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赦教渣渣+番外 by 听雨问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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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教渣渣+番外 by 听雨问雪(6)
·而且,各个都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相比之下,有的时候嫡妻所出的嫡女,在容貌上却要稍差一些··有人就说,这甄家的女孩儿真会挑爹妈的优点长,个保个的如花似玉。
而且,这些女孩儿都是出生就交给嫡妻抚养,那些妾室,甚至不知道自己生的男孩女孩,不知道孩子是否活着··换句话来说,这些侍妾,在甄家男人眼里,就是个生育的机器。
但是,因为甄家的嫡妻是在老宅生活,妾室是在庄子里有专人照顾,嫡妻甚至不知道哪个是丈夫的小妾,所以也是不可能将手伸进后院的··再说,也没那个必要。
这样自然怀孕的,生男生女就并非是人力就能控制住的,生出来的自然也是有庶子或者没挑爹妈优点长的··甄家的庶子出生,就会直接被抱到隐秘处训练,日后送到暗处执行一些不好明面处理的事情,或者负责监督训练死士。
这些庶子,从小就被训练洗脑,只有对家族有了大的贡献,才可以有资格姓甄或者成为大管事,活的滋润··不仅如此,做为甄家的庶子,甄家做的事情,一旦被发现,这株连九族的事情,他们自己也是跑不了的,所以,用这些庶子是最安全放心的。
而那些庶女,则是统一养至五岁,然后有一个很有经验的老嬷嬷摸骨,这就决定你日后的生活环境了··这老嬷嬷能基本上模拟出女孩儿长大以后的大概模样,身材,达标的,就送到主宅,由宫里出来的嬷嬷还有女先生教导,以后出来,就是最好的联姻工具。
嫡女自然也逃不掉联姻的命运,只是,她们则是为宫里或者达官贵人准备的··那些不达标的庶女,则要去被训练成调教的嬷嬷,日后去调教那些拐来的漂亮女孩儿。
她们一面知道自己曾经的姐妹过着锦衣玉食的书香小姐的生活,一面接受非人的折磨调教,最主要,自己曾经也过过那样美好的生活··得到又失去比从没得到过更容易让人心理扭曲,她们知道,自己就是因为容貌身段不达标,才会沦落这般田地的,所以,她们都是从心里厌恨那些漂亮姑娘的。
轮到她们去调教那些女孩儿的时候,手段也就会更加可怕··可以说,这甄家是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值得赦免的,又多是受害者··另外,这些庶女、庶子们又被喂了一种从苗疆得到的配方秘制的药丸,每年若是不能得到解药,或者是解药的比例不对,那就只能活活把自己疼死。
这个药的比例,只有每代的家主自己知道,再有就是继承人知道,这是口口相传的秘密,其他人不知道··而解药则又是下一次的毒药,所以,每代家主制作的毒药和解药比例都是不同的。
之前,龙德帝派去的探子,之所以从没报回有用的东西,只是说这甄家搜刮民脂民膏后,过着铺张奢靡的生活··就是,他们被甄家控制了,这样的密折是他们允许报上去的。
他们很清楚,龙德帝的底线,也知道,若是说他们自己是多清白,多安分守己,龙德帝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这也是,甄家在失去扬州大半的控制权之后,仍然有着自己的底气的原因。
这次甄家得到信号,知道要坏事儿的时候,就是让被控制的心腹,也是从没露过面的这些庶子庶女中的几人,连夜带着大笔的银两和珠宝等,去暂存在几个世交家里··让这些人收好凭据之后,暂时隐秘起来,等主子能活着出来的时候,再偷偷的取回这些银子,以待东山再起。
而甄应嘉之所以有底气,觉得皇上一定会给甄家留条后路的底气,就是他们知道南安郡王和茜香国的秘密交易,打算以此来换取自己子嗣的生命··但是,他也知道,就算是现在给甄宝玉换取了生机,也必是不能再留在大庆生活了,所以,他让人准备好船只,准备悄悄地带甄宝玉离开大庆。
但是,故土难离,有机会可以让自己的子嗣好好地留在大庆生活,他当然还是愿意甄宝玉能留在大庆的··更何况,狡兔三窟,他自然是有些谁都不知道的钱财,甄家可没有卖过祭田,只要甄家有一人赦免活着,这些祭田,就足以让他活到老。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再加上那些银钱,也会让甄宝玉活的好好地,只是,以后再没有长辈去护着他了··甄应嘉咬牙将自家银钱的去处招了··丰亨帝看了调查确定的名单后,只觉得这些人实在是胆大包天·竟然连抄家银子都敢帮着藏匿,只是,这些人家竟然都是给出的借据,时间往前写了一年,这样的银子,是不在抄家之列的。
皇上这个气啊骂了一声蛀虫之后,将忠肃亲王叫了过来··哥俩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顿商量之后,商量出了对策,这首先要先把这些人家祖上的欠款追讨回来。
其次就是弄一出省亲闹剧,再将这些人家沉积的罪状弄出来,抄没家产,然后将这些宅子收到国库,日后或是用来赏人,或是用来做皇子分家时的府邸··正好,如今天下大定,皇室成员不断增加,在京城的好地方可是很难再得到地段好、面积大的地方建宅院了,这样被装修好的,那就更难以花钱买到了。
商量好之后,忠肃回到户部开始整理账本,说实话,这些年户部的库房早就被金银给堆得满满的,那些陈年的欠条和账本,都堆在了角落,想要翻出来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这些欠账里,有的早就抄家问斩,这账单自然也就黄了·另外还有一些清水衙门的,每月过得拆东墙补西墙的,全靠每个月的那点儿俸禄活着,自然是不能逼着要的。
大庆给官员的俸禄不低,尤其是户部不缺银子之后,两皇几次给官员提高俸禄,但是,架不住三节两寿还有冰敬、碳敬这些官场潜规则用银多··很多不会搂钱,本身没有底子,又是在清水衙门生活的官员,那日子说是水深火热也不为过,每到节日,那都是咬牙往上边送礼。
毕竟,别人送,你不送,那不是等着给你穿小鞋吗再来两场人情往来,那点儿俸禄真是屁用没有··最后,很多官员,干脆走门路外放,做个地方官。
这样,山高皇帝远的,虽然仕途受了影响,但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也是真来钱儿啊··忠肃亲王就是要调查出来,到底谁是真没钱,无力偿还,谁又是装穷,查出来你的产业之后,你是还钱换回产业,还是拿产业顶钱·这调查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只能让信得过的人,悄悄地进行。
正好,贾赦和忠顺,天天在家,除了喝茶下棋,就是哄孙子··悠闲地生活让皇上和忠肃亲王看的眼红,干脆就把这调查王家和贾家的事情,交给了贾赦二人··贾赦和忠顺,只能无奈的开始干活。
两人假借放风透气儿的名头,带着几个下人,骑马出去查看,行至一处叫王家庄的地方的时候,天色- yin -沉了下来··未免一会儿挨浇,两人决定找一户人家暂时歇歇脚儿,等大雨过了,再上路,实在不行,就借住一宿。
他们一行五六个人,自然得选个差不多的人家,放眼过去,一片低矮茅草房中,一座用砖瓦砌的三间房的小院,就很引人注目了,于是,几人决定到这里来问问可不可以借宿。
几人倒了院墙外,就听到里面人的对话··一年老人妇人说道:“嗐,你说说,不让你给那家人做担保,你就非不听,现在,那家人跑了,这债务你怎么还?”·一男子闷声道:“别说了,我是村长,哪能看着人去死再说,都是一个族里的,谁能想到他们这么不仗义啊”·老妇人冷笑道:“不跑不跑等着高利贷要他们命啊”·男子道:“也是这些放高利贷的太- yin -损了,说好的三分利,转头就变卦,年初借了十两银子,到现在却要给三十五两。”
老妇人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今年又一直大雨,庄稼基本颗粒无收,你说,你拿什么给堵这窟窿他们家扔下的两亩地,能卖上十五两就是高价了,剩下的二十两,你去哪里弄”· · ·第85章 ·那男子听后,吭哧了半天,这才说道:“实在不行,就把家里的田卖上两亩,再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应该是够了。”
老妇人道:“想的可是够天真的不说,就今年这天头,卖地的有都是,良田五两银子都差不多能买到,咱家总共不到五两银子的积蓄全拿出来,都不够。”
“单说,这月底的时候,去了三十五两银子,还有那利钱没算,你除非把家里的田地都卖了,可到时候咱们一家吃什么以后日子还过不过”·接着又传来女人的嘤嘤哭声,男人却没有再出声。
老妇人叹口气道:“明个儿我带板儿进趟城,你用推车将我们推到荣国府去·”·那人迟疑地问道:“娘,你去那贵人居住的地方干什么”·老妇人无奈的道:“还能干什么这回少不得去做个打秋风的穷亲戚呗”·男人闷声道:“贵人家的秋风,哪就是那么好打的,不认不识,人家也不能让你进门”·那老妇人回道:“早年你爹活着的时候,帮过落难的县伯王大人,然后意外的连了宗,还接你爹去他们家住了一段时间,要不你家的瓦房是咋盖起来的”·男人奇怪道:“这我倒是知道,但这都几年了,咱们一点儿来往都没有,就这么找上门,人家能搭理咱们吗再说,王家也不在荣国府,那家姓贾。”
老妇人啐了一口说道:“我还不知道荣国府不是王家只是,王家现在京城这边儿没人,但是王家的二姑娘嫁给了荣国府,王家大房的大姑娘嫁给了皇商薛家,现在也借住在荣国府。”
“这王家二姑娘,瞅着着实响快,会待人,不拿大,但心里有数,另外,王家大房的姑娘,也是个嘴上厉害的,却最是个热心人·”·“我去,也不讨要银子,只要他们不要的旧衣裳给两件,咱们拿去典当了,再加上家里的散碎银子,也就尽够了。”
忠顺听的直皱眉道:“晦气怎么会遇到王家的人,那家就没有好人走吧,咱们换个地方去”·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贾赦一听就知道这大概就是刘姥姥了,他对这个个- xing -诙谐有趣的老太太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刘姥姥可以为了生活,放下自己的尊严,却又有自己的底线,最主要的是,她知恩图报。
虽然,这辈子贾琏没有娶王熙凤为妻,贾茜也不一定就是巧姐儿,更加不可能落难嫁给王板儿··但是,自己既然遇到了,帮一把又何妨全当是了了书中的那段因果吧。
再说,贾赦也不愿意老太太这般岁数,还要被她们戏耍··贾赦拦住忠顺道:“一听这老妇人的话,她夫家应是姓刘,当年与我倒是有些因果,今天遇到,帮个几十两,也就是一顿饭的钱,了了这因果,也是好的。”
忠顺皱眉,他哪知道这刘家与恩候到底有没有什么因果,不过,也就百八十两银子的事儿,他自然是不在意的··忠顺无所谓地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去叫门吧”·没等他身后的侍卫去叫门,他们的说话声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一个长得老实巴交的汉子,吱扭一声打开了大门,看到贾赦等人就是一愣。
回过神儿后,赶紧神情拘束地拱手道:“不知贵客来此,有何贵干”·贾赦将马绳递给后面的人手,然后拱手道:“我等本是要前往西山,路遇此地,看天色- yin -沉,为防半路没有躲雨的地方,这才打算在你家借宿一晚。”
刚刚在里面的老妇人也走了出来,腰间别着一大烟袋,头上包着布巾,一看就是乡间的老太太打扮··老妇人笑道:“这有什么打紧的,只是,我这就能空出一间房,只要你们不嫌弃就中,你们进来吧,乡野间也没啥好东西,刚才板儿娘做了面瓜,你们将就着吃点儿”·赶着说,赶着热情的往里让人。
贾赦往里走去,忠顺无可无不可的跟着往里进,只是这五匹马却没地方放··男子低声道:“我家牛棚子里,搁不下五匹马,要不分开放在几家”·贾赦道:“也好,那就麻烦你了,这是五两银子,你且找好人家,晚上给仔细的喂着。”
男人赶紧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这儿也没啥好料,都是普通的草料,根本不用钱·”·说着,赶紧带着三个随从去把马送到临近的几家,不大一会儿就又带着人回来了,又把贾赦和忠顺的马,送到了自家的后院牛棚子里。
老夫人已经领着年轻的女人从灶房里端出了饭菜,摆在炕桌上后,那女人就领着孩子们又回了灶房··贾赦让侍卫将顺手买来的熟食,一分两半,一半给女人带回灶房,一半放在桌子上,等主人家回来。
贾赦和忠顺被老妇人让上炕之后,老妇人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老妇人搭话道:“贵人打哪来啊听着是京城的”·贾赦盘着腿儿,没有回答却又反问老妇人道:“老人家可是刘姥姥”·刘姥姥有些吃惊地问道:“老头子姓刘,大家就都叫我刘姥姥,贵人是如何知道的”·贾赦笑道:“我在外面听到你们说话,也就猜到了是你,咱们也算是有些缘法,正好遇到了,那就顺手帮你一把吧。”
说着,贾赦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刘姥姥··刘姥姥不识字儿,但是却认识银票,当即惊道:“这可不中,我老婆子哪能随便接了这么多的钱,把我老婆子剁碎了也还不起啊。”
忠顺皱眉道:“给你,你就拿着,这点儿在我们眼里,也就一顿席面的钱,值个什么”·贾赦温和的笑道:“拿着吧,我是芮诚国公贾赦,你和我是见过的,只是那时候我还小。”
刘姥姥对贾赦是真没印象,但是芮诚国公她知道啊,虽然大家都传芮国公凶残,好比夜叉,用来吓唬孩子的,但,刘姥姥却觉得,芮国公才是英雄··一听贾赦报了大名,刘姥姥赶紧就要给贾赦下跪行礼。
贾赦赶紧拦住刘姥姥道:“老太太可记得三十五年前,京郊慈恩寺一妇人抱着孙子逃命,您帮着给用筐遮挡了”·刘姥姥一听,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长的跟仙童似的孩子吧那时候我成亲许久也没有个孩子,听说那里的香火旺盛,很是灵验,就去上香求子了。
当时就想着,这孩子可能就是观音坐下的小童子吧,这庙真灵验,也没想别的·”·贾赦笑着点头道:“那时我是随祖母去给祖父上香祈福,哪知遇到了仇家,幸亏老太太出手相助。”
刘姥姥震惊道:“你莫不是真是仙童下凡吧那会儿你才几岁,我也早就老天拔地的,你怎么会认出来我”·贾赦摇头道:“容貌自是记不得,但是,你这说话声音可是没有变的,尤其是你手里这烟杆,可是祖母特意赔给你的。”
贾赦接着又笑到:“你这是抱着金疙瘩乞讨啊·”·刘姥姥奇怪的看向贾赦,贾赦笑道:“当年,我家来人接我和祖母,想要给你报酬,被你拒绝了,正好你丈夫为了救我,将烟杆撞折了,祖母就叫人给你丈夫送来了这支烟杆。”
“这两头是铜,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这烟杆却有些说道,这是百年乌木做的,只是怕你们不收,这才没让下人告诉你们·”·再没见识,这坊间流传的:宁要乌木一方,不要珠宝一箱。
的话,也是听过的·现在一听,手里抽了三十多年的烟杆儿,竟然是这样的宝贝,刘姥姥吓得,手都开始发抖了··刘姥姥颤声道:“哎呦,我这没成想,竟然用了一辈子这么贵重的玩意儿,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吗”·贾赦摇头道:“这样的东西,在我们眼里,是不值什么的,只是,后来祖母给了你我们的地址,让你有难处的时候,就去寻我们,怎么没见你去过”·刘姥姥摇头道:“我们是不识字儿的,那封信里到底写的什么,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老头子走了,我就被姑爷给接过来跟女儿一家生活了,那信的事儿,早就忘了。”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忠顺一听,原来这老太太还救过恩候,这态度当即就变了,立即说道:“原来是救过恩候的,那是不是王家的亲戚就不重要了,老人家,你且记住了,本王正是忠顺亲王,你拿着这玉佩,若是有事,尽管拿着它到忠顺王府或者芮国公府,自然有人帮你。”
说着,忠顺解下了腰间一玉佩,递给了刘姥姥·刘姥姥一听,赶紧跪地谢恩,这可是王爷赏赐的··忠顺让刘姥姥起来之后,又埋怨的对贾赦道:“恩候也真是的,你若是直接说,这是救了你和祖母的恩人,我自然会好好的待人家。
还整出什么因果,什么时候还学会了绕着圈儿说话”·贾赦苦笑,他怎么知道这刘姥姥和自己还有这么一段缘分,只以为是书中,刘姥姥救巧姐儿的因果,直到看到那烟杆儿,这才想起来记忆里的这段儿事儿。
 · ·第86章 ·正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闷雷声,给马匹们安顿好,喂了草料的男人带着三个侍卫快步走进了屋,没等关门,黄豆大的雨点子就噼噼啪啪的砸了下来。
男人看到自己丈母娘跪趴在地,一时间唬了一跳,赶紧问,这是怎么了又给贾赦和忠顺行礼道:“我母亲是个乡间粗人,或有说话不当之处,还请贵人放过母亲。”
忠顺点头道:“是个孝顺的,怎么就跟王家扯到一起去了”·男人不好意思说,当初他父亲帮了王大人的小忙,后因贪王家的势利,便连了宗认作侄儿。
于是,红着脸吭吭哧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因着刘姥姥是贾赦的救命恩人,忠顺倒也没介意自己问话不回答的事情··刘姥姥这时已经爬起来了,老太太搓搓手笑道:“这是我女婿王狗儿,虽然孝顺也仁义,却也是个糊涂蛋,是半点儿没继承我老亲家的精明劲儿。”
王狗儿有些赧然地小声喊了一句:“娘”·刘姥姥指着贾赦二人道:“这一位是忠顺亲王,一位是芮国公爷,竟然还认识我老婆子咧~”说着,有些得意的龇牙笑。
王狗儿一听这话,吓得手足无措起来,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忠顺干脆无视王狗儿,对刘姥姥说道:“既然是救过恩候,那之前的银子就当是给孩子们的压腰钱,你且说出放高利贷的人,把票据拿来,本王自会与你做主”·刘姥姥赶紧拉着傻站着的王狗儿跪下谢恩,忠顺摆手道:“坐上来陪本王喝点儿酒,顺便给我们讲一下前面大王庄的情况吧。”
王狗儿畏手畏脚的不敢动,倒是刘姥姥傻大胆儿的直接挨着炕沿坐了上来··贾赦看后,对王狗儿道:“你岳母是我的救命恩人,一晃三十多年没见,我们今儿坐一起聊天,你若是不习惯,就且自便”·王狗儿一听,急忙告退了,滋溜一下也去了灶房。
刘姥姥笑着说道:“这是个不顶用的,成天就知道闷头干活,也不会来事儿·”·贾赦笑道:“是个老实庄稼汉子,总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强·”·出门在外,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侍卫将酒囊拿出来,挨个给三人倒了酒,就在下首坐着了。
刘姥姥接过酒也不推脱,当即喝了一口之后赞道:“这酒可真好喝”说着又啧啧地吧嗒了一下嘴回味儿··其中一个侍卫说道:“这酒当然好了,这可是我们国公爷自己酿的桃花酿,当年太上皇和太后娘娘都是赞过的,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都是万金难求一瓶。”
刘姥姥一惊一乍地,倒是并不显得过于做作,只是很有喜感··说笑几句之后,贾赦问道:“刘姥姥可知道前面大王庄的事儿”·刘姥姥点头道:“自是知道的,那大王庄现在是荣国府当家主母的产业,当初还是周瑞找到我,帮着说和的。”
贾赦又问了些庄子的产出之类的,得知那是个出息的地方,就是今年这雨水这般大,也是个丰收的庄子,只是苦了这些佃户,要收六成的租子··第二天一早,贾赦和忠顺刚洗漱完,就来了一伙人,正是那些放贷的人,贾赦一看领头的就笑了,这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这一身公子哥打扮的人,竟然是南安郡王世子霍东阳。
皇上从打知道南安郡王霍家跟茜香国互相养军功开始,就一直想要找借口将人调回处理,但一直找不到借口,没想到这回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南安王府现任家主霍明,驻守台湾岛,手握实权,没有实在把柄,是不能直接羁押回来的,但是,若是南安王的嫡子出了事情,他南安王势必要回来的。
而皇上可是早就在南安郡王的大军里,安插了副将,这边南安被俘,副将就可直接接管大军,不至于让大军群龙无首,让虎视眈眈的茜香国和真真国有机可乘·霍东阳跟贾赦不熟,但从小经常进宫的他认识忠顺,当即大吃一惊,赶紧要给忠顺行礼。
贾赦却使坏的对打算下马的霍东阳挥了一下扇子,就看到那马匹突然发狂向贾赦和忠顺的方向跑来,惊吓中的霍东阳下意识的想要用鞭子教训马匹··但不明所以的人,看起来竟然好像是霍东阳打算纵马行凶。
贾赦对着马头就是一扇子,那马当即栽倒,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息,南安郡王世子直接栽下马晕死了过去··贾赦大怒道:“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南安郡王世子这是打算闪人灭口吗去,都给我拿下送到大理寺去”·三个侍卫也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直接七手八脚的把人打晕过去,又从一人怀里找出了放贷的账本做证据。
其中一人赶紧拿回了自己的马,然后往京城赶去,另外两人让王狗儿找了麻绳和破布,将这些人捆了起来,又堵了嘴··他们可不想现在听这些人辩解,安抚了一下被吓得不轻的王狗儿一家,贾赦和忠顺在院子里坐着等去大理寺的人过来,一侍卫拿出茶叶,开始给贾赦二人泡茶。
忠顺亲王和芮国公召唤,大理寺的人,哪敢推脱当值的大理寺左少卿赶紧亲自带人赶来,但是到了地方,一看到被捆的跟粽子似的南安郡王世子,左少卿这额上冷汗就下来了。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神仙打仗,小鬼遭殃,这两边那边都不是好惹的,但是,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这相比起来,忠顺王爷和芮国公自然是更不能惹啊·大理寺左少卿过来给忠顺和贾赦行礼,叫起后,左少卿问道:“王爷、国公爷,这是”·贾赦道:“这些人用南安郡王的印鉴放高利贷,我若没碰上也就算了,碰上自然是要管的,更何况,他们竟然把高利贷放到了我和祖母的救命恩人头上。”
“没想到这南安郡王世子,看到我们,竟然还想要杀人灭口这是证据,你且将人羁押到大理寺去,我们没回去之前,谁想要看他们都不行,你应该知道,意图谋杀皇室亲王,那是什么样的大罪,若是出了事儿,我只找你们大理寺说事儿”·贾赦将账本交给大理寺左少卿道:“这个你拿着,回去带人去抓南安王世子妃,若是太妃和王妃拼死拦着,你们也不用硬要带人走,只要走个过场就行。
你们只管做,之后少不了你等好处”·左少卿一听,赶紧道谢,之后呼和着人去带人离开··忠顺看了一眼干说不动地方的左少卿,稍微一想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扔给左少卿道:“行了,滚吧”·左少卿接过牌子,小心翼翼的捧着,又给忠顺道谢之后,赶紧倒退着出了院子,然后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贾赦和忠顺也起身,伸个懒腰,让人牵了马匹,也跟刘姥姥告辞离开了··眼看着贾赦他们的身影离开的远了,王狗儿夫妻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刘姥姥也有些腿软的靠在门槛上,孙子板儿和孙女青儿赶紧过来扶着姥姥来到刚刚贾赦和忠顺坐着的凳子处。
王狗儿抖着腿,拉起来快吓尿裤子的妻子,也慢慢挪到刘姥姥那边··王狗儿问刘姥姥道:“娘,这没事儿吗那个面生的要债的公子哥儿,好像也是王爷家的儿子,咱们不能被牵连吧”·刘姥姥点着了烟袋,吧唧吧唧地抽了两口,然后摇头道:“你看那个当官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贵人势力大。”
“再说,芮国公特意点出,老婆子是他的救命恩人,就是告诉人们,人是他护着的,只要国公爷在,是不会有人寻咱们的晦气的·”·“因为咱们还不够资格,让人家冒着得罪贵人风险收拾咱们。”
王狗儿是很信赖自己这个睿智的老丈母娘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之后开始八卦道:“这芮国公真是个重情义的,竟然因为您,就得罪了王府的人·”·刘姥姥又抽了两口烟之后,把烟袋锅往地上敲了敲然后说道:“你以为,人家真是因为我个老太婆,得罪的王府”·王狗儿夫妻不解的看向刘姥姥,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刘姥姥叹口气道:“今天要是没有那个世子过来,就是些泼皮无赖,他们这么做,那指定是为了我的那点子情分。”
“看到那个世子,他们既然认识,那只要说一声,就几十两银子的事儿,那世子也不会为难咱们,必然会消了账·”·王刘氏不解地说道:“不是那个世子,二话不说,就想行凶吗”·刘姥姥摇头道:“你们在后面,没看到,我是瞅着了,其实是芮国公用石子打了那世子的马,那世子也是没察觉到的,你们仔细想一下,那鞭子根本不是往前甩的。”
王狗儿惊讶的问道:“那,这是何意”·刘姥姥道:“不就是拿咱们的事情做引子,即帮咱们解决了问题,也解决了他们的事儿,你们想想,一个王爷,一个国公爷,没事儿往这犄角旮旯来干什么”·“肯定是有公务,昨晚上还打听着大王庄的事儿,这里头,指定是有事儿,咱们老百姓还是啥也不知道安全。”
 · ·第87章 ·皇宫中,皇上接到贾赦和忠顺写的密折,将忠肃亲王叫到了御书房,然后笑道:“这恩候还真是个福将”·忠肃咧嘴笑道:“是个有福气的”·皇上打了个冷颤对忠肃道:“四弟,你还是别笑了,朕瘆得慌你还是继续放冷气吧,那个朕已经习惯了。”
瞬间,忠肃身边的温度下降了十度,皇上长出一口气道:“还是这样安心”温度瞬间又下降了一截··皇上下意识地端起茶杯暖手,温度好像有点太低了~·第二天,南安王府正让人打听一夜未归的南安王世子的下落的时候,突然听到大理寺来人求见,南安太妃、南安王妃以及世子妃都突然心里一咯噔,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南安太妃还是很快的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命人将来人请了进来,年轻的女眷都避到了碧纱橱里面··来的是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左少卿,二人先是给南安太妃和南安王妃行了礼,南安太妃叫起后问道:“不知郭大人和邝大人,一大早来我南安王府,有何要事”·大理寺卿抱拳道:“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带世子妃到大理寺,配合调查私自用短票扣折,违例巧取重利。”
都在一个府里住着,太妃和王妃真的能毫不知情吗自然是不可能的··南安王妃一拍桌子道:“简直胡说八道世子妃日日在我跟前伺候,到底做过什么,我这做母亲的能不知道莫不是你们还要说,这事情本王妃也参与了”·郭大人也不在意南安王妃的叫嚣,很是淡定的说道:“王妃是否参与,本官无法确定,但是,票据上都清楚的盖着南安王府的印记。”
南安太妃说道:“莫不是哪个缺德的,打了府里的名头,又或是,哪个府里的下人,借着主子的脸面,出去招摇撞骗了”·“毕竟,咱们这样的人家,难保这下边的人,被利益蒙蔽了眼睛,欺上瞒下的干些不好的事情,您看,是不是需要再好好调查一下”·说着让人奉上了两个薄薄的红封,意思不言而喻。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郭大人和邝大人推开红封说道:“我们正是要带世子妃回去,好好调查,当面对峙后,也好彻底还了南安郡王府和世子妃的清白·”·二人的举动,让南安太妃狠狠地皱了皱眉,一面为二人的不识抬举生气,一面也是心里开始打鼓了。
南安王妃执掌中馈多年,自然也是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了·却只能硬撑着色内厉荏的说道:“放肆今天本王妃就看看,谁敢当着我的面把人带走”·郭大人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告辞了”·说着,一挥袖子,带着身后的邝大人就走了。
南安太妃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阳儿昨日去做什么了”·南安王妃有些不解地道:“那孩子是个不着消停的,说不得又去跟哪家小子招猫逗狗地喝酒去了,母亲倒也不用太担心,阳儿是知道分寸的,哪一回真惹过什么大事儿”·南安太妃又问刚刚走出来的世子妃:“阳儿可知道你做的事情”·世子妃摇头道:“自是不知道的,我们爷一喝酒,就喜欢炫耀,所以一直瞒着的。”
南安王妃道:“也是这些年王爷那边儿用钱多,要不咱们也犯不上吃这血馒头·”·南安太妃摆摆手道:“这你不用解释,我也不会怪你们,左不过这么点事儿,咱们府上还是能抹平的。”
南安王妃点头道:“这点事儿,大不了推到哪个奴才身上,多给他们点儿钱就是了,很不用太着急·”·正在这时,一个下人来报,说是扫园子的老甘知道世子的去处,南安王妃赶紧把人叫了过来。
老甘是打扫花园的粗使的仆人,进来之后给主子请安,南安王妃也没叫起就问道:“你说你知道世子去哪儿了可是不许撒谎贪赏钱”·老甘一听,赶紧又磕头道:“王妃明鉴,老奴可不敢啊”·南安太妃温声道:“王妃不过是随便嘱咐一句,你在府中也是老人了,怎么会不信任你你且仔细地将将你是怎么知道的就行,少不了你的赏钱。”
这婆媳已经习惯了一个唱红脸儿,一个唱黑脸儿,彼此配合,一下棒子,一个甜枣儿··老甘赶紧说道:“昨儿个奴才扫园子的时候,正赶上世子爷带着西青偷偷地跟着王大新等人的后面,老奴正要行礼,被世子给小声呵斥了,然后,奴才就只能靠边儿了。”
世子妃一听,手就是一抖,茶水直接洒在了身上··南安王妃一面命人带世子妃去换件衣服,一面呵斥道:“慌什么慌一点儿不顶事”又对老甘道:“你且下去吧,记得,管住你的嘴”·南安太妃淡定的道:“去吧,去账房领一把铜钱去吧。”
老甘谢恩退了出去··老甘出去之后,婆媳两人都知道坏了,南安王妃道:“难怪那俩人这么好打发”·南安太妃- yin -沉着张脸道:“去,叫人一千两银子到大理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儿事。”
大管家高维赶紧领了打点的银子出去了,时至傍晚,高维这才回来··看高维的样子,显然是一天没吃饭喝水了,嘴唇都干的起皮了,南安王妃倒也没为难他,只是问道:“这去了一天,可是有何收获”·高维有些为难,南安太妃道:“可是阳儿有什么事儿你只管说出来就是。”
高维一听,这才说道:“奴才去了大理寺,一开始,根本没人搭话儿,只说案件正在调查,具体事情不便透露·”·“奴才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以咱们府的名义,进了大理寺,总算是用银子买通了一个小吏,这才确定,世子和王大新等人,都被羁押在大理寺的牢房里,世子也好像是昏迷着抬进去的。”
南安王妃一听,直接撅了过去,丫鬟赶紧过来帮着抹胸顺气·南安太妃勉强稳住自己问道:“只是因为这点儿小事儿”·高位摇头道:“具体的奴才打听不出来,只知道昨个儿大理寺的人,去城外把人押送回来的,世子一直是昏迷着被抬进去的。”
·“奴才又打着王妃的旗号,见了郭大人,至少也得先知道世子的情况,给世子找个太医瞧瞧啊·”·苏醒过来的南安王妃,急忙应和道:“很是,很是,那到底见着阳儿没有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世子妃也用帕子抹着眼泪看向高维,等着消息。
南安太妃道:“你们这时候,必须稳住自己”然后示意高维赶紧说··高维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奴才塞了红封之后,邝大人拿出了忠顺亲王的腰牌,说是世子得罪了忠顺亲王和芮诚国公,他们已经说了,这气儿要是不出,人就在牢里呆着吧。”
南安太妃,气的心口一堵,眼前发黑,南安王妃赶紧命人去请太医,太妃这把年纪,可是丝毫不敢大意··另一边,又赶紧派人备了厚礼到贾赦的温泉庄子,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等南安太妃醒来的时候,高维又带着东西回来了,只说,温泉庄子的人说,他们家主子们不在,不好收礼··南安太妃缓过劲儿之后,说道:“明日一早,备厚礼去宁国府。”
南安王府彻夜通明,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这才赶紧命人备礼,南安太妃和南安王妃亲自带着礼物找了过来··贾敬不好避而不见,只能让人将这二位请了进来,贾敬夫妻给两位王妃行了礼,这才分宾主落座。
南安王妃,也不绕圈子,直接说道:“今日贸然登门,只是为了我那孽障得罪了忠顺亲王和芮国公,想让宁国公帮着做个中间人,咱们两家,祖上都是老亲,有什么不愉快地,说开了也就好了,很不必要弄得这般难堪。”
南安太妃说道:“可不是,咱们这祖上的关系,可都是好着呢,很是应该彼此照拂着,若是有个不愉快地地方,也请那二位,看在阳儿年幼不懂事儿,又是家里的独苗,被宠坏了,不要太过计较,我这个做祖母的,替阳儿给王爷和国公大人赔不是了。”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贾敬一脸震惊地道:“太妃和王妃娘娘,这话是从何说起赦弟和王爷去西山马场看马,如何会跟贵府的世子闹不愉快赦弟又是个大方的,即便有什么不开心的,轻来轻去,也不会跟个孩子计较,不知二位是从何听到的消息”·太妃和王妃,自然是不能说自家放印子钱的事儿,只能说,霍东阳去外边儿玩儿,赶上认识的人和芮国公等人起冲突,不小心卷了进去。
大理寺现在羁押着这些人,因为事情牵扯到忠顺王爷和芮国公,说是没有这二位点头,不能放人··这是个误会,本来只要等这二位回来,解释清楚也就好了,哪知,打听到的消息是,自家的孩子是昏迷着被抬进大理寺的,这才着急来找宁国公。
希望宁国公先帮着把霍东阳保出来,自家找个太医给看病,完事了,要打要罚,南安王府绝对配合·· · ·第88章 ·南安王妃的话,自然是不可信的,她们主要就是想先把霍东阳给捞出来再说,只要人回来,其他的就都好说了。
别说贾敬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也断不会帮着南安郡王府的,这一家子,干的事情,比荣国府那帮蛀虫更可怕··贾敬打着哈哈说道:“太妃和王妃放心,恩候是个有分寸的,再胡闹也断不会弄出人命的,估计也就是想要将人关两天儿出出气,等他们回来,我去说一下,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儿,把人放了就完了,很不必要兴师动众的。”
太妃和王妃心中暗骂贾敬这老狐狸,她们能不知道,人肯定是没事儿的,要不,借给郭文忠八个胆子,也不敢让南安郡王世子昏迷着就躺倒在牢房里··南安太妃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哽咽道:“也不知道王爷和国公爷什么时候回来,我这做祖母的没看到孙子平安,是怎么也不能放下心的,那孽障又是自小被我和他母亲宠坏了的,吃不得苦头,要不,还是先让孩子回来,咱们王府可定会给个交代的。”
南安王妃也哭道:“我霍家一门忠烈,老太爷战死沙场,老爷又常年驻守台湾府,留我们娘们留守京城,可不就宠着这根孽障,纵得他不知天高地厚,这才惹出了这场祸事。”
“咱们这都是老亲了,哪就真的能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就是真得罪了,看在阳儿如今还不到弱冠之年,这打也打了,关也关了,这气儿总也该消了吧”·贾敬笑着道:“二位王妃还是回去等恩候回来再说吧,你们是不知道我这堂弟,最是个任- xing -的,一把年纪了,也一如年轻的时候那般,若是不能出了气,必是不能完事儿的。”
“你们也知道,恩候乃是上皇义子,又与皇上最宠爱的幼弟结契,得两代皇帝恩宠,什么事情皇上都看在忠顺亲王的面子上,纵着三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是要避其锋芒的。”
好说歹说,贾敬就是咬死了,不敢得罪贾赦,帮不了这个忙·一切还是等贾赦回来,你们自己研究商量去吧··婆媳两个无奈,只能告退··这个世上,能顶着忠顺和贾赦的压力,把人弄出来的,贾敬是一个,剩下的就只能是忠肃亲王和皇上了,但是,忠肃亲王……还是算了,还是直接去进宫求见皇上可能- xing -大些。
南安太妃,那是和太上皇一辈儿的,老南安王又是为国捐躯,皇上没办法,只能让皇后召见了南安太妃婆媳,反正安抚接待命妇本就是皇后的责任··皇上自己逍遥自在了,只是苦了皇后娘娘了。
只是,皇后早已经知道皇上的意思了,又如何会应下南安太妃和南安王妃的请求·南安太妃是年近七旬的老人了,连日来,又是着急、又是上火,再顶着沉重的诰命衣冠来回奔波,这人就直接病倒了。
南安太妃,病的来势汹汹,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南安王妃一面惦记儿子,一面和儿媳妇一起伺候婆婆,很快,人也挺不住了,这就苦了世子妃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不得不挺起家业来。
最后,世子妃只得回去求助娘家治国公府,于是,四王八公的人除了理国公府和宁国公府之外,都在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参奏贾赦··原本以为贾敬不上朝,皇上迫于这些势力,即便是不处理贾赦,也会和稀泥把南安世子放出来,谁知,皇上竟然让贾赦上朝自辩,所有人一想到要跟贾赦和忠顺当庭对峙,都当即萎了。
而这次过来的只有贾赦一人,给出的答案也是让人绝倒:南安世子意图杀人灭口,纵马行凶,忠顺亲王如今受惊病倒,什么时候忠顺亲王好了,什么时候再谈其他·忠顺亲王被纵马行凶的南安世子惊吓到玩笑没有这么开的吧那可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忠顺亲王,要是这么容易被吓到,那些被他打的屁滚尿流的异国人,岂不都是纸糊的·但是,南安世子二话不说,直接骑马扬鞭,作势抽打忠顺亲王,这又是不争的事实,人证物证具在,又有南安王府重利盘剥在先,其他人还能说什么·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招,求到荣国府,让荣国府的大姑娘贾才人给皇上吹耳旁风。
史氏最是个喜欢出风头的,这南安王妃拖着病体过来软语相求,又备着厚礼,言说,家里的太妃,看着是要不好了,就等着见孙子最后一面了··史氏一听,当即跟着抹泪道:“可怜见的,都是贾赦那个畜生作孽,可惜,虽然是我生出来的,却也做不得他的主,王妃且放心,我这就递牌子进宫求见贾才人去。”
南安王妃知机的甩出了一万两银票道:“哪能叫贵府帮忙还倒搭钱的,今日来的匆忙,这些且先拿去打点用,过后,南安王府必会送上谢礼·”·史氏笑道:“哪里就有这么些说道,什么谢礼不谢礼的,都是老亲儿,咱们四王八公,向来是同进同退,谁家有个难处了,都是互相帮助的事情。”
又推据了一番,终是收下了银子,王夫人看着银票,心里满意,这手里的念珠都转的快了两圈··南安王妃看着王夫人身后站着的小女孩儿夸赞道:“这是府里的二姑娘儿吧倒是个标志的人儿,可许了人家”··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史氏笑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不兴娃娃亲那一套,虽然是个庶女,也是从小抱到她太太身边当嫡女教养的。”
又对女孩儿道:“探春丫头,还不过来让王妃娘娘看看,讨了王妃的喜欢,可就是你的造化了”·这探春长得削肩细腰、长挑身材,一张鸭蛋脸,俊眼修眉见之忘俗,听到史氏这么说,先看了一眼王夫人,见她没反对,这才袅袅婷婷的走到近前,大大方方的给王妃请了安。
南安王妃将手上的镯子退下,戴在了贾探春的手上,夸赞道:“近前一看,这女孩儿真真是合我的眼缘,恨不得直接就抢回家去·”·这就是问史氏的看法了,抢回家自然是想要联姻的意思,只是南安王妃就霍东阳这么一个儿子,那就是想要聘做侧妃了。
贾探春只是个庶女,能做郡王府世子的侧妃,已经是抬举她了,史氏自然是愿意的,于是说道:“这可是探丫头的福气喽探丫头还不赶紧谢谢王妃”·探春红着小脸儿又给南安王妃行了礼,就赶紧回到王夫人身后,用帕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几人又笑着打趣了探春两句,南安王妃就起身告辞了。
史氏赶紧让王夫人往宫里递帖子,虽然仍然进不去宫里,但是,贾元春升做才人之后,贾家终于送进去了一个丫鬟抱琴,传递信息钱财的时候,方便了很多··通过太监的剥皮,一万两银子到了元春的手里就缩水了不少,但好在话是捎到了,只是,元春苦笑,自己哪有这吹枕头风的本事啊·可这话又不能说,只能让太监回话,自己知道了。
元春心中苦闷,让抱琴把自己的琴抬到院子里,弹琴解闷,可巧,这天皇上竟然散步到了这偏僻的宫殿··当然,这巧不巧的,只能说是巧吧·毕竟,日理万机的丰亨帝,连去皇后那留宿都需要乐公公提醒,很多时候都是直接睡在了养心殿,真的有时间,有兴趣,大晚上的往这偏僻处散心·元春的琴艺确实不俗,很有几分灵- xing -,如今又真的被愁绪缠绕,这琴声就带着些幽幽怨怨的。
丰亨帝长得芝兰玉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俗人,他欣赏不来那些高雅的情趣儿,更欣赏不了这样在他看来就跟哭诉没啥区别的琴声··但是,为了之后的事情,丰亨帝只能耐着- xing -子在门外等琴声结束,然后拍着巴掌喝彩道:“好、好、好,爱妃琴艺不俗”·至于好在哪儿,这个丰亨帝就不清楚了。
这是他一贯糊弄龙德帝的招数,他自己对于乐器都只停留在能弹的阶段,每到龙德帝让他点评的时候,他就会说三个好字,后面加上XXX不错、不俗这样的词语··比如,弹琵琶的,就是:好、好、好,这琵琶弹得不错·遇到吹箫的,就会说:好,好,好,这萧吹得很是不俗·所以,当丰亨帝一张口要夸贾元春的时候,乐子就已经在心里知道,皇上要说什么了。
这个事儿,熟悉的人都知道,但是贾元春不知道啊,一听皇上夸奖她,当即羞红了小脸儿,又满心欢喜的赶紧起身给皇上行礼道:“臣妾不知皇上驾临,请皇上恕罪”·丰亨帝温柔地把人扶起来道:“朕是被爱妃的琴声给吸引过来的,这如何是爱妃的错只怪爱妃的琴艺实在了得”·这话哄得贾元春是心花怒放,乐子把脑袋往回缩了缩,这睁眼儿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了得·贾元春一听,赶紧说道:“既然皇上喜欢,那臣妾再为皇上弹奏一曲”·乐公公敢用自己那根宝贝命根子发誓,他看到龙德帝浑身僵硬了一下,然后用愉快的语气说道:“那就有劳爱妃了”· · ·第89章 ·贾元春满心欢喜地弹奏着曲子,丰亨帝一边品着酒,一边强忍着听那哀哀怨怨的声音,直到乐子悄悄地提醒发着轻鼾的皇帝,琴声已经结束了,丰亨帝才醒过来。
丰亨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好、好、好……”后面的话被乐子的低咳声提醒,及时改口道:“爱妃这琴弹奏的,朕一时间还真没回过神儿来”·贾元春有些自得的道:“臣妾自幼由祖母教导,因喜欢弹琴,祖母特意聘请了名师教导臣妾。”
丰亨帝笑道:“是吗难怪这琴弹奏的这么出色,果然是名师出高徒”·贾元春欣喜道:“那臣妾再为皇上弹奏一曲”·乐子看着丰亨帝瞬间有些发白的脸色,差点儿笑出来,却又不得不打圆场道:“更深露重,请皇上保重龙体~”·丰亨帝长出一口气道:“天色晚了,来日再听爱妃弹奏吧”说着,又对乐子道:“今晚就贾才人侍寝吧”·乐子答应一声,赶紧命人去洗刷贾元春,自己伺候龙德帝回寝宫休息。
贾元春一听皇上点她侍寝,哪还记得什么弹琴的事情,赶紧恭送皇帝,等着嬷嬷为她洗漱净身,再由太监把她用棉被包着抬到皇上的寝宫··一番云雨之后,贾元春看皇上兴致不错,就大着胆子道:“皇上,臣妾最近听说家里的老亲,南安王妃,为了什么事情,都求到臣妾的娘家了。”
丰亨帝道:“就是他们家世子的事儿吧也求到朕这边了,其实,只要说动老四,这事情就成了,这老九,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怕老四一人。”
贾元春还要说什么,太监已经进来了,贾元春只能闭嘴,从皇帝脚下退出去,行了礼,然后被包裹的抬出去··皇帝起身去洗漱,宫女进来重新换好被褥,那边贾元春来不及欣喜,就被一碗避子汤将雀跃的心浇的透心凉,却又不得不谢恩后,一口饮尽。
嬷嬷坐着等了半个时辰,确定这药已经吸收了,转身就走了,元春这才趴在床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旁边的抱琴赶紧安慰着她··第二天早上,御史上奏,言说今年多地遭遇暴雨,庄稼收成不好,很多百姓已经要吃不上饭了,应该由户部拨款,救济灾民。
丰亨帝看向忠肃道:“忠肃亲王,你可听清了”·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忠肃亲王道:“户部现在就剩一堆欠条了·”·忠肃冷着脸说瞎话,要不是丰亨帝知道户部的仓库满满的,可能也会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丰亨帝一拍龙椅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都是欠条”·忠肃直接让人抬上来了几个大箱子,然后说道:“这里的都是各家的借银欠条,多则几百万两,少则三五十两,共计六千八百七十七万九千五百六十四两银子。”
丰亨帝问道:“这缘何会借这般多银子”·忠肃指着一个小的箱子道:“除了这里的四十六位大臣,是因为家境贫寒,不得不借,其余的基本都是跟风,或者是怕被排挤,不得不借”·丰亨帝一哽,自己这四弟,什么时候说话才能婉转一下那这双簧让他怎么接着演·好在贾琏比较会配合,当即一拍脑袋说道:“启禀皇上,之前家父相中一套古扇,只是卖家开价太高,爹爹怕对方反悔,在户部临时借了十五万两。”
“恰逢战事,爹爹和父亲着急去战场,临走时交代我记得过来还钱,只是,我一时间只记得惦记两位父亲安危,倒是把这事情给忘了,这就还了欠银,省的爹爹知道了削我。”
说着,直接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沓子银票,不多不少,正好壹拾伍万两,然后,忠肃直接抽出了贾赦的欠条,划掉了记录··皇上笑道:“恩候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扇子,说句爱扇如痴也不为过正好,前儿朕得了一柄桃花扇,就给恩候拿去把玩吧”·其他当初就是为了不被排挤,这才不得不跟风借几十两或三两百两的,都赶紧跟着过来换了,这剩下的,就是那些实在囊中羞涩或者本人不在京中的。
还有就是向四王八公这样,借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银子的人家,这些人里,只有宁国府的贾珍和理国公家的长子柳孝表示,马上回去筹钱,三日内必会送回户部··贾珍是早就准备好了,柳家是因为是皇上的外祖家,自然不能拖后腿儿。
至于驻守大西北的卫国公家里,人家直接娶的公主,哪用得着借钱·再加上,皇上也不可能去那儿巡视旅游,让他们家接驾,也就用不着像甄家那样,向朝廷借巨款修屋子。
这剩下的人,则开始大呼自家实在是没有能力偿还,请皇上体恤之类的··忠肃冷着脸道:“只有这几位大人,确实是生计艰难,无力偿还的,剩下的,他们的产业都是足以偿还欠债的……”·忠肃当场念出了谁家名下的什么庄子、铺子,出息几许,价值又是多少等等,怕是家主自己都没有忠肃亲王知道的全面。
丰亨帝道:“众位还有什么可说的”·接着,丰亨帝又道:“那些无力偿还的,每人又借银多少”·忠肃道:“除了御史台朱凤旭因老母病重,为老母看诊,借银共计两千两之外,其余的最多五百两,最少二百两。”
丰亨帝道:“这几位爱卿,乃是真正的两袖清风的好官,当为百官指楷模,他们的账就直接勾销了吧,再每人赏银二百两,从朕的私库出·”·这些人得到消息后,无不感激涕零的叩谢皇恩,之后更加尽职尽责的工作,也约束自己的孩子们这样做。
忠肃道:“启禀皇上,臣奏请皇上允许臣暂时扣下这些财务,等他们将欠款抹平之后,再来领回产业,三个月内,若是没有还银,臣弟就打算拍卖出去这些财产,直到凑够了欠银之后,剩下的再归还回去。”
丰亨帝想了一下,就准了,至于哭闹的这些人,直接被贾珍一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什么好啰嗦的?·忠肃下朝之后,先是回了一趟府,果然,南安王妃已经等在了自己的府里,忠肃看了一下给自己请安的南安王妃··等王妃讲完之后,忠肃难得说了长句子道:“这事儿不难,但是得等我处理完公务的,这老九也是越来越胡闹了”·南安王妃没想到,这看着最不通人情世故的忠肃,竟然这么好说话,早知道何必绕那么大的圈子王妃又顺嘴问了一句:“不知王爷何时有空”·忠肃老实的解释道:“将户部欠款都追回来的时候,就有空了。”
南安王妃傻眼了,南安王府是没有人上朝的,再加上,临着下朝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中肃亲王府,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还想再说两句,就看到忠肃王爷举着茶杯,却并没有饮茶,知道这是端茶送客了,赶紧起身行礼,回去问问婆婆到底是怎么办。
但是,至少现在已经得到实准的消息,也得了忠肃亲王亲口许诺,王妃这心总算是有了个着落··回到南安王府,听到管家高维讲,从外边打听到的消息,南安王妃将忠肃亲王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问婆婆太妃道:“母亲,您看这该怎么办”·南安太妃强打精神说道:“去筹银子去吧,银子送到户部,咱们阳儿就回来了,这是逼着咱们还钱那。”
南安王妃给南安太妃为了口水,太妃摇摇头,推开水碗,又道:“让明儿回来一趟吧,我大概是不行了·”·王妃一听,当即掉下了眼泪,哭道:“母亲这是什么话,您这就是这次受了惊吓又怒火攻心,这才病倒的,千万不要多想,咱们喝两副药就好了。”
·太妃摆手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是不行了·你让明儿回来,送我走之后,就让明儿把阳儿夫妻都带走·”·南安王妃一惊,太妃道:“皇上早就容不下四王八公了,宁国府也是明白的,这才抽身不和咱们联系了,还有贾代善那老狐狸,早早地借着机会把出息的长子撇到了事外。”
王妃点头道:“现在想想,可不是吗,贾代善那老狐狸,不仅把有本事的嫡长子摘得干干净净的,还将家产保住了大半·”·太妃没有心情管贾代善是不是保住了大部分的家产,只是继续交代后事:“阳儿出来,就赶紧以给我冲洗的借口,把贾探春纳为侧妃。”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王妃不解道:“那荣国府已经日落西山,没有什么价值了,我当日那么一说,也不过是为了稳住荣国府,毕竟只有联姻才是最稳妥的,但真没必要非将人弄来。”
太妃摇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只是,你记得,我只能尽量硬撑着,你让阳儿纳了贾家姑娘之后,哪管我已经咽气儿了,你也要对外说我这明显好转了,对贾家丫头表现的比琴丫头还喜欢。”
“明儿回来之后,你们无论如何不要露出难过的神色,然后让明儿直接带着阳儿夫妻离开,留下贾家丫头,只是,到底是苦了你拉”· · ·第90章 ·南安王妃借着还款的机会,将家里的铺子庄子等直接脱手,去了还款之后,剩下的都准备给儿子带走。
南安王妃送回了欠款,忠肃也很信守承诺的把南安世子放了回来,也不知道这南安世子经历了什么,只要见了人就把自己往角落里缩,将被护之类的东西,死命的往身上缠。
世子妃和南安王妃看的是暗自垂泪,当晚安南王府为太妃叫了一次御医,据说是大悲大喜之后,老人受不住刺激,让准备装老··只是,太妃乃是王妃的亲姑姑,王妃要求为太妃冲喜,给世子娶位侧妃,也是为世子压压惊,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通知南安郡王,万一太妃不好了,也能见到最后一面。
而事实上,太妃早就在南安王世子回家的当日夜里,人就已经没了,南安王妃失去了亲姑姑,却还要强装着欢喜的迎娶贾探春··不知道是为了做给世人看,还是出于补偿的心里,婚宴办的并不比娶世子妃的时候差,除了嫁衣是粉红色的,接亲的是王妃身边的嬷嬷而不是世子本人以外,其他都是比照着世子妃来的。
能够跟南安王府结亲,史氏和贾政都是很高兴的,王夫人想着这未来是元春和宝玉的助力,也难得有了笑脸,连带着探春的生母赵姨娘,都得了两盘子好菜··赵姨娘接了菜之后,立即抖了起来,直接来到了探春的小阁楼,也不管丫鬟通报没有,就闯了进去。
待书在后面追着赵姨娘道:“姨娘等等,我们姑娘正休息那”·赵姨娘道:“她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就是睡着了,我去叫醒她,也是不碍的。”
待书气急败坏的说道:“姨娘快住嘴吧我们姑娘现在可是记在太太名下,是老爷的嫡次女了,你再这样说,看太太能不能饶了你”·结果,赵姨娘推开贾探春的门,就看到薛宝钗、贾宝玉以及总是被史氏接来的史湘云,正聚在一起嬉嬉闹闹的。
贾探春看到赵姨娘,立即皱眉道:“你怎么来了也不让待书通报一声,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赵姨娘被自己的亲生闺女这么数落,气的手指颤抖,尖声道:“你就是记在了太太的名下,那也照旧改不了你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贾探春特别讨厌谁提自己的出身,这庶出的身份,始终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儿,贾探春恨声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吧告诉你,我现在记在了太太名下,以后就是嫡女,跟你可没有关系了”·史湘云也帮腔道:“你是个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不过是个随时能发卖的妾,也敢跟主子撒泼”·赵姨娘一听这话,直接蹦起来道:“我好歹也算是你们的长辈,你们还有没有教养了,你们这样还想嫁人”·这话直接让贾探春哭了起来,她心高气傲,本就厌弃自己庶出的身份,而今又要给南安王府做侧妃,所谓的侧妃,说白了就是贵妾,她本就是强颜欢笑。
如今又被赵姨娘三番两次的提出她的出身,心里的委屈是再也忍不住了··贾宝玉一看自己花朵般的妹妹被气的直哭,当即红着脸道:“赵姨娘,你可住嘴吧你成天着三不着两的也就罢了,如今探春妹妹要离开家了,本就心里难受,你还来添堵,也不怕老祖宗生气,发卖了你”·赵姨娘冷笑道:“罢了,我这也是白担心,遇到你这白眼狼,我也是活该,只是今天最后跟你说一句,那侧妃也不是好做的,到了那边,你还是收起你的心气儿吧”·“我今天的地位,也就是你的影子,在正房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到那边,你抓紧生个儿子立住脚,你的后半辈子才算是有个依靠,这是我生你一回,给你最后的忠告”·说完,赵姨娘就自己走了。
回到自己院子的赵姨娘,苦笑着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这些年,她哄着贾政给她的体己,加起来不过二三百两银子和一些首饰··这时,门帘子一挑,一个一身素色衣服,头上未见首饰,说是妇人,更像居士的细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说道:“你说你,为了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犯得着暴露自己吗”·赵姨娘苦笑道:“周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就得了这么一个丫头,生她的时候,又着了道,再不能有孕,就盼着她能有个好,我也就知足了。”
周姨娘皱眉道:“你最后的话,必是传到太太和老太太耳朵里了,她们日后必是要防着你的·”·赵姨娘抹了把眼泪道:“打从知道我这辈子也再没指望了,我就没想着能好了,之前不过是能在暗地里护着她,如今她也出门子了,我这心愿也了了。”
这时,因为听了赵姨娘最后的话,觉得赵姨娘这人怕是不简单,这才借口给探春拿药膏的借口,悄悄地尾随过来的薛宝钗走了进来道:“赵姨娘有心了,只是,你也该体谅一下探春,在嫡母手下讨生活的不容易。”
赵姨娘抹了把眼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尖酸刻薄,只是平静的说道:“宝姑娘来了,我能求你悄悄地把这些东西给探春吗也不必说是我给的,就是图个心安。”
·薛宝钗看了看赵姨娘,点头道:“好·”·这时又听外面有嘈杂的脚步声,薛宝钗顿觉坏了,她还不想招了姨妈的眼,周姨娘赶紧拉着薛宝钗绕到里侧的屋子,推开窗户,带着薛宝钗到了她的院子。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来的是两拨人,王夫人是让周瑞家的过来训斥赵姨娘,史氏是让嬷嬷带赵姨娘去佛堂数一个月的佛豆面壁思过··赵姨娘低头,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和史氏叫来的嬷嬷走了。
到佛堂挨罚的时候,头三天,只每天一碗清水,之后一天会给一个馒头··第五天的时候,赵姨娘微笑着听着外面的鞭炮声,自己的女儿好歹是嫁人了,离开这个虎狼窝了,赵姨娘对着佛像鞠躬道:“信女愿意用来世的福源,换贾氏探春一世的幸福”·赵姨娘连着给佛像叩了九个响头,然后,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用自己这几天省下来的清水,给自己洗漱了一番。
只是,此时赵姨娘梳得却是少女时的发髻,赵姨娘又给佛像叩了一个头道:“信女希望能用自己的血,换个赤条条的来,干干净净的去·”·赵姨娘拿着磕碎的水碗茬子,躺在佛像前的空地上,狠狠地划向了自己的手腕,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血向四周流淌,眼皮越来越重,朦朦胧胧间,她看到自己竟然还有个儿子。
她看到自己为了自己母子能活下来,不得不狠心养废了自己的儿子,看着儿子明明读书认真,字迹漂亮,却不得不为了不越过宝玉,每日用左手写课业··做为府里的少爷,不仅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鞋袜,把自己弄得跟个冻猫子似的不招人待见,甚至连自己喜欢的丫鬟都保护不了,只能自己偷偷地躲在假山哭泣。
赵姨娘笑了,她想,幸亏这都不是真的,没有让自己的儿子跟着自己活遭罪,只希望下辈子自己真的能有个儿子,自己肯定会好好对他··第二天午时,过来送水的嬷嬷,这才发现赵姨娘已经去了,史氏听后,直接将人还给了赵家,又给了五十两银子。
赵家父子不得不忍着悲痛谢恩,然后给赵姨娘收尸,赵四儿的媳妇,哭的抽过去几次··薛宝钗让人将自己的哥哥嫂子找来,商量着搬出荣国府的事情,只是,王熙凤有些迟疑,因为薛蟠不是个能当家的人,出了荣国府,怕是要被人拆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薛姨妈很是信赖自己这个侄女儿媳妇儿,自打王熙凤过门,薛蟠就老实地多了,虽然背地里骂王熙凤是头胭脂虎,却真的不敢招惹王熙凤,连带着也不敢随意出去花天酒地了。
薛蟠被外人称作薛大傻子,但也知道,自己这么招摇,只是人家看在自己舅舅王子腾的面上罢了,跟别人犯横,王子腾会向着他,要是跟王熙凤犯横,那死的梆梆的肯定是他。
再说,王熙凤被称作神仙妃子,那容貌是每次见到,都能把他迷得晕头转向,至于欺负他的事情,也可以当做情趣儿了··另外,王熙凤管家,那绝对是有一手的,薛姨妈自知自己没有那本事料理家事儿,干脆就全交给了王熙凤管理。
而薛蟠想要花钱,那也得王熙凤点头,所以,薛蟠就是想要背着王熙凤去跟着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也没那个实力··时间久了,人家一看,在薛大傻子这儿,捞不着什么好处了,也就都不搭理他了。
倒也不是没有使坏的,给薛蟠介绍漂亮女人,以期让薛蟠知道什么是温柔贤淑的好女人,回去好振振夫冈··王熙凤是谁那是有名的母老虎,薛蟠自己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不说,王熙凤是直接带人,寻到从薛蟠嘴里撬出的名单的人家里,直接一顿砸,一顿抽,以至于,每次薛蟠往这几个人跟前凑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反- she -- xing -的撒腿就跑,惹不起啊· · ·第91章 ·远在台湾府的南安郡王,正查点人手准备回京,身边的谋士拦住他道:“王爷,回去不得,恐怕有诈啊”·南安郡王摇头道:“信,绝对是王妃写的,母亲怕是已经不在了,阳儿是本王唯一的儿子,必须带回来。
本王走后,你马上赶去宫古列岛那边,带着死士做好准备,那皇上怕是要趁着本王丁忧,夺本王的兵权”·想到了什么,南安郡王冷笑道:“狡兔三窟,丰亨帝真以为,他派的两个副将就能制衡本王做梦若是贾恩侯没负伤,本王还有些顾忌,可惜,贾恩侯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本王这次,本王若不为阳儿报仇,难解我心头之很”·他想不明白,自己跟贾赦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他竟然敢对自己的子嗣动手,若不是因他,自己的母亲如何会这样冤屈的死去·杀母伤子之仇,若是不报,就枉为人子了·南安郡王马不停蹄的往回赶,谋士见劝不住南安郡王,看着南安郡王离去的身影,总觉得是要出事儿。
当南安郡王让自己的替身称病留在帅府,自己偷偷的往回赶的时候,水师提督梁国正已经带着水师从北海向台湾府开拔了··京城,荣国府,突然接到夏守忠受贾元春所托,给送过来了一封私信,夏守忠拿了二百两银子,这才转身回宫。
贾元春在信中说,自己最近因皇上喜欢她的琴艺,经常传她侍寝,也多有赏赐,又因妃位尚有空缺,有意提她为妃··只是金嫔不仅位份比她高、资格老,而且金嫔的父亲,将家里的欠款给还清了。
因她之前就打点过大明宫内相戴权,这才被告知,皇上正在举棋不定,不知选谁才好··所以,她让史氏他们,赶紧还了欠款,到时候再加上自己的才情,定是可以坐上妃位,自己有了妃位,也就能更好的帮衬家里,再有个皇子,也好养在自己跟前。
史氏、贾政和王夫人,一边高兴自家的姑娘得了皇宠,一边犯愁这欠银的事情··荣国府祖上欠了八十万两银子,贾代善走的时候,史氏又让贾政以此做借口,去户部借了五十万两,合起来一百三十万两白银,岂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这些年,荣国府早就寅吃卯粮了,他们不仅得供着宫里的贾元春,接受着大太监夏守忠的敲诈,还有,贾政养的清客和小妾们的花销,以及府邸的修缮还有族人的救助。
现在要拿出这笔钱,怕是要动甄家留在府中的那笔银子了,好在,甄家已经死绝了,剩下的那个小崽子也不知所踪,倒也不用担心,但是,他们不甘心这钱都是自家出··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于是,史氏直接带着王夫人来到了贾赦的温泉庄子,既然贾赦走的时候,分走了一半的家产,那债务自然也应该分担一半,还有,后面的钱是用来发送贾代善的,那贾赦自然也该出一半。
·贾赦出来冷笑道:“你贾政的爵位是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数你花四十万两银子能买到二等将军的爵位至于那些家产,那是补偿我亡妻张氏的,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至于送父亲走,你借的钱真的用在了这上面那棺椁以及运送的钱,可都是我出的,你们谁借的钱,谁还去,不行就让忠肃亲王拍卖产业,跟我可说不上”·说完,贾赦就回去了,根本不搭理他们。
贾赦的做法,在众人眼中,都是不认同的,因为,贾赦有钱,这是谁都知道的,别的不说,光是打仗得到的,那就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这样的情况,帮帮自己的生母和弟弟又何妨·史氏和王夫人,那是走一路、哭一路,虽然在马车里不露面,但是,悲悲戚戚的声音,是听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不用想,第二天,就有御史参奏贾赦不孝,只可惜,没过两天,这御史家里的产业,直接遭受了打击··用贾赦的话就是,老爷我有都是钱,有钱我就可以任- xing -·你的铺子里卖的是首饰,那你的首饰是一两银子的本钱,老爷我就在你旁边的店铺,高价或租或买来个铺子,一两半的价钱往外卖,这赔钱,老爷开心,你管不着,而这个价钱,你又不能进。
贾赦的行为,自然是引起商会的不满,毕竟,这样一来,整个市场行情可就乱了·可惜,商会的会长哪敢得罪贾赦和忠顺·最后没办法,只能拿那御史开刀,一起抵御这个御史的产业,迫使御史只能将铺子什么的低价转让,可以说,他简直恨死了贾赦,更恨自己嘴贱。
就在史氏还要幻想着怎么才能不还钱,还能让元春上位,要不打点一下内相戴权,让他伺候皇上笔墨的时候给吹吹风,说说好话的时候,接到了晴天霹雳的消息,金嫔成了金妃。
与此同时,贾元春又一次写了信,问史氏他们为什么还不赶紧行动自己好不容易,趁着皇上听琴听得高兴的时候,许诺,只要有了功劳,立即升她为妃。
史氏和王夫人再不敢怠慢,赶紧清点了甄家留在府里的银子,又挪动了一下府里的开支,以及卖掉几个收成不好的庄子,这才将银子送到户部,消了自家的欠款··荣国府的公中这下是真的没有什么多余的钱财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荣国府表面仍旧花团锦簇,主子们的开支也并没有缩减什么。
银子送到户部两个月后,就在十一月初八,贾政四十大寿的当日,一太监传皇上口谕,命他进宫觐见··贾政心里发颤,他自知自己历来是不得皇上看重的,这让他进宫,他就觉得心里发颤,同样的,史氏和王夫人,也是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两个时辰之后,贾政才被人扶着回了荣国府,整个人还飘飘悠悠的,把史氏和王夫人吓得手脚都不利索了··半晌,贾政才在王夫人喂了半碗水之后,回过神儿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史氏膝前,一边哭一边笑地跟史氏说道:“母亲,元丫头被封为贤德妃了”·史氏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贾政说的什么,又不敢置信的问了一遍,赶紧双手合十,跟王夫人一起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接着,史氏又赶紧对贾政道:“可不兴再元丫头元丫头的叫了,那是娘娘”·贾政笑呵呵地捋着自己的胡子,很是认同的点头道:“对,以后得称呼娘娘了”·王夫人也激动的道:“娘娘这回是熬出头了”·依照荣国府的惯例,这么大的喜事,自然得好好炫耀一下,摆上席面,给世交们下帖子,共同庆祝。
在温泉庄子里,吃着葡萄,喝着美酒泡着温泉的贾赦,问忠顺道:“你最近天天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林家那个二小子,也成天鬼头騒脑的进出咱们庄子,我可告诉你,琼儿还小呢,我得再留几年,现在给他们林家可不行”·忠顺笑嘻嘻的道:“琼儿是咱们的闺女,哪能这么便宜了那小子”·但是,他要干的事情,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这事儿还是不要告诉恩候了,免得污了恩候的耳朵。
忠顺眼睛一转,立即转移话题道:“恩候,我跟你说,皇兄是受不了贾元春的摧残,连谥号都给准备好了·”·贾赦一愣,问道:“不是说,要先盖省亲别墅,然后抄没家产,没听说,还得赐死啊贾元春又干了什么,这么招人恨”·忠顺大笑道:“我们做皇子的时候,外人只知道,我是见了尚书房的师傅就头疼,四哥看到骑- she -的师傅,就腿肚子抽筋,但是,大部分人却不知道,当时的太子二哥,一见到教导礼乐的师傅,两只眼睛就睁不开,想睡觉。”
忠顺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之后又说道:“这贾元春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脑袋了,每天都想跟皇兄来个花前月下的,而且,天天拉着皇兄,给皇兄弹琴”·噗嗤,哈哈哈……忠顺边说边笑道:“皇兄为了榨干荣国府,那也是豁出去了,一边忍受着折磨,一边还得夸赞着,这也就算了,还得隔三差五的给侍寝。”
贾赦抽着嘴角说道:“皇上挣点儿钱,也是怪不容易的还是我好,缺钱的话,随便卖匹马就够咱俩挥霍一阵了·”·都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夫夫两个泡着温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也没当回事儿,还以为是小厮进来给送小菜呢。
结果,就听丰亨帝- yin -测测的声音道:“好真好你们给朕出了主意之后,自己倒是逍遥自在,还有心情编排朕,果然是把你们闲着了”·贾赦一听,赶紧扎好浴袍的带子站起来跟忠顺一起给皇上行礼之后,说道:“没,皇兄,我这是在帮你叫屈呢”·忠顺也赶紧笑道:“皇兄怎么过来了这是忙完了要是没事儿,也泡会汤子解解乏正好恩候刚酿好的酒,很是不错”·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皇上白了二人一眼,倒也没推脱,乐公公直接伺候着皇上换了浴袍,贾赦也命人去再取一坛子酒来。
 · ·第92章 ·皇上都是小心眼儿的,所以,他往池子里一泡,接过美酒滋溜一口,回味了一下后说道:“二位皇弟既然这般清闲,那就带人去天津卫把南安郡王押送回来吧”·忠顺和贾赦只能无奈领旨,谁叫自己说皇上坏话,被抓个正着呢。
皇上又补充道:“哦,朕的人回禀说,南安郡王的船,还有十来日就会抵达天津卫,皇弟们还是立即动身吧”·二人只能赶紧换了衣服,领着人离开,皇上优哉游哉地泡在池子里,舒爽地想着,这才是生活啊·第二日早朝,御史闻风奏事,南安王府的太妃早已经过世,南安王府却隐而不报,此乃大不孝,皇上派人去调查,不想,正赶上老太妃的院子突然起了大火。
南安太妃的院子,起了大火,这火很蹊跷,整个院子里伺候的人,一个也没跑出来,太妃自然也“葬身火海”了··如今,人死万事休,皇上自然是不能再追究了,只能让南安郡王回京丁忧,处理太妃后世,南安王妃这才得以为自己的姑姑也是婆婆,披麻戴孝,放声大哭。
因火势过大,太妃的尸体就剩下骨灰了,王妃一边哭着,一边给自己的婆婆装殓,然后将适合太妃品级的陪葬品摆了进去,又将诰命服放进去,这才合了棺盖··王妃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太妃已经没了的事儿,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是,她更担心的是,儿子怎么才能逃出去。
船刚靠岸的南安郡王,没想到贾赦和忠顺直接带人将他的船给围住了,身后也被三艘大船给围拢了··南安郡王这时才发现,刚刚看着是渔民的人竟然都是侍卫伪装的,一看这架势,南安郡王冷着脸道:“忠顺郡王、芮诚国公,你们这是何意本王只是因接到老母病重,这才擅离职守,何至于如此”·贾赦摇着扇子,笑得温柔道:“王爷一片孝心,法理无外乎人情,皇上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儿让本国公出动,还带着个亲王镇场子。”
说完,一收扇子,冷下脸道:“但是,你南安郡王,枉顾君恩,通敌卖国,与茜香国勾结互养军功,致使我大庆子民生灵涂炭,此为一项死罪”·“于宫古列岛私自豢养死士,意图自立为王,此罪等同于谋反,理应株连九族本国公此来就是擒拿你,押解你进京的”·南安郡王听到这儿,也知道自己的一切,早就被皇上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倒也不再做无谓的辩解。
南安郡王船上的死士们刷的一下,将南安郡王挡到身后,做好应战的准备·南安君王冷笑道:“贾恩侯,你也不用虚张声势,你体内中的蛊毒,乃是噬灵虫,据说这可是仙界的宝贝啊”·说着,仰天大笑的继续道道:“你也发现了吧,不敢动内力,否则,功力就会被吞噬,你虚张声势的骗别人还好,骗我就是笑话了”·“以我如今的功夫,若是你的内力还能用,我怕是还要顾及几分,但是,就你先在这只能唬人的情况,剩下的这些人,不过是给我送菜的罢了”·贾赦摇着扇子笑道:“看来当初买通我身边人的就是阁下了”·南安郡王点头道:“不错,这滋味好受吧”·贾赦又小道:“控制死士的办法和这控蛊毒的办法,也是一个人教给你的吧”·南安君王一愣,看向贾赦的目光就有些忌惮了。
贾赦好整以暇地继续道:“那你恐怕不知道,蛊虫还有反噬一说吧”·说完,贾赦用扇子在手上带着节奏的敲击了几下,南安郡王立即手捂心脏,疼痛难忍的蹲在了地上,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贾赦看着那些慌乱的人道:“莫慌,你们主子现在还没有生命安全,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贾赦又用扇子敲了一下手,就看到贾赦好看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伏着一只,形状如蛇一般,长着四只脚,周身长满细密鳞片的白色透明怪物,正捧着一颗有它身子两倍粗的药丸,慢慢啃。
要不是朱红色的药丸太显眼,人们还真不会注意到这只小蛇·随着贾赦扇子停止,南安郡王瘫倒在地,彻底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贾赦倒拎着小蛇的尾巴在南安郡王面前晃,小蛇赶紧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口粮,还将隐藏在鳞片里的翅膀打开,生怕今天的食物掉了挨饿。
可能是觉得这样也不安全,小蛇直接将自己蜷缩起来,把药丸整个卷在身体里·远远地看着就好像是一颗反着光的红色宝石一样··贾赦笑眯眯的道:“怎么样,看着是不是挺眼熟的只是没想到,本国公可以把米粒大小的小东西,喂养的这么大是吧”·南安郡王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然后艰难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贾赦笑道:“这还得感谢这小东西嘴巴馋啊,竟然喜欢喝桃花酒,喜欢吃用酒糟掺着蜂蜜的药丸,这才自己主动爬出来的。”
当然,贾赦是不会说,这噬灵虫喜欢的只有空间的桃树开的桃花酿的酒和做的药丸,外面的,它是不看一眼的··南安郡王摇头,不敢置信的,小声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她怎么能骗我她可是仙女。”
贾赦听得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蛊虫还真有什么说到不成看来自己一直让人往苗疆查,这方向本就是错的,而这小东西的来历,看来也真不简单啊·不过,在俗世,你便是仙人又如何横竖是不敢真身对我,不然也不会绕这么大个圈子了既然如此,那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也给我卧着·想通之后,贾赦又道:“说,给你这些东西的是谁”·南安郡王冷笑一声,说道;“给我杀了他,你们就解放了”·贾赦也不在意,只是突然将酒壶盖儿打开,迅速将酒水吸到手心上,用内力将其凝成冰针撒向攻过来的人,然后就见中了冰针的人,全都生不如死地倒在地上翻滚着。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这套功法,正是生死符,它虽然不能像电视剧里那样,长期控制人,还得定时给解药,也不像游戏里那样,控制怪物帮着自己战斗,但是,一时三刻,借着灌注的寒气,叫人生不如死还是可以的。
贾赦安抚着手里的小蛇道:“不用你控制他们,我要他们又没用,很不必耗费自己的能力的,你只要尽快长大,给我反噬了罪魁祸首就行了”·说到这儿,贾赦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当初可是请了圣手在心脏处开了一刀,才取出来这小东西的。
一看到贾赦的动作,忠顺当即慌了神,两步走了过来,紧张的问道:“恩候,你怎么样了作甚动用内力这么几个死士,我也是三两下就能解决的。”
贾赦笑着摇头道:“伯安莫要惊慌,我现在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当时吃了点儿苦头,这会儿一想起来,倒是有些后怕·”·忠顺看贾赦并不是旧疾复发,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之后,是说什么也不许贾赦再靠近了,只是自己领人与剩下的死士们战斗。
知道当初的事情竟然有南安插手,忠顺出手就开始很辣了起来,要不是贾赦叫住了他,这些人,包括南安郡王在内,都会死在忠顺的鞭下··或许,忠顺更希望自己此时能死去,这样,起码能给自家留条后路。
只是贾赦如何能同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南安郡王,必须被羁押回京,桩桩件件的事情,通过大理寺审判,然后查抄九族,而不是因为不在一起生活,并未参与其中,看在老南安王以及太妃的面子上,给霍家留条根。
回到京城,南安郡王的所作所为,自然是要诛杀九族的,他自己,以及儿子更是判了腰斩的,三日后午时行刑··但是,水师提督梁国正那边,却遇到了麻烦,宫古列岛分布较广,另外,那些死士更是悍不畏死,一时间,只能围而不攻的僵持着。
但是,茜香国竟然在这时攻了多来,与死士们里应外合,而原本南安郡王手下的驻军,竟然并不听指挥,不认虎符,只认元帅··梁国正无法,只能上折求助··贾赦本来想要请战,这茜香国可是他心里的刺儿,或者说是中华儿女们心中共同的刺儿,不彻底灭了它,贾赦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穿过来一趟·忠顺是不知道这茜香国是怎么惹着贾赦的,但是,这不妨碍忠顺要帮贾赦完成愿望,只一样,贾赦绝对不能再上战场了·最后,忠顺为元帅,贾珍和苏言分别为左翼总兵和右翼总兵,带领十万精兵,前往台湾府,一来,镇压原本的驻军,二来剿灭宫古列岛叛贼,最后,自然是汇合水师,剿灭茜香国。
这大军出征,并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做到的,户部和兵部必须先做好准备工作,至少草药都得先备齐了,不然,缺医少药,再吃不饱,那就不是去打仗,而是送人头去了··趁着还有空闲的时间,某些人当初欠的账,就必须收一下了· · ·第93章 ·这天,忠顺亲王身边的长史官老蔡,来到荣国府门口,拿出腰牌对门子说道:“去,告诉你家老爷,就说我要求见贾将军,给我家王爷要个公道。”
宰相门前七品官,门房哪敢怠慢,想要请老蔡进去,老蔡挽了一下袖子道:“不必了,我只是替我家王爷问贾将军几句话,若是方便,也请你家宝二爷一起过来,得了答案,我就回去复命了”·门房一路小跑,来到贾政的书房,老老实实地把话跟贾政说了,贾政也不敢怠慢,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和怀里的丫鬟,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去了称病逃课在房里的贾宝玉的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贾政觉得不对,直接推开宝玉房门,撩开里面的帘子,就看到正和大丫鬟袭人搂抱在一起的贾宝玉,当即气的青筋暴跳··贾政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想砸向贾宝玉,但是,又想到忠顺亲王的长史官,正等在门口,只能挥手让人把袭人捆了送王夫人处,然后对贾宝玉说道:“畜生,你等一会儿回来的还不赶紧整理好跟我出去”·贾宝玉吓得哆哆嗦嗦的,哪敢辩驳一句袭人的一句:“宝玉救我”贾宝玉也只是抖了抖嘴角,到底是没敢跟盛怒中的贾政说什么。
父子俩出门看到正在大门外的老蔡,赶紧快步走过来,老蔡自报家门后,贾宝玉有些瑟缩的躲在贾政的暗影处,并不敢跟老蔡对视··贾政因为当初忠顺诓骗,让他不仅屁股开花,也差点儿彻底身败名裂,一直记忆犹新,更是打心里的三分恨,七分怕,连带着对待老蔡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老蔡哪里不痛快,回去再跟忠顺说。
他这边全神贯注的伺候着老蔡,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身后贾宝玉的异常··老蔡拱手道:“我今天来,就是来问贵府公子,我家王爷院子里的琪官现在何处只要有了确切的信儿,我好立即给我们王爷寻去。”
贾政一愣,又看向贾宝玉,贾宝玉急忙摇头摆手道:“我不认识什么琪官八官的,你找错人了·”贾政听此,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认识就好,没跟忠顺王府的人扯上就好·老蔡冷笑道:“要是别个,倒也不打紧,唯独这琪官却是我们王爷心头好,每日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贾政赶紧小声道:“我家宝玉既然不认识贵府的琪官,那您看看是不是再问问其他人”·老蔡挑了一下眼睛,这才指着贾宝玉道:“不认识那他腰间的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大红汉巾又是从何而来此物名为茜香罗,整个大庆,总共就那么几条,贵府可是没有的。”
贾政一听,又惊又疑地掀了一下贾宝玉的衣襟,果然腰间缠着一条大红的汗巾,当即涨红了脸,怒喝道:“你个畜生,还不赶紧交代那琪官的去处”·贾宝玉被吓得双腿打颤,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们都知道我与他换了汗巾子这样私密的事儿,怎会不知他在在离城十里紫檀堡置买房舍”·老蔡鄙视地看了贾宝玉一眼,又道:“王爷的东西,即便是不要了,也不是你能沾的等我寻回了琪官,他既然被碰了,那自有他的处罚,你却不归我们处理”·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接着,又对贾政说道:“我且去看看,找到便罢,若是找不到,还是会来寻贾将军以及贵公子的”·贾政心中一禀,这是老蔡逼着自己给忠顺王府一个交代了,就像贾宝玉说的那样,那么私密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蒋玉菡购置房产的事情,又如何会不知道·什么找着找不着的,那就是,这处理的满意与否,不满意,自然就是没找到,所以,贾政喝道:“你个畜生今天老夫就打死你这不学好的”·贾政拎着贾宝玉的脖领子,跟老蔡打了声招呼,就要处理贾宝玉去,老蔡满意地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说完就离开了。
贾政一边吆喝着小厮拿家法,一边向拖死狗似的将贾宝玉拖进了自己的院子,见小厮们半晌不拿东西过来,也知道拖不得了,一会儿史氏过来,自己一点儿没动手,那忠顺王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贾政道:“既然你们都不去,那老爷我自己动手,给我关了院门,谁来也不许开,否则都发卖了去”·说完,他顺手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对着贾宝玉的臀部就砸了下来,渐渐地,贾政也就忘了做戏,越打越兴奋,也就忘了留手。
·却说那小厮,脑子一昏,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找到了王夫人处,王夫人听到消息,这才又赶紧让人绕去史氏的院子求助,自己先带着人往贾政这边赶来。
史氏听到消息,是又惊又怒,倒也不算太害怕,毕竟贾宝玉是贾政目前唯一的子嗣,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她只是怨恨贾赦,她觉得这是贾赦让忠顺来警告自己的,就是报复之前她跟王氏去庄子闹事儿,让他没了面子,毕竟,贾赦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连自己买通的御史,都被整的差点儿家破人亡。
不过,她也知道,贾政是无论如何,也得给忠顺王府一个交代,史氏也不敢拖延,赶紧起身也向贾政的院子走去··只是,史氏到的时候,就听到了棍子砸在肉上的声音,却听不到贾宝玉的哭叫,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不出声哭,那就只能是哭晕了或者已经无力哭了,这可就严重了·史氏一看,赶紧命人把哭叫着拍门的王夫人拉到一边,然后命四周的婆子和小厮撞门,当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景象,让史氏和王夫人看的肝胆俱裂。
这时,贾宝玉已经被打的出气多、入气少,眼看着人就不行了,而贾政却还在双眼猩红机械的轮着棍子··史氏见此,一拐杖砸在贾政的肩膀上,把人砸的一踉跄,救下了已经跟破败的娃娃一样,几乎没了生气的贾宝玉。
王夫人这时已经人事不知的软在了地上,史氏勉强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一叠声地叫人去请太医··这时,贾政也清醒了过来,快步来到史氏脚边跪下道:“母亲”·史氏冷笑道:“你这是要打死宝玉何不连着我老婆子一起打死等宝玉醒过来,我就带着他回金陵老家去,再不碍着你的眼”·史氏对自己这个懦弱无能、又虚伪做作的儿子,早就失望透顶,若非利益使然,她早就和他断绝来往,带着嫁妆逍遥自在去了。
平时,她也用不着贾政近前,只一门心思的疼着宝玉,这才是她的盼头,如今,宝玉生死不知,史氏顿觉自己后半辈子已经无望了·万念俱灰之下的史氏,是真的想拆伙。
贾政虚伪愚蠢,却也能感觉到史氏对他的态度变化,自打贾赦离开后,没了对比,史氏与他早就不如以前那么亲近了··只是因为贾宝玉,史氏才又开始对他和颜悦色,他还惦记着史氏丰厚的嫁妆私产,自然是要好好哄着史氏,这也是为什么,不管王夫人怎么说,他都执意将贾宝玉放在史氏院子里教养。
即便是,后来贾宝玉年龄渐长,不适合养在后院,尤其是他和史湘云一个碧纱橱外面,一个里面的住着,也只是挪到了史氏旁边的院落中··现在,史氏冰冷的眼神,贾政立即清醒了过来,赶紧跪下请罪道:“母亲,您这话可是要逼着儿子去死啊,儿子只是想着教育宝玉,谁叫他竟然干了这样下流坯子的事情,一时激动,这才下了重手,您就原谅儿子这一次吧”·这时,王夫人也幽幽的转醒过来,当即哭道:“老爷,您怎么就狠的下来这样的毒手我如今已经年过半百,身边就剩下这一个孽障,难道老爷也想宝玉跟珠儿一般您这莫不是,就要将妾身逼死才甘心”·史氏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啐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赶紧给宝玉抬回屋里,一会儿太医来了,也好给人看诊”·小厮丫鬟们,一个个如丧考妣一般,一边抹泪儿,一边将贾宝玉小心的抬回了他的院子里,只是,这时的贾宝玉的气息,似乎已经若有若无了。
太医过来的时候,一摸贾宝玉的腰臀处,当即就是一惊,当听说这是亲生父亲干的时候,太医的身上直接吓出了一生的冷汗··老太医拿出帕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子,心里倒抽一口冷气暗道:“难怪人家都说,贾家人狠,这是真狠,这哪是教育孩子,这分明是在对十世的仇人出手啊”·衙门打板子,就是有说到的,其中一种,就是直接将肉打烂,让人活活疼死,现在,贾宝玉就是被贾政下了这样的毒手。
老太医叹气道:“老朽实在无能为力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小公子的腰臀处的肉,已经被砸烂,便是上药也没用,怕是骨头也已经受了伤害,老朽学艺不精,却是没有办法救小公子- xing -命了。”
说着,老太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顾史氏的阻拦,离开了荣国府,一个下午,来来去去的找了好几个太医,连带着城中医术高明的大夫,全都说了一样的话·· · ·第94章 ·这时,不仅史氏和王夫人悲痛欲绝,就是贾政也傻眼了,贾宝玉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了,清醒过来后他能不难受吗·但是,因为还有贾兰这个嫡孙在,他倒也算不上绝户,于是,贾政抹抹眼泪说道:“宝玉怕是不中用了,给收拾收拾,准备一下,找个好地方吧。”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这话何等的绝情王夫人一听,当即又撅了过去,她现在是从骨子里开始发寒,虎毒尚不食子,这贾政将自己的儿子打成这样,还说出这样狠毒地话,这心得毒成什么样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宝玉的父亲·史氏直接一口唾沫吐到了贾政的脸上,冷笑道:“你且赶紧滚吧别脏了我的哥儿的地方等我的哥儿好了,我就带着他回金陵,也不在这儿碍了你的眼,要是宝玉真有个三长两短,看我饶得了谁”·说着,史氏又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的李纨母子,别以为她不知道,李纨现在满心的庆幸和期盼,她眼里的幸灾乐祸,又岂是个帕子就能遮挡住的·史氏深吸一口气,心里感叹,自己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的两个儿子,要么不孝不悌,要么无能狠毒。
想是这么想,但是,这个被她寄予厚望的有大造化的孙子,却不能不管,于是,她急急忙忙要派人去请贾赦过来,她觉得,依照贾赦的能力,肯定能救活自己的宝玉··就在这时,贾宝玉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神情冰冷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不在你们家了,你们打发我走了吧·”·史氏吓得手脚冰冷地颤声道:“宝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怎么忍心,抛下祖母”·贾宝玉转向史氏,叹口气道:“我不是你的孙子,我是糟了人算计,遭遇这一趟荒唐事儿,来到你们家历劫,我走之后,会还了你的孙子,也算是感谢你这许多年来的庇护”·说完,贾宝玉直挺挺地躺了回去,宝玉挂在金项圈上的通灵宝玉自己飞了起来,它旋转着往天空中飞,每转一下,便大上一分,很快将房顶穿了一个大洞,来到半空中。
·此时,通灵宝玉已经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左右有芝兰相衬。
而之前那什么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的字迹,早就消失,隐藏在下面的字迹,则表明了它的来历··原来,它竟然是女娲娘娘补天后,剩下的那块儿石头,被女娲娘娘随手丢在了东胜神洲,后来,玉帝和王母娘娘来人间游玩时,一时间来了兴致,在此处恩爱一次。
这让这石头受到了父精母血的滋润,又经天地孕养,最后以明灵石猴的身份化形,只是,因觉得自己本应有父母疼爱,然,玉帝王母顾忌脸面不肯承认,让他如野草般生活,心中自然抑郁。
后学会通天本领,开始搅风搅雨的大闹天地,其实也不过是,如同现在的叛逆期孩子,想要得到父母的认可罢了··最后,如来插手,玉帝和王母顾念这也算是自己的孩子,忍痛,以同意佛法东渡为代价,换得他一线生机。
谁知,最后,因为他已经明白自己误会了自己的父母,知道他们也是有苦衷的,便是自己能得恩师教导,那也是父母暗中帮忙,所以并不愿意配合西天取经··这时,如来又一次出手算计,在用六耳猕猴跟他做了真假美猴王的戏之后,指鹿为马,害了他的- xing -命。
只是,恩师须菩提祖师对他感情深厚,拼着彻底得罪如来的结果,在最后抢下了他的一丝灵识,让他打回本形再修炼··谁知,懵懵懂懂间,却又糟了算计,不仅没能回去找自己的父母恩师报答他们,反倒被利用着害了一个个的小妖们。
思及此,灵石落泪,那滴泪珠正好落在了贾宝玉的身上,原本残破的身子,奇迹般的复原了,灵石再无留恋,直接一飞冲天,再无踪影··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是瞒不住宫里的,很快,丰亨帝就派人调查清楚了贾家的事情。
而此时,贾宝玉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这之前的事情,他仿佛毫无记忆,只是奇怪的问史氏道:“老祖宗怎么过来了”·又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大家都到了我这儿”又看到苏醒后,脸色苍白的王夫人,急忙惊道:“太太这是怎么了”·看到完好的宝玉,史氏和王夫人不住地念着阿弥陀佛,史氏激动的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王氏也哭笑着骂道:“你这孽障,是要吓死我,才能安心是吧”·听到醒来就好,贾宝玉倒是笑道:“可是孙儿睡得久了,这才吓到老祖宗和太太了吗这倒是宝玉不孝了只是,宝玉之前做了个荒诞不经的怪梦,后来被一声喏的声音,给惊醒了。”
看到史氏和王夫人的表情,宝玉以为她们是好奇他做了什么梦,于是笑道:“老祖宗不知道,我竟然做梦去了个神仙洞府,说是什么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境,这里有位自称是警幻仙姑的神仙。”
不过,这人说的都是些着三不着两的话,她说她的职责是“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世俗之女怨男痴”,还让我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册,上面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对了,里面还有宝姐姐和姑妈家的林妹妹,上面写着: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还说要把自己的妹妹,乳名兼美,表字可卿的女子,许配给我做妻子,那女子鲜艳妩媚、风流袅娜,见之忘俗。
那女子拿着酒来喂我,我正要与她喝交杯酒时,猛然一声“喏”把我惊醒了,倒是可惜,负了美人意··说着,贾宝玉有些感叹。
史氏和王夫人却惊了一身冷汗,王夫人抹着眼泪道:“这哪是什么神仙,谁家的神仙会勾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做这个,分明是山精野怪的所为”·这时,一直在门边的贾政,看到已经没事儿的贾宝玉,当即冷笑道:“别玷污了神仙,只说他自己心思不正,小小年纪就想着这些风花雪月,是个下流胚子罢了”·看到贾母怒视,王夫人怨怪的表情,贾政指着贾宝玉道:“先前,我进来叫他的时候,这个畜生正跟婢女耳鬓厮磨,可不就是个贪花好色的下流胚子”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
贾宝玉醒后,倒像是一夜间长大了不少,虽仍然改不了怜香惜玉的本- xing -,却也不再把那些追逐科举考试、仕途经济的封建文人叫做“禄蠹”··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不过,贾政说的话,倒是让他想起了袭人,于是,对史氏和王夫人说道:“老祖宗、太太,是孙儿之前孟浪了,不关袭人的事情,这次就绕了她吧。”
因着贾宝玉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现在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二人也是会想办法的,更何况只是饶恕个丫头呢··不过,花袭人已经十四五岁了,也到了配人家的年龄,之前更是勾着爷们干那事儿,却是说什么也不能留在宝玉身边了。
于是,王夫人说道:“那丫头也是个忠心的,但是,这就勾着宝玉学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坏了宝玉的身子,是不能留在府里了,就让她家人领回去配人吧·”·贾宝玉知道,自己是不能把人留在身边了,太太不会同意,老祖宗也不会同意,但是,毕竟主仆一场,贾宝玉道:“毕竟伺候了儿子一场,还了卖身契再家去吧。”
王夫人对此倒是无所谓,史氏也不在意这么个丫头,于是,点头同意后提了晴雯替代了袭人的位置,又敲打了一遍院子里的大小丫头们,就各自回去了··毕竟,这一大天下来,两人都是有了春秋的养尊处优的人,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又几番大喜大悲的折腾,都有些受不住了。
贾赦听到事情后,只是奇怪,那一僧一道怎么没出场他之前就是因为预计到,该是那僧道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他想要收了那两个··之前,可是听贾敬说过,那二人身上掉下的肉和皮,很是不凡,贾赦还想顺便刮点儿好处,也逼问一下警幻的位置。
为此,他还特意回了芮诚国公府,换了他现在能用的威力最大的扇子,但是,他准备好了一切,可是人家僧道二人却没来,这把贾赦给气的··眼瞅着最后贾宝玉要不行了,贾赦恨恨的想,算了,实在不行,还是自己出手救人算了,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个孩子就这么咽气儿了。
最主要的,他因为经历了重生,还是有些相信因果的,而且,他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已经隐隐约约明白,因果的重要- xing -··他不愿意忠顺无故背负杀业。
至于战场上,那是两国开战,争抢国运,那因果自有皇帝背负,是天道允许的·· · ·第95章 ·贾赦为忠顺送行,除了交代他注意安全,还有,给了他一些保命的药之外,只是特意强调,茜西国留不得·忠顺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弹丸之地,恩候且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大军开拔,贾赦在城墙上站了整整一天,直到贾琏看不下去过来劝道:“爹爹放心吧,父亲不会有事的。”
贾赦抹了一把脸之后,故作轻松地笑道:“我自是知道他不会有事的,只是,怕是得披头散发的等他回来喽”·说着话,贾赦拔下头上本是忠顺的墨玉簪,一头飘逸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他将簪子放进了怀里,以免不小心碰到。
正在命大军安营扎寨,生火做饭的忠顺,也似是心有感应的摸了摸本是属于贾赦的头巾,才分开不足一日,就有些想念了呢··想到这儿,忠顺对那些不合作的驻军还有生事儿的茜西国充满了怨恨,丫的,要不是这些人,老子现在正跟恩候喝酒泡汤子呢果然是要速战速决,不能留手·被忠顺在脑中幻想着怎么收拾的两处人马,顿时,脖子根儿都开始冒凉气儿,总有种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的感觉·事实上也是这样的,忠顺登上台湾岛之后,对于那些消极怠工的驻军,只说了一句:“驻军不听从指挥,不知道自己的君主是谁,留着还有什么作用”·然后,就开始命人杀鸡儆猴的将一些顽固死忠南安郡王的人,直接乱棍打死,吓得剩下的兵将们,赶紧跪地表忠诚,愿意效忠忠顺。
可惜,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忠顺冷笑道:“我都说了,不知道君主是谁的,留着很没必要”于是,几个本是南安心腹的,又被拉出来杖毙了。
忠顺指着写着忠顺的大旗道:“这上面的字,代表的是谁是领兵的元帅,但是,不管谁是元帅,你们都要明白,自己是大庆的战士,效忠的只能是我大庆的皇帝,守卫的是我大庆领土”·你们不是谁的私兵,这里的土地,也不可能跟着将领改姓,想要自立为王,那是做梦·忠顺的做法,自然是血腥的,不过,却也是最有效的,这些驻军们,看着不过片刻,近百名将领们就这么活活被打死,哪个还敢再说什么·京城,荣国府,本来,史氏因为对贾政的寒心,已经决定带着自己的东西,领着贾宝玉去金陵生活,只等贾宝玉功成名就,再风风光光的回来。
贾政如何愿意史氏离开,只得认错阻拦,正在这时,门吏进来禀报道:“有六宫都太监夏老爷来降旨·”·史氏和贾政夫妻赶紧换了品级大妆,摆了香案,打开大门跪接圣旨,史氏和王夫人领着女眷跪在门里,贾政带着贾宝玉和贾兰跪在外面。
夏守忠宣读圣旨,原来,这圣旨也不独荣国府一家,圣旨说,因丰亨帝昨日梦到自己的母后和太后两人,他过去请安时,二位太后皆道,对他甚是想念,醒来时,发现泪沾枕巾。
因此,皇上贴体万人之心,世上至大莫如“孝”字,想来父母儿女之情,皆是一理,不是贵贱上分别的··自己现在是不能再日夜侍奉太上皇和两位太后娘娘了,想起时,便心痛如绞。
又见宫里嫔妃入宫多年,抛离父母音容,岂有不思之礼只希望这些宫妃们,能够遂天伦之乐,不留下太多的遗憾··故,每月逢二六日期,准其椒房眷属入宫请侯看视。
又想到,椒房眷属入宫,未免有国体仪制,母女尚不能惬怀,故,大开方便之恩,特降谕诸椒房贵戚,除二六日入宫之恩外,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请内廷鸾舆入其私第,略尽骨肉私情。
这圣旨虽然下了不少,但也得是嫔以上级别的宫妃的娘家,才有资格接到这圣旨,不然,后宫佳丽三千,人人都得到这样的待遇,那宫里不乱套了·所以,凡是接到圣旨的人家,无不欢喜异常,这可是荣耀只是,这圣旨里,又强调重宇别院,那就是需要修建新的豪宅了,这银子从哪儿出·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别管之后怎么样,这都是喜事儿,贾政急忙命人给夏守忠包了个千两的红包,夏守忠满意的收了红封,笑的意味深长地道了喜,带着后面的人离开了。
陪在史氏后面的王熙凤皱了一下眉,但是,看了看满脸喜色的史氏,到底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凑趣道:“哎呦呦,老祖宗,这可是大喜事儿,老祖宗可得赏我一杯酒,沾沾喜气儿啊”·史氏笑骂道:“就你个伶俐的,还能少了你的那份儿”这话就有些点李纨了,自打宝玉出事儿时,李纨的表情被史氏看到之后,她就很不待见这个孙媳妇儿。
因此,史氏时常感叹,这凤辣子缘何不是自己的孙媳妇儿倒是白白便宜了薛家那个哥儿不过,也因此倒是不太反对薛宝钗跟自家宝玉的婚事了。
毕竟,这宝丫头有个这样的嫂子教导,本身的- xing -情也是稳重大方的,除了这出身商家女这点之外,确实什么都比史湘云更加适合宝玉··再说,这史家的两兄弟,早就开始疏远自己的荣国府了,两家离开的时候,倒是说的好听,湘云的婚事,就交给姑姑定夺了,其实,不过是因为湘云跟她亲近,所以放弃了罢了。
史氏其实更希望让湘云做宝玉嫡妻,然后再聘宝钗做贵妾,这样,以后宝玉的妻子这边,身份和钱财就都是不缺的了··当然,自己也是很喜欢宝丫头的,到时候也不委屈了她,虽然自己这样的人家,不可能跟商户似的整出平妻来,但是,大可以以后将管家权交给她,只是让湘云占个名分。
史氏的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但这也得人家吃这一套再说啊·不过,现在正是开心的时候,史氏也没时间想这些事情,史氏笑呵呵地说道:“这是大喜事儿,全府都赏三个月的月钱,大家都跟着乐呵乐呵,沾沾喜气儿”·接着,又转头对王夫人道:“政儿家的,赶紧给老亲儿们下个帖子,很该好好庆祝一下”·王夫人看着这对儿败家的母子,心中就是一疼,暗骂了一句:个老不死的,你儿子大方,一甩手就是一千两,你又上嘴皮儿一碰下嘴皮儿,就这么给花了钱,怎么不从你们私房里出·不过,这样的好日子,王夫人也不愿意触霉头,于是,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声:“是,很该庆祝一番。”
·王夫人去准备酒宴,王熙凤也带着薛宝钗和薛姨妈回去准备贺礼,史氏则带着贾宝玉和史湘云回了她的院子里··薛家人回了院子之后,薛宝钗问王熙凤道:“嫂子,我刚才看你皱眉,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王熙凤叹气道:“咱们家是皇商,自然是常和这些太监们打交道,这些人因为六根不净,最是贪婪,与他们接触,最忌讳大方,只该哭穷,姨父却出手就是一千两,以后必是要被这些人如蚂蟥一般缠上,再也甩不脱。”
薛姨妈啊的一声,然后站起身道:“这可如何是好我这就去找你们姨妈,让她有个防备,看看如何防备才好·”·薛宝钗赶紧拉住薛姨妈说道:“妈妈不可,你跟姨妈说了,现在也解决不了问题,反倒会被姨妈怪罪,之前为何不说。”
薛姨妈焦急的问:“那咱们就这么瞅着都是亲戚,总不能眼看着你姨妈被这些太监吸血啊再说,咱们一直借住在你姨妈府上,你姨妈待咱们可不薄啊”·王熙凤摇头道:“母亲错了,说句实话,姨妈对咱们未必有几分真心,她倒是更惦记咱们的银子,您想想,咱们自打到了荣国府,已经被借走了多少银子”·薛姨妈有些不赞同的道:“你姨妈这不是银子不称手吗”·王熙凤因为不仅是薛家媳妇儿,更是王子腾和王夫人、薛姨妈的亲侄女儿,所以倒不用如普通儿媳妇那样诸多忌讳,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熙凤冷笑道:“银子不凑手咱们每年可是不仅给姨妈拿去一万两的银子做嚼用,院子里的开销也是自负,这一万两,可是她荣国府全府一年的嚼用也是用不了的。”
“不过是抓个冤大头罢了·只是,咱们需要借着荣国府的名头震慑宵小,不能计较罢了,真当咱们都是傻得”·都说儿子随母,薛蟠就是跟薛姨妈一样,是个憨的。
薛姨妈吭哧了半天,这才说道:“都是亲戚,这点儿银钱倒是很不必去计较,再说,你姨母说,要宝丫头给宝玉做亲,咱们出些银子,他们以后也会敬着咱们宝丫头·”·薛宝钗听后,皱眉却没说什么,她觉得宝玉并非良人,但是,她毕竟是个还没出阁的姑娘,这些话却不好从她嘴里说出来。
王熙凤同样不认为荣国府是个能托付终身的,她当初可是被自己的好姑妈,王夫人狠狠地坑了一把,让她的名声彻底毁了,而她姑妈见事不好,赶紧不管了,这才迫使她这县伯王家的嫡姑娘,只能嫁给薛蟠这个纨绔子。
 · ·第96章 ·王熙凤看向薛宝钗问道:“宝丫头,这里没有外人,你是个有成算的,也不用不好意思,你怎么想的,就直接说出来,大家也好知道你的想法。”
薛宝钗低着头,小声说道:“宝玉不仅和青梅竹马的湘云亲厚,好像还对只有一面之缘的林姑娘念念不忘,我与宝玉,也只是姐弟之情·”·薛姨妈挺不赞同地说道:“男孩子风流点儿,很是算不上大毛病,再说,宝玉对你也是小意温柔的,本身是荣国府的继承人,也不用为前程- cao -心,你嫁过去,就有诰命加身,再有你姨妈照看,我觉得这婚事说得。”
王熙凤叹口气,她毕竟不是薛宝钗的母亲,婚姻大事,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作为嫂子,只能参考··薛宝钗是个很理- xing -的女孩儿,她并不是很在意情情爱爱的事情,骨子里又流淌着薛家商人重利和王家好权的血。
想到以后能成为诰命夫人,自己若是嫁给其他穷书生,怕是奋斗一辈子,也难得捞到诰命夫人的头衔,再加上宝玉经过那场变故之后,也长大了不少,倒也不再说什么··王熙凤见此,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枉做小人,最后闹个里外不是人。
不过,王熙凤被王夫人坑过一回,这心理总是插根刺儿,平时和小姑子薛宝钗,也处的不错,再加上怕自家成为王夫人的钱袋子··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于是,王熙凤开口说道:“既然妈妈这么想,那咱们就先看看吧。
这大表姐有了这般好事儿,接下来肯定要说省亲造房的事情,过来借银子·”·“母亲记得,咱们可以给五万两做心意,姨妈再来借的时候,您就以相公拿着银子去学着经商进货去了,正好,相公也不在京城,您最多只再借给五万两银子。”
“这些钱,便是不还了,咱们也只当是花十万两银子,给自己找了个靠山,倒也不打紧·”·“若是姨妈再以宝丫头的婚事说话,您且记着,必须要荣国府老太君出具的婚书,咱们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并不是我过于小心,您别忘了,我当时的名声是怎么坏的,我这个县伯家的亲侄女尚且如此,宝丫头这个皇商出身的外甥女又有什么不能算计的”·这话让薛姨妈心里不是滋味儿,她是庶出的女儿,在家时,就样样比不得自己的妹妹,这就是因为出身。
后来,自己嫁了皇商薛家,被娘家要了大笔的聘礼,嫁妆却少得可怜,跟被卖出去的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反观妹妹,因为是太太的嫡亲女儿,所以带着大笔的嫁妆,嫁到了公侯府上。
也是因此,薛姨妈才更想自己的女儿嫁到官宦之家··不过,薛姨妈有些憨,这不假,但她也不傻,之前光记得圆了年轻时的不平,现在一经提醒,自然也就清醒过来了。
她和王夫人做了几十年的姐妹,她能真的不知道王夫人是什么人吗·于是,薛姨妈感叹的拉着王熙凤的手道:“我的儿,幸亏有你掌着家·先看看吧,若是不行,咱们就赶紧给宝丫头找人家吧。”
看了看时辰,薛姨妈领着自己的儿媳妇和女儿,向史氏的院子走去··几人到了史氏院子,贾政、王夫人和李纨都在,互相见礼之后,薛家送了礼物,史氏笑道:“他姨妈总是这么客气”·又互相客套几句之后,史氏说道:“政儿家的,你和政儿对修建省亲别墅可有什么章程”·王夫人叹气道:“咱们府里,荣禧堂是正院,不能动,您这儿到东北角的梨香苑,是宝玉和李氏母子的院子,也不能动,那也就东大院那边儿还有地方,只是,这面积也太小了。”
史氏一想,这东大院儿也就半个荣禧堂那么大,修建省亲别墅确实太寒碜了,只是,想往外扩建··不说贾敬是否同意,这中间的位置,也早就建成房屋给了那些人住,现在就是想要也不行了,人家可都是朝廷命官。
·贾政说道:“母亲,您看,要不,咱们跟宁国府那边商量一下,娘娘的大事儿,怎么也不能耽误,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咱们重新连宗,这就是咱们贾家的大喜事儿了,到时候,让他们给挪出些地方,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您看怎么样”·史氏暗自思量之后,觉得可行,于是,命人去给贾敬、贾珍父子下帖子,贾敬很干脆的回帖告诉他们:别做梦·这把史氏和贾政气的,却也无奈。
突然,史氏想到,当初,她让人摸清苏氏留给贾赦的产业里,在城东单独有一座五进的大院子,一直空着··据说,原本是要给贾琏分家时用的,结果,贾赦又为贾琏挣了爵位,皇上直接给了贾琏一座侯爵府,后来,贾琏娶了公主,皇上又挨着他的府,给建了一座公主府,这房子也就空着了。
史氏想了想,让人去打听贾赦现在在哪儿,得知,贾赦正在贾敬府里喝酒呢,于是,直接命人备车,她亲自去找贾赦··若是其他时候,贾赦自然是懒得搭理她,绝不会见她的,不过,现在贾赦正因为忠顺不在家,他闲的无聊,于是,就让人将他们带进来了。
贾赦和贾敬,都是公爵,自然是不用对史氏行礼的,二人甚至连身都没起,贾赦翘着二郎腿道:“我和你们家早就没关系了,你们找我作甚”·史氏强压下心头不满,说道:“赦儿,这些年,你闹也闹过了,这气儿也该消了吧我好歹也是你的母亲,你这么对我,就不怕被世人唾骂”·贾赦混不在意的说道:“怕有什么可怕的一个纵容二房媳妇儿害死嫡长孙,间接害死长房媳妇儿的母亲,我若是认了,那才是要被世人唾骂一声软蛋”·史氏垂眸道:“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你又何必再提起来这血缘亲情,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女人你和王爷现在过得不错,这过去的事情就不能放下”·贾赦乐道:“行了,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现在过得好不好,也掩盖不了你们当初的罪行,还有,你痛快儿的,有事说事儿,没事儿滚蛋,别杵在这儿影响我食欲。”
贾政涨红着脸说道:“贾赦,你别太过分了母亲怎么说也是生养你一场的人,你这样不孝忤逆,要是被御史参奏,可是要抄家夺爵的”·贾赦不屑的道:“御史参奏,你又不是没找过,可老爷我至今可还是好好地,倒是你,如今可就是个闲散的三等将军,也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还是好好珍惜着剩下的时光吧”·面对嚣张的贾赦,贾政气的涨红了脸,贾赦仍不放过地继续道:“对了,下次想要自荐枕席的时候,先选好对象,不是哪次都会被人好心的扔在没人的地方,也许,下次就是闹市区,那你可就得考虑,是遮脸还是遮下边了。”
一提这事儿,贾政脸色瞬间苍白,抖着手指指着贾赦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贾赦抿了口茶点头道:“没错就是我,你可以找御史参奏我去啊,正好,你当时的搭档就是个御史,要是想要证据,连你们当时的画像,老爷都能帮你们提供。”
史氏垂着眼皮说道:“够了,我们今天过来,不是想要说这些,只是,希望咱们能化干戈为玉帛,重新连宗,让贾家能更好·”·贾敬震惊的问道:“老太太,你没看到我的回信儿还是,你们史家也和王家一样,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要是不认字,那我就直接再重复一遍:别做梦”··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史氏深吸一口气道:“你们也别忙着拒绝,先听我说一下,你们两府在朝堂上势力不小,这不假,但是,这自古前朝后宫就是不分开的,你们后宫没有人,而我们娘娘可是圣眷正浓,咱们一起合作,这样岂不是互利互惠”·要不是,有的事情不能说,贾敬和贾赦早就笑趴下了,咱不说别的,单说那贾元春,还圣眷正浓丰亨帝现在是恨不得直接掐死她还差不多·贾敬笑道:“那你们还是自己好好供着你们的娘娘吧,我们这边可用不着这裙带关系,珍儿他们要是敢,借着府里女孩儿的裙带关系往上爬,我和恩候,非得打断他们的狗腿”·史氏不甘心得说道:“娘娘在皇上心中可是不一样的,没看到,皇上刚把娘娘提到妃位,就下了旨意,这可是明摆着,为了给咱们娘娘做脸儿”·贾赦嗤笑道:“醒醒吧,别做梦了,你当你们府里的娘娘是褒姒怎么的那一起被恩旨的,没有十家,也有八家吧”·褒姒这可不是什么好比喻,史氏气的浑身发抖,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强压心中怒火道:“算了,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强求,热脸贴冷屁股也没什么意思。”
史氏看两人无动于衷,甚至这么半天都没请他们坐下,干脆就直说道:“如今娘娘省亲,要建省亲别墅,我们府里你们也知道,就那么大的地方,而之前和宁国府之间的地方,也都被盖了房子,没有办法扩建。”
贾敬打断道:“就是没有房子,也不可能让你们扩建,这边是我宁国府的地方”· · ·第97章 ·史氏一哽,又继续说道:“赦儿过继之后,本就不属于我荣国府了,但是,却把我荣国府老太太的东西都带走了,但是,你毕竟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些。”
“但是,府里要建别墅实在没有地方,正好当初老太太留在前门大街那边的院子,你也用不着空着,不如就还回来给政儿吧”·贾敬和贾赦直接被逗笑了,贾赦好容易压下笑意,这才说道:“史氏,你还敢更不要脸的颠倒黑白不”·“首先,东西是祖母的嫁妆,懂什么是嫁妆不就是女子的个人私产,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支配,所以,祖母临终前给我,那就是我自己的,跟你和荣国府,都毫无关系”·“其次,祖父、祖母的灵位,可是我们用好处换回来,我自己供奉的,他们跟你荣国府可是早就没有关系了”·“最后,麻烦你们撒泼尿照照自己是谁,我的东西,就算是换成铜钱拉大海上打水漂玩儿,也不可能便宜了你们”·贾敬摇头道:“你们,还有事儿没没事儿赶紧走吧,我这儿可真受不了你们这些不要面皮的,打秋风都打的这么理直气壮,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么不要脸的人,贾敬实在是受不了,直接叫人过来给请了出去。
其实,当时贾代善过继贾赦的时候,分财产,偌大一个荣国府,怎么可能没有几座像样的宅子留给贾政·只是,无论是王夫人还是史氏,都觉得宅子不如庄子能出钱,更不如铺子,再加上,位置也都不是很合心,所以,基本都给卖了,换成庄子了。
至于那些庄子,基本都是考虑产出问题,选择的时候,离京城就稍微远些,这省亲是面子问题,自然是不在考虑范围内··这没办法之后,就只能还是在荣国府内开始盘算。
最后决定,除了荣禧堂和梨香苑不拆,其他的地方都变成修建的地方··薛姨妈见此,赶紧过来说,自家的院子已经修缮好了,这就家去了,王夫人带着歉意的安抚几句,也就算了。
史氏则带着贾宝玉和史湘云搬到了梨香苑,而李纨母子,因为本就是生活在荣禧堂后面的狭窄的东小院,自然也就不用动了··这修建的地方有了,那就得开始筹钱了,贾敬和贾赦那边是不用想了,这时,他们又想起了林家,可惜,林如海根本就没搭理他们。
人家连贾敏的灵位和嫁妆都给送回来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和他们联系了,若不是为了林熙他们,林海恨不得直接挖出来贾敏的棺椁给他们送回来··没办法,王夫人只能开始用甄家留在贾家剩下的五十几万两的银子,只是,这点银子,看着不少,可请欧冶子过来画一张设计图,就是十万两银子,剩下的也是很快就花光了。
再加上,贾元春每个月都会要个三两回银子,夏守忠再借机讹点儿,贾家已经是入不敷出了··而薛家那里,除了最开始给的五万两和王夫人借来的五万两银子,却再也扣不出来了。
每次王夫人一到,薛姨妈就按照王熙凤和薛宝钗教的,一再抱怨薛蟠将银子全带去做生意,也不知道赚了没有··家里剩下的就是宝钗的嫁妆了,而宝钗已经十五了,再是不能拖了,这嫁妆可不能随便用了。
薛家的举动,让王夫人很不满,这是逼着荣国府给婚约那,王夫人生气薛姨妈不识抬举,也因此对薛宝钗有了意见,这见面也就没了之前的亲热劲儿··这样的变化,惹得薛姨妈狠狠地哭了一场之后,倒是彻底放下了把宝钗嫁入荣国府的打算了。
毕竟,现在因为些银钱的事情,就这么对宝钗,那以后嫁过去,稍有不顺,还不就和磋磨李纨一样,磋磨自己的宝钗了·打这儿之后,薛家就不太和荣国府来往了,就连王夫人和史氏透了话,要跟他们谈亲事,也被薛姨妈打哈哈混过去了。
王夫人哭骂薛家是白眼狼,可是,你再哭骂也没用,人家就是不拿钱·到这时,史氏也不得不开始,一次次的拿出私房帮补··王夫人为了银子,干脆将自己的嫁妆能换钱的都换成银子,然后加紧去放利子钱,到最后,连给下人的月钱都很难维持了。
为此,王夫人干脆将管家权交给了儿媳妇李纨,希望李纨能拿出自己的嫁妆帮着填补一下亏空··但是,李纨不是王熙凤,她是读女四书的书香之家出来的,一项紧守女则女戒,并不好权,也或许是,她知道,自己好权也没用,这里以后也不会是她们母子的。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而李纨在丈夫贾珠死后,唯一的愿望就是将贾兰抚养成人,打马游街之后,为她挣个诰命夫人回来··所以,李纨一直死死地守着自己的嫁妆,除了给贾兰添置衣物书籍,李纨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的算计着花,怎么可能给这注定不是自己的荣国府投钱·但是,婆婆让她管家,她也无法推脱,但是,但凡用钱的地方,李纨就会直接过来找王夫人,对于王夫人明示暗示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便是打她两下,骂上两句,李纨也跟个锯嘴的葫芦似的,一声不吭·她是个节妇,王夫人拿她也没办法,最后,干脆拿她当个大丫鬟给跑个腿儿得了··不说这边儿,单说这薛蟠,他这次是王熙凤给王子腾去了信儿,说是想要薛蟠去北边儿倒腾些皮毛练练手。
又恐薛蟠年纪轻,被骗了,这才求王子腾帮着看顾一些·毕竟王子腾现在是九省都检点,虽不见得有多大的实权,但谁也不会没事儿去得罪他去··这样,有王子腾帮着看顾的薛蟠,至少不会亏得血本无归。
而对于王子腾来讲,自己的外甥也是侄女婿,过来寻求帮助,也不是要干坏事儿,他能不帮忙吗所以,很痛快就同意了··也是因为,王熙凤早就盘算好了,到时候打开那边的商路之后,便每年拿出一些钱财,彻底跟王家绑在一起。
这王家可比荣国府有实力,绑住王家,这才是抱住大腿了·得到王子腾的首肯,薛蟠就带了二十万两银子跟着家里的老掌柜们出发了··也是因此,薛家虽然不愿意得罪王夫人,却也不惧她什么。
只是,出了山海关不久,薛蟠因为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兴奋啊,也不管是在哪儿,周围有没有人,就开始谈起了这进货的事儿··这时候关外胡子多,很自然的就瞄上了他们这一行肥羊,要不是冯紫英和柳湘莲正巧路过,这薛蟠估计也就被这些胡子给砍了。
薛蟠是个纨绔不假,但是,这货倒是特别重情义,冯紫英和柳湘莲救了他,立即被他引为知己,更是一口一个恩公的叫着二人··冯紫英跟贾宝玉关系不错,自然也就认识薛蟠,对他并不感冒,倒是柳湘莲是个不拘小节的,跟薛蟠倒也聊的高兴。
这柳湘莲是柳宣化的幼子,不过是个庶出的,本来,因为是老来得子,柳宣化还是很喜欢他的,别管是不是庶出,这可是证明自己老当力壮的最好证明··但是,这柳湘莲不仅长相随了他的母亲,也和他那戏子出身的母亲一样,喜欢唱戏,尤其喜欢上台串风月戏,这把柳宣化气坏了。
本来,柳宣化就是想要给他个教训,这才把他撵出来谋生,谁知道,他竟然凭着自己豪爽的- xing -子,跟贾琏他们交好了,柳宣化也是又无奈,又欣慰··走了一段路之后,因为不同路,只能互相道了一声后会有期,就互相道别了。
京城,贾赦的温泉庄子随着轰的一声,一个房子里冒起了白烟儿,吓得正在后院下棋的贾敬和林海赶紧往那边儿赶过去,因为,那是贾赦炼丹的屋子··两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浑身是血的贾赦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口,这个被贾赦改造的炼丹房早已经面目全非了,房顶也破了一个大洞。
看到活着的贾赦,二人也长出了一口气,林海赶紧安排人去请太医,贾敬一边扶着贾赦,一边埋怨道:“你说你,老了老了倒是开始学会作妖了你以为你那张脸像二十多岁的人,你就真二十多岁了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个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忠顺离开,他实在是寂寞思念了,再跟游魂似的晃悠一个月之后,突然,有一天,他说他要开始炼丹·初时,他也就炼些补血益气的药,经过试验,这效果实在不错,而且,也绝对没有毒,不过,谁知,丰亨帝竟然把当初贾敬送进宫里的那块儿肉交给他折腾了。
为了不辜负这块肉,贾赦特意改造了这个房间,整的跟道观里的炼丹房似的,只是,这贾赦进去之后,才过了不到一上午,就变成了这样··贾赦的头巾给了忠顺,自然也就没有能保护他的东西了,不过,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贾赦浑身是伤,但唯有那张脸蛋和命根子毫发无损,赶过来探望他的丰亨帝道:“恩候这是护住了关键处啊”· · ·第98章 ·贾赦翻了个白眼,指着身边的盒子道:“嗐,就剩下半拉了,这是什么肉啊�
馔Ρ任易龅恼ǖ膊怀讯嗳昧耍揖筒恍判埃任移鹄矗麓慰隙艹晒Γ�”·说着就想交代人去修理炼丹房,贾敬一听,二话不说就把盒子抢过来对丰亨帝道:“皇上,恩候这是魔怔了,千万不能再给他祸害了,要不,估计伯安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这上下完好的尸体了。”
丰亨帝一想到忠顺回来的时候,没了贾恩侯,估计,自己这后半辈子是别指着消停了,于是,心有余悸的说道:“泾阳说的很是,恩候还是歇着吧,这东西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朕就先带回去了。”
丰亨帝已经打定主意了,回去立即叫人销毁了这东西,他之前已经看过了,贾赦只用了少半个巴掌大的一块儿,看看那现场,丰亨帝心有余悸啊··现在,大家其实都在期盼着忠顺赶紧回来吧,这货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人太医都感叹贾恩侯命大,这要是那丹炉的碎片稍微歪上一寸,就扎在心脏了。
而被大家期盼着的忠顺亲王,已经带着大军登上茜香国的土地了·到了这边之后,忠顺才发现,这茜香国不过是他们后面的日出国的走狗,真正指使者是他们身后隔着海峡的男权国。
之前,大庆一直以为,他们是一个国家,其实不然,这茜香国,是个女人养着男人的国家,干活打仗的都是女人,男人就是养在家里的老太爷··而这日出国,虽然也是女子劳动,但是,却单独有自己的天皇,忠顺不知道贾赦对此是否知道,也不知道贾赦要灭的是茜香国本身,还是这个一直打着茜香国旗号的日出国。
但是,既然知道了这日出国才是主谋,自然是跟着蹦哒的茜香国一起,一勺烩了,喊冤去地府跟阎王抱怨去吧··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忠顺带着从京城率领的十万精兵还有梁国正的十万水师,就这么如狼似虎的分别登陆了两边的岛国。
忠顺不愿意跟娘们打仗,所以,把好打的茜香国交给了水师,梁国正很感激,这等于是送功劳给他们··而忠顺则带着贾珍、苏言分别从三路包抄着往日出国攻打,所过之处,全部按照贾赦交代的杀光、抢光政策,尽量不留活口。
可以说是十分凶残,以至于后世之人,对贾赦和忠顺的评价褒贬不一,这对儿夫夫,可以说是大庆的绝对功臣,但是,对于异族却也过于手段残忍··半年之后,忠顺等人终于将天皇的皇宫攻破,只是,这个国家是个很信奉鬼神的国家,但是,他们供奉的却更多的是那些厉鬼之类的东西。
他们的寺庙里,供奉的东西都是长相恐怖的东西,整座寺庙都是- yin -森可怖,绝无半点儿寺庙该有的宁静祥和之气··因为贾赦有些信奉道教,忠顺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也是尽量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所以,并没有真的去碰触这些东西。
直到,忠顺和贾珍在日出国皇家寺院的神社那边,见到了一面供奉的镜子··这里很奇怪,整个一间屋子,只有一张大大的供桌,四周的灰尘现实,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但是,这中间的供桌,却异常干净,尤其是中间的那面铜镜,就好像是天天都有人在擦拭。
更神奇的是,这铜镜你在它对面,你却看不到你自己,反倒是能看到一个个美人从你面前飘过··可惜,面对一个除了觉得他家恩候养眼,剩下都有碍观瞻的忠顺,再加上从小被自家长辈矫枉过正,就差觉得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毒的贾珍,这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白费劲儿了。
只是,就在二人打算离开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不去碰触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的时候,一阵强劲儿的吸力,把二人吸进了这个铜镜里··忠顺和贾珍进了这镜子里之后,就看到眼前一片好景色,四周珠帘绣幕,雕梁画栋,说不尽那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
四周仙花馥郁,异草芬芳··这时,一女子摇曳的走过来,嘴里还笑道:“你们快出来迎接贵客”话音落,四周原本那些花花草草竟然就变作了一个个美女围拢了过来。
忠顺抽出腰间的鞭子,对着一个拿着酒壶要给他们喂酒的女子,就是一鞭,这一鞭毫不留手,女子尖锐的惨叫一声,瞬间变成了一株被拦腰劈断的花朵倒在了地上··之前的酒壶化成了叶子,里面流出来的液体粘粘稠稠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倒是挺清香的。
这样突发的变故,这些刚刚由花草幻化的女子,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惨叫着,四处乱窜,然后埋进土里化成原形··只是,杂乱无章的花草挤挤挨挨的,却再无一丝之前的美好景色,反倒好像是年久失修,杂草丛生的破败荒凉之地。
先前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地指责道:“你们这是何意我好心让女孩儿们招待你,便是不和你心意,也用不着打杀了她们你看看,好好地女孩子,都被你们吓成什么样了”·忠顺和贾珍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女人,指着花花草草告诉他们,对面是女孩子,这女人莫非是疯子·贾珍奇怪地问道:“你是”贾珍是想问,你是什么东西·那女子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笑道:“原是被女孩们的热情给吓到了也是我的错,之前忘记告知二位了。”
“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贾珍扶额道:“我是想问你,你也是跟这些花妖草精一般,也是妖怪吗至于你叫什么,我并不想知道。”
警幻仙姑大惊,问道:“你们竟然能看到她们的本体还有,你们竟然没有为她们所痴迷”·又再次仔细打量忠顺和贾珍,奇怪的暗道:“这二人确实是肉体凡胎啊,只是一个有皇家的真龙血脉,一个是护国神兽麒麟血脉,但是,没脱掉凡胎,他们应该根本没有神通啊”·忠顺皱眉道:“你是不是傻你让她们当着我们的面,从花草直接变成人,我们要是不知道他们是妖精,那才叫有鬼好吗”·“再说,麻烦你别整些庸脂俗粉出来糊弄人成不你要是想要招揽生意,起码也整一批养眼的,这看了她们,我这得几天才能缓过劲儿来”·贾珍低头,暗道:“您老人家说这话真的不亏心这两朝大臣,您从龙德年间,嫌弃到丰亨年间,这眼瞅着丰亨帝都要退位了,您除了我叔叔,觉得哪个能给您养眼了”·警幻仙姑气的浑身颤抖,这是男人说的话吗自己这些花草幻化的小妖精,那是个保个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别说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了,就是女孩子见了,都得惊为天人。
其实,忠顺和贾珍不受幻觉影响,这还得归功于贾赦给忠顺的头巾还有给贾珍的软甲,这些系统出品的防具,都是自带防御的··这幻境,对于防具们来说,就是敌方使用了精神攻击,自动启动了防御系统。
贾珍看忠顺不说话了,这才说道:“不管你是什么精怪,只是你为何要将我等摄进来你到底是有何目的”·这时候,一道笑嘻嘻的声音穿了过来:“自然是,她的太虚幻境需要男人的阳气滋补,让那些花妖们繁衍。”
随着话落,一个男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忠顺和贾珍,第一感觉就是,弱冠之后的贾宝玉,只是这面容更加俊朗,却少了脂粉气儿··男人笑道:“警幻仙姑趁着我懵懂时,让一僧一道施法,不让我恢复记忆,再以木牵绊,以金相克,让我生生世世懵懵懂懂,一直追逐着那份求而不得的爱恋,以至于,永远冲破不了枷锁,灵智不能生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警幻大惊失色,男人转手间出现一根绣花针,然后越变越大,只见男人对着这四周就是几棒子,那警幻尖叫着:“不要”·只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忠顺和贾珍觉得四周都是罡风,似乎是要将他们撕裂了一般,那男人却一挥手,将二人挡在身后。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即便是有男人挡着,二人也很快就受不了了,只是在忠顺最后晕倒之前,男人笑道:“当年俺老孙大闹兜率宫的时候,得了不少好东西,这里有两颗丹药,乃是鸾凤丹。”
“只可惜俺老孙始终未得到那个能让我与之生生世世牵绊的人,你且拿回去,跟你的小朋友服下,这样,你们便可永远在一起了,但若是没做好这个准备,就先不要尝试了。”
说完,男人一挥手,忠顺和贾珍就被扔出了这个镜中世界,半个时辰之后,忠顺和贾珍在之前那个诡异的房间醒来··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原本干净的供桌,已经和周围一样,落满了灰尘,还有,那面铜镜已经七裂八瓣,几乎找不到好的地方,但是,镜面却也只是最普通的镜面罢了· · ·第99章 ·忠顺突然感觉到手里多了个小盒子,想起最后那个男人说的话,赶紧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放好,这时,地面开始一阵剧烈的晃动,他赶紧反应快速的拉着贾珍往门外跑。
眼看着这是要地震了,忠顺赶紧打出信号,退出这日出国的范围,没必要自己的军队给这岛国陪葬··大军迅速的往回撤,在确定已经没有自己人还留在这边了,忠顺就命人赶紧开船,他已经感觉到了海啸的前奏。
让他们不解的是,日出国的岛民们,对这地震和海啸的现象,好像并不害怕,还因为忠顺他们的撤退欢呼··贾珍问忠顺道:“三叔,他们这是无知者无畏吗不会是没经历过地震,这才如此毫不畏惧吧”·忠顺对此哪里知道,只能瞎蒙道:“估计是被咱们打傻了,觉得咱们大庆的兵将比地震还恐怖。”
某种程度来说,忠顺这个猜测已经是接近真实答案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人家日出国那是经常经历地震和海啸,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了,反倒是这大庆的军队,才是他们忌讳的存在。
不过,这回他们预算错误,就在忠顺他们的船队刚刚离开一定的距离,整个日出国的岛屿开始崩塌,四周的海啸更是窜起了几千米高,忠顺他们的船只,也受到了波及··这时候,忠顺他们可没有了看热闹的心情,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逃命,即便是这样,仍然有两艘船损毁严重,最后是靠着前面的船只,用绳索铁链带着,才逃出生天。
另外,还有一个,世人不知道的是,这日出国的岛屿群下面,其实是一处独立的仙府,那面铜镜,其实就是一个传送阵··日出国就这么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关于它是否真的存在过,这在后世的历史中,一直是史学家们争论不休的课题。
有人认为,忠顺他们只是攻打了茜香国,致使茜香国几乎灭种,人们因为忠顺等人凶残的手段,又编造出了这么一段故事来佐证忠顺的狠厉··也有人觉得,应该是有这么个岛国存在过,但是,这应该是受到了自然灾害,在海啸和地震中彻底消失的,正好赶上忠顺亲王攻打茜香国,这才栽到了忠顺的头上。
反正,就是人们都不相信,忠顺能有本事毁了一个面积不小的群岛,毕竟,那时候的热武器应该是达不到这样的威力,这得是相当于投放了一颗原子弹才能做到··更何况,当时史料可是清晰的记载,忠顺带兵出去攻打茜香国,回来时,总共伤亡人数也不过是几千人。
这样的伤亡人数,单独攻打一个茜香国,也就差不多了,不可能再分兵攻打另外一个据说比茜香国强大几倍,能够趋使动茜香国的日出国··这件事成为了历史悬案,但是,西方国家却不管是否有证据,都坚信日出国是存在的,也是毁灭在大庆手里的,更是猜测,大庆应该是隐瞒了一只由贾赦带领的部队。
因为,这个时期,历史记载大庆战神贾赦,因为之前攻打波斯的时候重伤,一直在养伤,恰巧在这段时间,又传出,贾赦炼丹被砸伤,在温泉庄子养伤,始终未见外人··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凑巧至于所谓的证人,丰亨帝、贾敬、林海以及太医,这个你相信吗于是,贾赦就这么背了黑锅。
要说,这西方国家,为什么这么不遗余力的黑贾赦,实在是贾赦这人以及他的后人,对于西方诸国来说,那都是噩梦一样的存在··贾赦更是在晚年与忠顺亲王隐居之前,在自家的院子里,用一块儿巨石做影壁墙,亲手刻下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话语,留作警示后人。
这些都是后话,只说,这忠顺在正月初十的时候,终于凯旋而归,一番热闹暂且不提,只说,这荣国府年前已经将园子修建好,也上了奏则,请娘娘来省亲··丰亨帝无可无不可的,直接批了个准字,允许贤德妃贾元春,于正月十五上元节省亲。
这座命名为大观园的园子,正是处处透着精致,这园内各处,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可见是极尽用心了·史氏等人,穿着品级大妆,从天不亮,就开始候在大门外,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见贾元春的身影。
直到午时末,方来了个小太监,史氏赶紧让人给了打赏,询问娘娘何时起身·小太监笑道:“早着呢,今日宫中正为忠顺亲王等人设庆功宴,宴席结束后,贤德妃需要在未正二刻到宝灵宫拜佛,酉初刻请旨,只怕戌初才起身”·众人一听,都有些讪讪地,过来帮忙的王熙凤笑道:“既然这样,老祖宗年岁大了,不妨先去休息,等娘娘的车架动身了,再来也是不迟”·史氏这般年岁,也着实是撑不住了,于是,也就顺着王熙凤的话,让王熙凤扶着她暂时先去荣禧堂歇着,毕竟,这梨香苑实在是太远了。
直到快到了亥时,这才传来了:娘娘到了的声音,贾家人接驾,一阵行礼问安之后,众人拥着贾元春的轿子来到了大观园··这大观园的沿途风光,即便是在宫里见过大世面的贾元春,也不得不咋舌感叹奢华过费了·见过了在场的所有人之后,王夫人开始命小戏子们开始唱戏,贾元春也趁着这会儿,开始跟史氏和王夫人说些私密的话。
种田文爽文欢喜冤家红楼梦·只是,就在这时,贾元春突然捂住自己的腹部,额间汗珠密布,吓得史氏和王夫人都大惊失措,就连在外边招待太监们的贾政和贾宝玉都被惊动了,赶紧要完这边敢,却被太监们给拦下了。
不管是不是亲生父亲、同胞兄弟,他们都是外男,太监们如何敢随意放他们进去园子内·贾元春附近的宫女、嬷嬷都赶紧过来,尤其是看到贾元春下体出了大量的血,这可把跟着过来的伺候的人吓坏了。
嬷嬷赶紧第一时间,让人将这府里的人都控制了,食物酒水也都不许人随便碰,这才打发一个太监,跑去太医院叫太医··不出所料,贾元春小产了听到这个消息,躺在内室的贾元春,当即崩溃。
这个孩子,可是她处心积虑才留下来的,结果就这么没了,她基本也就没有指望了··丰亨帝为了安抚这些修建省亲别墅的人家,能尽心尽力的修建,每个月都会抽出几日,轮流叫这几个妃嫔来侍寝。
但是,每次侍寝之后,必然会赏一碗避子汤,这让这几个妃嫔简直是苦不堪言又不能跟家里说,那不就是证明自己并不得宠吗·贾元春自然也是不敢说的,就在她快绝望的时候,两个月前,龙德帝让她侍寝之后,照例赏了避子汤。
只是,贾元春喝下避子汤不久,有人找这嬷嬷有急事儿,嬷嬷就出去了,贾元春赶紧趁机扣了嗓子,将药液都吐了出来··没想到,她这个月的月事就迟了,只是,时日尚短,贾元春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就有了,自然也不敢找太医确诊。
谁曾想,自己一次回门省亲,竟然就这么失去了这唯一的骨肉··接生嬷嬷过来,给贾元春处理干净之后,就有太监进来,用棉被将她捆好抬回了宫里,此时的贾元春木木愣愣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皇妃流产,这可不是小事儿,皇后赶紧派人过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调查的结果,让人哭笑不得,只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王夫人现在是死的心都有了·原来,这省亲别墅里的摆设,那大部分都是林海退回来的贾敏的嫁妆·贾敏可是荣国府最鼎盛的时候,嫁的人,本身又是所有子女中,最得贾代善夫妻喜欢疼宠的,这嫁妆自然是尽量往好了给。
不过,贾敏嫁人的时候,正赶上大嫂张氏怀孕,史氏为了夺权,就让王夫人帮着协理,张氏那会儿怀孕初期,正是反应强烈的时候,所以,除了查看不曾短缺什么,主要还是王夫人负责。
这王氏对比着自己的嫁妆,那是真的羡慕嫉妒恨了,再加上这贾敏总是跟她作对,于是,她就想了个一石二鸟的主意··她让自己的奶嬷嬷,悄悄地找人,给这些东西都加了料,这样,如果张氏过来检查嫁妆,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流了。
到时候,自己生下荣国府嫡长孙,再加上贾代善夫妻对贾政的偏疼,也许自己的孩子,就是下任继承人··若是被发现是嫁妆里的东西出了问题,那也是张氏自己的事情,谁让这事儿本来就是张氏负责的·若是不被发现,以后还能帮着自己收拾贾敏报仇·只是,当时张氏的孕吐反应实在是太严重了,只是让自己的奶嬷嬷,领着人去对了一遍嫁妆,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就交给史氏了。
张氏倒也没去抢王夫人的功劳,一五一十的回了史氏·史氏很是表扬了一番王夫人,更是借这机会,将管家权暂交给了王夫人打理·· · ·第100章 ·这事儿过后,王夫人也就感叹了一句,张氏命好之后,就忘记了,直到贾赦去林家拜访的时候,看到贾敏送给林老夫人的炕屏,这才知道,就连贾敏的嫁妆,也被人做了手脚。
林海不能让贾赦却贾敏的屋子查看,到底有什么是被放了药的,只能以,史氏和王夫人曾经给过贾敏相克的东西,也不知道嫁妆会不会被动手脚··既然贾敏已经嫁到了林家,林家也不差她那些东西,以后就用林家的物件儿吧。
这也是为什么,林海说要把东西还给贾家,就能那么快的找全了东西··因为这件事儿,根本摆不清到底是谁出的手,所以,林家也没在这儿上面费口水,这事情都过了二十来年了,王夫人的奶嬷嬷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王夫人上哪儿记着这个去·正好,这些东西,摆在省亲别墅内,还显得很高贵,王夫人就干脆将这些东西都摆在了现眼的位置。
再加上,也没人接到贾元春怀孕的信息,王夫人也就更没有往这方面想去··可是,贾元春回去省亲的时候落了胎,原因又是被做了手脚的器皿家具,那这谋害皇嗣的罪名,自然也是躲不掉的。
·同时,御史参奏,荣国府不仅放利子钱,以此谋夺巨额利益,更是逼得数百户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另外,荣国府还参与了卖官鬻爵,让朝廷罢免的贪官贾雨村,得以起复,成为金陵知府,继而,贾雨村投桃报李,帮着荣国府强买他人田地。
丰亨帝听闻此事,当即派忠肃亲王调查,得知一切属实,丰亨帝震怒,荣国府直接被抄家,财产充公,王夫人和贾政被斩··看在贾代善的面子上,史氏所剩不多的嫁妆和李纨的嫁妆,直接返回给了她们,让他们有谋生的东西。
李纨直接带着自己的儿子贾兰,投奔了娘家,史氏看着,却没说什么,只是拖着病体,带着贾宝玉和史湘云,到了她嫁妆里的,一处在京郊的小庄子里生活··史氏为贾宝玉和史湘云办了婚礼,又将自己的体己都交给贾宝玉之后,就带着不甘去了。
史氏虽然没有被处斩,却因为管家不利,被夺了诰命,已经没有资格用椁了,所以,贾宝玉只能悲痛的用普通的棺材,装殓了史氏··又因,贾代善的坟已经封上了,贾宝玉干脆就将史氏埋葬在了京郊附近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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