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之长留山观察日记+番外 by 奚光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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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之长留山观察日记+番外 by 奚光舒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 ·又名一个胡姓痴汉的长留愉快日常,总有痴汉在偷看··在好友婚礼中没有抢到捧花的胡歌,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好友的一出戏中,从此开始和长着和好友一模一样一张脸的某万年空巢老仙的愉快日常。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把一切当做真的不是更好··霍先生与霍太太的巴厘岛婚礼再次甜虐到我,心疼我歌(好吧,基友的歌),开文庆祝be i sh a n g下。
如果涉及任何侵权,宝宝立删道歉··另宝宝发四,绝不坑文··我不花痴,我不花痴,我不花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穿越时空 穿书 · ·搜索关键字:主角:胡歌 ┃ 配角:白子画花千骨,霓漫天 ┃ 其它:花千骨影视·==================· ·☆、好友的婚礼· ·7月31日,巴厘岛上某个婚礼会场。
透明礼坛架在泳池上,两侧竖着巴厘岛独有的Penjor·Penjor是竹子和棕榈叶制成的当地祈福物件,被重新喷成林心如最爱的粉色,挂上麦穗,加了紫藤绢花和晚香玉点缀,打造出迎风飘扬的造型。
旁边的好友告诉胡歌这是在为新人祈福··粉色的背景下新娘手中的捧花高高地举起,胡歌无奈地被一群起哄的好友挤来挤去··难道抢到捧花就能和心上人在一起吗·被众人起哄般赶到一起抢捧花的胡歌摇摇头,想要甩掉脑子中充满少女心的想法,一旁和他一起出来抢花的范冰冰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要不让给你算了·”·“哎哎哎,你更需要不是吗”胡歌摊摊手笑道··手却不自觉向那个白色的花团抓去。
“哎,是你抢到了·”·胡歌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不去看被众人恭喜的人,下意识去看那个穿着白西装的人,看到他笑着揽过一袭婚纱美丽动人的新娘。
从今以后,他的身边永远是另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从今以后,他的生活终于完整,充满幸福··或许,结婚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胡歌勾着唇,又往常那样,笑得云淡风情,潇洒无双,拎起一杯酒就向着老干部走去。
看到你这般幸福,单身的我实在是有些嫉妒,比不过你幸福,我还不能灌醉你吗··胡小哥笑得越发灿烂了··“头好疼啊·”·“大哥哥,你醒了”一个包子头的小姑娘,脸上还带着几许灰印,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胡歌。
胡歌被凑到眼前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向后缩了缩··他一动,头便开始疼了起来,昨天果然喝得有些多了,闭上眼睛他又慢慢躺了回去··“这是哪里小妹妹,能借我一下手机吗”·“手鸡什么是手鸡手鸡好吃吗”·“那电话有吗”胡歌看着小姑娘一身灰扑扑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心下以为这小姑娘家里穷,不知道手机。
他手扶着发疼的脑袋,继续耐心地问着··“没有,哦,我知道了,大哥哥你一定是饿了·我给你去拿吃的·”小姑娘蹦着跳着就向外跑去。
昨夜的雨水顺着破旧的屋顶漏下来,滴在胡歌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胡歌稍微舒服了会儿,他再次睁开眼睛扶着墙坐了起来,此时他终于看清楚屋子里的状况··屋子里简单地摆着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洗漱用的毛巾架子,所有的布设都像是他从前拍古装剧时用的布景,就连摆在梳妆台上的镜子都是黄铜镜,背后还带着古朴的铭纹。
胡歌推开门,绕着这个小木屋打量了一圈,发疼的脑袋越来越疼了,屋子小小,有点像是江南那边木屋的感觉,实际上就是一座随意搭在小河边的木屋··当他看到一个身穿短褐,状似落拓秀才的男人,脑海中某个不好的预感呼之欲出。
“公子你醒了,昨- ri -你倒在我家门口,我和小骨怕你着凉,就扶你到屋子里休息,有所得罪,在下代小女赔礼了·”花秀才面上带着微笑,十分有礼一揖。
“这位老丈客气了,这个,昨晚是我要多谢你们·”胡歌学着老丈一揖手,看来他真的不在现代了,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那个大眼睛的小姑娘躲在花秀才后面,睁着大大的眼睛偷偷看几眼胡歌,胡歌觉得这小姑娘真是灵动可爱,有趣得紧。
你问他是怎么看出这是一个小姑娘的,听这甜甜软软的声音怎么可能是个无法无天的小泼猴··我心态好到没朋友的胡小歌分分钟从悲伤中出戏给你看··“咕咕。”
“哈哈,公子如果不嫌弃寒舍食物粗鄙,不妨尝尝我们的手艺·”·“是呀,哥哥我做的桃花羹可好吃了·”·胡歌在花家两父女的招待下,吃了早餐,吃饱喝足的他窝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拿着几根狗尾巴草,哄着一旁的小姑娘做草兔子玩。
“这里要这样,然后这样,你看”胡歌看着小姑娘充满崇拜的目光,心下也是开心··花秀才看着他们这副其乐融融的样子,面上浮现满足于感动,随即又叹了一口气。
“花老爹,你有什么烦心事吗”和小骨玩耍的胡歌自然是一早就注意到门口的花老爹,见他叹气十分善解人意地问道··“我,哎,不知道公子日后有什么安排”·“我不瞒花老爹,我是连自己的家都回不去的人,自然是能到哪里就到哪里去,若是花老爹觉得不方便,我今天就走便是。”
胡歌起身就要离开··花老爹连忙将人拦了下来,动作稍微大了些,便一阵咳嗽,胡歌忙扶着花老爹坐下,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扶着花老爹慢慢喝下··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花老爹顺了气,才将事情慢慢道来。
“不是我要赶你走,哎,只是我家小骨八字太轻,- yin -气太重,出生时更是身带异香,满城花当夜尽数枯萎,和她相处久了,都会有损寿数,我也是命硬才撑到现在。
我实在是担心,和小骨相处久了,会对公子有害啊·”·小骨此时已经跑到自己父亲身旁,听到父亲如此说来,更是像一个霜打的花骨朵一样,彻底失了精气神。
胡歌见刚刚活泼的小姑娘这般模样,心下不忍,笑着一手摸上了小骨的头发一阵乱揉,直揉得小骨红着脸躲开··“花老爹你别这么说,我看小骨就很可爱,就像个可爱的小妹妹,我都和她呆了一天了,也没见什么好的坏的,哪有什么八字轻不轻的说法,我不信这些,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无用,我以后就是小骨的哥哥,可好”·胡歌虽然对花老爹的话感觉到莫名的熟悉,但是看到小骨可爱的小脸与从小到大的遭遇,便一脸认真道。
再者,他看得出来,花老爹和小骨都是心地极好的人··其次,对他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而言,这里也是一个极好的落脚点··“自然,自然是好的·”花老爹被两人缠到没法,终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应了下来。
“好耶,小骨有哥哥了,小骨终于有哥哥啦·”·胡歌见小骨如此开心也忍不住在一旁勾着嘴角笑··他的- xing -子本就极好,小骨缠着他问东问西他也不烦,只捡了一些能说的说了。
比如自己自家发生了一些变故,不能回去了,再比如自个原来就是个演戏的,去过里,有哪些有趣的好友,如何如何··直到吵闹累了的花千骨被他抱回房间,他替她盖上被子他才想起来花老爹的话到底哪里熟悉了。
我了个去,这里是花千骨的世界··怪不得他觉得小骨的五官为什么那么熟悉了,原来是熟人··那,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也有像他一般面目无二的白子画。
胡歌的心一下子就收紧··“哎哎哎,老胡,三十几岁你怎么还这么没出息”胡歌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随后躺在木板床上,听着吱吱呀呀的木板挤压声和着清风入眠了。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才不会多烦忧··还有没有抢到老干部的捧花,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被刷屏开的脑洞,希望不被基友看到,免得。
···哎,会被打死的·· ·☆、留不住的生死轮回· ·胡歌就这样在花家住了下来··白日里帮着花老爹下下田,带着自己妹妹玩耍,做足了一个好哥哥的本分,花莲村村民虽然畏惧这花千骨,但毕竟本质还是淳朴的人,倒是对这个嘴甜容貌俊俏的小哥颇有好感,见他日日精气十足的对他们打招呼,对花家的敌意也削减不少。
这日子过得倒也是和顺··而胡歌自第二天醒来,他便想开了··这是一个存在于他人笔下的世界,他回不回得去还是两说之事,与其终日想前想后,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如就把它当做自己一段特殊的假期,凭心随意的度过每一天不是更好。
在花家住了三个月,胡歌发现三件事··第一件,花老爹的身体不好,可以说的上就快灯尽油枯的地步,他虽然不会什么医术,但看花老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与半夜里越来越止不住的咳嗽声,就可以明白花老爹的病到了什么地步。
第二件,小骨确实如花老爹说的那样异于常人,经常招惹到一些妖魔鬼怪,胡歌就曾看到没有眼睛的鬼追着小骨跑,拖着长长如海藻般头发的水鬼爬进小骨的浴桶里··第三件,就是当他走进小骨三丈内,纠缠小骨的肮脏东西都会消失,也因为此,小骨光明正大且理直气壮地赖在胡歌三丈内不离开。
这副像是霸占奶酪的小老鼠模样让胡歌忍俊不禁,但他很快就顾不上想为什么他能让小骨避开那些脏东西了··原因无他,花老爹确如他所言时日无多了··村口张大夫帮花老爹把完脉,深深地叹了口气,拉过最近出现在花老爹家的年轻人嘱咐,“花秀才要仔细照顾着,或许就是这几天的事。”
说着一一将花老爹病中的注意事项道来,见他认真记下,收了脉枕医箱,转过头对着花老爹道··“花秀才,你也不要想太多,儿孙自有儿孙福·”·张大夫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与悲伤。
花老爹反而看得很开,冲着张大夫虚弱的一笑··“多谢张大夫了,生死有命,我能活到现在就已经很知足了·小骨快去送送张大夫·”·张大夫是医生,手上握过太多人的命宿,沾染过太多人的生死,身上阳气和煞气都比较重,一般小鬼不敢来招惹,花秀才很放心让小骨去送他。
“是,爹,小骨一定很快就回来·”·一旁想要去送送小骨的胡歌被花老爹用眼神示意了下,胡歌知道花老爹这是特意支开小骨,有话·对他说··“老爹,你把我留下,不会是有什么好吃的特意留给我吧。”
胡歌故作轻松道··“小胡,你呀·”花老爹笑了一下就被一阵咳嗽打断··胡歌连忙扶起花老爹为他顺气··“小胡,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本来这件事我不应该麻烦你的,只是我的身体实在是不争气·”花老爹说着叹了一口气··“老爹你说的什么话,我既然将小骨认作妹妹,你自然就是我的爹,有什么事你直说就好。”
“小骨这副情况你也是知道,我已经命不久矣,只是小骨只有十二岁,若是可以,小胡能不能送小骨上蜀山,蜀山的清微道长答应收小骨做弟子·”·“老爹,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我自然是应下,老爹还是放宽心好好养病。”
胡歌与花老爹一家人相处几个月,自然对这家人感情深了些,加上小骨确实是个贴心可爱的好妹子,花老爹待他也是没得说,就像是一个父亲辈的长者,他不止一次看到花老爹轻手轻脚地进他的房间,为他掖好被角,就如同万千普通父亲那样。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只是不管胡歌怎么宽慰花老爹,小骨如何陪在花老爹身边,花老爹的病还是一日日严重下去··胡歌知道花老爹快死了,人的生命有生就有死,生死有命,命数这东西是不能轻易修改的。
他却舍不得花老爹死去,书中人物与他所认识的花老爹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只是对于花老爹的结局,他所能做的却并不多,无非是对小骨更加好些,日里多照顾花老爹一些。
胡歌虽然早就料到这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他还是心慌如麻··花老爹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咳出来一口血,身子便直挺挺地倒下,胡歌扶住花老爹的身子。
他转头看着小骨眼眶里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和望向他的目光,突然意识到他已成为这个家里如今的支柱,他不能把慌乱表现出来··他沉下心神,对小骨道:“快去把张大夫请来。”
一旁无措的小骨听到他平静的声音,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抹了把眼泪就抓着自己的狗皮跑了出去··胡歌将花老爹床上躺好,看花老爹浑身都是冷汗,便跑进跑出地烧水,为他擦身,想让他好受一些。
花老爹禁闭的双眼终于慢慢睁开了,看到胡歌这番忙前忙后的模样,虚弱地笑着让他过来··“小胡,你过来,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我怕就是这一时半刻的事了,答应我,等我死后送小骨上蜀山拜师,答应我一定要去。”
花秀才紧紧地抓着胡歌的衣袖,胡歌见他脸上浮现不一样的红晕,知道他这是回光返照,含着泪应下了,花老爹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嘴角带着微笑慢慢闭上了双眼。
“爹,”带着自称墨冰仙的男人和药匆匆赶回来的花千骨扑到花老爹的怀里,花千骨握着父亲逐渐冰凉的手,心里凄芜荒凉一片··连爹爹都走了,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她生是无泪之人,从生下来哪怕再伤心难过也掉不出一滴泪水。
只是无论她怎么呼喊,花老爹都没有半分回应··胡歌在一旁看得心疼,柔声道:“小骨,我在,我在呢·”·小骨像是找到依靠般扑到胡歌怀里,胡歌轻声哄着怀中的小骨头。
一旁的墨冰仙见到这一幕识相地走到屋外··怀中的小骨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胡歌叹了一口气,将小骨送回房间安置好··他收拾了一下,走到屋外去见那个小骨带回来的人,刚刚忙着安慰小骨了,顾不上招呼这人,“抱歉,家中遭了此番变故,怠慢了公子,还是谢谢公子护送我家小骨回来。
只是公子是何人怎么和我家小骨一起回来”·“墨冰仙·”墨冰仙转过来正好对上胡歌惊诧的双眼,他皱了皱眉,“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对”·“没有,没有。”
我能说突然看到好友的一张脸我分分钟想冲上去喊,老干部昨天喝多了吧,今天跑错片场了··但又想到今天花老爹的去世,向来乐观的他心下又是一阵悲戚。
“小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墨冰仙不忍心,问道··“蜀山清微道长与花老爹有过约定,待我安排完花老爹的后事,我就带小骨上蜀山拜师。”
胡歌说的是真的,哪怕眼前这人如何与他相像,他都不会去追逐他的脚步,前世他没有,今世他也不会去··“如果能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墨冰仙虽然困惑这人刚刚的目光但一想到师傅曾说的,历练之后,其间所遇之人都会忘记与他相处的一切,便以为他是从前遇见的人,故而对自己有些熟悉。
“如此便谢过墨兄了·”·第二天,胡歌把丧事简单的办了,还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小骨醒来却越发地粘着胡歌了··胡歌知道小姑娘的心思,揉着她的小包子头说,“小骨头,不要怕,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
我们的胡小哥也是个温柔的人,就像他演过的那个全心全意宠爱自己妹妹的太子龙阳··“哥哥,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们去蜀山。”
胡歌目送着墨冰仙远去的背影,背起自己所有的家当,还有墨冰仙刚刚塞给他们的银子,欠着自家可爱妹妹的手一步一步向另一个世界走去··留不住的生死轮回,他也该看开,将一切放下,好好去看看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混了一晚上的贴吧,胡歌果然是个优质可靠的上海好男人,路转粉了好不。
 ·☆、异朽阁里的杀阡陌· ·得益于胡歌一身超强避雷针般驱鬼的作用,就算是花千骨这样完美的拉怪体质,两人仍是一路上无险无阻,平平安安到了蜀山山脚。
胡歌好歹也是活了三十多岁的人,照顾花千骨一个小姑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小姑娘自然也没有像原著那样一身男孩子打扮,我们宠妹妹的某人可是相当高的审美和多年混迹各种片场练就的一身好手艺。
小姑娘身穿一身水青色长裙,头发被老胡同志绑成了两个可爱的小包子,上边还分别别上了只挂着同色流苏的玉色蝴蝶,一步一动再配着小姑娘圆圆的苹果脸,倒是可爱极了。
我只能说,怎么办,貌似男神的女儿也很想当了··这几天我们胡小哥凭借自己出色的外表和能力(能闹能玩的- xing -格)成功在小姑娘心中树立了完美哥哥的形象。
天真的小姑娘完全成了某人的小尾巴,某胡果然到了那里是都是成熟稳重让人感觉可靠的好男人,哦不,是分分钟求跟随的好哥哥··只是当胡歌轻松上了蜀山,却发现自己身后的小尾巴站在山脚下死活走不上来,就好像她的面前有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
“怎么了小骨,怎么不跟上来”·“哥哥,前面有一道屏障挡住了我,”小骨的声音都快带上了哭音,这娃十分天真的想要跟随自己哥哥的脚步,一次次往阵法上撞。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道具没有齐全,他们还要去趟异朽阁··胡歌是看过花千骨这部剧的,毕竟是好友的戏,只是他看的时候注意点完全不在剧情上,所以一些剧情他,根本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
咳咳咳,至于他的关注点在哪里,我们都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全剧那个最美的是谁自是不消再说什么··“小骨蜀山设有的阵法只有修仙之人才能通过。”
胡歌摸着下巴,极笃定道··这幅样子像极北京天桥下无所不知的铁口直断··“可是哥哥为什么能进去”·“可能是因为哥哥太帅了,帅的人家护门大阵都不好意思拦住哥哥。”
胡歌侧着脸,眼睛笑起来极好看··“哥哥,你骗人·”小姑娘却不被自家哥哥的美色所迷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有些怀疑地问道··“连哥哥的话都不信了,该打。”
胡歌笑着刮了小骨的小鼻子一把··小骨摸着刚刚被自家哥哥欺负的小鼻子问道,“那小骨要怎么上去”·“我们去山下问问吧,据说有个异朽阁阁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他一定能告诉我们家小骨怎么上去。”
·“那我们快去吧·”·异朽阁从外面看,没有特别大大的啊,虽然华丽也不过是一个平常的楼阁,可是里面却竟然巍峨延绵,犹如宫殿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而最醒目的是正中那一座歪歪扭扭的通天高塔,直插入云端,仿佛连到天上一样··可是在外面根本就看不见有这么一座塔啊·胡歌虽然一早就知道异朽君的恶趣味还是被满屋子挂着的舌头吓了一跳。
这也太恶心了··小骨纵使已经见过许多可,怕的妖怪还是被吓得不轻,躲在胡歌身后不敢去那些舌头··“东方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样的小姑娘”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从胡歌身后传来,他回过头就看见一个身穿紫袍,美丽不可方物的美人站在他的身后。
那是怎样一张宛若天人的脸,几近超脱了人世间的一切色相,早已无法再让人用语言去描绘和勾画··瀑布一般的满头紫发在空中漫舞飘飞,犹若在空中张开了一张紫色的巨大帘幕,衣袂飘飞,犹若幻梦。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似透明,隐隐露出的漂亮锁骨划出优美的曲线··眉间一点殷红色的如花妖冶印记,血红的眸子亮得无邪而通透,就是漫天繁星也会黯然失色。
“哟,还有一个仙骨天成的凡人·”杀阡陌的话在看到胡歌那张脸时,眼睛中透露出几分不可思议,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竟然是你”·“请问你认识我吗我叫胡歌,古月胡,歌唱的歌。”
胡歌虽然被这人的容貌惊艳,但目光很快就清明下来,他确定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漂亮的美人··“你真的是胡歌,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我是h大的大二学生,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仙剑系列。
几百年前就到了这里,从前的名字我不记得了,你现在可以叫我杀阡陌,很高兴认识你·”·杀阡陌露出一个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容,他像是胡歌见过的所有二十一世纪的胡椒粉一样,伸出手握上胡歌的手使劲摇了几下。
h大胡歌自然听说过,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穿越成了杀阡陌··还有杀阡陌,不是花千骨里属- xing -有些水仙的那个七杀魔君吗·这人还是这副- xing -子,这委实有些毁三观。
只是见过世面的胡歌童鞋发挥了他多年的素养,露出了大男孩般的笑容,“同样也很高兴认识你·”·杀阡陌拉着胡歌像是终于找到组织,拉着某胡问东问西,还将不停地向胡歌抱怨着。
什么魔界的空气不好啊,魔族看人都是红着眼睛的,动不动就喜欢用武力解决,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有什么不适应的,还有就是什么春秋不败越来不越听话,老是喜欢找他回去七杀。
话题之乱,跳跃之大,分分钟让人头大··胡歌同样高兴在这里能遇上故人,他- xing -子不错,听着杀阡陌喋喋不休也不气恼,耐心地听着··一旁的小骨刚见到杀阡陌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小姑娘就喜欢一些美丽的东西,杀阡陌那张皮子确实八荒六界少有人及,我们的小姑娘看直了眼也是正常。
但是当看到这位大姐姐抱着自己哥哥的手不放,还一直缠着自己哥哥说话,小姑娘有种自己的东西要被抢的危机感··“姐姐,你快放开我哥哥,男女授受不亲。”
“小丫头,这你可说错了,我也是你的哥哥,所以这叫男男受受不亲·”·杀阡陌这时候才注意到胡歌身边的小丫头,包子脸配上玉色的小蝴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这是分外可爱。
他有些戏谑地看着小姑娘涨红了脸说不出话··“男神,你是在哪里认得妹妹如此烂漫可爱·”杀阡陌一边逗弄小骨,一边回过头对胡歌说。
胡歌故意对小骨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哦,我在花莲村认的,她叫花千骨·”·“花千骨·”杀阡陌捏住小姑娘小圆脸的手一下就停住了。
十分机械地转过头来再次重复道,“就是那个花千骨·”·“就是我的妹妹花千骨·”·“哦,男神的妹妹就是我妹妹,送给小礼物给你。”
自然不是将自己的小指头掰下来给她,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枚竹哨递给小姑娘,“有事吹它,周围的七杀门人都会听你调遣·”·“谢谢哥哥。”
小姑娘第一次收到礼物开心得忘记了刚刚她还一脸担心杀阡陌会夺走自己的哥哥··胡歌见小姑娘这般开心,宠溺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小骨真乖。”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这副好哥哥的样子成功让杀阡陌又被帅了一脸··男神果然到了哪里都不是一般的存在··仙骨天成也就罢了,还把主角认做了妹妹,实在是,杀阡陌表示长得帅果然有优势。
“你是来找东方问事情的吗来来来,我带你去·”杀阡陌像是终于从一系列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又恢复了那个骄傲高冷的美人,拉着胡歌和花千骨向着宫殿深处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说杀美人是按我和基友分- xing -格写的吗你们猜逗比的那个是我还是她·捂脸· ·☆、杀阡陌夫夫· ·“陌陌,你等我收拾一下,不是叫你不要这么急,我又不会不见。”
一道温柔的男声从房间里传出来,他的声音里充满宠溺与无奈,像是对这一幕十分习惯··胡歌愣了一下,这陌陌不会就是叫杀阡陌吧·如果他没有猜错这房间里的人只可能是那个无所无知无所不晓的异朽阁阁主,东方荀卿吧,这人不是也算是花千骨里的一个小boss,好像还是喜欢花千骨的一个小boss。
如今听来这人和穿越来的杀阡陌像是一对夫夫··这未免和原著差了太多··“哥哥·”胡歌感受到小骨抓着自己的手微微收紧,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怜惜她小小年纪,忙在一旁低声哄着。
“不见你还想不见到哪里去”杀阡陌想起某人的某些事就一肚子气,那张高贵无双的美人皮子也顾不上保持,踹了门就气冲冲进去,精致的镂花木门。
胡歌就算在现代看了太多的女汉子还是被杀阡陌的行径吓得一愣··房间里传来那男人温声诱哄的声音,不依不饶的吵闹声,东西倾倒声,还有····胡歌别过脸,觉得此时进去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他的身边还是有个未成年人的。
“哥哥,杀哥哥这样真的没事吗他的声音好奇怪,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小骨有些担心地问道··“小骨乖,杀哥哥没事的以后看到这样的事不要管,要马上躲开。”
胡歌在心中将不知羞耻的两人骂了个遍,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将小骨哄了出去··兄妹两人在四周转了转,异朽阁里十分的大,一些东西都是两人从未见过的,不说小骨,就连胡歌也是有几分兴趣。
小骨还是个小孩子,很快就忘了杀哥哥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奇怪,又恢复了往日一有问题就问哥哥的好奇宝宝··“胡兄有礼了,刚刚招待不周真是失礼·”一个书生打扮的清隽公子从房间里走出来,温和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凡间中再寻常不过的读书人。
“哼,第一次见到我的小妹妹,一份见面礼都没有吗”房间里传来一声冷哼··东方荀卿苦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透亮的露珠一样的挂坠,“这叫天水滴,凤凰的眼泪凝结而成。
能帮助凡人进入蜀山,就算是我给小骨的见面礼了·”·胡歌看出这东西必定珍惜异常,本来想要阻止但看到小姑娘如此喜欢,东方荀卿更是一副千万不要拒绝我,不然要你好看的架势看着他,便缄口不言。
小姑娘十分高兴地接过了那枚坠子,十分喜欢地放在手上上下打量··东方荀卿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姑娘便喜欢的紧,好像他们曾经认识一样,竟然连好不容易得来的天水滴都送了出去。
“小姑娘,往上面滴一滴你的血,它就能帮你上蜀山了·”·小姑娘咬紧牙关,狠下心去,终于在食指上割了一道口子,挤了一滴血出来·滴在了天水滴上。
天水滴清亮透彻的如同泪水一般闪闪发光,而里面竟然多了一丝红色的血晕,像花瓣凝结其中··小姑娘欢欢喜喜地将这东西挂在了脖子上··“这样的东西差不多。”
紫袍美人衣襟微微凌乱,步履缓缓地从方间里走出,面上更添几分娇媚,显得越发诱人··胡歌微微低垂眼,不去看这个妖孽,一旁的东方却自然而然的上前帮杀阡陌整理衣襟,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他们自己的世界,融洽和睦得就像一对恩爱的老夫妻,胡歌作为三十多岁的单身狗,至今没有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对此还是十分羡慕。
“杀哥哥的嘴唇好红,被谁咬了吗”小骨天真地问道··瞬间让在场的几个大人尴尬无比··东方荀卿冲着胡歌无奈一笑。
胡歌与东方两人相见便觉得投契,男人们酒桌子上推杯换盏,不一会儿就熟得像是多年的老友··杀阡陌是个自来熟,东方荀卿见识广博,胡歌在现代本就好友无数,一时之间倒是相谈甚欢,说到意见不同之处还会毫无顾忌地争论,遇到彼此互相认同的地方又会拉着举杯相贺。
几个志趣相投,又健谈的人不想成为好朋友都难,一旁的花千骨看着几位哥哥这幅样子,既是开心又是好奇,怎么男人们都喜欢酒这种东西··小姑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辣的不要不要的。
只是小姑娘的酒量实在是浅,只是一杯圆圆的包子脸就像是煮熟的番茄,红的不能再红··红红的包子脸让几位老男人们成功地被萌了一脸··东方荀卿招呼下属将花千骨送下去安置。
三个人喝到半夜才各自回房··胡歌却睡不着,起身去隔壁房间,看了看醉酒的小骨头,见她睡得香甜,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漫无目的地走到回廊上··今晚没有什么月光,天空整块黑色的幕布却微微地发亮,照在男人脸上有种别样的深情。
胡歌来到这里本来就是孑然一身,他在现代父母双全,家庭幸福,演艺事业除却那次意外可以称得上是一帆风顺,再加上他的- xing -子人品在演艺圈内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的一生可谓是顺遂到了极点,他可没有什么穿越的想法。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徒然来到异世说是不心慌,那是骗人的,他之所以认下小骨未尝没有几分希望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转移下注意力的考量··“怎么还不睡”·夜色升沉,枭声喝唳徒惹凄迷。
杀阡陌走了过来,靠在胡歌一旁的栏杆上,从墟鼎中取出一壶酒递给胡歌··“喝酒吗在想什么”·胡歌接过酒仰头喝了一口,酒液清冽顺着喉咙滑下,有种很痛快又很温柔的感觉。
“我在想为什么是我”·“这重要吗我来这里四百年了,整整四百年,我原来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一百岁,这样想来真是赚了。”
杀阡陌扬起脸笑得灿烂,“这世界虽然让我们离开了我们最爱的东西,却同样会给我们其他东西作为补偿·”·“我真的回不去了吗”·“我这些年走遍了六界八荒,我的法力你也知道,虽然不是这六界最高,但是也算是少有人及,”杀阡陌顿了顿,声音有些低落地说道,“但我还在这里。”
胡歌沉默了,大口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脸颊慢慢流下去··“男神,你有什么打算据我所知,蜀山并不是一个好去处·你这一身天成的仙骨,要不要去长留修仙”杀阡陌试探- xing -地问道。
胡歌听到那个字眼心中不知想到什么··“我想去长留·”                        ·作者有话要说:是时候告诉男神他不去了· ·☆、下山· ·两兄妹在异朽阁住了两天,就告别杀阡陌夫夫上了蜀山。
再次上蜀山就轻易得多,被看门的弟子迎了上去,按规矩安置在蜀山上··两人才知道这几天蜀山闭山的原因,竟然是春秋不败带人约战蜀山,两方狠狠地比斗了一番,终于还是七杀一方技高一筹,将蜀山的栓天链赢了去,蜀山之人这才闭山休养。
胡歌摸着鼻子想,他还是不要将他们在异朽阁遇上杀阡陌的事说出来的好··九霄万福宫里,清虚道长看着眼前举止间带着天真烂漫的少女,又得知花秀才已经死去,小小孤·女千里而来就是为了履行十二年前的约定。
心下又是怜惜又是慈爱,带着微笑地唤她上前··“不错,真是不错,小骨,你可愿意拜入我门下”小骨见到面前的老人白发白须,看着她的目光慈祥而和蔼,就像她所见过的大多数凡间爷爷一般。
花千骨心中涌上一阵暖流,好像她就有这样一个疼爱孙女的爷爷,眼中微- shi -地应下了··蜀山广收门众,俗家弟子也大多靠入世广积善德修行,这样的门派教出来的弟子心- xing -什么的自然不用多说。
胡歌在蜀山上陪小骨呆了三天就下了蜀山,他不是蜀山弟子自然不能长久待在蜀山上··清虚道长问过他愿不愿意留在蜀山,胡歌笑着拒绝了清虚道长的好意,他不是认为蜀山不好,只是他还是想去长留,去看一眼那人是不是如他所想,或许失望了就不会觉得后悔与遗憾。
他是个固执的人,他想要去做的事总是要去试一试··“小骨乖,哥哥有机会就来蜀山看你,掌门都说了我们家小骨很棒,我可是要等着小骨来照顾哥哥的。”
胡歌摸着小骨的头,不知是不是天水滴的作用,还是蜀山上修道之人的浩然之气,晚上会来纠缠小骨的小鬼已经少了很多··他的最后一点顾忌也放下了··“哥哥,你不要骗小骨,一定要每年都来。”
“恩,小骨你快回去吧·”小骨看着自家哥哥温柔的侧脸,心中的不舍又多了几分··可她又明白,她不能一辈子都依靠自己的哥哥活着,只有她学好法术才能保护好自己,不拖累自己的哥哥。
小骨对自己默默起誓,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亲人··胡歌不喜欢别离,却又不得离开··每一次分开都是为了再次相遇,那是不是他们是如此,也会在异世相遇。
======================================================================·“喂喂,那个过路的书生,快来救我那个臭王八在周围布了七星迷阵,把我跟个鱼干一样挂在这一天一夜,又是日晒又是雨淋的气死我了等我抓到他,非把他的皮给扒下来看什么看就是叫你呢”·胡歌好笑地看着那个吊挂在树上的少年,少年人真是心气好,有活力呦。
轩辕朗看见那个过路人竟然笑眯眯地看着他,一点帮他的意思都没有,口中的话没遮没拦起来··“河东你这个老王八,竟然把小爷扔在这里,连你这个穷酸书生也这样戏弄我。”
少年张牙舞爪地叫嚷着,用力地扭动身子,把绳子高高荡起来,··胡歌觉得好笑得很,倚在那树边,看着这少年闹腾··这时候胡歌已经换上了凡间书生的打扮,一身普通至极的儒袍穿在他的身上愣是穿出了几分游侠的潇洒不羁,微微眯起的双眼有种朦胧的美感。
叫嚷的少年看着阳光下的清隽男子,心中像是被什么猛然击了一下··“你···”·“不叫了”胡歌笑眯眯道。
“哼,我再叫你都不会放我下来·”少年别扭地别过脸··“聪明,不过你若是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还是能考虑放你下来的~”胡歌摸了摸下巴,脸上写满了我很可靠,都要听我的呦的狡诈模样。
这里是蜀山半山腰,能出现在这里的少年身份真是值得好好推敲,只是这少年这副心- xing -,怕也不是什么坏人··“你在这干嘛练倒挂金钟吗”·“还不是洛河东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把小爷扔在这里。”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洛河东无忧河东,你是他的弟子,怎么会如此不济”胡歌在异朽阁中几天听东方彧卿说起过这人,自然知道这人如何放荡不羁,又是如何行侠仗义。·“小爷哪里不济我这是马失前蹄你还不过来把我放下来,再不过来,我就诛你九族”少年气结中。
“那我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被人诛了九族·”胡歌抬脚就要向外走去··“喂喂喂”少年心里急了,这荒郊野外的,好不容易才有个人,声音不由得软下来,“你别走啊快把我放下来”·胡歌这才停下来,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望着他。
少年怒火中烧却又有气无力的在心里咒骂着:“你还在干什么啊,还不快放我下来”·“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吗”·少年一脸的咬牙切齿,心里盘算着等我下来可要好好修理你,口中还是识时务地告饶道。
“这位先生还请你光施援手,救一救我·”·胡歌将少年逗了个彻底,这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这匕首是杀阡陌硬塞给他的,说是给他傍身用。
他上次只是出于好奇摸了摸刀刃,手上就多了一条深深地口子,疼得很··杀阡陌出手的东西自然是好的··胡歌轻轻一割,“哎哟”少年应声而落,躺在地上直哼哼。
“你大爷的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啊顺序都不会,你要先把我手上绑的绳子给解了啊”少年狼狈的从泥泞的地上爬起来,歪着个脖子,呜呜呜,头先着地,扭着了,好疼啊。
胡歌笑了笑,一只手握住少年乱动的手,叫嚷的少年突然一滞,胡歌觉得这眉宇间带着几分天然贵气的少年瞪大眼睛的样子有趣的紧,勾起嘴唇轻轻一笑,另一支手小心地割断绑住少年双手的绳子。
他扶起少年,因为这段时间照顾自家妹妹习惯了,顺手便拍去少年衣上的尘土··“好了,大少爷·”胡歌眼中带笑道··胡歌明明没有说什么,轩辕朗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被这人笑容弄得一空。
他想,这个人的笑容真是温暖··“小爷···叫轩辕朗,你叫什么”轩辕朗口中结结巴巴道··“无可奉告·”·“哎哎哎,你要去哪”·“干你何事”胡歌收好东西向山下走去,轩辕朗追在他的身后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听着耳边吵扰的噪音,胡歌觉得自己刚刚将这人放下来真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们胡小哥家的宝宝二号成功上线··谁让胡歌辣么可靠呢··当洛河东将那只王八精收拾成龟鳖汤时,自己家的徒弟被别人拐到长留山脚下了。
· ·☆、长留山· ·长留山是所有门派中最大也是最好的修道之所,门下弟子也是最多的·其他各门派的优秀弟子,也会定期往那里推荐派送。
现今世上三分之一的得道者都是从那里出来,那里的仙术道法齐全,囊括百家之所长,法术高的仙人也比最多,几乎整个仙界都望其项背··夕阳的余晖丝丝缕缕的从天空中金色的大洞里倾泻而出,海面倒影粼粼荡漾,浮光闪烁。
身边不时有头上长着漂亮花纹的鸟儿飞过,鸣叫犹如管乐··主岛方圆千里,呈一个不规则的奇怪八卦形状,整个的漂浮在半空中··周围斜上方三座小岛,犹如日月星般将主岛环绕。
同时三座小岛上,缎带一般垂下巨大的瀑布,以银河落九天的奔腾气势倾泻而下,流到主岛之上,然后再整个的由主岛四面八方每个边缘倾流入海,在半空中建起巨大而壮观的水帘幕。
在夕阳残照下,唯美得犹如幻象··而远处的空中,还散布着大大小小零星的仙岛和仙山·有的秀奇,有的逶迤,在一片海色天光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灵动。
真是人间仙境·可是,胡歌来到长留山上却只有一个感觉,路真长,爬得真累··爬了整整一天的山路,胡歌觉得比拍了一天的戏还要累,他扶着树缩成了虾子般粗粗地喘着气。
他毕竟是个凡人,纵使仙骨天成,也没有修炼过法力,体质也只是相较于正常人好些罢了,本来按照他的脚力是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到长留山的··所幸杀阡陌好像知道他的这点不便,也知道他会去长留,早早就派人在蜀山下接应,将他们两人稳稳地送到长留山下。
胡歌认真地记下杀阡陌的好意,只望下次遇见他再好好谢谢他··一旁的轩辕朗倒是一脸轻松地靠着树荫,悠然自得地看着气喘吁吁的胡歌,他常年跟着河东走南闯北,法术武功都是不错。
“我说你这么拼命干嘛等河东来了,我让他直接把你送上长留,让他收下你就是了·你以为你这样爬上去,人家长留山就会收下你这个要背景没背景,要天赋没天赋的凡人。”
胡歌这一路上已经习惯这人的行事,也不反驳,顺着他的话说,“是是是,我们的阿朗说的是,是我不识好歹,就想试试看凡人上仙山的滋味·”·经过这些日子和轩辕朗的相处,胡歌也知道这人就是个家世有些不凡的·半大孩子,- xing -子直率善良,有些霸道有些执拗。
像个小弟弟一样··“这长留山也是无趣,一路上冷冷清清的连个酒家茶摊都没有,真是没什么意思,你也别急了,坐下来休息下再说·”轩辕朗皱着眉头抱怨,只是他的抱怨还未说完,一道如惊雷的声音再两人的耳边响起。
“你这小子,跑的长留做什么害得我一顿好找·”·眼前的金发大汉飞起一脚,轩辕朗下意识灵巧的躲了过去··胡歌下意识想拦着,但毕竟又是他们两师徒的事,知道轩辕朗没有什么大事,便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打量这个欢喜天忧洛河东。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洛河东一头金发,满脸络腮胡,刀眉横飞,眼似铜铃,一张口便如狮子吼一般,的确有够骇人··所以很多妖魔鬼怪通常是光闻其声见其人就吓得屁滚尿流。
可是在胡歌看来这位大汉眉间一缕正气,目光清明坚毅,是个嫉恶如仇,类似于鲁智深般的人物··站在长留山俯瞰众生的白衣仙人眉头微微一皱,手中法决一掐。
转瞬间,那人已经站在几人面前··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更显得仙资秀逸,孤冷出尘··可是眉梢眼角浮动着的却是一抹若隐若现,久历血雨腥风的淡然和冷厉。
“欢喜天忧洛河东,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不是这个臭小子,跟着别人乱跑·”·“河东,河东,你终于来了”·“我说了多少次了叫师父懂不懂尊师重道我就不知道我洛河东怎么教出你个不争气的徒弟。”
师徒两人旁若无人地进行日常交流··胡歌却被面前白衣似雪的那人完全吸引了注意力,直到那人在他目光中,微微皱起了眉··胡歌看到和好友一模一样的面容做出这样的动作,先是一怔,而后意识到什么微微一笑,“在下胡歌,古月胡,纵情笙歌的歌,见过尊上。”
“你认得我”·“尊上的气度六界八荒无人能及·”胡歌温和地笑着,他的笑容极舒服,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足以驱散所有- yin -霾与黑暗。
明明是一句恭维,他说的温柔无比,真诚得让人心服··胡歌的目光落在那张和好友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变得越发柔和··白子画的眉毛微微皱了皱,他不明白这人的目光从见到他后为何如此奇怪。
“你上长留有何事”·“尊上,我听说长留山正在招收弟子,特来拜师学艺·”·“礼不可废·”白子画想也不想便拒绝,“你回去吧,长留今年的招生已经停止了。”
“哎,尊上不能通融下吗河东河东你也帮忙说句话·”轩辕朗拉着洛河东忙帮着小伙伴说话,一路相处下来,少年早将胡歌当做自家哥哥一样。
“尊上,我观此人骨骼清奇,眉间清气自成,是个修仙的好苗子,不如收下他吧·”河东拗不过自家徒弟,只好上前劝道··“这是我的引荐信,尊上还是先看看。”
胡歌笑容不变,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有些无赖地将这封信递到白子画面前,那副架势好像如果白子画不接下,他就会一直这样伸着手··白子画看到信封上那朵诡异的红色花朵,脸上闪过无奈的笑容,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拆了开。
白子画越是看下去,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皱得都能夹死个苍蝇了··胡歌摸着下巴想这人就算皱眉也是孤傲出尘的仙人模样,端得风华无双··白子画终于看完了信,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胡歌。
“跟我来吧·”·竟是默认他加入长留山··说着转身继续往前走,衣袂飘飘,说不出的风流恣肆··胡歌冲着一旁的轩辕朗与洛河东笑了笑,跟上白子画。
轩辕朗原本还想和胡歌一起上长留山,却被洛河东飞起一脚··“不行”洛河东眉头紧皱,“你老子昨夜发急信,让我们火速赶回,最近天下异变,不知道宫里是不是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得马上启程”·胡歌目送着被洛河东强行带走的轩辕朗离开,摸着轩辕朗离开时硬塞给他的勾玉,心中默念长留山,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论文中,努力更新· ·☆、混进长留· ·胡歌被白子画直接放在身后,白子画手中法诀一掐,脚下飞剑腾空而起。
风嗖嗖地从耳边刮过去,从来没有这么飞在天上的胡歌一下子就抓住了白子画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向着自己的感觉到安心的存在靠去,他的几乎大半身子靠在白子画身上。
胡歌紧紧闭着眼睛不去看脚下,他就算是此刻害怕得要命还有心思在想,这尊上的- xing -子倒是与常人有些不同··白子画只是回头看了看胡歌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只是飞剑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一些,他的手并没有挣脱胡歌。
还在教导师弟师妹们的落十一抬头就看到足以崩裂三观的这一幕··自家高贵绝尘的尊上依旧是那么清绝出世,只是他的身上却扒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真是,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违和。
待近了才发现是一个男人··三十上下,眉宇间带着浅浅的暖意,眼睛紧紧闭着带着几分惊惧,脸色却是苍白的··“还不下去·”白子画皱了皱眉,淡淡开口,听得一阵清冷入骨。
“哦,看来拉风的御剑我还是不习惯啊·”胡歌慌忙从白子画的身上下去,整了整衣冠,带着几分玩笑的说道··“见过尊上”大殿上正在练习的弟子们此时回过神来,哗啦啦地跪倒一大片。
“落十一,这是新来的弟子,你来安置他,有什么不妥,你再问我·”·尊上说完转身就走,徒留一殿好奇的长留弟子,毫无再解释一下的意思··落十一恭敬应是。
“我叫落十一,是尊上师兄摩严的弟子·”·落十一神色淡然,步子也是悠悠的··胡歌礼貌地向着这人一笑,“多谢师兄,我叫胡歌,古月胡,歌谣的歌。”
被自己家尊上强制- xing -塞了一个弟子的落十一还是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迅速变身为好师兄,为胡歌讲解入门的注意事项··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见这人发黑如墨,眼湛如丹,成熟中又带着一分书生的儒雅,一看就十分干练。
心中给落十一贴上老好人,以后可以多多找他帮忙的标签,遂乐呵呵地跟在他的后面··落十一见胡歌这样打量他也不生气,与旁边弟子招呼了一声,就带着胡歌向大殿外走去,一边向胡歌介绍长留的情况,一边带路:“待你明日过了三生池水,你就是我长留山的弟子。
长留山上一共有弟子八千·经过一年的初步修习后,会根据自身体质和能力,选择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的一行集中修炼,仙剑大会后,才能正式拜师,由师父亲授·”·“你便先住在这里吧,”落十一在一处房间门口停下,“若有什么不妥,就来找我吧,明日还有早课记得早起。”
“多谢师兄·”胡歌微笑着应是,送走了热情嘱咐一堆注意事项的好师兄落十一,胡歌才松了一口气,随意地仰面躺在床上··今日发生的事太多了,让见过太多的胡歌都有些累,心情的起落加上第一次御剑的冲击,只一会胡歌便睡了过去。
白子画待在绝情殿上弹着琴,摩严却脸色不怎么好地冲了进来··“听说蜀山前几日被七杀杀上门,夺了栓天链,杀阡陌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子画你有什么打算”·白子画神色淡淡,实际上他比摩严要早知道这件事。
而这个消息的来源正是他的袖中躺着的推荐信··胡歌交给尊上的那封推荐信自然不是清虚道长写的,胡歌拒绝了加入蜀山,如果再请求清虚道长写一封推荐他进入长留山的推荐信,实在是有些混账了。
实际上,那封信是杀阡陌写的,胡歌本来就是处于一种对杀阡陌的信任才将那封信交给尊上,没想到尊上真的收下了他··杀阡陌在信中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告诉白子画,蜀山的栓天链他拿走了,顺便给你送了个仙骨天成的弟子,好好教导哦,我们来日方长。
白子画对于杀阡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 xing -格也是习惯了··恐怕在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长留上仙白子画早年间在凡间历练,就与杀阡陌遇上,两个人当时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倒是真心地结交了一番。
而白子画不管是出于对胡歌的惜才,还是对杀阡陌意图的考量,他都要收下了胡歌··白子画与摩严商量了下如何应对七杀越来越猖狂夺取神器的行为,摩严见白子画自信从容的样子,便安了心。
他正要离开绝情殿,突然想起一事··“子画,我听说你今天带上来一个弟子·”·“恩,仙骨天成,是个好苗子·”白子画半点也没提杀阡陌的事。
摩严听到仙骨天成,自然知道这中体质的人万里难求··常人修成仙骨就已是千难万难,而天生仙骨的人比之常人不但是省却了修习到仙骨这一道关,更是因为被天生仙骨所产生的仙气长久地滋养身体,必知常人更适合仙法修行。
“如此那便好了·”·摩严满意地离开了··长留山有一正殿三圣殿,九阁十二偏殿,胡歌正好住在·第二日,胡歌被同房的人喊了起来··胡歌睡眼迷蒙地完成了洗漱工作,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才注意到他的新室友。
他有张严严实实藏在面具后的脸,胡歌只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我是胡歌,你好,新室友,这面具挺酷的·”·朔风露出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会儿要过三生池。”
朔风不知道什么叫酷,但是他一言一行,在胡歌眼里却将酷这字充分表现了出来··冷漠中带着几分无情的眼神,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浓浓仙气·这幅样子到了现代不知道要招多少女孩子喜欢。
当然,胡歌完全不知道自己穿上长留标配校服的自己有多帅··两人一起走在长留山的回廊上,胡歌经过短暂的相处知道自己的室友,只是个不会表达情感的木头脸,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傲视鄙夷别人的意思,遂自来熟地和他搭话。
·胡歌平时就爱玩爱闹,健谈开朗,天南地北都能扯上一两句,甚至得不到回应也不会尴尬冷场··一路上哪怕是朔风这样话少的人也有一两句回应,其实说来奇怪,朔风对着胡歌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等他们到了三生池前,早就有一群人聚在那里,一个接一个地等着过三生池··突然一道道剑光像是流星一般划过天空,剑如长虹,剑气贯空··胡歌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直到此刻他心中才生出几分他终于到了一个玄幻世界的真实感。
“还在看什么·”一旁的朔风依旧是毫无感情地问他··“没什么,只是没有见过这么多御剑的仙人·”·仰起脸笑答的他忽然听到一声惨叫。
三生池边,一个人手捂着脚下,众人只看到那人的小腿处,隆起了一块块白色透明的大包··那副样子委实是有些惊心··接连不断的惨叫声让众人的神经跟着跳动起来···落十一招呼着弟子将那些人抬下去,并道:“贪欲过重,交由三尊处置。”
“怎么了你莫非怕过不了三生池”一旁的朔风竟然主动搭话··胡歌有些紧张地看着三生池水,“自然是不怕,小爷我天纵奇才,怎么会过不了。”
“那我们一起·”朔风毫无感情的语气里,胡歌竟然从中听出一丝嘲讽,心中涌上一股冲动··“一起便一起”·朔风面具后面传来一声轻笑,步履从容地走向三生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提起下摆跟着朔风下了三生池··走过贪,忘念··走过欲,忘情··走过痴,忘心··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只觉得一股清凉从脚底慢慢升起,一道微弱的神念划过心头,胡歌有些好奇的四下寻找神念来源。
“怎么了”朔风回过头问道··“你没有听到吗”胡歌奇怪地反问,耳畔那道微弱的神念渐渐地消失。
两个人自顾自地在三生池中若无其事地交谈··四周的人却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两个在三生池里也点事都没有的人··乖乖,这两个是什么怪胎··“看来这一届多了两个不错的苗子。”
摩严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有些高兴地对着一旁的白子画道··白子画却微微皱着眉,感觉自己怀里的验生石微微发热··他的生死劫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无留言,无收藏,苦思论文的宝宝生无可恋· ·☆、忘记时间· ·白子画摸着发热的验生石,纵使已经知道生死劫对于一个修仙者意味着什么,等到真的降临在自己头上,他古井无波的心还是不免划过一丝涟漪。
白子画又仔细查看了自己的验生石,发现验生石也只是发热,却没有像师傅所说的发光··是又不是,还在两说之间··他的目光在那个笑得温和的人脸上掠过,神色有些莫名。
“子画怎么了”摩严有些担心地问道··“无事·”白子画手一抚掩了石上的波动··“子画,你也该收个徒弟了。”
摩严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劝说··“师兄,我说过我不收弟子·”白子画神色淡淡道··摩严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笙萧默知道白子画主意已定,摩严师兄再说下去,只会徒增争论,这副样子他这些年见得也多了,忙打哈哈道。
“摩严师兄,先别吵,子画师兄既然不想收,自然是缘法没到,这收徒就和挑菜一样,要讲机缘的,不是什么菜都可以上桌吃的·哎哎,摩严师兄,你看那位小女娃可是蓬莱掌门的女儿,我瞧着仙资也是不俗。”
摩严瞪了一眼笙萧默,将目光投回场中··有些神色傲然的姑娘站在三生池边,有些不耐烦道,“还不过去,挡着路了·”·“不好意思,”胡歌见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起颜色就是个被家中娇养长大的,自然不和她计较什么。
他虽然有些时候喜欢开开玩笑,但是对这样一个女孩子,他还是有着极大容忍度的··胡歌笑眯眯地招呼着朔风走出三生池,只是脚下一绊,狼狈地摔倒在水里··一旁的朔风默默收回了伸了一半的手。
“真是笨啊·”霓漫天毫不顾忌地笑起来,“你这么笨,我还是和你做朋友吧·”·说着一副霸道仙界女总裁的样子伸出手想要拉起胡歌。
胡歌都不知道要吐槽什么了,什么叫我这么笨,你就和我做朋友··“呵呵,不用了,方以类聚,物以群分,我还自认智商还可以,就不和大小姐你做朋友了。”
胡歌有些无奈的爬起来,避开了霓漫天伸出来的手,嘴里倒是不客气,“朔风,你也太不够意思,竟然没拉住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色,担心我将妹纸们都吸引走。”
“你”霓漫天气得牙痒痒,本来见这两人仙资出众,胡歌更是容貌不凡,便有了结交的心思··只是此时被这两人如此无视,对这两人好感全失。
朔风看着这人浑身- shi -漉漉还不忘开自己玩笑,也是颇为无奈,他第一次感觉到,无理取闹并不是女人的专利··霓漫天见两人不再理她,心中一阵恼恨,一旁的引导师兄注意到这里,便喊了霓漫天过三生池。
她连忙应是,走过两人时,还冲着两人冷哼一声,便提了下摆下了三生池··胡歌觉得这姑娘的- xing -子真是有些任- xing -了,有些无奈地向着朔风一摊手··看你人家小姑娘生气了。
她生气干我何事··哎哎,小朔风你就不懂女孩子心思了,我刚刚明明看到她瞪你,明显对你有些心思··胡闹·两人眼神交流一来一往,不亦痛快。
一旁的落十一看不下去,轻轻咳了一声··两人这才乖乖回了寝殿换了衣服,来到大殿前听着自己分入各个班··长留山弟子分甲班乙班丙班丁班癸班五班,甲班弟子仙资与悟- xing -都是最高的。
胡歌与朔风的仙资自是不用说,被分入甲班中,只是两人却没有料到霓漫天的仙资也不差,他们竟是同一个班里··自此之后,胡小哥正式成为长留门下弟子。
长留山也不愧是仙界第一修真大派,门下弟子所要学习的功课种类之丰富还是让胡歌大吃一惊··最基本的有锻炼体力韧- xing -的体能课,有系统讲述仙术道法的理论课,还有关于六界史的历史课,有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课,还有像骑- she -、御剑、防守、飞行等各个的实践课。
胡歌自认学习天赋不错,还是被这些功课弄得有些焦头烂额··虽然他在班上的成绩不错,但是他看了看一边悠悠闲闲躺在屋脊上提着酒壶,看星星看月亮的学霸室友,真是一腔老血梗在喉咙吐不出来。
“哎哎哎,朔风啊,你这么悠闲真的好吗考虑下我这个学渣的感受好吗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存在,竟然门门都能得到优秀。”
胡歌口中虽然抱怨,眼中却没有半分嫉妒··两人厮混得久了,口中也没有这么些顾忌,朔风不懂世故,却直率天真,胡歌也是孩子心思,粗中带细,倒是相处的不错。
朔风眼中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甚至他脸上的面具都没有半分变化··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没问过朔风为什么不将面具取下来,莫非真的是太丑··朔风倒是不隐瞒胡歌,“我天生就没有脸。”
胡歌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但随即一本正经道,“少年我欣赏你,毕竟承认自己不要脸的人也算是少之又少·”·说着噗嗤就笑了出来,不怎么通人情世故的朔风还偏着头好奇地问胡歌笑什么。
一副呆萌模样让胡歌忍不住开怀大笑··站在长留山俯瞰众生的白子画无意间看到这人笑得如此开怀的模样,不由也有些愣神··这人睫毛长长的,落在灯光下投生出意味不明的- yin -影,迷离又温暖的侧脸,真是令人不自觉着迷的笑容。
胡歌不知道自己被人偷窥了去,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便干脆直接地扔下手中的书本,跃上屋顶落在朔风旁边··“知识是无止境了,寻欢却是旦夕之间的。”
摇头晃脑的发表了一通,说着抢了朔风手中酒壶,仰躺在屋顶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品着酒,端得是潇洒自在··路过的弟子看到这两人又是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羡慕,摇着头一脸无奈的走过。
朔风倒是没有躺多久就被这人逗得待不下去,将手中的空酒坛朝着那人一抛就御剑而去··胡歌笑了笑,也不在意··夜色如水,长留山处处仙气环绕,福瑞弥漫,就算是夜色中也是美得恍如仙境,让人心旷神怡。
胡歌却觉得一切在他眼中都陌生得很,没有上海有些- yin -翳的天空,也没有疏漏的星子,更没有现代的煌煌灯火耀眼夺目··沉默着走了有多遥远·抬起头蓦然间才发现·一直倒退倒退回原点·····渐渐地忘记忘记时间·我只要沿着记忆的路线·到最深处纵然那只是瞬间·温厚的男声带着几分惆怅在清风徐徐而来的夜里分外明晰,带着一种直入人心的情绪,让一些人心中不由一颤。
胡歌不知道自己今夜为什么想起这首歌,只是觉得真的忘记时间中的东西真的是件困难的事··“这是什么曲子” 一片白色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屋顶上。
胡歌本来闭着眼睛,不去看着陌生的天空,现在乍一听到这道清冷的声音,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般,爬了起来··“尊上,只是家乡的乡调罢了,尊上若是喜欢,我将谱子写给你。”
胡歌只是微微一惊,随即坐了起来,有些随意,没有上下之分地盘腿坐在白子画面前,在好友面前他都是这样随意放肆的··白子画知道这人的- xing -子也不在意,只是微微皱着眉盯着这人眼带怀念的模样,心中有些着恼。
“你还通音律·”·胡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自己的歌在现代常常登上热搜榜,自己好像除演员还有个歌手身份,所以还是很自信地回答··“会一些。”
“抚琴吗”·胡歌感觉自己被尊上不经意间打了脸,尴尬地回答不会··尊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清冷出尘,胡歌却从这人脸上读到和老干部一样的轻笑。
尊上你呀,调皮·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喂,小天使一点都不积极,是我写得太清水了吗呜呜呜,哭晕在厕所· ·☆、意外之人· ·那夜之后,胡歌还是找了纸将那首曲子录下,转念一想这里可没有什么五线谱,在藏书阁里找一堆普及的乐谱,硬生生将自己啃成个速成的天才。
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朵白色的兰花,仙境的东西他叫不出名字,只是觉得好看,也不管它是不是生长在绝情池旁,径自摘了插在房间里··他本就喜欢这些精致的东西,现代那些东西已经不能得到,长留山上都是一群修仙的道士,说真的习惯精致生活的胡歌还是有些不习惯,能让自己舒服一点,他自然是要让自己舒服一点。
奇异的香气弥漫在房间,丝丝缕缕的清香让人神灵为之清明澄澈··可是神思再清明又是如何呢·胡歌看着自己手中的乐谱,抿着嘴苦笑··写好了又能如何呢要献宝一般地去送给那人吗·胡歌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想的,只是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容就会让他生出那么多心思。
他不是他啊·这线谱是送与不送啊,胡歌想他这是忙活了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连送不送都没想好··朔风看着他终于忙完,坐在桌子前呆坐不动,就算是他也不免好奇,到底是什么让胡歌这么,额,智商捉急。
朔风本就是女娲石一角,不通什么人情世故,就算是在红尘里历练了千载,也不过是走马观花,见的事情所多,却没有人教导他,他那颗石头心也没有多几个窍,去装那些情啊爱啊。
“不去送吗”·胡歌勾起嘴角疏朗一笑,“不了,他怕是看不上我这俗物·”·“你不送,怎么知道他不稀罕我虽然不懂人心,却也知道人生在世,时光匆匆,想到什么就应该去做什么,免得日后后悔。”
朔风有些认真,他确实是这样直率的人··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这般不计后果的事有几个人会这么做··“我再想想吧,若是有机会,我再送出吧,”·想起那个站在长留最高处的人,胡歌也只回给朔风一个意味难言的笑容,收好那线谱,颇有些不管不顾地埋头睡去。
由昨晚用脑过度,第二日的历史课上,晕晕欲睡的胡歌被桃翁抓了个正着,被气得不轻的桃翁罚了三个月帮膳堂砍木头··长留山上多的是未脱五谷杂粮的凡人,只有修成仙身才能辟谷,才能不再依赖这些食物而活,膳堂就是为了这些还食五谷的弟子们设的,唔,就有些像是学校食堂。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被罚了三个月帮膳堂砍木头,其实也算得上是重罚,但长留山上等级森严,也不是说着玩儿的,胡歌一个要背景没有背景,要道行没有道行,连铃铛都没有挂上的小弟子,就算是仙资不错,也难以违抗桃翁这等挂宫木长老的意思。
偏偏朔风这几日被儒尊拉去,收拾销魂殿书卷去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变得如此熟络,连着几日都整理不完书卷,也不知销魂殿里有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书卷要收拾··连唯一能帮手的人都没有了,其他同门,胡歌苦笑,尊上将他带入长留不知招了多少人的眼,他·就算是真的仙资不错,也有不少人暗自嫉恨。
他可是记得,桃翁那老头最是记仇,在他的课上睡着被抓,也不知道要被他穿小鞋多久,当时,·一众同门捂嘴偷乐的有之,熟若无睹的有之··霓漫天高兴得眉色都飞扬起来,高傲冷艳地在胡歌身边走来走去。
正砍着木头的胡歌被她这般作法烦没法,停下来对着正各种偷眼瞧他的霓漫天笑道··“我知道我相貌好,若是想看我,便大大方方看,这般遮遮掩掩,又不是相看郎君的小媳妇莫非你真的看上我了,那可不好,我这辈子可是要献给修仙大道的。”
那嘴边的笑容端得是一派恶霸公子调戏街边俏娘子的架势,倒是痞气十足··“谁稀罕看你”·胡歌带着几分调笑的笑容成功让霓漫天气红了眼,她蓬莱掌门之女何曾受过这样的气,手中术法就要运起,突如其来的呵斥就生生惊散了她刚刚聚起的法力。
霓漫天回头望去,落十一那张带着几分寒霜的脸让她一怔··“同门之间哪能一言不合便动手,霓漫天罚你抄本门静心诀十遍,三日后上交,还不退下·”·“可是,”霓漫天还欲争辩什么,看得落十一的眼中的厉色,口中的话一滞,眼中带着几分愤恨地瞪了胡歌几眼。
胡歌倒被这妹纸瞪得有些尴尬,他一个三十几岁的人竟然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斗起气来,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笑了声,哎呦,还真是在仙境一般的长留山呆久了,也和仙人一样返老还童。
落十一见这人又不知走神到哪里去了,颇有些无奈,这人什么都好,只有这- xing -子太过滑溜,经常走神这两点实在是让人有些无奈,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几声··胡歌忙一脸正直严肃,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在走神傻笑。
真是男神与逗比转换只在片刻之间,果然是影帝··“尊上,要我带你去正殿,你快快随我来·”·“不知尊上找我何事”胡歌认真问道,总不至于自己这里上课睡了个觉,就被校长请了办公室喝茶吧·“三尊都在,自然是有大事,还不走,莫非还想留下来砍柴”·说完,便步履悠悠地转身离开。
胡歌当然乐得放下手中的斧子,赶上落十一向着正殿走去··他来到长留山说起来也有大半个月,每日上上课,逗弄逗弄朔风,顺便气一气霓漫天,也算得上自在逍遥。
况且有些时候他还能遇见那白衣绝尘的尊上,虽然听火夕那个长留第一小喇叭说过,每日尊上都会站在绝情殿前,长留山最高的地方俯瞰长留与苍生,每每思及此,他都忍不住回望绝情殿,想·要看一看那个人此时俯瞰长留的表情,可有悲喜抑或满足。
这日子过得不坏,胡歌倒是有些说不准三尊召见的意图,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去看看就好··作者偷笑胡小哥你还是太天真,生活处处有惊喜··胡歌虽然心态不错,但是却没想到作者这个没节- cao -的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长留正殿当中坐着三尊,世尊依旧是那个威严的老顽固,儒尊笙萧默倒是冲着他一笑,扇子轻轻扇着,说不出的肆意风流··至于那人脸上清冷无匹,恍如仙人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眼底更是无情无欲。
“弟子胡歌见过三尊·”·胡歌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与满足,像是能看到这一眼便足够了··三尊各有风华,气质各异,只是此时殿正中站着的那人却比之三尊更加夺人眼球。
那人红发红眸,头上双角,浑身上下杀气纵横,一身魔力更是纯正无比,在仙气飘飘的长留山显得更外格格不入··甚至周围弥漫长留的仙气在那人周身的威压下,生生被逼出一块真空地带。
“天界飞蓬,你怎么落魄至此”·那人的一句话让胡歌刚扯开的笑容生生僵在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脑洞补上· ·☆、霸气的楼哥·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飞蓬。”
胡歌抿着嘴,皱成了包子脸··“飞蓬的气息本座是绝不会认错的·”重楼一脸笃定道··“不过你既已经转世,不记得本座也是正常。”
胡歌张了张嘴,嘴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他当然知道飞蓬是谁··废话,他在现代的时候为了这个角色花了近半年时间拍戏,神界的飞蓬,古姜国的龙阳,永安当的景天。
这是他第一次在同一部剧里扮演三个角色,飞蓬的直率武痴,龙阳的爱国爱妹,景天的随意潇洒,就像一个人的不同面一样,每一面都是不同,但每一面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经历多少次轮回都不会改变的心··“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神界飞蓬·”胡歌一想到自己的来历,就将魔尊的说法否定个彻底。
三尊在一旁围观两人许久,三人面上的神色实在有些微妙··重楼是三天前突然出现在长留山上,重楼贵为魔尊身上的魔气更是从来不知道收敛,当然能让这位爷收敛魔气的人世间也是少有。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三尊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感应到这道气息,赶到那道气息所在地就看到一头红毛的重楼,本以为是七杀魔尊杀阡陌那货来长留偷采仙草,研制美容养颜的药丸(别问我,杀阡陌出入长留山到底是有多随意,反正长留山最喜欢种花种草的摩严自从白子画当上掌门之后,就不曾在自己的小药圃里种过任何仙草鲜花,摸摸世尊快要被气得板不起来的老脸。
)·“杀阡陌,你还敢来我们长留,放下仙草”离得比较近的摩严第一个到了,- xing -子急的他也没有看清那人样貌,大喝一声,便提起剑冲到那团红芒处,抡起剑就刺向那人。
正从自己宝贵的一头红毛上拿下一棵杂草的重楼一僵··随即一股怒气从心口上涌··本座何时做过采草贼·本座何时被人这样照脸抡过·魔尊大人的怒气值爆表之后,在两个世界武力值明显不对等的情况下,世尊老人家的下场可想而知。
当白子画与箫声默到的时候,我们魔尊大人单方面的虐杀已经结束··摩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爬在地上嘤嘤哭泣(这么少女心的世尊划掉划掉),平日里被小弟子推崇备至的脸简直足以让那些小弟子们大呼苍天负我,以头抢地大感偶像破灭(有吗有吗有吗)。
至少随后赶到的笙萧默藏在扇子后面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白子画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弟,笙萧默见自家师兄眼中的警告,忙扶起摩严师兄乖乖在一边待好,白子画这才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冷喝道。
“你是何人怎么在我长留山上”·“吾乃魔尊重楼来寻访故友”重楼倒是有些兴趣的看着白子画,“你很强不如打一架”重楼最烦这些腻腻歪歪的这些客套,自从飞蓬下界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合适的对手,自然也很久没有痛痛快快地与人打一场了。
强大的魔气从重楼身上透体而出,楼哥一脸兴奋地冲了上去,白子画不负他的期望,狠狠地打了场架··但是白子画只有上仙的法力,让已经是魔尊多年的重楼感觉有点不过瘾,不过倒是少有的对手。
等三天后,笙萧默等人看到树林的打斗声停止时,这处树林早已经面目前非,光秃秃地只有几个木桩子··而白子画嘴角带血地扶着一棵枯树桩,长剑柱地··仙界第一的白子画竟然被人打伤了·笙萧默与摩严一脸惊心地站在白子画面前,一左一右将白子画护在身后。
“痛快真是痛快”·唯有衣摆被人削去一块的楼哥仰天大笑,满布威严的脸上尽是正常的欢喜,这人虽只有上仙的修为,但是仙术,剑法倒是不错。
“许久没有这般痛快地打一架了,自飞蓬下界,也只有你能让本座打得痛快了,今日就算了,我们来日再打一架”·白子画虽已受伤,但也算是看清这人的本质,他就是一个武痴,而且还是个内心赤诚,武力值奇高的武痴。
想来这样的人也不屑于说慌··白子画苦笑,这算不算好消息··“魔界魔尊并不叫重楼,而是七杀殿的杀阡陌,不过你既然来寻访故友,我长留也不能阻碍。”
白子画的眉头微微皱起··“你说七杀殿这是个什么东西”·一旁的是笙萧默忍不住插话,“七杀圣君杀阡陌法力魔界第一,坐拥妖魔两界,六界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旁听的楼哥好像意识到什么,血色的眸子微微闭上··长留山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识狠狠地梨过整个长留山,他们的灵魂都不由一颤,不自觉·地看向魔尊重楼的方向。
重楼的神识本来就是广阔不可测,一下子扩散到整个长留山上于他而言轻而易举··须臾间,重楼的心中一动,一道熟悉的气息让闭上眼睛的楼哥眼中闪过一喜··“找到了”·打也打不过人家,赶又赶不走人家的三尊只好找来魔尊点名要的人。
纵使摩严脸上的青紫已经消去,他的脸色也实在是不怎么好··胡歌抬眼看了坐在上首的三尊一眼,转头看向执着于他是飞蓬转世的魔尊··“敢问你是”·“你可以叫我重楼”·“重楼,你听我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飞蓬,也不是他什么转世我叫胡歌,古月胡,歌唱的歌,长留山门下的小弟子胡歌。”
胡歌一本正经的解释··胡歌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什么飞蓬的转世,他可是现代的大明星胡歌,拥有万千后宫的男人··我们老胡对此一脸骄傲好不·重楼可是一个麻烦,胡歌虽不确定重楼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他确定自己不可能景天那般机遇。
“魔尊敢问你有什么证据”白子画看了眼重楼,皱了眉··“哼本座说他是,他就是”·胡歌:·三尊:····讲不讲理的说·“这是长留山,不是你的魔界。”
白子画看到胡歌眼中几分求助的小可怜的眼神,下意识道··“本座如何行事你们又奈若何本座今天要带走他”楼哥理所应当道。
“我不走我既已拜入长留门下,就是长留门下弟子,前尘往事与我何干,长留门人不求能斩妖·除魔,位及仙班,也不求能闻达于世,振兴本门,只求能博爱天下,慈悲众生,堂堂正正,无愧于心。”
胡歌迎上魔尊如山的威严,眼中一片清明坦荡,没有半分畏惧··一字一句,一句一顿狠狠击在在场几人心上··慈悲终众生,无愧于心吗这人倒是坦荡。
白子画的眸子闪过一丝认同与欣慰,像是看待一个知己,又像是第一次认清了这个人,白子画的·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眼中第一次将胡歌这个人放在了整个眸子中,转头看向重楼就带上了几分冷意。
“哼你还是这般”重楼显然对胡歌的回答无感,“白子画,本座要在长留山住了一段时间·”·“你是魔尊,岂可在我长留住下难道你是欺我长留无人吗”摩严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哼口气很大嘛我是魔尊,你个连上仙都不是的仙人,我就欺你了又怎么样”·胡歌接下来就看到,何为单方面碾压。
楼哥霸气无比地甩出一道魔力,魔力一转,化作一道血红色的锁链,魔力锁链在空中一抖硬生生·地将摩严捆成了个粽子,霸气无双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所以,楼哥就这么硬生生在长留住下。
真是可喜可贺··恭喜老胡的长留生活又丰富多彩!                        ·作者有话要说:刚爬上来更新,被留言弄得有些激动?(? ???ω??? ?)?,好多小天使再看啊,瞬间回血( ⊙ o ⊙ )啊·小剧场·关于白子画·楼哥:一个可以打一架的小上仙。
摩严:我长留掌门,他在长留在··胡歌:长得和好友一模一样,倒是好喜欢好喜欢的人··长留门下:分分钟跪舔的男神真高冷之花·花千骨:死面瘫,还想勾搭我的哥哥。
杀阡陌:纯情的闷骚,蹲在山上种蘑菇的空巢老仙·· ·☆、相逢一杯酒· ·在亲眼见识过魔尊强大不可战胜的武力之后,胡歌乖乖地接受了某人留在长留不可更改的现实,并且开始了与魔尊相处幸福日常。
胡歌:并没有·楼哥武力值逆天,霸气绝伦,一身魔气纯正无比,自然不可能来长留山当弟子,三尊也不可能让·魔尊大大来残害他们的下一代,楼哥的身份问题让三尊颇为头疼,最后还是长留山台柱的白子画,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正在装不存在的胡歌,抬起头来,十分淡定地开口道。
“我们长留还是能有些挂牌长老,不知魔尊意下如何”清冷的声音转而带上一丝强硬,“若是魔尊不愿意,便离开了我长留山,我长留虽没有魔尊法力高强,但为长留名声一死之心,还是有·的。”
清清冷冷,不卑不亢,长留山高耸如云凌东海,长留山终究不单单是世人梦寐以求的人间仙境,·它高高在上,自有它的骄傲与风骨··挂牌长老胡歌一脸汗,听上去怎么那么像勾栏里的挂牌姑娘尊上这么说自家的客卿长老真的好吗·胡歌抽了抽嘴角,无论尊上是哪种想法,都显示了尊上真腹黑啊。
所以说,尊上不好惹啊··重楼认真地看了看白子画,大笑道··“好很好”·也不问其他,也无需其他人帮他安排什么。
胡歌:…·我的意见呢不重要了吗·欲哭无泪的胡歌就这样被自家尊上打包送给魔尊大人··而回过神来的魔尊大人表示,飞蓬,你我还有一战,你尚弱,还需好好修炼。
这是要玩养成吗·还是养肥再杀·胡歌虎着脸将重楼带到自己的房间,朔风今日不知为什么并没有出门,还在房间里看书,重楼进来瞟了一眼他,眼中兴味一闪,说出的话却让朔风翻着书页的手一顿。
“这个竟然不是人,天生灵物,倒是有几分意思·”重楼上上下下打量了朔风,“原来是块石头,炼器还是差些火候·”·朔风抬起头看着这个霸气飞扬的男人,一头火红的长发肆意飞扬,额间鲜艳如血的火焰都如他的主人一般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就像真正的九天魔神一般,孤傲不可侵犯,无论是谁在他面前都只剩下了战栗与臣服。
霸气,一往无前的霸气··朔风觉得自己一身的修为都被这个男人不自觉溢出来的灵力威压压制住,连移动一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是他的眼中仍是茫然一片,什么感情都没有,没有害怕,也没有畏惧,盯着重楼的眼中好像在说为什么,充满困惑与不解。
重楼的眼中诧异一闪而过,红色瞳仁里映出朔风苍白的脸和那双冷漠的眼睛,他勾起嘴角慢慢地笑了,就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旁的胡歌眉毛一皱,挡在两人中间,生生阻挡了魔尊探究的眼神,他极认真地盯着重楼,一字一顿道。
“魔尊大人,朔风是我的朋友·”·胡歌的脸上原本带着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神色也变得冷肃··天地灵物可不是说有就有的,就算强如魔尊,看到炎水玉这样的天地灵物,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胡歌脑中一下子就被朔风被扔进炉火里炼吧炼吧就变成一块石头,朔风的小身板在炉火中被烧得血肉横飞,满目狰狞的画面吓到,甩开自己脑中的想法,可是他鼻尖好像还能闻到人肉炙烤烧焦的气味。
这副情景想想就觉得可怕,朔风分明就是一个活人··胡歌挡在朔风面前,第一次正面迎上重楼的目光,不畏不惧,甚至带着几分恼怒,浑身更是紧绷,一脸戒备,压抑着拔出剑冲上去砍重楼一剑的冲动,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挡在朔风面前。
重楼挑眉道,“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剥落的破石头,我还犯不上拿它炼器,你这副样子做什么,还不快去练功·”·“是,魔尊大人·”胡歌浑身一松,知道魔尊不屑于说谎,他若说不拿朔风炼器就不会拿他炼器,现在担心朔风还不如担心他自己。
毕竟在魔尊大大心里,朔风只是一把武器的材料,他却是他唯一的对手··思及此,他偏过头冲着朔风歉意一笑,提上剑就去了后山··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你小心些。”
朔风虚弱一笑,忍不住冲着走出房间的胡歌嘱咐道··“哼本尊还能吃了他不成·有空担心别人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若是不想失去自己好不容易开的灵智,就好好修行吧只有这样你才能脱离你的命运。”
那人霸道的话还未说完,那个红色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他的面前··压在朔风身上的压力终于一清,浑身的气力恢复,他大口地喘着气,屋外的月色如钩,长留山的夜风就如长留山般高峻清冷,他此时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 shi -透了,就像刚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是个可怕的男人··朔风低下眼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愿他对胡歌真的没有恶意··重楼会对胡歌有恶意吗·胡歌对此也只有苦笑。
桃翁的课一直是胡歌最不喜欢上的,原因无他,自从上次某人在桃翁的课上睡着,被桃翁盯上以后,他在课上被点名的次数急剧增加,每次都会被问及一些奇怪的问题,本来一个找麻烦的桃翁就够他应付了,如今又多了个变数,楼哥。
我们楼哥是谁是那么乖顺听课的人嘛·当桃翁再次捏着他那把小胡子,一脸仙风道骨,盯着眼神不住飘向楼哥的胡歌道:“看来,我们的奇才胡歌童鞋都知道了,那就让我们的胡歌童鞋,来告诉我们仙界第一战神是谁”·“飞蓬啊”看着楼哥,一脑子剑三剧情的胡歌脱口道。
不明所以的长留弟子:……·一脸惊奇的楼哥:·胡子都快被自己搥下来的桃翁:=-= =-=·现在改口还来的急吗·胡歌压制住内心想捂脸的冲动,一本正经地对着众人,一脸我说的就是正确答案,你们有问题吗的秘制自信。
“哈哈哈,对也只有飞蓬才能当得本座一战”一直倚在一旁矮榻上的楼哥拍掌笑道,毫不在意桃翁的黑脸··桃翁闻言看了眼魔尊,刚想呵斥却被重楼体内的法力一激,吓得浑身一哆嗦,吞下了将要出口的话,像是掩饰他的失态,转过头狠狠地盯着胡歌,冷冷的目光要将他撕碎。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胡歌,你也真是好样的,上次在我的课上睡觉,此时又在我的课上走神,当真是好样的·”·“弟子,弟子不是有意的…”只是你的课太无聊,不干些其他实在是浪费。
胡歌一副放弃的样子,有气无力道:“弟子知错,愿为膳堂再砍三个月柴,以劳动赎罪·”·朔风看了一眼桃翁的脸,又看了一眼胡歌,他今日晚间还是去笙萧默那整理书卷去吧。
一众弟子闻言此时也轰然大笑··此事最后以胡歌砍柴加倍,桃翁脸色不佳告终··“哼,真是无能,你竟然听那个老头子的话,在这里砍柴,神界第一战神何时沦落到如此地步”楼哥立在一旁,满脸不屑。
“魔尊大人,都说了我不是什么飞蓬转世,而神界早就消亡了·”胡歌无奈道,手中捡起另一块木头,吃力地砍着··“哼,本座岂会看错,就算经过轮回千般,飞蓬的气息烙入灵魂,灵魂的气息我怎么会认错,无论如何,你我都还有一战。”
“若是以我现在的修为,就算是再过几千年几万年都不比上魔尊你的一根手指头·”胡歌无奈地笑笑,一边应着重楼的话,一边完成今天的劈柴任务。
长留山仙气充裕,这树长得也比凡间的好,木纹致密,坚硬异常,万年不腐不知道,百年不坏不腐却是可以确定的··这样的木柴,胡歌第一次拿着柴刀砍柴时,用力砍下的柴刀差点脱手而去。
重楼盯着认认真真砍柴的某人,心中一顿无名火起,这人还能不能有些追求··手中的魔气一荡,胡歌手中的柴刀就飞了出去,垒在一旁一堆劈好的没劈好的木柴混成了一团,·胡歌看着这人如同孩子一般说变就变的脸已经习惯了。
他有些无奈地道:“这是我今日的功课·”·“你欠我一战,已经欠了千年了·”·“那不是我”·“可是对本座来说,你与他没有什么不同。”
“呵,他会是我这般修为吗”胡歌冷肃的话让重楼一滞,这人已经落入轮回,下凡时一身仙骨被剔,一身修为被毁得干干净净,如今也只有这无用的仙身留下,睁着茫然无知却又熟悉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嘲笑他的自欺欺人,重楼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
千年前与他一战的人已经不在,就算他穿越时空而来也再也寻不到那人的踪迹··一头张扬的红色头发都有些耷拉下来,浑身上下的魔气都有些涣散··胡歌有些复杂地看着重楼,他想到这几日这人虽是三句话不离地催着他练功,却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甚至他能感觉到,重楼将他当做与他平等的人,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朋友。
重楼其人痴迷武力,追求强大武力的同时也被自己的执念牵绊,一心想与飞蓬一战,长此以往,他若是能与飞蓬一战还好,若是不能,执念越深,求而不得,必将有碍修为,影响心境。
作为朋友,他觉得他都应该点醒他··“你太执着了,并不是只有对手才能让你进步,你千年来执着于飞蓬到底是为了和他一战的承诺,还是与他意气相投的朋友之义又或者你只是缺少个朋友你到底分清出了吗你到底要的是什么”·许是胡歌的眼神太过直白,明晃晃地带着大人看待无理取闹小孩的无奈,让重楼也不免有种自己在无理取闹之感。
“本座···本座才不屑于自欺欺人·”重楼孤傲地冷哼一声,终是全身的魔力一荡,身影消失在眼前,“本座暂时不想和你一战了,我们日后再约。”
语气依旧是霸气无双,只是在胡歌看来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失笑,对于这睥睨天下霸气无双的人,所有有关于飞蓬的事都能让他变得不像往日那个孤傲冷漠的魔尊,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相逢一杯酒,临别一句话,各自相安,江湖再见就是了··他弯下腰去收拾一团糟的木柴,待他抬起头,举起柴刀继续劈柴时,一双绣着回云纹的雪白长靴出现在不远处。
清冷脱尘的仙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不知看了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某小哥被某空巢老仙压在身上威胁中。
··胡小哥:老白别动手·白子画:说你今天做错什么了··胡小哥努力想,莫非是我在桃翁课上睡觉被告到尊上那里了,桃翁你个老不修,真是小气。
白子画:恩~再想想··胡小哥:莫非是我和坏人交朋友被发现了··坏人魔尊大大飘过····白子画: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竟然背着我和野男人勾勾搭搭,野男人竟然还上门了。
胡歌:·····白子画:我还是好好给你上上家法··胡小哥:QAQ·关我毛事,他找的又不是我·· ·☆、不是他不是他· ·“尊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吃过没有”胡歌嘴角抽动着咽下了剩下的话,就如同重楼提到那人时会突然失控,他在白子画的面前也是这般失态又狼狈。
清冷如水的眸子扫过茫然无措青年手中的斧头,眼前的青年双手白净且骨架匀称狭长,这样一双手即使抡着平凡的斧子砍着柴也是说不出来的好看··白子画想,这人好像无论做什么事都带着认真与专注,专注地对待他遇到的每一个人,比如重楼,比如他。
“我早已修成仙身·”白子画声音依旧清清冷冷,不染半分烟火气,胡歌却从中听出一丝笑意,耳根微微一红,尊上这是回答他那句吃过没有吗··尊上这个画风一定是他刚刚听错了。
“他走了·”清冷的仙人平淡地说道··听不出欢喜,也听不出遗憾··“魔尊大人估计是有些要紧事,急着去办·”胡歌温和地笑着,努力忽略刚刚自己在尊上心中建立的伟岸蠢货形象。
“你怎么会认识重楼”白子画修为高深已经到了上线的 ·“我不认识他,在长留山之前,我甚至没有见过他·”·白子画眼中波光一闪,还是开口道,“飞蓬是谁”·“他呀,我也没见过他,但是我知道这个人,或许在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我。”
胡歌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怀念,这个名字或者说这个角色带给他的实在是太多了··无胡歌不仙剑·这既是所有看过他仙剑李逍遥与景天留下的评价,也是他最骄傲的一件事,从仙剑一到仙剑三,·他终于从车祸的- yin -影中出来。
他是胡歌·不是吗·白子画撇开眼不去看那人的微笑,那种带着些微的苦涩,也带着骄傲,像是从大火中浴火而生的凤凰,带着伤痕,依旧骄傲长鸣。
他突然有些好奇那个飞蓬到底是谁,能让这人这般骄傲欢喜··“神界第一战神飞蓬,镇守神魔之井的将军,掌管神界重兵,由于长期镇守神魔之井,时常感到寂寞,后终于遇到唯一能与自己匹敌的魔尊重楼,六界顶级高手,二人惺惺相惜。
因其与重楼相约在新仙界私斗,被神界发现后被贬入凡间,从此神界再无飞蓬·”胡歌带着一丝感叹,将那段湮灭在岁月中的往事娓娓道来··漫托鹍弦传恨意,云鬟日夕似飞蓬。
“神界已灭,你又从哪里得知”莫非你真的是他的转世··“我不是他的转世·”像是知道尊上在想什么,胡歌轻轻地笑了,“我可没有他那么伟大,我只是仰慕他,长相又与他有几分相像罢了,至于这些,我是听某个友人提起的往事,至于他为何知道,我就不知了。
只是我这辈子没有机会能见到他了·”·白子画眉头一皱,直觉这人不认识不是真话,但也确定这人所说再也见不到友人却是真的,那人对于胡歌怕也是重要得很,不能再见,怕就是死了。
“生死有命,大道轮回,修道之人不要太过执着于生死·”·“是,尊上·”胡歌哑然失笑,这人竟然以为他的友人死了··“胡歌,你的道是什么”·清清冷冷,比之稀世的宝石还要通透的双眼注视着胡歌,胡歌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从上到下看得干干净净,但是多年的演技不是盖的,白子画知道自己说的是谎言又如何,这神界已灭多年,白子画从何验证,况且他也没有骗人,他确实没有见过飞蓬。
“弟子的道自然是当拔剑时拔剑,当自在时自己,无愧于天,无愧于地,行走于世·”·自在之道呀··白子画眸光一动,随即又恢复了往昔的清冷淡漠,“恩,你也不要多想,前世一如昨日灭,太囿于过往,有碍大道。”
“是·”真诚的关心,胡歌笑,这人还是这般口硬心软,当真是可爱··“魔道终究不是什么正道·”白子画清冷的声音慢慢地传来,他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胡歌眼前。
每次都是这样,胡歌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目光还停在那人站的那方草地,青草微微倒伏,像是有人在那里站了很久··“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呀·”他的话慢慢低了下去,像是努力去说服什么人。
一夜无话··第二日,胡歌被世尊叫去细细地查问了这几天重楼的所行所为,胡歌一一地应答了,世尊对长留山最是看重,问得多些也是正常···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上辈子也见过这样的人,把自己认定的原则看得太重,事事认真仔细,唯恐出半点错,胡歌不讨厌这样的人,毕竟能坚持自己原则的人已经很少了。
世尊的脸色和缓下来,抬头看和顺站在台阶下的青年,青年的眉宇间没有半分不耐,或是其他··神色间更是带着几分让人不自觉生出好感的温和与包容,无论他刚刚如何事无巨细的查问,又或者突然被重楼这般大魔头缠上,这人好像也就刚开始有些诧异,接下来便是很自然且从容地接受。
这个样子真是熟悉,就好像某些时候的师弟··世尊感叹,这后辈子弟倒是可造之材,不说他身负仙身,但看这份心- xing -品格就比之他这一辈其他弟子们好得太多。
被世尊惦记上的后果就是胡歌在完成自己的砍柴工作后,还要去帮十一师兄,整理长留的日常琐事··落十一见到面前带着苦笑的胡歌,儒雅方正的脸上浮上一丝笑意,“胡师弟,你放心,师傅也只是让你过来帮忙,不用太担心,随心就好。”
“那就多谢师兄,师兄还请多多指教·”·“无妨,师弟以后习惯就好了·”·长留山上虽然以三尊为尊,尊上更是长留的掌门,但实际上长留大部分内务都落在落十一身上,世尊虽然总领长留山上的大小事务,但是一一落实却是要经过落十一。
所谓上传下达,就像是现代企业的中间管理层··只是胡歌如今连长留山都未走遍,在事务上实在是不能说有多少助益,落十一也考虑这一点··便让胡歌先帮忙送一送各处的书函通知,顺便熟悉下长留山各处布局,以后才好分配其他人物。
落十一舒心一笑,自己家的师傅终于知道要心疼自己,他可不能辜负自己师傅的美意·胡歌一定是自己师傅预备收的弟子,那就是自己的师弟,既然是师弟自然要好好培养。
落十一在心中将以后如何教导自家师弟提上了章程,满意地收拾了一番思路,乐滋滋地又开始处理手上的事务··而胡歌帮十一师兄送了一天公务书函,惊叹十一师兄真是好能力,竟然在这么多的工作中,依旧保持得心应手且从容淡定,果然非常人也。
胡歌抱着今日最后一份书函,走上了绝情殿··长留山位于东海之上,算是东海上群岛连成的海岛群,绝情殿位于这群岛之中最高的一峰峰顶,当真是高处不胜寒,胡歌的御剑术平不是不好,相反他对于御剑的兴趣极大,天分也极高,不过几次尝试就能稳稳地将剑指挥自如,只是处于对尊上的尊重,长留弟子一般不会贸然御剑飞上绝情殿。
·胡歌只好老老实实地带着书函,一步一步走上绝情殿··莫言下岭便无难,赚得行人空喜欢··花木扶疏,奇花异草错落芬芳,一路行来,胡歌觉得自己穿越到的果然是一个修□□,这些奇花异草他真是见所未见,美不胜收。
白子画对草木绝对有隐形的收集癖,他一路上目之所及,从未见过的怕是有上百种··只是这山好像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绝情殿一般,草木虽生,恍然生机勃勃,却又是处处清冷自持,不见半分山花山草应有的肆意烂漫。
赚得他也空得喜欢··胡歌在主殿门口恭恭敬敬地等了许久,并没有听到尊上招他进去,绝情殿中除了尊上也没有其他人,胡歌想了想还是直接进去··绝情殿空旷大气,庭院中的桃花四季不败,风过处,落英簌簌而下,铺就成毯。
胡歌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这满园的桃花,满园的香气,胡歌突然忘记自己问什么来绝情殿,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异世,他有些后悔这个世界没有相机单反,无法将这一刻留下。
他伸出手去接落英纷纷,他的眼底带着纯粹的欢喜,俊逸的脸上潇洒温柔,让原本在树下自己与自己互博的白子画停下了手中将要落下的黑子,就这样远远地看着那个从桃花缤纷中一路行来的青年,恍然出神。
白子画袖中的验生石终于开始发热,就像一团炽烈燃烧炎焰,他不动声色地掩去验生石的异状··“见过尊上,”胡歌恭敬地向那人行礼··“你怎么在这”·“十一师兄让我将这份书函交给尊上。”
说完将怀中的书函递给原本还在远处树下,此时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人··他低下头不去看那人突然放大的脸,那张熟悉却又清冷无双的脸··“若无其他吩咐,弟子便先下山了,不扰尊上清修。”
胡歌恭敬地行礼告退,眼睛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尊上的那张俊颜··不管如何,对于他来说,尊上这张脸都是他无法抗拒的,带着两辈子的执念··胡歌都没有发现自己每一次看着白子画的眼神,尽管用尽气力克制,眼底深处总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感。
既然不应该就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恩,原来是群仙宴·”白子画的目光从书函移到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起了心思,这人说自己的妹妹好像就是蜀山清虚道长的徒弟,那这次就带上他吧,就当是这些时日对他的补偿。
不知为何,对往年寡淡无味的群仙宴升起几分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慢慢写,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不过不管有没有人看,新文还是要开,旧文还是要写完。
基友冷眼道,你个任- xing -的小婊砸,不就天冷犯懒了吗· ·☆、群仙宴· ·群仙宴上··“长留上仙到——”·花千骨听外面宣了一声,众仙起身。
她正好奇来的长留上仙是谁,抬头却看到那人踏着清风,缓缓从天而降··四周众仙人无不臣服而恭敬的向他弯下身子··花海飘香,桃花林旁的五色瑶池水静静荡漾,万年不改。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清风掀起层层粉浪,落英缤纷,飘花如雨··那个飘然仙人如月光清辉一般皎洁又幽静,又掩尽所有光辉··花千骨觉得自己的鼻尖都是这如月光一般的清冷气息,满满的像是要将她包围,她无端的慌乱起·来,大口的呼吸,害怕自己因为遗忘而窒息。
她的眼睛却始终离不开那漫天绯色中,白得不染尘埃的身影,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觉得自己这样盯着上仙不好,但是当她环顾四周,在场众仙眼中都带着如她一般的痴迷。
“哥哥”花千骨伸出手向着那人挥起手来,一脸的激动与欢喜··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她的哥哥了,此时站在他家哥哥身前的上仙也失了颜色,比不上那个含笑看着她的青年。
“骨头妈妈,收声,大家都在看你·”糖宝提醒道··花千骨此时才发现众仙都带着几分笑意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却看到青年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宠溺与欢喜,冲着她眨眨眼睛。
花千骨吐了吐舌头,又将自己缩回了师傅清虚道长的身后··众仙此时才细细打量起跟在白子画身后的青年,青年面容俊逸,唇边带着笑容,就像一泓春水汨汨而来。
眸如寒星,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星子,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长留上仙的后面,就与平常站在哪个路人身旁一般,没有被掩去半分光芒,他依旧是那般柔和又明亮··这是一个如星光一般璀璨的青年,明亮又不灼伤双眼。
星光与月光,就像这世上理所应当,同来同往,没有谁能比他们更契合彼此··“跟上·”白子画略微皱了皱眉,坐了下来,不知是不是故意,他坐在了离花千骨所在蜀山座位,最远的位子。
玉帝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次群仙宴的新面孔真多,子画身后的那位后生,你是新收的弟子吗”·知道众仙对他这个突然站在万年老仙白子画身后的他好奇。
胡歌颇有些自黑地道,“回陛下,我资质愚钝,实在是不好入尊上的门下·”·“你若是想,下届仙剑大会后,我可收你为徒·”白子画淡淡地道,也不管众仙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
胡歌一愣,随即轻轻一笑,“尊上厚爱,胡歌若是有幸,必然拜入尊上门下·”只是这种幸永远都不会有的,他们的关系不可能是师徒,胡歌笑得自信。
“恩·”白子画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杯子中忘忧酒酒液清澈荡漾··玉帝与众仙都失了言语,心中直道上仙白子画真是宠爱这个弟子,竟然被拒绝了也不改色,这弟子也是好胆。
众人观胡歌周身气机,都不由已经,竟然是天生的仙身,绝好的修仙资质,又想到刚刚的举止应答,众人了然,如此资质,如此心- xing -,怪不得尊上会对他这般爱重,怕是将他当做自己的弟子培养。
近年来,三界纷乱,妖界七杀圣君杀阡陌得人间异朽阁相助,坐拥妖魔两界,他又派出手下春秋不败等高手四处抢劫十方神器,蜀山的栓天链已经被盗,多年前长留的流光琴也被魔教妖女抢走,十大神器中除炎水玉不知其踪,其他神器均归其主,不知下一家的神器会被七杀盯上。
·此次群仙宴也是各派仙人为了阻止七杀,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守护十方神器,联合起来共抗七杀,·众仙各自在讨论自己所属能付出与收获的利益··当然这些事与胡歌这个小门派弟子无关。
胡歌不知道白子画究竟是怎么想的,今早到绝情殿送东西的时候,突然问他又不要去群仙宴,他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本以为只是说说,谁知,不过片刻,他就站在白子画的佩剑上,一路流光如梭,到了群仙宴上。
此时,他站在白子画身后,充当好自己一个长留弟子的职责,心中的心绪百转,心心念念都是身前那个人,群仙如何都与他无关,他的眼中只有白子画一人,他突然松了一口气,长久困在心中的桎梏突然迎刃而解。
他知道,白子画这个人于他终归还是不同,与在他心中的老干部也不同,或许不是爱,却绝对是特殊的··特殊到想起他嘴角都会发自内心的上扬,满目春华,似水柔情。
白子画为人清冷漠然,不喜与人交谈寒暄,众仙心照不宣,他又是三界中少有的上仙,地位品格皆是上上,令人望之生怯,自然没有人会上前打搅他··他就坐在那里,自己给自己倒着酒,一杯接一杯地把盏细啜。
金黄如琥珀的酒液缓缓流过白子画薄薄的唇,鼻尖是那人带着酒气的冷香,满树的桃花随风而下,落英缤纷如雨,偶有几片落在落在他的肩头,甚至还有一片落在了他手中的酒杯上。
他抬起头,侧身看着身后的青年,清冷的眸子中带上了几分酒气,他微微抬手饮下那杯带着桃花的酒,那片花瓣擦过他的唇,胡歌就这样看着,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这一刻就停止了跳动。
“尊上·”白子画,胡歌在心中默默地念着··白子画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尊上,你醉了·”·“无碍·”·清清冷冷的仙人清清冷冷地一句话,胡歌却听出了一丝孩子的别扭,这样的尊上真是,真是可爱极了。
“你自去吧,我在这里坐坐,散散酒气·”·说着,闭目养神去了··胡歌徐徐一礼,知道白子画这话的意思,他既然来一趟,自然是要见一见他的妹妹,和她好好说说话。
原来他带他是为了他能见一见他的妹妹,尊上真是有心了··胡歌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也不免心中涌上一股暖意,他在异世中没有多少牵挂,花千骨于他已经不是什么虚拟的人物,还是他的亲人,他的小妹妹。
“哥哥,你都不来看小骨,小骨想你了·”胡歌将怀中的小包子姑娘抱住,这小姑娘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吸鬼体质因为修仙消除了,蜀山上的众弟子和善,变得开朗了许多,现在都会虎扑了,真是活泼。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颇有种女儿养成的欣慰感··“哥哥也想小骨,但不是哥哥不去找你,只是长留山门规森严,寻常弟子不得轻易下山,再者,小骨如此可爱,我常常守在小骨身边,怕是寻常爱慕小骨的少年都不敢上前来,毕竟比得你哥哥我的少年人可是不多。”
“哥哥自然是最出色的·”小骨的话太过真诚,一旁经过的笙萧默不由笑出了声··“哎哎,胡歌你的这位小妹妹哪里来的,怎么如此可爱”·“哥哥,他是谁这位仙人长得也是好看。”
“哦,比之你的哥哥如何”笙萧默故意凑近,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姑娘道··花千骨被突然靠近的俊脸吓得后退一步,躲在胡歌身后,偏偏还是睁着水汪汪的圆眼道。
“你长得像是走马章台的公子,自然也是好看的,只是行为这样轻率,自然是我的哥哥更加好看·”·“哎,小姑娘,我们现在只论皮囊长相,怎么还拉上偏架,论起亲疏,若是这样你家哥哥怕真是谁也比不上”笙萧默手中折扇轻摇,他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眉目流转间一派明媚风情就像看着最亲爱的情人一般,你就像是被包裹在暖暖的春水里。
“红颜百年尽枯骨,皮相再美若是心中没有与之相配的品质,再美的皮相在我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张美丽的面具,实在是称不上好看,而且这位仙长你也不用太伤心,你长得也是挺好看的,真的。”
笙萧默面对小小少女如此真诚的赞美,头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美貌值··胡歌咳了一声,挡住儒尊越发不同的目光,“小骨别说了,这是三尊之一的儒尊,儒尊,家妹年幼,自幼被我惯坏了,想什么说什么,不懂规矩,还望儒尊不要与她计较。”
想什么说什么岂不是说他真的只是好看··不懂规矩,又是年幼的,岂不是说自己这个“长辈”小气,不懂规矩,与人家小辈过不去。
“话都被你说了尽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儒尊这般好看,自然是不需要说什么,我们都懂·”胡歌一笑,说不出地揶揄,这几个月,儒尊老是将自己的全能室友带去整理他的书卷,他几次借着送东西到销魂殿,却没有在殿中找到多少书卷,也不知朔风到底在哪里整理书卷。
儒尊其人最是活泼不受礼法,这长留山三尊之中,最是他一人与下面的小辈们玩得开,也最玩得起,胡歌知道这些言语,他必定不会放在心上··“噗,自然,你的妹妹也当真是好看,你们两兄妹且去聊吧,我就不饶你们清净了,不然我又是变得不好看了,哈哈。”
所以说,儒尊你还是很在意自己是不是很好看的··真是傲娇哇                        ·作者有话要说:杀阡陌:(⊙v⊙)嗯,不是本座最好看吗·白子画冷冷一眼,随后朝老胡一笑:胡歌,到底谁最好看·胡歌擦了擦一管血,n(*≧▽≦*)n:自然是子画·某光:节- cao -呢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回去的契机· ·群仙宴后,尊上依旧待在长留山绝情殿里,每日胡歌回望长留山顶峰,绯色花影下总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露风石上俯瞰长留山,他好像能看见那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孤独。
他曾听落十一师兄说,尊上从前曾游历天下,因缘际会之下结识紫薰上仙等好友,一路相知相惜,一起行侠仗义,浪迹天涯,纵使江湖不平风波惊,依旧仗剑任潇洒··无人可以束缚他们,也没有什么能束缚他。
·胡歌叹了一口气,此时,他的身上却有了整个长留,好友依旧,潇洒天下的身影却不再了··他的心中依旧是那个天下,却不再是潇洒随- xing -的天下。
群山之巅,风会云散,金黄的阳光从云雾中漏下来,白子画转过头,好像感觉到胡歌心中所想,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融在一起··胡歌抚摸上自己怀中那本曲谱,喃喃道:“真是中了毒。”
不知不觉,胡歌已经在长留山上呆了三年,仙身自成,他的修为日益精进,虽然比不上落十一等师兄,却已经称得上是少有的出色··这些日子十一师兄更是将他指使得团团转,美其名曰锻炼师弟。
胡歌对于能时常见到尊上自然是愿意的,每次他都装作无意地将目光放在那个人身上,那么爱重,那么虔诚,又是那么平静··每次目光交错都叫人雀跃欢喜,每次肢体接触都是天赐的幸福。
突然停下抚琴的白子画抬起头这么问他,午后的阳光在他其后,整个人都带上了柔和的光辉··“如何”·“天上与人间,都是一样的,毫无差别。
而尊上你的琴声中有天下·”·你向往天下,却困于天下··白子画直直地看着青年柔和的眸子,少年的锐利早已不见,这青年比其他人沉稳的太多,他深邃犹如漫天的星空,既有你看得到的璀璨星光,也有你无法看到的那些暗淡尘埃:“你想学琴吗”·“好,那就有劳尊上了。”
胡歌笑着应是,掩下突然涌上来的所有情绪··“每三日辰时来此吧·”·“是·”左右不过费些心思,能见到这人也是极好的。
白子画望着青年离去的背影,站在露风石上俯瞰群山,大风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第二日,朔风一脸惊奇地看着一身装束整齐的胡歌:“你今日竟然这么早爬起来”·长留的早课并没有这么早,胡歌日常总是睡到比较晚,他花了三年,还没习惯于自己已经是个修·真者的身份,依旧喜欢睡觉吃饭,哪怕此时他已经辟谷,甚至已经算得上是仙人。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我约了人,自然不好让他久等·”胡歌想了想还是将那本曲谱放进了怀里··“是那个你想送曲谱的人”·“是他。”
朔风不懂胡歌此时脸上的表情,像是开心,又比开心多很多··朔风在人世里沉浮了万年,却永远都只是个无感无情的看客,万般不经心,呵,他本来就是个石头。
“你为什么那么开心”·“我喜欢他呀·”胡歌向来就是个真诚的人,这种真诚就算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娱乐圈生涯,已经没有改变分毫。
有些人就是这样,经过了多少年,都不会改变他最质朴的颜色··“喜欢喜欢吗”朔风突然很想知道喜欢是什么。
红尘历练千般,还是不如入了那滚滚红尘染上几分颜色来得有意思·而他的时间本来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你今日莫非知道我要来寻你”一道意料之外的熟悉声音让胡歌停下了脚步。
胡歌循着声音看去,紫衣华美至极却半分不夺他的风华,绯瞳中胡歌眉目间带上了舒心的笑意··“你怎么会来长留”·“我我是来给你送一样东西。”
杀阡陌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随意地抛向胡歌··胡歌手一扬接了下来,沉甸甸地不知装了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一个长着角的红毛鬼让我给你的,他还说他叫重楼,笑话,当我没有看过仙剑,重楼分明就是·剑三中的暴力偏执狂,怎么会在花千骨的剧情里。”
“千默,他可能真的是魔尊重楼·”胡歌将那人上次在长留上所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还说了他直接点出了朔风的真身··杀阡陌一脸不可置信。
“你是说他真的是剑三中的魔尊重楼他竟然能来到这个时间,就算是安神界的时间来推算,他也是几千年前的人物了,更别说其他设定的bug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这一切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他还说我是飞蓬的转世·”·“胡大大,真是厉害了我的哥,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到底是我们穿越了,还是整个世界都穿越了。”
“其实换个角度想,如果他真的是魔尊重楼,我们或许能在他的帮助下回到现代,恢复原来的生活·”·胡歌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两人知道他们此刻所存在的世界可能只是一个虚幻的投影,依托于一本或者数本小说存在,与他们曾经存在的世界不同,他们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下意识的排斥,这种排斥是对于他们灵魂的排斥,从本源排斥一个人,就如同他们从本源排斥这个虚假的世界。
杀阡陌已经在这里几百年了,有了无数的牵绊,他甚至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人,这样对这个世界存在着无数感情的人会选择回去吗·回去不知道如何的那个世界·而胡歌呢·他的眼前突然浮现绯红花影下,那人逐渐清晰的眉眼,他叹了一口气。
“算了吧,这事也急不得,魔尊并不好相与,我们徐徐图之吧·”胡歌突然笑了起来:“你也不要担心再也见不到你家东方,能走自然是能回来的,实在不行你带上你家东方一起回去就是,我想东方兄一定很乐于回去看看你父母亲人。”
“那是自然,他若是不愿意,我自然自己回去,找个比他更好的人嫁了·”杀阡陌飒然一笑,他本来就是通透之人,只是情深乱人心,一时迷了头脑。
他转而好奇地看向胡歌手中的锦盒:“来,我们看看昔日的魔尊出手送出的到底是哪样宝贝”·“你呀,那就一起看看·”胡歌打开来一看,盒子中躺着一颗人形的果实,果皮素白浮着一层银·白色的光辉,比天上的银河还要美丽,这一层光辉竟然是浓郁的灵气积累形成,一股奇异的香气·随风而来,两人只是靠近一闻,便感觉浑身灵力一动,胡歌竟然生生修成了真正与仙身相符的仙人。
白子画的药园中曾经有一株从极北苦寒之地采来的冰莲,流光溢彩,仙气缭绕煞是好看,此刻与这浑身只有一层光辉比起来的仙果比起来,却显得只是浮华之极··杀阡陌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仙果的不同。
“这个不会是昔日神女夕瑶守护的那颗神树上结出的果子吧这东西竟然当真存在”·他随后叹了一口气, “或许,你是对的,我们可能真的有机会能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们原来的轨道。”
胡歌今日与白子画约好了时间习琴,与杀阡陌话别之后便去了绝情殿,却是与约定的时间迟了许多··白子画上下打量了胡歌一眼,“你突破了,罢了,那今日就算了,你去巩固下修为,明日再来吧。”
胡歌知道这人是好意,还是有些幽怨地看着白子画··白子画被他看得顿了一顿:“我们来日方长吧·”·来日方长··这个词真是美妙。
长留山上有好事者弄了个什么长留志,专门收录长流山上一二事,最近一期在上面弄了个最合入画组合大评,白子画作为三尊自然没有看过··胡歌却在上面看到了他与白子画的一张画,青衣的无双君子低头抚琴,素衣飞扬的谪仙从后虚拥着那人,双手扶在青衣君子的手上,眉目相见中,一种脉脉温情流淌在两人中间,绯影迷眼,一切都好像从雾中偷得的美好仙境。
胡歌抚上画中人的眉眼,摸到那人一般,感觉自己一颗心砰砰的跳动··他想起自己那日折回去将曲谱送给那人时的模样,白子画随手按着曲谱弹奏,他不知不觉哼出的歌与那人的琴声无比相合。
就算是这个世界都是虚妄的也好,我就活在这虚妄中陪你走着一轮回也罢··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哪怕我就此舍弃了一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越来越甜,感觉很奇怪,这是我写的吗捂脸,这不是基友家的胡歌·胡歌:画画,我为你舍弃了一个世界耶。
白子画:恩·胡歌:你就不感动吗·白子画:可是你拥有了我·· ·☆、仙剑大会· ·长留一派一千三百多年的基业,自建派起就开始举仙剑大会,一开始不过是本着同门各支之间切磋交流的原意,十年举行一次。
到了后来,弟子越来越多,又缩短到五年,而妖神即将出世,妖魔鬼魅当道,寥寥众仙,根本无暇枉顾,各门各派都开始大力招收弟子·教导出来的弟子,一个个也不过光有些道法毛皮,根本连半仙都称不上,达到知微,登堂境界的更少。
而这仙剑大会,近些年来更是由五年一次缩短到每一年便有一次,并且除了原来的本派弟子,连其他派的也可以参加··参加弟子分为两个组,已拜师的和未拜师的。
因为人数太多,仙剑大会一共要进行十天,五个场地同时进行·五位平日不在山中的德高望重的长老作为仲裁·两组比赛皆采取淘汰制,抽签决定比赛选手。
拜过师一组的若是往年十六强,直接进入种子选手行列·新人组的,甲乙丙丁班的前四名直接进入种子选手··胡歌本来不打算参加,仙剑大会也不是强制- xing -的,只是群仙宴上,白子画曾在众仙面前说过若是他有个好名次便将他收入门下,他就算不想入白子画门下,也要在来观礼的众位仙家面前证明下自己的实力与白子画的眼光。
“师兄师兄,我好紧张呀,这次来观礼的仙家好多·”轻水妹纸一脸紧张兮兮地扯着胡歌的袖子··“小轻水,你像平时与师姐师妹们一起拆招那样做就好,且宽心,台下的仙家们可不会吃了你,紧张什么。”
胡歌摸了摸轻水妹纸的小软毛,这个小姑娘是两年前与轩辕朗一起拜入长留门下的,一副被家人护得很好的天真模样,温柔贤淑,在现代就是个可爱的软妹纸··胡歌倒是没有什么怪蜀黍看到小萝莉的感觉,只是对于这些心思简单的人总是带有一些喜欢。
“胡师兄·”少年向着胡歌一礼,随后笑眯眯地扯下轻水妹纸的手,“哼,轻水又赖在胡歌师兄的身边了,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还不是为了和胡歌师兄在一个宿舍,赖在地上不肯走。”
轩辕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张牙舞爪地:“那是意外,都说了你误会了,你不要再提”·“哼,我偏不”·原文中仰慕孟大哥的轻水妹纸实在是没办法,对这个会在地上打滚求同眠的大小孩产生什么绮思,所以蝴蝶掉轩辕朗桃花,怪我咯,︿( ̄︶ ̄)︿·“轻水,都和你解释了碎嘴的小姑娘”·“静声。”
原本还是个猫崽子挠人模样的轩辕朗听到这个声音一僵,一下子就乖得个鹌鹑一样,一脸谦恭地站好··胡歌与他初见时,轩辕朗还是个炸毛的少年,两年前刚到长留,就吵着要和胡歌同一个班,住一个宿舍,朔风被他烦得受不了,一气之下将他教训了一顿,他虽然师从洛河东,却实实在在没有多少修仙的缘法,和洛河东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也不比不得天生灵石的朔风,被朔风一招就放倒在地,好一会儿爬不起来,口中还一直不依不饶地嚷着,“我要和胡歌住一间宿舍我要”·偏偏这副狼狈样子被轻水意外看到。
从此,被轩辕朗逗弄到不行,轻水就常常搬出这件事··经过了两年的修炼,少年倒是变得沉熟稳重多了,一身修为在同辈中也少有人及,不过仍然在朔风面前找不回场子就是了。
“朔风师兄好·”小轻水十分感激地,糯糯地唤了一声从远处走来的朔风··朔风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伸手摸了摸妹纸的头发,覆着面具的脸传不出任何情绪,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地走到胡歌的一侧闭目养神,耳根却微微发红,就像是因为摸到小萌物之后内心各种萌萌哒的荡漾一般。
胡歌笑了笑,也不点破朔风的小羞涩,朔风会帮轻水也是算是机缘巧合··轻水练习驭剑时较之其他人天赋差了些,多花了四五日,也没能将剑托起来,半夜跑到后山练习,练了好久总算是将那把剑托了起来,还没来得及高兴,这剑就掉在了地上,任凭她再怎么动用灵力都不能将它移动分毫,妹纸气得眼圈都红了,拿起剑就丢了出去,正好落在从贪婪殿下来的朔风脚边,生生把他的袍子割去了下摆。
真是幸好,不是被割断了袖子··轻水本来胆子就小,见自己扔出来的剑差点砸到人更是怕得要死,待她从月光中看着朔风那张带着古怪面具的脸,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声音一颤一颤快要哭了出来:“这位…可是…长留的,师兄,~~~~(&gt_&lt)~~~~呜呜,这位枉死的师兄你千万别吃我,我不好吃,真的,你要是饿,我明天就买香烛给你吃,QAQ都怪我仙资不高,学不会御剑,不然就不会弄坏师兄的衣裳。”
·朔风皱了皱眉:“静声·”·冰冷的声线和着夜风凉飕飕地钻进少女的耳朵里··少女吓得直接抓住了朔风的袖子哭得更凶了。
朔风从来没有和这样的小姑凉相处过,袖子又被少女扯住,不能高贵冷艳的离开真是吐艳··最后朔风还是认命蹲下来,哄了小姑娘好久,也真难为一个不知存在多少年的石头啊。
后来,轻水知道朔风是同辈那位仙资出众至极的师兄,很是不好意思地将他衣服补好送了回去,·不过,朔风都是对轻水有些不同于其他师兄妹··轻水:“胡歌师兄,听说这次仙剑大会的榜首可以拜尊上为师。”
轩辕朗:“尊上都多少年没有收徒弟了,怎么突然想要收个弟子这消息都不知道准不准”·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朔风从十一师兄那得到的消息,大体是世尊又逼迫尊上了,尊上不堪其扰这才松了口,·对吧,朔风。”
朔风看了一眼胡歌,和尊上更熟的不是你吗,抱着把琴恨不得天天上绝情殿学琴,日日都赖在绝情殿··“师兄,你参加了”·胡歌才不会觉得尴尬,自若道:“左右无事,大家都下场试试了,我向来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便也去试试了,万一一不小心就得了榜首,入了尊上的法眼,从此当上尊上首徒,走上仙途大道。”
众人默,这和运气有毛线关系,师兄你尊是不要脸··“哼,大言不惭投机取巧的蝇营狗苟之辈怎可入尊上门墙·”霓漫天冷哼一声,转头特高贵冷艳地对朔风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在仙剑大会上打败你,拜入尊上门墙。”
说完不屑地瞟了一眼其他人,下巴高高扬起就奔向了蓬莱众人所在的地方··委实霸道总裁,中二少年··一众小伙伴都惊呆了好不··作者有话要说:几个人的画风完全不同的说Σ(⊙▽⊙"a )· ·☆、赌一局· ·仙剑大会于胡歌而言也不过就是停了课,每隔几日轮到他时,上场比上一场,他的修为并不差,除非遇上霓漫天,朔风与其他派的几个与他修为伯仲之间的弟子,其他弟子都不过他的手下败将,所以对于他来说,仙剑大会不过是有更多的时间到绝情殿厮混罢了。
“仙剑大会上你若是得了第一,你想拜谁为师”胡歌手下的琴声一停,疏朗的面容上浮现一个温润的笑容:“尊上,一定要拜师吗”·“你的根骨不差,修仙路上若是有一个好老师引导你,你会走得更远,你虽然表现的温和无争,但于私情上却执念太深,仙道一途你若要长久,还是放下的好。”
“那不如我拜尊上你为师,可好”·白子画眉头微皱,语气不自觉带上一丝别扭,“你不想拜我为师·”·这是实话,群仙宴上,胡歌那些话其实已经拒绝了他。
“我不想不代表我不能,我总归是要有一个师傅·侍奉他,濡慕他,不然让他失望,他若老了,我要侍奉他终老,不让他孤孤单单的,他若是想要看看这世界,我就陪他踏遍天下,他若是想要守护苍生,我便站在他的身后陪着他,他若是累了,我便找个安静的处所,与他隐居就好。
一辈子长长久久的,直到道消身死,不改其心·”·胡歌抬起头看着白子画,温润的眸子像是春水般温柔,明晃晃地将他的内心摊在白子画的面前··师尊,上仙,什么都好。
我想陪着你长长久久,哪怕道消身死,不改其心··情若是太深,则其势必衰··白子画的眼神微动,一股冲动慢慢涌上喉咙,他想要说些什么,怀中的验生石却又烫坏了他的坚定,他退却了。
再美好的东西他也要不起了··“尊上,弟子今日还有一场比试,便先告退了·”·胡歌知道这人不能逼得太急,这人清冷自持,美好得如同天上的云霞,若是触碰这样美好的东西,你要到达与他相同的高度,不然你永远只有如同地上的草芥凡人一样仰望。
“甲台第三场,长留甲班胡歌对蜀山云隐·”·“蜀山云隐,请·”·“长留胡歌,请·”·胡歌对着面前的道袍青年一行礼,两人默契地拉开了阵势。
云隐其人胡歌是见过的,守礼斯文的一个小道士,没有什么满口道书因果,很可靠的一个人,蜀山门下弟子们中他算得上是出色的··花千骨算得上是他的小师妹,颇受他的照顾,因而,胡歌对他更是没有多少恶感。
两个人的修为相差不大,说是相差不大,其实还是有不同的,胡歌三年前才开始修习仙法,云隐却是从小就被蜀山掌门收入门下教导,比起来,胡歌的天赋也算是极好的了,其实也是多亏了那枚神果。
昔年神界派神女夕瑶守护神果,神果在神界也是少有之物·如今神界已碎,六界之中再无神果,胡歌手上这一个怕是世间仅有的一颗,更是珍稀的很··神果自然是有不凡之处,胡歌引气入体修习之时,那枚神果放在身边,神果表面的那层光辉竟然随着灵气入体,能加快修炼速度,打坐一日竟然有三日之功。
修炼出来的灵力带着微微的金色,胡歌见过其他弟子修出的灵力,没有一个弟子的灵力是金色的·他隐隐觉得他的灵力好像比其他弟子的灵力都要来的纯粹,更为强大。
不过几十个来回,胡歌一招落花流水就将云隐扫到台下,只是略有些狼狈的云隐向他一礼认输,胡歌收剑下了台··“哥哥好厉害,你打赢了云师兄耶”花千骨一早就在台下等着,叽叽喳喳地扑到胡歌怀里,云隐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将自己的哥哥夸上了天,自是不可无不可,随她开心,蜀山这辈的女弟子不多,满打满算也不过花千骨和几个零散的俗家弟子。
蜀山的俗家弟子日后是要下山嫁人的,这般算起来,整个蜀山也不过花千骨一个女弟子,自然一众老少光棍们对于花千骨这个小师妹千宠万宠··原著中花千骨的悲惨命运是被东方荀卿硬生生推动的,如今东方已经被杀阡陌这个妖精缠得死死的,也没空来长留搞事情,花千骨过得真的与悲惨没有半分关系。
这些也算是上天对她半生孤苦的补偿了··两兄妹自那日群仙宴上已经很久没见,云隐也不好在一旁打搅,再者,他还带着其他弟子,便告辞离开··花千骨前几日就随着云隐一同来长留参加修仙大会,她的根骨虽然不佳,但是胜在努力,清虚道长对他唯一的女弟子也是爱护,早早赐下灵剑,倒是让花千骨一路杀到第七场。
只是第七场的时候遇上了霓漫天,霓漫天一早就看到花千骨扑到胡歌的怀里撒娇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一幕特别碍眼··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两人刚行玩礼,霓漫天一招就将花千骨扫到台下。
一脸懵好不好·发生什么了·窝杂么就下去了·霓漫天可没有胡歌那么温柔,小姑凉被狠狠地摔到地上,一张包子脸都鼓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胡歌心疼坏了,摸摸自家妹妹的小包子脸,心想着,等会一定要与朔风说说,若是遇上霓漫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第二日,继花千骨之后,轻水妹纸也被霓漫天扫下台去,轻水妹纸当天还在海上比试,被霓漫天一扫直接跌进了海里,清水不会水,胆子又小,竟然想不出自己能御剑飞起来,竟像个凡人一般在海上扑腾。
“轻水,御剑快御剑”花千骨急得眼泪都快出来,冲着轻水那边大声喊道··另一个台子上对战乙班一名弟子的朔风听到这边的动静,神色一变,剑中法力一荡就将对手踢下台去,也不管裁判是不是宣布他赢了,径自飞向轻水,一把将轻水抱进了怀里。
“我先带她回去·”朔风对着赶过来的胡歌道··“好,三尊那边我去解释·”胡歌与朔风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离去。
“霓漫天,一而再再而三,你莫不是以为这届仙剑大会你赢定了”- xing -子温和的胡歌此时也不免有些生气,这霓漫天明明能轻轻松松将轻水与花千骨击败,偏偏喜欢将她们打入台下,而今天轻水落水她竟没有半分后悔,也不曾将差点溺水的轻水就上来,实在是有些过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她实力不济,我难不成要让着她,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我可是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到·”·“锋芒毕露并不是好事,霓漫天,我们赌一局如何”·“赌什么”·“我们之中到底谁能拜入尊上门下。”
胡歌虽然是笑着,他的笑容却出奇的冷,有些人就是要将她的骄傲完全打碎,她才会知道,什么是谦卑,才会真的成长起来··霓漫天,我便教你一次··胡歌的小脾气一上来,下一场的直接将对手踢出去,他这一场的对手正好是蓬莱这一次仅存的硕果,本想为自家挣个光杀进四强什么的,却被胡歌一下子踢出去,霓千丈的脸都绿了。
· ·☆、仙剑大会· ·十六强很快就出来,除了胡歌,霓漫天,朔风,孟玄朗这些长留弟子,还有一些其他派的弟子也进入了十六强··摩严满意地看着各个台上的弟子们,对着一旁端坐的白子画道,“师弟,你看着一届仙剑大会出了不少好苗子,你也应该收个弟子了。”
“师兄,我说过我暂时还不想收弟子·”白子画的口气淡淡地,摩严闻言却差点气飞了胡子··“不收,不收,还是不收,师弟这辈子是不愿收弟子了吗”·摩严苦口婆心继续劝说:“子画,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长留。”
“哎哎,摩严师兄,子画师兄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你也不要急,缘分到了,他自然会去收徒·”一旁的笙萧默见到白子画越来越冷的脸色,忙一旁打圆场。
场下的胡歌既然说了要与霓漫天设下赌局,这几天便也认真起来,实际上这几天遇上的对手实力越来越强,就算是在神果的加持下,他的灵力比之常人更强,这几日也是吃力得紧。
他一招浮华掠影掠到对手身后,一剑架在那人脖子上,才微松了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若是再多几息,他怕是就要输了··一旁的裁判宣布了他获胜,他下意识仰起头看向高台上端坐的那人,白衣飘飘,眉目清冷,高高在上恍若遥不可及的仙佛。
好像和你更近一步··胡歌挽剑下场,一身长留道服在他身上也被穿出了几分潇洒随意,花千骨与轻水几人早就在台下等着,一下子聚了上来··花千骨长得可爱,来长留不过几日,众人都知道她是胡歌口中的小妹妹,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可爱小女孩自然都是喜欢的。
长留山上轻水太过端庄胆小,霓漫天又是那么眼高于顶,骄傲冷艳,比之两人,天真善良的花千骨对于广大长留男同胞们简直就是一股清流,不过几日,都是有些喜欢这个小姑娘,今日胡歌上场,知道她要为哥哥加油,还特意在树下为她留了位置。
台上的笙萧默见了树下那张包子脸,还冲她扬了扬手中的扇子,带着几分写意风流地冲着花千骨一笑,当然他得到的只有小姑娘狠狠地一瞪·干什么呢登徒子·出奇的萌笙萧默摇了摇扇子掩下了嘴角的笑容,但笑不语。
“小骨·”·花千骨转过头来就看到胡歌含笑的眸子,一时不知道为什么,脸一红··“哥哥,看我干什么呢”·“哎,小骨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真是女大留不住,留来留去留成仇。”
胡歌故意低下头来,叹着气··“哥哥”花千骨羞恼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两兄妹的互动分毫不差地落在白子画眼中,就是觉得有些刺眼,白子画闭上眼,想要不去看这一幕,却又是每每忍不住去看那个人。
他宠起一个人来就是这样嘛,完全信任,全心宠溺,看似漫不经心,若是触及他的底线,便会不顾一切··白子画有些嫉妒地看着那个曾是他生死劫的女孩,心中掠过一丝杀意,那人既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生死劫,那么他的眼中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好。
“师兄,你怎么了”笙萧默注意到白子画的异常,关切地问道··“无事,生死劫,生死劫,”白子画一叹,说不出的清冷落寞,“今日我累了,我先回绝情殿了。”
“师兄你自去吧,我和摩严师兄在这儿会看着的·”·白子画的离去并没有给仙剑大会造成什么影响,笙萧默却在白子画走后,神色复杂,刚刚师兄脸上的杀意是对着谁他一清二楚,师兄的生死劫竟然是花千骨。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想起那个眼睛圆圆的小女孩,笙萧默心中也是一叹,日后还是多多注意这个女孩一些,生死劫对于修真者来说避无可避,一旦失败,便是身败名裂,堕仙成魔,修仙千年一朝修为尽丧。
师傅曾告诫他与师兄们,若是遇上自己的生死劫,必杀之,不得留情··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笙萧默实在是不忍心对着一个天真善良额小姑娘下手··不管这几人几番心思,仙剑大会已经已经决出最后四强,不出所料正是霓漫天,胡歌,朔风与孟玄朗,分组的结果却让几人一时傻眼。
“这一场竟然是朔风师兄对上胡歌师兄,胡歌师兄,你还要上场吗”轻水一脸担心地看着胡歌,看得胡歌脸上笑意险些挂不住··“小轻水,这么看清你胡歌师兄吗”·“是呀是呀,我哥哥那么棒,朔风师兄你还要上场吗”花千骨也在一旁嘟着自己的包子脸,自己的哥哥明明很厉害好不。
“小骨,你不知道,朔风师兄每年期末考核都是第一·”轻水一脸骄傲··花千骨一句,轻水一句竟是就那般争论起来,将口中夸赞的两人撇在一旁。
小妮子在一旁就这自己的师兄与哥哥究竟哪个更强争论不休,胡歌颇为好笑,朔风却是不解,不知道两人争论得脸红脖子粗为了什么··“哈哈,朔风你别拦着,任她们辩去,等她们吵累了就会停下了。”
“为何”朔风明明白白就是不懂,胡歌觉得他隔着朔风脸上那张面具都能看到大写的不解··“朔风人是感情动物,他们对于自己珍视的人、物、事极为在意,为了维护自己深爱的东西,哪怕是生死道消,都不能改变他分毫。”
“这不理智·”朔风皱着眉,很认真地说··“这本来就是理智之外的东西,这也是为人最可贵之处·”胡歌笑道,说不出地洒脱,“来吧,总是做过一场的,尽力而为吧,若是你胜了记得狠狠将霓漫天教训一场,为小骨出口气。”
朔风成了那人的徒弟倒也不算什么坏事,胡歌心想,反正无论他拜师成与不成,这绝情殿他是还要赖下去,他那人说的可是算数的··胡歌与朔风上场做过一场,果然还是朔风略胜一筹,胡歌心中结果已定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晚上在门外看见同样胜了孟玄朗的霓漫天倒是有几份意外。
走时被霓漫天狠狠瞪了一眼的胡歌一脸无辜地问朔风:“她来做什么”·“希望我明天能输给她,她愿意在仙剑大会结束之后自封法力,任我们出气。”
“她竟然这么说,当真是有勇气,有勇气得很·”·“你为何生气”朔风察觉到胡歌语言中的怒意与嘲讽··“真是心中有佛者见人均为佛,她当真认为我们是这般气量狭小之辈,朔风你明天也不用留手,给我狠狠地揍她。”
胡歌咬牙道,他本来不想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与她设下赌局,也不过就想教训她一下,让她不要这般目中无人,哪里知道霓漫天竟然陷入了执念,这般作法也用的出,他远远瞧来,这人竟然还因此跪下,真是够了,蓬莱难道就只教出这样的女儿吗·“明- ri -你也要小心,她既然为了这比赛昏了头,你今日拒绝了她,明日上场,她若是抵不过必然会用上其他手段。”
“怎至如此”·“还记得今日我对你说的吗为了自己所在乎的东西,理智这种东西就是渣渣,你就算此时不懂,也要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加亲戚,我尽力了,明天再说吧· ·☆、收徒· ·第二日的决赛,果然不出胡歌所料,霓漫天为了取胜,已经无所不用其极,蓬莱的尊严不容侵犯。
朔风的法力本来就高于她,剑招术法更是胜了霓漫天不止一筹,他天生灵物,在长留山这等仙山恢复起来更是如鱼得水,纵使霓漫天被霓千丈强注了法力,也是没有半分优势,十几招拆下来,霓漫天完全是被压着打。
“朔风,今日我一定会赢”霓漫天催动灵力大笑道·她手中那把奇古长剑与她体力的灵力相互呼应,一圈一圈浑厚的灵力以霓漫天为中心不断向四周扩散。
朔风本来就要一剑取胜,却硬生生被这股灵力逼退,竟不能近身半步··胡歌虽然不认得这剑,但在霓漫天一出手,他便知道,这剑必然不凡,他没有见过太多仙剑,却也听过现代的小说中很多凶剑的设定,比如什么不饮人血不会鞘啊,比如什么身带诅咒,必定杀了铸剑者至亲之人啊,再比如什么中剑者会被剑吸干血肉化为飞灰啊。
这把剑凶煞之气这么重,霓漫天是真的下了杀心··胡歌不由带上几分担心,看向与霓漫天有八九分相似的那张脸,双手紧了又松,霓漫天一个小丫头不要脸也就罢了,你蓬莱如此大派,竟然也如此不要脸。
不过几个来回间,原本占尽上风的朔风被霓漫天一剑击中,脸上的面具都被劈开一半,露出半张平凡的脸··“朔风,原来你就这么弱,我今日就要赢了你,成为这仙剑大会的魁首,将你和那个胡歌狠狠踩在脚下”·朔风抿着嘴,一言不发,艰难地抵御着霓漫天越发凌厉的攻势。
霓漫天看着那半张脸毫无一丝波澜,心中一阵无名大火,明明这人已经被她踩于脚下,为什么这么平静·青色的剑光映照着她的那张脸,越发猖狂狰狞,就像是被剑中的凶灵附了身。
朔风一个避闪不及,左肩硬生生被刺中一剑,手也结结实实抓住碧落剑,在霓漫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反手就给了霓漫天一剑,霓漫天全身真气因此一滞,被剑中凶灵反噬,体内血气翻涌,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身中朔风一掌便直直落于水中,生死不知。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倒是应了这份天理循环··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此局朔风胜”·“天儿”霓千丈飞身下去就从水中捞出霓漫天,霓漫天已经昏了过去,他既是心痛又是愤怒,“同门之中竟然下如此重手,尊上,你长留这后辈心- xing -未免太过毒辣了些。”
“霓掌门,莫要动气,比试之中拳脚无眼,受些伤在所难免·”世尊劝道··“世尊,这长留第一如此携私行事我不服,也没有什么力量和上仙讨个说法,那我带天儿回我的蓬莱就是。”
霓千丈说着就想带着霓漫天离开··他说是离开实际上就是在赌长留与蓬莱多年的守望相助,长留不敢公然下蓬莱面子,也是在赌一个契机,让尊上收下霓漫天做弟子,则仙剑大会天儿已经输了,这是唯一一个能拜入尊上门下的机会。
白子画却不为所动,一张脸冷清如仙,不起半分波澜,好像这闹剧与他无关··胡歌蹲在一旁扶着朔风,见到霓千丈这般作态,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霓漫天这般行事,原来源头在这,他暗暗拾起落在地上的那把碧落剑,递给笙萧默,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笙萧默会意,笑嘻嘻道,“呵,霓掌门,别走这么快呀,你的剑还在这里,不要了吗这剑可是不凡·”手中法力一催,碧落剑剥去那副伪装,凶煞之气破剑而出。
“碧落剑霓掌门对于这第一真是舍得下血本·”笙萧默摇着手中的扇子,笑嘻嘻道,言语中却没有多少笑意··“这,”摩严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只是弟子间的比试,竟然用上上古凶剑,一个知微修为都没有的小弟子能不能控制剑中凶气尚是两说,若是不伤人反伤到自己,真是活久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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