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在本丸的那些天+番外 by 猫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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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在本丸的那些天+番外 by 猫云(3)
·宗三左文字闭上了双眼,刀剑相互碰撞的声音、木头被火焰燃烧起来的声音、士兵们嘶吼的声音,耳边一直回荡的各种声音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键那样骤然消失,然后当他再度睁眼,眼前的景象又回到了森兰丸还未回到本能寺的时刻。
在这永无止境的片段中并没有织田信长的身影,而那个人却又有着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宗三左文字伸手按住自己左胸口,那个魔王替他刻下的印记似乎也燃烧起来一般,让他痛苦的透不过气来。
快穿综漫·“即便你已离世而去,还仍旧想要将我囚困于你吗……”·“魔王……织田信长……”· ·“噌”“噌”年轻的匠人拿着一把短刀认真的研磨着刀刃,他时不时拿起短刀举到眼前,查看着刀刃的情况。
他算不上一个有天赋的磨刀匠,在师傅那里学习了好几年却仍旧是一个学徒,但他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一个优点,那就是毅力··他的师傅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选择成为一个磨刀匠,而他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一遍遍的恳求这个善良的磨刀匠传授给他磨刀的技能。
师傅最终同意的他的请求,答应让他尝试一段时间,一旦他放弃了这个想法,随时可以离开··但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是否适合这个职业,更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可能在这个行业展露头角,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正当磨刀匠埋头工作的时候,作坊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磨刀匠皱了皱眉抬头看去,闯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已经醉的迷迷糊糊的浪人··那浪人穿的破破烂烂的,身后背着行李,腰间别着一长一短两把刀,他随手摘下斗笠扔到一边,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脸。
他走进来之后,找了个地方就当自己家那样坐下来,看都不看磨刀匠一眼就喊道:“喂还不快过来,帮大爷我磨好这把刀”·磨刀匠放任了浪人走进来,他暂且放下手头的活,面无表情的对那个浪人说道:“这位大人,劳烦您稍等片刻。”
邋遢的浪人撇了磨刀匠一眼,立刻被他的反应激怒了,站起来作势要抽刀出来:“你小子什么态度给大爷放尊重一点”·磨刀匠见怪不怪的继续说道:“您想要磨哪一把刀”·他不是第一次遇到像这样毫无规矩的浪人了,但每一次遇到这类人,他反而会有所期待。
这浪人醉醺醺的,脾气也比正常的时候古怪许多,磨刀匠的话让他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开来,他傻呵呵的笑了一声,把腰间的短刀拿了出来,拍到桌上:“就是这把了。”
磨刀匠看了看短刀,在浪人不耐烦之前才伸手把它取了过来,一点点推出刀鞘,平举在眼前:“已经有不少缺口了·”·“废话要是没事大爷会来找你吗”·磨刀匠无视了浪人的咆哮,转而拿着刀放到桌上,拿出工具拆解着这把短刀。
所有的一切都和往常并无二致,一直到磨刀匠看清了短刀上的铭文:“左文字”·磨刀匠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了一瞬,很快又平静下来,他告诫自己左文字刀派的短刀并不止一把,但又忍不住希望这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一个。
他装作冷静的询问道:“大人…我有一个问题,想要得到您的解答·不知大人,是从何处得到这把短刀的呢”·那浪人打了个酒嗝:“你小子,问这个做什么”·他也不等磨刀匠有所回答,哈哈笑了起来,脸上露出残忍的神色:“有十几年了吧,我在小夜中山那里遇到了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我从那女人手里抢来的。”
他开始嘲讽起当年那件事,继续说道:“哈那女人真是有够蠢的,没什么本事还拿着这么把好刀,还不如便宜了大爷我·”·“随随便便就被我砍死了啊,那个女人。
可惜,小孩倒是趁机跑走了·”浪人拍拍桌子,趾高气昂的指示道:“行了,你别给我磨蹭了,赶紧把刀磨好要不然大爷连你也一起砍了”·磨刀匠面不改色的开始磨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沉默着把短刀磨好,仔仔细细的组装起来。
他握住刀把,伸到眼前看了好久,突然开口问浪人道:“您听说过关于这把短刀的故事吗”·浪人浑身都是酒气,此时已经趴在了桌上,迷迷糊糊的应答:“……啊”·磨刀匠也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曾经这把短刀属于一个贫困的家庭,丈夫死去后,妻子为生计所迫打算越过小夜中山去卖掉这把短刀,只可惜在山上遇到了山贼,无论妻子怎么哀求,山贼也不听。
山贼把妻子杀了,不慎放走了小孩·”·“这个小孩决定为母亲报仇,但他知道的线索,只有左文字的短刀·长大后他想,如果他是一名磨刀匠,就能遇到那把被夺走的短刀,于是他拜一位磨刀匠为师父。”
磨刀匠站了起来,一转身,身形一下子变得很矮小,身上是和浪人差不多样式的衣服,背后背着个大大的斗笠·手里拿着那把短刀,走到浪人身边,念到:“盲龟浮木难相逢,机是花发今年枝。”
磨刀匠变成了小夜左文字,他用着男孩特有的低沉嗓音继续说道:“我曾经说过,不管要花多少时间,我都要复仇·”·他把短刀猛地刺向浪人,“现在就是复仇的时机了”· ·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标题剧透了一切……·这一章节借鉴了刀舞的部分,看过的话应该会有印象·另外,本能寺之变发生在六月二号清晨,大火是信长公命令森兰丸放的(百度百科语)这里做了改动。
 · · · · ·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祛除灾祸,净化污秽,我的名字是石切丸·虽然从名字来看,我是被称为连石头都能斩裂的神刀,但由于在神社待了太久的缘故,比起战斗我更加擅长做一些神事,比如说消除肿包之类的。
在我到达本丸之前,这些工作都是太郎太刀在做的,我来了之后,他似乎很开心有人能接替他,之后他就向主人申请了参加出阵·看来他和我不一样,更喜欢战斗的样子,说不定是受了前主人的影响呢。
·快穿综漫笑面青江这两天看上去很平静,但也有可能是他太擅长掩饰自己了,神刀这件事应该是他的心结吧,等主人这次出阵回来,再和他商量一下吧··能解决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石切丸本丸日记· ·“唔啊”夏目的脚被树根绊了一下,他向前冲了一步随即稳住身体,有些苦恼的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会阻拦他脚步的障碍物。
他的灵力再强,说到底也还是个人类,在夜晚即便有足够的月光他也很难看清所有的东西,更别提这里是非常偏僻的山林之中·夏目仔细辨认着前进的路,幸好他和付丧神们的距离已经非常接近了。
说起来,为什么小夜和宗三的位置没有在移动夏目心底的疑问冒了出来·他绕过了一片过于茂盛的草丛,却发现两个眼熟的身影倒在不远处,还没有露出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夏目完全没想到和那二人汇合的时候,对方会是这么一个状态··“宗三小夜”·夏目赶紧冲了过去,跪坐在一旁粗略的看了一眼两人的状态,在确认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后,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检查两人的样子。
宗三是环抱着小夜倒在地上的,看他的动作,应该是小夜先行倒下,而宗三在查看小夜状态的时候也中了招·他的神色说不上平静,眉头紧紧皱着,薄唇抿得不留一丝缝隙。
而小夜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糟糕,他死死地抱紧自己的双臂一直在颤抖着,嘴里低声念着什么··夏目把两人的刀也取出来看了一下,刀身根本没有一点伤痕,他尝试着使用治疗的手段,却依旧没办法唤醒他们,夏目根本找不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乎意料的,有一个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们在梦中·”·夏目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小女孩踏着缓慢的步子走了出来。
她披着一件深紫色的外衫,梳着姬式发型,又把多余的头发在脑后盘了起来,一双几乎和她人一样大的蝴蝶翅膀在她脑后,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微扇动着··夏目看到女孩的样子,就明白过来:“你是……妖怪吗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小女孩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抱着手中的铃鼓,她看着夏目,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单独和您说罢了。”
“诶”·小女孩走上前几步,急切的说道:“我知道的,您现在还不认识我,不过不要紧,我只是希望您可以考虑一件事”·不可思议的是,夏目对这个妖怪的话非常信任,总觉得她绝不会欺骗自己。
而且最奇妙的是,他们明明才刚刚见面,对方却好像认识了他很久的样子,这种感觉并不是头一次出现,而上一次给他这种感觉的人,是鹤丸··但现在情况不同,夏目没有时间猜测这个女孩的心思,他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你能让宗三和小夜醒来吗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伙伴,他需要我们去帮他。”
小女孩听后,耷拉着脑袋,有点郁闷的说道:“所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吗”·夏目皱着眉,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小女孩沉默了一会,最后妥协道:“放心吧,那个付丧神不会出事的,我的好朋友去帮他了。”
她看夏目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样子,又接着补了一句,“就是那个披着块破破烂烂的白布的付丧神啊·”·她双手插腰,气鼓鼓的碎碎念道:“说到底,付丧神有什么好的嘛,他们又凶,而且,说到可爱当然还是女孩子可爱啊,明明是男生还要说自己最可爱什么的,真讨厌。
- yin -阳师大人,您喜欢我们就好了啊·”·“等一下,你遇到山姥切了刚刚说的那个难道是指加州话说,你为什么叫我- yin -阳师大人”- yin -阳师这个身份可是他拿来当幌子骗织田信长的。
小女孩的话让夏目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数不清的疑问接二连三的冒出来,他恨不得立刻得到所有的解答··“您不知道也不奇怪啦,就连我距离上次和您分别之后,也已经过了很久了呢。”
小女孩看出了夏目的困惑,微笑着说道:“我是蝴蝶精,能够连接梦境的妖怪,接下去的话,让我们到梦中再为您解释吧,毕竟梦中的时间可要比现实时间长得多了。”
“这一次,请不要抵抗我们了,我们是绝对不会害您的·”· ·紫色的雾气再次弥漫开来,轻柔的包裹住夏目,让他控制不住的闭上眼睛,等他在睁开眼睛,在他眼前的就只剩下了蝴蝶精,宗三和小夜二人却不知所踪。
不远处一只粉色的生物偷偷看了夏目一眼,一个劲的把自己往树后藏,最后还是被蝴蝶精拉了出来,她愉快的介绍到:“这个是食梦貘,就是它把所有人带到梦的世界里的,时间溯行军也不能幸免,很厉害吧”·“你连时间溯行军都知道”夏目彻底惊呆了,这个蝴蝶精到底知道多少关于他的事情·蝴蝶精没有回答夏目的问题,而是愉快地跑过来搂住夏目的手臂,说道:“欢迎来到梦中的世界,- yin -阳师大人。
总之,让蝴蝶精先带您参观一下吧~”·“等一下小夜和宗三不见了啊”蝴蝶精一个劲想要岔开话题的态度一下子被夏目拆穿了,“他们到哪里去了”·蝴蝶精看了夏目一眼,嘟着嘴说道:“……他们也在这里啦,或者说,这里就是那个小孩子的梦境。
只要我稍微找一下,就能找到他啦·”·她敲了敲铃鼓,仔细听着铃声给她的回应,然后拉着夏目边走边说:“我带您去找他吧·”·夏目一路跟着蝴蝶精走,走到半路的时候,终于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挣扎了好几下才把自己的手臂从对方怀里拯救出来。
快穿综漫·蝴蝶精也不气馁,她顺势面对着夏目倒着走路,偶尔拍拍铃鼓确认方向,最终还是夏目觉得她这么走路迟早要出问题,妥协的把手伸给她,小女孩这才开心的笑起来,牵起夏目的手老老实实地走在他身边。
食梦貘一扭一扭的跟在两人身后,到了梦境之中后,它背上的铃铛自动响了起来,保持着一定的频率,肉眼不能见的音波一圈圈扩大··小女孩一路上各种嘀嘀咕咕地跟夏目解释着梦境世界。
“简单来说,我和食梦貘都是生活在梦境中的妖怪,现实中您看到的只不过是我们的一个影子·食梦貘的烟雾能够让所有生物都进入做梦的状态,而您现在能够保持清醒是因为食梦貘跟在我们身边,它为您解除了这个状态。”
夏目回过头去和食梦貘对视了一下,这只粉色生物看上去特别害羞,发现夏目看着它立刻就无所适从起来,脚步慌乱到差点跌倒,夏目忍住笑意不再去看它··蝴蝶精同样捂着嘴笑了起来,接着说道:“我呢,有着可以在梦境中随意穿梭的能力,偶尔也会指引那些误入梦境的人们离开梦境。”
夏目真心夸赞道:“蝴蝶精也很厉害啊·”·“那当然”小女孩自豪的一挺胸,她身后的蝴蝶翅膀兴奋的扇动着,她又继续说道:“在梦境世界里,您就不必担心时间的问题了。
在这里我们度过再长的时间,对现实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瞬间·”·蝴蝶精说到这里,表情有点苦涩,呢喃道:“时间对于我们妖怪而言实在太多了,而对于人类来说,时间又太过短暂。”
“蝴蝶精……”夏目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自己也还在烦恼着··    等到夏目作为审神者的任期时间到了,夏目也会离开本丸,而迟早有一天他会比所有的付丧神都先行离开这个世界,而这就是人类和妖怪还有付丧神之间,最根本的差距。
    不过小女孩甩了甩头,很快又振奋起来,她看到夏目有些难过的脸上,反过来安慰道:“不要紧的,- yin -阳师大人我只要能看到您就已经满足了”·她并不知道夏目究竟在烦恼些什么,但是夏目明白她的心意,便冲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那之后,除了梦境的事情,蝴蝶精还讲到了许多,照理来说只有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才知道的事情,甚至有些事情夏目都还没有她清楚··“果然,我曾经去过你们的时代吗。”
夏目只能这样猜测,身为审神者的他在未来,为了完成时之政府发布的任务穿越时空到达过去,然后与蝴蝶精和食梦貘结识··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样的行为也算不上改变历史,否则在夏目和奴良组的妖怪们有所接触的时候,历史的轨迹就会被破坏了。
夏目感叹着说道:“蝴蝶精对大家都很熟悉的样子啊·”·“当然了,我才不会忘记他们呢,都是些从我们这里把您抢走的坏家伙,尤其是那两兄弟,最讨厌了”蝴蝶精没有半秒思考,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夏目开始在脑子里过滤自家本丸里那些用兄弟相称的刀剑付丧□□字,但是很难想象有谁会这么招蝴蝶精的厌恶··夏目试图为大家辩解几句:“会不会是误会大家都还是很好相处的啊……”·“其实,我就见到过您的五个付丧神啦。”
蝴蝶精伸出手指数了数,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她停顿了一会,想到了什么,才继续说道:“唔,还是算六个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您的付丧神。”
“不过,也是讨厌的家伙”小女孩最后下了结论·· ·萤草蹲在山姥切面前,蒲公英就随手放在了地上,她双手托腮鼓着嘴死死盯着山姥切……手中的刀,不甘心的说道:“总之,我用过好多次能力了,就是没办法修复你的刀。”
“刀身的修复只能由主人来做·”·山姥切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向萤草,然后他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萤草歪了歪脑袋说:“你说的不会是那块破布吧,我扔了啊。”
这一瞬间,山姥切仿佛感觉到一道闪电直接劈在他头上,久久不能平静··“噗哈哈哈~你超好玩的~”萤草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拉着山姥切直接带他到了屋外。
外面的世界同样让山姥切不能理解,天色是接近黄昏的时候,显得灰蒙蒙的,走在路上的都是只有人形的白影,偶尔会有一些长相奇怪的小鬼拿着铁叉驱赶着人影··“这里……到底是哪里啊”山姥切僵硬着身体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但那些小鬼对萤草和山姥切倒是蛮友好的点了点头。
“我和几个朋友一起把你搬到这里来的,她的店在这里·”萤草拖着山姥切停在一个简易的铺子前停了下来,拍了拍门··门很快应声而开,一个有些矮小、脑袋上却长着两个非常大的红色鬼角的女孩跑了出来,嘴里喊道:“欢迎光临~啊,什么嘛,不是客人啊。”
“你倒是醒的挺快呀·”她上下看了看山姥切,“欢迎来到黄泉路~我是孟婆·”· ·作者有话要说:· ·山姥切小剧场:·萤草把山姥切治好,拽起山姥切的斗篷把人拖走·路上撞到石头树枝数次,掉进坑里数次……·山姥切再次重伤,萤草再一挥蒲公英·最后是孟婆的到来救了山姥切· · · · · ·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不是所有刀剑都能轻易放下对前主人的感情,比如说那个总是抱着酒瓶子不放的不动行光。
我就不一样了,若论到对现在主人的忠诚心,我觉得不会有别的刀剑能够超过我了··快穿综漫·    说到那个男人,比起厌恶他,我更多的是不能够理解。
对主人抱有绝对忠诚的我,为什么会被这么轻易的舍弃·这一次,主人的安排让我能够直接接触到那个人,不是以刀剑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他··然后我就明白了,织田信长这个人不会再给任何人绝对的信任。
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都会改变,更何况是他这样天生的霸主·这么想来的话就不难猜测了,那个时候他是在警惕如水大人的才能,因此把我赏赐给大人··我不会再回首过去,未来我的刀刃只为主人而存在。
——压切长谷部主人观察日记· ·他们走了很久,从原本就很偏僻的山林一直走到了更加荒无人烟的地方,天都亮了起来,夏目看着周围的景象,疑惑地问蝴蝶精:“这里应该是小夜的梦境吧可是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久,都还没碰到他。”
蝴蝶精拍了拍铃鼓,这一次铃鼓只发出很短促的铃音,她确认道:“没错,就是这里,那个小孩就在附近·”·夏目来不及说些什么,突然间听到仓促的脚步声传来,蝴蝶精扯了扯夏目的衣服,对着他在嘴边竖起食指,食梦貘晃了晃身体喷出一口气,这次的雾气紧紧围绕在他们身边。
夏目好奇的看着这些雾气,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不只是他,蝴蝶精和食梦貘都是如此··蝴蝶精对他招招手,让夏目蹲下来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个样子的时候,只要不碰到做梦的人,他们就看不到我们了。”
夏目点点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穿着朴素布衣的妇女一只手按住怀里的东西快步走着,另一只手则牵着一个小男孩,他们都背着包裹行色匆匆,似乎已经赶了很久的路,仔细看那个男孩可以发现他的样子和小夜长得几乎一样,但他的确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孩。
夏目没想到会在这里意外的发现这么一个小孩,再加上蝴蝶精说小夜就在附近的事,这让他忍不住跟了上去··那个妇人没有察觉到夏目他们跟在后面,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小男孩,一直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那是他们未来继续生活下去唯一的办法了。
那是一柄属于左文字刀派的短刀,是她的丈夫留下来的遗物,这次出门就是为了将这把短刀卖出去··她本不该这么做,但当初给丈夫治病,早已花光了家中几乎所有的积蓄,为了照顾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她只能出此下策。
而就连这样简单的梦想也很快就变成了奢望··妇人把男孩往自己身后拉,带着惊恐的表情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山贼,那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他露出残忍的笑脸看着妇人:“你好像藏着什么好东西嘛。”
妇人绝望的摇摇头,她不甘心放开手中的短刀:“拜托了,如果没有这个的话……”·山贼很快走到了妇人面前,强行从她那里把短刀抢了过来,妇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扑了上去,死命的拽住那把短刀,哭喊着:“拜托了,求你了”·“放开”山贼拉扯了几下竟然没有能够把刀抢过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妇人还有这种力气,忍不住恼羞成怒,随手抽出腰间的刀,就向妇人砍去。
他们没有发现,那个一直呆在妇人后面的男孩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死死盯着山贼··妇人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都快掉了,她低下头闭上双眼不敢再去看那山贼,但始终没有等来被刀砍中的那种剧痛。
妇人迟疑着睁开眼睛,却发现山贼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条蓝白色相间的锁链牢牢捆住,无法动弹,整个脑袋都被包裹了起来,以至于那山贼连呼叫声都发不出来··在他们的身边,一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少年人突然显现出了身影,他穿着一身在这深山老林里完全不合时宜的纯白色狩衣,衣服甚至完全没有被弄脏的痕迹,脸上还戴着一个画着独特花纹的狐狸面具,一切都显得格外神秘。
 ·夏目手里还捏着几张符咒,看到这山贼被顺利的控制住后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听蝴蝶精的话,跟在他们身边,并不去干涉他们的动作··一直到那山贼差点要杀了妇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在符咒化作锁链的那一刹那,食梦貘帮他隐形用的雾气也突然散去,这才让夏目戏剧- xing -般的突然出现。
“啪”的一声,妇人惊吓过度,不小心把一直牢牢护住的短刀掉落在地上,夏目看了过去,好奇的伸出手捡起了那把短刀··这把短刀并不存在什么刀鞘和刀把,仅仅是用一堆布条缠绕起来,夏目揭开了那些布条,在刀- jing -上刻着左文字的刀铭。
“这难道是……小夜”·夏目的目光略过跌坐在原地呆愣的看向他的妇人,直看向她身后的小男孩,那个神似小夜左文字的男孩同样看着他,然后突然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山贼和妇人的动作都像是被按了停止键,夏目有点茫然的看着他们,缠住山贼的那些锁链突然松开,在半空中晃了几下,重新钻回地下··“母亲,没有因此死去,我不用为此复仇了吗……”男孩看了一眼妇人轻声念到,他闭上了双眼。
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了晃动,山贼和妇人都消失不见了,夏目手中的短刀化成光点绕着男孩飞舞,一点点浸入他的身体,当男孩再度睁开眼时,他已经重新变成了小夜左文字。
小夜看到夏目后有些惊喜的睁大双眼,向他走进了一点,说道:“……主人”·看小夜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夏目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没事吧,小夜。”
小夜摇摇头说道:“对了,之前碰到了奇怪的东西,我好像直接就倒下了·宗三哥,应该就在我边上才对·烛台切先生的气息也不见了……”··快穿综漫“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们的。”
 ·夏目看向一旁,正想要呼唤蝴蝶精和食梦貘,蝴蝶精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不远处,向夏目招着手··不等夏目开口,小夜抽出短刀指向突然出现的蝴蝶精,他看了一眼女孩奇怪的打扮,尤其是那个随着呼吸微微扇动的巨大翅膀,沉声说道:“妖怪吗那么,去死吧。”
夏目急忙出声阻止:“等一下,小夜”·短刀瞬间停止下来,刀尖距离少女的喉咙只差分毫,小夜没有回头,疑惑地问道:“主人,妖怪不要杀掉吗”·蝴蝶精被小夜的速度吓了一跳,退了好几步,苦着脸看向夏目抱怨道:“您看呀,- yin -阳师大人,就连这么小的付丧神都喜欢欺负妖怪”·夏目只好先去安慰那个爱撒娇的蝴蝶精,然后才对小夜说道:“并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坏的妖怪,蝴蝶精还要食梦貘都是我的朋友。”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食梦貘也显现出了身形,对小夜晃了晃鼻子算是打了招呼,小夜好奇的看着这个粉色的生物,莫名的很喜欢它··看着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夏目对蝴蝶精说道:“接下来也继续拜托你咯,还要去找宗三和烛台切呢。”
 ·跟随着蝴蝶精的指引,夏目他们很快到达了一个新的地方,这是一个类似于山崖的地方,那个颇为熟悉的背影就站在山崖边··宗三左文字安静的站在那里,山风吹起他的头发,目光一直看向山崖下,偶尔他会抬起脚仿佛要马上要跨出那一步,又迟疑的退了回来,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的样子。
“宗三哥”小夜想要向他跑去,却发现无论自己跑了多久,和宗三的距离总是无法缩小··夏目也发现了不对,在他看来,小夜已经跑出很远,但是只要一眨眼小夜就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他对蝴蝶精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蝴蝶精撅起嘴唇,满脸的困惑,说道:“这种情况很少见呢,说明做梦的主人并不希望有别人靠近他。”
“难道说,我们就只能这么看着他”夏目有些担心宗三,对方的状况看上去很不好,他不知道宗三在梦里究竟遇到了什么,又究竟待了多长的时间,但很明显这个时间已经超出了一个合理的长度。
一想到这里,夏目看向蝴蝶精,有些责怪的说道:“梦境的世界对你来说或许是非常安全的地方,但是对其他人来说,长时间被困在梦里的感觉可不好受·”·蝴蝶精尴尬的转过身不去看夏目:“他们是付丧神嘛,而且,最多就在这里做噩梦嘛,又不要紧的……”·夏目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叫她的名字:“蝴蝶精”·“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蝴蝶精偷偷对着食梦貘做了几个表情,食梦貘趁着夏目和小夜的注意力都不在它身上,晃了晃身体,让铃铛轻轻响起··蝴蝶精直到这时才转过来,吞吞吐吐的说道:“或许,您可以靠近他,吧……”·夏目惊讶的说道:“真的吗”·“付丧神的灵力都是您给的嘛,理论上来说,他是不会排斥您的。”
蝴蝶精自己都有些犹豫,补充道:“但是我也不能保证哦”·不管蝴蝶精说的是否有道理,夏目总归要去尝试一下··夏目试探着踏出一步之后,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还转过头确认了一番,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受到影响。
小夜显得很高兴,他握紧了拳头对夏目说道:“主人,宗三哥就拜托你了·”·“放心吧,宗三不会有事的·”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夏目深呼吸之后,缓缓向宗三走过去。
 ·在萤草和孟婆的解释下,山姥切也终于理解了自己的处境··顺带一提,他的白色斗篷此刻还晾在孟婆汤药铺的后院里,负责洗的,是那只任劳任怨的锅妖牙牙。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我还得赶快去找主人·”·萤草和孟婆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扔下山姥切一个人,躲到角落里去沟通··“他要去见主人,那不就是- yin -阳师大人”·“我们也去看看吧~”·“蝴蝶精那边怎么办”·“说的也是,约好了不能去碍事的。”
萤草一脸郁闷,“可恶,为什么猜拳输了啊,我也想看看- yin -阳师大人啊·”·萤草和孟婆商量个没完,山姥切犹豫了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劲要去插话,汤药铺的大门被一下子撞了开来。
山姥切回头一看,下一秒就被不明物体撞翻在地,一个非常幼小的孩子扑在他身上··山姥切惊愕的看着这个顶着双兔子耳朵的小孩毫不在意的跪在他身上,然后还踩了他几下,才站到了一旁一把抱住了不明物体,用脸颊蹭了好几下,嘴里念着:“魔蛙好快啊~哈哈哈~”·角落里的两人也走了过来,孟婆愉快的拉着小孩的手说道:“山兔,你也来啦~”·“嗯呢~魔蛙带我‘嗖’的一下就到了。”
山兔也和萤草打了声招呼,好奇的问道:“你们都在干什么呢”·孟婆把事情和山兔说了,山兔哈哈笑着爬到了魔蛙身上,“快快的去,快快的回,远远看一眼不就行啦~”·“这么说也有道理……”萤草摸了摸下巴,和孟婆一击掌,对着山姥切的方向笑了起来。
·终于缓过气来的山姥切爬起来,感觉到背后三道强烈的视线,浑身一激灵,慢悠悠的转过头去,“嗯”·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呢……·下一章能不能准时出现呢……·快穿综漫· · · · ·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距离那次出阵已经过了很久了,却让我留下了印象最为深刻的记忆,没错,比之数百年刀剑生涯都还要让我在意。
我问过宗三和小夜,他们的梦境是对过去的回忆·由于平时也偶尔会做同样的梦,这样的经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有多值得在意的地方·但是我做不到,如果可以的话,在这没有尽头的付丧神的一生中,我也不希望看到类似的场景。
这实在是太过痛苦了··主人一直以来都希望可以开解我们付丧神,毕竟大家都背负了数百上千年的沉重记忆·所以,这件事可不能让主人发现了啊,那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敏锐,若是被他知道了,我可就一点也不帅气了呢。
——烛台切光忠本丸日记,鹤先生,帮我保密吧· ·夏目和宗三之间短短的距离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容易靠近,正如蝴蝶精所说的那样,这是宗三内心深处本能的抗拒有人接近,但又因为夏目身为他的主人,这就让夏目有机会做到这一点。
在距离宗三不过两三步距离的时候,夏目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靠近他了,只能大声呼唤对方的名字:“宗三”·随着夏目的呼喊,宗三像是突然醒过来那样,他一点点转过身,夏目看到宗三的脸色相当糟糕,忧郁和痛苦,似乎还有悔恨吧,宗三勉强露出一个宛如平时那样的笑脸看着夏目:“你也来了啊。”
夏目担心的看着对方,刚想要开口,却被宗三打断了,他低下头,让散落的发丝遮住自己的脸,轻声说道:“真是奇怪,没想到就连主人也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还以为,困扰着我的只有那个梦·”·夏目这才意识到宗三根本没发现他是真人,还以为自己仍在做梦,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就是了……· ·夏目又和宗三说了几句话,可是宗三根本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任何回话,完全无视了夏目的存在。
没办法,夏目只好再度尝试着靠近宗三,意外的发现,虽然自己没办法走近他,却可以顺利的走到山崖边,夏目朝着山崖下方看了过去,发现那里是一片古代的建筑,在较远的位置有一个显眼的大殿以及前方空旷的广场。
这里应该是一个城镇的一部分,很明显是根据宗三的记忆而显现在这里的,因为再远一点的地方就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什么也看不清··而这个地方几乎看不到普通平民,几乎所有出现的人都身穿着军衣拿着武器,整个城镇仿佛没有人存在一样寂静。
夏目还眼尖的看到有一些形迹可疑的士兵躲在各种建筑的角落里,但距离这么远,说实话他也看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想做些什么··宗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走到了他的身边,突然开口说道:“这里是不动行光最在乎的那两个主人,最后存在的地方。”
夏目有点惊讶的向他看去,宗三没有去管夏目是怎么想的,他也同样看着那些建筑,感叹道:“如果是不动行光在这里的话,想必会比我冲动的多了·”·“不动行光”夏目默念着这个他不曾听到过的名字。
宗三苦笑了一声,把他的刀抱在了胸口,“主人应该没看见过吧,这个景象·”·宗三刚刚把这句话说出口,天色骤然转暗,夏目愣了一下还抬头看来一眼,然后才反应过来梦里的世界都是会跟随主人意识变化的。
 ·随着天色的变化,原本安静的城镇瞬间喧闹起来,充斥着属于杀戮的声音,那些声音一下子传入夏目耳中,夏目震惊的看着原本平和的城镇突然陷入一片火海··夏目突然就明白了这里究竟是哪里,“本能寺之变……”·“没错。”
宗三的右手缓缓抚上刀把,尽管现在被隐藏在里面,宗三的刀柄上被刻下了“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義元討補刻彼所持持刀織田尾張守信長”这些字样,那是织田信长得到他之后特意留下的纪念。
“那个总是被不动行光夸赞的魔王最终也葬身于此,所以也该庆幸一下,在这里的不是那个冲动的小孩·”·宗三放下刀,看向火焰中的本能寺,那些火光映照在他异色的双眼中,“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冲过去把那两个人都救出来吧。”
夏目看着宗三,对方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夏目很轻易就能发现他的眼里泛着点点雾气,明白了他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其实,你也想这么做的吧。”
宗三下意识摇摇头:“我不会这么做的,如果我救了他,那就和时间溯行军没有区别了·”·宗三不止一次在心中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有这样的念头冒出来,哪怕只有一次这么做了,未来真正站在历史的轨迹上时,他没有把握自己不会在冲动之下做出同样的事情。
他用着几乎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哪怕只有一次也不行,如果我这么做了,就会破坏历史了,这样一来,我就没有资格继续留下来了·”·那些话已经化作他的执念,就像是无形的枷锁把他牢牢困住,所以,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景象不断重演。
“不会的”正当宗三又一次陷入自己的世界,夏目的声音把他拉了出来,那个少年人紧紧拉住他的手臂,“这里是你的梦境啊,梦境正是为了放纵自己去做那些想做的事,为此才存在的地方。”
夏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宗三拉过来,强迫宗三看向自己,认真的说道:“以前我也总是会做噩梦,一开始我也一直在逃避,直到有人告诉我要去面对它。”
“更何况,仅仅是在自己的梦里放肆一下又怎么了,没有人有资格对你的梦指手画脚,偶尔也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吧,这样你也可以更好面对这一切·”·夏目的话好像一下子打破了宗三给自己设下的枷锁,宗三迟疑的看着夏目,又对着本能寺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真的可以吗”·快穿综漫·“当然了,你也不希望像他那样的人就这么死去的,不是吗”·夏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宗三才不会真的改变历史呢,你不要忘了,在你身边还有我们在啊。”
 ·宗三沉默了很久并没有什么动作,久到夏目都有些着急了,才开口道:“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总是做同一个梦,也就意味着是我自己还在想这件事,真正把我囚困于此的人不是魔王,而是我自己吗……”·“我从没想过,原来,我也可以有别的选择。”
宗三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又重新问了一遍:“主人,真的好吗,亲手把笼中之鸟放飞出去”·“诶”宗三的语气明显有了变化,这让夏目不由自主发出了疑问。
周围的景象代替宗三做了回答,那刚刚还持续燃烧着的本能寺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他们所站的山崖也变换成了一片平地,不远处的小夜也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赶紧向宗三跑了过来。
宗三看向小夜,抱歉的说道:“让你担心了,小夜,明明我才是哥哥·”·小夜摇摇头说道:“宗三哥没事就好了·”·“怎么回事……”身为当事人的夏目还没反应过来,宗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把目光放在仍旧站在远处的蝴蝶精和食梦貘身上,淡淡的说道:“就是那两位把我困在梦里吧。”
对此,蝴蝶精心虚的移开眼睛,食梦貘正努力把自己藏在蝴蝶精后面··夏目咳嗽了一声,帮蝴蝶精解了围,问道:“那么宗三,现在是没事了吧·”·宗三若无其事的说道:“嗯,只是没想到会被妖怪的招数害到这个地步。”
看样子,他们还是结下梁子了··“总、总之,最后只剩下烛台切了,快去找他吧·”·蝴蝶精和食梦貘走在最前面带路,小夜紧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向后看一眼,夏目和宗三落在最后,轻声聊着。
“所以,其实你一直清楚自己在梦里咯”·“嗯,一看到那个场景我就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梦会重复这么多遍·”·夏目有些不解的说道:“这样好吗,你到最后也没有选择去救织田信长,明明在这样的梦里是可以做到的吧。”
宗三摇摇头:“那对我而言是噩梦,也是不可或缺的记忆,我不想去改变它,像现在这样就够了·”·说道最后,他微微一笑:“再说了,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那个人,以后再有和那个人有关的任务,就别让我参加了吧,主人。”
“你还真是个固执的人啊,宗三·”·“呵呵……这一点也是继承了前主人的特质啊·”· ·烛台切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追踪血迹,却忽视了夏目的灵力,而现在他只能感应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联系,想要清晰明白夏目的所在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事到如今,烛台切只能继续沿着血迹一路走下去··而他也终于发现了一些违和感·首先,鹤丸和长谷部两人是和织田信长在一起的,和他的方向应该是相反的,结果这两人的东西却紧接在宗三和小夜后面出现。
人类的军队不会贸然在夜晚进攻,也与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毫无瓜葛,那么会对他们出手的可想而知也就只有时间溯行军··再说到宗三和小夜,他们两人到达本丸的时间不算很短,夏目在安排出阵的时候也有充分考虑,让大家之间的实力差距不至于拉开太大。
要让那两人在短短的时间里悄无声息的重伤,放到平时,烛台切根本不会相信这一点··但这一路上,烛台切看不到一点敌人的踪迹,尽管在晚上的战斗对他不利,可问题是这种不利因素是双方都有的,以那些时间溯行军的智商,夜晚只派短刀这种事他们是做不来的。
最重要的是,直到不久之前,烛台切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仿佛在他的意识里,这些摆明了是异样的状态才是正常的··“我这是……怎么回事”烛台切略微放缓了脚步,用力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此时,异变又一次发生了··“醒一醒啊,小夜……”夏目的声音隐约从远方传来,烛台切第一次听到那个少年发出这样带着绝望的哭音。
烛台切心下一颤,之前的那些想法全数被他抛在脑后,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快奔去:“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鹤先生不是说过……”·一路上,他不时能听到夏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怎么办……宗三……”·“不要过来”·夏目的声音突然间断开,周围瞬间陷入寂静,烛台切的脚步错乱了一下,随即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最后,他在血迹的尽头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哈……哈……”烛台切急促的喘息着,强行控制着因为脱力而停下的双腿再次迈出,走到那人的身边。
茶发的少年安静的躺在地上,雪白的狩衣已经被染成了红色,狐狸面具断裂成两半摔在一旁,一长一短两把刀直直的插在地上,上面布满了裂纹··“小夜…宗三…”烛台切无力的跪倒在地,伸出克制不住颤抖的双手去触碰少年的脸颊,“……主人”· · · · ·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快穿综漫【哎呀哎呀~我在帮鸣狐写日记哦,他是粟田口派,左兵卫尉藤原国吉打造的打刀,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刻在刀鞘外的名字哦~至于我呢,则是他的随从狐狸。
鸣狐很不擅长和人交流,所以平日里几乎都是我在和大家交流··说起来,一开始主公殿下还以为鸣狐是在用腹语术呢,得知真相后稍微有点失望的样子·接下去换鸣狐来写吧。
】·没想到狐狸比鸣狐先开始写日记了,有时候它还挺多管闲事的……但鸣狐并不是讨厌狐狸·未来也想为主人多出一点力··【既然这样,等这次出阵队伍回来,就跟主公殿下汇报吧】·——鸣狐&狐狸的日记· ·“唔……”少年忽然发出了呢喃声,他皱了皱眉,看上去非常吃力的睁开眼睛。
“主人”烛台切惊喜的看着夏目,但他仍然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一幕··烛台切轻轻扶起夏目,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夏目伸手按住脑袋,下意识回答:“有点晕……这次感觉好奇怪……”·然后,夏目才看清扶着自己的人居然是烛台切,他“啊”了一声,抓住烛台切说道:“烛台切,终于找到你了”·“什么”·这下换成烛台切一脸茫然了,他看着夏目轻松的站起来,身上的血色痕迹一点点褪去恢复了纯白色,就连狐狸面具也好好的戴着,而夏目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
烛台切再转眼去看那两把属于小夜和宗三的刀,刀把的位置轻微闪了一下光,紧接着就从刀把的位置开始消失不见··而小夜和宗三的身影却在夏目的身后渐渐显现出来,他们的刀还好好的系在腰间。
在另一边,一个烛台切并不认识的小女孩和一个奇妙的粉色生物也走了过来,那女孩上下扫视了一下烛台切,说道:“你就是最后一个咯”·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烛台切的想象,他首先还是看向了夏目,希望可以得到解答。
在夏目的解释下,烛台切才终于理清了思路,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都是我想太多了吗难怪之前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蝴蝶精事不关己的在一旁补了一句:“没错没错,梦境的世界都是跟着主人的想法来变的。
我能做到的最多就是找到梦境的主人罢了·”·食梦貘看了蝴蝶精一眼轻轻晃了晃鼻子,蝴蝶精对它在嘴边竖起了一根手指··烛台切没有去理睬蝴蝶精,他仔细看了看其他几个人,的确没看到有任何伤势的样子,但他还是再确认了一遍道:“你们……都没事吗”·宗三走了过来,拍拍烛台切的肩膀,露出淡淡的微笑:“我们都还好,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对啊,烛台切,你的脸色看起来好糟糕·”·不用夏目说,烛台切自己也能猜到,此时他应该是一脸惨白的样子,毕竟就在几分钟之前他才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心理上的。
烛台切盯着夏目看了好久,深呼吸后,摆出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的笑容:“没事,既然只是梦的话,那我也能够理解了,只是稍微让我有些惊吓罢了·”·夏目犹豫了一下,追问道:“在你的梦里,烛台切你遇到什么了能告诉我吗”·“给我留点秘密啊,主人。”
烛台切用手指划过额前的发丝,坚持自己的要求,“说出来的话,就不够帅气了啊·”·夏目又一次在面对烛台切的时候败下阵来,他咕哝了一句:“你们怎么都这么固执啊。”
宗三撇了烛台切一眼,对夏目说道:“主人不必在意,这只是几百年下来的习惯罢了,身为付丧神大多有这样的毛病吧·”·看到夏目不再追究,烛台切松了一口气,宗三在他身边低声说道:“你欠了我一次哦,就用你和鹤丸之间的事来还吧。”
烛台切苦笑了一声,心道:这下可不是我故意要说出去的了,鹤先生·而且只有他知道的话,压力的确有点大·· ·“好啦,这下在梦境里的三个人都到了哦,- yin -阳师大人~”蝴蝶精一脸求表扬的看着夏目,这让夏目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一次到达烛台切的梦境的方式好奇怪·”·“啊,这个啊~”蝴蝶精转了转眼睛,说道:“大概是因为他梦到您了吧,我以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也说不准呢。
总之找到人就行了吧~”·“说的,也是·”·夏目没想到最终会用这么特殊的方式把三人聚齐,他还在担心着另一个人:“现在得去找山姥切才行……”·听到夏目的话,蝴蝶精皱了皱眉,随即又笑着劝道:“我不是说了,会有我的朋友去帮他的嘛,- yin -阳师大人就不要担心了。”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会担心,总得亲眼看到他……”·蝴蝶精打断了夏目的话,像是很着急的说道:“但是我不会骗您啊,那个付丧神没事的。”
然后她似乎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太好,放缓了语气说道:“您还记得我最开始说的话吗,我有一件事想要- yin -阳师大人考虑·”·她拉着夏目往边上走了几步,眼睛一直看着夏目,继续说道:“这件事就是,您不要管那些付丧神了,跟我留在这里吧。”
“而且你看,我的能力比那些只会拿刀砍来砍去的付丧神厉害多了哦,若是您想要消灭那些时间溯行军的话,有我和食梦貘在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您的安危·”·她用着蛊惑的语气向夏目倾诉:“付丧神什么的就不需要了吧,您有我们就够啦~”·“我……”夏目只迟疑了一瞬间,就反过来拉住了蝴蝶精,他停下脚步说道:“不行……我得跟大家一起到外面去。”
快穿综漫·他看着蝴蝶精,忽然就明白对方做了什么:“为了把我留在身边,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蝴蝶精的笑容消失了,她松开手低下头询问道:“所以,您还是要离开了吗”蝴蝶精把铃鼓紧紧抱在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不想听到那个人拒绝的话语。
“……蝴蝶精”·“拜托了,留下来好吗,- yin -阳师大人·”·“……抱歉”· ·蝴蝶精直视着夏目的眼睛,直到确认他真的不想改变主意,才苦笑了一声,用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您真的一直没有变过。”
“你说什么”夏目没听见那句话,疑惑地问道··蝴蝶精没有回应,而是缓缓退了几步露出一个笑脸,“太可惜了。”
她竖起一根手指说道:“本来计划好的,先把碍事的付丧神都困在梦里,然后就能把单纯的- yin -阳师大人骗来,顺便动一下小手段,编织一段梦境什么的。”
·这个小女孩任- xing -的话让在场的付丧神都紧紧皱眉,再联想到之前的遭遇,他们都警惕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只有夏目还是一如往常的看待她··小夜盯着夏目看了好久,似乎在查看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目半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发,说道:“她倒是没有对我做什么,反倒是你们被折腾的。”
小夜微微红了脸,摇摇头··“果然,你要对主人不利·”烛台切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夏目,把他挡在身后··夏目感觉到烛台切抓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便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背上,说道:“烛台切,冷静一点。”
烛台切晃了一下神,下意识回头看了夏目一眼,慢慢抓紧夏目的手松开,然后重新盯住蝴蝶精的动作··蝴蝶精把付丧神的动作看在眼里,哼了一声,“先不说- yin -阳师大人有咒的保护,别说像我们这样的小妖了,大妖怪也很难伤到大人。
再说了,我们又怎么可能对- yin -阳师大人出手呢·”·然后她冲着刀剑们吐了吐舌头:“不过嘛,那些付丧神是活该,我就是在故意整他们·”·听到这里,宗三微微抬起头,垂下眼睛看她:“说到底不过是妖怪,也就会做这些事情罢了。”
蝴蝶精不甘示弱的说道:“呵呵,弱小的神明也就沦落到被妖怪欺负的地步了·”·她说着看了夏目一眼,发现少年做出了无措的样子,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看在- yin -阳师大人的份上哦。”
“作为补偿,我帮你们一下好了·”·蝴蝶精拍拍铃鼓默念了几句,整个梦境世界都剧烈震荡起来,一个一人多高的黑洞突然出现在夏目身后,巨大的吸力从黑洞中迸发出来。
猝不及防之下,夏目整个人都朝着黑洞飞了过去,烛台切赶紧伸手抓住夏目的手,同时把刀扎到地里固定着身体··小夜没办法抵抗那么强的力量,直接被黑洞吸了进去。
宗三看到后,也跟着自己跑了过去,两人的身影就此消失不见··来不及去担心宗三和小夜的安危,烛台切看向蝴蝶精,金色的独眼亮的吓人:“你又要做什么”·“就会往坏方向去想,哼……”蝴蝶精转过头暗自狠狠的念叨几句,“早知道就让你在梦里多待一会儿了……”·她冷静了一会儿,又转回来对他们挥挥手,翘起嘴角笑道:“放松一点啦,我说了要帮你们的吧。”
“去那里的话,就能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不过嘛,掉落地点就难说了·”·于此同时,黑洞的吸力一下子增大,烛台切的刀也被迫松动,两人同时掉入了黑洞。
“以后,可不要对妖怪太好了啊,- yin -阳师大人·”·看着他们的身影全部消失,黑洞也一点点收缩不见,“要把他们真正的身体一起通过梦境的世界送到现世那里,还真是累人。”
蝴蝶精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啊~啊~坏事都做尽了,结果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了一场啊·”·话是这么说,但蝴蝶精把夏目等人都送出梦境的世界后,一直勉强自己挂在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保持下去,食梦貘担心的走近蝴蝶精,在她腿边轻轻蹭了蹭,无声的安慰对方。
“付丧神果然很难对付啊,你都帮我把他们全都拖进噩梦里了,结果一个都没有迷失,真让人失望·”·食梦貘发出了一点声响,蝴蝶精又苦笑了一声:“你说最后那个付丧神的确是放了他一马吧,但是不心软不行啊,只要是他的要求,我怎么会拒绝。”
蝴蝶精缓缓蹲了下来,伸手把食梦貘抱进怀里,对他说道:“我坚持了一百年就想着再见他一次,没想到还是留不住他·”·“果然,就像青行灯姐姐说的那样,对一个人类产生留恋只不过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罢了。”
 ·山姥切终于把他的斗篷重新系上了,着实松了口气,转眼看到萤草在对他挥手,“快来快来,否则不带你去了·”·萤草的边上停着一辆轮子冒火的马车,山姥切盯着轮子上的人脸看了好久,不确定的说:“这个真的安全吗”·“他是轮入道啦,算不上很好的妖怪,不过对妖怪来说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分别坐在魔蛙和锅妖身上随时准备出发的山兔和孟婆,说道:“不是每个妖怪都能向他们那样成为搭档的·”·山姥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跟着萤草坐上了轮入道。
“你可以确保- yin -阳师大人的位置吗”·“在这个地方我没办法很清晰的知道·”山姥切停顿了一下,抬起头,“但我知道他们最后的目标一定是京都。”
快穿综漫·听到山姥切的回答,山兔坐在魔蛙的脑袋上,伸出手向前一挥:“出发~”·魔蛙跳了两下,不可见的波纹把其他人都笼罩起来,然后全员都以异常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 · · ·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安定到这座本丸也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吧,总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一开始才刚刚到春天,现在已经大半个夏天过去了,只可惜万叶樱一直也没有盛开。
主人说,他会和狐之助一起研究让万叶樱开花的事情的,好期待啊··之前狐之助带来的任务好像有点难度,主人提前说了会在过去时空多待一段时间,太久的话他会用上时间调节的功能,这样本丸的大家就不会等很久。
其实,等多久都没关系,只要主人没事就好了··说起来,本丸的人越来越多了,最近主人都不安排我做近侍了,我啊,是不是没有什么存在感了应该不是讨厌我了吧……·——加州清光私密日记,这次可不能再被安定发现了· ·“守卫的事情交给我来就好了。”
鹤丸笑着对长谷部和织田信长说,一边接过长谷部递来的绷带,把自己的伤口牢牢缠住,然后转身离开··他们现在的状态都算不上好,就在刚刚,他们击退了两队时间溯行军,趁着敌人没有余力追击的时候,两个付丧神拖着唯一的人类逃到了更隐蔽的地方,幸运的发现了一个被动物废弃的山洞。
荒山野岭的他们也顾不得对周围的环境多做挑剔,稍微在山洞口做了一些掩饰后,就抓紧时间在里面休息了,他们都已经奔波了一整个晚上,折腾到现在都已经快破晓了。
·一想到如今的状况,长谷部就很想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前主人··织田信长原本就伤的不轻,任- xing -的赶走了所有的部下不说,还非要一个人硬撑。
虽然按照织田信长本人的说法是,他认为那些部下中还会有人背叛他,干脆和值得信任的护卫调换了身份··护卫会带着剩下的士兵按照之前的计划返回京都,这样一来,外界的目光就会停留在这支部队上。
而他则是单独行动,以他的速度应该还会赶在其他人的前面到达京都,只要他回到京都就能再一次重掌大局,也能让他的敌人都搓手不及··而要达到这样的计划,最根本的一点就在于织田信长本身。
不知道是因为织田信长曾经说过各种荒唐的命令,还是单纯出于对魔王本人的信任,身为织田信长的护卫居然对这样的命令全盘接受下来,没有任何异议··这一次要不是有鹤丸和长谷部跟在他后面,时间溯行军就已经达到了它们想要的目的。
 ·现在,这个任- xing -狂妄的人类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不省人事··尽管长谷部满脸嫌弃,但是为织田信长做好最基本的治疗的工作还是被他包了,说到底对方还是个相当重要的任务目标,总不能真的任由他就这样下去。
长谷部一边帮对方包扎伤口,一边还嘲讽的说道:“看看你现在的下场,当初老老实实呆在营地不就好了·”·织田信长闭着眼睛养神,“不想管我的话现在就离开如何”·腰腹间突然增加的疼痛让织田信长忍不住睁开眼睛,皱着眉看过去,长谷部不怎么客气的拉了一下手中的绷带,然后牢牢系紧,露出个带着点邪气的笑容:“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
难得处于弱势的织田信长挑了挑眉,说道:“我以为你的主人的命令是要好好保护我”·“是啊,我不是保护好你了嘛·”长谷部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意有所指的抬了下手臂,“要不然你以为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说着他便到一旁去包扎自己的手臂··织田信长看见长谷部在处理自己手臂上伤口的时候非常随意,仅仅是把伤口包了起来便匆匆了事,哪怕手边就有可以止血的药,长谷部也没有去使用。
直到长谷部做完了这些事,靠着墙边坐下之后,织田信长突然出声问道:“你不给自己上个药吗”·“嗯”长谷部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来关心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回答道:“我是……式神,人类的药物对我没什么用。”
长谷部开口前回忆了一番夏目之前说的关于- yin -阳师的设定,导致了他的话语间有一瞬间的停顿··织田信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奇心,继续追问道:“那你的伤口会自己治好”·“……有主人灵力蕴养的话,这点只是小伤。”
长谷部斟酌在用词,他总觉得织田信长是在套话,但又没办法克制自己真的无视他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主控的毛病在前主人身上居然也会犯··“呵…那个- yin -阳师啊。”
织田信长笑了一声,“还是见习- yin -阳师吧,根本就是个小孩子,我看他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这话说的也不算错,长谷部没心思反驳对方,就只好瞪了他一眼,而织田信长又把眼睛给闭上了,压根就没看到长谷部的眼神,他说道:“你既然是他的式神,那些所谓的魔物的事,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普通的士兵是打不过它们的·”·“我总得弄清楚是什么原因才会被那些奇怪的东西追杀吧·否则等我夺取了天下,转过头却被魔物所杀,那种人生也太可笑了。”
 ·长谷部看着那个人,有点不是滋味··这个日后被称为“第六天魔王”的人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哪怕是处于像现在这样狼狈的境界,他仍旧觉得自己有着十足的胜算,并且还想着与其他各大家族一争高下,妄图夺取天下。
在往后他还会经历许多次的背叛,却还是在内心的深处保留着想要信任别人的习惯,而正是这样的一丝留情,让他的历史在名望最高的时候戛然截止,这个天下最终也没有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快穿综漫·“喂,你不说吗”·在织田信长的催促下,长谷部才意识到自己沉思的时间有点久,看着对方一副追根溯底的样子,他装作不耐烦的回答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那些魔物一直都是我们的敌人,无论它们在哪里,我们都会消灭它们。”
织田信长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足的安静下来,长谷部想着不要让他再开口问话,就故意提醒道:“你应该不想,因为没有好好休息最后变成一个累赘,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织田信长发出了一点气音,似乎在笑:“问最后一个问题,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吧·”·“作为式神,你叫什么名字”·“你问这个做什么。”
长谷部愣住了,但他没打算回答,织田信长似乎也没有真的期待得到答案,等到长谷部绞尽脑汁把假名想好的时候,这人早已经自顾自的睡着了··“这家伙……”· ·鹤丸拨开了洞口用树枝和藤条做成的简易伪装走了进来,他一眼看出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笑着问长谷部:“他又惹到你了”·长谷部烦躁的抓了一下衣领,让自己狠狠的透了透气,反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鹤丸靠在洞口一摊手,长谷部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这让他更加焦躁,他一拳敲在石壁上:“可恶……主人的灵力突然间消失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往好的方向想,我们虽然没办法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我们和主人之间的联系没有断,所以我们才能依旧维持着人形。”
“不行,我也要去找”长谷部坐立不安,便往外走去,却被鹤丸拦了下来,“你也走的话,里面那个人怎么办·”·鹤丸看了长谷部一眼,继续说道:“幸好附近都没有发现时间溯行军的踪迹,不过织田信长在这里,它们追来也是迟早的事。”
“而且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由伤势较轻的我来负责外面的事·”鹤丸把长谷部强行拉了回去,“至于你,趁这个时间让绷紧的神经放松一下如何”·鹤丸说着又往外走去,长谷部叫了他一声:“那你呢,不要紧吗你也没好好休息过吧。”
“我打算再往远一点的地方去找找看,没准能发现些什么·”鹤丸回过头微微一笑,显得莫名的自信,“放心吧,太阳出来了·”· ·在黑洞中重力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夏目等人就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动作,四人分散开飘荡在那里。
夏目看到烛台切对着自己张了张嘴,才发现在这个地方声音也无法传递··夏目对着一脸担心的烛台切比出一个自己没事的手势,好奇的看着周围的景象··在夏目看来,这里有点像星空或者宇宙,漆黑的背景上有着无数不断闪烁的光点,还有一圈一圈缓慢沿着顺时针方向旋转着的线条。
而他们目前就被这些线圈包围在中间,就像是在一个被定好方向的轨道上,在较远的地方,有一个光点渐渐扩大,也变得刺眼起来,最后形成了一个有一人多高的光环··夏目反应过来,这不是光点变大了,而是他们在不断接近那里,周围那些无数的光点实际上就是无数个出口。
不知不觉中,夏目飘到了第一个的位置,夏目被光芒刺的睁不开眼睛,只能伸出手去尝试着触摸那个光环·在他伸手触及到光环的一刹那,强大的吸力一下子把他拉扯了过去,烛台切、小夜和宗三也紧跟着他一起掉进出口。
刚从黑洞里出来,夏目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半空中,随着重力的再次出现,他猛地往下坠··“哇啊啊”·夏目原以为自己会狠狠地摔在地上,却在半途被人拽了一把,然后被抱进一个人的怀里。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夏目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一片雪白,以及这个人一如既往的笑脸··“……鹤丸”夏目眨眨眼,有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对方的脸,还顺手捏住他扯了一下,“真的”·“是我哦,主人。”
就算被捏住了脸颊,鹤丸也没有在意,给了夏目明确的回应··在他的身后,同一个地方接连掉下来另外三人,毕竟都是付丧神,他们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安全落地。
“鹤先生”烛台切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没想到蝴蝶精真的能让他们汇合到一起··“你们的出场方式真是与众不同啊,我都有些羡慕了。”
鹤丸抱着夏目转过身,看着从同一个地方掉落下来的另外三人,稍微偏过头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总之,先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万战无毛……·虽然有预感,但蠢作者还是想伤心的哭一下,顺便能请假就好了(揍开~~· · · · · ·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本丸有一阵子没接到时之政府的出阵任务了,闲来无事,大家就抢着去做远征任务,估计是想着能出门玩一趟,主人还吐槽说仓库都要堆不下资源了。
最近我感觉清光有点不太对劲,已经不止一次被我发现他在发呆了,不过他还记得会把自己打扮起来,问题应该不算严重……吧粟田口家的乱跟我说了一个可能,说是所谓的“主人力”不足导致的。
所以,有我在还不够啊,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我们这些刀剑付丧神的确都不能少了主人呢··这么说来,那两个人也是因为主人不在的缘故吗……·——大和守安定私密日记,不要被清光看到比较好吧· ·“幸好山姥切似乎没有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位置非常非常远。”
夏目从黑洞出来后立刻就能察觉到付丧神们的灵力,因此可以肯定山姥切目前一切平安··快穿综漫·他指了一下山姥切所在的方向,鹤丸帮着辨认了一下后,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巧了,那边不就是京都的方向嘛。”
然后,鹤丸和夏目分别说了一下他们遇到的情况,夏目才知道就在自己到处乱跑的时候,鹤丸他们也发生了很多事,愧疚不已:“抱歉……都是我的错,如果那时候我留在大家身边的话,大家也不至于都分散成这样。”
“又不全是你的问题·”鹤丸在前面带路,他也没回头直接就回答道:“那个时候是我阻止了大家跟着去的,要说责任的话,我也有·”·烛台切在后面插话道:“或者说全是鹤先生的错也不要紧吧。”
“喂喂……”听到烛台切的话,鹤丸很是无奈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也不用说到这种地步……”·烛台切一摊手说道:“就是因为听了某人的话,我们才会经历这些的。”
“重复无数次噩梦这种经历真是再也不要有了·”宗三也补了一句,小夜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三人在梦境世界中经历的时间都各不相同,蝴蝶精对小夜似乎手下留情了不少,小夜只记得自己做了很久的梦,具体内容完全想不起来了,但是那种不舒服的疲惫感仍旧在心里留着。
鹤丸摸摸鼻子又把头转了回去,“好啦,都是我的错·”· ·“主……主人”·看到夏目的身影,长谷部又惊又喜的喊出来。
在长谷部看来,鹤丸出去寻找夏目他们就只是单纯的碰运气··因为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夏目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在这样漫无目标的情况下想要找到夏目,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鹤丸自己心里清楚,他只要在外面寻找,就一定能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人·当然了,他也只是知道这个结果而已,具体的细节却不怎么了解,在那些故事里,这件事只占据了很小的篇幅。
“抱歉,长谷部,让你担心了·”夏目安抚了一下爱- cao -心的付丧神,他看出长谷部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便岔开了话题说:“对了,我先帮你和鹤丸修复一下刀。”
长谷部一下子就看出了夏目的态度有些不自然,不过既然对方没有说,他也就暂时把问题都压在心底·站在一旁的鹤丸率先把自己的刀交给了夏目,若无其事的说:“那就拜托了,主人。”
夏目从两人手中接过刀,现在的他已经不用特意取下面具,就能自如的使用灵力,他一边用着灵力修补刀身,一边往山洞深处看去,织田信长一动不动的躺在最里面,昏暗的环境让夏目没办法确认对方的状况,便问道:“他没事吧”·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长谷部的回答,夏目疑惑的看了过去,长谷部跪坐在边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肩膀有些颤抖,感觉整个人都绷紧了的样子,让夏目有点担心。
“长谷部长谷部”夏目接连叫了对方好几次,长谷部才反应过来,他猛地抬起头,露出了通红的脸,“……什么事,主人”·夏目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凑过去担心的问他:“难得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你的脸好红,真的没事吗”·看到夏目越靠越近,长谷部的反应更大了,他直接站了起来退开几步:“不是没什么”·长谷部看着夏目支支吾吾的继续说道:“只是主人的灵力…很温暖的缘故,碰到我…那个……很舒服。”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长谷部说的算是很委婉了,实际上夏目直接用灵力来修复刀身这种事对付丧神来说,几乎等同于被夏目用灵力触碰了一遍全身,更别提夏目的灵力非常纯净,接触到的时候会非常舒服,这种感觉简直会让付丧神上瘾。
“诶”夏目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他不由得有些脸红,看向在场另一个有过经验的付丧神,鹤丸难得尴尬的用手挡住了下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带着明显的红晕,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夏目看着放在眼前还没修复完毕的两把刀,突然有点下不去手了,他是该庆幸另外三人因为不放心这边的安全守在外面而没听到这些吗·倒是鹤丸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对夏目说道:“现在是特殊情况吧,必须拜托主人给我们治疗了,否则,之后的战斗就太困难了。”
“没…没错”长谷部搓了一把脸,尽管也肯定了鹤丸的话,眼神却不敢看向夏目··“……那我就继续咯。”
 ·被刚刚突发的状况一耽搁,气氛变得莫名的尴尬,要不是织田信长突然发出了些许声响,夏目都快忘记他的存在了,“他好像不太舒服……”·“我去看看那个人的情况”听到夏目的话,长谷部顺势拿回自己的刀,快步走到织田信长那边,看样子短时间是不好意思面对夏目了。
夏目向后靠去,粗糙而坚硬的石壁让他觉得有些疼,但是接踵而至的事情早已让他精疲力尽,夏目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鹤丸坐到夏目身边看了他一会儿,确认对方已经熟睡,伸手拉住夏目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样等夏目醒来就不会因为石壁的缘故压的整个背都会痛了,另外,“这样就和那次一样了。”
他突然看到夏目腰间有东西在闪着微弱的光,拿过来后发现那是属于夏目的时空转换器,上面出现了一个像狐狸一样的花纹,也不知道亮了多久,鹤丸想了一下按了下去。
时空转换器投影出一个屏幕,狐之助的身影就出现在那里·它看上去很兴奋的跳了几下,说道:“终于接通了”·“嘘安静点。”
鹤丸立刻阻止了狐之助继续说下去,他看了夏目一眼,对方毫无反应睡得很熟,看样子是累坏了···快穿综漫狐之助这才意识到夏目正在休息,马上压低了声音说道:“在下失礼了,但是时之政府这里也发生不少事情,必须尽快向审神者大人报告才行。”
长谷部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重新走了回来,“怎么回事”·“长谷部,麻烦你把大家都叫来吧·”鹤丸又对狐之助说道,“把事情告诉我们好了,狐之助,之后我们会转达给主人的。”
狐之助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妥协道:“这个……好吧·”·等人都到齐了,狐之助正色说:“之前在下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反馈给时之政府了,原本应该立刻就会安排其他人员过来接替才是,不过那里出了点事情,导致在下耽搁到现在才联系你们。”
“果然,我就说哪里不对劲·”长谷部双手抱胸,神情有些紧张··他经常帮夏目处理文件,所以对时之政府的工作有一定的了解,别的不说,光是时空转换这个技术他们就用的炉火纯青。
就这样还要拖到第二天才给他们回应,想来是被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拖住了脚步··“本来这件事情是要先告诉审神者大人的,不过在下认为,先告诉你们也可以。”
狐之助缓了缓说道:“时之政府被时间溯行军侵入了·”·“什么”·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们所听到的话,狐之助加快语速说道:“原本审神者大人拿到的任务并不是处理织田信长这边的问题,而是另外一个相对简单的多的任务,敌人的数量也没有很多。”
“但是发布任务的系统被人为篡改了,有一部分审神者拿到的任务打乱了,但其他的审神者并没有出现类似这边遇到数量极为庞大的时间溯行军的情况,因此时之政府那边也没发现问题所在。”
“要不是审神者大人这边的情况汇报回去,时之政府那边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发现信息被篡改的事·”·因为付丧神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狐之助越说越小声,它想了一下居然还补了一刀:“由于要处理那边的问题,时之政府这几天分不出人手过来接替了……”·宗三毫不客气的说道:“哼,结果时之政府也就这点本事吗”·烛台切则有点担心:“那我们只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吗”·长谷部叹了口气:“就算想走,也得先和山姥切汇合才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目前来说是这样没错,不过”狐之助说着得意的摇着尾巴,那模样像极了小狗,“时之政府这边安排了侦查队,接下去各位就要按照侦查队给出的讯息,以避开时间溯行军为目标前进哦~”·鹤丸满意的点头,说道:“以前都是追着它们跑,现在却要避开吗嗯~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喜欢。”
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后,狐之助在屏幕的那边开始忙活起来,一边说道:“之后时间溯行军的位置会通过时空转移器发送给大家的,务必经常查看”·“那就拜托你咯,狐之助。”
“放心的交给在下吧”· ·眼看着狐之助没什么要交代的了,鹤丸就想把通讯给关了,却被狐之助叫住了。
“那个,其实在下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各位·”狐之助看上去非常犹豫,但它还是选择继续说,“唔……接下来的话,绝对不能告诉审神者大人哦。”
付丧神们面面相觑,鹤丸直觉这是非常重要的事,便说道:“你说吧,狐之助·”·狐之助用着最小的声音说道,“审神者大人其实算是被时之政府保护起来的,要不是因为不安排任务会太显眼的话,审神者大人原本只要在本丸呆着,哪怕什么事都不做都是可以的。”
“时之政府那里有这么一种推测,这次时间溯行军的行动看上去是针对了时之政府,但说不定,是针对审神者大人而来的·”·“各位,务必要保护好审神者大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真的得请假了·沉迷游戏无法自拔,蠢作者就这么度过了一个宅该有的周末·下一章在下周三或者下周四出现· · · · · ·第31章 第三十章·今天兄弟又在说过去的事了,他对失去的记忆真的太在乎了,像我这样随意一点才好啊,这样就不会为此而感到痛苦了。
明明这样才是更好的选择,兄弟却一点也不理解我的苦心·我有些不耐烦,就对着兄弟大吼了一声,他看上去很吃惊的样子,然后再也没开口说过话了……·是我说的太过分了吗……·——鲶尾藤四郎日记·和兄弟吵架了,不太开心。
——骨喰藤四郎日记· ·“喂喂,快放开我,让我过去”山姥切死死抓紧自己的斗篷,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迈,在他的身后,萤草正拉着斗篷不放。
“不行,你还不许走”萤草朝着山兔使了个眼色,山兔哈哈笑着带上了魔蛙一起把山姥切往后拽,为了防止这斗篷在最后关头被撕裂,山姥切只好配合的往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孟婆坐在锅妖上,一手搭在额角向远处眺望,着急的说道:“还看不见人呢,别让他跑了·”·眼看实在是走不掉,山姥切再一次的妥协··    在这段时间里,山姥切意外的和这几个小妖怪相处的不错,他叹了口气,一手按在腰间的刀把上问道:“你们只要看一眼就走不是吗,跟在后面就行了吧,干嘛不让我走”·萤草见他暂时放下了离开的心思,也老老实实的把捏在手里的斗篷一角给放下,笑着对山姥切说:“你急什么,反正你总归会和他一起回去的,但如果你走了,我们要找到他就难了。”
快穿综漫·“是滴是滴~”山兔也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我们和蝴蝶精不一样啦,只跟他说过话·”·孟婆也跟着解释道:“蝴蝶精那孩子傻乎乎的就冲过去了,幸好- yin -阳师大人对妖怪都很温柔,不想别的那些巫女神官,看到妖怪就只想着消灭我们。”
“没错,也就蝴蝶精胆子大,才能和他直接见面的·”萤草摊着手有些无奈的笑笑,“我们难得可以见到真人,说不定也是唯一一次了·”·“所以大家都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嘛。”
山姥切听着妖怪们说的话,心里越发疑惑,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他”·萤草和山兔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记得了啊,时间对妖怪来说没什么意义的。”
“听蝴蝶精说,好像一百年了吧”·山姥切把这些疑问压在心底,听到孟婆对他们喊道:“喂~他好像到了”· ·京都进入警戒状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织田军遭到浅井家背叛一事也很快传遍了天下,几乎所有人都怀疑织田信长早已在陷入埋伏的时候就已经丧命。
如今距离事件发生那天都过了快半个月,京都却始终没有等到它的主人··先不说外界的各方势力,就连隶属织田名下的各个家族也都蠢蠢欲动,唯有部分立场坚定的人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在京都代替织田指挥一切。
然而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织田信长再不出现,很快这个京都也会沦为企图称王者的争夺目标·如今整个京都下达了禁止无关人员进出的命令,就连负责守城的士兵也被换成了直系精锐,虽说有些大材小用,但这也是无奈之举了。
所有人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天清晨终于得到了缓解··夏目一行人站停在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全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起来颇为狼狈··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跟着时空转换器上的指示在走,尽管时之政府的指示已经做到尽可能的及时,但就像狐之助所说的那样,时之政府的信息被时间溯行军修改了不少,偶尔也会直接撞上没有被发现的小队敌人。
在缺少一个战力的情况下,战斗变得有些困难,尤其是他们还要同时保护夏目和织田信长两个不能直接参战的普通人··对此两人都有所不满··“为什么我不能帮忙”夏目有些不明白,“简单的灵术的话,不会轻易被它们发现的。”
“我们并不是故意拒绝主人的,倒不如说有主人的协助的话,战斗就会轻松很多了·”鹤丸已经完全摸透夏目的心思,知道他是在为不能出力而不安,“虽然很高兴主人有这份心,不过这次的目的是尽可能的隐蔽起来,任何一种可能- xing -都要降到最低呢。”
“而且,每次战斗过后主人都会为我们治疗,这就足够了·”·“既然鹤丸这么说的话……”鹤丸说的话当然有很多漏洞,只不过夏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鹤丸的说法,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是那么好劝的了。
织田信长双手抱胸,对着几个把他挡在身后的付丧神说道:“有必要把我也保护的这么严实吗,我跟那个见习- yin -阳师可不一样·”·“见习- yin -阳师”夏目尴尬的笑了笑,心道自己就连见习都算不上,还是个不靠谱的新手审神者。
宗三是属于连看到织田信长都会不高兴的,而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的小夜面对织田信长也始终没有过好脸色,左文字两兄弟对魔王的问话视若无睹··烛台切只好又跑出来打圆场,说道:“不必你出手,消灭魔物是我们的职责……”·然后立刻被织田信长打断:“用偷偷摸摸、东躲西藏的方式去消灭它们”说完,还有些冷嘲热讽的哼了一声。
烛台切也没话说了,他算是看出来了,现在纯粹是这个人在想方设法表达他对于当前状况的不满··不过想来也是,堂堂第六天魔王居然被几个几天前还完全不认识的人强行打乱了计划,还只能憋屈的选择一路避开敌人,他没有像抛下那些护卫一样扔下他们自己走,态度已经算不错了吧。
鹤丸看到烛台切也败下阵来,伸手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向他指了下看上去还在发脾气的某人,小声说道:“靠你了·”·“等一下…为什么要我来”长谷部皱着眉同样小声的回答。
“因为,主人很为难啊·”·长谷部马上转回头去看夏目,他当然没办法从带着面具的夏目脸上看出什么,倒是夏目被突然回头的长谷部弄得很莫名,歪过头看看他,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觉得似乎没什么不对,再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织田信长。
这些动作看在长谷部眼里大概都有一些别的意味,长谷部深呼吸之后放缓脚步,在织田信长颇有深意的目光里站在他的边上,说道:“又在硬撑些什么,你身上还有伤在。”
织田信长露出个微笑,反驳道:“这点小伤,我可是在战场上长大的·”·“啧…你稍微有点你是个人类的自觉吧·”长谷部看了他一眼,说道,“而且,如果这点小事还要你来帮忙的话,我们也不配做主人的……式神了。”
出乎意料的是,织田信长还蛮听长谷部的话,他摸了摸下巴不吭声,也不再提之前的事了·· ·夏目走到鹤丸身边好奇的问他:“我记得长谷部不是还蛮讨厌他的,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关系好像还不错”·“的确是有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虽然这么说着,但鹤丸满脸都是“计划通”的样子,他对夏目说道:“不过这样也好,这世间正是总有一些预想之外的事情发生,才会让人更留恋这个世界了。”
“对吧,主人·”鹤丸看着夏目笑了起来··快穿综漫·怎么说呢,鹤丸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笑,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夏目也看过了他各种各样的笑容,恶作剧得逞时的坏笑,遇到点开心的事情很容易就会开怀大笑,偶尔面对敌人也会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哪怕一脸无聊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带上点微笑。
但是这一次,鹤丸的笑有些不同往常,看上去比较平淡,却很温柔也很满足,他眨也不眨的直视着夏目,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仿佛可以直接看透人的内心,也勾引着别人去看穿他。
夏目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赶紧低下头去不看鹤丸,他无比庆幸自己一直带着面具,这样对方就看不到他红透了脸的样子了··尽管一直都知道这些付丧神的外表放到哪里都是顶尖的存在,但这不代表夏目不会被他们撩到,正相反,这还是满常见的事情,不过当对象是鹤丸的时候,总会透出一种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感觉。
正当夏目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突然被绊倒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很快就被身边的人扶住了··“当心点啊,主人·”鹤丸把夏目拉住了,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故意问道:“怎么,看我看的着迷了”·夏目下意识就反驳他说:“才,才不是”·总觉得刚刚的回答有些心虚,夏目往前快走了几步,把鹤丸抛在身后。
鹤丸看着夏目的背影,无声的笑了起来·· ·时间转回到现在··织田信长面露不满的看着京都紧闭的城门,说道:“我才离开了这么几天,就给我摆出这么一副难看的样子,哼。”
说着,他便抬步向那里走去··守城的士兵已经很久没看到过有人往京都这里过来了,更别提走近的这人无论怎么看都有些奇怪,明明是一副落魄的样子,走路时却有一种气场在。
其中一个士兵刚想要呵斥他,却被另外一个人拦了下来,他不解的看向对方,却感觉到对方就连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那位是……信长大人”·京都城门应声打开,织田信长的归来很快被传递到内城,亲信激动的赶来迎接织田信长,而他却并不急着回去城内,反而回头看了一眼。
织田信长意识到夏目他们没有跟上来,不满的咂舌:“又在磨蹭了·”随即眼尖的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影子在靠近,他虽然没和对方说过话,不过对方的造型相当显眼,却也让他记在了心上。
“算了,这次就原谅他·”·这么想着,织田信长就更不着急进城了,直接就在城门口问起了自那之后的情况,果不其然的诈出了不少的人··“果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爬出来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能力,哼……”织田信长对着手下人说道:“去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让那些家伙哪来的滚回哪去”· ·夏目他们没有紧跟着织田信长过去,而是远远落在了后面,站在官道中央,眼看着织田信长和他的部下汇合。
“其实这样的话,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吧·”夏目来不及感叹些什么,他突然感应到那个让他想念了很久的人正快速向他靠近··夏目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向对方靠近,尤其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对方失散了这么久。
就在夏目犹豫不定的这短短时间里,那个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不远处··夏目看着那个向他们走来的身影,展露出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笑容··身披白色斗篷的青年站定在夏目面前,手稍微抬起了一点似乎想要去拉斗篷,却在半途中停顿了一下,然后顶着其他付丧神的目光伸向夏目,轻轻摸了他的脑袋,“我回来了,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来晚了·给跑来追更的米娜桑么么哒~· · · · ·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昨天,鲶尾和骨喰可能吵架了,真是奇怪,他们平时关系特别好,而且就那两个人的- xing -格,实在想象不到他们居然会吵架。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有点像是骨喰单方面的闹别扭,不管别人跟他说什么都不说一个字,鲶尾也和平时反差很大,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弟弟们也很担心他们两个,鸣狐似乎也拿他们没办法。
果然是因为一期哥不在的缘故吗,大家都有些焦躁不安了··——药研藤四郎本丸观察日记· ·山姥切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疑惑的看了看其他几人,他刚刚感觉到一道特别“热烈”的目光,等他把手从夏目头顶拿开的时候却立马消失了。
    山姥切心想:不喜欢看到我碰主人那……肯定是长谷部在看我了··夏目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些刀剑付丧神“摸头杀”了,“太好了山姥切,你终于追上来了。”
随即他担心的看着山姥切,之前离得太远让他没办法注意,现在对方站在他面前才能意识到,山姥切外表看上去一点伤势都没有,但他的灵力有些微弱·要他来形容的话,就像是大病初愈时的虚弱状态。
“挺厉害的嘛,山姥切”在夏目想要询问之前,鹤丸热情的走上前去勾住山姥切的脖子,“没想到能在那种情况下毫发无损啊,该说,不愧是队长吗”·长谷部则说道:“鹤丸先生,玩笑话也要适可而止。
山姥切,遇到什么了吗”·“呃……各种各样的事……”山姥切往来的方向回望了一眼,但那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人了,感觉说不上来是轻松还是有些遗憾。
小夜也看了过去,疑惑的歪过头,宗三便问他:“小夜发现什么了吗”·“说不清楚,隐约有些异样感·”过了一会儿,小夜摇摇头说道,“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快穿综漫·山姥切解释道:“那些人的话没关系的,是他们救了我,帮我到这里来的·”·“总而言之”长谷部重重的咳了一声,让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那里,他带着严肃的表情看着山姥切,开口道:“身为近侍,同时也是我们的队长,在那天的情况下你应该多考虑一点,虽说是出于好意,但让主人一个人行动也太危险了。
还有你自己也是,不能任由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山姥切头垂得很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夏目为难的站在边上,劝道:“长谷部,这不是山姥切的责任,我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好。”
“我知道主人的意思,我只是想说·”长谷部走上前一步,表情一下子缓和下来,微笑着看向山姥切,“你能平安回来,就再好不过了·”·山姥切恢复了一直以来的样子,他又开始拉着斗篷试图把自己藏起来,“嗯,让你们担心了。”
长谷部似乎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他摸了摸鼻子,不怎么自然的转过来对夏目说道:“主人,既然织田信长已经回到安全的区域,也顺利和山姥切汇合,我们是不是应该再一次联系时之政府。”
“说的也是,狐之助那里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夏目拿出时空转换器,上面虚浮着一个屏幕,屏幕上零星的几个红点就是时间溯行军的位置,目前看来京都附近的时间溯行军数量并不是很多。
他按下其中一个按钮,说道:“狐之助,听得到吗”·时空转换器从顶端- she -出一道亮光,狐之助就从亮光里跳了出来,说道:“当然听到了~审神者大人”·小狐狸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京都兴奋的叫道:“哦哦~没想到您真的做到了”然后它就发现了站在最后面的山姥切,欣慰的说道:“看样子山姥切也无事归还,可喜可贺。”
“狐之助,时之政府的情况如何了”·“到目前为止还很混乱,不过已经彻底修复了时间溯行军所做的破坏·”狐之助像模像样的叹着气,“而且为了回应它们的行为,不少元老级的审神者都出手了呢。”
“在那之后,时间溯行军也有些被激怒的样子,时之政府检测到它们的行动也越来越频繁·”·“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审神者大人也尽快回到本丸吧。”
狐之助摇了摇尾巴,说道:“实际上时之政府那里已经有一位审神者在待命了,只要审神者大人返回本丸,她就能出发到这个时代来清理那些时间溯行军了·”· ·等织田信长简单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发现夏目他们居然还停留在原地,不由得有气闷,便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一个士兵很快领命跑到了夏目那里。
小夜一直看着织田信长的方向,在看到有士兵往这里过来之后,便抓住狐之助把它藏到了身后,还顺手调整了一下斗笠的位置,让别人不太能发现狐之助的存在··“各位,信长大人请你们过去。”
秉持着不能不告而别的好孩子思想,夏目决定还是去和织田信长好好告别一下,便点头同意了··山姥切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看了好几次长谷部,默默地走到他边上,说道:“之前是你一直在看我吧。”
“什么”长谷部茫然的回答··山姥切一副完全明白了的表情,有点得意的对长谷部说:“我这是第二次了,摸主人的头。”
“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山姥切无视了长谷部的问题,就往前走去,长谷部用食指抓了抓脸颊,茫然的跟上。
鹤丸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个微笑,他往前走了几步,紧跟在夏目身后·· ·织田信长等到夏目他们稍微靠近了一些,就对夏目喊道:“真是有够慢的,还不快过来。”
夏目愣了一下,感觉那人似乎又要生气了,赶紧解释说:“既、既然你已经到京都了,这里的人足够保护你的安全了,我还有消灭那些魔物的任务在……”就不用跟你在一起了。
而且,对他们来说真正的任务已经完成,再之后这个时代的时间溯行军自然会有下一任的审神者来负责处理··不过夏目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完··“少啰嗦,我让你跟过来你就好好听话。”织田信长不耐烦的打断夏目的话,他带着人往内城方向转身就走,根本不在乎夏目是否会跟上,大概在他看来,这都是不必担心的问题吧。
在魔王的压力下,夏目克制着自己想要抽搐的嘴角,默默地叹气,身后的鹤丸已经跟着往前走了好几步,那态度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自然··宗三走到夏目的身边,垂下眼悄悄对他说:“你看,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霸道不讲理。”
夏目顺势吐槽说:“是啊,真是难为你了·”· ·织田信长直接把他们所有人都带到了会客室,在当他向左右介绍夏目的时候,带上了点笑说道:“虽说不知是哪里来的- yin -阳师,却有着一些实力强劲的式神护在身边,在旅行的途中意外帮了我大忙,是我的恩人。”
织田信长此时一点也没有身为一方霸主的样子,很是随意的坐在那里,但是却不听医师的劝说,执意先把夏目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无奈之下,几个医师就只好在这种状态下给织田信长清理之前那些伤口重新换药。
而得到这样评价的夏目不由得低下头去,不好意思面对周围随从们尊敬的目光··很快,医师就忙完了工作,织田信长挥挥手,让其他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这里就是,第六天魔王的本丸吗”小夜充满了好奇的看着周围,他总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此时难得露出了和外表相符的表情。
这轻声的话语却被主人听到了,织田信长坐在主位上微微眯着眼看向小夜,说道:“你这是在称呼我”·快穿综漫·夏目愣了一下,然后他马上回想了一下关于织田信长这个魔王别称的由来,恍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原本要在两年以后,织田信长要和武田信玄写信时,为了回应对方“天台座主沙门信玄”的署名而特意自称为“第六天魔王”,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可没有什么魔王的别称出现过。
夏目心生不妙的预感,小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张的看着织田信长··谁知织田信长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了些什么,忽然笑了起来,拍手道:“魔王啊……有意思,这么说倒也不错。
不过嘛……”他用凌厉的目光扫向坐立不安的夏目,“我可不觉得所谓的式神会自己想到这种称呼,是你在这么叫我吧·”·小夜拉了拉夏目的衣角轻声说:“抱歉,主人。”
“果然啊·”织田信长挑起嘴角哼了一声··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被盖棺定论了,于是夏目只能把这个锅背在身上,他顶着织田信长的目光开口道:“那个,实在是很抱歉…”·“你要道歉的可不止是这个。”
织田信长又一次打断了夏目的话,而这一次他似乎有相当多的话要说··“- yin -阳师,嗯”织田信长故意对夏目笑笑,然后他又看了一圈坐在夏目两侧的刀剑付丧神们,目光在他们腰间的刀上依次划过,“还有式神,对吧。”
“至于那些所谓的魔物究竟是什么我也不问了,想来你们也不会说·”织田信长单手支着下巴,“不过看你们的样子,我是不用担心那些东西了,对吧”·对于织田信长所有想知道的问题,夏目是一个也不能回答的,这次可不想奴良鲤伴那样,妖怪不常介入人类的世界,他上次的行为只能算打了擦边球。
如果这次跟织田信长说了,那历史的走向说不定就完全变了··“算了,我也不是非要跟你说这些·”织田信长忽然就放弃了逼问夏目,站起身向外走去,“来吧,让你看样东西。”
其他人正想跟着夏目一块儿过去,织田信长头也不回说道:“有一个跟上就够了,就让那个还算顺眼的来·”·长谷部自觉的跟上··织田信长带着两人到达他的私人收藏室,推开房门便能看到满屋各式各样的刀枪剑戟,夏目看着那些刀剑,心里猜测着这里面是否就有长谷部他们的本体刀。
夏目正胡思乱想着,不经意间眼睛被一道反光闪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向那里看去,那是一把相对其他刀剑而言显得比较细的太刀,刀身光亮的仿佛是一面镜子,恰好印照出他被面具遮挡住的脸,夏目甚至能够看出自己惊讶的眼神。
那是鹤丸国永的本体刀,也是真正在历史上的唯一真品·夏目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他,直到长谷部在他身后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而织田信长没有发现他们的异状,他径直走到一个被布遮盖起来的托盘前,对两人说道:“之所以把你留下来,是有样东西要交给你。”
织田信长拿开布,从托盘上拿起一把短刀,抽出来抬到眼前看了一会儿··而正是这简单的动作,让长谷部愣住了··“不会吧……”长谷部忍不住呢喃出声,夏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织田信长把短刀收回刀鞘,随后交给了夏目说:“拿着吧,就当是谢礼了·”·“这是……”夏目接过短刀,也同样抽出来看了一下,惊讶的发现刀身上遍布着细纹,这种样子的短刀实在不像织田信长会送出手的赠品。
“没准是某个‘式神’遗失的东西,被我捡到了·”织田信长颇有深意的继续说道:“毕竟是我所喜爱的刀,哪怕变成这样我也认得出来。”
夏目握住短刀的手猛地收紧,吃惊的说道:“你该不会……”·织田信长却在这个时候装傻起来:“什么会不会的”·他站了起来,一边招呼着两人离开,一边说道:“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对,还有,你们要是赶时间的话我就不送了。”
身为主人,竟然直接对客人下了逐客令,这种事估计也只有他才能做得这么自然了·· ·织田信长没有在陪夏目和长谷部返回会客室,而是一个随从带领他们回去的,他本人表示偶尔也该听一下医师的话。
当然,这种话只是随口说说的借口罢了··等到随从也离开会客室后,狐之助忙不迭的从小夜背后窜了出来,夏目把之前在收藏室和织田信长的对话告诉了大家,狐之助神情紧张的说道:“糟了糟了,我们不会暴露了吧。”
“没准一早就暴露了也不一定·”鹤丸从夏目手中拿过那把短刀,看向宗三,“你说呢”·宗三把自己的刀举到眼前,“真是没想到,明明已经尽可能的避开他了。”
“那现在怎么办”·“别慌·”鹤丸对着夏目笑着提议,“既然他都给我们准备好了舞台,我们当然也要表演一下了。”
“诶”夏目还没听明白鹤丸在说什么,对方已经顺手拿出了他的时空转换器,和上次一样放到他手里,继续说道:“给这里的人们送点惊吓,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 yin -阳术中的时空转移吧。”
金色的光芒接二连三的闪过,藏在门外的随从再也听不见屋内的声音后,偷偷打开了一道缝,惊讶的发现原本在屋内的几个人全都消失不见了,赶紧汇报给织田信长。
“走就走了吧,随他们去·”·织田信长看都没看这个随从一眼,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中的短刀上,开口问这个随从:“你会喜欢上一模一样的两把刀吗”·随从摸不清织田信长的想法,也不敢随意回答这个问题。
好在织田信长也不是真的想要答案,他把短刀抽出来举到眼前,自言自语道:“即便是相同的刀,我所爱的也就只有最初的那一把·那些相像而又不同的,终究不是我的刀。”
快穿综漫·织田信长把短刀放在了边上,刀身上清晰可见刻着不动明王的图案··“不过能让我见识到刀剑的另一种形象,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了·”· ·在京都城外,不知何时,大量的时间溯行军又一次聚集起来,它们还隐藏在森林里,似乎企图在聚集到一定人数后就发起总攻击。
而在另一边,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突然出现下,她随手扔出一把符纸,那些符纸冒着蓝色的电光在森林间穿梭而过,所有触及到的时间溯行军都瞬间被打成粉末··少女的身后显现出一只巨大的白色妖兽,毛发上那些火红色的花纹给这只像狐狸一样的妖兽平添了妖异,它低下头微微张开嘴巴,对着少女说道:“这么简单的任务,值得你亲自来跑一趟吗”·少女把飘到前面的头发抓到耳后,说道:“呵呵,的确,时之政府有的是审神者能完成任务,不过,我就是想来这里发泄一下。”
“谁让这些不听话的时间溯行军想要打那孩子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爆肝然后被限锻伤透了心……·总之,这个故事就到此结束了~之后准备进入犬夜叉的故事·想看杀生丸的都别抱什么希望了,只能随缘看会不会写到·基本上这本书的进度已经过了一半了,先恭喜一下自己~· · · · ·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终于回来了,真的是相当漫长的旅程,放到以前我做梦也想不到会和那个传说中的魔王认识。
原本只是想带着大家看看前主人而已,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一直没和大家说,就是蝴蝶精和食梦貘认识我的事情·大家大概还以为我和他们是在分散的那个时候遇到的,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就是了。
蝴蝶精认识的是未来的我吗·说起来这次出去最让人不放心的鹤丸居然什么事都没做的样子,听烛台切的口吻,好像又不是……·——夏目本丸日记· ·“骨喰,开下门。”药研端着食盒站在屋外,等了好一会儿,骨喰才把门打开,他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药研就是能感觉得到对方现在非常的不开心。·“这可是歌仙特意为你做的,趁热吃吧。”
药研把食盒递给骨喰,一边说道:“不过,你今天果然还是不想出门吗”·骨喰点点头,他接过食盒,脸上有些犹豫的往屋外张望了一下,药研接着叹气:“鲶尾的话不在这里哦。”
骨喰咬住了嘴唇一言不发转头就想回到屋内,药研赶紧阻止了对方说:“等一下,骨喰,你们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至少,跟我说一下”·骨喰的脚步顿了一下,倒是没有再继续走,“药研……我……”·眼见骨喰似乎打算开口了,药研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背后传来前田和平野的声音,药研暗道不妙,就看到骨喰紧张的回头瞄了一眼,随即动作很快的把门合上,药研又一次错过了时机。·“呀呀,又失败了啊,药研。”
小狐狸的声音在边上响起,药研背靠在门上偏过头去看,鸣狐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他难得开口用自己低沉的嗓音问道:“时机不对吗”·“不,与其说是时机不对,倒不如说是人选的问题。”
药研示意鸣狐跟他走,直到确保骨喰听不到的时候才回答他。·小狐狸在鸣狐的肩膀上不安的来回走着,这么小的地方也亏它能保持好平衡,它歪着脑袋不解的问药研:“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骨喰和鲶尾的事情,说到底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决。”药研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抬头看着天空,无奈的笑了笑,“毕竟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顶替一期哥的存在。”
说完这句话,药研似乎发现了自己情绪不对,摇了摇头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对鸣狐说:“对了,这些话可不能让弟弟们知道了,他们本来就已经很想那个人了。
那么,我还得继续下午的工作,先走一步咯·”·鸣狐站在原地看着药研走远,小狐狸都看出药研的不对劲,“药研殿下这两天也够头疼的了吧,真是辛苦他了。”
小狐狸蹭了蹭鸣狐的脖子又说道:“哎呀哎呀,偏偏这个时候主公殿下也不在本丸里,他和一期殿下哪怕只有一个人在,问题也就不会拖这么久还没办法了。”
“是啊·”· ·如果说骨喰只是变得比往常更沉默,更加喜欢一个人独处的话,那鲶尾大概是直接换了一个人。·原本是一个总是作为活跃气氛般存在的人,现在却常常傻乎乎在站在原地不动,一副纠结到不行的样子,别人叫他名字都要好久才能反应过来··这一天鲶尾有着马当番的工作要做,放到平时的话大概已经愉快的玩起来了,此时他呆愣的举着根胡萝卜递到栅栏旁,一匹棕色的马就慢悠悠的走过来叼走了胡萝卜,而他浑然不知的依旧举着手。
在鲶尾后面不远处,两个矮小的身影悄悄躲在草堆后面看着鲶尾··“平野,你有试过去问鲶尾吗”前田对着双子兄弟在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虽然是问过啦·”平野苦着脸,对着前田摆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脸,说道:“啊,没有啊,和兄弟稍微吵架了,没什么,很正常嘛,哈哈……”·然后平野立刻恢复了担心的表情,继续说:“他就是这么回我的啊,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吧”·“呜哇……真是相当糟糕的感觉。”
前田又看了看鲶尾,突然握拳,“好嘞,这次看我的了”·快穿综漫·“加油哦,前田”平野对前田握住双拳,给他加油鼓劲。
前田“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桶胡萝卜朝着鲶尾走过去··前田还没有靠的很近,就听见鲶尾正一个人碎碎念着什么,隐隐约约有几句话传到他耳里,像是“我说的也没错啊。”
“要不然还是去道歉吧”“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之类的··正当前田想着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的时候,突然看到鲶尾抱住头蹲了下去,然后大吼了一声:“啊啊啊好烦”·“唔啊啊”前田也吓得叫了一声,手上拎的东西就这么砸在了地上,胡萝卜滚了出来撞到鲶尾的脚边停下。
鲶尾这才反应过来,他顺手抓起脚边的东西,对着前田打着哈哈说道:“前田啊,那个,我可没有偷懒哦……”·“这么烦躁的话,要快点和好才对啊。”
前田对着他无奈的笑笑,蹲下来收拾散落一地的胡萝卜,有一些已经顺着栅栏的缝隙滚落到马圈里面,另外几匹马也蹭了过来,吃掉了胡萝卜之后,还把脑袋搁在栅栏上对着前田和鲶尾眨眼撒着娇。
鲶尾站起身摸了摸凑过来的马儿,接着叹着气把脑袋搁在马脖子上,一边给它顺着毛一边说道:“我也想啊,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明明和骨喰关系做好的人就是鲶尾了。”前田走近鲶尾,问道,“说到底,大家都还不知道你们在为什么闹别扭呢,难道说是不能告诉我们的事情吗”·前田的话让鲶尾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嗯…怎么说好呢……”·其实他是故意隐瞒着大家的,毕竟他和骨喰之间的问题是关于那些在大火中消失的记忆,而这些事平时他和骨喰谈到的时候也会特别注意避开本丸的大家,尤其是不会在短刀弟弟们面前谈到。·虽说是数百年的付丧神,可是精神上却意外的脆弱,毕竟所谓的付丧神都是在被弃置了上百年之后而诞生的,在度过了无数个看不到尽头的岁月之后,在本丸的日子就显得更加让人珍惜··说到底,就是不想让大家为自己太过担心··但是现在,就连这个目的也没办法达到了·鲶尾不甘心的转过头去,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做法,闷声说道:“不行,不能跟你们说。”
前田还想说些什么,鲶尾换了个姿势试图躲避前田的视线,有些低落的说道:“你回去吧,前田,不用劝我了·”·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前田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失落的往外走去。
躲在外面的平野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猜到前田也失败了,郁闷的抱膝坐在地上··前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同样抱住膝盖,很想不通的说道:“但是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吵架呢,太不可思议了,就像我们两个也不会吵架啊。
明明彼此都是这么重要的存在·”·平野双手托腮:“就是说啊·”·“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秋田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双子同时转过去看着对方,这个有着异常漂亮蓝紫色眼睛的粉毛正太认真的看着前田和平野说道:“虽然我前几天才来到这个本丸,就连跟主人都不太熟悉,不过我大概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正是因为是非常特别的存在,总想着要让对方过得更开心,结果却有些用错方式了吧我是说鲶尾·”秋田也蹲坐在这里,凑近了双子小声说道:“我之前还想去问骨喰来着,不过他真的什么都不肯说啊。”·“唉……”三个小短刀围坐在一起,互相对视了一会儿,齐声叹气。
在前田走后没多久,鲶尾一把抱住了面前的马,满脸都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字··那匹被鲶尾紧紧抱住的马大概是感受到他的心情低落,轻轻挣扎了一下从鲶尾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主动蹭了蹭鲶尾的脸。
鲶尾勉强笑了笑,说道:“你也来安慰我了啊·”·棕色的马晃了晃脑袋,打了个响鼻,乌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鲶尾··“我看起来就这么没精神吗”鲶尾拍了拍它的脖子,自言自语说:“果然,是我错了吗”·“不在意的话就不会为此难过,明明,我就是一直这么过来的,轻松一点,不好吗”· ·五虎退在中庭这里徘徊了很久,小老虎们就跟在他脚后面,大概是知道主人心情不好,它们都很乖巧的尽量不发出声音。
其中一只小老虎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回过头看了一下,便对着主人叫了两声··“在这里做什么呢,退”药研手里拿着瓶装着蓝色液体的试管走了过来。
五虎退看到药研过来,赶紧问道:“怎么样了,药研哥”·尽管五虎退没有说问的是什么,不过这两天大家担心的都是同一件事,药研摇摇头,推了推眼镜,说道:“我也没办法。”
药研的回答让五虎退难掩失望的情绪··“药研哥,距离主人离开本丸,已经好几天了吧”五虎退闷闷不乐的抱着一只小老虎在缘侧边坐下,另外四只小老虎都依偎在他身边,说道:“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药研看着这个和自己同一时间来到本丸的弟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五虎退本来就是- xing -格比较柔弱,比起战斗,他更喜欢在本丸的生活,尤其是能在本丸和这么多的兄弟遇到,这样的日子让五虎退非常开心·而现在,两个哥哥突然之间闹别扭,他却找不到办法去解决,五虎退别提多难过了。
过了好一会儿,五虎退朝着药研笑了笑率先开口了:“药研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你应该还有要做的事情吧手上的那个是新药吗”·药研配合着说道:“呃,是啊,研制也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有着放松精神恢复疲劳的效果,不过我还没有调整过味道……”·快穿综漫·五虎退看着那支试管问道:“这样啊,要我帮忙试一下效果吗”·药研尴尬的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把药剂试管往身后拿开,“退,你的决心很棒,不过还是算了吧。”
一只小老虎在药研腿边蹭了一会儿,顺着药研的裤脚就爬了上去,对准他手里的药剂好奇的闻了闻,被那气味熏得立刻逃走了··药研看着逃走的小老虎,转过来对五虎退说:“你看,我说的不要试吧。”
“那要不要我帮药研哥打下手一个人工作的话会很无聊吧·”五虎退乖巧的站起来,走到药研身边··“的确,这样的话不错啊。
帮大忙了,退·”·两人相伴着离开了中庭,唯有那只跑走的小老虎还留在那里,它晃了晃脑袋在时空转移装置那里坐下,很快一阵金光把它包围起来,小老虎吓了一跳,窜的远远的盯着看这里。
随即它就认出了那些随着金光一起出现的人影,愉快的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忘记设定时间了于是晚了一点哈哈哈哈· · · · ·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我是秋田藤四郎,基本上来说是一把没有上过战场的护身刀,因为前主人的关系,我跟他一起蛰居了30年的时光,外面的世界我都不太了解。
能到这个本丸来真是太好了,这里有好多我们家族里的兄弟在,大家跟我说了好多我来之前的事情··只可惜,主人因为要忙时之政府交代的任务,我只和主人匆匆见过一面,还没来得及好好聊呢,本丸里这么多的兄弟在,主人应该不会把我和其他兄弟弄混了吧……·不过~主人出阵的话也就意味着他能见识到更多的事情吧,那么我能从主人那里知道更多的旅行见闻啦,真是期待啊。
——秋田藤四郎本丸日记· ·夏目回到本丸的时候绝对是懵的·比起夏目,那几个在织田家待过的付丧神明显都知道些什么,而且异口同声表示必须回到本丸才能说。
只是他们刚回到本丸的时候,一只小老虎就扑到了夏目的怀里,夏目还没反应过来,却依旧下意识的抱住了小老虎,只可惜小老虎不怎么配合,它使劲的扭着身体去蹭夏目,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声音。
“怎、怎么回事”夏目已经抱不稳小老虎,一个失手就让他跳到了肩膀上,小老虎不安分的用爪子去扯系狐狸面具的细绳,只几下的功夫,绳子就被扯开,面具摔在了地上还往边上弹了两下。
“还真是调皮·”宗三捡起面具,轻轻拍去面具上沾到的尘土,交还给夏目··“哦~这不是五虎退的小老虎嘛·”鹤丸从夏目身后伸手过来,一下抓住了小老虎的后脖子,把它举到眼前,小老虎装作无辜的把尾巴伸到了前面,黑色的丝带在尾巴尖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夏目终于被从虎爪下“解救”出来,也没注意看手上那个面具,只是随手收在了腰间,说道:“奇怪,五虎退不在这里啊·”·“这孩子,我记得,的确是最好动的那个吧。”
烛台切把小老虎抱了过来,对夏目说:“这孩子就交给我吧,由我去找五虎退·”·“那就拜托你了,烛台切,记得帮我跟大家说,这里的全员都没事。”
烛台切微笑着点头,带着小老虎走远了··另一边,宗三对小夜说道:“小夜可以先回去休息哦,这么多天的侦查任务都压在你身上,一定累坏了·”·小夜揉揉眼睛,看了看夏目轻声询问道:“可以吗”·“当然辛苦你了,小夜。”
等到小夜也离开后,长谷部提议道:“那么,我们这里就处理一下这把短刀的问题好了·”·那把由织田信长送给夏目的短刀此时正在他的手中,长谷部皱着眉:“他受伤太严重了,看这情况只能在手入室接受治疗,主人的灵力虽说有效,但是太过强大的灵力对他而言反而会是伤害。”
“果然,这把短刀也是付丧神吧·”夏目接过短刀,“总之,我先去给他治疗吧·对了,你们谁比较清楚他的事”·长谷部、宗三还有鹤丸互相对视了一眼,鹤丸率先一摊手,说道:“我在织田信长那里的时间比较短,对其他刀剑的事没那么清楚。”
“那么我也一样·”长谷部随后说道,“在那个时间点往后五年吧,我就被送给如水大人了·要说到一直到最后还在那个人身边的话……”·“你这话是在说药研吧,我可算不上在那人身边。”
宗三打断了长谷部的话,转而又说道:“不过,我的确对这些非常了解·”·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往手入室的方向走去,山姥切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夏目,而是转身去找了烛台切。
 ·“咚咚”木制的移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五虎退和药研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疑问··药研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的时候,一般来说别的刀剑付丧神是不会来打扰他的,毕竟谁都不会想成为下一个“新药试验品”,那个好心帮忙的陆奥守吉行现在看到药研还会选择绕路走。
五虎退小跑着过去,拉开门后,惊喜的说道:“啊是烛台切先生这么说,主人也回来了,太好了·”·“想说先把这孩子给你送回来。”
烛台切把小老虎举到五虎退面前,不知为何,小老虎在拼命挣扎,“真少见啊,五虎退会把它落下·”·他看了看五虎退的表情,问道:“难不成是本丸里出了什么事”·“该说,不愧是烛台切吗,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药研没有放下手里的东西直接走了过来,说道:“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稍后我会和大将商量的·”·快穿综漫·“你可不要硬撑哦·”烛台切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就连小老虎挣脱了他都没有在意,“呃…那个时候你记得可不要带这些过去,话说为什么要拿这个”·“为了更好的研究人体啊。”
药研把手中的头骨随手放到一边,推了下眼镜认真的回答道:“我们之前只是没有凝聚出实体的付丧神,到了这里得到大将的灵力之后才能显现出实体,而这个过程最多也不过几个月。”
·“身为为了战场而存在的刀剑,却会因为简单的战斗而受伤·战斗经验是一方面,但说到底,是因为我们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根本不全面。”
药研一口气说了很多,眼镜不知道为何反了下光:“我现在研制的新药就是想让以后来的新人使用,一定会派上用处的·为了保证药效,味道就不能保证了”·五虎退用星星眼看着他一脸钦佩的说:“哇,药研哥好厉害”·烛台切默默地又退了一步,心想:难怪小老虎都不想过来了,这里是禁地,五虎退都不正常了· ·“烛台切,现在有空吗”山姥切站在了不远处,一副很想跟他说话但绝对不想靠近的样子。
“我马上过去”山姥切的到来拯救了烛台切,他就顺势和两人道别了,稍微离开几步之后还长呼了一口气··等烛台切走近后,山姥切小声对他说:“有件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是在我单独行动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嗯”烛台切有些意外,山姥切是个稍微有些沉闷的付丧神,说实话平时他们两人之间交流不算很多,不过烛台切很配合的答应了:“没问题哦,你说吧。”
山姥切往四周看了几眼,确认周围没人在,才说道:“我没告诉大家,那些救了我的是妖怪,而且他们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山姥切继续压低了声音,烛台切听着他说的话,惊愕的睁大眼,再回想那时候鹤丸跟他说的事情,他感觉自己拼凑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我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主人,总觉得这件事相当重要·”山姥切一紧张就开始碎碎念,烛台切赶紧阻止他,说道:“别”·在山姥切疑惑的看过来的时候,烛台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这很有可能关系到未来的走向,在不能确定是否会影响到主人之前,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这样啊,那好吧·”山姥切似乎放下了很大的负担,恢复成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样子,“要是你觉得说出来比较好的话,就由你来跟他说吧。”
“你不想跟主人说话吗我以为你和主人关系近了很多了,之前不是还摸了主人的头·”·“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说起来,你为什么来找我。”
烛台切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之前人太多了,就你变成一个人了·”山姥切无所谓的回答道··烛台切扶额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
 ·给短刀付丧神的治疗很快就结束了,但是这把短刀仍旧保持着刀型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成人形的迹象··“他怎么了”尽管现在还是短刀的外型,但毕竟是付丧神,夏目把短刀放在了床上,问其他人:“那个时候,药研捡到了乱,我帮他治疗之后很快就显现出人形了啊,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会不会是因为缺少主人的灵力的缘故。”
长谷部提出了一个可能- xing -,他说道:“我们这些付丧神能够拥有实体都是因为在锻造出来的时候得到了主人的灵力,而他是直接在手入室治疗的,这个过程中并没有主人的灵力参与进去。”
“这么说来的话,我记得药研也说过,付丧神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收到了致命伤……”夏目用手指摩擦着刀身,那里已经恢复如新,“那我给他一点灵力的话,他就能恢复了是吗”·“等一下,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宗三向夏目要来了那把短刀,仔细看了一会,对其他几个明显知情的付丧神点点头,说道:“的确是他,没错·”·“……那我还是先离开好了,免得头疼。”
长谷部摇了摇头,对夏目说道:“主人,趁这段时间由我去把这次的出阵报告写完吧·”·“哈哈,说的也是,你们两个气场太不合拍了·”鹤丸坐在另一张床上,托腮看着那把短刀,“不过,我可想要看到最后。”
看得出长谷部是真心不想面对这个付丧神,夏目点点头同意了对方,并且越发对这个神秘的付丧神感到好奇了··纯白色的光点从夏目身上飘出来,这是他纯净灵力的体现,夏目控制着灵力将短刀包裹住,很快短刀就把灵力都收了进去,飘到了半空中爆出刺眼的光芒。
然后,一个人影渐渐出现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短刀··夏目好奇的打量了他几眼,这是一个少年人模样的付丧神,长长的深紫色头发用红色的长绳绑了起来,身上整整齐齐的穿着带有护甲的出阵装,看上去很干练的样子。
夏目想象不出这样的一个付丧神为什么会让长谷部看不顺眼··这个少年付丧神皱了皱眉,随即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了过来,然后大概是理清了些思绪,他坐正了身体把视线留在夏目身上:“那个,你是我的主人吗”·“嗯”宗三似乎有些不解,但是少年付丧神没有在意他的看法,在鹤丸越发闪亮的目光中,对着夏目认真的介绍自己:“我是不动行光,是织田信长公非常喜爱的短刀,啊,不过现在我会为了主人而努力的。”
不动行光看上去有点紧张,他按住了自己的头,“我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但是在信长公那里的记忆应该没有问题才对·”·夏目心想,这应该就是在受到致命伤之后导致的失忆了,和乱那个时候的状态还是挺接近的。
快穿综漫·宗三有些困惑的看着不动行光,问道:“你……喜欢喝酒吗”·“诶你在说什么呢”不动行光明显有些慌乱,不过他很坚定的回答说:“喜欢是喜欢的,不过我可不会喝醉哦,我会忍住的”·宗三看着不动行光,“噗”的笑了出来,显得轻松很多,他转身对鹤丸说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是吧”·“当然~”鹤丸已经笑的捂住了肚子,“这就是我想要的惊喜啊,长谷部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直接拿到了极化不动行光……·主要是极化后的小酒鬼太帅了~· · · · ·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我是前田藤四郎,位居于藤四郎家族的末席,运气很好的和双子兄弟一起来到这个本丸。
我没怎么上过战场,不过作为护身刀我一定会长长久久一直侍奉于在主人身边的··虽然一直没和其他兄弟们说过,这两天,我越来越想一期哥了…总觉得自己有点软弱。
平野大概也和我一样吧,毕竟是双胞胎嘛··——前田藤四郎本丸日记· ·“失礼了,大将,我能进来吗”·在得到里面的回应后,药研把房门打开,不出意外的看到长谷部正在指导夏目处理这几天的文书。
之前也说了,夏目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对于文书这种工作很不擅长,而长谷部来到本丸后,夏目可是轻松多了·但是夏目对自己也会有要求,于是就演化成了由长谷部来教夏目的情况。
不过这一次对药研而言有些意料之外的是,在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这人不知为何还穿着一身出阵装,一把短刀就插在腰间,他不声不响的站在桌边看着夏目和长谷部。
当药研进来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愣了一下··“找我有事吗,药研”就在药研还在想这人是谁的时候,夏目率先开口了,“抱歉,回来以后都没来得及和你们见面。”
药研回过神来,把视线从那人身上移开:“没关系,大将的工作也很重要·主要是有件事想和大将商量……”·不过这不意味着那个人就会无视药研了。
不动行光从药研进门之后就一直盯着对方看了,直到夏目叫出药研的名字,他才恍然大悟般伸手指着对方:“啊你不是药研嘛到最后都能跟在信长公身边的那个”·“你认识我”药研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陌生的付丧神,然后把目光停留在对方腰间的短刀上,迟疑了很久才问道:“难道,你是不动行光”·不动行光收回手,把自己的刀抽了出来,自豪的说道:“没错,那个时候信长公可是会在喝醉之后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咏歌来称赞我的。”
然后他就有些遗憾的看着药研,“只可惜我后来是跟着森兰丸大人了,真羡慕你可以留着那人身边·”·长谷部对不动行光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主人,而不是信长公,你可不要执着于过去的事了。”
“这是当然的了,我不会忘记前主人的事情,那些回忆现在也在我的心中……但我不会轻视现在的主人,这次一定会回应主人的信赖”不动行光握拳,用热切的语气对长谷部说:“我会学着处理各种事情的,也拜托你教我了”·“嗯就是要有这种态度。”
长谷部满意的点点头··药研用着难以言喻的表情旁观了这两人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夏目对药研介绍道:“不动行光是这次出阵的时候带回来的,他的情况和乱有点像。”
“呃,嗯…是这样啊·”药研回想了几次在万屋遇到过的其他本丸的不动行光,那些付丧神的样子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同,不过总的来说,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看上去好相处多了。
而对夏目来说,不动行光的这个态度才是常态,唯一的疑问在于其他人看到不动行光时的态度··“为什么看到不动行光都会这么惊讶”夏目把这个困惑了他很久的问题说了出来,“你们应该都是互相认识的吧,因为织田信长的关系。”
“主要是和固定印象差的太多了·”药研说着把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鼻梁的位置,看上去非常疲惫··夏目见状有些担心:“药研,你没事吧”·药研摇摇头,看了长谷部一眼,说道:“抱歉,能让我和大将单独谈一下吗”·长谷部拍了拍不动行光的肩膀然后对夏目说道:“正好这里的工作也已经告一段落。
那么主人,我就带他去和其他人见个面,顺便逛一下本丸·”·“主人,我等一下再来找你哦”不动行光对夏目挥挥手,跟着长谷部走了出去。
 ·等房门再一次紧闭之后,药研重新把眼镜戴了回去,也恢复了他一如往常平静的状态,随机他就对夏目扔下了一个重磅□□··“鲶尾和骨喰他们两个好像吵架了。”·药研看出夏目整个人都惊呆了,赶紧改口道:“说吵架可能也过了,最多算是闹别扭吧。”
夏目还没回过神来:“就算是这样也很奇怪啊……”·“他们虽然一直都没告诉我们原因,不过想来也只有一个可能了,肯定是那次把他们还有一期哥都卷进去的大火。
因为那个的缘故,鲶尾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而骨喰,他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留下。”药研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说道:“我们粟田口家的刀,大部分都会碰到这样的麻烦事。”
药研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跟大将说这件事,只是想让大将了解一下情况,我自己也知道他们的事很难处理,所以……”·快穿综漫·夏目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问他:“药研是怎么想的”·药研看着夏目,然后缓缓低下头去往后退推了几步,直到靠在墙上,沉默了许久说道:“说实话,我也有点想见那个人了。”
“药研……”· ·大俱利伽罗把毛巾挂在了脖子上,随手抽出一副白手套戴上,便准备出发干活··今天轮到他负责照顾田地,仅仅只是这样的话听上去还不是很辛苦,但如果加上一条“工作的搭档是鹤丸国永”的话,疲劳感就会直接成倍增加的,毕竟那个人只喜欢玩,让他老老实实的干活,难度颇大。
等他到了田地旁边的工具房,却发现原本摆放在一起的铁锹少了一个··“不会吧……”大俱利伽罗拿起另外的工具往外走去,对着整个田地的范围张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反而松了口气。
当然他能找到的话那才是真见鬼了··大俱利伽罗立刻把自己脑子里不靠谱的想法抛了出去,不过这样正合他意,这片开辟在后山的田地和本丸还是有些距离的,越发热闹的本丸里即便再吵闹也不会影响到这里,再加上没有烦人的鹤来打扰,他就正好可以一个人独处。
“所以你来做什么”·大俱利伽罗不怎么客气的问跑到他面前的烛台切光忠,如果来找他的是五虎退养的小老虎,又或者是小狐狸的话,大俱利伽罗还是欢迎的。
只可惜来的人是他仅有的几个朋友,而基本上这些人总是会给他带那么点小麻烦的存在,·烛台切大概猜得到大俱利伽罗在想些什么,对着他摆了摆手说道:“别这么冷漠嘛,小伽罗,我只是被长谷部委托了来监督一下大家的工作情况罢了。”
说着他也往四下看了看,了然的说:“果然,鹤先生不在啊·”·听到他说的话,大俱利伽罗拿着毛巾蹭了一下额头,自言自语的一样说道:“工具少了一个。”
烛台切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他无奈的说道:“算了,我去找他·”·等烛台切离开后,大俱利伽罗看着空无一人的环境满意的翘起嘴角·· ·为了防止本丸又一次出现有人掉入鹤丸的陷阱这样的事情,同时也是为了把那个偷懒的家伙带回去,烛台切开始了在整个本丸找人的过程。
经历了一系列失败的搜索之后,精疲力尽的烛台切最终在万叶樱那里发现了鹤丸··那把一大早就被用于非正途的铁锹就靠在树下,至于鹤丸自己则是屈膝坐在树枝上,背靠着树干,他偏过头不知道在看哪里,但总感觉他的眼神都发直了。
烛台切站在树下,单手叉腰颇有些无力的问道:“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鹤先生,你今天可还有真正的内番工作要做哦·”·鹤丸完全像是没听到一样,他换了个姿势,抬起一只手撑着下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嗯……”·“鹤先生,请不要装作听不见。”
烛台切提醒道:“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不过长谷部知道这件事没准会给你增加工作量哦”然后他就在心里默默吐槽,估计这么做也没用就是了,某人还不是说偷懒就偷懒的。
谁知鹤丸低头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目光投向远处,在烛台切的耐心到达极限之前,他开口了:“小光忠,你说,我要不要过去呢”·“当然了,哪怕是内番工作也要帅气的完成才对。”
而显然鹤丸根本没听烛台切的话,他继续自言自语道:“如果我不去的话,一切就会照常发生·过去的话没准就没有这么一出了”·“可是这样的话,就算改变历史了吧”鹤丸又换了一个姿势,这下变成了两只手托着下巴,这让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不行,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啊……”·烛台切没听懂鹤丸的意思,不过他倒是明白了鹤丸压根没想干活的心思,他双手抱胸说道:“不管怎么样,鹤先生先下来如何”·“嗯……有道理”鹤丸眼神一亮,用右手在左手手心上敲了一下,然后翻身跳了下来。
正当烛台切以为自己居然能劝动鹤丸去做内番的时候,鹤丸双手按住烛台切的肩膀,然后使劲晃了几下:“说的好,小光忠我就应该直接过去”·说着他就自顾自的跑走了…跑走了……·只留下烛台切还站在原地,有一种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无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夏目这两天背后多了个叫做不动行光的小尾巴,不管夏目走到哪里不动行光就跟到哪里,而且非常积极的帮忙做事情,有一种强烈的反差让不少其他人都为之震惊。
不过很显然,夏目和不动行光对此都没有什么想法··“嗯……又失败了啊·”夏目叹了口气,无奈的指挥锻刀式神把锻刀失败后的资源残渣清理出去,他计算着本丸里的资源,自己估摸着:“应该还可以再尝试几次,行不行啊……这个办法。”
不动行光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夏目的动作,发觉对方有些犹豫,便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主人”·“我想看看能不能锻出新的付丧神,就是粟田口家的那位大家长。”
夏目偷偷摸摸的把锻刀室的大门给关上了,然后才对不动行光说道,“怎么说呢,我也只是想尝试一下看看,没准能成呢”·“那个,我能试一下吗”不动行光跃跃欲试。
夏目点点头,便坐在一旁托腮看,心想:被付丧神锻造出来的付丧神,不要紧吧……·不动行光对着锻刀式神嘀咕了半天,终于把资源准备好了,与此同时,锻刀室的门“唰”的一下被打开,夏目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清来人后才缓过神来:“鹤丸,你来这里做什么”·快穿综漫·鹤丸用着一脸古怪的神情看着已经冒出火光的锻刀炉,意义不明的说道:“看样子,我来迟了一步。”
而不动行光高兴的对夏目说道:“我成功了,主人”·夏目也期待的说:“嗯嗯不管是谁过来,本丸又要多一个新成员了”他说着就把加速符也投入到锻刀炉中。
伴随着熟悉的亮光,一个穿着华美繁复的蓝色狩衣的付丧神显现出来,他站在那里微微侧过头,金色的发饰就顺着发丝蹭到了脸上··这个付丧神出现的那一瞬间就能让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夏目不知为何又托腮坐在那里,光顾着看对方,目光都有些呆滞,总觉得视线里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了··那个付丧神发出爽朗的笑声说道:“哈哈哈,我是三日月宗近,被称为天下五剑之中最美的一把刀。”
他的目光和夏目对上,那双含着新月的眼睛充满笑意,继续说道:“我诞生于十一世纪末,也就是说,主公把我当成老爷爷来看也可以哦·”·“嗯……嗯”夏目下意识的回应着,看样子,他短时间内处于没有理智的状态。
“哇…好厉害的样子……”不动行光也有一瞬间看呆了,他回过神来跑上前和三日月宗近打招呼··“那么,这位是……”三日月宗近随后看向最后一个人。
鹤丸在看到三日月宗近出现的那一刻便抱胸靠在墙边,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他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随即走过去,站在了夏目和三日月宗近之间,笑着对他说道:“哟,初次见面,我是鹤丸国永。”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爷爷登场了~·说一句题外话,曾经和好姬友说15章以内要让爷爷出场结果……· ·关于烛台切寻找鹤丸时发生的故事会单独写一个番外,过两天应该能写完·在地铁上拼命码字……· · · · ·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我是平野藤四郎,和双子兄弟前田一起来到了现在主人的本丸之中。
我同样是一把护身刀,虽说不擅长战斗,但只要能够守护在主人身边,能为主人出力,我就满足了··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前田也在硬撑的样子,当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一期哥什么时候才会到本丸来呢·还好主人终于回来了,有主人在的话,大家就不会那么不安了··——平野藤四郎本丸日记· ·“审神者大人,关于前几日的出阵,时之政府已经给出回信了”·狐之助蹲坐在夏目面前,目不斜视的看着夏目,表现的非常专业。
“首先向审神者大人汇报对时间溯行军的最新进展:由于这次遇到的时间溯行军侵入事件是前所未有的,而且以时间溯行军以往的行动方式来推测,我们认为另有幕后黑手与时间溯行军达成共识,并且给予了支持。”
“幕后黑手……”夏目呢喃着重复了一遍··狐之助垂下了耳朵,有点郁闷的说道:“非常可惜的是,目前为止,时之政府还没有搜索到关于这个存在的相关信息,有的只是推测而已。”
它看出了夏目有些紧张,赶紧补充道:“不过,审神者大人不必为此担忧时之政府已经派出人员清理时间溯行军,短时间内它们很难再度聚集起那样的数量了。
同时,时之政府也加强了对信息处理中心的保护,绝对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狐之助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打断了它:“真的是这样吗”·“那、那个……”·“不过再犯错的可能- xing -的确很小呢。”
小狐狸式神战战兢兢的转过头,鹤丸盘腿坐在夏目的左后方,一只手托腮微笑着看向狐之助继续说道:“毕竟对时之政府而言,最重要的是保护审神者的安危吧。”
“诶是这样吗,我以为最重要的是保护历史”在场最惊讶的人反而是夏目,他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理论,鹤丸倒是很肯定的说道:“我们是刀剑的付丧神,最重要的当然是保护主人啊,其次才是去除时间溯行军嘛。”
“哈哈哈,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有保护好主公之后,才能完成其他任务·”说话的是另一个坐在夏目右后方的人,他换下了那一身华丽的蓝色狩衣,穿着朴实到极致的内务服,仔细看看他穿在里面的衣服像极了老年内衣……·狐之助又把视线转向这个人,他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个冒着热气的茶杯,颇为认同的点着头:“只有万中无一的人才有可能有这种资质成为审神者的,对时之政府来说,最稀缺的存在永远是审神者,尤其是像主公这样灵力极强的审神者。”
鹤丸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说道:“三日月大人才刚刚来本丸就了解了很多嘛·”·被点名的人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哪里哪里,鹤丸大人才是,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内容,还要麻烦大家帮忙了。
只不过我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了,说不定学不会呢,哈哈哈·”·实际年龄和三日月宗近有的一拼的鹤丸国永感觉自己被狠狠戳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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