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在本丸的那些天+番外 by 猫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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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在本丸的那些天+番外 by 猫云(2)
·鹤丸并不否定对方的话,笑着说:“呵呵,或许吧·虽说是鹤,偶尔也喜欢长久的待在同一个地方·”·“你还真是对我胃口,如果能和你喝交杯酒,让你这只鹤也成为我的百鬼夜行中的一员该多好。”
“可惜了,虽然会让主人被吓到,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的方式·”鹤丸挂上一如往常的笑脸,“当然了,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上天也为我感到惊讶。”
快穿综漫·“那我也期待一下了·”· ·“这就是人类的小孩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也是~”·“上次看到人类,还是璎姬在的时候了吧”·“哎呀,这么一说,他跟璎姬感觉也很像嘛。”
“哪有,一点都不像·”·“我说感觉啦,感觉·”·“嘘他要醒了”·半睡半醒之间,夏目听到耳边一直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挣扎着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群奇形怪状的小妖怪。
“哇”夏目和小妖怪们一起叫了出来··夏目一下子坐起身,小妖怪纷纷四散跑走,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并不认识的地方,“这里是”·    他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发现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是一把雪白的太刀。
“鹤丸的刀……”·“你终于醒了”鹤丸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夏目转过身去,对方正没精打采靠墙坐着,耷拉着嘴的看着他,“呀咧呀咧,你再睡下去,我都要无聊死了。”
“抱歉……”夏目没睡醒似的回答让鹤丸忍不住笑了出声··鹤丸把夏目拉起来,顺手帮着整理他的衣服,小心调整面具的位置,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奴良鲤伴的家里,别告诉我你连他都不记得了哦。”
“这点我还是记得的·”夏目有点脸红,鹤丸靠近太近,让他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好,又引起对方一阵笑声··又被他看到丢脸的样子了啊,总觉得跟鹤丸在一起就不像自己了。
大概是猜到了夏目心里的想法,鹤丸故意凑得很近,轻声说道:“主人好容易害羞啊,迷上我了吗”·夏目白了他一眼,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还好有面具挡着没被人看到。
边上的角落发出奇怪的声响,转过头夏目看到一个头部是奇怪草束,只有一个眼睛的小妖正努力把其他妖怪往角落里塞,嘴里还在念:“快点藏起来~别在这位大人面前乱来,太失礼了,不能给大将和二代目丢脸。”
最里面的独角小妖快被挤成薄片了,“快住手纳豆小僧...呼吸……不过来了·”·夏目叹了一口气,过去帮忙把妖怪们都拉开来,鹤丸一挑眉说道:“这么快就治好妖怪恐惧症了”·“只是几只小妖怪罢了,我还不至于连它们都害怕。”
鹤丸拿起太刀放回腰间,说道:“对了主人,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奴良鲤伴可是魑魅魍魉之主,他的家也就是所谓的妖怪大本营呢·”·夏目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鹤丸拉开房间的拉门,一大堆趴在门上的妖怪全都摔了进来。
“太多了”夏目吐槽到,往门外看去,还有不少小妖怪跑远了··夏目扶额,到底有多少妖怪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待在外面等啊……·鹤丸仿佛猜到了夏目在想什么似的说道:“这可是连我都会被吓到的数量呢,毕竟是妖怪的家嘛~”·“你别总是说的那么轻松啊。”
夏目看向窗外,无视了那些好奇的往这里看的妖怪们,“对了,我们出来有多久了,再不回去的话,本丸的大家要担心了·”·“放心放心,时之政府的道具可比想象中好用多了。”
鹤丸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便携式的时空转换装置,放到夏目面前,指着表盘说:“看这里,可以选回去的时间的·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多玩,不是,可以多办一点事情。”
“你刚刚说想要多玩一会儿是吧……”· ·“既然还能再多呆一段时间,我这里倒是有事想要拜托少年你哦·”奴良鲤伴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也走了进来,小妖怪们看到首领也来了,一个个都跑远了。
奴良鲤伴一脸凝重的样子让夏目吃了一惊,“怎么了吗”·“是之前跟鹤丸说起过的事情·”奴良鲤伴把百物语的事情稍微解释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在刚才得到鸦天狗那边的消息,终于还是出现妖怪的受害者了。
啧,明明都说了在找到元凶之前不得妄动的·”·“现在奴良组的家伙们都安分不下来,要不是一直找不到对方的老巢,恐怕早就不听指挥的冲过去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夏目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妖怪之间也会互相伤害,他随即想到自己的灵力,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狐狸面具,心里才稍微平静一点。
·但是,奴良鲤伴说了让他更加惊讶的事情··“我们查了一下,第一次出现百物语这件事,就是在上次与少年你见面后的那个晚上发生的·”奴良鲤伴意有所指的话让夏目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
奴良鲤伴闭上一只眼,“我没记错的话,少年,上次你遇到了不少妖怪吧那个时候,你有没有这个狐狸面具来阻挡你的灵力”·“没...有...”夏目的心沉下去,该不会,百物语的目标实际上是他吗·鹤丸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主人,把你的安全放心交给我吧,虽然不是护身短刀,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他对奴良鲤伴说:“特地跟我们说这么一件事,看来是有相当重要的事要我们帮忙”·“没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少年你能做诱饵引出那个幕后黑手。”
 ·作者有话要说:·本丸小剧场:·堀川国广(看了一眼短刀那边的状况):兼先生,你也要注意别喝太多了哦·和泉守兼定满脸通红,一把搂住堀川国广: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快穿综漫·堀川国广震惊:已经醉了· ·存稿箱岌岌可危……·另外,我就想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拿了一堆虎彻弟弟(9个),却连虎彻大哥的影子都看不到……· · · · · ·第13章 第十三章·我是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一样是冲田总司的爱刀哦,虽然上手比较难,自认为还是一把好刀啦。
听清光说,当我被现在的主人召唤出来的时候,这个本丸也正好到了第三周了·也就是说,清光独自一人等了我两周,不过他不肯承认这一点就是了,一直别扭的说自己根本不会觉得寂寞什么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是不会相信的啦,清光,毕竟我们作为冲田的两把刀,共同相处了太长时间,想要知道对方的想法也是轻而易举的呢·所以,不是我故意偷看你的日记啦,谁让你都不会藏在我想不到的地方,反正你也偷看到我的了。
那个时候,清光在池田屋折断了·为什么冲田没有带上我过去呢而我保护不了冲田,也没办法代替清光承受那样的经历,真的很痛苦·好在,现在作为刀剑付丧神的我们拥有了人类的身体,终于可以亲自保护主人还有清光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发誓。
——大和守安定私密日记,想看就看吧清光· ·“诱饵”夏目还没明白这个词所蕴含的沉重涵义,鹤丸就先一步拒绝了:“这么危险的事,我可不会放任他去做。”
“等一下鹤丸,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保护历史,绝不参与历史的任何进程·”鹤丸打断夏目的话,“这是我们的使命,作为主人的你怎么比我先忘了呢。”
奴良鲤伴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静静的端坐在一旁喝酒··“怎么会忘记呢……”夏目紧紧握住拳,低下头去,“时之政府交给我们的任务是要保护历史不被破坏,你们还要与时间朔行军战斗,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能像其他审神者那样配合你们,只能在本丸等你们回来。”
“但是这次的事件搞不好就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一开始硬是要跟着来,那些人在原来的历史上还不会死去·”夏目咬住嘴唇,眼眶微红,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继续说道,“说到底,都是我的任- xing -造成的,是我的责任。”
“如果说要保护历史的话,那必须要把这里的历史也扭转回来,不能再有因此而死的人出现了·”·“我也想出一份力,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些用处也好”·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夏目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鹤丸看了夏目好久,最终在奴良鲤伴的笑声中叹气,伸手抓了抓头发,无奈地说:“你总是说一些让我吃惊的话啊,那个时候也是这样……”记忆中很久以前的情景一闪而过。
“那个时候”夏目愣了一下··“不用在意这个,既然是主人的要求的话,那也只能做了·所幸是妖怪所为,对人类的历史不会产生大的变动,这样我们也可以介入进去。”
夏目惊喜的说道:“这么说你同意了”·鹤丸一摊手:“问题是,你的安全实在很难保证·”·“这个就交给我吧,既然我会有这样的提议,自然也考虑过各方面的问题。
少年的保镖一职,想来我也是可以胜任的·”奴良鲤伴终于可以插上话,端起酒杯向他们示意自己其实还在··“妖怪的能力啊,会有让我也吃惊的效果吗”·在夏目和鹤丸的面前,奴良鲤伴渐渐隐去身形,就和之前在路上见过一次的那样,至少这次更加彻底。
明明知道对方就在眼前,却怎么也看不到他,仿佛触及不到的幻影一样··“这就是真·明镜止水了,属于滑头鬼的能力,当然我还做了一些改进·”奴良鲤伴的声音从四周传来,这下更加难以把握他的位置了,整个人完全消失了。
鹤丸眼睛又亮了起来,“这可太棒了”·奴良鲤伴撤去了能力,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调皮的眨眼:“至于其他来捣乱的妖怪,就交给奴良组的大家吧,别看都是些奇怪的家伙,实力可以保证哦。”
 ·深夜子时,逢魔时刻,是属于妖怪的时间··夜晚的浮世绘町一如往常的寂静,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身影,伴随着“哒哒”的木屐声,头戴白色狐狸面具,身穿白色狩衣的少年独自一人缓步走着,腰间是一把雪白太刀。
他看似有些漫无目的,却笔直的往前方走去,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他一直闭着眼睛··边上小巷的深处,几个粗糙的像是锯子划过木头的声音在低声对话,散发着浓重的邪气,清冷的月光照- she -下,建筑底部的影子一点点变大。
“只有这点浅薄的灵力吗”·“现在的人类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啊·”·“百物语也开过好多次了,凡是有点灵力的人都被邀请过了。”
·“算了,聊胜于无,把他也献给大人·”·“啊~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人呢,大人已经等待很久了,一直,一直……”·就在少年刚刚走过的路边,出现了一团扭曲的影子,它发出了“嘶嘶”声,影子的正中间裂开一道缝隙,伸出血红的舌头,“哟,那边的小哥,一个人吗”·少年并没有停下脚步,按照自己的速度继续前行。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见·”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少年的右边响起··少年只停顿了一下,反而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结果突然像撞到什么似的被弹了回来摔倒在地上。
他吃惊的站起来,伸手去触摸,入手处是非常光滑的平面,在路的正中间竟然毫无预兆的出现了一堵墙··快穿综漫·“是~涂~壁~哟~”低沉而又迟缓的声音从墙那里传过来,透明的墙壁显出乳白色的实体,较高的地方出现两只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少年,“不~会~让~你~逃~走~”·少年紧张的退了几步,把有些颤抖的手按在刀把上,刀身微不可见的闪过一点白光,这个姿势好像让少年稍微冷静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问道:“妖怪,找我这个人类又有什么事”·七个穿着相同破旧的黑色蓑衣一字排开挡住了少年另一边的出路,他们头戴斗笠,右手提着灯笼,最左边的人拿着竹杖,同时发出声音:“一起参加百物语吧。”
最初发声的影子妖怪也移动过来,像淤泥一样摊在少年面前:“小哥哟,我们的人数不够啊,加入到我们的行列吧·”·“放心啊,我们只是想听听看人类讲的故事罢了。”
女妖怪也扭着身体走过来,身上是绣着红色枫叶的华丽和服,她不知向哪里招了招手,一辆车轮闪着火光的马车从远处跑了过来,车轮上是一张看上去非常痛苦的男人的脸,而牵车的马竟然只有骨头,浑身都发着红光。
“来吧,来吧·”·“都这么邀请你了·”拿着巨大的剪刀的高大妖怪从涂壁后面出现,用绷带缠紧的脸上露出一只眼睛,“别给脸不要脸了,人类”·少年害怕的发起抖来,最终妥协道:“我知道了。
我跟你们去·”·“哈哈哈哈~~~~~”·女妖怪笑起来,抓住少年把他推上了马车,七人同行把马车围起来,挥起了手中的灯笼,齐声说:“启程~启程~”·一众妖怪带着满足的心情,渐行渐远。
 ·屋檐上,一只漆黑的乌鸦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眨了一下红色的眼睛,飞向更高的地方·藏在乌云后面的鸦天狗伸出一只手臂,让它停在那里,他轻轻抚摸着乌鸦,“那些家伙上钩了。”
毛倡妓有些担心的看着下面,“那孩子没问题吧灵力的事情没有暴露吧”·“以防万一,让他一直闭着眼睛了,毕竟眼睛是最可能泄露灵力的地方,再加上还有那个面具。
不出意外的话,没有问题的·”雪女的表情难得柔和下来,“二代目也跟着呢,我们奴良组的大将可不容小觑·”·首无举起缠着许多红线的手,露出残忍的笑脸:“让百物语的妖怪们也看看大将的百鬼夜行,关东不是让这些不入流的家伙乱来的地方。”
“全员都跟上,可不能再给二代目丢脸了”· ·夏目被妖怪们强行带去了山林间一处废弃的小屋里之后,那些妖怪就四散离开,只留他一个人。
屋内一点亮光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声音,但夏目不敢睁开眼睛,生怕有妖怪就在一边·他喘了几声,硬生生把呼喊吞了回去,摸索着墙壁一点点向前走着··手上的触感产生了明显的变化,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夏目忍住想要把手收回来的冲动,再往前走几步,他触到了门框。
确认了这扇门可以打开后,夏目深呼吸了一下,猛地把门打开,房间内骤然间亮堂起来,一股热气伴随着烟熏的味道涌了出来··低沉的声音从房间内响起:“欢迎欢迎,人类的孩子啊。”
夏目不自觉的走进房间,房门在他身后“啪”的关上··“糟了”他赶紧回过身去摸向门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墙面。
他已经没有了退路··“这下终于可以再开了,百物语的游戏·”那个声音隐藏着愉悦的心情,“让我们共同享受吧今晚是属于怪谈的盛宴”·随着这个声音的召唤,房间里突然拥挤起来,夏目被不知名的生物拉到了房间的中央,手里也被塞入了一支蜡烛,“要给小哥一点时间准备啊。”
“那小哥就当第九十九个讲故事的人吧·”·“不错不错~”·“真期待啊,小哥的故事·”·一只异常冰冷的手握上了夏目的手腕,少女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少年啊,妾身也在期待人类说的故事呢。”
    这句话消散后,那个手也放开了,夏目毫无察觉到对方的离去,有点疑惑的感觉那个妖怪对他好像并无恶意··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夏目把蜡烛放在一边,妖怪们已经自发的开始讲起了故事··随着蜡烛被一支支吹灭,能够感受到的光源也一点点消失,夏目搓了搓手臂,寒意已经泛了上来,他抓紧头上的狐狸面具,唯恐在最后的时刻出问题。
“啊啊~”一直在负责主持的低沉声音从夏目正面响起,“这下,轮到小哥的故事了·”·周围的妖怪蠢蠢欲动,又按捺下去··夏目在妖怪们的催促下,拿起已经快要燃尽的蜡烛,“那么,我开始了。
很久以前……”·短短的故事很快就被念完,夏目吹熄了手中的蜡烛,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最中间的那一支蜡烛··一个巨大的身影拿起那支蜡烛,呵呵笑了起来,正是主持的声音:“哎呀哎呀,人类的孩子果然很会讲故事啊,让我都听得入迷,差点忘了正事了呢。”
“让我来说最后的故事吧”那个声音不怀好意的说道:“有一个人类的少年,在妖怪的邀请下,来到了妖怪们的聚集地,讲了人生中最后的一个故事。”
他一步步朝夏目逼近,“最终,那个人类少年,被在场的妖怪吞没,从此在没有人发现他存在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本丸小剧场:·鲶尾举着空掉的碗:烛台切~再来一碗~·骨喰碰了碰鲶尾:兄弟,别太给烛台切添麻烦了·烛台切很无奈的点头:没错,我可不是你们的保姆啊·快穿综漫·骨喰:不过,烛台切先生的料理真的很棒……·鲶尾和骨喰两人同时星星眼看烛台切·烛台切:喂喂……· ·一写到奇奇怪怪的妖怪,不知道为啥就特别开心·作者又要炫耀了,虎彻大哥到了~·把好运气分享给大家哦,么么哒~· · · · · ·第14章 第十四章·我是堀川国广,是土方岁三使用过的胁差,也是兼先生的搭档啦。
听主人说,我还没来的时候,兼先生说起我好多次·果然,兼先生还是很需要我的嘛,我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的呢之前根据乱酱查的结果,兼先生实际上是本丸里最小的呢。
不过他本人强力反对这一点,说应该看外表和身高才对·啊,当然主人才是最小的,说是只有十五岁的样子··一说到主人,真的很容易就会想到原来的主人,土方先生。
那个人真的很厉害,站在战争的最前沿,也非常可惜,最终这样的人也被时代所淘汰·从那以后就是枪和大炮的时代了啊,所以真的没想到现在还能以这样的状态,亲自参与到刀剑的战争里。
兼先生跟我说这两个主人之间多少有点相像,或许吧··真是奇怪啊,我是说拥有了人类的身体之后,总是会意识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说,主人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刀剑付丧神的呢因为主人自己也说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肯定没有像我们这样经历过战争吧。
如果,主人会说我们都是战友之类的话,很棒吧··——堀川国广日记,兼先生,日记的长度真的没什么好比的啦· ·夏目不安的站起来,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之前把整个屋子塞满的妖怪都不知所踪,只剩下他正前方站着的一个妖怪。
那妖怪有着似人非人的庞大臃肿身躯,扭曲着的脸上裂开大嘴,露出稀疏发黄的恶心牙齿··妖怪伸手拍了拍肚子,他的舌头好像有自己生命一样伸了出来在牙齿上舔了一下,马上又缩了回去,不满足的说道:“妖怪的味道和人类真是不能比啊,难吃死了。”
他的眼睛不合常理的瞪出来,两只眼睛诡异的顺着不同方向在眼眶里转动,最后停了下来死死盯在夏目身上,“说起来,我还真是小看你这个人类了,好像还隐藏着特别的灵力嘛。
拥有灵力的人类比普通人类的味道更加鲜美呢,呵呵……”·这个妖怪和以前夏目遇到过的所有妖怪都不用,那种不用细查就能发现的澎涌而出的恶念全数向夏目涌来,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夏目浑身战栗着,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僵硬的看着眼前的妖怪向自己一步步靠近。
妖怪伸出手试图抓住夏目,巨大的手掌和夏目之间仅剩一点点距离,妖怪露出得意的笑脸,在他看来,区区一个人类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下一秒这种想法就完全被打破了。
妖怪的手掌从无名指和中指之间被一刀切开,妖气和鲜血同时涌出来,妖怪痛苦的大喊起来,断裂的半只手掌砸在夏目身前化作一滩纯黑的墨汁,散发出腥臭味··夏目不由自主捂住鼻子,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
夏目身边的空气扭曲了一下,奴良鲤伴的声音得意的响起:“终于暴露出真面目了,可让我等了好久·”·    他闭着一只眼睛,随意的把弥弥切丸靠在肩膀上,“有我这里可不会让你伤害到少年,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切实完成才行。”
妖怪怒吼道:“什么人在阻挠我”·“在这里的可不止一个人哦~”·    雪白太刀从夏目手中飘起来发出刺眼的光,一个人影渐渐出现,鹤丸反手抽出刀耍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站在夏目身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夏目笑道:“怎么样,被吓到了吗”·夏目握了握还在发抖的手,摇摇头:“有一点,不过,我知道有你们在,我就不会有事。”
“没错,这么想就对了·”· ·“可恶啊居然胆敢骗我”那个巨大的仿佛只是用无数肉块堆积起来的妖怪怒吼起来,“我可是,讲述了上百个怪谈,创造了一百个妖怪,吞噬了上百人的那个百物语啊”·它瞪着快要凸出眼眶的发黄眼睛,挥舞着手中的烛台怒吼起来,那个烛台闪烁着变成了一支沾满鲜血的毛笔的样子,绿色的火光在笔尖的位置不断燃烧着,火焰中无数张扭曲变形的脸在痛苦的无声嘶吼。
夏目脸色很难看,轻声问道:“那些该不会是……”·“恐怕就是在百物语中被吞噬的那些人类,连灵魂都被禁锢住了吗真是手段卑劣的妖怪。”
奴良鲤伴举着弥弥切丸横在眼前,头也不回的对鹤丸说:“你可要保护好少年不要插手哦,妖怪的事还是要交给妖怪来解决·”·“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嗯”夏目没有反驳,这不是他能参与的战斗,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奴良鲤伴说着就对上了巨大的名为百物语的妖怪,体型上的差距让他们看起来实力悬殊,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的表情,略带讽刺的说道:“组里的家伙们受你照顾了啊,现在让我这个二代目来领教一下你的能力。”
百物语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而是紧盯着夏目··“有趣,有趣”·“肚子饿了啊……”·“把这个人类的灵力也吞吃了吧~”·百物语一直说着奇怪的话,这感觉就像有许多的妖怪都挤在同一个身体里,这些不同的意识争吵了几句,最后他们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百物语举起毛笔在半空中随手绘制出各种妖怪的图案,那些图案扭曲了几下之后竟然变化出了实体的妖怪,那种怪异的从平面变成立体的样子看着让人毛骨悚然··快穿综漫·大量的妖怪通过半空中的妖怪图案跳了下来,把夏目和鹤丸包围起来,在它们身后的百物语伸出那个只剩下一半手掌的手,遥指向夏目咧开嘴说道:“就先吃了你”·奴良鲤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语气却低沉了下来:“有意思,头一次遇到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家伙。”
他不知从何处端出一碗妖铭酒,平举在眼前轻声念道:“明镜止水·樱”·滑头鬼的妖气逐渐蔓延开来,伴随着这阵妖气,闪烁着樱色的火焰骤然出现向百物语卷去,火焰绕着妖怪的脚一圈圈向上燃烧起来。
直到这时,百物语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慌乱的挥动手臂试图将火焰熄灭,但这么做的结果却是让手臂上也着了火··“唔哦哦哦”百物语暴怒的吼叫起来,身体上散发出焦糊的味道,他挣扎着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奴良鲤伴看着火焰中妖怪的残骸,却皱起了眉头暗想:“这么轻易就能打倒了吗,名为百物语的妖怪·”· ·另一边,鹤丸护着夏目往后退了几步,随手劈开一只偷偷摸摸凑到夏目身边想要偷袭的妖怪,“这边也开始热闹起来了,主人也要小心咯。”
不知为何,被百物语召唤出来的妖怪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旧直冲着夏目的方向围过来·夏目抬头看去,半空中那个被百物语画出来召唤妖怪的图案还挂在那里,妖怪们就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鹤丸挡在夏目身前,周围是源源不断想要袭击过来的妖怪··随着“刺啦”一声,纯白的衣袖翻飞却渐渐染上红色的鲜血,鹤丸的动作稍缓,任由妖怪溅在他头发上的血珠滴落下来,他环视了一周,眼神认真:“不错嘛……让我很惊讶,但是”·“太慢了”·夏目只能看清一阵刀光,随即那些妖怪就被撕裂成了碎片,鹤丸停了下来,却忍不住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握着刀把支撑在地上。
“鹤丸”夏目紧张的扶住鹤丸,对方身上伤到了好几个地方,暗红色的血透过雪白的衣服渗了出来,非常刺眼··还好妖怪们被鹤丸的动作吓到了,一时都不敢再冲上来。
“……怎么样,主人,现在的我是不是就像鹤一样了”鹤丸缓了一下呼吸,又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对夏目眨了一下眼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那些小妖怪虽然放弃攻击他们两人,但也一直围着他们不走。
眼看着它们就要再度扑上来,鹤丸握紧了刀··深蓝色的蝴蝶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分别停留在妖怪们的身上,突然冒起了冰冷的蓝色火光,妖怪挣扎着倒在地上却怎么也扑不灭火焰。
一股冷气从夏目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缓缓走出来,她看着夏目露出一点微笑··鹤丸立刻拉着夏目远离这个女人,或者说女妖怪,不由得皱起眉··“你”夏目刚要开口,女妖怪竖起手指立在唇边,随后伸出手去呼出一口寒气,大量的蓝色蝴蝶在寒气中成型,再度飞向百物语创造出来的妖怪。
鹤丸放松了一点,“看样子不是敌人呢……咳……”· ·夏目还来不及为鹤丸担心,一个熟悉的影子从眼前划过,狠狠地撞在了房间的墙壁上,硬是砸出了一个窟窿,然后被废墟掩盖起来,弥弥切丸则是摔落在一旁。
“奴良鲤伴先生”·夏目往那边看去,原本还有人型的百物语此时全身变成了一副水墨画的样子··他的肢体包括五官都是分离开的状态,一只眼睛在头顶的位置,嘴巴却跑到了左脚那里,他不断挥舞着的实际上是右脚,那个之前被砍断的手掌恢复了原状顶替了右脚的功能,只是掌心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你以为你能敌得过我吗”这个变异得更加可怕的百物语朝着奴良鲤伴那里看了一眼,嘲讽的说道:“什么魑魅魍魉之主,过了今夜,妖怪的天下就要变了”·奴良鲤伴推开压在身上的废墟,单手撑着地坐起身来,随手抹去唇边的血迹,略带邪气的笑了起来:“咳…呵呵……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不带上自己的百鬼夜行吗”·话音刚落,本就破旧不堪的小屋瞬间被掀去了屋顶,墙壁也被完全撞破了开来,天空上漂浮在一艘宝船,不少妖怪在上面蹦跶着挥手,牛鬼带着一批妖怪直接从宝船上跳了下来,青田坊和黑田坊从墙壁那里走过来。
实际上,几乎所有的奴良组成员全都到齐了··“久等了,二代目”·    首无捡起弥弥切丸交到奴良鲤伴手上,“百鬼夜行没有我们还是不行的吧。”
“是你们太慢了·”·“抱歉了,一路上清理掉不少垃圾,耽误了点时间·”·奴良鲤伴冲他一挥手,“快点解决掉这个麻烦事,来大闹一场吧。”
“要开始了,这才是真正的百鬼夜行”· ·作者有话要说:·本丸小剧场:·加州清光(寻找夏目中):主人~好奇怪,他去哪了·大和守安定指了一下万叶樱:啊,主人的话,他往那里去了,大概是累了吧·加州清光:是嘛,那我去看看~· · · · · · ·第15章 第十五章·我是烛台切光忠,伊达政宗公曾使用的刀,名字的由來,是砍人时一同斩断了一旁的烛台……哎,再怎么强调是青铜制品,也只是个烛台,如果我砍断的是更強的东西就会更加帅气了吧。
刚被现在的主人召唤出来,就被委以重任了呢,专门负责照顾伽罗酱·看来,伽罗酱真的给主人添了不少麻烦啊·不过很快主人就会发现了吧,伽罗酱只是不够坦率,现在和小老虎还有小狐狸的关系都不错,什么时候能和它们的主人五虎退和鸣狐也打好关系就好了,呵呵。
快穿综漫·听主人说,他在来本丸之前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这话还是过于谦虚了,狐之助好几次过来都是为了帮主人解决灵力过剩的问题,之所以这么麻烦,就是因为连时之政府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主人也因此连本丸也不能离开。
跟我们相比,反而是主人被困住了吗·就算是这样,直接把主人带走什么的,好像也是太过分了一点吧,鹤先生…·——烛台切光忠本丸日记,伽罗酱,既然看到了,你也写一次怎么样· ·人数上的差距立刻出现了反转,奴良组的妖怪对上了百物语的妖怪,再没有谁来打扰他们,夏目这才安下心来有时间去观察鹤丸的伤势。
·鹤丸在奴良组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把刀收回了刀鞘,脱下了外套挂在手臂上,对夏目说:“要是给我更多的时间熟悉一下现在的身体,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呢。”
他还有些遗憾的念叨:“虽说这样就凑齐了红白,总是如此的话,也很难再让人惊讶了哦·”·“不如说你一直纠结于‘想要让人惊讶’这件事反而让我惊讶了。”
夏目一边把他的衣服放到旁边,一边吐槽了一句,担心的看着对方肩膀上的血迹,“你真的伤的很厉害,把里面这件也脱下来吧,我替你包扎一下·”·鹤丸笑着把上衣褪下一半,对夏目开玩笑般说道:“你果然很想看吧,我的身体。”
“才不是你还真是喜欢戏弄人…”夏目把自己的衣服扯成条状,小心的为鹤丸绑住伤口,“姑且先这样吧,我不太擅长这个。”
鹤丸一直到夏目处理好了伤口才开口说道:“其实身体上的伤不是很要紧,只要把本体修复好了,伤口自然就会消除掉,毕竟我是刀剑付丧神嘛~”·夏目沉默了一会儿,瞪了他一眼,接过对方递来的太刀:“以后关键的事情要提早说啊”·“哈哈,抱歉抱歉。”
语气里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夏目抽出太刀,刀身上隐约可见不少裂缝,刀刃也有细小的缺口·他尝试着用灵力修补刀身,只可惜,在被狐狸面具限制住的状态下,仅剩能使用的灵力很难把太刀修复完好。
夏目看了一下奴良组那边的战况,“只拿下来一会儿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另一边,雪女带着寒冷的气息踏上战场,她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嘴,也挡住了那抹冰冷的笑意。
她用鄙夷的目光扫视着百物语组的妖怪,厌恶的说:“就凭你们这些低等的妖怪也胆敢阻挡我们奴良组的脚步吗·”·她挥出衣袖,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凌在她周围显现出来,在她的- cao -纵下飞速穿刺到妖怪的身体里,甚至扎入了地板,被攻击到的妖怪抽搐了几下,突然像是融化了一样变成一滩浑浊的黑色墨水渗入地下,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雪女忍不住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挥了挥,试图驱散这个味道,说道:“天哪,这些妖怪也太恶心了,这都是什么啊”·黑田坊用修行杖蹭了一点墨水,然后举到眼前观察了一下,猜测道:“依小僧所见,这些小妖都是由百物语创造出来的,与其说是妖怪,不如说是百物语的妖气强行聚集而成的某种事物,并不能称之为一种生命。”
不远处的鸦天狗指挥着能够飞行的奴良组妖怪们,让他们去清理那些企图逃出这个区域的百物语组妖怪·而青田坊随手击溃一只妖怪,甩了甩手上沾到的墨汁,参与到他们的对话中:“喂喂既然不是妖怪的话,那怎么杀都杀不尽吧”·“你们在担心些什么,这种情况下,只要铲除敌方的首领不就够了。”
牛鬼看向主战场,他一直对他们的大将充满信心,更不用说对方现在用上了最强的能力,“我们只需要等待胜利就行了·”·百物语变化了样子之后,思路好像也变得混乱起来,他肆意挥舞着肢体,不分敌我的攻击着所有靠近他的妖怪,浑浊的墨汁仿佛拥有生命那样从地底钻出来把百物语一点点包裹起来。
百物语的嘴一张一合,好几个声音同时传了出来:·“灵力呢,那个灵力在哪里”·“好饿……好饿啊……”·“你们这群蠢货,先解决眼前这个家伙啊”·“还想听啊,鬼故事……”·首无看着百物语,皱着眉头说:“二代目,这个妖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妖气也太混乱了,完全不像一个大妖怪的样子。”
“这就是肆意吞吃其他妖怪的下场罢了,普通的百物语根本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被欲望吞噬了理智啊·”·奴良鲤伴摇摇头感叹了一句,随即正色道:“把你的畏托付给我吧,首无开始鬼缠吧”·奴良鲤伴对首无招招手,首无一点头,身体渐渐变得虚无化作畏缠绕到奴良鲤伴的畏上,与此同时,奴良鲤伴的背上属于首无的线状花纹亮了起来。
“不管这家伙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都逃不出首无的黑弦组成的网·”·数不清的红色丝线牢牢缠住了百物语的身体,奴良鲤伴一拽手中的线,那些线就深深嵌入了肉里,散发出妖气的黑色血液顿时溅- she -出来。
 ·夏目的灵力在此时突然变得非常明显,众人都不由自主看了过去·脱下面具的少年认真的把手按在太刀上,在灵力的蕴养下,刀身一点点恢复如新,只是一旁的鹤丸不知为何一直用手背挡着脸不去看他。
“唔啊啊啊”百物语发出痛苦的吼叫,似乎也被夏目的灵力吸引反而唤醒了一部分理智··百物语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奴良鲤伴,它不顾身上无数的伤口,发狠的伸手指着夏目:“这份灵力是你,是你我不会放弃的”·不同的声音说出同一句话,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恶意:“迟早有一天我还会再临我可是百物语,人类所创造出来的妖怪,只要人类还存在一天,我就永远不会消失的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也吞噬了”·快穿综漫·“到那个时候,我会再一次的斩杀你。”
奴良鲤伴收紧所有的线,丝线就像利刃一样锋利的把百物语的身体肢解开来,随后他解除了鬼缠,首无也重新化作人型从他的背后出现··属于百物语的肉块堆积起来,散发出恶臭,一点点消融。
毛倡妓举起袖子一脸厌恶的看着这个场景:“真讨厌,给首无的线又要重新做了·”·随着百物语的消失,那些由它创造出来的妖怪也纷纷消失,百物语拿着的那支毛笔也不知何时化作一团灰烬,被困在里面的灵魂被释放出来,毫无意识的飘荡在周围。
奴良鲤伴看着这一幕,拍拍身上的灰说道:“姑且算是解决了百物语”·牛鬼提醒道:“照他的说法,百物语并不会完全从世上消失的样子,又是一个类似羽衣狐的麻烦家伙啊。”
“呵……无论他出现几次,斩杀了便是·”奴良鲤伴把弥弥切丸是沾到的液体甩去后才把它收回刀鞘,视线转向夏目那里,或者说,他看的是站在夏目身边的另一个人。
·“接下来的问题是,你又是谁”· ·在他的提醒下,其他人才意识到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妖怪也在场,还保护了夏目和鹤丸两人。
那个女- xing -妖怪面容清秀,留着几乎及地的淡蓝色长发,一身绣着荷花的青色振袖和服,站在那里无视了其他人只看着夏目,她的手里拿着长方形的灯笼,里面闪烁着幽幽的蓝色火光,一群深蓝色的蝴蝶绕着她翩翩飞舞。
夏目做完手上的工作,把太刀还给鹤丸,重新把面具戴了回去,附近不少奴良组的妖怪遗憾的叹了口气,这么棒的灵力真的很容易引起妖怪的贪念啊··“妾身的名字是青行灯。”
女妖怪闭上眼睛,微微低下身向夏目行了一个礼,“请谅解妾身最初没有出手搭救,因为,实在太想听故事了·”·“原来是青行灯,是一个最喜欢听怪谈的妖怪啊。”
奴良鲤伴理解的点点头,他笑着对夏目解释到:“青行灯打断百物语游戏的可能- xing -大概比我们滑头鬼不吃霸王餐的可能- xing -还小吧,哈哈哈~”·“二代目,这没有什么好自豪的”·夏目向她走近了一点,“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青行灯睁开眼,她看着夏目就像在透过他怀念另外一个人。
“妾身也曾经受到过那位大人的帮助,如今恰巧遇到她想要保护的人,自当尽力·”·“诶”夏目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谁什么大人”这个称呼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那位大人既然没有告诉过您,妾身也不能擅自说出她的名字,但是,您和她已经见过面了·”青行灯摇摇头,并不回答夏目的问题,反倒是说:“您的身上,有那位大人留下的咒,即便只有您一人在此,也无需为妖怪担心。”
“咒”·青行灯轻轻触摸到夏目的肩膀,很快就被一阵微弱的电光弹开,“这是那位大人留下的保护咒术,妾身便是凭借此认出您的。
不过,想必一般的妖怪连这咒术的存在都无法探明吧·”·夏目感觉到青行灯碰到的地方微微发烫,伸手按上了自己的肩膀,突然回想起在万屋的那件事,喃喃道:“是她”·这么说来,狐狸面具很可能就是那个女生特地通过狐之助交到他手上的。
“可是为什么,她又是为什么要帮我”·青行灯摇摇头,又再看着夏目说道:“您跟那位大人,真的很像·”·她看了看四周游荡的人类灵魂,便伸手点了一下灯笼,火光晃动了一下变成了白色,那些灵魂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纷纷向她靠近。
她淡淡的说道:“若是您同意的话,就由妾身将他们引入黄泉,妾身与那位地狱的阎魔大人也是熟识·”·奴良鲤伴率先开口了:“那可真是帮大忙了,我们妖怪对这些灵魂还真是束手无策。”
夏目也点点头,感谢的说:“那就拜托你了,青行灯·”·“无妨,被妖怪带去黄泉的人类灵魂,这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青行灯一步步向外走去,灵魂们排着队也跟上去,“下一次您再讲故事的时候,妾身还会再来拜访。”
“若是可以的话,妾身也想再见一次那位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本丸小剧场:·找了一圈后没发现夏目·加州清光:喂喂主人不见了·压切长谷部:纳尼·烛台切光忠扶额:坏消息,鹤先生也不见了……·压切长谷部:纳尼· ·难得大家……比起正文更爱小剧场· · · · · · · ·第16章 第十六章·前一段时间,我锻出来一把新的刀,是一把非常漂亮的太刀,叫做鹤丸国永。
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真的是…该怎么说来着,身为男人也会心动的外表吧·可惜了,和外表相比,切开来看就是恶魔一样的- xing -格·倒不是说他很坏,只是那个喜欢吓人的- xing -子能稍微改一下的话,大概就完美了·托他的福,又去了一趟江户时代。
真没想到上次去那里的时候留下了这么大的问题,居然被百物语的妖怪盯上了·对了,鹤丸他还故意吓我,说我没准在半路就被妖怪吃掉了,明明就拼了命的也要保护我,还受了很重的伤,又总是一副“主人被吓到了”的开心样子……我真的会被吓到啊。
我还认识了一位新朋友,叫做青行灯,她应该知道那个女生的事情,但是她不肯告诉我·我随后又去过几次万屋,也没有再遇到过那个女生·但总有一种预感,她一直在关注我。
啊啊……这么想的我是不是太自恋了··快穿综漫·——夏目〇〇本丸日记,真的不能说出全名吗· ·“终于结束了。”
夏目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里一下子放松下来,支撑着膝盖不让自己狼狈摔倒在地,“之前吓死我了·啊,疲劳感一下子都出来了,好想睡·”·“睡觉你也太不像少年人了。”
奴良鲤伴往夏目背上一拍,鹤丸在一旁不怎么满意的挑了下眉,说道:“喂,那边的二代目…”·奴良鲤伴随意的对鹤丸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虽然妖怪的事情要由妖怪来处理,不过扫尾工作你也要一起来啊,少年。”
“扫尾工作”夏目茫然的看着奴良鲤伴,“你是说清理这个,额,废墟体力活的话我不是很擅长,如果帮得上忙的话……”·“哈哈哈哈”毛倡妓狠狠的拍着首无,指着夏目一阵狂笑:“这孩子到底哪来的,也太可爱了吧。”
首无一脸无奈的任由她拍··夏目眨眨眼略迷茫,讲真的,他跟妖怪没有那么熟,不是很懂妖怪都在想什么··鹤丸大致猜到了奴良鲤伴的意思,凑过去对夏目说:“今天晚上还想多一点惊吓吗,主人”·夏目故意转过头去不看鹤丸,这个付丧神在想什么他也不是很懂,不过,感觉不坏。
奴良鲤伴咳了两声把笑意憋回去,“这里可不归我们管,让它去就好啦·”他转身对着一众等他命令的妖怪说道:“喂,回去开宴会啦”·“诶在这个时间”· ·夏目被热情的妖怪们簇拥着带到了宝船上,奴良鲤伴站在船头不知从哪里端出一碗酒,对着他说:“所谓的妖怪就是喜欢宴会嘛。”
鹤丸也配合的说:“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这里就跟着他们的意思,再大闹一场吧·”·“还是你够意思·”奴良鲤伴对鹤丸竖起拇指,鹤丸也给他回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不,他只是想玩而已……·夏目托着下巴站在宝船边,背后是已经开始狂欢的妖怪们··    他看着下方的景象,突然开口说道:“这种感觉好神奇,和妖怪一起保护了完全不知情的人类什么的。”
鹤丸背靠在船边,双手托在脑后说:“这种新鲜的体验也不错吧·”·“你是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才带我来这个时代的吗”夏目若有所思的表情让鹤丸愣了一下。
“怎么说呢,鹤丸做的事情都太巧了啊·无数个过去的时间点,刚刚好就到了这里,而且是我的错觉吗,鹤丸你对奴良他们好像特别放心的样子·这些说是偶然也有点……对吧”·鹤丸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回答:“这怎么可能,就算我是刀剑付丧神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事啊。”
夏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哈哈,我在开玩笑啦,这样说有吓到你吗”·说的也是,我在想什么呢·夏目暗自叹了一声。
刚刚有一瞬间,夏目在怀疑鹤丸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他,对他的态度也透着一股诡异的熟稔·果然是错觉吧,说到底只是因为他是审神者,而鹤丸是他召唤出来的付丧神才会这么对待他吧。
名为鹤丸国永的这把太刀的付丧神,本来就是这种- xing -格的啊·· ·鹤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在夏目头上按了一下,说道:“主人是特别的哦。”
“哦呀,这次就先说这一点吧·”趁着夏目还没反应过来,鹤丸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就先溜走了··夏目迟钝的摸了一下鹤丸碰到的地方,嘴角露出一点笑意:“这是……什么意思,不说清楚·的话,我很难懂啊。”
“一个人偷着乐什么呢,少年哦”奴良鲤伴晃悠着走过来,给夏目塞过去一个瓶子,“尝尝看这个,是乙女做的樱花酿,未成年的小孩子也能喝。”
“你还记得那个啊·”他接过瓶子喝了一口,眼神亮了一下,“哦,这个好好喝”·“哼哼~厉害吧·那么,既然接受了贿赂。”
奴良鲤伴像是抓住夏目把柄一样,露出的得意的笑容说道:“少年,是不是也该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保护历史了吧”·夏目听到他的话,喝到嘴里的樱花酿差点呛出来,他略心虚的不看奴良鲤伴,手指不由自主的点了点脸颊,慢吞吞的说:“这个是……那个……”·夏目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狐之助到底有没有跟他说过,能不能把这个事情告诉妖怪……还有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手欠的去接他的东西。
为什么这个时候鹤丸跑开了啊·不对,仔细看鹤丸正在不远处朝他挥手,那个笑脸…他是故意的·转念一想,反正也暴露的差不多了,夏目颇为自暴自弃的把实情简单的和奴良鲤伴解释了一番,最后他朝着奴良鲤伴双手合十补充了一句:“别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啊,拜托了啊,奴良先生”·“妖怪可都是很喜欢捉弄人类的哦。”
    奴良鲤伴走开几步,故意过了好久才继续说道:“不过嘛,我们奴良组比较特别,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任何时候都不能扔掉信义啊,哈哈。”
夏目安下心来,说道:“谢谢·”· ·在奴良组的大本营,妖怪们的宴会一直持续了很久,夏目打着哈欠拉着鹤丸走到屋外,庭院里有一颗盛开着的樱花树。
    “樱花树啊,本丸的万叶樱什么时候能像它一样盛开呢……我有点想大家了·”·“那就准备出发吧·”鹤丸拿出怀表样子的转换器放在夏目手里,“时间已经调整好了,随时可以用哦。”
快穿综漫·夏目拿起转换器,突然又犹豫起来··“就这么走了吗”奴良鲤伴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夏目抬头看去,对方的身形慢慢出现,他靠坐在树枝上,拿着烟管朝夏目指了一下:“不告而别什么的可不太好,最起码和我这个做主人的说一下如何”·“原来奴良先生你在这里啊。”
奴良鲤伴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不再多待一会儿了吗”·“抱歉,离开家太久了,大家都在等我·这次离开,应该就不会在过来了……”·双方都沉默了很久,夏目握紧手里的转换器,刚要按下按钮,奴良鲤伴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
“之前你们说过,你们是从未来到了这里,为了保护历史而存在的,对吧·”·奴良鲤伴肆意站在樱花树上,看着夏目和鹤丸笑道:“我可是妖怪啊,能够活得比你想象的还要长久。”
他的声音重重砸在夏目心底,“那就让我们相约在未来的世界吧,到时候,少年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啊”·夏目忽然就轻松下来,这个人看似吊儿郎当的样子,却一直照顾着别人的情绪。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对奴良鲤伴点头,承诺道:“恩,我们约好了·”·金光闪过,首无拉开门走出来,“他们走了啊·”·“啊,不过,总有一天还会再见面的。”
奴良鲤伴跳下树,拍了拍首无说:“在那之前,可要一起让这奴良组长久的存在下去啊”·“这是当然的,二代目”· ·“终于回来了~”·看着熟悉的本丸,夏目忍不住伸了懒腰,鹤丸戳了他一下,故意用低落的声音说:“主人要把名字告诉那个妖怪也不告诉我们啊…就算是我也有点伤心啊。”
“可是,这是时之政府的规定啊……”夏目迟疑了一下回答,“我是觉得告诉你们也不要紧……吧”·鹤丸一直盯着夏目看了很久,直到把夏目看得很是惭愧的低下头去,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夏目才意识到他又被耍了。
“鹤丸”· ·“鹤丸国永”和夏目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的是长谷部充满怒气的声音,他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过来:“你都带着主人去哪里了”·“糟了~”鹤丸一个转身躲在了夏目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长谷部说到:“长谷部,我可是好心带主人去散散心,一不小心走远了一点而已嘛。”
“走远一点都用上时空转换器了,你走的够远啊”长谷部感觉自己额头上都是青筋,他从怀里抽出一张字条竖在鹤丸面前,“光是留下这个有什么用”·夏目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句:“我和主人远征去啦~(笑)”。
这种故意留下证据的事情只让长谷部放心了一瞬间,之后就是窜起一肚子的火·而其他人在听说这件事后,还提出馊主意说干脆一起跟着去的,结果被长谷部强烈否决了。
的确是鹤丸会做的事呢,还好本丸有长谷部在……要不然,一想到全员出现在江户时代的景象,夏目就忍不住一阵头痛··“好啦,长谷部也别生气了。”
被两人夹在中间,夏目扶住额头无奈的劝着,“鹤丸也是,要记得道歉啊·”·“……既然是主人的命令的话·”长谷部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笑得异常灿烂的鹤丸,“鹤丸先生,不许再有下次了。”
“我尽量~”· ·夏目安抚好长谷部,一转头看到边上已经站了一圈人,本丸的大家都等在那里··    小短刀们先跑了过来把夏目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还把夏目一路往远处拉,夏目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走开了。
几个年长的付丧神没有跟上去,太郎太刀看了夏目一会儿,转头对石切丸说:“看样子又要为主人准备驱邪仪式了,这次就由石切丸来主持吧·”·笑面青江从一旁走过,对他们说:“或者你们一起主持也不错。
毕竟你们都是神刀,是在神社供奉过的存在·”·他顿了一下,看着夏目的背影又说道:“若是这个时候我也可以出力就好了,但终归我还是斩杀过婴儿灵魂的刀啊……”·“笑面先生”石切丸有些担心的看着笑面青江走开,太郎太刀在一旁摇摇头,说道:“把此事也向主人报告吧。”
“也是·”· ·鹤丸无视了长谷部的碎碎念,抛下对方转身就走,在他要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鹤丸看着伸手拦住自己的烛台切,偏过头去微笑着说:“突然把我拦下来怎么了,小光忠”·烛台切微微皱眉,认真的对着鹤丸说道:“鹤先生,不管怎么说,擅自带着主人离开本丸的确过分了一点,还好主人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我不觉得鹤先生只是在开玩笑,应该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吧,能说给我听一下吗”·鹤丸看了烛台切一会儿,伸手把对方拉进了房间,他关上房门背靠在门上,双手抱胸脸上浮现出带有深意的笑容。
他对烛台切说道:“呵呵,差点忘了,小光忠也是个很认真的人呢,那就跟小光忠你一个人说好了,对主人可要保密哦·”·“保护历史不被破坏,这是我们刀剑付丧神的使命,对吧。”
“我之前做的,可都是为了保护这段历史啊……”· ·作者有话要说:·快穿综漫·本丸小剧场:·发动全员寻找夏目和鹤丸中·今剑(东翻西翻):啊~有字条~看不懂呢~·乖乖交给附近的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倒吸一口冷气·压切长谷部看到后,暴怒:鹤丸国永·——· ·夏目和鹤丸在外面玩的时候,本丸也很热闹呢~·第一个小副本到此为止,欢迎大家吐槽·PS:你们到底有多期待鹤丸被整……· · · · · ·第17章 第十七章·我是山姥切国广,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灵刀山姥切的仿制品。
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多人会在意吧,尤其是在这个本丸里,所有人都是历史上名副其实的真品刀剑·有他们在,就不用再对我这样的仿品抱有什么期望了啊……·真想不明白现在的主人是怎么想的,到底为什么要夸我漂亮还有兄弟也是,一直把我的斗篷拿去清洗。
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身为仿品,穿的破破烂烂的才刚刚好不是吗·比起我来,主人才应该好好打扮吧··他又让我担任近侍了,明明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一味跟着他而已。
我不像长谷部那样可以坚决完成主人的所有命令,也不像兄弟还有药研那样贴心,还有其他人在,去关心他们不就行了·我只要在他身后看着他,就足够了··——山姥切国广本丸日记,为什么仿品也要写这个· ·山姥切放下笔,把日记本藏起来。
之前兄弟偷偷跟他说可以尝试写一下日记,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写就把他的斗篷换成全新的·他拿起自己的白色斗篷,仔细看了一眼确认还是原来那条,才放心的戴上。
他用斗篷把自己的金发全部藏起来,低着头往外走去,今天又是他当近侍,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特别喜欢让他来做这件事,明明是轮换制的,但轮到他的次数好像格外多因为很多时候通知第二天工作的人都是长谷部,面对主人的时候山姥切又说不出什么话,结果就一直也没问原因。
山姥切走到夏目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他房里有动静,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却发现夏目并不在这里··“这个时间点,去哪里了……”他皱了皱眉往外走去,迎面撞上了长谷部,对方脸色不是很好看,看到山姥切后,缓了一下呼吸才说道:“山姥切,主人刚刚去厨房了。”
“哦,那我去找他·”山姥切错开身体让长谷部进去房间,握了握拳,才问道:“长谷部到这里是……做什么”·“主人让我帮他做一点简单的文书工作,当然重要的部分还是主人来决定。”
长谷部看不清对方藏在斗篷下的神色,但是大致猜得到这个人在想些什么,认真的说道:“只是这些工作我比较熟悉才让我来处理的,并不是否认了你的能力,放心吧。”
山姥切抓紧了斗篷,偷偷看了对方一眼,立刻又撇向另一边,抿了抿嘴唇说道:“我没有想问你这个·”·他不太好意思的赶紧走了,长谷部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本丸里有这么多问题儿童,主人还真是辛苦……”· ·原本早晨的时间都是用来完成写给时之政府的文书报告的,不过夏目实在不是很擅长写这个,所幸在长谷部来了本丸之后,主动提出来可以帮他做这部分的工作。
不过,夏目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让他去做,主要是有种让别人代写作业的心虚··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没问题的吧抱着这样的心态,夏目决定今天就不去管这些了,而且本丸也有一段时间没接到过时之政府派来的任务了,最近都只是例行远征,查看常见的时间点是否有被时间溯行军侵入的迹象。
他路过中央花园的集合铃的时候,还想了一下要不要用这个,随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只有他一路冲过来倒还好,搞不好会吓到其他人·”·“在找长谷部吗,主人”宗三左文字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的话之前去厨房了。”
夏目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付丧神,笑着打了招呼:“是宗三啊,你居然猜到我要找他·”·这个外表总是看上去有些忧郁的青年微微一笑,解释道:“那个人的- xing -格就是如此,很好认。”
“对哦,你们好像都在织田信长那里待过,那个时候就认识了吗”·夏目刚说完就有些后悔,果然,讲到这个话题,宗三情绪就低落下去,“是啊,虽然并非我的本意,我们的确都受过那个魔王的照顾。”
宗三对夏目点头示意后就离开了,没有再给夏目机会说话··夏目叹了口气:“现在提起来他还是会不开心啊·说起来,小夜也一直在说要复仇啊,兄弟俩的问题都很难办啊。”
但这些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的问题,或许也只有时间才能化解他们的心结··夏目甩甩头,继续去找自己的目标人物·· ·他站在厨房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长谷部的声音:“烛台切你……”随即门被狠狠的打开了,长谷部和夏目差点撞到一起。
“主人抱歉……”长谷部赶紧退了一步,夏目好奇的看着他,“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他看着厨房里的另外两个人,疑惑地一歪头:“吵架……好像也不是啊”·鸣狐的小狐狸跳了一下,说道:“不是吵架,只是长谷部他……”·“不是我,是烛台切的问题。”
长谷部打断了小狐狸的话,狠狠瞪了烛台切一眼,“不要尽是做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对夏目说:“主人要是饿了的话,可能还要稍等一下,他们还没准备好。”
快穿综漫·“不,我是来找长谷部你的·时之政府的文书能拜托你吗”夏目双手合十闭着一只眼看着长谷部,抱歉的笑笑:“今天提不起劲去写啊。”
“当然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长谷部都会完成”长谷部单手按在胸前,说完后用上了最快的速度跑走了,夏目看在眼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为什么长谷部像是在逃跑·没等夏目多想什么,烛台切热情的说道:“主人来得正好,我刚刚制作了新产品,要来尝一下吗”·“嗯长谷部不是说你们还没准备好……”夏目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没注意到旁边的鸣狐伸出手想要阻止他。
“不过烛台切的新作啊,那可真是值得期待一下了·”·烛台切端出一盘散发着可疑气息的黑色糯米饼,放在夏目面前·“这是融合了新元素的光忠特制糕点~”·夏目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烛台切,对方脸上是一如往常的笑脸。
怀抱着对烛台切的信任,夏目拿起一个尝试了一口,一股浓烈的刺激- xing -的辛辣味顿时冲上来··“咳咳……怎么是辣的”·夏目震惊的看着手头的糯米饼,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满脸疑问的看向罪魁祸首,对方愣了很久,不自觉的也拿起一个吃,随后也败在辣味上,鸣狐赶紧递过来两杯水。
小狐狸也在说:“呀呀,烛台切大人这段时间经常做出一些特别的料理啊·”·“的确,烛台切居然会做出黑暗料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夏目喝了一点水缓解了嘴里的怪味后,问烛台切:“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真不像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不是的”·夏目没想到烛台切异常坚决的否认了,“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烛台切瞬间回想起那一天和鹤丸谈话的内容,内心沉重,心想:那又不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事情,鹤先生真是给我加了好大的压力。
然后他深呼吸,郑重的对夏目说道:“能不能拜托主人不要问我这个事情·”·夏目盯着烛台切看了好久,久到烛台切快要坚持不下去,心虚的想要转开视线,最后还是认命的同意:“算了,既然都说道这个地步了,我不同意也不行吧。”
“真是的,怎么大家都有心事·”夏目站起身来,无奈地摇头:“总之,要是想跟我谈心的话,随时欢迎哦·”·他说着往外面走去,正巧看到山姥切的斗篷在转角处消失,“山姥切也是,偶尔你也坦率一点如何”·“我……”山姥切靠在墙上,冷静了一下才走过去,深呼吸后对夏目说道:“我想要问…你为什么……”·“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狐之助的声音打断了山姥切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的话,那只小狐狸的身影和往常相比显得异常急迫,横冲直撞的跑过来。
山姥切抬头看了狐狸式神一眼,又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狐狸式神一路冲过来,直接扑到了夏目怀里,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鸣狐的小狐狸跳到夏目肩上,用尾巴扫了一下狐之助,说道:“狐之助大人,还请冷静下来,您说的狐语就连我都听不懂了呢。”
“哦呀哦呀,这实在是,在下失礼了”狐之助停了下来,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解释道:“时隔好长一段时间,在下终于为审神者大人带来新的任务了,还请审神者大人确认一下”· ·听说是有新的任务下发,夏目想让长谷部帮忙听一下,便带着山姥切和狐之助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狐之助蹲坐在房间的中央,用小爪子碰了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地上投影出了不少画面,它指着其中一幅图说道:“现在向审神者大人通知时之政府发出的紧急联络”·“根据时间朔行军监测部发来的信息,查到有大量的敌军的痕迹出现在永禄十三年,也就是在历史上1570年第一次信长包围网的时间点,虽然只是在下的猜想,但是敌人的目标很有可能是织田信长。”
夏目有些惊讶的问:“说到织田信长的话,就是被称为魔王的那个人”·长谷部双手抱胸,闭上眼说道:“那个人却把我送给连直系家臣都算不上的人,说是魔王,也不过是一个心思深沉的普通人罢了。”
他看了一眼夏目,脸上才露出温和的笑意:“现在能够得到主人的信任被使用着,是我的荣幸·”·狐之助提醒道:“虽说使用时空转换器能够随意调整时间,但是以防万一,还请审神者大人尽快派遣出阵部队。”
“那现在就要决定好名单了啊·”夏目有些为难的拿出刀帐,依次指着上面的名字,“山姥切和长谷部一起去吧,其他人的话……”·夏目考虑了一下,突然问狐之助:“这次出阵的话,可能会在那个时间点待很久吗”·“有这个可能- xing -,正确的历史上,信长公要从金崎一路逃回京都,最终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身边似乎只有十多个人,要是时间溯行军瞄准了这一点的话,的确是个很危险的时机。”
“既然这样的话……”夏目抽出一张纸写下了几个名字交给长谷部,说道:“麻烦你通知大家了,我稍微准备一下,之后和山姥切一起去集合点吧。”
长谷部接过纸张看了一眼,顺从的点头起身离开:“那我先去找他们了·”·等长谷部走了之后,山姥切问他:“这次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夏目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点点头说:“总觉得最近的锻炼进步了不少,狐之助教给我很多有用的东西,我也想去尝试一下。
而且,长谷部也同意了啊·”·“因为他从来不会拒绝你·”山姥切低声感叹··快穿综漫·总是在说别人,明明自己也是这样·夏目无声笑着,这话还是不要说出来逗这个付丧神了。
夏目戴上必备的面具,两人到达中央花园的时候,所有出阵人员都已经等在那里了··“走吧,出阵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再次进入新的副本,蠢作者把魔爪伸向了大魔王……作死的节奏·所以,你们不要跟我说OOC,不要问我逻辑,不要说bug……这个还是要说的…随缘修改·作者的警告就放在这了,顶锅盖遁走~· · · · · · ·第18章 第十八章·我是宗三左文字,那个魔王把我作为战利品缴获,打磨、刻印之后,就成为了如今我胸口的这只蝴蝶 。
在那之后,我的主人几度更迭,丰臣秀吉、秀赖、德川家康,以及德川将军家,我被当做坐拥天下人之刀·身为刀剑却无法在战场上为主人战斗,不过是一只笼中之鸟而已,那些人所追求的只不过是我的存在罢了,说到底,又有谁会真的关心刀剑的想法呢……·不过,现在的这位主人,似乎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就连我都渐渐开始期望能为这样的主人取得这天下了。
原本是被小夜邀请了才开始写的日记,不知不觉却把真心话都写下来了吗……也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面对自己的内心·或许,这也是主人所希望的。
——宗三左文字日记· ·黄昏时分,山峰挡住了剩余的光芒,山谷中几乎看不见一丝光芒,崖壁缝隙间却透露出诡异的绿光··只剩下白骨的兽型头颅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尖牙死死咬住一把锋利的短刀,这个怪异的生物发出“咯咯”的声音,从缝隙中探出一点身体,随即被一只长着白色骨刺的手狠狠拽了回去。
顺着手臂看过去,那是一个和人类非常接近但也同样长相奇怪的生物··它□□着上身带着巨大而且残破的斗笠,斗笠下露出的脸只有左半边一小部分还带着点肉块,右眼的地方发出暗红色的光,而另一只眼睛消失不见留下一个空洞。
在它的背后,整个山就像是被刻意挖空了那样,隐藏着几乎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的怪物·实际上不止这些,包括对面的山壁也是,所有的时间溯行军都藏匿在这里,安静等待着它们的目标出现。
 ·很快,慌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从谷底传来,数百士兵闯入了这个地方,领头的人在进入山谷之前犹豫了片刻,转过头去说了些什么,毅然决然带着人马走了进去。
在士兵的中心位置,被严密保护着的男人一手扶在刀把上,神情自若的就好像他并不是在逃亡的过程中,反倒是像在闲逛一样··边上的护卫兵紧张的看着两边的山壁,对这个男人说:“大人,虽说是捷径,但这个地势还是太危险了,万一……”·男人举起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声音略带笑意:“无妨,若是真的葬身于此,那只能说我的命运便是如此,没什么值得后悔的。”
“大人请务必不要说这样的话,织田家还需要您主持大局·”·“呵呵……”他发出微不可闻的笑声,拇指用力一点点推出刀,他抬起头看向山壁,“这些都等过了这关再说吧”·话音刚落,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周围就像是山石滚落一样砸下来许多东西,所有人都紧张地抽出刀,但那些东西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一堆雕塑。
一个士兵吞了下口水,控制住发抖的身体,靠近其中一个用武器碰了碰它,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这才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但这就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动作了,锋利的刀刃从他的胸口穿刺而过,一瞬间就夺走了他的生命。
时间溯行军的身上冒出异样的蓝色火光,接二连三站起来,敌太刀一脚踩在那个士兵身上,抽出刀发出一声怒吼,代表了进攻的开始,·“所有人战斗准备”领头的将领挡住一个敌刀,出声提醒震楞中的士兵们,“不想死的跟上我”·这是一场数量悬殊的死斗,时间溯行军根本不在乎损失,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哪怕用人数去堆积也好,只要在此时此刻杀死信长公,历史就会发生重大偏移,它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护卫兵发出惊呼,他反应过来靠着男人的背后,“大…大人,我不会离开您的背后的,把我当成盾牌就可以您一定要逃出去才行。”
但是被他护着的那个人并不领情,反而大步向前走到了战场前沿,抽出了腰间的刀··“想杀我的除了人类,还多了这些怪物吗…呵呵…哈哈哈”男人像是疯了一样,脸上露出张狂的笑意,“来的正好,让我好好发泄一下”·山谷中的战斗一直持续着,士兵的人数越来越少,织田信长的身上沾满了四溅过来的血液,那些血液都来自他身边挨个倒下的士兵。
而他却满不在乎自身的处境,那个姿态,无怪别人把他当做魔王来对待··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地面上发出一阵金光,几个人影出现在战场上··“看样子赶上了。”
付丧神知道自己的使命,显现的一瞬间就进入战斗的状态,短时间内就突破了战线,靠近织田信长的周围··“去”几张白色的符纸飘到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敌刀身上,顿时变成锁链牢牢捆住了它的身体,敌刀挣扎了几下,锁链却越束越紧,死死地扣住它的手腕一直到让它不受控制的松开手让刀掉下去。
“成功了”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欣喜的握拳,身背斗笠的矮小少年从他身边窜出去,利索的结果了敌刀的生命··但是除了一些及时被他们救下的士兵,更多的人还是被时间溯行军所杀。
伴随着那些悲鸣,夏目顿时就分神了,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捂住嘴,却在触碰到面具的时候停了下来··快穿综漫·“先专注眼前的事,主人·”鹤丸跟在夏目身后伸手拍了他一下,让夏目回过神来。
夏目撇了他一眼,看到对方反手用刀鞘挡住敌刀的攻击,回身一个旋转敌刀就从中间被斩断开,哪怕在这个时候,他仍旧笑着:“战场啊,不知道还能给我多少惊吓呢”·夏目把泛上来的难受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让自己只看着属于付丧神的战斗。
付丧神们的加入让织田信长的部队轻松不少,然而一旁的护卫兵看到这些穿着奇怪的人,顾不上他们只针对时间溯行军这一点,厉声质问:“你们又是什么人”·“……”山姥切撇了那人一眼,抿着唇不说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白色的斗篷没有影响到他的行动,刀剑相撞后杀死企图靠近的敌刀。
原本站在前方的织田信长被卫兵们拉了回来,护在中间·他颇为无趣的哼了一声,转头看着夏目等人向他靠近,弯起嘴角道:“你等也是敌人吗”·长谷部皱紧眉头嘲讽的说道:“呵,明明是被救的一方,不做任何感谢反过来针对我们吗”·宗三垂下眼,轻轻按了按左胸口说:“毕竟他是那个魔王啊,他做的事向来都是任- xing -妄为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烛台切站在夏目身边,守护着他顾及不到的地方,“主人,这里的地形不利于战斗,我们需要尽快突围。”
夏目重重点头,他再次抽出几张符纸,对其他人说:“我有办法,狐之助教过我这个”·“战场交给我们就好了,尽情做你想做的事吧。”
鹤丸拿着刀鞘在肩膀上敲了敲,这个付丧神的动作无论何时都显得非常随意,只有看到他的眼睛才能知道他此时认真的态度,他沉声低语:“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失误了。”
小夜反手握着短刀,目光直视着敌刀,毫不动摇:“敌人,都得死·”·夏目伸出手,符纸自动飘了起来,依次排列在他面前,纸面上闪现出神秘花纹并且延伸出来,符纸飞快的贴到山壁上,在空中绘制出巨大的圆形,然后变成了一堵透明的墙挡住了后方源源不断的时间溯行军。
夏目缓了一下,提醒大家道:“呼……这个坚持不了很久,我们快走·”·织田信长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夏目,烛台切换了个位置挡住了他的视线,织田信长挑眉不语,挥手指示余下不多的士兵配合着付丧神清理掉正前方的溯行军。
一行人艰难的从山谷中突破出去,符纸组成的墙上渐渐出现数不清的裂缝,随后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时间溯行军看着夏目等人护着织田信长一路远行,不知为何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全部聚集在了一起,一直盯着他们。
 ·为了防止敌人追击,他们一直跑了很久,直到织田信长举起一只手来,护卫兵才高声通知所有人停下来··夏目撑着自己的膝盖急促喘息,小夜抬头看着他,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眼中透着无声的询问。
夏目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长谷部走过去确认了一下夏目的确没有受伤,这才安下心来··一个护卫兵看着夏目等人,神色并没有放松下来,“现在的话可以说了吧,你们的身份。”
长谷部毫不客气的回答:“为什么要在意这些因为我们的协助才让你们得救了不是吗·”·织田信长挥挥手,让这个护卫兵退下,自己走了过来,这个男人的脸上还留有之前战斗中被溅上去的血液,让他的样子显得异常凶恶。
对方的目光直视着夏目,让夏目浑身不对劲··他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敌不过这样的目光,干脆把狐之助教他的那套说了出来:“我是一名- yin -阳师,他们是我的式神。
之前攻击你们的是一种人类的恶念组成的魔物,我的工作就是消除这些魔物·”·织田信长那边的人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鹤丸神情诡异的看了夏目一眼··小夜拉着宗三,让他蹲下来之后,悄悄问道:“主人说的是什么”·宗三想了一下告诉他:“应该是对一般人类的通用说法,小夜也记下来,说不定以后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小夜认真的点头表示:“嗯,我知道了,宗三哥·”·尽管边上的左文字兄弟有些拆台,夏目还是保持镇定,顺手理了一下面具的绑带,继续说道:“目前你被那些魔物盯上了,为了确保魔物被全部消除,我和式神必须跟着你。”
“- yin -阳师魔物”织田信长在几个人之间来回观察了一番,突然笑了起来,他深深的看了夏目一眼,“呵呵,姑且就相信你这句话吧。”
夏目有些尴尬,若是对方坚持追问下去,他可没把握说服这个历史上有名的人物··不过很显然,织田信长此刻的心情还算不错,“正如你们所说,你们的身份对我而言只有一个,就是我,织田信长的恩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让蠢作者多啰嗦几句~·关于夏目直接和织田信长见面的行为是否属于改变历史这件事……·记得活击里就有和泉守救了一个人的片段,后来表示这算是微小的改变,不影响历史大方向变化·实际上刀舞和刀音里都有付丧神和原主人见面,游戏里修行系统也能说明这一点·那我这里就默认,只要最后历史不出现重大偏移,就不属于破坏历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段话,反正是同人,就当设定看好了·PS的PS,最近心情不太好,卡文到一种境界· · · · · ·第19章 第十九章·像在下这样的狐狸式神,时之政府有很多,说实话式神之间没有什么差别,在下唯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和大人认识了。
在下目前根据大人的命令一直照顾夏目大人的本丸,不过说是照顾,反倒是被照顾的成分多一点·在下感觉得到夏目大人不仅仅把在下当做一个辅助式神,而是当做朋友吧,真是太让在下感动了·快穿综漫·上次他还问在下有没有能够辅助大家战斗的办法,正好在下从大人那里得到好多资料,就全部转交给了夏目大人。
当然,名义上还是要告诉夏目大人,这都是在下用心搜罗到的~夏目大人真的是个非常认真好学的人呢,他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累赘,钻研了好多灵术,夏目大人终于可以亲自出手帮忙啦。
夏目大人好像已经察觉到大人的存在了,但是大人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和夏目大人见面,这又是为什么呢·——狐之助本丸观察日记· ·原本织田信长他们的目标是尽快返回京都,不过在这个夜晚损失了太多战力,士兵们的精神也紧绷到了极致,实在不适合夜间行军,便打算就地休整一晚。
而夏目他们则是特意选择了远离织田信长的地方休息,这是刀剑付丧神们的意见,主要是因为织田信长这个人本身也难以让他们信任··毕竟那个魔王一直都是个极难应对的人,夏目和他的初次交锋说好听点是糊弄过去了,而实际上织田信长很明显并不相信夏目那一番关于- yin -阳师的说辞。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很难想象织田信长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当然了,说是远离了织田信长,其实对方仍旧在小夜的侦查范围以内·这样一来,这个晚上其他人可以好好休息,就是小夜需要负责守夜了。
对此,小夜表示原本这就是他的工作,交给另外几个人想必他们自己都不放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方便夏目召唤出狐之助··大部分的情况下时间溯行军的数量不会很多,战斗往往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结束,出阵队伍甚至不需要特意调节归还时间。
而这一次,不知为何出现了大量的时间溯行军,这样不合常理的情况,当然需要尽快反馈给时之政府··    “审神者大人您居然直接和织田信长碰面了吗”在听夏目说完所有事情之前,狐之助就惊讶的叫了出来,然后被鹤丸从后面拍了下脑袋说道:“稍微轻一点啊,狐之助。”
    “哦哦,在下失礼了……啊~不对啦”狐之助下意识的顺着鹤丸的话道了歉,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要说的可不是这个,“这可是相当大胆的作战和历史人物见面的话,很有可能会改变历史的”·    听到这里,夏目也是吃了一惊,“诶真的吗可是没人跟我说过啊,狐之助也没有……”·    鹤丸蹲在那里笑的都眯起了眼睛,一边用手指戳狐之助,说道:“原来是你的错啊。”
    “呃,在下是因为……”狐之助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赶紧转移话题:“既、既然已经这样,那就没办法了,还请审神者大人继续之前的报告。”
    尽管狐之助的表现看上去相当可疑,不过现在事态紧急,夏目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就像之前狐之助猜测的那样,时间溯行军的确是盯上了织田信长。”
夏目对狐之助解释了一下之前看到的情景,总觉得那种数量太过于惊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没有继续追上来·”·长谷部在一旁补充道:“如果再有这么大批量的时间溯行军同时出现的话,即便我们再如何努力,也很难确保那个人的安危。”
“原来如此,在下已经了解了这里的情况·”狐之助点点头,夏目居然能从它的脸上看出异常严肃的表情··“但是,时之政府那里并没有给在下更多的新情报,往最坏的方向去想,时间溯行军可能掌握了某种阻拦时之政府监测的能力。”
狐之助有些焦虑的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对夏目说道:“根据在下看来,这里的情况恐怕并不适合审神者大人继续待下去,还请大人随时做好准备返回本丸·”·没等夏目进行反驳,狐之助继续说道:“在下把这里的情况回报回去的话,时之政府也会做出同样的安排的。”
“那这里怎么办”·“时之政府将会派出更加资深的审神者前来处理,您不用担心·”· ·狐之助很快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安慰着夏目,说并不是小看他的能力之类的,纯粹是因为同一个时空中难以容纳两位以上的审神者同时出现,为了确保任务的成功率,时之政府一直会做出这样的调整。
·它还强调了这本就是时之政府监测时出了问题,夏目不需要有任何责任··夏目倒不是很在意这个,而是在想别的事情··他呆呆的在树下坐了一会儿,转头看看边上,发现除了小夜以外,大家都闭目休息了,他考虑了一下起身走开。
付丧神们一同睁开眼,山姥切默不作声的站起来,在众人的视线下脚步僵硬的跟着夏目走去,长谷部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过去··烛台切略有点担忧的问道:“山姥切一个人没问题吧”·鹤丸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没事,他可是主人定下的近侍啊。”
长谷部插话道:“那么,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呢,鹤丸先生”·他的话刚说出口,原本并不怎么在意的宗三和小夜也同时看向了鹤丸,显然鹤丸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特殊印象。
当事人一点都不心虚:“我可什么都没做·”·“还要我说的更明显一点吗你,还有烛台切,你们好像知道些什么,不准备告诉我们吗”·受到左文字兄弟瞩目的人又多了一个,烛台切连连摆手表示自己相当无辜。
鹤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嗯~你猜”·长谷部感觉自己的额头快冒出青筋了:“鹤丸先生”·“放心吧。”
鹤丸把刀抱在怀中闭上眼睛,安抚他们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做对他有害的事·”··快穿综漫 ·夏目一路低着头,也不知走了多久。
等他回过神,已经走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他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目光有点散,呆愣的看着天空,遍布的乌云把星月都遮挡起来,这让他稍微有点失望:“唉…还以为在这个时代能看到漂亮的星空,结果天气情况不够好吗。”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夏目回头看去,身披白色斗篷的青年正朝他走来··“山姥切”夏目看到山姥切走过来惊讶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是不是影响大家休息了”这些付丧神总是把他当成易碎品,怎么想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呆着的。
“没有·”山姥切很快回答道,随即就有点后悔··“其实,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夏目没有在意山姥切,屈起膝盖抱住,把头搁在膝盖上,“或者说,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比较好。”
山姥切站在夏目身前看着他,不断变化着神色,犹豫的把手抬起又放下··‘怎么办怎么办,主人现在看起来超级烦恼的样子,可是我这样的- xing -格能不能帮他解决问题。
不不不,最根本的是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主人的困扰是什么·对,首先应该先问这个·等一下,我要怎么开口,直接问这样会不会有点奇怪,身为仿品的我哪里有这个资格去过问主人的事情,果然还是等主人开口说比较好吧……’·山姥切摇摇头,伸手抓住斗篷,然后又是认真的点头,‘不行我可是被主人任命的近侍,作为近侍,我一定要为主人分担各种问题。
啊啊啊,仔细想想,战斗方面我比不过真品的刀剑,生活上也有烛台切药研他们抢着把事情都完成了,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啊’·尽管山姥切一直没开口,夏目仍旧能发现对方好像正处于异常纠结的状态,他有点疑惑的看着山姥切,出声叫他:“山姥切”·山姥切回过神,看着夏目,面色平静如常:“什么事”简洁,干脆。
夏目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我不是说过吗,你可以坦率一点把你的想法告诉我·”·虽然被面具遮去了样子,山姥切总觉得能够看到对方真诚的笑脸,这让他更加犹豫了几分,自己真的可以问吗·“……主人,你有心事的话,也可以告诉我……”山姥切都不敢看夏目,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但他的意思还是传达给了夏目。
“抱歉…我好像让大家担心了·”·夏目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只是有点,不想闭上眼睛罢了·”·一旦闭上眼睛,就会一直回想起时间溯行军杀死士兵的场面。
他不是第一次参与到战斗当中了,但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时间溯行军针对人类的暴行,那些异样的存在为了达到改变历史目的,随意杀害着无辜的生命··比起受到致命伤害就会消失的时间溯行军,又或是经过灵力修补就可以恢复如初的刀剑付丧神,普通人类太脆弱了。
他们的伤口不会简单消失,遗留下来的伤疤被戏称为他们的勋章·然而还是有更多的人没有这样的运气,在这样一场充满恶意的战斗中失去了- xing -命··“其实我不想告诉你们的,这种想法让我觉得我好自私,有点,不重视你们的感觉。”
夏目就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的,很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如果看到你们受伤,我当然也会担心,也会后怕·但是,这种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太真实了。”
之前神经绷紧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空下来之后,那些场景就一直反复出现·他没办法做到无视这一切··夏目抱紧自己的双臂,感觉身体在颤抖,他自嘲的笑道:“明明只是个新手,以为自己学到点本事,就凭着冲动跟着你们一起过来,然后又开始一个人自顾自的害怕,这样的我是不是太天真了”·对于夏目的问题,山姥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他看来既然是主人的决定,他们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主人会有这样的困惑。
‘这个时候,我到底该说点什么’·山姥切脸一点点红起来,大脑飞速运转了好久,最后他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夏目的头发,轻声说道:“不要担心,有我……们在。”
虽然话语中莫名的停顿了一下,按在头上的手也非常僵硬,夏目却感觉到山姥切的心意,他抬起头看着对方,藏在金色碎发后的蔚蓝色眼睛里透露出担心的神色,没有半分逃避的看着他。
“想要保护主人的这份心意,就算是身为仿品的我,也是有的·”山姥切脱口而出,然后马上收回手退了几步,习惯- xing -的拉低斗篷,这次是为了尽可能的遮住自己已经通红的脸。
想必这已经是这个特别容易害羞还有点自卑的付丧神能做到的极致了吧··“山姥切……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与正文无关小剧场:·江雪左文字:弟弟们都出场了,我却没办法登场吗·一期一振:别急,迟早会来的,而且说到弟弟的话,我这边更多一点·髭切:哦~这样啊~我也有一个弟弟,说起来叫什么来着·今剑:哼哼~看来身为大家长,已经出场的就只有我了·其余三人:诶· ·作者玩梗中……· · · · · · ·第20章 番外·这天一大早,一期一振整理好着装准备出门,药研看到后笑着说:“早上好,一期哥,今天是你担任近侍了啊。”
一期一振点头,跟自家最让人放心的弟弟打招呼:“早上好,药研·按照上次发布的轮班表,从今天开始一周都是我来接任近侍的职业了·”·快穿综漫·前一段期间,近侍都还是每天轮换的,不过这样就会产生一些问题,比如近侍的工作还没熟悉起来,一天就过去了。
夏目虽然说过这无所谓,他也不是特别需要人来担任近侍,不过长谷部对此非常看重,最后凭一人之力完成了整个本丸的工作轮换安排,自那以后大家都轻松了不少,也不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了。
药研看着一期一振离开去找夏目,然后回到房间看了一眼都还在睡梦中的弟弟们,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拍拍手开始呼唤大家:“好了,都快点起床了·”·“再……再让我睡一会儿,昨晚通宵看股票了。”
博多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起得来··“你啊……”·到底是本丸的财政大臣,药研考虑了一下,还是让博多多休息了一会儿。
 ·另一边,一期一振来到了夏目的房间,意外的发现平时还蛮喜欢赖床的他居然已经醒了,而且非常认真的看着时之政府送来的文书··“今天起的很早啊,主人。”
夏目似乎吓了一跳,把手里的东西都掉落在地上,“唔哇是你啊,一期一振...”·“怎么了吗,主人”一期一振低头看向飘到他脚边的文书,蹲下去把它捡了起来,顺势看了起来,“这个是……”·夏目不知为何捂住了肚子,解释道:“昨天狐之助说今天一早就会送来紧急任务,所以我就想先看看是什么任务。
没想到啊……”·“的确,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期一振把文书放回到夏目的桌上,夏目又撇了一眼那张纸,上面硕大的“大阪地下城”几个字又一次印到他的眼底。
真的…肝疼了……·一期一振没有发觉夏目纠结的表情,或者说故意忽视了这一点,说到:“主人,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帮我找到走失在大阪城地下的弟弟们。”
夏目看了一期一振好一会儿,忽然问道:“对了,博多现在醒了吗”·“诶这个时间的话,药研应该已经把弟弟们都叫起来了。”
一期一振不太明白整个事情是怎么突然转变的,“您要见他吗”·“呃,总觉得这个时候需要点安慰...”··最终夏目还是没有去看到博多,毕竟听到粟田口家的短刀们都在说博多最近为了本丸的财政非常努力甚至还通宵了,也就不去打扰对方睡梦。
而另一边,一期一振已经安排好了一队出阵队伍,当然,他自己也在其中··陆奥守吉行把随身的□□拿出来,兴奋的指向天空,“出阵这件事交给咱就对了嘿嘿,目标是谁呢”·小天狗今剑绕着自己身型好大的搭档转了几圈,拍拍手说道:“太棒了呢,岩融,又能一起并肩作战了。”
“是啊,今剑”岩融配合今剑的身高蹲了下去,把自己长的过分的薙刀斜靠在肩膀上,对今剑伸出拳头,“这一次今剑只要看着我能猎取多少功绩就行了”·今剑伸出自己的小拳头和他碰了一下,不甘示弱的说:“我也是今非昔比了哦,才不会输给岩融呢。”
“那就比试一番吧”·“拼胜负吗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大和守安定看着那三个精气十足的同伴感叹道:“哈哈,大家的干劲真高啊,清光,你也学着点啊。”
后面那句话他是对着身边还打着哈欠的加州清光说的··加州清光揉了揉眼睛,有点无精打采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临时有出阵任务啊,原本计划今天睡一个上午呢。”
“呃…昨天晚上你和乱到底聊了多久·”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的眉头在跳··“大概…三点”加州清光眼神飘忽不定。
“真厉害,服装打扮能聊这么长时间·”·大和守安定想起之前才遇到的乱藤四郎,对方看上去精力充沛到让人羡慕的地步,再和清光比对一下,差距立刻就出现了。
“说起来,这次的出阵地点是哪里”大和守安定疑惑的问另外三人,“队长是谁”·“就是一期一振哦,大和守。”
岩融走了过来,“说到这一点也是挺奇怪的,一期一振他应该是近侍吧,这样直接走开一整天好吗”·今剑窜到大和守安定面前说:“还有哦,主人每次都会来送走出阵队伍,都这个时间了,主人还没有来。”
正说道这个,夏目和一期一振都过来了··和以往不同的是,夏目穿的并不是审神者的白色狩衣,而是很普通的日常服,而且和一期一振那种溢于言表的高兴相比,夏目看上去非常的累。
一期一振站到队伍里,对夏目说道:“那么主人,我们第一部队现在就出发,我不在本丸的时候,还请主人帮忙照顾一下弟弟们,当然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呃…嗯。”
夏目有点心虚的回答了一句,对着一期一振说:“那个…一期一振,不要太勉强自己哦·”·一期一振灿烂的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勉强的。”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的微妙,加州清光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这次出阵主人不去吗”·“呃,对,对啊。”
夏目更加心虚了,完全不敢看加州清光··“嗯……”加州清光还想问什么,不过一期一振已经设定好了时空转换装置。
大和守安定凑过去看了一眼,随机颤抖着声音指着写明地点的位置:“这…这不是真的吧……”·“真的哦,大和守·”一期一振看出其他同伴都很迷茫,便解释道:“对了,大家还不知道吧,这次的目标,是大阪地下城。”
快穿综漫·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陆奥守张大了嘴,手中的□□还在冒着烟,这个热爱新鲜事物尤其喜欢□□的青年罕见的让枪走火了·不过现在他还顾不得这个,一脸紧张的看着一期一振:“等等等一下我上次去过了啊”·加州清光绝望的把头靠在大和守安定肩上说道:“我就应该装作生病睡过去的”·大和守安定抽了下嘴角,不确定的回答:“那样的话,药研应该会揭穿你吧……”毕竟那里可是亲兄弟都害怕去的地方。
只有来的最晚的岩融完全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他困惑的问道:“喂喂,你们都怎么了”·今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对他说:“相信我,岩融,之后你也会这样的。”
不过现在才说拒绝的话就已经晚了,夏目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那些用“哀怨”的眼神看他的付丧神们,一期一振笑着对夏目挥手道别:“那么,我们出阵了。”
 ·等到所有人都一起离开后,夏目抹去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转头就发现了躲在角落的几个人··“你们啊……这是在看热闹吗”夏目无奈的走过去,“下一次就让你们去咯”·鹤丸紧张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一期殿下找弟弟呢,我们去打扰不好吧。
对吧,小光忠”·“是、是啊而且我还要给出阵的大家准备营养大餐补充体力……”烛台切死死拉住一直想偷偷溜走的大俱利伽罗。
“放开……我”孤僻的青年挣扎了半天,眼看就能挣脱开烛台切了,然后被一个蓝白色的影子撞了回去,太鼓忠贞宗抱住了大俱利伽罗,哈哈大笑:“别这样嘛,伽罗~大家一起玩嘛”·夏目听到后,眯起眼睛笑,那样子像极了在玩恶作剧的鹤丸,“sada酱这么说的话,那就太好了,明天的主力阵容就是你们咯”·“交给我吧终于可以华丽的大闹一场了”没等其他人阻止,太鼓忠贞宗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他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鹤丸靠在墙上看着夏目轻松愉快走远的背影,露出温柔的微笑,然后被烛台切狠狠拍了一下,把那帅气的造型给拍没了。
“还不都是跟鹤先生学的”烛台切难得一次对着自己不靠谱的前辈数落着,大俱利伽罗则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大早没有反抗到底·只有太鼓钟贞宗一脸“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总之这个答案,岩融是率先知道了。
身高在本丸数一数二、气度也不容小觑的岩融在出阵回来之后,就看上去很憔悴,今剑小天使飞起来拍拍搭档的肩膀,安慰对方:“那个,至少今天是过去了·”·谁知岩融更加低沉了,“……刚刚一期一振殿下说,他觉得我的力量非常实用,想让我之后也继续出阵。”
“呃……加油哦……”·夏目看着一脸平静的一期一振,问道:“结果……怎么样”其实不用问也猜得到,毕竟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一期一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笑的更加灿烂,只是莫名有一点黑气从他背后出现:“我是不会放弃的,主人,也期望本丸的大家都能给予我帮助·”·夏目又一次移开了目光,尴尬的笑笑:“这个的话,你自己去找人吧。”
·之后的第二天,一期一振带着伊达组还有可怜的岩融再次出阵,理所当然的再一次空手而归··太鼓钟贞宗一脸崩溃的抱紧烛台切:“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敌人,同样的声音……我不行了”·烛台切摸了摸太鼓钟贞宗的头,说道:“放心放心,之后不去了”·鹤丸把一只手架在大俱利伽罗的肩膀上认同的说:“没错没错,这种一点令人惊喜的东西都没有的地方,我可喜欢不起来。”
“别找我要认同感啊·”大俱利伽罗无奈的拍下鹤丸的手,“再说我本来就不想和你们混聚在一起·”·今剑也心疼的看着岩融,“真的没事吗,岩融”·“额……是差不多了,再不休息就真的危险了……”·不过很显然一期一振是不会放弃的,乱站出来说道:“这种时候就要AWT48登场了我们自己的兄弟当然要由我们带回来”·“没错”秋田支持的举起手,五虎退拉住想要逃走的小老虎们说道:“不行哦,大家都要出力的。”
“根据统计下的结果,去一次大阪地下城可以拿到的小判是……”博多推了推眼镜,积极报名参加:“加上我一个我也要去”·只有药研在最后面默默吐槽了一句:“真的没问题吗”··实际上问题相当的多。
尽管无比期待能和新的兄弟见面,不过显然现实和想象还是有区别的,到最后还坚定意志的只剩下了一期一振和博多两个人··夏目看了看本丸里一个个都陷入了黑气压的付丧神们,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不行啊……大家都已经这么努力了,还是找不到。”
“这种时候,要不要换个思路呢”鹤丸笑了笑,把夏目拉去了锻刀室··“到这里做什么锻刀的话是没办法得到粟田口家的其他短刀了哦。”
夏目疑惑的问道··“这次的目标是另一个人·”鹤丸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纸,夏目眼尖的发现那是时之政府送来的文书,只不过之前他都没见过,“你从哪里拿到的啊……”·快穿综漫·“哼哼~这些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按照文书上写的指示,夏目尝试着开始锻刀··几次之后,锻刀池终于出现了刀形,然后伴随着清爽的声音,新来的付丧神和自己的主人打着招呼:“我是物吉贞宗,这次就让我给主公大人你带来幸运吧”·夏目看着几乎和鹤丸一样闪耀着光的物吉贞宗,嘴里重复了一遍他说的关键词:“幸运”·他惊喜的看向鹤丸,鹤丸笑着点头:“怎么样,惊喜吧~”·“太惊喜了”夏目一下子拉住了物吉贞宗的手,郑重的说:“之后说不定就要拜托你了”·“嗯”物吉贞宗歪过头看向两人,不是很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他善意的点点头:“交给我吧。”
·第二天出阵前,不愧是一期一振和博多也有些撑不住了,一期一振站在中庭看着集合铃的方向,叹着气:“到了今天还没有能找到人啊,让我想起那时候找你的日子。”
“找我也很难吗”博多摇了摇头,“你们要是多带点小判出来,我早就和你们见面了”·夏目走了过来,看着两人重重的咳了一声,待到他们都看向自己后,夏目把跟在身后的人拉了出来,介绍道:“这位是物吉贞宗,今天会和你们一起出阵哦。”
一期一振愣了一下:“物吉…难道是德川家的那位·”·物吉贞宗点点头:“希望你不要太介意在前主人那里的时候发生的事·”·“不会,我这里才是,拜托你了。”
一期一振立刻明白了夏目把他带来的意思,然后去找其他人:“我会尽快把队伍组织好的”·最后,听话的五虎退、前田和平野跟着一期一振过来了,出阵的队伍准备完毕后就出发了。
·夏目没有一次比现在更紧张了,他盯着时空转换装置的方向,一动也不动··鹤丸对此哭笑不得:“喂喂……就算你这么盯着看,也不可能改变结果的啦。”
“不你不懂……”夏目用着肯定的语气回答:“说不定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金光一闪而过,夏目睁大眼睛,看着率先走出来的人。
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般登场的物吉贞宗带着微笑对夏目说道:“主公大人,今天确确实实的把幸运带回来了哦~”·“难道说”·夏目惊喜的看着一期一振牵回来的那个初次见面的付丧神,抱住了物吉贞宗:“太厉害了”·“这下终于不用再经历到大阪城找弟弟的日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今天把这张番外写好了·因为是番外的缘故,设定和正文会有出入,不过不要紧,反正大家就当看梗·然后字数也飙升了,写番外果然提神……·至于最后究竟接到了哪一个欧洲小短刀,你们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希望这次物吉贞宗小天使也能给你们幸运哦,么么哒· · · · · ·第21章 第二十章·我的名字是小夜左文字,是背负着那个复仇的传说的付丧神,曾经的一位主人细川幽斋大人在听闻了关于我的那个故事之后,特意向山内家把我恳求得来,又根据西行法师的和歌最终为我命名。
我被人所爱的理由竟然是因为那个充满了鲜血和怨念的复仇剧……刀刃清亮,心却浑浊,说的便是我吧··现在的主人在现世被妖怪们伤害过,那么,那些妖怪应该是我的复仇对象吧。
我问了宗三哥哥,他并没有认可我的想法,我知道,宗三哥哥希望我可以放下仇恨·但是,一直以来被这复仇的噩梦所缠绕的我,因那复仇传说而诞生的我,到底要如何才能做到放下,在胸中烙印的那份漆黑的沉淀,何时才能消散。
或许,当我变得更强的时候,我也能从噩梦中解脱了·而现在,我还将继续踏在那条属于复仇的黑暗之路上··写日记这件事,其实是今剑告诉我的·他说之前偷听到了粟田口家的短刀们打算把日记当做和主人之间的秘密,他把这件事告诉石切丸的时候不小心被鹤丸国永听到了,那个人觉得这么有趣的事应该分享给本丸的所有人,还叮嘱我一定要让宗三哥哥也来写。
如果江雪哥哥也来到这个本丸的话,他也要写日记吗·但说到底日记里应该写些什么呢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随意写了下来,这样就行了吗·——小夜左文字日记· ·大概是想要岔开话题,山姥切有些别扭的转过身去,说道:“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主人,为什么总是安排我做近侍”·“诶,怎么突然问这个。”
夏目下意识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我只是想跟山姥切打好关系啦·”·这个答案让山姥切也愣住了··夏目伸手想要挠一下脸颊,才想起来还有面具这回事,也幸好是这样,有东西挡住他才不会让他觉得太尴尬。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让他有一个倾诉的对象··“现世的事,我都没怎么跟大家提起过,难得的机会,就告诉山姥切好了·”夏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对方坐下来。
“我在现世的时候,几乎,不对,是完全没有朋友的人·”·“因为只有我看得见妖怪,周围的人都讨厌我,或者是因为我的缘故被妖怪针对,最终都把我当作霉星一样的存在。
虽然也有爸爸妈妈那里的亲戚,不过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个麻烦精吧·妖怪也一直捉弄我,真的是,一点好事都没有·”·夜幕下,山姥切认真听着夏目说的故事,也为对方感到难过,这个少年的语气听上去一直很平静,完全不像一个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人。
快穿综漫·“呵呵,第一次跟狐之助见面的时候,我把它也当做以往遇到的那种妖怪了·”·“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没有拒绝狐之助真的是太好了。
能够成为审神者,和本丸的大家认识成为像现在这样的朋友,大概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事情·”·微风轻轻吹过,夏目抬起头,有点惊喜的拉了一下山姥切,伸手指着天空,说:“看,新月出来了,古代的天空还真是漂亮,星星好明显。”
·山姥切坐在夏目身边,稍微偏过头就能看到对方,这样的距离是迄今为止他和主人离得最近的一次··和平时跟随在对方身后不一样,这么近的距离几乎可以听到这个人的呼吸声。
山姥切唯一看得到的是对方的眼睛,星空映入他的眼底,像是闪着光一样··山姥切也抬起头,总是遮住头发的斗篷滑落下来,金色的发丝在风中舞动··他轻声说道:“的确,很漂亮。”
夏目看了他一眼,故意笑着说到:“山姥切也是一样啊,以后就不要披这个布了,怎么样”·山姥切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把斗篷重新整理好,炸毛状:“不要说我漂亮啊”·夏目站起来,对山姥切伸出手,说道:“好吧好吧不开玩笑了。
我们该回去了,大家应该都还在等吧·”· ·山姥切刚想握住夏目的手,突然眉间一皱一个闪身挡在夏目身前,顺手抽出刀指着正前方,低声说道:“谁在那里”·- yin -暗处突兀的出现大量蓝色光点,那是时间溯行军的身影,几只拖着尾巴的短刀溯行军已经急速飞了过来,它们企图绕过山姥切直冲向夏目。
山姥切利索挥刀挡开敌刀的进攻,左手把刀鞘也抽了出来,打在短刀溯行军身上·他抬头看去,隐约能发现更多的敌人正朝着这里冲过来··夏目吃惊地说道:“我带着面具啊,它们怎么会追过来”·夏目庆幸自己被大家千叮万嘱之后养成了随身带上符纸的习惯,他从中挑出了几张符纸将灵力灌输进去,对准了站在更远的地方尚未靠近的敌人。
符纸看似轻飘飘的,却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自在的避开了树枝贴到了一个敌刀的身上··数条蓝白相间的锁链从符纸中间钻出来,绕着溯行军的脖子旋转了几圈后猛地扎入地里,不偏不倚恰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五芒星,地面上散发出明亮的光芒,将这个溯行军牢牢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
夏目还来不及为符纸发挥出作用而高兴,在那个溯行军后面,一个宛如站立在巨大蜘蛛上的溯行军爬了出来,蜘蛛脑袋上长着尖锐的白色骨刺,它举起锋利的前爪连续击打着锁链。
短短几秒,锁链上就出现了清晰的裂缝,随着蜘蛛的下一次攻击,锁链瞬间断裂开来,而贴在打刀身上的符纸也失去了力量飘落下去,还未落地就燃烧着白色的火光消失了。
恢复行动力的溯行军活动了一下身体,再一次朝着目标前进··“不会吧……”夏目知道自己的能力还不够强大,但没想到时间溯行军这么快就击破了他的束缚咒。
他再次取出几张符纸,另一种不同的守护咒被施展出来,结果和之前一样,不仅没能拖住时间溯行军的脚步,符咒上的灵力反而让它们注意到了夏目的特殊,一些敌刀直接放弃了攻击山姥切,转而向夏目袭来。
山姥切反手把靠近的敌刀斩断,头也不回的说道:“主人,快去找其他人·”·夏目立刻明白了山姥切的想法,但还是下意识的反驳说道:“但是”·“不用担心。”
山姥切击退率先冲过来的敌刀,稳住身体背对着夏目,他微微偏过头,露出一点侧脸,很快又转回去,声音低沉的安抚对方:“我是你的近侍,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追上去的。”
为什么,和那个时候一样,自己还是一个累赘夏目狠下心转身跑开··一些溯行军看到夏目跑走,便想要追上去,却被一把刀挡了回来。
山姥切低下身体,后撤一步蓄力然后瞬间冲了出去,刀光一闪,一个敌刀停止了动作,身体被砍成两半,化成灰烬消散开··其余的溯行军仿佛被激怒了,不再去管夏目,反而朝着山姥切包围过来。
山姥切横过刀身,举在身侧:“你们,休想伤到主人”· ·靠坐在宗三身边的小夜突然一个翻身跳了起来,他盯着一个方向,像是在感应什么的样子。
其他人也被惊醒过来,宗三看向自家的弟弟,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了,小夜”·“主人的灵力在波动,那里有时间溯行军的气息”他低声说了一句,没有管其他人的想法,直接朝着夏目离开的方向跑去。
“小夜”来不及阻拦小夜的动作,宗三匆匆朝着其他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也赶紧跟了上去··鹤丸举着刀伸了个懒腰,随手把刀搁在肩上:“哎呀哎呀,真是的,连休息一晚的时间都不给吗”·长谷部原本想要跟上小夜,听到鹤丸的话后,他停下了脚步冲着对方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也表现的太轻松了吧,鹤丸”·这次他连敬语都没有说,他握紧刀转身就想要去找夏目,却被鹤丸按住了肩膀拦了下来,“别心急,长谷部,山姥切还在主人那边呢。”
鹤丸没有看向夏目的方向,反而望了一眼织田信长的方向,轻声说道:“当心这是敌人的陷阱,别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如果织田信长出了事,问题更严重。”
“可是……”长谷部有些犹豫,但也认可了鹤丸说的话··“这是主人的命令吧”鹤丸拍了拍长谷部,然后说道:“现在正好分成两队,你跟我去守住织田信长,让小光忠去找主人吧。”
“啧·”长谷部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不怎么甘心的答应下来,转身朝织田信长那里跑去··快穿综漫·鹤丸看了看长谷部快速离开的背影,突然转过头瞥了烛台切一眼,这个眼神让烛台切把想问的话全部吞了回去,直到这时他才开口对烛台切说道:“小光忠,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事吗”·鹤丸一边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一边说道:“该说的,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既然你选择相信我,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多做担忧了。”
烛台切脸上仍有着不赞同的神色,但他还是妥协道:“鹤先生,我只希望你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鹤丸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继续说道:“我当然不会出错,所以,你快去找他吧。”
烛台切向着夏目的方向快速跑去,“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急着离开的长谷部和烛台切都没有发现,鹤丸的动作看似很随意,但是一直死死握着刀的手几乎已经泛白。
那一脸凝重的样子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想必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个人是鹤丸国永吧··直到确认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鹤丸才放松了一点神经,像是在暗示自己一样的默念道:“没错,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什么都不改变才是最好的。”
“我必须……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又要请假了,之后几天都在外面玩,无力码字·其实今天已经在外面了,这是仅存的存稿了,望天·下一章在4号出现~·再说了,五一长假都看什么小说出去嗨啊· · · ·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我是今剑,是那个义经公的护身刀哦,而且还是小天狗,可以说是超级厉害的呢义经公和我从寺庙里就开始有交集,直到最后都在一起哟·之前让主人帮我查关于义经公的历史,我好想知道我和义经公的故事传到现在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后来,主人在万屋买回来了《义经记》,因为我看不懂太复杂的字,主人就把故事念给我听了,主人说这是室町时代的人写的小说,由时之政府特地找到原作复刻出来的,当然也被警告了绝对不能带去现世。
能够被其他人特地写成小说,义经公真的好厉害啊·还有哦,小说里还提到弁庆和岩融了,真好啊,岩融什么时候能到本丸来呢虽然本丸的其他人也会陪我玩,但果然岩融才是最特别的一个,我好想他啊。
说起来,帮我念完小说之后,主人的样子看起来就怪怪的,偶尔会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好像有什么秘密的样子·总觉得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被排除在外了吗那~如果我乖乖听话,主人会不会告诉我这个秘密,会不会一直陪我玩·——今剑画图日记(除了名字以外都是假名)· ·长谷部凭着印象很快找到了织田信长的部队休息的营地,不过当他到这里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从周围遗留下来的种种痕迹来看,织田信长离开这里的时间说不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早。
而在这里并没有任何时间溯行军出现过的迹象··姑且不提鹤丸和烛台切那两个太刀在夜里堪比瞎子的侦查力,他和宗三左文字也并不擅长这一方面,但今晚负责守夜的可是身为短刀的小夜。
连小夜都没有发现的话,那么他有理由怀疑织田信长是故意避开了他们偷偷离开的··现在看来,和织田信长保持距离的决定可能有些失策··“啧……净是给我们添麻烦。”
长谷部按捺下来,仔细查看着这片区域,地面上的脚印并不显得混乱,而是井然有序的向着一个方向延伸··长谷部大致猜得到那个魔王又对自己的部下传达了让人为难的命令,至于对方为何突然改变原来的决定,长谷部表示他完全没有兴趣去猜测那个男人心思。
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难以琢磨、喜怒不定的,做他的部下压力会比想象中大得多··最重要的是,这次他们所处的历史时间点并不怎么好,突然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想必那个织田信长心中早已经是暴怒的状态了吧。
不知为何,长谷部自从和织田信长见面后就表现的有些不像自己,他有些烦躁得撩了一下头发平复着焦躁的心情,说道:“在这种时候那家伙到底要跑到哪里去·”·“再怎么不喜欢他,你也该承认一件事,那个人的想法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要不,怎么说是‘傻瓜’呢。”
鹤丸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纯白的衣服在夜里异常显眼,因此他也干脆不做任何隐藏··“我可不这么认为,在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和这个称呼相差很多。”
长谷部转身看向鹤丸,略有不满的说道:“还有,你太慢了,鹤丸·”·鹤丸摊开双手,脸上带着毫无悔意的笑脸说道:“抱歉抱歉,但是我可比不上你的速度。”
长谷部摇摇头不想再多说什么:“我们要加快脚步了·”·“喂,等一下·”鹤丸拉住长谷部,赶在他又一次发火前说道:“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主人,但可别因为这个丢失了你的冷静。”
“看这个·”鹤丸指着另一个方向,在那里有着极其细微的痕迹,看情形离开的应该只有一个人,而且还透出一股刻意隐藏身形的感觉··长谷部朝着他说的方向看了好久才无声叹息了一下。
当他知道出阵队伍里有鹤丸的时候,就应该告诫自己不能被这个人表露在外的样子迷惑住,经历过上千年的付丧神绝对不容小觑··鹤丸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下巴微抬往那里示意了一下,故意说道:“你猜,这个单独行动的人是谁,要不要和我打个赌”·长谷部嗤笑了一声,抬步朝那里走去:“除了任- xing -的魔王还能有谁”· ·托某那个人的福,追踪的过程并不轻松。
快穿综漫·鹤丸和长谷部往往会在半路迷失目标,更过分的是那个人还有闲心做出不少伪装,他们只能折返方向回到上一个发现痕迹的地方再次分析··长谷部已经陷入严重的低气压:“等找到那个混蛋我绝对要给他好看。”
鹤丸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左手虚扶在刀身上,用食指快速敲着,吐出一句:“这样一次次的‘惊喜’就连我也不是很喜欢啊·”·他们一刻不停的向着线索所指的方向前进,忽然间感觉到了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再次放轻了脚步,把右手按在刀把上。
在即将和对方碰面的时候,鹤丸和长谷部分别藏在了树后,试图查看那边的情况··“既然来了,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大大方方走出来如何”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
长谷部看了一眼随意抱膝蹲在树后的鹤丸,忍不住扶额·这么快就被发现肯定是他的错··两人从树后走了出来,看到那个让他们找了半天的人正坐在树下。
织田信长□□着上半身,染了血的铠甲和上衣随意扔在一边,他口中咬着一条绷带,右手拿着绷带的另一端将左手的伤口紧紧缠绕起来··正如鹤丸和长谷部推测的一样,织田信长的身边连一个护卫都没有。
织田信长看到两人的到来,一脸平静的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把绷带系紧了才开口说道:“哼,果然是你们啊·”· ·“这样好吗,不去跟着自己的主人,反而跟着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织田信长盘腿坐在那里,狼狈却不失威严的样子,他用多余的绷带抹去身上的血迹·说实话织田信长不是很在乎长谷部和鹤丸是怎么找到他,又是为什么要找到他的。
他想要隐藏的是一个人离开大部队的痕迹,那会让他的敌人怀疑到他真正的位置上,而这两个人一路找来留下的痕迹肯定会要比他的显眼,对他而言也是增加了一种迷惑别人的手段。
织田信长的样子看上去要比他表现出来的更糟糕一些,除了手臂上的伤口,他的腹部也进行过包扎,但估计只是皮肉伤·如果伤到了内脏还做出一个人单独行动的事情,那名满天下的织田信长也只不过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哼,你可别多想了,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我可懒得管你的死活·”长谷部并没有贸然靠近对方,他对织田信长上下扫视了一番,紧紧皱着眉:“你受伤了”·在之前,长谷部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样子有哪里不对劲,这个人若是真心要伪装,想来周围的人都无法发现什么破绽。
那个男人冷笑了一声,随意的向后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眼神略过鹤丸停留在长谷部身上,肯定的说道:“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讨厌我,有意思·”·长谷部没有接这句话,继续追问:“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的那些部下呢”·织田信长大概从长谷部的态度里读懂了什么,神态略微放松了一些,他很是无所谓的耸肩说道:“他们是诱饵。”
“你说什么”长谷部握紧了刀把··鹤丸眨眨眼睛,过了几秒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说出他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织田信长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挑了挑眉,故意说道:“明明不过是一些式神,- xing -格倒是把人类模仿的很像啊·”·再怎么说压切长谷部也是曾经跟随过织田信长并被对方所喜爱的一把刀剑,长谷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理会对方试图激怒自己的话。
长谷部这样的表现反而让织田信长来了兴致,他干脆给两人解释起来,当然,语气完全算不上好··“也不知道你们的主人是哪里来的人,普通平民在这个时期可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原本,织田信长以朝仓义景拒绝进京参见将军义昭为借口向朝仓家发兵,打算一举拿下朝仓家,然而在攻下金崎之后,意外得知了浅井家背叛织田家的消息··“难得有机会让我陷入被夹击的地步,不用想也猜得出那些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不是我自夸,但若是谁能够在这个时候杀了我,无论他带着我的脑袋投奔哪一个家族,都能获得能够享用一生的富贵·”·大概是失血导致体温降低的关系,他忍不住搓了一下手臂,转过头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最终还是决定伸手把衣服穿了起来。
直到这时,另外两人才意识到他穿的是很普通的士兵的衣服和铠甲,再联想到“诱饵”一词,便或多或少了猜到这个人的想法··当织田信长拎起衣服的时候,一样东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滚了几圈停在距离长谷部不远的地方。
长谷部下意识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很朴素的,两端系紧的小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满了一粒粒的东西··看到这个袋子,织田信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起身去捡,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过来随手把袋子拿了起来。
鹤丸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袋子,把袋子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又捏了几下,甚至还放到耳边摇了摇,脸上完全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然后他带着标准的笑脸问织田信长:“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要不是长谷部深知这个付丧神的- xing -格,说不定就信了。
很可惜,在场唯一的人类也不吃这一套,“看够了就给我·”·鹤丸配合的把东西扔向织田信长,织田信长举起右手一把抓住袋子,但他并不去看这个袋子,而是随手塞进怀里。
这个袋子是他的妹妹阿市托人送给他的东西,里面装满了小豆,羽柴秀吉立刻察觉出这是在暗示织田军前后被包围的意思,若不是有阿市的警告,尾张的大傻瓜恐怕真的会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料。
而那个背叛他的人,就是浅井家的家督,浅井长政··几年前的与六角、斋藤家的对战中,长政的出色表现让织田信长非常赏识,为此,他特意将自己的妹妹阿市嫁给了对方。
快穿综漫·这是他给长政的一个信号,也是给天下人的一个讯号,告诉所有人自己会支持他振兴浅井家··然而,这份信任就这样被践踏了··织田信长沉默了一阵,自嘲的说道:“这个天下,果然是人人都想争夺的。
为了这个目标,什么亲情,什么盟友,什么誓言,全都是假象·”·“那些人以为我会就此被击败真是妄想·”织田信长看着自己的手心,紧紧握拳,“阻拦我夺取天下的人都是敌人,当然,包括长政,浅井长政……”·“哼,亏我如此信任他。”
织田信长的眼底闪过一丝- yin -霾,很快恢复了平静,随后他没有再度开口的意向,站起身来穿戴好铠甲,把刀收到腰间,也不关心另外两个人是否会跟上,径自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准时准点的回来啦~·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坚持来看这本小说的……· · · · · ·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我的名字是狮子王。
刀的外形是很炫酷的黑色,不过因为是给爷爷带着的缘故,就做的比较轻啦,把我送给爷爷的那个人还挺温柔的··虽说叫做狮子王,但我跟狮子根本就没有关系啊不过倒是有一只鵺作为战斗伙伴,是个好妖怪哦,主人不会怕它真是太好了说起来前几天主人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似乎是和今剑有关,但他又不肯说具体有什么事。
于是,为了让主人开心起来,大家都偷偷摸摸准备了节目,然后办了一场宴会那一天主人超级开心的,太棒了·后来,主人就跟着队伍一起出阵了,什么时候轮到和我一起出阵啊,我也很活跃的,所以多多派我出阵吧,爷爷(划掉)主人·……啊啊啊啊怎么这里也写错了·——狮子王本丸日记· ·长谷部一言不发的跟上织田信长,鹤丸看到他的表情,拉着对方稍微放缓了脚步,轻声说道:“想到你自己了”·“不用鹤……不用你- cao -心。”
他们一直都没有对织田信长透露过自己的名字,“长谷部”这个名字也就算了,“鹤丸”这个姓氏就稍微特别了一些,联想到式神这个说法,很容易暴露他们身为付丧神的身份。
若是说到被人背叛了信任,那压切长谷部也差不多··身为刀剑最高兴的想必就是能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为主人斩除所有敌人,而长谷部却被自己的主人赏赐给了黑田如水。
正是这样的经历让身为刀剑的他难以忘记,才会在数百年后成为付丧神的时候也一直挂在嘴边··像他们这样的刀剑付丧神总是会不可避免的染上前主人的特征,长谷部有多么讨厌织田信长“背叛”他的行为,可想而知,织田信长自身对“背叛”一词有多么厌恶。
长谷部定了定神,看着织田信长的背影,说道:“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主人,其他的事情说到底都无所谓了·”·鹤丸坚持问道:“真的吗”·长谷部长舒了一口气,看了鹤丸一眼,“……只要有一个理由的话,我就可以放下。
而且,我还没有脆弱到需要你来担心的地步·”·说到这里,长谷部整个人都显得低落下去,“不知道现在主人有没有和其他人汇合·”·“放心放心,主人那里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支持我们存在的灵力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我最大的自信了·”·长谷部白了他一眼,快走了几步紧跟在织田信长的身后,而鹤丸则落在最后看着两人的背影。
说起来很多时候,他看到的都是那个人的背影,而能看到正面的时候也被面具遮掉了一大半,看不见那人的样子·而让他肯定那是同一个人的原因,也是因为那个特殊的面具。
他可以肯定对方在这个时间段不会出事,毕竟这是本人亲口说的故事,那样- xing -格的人,想来是不会说谎的··“喂别走神了”·鹤丸有些跑偏的思绪突然被拉回了现实中,他这才反应过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长谷部已经把刀抽出,警惕地看向他们的左侧,织田信长一直板着的脸不知为何笑了起来,他轻声说道:“真是漫长的夜晚,你们觉得呢”· ·和山姥切分开之后,夏目几乎是拼了命的在跑着,越是尽早和其他人汇合,他就能越快赶回去帮助山姥切。
他不知道山姥切做了什么,但像现在这样几乎所有的时间溯行军都无视了他的情况,很明显是不正常的现象,夏目只希望山姥切不要做出太过勉强自己的事情··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属于小夜和宗三的灵力也在飞快向他靠近,更远的地方,烛台切也在赶来。
夏目心里稍微安定下来,想必是小夜率先发现了时间溯行军的存在,那么,只要和他们两人汇合,就不会有问题了··夏目并没有察觉到,在离他相当近的地方有一只长相奇特的生物一直跟着他。
这个奇特的生物有着长长的鼻子,外表异常光滑的粉色皮肤上画着红色的符文,一个挂着两个铃铛的巨大绳圈套在它的脖子上,毫无倚靠的悬浮着·它一路飞快的跑着,铃铛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大概是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它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深紫色的雾气,这些雾气盘旋着降到贴近地面的地步,仿佛有生命一样悄然跟上夏目,鬼祟的缠绕着夏目的脚踝,顺着他的腿一点点向上爬。
在这些紫色雾气爬上夏目的背,即将绕上夏目的脖子的时候,他的肩膀上突然亮起一个复杂的咒文,雾气一下子被打散了··“诶,什么东西”夏目直到这时才感觉到一丝怪异之处,他下意识的回头查看,而此时,无论是咒文的光芒还是雾气都早已消失不见。
快穿综漫·“我的错觉吗”尽管这么猜着,夏目还是提高了警惕··粉色的奇特生物被咒文吓了一跳,一下子窜了很远,跑到了一个矮小的人影身边,张了张嘴发出人类听不见的声音。
那个人影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它的意思,拍了拍它的脑袋,轻声说道:“其实我也猜到会这样了,没关系,只要别让其他人妨碍到我们就好了,先把那些付丧神解决了吧。”
这么说着,他的身影变得虚无起来,朝着粉色生物招了招手,一个黑色的空洞凭空出现,他们一起走了进去,随后消失不见·在他们消失的地方,形态各异的时间溯行军倒了一地,一动不动。
“终于,能够再见面了·”· ·烛台切感应着夏目的灵力,朝着对方所在的方向跑去·小夜和宗三在他前面,他追踪了很久依旧没能赶上那两人,尽管理论上这并不奇怪,烛台切心里却没有底。
先不提小夜,那个孩子一直以来被复仇的- yin -影所笼罩着,时间溯行军的到来很容易让他失去理智··如果宗三没有跟在他身边的话··一开始沿路还可以看到宗三刻意留下来的刀痕,其实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能够通过灵力得知自己主人的所在位置,那是宗三为了以防万一给他们的记号。
不知何时,烛台切彻底找不到一个记号了,他丢失了小夜和宗三的痕迹,而他感应到夏目灵力的位置很久没有发生变动了,若是已经和小夜、宗三两人汇合了那还算好··烛台切加快脚步继续朝着目标飞奔。
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偏离方向,但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骤然发生了变化··烛台切的速度一下子降下来,借着月光,他看到地上大片的血迹,以及被撕裂开来散落在地上的淡紫色的布。
说是淡紫色,实际上已经被血迹沾满,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该不会……”烛台切低下身捡起那些布,只看了一眼就能够确认,这是宗三的衣服。
他不会认错同伴的衣服··血迹还持续向前蔓延着,烛台切握紧拳头再次奔跑起来,而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属于小夜的斗笠,这让他没办法再保持冷静,恐慌的情绪不断泛上来。
跟随着血迹,沿途一次次出现让烛台切心惊胆战的画面,属于鹤丸的金色链条,还有压切长谷部的肩甲,全都是被刀砍断掉落在路边··烛台切捡起属于同伴们的东西,咬牙看着继续向前延伸的血迹,它似乎在引导他走向某一个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忍不住伸手按住右眼,那和前主人极其相似的缺失的眼睛突然剧烈疼痛起来,他不愿去想一个可怕的可能- xing -,但最终他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一个步履蹒跚的人影跌跌撞撞的走着,他无数次要向一旁摔倒的时候,用手中的刀拄着地面,结果又硬撑着站了起来·在他的身后,是一路洒落在地的血迹,以及满地尚未被风吹散的尘埃。
但他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过重的伤势,倒了下去,侧身躺在地上重重喘息着,然后他翻过身,仰面躺在那里,露出总是被刻意隐藏起来的金发,那当做斗篷用的白布已经被血迹和泥土弄得脏乱不堪。
“呵……呵……”山姥切不敢闭上眼睛,生怕自己就这么睡了过去,他想偏过头去看自己手中的打刀本体,可是光凭他的想法已经无法指挥身体去行动了。
更何况他的视线早就开始模糊,总是出现全黑的画面··其实不用看也能猜到,现在的刀身上一定布满了无数裂缝·中伤或许已经是重伤了·山姥切咬着牙试图再次站起来,但早已精疲力尽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不行……我得……追上去……”·一个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山姥切用力转过头去,只能看到黑暗中出现了一抹绿色。
“是……谁”他发出的质问,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好奇怪,你身上也有那个人的味道,但我没见过你啊”·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她天真而又好奇的绕着山姥切转了好几圈,最后她停了下来拍拍手决定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算了,你有那个人的味道,而且大家也说要帮忙了,那我就帮你吧~”·在山姥切最后的意识里,他看到小女孩举起一个巨大的蒲公英朝他挥了好几下,浅绿色的光芒从地面泛起将他包围,温暖的气息催促着他入睡。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 ·山姥切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应该是个小女生的房间,小小的卧室被装饰得非常可爱。
他的身下却是非常柔软的草堆做成的床铺,山姥切撑住身体直起身来,惊讶的发现之前的伤势完全消失了,但是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虚弱感并不是假的··他的刀就放在床铺边,山姥切抽出刀,并不意外的看到刀身上仍旧密布着细纹。
“不是幻觉”山姥切想到昏过去之前隐约看到的一个绿色的身影,伸手按住额头,才察觉到自己总是披着的白布不见了,失去遮蔽物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别扭起来。
“噢~你醒了啊~”一个属于小女孩的活泼声音响了起来,山姥切顺着声音看过去,穿着青绿色短和服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的门口,她手里还拿着那个一人高的蒲公英。
她的外表实在不能让山姥切提起警惕之心,而且从他的印象来猜测,正是这个少女救了他··少女凑过来,好奇的看着他,然后笑着说:“你好呀,不知名的付丧神,我是名叫萤草的妖怪哦~”·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信息量够大了吧~· ·快穿综漫· · · ·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我是笑面青江,由大太刀打磨成的大胁差。
至于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我斩杀了一个微笑着的女幽灵……还有一个孩子,自那以后就有了只要是我存在的地方就不会出现幽灵的传说·身为刀剑,我本不该这么想,但那个时候的主人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斩杀了向自己靠近的孩子呢·呵呵,说起来,本丸的小孩子也越来越多了啊,那天吵着要一起玩百物语,还把主人也一起拖来了。
不过,有我在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幽灵什么的都不会出现的,哪怕有妖怪,我也能斩杀了··……明明该是我展示的机会了,鹤丸先生为什么要跑来插一脚。
而且,主人讲鬼故事的水平也太高了吧··——笑面青江本丸日记· ·天正十年,本能寺之变,这是一个被永远记录在历史上的时间,而对某些人来说,则是一辈子的遗憾。
森兰丸不知道自己已经战斗了多久,杀死了多少敌人,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那些喷溅出来的鲜血浸透,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森兰丸挥刀砍向一个背对着他的敌人,那个敌人正用把刀穿刺到森兰丸战友的腹部,这种杀死一个同类的行为大概刺激了这个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士兵,这一瞬间的犹豫就让他在战场上丢失了- xing -命。
而森兰丸,放到现世,以他的年龄,大概所有人都会说他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孩子,却已经经历了常人一生才会遇到的一切··“主上…我要保护主上”森兰丸杀死了周围看得到的所有敌人,突然间就脱力了,他半跪在地上对自己说道。
森兰丸之前奉织田信长的命令前往妙觉寺致意,等他回到本能寺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的黄昏了,他还想着信长公或许会等他回去汇报情况,不由自主加快了回程的速度,但最终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被大火所笼罩的本能寺。
原本在这个夜晚应当是森兰丸负责值宿,他敢保证,若是他负责守护那位大人,就绝对不会让他出事,而现在……·一定是因为他回来晚了,如果他可以更快的回来,不,这些都不重要,他还没有找到主上·森兰丸喘了几口气,强行让自己还在颤抖的身体停止下来,但他还没有站起来,就听到有一队整齐的脚步声向他走过来,这种有组织- xing -的部队绝不可能是织田军。
森兰丸向墙壁的方向移动了一点,试图扶着墙站起身,他不能用现在的样子面对敌人,尽管,一旦遇到敌人也就意味着他的生命也该终结了·但他不甘心··那队人很快走了过来,森兰丸抬头看去,却发现为首的是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物,他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扭曲了起来,因为站在离他不远处的那个人也几乎用着同样的表情看着他。
那个人看了他一眼,对着身后一挥手,那些士兵犹豫了对视一眼,随后绕路走开·森兰丸看着那些人的离去,却无力阻止··这里就剩下了两个人,以及一地已然分辨不清敌我的尸体。
“光秀大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谋反之事”森兰丸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低吼出来··明智光秀向着森兰丸走近了几步:“……我都是为了我的大义。”
森兰丸嗤笑了一声,看着对方,眼里满是仇恨:“像你这样的逆臣还能有什么大义·”·“就像你有你的忠义一样,我也有我的大义·”·明智光秀又走近了一点,他看着森兰丸,脸上痛苦的神色很快被坚定的表情所代替:“我必须要讨伐织田信长。”
森兰丸怒吼道:“我真的不明白,那位大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对你而言,织田信长公到底算什么样的存在”·谁知明智光秀同样吼出声:“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个人到这种地步”·“呵……呵呵……”森兰丸无意义的笑了几声,他随手扯开衣摆,用破碎的布条将自己的右手和刀紧紧缠在了起来,不知从何而起的体力再一次涌了出来,或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燃起的仇恨。
森兰丸把右手指向明智光秀,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那么……你也是敌人了……”·他们之间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大火一下子窜起,将明智光秀和森兰丸两人包围起来,而那两个人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火焰燃烧到自己那样,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这也是当然的了,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实的存在,就好像是一卷被翻过无数次的画册,在画册的最后一页,他们就是这样的状态··而翻看画册的永远都是同一个人,他仿佛站立在虚空之中,低下头去看着被火焰团团围住的本能寺,粉色的发丝遮挡住他异色的眼睛。
“又是这个梦·”宗三左文字的神色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已经看惯这一幕的淡然,他转过头不想再去看这一幕:“无论身在何地,这场梦都会如影随形而至。”
这是他对本能寺最后的记忆,奇怪的是,当时的他实际上并不在森兰丸和明智光秀的身边,甚至也不在织田信长的身边··自从他成为织田信长的刀剑之后,他就被当成了天下霸主之证,终日只能留在属于刀剑的储藏室,就像他总是自嘲的那样,是一只笼中之鸟。
然而,这两个人的对话却深深印刻在他的记忆深处,让他永远也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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