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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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中)(6)
·总之仁王是觉得, 自己扮演的柳生, 要比柳生扮演的自己逼真许多·他认为柳生应该提升演技··当然, 对不了解他们的对手而言,这样的演技已经足够了··至少菊丸已经露出被激怒的表情。
“别太嚣张了”·到底是谁更嚣张呢·仁王一言不发地在底线站直了·他抬手推了推眼镜,丢起网球··啪·普通的高速发球。
他差一点就顺手用了零式发球·但想起上一次柳生用这一招时还顶着他自己的外貌,就改变了姿势··挥拍的同时他的精神力已经铺满了球场··他感受到了,对面的大石和菊丸的精神力,和柳生的精神力。
诱导吗·仁王眯起眼··网王花季雨季·他最后压了压拍框··网球直直朝着柳生的后脑勺砸去,是看似会发球失误的打法·然而柳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网球几乎要碰到他头发时侧过头。
他的耳朵能感觉到风··球速再快一点,假发都要被吹歪了··他在心里抱怨着··这个网球在略过柳生耳侧后,突然转了个弯··原本已经迈步的菊丸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网球在他面前划了个半弧形。
他伸出一半的网球拍和网球隔了几厘米的距离,生生错过了··砰·网球轻快地砸在他后脚跟的位置··“15-0”·“怎么……可能”场外的乾好不容易从“又输给柳”的伤感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球哗哗哗地翻着笔记本,“柳生的技巧达到这种程度了吗”·他怎么记得上次和莲二双打时,还没有这样呢·进步也要讲究基本法吧·难不成是藏拙·乾计算着各种可能- xing -时,不二挑了挑眉:“很有趣的样子呢。”
“不二”乾抬起头,“你发现了什么”·不二嗯了一声:“再等等,我还不确定,我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而站在前场的柳生,感受到了青学的骚动,和自己场地里队友眼神的变化··他的精神力波动了起来··大概是表达:你这样不是直接露馅了么·仁王打出这个球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小尴尬,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不太习惯出手留手··他是说,网球对他来说确实是武器了··他的精神力更柔和了一些,又可以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柳生骚动着的精神力便重新平和下来··仁王的第二个球就中规中矩了一些··菊丸如临大敌地面对这个球:第一个球的拐弯太匪夷所思了·他奔跑起来,注意力空前集中。
他看着网球落地……弹起了没拐弯·“哈”·他瞬间用出了“分身”,赶上了快要又一次落地的球。
而前场的柳生反手就是一个对角截击··“大石”·“放心吧,英二”·大石早就在菊丸用出“分身”时开始奔跑了。
他们确实是很有默契的,不用一个眼神就能做出反应·他们对自己精神力的控制并不十分精确,但两个人的精神力像是天生契合一样,一旦一个人的产生了变化,另一个也会相应地改变。
仁王感受着两个人精神力的变化,不知为何心情不太美妙··他眯起眼··“攀月截击”·网球越过一道很高的弧线,然而——·“镭- she -光束”·咚·黄色的闪电走的是直线。
但是太快了,在虹膜上留下光影时它已经落了地,听到声音再应对时已经来不及了··甚至这个球上带着让人避之不及的气息·似乎接近就会触电,继而全身麻痹。
“30-0”·趁胜追击··柳生感受到了仁王的这个意图··第三个球··这个球看似和第二个球没有什么不同。
而菊丸也吸取了教训,在回击时刻意控制了网球的球路··回球的角度看在柳生眼里··刚刚好··他侧过身,反手对着这个球··砰··小臂很轻弧度地上扬了,但球拍的角度很微妙。
而网球在脱离球拍后,砸向了中网··它在网的上沿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直直地贴着中网滚落··“Puri~”·柳生一时想不起来这一招到底叫“铁柱倒”还是叫其他的什么(丸井:是走钢丝走钢丝这么生动形象你居然忘了),索- xing -用仁王的口癖来回答。
他发现仁王的口癖真的很好用,当不想说话,或者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能用口癖解决任何问题··“40-0”·“最后一分了哦。”
柳生压着嗓子,模仿着仁王古怪的语调,“这么轻易就输掉第一局的话,也太无聊了吧”·替他用精神力掩饰声线的仁王:……·他实在有些受不了柳生的“矫情”,最后一个发球格外用力。
而这个球直接裹挟着风势,砸在了地上··速度看似不算快,后场的大石也接住了这个球,然而巨大的力量超出了大石的预估·他手臂被往后带了一段距离,就失去了一小半对球拍的控制。
网球飞向天空,是个吊高球··带着超负荷负重一年的仁王已经不能算是“力量和体能短板”了·原本他是很难提升力量和体能的体质,但有了灵力以后,他能感觉到他自己的身体上限提升了很多。
肌肉的活- xing -,和可能达到的位置··类比一下,就是他原本还很矮,却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的天花板,但渐渐的,天花板不见了,剩下屋顶·再渐渐地,屋顶也不见了,他能看得到天。
天也是有极限的,但他的活动空间多大呀·而要能顶到天,又要花费多少功夫·这是得不到答案的··但他至少知道,自己以前有多狭隘。
以及真正的极限,有多远··仁王上了网··柳生已经跳起来了,举高了球拍··网王花季雨季·然后仁王脚尖一点,看着柳生将要达到最高点时,瞪了脚跟。
他移动的速度很快,几乎媲美惊艳了整个中学网球界的“缩地法”(冲绳武术和网球的结合确实让人惊艳,以及日吉非常郁闷,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将武术/剑术和网球结合了那他将古武术和网球的结合为什么进度缓慢)。
他在柳生下落时跳起来了··经典的时间差配合··也是经典的运用这个配合的扣杀··网球直直砸在前网已经开始动,却在看到两个人的配合急停的菊丸手腕上。
啪嗒··菊丸吃痛地松了手,网球拍落地的同时网球又一次弹起了··而仁王又一次跃起,抬手就是一个扣杀··“破灭的圆舞曲”··菊丸按着自己的手腕。
他睁大了眼睛,看了一会儿在地上弹了几下的网球,猛地扭过头看着落地的仁王··“你不是柳生”菊丸抬起手,“你是仁王”·仁王后退了两步:“菊丸君,我就不能会这一招吗”·菊丸语塞了两秒后,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反正你是仁王‘幻影’不是连手冢部长都可以变吗那变成柳生应该很容易的”·大石走上来:“英二就算是这样,柳生君也不会陪仁王君胡闹吧他可是绅士啊。”
“什么啊我听海堂说过了他和柳生君在全国大赛抽签会前遇到了大放厥词的六里丘,当时为了不让六里丘收集到他们的资料,他们就相互扮演对方打完了一场双打比赛的”·大石:“……啊”·柳生忍无可忍地摘下了假发:“够了,真是……”·“真是玩不下去了”仁王摊了摊手,“是你先和海堂君做了那个,才会让青学的人发现的啊。”
“但仁王君你才是,一点儿也没打算认真扮演我的那个吧”柳生反驳道··他们“怒目而视”,视线中见仿佛出现噼里啪啦的闪电。
场外,大张着嘴巴的桃城呃了一声:“他们这算是内讧”·不二噗嗤一笑:“当然不算·不过,事情果然很有趣啊·”·乾:“不科学为什么假发一摘就回去了他们的肤色明明不一样还有仁王为什么不用戴假发哦对他有幻影……所以幻影这种相似度几乎百分之百的招数,为什么要在刚才用出会露馅的‘破灭的圆舞曲’……”·乾贞治,几乎要卒于这神展开的局面了。
 · ·第119章 突发意外·柳生把假发丢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他用毛巾擦了擦汗,重新戴上自己的眼镜··仁王则不需要做任何“变化”。
他就站在幸村旁边喝了两口水, 又把球拍换到左手··对, 刚才他是用右手打球的··二刀流的技巧不属于“很难掌握的高级技巧”·任何一个训练量足够的人,都能练出二刀流。
而仁王作为左撇子, 事实上还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左撇子练习右手,要比右撇子练习左手更容易一些·并没有科学依据, 只是左撇子多少有模仿身边的人行动的经历, 而仁王自己也能用右手写出颇为漂亮的字体,再练习网球技术, 确实就不算难了。
“突然变了计划”幸村挑了挑眉问道··仁王放下水杯:“不算·”·他走上球场时在柳生身边停了停:“加快速度,如何”·“我可不能保证。”
柳生轻哼一声··“那就快一些逼出对手的全部实力吧·持久战,太危险了·”仁王说··他的危险不是争对两个对手,也不是争对自己, 而是争对可能会发生的某件事。
第二局是青学的发球局··经历过第一局, 类似“玩耍”局面的大石和菊丸, 已经完全认真起来了·不,或者可以说,他们被激怒了··仁王感觉到了, 他们的气场发生了改变——·来了·白色的光芒突然从两个人身上亮起来, 又连在一起。
在那之前的数秒中,仁王感受到了, 这两个人的精神力越靠越近, 波动也越来越一致··这就是……同调·精神力的共振吗·和灵力没有关系·是了, 当然和灵力没有关系。
这是普通人就能做到的招数, 精神的共振和协调,才是同调的本质··仁王觉得很有趣··理论上,两个人的思维一致- xing -,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然而同调,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思维的一致。
这又是如何做到的呢灵魂伴侣吗·肯定不是··最接近的说法,应该是,在限定场景,和限定情况下,当两个人目标一致心气相合,又有足够的默契,能相互理解时,在场景加成下,达到了这种效果。
“同调啊·”仁王啧了一声,“那就试试……你们的同调,是什么水准吧·”·这一局的每个回球,都僵持了几个来回。
技巧和力度并没有显著提高,但是两个人的配合,行云流水,毫无缝隙·这大大加快了比赛的节奏··可是啊……·就算配合再好,个人实力不足,又有什么用呢·同调,提升的是两个人的状态和双打的总体实力,却没到无我境界那样让一个人实力翻倍的效果。
“柳生·”仁王喊了一声···网王花季雨季他们比赛前讨论过了··事实上,都知道,如果用出完全的实力,不管怎样,都可以赢。
但他们都想,在配合上,也胜出对方一筹··这是双打比赛啊,靠单打比赛赢,又有什么意思呢·而同调……·以前或许不可以,但现在……·不是突然开窍,只是各种情况导致的顺理成章的成功。
仁王提高了自己精神力的输出··柳生对精神力的控制还是要弱一些,两天的练习对精神力还说算是杯水车薪·但能控制,就有了沟通的基础,而能沟通,同调就不是难事。
仁王面对面近距离目睹了同调的整个过程,也看清了柳是如何和切原配合的过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做不到··双打,确实不能是控制·但主导者是一个人,和主导者是两个人……也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啊·光。
白色的光··看上去似乎和大石和菊丸的很像,又似乎不太一样··仁王对着网对面的菊丸笑了笑··他在一瞬间身形闪了一下,变成了大石·又闪了一下,变成了菊丸。
这个速度很快,近似于幻觉,但切实存在着··而几乎是同时,菊丸和大石都感觉到了同调突然变得不稳定了·可也只是那么一瞬··怎么回事·他们反应过来时,仁王身上的光,已经和柳生的连在一起了。
而他幻影的速度太快,观众们也只是眼睛一花,以为仁王和柳生只是在调整同调的状态而已··“又是同调这个年头,连同调也不值钱了吗”·“柳生和仁王是不是早就会同调了他们也能主动控制的样子。”
“我觉得是他们去年就是立海大的第一双打了吧只是今年不怎么组合·但是你看仁王,关东大赛时打单打的成绩也很好啊”·……·仁王和柳生的反应太迅速,也太胸有成竹了,这给观众们都带来了类似误导的信号。
谁能知道,他们今天才是第一次同调,而之前失败了无数次呢·同调··而在同调之后,仁王和柳生都放开了··柳生的“镭- she -光束”比起仁王的更加利落一些,或者说,更像是高尔夫球的一击必杀。
精准,干净··而仁王的“零式发球”,能在一分钟之内结束一个发球局··甚至柳生也能用出“零式发球”和“唐怀瑟发球”……·“你真的以为我们没办法完美扮演对方吗”柳生和仁王交换前后场时,忍不住对球网对面一头汗水的菊丸抱怨道:“我还打算认认真真演完正常比赛,没想到仁王君他一点儿也不走心。”
菊丸:这种事你和我抱怨我甩你一脸球拍好吗这是在炫耀吗·并不只是实力差的关系。
是战术和反应,似乎都被对方预料到了一样··他们原本的打算,和预计的对比赛的控制,都完全失去了效果··就算没有破绽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破绽,可也无法打回对面打过来的网球啊·根本就……·“Game won by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2-0”·“Game won by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3-0”·“Game won by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4-0”·“Game won by 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5-0”·似乎毫无反手之力了。
就连同调,也失去了作用··而对面的仁王,甚至在用出同调的同时,还开了“无我境界”··千锤百炼的极致··才华横溢的极致··只是他们见过仁王用过的,但是……不是说双打无法使用才华横溢的极致吗·“因为同调。”
千岁道··观众席上的白石,终于勉强压下了自己惊讶的表情··比赛的进程太快了··不,应该说,青学输的太快了··在用出同调后,打开了立海大那两个人的开关……·“同调的两组搭档,理论上,是可以使用才华横溢的极致的。”
千岁补充了一句··白石嗯了一声:“但是一般人做不到吧”·“一般人一般人也根本练不成才华横溢的极致。”
千岁说出这话时脸上带了一点骄傲的神情··但周围没有人觉得不对··他们看着场内的神情都很复杂,也很微妙··立海大……·这个名字,站在顶端太久了。
久到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想把他们拉下王座··可一年又一年,每次出现在决赛上的立海大,都比一年前要更强··一开始是那三个传奇的一年生,后来是稳定下来的二年生正选团队和从四天宝寺时期就赫赫有名的天才毛利,再后来……·“欺诈师,仁王雅治。”
白石念出了这个名字··事实上大部分人都看得出来,这场双打,场面上和实质上的主导者,只有一个人而已··柳生很优秀,也很有实力·但仁王的游刃有余和控场表现得太明显了。
“他刚才,幻影成菊丸和大石过·”迹部突然道,“在他和柳生用出同调的时候·”·“……什么意思”白石愣了一下。
迹部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回放电影一样反映着方才的情景··网王花季雨季·一帧一帧地,慢放··他找到了,破绽··不,并不能说是破绽,而是最妙的应对。
“同调·”迹部的声音压低了,平和的不像是他的语气,“他强行和青学的‘黄金组合’,进行了同调·”·“怎么可能三个人的同调”白石惊讶道。
迹部哼了一声:“不可能但是理论上,就算是两队同调的组合,才华横溢的极限,也是用不了的吧”·千岁没有说话。
他默认了··不只是人数多了一倍,场地变得更大,这样简单的线- xing -关系··想要维持同调,需要的庞大精神力,和根本无法想象的观察力和计算能力……·“这就是欺诈师吗”白石轻叹道,“这样的人,也可以说是在打数据网球了吧”·“你的意思是建模吗”迹部勾了勾唇,“但不只是如此啊。
仁王的实力……哼,你有机会看到的·”·他们聊天的时候,最后一局也要结束了··毫无悬念··从气势上,就让人失去希望的——·“Game won by 立海大附属中学,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6-0”·裁判的哨声响起了。
比赛尘埃落定··然而菊丸和大石失落的表情才刚刚出现,同调的光芒也才刚刚弱下去时——·轰·类似地震的震动感,和一声巨响。
网球场的西门,塌了·· · ·第120章 人生难题·“出了什么事”·“怎么回事”·观众席先是怀疑的语调, 继而是慌乱。
因为网球馆西门的位置整个塌陷了下来, 堵住了门口,墙也碎了, 石块落在走廊上··这是肉眼能看得出来的非自然损伤··而后是电波的声音··很刺耳, 刺耳过后,广播中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大家好·很遗憾地告诉你们一件事·”变声器的僵硬质感,和冰冷的语调··广播的声音被调大了,以至于声音大到让西门碎裂的墙壁上又细细碎碎掉落了不少墙灰。
“这个网球场,被安装了定时□□·可能有人会问, 有多少个,时间是什么”变声器的语调变得更低了些, “数量,至少能将球场夷为平地。
当然, 安装在承重柱上的有一半·至于时间……让我们给亲爱的警察先生打个电话, 问问他们,打算给你们多少时间吧”·全场哗然。
而大概是为了让这些少年们相信这个说法,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塌陷的是东门旁边的走廊··原本在那个方向观众席的人四散着跑开,也有人慌乱地朝着剩下的三个门跑去。
“快走啊”·“这里会塌的”·“啊”·声音戛然而止··场内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包括还没体味完失利滋味的青学众人, 和已经确保拿到全国大赛的胜利却高兴不起来的立海大众人。
但看的更清楚的, 还是原本就更靠近东面出口, 却都没动的冰帝诸人和四天宝寺的选手们··退回来了, 刚才跑出去的, 几个人··但他们不是跑着回来的, 而是一步步,脸色苍白,能看得出来腿软地倒退回来的。
他们后背靠在了最后一排观众席的扶手上··而后通道里突然甩出来一个人··啪·被丢出来的人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腿··那里流着血。
啪嗒,啪嗒,啪嗒··有节奏的,不慌乱的脚步声··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黑色帽子,手里拿着武器的人,从三个通道里走了出来··十几个·不,不止。
十几个人,就算带着武器,又有什么底气,围住上百个中学生呢·况且,他们早就知道,网球,也是一种武器··场馆被围住了··“黑衣组织。”
迹部的眼神变了··他的低语只有忍足和白石听清··忍足抿了抿唇一言不发,而白石则微皱起眉··他们显然都关注社会新闻,也有最基本的敏锐度。
黑衣组织··是半个月前,突然开始在全国通缉的,据说“犯了法”,“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的组织··日本是社团合法的国家,在这样的国家,被以最高级别的待遇通缉……·那这是怎样的组织·很多看了新闻的人都有自己的猜测,或许不少还因为好奇心而去查了资料,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有机会直面这个组织。
而球场上的仁王,心已经渐渐沉了下去··人太多了··这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这相当于倾巢而出·可为什么呢·仁王眼睛瞥过观众席上的观月和日吉,抿了抿唇。
“哇哦,表情真好看·”广播又响起了,“你们在想什么呢哈哈哈,在想什么都没有用的·这个球场,注定会爆炸。
而你们,只是我,用来和警方谈判的工具而已·”·扩音器后的笑声格外僵硬,说话的语调也很奇怪·这让广播里的声音带着毛骨悚然的味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迹部喊道,“用我们,难道能和警方谈条件吗”·网王花季雨季·“哇哦,居然有不害怕的孩子。”
广播停顿了一下,分明是变声器,语气里却多了些玩味,“但是迹部少爷,真实的原因,你难道不知道吗”·迹部皱起眉:“本大爷可不想和你打哑谜”·“呵,不愧是迹部慎一的儿子。”
广播在说完这个后,就略过了这个话题,“当然,你不是重点·”·“喂”宍户不耐烦地喊道··“不要着急,孩子们,你们太着急了。
让我看看·你们当中,有些人,是心里有数的吧”·“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少脾气火爆的人都喊了起来。
“什么叫做心里有数”·“这又和迹部那家伙有什么关系”·……·迹部感受到了来自于观众席其他方向不友善的目光。
但他并不在意··事实上,他确实在着急,但着急的对象——·“好吧好吧,我直说·”广播又压低了声线,“让你们知道也无妨。
你们的生死对我来说我所谓,但有几个人……仁王雅治,观月初,日吉若·我,或者说我们黑衣组织,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走出去的·”·“开什么玩笑”向日着急地抬起头,“这到底……”·“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做了什么呢”·做了什么·在观众席上的观月和日吉,固然遭到了怀疑和敌视的目光,但还在球场上的仁王,才是最受瞩目的那个。
·他呼出一口气··“仁王……”柳生走到他旁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但他自恃是知情者,也听过仁王的说法··“你们到底在那个什么比赛里,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仁王也接近唇语:“做了什么我们只是打赢了比赛而已·”·至于更具体的理由……·“砰”·广播里突然传来推门声,接着是能听得到的嘈杂的声音。
“别动警察”·“嗯来的真快·”广播的语调变了,“那我也不拖了,一个,一个的来。”
原本分散着站在看台上的黑衣人突然动了··一半还各自守在观众席的入口,另一半,则从各个通道往下··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砰·第一声枪响了。
日吉皱起眉:“躲开”·他把拉着他的手的前辈往下一按,自己撑着观众席的扶手跳到了上一层台阶,又往上跳了两层··“日吉”·“别过来”·日吉喊道。
他没回头,但他快速地动着··冰帝的队友们都看出来了,他需要单独的移动空间·但是观众席……这也限制太大了吧·“可恶”·向日干着急。
而那边观月也反应迅速地朝着空旷的地方跑去··大多数人都事不关己地看着,但他们的队友们,着急了几秒后,却突然觉得匪夷所思··等一下,人的速度,是可以快过子弹的吗·为什么那么多次- she -击,都无法击中·“你们都蹲下”日吉喊道。
四个人围着他,近距离- she -击其实并没有太大用处,在位置狭小的观众席的走廊上,肉搏的成分更大一些·但他怕走火伤到了他的队友··至于他自己,这种程度的攻击,难道还能伤的了他吗·而观月,观月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他远离了自己的队友,却在几步后扎入了另一个人群,再之后,就找不见了踪影··到底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其他人,猛地转过头看向场内。
仁王还站在网球场上··他向后摆了摆手:“躲远一点,比吕士·”·柳生迟疑地退后了··他又看到了让他怀疑人生的一幕··网球拍,和网球。
一口气打出十几球的仁王,在打飞了大部分子弹后,身形一闪,就躲开了剩下的那些··来到球场中央的黑衣人并没有靠近,而是选择了换子弹匣继续- she -击。
而仁王瞥了一眼刚才子弹的落点,又挥拍打出一球:“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回你们的休息区去”·“……走,英二”大石咬了咬牙。
他当然很想上前,但现在的情况,其他人大概都是仁王的负累··他一边往回跑一边回过头··他看到柳生已经走到了教练的指导席,而幸村站了起来··立海大的人脸色都很严肃,但他们的神态里还有另一个词。
相信··可到底为什么会相信,仁王一个人能对付那么多子弹啊·因为只能相信··除了相信,他们难道能冲上去挡子弹吗·幸村握紧了拳头。
他想,他对仁王的幻象,可一定都要是真的啊··广播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但他并没有理会,也并没有继续下令:“警察先生们,你们觉得如何呢这样的场景……”·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大概关掉了扩音器。
大半的中学生们明白,这是他开始和警方谈判了··而小部分的人,还在崩溃当中···网王花季雨季仁王身上已经燃起了白光··他光明正大的,也不怕当中表演了。
反正他的武器是网球拍,和网球·现在不就在网球比赛吗·而白光,不就是无我境界吗·子弹算什么·“你们也该找些厉害的角色啊”他跳了起来。
动作,大概像是扣杀··然而,球拍的中心亮了起来··这是怎样的一球呢·并没有人有心情去仔细分析,但光芒,和这一球的效果,还是印在了大部分人的眼里,和心里。
啪啪啪啪·重复的,几乎黏连在一起的击球声··而后,像是扇子一样散开的,流星一样的网球的轨迹··黄色的影子直直地撞上已经踏上球场的黑衣人们的鼻梁。
“啊”·惨叫声··而第二球,已经来了··砸在脑门上的网球,力度大到他们甚至能看到颅骨内陷··这到底怎么做到的·没有人会问出口了。
他们看到黑衣人倒下去,看到仁王身上带着类似“无我境界”(但只有他们脑子有问题才会相信这真的是“无我境界”)的光芒走到场边,捡起了这些人晕倒时脱手的武器。
他走回了立海大的休息区,被这些武器丢过去:“会用吗”·“……这是违法的吧”丸井嘀咕着,却还是拿了起来。
而切原认真地点了点头:“会”·鼓掌的声音··这声音是从看台的位置传来的,并没有扩音器,却传的很远··仁王抬起头。
他发现,观月的“对手”也不知何时消失了,而日吉的对手则全部被他用手刀打晕··这引发了“敌人”的赞赏··鼓着掌走出来的男人,有着一头反着光的银色长发。
长发甚至挡住了他一只眼睛,却挡不住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的凶光··“真是漂亮的应对·”他说··这是谁·所有人疑惑的时候,在场的黑衣人却都同时鞠躬行礼:“老大”·这是黑衣组织的首领·“GIN”仁王听到了一个咬牙切齿的,稚嫩的声音。
他一愣,灵力迅速反应··他在网球场馆的角落,发现了手里拿着不知名仪器,似乎在探测□□的柯南··……小孩子来这里干什么·然后他在柯南身后发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仁王眯起眼·他等了几秒后,略微侧过头:“雅酱,你来这里干什么”·已经站在观众席靠背上,却除了仁王没几个人能看到(大概观月和日吉可以,但是他们俩隔的太远了)的白狐狸动了动耳朵:“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来。”
仁王沉默了两秒:“到底怎么回事”·“这是灵界的工作失误·”白狐狸说,“我们是打算联合人类政府,将黑衣组织一网打尽的,也算是清理余孽。
然而黑衣组织的底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很多,而人类社会也有很多他们的‘朋友’·”·白狐狸说完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在当权者眼里,几百个学生的命,都无关紧要呢。
重要的是他们的权利·”·仁王抿了抿唇:“我们算弃子吗”·“某个角度,算·但整体来看,不算·”白狐狸轻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自己的身份很普通你以为观月和日吉的身份很普通你以为迹部的身份很普通不提你们,你转过头看看你的队友。
你觉得你的队友的身份,都很普通”·……难道不吗·“大家家庭条件都挺好的,但也不能说不普通吧”·白狐狸翻了个白眼:“真田家,柳生家。
还有你的亲爱的部长·幸村家确实不掺和黑暗世界,是正正统统的人类,但他的外家,也是有名的灰色地带产业所有者·而真田家和柳生家在政界都有些地位。
光凭这个姓氏,他们都会安安全全走出这个场地的·”·仁王:真田我知道,但是搭档原来也这么牛的吗·“你去过他家了吧”白狐狸道。
仁王嗯了一声:“但他家也很正常啊,完全比不上迹部家·”·“……迹部白金汉宫,你不能拿他做参照物·”白狐狸道,“总之,这件事原本应该雷声大雨点小,然而……”·“然而”·“然而出了意外。”
白狐狸甩了甩尾巴,“你看到那个人了吧”·“GIN”·轰·爆炸又响起了。
这次是东边的通道··已经炸碎了两根承重柱,整个圆形的屋顶也开始发出吱呀的声音,看似摇摇欲坠··“没有解决办法吗”仁王有些着急。
白狐狸沉默了两秒:“官方正在解决,但速度不快·所以我才来了这里·”·“什么”·“你觉得,个人主义能获得胜利吗”白狐狸说。
仁王沉默了··“你知道你可以·”白狐狸说,“仁王雅治,你已经是个强者了·从任何层面上都是·作为强者,要有强者的心。
强大总是伴随着义务的·”·“……个人主义”·“有梦想过做超人吗”白狐狸说。
仁王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网王花季雨季·他看着白狐狸,像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超人你小时候想过做这个”·白狐狸:“……”·哦,忘了他和我是同一个人了。
我原来也有过这么难缠,也这么软弱的时候吗·“这里有二十枚定时□□·其中十枚在建筑物承重的关节点,而剩下的,在观众席上。”
白狐狸说,“你听到的那些话,只是‘迷雾弹’·不,也不算,而是他们外围的布置·警方很快会在场馆外墙发现很多需要拆除的,也会在一些通道口发现。
他们会以为,这些□□只是为了封锁空间·而谈判,也会让他们这么以为·而场馆内的设置的时间,剩余不多了·”·仁王抿了抿唇··他听到了。
不,或者说,他看到了··在柯南手下,小心翼翼地翻开的□□……·轰·看台上又炸了一颗··那里没什么人,但爆炸露出来的碎石块里,又显示出了新的屏幕,只剩下十几秒。
这确实是精心策划的,每一个的时间顺序,都经过设计··仁王的脑子飞快转动着··下一个炸开的地方会在哪里·按照逻辑,和这些人可能的目的……·已经炸掉的位置,和那个被称为“Gin”的银发男人眼神里的情绪……·糟糕来不及了·仁王身上的灵力瞬间炸开。
他想达到灵力护罩,或者结界的效果·但他并没有系统学习过结界··到底要怎么办·他的灵力,想要在最近的距离护住十几个人……·十秒·他听到了脚下滴答的声音。
绝对不会错的·灵力还不够吗·那精神力呢·白狐狸或许总是在骗他,但他说的话,也有一大半是没错的啊·而这事实上和他的队友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是危险,也只应该由他一个人承担·一半出于理智,一半出于条件反- she -,仁王又一次让精神力扎进灵力铺开的罩子里。
而白狐狸看着这一幕,毫无反应··而在仁王的精神力和灵力,完全重叠,像是两层叠在一起的布一样铺开时——·场上突然吹起了风··不是- yin -森的风,而是带着一点白光的风。
而风的中央,是仁王··“仁王”丸井伸出手试图去拉住一看就不对劲的小伙伴的手臂,然而他很快被风吹得动不了,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白,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轰·爆炸声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蹲在场馆角落的柯南忍不住跑了两步,又被满目的白光给震得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爆炸声突然消失了··它被白光吞没··而白光的中央,站着的看起来纤细的少年,背后却突然出现了很长的,比他身高还要长的尾巴。
那到底是什么·柯南并没有得到答案··因为他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而仁王的背后出现尾巴的同时,距离他最近的白狐狸,露出一个带笑的表情。
·它消失了··消失被什么抹去一样,突然消失在这个时空··与此同时,仁王睁开了眼睛··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先是脑子一片空白。
然而很快,数据量巨大的“记忆”冲进了他的脑袋·不,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资料”··这是九尾妖狐的传承,只要觉醒血脉,就能得到。
但仁王的信息只接收了一半··因为在传承进行到一半时,传承本身突然发现,自己需要“洗礼”的这个身体,有些不对··并不是完全的妖怪。
或许灵魂是,力量也是,可肉身……·这年头,连半妖也这么有天分了吗·庞大的知识让仁王失去了意识··他仿佛在这些知识里徘徊了许久,包括九尾妖狐是什么,还包括……·大概是他很古老的前世,扎着马尾一脸单纯的自己(虽然长得和自己一点儿也不像但他就是知道那是他的前世),和一个面容有些相像的女孩。
他们大概是双胞胎··他们曾经有个温柔的母亲··但降世的前七天,他的母亲就消失在了雷光里··但是他的父亲,很快变成了母亲的样子··是啊,他其实全都记得。
然后呢·他以为他忘了··他在山里,和装做母亲的父亲,过着看似平和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他的妹妹,打碎了掩饰妖气的手环。
他死了··死在- yin -阳师的手里··但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是力量啊··他想要力量··如果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是不是能够替母亲挡下雷电·如果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是不是能够让父亲不再装作母亲的样子·如果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是不是能够在- yin -阳师手里,保护真正天真柔弱的妹妹·这个执念太强大了,强大到他一次一次的轮回,却始终记得,他想要力量。
他的父亲,是九尾狐··仁王从恍惚中醒来··他眨了眨眼··九尾狐·父亲··网王花季雨季……等等,父亲·他来不及想更多了,他周围的异样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队友们,他护住的人,和其他观众席上的人……·太安静了··不,并不是太安静了,而是时间静止了··怎么回事·仁王仰起头。
他看着被白光笼罩的虚空的位置,一个漩涡打开了··几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为什么历史改变了这么突然……而且改变巨大的历史,为什么没有检非违使的出现”·哦,时之政府。
仁王想,怪不得时间停止··原来是时之政府··但是,改变历史·如果白狐狸提供的“梦境”是真实的,那么历史,早就改变了才对。
说起来,白狐狸去了哪里·“诶那边有个半妖”·半妖是在说我吗·仁王动了动。
他正打算开口,耳边就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白雾是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动还有仁王,你戴了什么东西”·……嗯·哦,这声音真耳熟啊。
仁王冷漠脸:时之政府的业务能力不行啊·怎么所有人都停住了,就真田还“活着”呢·他看向时之政府的员工··正好还是他去大楼签约的那几个眼熟的脸。
此时那几张脸上,也带上了惊讶的表情··“为什么仪器失效了”其中有一个看上去职介更高一些的低头看了看手里奇形怪状的仪器,又抬起头看向真田。
他打量了一会儿后,突然眼前一亮,然后迅速出现在真田面前:“这位同学,你有兴趣做个兼职吗”·真田:“……嗯”· · ·第121章 比赛继续·时之政府, 是一个致力于挖掘新员工,绝对不会满员, 时刻都在缺人的组织。
当然,他们的“招聘”过程充满艰辛, 时时刻刻被人当做骗子或是皮包公司··什么“阻止未来被改变”, 什么“拥有最系统的灵力培训方法和灵能者工具兑换市场”, 什么“拥有刀剑付丧神作为武器和家臣,不会拥有威胁生命的危险还能修行”……·真田皱起眉:“灵力是什么东西付丧神是神灵啊。
人类驾驭神灵, 这是违反规则的”·他没有说出“你们在讲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因为他目睹了刚才的场景··被某种神秘力量消弭的爆炸的余波,和似乎是为了保护住他们而付出了代价的仁王。
从仁王身上长出来的尾巴和耳朵,还有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世界上是有神的··世界上也会有其他生物··真田深信着这一点··所以世界上存在着圣诞老人, 也存在着善恶轮回。
时之政府·掌管时间和空间的“组织”,超越于现实世界之外……·“我需要做什么吗”他问。
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你不再问问看工作福利什么的”·真田认真道:“作为人类,保护历史……不,按照你们的话说, 我现在正在经历的, 就是历史吧那么,我保护的, 其实是我自己的未来。
人当然要为自己负责·”·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露出被感动的表情··他们指了指旁边研究怎么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的仁王:“具体的工作内容你可以问仁王君, 他已经为我们时之政府工作了一年多了,有充足的工作经验。
我们时之政府的第一个工作合同通常是五年约, 五年后可以决定是否续签·签约后会分配新手助手, 会一步一步教导你如何完成这项工作·”·和真田说话的工作人员说完往后一伸手, 跟着他的两个其他工作人员就眼疾手快拿出了两份合同。
“这是两份合同,内容上是一样的,签完字以后一份由我们留档,一份由你保存·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提出异议·我们政府拥有法务部,能够及时解答疑问并解决可能的纠纷。”
·真田点了点头,低头开始翻合同··仁王好不容易捋顺自己妖怪时期的记忆,又勉强找到属于“传承”的变换人身的方法··他的身体还是人类,只是灵魂力量过于强大,觉醒了妖怪的力量。
不,或者并不能说是觉醒·而是,他锻炼得算是扎实的灵力,和天生就灵敏的精神力,完全融合时,可能会引起的巨大旋涡(一个不好他本人会被撕成碎片)激发了灵魂深处的自体保护机制。
强度足够的妖力一直以来都藏在他灵魂最深处的位置,在发觉了“身体”的危险后自动保护住了仁王的肉身·而被妖力洗礼过的肉身,在那一刻变得类似“半妖”了。
这甚至欺骗了属于妖狐血脉的“传承”,以至于他分明还拥有着人类的身体,却接受了妖怪的一部分传承··而很快,他人类的身体,就会在时间流逝下不断被改变。
按照“传承”里的资料来看,他没办法以人类的身份寿终正寝,因为在那之前,他的妖力就会把他转化成完全的妖怪了··算一算,也就几十年··现在我真的变成“怪物”了。
仁王想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很软,很舒服·但这和自己摸自己的耳垂并不一样,心里总有一种痒痒的微妙的感觉·仁王生着闷气,手心用了力把耳朵按下去。
耳朵就真的消失在了头发里··他心情很平静,实话··网王花季雨季·至少在除去一肚子吐槽和郁闷以外,很平静·没有不能接受,也没有太多负面情绪。
他在生涩地平复身体里的妖力,并让灵力驱赶着妖力,让妖力重新回到意识世界时,读到了白狐狸的留言··“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和你正式告别·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你也叫过我‘老师’。
况且有些事,是我需要告诉你的·我相信你读到这个留言时,并不会感到意外·你已经知道,我是你的未来了,不是吗你拥有着很好的起点,至少我曾经留有遗憾的过去,已经被你改变了。
所以我也该走了·多余的话也没必要说,需要你自己发现答案·时之政府和灵界的问题,你也需要独立地自己去解决·这算是我留给你最后的功课吧。
以后也不会再见了,那就换个告别语吧·永别了,小鬼·”·这些灵力化作的语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冲进仁王的脑海里··仁王被最后的“永别”震了一下。
他无端伤感起来··结果不还是什么也没说清楚就走了吗·这告别不如不告别··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控制着灵力把最后的妖力锁进意识空间。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反手动了动,发现尾巴也如预料一样消失了··他松了口气··周围的白雾已经散开了··当妖力消失,灵力也收回来时,白雾就自然而然地散开。
仁王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想起刚才真田的喊声和时之政府的人的“安利”··他抬起头正打算了解一下情况,就发现真田已经拿起笔在眼熟的“合同”上签字了。
“等等·”他忍不住道,“你这么快就决定成为审神者了”·“那是什么”真田签完了自己的名字。
他抬起头:“维护历史,现在和未来,不是作为人类的职责吗”·仁王:“……”·“对了,他们说,我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问你。”
真田道··仁王扶额:“事实上……行吧,你先做做看,我不保证你的问题我都能解答·”·“放心,不会松懈的”·仁王:“……”·不,我并不是担心你松懈。
你就不先了解一下时之政府好歹先弄清楚所谓的“保护”到底有没有切实意义再做决定,不好吗·这时候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正好处理完了整个场地的“公务”:清理力量爆发带来的痕迹(仁王也属于审神者,而时之政府有责任保护审神者的隐私和身份),回退整个场地的人的记忆。
他们对着仁王露出严肃的表情:“你如果想掩饰自己半妖的身份,就要小心·”·“……Puri.”·仁王:我真的还是个人类啊。
半妖……再过几年才能说是半妖吧·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没多聊··他们来之前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也得到了很详细的指令(白狐狸:我的最后一个礼物哟~感谢我吧小鬼~),便不再多聊。
他们当然对改变了历史却没有引来检非违使的事感兴趣,但他们很快感受到了灵界的插手·并且实质上,整个社会层面上的历史并没有改变·而小细节处的变化,也算是世界意识自我修正范围内的误差了。
“灵界的人委托我们处理了黑衣组织的事·场馆里多余的□□我们会拆除的,剩余的则由警方处理·”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说··对背后的事半知半解的仁王只能端着。
他保持着淡然的表情,点了点头:“辛苦了·”·“对了,你如果已经觉醒了血脉,请在有空的时候来本部更改一下合同条款·”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嘱咐道。
他们走之前收走了真田的合同,并和颜悦色约好了正式入职介绍工作的时间·他们转身朝着来时的“门”飞去,一眨眼就失去了踪影··而天空中的类似旋涡的空洞消失后,整个世界重新开始转动了。
不,应该说时间开始转动了··丸井眨了眨眼·他的手探到一半,自然而然地往前握住了仁王的手腕:“仁王”·“怎么了”仁王回过头。
“……不,没什么·”丸井纳闷地松开手,“刚才突然感觉很危险·”·轰··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在立海大和青学休息区的中间的看台整块炸开了。
尘土让丸井咳嗽起来··真田原本打算追问仁王一些关于时之政府的事,此时也不便开口了··几秒后警察从通道口冲进来··他们终于突破了黑衣组织的封锁。
但原本站在显眼地方的银发男人却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分明也才十几秒,就再也找不见他的身影了··“不许动”·安室透冲进来时只看见有些杂乱的黑衣组织人群和一脸恐慌的中学生们。
·而柯南眼尖,发现了Gin的撤退行动·他一着急,也顾不上追究“刚才好像那个奇怪的白头发中学生所在的地方要炸了结果炸的是其他地方”的事,而是奔跑着追了上去。
这时场馆的圆形屋顶打开了··几架直升飞机从屋顶里飞了进来,上面的狙击手直截了当地开了枪··绳梯降下来,更多的警察们涌入了场馆··“危险”·倒在场地边的,最开始被仁王用网球砸晕的人之一突然苏醒了过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拿着藏在衣服里的武器- she -击——掉在地上的那把已经被仁王收走了··他的意识还是恍惚的,居然把“目标”认错了。
他- she -出的子弹,飞向了青学休息区的方向··网王花季雨季·正对着他的越前看到了这一幕··他第一反应是睁大眼睛,推开了在这个目标线上的部长。
而后,他身上突然冒起了代表无我境界的白光,又条件反- she -扔起了网球··啪·网球和子弹直直撞在一起,都改变了轨道,砸在了已经碎了一半的围墙上。
“越前”手冢惊讶地回头··越前握着球拍,神态有些怔忡··他想起这三天,被自家老爹带进山里,看到的,和听到的东西。
还有他身上拥有的,还未能完全掌控的力量··它不是独一无二的,还有其他人也会·比如观众席上的冰帝的日吉,又比如,刚才在场地里表演得忘我的仁王。
可越前一直挂在心头的石头,突然落下了··他想,我还MADA MADA DANE啊··越前仰起头,帽檐下终于露出如往日一般嚣张又带着朝气的笑脸:“他还MADA MADA DANE!”·他说完侧过头,对上了隔着碎石的立海大休息区里幸村的视线。
警察们分拨安排着在观众席上的中学生们撤离··但黑衣组织包围着,就算撤离也只能是最外围的那一群·包括最开始腿受伤而被甩在看台上的“倒霉蛋”。
他第一时间被送入了医院··事实上现场的情况比警察们预料的要好很多··很少伤亡,学生们也都还算听指挥··而预计的“危险品”则很多失去了效果。
“头儿这里有一个已经停止计时了”有拆弹的警员大喊道··安室透皱起眉,觉得这事情里面透露着根本没办法解释的蹊跷。
但是方才在广播室里的,分明只是“傀儡”·而真正能有指挥权的……·GIN·滴滴滴··是博士单独配备的对讲机。
安室透接了起来··“GIN发现我们了”柯南说,“可恶……”·“你们”安室透皱起眉。
“赤井桑跟上去了”柯南说··安室透沉默了一秒,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安抚道:“你注意自己的安全,黑衣组织到现在为止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一挂掉对讲机,他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总觉得,Gin又会逃脱··卧底这么些年,他总觉得,组织里业务能力最强的就是Gin了·也很奇怪就算这样Gin也升不上去,一直只是中层。
他也是从这里发觉了不对,知道黑衣组织背后一定有更深的- yin -谋的··而现在,- yin -谋总算有的见天日的一天了··警方对黑衣组织的“围剿”持续了一段时间。
而与此同时,大部分的中学生也在警方的保护里撤离了现场··从观众席外围渐渐深入,渐渐地,场地里只剩下青学和立海的人了··越前舔了舔唇·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做什么,那么他的这场比赛,就不会继续下去。
他突然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喂”·幸村侧过头··“最后这场比赛,打完如何”越前拿着球拍直直对着幸村,“你应该不会临阵脱逃吧”·“越前”·“越前,你疯了吗”·青学的选手们和龙崎教练都惊叫起来。
而幸村冷冷地看着他,吐出一口气后弯腰拿起了自己的球拍··“部长”丸井有些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去外面打。”
幸村说,“网球公园不止一个球场吧隔壁也有街头网球场·”·“我没意见·”越前说··“幸村”柳皱起眉。
“没关系·”幸村抬起手,“立海大和青学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但我和他,确实还有一场比赛没打完·”·如果放在十分钟前,他不会有这个想法。
但是……·刚才这个小子,用网球击飞子弹时的感觉,和仁王那天夜里从窗户往下跳时散发出来的味道,好像·那个,到底是什么·他想知道·“这边排查结束了”几个警察一边喊着一边来到场地里剩余的两个队伍身前,“你们好,请配合一下,往这边走。”
“是,麻烦您了·”·他们安全从场馆里出来时,几个警察都松了一口气··“你们不要走远,我们已经联系了学校的老师们·”警察说。
幸村应了:“是·”·他们确实没有走远,而是就近找了网球公园里的一个露天球场··而两个警察跟着他们,是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这两个警察在发现这群中学生居然找了个网球场打算继续比赛时,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你们还要打网球”·“最后一场比赛,还没有结束·”幸村说··他和越前站在了球场上。
场面是有些寒酸的··满是尘土的球场,落在地上的中网·还是幸村和越前手动拉了网线,调整了高度··至于裁判椅,当然没有这种东西··但两边的队友都自动自觉站在了球场的两边,根本也不缺少计分的人。
比赛开始了··按照先前的规则,这场单打的第一局的发球权归属越前··“来了”·网王花季雨季·外旋发球。
属于越前龙马的开局打法··这对于幸村,也就是热身的水平··他披着外套上的球场,此时也没打算脱掉,奔跑和挥拍时的动作还是潇洒又优雅··这是属于幸村精市的底气。
看上去瘦弱的人,手臂的力量却一点儿不弱··啪·“抽击球B”·“没用的”·幸村反手挥拍。
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回球,不带一丝烟火气,却擦着越前的拍框落下··他的精神力已经铺满了整个场地··“慢吞吞的试探就免了吧·”幸村淡淡道,“如果你只打算拿出这样的实力——”·越前心中一凛。
他握住了网球,发了第二个发球··而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先是触觉,继而是视觉,然后是听觉……·灭五感··曾经感受过的窒息感,和绝望感。
但这一招,已经对我没用了·白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是比无我境界更加耀眼,也更加柔和的白光··越前龙马的眼神茫然了一瞬,又重新变得鲜活。
他那双墨绿色的猫眼里,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和自信··“MADA MADA DANE”·这是……·“天衣无缝的极限。”
“迹部你怎么来了”真田惊讶地回过头··说出了这个名称的确实是迹部。
他带着冰帝的人赶到了,当然也有一个警察跟随··金发的少年面上还带着凝重的神色,听到真田的问话却依然轻哼了一声:“本大爷只是听到这里有打球的声音。
怎么,你们的比赛,还没打完么”·“我们也凑凑热闹吧·”忍足说··“天衣无缝的极限”··三大极限的顶峰。
大概中学网球界的那么多人,对这一招,都只闻名却不得见··但是……·迹部在球场边停住了··他似乎是看不惯真田表露出来的惊讶:“怎么,你们看不出来这一招是什么吗本大爷怎么记得,在关东大赛的时候,某人用出来过这一招”·某人·不二轻笑着接了话:“是吗那么我的感觉,果然没有错啊。”
不二·真田猛地侧过头去看仁王:“你关东大赛时用的是‘天衣无缝’”·仁王:“……”·“大概。”
仁王抬手摸了摸鼻子,“可以说是·”·“什么叫做可以说是”真田皱起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仁王:“……”·好烦啊这个人。
“你别勉强他了·”迹部哼笑着道,“在他的概念里,‘天衣无缝’的概念,也和你的并不一样·”·仁王越听越觉得不对。
这位大少爷是觉得他们家继承人已经被扒了马甲,非得让他也变得高调吗·他在球场上用网球击飞子弹,还不够高调·“‘天衣无缝’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啊。”
他说,“这只是描述一种状态,而不是什么特定的技巧·”·“什么意思”·仁王决定将“灵力”用最普通的方式解说一下。
“这是一种放空心灵的状态·”他一边回想着灵力的概念一边一半解说一半胡诌,“每个人刚学习网球的时候,都有的那种状态·不去怎样打球才更适合这场比赛,而只是思考要如何将这个球打回去。
心无旁骛,又专注的状态·或者也可以说是‘快乐地打网球’”·真田:“……”·他一脸“你别逗我了这一听就是假话”。
然后突然响起了掌声··少年们警惕地转过头,现场的三个警察也猛地抽出了枪··然而突然出现在那里,鼓着掌的,分明是一个穿着黑色僧侣服,一头短发,带一点胡茬的“大叔”。
“说的不错嘛,这位少年·”大叔说··真田盯着这张脸··他觉得这个人眼熟··这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越前南次郎”/“南次郎”·龙崎教练和乾和柳异口同声道。
柳和乾的语气是不敢置信的,而龙崎则是夹杂着喜悦和感叹··而其他人,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第一反应都是:越前南次郎这个大叔你在逗我· · ·第122章 力量对撞·穿着僧侣服的中年男人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
他也不尴尬,晃晃悠悠就直接走到了龙崎教练旁边:“哟, 小堇, 好久不见了·”·“你这家伙……”龙崎教练眼眶里闪了闪, 才抱着胳膊, “我还以为你到比赛结束都不会出现呢”·“我确实没出现不是吗”越前南次郎倒是很坦然,“小不点和那位立海大的部长的比赛, 充其量算加赛。”
龙崎教练哽了一下··她无话可说, 深吸一口气, 才反驳道:“全国大赛的决赛, 是需要打满五场的·”·“啊, 这样吗”越前南次郎眨了眨眼, “反正我到的时候,差点进不来,网球公园都戒严了。”
网王花季雨季·“因为发生了严重的安全事故·”跟着青学的小警察忍不住道··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大叔的出现,突然让现场的气氛变了。
当然刚才这些少年们聊的他也一头雾水,球场上的情况也让他非常惊讶·说实话他不知道日本的网球已经到达这个程度了, 难道日本最强的运动不是棒球吗网球打到这个水平, 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联赛·而且那个发光的特效是怎么回事“天衣无缝的极限”又是什么东西·网球的速度媲美子弹, 这本来就让人惊讶到眼睛脱眶了。
还打的像是漫画一样……难道少年漫画都是写实的吗·眼下他看到所有表现得“无所不能”的网球少年们对着那个吊儿郎当的大叔露出崇敬又牙疼的表情……·“那是越前南次郎啊”他的同事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国网球历史上ATP排名最高,职业生涯最为辉煌的男子网球选手三十二连胜呢”·“啊国际比赛三十二连胜吗”·“不然还是练习赛吗”他的同事恨铁不成钢, “你就理解成日本网球的乔丹”·“哇, 可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啊。”
他的同事:“……嗯, 所以这些小孩才……”·“安全事故啊·”越前南次郎摸了摸下巴,“总之,小不点没事就好。”
龙崎教练忍无可忍:“你做父亲的居然说这种话”·“嘛,我当然也是做了点事的·”越前南次郎说完含笑瞥了一眼仁王。
他的动作不明显,只有接收了这个眼神的仁王有所察觉·仁王抿了抿唇,对越前南次郎这个人的危险程度有了新的认识··说起来,越前龙雅能成为灵能者世界的“流浪者”,那越前南次郎的身份,不是显而易见了吗·啊,说好的黑暗世界中人是稀有而危险的呢·怎么总觉得,世界上哪儿哪儿都是能使用灵力的人·而场内,场面也变得激烈起来了。
幸村能察觉到的,他自己的灭五感失效了··这倒也没什么,在上一次的关东大赛决赛的时候,他的灭五感,实际上也并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面前的少年是不会因为虚无被打倒的,他对网球的执着很强,这样强大的执念,才是他欣赏他的理由。
但是啊,对网球的爱,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幸村抿了抿唇··他感受到了天衣无缝的压力··那种无形的力量,给人带来的有形的威胁。
这就是三大极限的巅峰吗·然而只是这样,还不足以打倒我啊·幸村变得严肃起来··他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淡下去。
他没有使用无我境界·在最高等级的无我境界面前,用更低等级的无我境界,简直是再糟糕不过的决定了·而他还没有那么蠢··该用什么招数能应对天衣无缝呢·我没有这种力量。
幸村想,但是我有精神力啊··在中学生中出类拔萃的,精神力··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到底有着怎样的必杀技,一直是其余中学网球选手们想知道的。
立海大称霸全国两年,被称为是全员都具有全国水准,甚至有杂志类比过“全队都是手冢水平”,“全队都是白石水平”,等等等·这当然是夸张,却也反应出了一个事实——立海大是所有中学其他高校代表队的假想敌,并且他们承认立海大的实力,不吝于以最重视的态度去面对立海。
而作为部长的幸村,自然是最被瞩目的一个··幸村在中学联赛中的战绩是什么呢·未偿一败··不只是没有输过,而是,连一局都没有丢过——当然他作为部长始终单打一出战,出场机会也是少之又少了。
也就国一的时候打的比赛多一些,这两年几乎就只有决赛会出赛·毕竟所有决赛都要求打满五场··这些网球选手们,研究了幸村的录像,却始终不得其解。
为什么幸村的每一个招数,看上去都如此轻描淡写,却赢得那么轻易呢·甚至连外套都没有掉下来··就好像只是在球场上散了个步··因为,精神力,是无法在录像中体现的。
当然,幸村的挥拍,步伐,和比赛节奏,都标准到可以被写进教科书里·可那都不是他被称为“神之子”的理由··神是怎样的呢·不食人间烟火·不,是巨大的差距。
仿佛举手投足的简单的举动,就能轻易拿下胜利··而此时,幸村的精神力,已经和越前的灵力对峙起来了··精神力是无形的,灵力是有形的··场面上,大家只能看到越前的白色的光效像是被什么挡住了一样,突然收缩了一个水平。
但他们分不清这是越前主动的收缩,还是被动的··而在仁王眼里,两者都有··发散在球场上的灵力不足以抵抗幸村如海般的精神力,因此只能回缩加大密度。
这真的是中学生能够达到的精神力水平吗·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并没有能够进行横向对比的对象··网球逐渐变得看不清了··快速的挥拍和击球,让网球和球拍接触的清脆声响连绵不绝。
黄色的球影练成一片,几乎要变成一整块的光幕··七球·不,八球·才华横溢计算不出答案·越前咬了咬牙:这家伙,果然在关东大赛隐藏了实力吗·“哈”他大喊了一声,身上的光也更亮了一层。
网王花季雨季·“你这样,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幸村冷冷道,“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越前的眼睛是亮的。
他露出一个带着自信和张扬意味的笑来:“至少比你预计的要久”·啪·网球裹挟着风和白光来了··这一球比起前面的几个球有些微妙的区别——球路对准的地方,有些诡异。
会自动出界吗·不会·吊高球,加上了剧烈的旋转,会在底线前落地·幸村从这个球里发觉了和不二的“星花火”相似的技巧。
他略微眯起眼睛,扬起了手臂··唰·网球如他预料地在飞过大半后突然绕了个弯··幸村轻哼了一声:你对技巧的运用,还太粗糙了·他脚尖一点,侧身时反手的拍位正正好截在网球的球路上。
而网球果然在沾上球拍的瞬间开始斜滚,企图脱出球框··幸村压了压手腕·他大臂上扬,小臂却在往下,手腕弯出优美的弧线·原本要旋转着绕过球拍的网球在拍框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斜侧着往另一方向去了。
现场起了风,风加大了网球的阻力,幸村皱了皱眉,突然发觉了不对··他发了力,让网球飞出··然而比预计更大的力量输出让手臂扬起的角度超出了语气,而突然吹过的风吹起了他外套的一角。
呼~哒··咚·网球落在了越前半场的底线上,但猫眼男孩却完全没有失望的情绪,反而笑起来··幸村回过头··他看着自己挂在肩上的外套落了地。
“你还MADA MADA DANE!”·幸村挑了挑眉··“真让人刮目相看·”他说着,握紧了球拍··他弯下腰捡起了外套··“幸村”场外的丸井忍不住喊道。
幸村看了过去,在自己队友的脸上扫了一遍··他异常严肃的面色融化了一些,唇角勾起很淡的笑来··“我也要再认真一点了·”他这么说着,手腕一抖,外套就飞了出去。
它乘着风,将将越过了球场边的铁丝网,又落在了丸井伸出的手臂上··“哇哦·”丸井发出小声的感叹··仁王站在丸井身边,几乎想扶额侧头。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幸村的外套啊就是因为有人看他表演,幸村才会这么在意外套的·仁王肆无忌惮地腹诽着··他对上幸村澄亮的视线。
“我会赢·”幸村无声地道··仁王没来由觉得鼻酸··为了没出声的话··也为了,此刻站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幸村·· · ·第123章 巅峰王位·“南次郎, 你到底带龙马……”龙崎教练侧过头。
僧侣服的越前南次郎挑了挑眉:“什么”·“别装傻了, 你这几天不是带龙马去轻井泽的山里特训了吗”龙崎教练道。
特训·不, 那不是特训··真要说起来,大概更像是什么神官的继承仪式·当然,他身上的力量还在, 而龙马身上的力量也并不是他的传承, 而是“唤醒”。
他当年和“神灵”签订的契约,改变的血脉,和逐渐显现在血缘里的能力··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越前南次郎想,大概是好事·毕竟,人想要变成“神灵”, 又哪有那么简单呢·而代价, 已经有人付过了。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不辜负··事实上灵力又是稀奇的东西吗并不是的, 拥有灵力的人很多,广义地说,每个人都有灵力,只是强和弱的区别。
但狭义的说, 只有点燃了灵魂之火的人,拥有的才是真的灵力··可这些孩子, 真可怕呀··越前南次郎兜着手, 忍不住想, 他当年, 凭着半吊子的灵力, 就足以在日本网球界称霸了。
可是现在呢他孩子的队友倒是正正常常的,对手倒都一个两个妖孽的可以·比如那边那个浑身散发着和“神灵”相似味道的银发男孩,又比如那个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世家子弟的武术少年。
就连他家小孩对面的那个……·灵魂的影子有点弱,是曾经生过大病但有被灵力洗礼的痕迹,大概是有什么人出手相助·纯净的灵力改善了一部分的体质,也增强了一部分的精神力。
这让那个孩子的精神力强大到罕见的程度·他或许无法进入灵力的世界,但不进入反而是好事·因为光凭此刻展现出来的力量,那孩子就足以在现实世界立于巅峰了。
“是个好对手·”他说··“你说什么,南次郎”龙崎教练问道··越前南次郎咳了一声:“不,没什么。”
他的目光停留在场内··来吧,让我看看吧,龙马·想要超越我,从掌控多余的力量开始·“哈”场内,龙马身上的光更亮了。
他能感觉到体内汹涌而出的力量··他不再拘泥于一招一式·抽击球B飞燕还巢手冢领域繁琐又花哨的招数,自动从他脑海里抹除了。
他的身体替他选择最近,也最快速的那一种··他感觉很轻盈,奔跑时呼吸很顺畅··他觉得很快乐,不只是每一次挥拍,还有每一次迈步,和每一个回球。
他的身体,逐渐快过了思维··而在他对面的幸村,是第一个发现这个变化的人··他的表情变得凝重了··网王花季雨季·气势··从越前龙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熟悉中又带着陌生。
这真的是这小子能掌控的力量吗还是这小子被力量而掌控了·可真的很强·幸村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很久没能感觉到这种危机感了。
比球速,这也不是他见过最快的·比技巧,这也不是他见过最巧妙的·比力量,这就更不是他感受过的最澎湃的··可这行云流水的攻防,和省去了思考时间的应对,拉快了整个比赛的节奏。
一拍,两拍,三拍··幸村还要思考··他从来是用脑子打球的人,而他擅长的精神力打法也要求他一步想十步··他必须用更快的思考和更敏捷的应对,来跟上所谓的“天衣无缝”。
这还能说是天衣无缝吗或者有更恰当的名词·幸村额角滴下了汗水··他看到了,在白光里,隐约成形的——那是什么·是武士。
仁王看到了··在那灵力中心,还未苏醒的,甚至连面容都还不清晰的武士··正在孕育着,和越前龙雅的看上去很像··那就是越前南次郎的传承吗·如果只是这样,那么越前龙马,距离越前龙雅的差距,不小啊·但这已经是完成了一半的异次元了。
幸村他有办法应对吗·仁王不知道的,在场上的幸村,在艰难地回击时,在从那白光里勉强分辨出一些东西时,放下了一半的心··是这个啊。
是那一招··幸村想起了关东集训的时候··那场让他愤怒,也让他肃然的比赛··仁王和平等院的比赛··在那之前,他一直站在中学网球界的顶端。
不,得更正一下,是国中网球界的顶端·高中生立海大的OB成员的实力,只能说马马虎虎(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真正的顶尖高中生,原来达到了那种程度吗·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的境界。
他看过很多世界级比赛,那和他真实的实力,仿佛隔了一个断层·他应该往哪个方向去努力,应该如何规划自己的网球生涯,这些他都明白,但他隐约觉得,他以为的道路,实际上要比想象的更长一些。
长在哪儿呢·就是这里了··这一招··他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后,那个还没成型的影子··它会变成平等院那样的海盗吗·仿佛号令千军万马,能牵起波涛和海浪。
不,它还不行·它现在甚至没有实体,连武器,都还不能显现··这就是他的机会··幸村眼神倏地凌厉起来··他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精神力也是。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他对面的,并不是越前龙马,而是越前龙马身上的力量·如果被一个连自己的力量都无法控制的人打败……就算这种力量是“另一个世界”才拥有的,他也无法接受·啪·网球脱框而出时裹挟着小型的旋风。
幸村的精神力回旋起来··他的梦境已经搭建了,但对越前龙马似乎不起效果·那就只能将精神力,用技术的方法附加到网球上··他已经无法放慢比赛的节奏了,那就索- xing -再快一点。
当速度失控,最先倒下的,会是谁呢·网球比赛里,更渴求胜利的那个,才会是站到最后的那个啊·咚·砰·连绵不绝的声音。
网球不断砸在地上,扬起的尘土和光效风效混杂在一起··观战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却依然很难捕捉在球拍间跳动的网球··比分到哪里了·比赛又打到哪一步了·3-3.·4-3.·4-4.·仁王数着比分。
他的手心出了汗,为了这场比赛,也为幸村这个人··谁会赢呢·会有这种想法,就已经错了··只要幸村站在场上,那么比赛的结果就只会有一个啊。
那就是胜利··这就是指引着他们立海大不断向前,一直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信仰·咚·一声巨响后,场面突然静止下来。
被尘土和风弄得有些狼狈的幸村,和在光中仿佛毫无所伤的直立的越前··“比赛结束了·”仁王说··“什么谁赢了”丸井眨了眨眼,如梦初醒。
而越前南次郎则又鼓起了掌··一开始是很慢的,啪,啪,啪,继而连在了一起··“真是了不起的少年啊·”他说··而越前龙马身上的白光渐渐弱下去。
他仿佛是被白光托着浮在空中,在白光弱下去时,身体一软··“越前”·“小不点”·“龙马”·青学的人着急地喊道。
越前龙马半跪在了地上··他用网球拍架住了自己的身体,勉强喘了口气,又重新站起来··“MADA …… MADA DANE”·幸村莞尔一笑:“这么倔强,就很不可爱了。”
越前哼了一身··他手一松,用最后的力气翻了个身,跌坐在地上··“7-5.”幸村说,“很遗憾,没进入抢七局·”·“……”·网王花季雨季·他们都知道,真的进入了抢七,情况还会发生变化。
但谁知道呢越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无法控制··他恨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在打比赛的,到底是我,还是什么未知名的东西·“下一次,我会打败你的”·而幸村转过了身。
他想撩一撩外套,却记起来自己的外套已经被丢出去了,就顺势反手摆了摆,掩饰了自己的动作:“我期待着·”·他走出了球场,站在他的队友面前。
他信赖,也深爱着的队员们,都用信任的目光在看着他··这是我的立海大啊··这是我们的立海大··“呐,虽然出了意外,但是比赛结果还算不错。”
幸村笑着从丸井手里拿起了外套,“和预计的比赛结果一样·对吧,莲二”·“四胜一败·”柳接了话。
丸井鼓了鼓腮班子:“什么啊你们就都觉得我会输吗我就这么不让你们信任吗太过分了凭什么认为我就会输啊真是太过分了”·他囫囵地说着重复的话,表情夹杂着委屈。
但他的眼神里也分明带着喜悦··立海大的三连霸——·“立海,必胜”真田突然大喊道··所有人都侧过头看他,但他还是泰然自若。
幸村突然觉得有些丢脸··怎么说呢,口号自己喊一喊就算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在这种场合……·“这边的同学们”不远处突然跑来了一小队警察,他们身后跟着两个学校的几个老师,和一些家长。
幸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母亲您怎么会来”·“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上一次你突然就生病住院了,这一次……你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幸村妈妈眼里带着泪。
“啊姐姐你来了”菊丸也惊讶地叫起来··跟着警察的队伍里,分明有他理应在补习班的二姐··还有真田的哥哥,海堂的父亲,甚至是向日的妈妈……·而仁王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于是他想起来了某件让他一直很想遗忘的事··九尾妖狐……·如果他的记忆传承没问题的话,他的血脉,来源于最早的羽衣。
而羽衣,确实是玉藻前的孩子没错,可玉藻前是个男妖啊·那现在,向他走过来的,还穿着上班的OL式小西装的,看上去年轻漂亮的……·等一下,到底是他妈妈是玉藻前,还是他爸爸是玉藻前啊古老的记忆里,玉藻前确实有“扮演”羽衣的母亲的习惯,可几千年过去了,一个大妖怪不至于又化身成人类女- xing -吧·仁王雅治,男,十四岁,种族正在从人类转化成妖怪,突然很想了解一些和生物学相关的问题。
 · ·第124章 颁奖仪式·立海夺冠的第二天早上, 仁王睁眼后并不想起床··然而不行,全国大赛的颁奖仪式还没有举办·网球公园已经封了不让入内, 协会的通知是颁奖仪式和闭幕典礼改在柿之木公园举行。
而作为立海正选之一, 他是绝对不能缺席的··仁王躺了一会儿··他任由夏日过早升起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照亮了他的床头·直到感觉刺眼, 他才撑起上半身。
前一天的记忆还存在在脑海里, 他并没有做白日梦··仁王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皱起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很细微的··说能感觉到, 其实也不可能。
但心理上,就总觉得自己能感觉到·就像是觉得能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动,能感觉到细胞和神经末端的衰老和新生··确实是心理作用吧·“雅治, 你起来了吗”·有节奏的敲门声,和他妈妈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
仁王应了一声, 换了衣服··前一天在网球公园时,警察带着家长们到了··没有伤亡,因此家长们倒都还保持着良好的心情和仪态·他们问候过孩子后就自然而然开始了家庭交际。
特别是立海大的家长们·他们跟着上了校车, 在校车上就聊起来了··立海大到场的有幸村的妈妈,仁王的妈妈,真田的哥哥和切原的姐姐,都坐在前排·而正选们和几个跟着来的后备役则坐在后排竖起耳朵, 企图听一些八卦。
至于校队和啦啦队, 是属于最早撤离的一批, 已经被送回神奈川了··家长们坐在前排的位置, 正选们坐的远也不是, 坐得近……也不太好··最后还是隔了一排座位。
“初次见面,我是切原理惠·我家赤也真是麻烦他的前辈们的照顾了,好几次来家门口接送呢·”切原姐姐大大咧咧的,“两位伯母都很年轻漂亮呢,真田君也很帅气。”
切原啪地一声用手拍了额头:“姐姐在干什么啊……”·“啊,真的可爱的小姐夸我帅气,真让人心动呢~”真田哥哥眨了眨眼笑着说。
丸井猛地转过头去看真田··真田:“……”·“绘子阿姨,别担心了·”真田哥哥打完招呼,又去安慰还有些低沉的幸村妈妈,“精市这不是没事吗”·“啊,嗯。”
幸村妈妈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打起精神,和切原姐姐打了招呼,又对着仁王妈妈点了点头:“初次见面·”·“初次见面·”仁王妈妈说。
网王花季雨季·后排幸村忍不住笑了··“妈妈一直很喜欢裕一郎哥哥呢·”·真田:“……”·家长们尴尬地招呼时间过后,就开始了例行的教育交流活动。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什么事都不和家长说·我家雅治也是,就算是去集训,最多提前说一声几天不回家·”仁王妈妈叹了口气,“成绩单也不带回家。”
“是啊·”幸村妈妈心有余戚戚,“身体不舒服也不说·”·“还大半夜的在游戏厅打游戏不回家呢·”切原姐姐不满地摇头,“爸妈还以为他又在哪里迷路了急得要死,还是桑原君送他回来的。”
“噗,理惠小姐自己也是中学生吧”·“我今年高三啦,很快就是大学生了·”切原姐姐歪头看真田哥哥,“真田君呢”·“我已经工作了哟。”
真田哥哥笑弯了眉眼··尴尬··太尴尬了··一辆车上根本不能催眠自己听不见··切原双手搭在椅背上,头埋进去:“他们能不能聊一点其他的事啊……”·“我们是最简单也最容易拉近关系的话题啊。”
仁王说··“啊啊啊,可前辈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吗”·仁王眨了眨眼:“我我不用啊·”·“伯母说你……”·“我是正常去集训啊。
而且就算不把成绩单带回家,我的成绩也还过得去吧”仁王·国三以后稳定年级前三·雅治神态平和··幸村也很自然:“这大概就是优等生的自信吧。”
其实也是优等生·但格外坐立难安·真田:“……”·东京到神奈川也就大半个小时,如果是网球公园直达立海大校门,则是一个多小时。
等到到达目的地时,幸村妈妈和仁王妈妈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了··仁王看着总觉得很微妙··一行人在立海大下了车,各回各家··仁王和队友们告了别。
他的妈妈也笑着和幸村妈妈告了别··两个儿子隔着空气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回家的路上仁王没表现出任何异常··他和他妈妈简单聊了网球部的事,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比如别看丸井个子小小的但是很能吃,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我还借了笔记给他,比如切原确实喜欢打游戏但也是确实能迷路,以后应该学不了地理因为分不清东西南北,再比如幸村长得很好看吧学校好多女生喜欢他。
“雅治你也很受欢迎吧”仁王妈妈自豪地说,“我们雅治也很帅气啊·”·仁王:“……”·“对了,今天请了假。
现在时间还早,雅治和我一起去买菜吗回家刚好可以做午饭了·”·仁王:“……”·这让他怎么能问出口呢·问妈妈你是人类吗·还是问妈妈,我是人类吗·“妈,之前的护身符……”·“坏了吧我晚上再给你做一个吧。”
仁王妈妈说··仁王抿了抿唇:“我已经会了·”·“但是给孩子做护身符,是一个母亲的心意·”仁王妈妈意有所指道,“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仁王:“……”·有些事情没有明说,但算是“母子”俩共同的秘密了·所以下午在家的时候,仁王妈妈为仁王演示了一遍“如何做一个精美的御守”。
灵力的精妙程度和精细程度··和妖力··越是成长,越能感觉到的,从自己“母亲”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和只看到冰山一角的强大的实力··“不要想太多,你还小呢。”
仁王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做好的御守递给了仁王··仁王应了一声··他接过了御守··现在这个御守就挂在他的脖子上,用红绳挂着··他整理了东西,背着网球袋照旧到立海大的校门口集合。
校车把正选们送到了东京的柿之木公园··这是东京都大赛举办的地点,此时用来做全国大赛的颁奖仪式,不免显得略微寒酸··到场的只有各个学校的正选们。
有几个学校已经回去了,而比嘉中倒还留着,言谈间却表示了“没有酒店睡有什么关系,不下雨的天气随便找个公园的椅子也能休息”,听着让人觉得心酸··网协的人带着奖杯来了。
他们没有解释前一天的事,只是按照以往的流程发表了讲话··“第XX届全国中学生网球联赛国中赛段的比赛到此结束·在这一年的比赛里,涌现了非常多的优秀的网球选手,我们为此表示深切的期待。
未来,日本的网球一定能在国际上占据更大的主动权……”·一番演讲过后,他们把奖杯颁给了立海大··幸村接过了奖杯··他走上高台,环视四周。
比起前两年,这个环境算得上简陋·可是啊,这一年的时间里,真的发生了太多事了··他自己也经历了绝望焦虑和坚持与希望··“谢谢大家。”
他笑起来,举起了奖杯··咔嚓··记者们照下了这一幕··显然之后的报道上会有这样的版面——夸奖一番立海大这三年来的战绩,渲染一下三连冠的不容易。
网王花季雨季·而仪式后,立海大的人就在场地里合了影··和他们前两年一样,拿着奖杯和奖状,一个标准的团体照··理论上来说,拍完照片,仪式就正式结束了。
立海大的人也可以坐着校车回学校,之后解散度过最后的一周暑假时光··仁王上车时照旧选择了后排靠窗的位置··而真田犹豫了一会儿,走到他旁边。
丸井原本打算走到最后一排,看着这一幕突然停住了··他拐了个弯,拉着桑原坐在了仁王前面两排的位置,又给柳生打手势:真田去找仁王了·柳生推了推眼镜,从善如流坐到了仁王前一排的位置。
这些都被仁王看在眼里··他瞪了一眼丸井··而真田看着队友们,露出迟疑的表情··仁王知道真田的来意··他点了点自己的手机,真田点了点头,就转过身往前排走去了。
丸井大声地叹了口气··仁王:“……你够了·”·“你们什么时候有小秘密了”丸井撑着椅背探过身,“有什么事也和我们说说嘛。”
“不·要·”仁王啧了一声,“你看的够多了吧我和他的热闹·”·“哇哦,你和真田是真的和解了”·“应该没有。”
柳生推测道,“仁王君说的是‘我和他’而不是‘我们’·”·“这种咬文嚼字就免了吧·”仁王扔起了手机,让手机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又重新抓住,“说得好像我和真田闹翻过一样。”
“哦,这样啊·”丸井心满意足地坐下了,“所以你这不是承认你和他关系好了吗”·“……Puri,总是拿我们开玩笑,无聊吗”·“不无聊~”· · ·第125章 友情支持·仁王在车上和真田发短信。
他出门时考虑到这种情况, 顺手带上了一年多以前的那本“时之政府宣传手册”·拿来当杯垫太多次,留了点印子,但不影响阅读,他就直接把宣传手册给真田了。
现在真田应该是看完了··“也就是说, 如果改变了历史,会有所谓的‘检非违使’来校正历史进程吗”——真田弦一郎·仁王想了想他自己的情况。
“要看怎么改变吧如果织田信长突然死掉或者明智光秀突然死掉,这种‘改变’才会引来‘检非违使’吧”——仁王雅治·“这怎么做得到”——真田弦一郎·“你仔细看宣传手册。
时之政府的总部就是在两百年后的时空,他们掌握了穿梭时间的方法, 也在不同的位面里检测可能的历史改变节点·你知道蝴蝶效应和平行时空理论吗”——仁王雅治·“……如何判断,怎样的历史才是正确的历史呢比如现在, 我并不知道十年后的首相会是谁,那么如果十年后的首相, 和时之政府的历史里的首相不一样,就算是历史改变了吗但对我来说,不管是谁当任,都是可接受的。”
——真田弦一郎·“如果是你自己呢”——仁王雅治·“别开玩笑了”——真田弦一郎·“我没有开玩笑。
不过对他们来说, 确实会存在这样的问题·因为我们的现在和未来,对他们来说也是过去·我的理解是, 在我们不知道未来发展的情况下, 我们现在所做的任何事和因此而引起的任何发展,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因为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未来’·”——仁王雅治·“这里面存在悖论·”——真田弦一郎·“不是存在悖论, 而是存在利用空间, 想想吧, 真田,如果两百年以后的人接触了我们,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我们进行了引导,而我们因此而做了些什么……假设我们以为是对社会有利的事,结果却改变了在他们看来是历史的事,那么会出现怎样的情况呢”——仁王雅治·“世界崩溃”——真田弦一郎·“不,并不是的。”
——仁王雅治·“那是什么”——真田弦一郎·“对我们而言,影响很小·但对未来的人,很可能一部分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失去了现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仁王雅治·“……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是可以避免的吗”——真田弦一郎·“你可以再看一遍宣传册。
时之政府工作职能范围那一页·”——仁王雅治·“仁王”——真田弦一郎·“看清楚了吧时之政府的业务范围基本在近代史之前,最新一般到维新为止。”
——仁王雅治·“那你说的就根本不会是问题”——真田弦一郎·“错了,是能成为问题的·审神者成千上万,你又能保证自己不会遇到其他什么人吗我会那么说只是提醒你,别向其他审神者暴露了你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仁王雅治·“我都还没成为审神者”——真田弦一郎·“你已经签约了狐之助还没过去吗签约条款里有二十四小时之内完成新手指引的吧”——仁王雅治·“……嗯狐之助什么东西”——真田弦一郎·网王花季雨季·“一只红色的狐狸。”
——仁王雅治·“红色的狐狸原来那个不是哪家的野狗吗”——真田弦一郎·“你够了狗和狐狸长得像吗你上学期生物等级A是怎么考的”——仁王雅治·仁王回退了页面,觉得再和真田聊下去,他的逻辑都被弄乱了。
但想了想他又觉得把真田一个人丢给时之政府……·这不是等着被人忽悠吗·他又点进了信息界面··“我等会儿和你一起去找狐之助。”
——仁王雅治·“谢谢·”——真田弦一郎·仁王看着这个“谢谢”挑了挑眉··他有些感慨,又有些好笑。
“不~用·我是怕你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结果开学以后就见不到你了·”——仁王雅治·“……”——真田弦一郎·大巴按照惯例停在立海大门口,正选们下了车。
奖杯由幸村和柳带回社办,在此之前,幸村也需要做最后的“训话”··“今年的暑假很充实吧”幸村笑着道,“最后一周,网球部是没有任何活动了。
但是你们别忘了做完假期作业·”·“可以到我家一起做·”真田说··切原立马反应过来,几乎跳起来反对:“不不不不用了副部长”·真田:“说的就是你你作业写了多少了”·切原:“……啊写了一些了,真的写了”·“每个班的作业量也不太一样,大家自己看着办吧。”
幸村这么做了决定,“U17的集训,听消息说大概会在十一月·在此之前,大家也要开始准备升学考试了·如果有什么别的打算,比如换偏差值更好的学校,或者去专科学校,开学也要开始准备起来了。”
话说到这里为止··他们其实都听说过手冢收到了德国的职业球队的邀请的事,也知道越前龙马在参加全国大赛前也参加了美国的青年赛,是突然决定回国的。
那么幸村呢他有打算打职业比赛吗·不,这根本不用问·幸村当然是想要成为职业选手的·那么他会在高中就出国吗·立海大没有遗憾的。
他们延续了前辈们的荣光,拿下了关东十六连胜,也打下了新的王朝,全国大赛三连冠·在这种时候,就算同伴们各自选择更好的道路,也会选择祝福吧·但至少,在U17世界杯结束之前,他们还会是一体的。
而如果,他们都作为日本代表队,拿到了世界杯比赛的冠军,那么以一个世界杯冠军作为起点,走上新的征程,也是值得高兴,而不是需要伤感的事啊··这些话没有人明说。
他们只是在校门口各自交换了眼神··“好啦好啦,迟来的暑假终于开始啦虽然只有七天,但也要好好享受”丸井双手合十拍了一下掌,“赤也,去游戏厅吗”·“好啊”·“仁王”·“我有点事。
你们去吧·”仁王说··他们在校门口各自告别··为了防止又被调侃,仁王先走了一步,真田则和幸村和柳一起去了社办摆放奖杯··原本幸村也喊了仁王,说是顺便讨论一下下学期下发的经费该怎么用。
“这个你们决定就好了·”仁王连忙摆手,“不要总是开会啊,显得非常官僚主义·经费的事不是一向由柳在管吗”·“你也不怕我中饱私囊。”
柳开玩笑道··仁王耸了耸肩:“算一算总金额就知道不可能了·社办的那么多新的发球机,可都是靠参谋你的规划买下来的·”·他在拐角处等了十几分钟,中途还用手机和本丸联系过。
十几分钟后真田走过拐角:“久等了·”·“Puri.”·网球部的人对真田宅都不算陌生··事实上能打网球,家庭条件就不会差·但立海网球部里家庭条件好的出奇的也有,比如幸村比如真田比如柳生。
而和幸村和柳生相比,真田家的合式房子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网球部的聚会好几次都在真田的提一下在真田家举行·偌大的庭院,不管是玩游戏还是心血来潮想练习网球都很合适,还有过真田在起哄下给所有人表演了拔刀术的情形。
外校的人怕的不行的“皇帝”真田,在队内其实是一个好说话还总被“欺负”的形象··说出去都没人信··“我还是不能理解你把狐狸认成狗。”
仁王说,“况且它是红色的·你难道觉得红色的狗很常见吗”·真田:“……”·“你难道晚上没有被它挠墙”·真田十分耿直:“外墙离我房间很远,它挠了我也不知道。”
他们并肩走了一段路,仁王忽然有些感慨··“要是一年以前,你大概也想不到,会和我这么和平的走在一起吧”·真田:“用和平这个词不太准确。
我现在也看不惯你·”·“Puri,所以你果然还是一样讨人厌啊·”·他们沉默了两秒,都侧过头··仁王忍不住笑起来却没有出声,而真田则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
变化到底在哪里呢·是能感觉得到的,幸村生病以后,因为压力而变得更紧绷的真田,在放下心来后柔和了很多的样子,和仁王这一年来慢慢进行的改变,不只是实力,更多的是责任心。
网王花季雨季·立海大所有人都在变强,也所有人都在学会扛起更多的担子··“时之政府的工作,说不定挺适合你的·”仁王说,“名为刀剑男子,实质上还是刀剑。
你的道,最本质的,是剑道吧”·真田默认了··他们走进了真田宅,和来道场的真田的师兄们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后院··后院的一道门外的墙角,真的在挠墙的红狐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仁王掏出了手机·他看了一眼红狐狸:“你能把他带到时之政府的总部吗”·红狐狸爪子上的毛都掉了不少,声音却还是无机质的:“新任审神者已经签署合约,可以直接开启专属本丸。”
哦,专属本丸··“那你带他去吧·”仁王说··真田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天旋地转··而仁王看着面前突然消失的真田和红狐狸,挑了挑眉,也点击了手机里的时空转换器。
 · ·第126章 形势改变·仁王没有去自己的本丸··他选择了传送地点, 睁眼时就已经站在了时之政府总部大楼的门口··尽管觉得自己还是人类, 但有些事也到了该处理的时候了。
他多少猜到他的本丸和白狐狸有一些联系·但白狐狸“离开”后, 他来本丸时刀剑们也没有任何异常·这到底是他的猜测错了, 还是白狐狸真正地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管是哪一种,都够他感到挫败。
我到底处在多么严密的“保护”中·护着我的力量,又有多么强大·真田的合同他看过,根本没有所谓的两个小时限制这种东西。
也就是说所谓的“未成年人保护条款”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仁王抬起头看了一眼总部,迈进了门··他只来过这里一次, 理论上是不会感到熟悉的。
但事实是,迈上台阶的瞬间,他就感到了某些让他觉得微妙的东西··从大楼的深处传来的气息和力量……·白狐狸·不,不是,很像,但不同。
比起白狐狸,这种力量, 反而更像是被他用灵力和精神力压在意识世界的,属于他自己的妖力··时之政府, 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成为了妖怪, 那么两百年后, “我”应该还活着吧·是以怎样的形态活着呢又以怎样的身份活着呢·一个时空不存在两个相同的人。
他和白狐狸能共处一室的原因,是他们或许曾经拥有相同的灵魂, 但却并不是同一个种族, 差异很明显··那么在两百年后的时空呢·就算时之政府处在时空裂缝当中, 白狐狸也没理由自由穿梭且不受影响吧·仁王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走廊深处的黑暗, 犹豫了几秒后并不打算深入··我现在拥有知道所有真相的能力吗·没有··仁王的理智告诉了他这样的答案。
假如他和时之政府是敌人,那么他现在并不拥有和整个时之政府杠上的能力··假设他和时之政府是战友,那么这栋大楼里绝对属于他的微弱的气息,大概表示未来的自己在这个时间点的状态非常不好。
那他至少要弄清楚大半的前因后果,并明白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 xing -太多了,其中的一半是他现在无法掌控的··我需要更强大。
仁王想··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就是,时之政府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特殊··至少此时在给他更改审神者合同的人,和同一层次的工作人员,不知道。
“其实在这个合同期结束之前,我还是人类·”仁王说··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纠正道:“您这样解释也是对的,但是时之政府的工作条款里显示的半妖的定义要更宽泛一些。”
说是更改合同,其实也就是把两个小时的限制删掉,并开放了审神者跟随权限··他之前只能在本丸里等待刀剑男士们出阵,竞技和远征,现在可以选择和刀剑男士们一同出战。
“强大的妖怪,是和神灵同一个层次的·”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解释道,“通常妖怪和半妖的战斗力,并不比刀剑付丧神们的分灵要弱·我们的前线战况并不乐观,因此需要集合可能的战力。”
仁王没有反驳这个说法··但工作人员看了眼仁王显眼的少年外表,又补充道:“但这些是自愿的·”·“我知道·”仁王收好了自己的合同。
他脑子里已经把这个合同分析了很多遍,在目前信息量下他并没有从合同里发现明显的陷阱·本身也是制式合同,和他瞥过一眼的真田的合同相差无几··“对了。”
仁王走之前随口问道,“我能和其他审神者联系吗”·“审神者论坛一直在时空转换器的- cao -纵系统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道,“如果是线上的聚会,则定期有不同主题的审神者聚会。
或者您可以去万屋逛一逛,那里是审神者的商业街,如果不想被认出真实身份,也可以选择能掩饰身份气息的灵力面具·”·仁王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么,我如果想和另一个审神者单独联系,我打他的电话他能接的到吗”·“本丸和本丸之间隔着时空碎片,想通过普通电话联系是不行的。
您可以按照时空转换器上的联络号发送线上信息,已经开放了语音功能·”·这听起来和网络聊天室有点像啊··仁王和工作人员告了别,先回到了自己的本丸。
今天的本丸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和··网王花季雨季·刀剑们排好了班次,出阵和地下城都有条不紊进行着,小判的存货也在博多的管控当中·仁王一周看一次账本,也看不出所以然来——说实话,博多如果想做假账,他也发现不了啊。
·总觉得我对审神者的工作不太上心·仁王这么想着··他从时空转换器出来,迎面对上今日的近侍,毛利藤四郎的笑脸··“大将”·“辛苦了。”
仁王说··他打算试一试通讯联络··直接在时空转换器上语音输入……等等,真田的联络号是多少·仁王摸了摸下巴。
“我想去万屋逛逛,有什么注意事项吗”他问··“大将要去万屋吗”毛利睁大了眼睛,“大将来本丸也有一年了,还是第一次说要去万屋呢。
是因为时间比较充裕了吗”·“你们已经感觉到了”仁王勾起唇··“契约不一样了·”毛利凑到仁王身边,勾着仁王的手臂,“大将的气息比以前要更亲近了呢。”
长得可爱的男孩子就连撒娇也不让人讨厌,仁王看着毛利绿油油的头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他想起自己耳朵的触感··虽然是妖力,但在手心也有毛茸茸的感觉。
也很好摸··不过自己摸自己的耳朵总觉得有点……奇怪·“狐之助在厨房吗”仁王也不管毛利一直挽着他的手,就往前庭走去。
毛利就一蹦一跳的:“不知道呢,大将要去问烛台切吗”·仁王要去万屋的事惊动了不少刀剑付丧神··毛利说的没错,这是仁王接任审神者以来,第一次表示要出门。
当然了,一直以来他们的审神者都有时间限制,不要说出门了,连在本丸都不能待太久··可几分钟前,他们都感觉到了契约的变化··某种禁锢消失了。
大部分的刀剑付丧神都预料到了这个变化——在几日前,他们就感觉到了他们小主人灵力的改变··这很有趣··他们过去的主人,是他们现在的主人长大后的样子。
巴形冷眼看着刀剑男士们的骚动··他站在距离人群有些距离的位置,看着几柄活泼的短刀在计划着和审神者一起去逛万屋··而他身边不远处的太郎依然面无表情,气场里却带着一点欣慰。
他几乎与这个气氛格格不入··但也只是几乎··审神者从后院走过来了··“大将,要和我们一起去逛万屋吗”乱活泼地小跑过去,直接问道。
而他们在这一念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成熟的审神者微笑起来,并没有拒绝··巴形转过身··“你不打算……”太郎开口的问话卡在一半。
他对上巴形冷淡的视线··“晚上审神者来的时候再通知我·”巴形说,“今天轮到我上课了·”·他说完就走远了··出阵和去地下城的队伍自动排除,内番值守也需要留在本丸。
第一个开口的乱被药研点出种田的内番还没做完时委屈的嘟了嘟嘴,却还是乖乖回去做内番了··倒是仁王在人群里发现了和自己挺合得来的太刀··“逛街啊”鹤丸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我”·仁王想起审神者论坛上说的,签约第一天是一定会去万屋逛一逛的帖子。
真田应该会挺“喜欢”鹤丸的吧不知道真田的初始刀和初次锻刀会是怎样的阵容··“说不定会很有趣哟~”仁王说。
鹤丸眨了眨眼,从审神者的语气里读出了某些让他喜闻乐见的潜台词··从时空转换器去万屋前,仁王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只看到本丸被结界和灵力共同作用下演化出的蔚蓝的天。
有什么,在虚空中吗·他迟疑地看了天空几秒,重新低下头在失控转换器上输入万屋的坐标··而本丸结界的虚空之外,两只巨大的白狐狸,正在撕咬着。
他们的周身是破碎的时空碎片,属于这个世界的意识警惕地看着它们,但它们打起架来,依然毫无顾忌·又是爪子又是牙齿的··这两只巨大的白狐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不管是颜色,还是大小。
但其中之一的澄黄色的眼眸,要更亮一些··“够了吧”其中之一一边抵抗着爪子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翻脸不认人,我是在帮你”·“那要我说谢谢”连声线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带上嘲讽的语气后让人听着就起鸡皮疙瘩,“我可是差点没醒来。”
“你不是变得更强了吗”·“……”·撕咬着的白狐狸从远处看,大概像是滚在一起的两团白毛球吧··先开口抱怨的那只终于撤了两步。
他的气息明显比另一只要萎靡一些·这大概和他身后刚刚长出来的第九条尾巴有关··“你这是等级压制·”他抱怨着,“我才刚刚进入觉醒期。”
“谁不是刚刚进入觉醒期”另一只白狐狸嘲讽道,“这可是我的世界·”·白狐狸翻了个白眼:“你能进入觉醒期,难道不是托我的福吗”·话不投机半句多,真是想再打一场算了。
白狐狸看了一眼旁边虚空中的世界意识··再打一场……他还走得了吗·网王花季雨季·早知道就回到自己的世界再闭关了,没想到居然被这家伙追上来……·“我真的得走了。
你反正也不是回不去,总部和本丸之间隔着那么多时空碎片,你还可以关注一下过去的自己的一言一行·”白狐狸一边说一边退··另一只白狐狸倒也没有再穷追不舍了。
他看着白狐狸消失在世界意识的视线里··“我可不会继续睡了·”他对转过视线的世界意识说··世界意识:“……”·“不过关注过去自己的一言一行……我又不是有病,为什么要看让人心塞的东西”他自言自语着,徒然缩小了身形,又逐渐变淡,“或者再睡一觉审神者和历史修正者的战争,还得再打个十几年吧……”·他说完就不见了。
而世界意识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也重新回到虚空中去了·· · ·第127章 真田的心·在仁王带着毛利和鹤丸去了万屋时, 真田确实也打算带着他的刀, 去万屋采购一些必备用品。
一个小时前, 他在天旋地转后, 出现在了某个看得见边界,有些古怪的“空间”里··被截断的荆棘,和很高的庭院的门··还有,出现在他身边的,声音变得生动活泼得多的红狐狸。
什么是本丸,什么是审神者, 审神者的职责是什么··真田听得很认真··五把初始刀他选了很久··这些只听说过名字的“名刀”摆在他面前, 他的第一反应是小心翼翼地从都到尾打量一遍, 又抚摸一遍。
他想要抽出鞘,却并没有成功··“您用灵力唤醒它们后, 刀剑男士如果允许,您就可以使用它们的本体了·”狐之助发觉了这个新的审神者的心态,提醒道, “我理解您激动的心情,但是这些刀归根到底也算是仿刀,不是真品。”
“能召唤出付丧神, 就是真品·”真田认真道··狐之助:“……总之,您先给自己取个名字吧·建议您使用假名。”
真田眉毛一皱··狐之助抖了抖,解释起名字的力量, 并提醒了神隐的可能- xing -:他可能会因为交付给刀剑们真名, 而失去自己的一切·自由, 生命,力量,甚至是时间。
真田一时间有些茫然:武士道的精髓,不是奉献一切真诚吗·“谎言并不意味着欺骗·”狐之助用总系统的《哲学语录三百条》解答他以为的审神者的问题,“善意的谎言是对自己和他人的负责。”
真田:……·他很突然地想到了仁王··不,仁王在他心中的印象并没有变得更好··那家伙前两年的“玩笑”,确实只是为了达到“有趣”的效果不是吗·就只是这一年……·“皇帝。”
真田说出了他自己的“名字”··然后他选择了陆奥守作为他的初始刀:其他几把初始刀,总让他想到一些感官上很微妙的人呢··现在更新一下真田的资料吧。
真田弦一郎,男,十四岁,立海大附属中学国中部三年级就读··- xing -格正直又有原则,底线范围内接受程度很高,虽然看上去脸很苍老但那是因为总面无表情并皮肤黑的关系,其实是个内心藏着活泼男孩的有自己追求也有自己喜好的三好男生。
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副部长··而网球部,刚刚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三连冠··当然,目前困扰他的事并不少··比如虽然夺冠但还是有一些小问题的网球部。
比如他有心走下去的网球道路··又比如,在全国大赛的决赛上,发生的意外··神秘组织另一个世界·他并不是完全不懂。
祖父是警视厅的剑道教练,真田家族也有武士的传统·这么多年的传承下来,该懂的不该懂的,多少也都懂了一些了·只是真田家并没有“觉醒”那种力量,因此所修行的剑道,也只被认为是人间界的剑术,而不是“道”的奉行者。
真田年幼时一度很愤慨这个评价,他觉得自己爷爷门生遍布日本警视厅,本身的段位也很高,学生的段位也很高,怎么就不是“道”的奉行者了·“因为我们家并没有灵力的传承。”
真田右门卫这么说··他看着自己孙子懵懂的眼神,并不打算解释太多··“总之,你不需要把这个放在心上·反正手冢家没落的比我们还要快。”
真田:“……”·彼时他还不太清楚自家爷爷和手冢家爷爷的恩怨,也不知道两个老爷子心心念念自己的本事,儿子却全都转业的郁闷。
真田拿刀比拿网球还要久··他开始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修行剑道了··一开始网球打的别扭,也是因为他太习惯剑道的攻击方式,换成网球拍,攻击和防守就切换得不够流畅。
他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幸村的··俱乐部里只有他们两个孩子,甚至不能说是低年级生··而其他人呢·大多是国小高年级的“前辈”。
他们都赢不了,并且在俱乐部里没有朋友··“弦一郎君,你没有双打的伙伴吗”·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抱团,或者说是多少发现了对方和自己相似之处的两个人,就这样成了双打组合。
当然他们还是一直输··可他想赢··他和幸村的胜利的欲望都那么强烈··网王花季雨季·而幸村对网球的热爱一度感染了他··他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在网球上,开始思考如何将剑道里的奥义融入网球。
一转眼也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后,他也终于明白,所谓的“灵力”,是什么东西了··他在狐之助的指导下用灵力(但这个力量真的很“玄”,他必须集中所有注意力才能察觉到自己流动着的力量)打开了本丸的中枢,又学习了出阵,手入等审神者必备技巧。
这个手入与他平日里做的手入还并不相同··直接丢进修复池再加一张加速符太过简单粗暴了,但是一边用着打粉棒一边稳定输出灵力……·“我建议您暂时不这么做。”
狐之助提醒道,“您的灵力无法达到稳定输出的话,反而会破坏刀剑男士们体内的灵力平衡,很容易让他们伤上加伤·”·听起来是一个不好就刀解的结局。
真田握紧拳头,决定尽快感受到灵力并学会灵力的稳定输出和使用技巧··他在狐之助的建议下开始锻刀··政府附赠了六张加速符,一张用来示范修复,另外五张用来锻刀。
日课里有出阵的内容,而一队出阵阵容满员则是六人··“正常情况下政府是不附送加速符的·但是考虑到您还未成年,初始阶段的战力也是需要保证的。”
狐之助解释道,“您的初始资源也提供了双倍的分量·”·真田郑重道:“谢谢·”·他开始锻刀··第一次是初始设定,默认全五十的资源。
全五十的资源一般只会出短刀,狐之助也解说了这一点··在加速符加速后,真田唤出了药研··他很满意,毕竟药研看上去严肃正经且有担当。
“我是皇帝·”真田一本正经介绍道,居然也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请多指教·”·“请多指教,大将·”·接下来,真田在狐之助的建议下,决定再锻四把刀,把第一队填满。
狐之助在旁边说可以参考论坛上的锻刀公式,但真田决定用自己的直觉锻刀··是我的刀·而不是什么别人的“好的公式”锻出来的刀·他啪啪啪在锻造炉的屏幕上输入了自己设定好的数字,又拍上了加速符。
全350的锻刀公式,第二把出的还是锻刀··小夜左文字从花瓣里出现时,真田有些震撼:这个孩子身上的杀气,太重了··接着是第三把,堀川国广,第四把,骨喰藤四郎,第五把,山伏国广,第六把,爱染国俊。·真田是不知道这个算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的·他反正是很满意自己队伍的精气神··每个人看上去都斗志十足呢··“那么接下来,我建议审神者先去万屋逛一圈,补齐需要的资源和用品·”狐之助提醒道,“您虽然可以不住在本丸,但刀剑男士们也需要日常生活用品的。
还有一些防止碎刀的御守……”·“这些确实都是必须的”真田严肃起来,“刀剑固然要上阵杀敌,也需要好好保养”·陆奥守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大将真成熟呢。”
真田·十四岁·弦一郎:“……”·他不太好意思地压了压帽檐··时空转换器输入了万屋的地址,真田经历了熟悉的天旋地转后出现在了万屋里。
他坚持带着自己所有的刀剑一起来··“需要什么只有自己最清楚”真田认真道··小夜眨了眨眼:虽然这个审神者一副严肃的样子,但出乎意料地心软呢·他们身上“新手”的味道太浓了:一身白装,只有陆奥守带着一个绿色的刀装,等级也是一眼能看出来的一级,其他刀剑就更不用说了。
一些明哲保身的审神者事不关己,目不斜视··而一些热心的审神者,则有些犹豫要不要过来帮助新人··真田感受到了街上的人的目光··他想起仁王对他的警告。
板起脸时,气势就很足了··但万屋和现实世界完全不同的景象,也让他有些紧张··到现在为止,我做的足够吗·作为审神者,我合格吗·真田是有自信的,但这是他陌生的领域啊。
“副部长”熟悉的声音··真田没来由松了口气··他侧过头,看着眼熟的银色头发的人靠在街角一根柱子上懒洋洋对他招手。
“仁……”·“嘘~”仁王比了个手势··真田这才想起来这里不能说真名·· · ·第128章 万屋之旅·仁王真的不是故意堵真田的。
万屋并不算大, 也就一个方形, 里面画两横两竖, 一个汉字的“井”字·除去日常用品和平日里都能在时空转换器终端上买到的物品外,也就是一些提供给刀剑和付丧神的娱乐用品了——饮食,服装, 装饰。
古老装潢的街道,和街道上很多一模一样的脸··不去管这些的话, 大概和逛奈良或者京都的传统主题商业街, 是差不多的·仔细转转, 也能发现小惊喜。
比如仁王在角落的位置发现的甜食店,糖果和和式点心真的很好看··不管好不好吃, 买回家当装饰品也能饱眼福··但仁王想到博多对这种账本放光的双眼,就抑制住了自己来到万屋后徒升的购物欲。
或者不能说是购物欲, 应该说……身体自发产生的交际本能·网王花季雨季·他和刀剑们没有这么近距离相处过这么长时间(授课不算),总要找些话题聊的。
他和本丸的刀剑只能说是一般熟络, 因此在万屋的第一圈双方都有些局促——就连一向爱撒娇的短刀都显得乖巧, 就更别提太刀了·传说中爱恶作剧的自由的鹤, 好像也只是闹一闹本丸的其他人,却很少出现在他面前。
仁王对双方交心的程度心里有数, 也乐于让刀剑们互相依靠而不是对“审神者”过度依赖·更换过“审神者”的刀剑男士们本身就会更理智也更独立一些,这对仁王来说确实是好事。
说的自私一点,他没办法负担起这么多“人”的情感, 而说的理智一点, 他目前还承担不起这么多“人”的一切··而他们也都付出努力了··“出来前烛台切给了我一份购物清单。”
毛利从口袋里摸出清单, “大将不熟悉万屋的话,我来带路吧”·“Puri.”·他在等待短刀付款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真田。
显眼··真的太显眼了··黑色帽子,高大的个子·审神者大部分是女- xing -,又有很大一部分穿着和服或是战斗方便的短装,就显得真田的运动服很显眼。
“一样的衣服哟~看起来很有意思·”在仁王旁边的鹤丸眼前一亮,是明显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的神情··仁王也眼前一亮··他抬起手:“副部长~”·正好走出来的毛利愣了一下:“诶大将的上司吗现实生活中的”·“仁……”·“嘘~”仁王比了比手势,看到真田徒然一僵的表情。
他很想当场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多少给真田一点面子吧·等待真田走过来的十几秒的过程中,仁王一直在憋笑··真的,这种看起来威风凛凛地带着自己的刀,但新手的模样真的太过明显的情况,真的很违和。
而感到尴尬以后真田似乎真的在苦恼到底要喊仁王什么··仁王看着他纠结的脸色,咳了一声压下笑意:“需要做个自我介绍吗”·真田:“……”·并不是很想但很有必要·“审神者代号是狐狸。”
仁王坦然道,“或者……喊我MASA.”·真田:这和喊仁王“小雅”有什么区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好吗就算加个“san”,也是“雅桑”……不,我没必要对他用敬语吧·“你呢”仁王问道。
真田陷入了另一个纠结··我到底要不要说我的代号是“皇帝”·取名字取的太仓促,居然忘了他是能和仁王遇到的·太糟糕了·大概是沉默了太久,跟着真田的小夜和爱染都抬起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而陆奥守好奇地看着和自己审神者很熟的另一个审神者——是个资深审神者,带着的鹤丸和毛利也都满了99级·毛利可是地下城的稀有刀,他在总部等待唤醒时都听说过多少多少审神者把资源都换成了便当,日日夜夜刷地下城都捡不到毛利。
现实生活中的同伴吗·而仁王决定暂时放过真田:“Puri,其实按平时的称呼也没问题·你和部长的姓氏合在一起,可是大名人呢·历史书上的大名人。”
真田:无力反驳··他当时为什么和狐之助说自己的名字叫“皇帝”·他还能改名吗·既然汇合,那就干脆一起逛好了。
而真田也很习惯仁王对他的调侃·他决定省略不必要的称谓,直接进行对话··“我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出阵,和他们共同成长·”真田说,“我的剑道,也到了瓶颈了。”
“大将”骨喰惊讶地抬头,“这太危险了”·真田面不改色:“你认为呢仁……咳。”
“你就直接喊吧·”仁王摊了摊手,“这件事上我给不了什么意见·”·“你不是成为审神者一年了吗”·“我比较特殊。”
仁王说··“大部分审神者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出阵的·”毛利抬起头,“我们的战斗需要审神者提供稳定的灵力供给·如果审神者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所有刀剑都会一起出问题的。”
真田沉默了··而仁王想起了暗黑武道大会··不管怎样,实战确实是提升实力的最快途径··而危险·又有什么不危险呢·人走在路上安安分分的,也可能被酒驾的司机牵连。
世界上不存在百分百安全的环境··“这段时间,我记得时之政府有特别活动·”仁王说,“鼓励审神者参与的那种·”·“特别活动”·“江户城调查。”
仁王顿了顿,“啊,就是去德川家康时代的江户城进行调查·大概是拿着通行令牌,在允许范围内查探溯行军的行动,如果被发现就会直接被传送回来,这样的活动吧。”
“德川家康”真田眼前一亮,“我们能见到他吗”·“大概不行·”仁王泼冷水,“不仅是德川家康,真田幸村也不行。”
真田:“……”·“啊,抱歉·”仁王的道歉非常没有诚意,“但是你一直不告诉我你的代号,我也不想一直叫你‘副部长’啊。”
网王花季雨季·真田:“……那就别喊·”·“不要吵架呀·”鹤丸用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劝架的语气道·他兜着手弯着眉眼看着审神者和审神者的友人,觉得有意思极了。
“啊,大将,这家店有我们要的东西”毛利停在一家店前··是卖御守和符咒的店··仁王的本丸的加速符和委托符已经足够了,倒是上次地下城,和泉守带的队为了节约时间一直没有回城,自己战斗到自己碎刀。
还好四支战队都随身附带御守,才没出问题··但这样一来,御守就需要补充了··仁王这时候也不会说我会画御守不用买··他反而对制式的御守很感兴趣,想拆几个看看里面的具体纹路。
仁王侧过头:“你有预算吗”·“御守……是保护刀剑的吗”真田皱起眉··仁王点了点时空转换器的终端:“这上面有所有道具的介绍。”
毛利的购物清单里,御守有四个·他原本挑选的蓝御守,但仁王看到了金色的··御守·极··这上面……·他眯起眼:有一点他自己脖子上的御守的气息。
很淡··并不是灵力相似,而是,技巧·或者说,是灵力被御守保留住的方式·“这个吧·”仁王点了点金色的御守。
“这个要花几乎三倍的甲州金呢·”毛利有些为难,“大将还是学生,有这么多零花钱吗”·御守和符咒只能用甲州金购买,而甲州金只能用现实内货币兑换。
仁王:我拿了两个月的灵界侦探的工资了··他拿了六个金色御守··“大将”毛利疑惑地抬起头··仁王把其中五个给他,自己留了一个。
他也没解释,转过头去看真田··而真田在弄清楚这些道具的用途后,十分直接的拿出了一张卡··“蓝色的御守和金色的御守都各拿六个,还有委托符和加速符,要两打。”
“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哟~”仁王眯着眼调侃道··小夜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仁王··而仁王反而起了兴致··他歪着头,靠着柜台,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副部长可是真田幸村的后代哦。”
“……什么”真田的刀剑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而仁王的鹤丸则维持着笑脸,完全没把这个当真··“呐,对吧,真田”仁王抬高了一点声音。
“嗯”真田没听清前一句话··但这一句回应也够了··姓“真田”,对“真田幸村”有反应(真田:那是因为……因为那是伟人),还是剑道世家,家里有武士背景……·“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配合地道··而真田的刀剑们,则纷纷用惊叹的眼神看着真田··真田:· · ·第129章 琐碎工作·事实证明, 一级刚出锻刀炉的刀,根本不是满级刀的对手。
从实力,到智商··穿着军服的短刀把金色御守收起来,看着另一个本丸家的短刀, 忍不住露出怜爱的表情··他是本丸里藤四郎家到的最晚的一个,备受宠爱。
特别是最早去修行归来的兄长骨喰,总是冷着脸却对他关怀备至。此时他看着另一个本丸的骨喰冷淡的脸上瞪得像铜铃那么大的眼睛, 不由得感叹着兄长居然还有这样的表情。
还有小夜, 他也只见过修行归来后的小夜,披着披风出阵时一刀一个对手·他哪里见过虽然冷着脸但气场里带着青涩气息的小夜·审神者说的, 一听就知道是玩笑话啊。
居然都信了吗·毛利眨了眨眼··他和自家存在感并不是那么强(大概是本丸里的短刀出去修行的太早的原因,这个本丸的太刀远没有其他本丸的太刀那么有存在感)的鹤丸对了个眼神。
然后他感受到另一个本丸的药研兄长疑惑的目光··他会以一个又礼貌又乖巧的笑(哥哥们最喜欢我这样笑了)··药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审神者的同伴真可爱哟。
同伴的刀也是··毛利忍不住这么想··真田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和自己的刀都被“骗”了一圈··仁王太久没搞事了,他不自觉放松了警惕。
国三以后仁王很少再毫无缘由地欺诈了, 虽然还是会在言语上开嘲讽, 但大体上变得沉稳许多·真田开始相信仁王能承担起幸村希望他承担的责任,而仁王也做到了。
他信任他··这是一年来积累下来的信任··仁王见好就收··他只打算开玩笑, 并不打算踩到真田的底线··“接着逛吗”仁王问, “我还有一些要买的东西。
是本丸里的刀剑们列的, 你可以参考一下, 大概都算是必需品·”·真田认真地点头··他们绕了两圈万屋, 终于买齐了东西以后找了家炸猪排定食店。
仁王已经毫无顾忌直接喊真田的姓氏了··这是真田自己默认的, 他确实发觉自己的姓氏完全可以作为化名, 因此已经反省过好几遍自己当时面对狐之助时的不够理智。
但他犹豫了一下, 决定还是不要喊仁王的名字··仁王自己介绍的时候说了“MASA”, 那么他如果喊了“仁王”,光靠猜都可以猜出仁王的名字了吧·网王花季雨季·“雅治”是个常用名啊,福山雅治还那么出名(仁王:Puri,我觉得你多虑了啊真田,刀剑们不追星)。
他别别扭扭,语气十分不确定地喊出“MASA”两个音节时,仁王都愣了一下··但仁王反应的很快··他没表示出任何异常,笑容都没僵,继续神态自若调侃真田的“冲动”,顺带以一听就不太靠谱的方式和他说着自己的审神者经验。
“他们都很厉害·”仁王说,“你也知道,他们都是名刀·新选组的刀,会用……那个叫什么天然理心流吗”·真田郑重地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你严肃一点这是很严肃的话题”。
仁王略微挺直了一点腰背,但手还是撑着下巴:“你可以让他们教你剑道·本丸都有手合室,刀剑的手合也是日课内容之一·你也可以参与·”·真田看着他,突然问:“你也参与了手合”·“我不会剑道。”
仁王反应飞快,“我只要会逃,会防守就行了·”·真田皱起眉:“太松懈了”·仁王倒是没反驳真田的评价。
他也知道,自己太浪费了··各种程度上都是··本身做了一年审神者,还和刀剑处于信任有余亲密不足的状态,就已经可以说他这一年的审神者工作不合格了。
“你会做的比我好·”仁王说,“副部长,灵力是可以融入剑道,也可以融入网球的·”·“……融入”·“无我境界。”
仁王提示道··真田蹙着眉,一会儿后恍然大悟··他看着仁王,抿了抿唇:“谢谢·”·仁王摆了摆手··他们约好了一起参加时之政府近期的江户城调查活动。
“你先整顿好本丸·”仁王说,“就算要参加活动,也要让你的刀剑更强一些·”·他们约在三天后,就各自告别··真田打算去万屋街尾几乎没有人去的类似图书馆的地方再多了解一下时之政府的事,而仁王则准备回本丸完成他自己的日课。
“大将的朋友,真是个认真的人呢·”毛利一蹦一跳地说··仁王点了点头:“偶尔认真到笨拙·”·“但是,雅酱出乎意料地喜欢他不是吗”鹤丸笑着说。
仁王在听到“雅酱”这个称呼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他也没有反驳鹤丸的话,而是眯起眼勾起唇:“笨拙的人偶尔也挺可爱的,piyo~”·他们通过时空转换器来到了本丸门口。
毛利上前去敲门了,仁王则放轻了声线:“我挺想他的,你们也是吧”·“哎呀哎呀,吓到我了呢·”鹤丸揣着袖子,眨了眨眼,眼睛里满是无辜。
这是仁王在本丸待的时间最长的一天·以后或许还会待的更长,但更改的合约确实也改变了本丸的气氛··这是好的变化··当然他在上课时也感受到了巴形的低气压。
这是吃醋吗·他不太喜欢用这种论坛上最受欢迎的论调去解释他的刀剑的任何“反常”··但他也并不会对巴形说一些话··比如“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把刀”。
又比如“我最信任你”··从本丸回到现实世界时,他在纸上写了他应该做的事··很多,但一步一步,总能做完··审神者的工作难度并不高,但日常的工作量比较大。
难度高一些的,其实是灵界侦探的工作··这之前一直是白狐狸在控制,现在……·仁王在纸上写了南野秀一的名字··还有黑衣组织。
他上次差点牵连到了柳生,但很快警方就做出了反应··但他不能只接受警方的保护··这个案子牵涉到的事……·仁王在纸上把“灵界侦探”和“黑衣组织”连线在了一起。
然后他画了个大大的网球,把这些都框起来··他是参加完全国大赛闭幕式才去的本丸,也在本丸消耗了好几个小时,回现实世界已经天黑了··夜晚正是灵界侦探工作应该开始的时间。
去哪里找南野秀一呢·仁王犹豫了一下,打了一个很久没打的电话··“仁王君”电话那头温柔的前辈恭喜他,“我看到新闻了,立海大附属中学国中部的网球部,又一次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冠军。”
“谢谢·”仁王有些惊讶,“前辈看了我们的比赛吗”·“并不是·”夏目非常坦诚,“东京都网球公园被社会组织包围发生了安全事件的新闻上朝日新闻了,新闻顺便提了一下这是中学网球联赛打比赛的双方是立海大附属中学和青春学园,我看到了新闻视频上的比分牌,你们已经赢了三场。”
仁王:“……”·他哭笑不得:“原来如此·”·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了猫叫··仁王把手机移开一点,果然听到了刺耳的咣的一声。
“猫咪老师手机要坏了”·“胡说肉垫不会弄坏手机的”猫咪老师的声音里带着责备,“那小子肯定是有事找你才打电话的”·“如果有我能帮到仁王君的事……”·“你怎么这么傻那家伙在利用你诶”·网王花季雨季·“猫咪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就是啊,我听着会伤心的。”
仁王压低了声线,“我很喜欢夏目前辈啊·”·他的心情是真的低落··被误会产生的难过只占很小一部分,因为他并不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但听到猫咪老师的声音,他总是会想起白狐狸··他和鹤丸说的想它,是真话··“而且我和夏目前辈是正常的朋友交际·”仁王停顿了一下,“我有事是找你。”
“你看吧”猫咪老师炸了··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杂音··“猫咪老师”·仁王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才重新平静下来。
夏目不好意思道:“仁王君,猫咪老师他没有恶意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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