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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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中)
网王花季雨季 ·第67章 关东青选·白狐狸踩着猫步走在围墙上, 认为自己依然高贵冷艳··“你像吃奶的小孩一样对妈妈哭诉了吗”他压低嗓音时嘲讽的味道格外浓,“还是被妈妈抓到在被子里偷偷地哭”·仁王走在路上抱怨道:“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会哭我做了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全·部。”
白狐狸冷冷道··仁王体谅他的低气压, 毕竟如果换位思考自己也会很崩溃, 而这只白狐狸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自己不是吗·“黑暗武道大会的邀请函寄到家里了。”
仁王说,“被妈妈看到了·”·“……puri.”·“她发了好大的火呢, 把我骂了一顿·”仁王侧过头,眼睛里写着“这都是你的错啊”, “她说让那个不回家还不愿意叫她妈的崽子回家吃饭然后好好谈谈。”
白狐狸:“……”·“我吓了一跳呢, 还以为你是我哥哥什么的……别笑·”仁王啧了一声, “可能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她又把我骂了一顿,说别抱怨了你以后会长成那个样子的。
这当然可以有其他解释比如你是我哥或者你是我爸·但我的爸平时工作已经很忙了还是不臆想他的凄惨婚姻生活了·而且说你是未来的我, 反而更可信不是吗”·白狐狸:“……她说什么你就信吗”·“为什么不呢”·白狐狸肚子藏了一大段一大段的吐槽,但他其实明白为什么仁王会是这种表现, 而且他觉得他的“母亲大人”也肯定做了什么。
就像是他为了让这小子“听话”地接受种子而下的那些暗示一样··但是拆自己孩子的台有意思吗·好吧, 严格来说他也不是他的孩子毕竟隔了那么几十个世界但……·算了,一个理由就够解释了。
就算他的“母亲大人”献祭了修为化作人类转世数载, 灵魂里也还是那个逍遥了几千年的大妖怪··妖怪的力量来源于灵魂, 又直接作用于血肉··旁边这个小鬼,拥有着他的“母亲大人”人类转世的血脉传承,又拥有着古老的想要拥有力量的他的“母亲大人”的直系后裔的执念。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母亲大人”想要做什么这小鬼还有办法反抗吗·白狐狸完全忘了其实他口中的大妖怪基本什么也没做,就只是抱怨了一下自己孩子的不听话。
他照旧在仁王宅外的第一个拐角处停下了脚步··仁王侧过头:“你不回家吃饭吗”·“不了·”白狐狸说。
他还没有到一定要和“母亲大人”见面的时候——事实上已经见过了, 所以不想见第二次·况且面前的这个小子的成长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你既然收到了邀请函, 就知道这个比赛是组队参加的。
我需要给你找到足够多的队友·”白狐狸说··仁王歪了歪头, 笑起来:“你是不敢回家吗”·“……闭嘴。”
“离家出走是会被惩罚没错,但妈妈一直很温柔啊·”·白狐狸:“……总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也做好心理准备。”
“我……”·“还有几个月·你先好好期末考试,准备集训吧·”白狐狸甩了甩尾巴··仁王想起邀请函上的日期:“不会和全国大赛重叠吗”·“不,今年的全国大赛会因为暴雨推迟的。
两次·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参加比赛·”白狐狸说完跳进了树枝的- yin -影里··仁王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有些遗憾地吐出一口气··还是不能养狐狸啊……·说实话他两天前被母亲骂了一顿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并不是完全的惊讶,而是一种恍然和安心感·从小到大,他的妈妈就对他有种古怪的宠溺感·就连姐姐和弟弟偶尔都会开玩笑说这难道是长男的特权吗··也能感觉到,他的母亲或许并不是普通人。
不管是一些在礼仪上古怪的坚持,还是分明温柔却让他感觉到畏惧的气场·特别是在他渐渐了解灵力,对灵力的运用更深入了以后,那种莫名的压制感变得更明显了。
还有……·仁王摸了摸自己脖子里佩戴的御守··怎么看也和时之政府的御守一模一样啊··不管是外貌,还是给人的感觉··他也是会给刀子们买御守的人,有了疑心再对比,就很明显了。
不过为什么白狐狸那么怕人的样子·他妈妈就算是骂人,也很温柔的啊··还是说,回到过去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以至于白狐狸都不敢面对家长或者是长大成人以后自然而然的隔阂·仁王满脑门子官司,一半出于恶趣味一半出于好奇心。
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知道白狐狸是真的不会出现了,才带着遗憾回了家··关东大赛结束没多久,柳曾经在会议上提过的“集训”就正式对立海大发了邀请函,正选全员都在邀请名单上。
“这上面说明了这次集训不仅仅是为了和美国西海岸青年队的比赛,还有其他评估·”柳说,“带队教练已经定了,除了冰帝的榊教练,青学的龙崎教练以外,还有几个日本U17训练营的教练会提供指导。”
“……日本U17训练营这是——”·“是国家队预备役的集训训练营,也是U17世界杯代表队的选拔集训训练营。”
柳解释了一下,“之前就有风声,说只允许高中生参赛的U17世界杯打算更改规则,允许国中生的参赛,并有名额规定·之前下达给各个学校的通知是让国中生在高中生之后进入训练营,参与同样规模的选拔与训练。
不过现在好像是说,国中生选手太多了,先通过关东地区的集训来确认一下目前国中生选手的水平,再议定最终向国中生分发的训练营名额·”·网王花季雨季·“什么啊,这么看不起我们吗”切原不满道。
柳啪地一声把邀请函贴在白板上:“总之,这是一个好机会,更是一个直接进入职业网球世界的跳板·动员的话,就不用我来说了吧”·“这是我的工作啊,柳。”
幸村接话道··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那么诸位,在这个训练营里,也请记住,王者立海大——”·一片寂静··幸村:“……请接话。”
“你先告诉我们准备了怎样的口号啊·”仁王托着腮,“不然有好多种说法·”·幸村深吸一口气:“真田,你先来。”
“王者立海大——”·“没有死角”·“没有死角”·虽然出了些意外,但口号总算是喊出去了。
幸村有些郁闷地想这些同伴平时就喜欢给自己拆台,真让人伤脑筋·他又看了一眼白板上的邀请函:“说起来,这个集训,是在期末考试结束之后”·“七月上半旬。”
柳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赤也”真田会意地沉声道,“你最近的英文小测结果如何”·“副部长我有好好读书的”切原闭上眼睛,久违地感到了绝望。
仁王的期末考试比想象中的要轻松很多··尽管每天晚上要出门去做没什么现实意义的“妖怪志愿者”(仁王觉得什么灵界侦探实习生的一定是在逗他),但仁王还是保留了每天复习和预习的习惯。
他的记忆力和反应能力都因为灵力有大规模的提升,就算是读书和写作业也不需要花费以前那么多时间··考试自然也一样··公布成绩那天他在年级红榜(年级前几名会统一公示,算作褒奖也算是一种监督)上接近顶端的位置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第三”他眨了眨眼,“不对,为什么都这样了我还是考不过柳生和柳啊……”·“你进步了这么多才让人惊讶不是吗”·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仁王早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此时也不觉得意外··他也没回头,只是勾了勾唇:“蝉联年级第一的感想,发表一下”·柳生瞥了一眼仁王,抬手推了推眼镜:“如果不是你的国文成绩拖后腿,第一名确实会是你。”
仁王耸了耸肩,想人的逻辑思维和智商是可以拯救的,但文笔大概不行·还是说他经历还是不够多,所以写不出足够感人肺腑的文章·“那我就期待一下下次的数学卷子能再难一点吧。”
仁王双手合掌,“顺便,物理和化学也是·”·柳生:“……”·难道他要开始预习高□□课以免成绩真的被仁王超过吗·不,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仁王的成绩·可是网球上落下一步就算了毕竟自己也算半个初学者,连学习成绩也……·“柳生~”仁王回过头,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接受挑战吧。”
“……幼稚·”柳生淡淡道··正好已经是下午的最后一堂课的下课时间,他们就结了伴去了社办·虽说偶尔会显得有些尴尬,但日常相处时又总会有一点别人觉得微妙的默契。
仁王和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推开社办的门时听到了丸井的抱怨声··“啊啊啊我一定是因为被赤也带跑了才会成绩下降的”·“前辈自己考不好为什么要怪我我成绩排名上涨了”·“那是因为有我们在给你补习”·“可是前辈你又没有给我上几节课,替我补课比较多的还是柳生前辈和柳前辈啊,他们还是三年级的前两名吗”·“……柳生和柳都快被仁王超过了还不能说明他们成绩也下降了吗”·仁王:“Puri,文太,麻烦下次说我坏话的时候避着人。
我听到了哦·”·丸井瞬间收了声音,眼珠一转哦了一声··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毕竟他从来对仁王的成绩理解不能··“柳生·”他招了招手,“你来说说给切原补课确实给你造成困扰了吧”·“这么说起来,”柳生推了推眼镜,“倒是重新复习了一遍国二的功课,打牢了基础呢。”
丸井:“……”·仁王拉开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嘲笑丸井:“你就承认吧,是你自己玩过头了才成绩下降的,别把原因推给切原啊,小后辈多委屈。”
“就是就是·”切原抱着胳膊点头··丸井觉得他受到了十倍暴击··混蛋小子,到底平时是谁带你去游戏厅还替你付钱的·胳膊肘往外拐么·关东青选赛训练营的启动时间已经在邀请函上标明,因此放假后没几天,立海大的正选们就整装待发出现在了集训场地。
当然,他们没有进行新一次的正选选拔赛,而是推迟到了全国大赛开始之前·因为邀请函是发给他们这一批正选的,提早决出新的正选(就算是名额并不太可能发生变化)也会对网球部的稳定造成一定影响。
立海大到达训练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出于对“U17训练营教练”的尊重,他们提早出发,以免踩点过头给教练带来不好的印象·而到达场地时,他们才发现冰帝全员也到了。
网王花季雨季·“诶”切原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是按照关东大赛战绩来定的什么嘛,原来不只是我们立海大能全员出席啊。”
迹部哼了一声,而真田马上上前一步哐地敲了一下切原的头··“好痛好痛好痛……”切原抱着脑袋蹲下来··“不好意思,失礼了。”
真田沉声道··迹部抱着胳膊:“啊恩·”·他也觉得切原说的没错,所以才非常不爽··冰帝的成绩……·虽然监督说了,冰帝有拥有附加赛名额可以进入全国大赛,但他们确实是在第一轮关东大赛就被淘汰了啊·“不只是我们。”
他微眯起眼睛,“据说青学也全员收到了邀请·”·“诶是因为教练的关系吗”切原蹲在地上抬眼。
·真田青筋一冒就又想砸一拳头下去··“好了真田·”幸村拦了一下·他走上前,对上迹部的眼神,“看起来,教练们已经调查过我们的基本资料了。”
“啊,全国豪强,和新晋黑马·”迹部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就有一点,为什么不连关西大赛和其他几个区的大赛的选手,一起召集过来呢”·“嘛,这毕竟是‘关东青年集训选拔’。”
幸村笑着道··他们在空气中交汇的眼神仿佛炸出噼里啪啦的闪电,然后迹部哼了一声移开视线:“本大爷可不会掉以轻心,倒是你,幸村,立海大——”·“立海大,没有死角”·他们暗中的对战几乎又要展开,然后被一个活泼的声音打断:“这里就是集训啊,好多人啊喵~”·侧过头,他们发现刚到的大巴上走下来的,正是青学的正选们。
现在就有些尴尬了·这个场合,打败了冰帝的青学,打败了青学的立海大,和曾经和立海大在关东大赛决赛上交战过两次的冰帝——·“嗯大家都很有朝气嘛”龙崎教练叉着腰说。
大夏天穿着西装和粉色衬衫的榊教练也悄无身息就站到他身后,对着聚集的人群面无表情地比了个手势:“去吧,列队”·“……是。”
忍足扒拉着迹部的肩膀,小声吐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监督这么早到,他不是一向是压轴出场的风格吗看起来那两个所谓的U17的教练很大腕嘛,不知道是什么风格。”
“你给本大爷安静一点,想让监督记一笔吗站好”·“是,是·”忍足耸了耸肩,勾了勾唇。
立海大,冰帝和青学这三所全员接受邀请的学校先行列队,那么其他学校的人就算三三两两聚集着,也自觉开始排队了··一会儿后他们就站在整个训练营的正厅前的空地上。
而除了全员受邀的学校,参加全国大赛的其他学校,比如山吹,不动峰,六角也都有选手到来:千石清纯,橘桔平,神尾明,伊武深司,天根光,黑羽春风,佐伯虎次郎,葵剑太郎。
除此之外,就是圣鲁道夫的观月初,不二裕太,和城成湘南的梶本贵久,若人弘和神城玲治了··“山吹就你一个人”佐伯转过头看着旁边非常短的队伍,略微睁大了眼睛。
千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嘛,怎么说呢其实亚久津也收到了邀请,不过……”·佐伯心领神会:“原来如此·”·“肃静。”
龙崎教练拿起了话筒,走上了空地前的台阶··她先是解说了一遍训练营的内容和目的,又介绍了一遍自己和榊教练,还有自愿参与的志愿者们:青学的一年生们,那个曾对立海大怒目相视的橘的妹妹,山吹的坛太一,还有——·“浦山”仁王有些惊讶。
站在他前面的柳嘴唇飞快地动着:“我和精市研究了一下,觉得就算是志愿者,也会很有收获·不过一年生里只有浦山捕捉到了精市指导训练时抛出去的信息,也只有他一个人来找我们问训练营的事。”
仁王:“……你们这是钓鱼执法·”·“谁让这一届的一年生一个个都特别乖巧呢”·“如果这活动提早一年,赤也肯定……”·“那我们也可以暗箱- cao -作。”
柳说的理直气壮··仁王:“……”·他们交头接耳的时候,台上龙崎教练已经说完话了··她最后停顿了一下,让底下窃窃私语的国中生们都安静下来:“大家应该也都知道,训练营不只有我和榊两个教练。
U17训练营的教练,黑部桑,斋藤桑”·“嘛,到我们出场了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从后面开着的大门里走出来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和少年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看起来比龙崎教练,甚至是比榊教练还要年轻,穿着白大褂一样的服装,神色里夹杂着冷淡和客气··少年们都睁大了眼睛··更矮一些的教练,接过了龙崎教练手中的话筒:“大家好,我是黑部,是这次训练营的总教练。
这是斋藤,负责心理和测评部分·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直接开始训练营的第一项吧·”·少年们:目瞪口呆··“先确认一下名单·”黑部一眼扫过几十个少年,“山吹的亚久津仁,不在吗”·千石尴尬地举手:“那个,教练,他已经退出网球部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黑部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么,训练营的总人数是三十七人·”·网王花季雨季·“有一点多啊。”
他身边的斋藤拉长了语调··他个子高,距离话筒比较远,声音就有些隐隐约约·所以少年们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先做个淘汰赛怎么样”·黑部把话筒移开:“直接你是想要……”·“先来一次也无妨,就当做是提前筛选了。”
“这样一来,你几个月后,就不能用同样的把戏了·”·“哈哈哈,我难道只有同一个手段吗”·他弯起眉眼,从黑部手里拿过了话筒:“嗨,同学们。
我们这里已经有你们的名单,理论上来说应该直接开始分组·不过嘛,我们对你们也并没有特别的了解,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擅长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和谁的关系比较好。
为了大家身心愉快,不如你们先来登记一下两个人一组,我们先理一理名单·”·“两人双打吗”·少年们窃窃私语起来。
斋藤听到了,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哟·比起单打,双打的默契度是我们这种对你们一无所知的教练很难挖掘到的·集训只有十天,能提前得到一点资料,对你们对我们都有好处。”
他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你刚才说的不是淘汰赛么”龙崎教练在背后问··黑部轻咳了一声:“龙崎桑,这是我们U17的传统。”
·龙崎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不再问了··而下面的少年们,也讨论开来··两人分组,那些早就是双打搭档的,自然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哈哈,这样一来,比双打的话,胜算可比单打要高~”菊丸跳起来挂在了大石身上··比起旁边队伍的喧哗,立海的人先是沉默了一下,才围成一个圈互相打量。
“总觉得有些不对啊·”幸村露出一个笑来,“但应该会很有意思,呐,真田”·“不会松懈的”·“我们也好久没有双打过了吧……”他说完突然往旁边看了看,笑起来,“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上次你和仁王,不是抱在一起决定和好了吗”他说··真田:“……”·“……那只是赌约啊幸村。”
仁王不好的预感更浓了,“台词都是你准备的·”·“但是你也确实提过,和真田双打这种话吧‘我不打单打一,让我双打的话,和真田搭档也可以。
’你是这么说的吧”幸村笑道··仁王无从反驳,只能回头:“Puri,柳生,你觉得……”·“我也很期待,仁王君。”
柳生推了推眼镜,“我和柳搭档过一次,有过经验·如果能和你和真田君对战,也很不错·”·“复议·”柳说··仁王:“……真田,你也说点什么”·真田哼了一声:“就算是和你搭档,我也不会松懈的”·可我不想和你搭档啊·仁王啧了一声,在幸村微笑和期待的表情下选择投降。
 · ·第68章 七球对决·十分钟后,分组名单全部完成了登记··而斋藤教练看着这份名单, 露出微笑来:“说起来三十七个人里, 是不是有一个落了单不过没关系, 大不了就一对二对吧”·“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龙崎教练点了点头, 哈哈笑了起来, “这可是孩子们的选择啊·人缘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们觉得呢”斋藤把话筒下移。
国中生们:“……”·教练们根本就没想要得到国中生的回应, 毕竟斋藤期待的是等一会儿他宣布真正情况时大家的反应·他泰然自若收回话筒, 和其他几个教练说了些什么。
途中黑部一脸“行行行你收敛一点别太过分”,而龙崎教练则先是惊讶又是摆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他们把学生们带到了后面的网球场,然后斋藤教练拿起了扩音器:“好, 现在, 这里有四个场地, 刚好我们也有四个教练, 那就分成四组。
刚才在名单上登记的, 按照我叫名字的顺序, 走到场上进行比赛就可以了·从我左手开始, 分别是A,B, C, D组·哦,对了, 不是双打比赛哦, 是单打·为了节省时间, 就七球好了, 按照抢七的规则,赢了的留下来,输了的拿行李走人。”
这番话说完以后场内外一时间鸦雀无声··接着,迟疑的,惊讶的,各种声音让现场变得嘈杂起来··“等等,不是双打吗”·“七球是什么意思”·“输了的就走开什么玩笑”·“安静,安静。”
斋藤拖长了声音,“我突然觉得双打没什么意思,还是单打好一些·总之,你们自己选出来的搭档,应该也是实力相当的人才对,想要浑水摸鱼是行不通的哟~哦,还有,刚才那个落单的,就不算倒霉蛋了。
他轮空,直接晋级·”·橘·考虑到可能会一对二所以把组队的机会让给了后辈的·虽然被邀请但还是拒绝了好像对双打有一些- yin -影的·刚才还被称为倒霉蛋的·桔平:“……”·“这样一来,36个人,刚好18场比赛。”
斋藤教练点了点头,“最后留下19个人,足够了·”·不,完全不觉得··本身最后上场比赛的是8个人,那么只留下19个人,选择面也未免太低了一点。
网王花季雨季·这个想法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毕竟涉及到更高一层次看待问题的眼光·所以露出若有所思表情的,无非是幸村,迹部这些掌握了网球部很久且大权在握的部长。
“并不是真的要离开训练营,大概是有不同的训练单·”幸村说··他声音很低,却得到了身边柳的认可··“不过这样一来,原本的目的就达不到了啊,有点可惜呢。”
幸村笑着道··柳也笑起来:“不,反而能达到其他目的·”·其他目的·幸村含笑着看了一眼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们想的,大概是同一件事。”
柳说··不管少年们怎么不满又怎么哗然,比赛的规则是不会发生改变了··斋藤选了最中间球场的裁判高台·他站在上面像是一根避雷针一样又高又长,手里还拿着扩音器:“那么,从我念到的名单开始。
A组,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B组,忍足侑士,向日岳人;C组,丸井文太,桑原杰克,D组,天根光,黑羽春风·”·“咦第一组就是大石前辈和菊丸前辈”·“哇是我们啊杰克”·“什么嘛这种分组,是给我们归纳了一个主题么”·“啊恩,说什么对我们不了解,这不是研究过资料么”迹部抱着胳膊语气里带了一点不爽,“所以第一组的主题是什么”·“‘亲爱的搭档我们何去何从’,这样的吧。”
柳侧过头很淡地接了话··迹部哽住了:“柳,你居然……”·柳淡淡勾了勾唇··四组都是已经很有默契的搭档,也曾经拿到过不少比赛的胜利,对于本校的队伍来说,甚至是最可靠的双打的类型。
这其中,最具有代表- xing -的,大概是大石和菊丸··“大石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啊,我也一样啊,英二”·就算是最亲密的战友,也有必须向对方挥刀的时刻,那么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并全力以赴,就是最恰当的做法了。
至于其他组——·“嘛嘛,刚打算给你换个搭档,就变成这样了吗还以为我们能打一场完美的‘最后之战’呢,稍稍有点可惜。”
忍足一边挥拍一遍说··对比起来显得乱了阵脚的向日咬了咬牙:“闭嘴吧侑士”·“哇哦,那边内讧了”丸井一边发球上网,迅速就进入了进攻状态,“不过杰克,平时对战也都是组了其他人做的双打对战,这样单独在球场上做单打对决,还真是罕见啊。
我可是斗志十足了哦·”·“文太……”桑原咬着牙眼里几乎要泛出泪花··“最强的战友是最强的对手,噗·”·“混蛋够了啊这根本不是冷笑话啊”·七球的对决很快就分出了胜负,而最先分出胜负的,就是忍足和向日。
被称为冰帝的天才的忍足,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时常隐藏实力比赛的程度·上次立海大还专门开了个会去分析冰帝和青学的比赛,仁王就吐槽说忍足比赛打成这样迹部怎么还不生气,他的潜台词是他自己不要说想隐藏实力了,就是打算在部活里偷点懒就被幸村逮着,部长和部长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他的潜台词表现得太过明显,得到了幸村警告的眼神。
暗地里被称为大魔王的人对仁王的评价表示赞同,说下次他会去和迹部建议一下的··“不好好比赛,又还是能待在正选位置上,这不是战力浪费吗总该想一点办法。”
他的语气在“办法”上加重了,仁王便没来由打了个寒颤··当然此时场上的忍足是不知道自己曾经被作为对手的立海大的选手们吐槽过的·他对着摔倒在地的向日伸出手:“还好吗”·啪·向日拍开了他的手:“可恶我会赢回来的。”
“是,是·”忍足笑着说··“你们结束了吗居然比我快,残念”丸井正跳在空中。
他一边转身一边挥下了球拍,借着身体旋转而加重的球的力道和旋转打破了桑原的防线··铁壁的防守出现了裂缝,那攻击就会一直朝着薄弱处而去的··“Game won by 丸井文太,7-3”·居然让桑原拿到了三个球·丸井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果然应该再努力一点啊。
这两组分出胜负以后,旁边的两组也很快分出胜负了,分别以菊丸和天根的胜利作为结局··大石手腕上的伤依然没有完全痊愈,或者说是他心理上认为手伤没有痊愈而束手束脚。
至于黑羽,多少被天根的冷笑话打乱了一点节奏··心理战术,也是战术··斋藤教练毫不客气地在名单上划了四个叉:“那么下一组,A组,乾贞治,海堂薰;B组,迹部景吾,日吉若;C组,幸村精市,切原赤也,D组,千石清纯,梶本贵久。”
这一组的名单,让观战的中学生们都睁大了眼睛··迹部,日吉,和幸村,切原·这种排列组合,怎么莫名觉得……·“如果手冢在的话……”不二默默地想着这句话。
而走上场地的乾也念出了这句话:“如果手冢在的话……”·“前辈”海堂站在他旁边,“现在站在场上的是你你已经承认自己输给部长了吗”·“……不。”
乾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他看着海堂,又想起最初一次正选选拔赛上自己和手冢的对决·当时那家伙可是毫不客气地让自己掉出了正选序列啊··网王花季雨季·而那头千石拿着球拍:“哎呀,我都想去看旁边的比赛了。
梶本君,我们速战速决如何”·“啊,我没意见·”·是的,这一轮的四场比赛,最引人注目的,也正好是在中间两个场地的,正是两个学校,部长 下一任部长的比赛。
日吉会是冰帝的下一任部长这件事,和切原会是立海大的下一任部长这件事,相互都在联赛开始的时候传出去了··而现在,备受期待的二年生,对上给予他们无限教导的部长……·切原抱着球拍,叹了口气:“如果部长和副部长一组,那我就能和柳前辈一组了。”
幸村微笑着侧过头:“怎么,你不愿意和我一组吗”·“不,怎么会呢”切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啊,可是从加入网球部开始,就想要打败你们啊”·这些压在头顶的人,一个个的,都被他击溃吧·几乎是在瞬间就进入了红眼状态,愤怒和兴奋点燃了切原。
而幸村勾起唇握起球拍:“我好像很少有机会和你认真对打·今天是个不错的时机·”·他话音落下时,无我境界的光芒也已经亮起了··仁王记得幸村并不喜欢用无我境界的,一半是出于无我境界对体力的消耗,一半是幸村自己的网球风格。
他擅长精神系和技术,有着自己的比赛节奏和步调,如果用无我境界融合了别人的招数,那反而可能打乱他本身的步调·不过对战切原的话,比起精神类的招数,还是直接在实力和基本功上给予打击,才会有最好的效果。
“超拼啊,我们的部长·”仁王意有所指道··柳含笑看了他一眼:“是啊,平时这种事,都是弦一郎在做的·”·真田:“……”·“啊啊啊啊啊,指节发球”·切原起手就是指节发球。
他似乎完全不担心这样的发球会伤到自己的队友··见到这个场景的橘不由得上前一步握住了身前的铁丝网,而神尾和深司也变了脸色·更别提旁边志愿者队伍里,握紧了拳头的少女,看着切原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仇恨两个字。
他们都不由自主地看向立海的队伍,却没有发现想象中的慌乱··“他如果不用这一招还好一些·”仁王评价道,“用了的话,就糟了·”·“哼,他难不成还指望这种发球,能威胁到幸村”真田冷笑道。
仁王侧过头,发觉自己之后的对手已经提前进入了状态·Puri,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要让真田和幸村一组才对·现在这个情况……·“柳,赤也有多少可能会领悟出无我境界”仁王问道,“在他看到幸村怎么用无我境界之后。”
“非常遗憾,低于百分之五十·”·“……这样吗”·“他可能都不知道这一招叫无我境界呢。
就算那小子每天都嚷嚷着击溃我们,本心里却对我们没太大敌意·在这种情况下,他几乎是不可能进入无我境界的·”柳说完歪了歪头,“虽然精市有所算计,但七球,太少了。”
是啊,七球··七球能做的谋划,并不很多··而幸村当然也可以把时间延长,让这场指导赛打的更充分一些·可他只要想到切原可能会有的反应——·“哈哈哈部长你没力气了吗是因为病了太久还没完全恢复看我把你击溃”·唔,只要想想就不是很舒心呢。
那还是,直接一点吧··他用着无我境界,却并没有用出太多别人的招数,只在比赛的最后摆出了一个姿势·他打出这个球时还朝着青学的方向比了比,龙马困惑地指了指自己。
然后他看到了,挥舞着球拍后,脱框而出的网球带着可见的燃烧火焰的样子··“侵略如火”·是这个样子啊,这一招,原来是……·“Game won by 幸村精市,7-0”·“Game won by 迹部景吾,7-0”·几乎是同一时间的,两个场地同时吹起了哨声。
幸村收回架势侧过头,就对上迹部暼过来的眼神。他勾起唇角,而迹部则哼了一声。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对话,只是在这种诡异的对视和沉默持续了两秒后同时转过身走出了场地。·“呼,还以为他们会打起来呢。”
正站在那个方位的佐伯松了口气·他想,冰帝和立海大,气场真足啊··切原回到队伍里时得到了几个前辈们的“亲密招待”··捏脸,揉头发,拍肩膀,之类的。
丸井还夸切原,“你胆量很大嘛,和幸村比赛的感觉如何”·切原已经恢复过来,握着拳头不满道:“部长根本没有认真都没有用出决赛时那个”·“哪个”丸井疑惑道。
“就是那个啊”切原伸手指了指几米外的队伍,“那个小矮子被弄的很狼狈的那招”·突然又被点名的越前:“……MADA MADA DANE.”·幸村是无意给切原解释这一招为什么不合适用在这个场合的。
如果现在是在立海大的场地,那他大可以用Yips好好招待切原一下,不过这是训练营·没有必要在七球里用出这种招数,因为这七球的目的……·“你好好反省吧。”
他抬手按在切原的头顶,“基本功不扎实,我说过几遍了”·“……我知道了·”切原小声道··又把四个名字画了叉,斋藤教练又一次拿起了扩音器:“那么,下一组。
A组,不二周助,越前龙马;B组,凤长太郎,宍户亮;C组,真田弦一郎,仁王雅治,D组,观月初,不二裕太·”·网王花季雨季·名字是念完了··但是……·“没……没错那个真田,和那个仁王”·“开玩笑吧,这是以双打为前提拟出的名单吗所以那两个人本来是打算双打的”·“胡说八道真田弦一郎怎么可能双打”·“Puri,大家都觉得你打不了双打呢。”
仁王拿起球拍侧过头,“我这下是真的想试试看和你双打了·”·“哼,没有意义·”真田冷冷道··仁王平时被他“训”惯了,倒也不以为意。
反正真田的话说的再难听,对他来说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还是右耳进左耳出的差别··他想他和真田的七球对决……·“你用吗那两招。”
他问··真田皱起了眉··“我也有一些招数,不想用呢·”仁王说··真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含义大概是你的招数不都在决赛那场单打里用过了吗还有什么掩藏的必要·“我有新招数啊。”
仁王摸了摸鼻子,“不过就算不用新招数,好像也能打回你的雷和- yin -了”·这是指代曾经的正选选拔赛··真田因为这句话斗志昂扬起来:“不要松懈”·仁王:“……我也没说要松懈吧,我们这样鸡同鸭讲没问题吗”·没有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反正他们现在不是搭档,而是对手··当然,站上场时仁王还是觉得心情变得微妙了··怎么说呢总觉得自己的位置,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过多的变化。
七球对决是交换球权进行的·第一个发球权归属真田··而显然真田并没有隐藏实力的意思,一上手就是看不见的引拍··这一招虽然被喊了这个名字,但其实是“其疾如风”的发球版本。
利用爆发力和拔刀术的技巧,结合了风的技术核心,确实也可以说是新的招数了··但真田一般还是不会在发球时大喊“看不见的引拍”的··观众会替他喊。
仁王一瞬间调动起精神力和灵力··他已经能很从容地应付“风林火山”了·被迫的历史补习让他对“风林火山”背后战法的部分有了一些了解。
这些了解其实是很浅薄的,但用在网球上,却已经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啪·“侵略如火”正对着回球,真田直接就用了第二招。
仁王抿着唇表情严肃··他一贯有些慢热,不太习惯在开场就这样真刀真枪地比拼·节奏似乎掌握在真田手上了,因为面对着回球,真田马上又变了招数。
“其疾如风”·“真是毫不留情啊·”观战的中学生们感叹起来··迹部下了场后正好就站在幸村旁边,此时侧过头:“啊恩,幸村,你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幸村微微勾起唇··“不管是让仁王和真田双打,还是现在变成单打的局面·还有你上次关东决赛上让仁王坐在指导席……你是打算换副部长了么幸村。”
·迹部说的直白,幸村却并不慌张··他很自然地摇了摇头:“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副部长是真田,我没打算改变这个。”
“所以呢突然把仁王往前推——”·“那是他有这样的实力·”·“……不,你还是有其他的算计。”
迹部把视线重新转回赛场··比赛中的两个人就第一个球来回了几个回合,场面上看是真田先声夺人,但仁王也确实不落下风·这让他稍稍有些感慨仁王的进步,也有些纳闷是不是冰帝的情报出了点小问题。
不过他站在部长的角度,多少也明白幸村的意思··“你觉得他以后会打职业网球吗这么替他铺路,没问题么”他问道,不是疑问句而带了一点质问的含义。
幸村弯起眉眼:“铺路你对我误会很大啊,迹部·”·“本大爷的那么多猜测合在一起,大概也是百分之八十的真相了·”迹部自信道。
幸村没再反驳··他抱着胳膊,面上还带着笑容:“你怎么不说,我这样的决定,对真田的好处呢”·“啊,那个榆木脑袋,不会转弯,面对这样的情况……”·迹部哼了一声。
他想,如果有机会遇到真田,或许能看到那家伙实力上质的变化··一贯看不惯的人,有朝一日跑到了自己的前面,是什么心情呢·立海用实力说话,因此这一年来,部内的决策,大概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而这些改变,或许有一些并不让真田信服·可他没有反对的立场··所以呢·想要再度拿到话语权,想要证明自己的道是正确的——·“不动如山”·真田大吼一声。
仁王微皱起眉,左手终于燃起了白光··没有充分的热身,他面对真田攻势极足的招数选择了千锤百炼的极致··七球的布局,短时间的胜负吗·他想,我可不打算和你比拼蛮力。
我的优势,是——·“才华横溢的极致”龙崎教练忍不住道··而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仁王淡淡吐出几个词:“5球。”
5球·网王花季雨季·什么意思·观战的少年们疑惑中,仁王以一个让人觉得熟悉的姿势打出了削球··落地,回滚,停在球网上。
不二蹙起眉,听着教练吹起了哨声··然后——·“不要松懈·”·在打完了零式削球后,用出了“幻影”的人,却并没有选择他幻影过的手冢,而是——·黑帽子,黄色队服,一本正经的脸。
切原看着场内,忍不住嘀咕:“我一直觉得仁王前辈这一招很奇怪啊·其他人就算了,副部长的话,用右手我也能当做前辈本身是二刀流·可肤色和肌肉是怎么弄出来的还有身高,凭空就高了那么多这能帮助长高吗”·听到他的吐槽的柳生和丸井:“……”·“别想些有的没的,你天天喝牛奶会长高的”丸井拍了一下切原的后脑勺。
而柳生则推了推眼镜,看着场内的仁王眼神深沉··肌肉和肤色……吗·这能用医学的理论分析吗· · ·第69章 七球结果·仁王可不知道他的队友都在吐槽他。
“幻影”时多多少少要模拟心理以达到最佳的效果——每一步的行动和言行举止,都要符合人们的印象才对·他从“幻影”里得到不少乐趣, 也可以一边模拟一边在心里吐槽被他幻影的这个人。
想我可真是个坏蛋, puri~仁王噙着笑, 却让他幻影的真田保持面无表情的姿态··而显然,他的“幻影”给对面的真田带来了不少的困扰··不,不是困扰也说不定。
因为,对面皱起眉来的人,脸上的表情,分明带了怒气··“你这家伙……”真田矮下身咬着牙,死死瞪着仁王··而仁王终于看到他头顶的刀出鞘了。
不, 不能用终于··应该说……这么快, 就让刀出鞘了··他们可才打到第二个球啊··“侵略如火”·两个连声线都一模一样的声音重叠了,动作也是。
观战的人不管怎样集中注意力都不能区分这其中的差别,就像是完完全全的镜像一样··只有这样鲜明的对比,才会让所有人感叹起幻影的可怕··而甚至网球的球路, 也在中网的位置重叠了,于是两颗网球几乎同一时间越过中网,又以完全可以做个镜像回旋的方式砸在了对方半场。
两个人又以几乎完全相同的动作做出了回应——·“其疾如风”·仁王当然是照着真田的反应做出应对的··他的大脑和灵力同时作用下,真田的反应几乎算是慢动作。
只要有零点一秒的空隙他就可以调整动作,况且他的预测成功率也很高··这其实并不是最佳的方法,以真田的意志力也不能对真田的心理造成打击, 可就是很有趣啊。
比如此时真田的表情——·“太松懈了”·又是一个侵略如火··真田似乎铁了心舍弃掉更偏向于防守的不动如山和其徐如林。
而七球的对决里, 谁先拿到先手谁就有更大的胜利的可能··仁王的臂力还不太能长时间打这种需要极大力量的球·不过他打这一招也并不是凭借自己的力量, 而是用了技巧和灵力的加成。
因此表面上看过去一模一样的招数在原理上有很大的不同··又是侵略如火吗·是最有攻击- xing -的用法啊··他同样也回击了一个侵略如火, 脑子里关于打乱真田步调的布局已经定了型。
不服气吗·你的想法,我是能猜到大半的··事实上一年以前,怀抱着这样想法的人,是我自己啊··而现在……·白色的光芒从他的真田身上亮起来。
终于不再是镜像这一点让真田微微松开眉头,却又很快重新皱起··一瞬间他感觉到让他不舒服的精神力,再然后……·啪··球拍和网球一起落地。
仁王放下球拍时就变回了他自己:“Puri.”·真田瞪着他,抓了抓突然失去知觉的手··“合体~”仁王突然吐出这个词·他自顾自笑出声来,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真田:“开始思考人生与过去了吗”·场外的丸井哇了一声。
他侧过头:“部长,仁王用的真的是你的那个……吗”·幸村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承认··他在仁王说出“合体”时少见地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类似被激怒的笑来,然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这家伙真是睚眦必报。
“仁王玩的挺开心啊·”他淡淡地说··丸井在旁边看着他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仁王……”真田显然也被这样的说法激怒了。
当然,他早就积攒了不少怒气··他意识到了自己可以算作异常的怒气,也猜到了仁王的打算·但此时的情形却也直白地展现出来了·不管他是生气还是冷静,都已经进入了仁王的圈套。
欺诈师吗……·这种称号,真是让人……·“侵略如火”·他还是没有选择防守··他决心要完成这一场攻坚战。
就算用不动如山和其徐如林拖过了时间也没有意义,仁王的体力弱势已经渐渐改善了,七球对决也支持不了这个战术·他的反应全部被仁王算计,真田开始明白这一点。
网王花季雨季·那就……·以攻对攻吧·看看他最强的攻击力,能不能破开仁王的布局·“其疾如风”·“太大声了啦。”
仁王小声嘀咕··真田的攻击节奏进一步提速了··这在他预料之内,却还是忍不住腹诽··搞得他们像仇人一样··“你真是不友好。”
他奔跑时还能吐字清晰,“我们上次手拉手肩对肩拥抱时你可不是这种表情·”·“……胡说八道太松懈了”·场外的观众一时之间为“拥抱”这个词感到惊讶。
“那个真田,居然……”·“不会吧,仁王胆子那么大”·“你看比赛不就知道仁王胆子很大了吗我反而觉得……”·“原来仁王和真田的关系这么好”·真田无法抑制地黑了脸。
他开始大量出汗,因为怒火也因为被过度提升的攻击节奏··应对着的仁王看过去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有余力调侃就说明实质上仁王还能应付自如·可恶,可恶要更快一点他这么想着,挥拍的动作几乎变成残影。
独属于真田弦一郎的打法,大开大合,每一招似乎都能预料到,但想要接到……·啪·仁王的球拍脱了手··他刚才换成右手以后就没再换回来,这时候揉了揉自己右手腕再用左手捡起球拍。
“生气了”他回过头对着真田挑眉··真田哼了一声··“这样看他们根本不可能关系好啊,是仇人啊仇人”·“真田的杀气连我都……仁王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毕竟是欺诈师啊传说中能欺骗恶魔的男人”·切原·立海大的官方恶魔·赤也:“什么啊,我还以为两个前辈会更认真一点。”
柳有些诧异地侧过头:“唔,你觉得他们没有认真吗”·“副部长明明还有那两招没有用啊,被激怒到这种程度却还是控制住了。”
切原摸着自己的下巴小声道,“还有仁王前辈,刚才那个球他可以接的,结果却让球拍脱手了·是想保存实力吗”·保存实力·这个词听起来,可太傲慢了。
不过嘛……·柳抬起手揉了揉切原的后脑勺,颇为欣慰:“赤也也长大了嘛·”·切原·一头雾水·赤也:“……啊”·是的,这场七球对决,在场面上固然火爆无比,可又隐约有种违和感。
不管是真田,还是仁王,对比起他们在中学联赛上的表现,就总是……·差一点··差那么一点··迹部皱起眉嗤了一声,想居然连真田也……仁王就算了……可这不符合逻辑啊·等等,也许不是出于个人意志而是……·“负重没摘吧。”
忍足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手腕和脚腕上的,都没摘·”·迹部哼了一声:“真没意思·”·忍足瞥了他一眼,笑着道:“刚才幸村也没摘啊。
切原也是·”·“哼,本大爷和日吉打比赛,难道会走神去看旁边吗”·“那丸井和桑原的比赛呢”·“……双打组的实力发挥本大爷怎么能算的一清二楚。”
迹部瞪了忍足一眼,“这是情报组的工作·”·“嗯,可是泷没有来集训呢·”忍足笑道··他们聊天时场上的七球对决终于要结束了。
这一次,立海这一组反而成了最慢达成胜负的一组··“Game won by 仁王雅治,8-6”·一个看起来是胜负各半的成绩··就算是这样,也足够大家对仁王刮目相看了。
但真田下场时还是狠狠拍了拍仁王的手掌,权作握手··“喂,会痛的·”仁王啧了一声··真田:“……闭嘴”·“怎么了又我们好歹也是拥抱过的关系,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嘛。”
真田:“……太松懈了”·仁王耸了耸肩,想还是没办法和他沟通啊··真田·其实已经收敛很多·始终在憋气·弦一郎:“你太松懈了”·“话说一遍就够了,别说第二遍。
再说,我只是暗示了一下,选择是你自己做的啊·”仁王说··真田想我自己做的·我从头到尾做的反应,也是你顺水推舟达成的效果。
不过,这其实是自己太松懈的缘故啊·被掌握了比赛节奏,以至于连比赛结果都……·“哼,我也太松懈了”·仁王:“……你下次换一种说法,一直‘松懈’‘松懈’的,显得词汇量特别贫瘠。”
真田:“……”·仁王下场时得到了过多的瞩目,真田也是··大概类似于,“立海大的二把手居然被人以下克上了”,这种信息量吧。
仁王从许多人眼神里读出这句话,心里觉得没意思极了··他想这算不算幸村的得偿所愿·网王花季雨季·从各种角度看,都算··但他和真田又真的没有仔细想过幸村的目的吗·倒也不是。
而是顺其自然,确实是最好的发展·所以啊,他们的部长,不愧是部长,一直都是最可怕的那个呢··这一轮过后,下一轮立海就只剩下柳和柳生的对决了。
三巨头的另一个在诸人期待的目光下并没有翻船,于是柳生下场时得到了莫名其妙几个惋惜的目光··他:“……”·“我又招谁惹谁了”半真半假地抱怨。
仁王听见了,侧过头去勾了勾唇:“你和我扯上关系以后,会经受各种磨炼的·”·柳生:“……虽然事实如此,但这种话由你说出口……”·他对上仁王漂亮的明黄色眸子。
这家伙白皮肤白头发黄眼睛的,实在是很显眼的外貌,平日里却很容易躲在角落里隐藏起来·但暴露在阳光下时,柳生总会被他那双眼睛所吸引··最开始也是,分明语气不算正经,但在夕阳下说出那番话的人,实在是很有说服力。
现在也是,这其实是带了一点嘲讽的说法,但从仁王嘴里说出,柳生又莫名听出了一点其他味道··啊,他真是受够了仁王雅治这个人了··这么抱怨着,柳生推了推眼镜:“仁王君,别把自己的作用夸大。
实力不足这种事,我是不会不承认的·”·仁王耸了耸肩,顺手就把手肘架在了柳生肩上··他敷衍地嗯了两声:“特训加油·”·柳生:……你就这么确定是特训吗·不然呢·把这些人大张旗鼓叫过来,一下子就让一半回去·那也太浪费这个训练营了吧。
很快所有比赛都分出了结果,教练举起了自己打了很多红叉的名单·行李都还在大巴车上,打输比赛的人上了车··送别了自己亲密伙伴的人大多泪眼汪汪,立海大这边倒还挺平静。
猜到真相的不算,柳生被迫听了一耳朵也酝酿不出悲伤情绪了·倒是桑原一脸不舍地看着文太,像是生怕几天没见丸井就在训练营饿瘦了一样··丸井:“杰克再见~我会想你的~好好看着赤也啊,别给他买零食也别让他去太多游戏厅。”
桑原:“……好的·”·“什么啊前辈我难道只会吃东西和打游戏吗”切原生气道。
柳直接按着切原的头顶:“你听话一点·如果真的回去了,就别忘了做暑期作业·”·切原:“……”·一下子走了一半人,国中生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但教练们显然并不打算让他们继续低沉下去··“十九个人,直接分成4组·”黑部教练重新接过了话语权,“那么,下面直接公布分组结果。
A组,菊丸英二,忍足侑士,丸井文太,天根光·由龙崎教练负责·B组,海堂薰,迹部景吾,幸村精市,千石清纯,橘桔平,由榊教练负责·C组,不二周助,宍户亮,仁王雅治,观月初,神城玲治,由斋藤教练负责。
D组,桃城武,桦地崇弘,柳莲二,佐伯虎次郎,伊武深司·”·放在同场竞技的基本都被分在同一组了,这也并不出乎大家的意料··在比赛时他们就觉得教练们叫名字的分类足够有规律,此时直接分组也是简单方便的。
甚至同一组的就在同一个宿舍··六人间,空出一个床位放行李,其余床位则自行选择··这时候仁王就更确定,那些现在被送走的人肯定还得回来··一整层楼,起码十几间宿舍,不算教练们的单独房间,也还有五六间空余。
所以把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聚集在一起的理由又是什么呢·那些空房间,总会有人住的··不过嘛……·和关东大赛打成那样的对手住在一起,多少有点尴尬。
他瞥了一眼走在旁边的微笑的不二,想那个青学的一年生都被幸村另眼相看了,怎么输的那么轻易·坐在大巴上的越前龙马:打喷嚏··第一天上午的时间,在七球对决过后就所剩无几了。
他们去房间里放了行李后就被集中到食堂··训练营的午饭倒是很丰盛,仁王打饭时还见到了一脸认真的浦山·正好走在他面前的是幸村,本就脸带红晕的孩子在见到幸村时几乎整个人都红了,激动的快要昏过去的模样,却还是给幸村打了满满的牛肉:“部长你多吃点”·“……好的,辛苦你了。”
幸村哭笑不得地端着餐盘走了··仁王拿着餐盘和自己的队友坐在一起,往左一看:“……文太,你吃的完吗”·“那当然杰克走了我可伤心了,我要化悲愤为食欲”丸井一边吃一边说。
仁王:“……”·不好意思,恕我直言,并没有看出你有多伤心··午饭对于仁王来说,非常难捱··他想要找个冷清的地方自己吃饭,毕竟平时他就是一个人去天台吃饭的。
但这也太不合群了,在所有人都在食堂的时候走出去也太过显眼·可是和队友,确切地说是和柳和幸村一起吃饭……·“洋葱的营养含量很高,仁王。”
柳说··筷子一顿,仁王叹了口气:“参谋……”·“虽然知道你挑食,但看得见的话,果然我还是看不惯·”柳歪了歪头,“请吃掉。”
·为什么要用敬语·感受到了威胁……·“是哦,仁王,你不能比我吃的还少吧”幸村在旁边说。
网王花季雨季·“你在康复期啊,是应该多吃一点·”仁王兴趣缺缺地对着餐盘里的米饭,“我又不饿·”·“不饿也得吃,你热量摄入不足,下午的训练怎么办如果你因为吃不饱而实力下降,那我干脆去跳学校旁边的海算了。”
柳不客气道··仁王:参谋,你只是参谋啊,不需要练部员的生活也管吧··他对着两个同伴灼灼的目光又叹了口气··好在柳和幸村也有分寸,没有逼迫地太过分,所以仁王没有炸毛。
但他走出食堂时还是比走进食堂时憔悴了一些··回到宿舍时不二还问了一句:“你没事吧”·“……不,没事。”
“身体不好就多注意·”不二说··仁王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奇怪为什么不二会这么觉得··然后他想起来关东大赛在某个罪魁祸首的插手下,他自己打完比赛就变成了一副透支过度的模样。
所以都是白狐狸的错·虽说分了组,但分发下来的训练单其实是同一个··据说原本是打算各个教练分开按照各自的方法训练的,但U17训练营插手后,两个更有话语权的教练便拍板用同样的训练单。
“如果因为执教的方式不同而得到不同的结果,就是一种不公平·”黑部教练这么说道··龙崎教练有些不解:“到时候,组内竞争名额……”·“不,我们不打算这么做。”
黑部教练摇了摇头,“分组是不可能保证实力完全平均的,如果组内竞争,也是一种不公平·直接通过比赛来定名额,抽签定比赛顺序,淘汰赛到前八为止,而输了比赛的人有权利向前八人里的任意一个挑战,一直到所有人挑战完毕。”
“……可这样一来,前八人里可能会有人要遭遇车轮战”·“他如果名次掉下去,他也是有挑战机会的·再打回来,不就行了吗”黑部教练淡淡道,“实力,运气,体力,和气量。
如果实力被广泛认证,那么根本不会有人向他挑战也说不定·我们要选的,是最强的队伍·教练的喜好不能影响选拔名额·”·龙崎教练有些发愣。
她想她大概真的太久没有接触世界级别的比赛和强度了··所以啊,看着这个年轻人,她几乎被气场震慑··她侧过头,旁边的榊教练看起来并无异议··也对,冰帝奉行的,也是实力至上。
所以……·叹了口气,龙崎教练点了点头:“好吧,我没有意见了·”·教练们的博弈,国中生们是不知道的··但他们确实一开始就被分发下来的训练单给吓到了。
“开玩笑吧……仰卧起坐三百个,蹲起三百个,蛙跳十圈,挥拍五百下……这都是要一个下午完成的”·“今天第一天,考虑到你们上午的比赛和已经浪费掉的半天时间,今天的训练量减半。”
黑部教练拿着扩音器,“不过,这全部训练,都要在两个小时内完成·两个小时后,三号球场集合”·“……是”·繁重的基础训练单结束后,他们被集中到第三球场。
体力拖后腿而没有做完练习的人也一样,他们被记录了缺的练习量,在综合训练结束后需要自行翻倍补全·而综合训练,则终于涉及到分组··三个人算作一组,其中两个人的脚上被绑上2米长的绳子,另外一个人则不做限制,这样一对二的七球比赛。
每个人都会被轮到一次一个人的次序,也会被轮到两次被绑着的次序·最后统计各人的比分,成绩最低的一个人会和上一个项目没完成练习的人一起接受惩罚·顺带一提,被绑着的那两个人,是可以自选的,但前提是对方同意邀请。
如果拒绝,则顺延·当然如果被所有人拒绝……那就强制指定了·这样一来,可能会出现不是三的倍数的单独次序,这时候则是按照比分的倒叙,在七球对决里输的最多的拥有再次上场的机会。
虽说是需要多打一场,却拥有拿取更多比分的机会··仁王:……早知道就不和真田玩那么久了·puri.·第一顺序是A组··“这是什么创意训练啊……绑着腿。”
忍足啧了两声··他们这组只有四个人,时间上和选择上会比其他组轻松·不过搭档的话……·“菊丸君,丸井君”他直接问道,“接受邀请吗”·“我没问题。”
丸井点了点头··菊丸也点了点头··等等,这样一来……·天根:“……教练,我这样是只需要打单人的是吗”·不重复的话,三个人就内部组队完成了啊。
这对他来说……算是好事吧·教练瞥了他一眼:“可以哦,交际能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虽然从场面上看,并不是好的一部分。
才想起来这个问题的丸井和菊丸:“”·忍足默默扶额:“……算了,就这样吧·”· · ·第70章 灵光一闪·赛制的复杂成功绕晕了不少数学不过关或者逻辑能力不过关的少年。
这说不定也是教练的目的之一·不过仁王看了一眼组内成员——不二, 观月, 宍户, 神城玲治··理论上他应该和同是神奈川选手的神城更熟悉, 但事实上, 他反而宍户更熟一些。
冰帝和立海大私下里也有不少次练习赛了··仁王算了算自己的比分, 侧过头:“你和那个一年生……”·网王花季雨季·不二微笑:“什么”·“比分。”
“我和越前是7-5呢·”不二摇了摇头,“我也就在你前面一位·裕太是3-7输掉的·”·他在说到后半句时笑容加深了,仁王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怨念的气场。
这让他有些惊奇——毕竟不二是比赛时见到手冢也只是愤怒而不迁怒的人·能让他迁怒……·弟控吗·回想了一下自家弟弟,仁王对弟控是什么概念毫无同理心。
“这组第一是宍户”仁王回想了一下他和真田比赛时模糊的印象,“他打凤是7-0.”·“神城君呢”·“大概……7-1”·仁王和不二面面相觑了一秒, 互相之间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有的时候命运的安排, 也会很有意思的·”不二笑着说··此时,积分排名第一的宍户,也陷入了天人交战中··他当然知道仁王和真田打了个7-6, 这是这一组最后打完的比赛, 他们其他三组都看了一部分比赛过程。
说实话他实在是不想和仁王绑在一起打双打, 但如果选了其他人, 就意味着, 按照积分逆序, 他的对手一定会是仁王……·队友还是对手·宍户咬了咬牙, 觉得不能给冰帝丢脸·他看了一眼观月, 又看了一眼神城——说起来这个城成湘南, 同是神奈川的学校却没什么印象……嗯好像网球周刊的采访里有挑衅过青学对打败了他们的青学进行挑衅, 还正好是贬低海堂·宍户瞬间有了决定。
“不二君, 观月君·”他开口发出了邀请··不二微笑着答应了,而观月则绕着头发瞥了一眼仁王,显然也是想到了对手的问题··啊啊,立海大的珍贵数据……等会儿还有机会作为队友收集,这可是大好机会啊·“我没问题。”
他笑着说··一比二,哪一边占优·仁王站在场上,看着对面两个人靠得很近的站位··网球场版本的两人双足吗·那就根本……·“空隙太大啦。”
他说··按照单人比赛的场地大小来比赛,可这对于绑着脚的两个人来说还是太大了·绳子固然是两米,但反向移动时,能移动的距离则远远小于这个长度。
而如果只能一个方向的移动……·跟不上·宍户咬着牙,就算在瞬间反应过来,而搭档也心领神会移动到同一个方向,也没有用·“观月”他喊道。
不过不行,速度受到限制,他根本不可能像平时打截击反击战一样跑的那么快,也不可能——·咻~·网球绕了半个圈,原本应该落在身前的球呼地就到了身后。
宍户前后脚顿了一下,被绳子拉扯险些摔倒在地··“1分·”仁王竖起一根手指··宍户咬了咬牙:“可恶”·但还没等他重新调整好状态,旁边两个场地此起彼伏地响起了鬼哭狼嚎。
“扯到了扯到了”·“菊丸君你别跳啊”·“迹部桑”·“破灭的圆舞曲用不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太嚣张,仁王忍不住转过头·就看到和迹部绑在一起的海堂一脸无措而被带着没办法跳的那么高的迹部哼了一声还是打出了破灭的圆舞曲··不过二次弹起时他没能再一次起跳,于是这一球反而——·“是我赢了。”
橘直起身道···迹部哼了一声,转过头对着场外笑的特别嚣张的桃城眯起眼··桃城:“……”·突然窒息··仁王转回头,果然看到宍户目瞪口呆的表情。
他笑出声,挥了两下球拍:“回神了,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呢·”·和宍户观月的比赛很快以仁王七分直下为结果··他走下场,想这种一对二的比赛,有可能是两人的那组占上风吗·除非刚好是双打搭档。
可是,在先前的七球对决里,以为要双打的人们,都把他们的搭档,淘汰出场了··这可真是有意思的局面··他看了一眼站在高处打哈欠的斋藤教练··高个子的男人一头长发扎在脑后,明明是颓废大叔的动作却因为那张脸而显得悠闲又有余裕。
心理教练吗是有心理执照的那种“医生”或者是“老师”啊,如果是教练,那更贴近后者吧。
确实是,每一步棋,都狠狠扎在他们身上和心上呢··留在训练营的训练已经这么有趣,那么坐上大巴的那些人呢·会更有趣吗·虽然期待再以另一形式和不二对上,但很可惜,他们两个作为积分低位,并不具有选择权。
因此仁王后来又和观月组队了一次,对手是神城··城成湘南的对手··仁王眯了眯眼,想好歹是县大赛的老对手,可不能太过丢脸··两米……吗·出于某种好胜心,仁王在上场时就直接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他的组员们有些感受不到就暂且不提,隔壁的迹部和幸村倒是都投来了目光··迹部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而幸村则是感兴趣地笑起来··仁王没理会他们,自顾自调动灵力和精神力。
他注意到身边观月观察的视线,猜测观月也是一个打数据网球的人·可话说回来,数据网球……能拿到我的数据吗·网王花季雨季·他开始计算。
按照往常,可能- xing -太大的情况下他是算不出来什么的··就像是才华横溢的极限在双打中不起作用一样,他的灵力作用下的脑内模型,也有一定限制·就算把人的脑子比喻成CPU,也有运行速度的限制,这很好理解。
不过此时,这条两米的绳子反而帮了大忙··他们的运动轨迹只能在两米内,而只要自己掌握主动权,完全可以把和自己绑在一起的“临时同伴”的反应一起算出来。
而作为对手的神城玲治,他已经有了他的基本资料,甚至连- xing -格都被柳写在赛前读物里被他们立海大的人传阅··天时地利人和,至少占据了两项,那么……·“怎么可能”·场外观战的人睁大了眼睛。
“神城的幻影式打法,不起作用呢·”菊丸感叹道··丸井突然从他身后冒出来:“什么什么,你说他的招数是什么”·“……幻影式打法啊……”菊丸一头雾水。
丸井扶着自己的腰笑起来:“哈哈哈哈,居然也是幻影·仁王肯定不知道这个”·“……仁王知道。
你忘了我给过你们的资料了吗”柳从D组走过来,拍了拍丸井的后背,“你收敛一点,仁王看过来了·”·“嘁,我难道怕他吗”丸井揉了揉自己笑痛的肚子。
“我只是觉得,你的重点错了·”柳提醒道··“重点”丸井挑了挑眉,“我反而对这个‘重点’,不怎么意外呢。”
是的,场内的比赛,很明显就在仁王一个人的掌控中了··而看观月的神情,他似乎都没有意识到··究竟是仁王算计好了他的反应而做出相应的配合,还是自己先行行动,又诱使观月做出相应的回应呢·丸井收起笑。
他想,半年前仁王一直想练,最后却不了了之的“双打绝招”,难不成……·咚·场内的仁王,目光渐渐亮起来了··他想,他找到了。
他找到他一直失败的原因,也找到了,成功的渠道·嗡··他肆无忌惮放出精神力时,对精神力敏感的几个人,比如迹部又比如幸村,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连高台上的斋藤教练都略微惊讶地直起了腰··但那精神力的波动是很轻微的,如水一样在空中荡开,精神力本身不灵敏的人毫无所觉··所以神城发现,对面的两个人,似乎随着比赛时间的推移,更加有默契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才认识多久·不可能的·他咬着牙,想起了临走前对他展露出期待目光的华村老师。
他握紧了球拍:“深层动力”·这一招打出来后,不二不由得往前了一步··太像了,像是裕太用出那招的感觉·而这种招数,就算曾经看到过,也……·他微蹙着眉,心情格外复杂。
而场上的仁王却正好在兴奋处··他正要做出反应,却发觉了观月那边传来的异常的精神力波动··他踏前一步,带着暗示也带着些微的命令语气:“观月君,请你退后。”
这是他上场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可观月却反而没有之前那样配合良好的样子:“仁王君”·“没时间了哟·”仁王固然发现了观月的“清醒”,却索- xing -又加大了精神力和灵力的输出。
他球拍从左手换到右手,借着微风扬起手臂——·“飞……飞燕还巢”·是不二和他比赛时用出来过的三大回击技之一。
练习项目没有交换球权这回事,因此仁王加快了节奏很快先拿到了七分··教练吹哨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绑着腿的绳子动了动··他收回球拍回过头:“谢谢了,观月君。”
收回笑容难得面无表情的观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重新勾起唇,被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大概有惊讶也有不满:“过奖了,仁王君·”·这次练习中,C组的赢家毫无疑问是仁王。
而他的高调也让他少了很多质疑——上午和真田的结果,到底是不被太多人相信的··但仁王的雀跃却并不是因为实力被认证··而是因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在本丸落地的第一秒,就捉住了一眼看到的红狐狸。
他一把把红狐狸捞过来又揉了两下··“审神者大人”红狐狸好不容易逃脱,迅速跳到一边··仁王挑了挑眉:“你跑什么”·“毛都要秃了”·“还好吧,而且你的毛也没有特别好摸。”
仁王想起了某只白狐狸,在来训练营之后他还没有露面,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催促他起来“夜巡”,“还没有野猫好摸·”·“……我真的会生气的审神者大人”·仁王的好心情,刀子们都能感受到。
近侍的物吉一身亮闪闪的甲衣:“主人今天很高兴”·“是啊,困扰许久的问题,终于有解决办法了·”·本丸的两个小时综合课程已经进行到了靠后的阶段。
太郎的理论课程进度一直在计划之中,反而是断断续续的剑道课进展不佳·仁王实在是不适应剑道的攻击方式,反而对刀子们流露出的血气和杀气适应良好··网王花季雨季·而面对刀子们的攻击,他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拉开距离,然后——·挥拍,打球。
“……攻击力其实不算弱·”被一球砸到鼻梁骨的次郎差点被砸出眼泪,只好抱着酒瓶子去旁边自我安慰去了··短刀们倒是可以闪躲仁王的攻击,就攻击力而言却比不上太刀和大太刀。
况且……·“大将你的冲力和敏捷是多少啊”乱又一次捅刀只捅到了仁王的衣角后忍不住这么问道。
“……我才没有那种东西”·仁王想我就是个正常人类·长谷部格外欣慰:“主人的防身方式是很有用的这样在现世,主人也能好好保护自己了”·仁王:不,你相信我现实世界很安全。
“不过主人,这是什么新型武器吗”陆奥守好奇地指着仁王用灵力凝聚的网球拍和网球,“类似□□”·仁王仰头想了想,满脑子都是曾经的平等院砸碎墙壁的情景。
从这个角度看……·“puri,你这么认为也可以·”·从本丸出来时,仁王不由得松了口气··大概是自己太兴奋,以至于整个本丸的刀子都跟着他亢奋起来,结果例行公事的剑道课就几乎变成了捉迷藏和你跑我抓的游戏大会。
啊,刀子们真的太犯规了,怎么能跑的那么快·要不是在本丸里所有负重都失效还有灵力加成,那他可能就输掉了·本来就不是有威信的审神者了,如果又在小游戏上输掉……·仁王仿佛看到了白狐狸嘲笑的嘴脸。
他从本丸出来时对着夜风冷静了一下··为了避开人,他晚饭后回房间写了一会儿功课,说要特训就背着网球袋出来了,在训练营里转了几圈居然找到了一个开着的后门。
·后门连着一条路,他顺着路走了一会儿隐约能看到远处的山··考虑到时间因素,他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拿出手机,此时左右看看发现果然周围还是黑漆漆的,就松了口气。
“Puri.”·突然响起的声音,和黑暗中幽幽的明黄色眼睛··仁王回过神来:“……是你啊”·“没吓到你啊,真遗憾。”
白狐狸从树枝上跳下来,“我告诉过你名字了吧结果你也没喊过·”·“确实没错,但那也就是我的昵称吧·那样喊你像是自己喊自己一样。
‘雅治超聪明的哦’,我小学一年级就不这么说话了·不,是我幼稚园也没这么说话过·”·白狐狸愣了一下,眯起眼:“你今天……”·“Puri”·“兴奋过头了吧”·这种平日里不会开的玩笑就算了,无法忽视的气场和亮晶晶的眼睛就太明显了。
谈到这里仁王就笑起来··他凑过去对着白狐狸伸出手,居然成功把白狐狸抱到怀里··他有些惊喜地摸了摸白狐狸的毛,弯起眉眼时和眯着眼看人一样带着一点嘲讽的味道:“我今天,找到办法了。”
“什么”·“完成我那个设想的办法·不,不能说是办法,而是技巧·‘同调’,果然可以由一个人主导。”
白狐狸:“……同调”·“是啊·真是拖教练的福呢·”仁王抱着白狐狸往路上走去,而白狐狸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往山里走提醒他还有每日的“志愿者服务”要做。
于是仁王转了方向:“确实,同调需要两个人齐心协力·但只是想要达到思维同步,行动同步的话,由一个人主导也可以·我之前想的办法都太强势了,控制是不能做的那么明显的。
幸村的‘梦境’才是一个足够正确的参考啊·我之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却始终没有明白到底应该参考哪一部分·但现在……”·白狐狸想别说了。
虽然我当年也是会强制同调的人,但我分明是因为这一招而沮丧而不是开心啊·这小子到底走到哪一条乱七八糟的路上去了·“还有一种取巧的办法。
如果搭档是和自己属- xing -相合的人,就算不统一步调,也能达到技能叠加大于二的效果的话,将攻击频率达到同一幅度,并让精神力部分相容,也能达到很好的配合效果,而且,不会比同调差”·白狐狸:……这小鬼说的有点像是“能力共鸣”不会吧……·“真正的同调,强大的是两个人合二为一的内心和因此而达成的气势。
这一点,我其实明白了·信任,互相保护又被对方保护·”仁王揉着白狐狸的耳朵,“但我还有一些疑惑,所以我还没办法做到这一点·可现在,不是找到替代的方法了吗”·原来如此。
白狐狸拍开仁王的手跳到地上:“我以为你一直傲慢,结果是自以为做不到吗”·“是啊,你不是也说过,我这种人会没有朋友的吗确实,我- xing -格恶劣,我自己也知道。”
仁王歪了歪头,“不过世界上也没有解决不了的事·走直线不行,走曲线总能走到的,就算路途长了一些,那我跑快一点,不也能抢先吗”·白狐狸无法反驳。
他想算了,有些事,等到武道会的时候,这小鬼自然会懂的··他甩了甩自己的尾巴:“……我可不是你倾诉的对象·抓紧时间吧,这儿太偏僻了,你不想把大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吧”·事实是越偏僻的地方越有妖怪。
特别是山里··仁王今日没有被分配“扶妖怪过马路”,“给妖怪送信”之类温和又无聊的“任务”··网王花季雨季·他被白狐狸带到山脚下,正对着黑漆漆的树林。
“你跟我来·”白狐狸说··他跑的太快了,仁王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跟上,渐渐也就为了不迷路不被抛下而舍去了脑子里的杂念·他眼睛盯着面前的一抹白影。
加速了,又加速了——·哗啦··枝叶在面前散开,眼前豁然开朗··山谷里,萤火虫古怪地聚集在一起,像是神迹一样··而被萤火虫的光舍弃的山谷的- yin -影里,仿佛有什么蠕动着。
萤火虫吵着他们飞来··他们跳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说什么呢·仁王闭上眼睛,灵力全部集中在了耳朵上··他想,我会听到的,而我能听懂——·“怪物那里有怪物”·仁王睁开眼睛。
他幻化出球拍和网球的速度比眨眼还快,而挥拍时手臂已经出现了残影··啪·被网球击中的- yin -影处发出虚幻的惨叫··“攻击力太低了哦。”
白狐狸在旁边嘲讽道··仁王咬着牙,又重新打了第二个球··然而,破空声在他挥拍时一起响起了,而后——·咚·分明只有一个声音,但仁王睁大了眼睛。
和自己的网球一起,砸中那个“妖怪”的,从另一个地方飞来的网球是……·仁王抬起头··他看到山谷的上方,一个人影踩着树枝发出的细碎声音。
而后那个声音出现在了他面前··变长了的金发,有些眼熟的脸··仁王握着手里的球拍:“……平等院前辈”·“原来是你啊。”
平等院抱着胳膊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斩妖除魔’·原来如此·”·他看了仁王一眼,转过身走了··仁王眨了眨眼,在原地愣了一会才转过头:“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没等白狐狸回答,他就自言自语道:“这里离训练营不算远,跑着来也就一两个小时,所以,柳生他们是被送到这里来特训了吗而教练是平等院前辈可能还有其他国家队的前辈们。”
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理由能解释平等院凤凰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而仁王又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能感受到萤火虫们隐约传来的讯息,和……·击球声·不会错的,是网球的声音·“被平等院前辈训练,柳生和真田也挺惨的啊。”
他嘀咕道··然后他又想起平等院刚才的模样:“话说回来,前辈是多久没有从山里出去了,晒得那么黑也就算了,胡子为什么都不刮呢”·白狐狸:无言以对。
他瞥了一眼逗着飞舞的萤火虫玩的仁王:“……你该回去了,训练营晚上有查房和点名·”·“是,是·”仁王笑着看了一眼白狐狸,“那就走吧,雅酱~”·白狐狸:“……”·这小鬼难道没有羞耻心· · ·第71章 三角对决·仁王回到房间已经很晚了。
后门已经锁上, 他翻了围墙才进了宿舍··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神城和不二也已经睡了·只剩下观月倚靠在靠窗的位置,见到仁王时露出一个含着深意的笑。
说是对视也可以对峙也可以,但仁王在白日的“网球版两人双足”里就知道会有这一幕发生·观月毕竟直接承受了他精神力和灵力的人, 而他确实也足够胆大妄为。
但又能如何呢·他对着观月比了个“嘘”的手势··上午六点, 训练营准时响了铃··被聚集到- cao -场上的少年们先完成了慢跑和拉伸, 又做了一些简单的无氧运动, 才被放去食堂吃早饭。
而后是预定的“功课时间”, 等饭后一个小时, 则正式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前一天公布的训练单要求在下午四点前全部完成, 而四点后有新的小组训练项目。
这种训练强度, 对于国中生们来说是少有的·不仅仅是大量的体能训练, 反应能力训练和基础训练,甚至要求戴上负重··而且教练说的非常清楚··“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身上有负重。
没关系, 你们自己决定,是把自己的脱下来再戴上这个,还是直接戴上这个·我们不会干涉·”·这种话一说出口……·谁会摘啊·“我真的不会长不高么……”丸井小声嘀咕道。
他身边的忍足笑着摇了摇头:“嘛,丸井君,请放心, 教练的负重重量不会影响骨骼生长·”·丸井:“可是我有负重基数·”·“加上你们原本的负重也没关系。”
忍足说··丸井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负重重量”·忍足摸了摸鼻子:“丸井君, 你们立海大的资料冰帝都有。”
“所以”·“所以, 县大赛之前的立海大统一体检的资料我们也拿到了, 丸井君你的体重……”·丸井瞬间黑了脸。
体检忘记摘负重结果一下子重了十公斤这件事已经被嘲笑过很多次了结果不仅仅是队友, 连隔壁冰帝也知道了吗·白天繁重的训练消耗了少年们大部分的体力。
网王花季雨季·各个高校网球部的训练单都不会轻松, 但考虑到训练时间,早训通常是一个小时,晚训也是,又根据学校不同有不同情况的加训·比如立海大,早上七点到八点半是早训,下午四点到七点半是晚训,一天五个小时,再加上负重,算是国中生里练习量最大的学校了。
尽管如此,也完全比不上训练营的训练单··毕竟学生还要上课,而暑期训练营,是可以除了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都用来训练的··前一天的基础训练单减半让少年们没有充分意识到训练营练习的繁重,而这天完全按照要求,则训练场就完全充斥着人间百态了。
比如那边那个练习到一半忍不住去翻巧克力蛋糕的红发队友,又比如旁边一贯喜欢碎碎念现在却几乎说不出话来的面瘫少年··仁王一开始还想靠着自己硬撑,一直到他听到那个长头发的斋藤教练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大家,没有在时间范围完成全部训练的,除了昨天的翻倍补完以外,还有其他惩罚哦。
比如晚饭只能吃特制饭团,是教练组特供哟~”·……特制饭团·“啊,还有,你们已经淘汰的伙伴中,有一位来自青学的乾贞治同学。”
斋藤教练拉长了音,“他表示,为了自己的队友着想,他愿意友情提供特制的健康蔬菜汁·”·“阿乾居然”A组传来哀嚎,“骗人怎么人不在还有乾汁”·……乾汁什么东西听起来……·仁王侧过头,站在他旁边的不二对他嫣然一笑:“很好喝呢,友情推荐。”
……不,我的直觉告诉我,不管是健康蔬菜汁,还是饭团,都不行·一定会是很奇妙的味道··“啊,对了,还有其他……”·“还有”大家忍不住道。
斋藤教练笑了两声:“嘛,完不成训练当然需要惩罚·况且我给你们的根本不算是惩罚·没完成训练的同学,在今日所有练习结束后,必须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整理完器材和场地才可以回去休息。
这是每一个加入网球部的同学们的第一课,也是必修课吧一边整理一边反省·我希望你们能想清楚,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目的又是什么·”·他的这段话让国中生们都沉默了。
没错,他们来到这里,目的是什么呢·是变强啊·但果然还是……·“啊啊啊只剩一个小时了我才做完三分之二来不及了啊”·作为有特殊兼职的挑食症患者,仁王在中午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进度以后,果断决定下午用灵力。
这其实不算作弊,但确实是取巧,因此他难免心怀愧疚··挥着球拍,让灵力运转着,精神力也随之达到灵敏的程度,网球场上的变故也都在他“心”中了。
体力不好的队友的咬牙硬撑,和擅长持久战的人的良好的节奏·还有——·这种波动,是灵力吗·不,不是··但也不是精神力。
这种奇怪的力量……·仁王侧过头,有些惊讶地发现力量的来源出自观月··有着和自家海带头后辈相似发型的“临时同伴”脸色白到不像话,但挥拍和运动的速度都不慢,看上去像是快到极限,可……·那是风吗·还是……·仁王回过头,把此时感觉到的异样记在心里。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时间到,教练吹了哨·几个教练对了对名单,由黑部教练拿起了扩音器:“A组,菊丸英二,丸井文太,B组,没有,C组,没有,D组,桃城武,伊武深司。”
“以上四位同学,麻烦在晚饭前补完双倍训练并和志愿者们一起收拾球场·我会通知我的助手准备好健康蔬菜汁和饭团的·”·四个被点名的国中生:拒绝承认现实。
休息之间只有十分钟,而与其说是休息时间,不如说是解说接下来小组练习的规则的时间··两个U17来的教练的创意令人惊讶(是的仁王以为这不会是榊教练和龙崎教练的主意,毕竟青学和冰帝的人一样满肚子怨言),小组练习的项目几乎从不重复,规则还都挺复杂,光是算分方式都可以用来做数学应用题。
第一天的两人三足让大家吃足了苦头,但也加深了对同组不同校的“临时队友”的了解·而第二天的练习,则变成了——·“三角对决”·只有一个半场被使用,一个人站在底线上,另外两个人分别站在中网的两个球柱旁。
底线上的人可以随意移动,甚至前场上网,而球柱旁的人不能移动·由球柱旁的人发球,底线上的人接球并回击,但回击只能回击到球柱的位置(既只能回击给发球者,或者回击给和发球者面对面的另一个发球者)。
如果网球越过球网,则算出界,倒扣一分,如果打错位置,倒扣一分,如果没接到球,倒扣一分·发球者每个人拥有十个发球机会,最后计算接球者的总分·发球者允许同时发球。
同样的,每组每个人有一次机会接球,两次机会发球·这次的排位顺序按照前一天的积分顺序·不过这一次,积分排位高的只有提前自主组队的权利,而反击权,则由除组队外另外三人自行决定。
也就是说,每个人可以自行绝对做谁的接球者··“教练真的很喜欢排列组合啊·”仁王感叹道,“又是五选三吗”·“嘛,为了让选择唯一,教练也是加上了足够多的限制条件了。”
不二笑着道··仁王和不二对视了一眼,这次是和前一天不同的含义··前一天,他们俩正好是积分最低的两个,而这次则正相反·所谓风水轮流转,就是C组的积分排位和最开始的积分排位,几乎是正好做了个镜像倒置。
“要一组吗”仁王问,“你的会消失的发球,我还想再看一次呢·”·网王花季雨季·“不给别人留一点机会吗”不二歪了歪头弯着眉眼,“这一招,仁王君你大概已经学会了吧”·“还差一点所以才想多看几次。”
不二莞尔:“你这么说的话,我没意见·”·是的,这次的游戏重点,在于,接球的时候要费尽全力接到每一个球,而发球的时候,要绞尽脑汁,让接球的人无法接到。
况且,如果十个球,每一个球都是由两个发球者同时发出的,那么……·仁王握紧球拍··他想起了白狐狸给他做的特训··几个发球机同时发球——·这其实,是高中生的基础训练项目吗要求同一时间回击多个网球不然无法解释这种巧合。
不,不是巧合·白狐狸所做的……·它甚至承认了自己的“预知梦”是他造成的不是吗所以这肯定不是巧合·仁王这么想着,对着和他面对面站着隔着球网的不二点了点头。
“我们的对手是……”他侧过头,对着剩下的三个人招了招手··宍户迟疑了一瞬,而神城就要抬步想往前·但他们都没有观月快。
身上还带着让仁王感到疑惑气息的观月,对着不二微眯起眼:“我宿命中的对手啊,让我来和你一决胜负吧”·“不好意思,请问你的名字是”不二的笑容里带上一点抱歉的意思。
观月拉扯头发的动作突然顿住·他哼了一声:“我叫观月初·我观月初的剧本,会让你们都感到惊讶的”·是吗·我反而比较想知道,你的特殊力量,到底是什么。
仁王眯起眼,摆出了击球的姿势·他的动作看上去和对面的不二一模一样,并且——·“开始”· · ·第72章 何谓魔法·会消失的发球。
或许不二在看到对手前并不打算直接使用这招, 但观月站出来之后, 他改变了主意··而仁王,确实已经学会了这一招··不,说是“学会”也不太恰当。
在和不二比赛时他一直处于无我境界的状态, 也就是灵力运转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 他自然而然会记住很多细节,包括作为对手的不二手腕抖动的方式和旋转的角度,甚至包括风向和风速。
啪··球拍很轻地击中了网球··而两边击球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而网球呢·以几乎一模一样的轨迹,以弧形的轨道很慢地飞过去。
左边和右边·观月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想,到底该先回击哪一个球速……不可能,居然真的一样·会有人能默契到发球能同步到这个地步吗还是说……·果然, 仁王君,也有那个世界的力量既然如此……·他咬着牙做了决定, 对着不二发过来的网球挥起了球拍。
唰··分明黄色的小球就在眼前, 但却挥了个空··会消失的发球·观月想起了他看过的不二和冰帝的慈郎的比赛。
他为此做过具体的分析, 对会消失的发球这一招也仔细研究过·他想, 下一球,我就能应对了·下一球……·什么·依然挥了个空拍,而网球落地的声音都重叠在一起, 仿佛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球。
观月喘着气,有些茫然地望过去, 只看见不二嘴角一如既往的微笑··“结束观月初, -20”斋藤教练报出了比分。
·仁王郁闷地直起身·他走到底线上, 对看起来失魂落魄的观月道:“puri, 从头到尾都无视我吗”·观月迅速从失意中回过神来。
他很低地哼了一声:“使用不应该使用的力量,仁王君你才是比较犯规吧”·不应该使用的力量·“有哪一条明文规定了,网球界不能使用超能力”仁王挑眉道。
他见观月还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觉得没趣极了·到头来这家伙满眼只有不二啊·我难道不是打败过不二吗眼里就没有我吗·他啧了一声走到场边去了。
他还有一次发起机会,这次他选择了和宍户组队·冰帝的选手他确实要更熟悉一些,也就更能达到他的目的——完全同步的发球··大概是同步的太明显,旁边场地的人也都注意到了C组的情形。
重叠的击球声,几乎是完全镜像的球路,和只能听到一个球落地的情形··“幻影的另外一种用法吗”柳暗地里在自己的资料里记了一笔,“好的数据。”
发球时无往不利,自然让大家注意起仁王接球时的情形了·仁王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见不二选择了和宍户组队,就索- xing -站出来··比较起来,宍户的发球是角度刁钻,不二的发球是球路诡异。
会消失的发球仁王回击过,但不是在同时有另一个球需要回击的情况下·宍户当然做不到和不二同时发球,但宍户认为,就算只是间隔时间很短,也足够给仁王带来麻烦了。
真的如此吗·“还不够快·”仁王在话音还没落下时瞬间就出现在了宍户的发球的落点边·会消失的发球的球速要更慢一些,完全可以——·啪·他回击发球的动作几乎成了残影,而后他脚步一错,就直接出现在了球场的另一边。
球拍在空中从左手到了右手,距离差和臂展让他省掉了至少三米的移动距离·然后他倾斜了身体,手臂往下一削,对着距离飞过来的网球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然而——·网王花季雨季·“打到了”·场外观战的人喊道。
突然出现在他球拍中心的,正是会消失的发球··“果然,这一招已经完全被你看透了呐·”不二摇了摇头,抬手接住了仁王的回球··转了半圈维持住平衡,仁王重新把球拍换到左手:“那是因为,现在没有风。”
没有风·其他人露出疑惑的表情··而不二的笑容却淡了一些:“啊,真遗憾呐·”·在没有风的时候,不二的回球,是会打折扣的。
而只要有风,就完全不一样了··仁王太清楚这一点了·只是回击还半懂非懂,但一旦想要尝试着用出不二的招数,就能感觉到这些招数里藏着多少随机- xing -的,灵活- xing -的,却又不是不能控制的因素。
还有风··依托于各式各样的风,任意地改变着球路和旋转,这是只有天才不二能做到的事··但仁王想,我有其他力量··不应该使用的力量……吗·晚上他照旧去了训练营的后门。
今天后门没开,只能翻墙出去,但毫无难度··他进本丸前对着自己的手机叹了口气,想是不是要开始攒零花钱换手机了·前几天红狐狸企图给本丸升级,但他拿出手机时那只红狐狸的表情……·说起来最近是不是开始流行没有按键的手机·水果牌的,幸村他们几个都换了的样子。
要不我也……·仁王点了一遍自己的零花钱,又忍不住去本丸看了一遍账本·抱着账本的博多自豪地看着他:“主人,这几次地下城活动有不少收获呢”·所以本丸不缺资金。
然而本丸的金币不能提现,因为时空限制··“雅酱,你是不是有自己的产业我记得你上次给我的比赛的票还是赞助商VIP席位的·”仁王问。
白狐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这么问”·“不,其实,我想知道,我做灵界侦探做了这么久,有工资吗”·白狐狸心领神会:“你缺零花钱不会吧。”
仁王总不能说我想换手机吧·他转移了话题:“对了,我今天从观月君……你认识观月君对吧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力量。
不是灵力,但不是精神力·”·“观月这个姓氏有点耳熟·”·“他还说我使用了不该使用的力量·”仁王说。
白狐狸眯起眼睛:“观月……观月……观月歌帆”·“谁”·“一个魔法师。”
白狐狸解释道,“叫魔术师也可以·这个世界,除了灵能者之外,还有使用魔法的人·”·“哈利波特那样吗”·“不,严格说起来,更像是占星术与血脉能力的结合。
你已经知道了,灵力来源于灵魂·而魔法则相反,魔法来源于血脉·而同时,与灵能者相对应的,使用魔法的人,也有他们专有的体系和官方组织·”白狐狸甩了甩尾巴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个时代里,最权威的魔法组织是一个叫时钟塔的类似学校的地方。
那里有足够的魔导师,也教导不会魔法的学生相对应的魔力体系·而在日本,则分为两个流派·其中之一是和时钟塔有着相似理论的‘教会’·而另一个,则是败落有一段时间的,传说中的大魔法师库洛里多的流派。”
“完全,没听明白·”仁王皱了皱眉··“因为很复杂·”白狐狸啧了一声,“他们的体系比灵力严格很多,还有成吨的规则和戒律。
你的那个同学如果是魔法师,那他会说出那句话是很正常的·对于魔法师来说,在普通人的竞赛上使用魔法,是一种堕落的行为·”·“魔法师吗”仁王想起自己曾经在和时之政府签约时取的假名,“听起来……”·“对了,你不是看过时之政府的文献吗在人类社会里,最初尝试监控历史把控未来的组织——”·“迦勒底”·“对,迦勒底最初的雏形,是时钟塔和一个叫**因兹贝伦的家族。
但他们却因为监控到人类灭绝的未来,而进行了时空旅行,企图改变2004年日本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的结果·有趣的是,圣杯战争,原本就是由时钟塔和爱因兹贝伦所属的魔术师参与的游戏。
这就像是个死循环,进去就出不来了·”·仁王瞥了一眼白狐狸嘴角嘲讽的笑,决定不告诉他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听明白··什么时钟塔又什么爱因兹贝伦,还圣杯战争……·超能力者大赛吗·不,听起来是魔术师大赛·但比起魔术师……·“还是魔法师听上去更帅气。”
他说··白狐狸:“……魔术,魔法,魔力,反正是同一个东西·”·他失去了讲故事的兴致,啧了一声才决定不和小鬼计较。
“到了·”他说··仁王停了下来,仰起头看向前一晚来过的山··“你说,副部长他们看到我,会不会很惊喜”他弯起嘴角,“我可是翻山越岭来探望他们呢。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我·”·“你去了不就知道了”白狐狸甩了甩尾巴,“你最好快一点,在后山待太久,被教练查寝发现不在……”·“昨天就错过了。
是你帮我混过去的吧”仁王眯起眼笑的狡黠,“你今天也完全可以这么做·”·白狐狸:我是不是对这小子太好了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得寸进尺的·网王花季雨季·仁王(微笑):在我发现你居然不敢回家的时候。
 · ·第73章 山中惊魂·七月的山里有着罕见的- yin -凉··柳生拿着网球拍在山洞里坐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出于洁癖心理而拿着球拍走了出去·他们的行李被锁在木屋,倒是留了两套换洗的网球衫。
山腰的地方有一条小溪和泉眼,并不相融·泉眼是他们平日里打水的地方, 而小溪就是让他们洗漱的··下午的练习结束的很迟, 但一结束就有人结着伴带着换洗衣服去洗澡了。
柳生瞥了一眼他们宛如打水仗的过程,始终过不了心里这个坎··洗,还是不洗·一个严肃的问题··他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在山洞里愈发无法忍受自己身上汗黏着的感觉。
而山里夜里- yin -凉,原本的汗水干掉的感觉和气味实在是让他……·现在去洗澡, 大概没什么人了吧·他也不是怕被人看,就只是……·柳生带着衣服拿着网球拍(说起来他为什么要带网球拍,壮胆吗)走到了溪边, 犹豫了一下还是双手交叉脱掉了衣服。
他把衣服泡在水里,穿着运动短裤跳进小溪··凉··山里的昼夜温差大,白天在大太阳底下挥拍奔跑, 晒得他心跳加速外加头晕, 但夜里的温度又必须钻进睡袋才行, 没有遮盖物一定会着凉。
水也是··在还有一点阳光的时候,溪水相比也是带着温度的吧, 现在就……·柳生咬了咬牙:他还是不太能接受在大白天大庭广众之下, 旁边还有人在打水仗……那就还是晚上吧。
水凉, 忍一忍就好··哗啦·哗啦··他往自己身上泼水, 一边顺手搓洗了脱下来的衣服··一天半以前, 他们被送到这座山脚下, 被要求爬上去,途中经历了不少事,最后见到了充当他们这次“特别训练”教练的几个国中生。
他们自称是国家青年队队员,被教练要求来“带新人”的,语气倒是都挺傲,也有骄傲的实力··大家一开始自然是不忿的,但出头的人都被一球打了回去——是真的打,打中肚子的那种。
领头的自称平等院的人看上去和哪个社会组织上出来的人一样,眼睛里都写着杀气,还有他身后那个大体格看上去憨态可掬的胖子……·哗啦,哗啦··柳生想起他们白天让人崩溃的训练。
并不是训练项目有多难,而是类似尊严被踩在脚下,被蔑视的心理上的痛苦,和过于繁重的基础练习··挥拍一千次,不做完不能休息,上下山折返跑,还有莫名其妙的“砍柴”。
最后那些火柴用来给他们做饭用了··对,做饭,这里居然还得自己做饭··山上那间锁上的仓库里的铁锅还都沾了灰,是他们拿着抹布擦过才架到火上的。
虽说学校组织过远足和露营,也不是不会做饭,但是……·柳生又给自己鞠了一捧水··既然有肥皂洗发水这种东西,为什么不买一点便捷食材·面包,方便面,午餐肉,什么都可以,为什么非要他们自己“打猎”这山上有可以吃的东西吗除去那些野果,兔子之类的小型动物不是都被他们击打网球的声音吓跑了吗·而如果是大型野兽……·柳生想到这里,忽然更加紧张了。
那几个前辈,好像是说,山里有狼……·飒飒··枝叶被踩过的声音··柳生皱起眉,转过身·他后退到岸边,手里拿住了自己带来的网球拍。
他看着轻微摇晃的灌木丛··是什么兔子还是刺猬·嗖~·白色的影子闪过,柳生露出错愕的表情:狗·他不由得侧过头,眼神跟随着那道白的诡异的影子。
毛茸茸的,耳朵还在轻轻抖动——·狐狸·那只狐狸黄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钻进灌木丛中不见了··柳生松了口气,正想松开球拍,就听到一个声音:“柳生,你在做什么呢”··柳生一把拿起网球拍,往他听到声音的地方扔去。
然后一颗网球击中了那个球拍··球拍哐当一声掉到岸边··“呼,好危险啊·”·柳生侧过头,脸色僵硬·他伸出手想捂着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又觉得这样的行为十分莫名其妙。
“仁王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仁王发誓这是他认识柳生以来听到过的最慌乱的声音··哇哦,几乎破音诶。
他勾起一抹笑,踱步走近了,踩着溪水里的石头过了小溪,又捡起柳生的球拍·他把沾了一点水和尘土的球拍放到柳生身边:“搭档,这可不是能随便乱扔的东西。”
柳生:“……”·柳生是想好好洗澡的··但是一个人,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笑蹲在岸边看他,他哪里还洗的下去。
草草抹了一遍肥皂,他也没站起来,就让流动的溪水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至于脏衣服,统一送到那间小木屋前,会有人拿去洗的··这里并不是完全和外界封闭,他们那天坐车也就坐了十来分钟,距离训练营超乎想象的近。
所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送一点吃得来,非要他们自己做饭·他从溪水里迈步出来,拧干自己在水里过了一遍的网球衫,又用它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换裤子时他顿了顿,背过了身··“你怕什么,社办更衣室又不是没看过·”仁王歪了歪头··网王花季雨季·柳生想这怎么能一样社办和露天席地(仁王:你这个词用的是不是不太对)哪里能一样·看出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仁王便不再开口调侃。
他站直了等柳生换完衣服,才滴滴溜溜地跟着柳生走··柳生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仁王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夜晚大冒险,发现了新天地~”仁王笑起来,“在这里玩的开心吗,柳生”·柳生“……”·不好意思,我想现在把你按进旁边的溪水里清醒清醒。
他深呼吸了一次,企图冷静下来··没道理迁怒仁王,虽然这家伙确实很讨人厌没错,但说到底是他今天太敏感了·因为在这座山上的经历也因为这个场景。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仁王君·”柳生说,“或者,你其实也是被丢过来的”·“‘丢’看起来,你的怨气挺重的。”
柳生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他拐了一个弯往山上的方向走,要把脏衣服带过去·从溪边到山顶的距离不算远,但满打满算也得走半个小时·柳生走了一会儿发现仁王还跟着自己,不由得皱起眉回过头:“你是打算一直跟着我了”·“我有点好奇。”
仁王坦然回视,“你们睡在哪儿呢帐篷里”·“……不,是山洞·”·“这座山,有山洞”·“这座山,还有野兽呢。”
柳生冷冷道··他话音刚落,就隐约传来了狼啸声·他脚步一顿,想不会吧··“哦,这座山上有野兽,我现在知道了·”仁王说。
而狼啸声越来越近··仁王正打算摸出球拍,却忽然被柳生抓住了手腕··“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跑啊”柳生低吼道。
仁王不由得愣了一下,随着柳生的力道往前跑,跑了几步他才反应过来,想我跑什么啊狼而已·狼妖都打过几只了,普通的野狼……·呼~咻·网球破空的声音。
似乎直直朝着脸打过来的网球,准确地穿过了他们俩中间的缝隙··而后仁王回过头,正好看到网球砸在一只跳起来的狼的眼睛上·那只狼发出一声哀鸣,瞬间消失了。
……消失·又是……昨天那个东西吗·仁王微皱起眉··他感觉到握着手腕的手松开了··“它走了”柳生问。
仁王能听出柳生声音里的不安,便回过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柳生:“……”·“真是太危险了·”他低声道。
仁王原本该调侃他的,比如你在危急时刻居然还记得拉我一把吗真是个好人·又比如你竟然怕成这样,还是那个“绅士”吗·但他看到柳生发白的脸色,就一句话也没说。
他抬起头,对着网球破空而来的地方··“小鬼,都告诉你们大半夜的山里很危险,你居然还……”·声音戛然而止··从树后面绕出来的人哼了一声:“又是你”·仁王扶着柳生,歪了歪头:“我怎么了”·“山下的人别总是往山里跑。
喜欢这里的话,我可以和教练们说一声,让他们把你送过来·”平等院冷冷道··仁王嘴角的弧度往下了一些:“送我可不是货物。”
“但在我眼里,小子,你——”·啪·挥拍的动作快得出了残影,网球也是·这一球甚至比打向那匹狼的球还要更快更重。
仁王只来得及偏过头,网球擦着他的脸颊而过··他伸出手抹了一把,些微的刺痛·鲜血的味道在清冽的山风里很明显,也或许是他忍不住运转起灵力才会觉得血腥味明显。
“第三次了·”仁王把手指塞进嘴里吮了一下·他尝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抬眼盯着平等院,他重又勾起唇:“前辈看我不顺眼吗”·平等院握着球拍冷笑一声。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过身回到了山林里··仁王这才松了口气··他身边的柳生早就反应不过来事情的发展了··“你认识那个前辈”他问。
仁王嗯了一声:“他就是平等院凤凰,你也已经知道了吧·”·“是这样没错,但……”·“我当初还说过觉得他和幸村有点像这种话”仁王自嘲地啧了一声,“年少无知有眼无珠,Puri.”·柳生:“……”·仁王有些怀疑平等院会守在柳生他们住的那个山洞旁。
他到目前为止是拿平等院没办法的·确切地说,是平等院的网球实力比他要强太多··灵力的强度暂且不论(毕竟他也没见过平等院全力以赴的样子),如何在网球上运用灵力这一点,他是远远不如平等院的。
我可比他小三岁呢·仁王想··他转过头:“你还好吗”·柳生嗯了一声··“那你能自己回去吗”·“……废话。”
“那我先回去了”·“你快走吧·”柳生甩开了仁王的手,“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难道没有门禁吗”·网王花季雨季·仁王到底还是绕了一个圈又跟着柳生走了一段。
他远远见到柳生走进了山洞,而山洞里还有几个眼熟的人坐着,才又摸着黑下了山··他在远处看时还感觉到平等院似有若无的杀气··他想这个人怎么杀气这么重呢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他回到自己房间时还遗憾的想,这次“探险”活动居然就这样虎头蛇尾的过去了,实在可惜。
又过了几天,他按照惯例每天溜出门去找可以独处的地方进入本丸学习,又在附近完成了灵界侦探的工作·白狐狸大概是真的把他那天的问话放在了心上,转天给了他一张卡。
收到卡的时候仁王一脸懵逼:“啊”·“你的工资,你不是催了吗”白狐狸歪了歪头眼睛一睁一闭,“给你了,别催了。”
仁王:“……所以我不问你就默认不给对吗”·“小孩子的工资本来就应该给家长保管·”·“那你有本事把这卡送给妈妈啊。”
仁王直接反驳道··白狐狸沉默了两秒,甩了甩尾巴:“现在给你了·”·仁王:“……”·他还想再去后山完成他的探望工作,却没有成功。
白狐狸不再让他去后山了··“你有大把的工作没有完成·收到工资就对工作上一点心·东京需要帮助的妖怪有不少呢·”白狐狸说。
仁王把这事情选择- xing -的,半真半假地讲给了夏目听··和他保持日常联络的夏目还在给妖怪们还名字·他安慰仁王:“嘛,狐狸君说的也没错啊,需要帮助的妖怪有很多,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力所能及的那一部分。”
仁王:“……”·三观不同,不能好好聊天了··把招财猫嚣张的笑声当做背景音,仁王和夏目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会和一个实质上并不怎么熟悉的人保持联系,对他来说并不是常事。
但只是一面,仁王就看穿了夏目温柔的本质·如果答应了联络最后又忘掉,仁王想,这么温柔的人,对这么温柔的人做这种事,大概是会遭报应的他的直觉一向很灵。
白天集训晚上工作的生活又过了两天··集训的第四天,龙崎教练在练习时突发心脏病·她就这样在网球场上突然倒了下去··“龙崎教练”·医院的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她不得不错过接下来的选拔。
但龙崎组的其他人还没来得及惊慌,黑部教练先在食堂宣布了消息··“你们会有新的教练·”黑部教练这么说,“绝对够资格·”·新的教练·中学生们面面相觑。
集训第五天,似乎和前几日并没有任何不同··凌晨的时候下了点小雨,早晨的空气就带上了更多的- shi -润气息·仁王拿着网球拍一边做基础训练一边给自己计时。
他在计算他的极限时间·前一日他撑到最后一个小时在用了灵力追赶进度,这就意味着今天他很有可能只靠自己本身的体能完成全部训练··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没有哪个人的体能能这么快的提高的。
可他确实做到了··这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原因的··还是压力不够··仁王想,大概还是对自己的逼迫太少了··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训练量已经很多了,他已经足够努力了。
他也确实拿到了关东大赛的胜利,改变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梦里的结局··这就满足了吗·关东大赛只是前战,网球这项运动,一向是关西比关东更强。
接下来的全国大赛,他就打算用这样懒散的态度去应对吗·他没办法不这么想·这么想的话,在他喘到胸口都疼的时候才有一点安慰··折返跑,蛙跳,弓步蹲。
太阳渐渐出来了,晒干了球场上仅存的水渍··蝉鸣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嗒嗒嗒嗒··有些异常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像是人的跑步的声音。
不少在挥拍的人停了下来,企图分清这声音从何而来··从何而来呢·近了,更近了——·哒·脚步同时停止的声音。
在场内练习着的选手们,抬起头的表情都凝固了··这是……·“教练”在突然出现在球场边上的队伍的最强方,真田对着教练行了个礼。
“哦呀,已经回来了吗”斋藤教练从高台上走下去··他越走越近,却在走到队伍身前时拐了个弯··而在他视线范围内,几个一直在队伍身后的,陌生的人走了上来,还穿着陌生的运动服。
“教练·”·“那是谁啊头发怎么……还有胡子……”·仁王听到窃窃私语··他想确实,平等院的胡子越来越长了。
他可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在神社的平等院的样子,现在比起那时几乎要老了十岁··这家伙和真田一样成长轨迹真古怪啊·他感叹道··“诸位。”
黑部教练已经站在了队伍最前方,背对着训练营的网球场,“你们现在归队·”·“归队”·“如果让我来编号,大概是F组。”
斋藤教练挑了挑眉说,“A,B,C,D.”·他反手在身后的球场上比了一圈··“当然,这不是既定的分组·”黑部半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球场,“具体游戏规则,就等你们排好队再说吧。”
“其他人也是,今天的训练暂时暂停·”·网王花季雨季·出了什么事·这两个教练又想出了什么新的玩法·球场上的人都这么想着。
然后斋藤教练又重新回到了高台上··他拿着扩音器:“现在,我宣布,将正式举行中期排位战·重新界定各组名额:A组,4人,B组,5人,C组,5人,D组,5人,F组,18人。
换位规则为,以现在的组别为基础,直接进行挑战·每个人有一次挑战机会,胜者进入相应组别,败者如果已经挑战过,则失去翻盘机会,如果还没挑战过,则可以翻盘挑战。
挑战的规则为单打战,一局制,四个球场同时进行挑战·挑战时间从下午两点开始·大家听明白了吗”·鸦雀无声··斋藤教练挑了挑眉:“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中午时,终于聚在一起的立海大诸人开始讨论这个“中期挑战赛”。
“我下午……哎,算了·”丸井重重地叹了口气··柳摇了摇头:“文太,没必要这么悲观·”·“那你告诉我,你准备挑战谁”丸井侧过头。
柳微笑:“从B组开始挑战,轮到我的时候你可能已经下来了·”·“柳”·“好了,别开玩笑了·”幸村放下手里的筷子,“这几天过的如何”·他问的是刚回来的那几个。
从外表上看,他们比留在训练营的人要辛苦许多·比如——·仁王瞥了一眼柳生·他晚上去后山时没看清楚,这时却发现了柳生后颈过分的红。
“你晒伤了”他问··柳生嗯了一声:“不严重,没事·”·“我那里有晒伤药膏·”柳说。
他们还是重新回到了“挑战赛”的话题··“等级划分·”幸村眯起眼,“这可不是像之前这样,每组平均分配·不过A组和B组加在一起9个人,是最后有一个人会落选吗”·“这大概就是教练们的目的啊。”
仁王拖长了音,颇有些- yin -阳怪气道,“从一开始让我们‘自相残杀’,再是复杂而繁重的训练,又在后半段开始直接的实力排位赛·我们现在是完全跟着他们的步调走了。”
“但也确实因为压力而更加努力·”柳道··于是立海大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埋头开始认真吃饭··“仁王,别挑食。”
企图把胡萝卜放到旁边文太盘子里的仁王:“……puri.”·“说起来,跟着你们一起回来的那几个人,是谁”柳问。
真田的筷子顿了顿:“……”·“是教练·”幸村先开了口··他勾起唇,笑的很浅:“他们,就是教练们说的特殊教练吧。
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确实负责我们的‘特别训练’·”柳生用微妙地语气道·· · ·第74章 谁是幻影·下午两点, 挑战赛正式开始。
据说会成为教练的几个人并没有来,斋藤教练随意解释说他们也需要训练,等比赛结束了会通知他们过来的··训练·他们是……·“高中生哦。”
斋藤教练笑着说,“你们大概会有机会和他们在高中联赛上遇到的·”·比赛规则又念了一遍,然后A组四个人站在了球场上, 而B组的人可以随意挑选对象挑战。
不过只有一次机会··B组有五个人·二年生的海堂看了一眼其他三年生,放弃了第一轮就挑战的机会··幸村目的明确, 直接朝忍足的场地走去, 而迹部哼了一声也非常干脆, 站在了丸井面前。
按照迹部的本意,他是很愿意亲自调丨教一番忍足的, 却被幸村抢了先·而剩余的对手……倒不是和立海大争锋相对, 而是剩余的对手里,丸井的综合实力算是最强了。
菊丸在他眼里就是个双打选手(不是贬低),而天根的冷笑话和长球拍也没办法让他提起兴趣·丸井好歹在单打练习赛里打败了慈郎··“啊,我还以为部长会找丸井前辈比赛呢。”
切原嘀咕道··柳翻开了笔记本:“想和丸井比赛什么时候都可以, 和忍足却不是这样·冰帝的二把手是怎样的水平, 幸村想亲自掂量·”·“冰帝的二把手那个戴眼镜的家伙吗”·“喊前辈。”
柳纠正了一下切原的小小错误,“大概关东大赛忍足的失败,让幸村有些诧异吧·”·“大家都很诧异·”仁王接话道,“拜托, 那毕竟是忍足, 冰帝‘天才’, 二把手, 放在立海大相当于真田的位置。
他和向日也是在全国排的上名号的双打组合,结果输给了一个临时组队的组合·临时组队就算了,如果你和真田临时组队,战绩一样会很好·可是菊丸和桃城”·真田:“……为什么要拿我举例子”·“方便。”
仁王耸了耸肩··柳摇了摇头:“菊丸君的实力不弱,这一点我和柳生能感觉到·至于桃城君,没有正面打过比赛不好评估·毕竟向日君的弱点太过明显,被抓住漏洞拿下比赛也是有32.8%的比率的。”
仁王挑了挑眉··他并不是对菊丸和桃城有偏见所以故意贬低,但他和忍足的关系还过得去,知道那家伙有一些底牌·那毕竟是冰帝的“天才”。
想想看吧,各个学校被称为“天才”的,青学的不二,和他的队友丸井,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网王花季雨季·不过……·“忍足的招数,是‘闭锁心扉’吧。”
他说,“那我做一个合理推测·”·“什么”柳歪了歪头··“‘闭锁心扉’这种招数,就是为了意图掌控全局的对手存在的。
比如你,利用数据构造出一个完整的模型,对手的反应和比赛的节奏都在控制范围内·这种时候,打破模型就成了很重要的事·”仁王反手捏住了自己的小辫子,“我们比赛时会去预测对手的下一步行动,分析对手的心理,这才是忍足的这一招总能起到作用的原因。
但如果,他的对手……是赤也这样的直觉系呢”·“我”切原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仁王嗯了一声:“不去想接下来的两步,三步要做什么,身体反应先于脑子,这样忍足的这招,是不是就没用了”·“合理的推测。”
柳点了点头,“忍足之前也没遇到过这种对手吧菊丸君确实是反应先于思考的类型,而桃城,从他以往的比赛倒看不出这一点·”·“反正只要对手并没有打算去窥探忍足的内心,那他这一招用了和没用也没有区别。”
仁王总结道··从头到尾都没能参与进话题的真田:“……”·幸村打败忍足和迹部打败丸井花了差不多的时间··尽管是一局制的比赛,当他们俩显然都不打算让比赛拖成持久战。
也没有必要··实力的差距还是太明显了,幸村对忍足,和迹部对丸井,都是··丸井拿着球拍走下来时吐出一口气,面上还是带了些沮丧:“可恶,还以为能给迹部带来一点麻烦呢。”
“辛苦了,文太·”柳淡淡道··B组剩下的海堂选择了打赢比赛的千石作为对手·连续的比赛对体能有高要求,但打败了天根的千石看上去并没有消耗太多体力。
而C组的选手们面对的则是剩下的对手——迹部,幸村,橘··B组全面翻盘··“这样显得我们很弱啊·”丸井小声说··仁王摇了摇头拿起球拍。
他见C组其他人还没决定,索- xing -先往前走了一步:“介意让我先上吗”·“请·”不二笑着说··观月手指绕着头发,神城则沉默着。
仁王等了两秒自动认为这两位是默认了·可场上还有三个人,除了他以外也还有两个人需要上场的··还不如趁能选择的时候先上··幸村站在场上对着他笑着招手:“仁王,要过来吗”·不,这就不用了。
和幸村打比赛·“文太,让我来检验一下你的战斗成果吧·”他压着嗓子一边说一边朝后招了招手··丸井睁大了眼睛。
他看着仁王走到迹部站着的场地上站定了:“请多指教,迹部君~”·“啊恩,请多指教·”迹部挑了挑眉道··“……他为什么不找橘”丸井忍不住道,“那更简单吧。”
托橘输给了切原的福,这位曾经的“九州双雄”之一,已经被立海大当做了软柿子··柳生抬手推了推眼镜,踏前了一步:“仁王君,也是想要向更强的人发出挑战的。”
“……那为什么不选幸村”·切原切了一声:“什么嘛,这个我也可以回答啊·和部长的话,随便什么时候在立海大都可以比。
部长难道不是每天都找不到练习赛的对象吗冰帝的部长可不是随便都能遇到的·当然要找更稀有的挑战对象·”·真田:“……”·手好痒,好想揍人。
场上的幸村有些遗憾地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已经摆出姿势的仁王和明显起了兴致(那场仁王和真田的七球对决,也让迹部对仁王充满了好奇心)的迹部,转过头对着C组的剩下三个人招招手:“那么你们,谁准备做我的对手”·场面静止了几秒后,不二握着球拍往前了一步:“既然如此……请多指教了,幸村君。”
“请多指教·”·橘:你们是不是都把我当成了软柿子岂有此理·训练营是难得可以和各个学校对手交手的机会,因此在训练营,会和更想交手的对手对决。
少年们大多有着傲气和上进心,宁愿选择更强的对手也不会选择更弱的那个·橘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心情郁闷·他深呼吸了两次,对着终于站在他面前的神城点了点头:“请多指教。”
还在原地的宍户和观月对视了一眼,背对着走开··观月:哼哼哼,我宿命的对手啊,你和立海大部长的比赛,我一定会好好好观察·宍户:迹部的比赛,还是和那个仁王……不能错过·四个场地的比赛同时开始了。
发球权归属挑战方··仁王握着网球,决定以保险一点的方式作为开局··当然,他并不打算打持久战·谁都知道冰帝的部长迹部最擅长持久战,而他的体能却并不占优。
以短击长可是最笨的选择··而他的优势是什么呢·仁王闭眼又睁开时,身上已经燃起了白光——不管掌握无我境界的时间有多久,专门训练过灵力的他,都是现场所有国中生选手里,最适合无我境界,也能将无我境界用的最顺手的那一个·尽管看上去他用出来的只是普通的无我境界,但事实上,他表现出来的,只是他运转着的灵力世界的一种体现而已。
“才华横溢的极限”并不是依靠直觉而是脑内模型的精密计算,“千锤百炼的极致”也是控制到每一根经脉的技巧··还有精神力——·网王花季雨季·啪·他挥拍的动作在视网膜里形成了残影,这让原本带着笑容的迹部蹙了蹙眉。
迹部低哼了一声,眯起眼··旋转球·球路……·不,没那么简单·什么·在过了中网过后,那颗黄色的网球晃了晃,拆分成两个,又拆分成四个。
是影子吗·只有一个是真实的·可是……是哪一个·电光火石之间迹部低下头,却惊讶地发现所有的球都有影子。
怎么回事·咚·四个球影突然汇合后像是拖尾梭一样拉成一道黄色的光线,继而砸在地上··压线。
“15-0”·这是……·迹部站直身体看着对面处在“无我境界”状态中的仁王,重新回到了回击的位置··“再来”他挑了挑眉。
第二个球··仁王还是一样的动作··他挥出球拍时手臂确实已经成了残影,甚至比真田的看不见的引拍还要更快·但这残影中,又有些异常——·“来了”·观战的人和迹部同时集中了注意力。
网球划着弧线越过了中网,然后——·四个球·是这个·咚·“30-0”·又一次挥了空拍的迹部眯起眼。
他回想起刚才的感觉,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他舔了舔唇,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再来”·仁王勾起唇,好整以暇地扔起了网球。
这一次他的动作看似是人为的放慢了,至少场外观战的人中的柳和真田,还有两个教练,都看出了端倪··快·挥拍的动作是毫无争议的快。
但并不只是快而已··在击打网球时快速地多次击打球拍,以至于让网球的球路跳跃着,必须击打每一个看得见的球影才能准确回击·这种技巧……·“40-0”·“这难道不是山上的训练营的崽子们研究出来的打法吗”黑部转过头去看斋藤。
·他和斋藤的眼神对上,彼此的想法都一清二楚··“看起来,平等院桑他们错过了有趣的事啊·”斋藤教练感叹道··而黑部想起平等院在来到训练场时的神色,和隐晦的让他以为看错的眼神……·“不,也许不是错过也说不定。”
他说··惊讶于这种技巧的,当然不只是教练··柳和真田的震惊就不用提,真田只是惊讶于这种高难度技巧,而柳已经开始在纸上画起了受力分析图开始研究这一招的可行- xing -和极限所在。
倒是直面这一招的迹部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他哼了一声:“怎么,看不起本大爷吗”·“puri~”仁王甩了甩小辫子,回到了发球的位置。
迹部睁大了眼睛:“用出你的全部实力放慢动作,是生怕本大爷看不到吗”·“误会,误会。”
仁王握着网球侧过头,“那么,我要来了·”·啪·看不清·……什么六个·迹部一瞬间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想六个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反复击打六次这对手臂的负担到了怎样的程度·他咬着牙,追赶上了其中三个球,却还是漏了三个。
自然还是没能击回··“Game won by 仁王雅治,1-0”·四个ACE直接发球得分,这种事……·“呀嘞呀嘞,真是出人意料啊。”
忍足神色带着复杂,他看着场内面色凝重起来的迹部,“仁王的实力……”·“仁王为什么那么强”岳人叫了起来。
忍足摇了摇头,按在他的肩膀上:“冷静,岳人·”·第二局是迹部的发球局··仁王故意在第一局演了那样一出,等到了第二局却发现迹部还是一样冷静。
果然以往的伎俩没用,甚至升级过的挑衅技能也还是没用·虽然总是一张嘲讽冷漠脸,但迹部比想象中的还要沉稳许多··这也是自然的,毕竟是一部之长,并不会为了小事而轻易改变自己的节奏。
·开球是简单的高速发球,力道和旋转都在水准以上··仁王意图拉快比赛节奏,才会在第一局那样高调,但此时他一接球,就发现迹部和他的节奏还是不一样。
发球拥有主动权,因此本来提上去的节奏又要降下来么·Puri,他绝不会打持久战的·那就让迹部失去现在的理智·如果挑衅不行,那就换一个方法·如果幻影的话,用谁比较好呢·幸村·不,先不说真人就在旁边,幸村和迹部的关系并不算好却也不算差。
那么真田·……这两个人打过那么多次,还会产生多余的心理波动吗他自己和真田都打到不想再打了··那么……·仁王眼前一亮。
他想起了某一场被广泛报道的比赛,和比赛后迹部进一步恶化的名声··要试试吗·怎么想都比其他人好用··这么想着,他挥拍的动作悄然发生了改变。
网王花季雨季·三个回球,不,或许只有两个··当迹部意识到时,他发觉自己的回球不知不觉飞向了同一个方向··这是……·手冢领域·他猛地去看仁王,却发现球场对面的人已经变了。
在白光中的人影已经分明不是那个一头白发还留着小辫子的人,而是——·“手·冢·国·光·”迹部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他眯起眼,哼笑出声:“这就是你的打算吗,仁王·”·企图也太明显了,战术也是·但确实,最直接的战术往往才是最有用的·而他或许能体会一部分在关东大赛决赛上不二失控的情绪。
分明知道对面并不是那个人,却还是会产生期待和激动的情绪··但与此同时,又更清楚地知道,对面不是那个人··欺诈师吗·姑且,够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迹部突然笑出声来。
他笑的酣畅淋漓,却让场外的观战的人一头雾水·甚至旁边场地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看到手冢时他们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而不二奔跑都慢了两拍,幸村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提醒:“不二君,我们还在比赛。”
“……抱歉·”不二定了定神,才恢复过来··手冢国光的影响力这么大·仁王诧异地想着,看着对面大笑的迹部。
他想难道疯了·不,不是,而是兴奋··迹部停了下来·他握紧了手里的网球:“能‘幻影’成手冢……哼,本大爷刚好有一招,是为手冢准备的。
虽然还没完全开发完成——”·他丢出了网球··网球被他扔的很高,而在球下落的过程中,他向后下腰,下的很低··近了,更近了——·砰·迹部猛地弹起来,球拍的中上部直接打中了网球。
网球沿着竖排的方向走过,充分吸收了旋转后飞出,击球的力道让它划过一道弧线··类似一个椭圆,网球在斜飞到球场上方后猛地向下,又是一个弧线··它砸在了地上,又贴着地面滑行着,一直到停在中网底端。
嘶——·“15-0”·“没……没有弹起”·“这……这是什么发球”·“唐怀瑟。”
迹部喘着气仰起头,“怎么样,本大爷的这个发球”·“不要大意地上吧·”仁王道··他披着手冢的皮,便敬业地说着应该说的台词。
但他脑子里已经分析起这一球的原理和球路··有类似的招数吗·“飞燕还巢”·场外突然有人喊道··仁王侧过头,隔壁球场的不二正好摆出右臂平伸的姿势,网球以一个漂亮的圆弧擦过了地面。
飞燕还巢·……原来是这样·旋转吗·不,比起完全的旋转,还有更强势的力道·但迹部打出的这个球,需要在没有回球的情况下给球加上大量的旋转。
也所以他会把球扔那么高,这样手指一开始施加的旋转能在自由落地的帮助下加强·而下腰也是为了加强旋转和力道,利用球拍的方向和惯- xing -……·“30-0”·“你在发什么呆”·不,不是发呆,而是……·“40-0”·果然,第三个球已经不能像第一个球那样,贴地面贴的那么紧了么·还不稳定的招数,是这个意思啊。
“Game won by 迹部景吾,1-1”·仁王看了一眼迹部,不出所料地发现迹部的喘息变得急促了··刚才一整局的比赛都没让他感到负担,但此时仅仅是四个发球,就消耗了迹部很多体力。
“啊恩你已经放弃了吗”迹部说··仁王控制着他的手冢外观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摆出了发球姿势。
他想,旋转·比起旋转,你迹部景吾……并不比我强·况且手冢国光,不是也有强旋转的招数吗·如果飞燕还巢能改成发球的版本(虽然原理差别很大,但效果看上去很像),那么手冢的招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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