑道部的主将,又曾带领剑道部的成员获得了市里比赛的冠军,实力一定很强吧。
像是觉察到了她担忧的视线,踏着光辉进入体育馆的少年对她安抚- xing -的一笑,抚平了不安,京子悄悄红了耳垂,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如果是沢田君的话,一定可以的。”
“是不是有一点少女怀春的心思了呢,京子”黑川花拱了拱她的手臂,“沢田君可真是帅气啊,对吧”·“没……没有”被戳中了小心思的京子吓了一跳,几乎不曾喊了出来,好在这时场上响起的嘘声和窃窃私语声盖住了她们的对话。
——持田和上一次一样,说出了那句另纲吉异常不喜的话··他说:“如果这场比赛是我赢了,那么京子大人作为奖品就归我了,你不许再纠缠她。”
表情是那样的令人作呕··躺着也中枪的京子脸色有些难堪,对持田本就不高的好感一下子降到了负值··什么嘛,这种赌注……·纲吉淡淡的看着他,又好像什么都不在看。
若是熟悉战场的人看到这眼神,指不定就直接腿一软跪下求饶了·但从未经历过鲜血的国中生可不会有这种敏锐的直觉··他下意识的一抖,觉得那目光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威慑力,这却让他的怒气越发升腾起来,举起木剑冲了上去·——哨音还没有响,纲吉也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
“你这种废柴纲,怎么敢这样直视我”·而纲吉只是在原地呆呆地站着,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持田见状心中暗喜,却不防在下一瞬间,木剑的冲势就被完全止住了。
一只纤白如玉的手牢牢地控制住了木剑··持田试图抽回木剑,却惊骇地发现,自己仿佛是在拔传说中的“石中剑”一半,完全没有办法将之挪动一分一毫。
“……你”·“我现在呢,稍微有点生气·”纲吉叹气,轻声开口道,“我生平最讨厌的几种人中,有那些极度大男子主义,不尊重女- xing -的人,和自私自利,骄傲自大,完全不知道别人想法为何物的人。”
“而你呢,又占了两种·”·“虽然并不会做的太过分,但我想着,至少要给你一个教训才对·”·说着,纲吉一个越步,持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使巧劲直接夺下了他的木剑。
打斗,或者换一种说法,纲吉单方面吊打持田的场景就不再多说,至少,等到一切结束以后,身上没有肉眼可见的外伤或淤青的持田是哭着喊着被人从体育馆抬出去的··“这种小伤,很快就会恢复的,您真是太仁慈了。”
身为意大利人的狱寺虽然厌恶不尊重普通女孩子的持田,但他最主要的关注点肯定是在纲吉身上··“好歹也要三个月才能完全好起来呢,虽然对身体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但教训肯定是少不了的。”
纲吉好笑的看着狱寺,“而且,对这种人,医生也会好好教他该怎么做人的·”·“欸”·面对狱寺疑惑的眼神,纲吉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才不会告诉狱寺,他知道这一点只是因为上次无意中听到恭弥吩咐下去,为持田疗伤的医生,一定会好好的,认真负责地给他好好的上一节人生讲堂··为踢了铁板的持田同学点个蜡。
藏在暗处的人也微笑起来:“我们家的小纲吉实在太可爱了一点吧·”·眼睛的绯色狐狸甩了甩尾巴,似乎是在赞同··— T B C —·· ·☆、第十六章· ·“早安,十代目。”
“早上好啊,阿纲·”·“早上好,隼人,武·”纲吉微笑着向在门外等候他的两人道了早安,同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试图凑上来的,隐在暗处的某人。
“别闹了,骸·”察觉到不死心的某人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纲吉顺手戳了戳他的腰际··靛蓝色的雾气散开,在脑后松松垮垮扎了一条辫子的六道骸高挑的身形显露出来,“被发现了啊。”
什么嘛,纲吉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明明一点都没有掩饰啊··无视纲吉身后神色不愉的两人,六道骸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要走啦,等我回来啊。”
纲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人都已经走了,才来和我说,完全没有意义好吗·”·“不管是身高还是辫子,你都完全没有掩饰的样子——故意让我知道这是幻术。”
也就是说,即使我不同意你去做这件事,你也不会改变的··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六道骸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的开口:“唔……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想我嘛。”
纲吉撇过头,一副被恶心到的不耐烦的样子:“行了,要去就去吧,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哇呜你干什么”·“放下十代目”·“阿纲”·猝不及防被举高高的纲吉一脸懵逼地看着不按套路出牌的六道骸。
“闹够了没有,六道骸·”·纲吉这次是真的不高兴了,直接叫了他的全名··“除非你说你会想我的,不然就不放”·……exm·“你是小孩子吗,骸”·一大早就被精神摧残的纲没好气地顺手在六道骸的凤梨头上一阵乱揉,“行了行了,我会想你的。”
语气里的不情愿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偏偏六道骸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心满意足地放下了他··“那我走啦·”·等到他彻底不见了踪影,纲吉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轻声开口:“……请务必一路顺风啊,骸君。”
当他转身时,脸上已经丝毫看不出担忧的痕迹,他熟练地开口安抚即将开启修罗场模式的两人:“好啦,我们走吧·”·“十代目”狱寺还想说什么的样子,就被纲吉的手指按在了唇瓣上。
“嘘——”他做出噤声的手势,满意地看着脸色不自然发红,乖乖安静下来的岚守··“好孩子·”·【你不拦着他么,纲】·久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原本因为缺少打理显得混沌的意识海重又变得生机勃- bo -起来。
处于正中央的巨大的樱树在风的吹拂下飘落了满地的樱色··外界原本以正常速度行走的纲脚步逐渐变慢直至停止··他拉住想要询问什么的山本武,低声道:“带着我走,没事。”
闭上眼睛,遮住了那双骤然转为灿金的瞳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言了,以至于如此的迫不及待··【你醒了啊,言·】·纲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意识海中,与迎上来的,和他拥有相同容貌的少年十指相扣。
【真是,太好了·】·却是对那个问题避而不答··【你忘了吗,纲·】言含笑看着他··【我们的思维,是相通的啊·】·【我只是,有点想听你说而已。
】·纲吉突然感觉最近自己叹气的频率成指数上升,他松开手,然后转身··【我拦不住他——你明白的,对吗】纲吉向前走了两步,抬手——七色的火焰升腾。
【真实,假象·】·【幻觉,有幻觉·】·【琢磨不定的雾·】·靛青色的火焰最终停驻在他的指尖,幽幽燃烧··【我知道他想去做什么,所以拦不住他。
】·【是那个家族,对吧】·【那个蒙塔罗斯家族·】·【那个杀掉你的家族·】·【……啊,是这样没错·】·言从背后抱住了他,从他身上传递过来了相似的温度。
【不管怎样,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我也是·】·一个濡- shi -的吻轻柔的印在了他的脸颊上··——分割线——·“松开吧,武。”
当纲吉重又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山本是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握上了他的·宽大的手掌几乎将他的手包在里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其他的什么,他的掌心一片- shi -热,让有些小洁癖的纲吉感到略微的不适。
纲吉眉头一皱,动了动手指:“武,不要这样·”·得寸进尺已经是他们的标配了吗·以前也是这样,顺着杆子往上爬,得寸进尺就是那几个不安生的惯用的小计量,仗着他不直接拒绝,半夜摸进他房间也是常有的事情。
以至于他后来也学到了,要想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不要那么虚,该拒绝的时候,就得拒绝··——以及,考虑他们的想法·不存在的。
——继续分割——·当小早前老师笑容满面进入教室的时候,纲吉突然有了一种古怪的,不详的预感,这种感觉在小早前走上讲台的那一个达到了巅峰。
“今天,我们班又会有一个转学生·”·……啊,转学生,肯定又是认识的人··他颇为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然后趴在桌子上感叹自己的不得安生。
·“泽城柳同学,请进来吧·”··柳·怎么会是他·纲吉错愕地瞪大眼睛,莫名有些可爱的样子。
“哗——”门被拉开了··金色长发的少年慢慢地走了进来,在行动间带起了一阵阵奇异的波纹··整个班级都安静了下来,除了纲吉,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时间,被凝固了··“你还是这个样子啊,柳·”对此,纲吉却并没有惊讶的样子,他懒洋洋地开口:“这次又怎么了”·金发的少年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时间线,被改变了。”
“这种小事,不值得你跑一趟才对·”·纲吉一脸漫不经心:“那flag呢”·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也被完全的清理掉了哦。
我想的果然没错呢,因为是那边的世界支柱,带来的蝴蝶效应足以抵消大宇宙的恶意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接下来,只要完成指环战,就可以确定了。”
“那会不会太”欺负他们了一点·泽城柳并不理会他的话,反而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一定要完成指环战,知道吗,小纲吉”·他的脸上隐约露出危险的神色来,眼角原本绯红色的狐狸上闪过一丝暗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纲吉抓住他不断松开又握紧的手,感觉到一片冰凉··对自己奇怪的状态毫无所觉,泽城柳冷静下来,他摸了摸纲吉柔软的头发:“这才是乖孩子。”
重又变回那个狐狸一样的男子——少年的泽城柳退后原来的位置,然后抬手——·“啪”·时间又开始流动了。
纲吉若有所思的望着台上正在自我介绍的泽城柳,狐疑的眯起眼睛··柳的状态,好像不太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T  B  C   —·· ·☆、第十七章· ·泽城柳的出现,并没有想纲吉想象的那样打破他尚且算是平静的生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个令人捉摸不定,神秘的少年让守护者以及某些不便露面的人心中充满了浓重的危机感··除了Reborn一如既往的不参与这种事,蓝波一脸懵逼的处在状况外,Giotto出乎意料的沉默之外甚至包括库洛姆,所有人都陷入了奇妙的修罗场之中。
而站在混乱关系正中央的纲吉表示,人生,真是一场悲剧··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体还太小,某些没有下限,抛弃了节- cao -的家伙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即便如此,似乎天生善于偷跑的【哔——】还是能够找到机会,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时间就在这样的奇怪混乱中过去·纲吉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死气的零地点突破,真是一个好用的技能··就算是用在发明它的人身上,也没有关系啊·:)·而在某一个不那么平静的日子。
纲吉惊讶地转过头去,瞪大了眼睛的样子不同往日的温柔,莫名有些可爱的样子··“欸已经到了指环战的时候了吗”·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还是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呢。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安,泽城柳笑嘻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关系的哦,小纲吉·”·“虽然比我预计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不过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呢,毕竟那个Xanxus也是彭格列二代的直系后代,再怎么说,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吗·”·纲吉顺手拍开了泽城柳不那么规矩的手,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完整的大空指环拎出来捏在手里··“那这个呢这个怎么办”·“没关系的哟,反正还有一套呢,虽然被封印了一半,不过还是可以用的。”
纲吉看着柳一脸轻松又无所谓的样子表示不是很懂你们城里人的思路,他停顿了一下才按耐住自己吐槽的欲望··“现在Vongola指环……世界的基石都人手一套了吗这么随意真的大丈夫”·“啊,那个嘛,亲我一下就告诉你怎么样”泽城柳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笑嘻嘻的凑了过去,飞快的纲吉脸上亲了一口,“如果能再做些爱做的事情就更好了。”
“……你给我滚出去”纲吉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对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无语了,自从他上次莫名其妙的黑化过后,- xing -格完全变了一个人样,ooc到没边了。
俗称没脸没皮··尽管如此,纲吉还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毫不犹豫的揪着那头长发准备把人扔出去··“疼疼疼小纲吉我错了QAQQQ”完全不顾及形象的柳扒拉住房间门死活不肯出去,声音大到邻居都能听到,从窗户边上探出头往这里看。
“你是【哔——】吗,柳”·纲吉只好松开手,无奈的将人放进来,却不察被人一把搂在怀里,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唔……”纲吉尝到嘴里的甜腥,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家伙把他的嘴都咬破了·你是小狗吗这么喜欢咬人·嘴巴暂时还不得解放的纲吉只好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试图把扒拉在自己身上的人撸下来。
开玩笑,一个大男人被人强吻,心情能好才怪,更别提在纲吉温和的表面下,是一只傲娇又记仇的黑兔子了··“嘛,别生气啊小纲吉,谁叫你这么可爱呢,我看见了就忍不住诶呦疼疼疼别抓着头发我错了,嘶……”·“嘭”·这次真的被小纲吉毫不留情的关在门外呢。
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来,配着那张略有些妖里妖气的脸,显得有些诡异··“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了哦,小  纲  吉·”·尾音被刻意的拉长,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他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衣服的下摆处,笑着摇了揺头··“就是知道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才这么随便吗”·“有些东西,还是忘记了比较好吧。”
他“啪”的打了一个响指,原本正准备出门的邻居蓦地停下了动作,疑惑的挠了挠头,“我想干什么来着”·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 分割线 —·“嘭”尘土飞扬,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扭曲的钢筋斜斜的贯穿出来闪烁着冷色的银光,恰巧竖在他面前。
纲吉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差点被砸中的不是他一样··“咳咳……”他忍不住低低的咳了几声,不满的嘟哝着:“真是的,在闹市区就这么随意的打了起来,要是没有被清场,得损失多少啊。”
虽然装的很像,可是眼睛和动作骗不了他——周围的惊慌失措的人群,绝大部分都是伪装的黑手党··从前几天就感觉到了,并盛这么个小镇出现了不少生面孔显然是不正常的,即使柳没有通知他,也能感觉得到。
“十代目”·“阿纲”·“Reborn,你真的不觉得这有点欺负小朋友吗”纲吉戳了戳怀中小婴儿柔软的脸颊,笑着问他。
毕竟十年后的Xanxus能和他势均力敌这不假,但十年前尚且还不成熟的Xanxus和瓦利亚众人,说实话,他可以一打七··“去三途川还是上去帮忙,你自己选吧。”
原本安安静静的待在他怀里装作普通的小婴儿的Reborn不为所动,以一种不合常理的灵敏动作跳了下去··纲吉叹了一口气,顺手接住了从天而降发金发少年。
“什么嘛,这么绝情的吗”·“公,公子”·— T  B  C —·· ·☆、番外2718· ·这是在十年战之前的事。
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的黑手党教父的沢田纲吉清楚的明白当下彭格列的颓势··米尔菲欧雷家族发展的速度太快··虽然他在之前就有了隐隐约约的预感并做出了一些准备,但是,他并没有想到,那个叫做白兰的青年,尽然拥有如此之大的野心。
不是想要得到里世界教父——这个看似权利极盛尊荣无比却是由枯骨堆砌的王座的野心,而是——统治世界··……·我猜这个人一定是中二期还没有过。
他经历过战火与硝烟,也知晓忠诚与背叛··沢田纲吉——彭格列十世··里世界的标志··他是一个合格的BOSS,也是一个合格的教父。
他看着办公桌上唯一的一张照片,叹了一口气··“入江正一……吗·”·——分割线——·沢田纲吉知道彭格列的颓势几乎无法挽救了,彩虹之子失踪,敌对势力的暗中作梗,以及彭格列内部鹰派与鸽派的相互倾扎,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抚摸着手上的A级指环——真正的彭格列指环,已经被白兰夺走了··这是他的错,以为将罪恶的源头掐灭就可以带来和平,却忘记了一时的和平只会助长食腐秃鹫的嚣张气焰。
他叹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喂,你好,请问是入江君吗”·“……”也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微微一笑,驱散了连日以来的- yin -霾。
“嗯,是的,我想和你见一面·”·他与入江正一的密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最有资格过问这件事的他的老师并门外顾问里包恩,也已经失踪很久了。
而当他看到突然从日本分部回到西西里岛总部的云雀恭弥,就是已经练就一身宠辱不惊,不动声色本事的沢田纲吉也吓出了一身冷汗··“你是说,你已经知道了”·指尖微微一顿。
他自认为行事还算隐秘,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连与入江正一联系也是使用了只有彭格列首领才可以使用的加密频道··但现在云雀恭弥知道了,那么其他守护者呢白兰呢·云雀恭弥只冷冷一哼,闪烁着银光的浮萍拐从袖中露出一半。
首领的这点异常,那些从始至终关注着首领的家伙,会不知道么·只不过他掌管着情报网,得到的消息最为详细而已··凭着他对首领那个家伙的了解,一定是在计划一些危险但回报率也相当高的事情吧。
再想想现在彭格列的现状,啧··拜托不要一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好吗,我很方啊··“啧,好吧·”他紧紧盯着云雀恭弥微阖的凤眼,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云雀恭弥——彭格列十世的云之守护者,是一个相当有东方气质的非传统意义上的美人,但与他的容貌成正比的,是恐怖的实力以及在敌对家族中的威名··他习惯在实战中成长。
彭格列十世之下的最强守护者,不是说说而已··也许有了云雀的加入,那个计划会再简单一些吧··沢田纲吉的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你疯了吗,沢田纲吉”·他冷着脸,紧紧的抿唇。
置之死地而后生,说的好听,真以为他不知道如果失败,那就是真正的死亡了吗·“没事的,恭弥,”他微笑,暖棕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柔软,“我都已经计划好了。”
“相信我·”·“唔——”沢田纲吉蓦的瞪大了眼睛,唇瓣上柔软的触感以及扑面而来的冷香··是云雀恭弥没错。
他震惊的失了言语··这并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接吻··从未有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的云雀大概完全不懂的接吻的技巧,只是胡乱在他的嘴唇上啃着··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太粗暴了,棕发首领苦哈哈的承受着这个吻。
“嘶·”·舌头好痛啊··#急急急,视作好友的下属突然在你嘴上啃来啃去该怎么应对,在线求#·云雀恭弥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法··他利落的转身,不发一言的离开,只留下一个纤长的背影。
和一个捂着嘴一脸懵逼的沢田纲吉··……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虽然有过几段419,但那是某些你知我知的交易以及人情往来。
但带着感情的交往……首领的经验为0··他自认为是个直男··而云雀恭弥,是他曾经憧憬且害怕的学长,仅此而已··大概……吧·棕发首领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 xing -向……·算了,现在纠结这个有什么用呢。
也许他们以后会发展出什么,但是现在还是太早了些··“笃笃——”·安静的夜晚,显得敲门声越发清晰··纲吉愣了一下,将擦头发的毛巾挂在横杆上,疑惑的走过去,点开了门外的监控视频。
这么晚了,是谁呢·——是云雀··“你喝醉了,恭弥·”他无奈的拉开门——沢田纲吉在日本分部的房间与西西里岛总部的首领卧室格局是一样的,连门都是特制的,除了特定的几个位置,其他地方敲上去也没有声音。
按照一般套路来说,此时云雀应该完全不承认自己喝醉的事实··但他只是相当冷静地看了棕发首领一眼,除了微微发红的脸颊,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你……”·未出口的话又被吞了下去··……·#再一次被当成学长以及朋友的属下强吻了怎么办,在线求#·言,白兰··云雀恭弥。
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这种事·言是自己最重要的半身,而白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不过是利益的交换··但是,云雀恭弥,自己的最强云之守护者,如果招惹了他,浸- yín -在黑暗世界将近十年的棕发首领清楚的知道后果。
“恭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推开了面前的青年··我们都长大了,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暖棕色的双眼中清楚的传达出这一信息。
大概早有准备的云雀突然发难,直接将纲吉的两只手扣上了··……·棕发首领无话可说··虽然这个手铐非常普通,普通到纲吉只要半秒钟就可以挣脱出来,他也没有再做什么小动作。
他只想看看云雀到底要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云雀十足的冷静··………………拉灯………………·又一日·向来早早就醒的首领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甚至也没有手下来叫他起床。
当纲吉清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被撕碎的衣物以及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牙印昭示着昨晚的疯狂··说实话有点疼·· “这是你的决定吗,恭弥。”
不需要负责,只要接受就好··“算了,就先这样吧·”·即使是十年后的首领,有时也是会逃避的··· ·☆、小段子两则· ·1.关于夜袭·临睡前,纲吉突然想到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他赤着脚走到外间,拿起笔唰唰写了几句话,然后照着又抄了一张。
“唔……这样就ok了吧·”·他打了个哈欠,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没找到胶水,只好融了些封蜡将两张写了字的纸“啪”的贴在窗玻璃上和门外面。
“太困了……”·纲吉锁上门和窗,才哈欠连天地爬回床上··半夜里,一个神秘人“噌噌”几步爬上了阳台,一张写了字的纸在朦胧的月光下异常醒目。
另一边,顺着长廊来到BOSS卧室门口的某人摸上了门把,却被攀上的大空火炎吓了一跳,收回了手,同时也注意到了贴在门上的纸条··两张纸上写了一模一样的内容:·“今日休息,不接受夜袭,给我乖乖的原路回去然后洗洗睡吧:)。”
——(即将肾亏的)沢田纲吉留·2.关于时间的分配·纲吉在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一张能令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神色大变的字条··“想好怎么分配时间了吗,蠢纲。”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外加一个恶意卖萌的表情符号,干脆凌厉的笔锋很轻易的让他知道了这种字条的主人··他的老师,Reborn··对着他都能把疑问句说成命令式的肯定句的,或许也没有几个了。
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吧··把一切都摊开来说之后,原本隐秘的情感变得清晰可闻,但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直拖着不愿意真正和他们发生关系··纲吉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一道送命题。
不懂么·他在心里默默的翻译了一下这张字条真正的含义:如果不仔细考虑一下关于时间的分配问题【多给我分一点】的话,送你去三途川旅行哦:)·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emmm·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连续几天,纲吉都收到了类似的东西——纸条,便签,发消息,直接上来堵人,甚至还有在梦里说的……那些人向约好了一样纷纷表达了一些不那么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和谐意愿。
我,怕不是活在梦里··太过ooc了吧,这群家伙··纲吉头疼的要命,最后还是悄悄的做了决定··“我选择做一个安静如鸡的单身狗·”·他这么说。
· ·☆、番外同学会(1)· ·“你确定吗,里包恩·”·早已长成一个优秀黑手党的沢田纲吉——CieloVongola,并不再像少年时期那样惧怕他的老师。
毕竟他们这时的实力,称得上是旗鼓相当··棕发的青年摩挲着手中那张相当得体的邀请函,神色晦暗不明··“如果云雀前辈的情报没有错的话,我是该派人去日本走一趟。”
他说着,将那张同学会邀请函随手扣在办公桌上,“但是,这个时间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对吗”·靠在墙上的里包恩微微挑眉,“你……准备亲自去”·“也许吧。”
纲吉从老板椅中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气势惊人,“毕竟最近有些小老鼠实在不□□定,是时候敲打一下了·”·里包恩玩味地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你确定不是想趁机休假吗”·“怎么会呢,里包恩,你想多了。”
纲吉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了还说出来,不愧是里包恩大魔王··不过也只有在棕发首领偶尔偷懒的时候,里包恩才可以把眼前这个人和过去那个废柴吐槽系少年重合在一起。
这么久了,所有人都在改变··人体实验……吗··在里包恩离开办公室之后,纲吉立刻没骨头似的瘫在了柔软的椅子里·他坐着在原地转了一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xue -。
“先瞒着他吧,不然估计总部又要炸了·”·——分割线——·大老板出行当然不是什么随便的事,但这么多年将真实相貌隐藏的很好的某位可没有这么多顾虑。
纲吉干脆的把文件留给了某个整天无所事事在总部以灵体飘来飘去的初代,毕竟这位老祖宗的载体一个是彭格列指环,另一个是一块不知名的宝石项链(据说是Giotto传家宝来的)·随后,他召回了被邀请的,正在其他分部的岚守狱寺隼人,以及正在总部修养的雨守山本武,就迫不及待的坐上了前往日本的国际航班。
选择- xing -的无视了两位守护者之间修罗场的教父大人表示,还是头等舱睡的比较舒服··当然还有一个他不知道的小尾巴也偷偷跟了过去··知道他这次出行的,除了守护者,就只有门外顾问里包恩,Giotto,以及库洛姆(和某个小尾巴)。
纲吉非常郑重的拜托带来了邀请函的库洛姆将这件事瞒着六道骸··毕竟扬言要毁灭黑手党已经不知多久的六道骸对反人类的人体实验,以及其他一些生物实验相当反感。
到达日本分部以后,纲吉首先准备去拜访一下常年驻守日本分部的云雀恭弥··作为彭格列最大的情报头子,云雀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到来·尤其是在他的绝对主场——以并盛为中心,并向周围辐- she -的整个日本。
纲吉按下了想要跟随他左右的狱寺和山本,作为游离于守护者之外的云守,云雀恭弥相当讨厌群聚·在并盛中学的时候,三人或以上结伴而行的在校生,有一定几率获得“医院一周游”的大奖。
因此,少年时期的纲吉留下了深深的- yin -影(即使他只能算是一个旁观者)··就是到了现在,纲吉还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如果他在普通情况下,带着其他守护者进入云雀恭弥的领地,有很大可能,他们会打起来。
╮(╯_╰)╭·绝望.JPG·“咄——”·日式庭院内的醒竹敲在卵石上,惊走了栖息于树梢的雀鸟··纲吉盘腿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端起茶壶,然后,缓缓倾倒。
就是在意大利的时候,纲吉想要熬夜,也更偏向于较为健康的茶类,而不是咖啡,更别说是在日本了··这里顶尖的茶叶,有很大一部分都可以在云雀宅中找到··若不能蹭上一点回去,才是白来一趟呢。
“好久不见,云雀前辈·”他微笑着开口··但不知为何,原本脸色还算和缓的云雀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脸色又沉了下来,着实有些唬人··emmm……·他想了想从前的经验,只好又添了一句,“恭弥。”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对于云雀的冷脸有效就好··纲吉只是有些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叫过恭弥的名字才能好好说话,而已··“我这次在日本的时候,安全就拜托你了。”
他耸了耸肩,“还有一些我要的东西,最好也请快点查一下,近来不安分的人可不少·”·云雀抬眼看了看他,放下手中的酒盏,示意跪坐在他身后安静的当个背景板的草壁出去,才开口。
“嗯·”·惜字如金,惜字如金··果然还是云雀恭弥··纲吉并不在意云守这冷淡的态度,毕竟已经习惯了··反正他会把事情办好的,纲吉对云雀总有一种迷之自信,就像少年时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云雀前辈,还没有变一样。
他一直这么相信着,并且也毫不犹豫的将重中之重的情报系统交给了云雀恭弥··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分割线——·纲吉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在基地里呆了几天,足不出户,沉迷游戏,好几次被抓到凌晨一两点还在修仙打游戏。
实在看不下去的狱寺无可奈何的将几乎修仙修到傻bi的纲吉拖出去逛街,然后路遇情敌(咳)——也就是纲吉少年时期的暗恋对象,京子,以及暗恋者,小春。
后悔莫及的狱寺一脸懵逼的看着三人谈笑风生,然后走进了街边的甜品店··值得一提的是,纲吉总感觉那家名为ROCOCO的甜品店,有点眼熟·也感觉那个叫泽城柳的店主,不应该那么平平无奇。
但是超值感带来的念头,就像划过天空的流星,眨眼间就消失不见,所以纲吉也就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这么一点不对··他大方的请女孩子们随意点自己想吃的蛋糕甜品,自己却只买了一杯奶茶。
京子微笑着表示自己正在减肥,所以不需要太多的甜食,但小春看了看琳琅满目的美食,却实在忍不住自己的罪恶之手··“吃甜食,怎么不叫我呢,小纲吉~”·听到这荡漾的尾音,纲吉的太阳- xue -抽了抽,然后恍然大悟。
怪不得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原来是因为白兰他以前每天都要打来的电话,自从他来到日本后就没响起过了··因为他已经跟过来了啊··被彭格列列为拒绝往来户的白兰苦逼兮兮的在外面蹲了几天,才碰上纲吉出门,他不跟上来才怪呢。
纲吉推开了想攀在他身上的白兰,并在他一脸“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眼神下对白兰视若无睹··说真的,如果你每天忙的要死还要被骚扰,是个人都不能忍。
“好久不见了,京子·”这是真话,十年战后不久,纲吉就因为九代病重而被赶鸭子上架的拖到意大利去,准备继承彭格列··如果不是后来九代漏了馅,让纲吉知道他只是想早点退休,说不定纲吉会以十八岁的稚龄,去继承这个最大的黑手党家族。
·“好久不见,纲君·”京子知道自己什么应该问而什么不该问,所以她没有对突然出现的白兰发表任何看法·她只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的询问纲吉的近况。
这一下午,难得的平静··没有文件,没有刺杀,也没有谈判··他只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和自己许久未见的朋友在街头偶遇,然后相约着度过平静而愉快的一天。
—   T  B  C  —·这里解释一下,这个平行世界的纲吉没有死,也没有重生,具体都在后面·· ·☆、番外同学会(2)· ·次日。
早就在里包恩的压迫下养成了生物钟的纲吉在早晨 7:30 左右就醒来了,天只是微亮,日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 she -进来··他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走出内室。
纲吉从小就有认床的习惯,所以他位于日本分部的卧室也尽量接近总部卧室的摆设··他按铃吩咐女仆将早餐送到房间,然后在心底默默的鄙视自己的懒惰程度··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他已经被万恶的资本主义给腐化了··╮(╯_╰)╭·用完早餐,又看了一会儿从总部空运来的文件后(某人:Giotto他不爱我了,竟然留给我这么多文件QAQ),纲吉才发现已经快到九点半了,离同学会邀请函上的时间也不过半个小时。
他拨通内线电话,询问狱寺及山本两人是否已经准备好出发,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松了一口气··“Emmm……”等到纲吉拉开衣柜门,他才惊觉自己忘记准备几件普通的西装。
看着那一排排定制的,纯手工制作的,在衬衫领子上用细细的金丝秀有彭格列家徽的西服套装,以及用蓝宝石、翡翠亦或是绿松石等珍贵玉石制成的领带夹和袖扣,纲吉忍不住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他本想让人紧急送一套普通些的衣服过来,但转念一想,也许没人可以看出来这些衣饰的贵重呢·毕竟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他随手挑选了一套看上去比较普通的,急匆匆的套上,并将手指上象征着彭格列掌权人身份的指环拿下换成普通的戒指,并将彭格列指环挂在了脖子里,抓过放在桌子上的木仓支和彭格列匣放入暗袋——至少从表面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任何异常。
虽然超值感没有反应,但还是以防万一的好··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分割线———·出发前纲吉和云雀打了个招呼,示意他派人在学校以及酒店附近安插些人手。
云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对纲吉这略带命令的口吻发表任何意见·他微微颚首,然后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驱车前往并盛中学的纲吉此时正对一个超大的惊喜(惊讶一无所知。
他将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小巷子外——毕竟北欧幽灵系列的车都实在太张扬了一些,然后叫手下再把车停会基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车库里只剩下了张扬但安全系数超高的各种跑车和商务车,而一时手痒的纲吉就头脑发热的把最贵的超跑给开来出来)。
纲吉站在校门外,一时百感交集··眨眼间已经快十年过去了,在并盛发生的种种依然让他记忆犹新·他的所有伙伴,都曾经汇集在这里,这是他的故乡。
名为并盛的普通小镇··见面就要互怼的岚雨两个守护者难得的安静下来,对棕发首领情绪变化相当敏感的他们意识到纲吉复杂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山本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的拍在纲吉肩膀上,笑着开口:“快进去吧,纲吉,时间不多了。”
狱寺恶狠狠地瞪了(天然黑的)山本一眼,对他看似安慰实则暗挫锉吃首领豆腐的行为表示相当不满··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好了,那我们进去吧,武,隼人。”
整理好自己伤春悲秋的心情,对某些暗潮汹涌一无所知的纲吉示意两人跟上,率- xing -迈进了阔别十年之久的校园··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 cao -场,以及熟悉的教室。
在拉开教室门时,听到的从里面传出来那恍如昨日的喧嚣,就算是练就了一身喜怒不形于色本领的纲吉也忍不住在脸上流露出一些端倪··他真的,相当想念这个学校和这个班级。
“嘿,你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的……”‘废柴纲吗’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渐渐小下去的山口胜平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本来并不想邀请废柴纲来参加同学会,却又觉得自己可以趁机奚落一下对方——初二结束后就匆匆退学的沢田纲吉,想来也混的不怎么样··所以在看到那熟悉的狮子头后,话就脱口而出。
但眼前这个人是谁·虽然看不出出自哪位裁缝的手,却可以确定是高级定制的西装,曾经在时尚杂志上惊鸿一瞥的,价值数十万的蓝宝石领结夹和手上虽然不知道材质,但样式古朴的戒指。
自觉已经迈入上流社会的山口胜平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沢田纲吉这个曾经的废柴,全身上下加起来一套,起码价值上千万日元··本想利用纲吉的落魄衬托出自己高人一等的山口深深的受到了打击,他不由感到万分嫉妒。
凭什么,沢田纲吉这种人也可以成为上流社会的一员,而他,付出了不知多少的代价,才勉强得到了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一点点的侧目·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起来,但很快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退回一步让站在门口的三人进来。
对恶意惊人敏锐的纲吉和山本武隐晦的看了一眼山口胜平,暗中提起了警惕··能够看出纲吉这一身真正价值的人,都不可小觑,毕竟一般人只会猜测是仿造的而已。
“早上好,纲君·”·曾经被称为“并盛之花”的屉川京子(那个ti打不出来,别说是错别字啊)温温柔柔地对着纲吉微笑,将万般心思掩在心底。
“啊,早上好啊……京子桑·”纲吉面对着自己曾经那么憧憬的京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实上,京子在他离开日本前往意大利之前曾向他告白——但是,在将那么多人牵扯进黑手党的世界之后,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再将无辜的女孩子带向绝路呢·所以,即使内心多有不舍,纲吉还是婉拒了京子的告白,并当即立断的将所有自己和京子相关的信息全部抹去。
如果不是因为日本这里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组织,纲吉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就算昨天他们也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也不能掩盖住他与京子间的隔阂了。
更何况善于调节气氛的小春桑也不在,让纲吉感到略微的尴尬··“啊哈哈,我们先进去吧,阿纲·”山本一脸爽朗(天然【黑】)地笑了笑,将手搭在纲吉的肩膀上,打断了这奇怪的气氛——开玩笑,情敌那么多,再来一个初恋女神还要不要活了·“啊,那我们进去吧。”
感觉到自己失态的纲吉不疑有他,也不要求山本将手拿下来,就这么走了进去··而跟在后面的狱寺差点没忍住掏出□□将这个冒犯了十代目的傻瓜给炸上天,心里却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也就再说两句,”小心的压下自己的不满与嫉妒,山口胜平站上讲台,大声开口道,“一别多年,我知道你们都会感到有些陌生,但是……balabalabala(省略)”·“接下来我会安排专车送大家一起去宴会开办的,同时我也拥有一定股份的そざたじぜ酒店。”
(会日文的同学也不要奇怪,取名废的楼楼随便打出来的·)·听得昏昏欲睡的纲吉突然一个寒战清醒过来,他怎么记得,这个酒店好像是日本分部的一个洗钱用的小据点呢,而且大部分股份都归属于云雀的风纪财团。
如果他的记- xing -还没有差到离谱的话,国中时期,山口胜平的家境并不好,几年过去,就算运气再好应该也不至于能够从恭弥甚至是彭格列的手下抢东西吧··“隼人,去问一下,到底是这么回事。”
他转过去压低声音吩咐··“是·”·他们两人的对话声完全被周围人赞叹吹捧的声音遮住了,除了坐在旁边的山本,没人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的样子··纲吉蹙眉,有些不安的看向窗外··白兰那家伙,不会做了什么吧··— T  B  C —·· ·☆、番外同学会(3)· ·“Surprise”一从车上下来,纲吉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他只闻到一个过分甜蜜的棉花糖味,不由感到了一点无奈··“好啦,白兰,别闹·”他轻巧的推开几乎要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也没有多想··好在周围的人都忙着恭维山口,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里的状况。
刚才在车上狱寺已经和他说明了情况,纲吉也没有想到他的一个普通同学会有这么一个来头——日本一个名为凌石会的黑帮老大的私 生   子··原来那个首领两个儿子都死在了另一个与他们不相上下的黑帮手里,没有继承人导致了他们内部矛盾重重,然后那首领不知怎的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私生子,就把他接了回去。
而山口手中的股份,也是从他父亲手中继承到的一部分之一··这种程度的巧合……·纲吉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利芒··经历的事情多了,由不得他多想。
“小纲吉”白兰黏黏糊糊的不肯离他太远,纲吉又不想引人注意,一来一往动静却大了一点··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哟,这谁啊,该不是来蹭饭的吧”山口胜平半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大步走了过来,一脸嘲讽的开口:“你可能从没有到过这么高级的酒店吧,废柴纲,还叫人过来。”
那个年轻女人浓妆艳抹的,看不出年纪,也顺势做出鄙夷的表情··这话说的可太没道理了,原本邀请函上面就写着可以带一个家眷一起,就算白兰和他一道走也没什么。
山口胜平这么针对他实在有些过分了··纲吉叹了一口气,压住了身旁狱寺蠢蠢欲动的手··“好啦好啦,隼人君·”·他垂下眼帘,对山口有意挑衅的话语不置可否。
“ 谨记 ‘缄默法则’·”·“ 不要冲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好像有人在引导着这一切的发生。
“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声音太小,没有经过训练是山口根本什么都没听到,但他还是恶狠狠的开口:“别以为你今天可以抢我的风头,我告诉你,今天这里可要来几个大人物,如果你做出什么事,我可不保证你的死活。”
话音未落,山口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瞪了纲吉一眼,然后就走开了··“什么大人物”纲吉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山口的发言就和一个中二病没什么区别,他不至于和这种人计较··要不是他还有任务在身,早就走人了··“纲吉君不知道吗”白兰笑眯眯的,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袋棉花糖,“这家酒店可以通到あオァい赌场,所以偶尔也会有彭格列的人在赌桌上谈判嘛。”
他捻了一颗糖扔进嘴里,“不过今天的话好像是有风纪财团的一场宴会吧·”·“是吗·”纲吉心一沉,知道白兰没说实话,至少没有全部说出来。
“是关于那个组织的,对吧·”他用力捏住白兰的手,看着他那双紫色的,漂亮的眼睛·“你告诉我,米尔菲欧雷有参与进去吗”参与进人体实验的人,不可饶恕。
彭格列□□,开设赌场,把许多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除了禁止进行人体实验之外,没有对底下的势力太过约束··作为盟友,加百罗涅和米尔菲欧雷自然也不会触踏霉头。
“当然不会啦,小纲吉,你太不相信我了吧·”白兰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决定不把Reborn正在前往日本的事说出来··白兰没有说谎··“那就好,我最近太累了。”
纲吉揉了揉额角,心中却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他带着狱寺和山本俩人待在大厅的角落里,也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白兰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入宴会厅,而是神神秘秘的不知所踪。
纲吉端着一杯饮料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梳理着思绪··突然间,超值感一阵红色警报·纲吉猛地站起来,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轰”·震耳欲聋。
危急时刻,狱寺及时打开了C.A.I防御系统,挡住了掉落下来的碎石与玻璃渣,将三人牢牢护住··“您不该将指环取下来的,十代目·”狱寺确认沢田纲吉完好无损后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纲吉有超值感,但不知怎的就失灵了一样,直到爆炸前才发出警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日本分部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竟然会让人混进来。
还造成了爆炸··他环顾四周,发现现场的人虽然多有受伤,但好在暂时没有人死去,只有一个叫不上名的男人被一段钢管贯穿了胸膛,看他穿着,是酒店里的服务生。
有几个受伤较轻的人正一脸见鬼的看着他们这里··“喂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个人是废柴纲吧,还有狱寺和山本武。”
“不可能的吧,我的三观都破灭了·”·“……这是高科技没错吧”·纲吉抽空扫了山口胜平一眼,见他脸上惊恐的表情不似作伪,便知这件事他并不知情。
“狱寺,你的戒指都有带吗”晴属- xing -的火焰可以疗伤,虽然后遗症也有,但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明白了·”狱寺点头,正准备取出戒指点燃火焰——这时候也顾不上隐瞒身份了,只能到时候随便说一个混过去。
“嘿,别着急呀·”·来人一身黑西装,黑帽子,嘴里叼着根雪茄,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实则把‘黑手党’几个大字都写脸上了··他站在一地碎石瓦砾当中,身后也跟了不少穿着黑衣持枪而立的手下。
“我听说今天这场聚会会有彭格列高层参加,所以过来打个招呼·”·那人看着年轻,脸上也笑眯眯的,却给纲吉一种没有来由的厌恶感··虽说是打招呼,单看那架势,便是不怀好意。
只一眼,他就确定了··这个男人,和人体实验有关··“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名为伊川临河·”·伊川临河·这个名字倒有些耳熟,好像是山口父亲所属的凌石会的二把手,之前一直在意大利活动,也有迹象表明他已经搭上了意大利那边彭格列敌对势力之一的洛菲森家族。
但是这种人也不会这么傻吧,大大咧咧的就把自己暴露出来了··难不成是因为知道彭格列已经盯上他们,所以故意来作死吗·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又或是,他有把握,能将他们都留在这里··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家教·这不大可能吧……知道是彭格列高层还这么嚣张··除非有什么倚仗,或者把柄在他们手中。
“那个……”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突然出声,她怯生生的从伊川身后走了出来··虽然用幻术改变了相貌,但很明显,是库洛姆··伊川临河勾起了一抹浅笑,他将手搭在库洛姆的肩头,开口:“这可是我特地从意大利请来的幻术师,连你们彭格列的雾守都不是对手,所以还不出来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木仓来,笑眯眯的对准了一脸懵逼的山口。
“在不出来的话,我可不保证这位的死活了·”·会场骚动起来,却没有人敢说话··纲吉叹了一口气,示意狱寺先去帮助那个遭了无妄之灾的服务生。
然后慢慢的跨了出去··“骸,你要继续玩下去吗”·他将原本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深蓝色的宝石在光照下闪闪发亮··纲吉慢慢的将指环套上,开口:“我本来以为,要找到你们还需要一点时间。”
“但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就不要怪我毫不留情了·”·“骗人的吧,那是废柴纲”·“他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可能,完全变了一个人啊·”·听着身后同学们的窃窃私语,纲吉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带上普通的指环来了··“kufufu,彭格列,你怎么发现我的”·靛蓝色的雾气慢慢散开,站在原地的,赫然是彭格列的雾守——六道骸·“喂喂,这可不好笑啊。”
伊川临河讪笑着退后两步,一下子泄了气··他从意大利找来的幻术师竟然是彭格列的雾守·那么被他称为彭格列的那个人……·“教父”伊川临河腿一软几乎要跪下来,他知道自己在进行人体实验的事已经瞒不住,原本以为可以用彭格列高层作为人质拖延时间,没想到直接招惹到了那位头上·他听说这任教父年纪轻,- xing -子不残暴又护短的要命,只要有了人质,就不必怕他直接打上门。
六道骸转了转手中的三叉戟,意味不明··“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找上来,你还想瞒着我,对吧,彭格列·”·看吧,算账的来了··“首先别忘记你也是彭格列的一员,其次,我是怕你冲动了。”
纲吉感觉从自己当上教父之后,头发真是一把一把的掉··这边还没完,门口突然就一阵骚动,不时传来惨叫声,以及人体撞到墙上的砰砰声··“我的天。”
这架势简直药丸··一定是白兰那个看戏的火上浇油,把云雀和六道骸放在一起就是一道送命题·“恭弥”·                           —  T   B   C  —·· ·☆、番外同学会(完)· ·在纲吉叫出云雀的名字之后,在场不少人都下意识的一抖——来自少年时代“鬼之风纪委员长”的- yin -影,依然残留在他们的心底。
这时候,云雀恭弥也已经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路··那群可怜的打手们原本只是来装腔作势一番,没想到碰上了硬茬儿,正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着··而那个原本趾高气昂的伊川临河,已经跪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好的吧,看来不用他动手了··纲吉抚额,但愿恭弥和骸不会打起来··话说这智商,是怎么成为凌石会二把手的·收拾残局的往往都会晚来一步,日本分部的队伍涌进了已经残败不堪的会场,将所有入口出口都堵住,防止有人偷溜。
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们何曾见过这个架势,一个说不上名的男子突然高声喊到:“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们放我走吧”·“对啊对啊,我们不会说出去的”·“让我们走吧”·会场骚动起来,大家纷纷将希冀的目光投向纲吉,现在这情况,谁都看的出来能做决定的是沢田纲吉。
至于心中对那个废柴纲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利的不满嫉妒,就自在人心了··纲吉轻咳一声,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这次的事情是我连累了你们,医药费交由我来报销,所以想直接去医院的我可以安排人送你们过去。
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他示意山本跟进一下这件事,毕竟是以前的同学,他这种- xing -子也不可能直接杀人灭口··“我知道了,阿纲·”山本武大大咧咧的将手搭在纲吉的肩头,不经意似的摩挲了几下,“我会办好的。”
“作为赔罪,下周的这个时候我会在这里重新设宴,希望大家不要怪罪我的失礼·”这已经很给面子了,原本纲吉与他们的身份已是天差地别,虽然在纲吉的心里仍然有柔软的内在,可他不得不强硬起来——为了向彭格列以及追随者们负责,就得抛弃原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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