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之长留山观察日记+番外 by 奚光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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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之长留山观察日记+番外 by 奚光舒(2)
·几派掌门看向霓千丈都有些不同,有些是嫉妒蓬莱底蕴,竟然能拿出如此凶剑,有些则是不屑,却又碍于蓬莱势大,不敢出声··霓千丈的脸青青白白,一时没了言语,霓漫天此时早已醒来,此时却紧紧闭着眼,难以面对这屈辱,胡歌在一旁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又是何必。
只是这事总归还是不能真的撕破两派的情意·摩严纵然是不喜还是开口将霓漫天收为了弟子,随后“忧心”自己家女儿的霓千丈就抱着自己昏迷的女儿下场救治了。
“好了,朔风今日之事就此结束,你可愿意·”摩严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朔风说··“自是听世尊做主·”·胡歌垂手在一旁看着,脸上依旧带着如同春风般的笑容,平淡温暖,好像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幕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摩严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朔风的眼中带上了一分温和,“师弟,朔风为仙剑大会第一,心- xing -仙资俱佳,你不如···”·“我不愿拜尊上为师”·摩严眼中的温和烟消云散,“你说什么”·“世尊,我曾与儒尊有约,仙剑大会后拜他为师,因果累结,我不能背弃约定。
还望世尊成全·”·说着深深一拜··儒尊也很无奈,真的是站着看戏也躺枪,本尊何时与你约定了,但是这锅又不能不背,“是了是了,我才想起来,朔风你帮我整理了那么多年书卷,我当年是说了,要收你做弟子的,子画师兄,你就不要和我抢这弟子了。”
两师徒一唱一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相便宜,只是苦了我家摩严一张老脸真是险些挂不住··白子画看着胡歌,见他脸上僵硬的笑容消融,眼中的欣喜挡也挡不住,白子画突然走到那人面前,“当年的许诺你可愿受了”·从此为我徒,尊我师,不越半步,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胡歌僵住,这,怎么听上去辣么像求婚·他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巨大的幸福砸中了他,白子画右手摊在他眼前,手心中放着一块青色的玉石,莹莹的笼罩着一层青色的光。
胡歌珍而重之地将它佩于腰间··从今日起他就是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长留上仙白子画今生也只会有他一个徒弟··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赶上了,节- cao -抱住了,今天写论文写的忘记时间了,真是忧伤,一个半小时成果,QAQ,有错记得提醒我· ·☆、番外一重楼的人间上· ·重楼下了长留的第二日就遇到个有趣的人,说是有趣,不如说是熟悉,这人的体内竟然有神的气息,而就他所知,这世上早已没有了仙神。
重楼皱着眉看着眼前的青年,一副凡间江湖客的模样,腰间甚至还配了一把剑,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像是对自己的剑毫不在意··这个人充满着矛盾,神的气息却又是个凡人,腰间佩剑却半分也感受不到这个人是用剑的剑客,甚至更像是一个小混混。
“阁下为何要跟着本座”·景天看到那人扬起了下巴,口气间带着迫人的霸道,凌厉的眉眼间却又是带着说不出明媚··他不由心中一动,一种陌生的情绪蔓延在他的心头,他见过他,他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呵,这世上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这条路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走,为何不是阁下在跟着我”·青年胡搅蛮缠的口气让重楼一阵火气,手中的魔力一催动就想向那人砸去。
一道黑影落于他的眼前,他不得不收了手中的魔力··“阁下可是重楼·”·这人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却明晃晃地带着轻蔑··重楼回过头来,看了那人一样,更加轻蔑地将眼神从那人身上收回来,对着青年说道。
“歪理,若是再看到你,本座就杀了你·”·“哎,美人,这么凶干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相逢即是有缘,做个朋友怎么样”景天笑嘻嘻的凑到重楼身边,吃些水豆腐也是好的,神色间却是注意着突然来到的那人。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春秋不败气的厉害,这两人竟然无视他,“圣君有令,召重楼前去七杀·”·“他算是哪根葱竟然敢召本座”重楼火红的眸子里杀意四溢,他本就是无法无天的魔尊,哪里容一个不知名的小辈来号令他。
想要让他听命,至少要想打败他··“身为魔族,你敢抗命”·“哼,本座从不听从任何人”·只是一招,春秋不败就被重楼一道魔力打倒在地,呕出一口鲜血便人事不知,他本来接到杀阡陌的命令让他去请一个叫重楼的魔族,只是旷野天与云翳与他说,这人竟然自称魔尊,号称一界之主,在长留山当了个挂名的长老,心中便升起一阵厌烦。
这人竟然敢公然叛离魔界,甚至妄图弑君,这如何能忍·作为杀阡陌脑残粉的春秋不败便想好好教训他一顿,却没想到,这人既然敢在长留如此自称,三尊对此事默不作声,这人,这人必然有能让三尊承认的实力。
·春秋不败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哼,再跟着我,杀了你”·火红的身影随着那人霸气的言语一闪而逝,景天摸着下巴,觉得这人真是有趣。
“妹妹,你知道这人是谁”·“哥哥,你别去惹他,这人,这人,”软糯的女声从青年腰间配着的那把剑里传出,像是在忌讳什么,吞吞吐吐道,“这人是魔,而且我打不过他,姐姐也打不过他。”
“连她也打不过吗那可就糟糕了·”·“哥哥,QAQ,都是我没用,哥哥·”龙葵快要哭了出来,从前她就不能保护哥哥,到了现在依旧是哥哥的负担,她越想便越是伤心,吓得青年也不敢再起什么心思,忙叠声哄着。
景天本是永安当的一个小伙计,一个有些小聪明,有些小梦想的平凡人·直到某一天捡到一把从天而降的宝剑,剑中的剑灵自称是蜀国公主,是他前世的妹妹,非要认他为主。
他不记得前世,只记得今生,不愿接受·后来,永州天劫突至,人畜灭绝,他无法,唯有凭此剑破开时空来到这个世界,四顾茫茫,再无亲属,终于还是走上了修仙问道之路。
这剑中并非有一个剑灵,这把绝世难得的宝剑自出世便有了剑灵,哪怕龙葵以身殉剑得宝剑出世,剑中的剑灵依旧未消散,反而因为千年的时光,与龙葵魂魄吞噬相融,这剑中便有了两个剑灵,一个叫龙葵,一个叫龙旸。
龙旸,龙阳,也是阳光初起的地方,她们渴望再次见到自己的哥哥··“妹妹,别哭,我不去惹他就是,只是交个朋友,交个朋友·”·青年温柔的声音一路而去,满山的花儿都开了,注定相遇的人必然会相遇。
重楼再一次遇到那人,景天正被一个蜀山的道士挂在树上,那把剑悬在他的身边,那把剑的剑灵被道士用法力牢牢束缚住,一阵阵地哀鸣怒叫着··“你竟然敢偷我的剑。”
道士一身道袍纤尘不染,长脸端方,眼中一派正气凛然··“我没有,分明是你这歪鼻子老道见到我的灵剑,起了歪心思·”景天被气得面红耳赤,挣扎着想要去将被道士抓在手中的剑抢过来。
“哼,小子,不管你说什么,今天这里只会有一具再也不会说话的死尸·”道士冷冷一笑,手中法力一动源源不断地输进一个他手中的戒环中,龙葵的挣扎一顿,彻底地被道士握在手中。
这戒环是这道士早年无意中所得,对于这剑灵有天然的禁锢作用,只是这戒环只能使用一次,道士最初还是欣喜不已··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这戒环的效用十分鸡肋,估计也只能保命的时候干扰一下对手,毕竟能佩戴有灵- xing -的宝剑的修士,他的修为怎么可能会低,直到他无意中遇上了景天,他突然就想起了这枚戒环。
他哈哈一笑,“你不要害怕,我的手很稳,这剑也很快,你不会感觉到太大痛苦的·”说着,那道士将要将手中刚夺来的宝剑刺入景天身体,一道火红的火焰从他脚下升起,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身体却在景天惊悚的目光中化为了飞灰。
“你太弱了,连自己在乎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熟悉的言语霸气无双,一如他的人,一如他初见的模样··无所畏惧,无所阻挡,无人可以抗衡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次发上来了,我觉得我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婊砸,捂脸· ·☆、绝世好胡歌· ·绝情殿位于长留山上最高之处,高处不胜寒。
飘摇风高举,凭我自任去··露风石上那人衣袂翻飞,清冷如谪仙,墨色的长发抚动着淡漠无情的俊秀脸庞,好像无论什么事都无法在那人心中留下什么痕迹··从前,胡歌只能仰望那人俯瞰长留山的身影,如今,他只要伸一伸手就能触碰到那人,心中满满的激动丝丝缕缕地弥漫上心头。
“尊上·”·“今日起要唤我师尊·”·“是,尊···师尊·”青年也只喊了一声,眼中有些笑意,不知道为什么青年那么喜欢笑,明明这笑容更像是一种习惯,而非欢愉。
白子画皱了皱眉,从墟鼎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七绝谱递了过去,就算是胡歌早就知道七绝谱,也被它浩瀚震撼,真的是无所不包,堪比电脑··胡歌很自然地接过收下了,放进怀里。
这是他给的,他自当珍而重之··“一年之后背下来·”·胡歌一怔,还是点头说好··“绝情殿里的房间你随意找一间住下来。”
“好·”师尊的隔壁倒是空着一间不错的房间··“若有问题可来问我,无事不要乱跑·”·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好。”
我可是有一肚子问题哪有时间乱跑,师尊呀师尊,我一定待在你的身边··白子画看着青年嘴边的笑,好像无论他说什么都会点头应是··“无事便下去吧。”
“弟子有事,”胡歌一脸无辜··“何事”·“你我每三日的授琴之约还算不算数”胡歌笑眯眯地看着白子画。
“自然算数·只是,切不可太过沉迷,术法修道不荒废·”·“是,师尊·”这幅样子当真是听话的很,实际上如何,也只有当事两个人知道。
胡歌第二天就在世尊的冷脸下,正式住进了绝情殿,成为了长留山上人人艳羡的白子画唯一徒弟··而轻水拜了落十一为师,霓漫天与朔风则是分别入了世尊与儒尊门下,其他弟子也各归各处,仙剑大会便这般落幕了。
各派掌门第二日各自告辞离去,霓千丈在长留多留了几日,直到霓漫天的身体基本恢复,才告辞离开··霓漫天在她爹走后,还特意上了长留找了胡歌一趟,为了他们定下的赌局。
胡歌其实也很诧异,霓漫天竟然会来,他本来以为这个女孩子会将这件事赖掉,毕竟女孩子适当地耍赖,男孩子还是应该装作不看见的··可是,她来了,很认真地想和他了结这件事,他有些对这个女孩子改观了。
“我输了,可是我不服,尊上早就定下你做他徒弟,什么仙剑大会魁首可以拜尊上为师,都是借口·”霓漫天说着说着眼中突然落下泪来··“这不公平这不公平”·“那你说什么是公平呢你生来便是蓬莱的小公主,受尽父母宠爱,你可知道凡间与你同龄的孩子,因为各种原因年少而孤,甚至早早死于荒饥寒旱,各种无妄灾祸而死的不知凡几,这公平吗就算那些是天道安排,个人命数,可是仙剑大会那些败于你剑下的人呢他们也会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霓漫天所习的就是蓬莱上品法诀,手中是上古仙剑碧落,身怀秘药,还有一派之长耗费功力为你补充法力,霓漫天,我觉得你走到今日才是对他们的不公平,他们每一个都比你努力,比你懂事,比你知道他们习剑修道所为何”·胡歌定定地盯着霓漫天,“你长这么大,可曾真正地为这天下苍生做过什么你平日里看不起的那些蜀山弟子,每年死于除魔伏妖的不下百人,妖神将出,浩劫将至,霓漫天,你想过你要为这浩劫做什么吗你习剑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意气之争吗霓漫天,我看不起你,也看不起将你教成这样的蓬莱。”
“你,你·”霓漫天颓然地走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为什么不报复她”·胡歌微微一僵,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就站在他的身后。
“弟子认为她本- xing -不怀,只是家中宠爱太过没有长大罢了·”·露水- shi -衣,这人到底在后面看了多久··“你习剑修道又为了什么”白子画清冷的双眼慢慢地掠过他,带着疑惑,又带着探寻。
胡歌觉得自己浑身像被暖烘烘的水过了一遍··他低头慢慢想了一会儿,随即像是不再挣扎,再无犹豫,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极清浅又是极明媚,“我执剑自然为了想要守护的人,我求道为了我所要守护的一切。
若是有一天,这身修为能令他欢愉片刻,我便心满意足了·”·“修道之人不应该陷于情·欲,执念太重·”·“寻求那虚无缥缈的天道本来就是一种执念。”
白子画拂袖,“胡闹”·“师尊且让我胡闹这一世吧,我不想得道成仙之后却连半分情感都没有,那又何尝欢愉”·“罢了,个人有个人的道法,只是你若是真的堕入魔道,我必然亲手废去你的修为。”
不会杀了他,只是废去他的修为,胡歌看着眼前冷漠的人,心中微微动着··就算他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人如何,还是会因为他的一些话不自觉地感动··像是想到什么,下一秒突然变男神经的胡歌拖着嗓子,:“狮虎~你对我真好,今日尝尝我做的糖醋藕怎么样一起吃呗~”·嗲声嗲气,真是少女力爆棚。
厉害了我的哥·说着眼中含笑,想要看着白子画变变了脸色的样子··白子画却神色不变,清清冷冷地盯着胡歌这般作态,直到胡歌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才微微勾起嘴角。
“好·”·胡歌呆立当场··师尊这是傲娇了吗·好吧,师尊道行太深,他还是乖乖做菜去··十一师兄捧着一叠案卷上绝情殿时,胡歌刚将糖醋藕端上桌,迎上十一师兄温和的目光,没有来的感觉带着一丝狡诈,十一师兄可是君子端方的人。
“拜见尊上·”·白子画示意他起来,这代弟子中,落十一算是与他较为相熟,平日里作事认真周道,“你来所为何事”·“师傅说,胡师弟天资聪颖,让我好好教导他管理长留事务。”
胡歌惊讶地望向落十一,所以十一师兄怀中厚厚一叠的文书就是给他看的,不对呀,他无论怎么着也不应该有权利去翻看才对··“十一师兄,你怕是听错了,我一个刚入门墙的弟子,无才无资历,还是先稳固道心方是正途。
你说对吗师尊·”胡歌求救似的看向白子画··白子画抬起手翻开,落十一送来的文书案卷,上面却是只是一些长留基本的琐碎事务,本来应该也是属于他的职责,·“师弟平日里不是经常帮我吗如今也只是适当增加一些罢了。”
这真是睁眼说瞎话平日里,明明他只是帮世尊和落十一师兄送送文书案卷,做做跑腿工作而已,什么时候真的插手过长留事务,十一师兄你笑得在优雅敦厚,你也不能说谎。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再者,妖神出世,浩劫将至,长留弟子应竭诚合作,上下一心,为这苍生做些什么,况且若是尊上日后上阵对战妖魔,这些琐务也需要一个人处理。”
“可·”白子画一颔首,淡漠的眸子落在胡歌身上,莫名的感情一闪而过··其实,师兄的意思他也懂,妖神出世是六界心知肚明的事,这几年,各派不断向凡间招收弟子也是为了培养力量,阻止妖神灭世,他也曾掐算过,妖神出世将在这十年间,他身为长留三尊,受师傅之誓守护长留,守护苍生,他必然要去阻止,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妖神究竟有多可怕,他不他却一定要去,到时一去生死尚在两说,而这人若是留守长留,浩劫之下,应当安然吧。
“尊上”你不会真的想要我去管这些事吧,你们也真放心,万一我是别派女干细,话说我进长留的推荐信还是七杀圣君杀阡陌写的吧,还有杀阡陌这几年间,上长留来找我,你不是早就知微看到了吗·“你是我的徒弟。”
因为我是你的徒弟,所以你信我··因为我是你的徒弟,所以我也是长留的一份子,我属于长留,所为长留尽一份力也是应当··胡歌怔然,望着白子画淡漠却又分外纯粹的眼睛,他这是被这人接纳了吗·给他七绝谱,对他好,就算他以执念入道也只是默默担心,不阻止,只因为他说若是无情成道,不如泯然如凡人。
白子画对于自己接纳的人都是这般面冷心热··胡歌嘴角慢慢扬起,压抑着巨大的狂喜,声音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温柔,“是,我的师尊·”·于是在尊上的首肯下,胡歌过上了白日练功习剑,背诵七绝谱,晚上挑着灯则是处理一些不甚重要却琐碎的长留事务,还要抽时间去侍奉师尊大人的幸福生活(并没有,胡歌泪目)。
这绝对比劳模还要劳模··胡歌生无可恋,十一师兄,来,我们一起聊聊天·· ·☆、长留观察日记· ·何为知微·心看世事变幻,身临知微境界。
所谓知微,就是通过法力能看到你心中所思所想,所有一切··这就好像那句词说的,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当然前提是你有足够多的法力,毕竟知微只是一种境界。
胡歌突出身体里的一口浊气,他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长久的禁锢一扫而空,仙脉已成,体内的法力生生不息,流淌在一条又一条的仙脉中,就算是借助于现代那些仪器也没有此刻他内视自己的经脉看得分明。
这又是一次新奇的体验··胡歌想这就是仙侠世界的神奇之处,自己这算是到了知微,想到十一师兄普及的知微境界种种妙处··心随意动,体内的法力随之而动,犹如百川到海,细流汇集成波涛的汹涌,水镜中人影变换不定,他心思一静,镜中出现一个白衣身影,卧于榻上闭目浅眠,墨发随意散落,清冷的容貌恍若仙人,高高在上又是美得窒息。
那不正是白子画吗·水镜登时一散,兜头洒了胡歌一身,美色误人诚不欺我··胡歌觉得自己的境界不稳,日后还是多多练习,尽快熟悉这知微。
本来还担心白子画会发现胡歌用知微观察他,胡歌下午练琴时还有些心绪不宁,但看到白子画见到他毫无异常的表现,随即放下了心··师尊大人没有发现哟·于是,胡小哥开始了偷窥美貌师尊的日常,呸,划掉,长留观察日常。
长留观察日记一·今天看到师尊站在露风石上看太阳,不,看众生百态,观世事变化,师尊的白衣服果然飘起来更漂亮,恩师尊真是美··长留观察日记二·今天看到了师尊洗澡,好开心,可素,好可惜只有大美背。
长留观察日记三·阳光很好的时候,在绝情殿里的桃花树下师尊捡到了一只受伤的鸟,师尊看到了,治好了它,当它重新飞起,师尊竟然笑了,师尊笑起来真好看,好想变成那只鸟。
长流观察日记四·今天一打开水镜就看到师尊眼前水镜慢慢地碎了,师尊的脸上有些异样,师尊刚刚在看谁为什么他好像有些难过········胡歌像是入了魔一般,每天打开水镜去寻找白子画的身影,一字一句像是一个花痴的女孩子用着最简单的文字去将他记录下来。
又幼稚又粗暴··长留山上的日子过得很快,背书,弹琴做菜,时而到贪婪殿里去看看轻水朔风他们,把自己新学的菜肴给他们尝尝,聊一聊最近发生的事··有时还会遇见摩严与霓漫天,霓漫天依旧高昂下巴,骄傲得像一只凤凰。
听朔风他们说,霓漫天有时会与长留其他弟子切磋,每次都将那些弟子打得趴下,然后不管自己当时受了多重的伤,都会拾起她的剑,向那些鼻青脸肿的弟子一礼,依旧高高昂起头,走了,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
她不能成为同样华丽的孔雀,她只能成为浴火还能重生的凤凰··遇上摩严就有些紧张,胡歌每次看到摩严,总有种遇上教导主任的感觉,摩严会比白子画还要仔细地询问他的修行如何,一定要照顾好白子画,心怀慈悲爱护苍生。
摩严的语气没有多少亲和,但听得出淡淡地关心,胡歌别扭了一两次便习惯,摩严最后都会欲言又止,却仍是问一句,子画如何·“师尊一切都好。”
在长留山上没有谁能比胡歌更清楚白子画的近况··胡歌想,真是别扭的人··晨露未晞,天光初现··清晨山上的雾气比往常更加浓郁,些微的光亮从云雾露出来,带着新生的光明与- yin -暗。
神界破碎之后,已经很有年没有仙能够突破上仙境界,也很久没有魔能够突破魔君境地··为什么·很多人都这么问过,就在刚刚胡歌也这样问过白子画,可是就算是已经是上仙的白子画也没有答案。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坐在绝情池边,双足放在三生池水中,常人避之不及的绝情池水在他脚下就像是寻常不过的林间溪水只剩下清凉与舒爽,这三年间他一有空就会来这里。
三生池的来历无人知晓,只是它的作用却让很多人对它敬而远之,绝欲,绝贪,绝情,执念太深的人会在池水中被深深烫去一层皮,神魂受损··胡歌却在第一次进入三生池时,听到池水中传来一道虚弱的神念,他事后询问过一起下水的朔风,他却说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胡歌便时常来这里看看,只是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神念·他也曾摘过这里的花摆在房间里,花也只是比之寻常的花更香一点并无不同··“你在这里·”·“朔风,你又被轻水赶出来。”
月光下露出朔风那张硬巴巴的面具,无端让人生出一阵寒意,而且这人浑身也散发着一股我很不开心,我想发泄一下消消气的冷冽··见来这幅样子,胡歌不免开口笑道,不是他不靠谱,实在是这一幕,他最近已经见过太多次。
自从朔风与轻水拜师之后,因为落十一本来就是摩严的弟子,两人分别为各自的弟子,因此一同住在贪婪殿,倒是从前更亲近了些,日常的教授传艺也因为摩严事务繁忙,也被交给了落十一。
同样事务有些多的师兄落十一鉴于自己小师弟仙资出众,便嘱咐自家小师弟要好好照顾师侄··朔风自然是应了··轻水的- xing -子和软本来畏惧自己这位冷面的古怪师叔,朔风一拿他冰冷冷的眼睛看着她,她就紧张得想哭,后来发现朔风对于她这幅样子更加紧张,两人的相处便向这一种诡异的和谐发展。
到了现在,轻水能支使着朔风这个小师叔出门打包夜宵的地步,每次胡歌看到一个僵硬的面具男提着散发着甜腻香味的食盒,像幽魂一般飘过,又想到第一次朔风浑身散发着寒气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问他哪里有甜点的时候,胡歌心里就是狂笑。
恩,那些画面真的很美好··“朔风,今日又是什么点心”·胡歌好奇地凑过去打开食盒,一碟桃心状的桃酥被整整齐齐地码在素白的瓷盘上,七八块的样子,刚刚好,不会吃多发胖,也不会饿到。
“真是不错,轻水真是好口福,话说,我们都一起住了那么久,你可从来都没有给我送过桃酥·”·胡歌手中捻起的桃酥被某人抢了回去,放回原处··“你这么闲吗”朔风的口气竟然能有嫌弃这种情绪,胡歌觉得真是有趣。
·“哎,真是小气,”胡歌叹了一口气,真是见色忘友啊··本来还想将人留下再逗逗啥的,察觉到另一股气息之后胡歌只能熄了这个想法。
“胡歌,我们找到能回去的办法了·”·已经三年没见的杀阡陌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袭紫袍华丽张扬,落在长留山他简单至极的房间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什么办法”·“十方神器”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花千骨小说只看了十章,电视剧就扫了几眼,然而,我竟然在写花千骨同人。
··这是何等的坑爹,吐槽白子画的日记梗我还是再去找找吧,这些都太浅薄了·· ·☆、丢人丢大了· ·摩严最近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仙剑大会落幕之后还有一系列后续要收尾,等他忙完仙剑大会的事,新收下的弟子们也需要安置,教导功课。
摩严对事情一丝不苟,他拒绝情爱,拒绝一切规则以外的东西,他心中最重要的是他师父交托给他与师弟的长留··自他的弟子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对于弟子的管束教育越发严苛,他认为这样错误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所以他的弟子都是君子端方,行止有礼,守规矩到近乎苛求,不容许有任何差错,也因此弟子对于这位师尊大人也是又敬又怕,不敢过于亲近。
但当夜深人静,一切事务都结束,摩严回到自己的贪婪殿,冷冷清清的宫殿不复喧闹忙碌,他眼前就会不断地浮现一些他想要忘记的一些事情··旷野天偷偷地隐去了身形,趁着摩严失神之际将一块淡黄色石块投进了殿中的香炉中。
本来这件事应该在几天前就做了,只是霓漫天不知怎么找上了他,将他狠狠揍了一顿,躺了几天才将身上的伤养好··摩严本来打算熄了灯便浅眠一会儿,奇异的香味传来的时候他觉得眼前一晃,便什么也没了印象。
这样的事不但发生在长留,而且太白等各个门派里都发生了这样得的事情,门派里的长老或是掌门都离奇失踪,现场没有任何大豆或是挣扎的痕迹,就像是他们自愿离开的一样。
“这一定是妖魔那些人干的”·“对对对,六界之中也只有杀阡陌这个魔君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所有人掳走·”·“安静这不是杀阡陌做的。”
白子画听了各派弟子们的描述,想了一会儿便开口道··“尊上如何不是他不是他六界之中还会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听到尊上竟然说不是杀阡陌,众人登时不同意,纷纷争辩起来。
“我听闻尊上与杀阡陌私交甚好,不会是包庇他吧·真不愧是大派长留,上仙风姿也是我们这些人不能妄议的·”霓千丈- yin -阳怪气道,听得儒尊几人眼底闪过一阵不悦,这人怎么这幅嘴脸。
其他诸派长老虽然并未开口,望向白子画的脸上都带上了几分怀疑,只是不敢像霓漫天一般说出来,最年蓬莱扩张得厉害,门人越招越多,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有仙缘的弟子,心事也些变化。
“诸位,我想大家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就是有人失踪的各派相距甚远,就算是御剑飞行想要一晚上就将诸位掌门们劫走,也算是杀阡陌也不可能做到的,毕竟杀阡陌可没有瞬移的能力。”
胡歌说完便恭敬一礼,退回白子画的身后,继续当他安静的布景板··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好像他这一出声也只是为了帮白子画解释下,为何不是杀阡陌。
众人默然,随后落十一将在摩严房间里发现的那块奇怪的石头拿了出来,向各位掌门们解释了下这块石头的来历,还说明了这块石头被人用特殊的药物浸泡过,吸满了能令人昏睡的迷药,比之忘忧酒更能令一个人失去意识,昏昏睡去。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屋里会没有打斗的痕迹,这些人都是被迷晕了带走··“我长留不日就会派出门下弟子前去各派查看,尽快找出线索,寻到失踪道友的踪迹,诸位且放宽心,也保护好各自弟子。”
白子画一锤定音,众人被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纷纷点头称是,霓千丈向白子画一礼道,“便看尊上的了·”·语气中并无半点尊敬,蓬莱与在座的另外几派没有丢人自然也是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闹大就闹大。
其他丢人的诸派确是诚心诚意称谢,“就听尊上的吧·”·“希望尊上能早日找出我们掌门·”·众人退去,殿中便只剩下了白子画,笙萧默两人。
“师兄,这事怕是不简单·”笙萧默一脸忧色,“丢人的都是守护神器的几派,那些失踪的人或多或少都与神器有些关系,怕是他们守护的神器都已经···”·这些话笙萧默都不敢说与外面那些人听,怕因此人心惶惶·“妖神出世不可避免,非人力能够阻止,只是这过程还是不要妄造杀戮。”
白子画叹了一口气,“摩严师兄应该没事,流光琴在我的身上,他们若是真的意在神器,想来很快就会找上我们的·”·“他们莫非想以师兄换神器,他们疯了吗”笙萧默忍不住问候这些人的智商在线否。
“这不是不可能,倒也不是唯一的可能·”·“师兄这真的不是杀阡陌干的吗”笙萧默忍不住问道,“若是杀阡陌解开了不归砚的封印,凭着不归砚的瞬移,一夜到各派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不是他,今早,我收到他的传信,谪仙伞也不见了·”·一瞬间,笙萧默想起了红发长角的重楼,一下子失了言语,这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并不是只有明面上的那几位。
之后几日,不归砚,谪仙伞,栓天链,幻思铃,玄镇尺,随着一个一个守护神器的门派不断失守,掌门人长老被一个个掠去,生死不知,就算是长留门人尽出查看,可是除了找到一般无二的药石,就无其他线索。
长留山一日比一日热闹,诸派掌门每日都吵的像是菜市场,各执一词,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蓬莱没有出任何事情,霓千丈坐在左侧看着这一群年轻人吵,确实是一群年轻人,各派丢的人越来越多,丢的情况更是防不胜防。
厕所,寝宫,甚至是厨房,无论那些人在哪里,都躲不过被劫走的命运··从太白的绯颜掌门到天山派掌门尹洪渊,丢的人越来越多,丢得越来越没有规律。
只不过半个月,各派除了几个门派之外,陆陆续续丢了近百人··这乐子真是大了,丢人丢上瘾了吗·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快,长留收到消息马上就派人去各处查看。
毫不在意霓千丈有些得意的脸,也不顾他们的幸灾乐祸,白子画低下头静静思考这什么··白子画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会知道所有神器的下落,十方神器除了悯生剑与炎水玉下落不明,其他神器均是有人守护,他虽然知道一二,却并不知道具体放置于什么地方,就像天山的玄镇尺被天山派放在机关重重的九霄塔中,唯一知道各处机关如何的怕是只有掌门尹洪渊,或许异朽阁也知道一些。
白子画站在九霄塔前,九霄塔高耸入云,檐脚上翘飘然若鸟欲冲天而去,一切都与平常无二··白子画神念一动,狠狠将塔扫了一遍,只是一遍,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果然如此。
这九霄塔中的玄镇尺明显已经被人取走,他注意到落在台阶上鲜红的血液,凑到鼻尖一闻,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除夕快乐今天我能写几章发几章快夸我,我如此自觉地送福利· ·☆、紫熏上仙· ·胡歌端着托盘,行走在绝情殿的长廊,庭阶寂寂无声,唯有几只鸣雀偶有所闻,深秋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青年身上的素色长袍却单薄的很,他三日前刚刚勘心,在这辈弟子中只算得上不上不下,毕竟朔风早已勘心,霓漫天仙剑大会那会就已经知微,蓬莱这些大派总有些资源秘法之类的,她这般岁数知微也是正常。
当然胡歌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差,神果加持下的他法力早已变异,如今的他若是单论法力,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其实他有些担心,就算他早没有常识,也应该知道他修真年岁尚浅,法力增长得那么快也是不正常的。
而且这一次的事情也处处透着诡异,他可不记得原著中有这样的情节,会不会是因为他的参与才让花千骨的剧情发生变化,未来又会有什么变化,白子画会因此如何,长留又会如何·只是这一切他都无法预测,没办法和白子画说,而白子画也已经够累了。
胡歌不愿意将这些事告诉白子画,徒惹他烦恼··“师傅,你起了吗”青年自然地上前,揭开纱帐露出床上那人绝色的容颜,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清清冷冷带着几分残存的睡意与疲惫。
这几日因为各派丢人事件,就连胡歌也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来倒头便睡,更何况是被众人仰望依靠的长留上仙白子画··“什么时辰了”·“辰时了,十一师兄已经在偏殿等你。”
胡歌将纱帐钩好,很熟练地为白子画整理衣衫,双手灵巧地穿过白子画的墨发,手中的长发柔软温暖,不像他这个人外表那么冰冷···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实际上白子画对于他这个徒弟确实是不同的,容忍他一步步地侵入他的生活,每日抽出时间与他论琴,教他立身于世应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容忍他以偏执入道,胡歌想到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日子平淡如水,却又是有滋有味充满甜蜜的。
“你今日有空吗”·“恩”·“与我下山一趟·”·白子画想要下山并不是一时起意,他在天山的九霄塔里没有找到神器玄镇尺的下落,其他神器也不知所踪,那么自然能想到那些人下一个目标神器除了他的流光琴,就只有夏紫薰的卜元鼎与蓬莱的沉浮珠。
浮世沉浮,沉浮珠··流光易逝,流光琴··卜元生死,卜元鼎··“师尊是担心紫熏上仙会遭逢不测·”十方神器有关于妖神出世早已不是秘密。
“她的- xing -子,我还是去看看·”·师尊总是如此面冷心热,只是这样何必呢·当胡歌跟着白子画见到紫熏上仙时,意识到那些事都是真的。
流传三界,紫熏上仙慕恋长留上仙白子画是真的,两人一同游历天下,一同成就上仙修为,一同登上空寂无人的修仙大道,朋友之谊,又胜却朋友之谊也是真的··胡歌一时心中有些复杂,本来有些烦躁甚至是妒忌的心情却在看到紫熏上仙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心中只闪过一句话··不如不见··如果再不相见,便能再不相念,或许两人便能互相放过,免得徒惹命果纠缠··可是,白子画始终是白子画。
“子画,是你吗你怎么会出了长留来看我”·紫熏痴痴地看着白子画清冷的眉目,手中调香的勺舀掉在地上也不自知。
不染纤尘的绝美容颜近在眼前,熟悉得好像日日梦回的那张,好像又有几分不同,真实得几乎荒诞··“紫熏,多日不见了·”白子画叹了一口气,她还没看透。
紫熏将垂落在鬓边的长发挽在耳后,秋水如剪的双眸熠熠生辉,她气质高华,你一眼看去她像是十余岁天真烂漫的少女般轻灵,又像是高贵大方的名门娇女般优雅尊贵,可却又都不是她,如果说霓漫天像是一只凤凰,轻水像是秋日一泓清泉,她就是高于九天之上的名姝,明艳张扬的高傲之上又带着挥之不去的轻愁,带着无尽的吸引力与无法探知的神秘。
但是当她此刻看到白子画的时候,她眼中满满都是犹如少女看到心上人的无边欢喜··“子画你终于肯见我了,你是愿意接受我了吗”·“紫熏,你这样执着于情爱,大道难成。”
“大道我要大道有何用子画呀子画,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紫熏上前一步紧紧地拉住白子画的袖子,她抬起头直直地望进白子画的眼中,所有的质问又在白子画平淡无波的眼神中消散得干干净净。
胡歌看到紫熏颤抖地松开白子画的袖子,美目中沉寂又荒芜,这是一个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女人,同样也是一个被困与爱情的可悲女人··“多年前,你我檀凡东华无垢他们一起游历天下,仗剑而行的日子你都忘记了吗”紫熏眼中流露出怀念,转而是浓浓的悲伤。
“我自然不会忘了·”白子画扶起紫熏,“我也说过,紫熏我无心于你,你我之间只有万载悠长不变的朋友之谊·”·“算了,算了。”
紫熏脸上激动与忧伤被深深藏好,她仰头飒然一笑,“我又不是第一次听你如此说来,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是了,天生仙身,不过三载便已勘心,当真是好资质,更胜在目光清明,道心无垢,子画你收了个好徒弟。”
“见过紫熏上仙·”胡歌躬身一礼,“上仙风华也是六界无双,日后上仙弟子怕也是如上仙一般,如明铛在空辉辉光华无人可出其右·”·“呵呵,子画你这弟子好会说话。”
紫熏捂嘴一笑,脸上的轻愁被拂去后展现而出似水秋波一般的风情··“上仙你应当多去这六界看看·”胡歌很认真的说道··不要耽于情爱,这世间不但只有白子画,还有无数好男儿,白子画只是一朵将你迷花了样的仙芝奇葩,而不是可以将你爱之珍之的,这就像是现代每个人的爱豆,爱豆无论多好,你多喜欢他,你都不可能真的和他在一起度过余生,当你接近他时,与他真的相处下去,你就会发现他们,与正常人也别无二致,他们也会脱离你的想法,大部分爱豆都是只能远远观望不可就近亵玩的。
“你倒是有心了·”紫熏叹了一口气,对着胡歌的目光也温和不少,“无事不登三宝殿,子画你这次来找我,所为何事”·“已经有五样神器被盗了。”
“什么”紫熏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包括杀阡陌的谪仙伞,甚至还有一些门派的掌门也被掳走,生死不知。”
“不是杀阡陌做的那会是谁这六界中还会有谁想要收复神器放出妖神,而且想要做到现在这地步,需要的人和势力应该不小。”
“守护神器分别是哪几派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竟然能一一找到守护神器的各派这一点也很令人怀疑·”·胡歌看到两人默契地分析起情况,心里想到那日杀阡陌临走时告诉他的话。
“胡歌,不要太相信白子画,不要爱上他,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们,我原来以为我们能在这个世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活下去,可是·”·杀阡陌的话没有说完,胡歌追问过他,他却身影一闪消失在眼前。
他们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我便去长留等你回来·”这是白子画此来想好的办法,神器被人觊觎这件事已经昭然若揭,紫熏又独自一人居住,若是想要将紫熏带走或是取走卜元鼎,对于紫熏来说都是防不胜防的一件事,与其如此不如让紫熏在长留,凭着长留弟子守护卜元鼎,同时以此为诱饵将幕后之人钓出来。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紫熏说到做到,当下就将包袱打点好随着白子画去了长留·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基年大基睡了,少年们· ·☆、古怪青年· ·白子画与胡歌将紫熏送走之后,就向着蜀国而去,这次各派关键人物失踪之后,除了长留各派也派出了自己的弟子下山调查此事,蜀山弟子与长留弟子正好在蜀国相遇,而且因为蜀国派出的弟子中有花千骨,与胡歌关系匪浅,被已经下山并当上蜀国国王的孟玄朗就是轩辕朗热情地招待。
只是蜀国却又在几日后遭逢大变,轩辕朗的哥哥不忿自己无能的弟弟继承父亲的位子,起兵篡位将轩辕朗赶下了皇位,登基称王,一众弟子因为与轩辕朗有旧,而且轩辕朗的哥哥行事残暴,实在是不合民心,纷纷愿意帮助轩辕朗重夺皇位。
胡歌放下手中十一师兄的传信,走到白子画面前焦急地说道··“师尊,战场无情,我有些担心小骨,我先想去蜀国看看·”·“那便去吧。”
说着转身就向蜀国方向行去,竟是要与胡歌一同去蜀国··胡歌惊讶地看着白子画,“可是紫熏上仙那里·”·“还不跟上来·”白子画皱眉,这又关紫熏上仙什么事,“紫熏与异朽阁有些旧怨。”
胡歌闭了嘴,异朽阁的总部可是在蜀国境内,而且最近异朽阁阁主夫人杀阡陌丢了神器,他的心情怕是有些不爽利,还是不要让这两人遇上的好··想到神器胡歌眸光微凝,不自觉地看向白子画,心中压抑不住的烦躁,他的这些事要怎么和这人说。
两人御了一天的剑,胡歌看到白子画的虽然脸色不变,都眼中明显带着几分疲倦,便在一处临近蜀国国都较为僻静的树林停了下来··“师尊,弟子法术低微,一时间不习惯这么长时间的御剑,就在此处休息一下吧。”
白子画神色微松,“你修行日短,是我考虑不周了,便在此处歇歇吧·”·“多谢师尊·”说着从墟鼎中掏出水壶递给白子画,见他接过去喝了才笑了起来。
白子画看到青年嘴边灿烂的笑容,神色微怔,熟悉的甜蜜欢喜涌上心头,异样的感觉让他像是躲避般地闭上了眼睛,席地便坐下了,不去看那人如何··此时阳光正好,树林里光影斑驳,摇动乱人心,树叶簌簌而落,流落在地上,也落在人心上,痒痒的,时光微醺。
胡歌抱剑靠在树上,看着白子画,光影落在这人的身上,为这人镀上了一圈光晕,迷迷蒙蒙,让人看不清,却又简简单单拉开与你的距离,高华犹如云端的仙人,在这一瞬间美好的一下子让人失了言语。
“你在看什么·”白子画受不了地睁开眼,有些无奈道··胡歌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感觉,一本正经就开始胡说八道,“七绝谱上曾说万物众生皆有灵,灵而知,行事有灵。
那么什么是灵是大道,还是规则我在看这万物,能不能将他们的灵分辨出来·”·“用眼去看还不如用心去看去听,闭上眼听听自然的声音,感受这万物在天地间一息一动。”
胡歌依言闭上眼去倾听这一刻,天地之间最干净,纯粹的声音,这是天地树木花草悠悠千古都不易之心弦··当风来随之动随之落,当落时落,当动时动,当昏黄华衰之时碾落尘泥土,生生不息,此为天地之道。
胡歌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奇妙的感觉,像是困在心头的某些东西被人用手拂去,掩藏的记忆逐渐明晰··他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身穿银白铠甲之人,手持长剑与人战斗,剑气纵横间无人可挡,一剑之下浮尸无数,众人又是敬仰又是畏惧地仰望着他,他站在空荡荡大门口无敌的身影,却又是带着掩不住的孤独。
·眼前一花,又是一棵弥漫着悠远岁月气息的大树,树下白衣长裙的神女埙声呜咽,她期待又寂寞的目光投向远方,等待再不可能到来的归人,一日复着一日,时光在她的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意义,这世界在她面前也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眼泪从眼眶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这是泪水,为什么我会流泪·我明明没有悲伤··我明明没有经历过这些··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这泪水。
与此同时,胡歌的修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增长着,原本在一旁休息的白子画见状,神色一变,手中法诀掐动,汇聚天地灵气将胡歌周身一丈之内牢牢护住,胡歌此时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散发着无尽的悲伤。
这是他的执念吗·他经历的什么让他如此悲伤不能自已··白子画袖中的手担心地攥紧,清冷的双眼此时带着焦急与忧虑,牢牢地盯着身上法力有些紊乱的胡歌。
一层一层金黄的法力环绕着胡歌周身,旋转缠绕,一下一下随着他的心情不断上下起伏,看上去颇为声势骇人··白子画见此苦苦思索,什么人时候修为晋级变成这样声势骇人。
直到见胡歌的状态慢慢回复了正常,法力的增长渐渐停息,白子画这才轻舒一口气,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在一旁坐下,继续专心为胡歌护法··然而当他闭上眼睛坐下时,树林里一阵脚步传来,随后便有人出声交谈。
“足下可是欧阳先生我们蓬莱的掌门久慕先生医术高超,特命我们来请先生去蓬莱小住,交流交流医道·”蓬莱一众弟子拦在一个青年身前,略一拱手行礼道。
“呵,乡野之人岂敢与仙家门派攀交·”·“先生自谦了,先生医术高明岂是什么粗俗的乡野之人,还请先生收拾一下,与我们去蓬莱,我们掌门可是很高兴先生的到来。”
言语间没有谦卑,只有自傲与胁迫,白子画闻言心中不喜,蓬莱千年传承,怎么门下弟子竟是这样的行事做派,就像是··“仙家相邀,我岂有不应之礼,只是我要去往蜀国国都寻访故人,与故人相约许久实在不好失约,只能多谢贵派掌门的好意了。”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先生,休要多言,还是快快随我们去吧,免得别说是誓言了,就连先生日后能不能见到那个朋友都是两说之事·”·“你,”·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白子画身形一晃便出现在那群人面前。
“静声,一刻之内离开,不然,”言语未尽,却比说出来更有威慑,一群蓬莱弟子虽然没有见过白子画,却也被白子画的气息所惊,吓得安安静静不敢多话··而当中被他们想要强迫请去蓬莱的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白子画,眼中的好奇与兴趣毫无掩饰。
白子画皱眉看他,那人杏黄长袍,眉眼温润,行止端方,风姿翩翩若美玉君子,嘴边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一见就不由心生好感··“你是谁”·“在下欧阳少恭。”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美好的一天,放飞自我的感觉真好,手办老板也是帅帅的· ·☆、蜀国之乱· ·“师傅,”胡歌被近在咫尺的白子画晃了一下神,下意识退后一步,有些迷茫地叫上了一声,体内不同以往的汹涌法力让他有点力不从心,身体有些不受控制,退后一步也站稳,脚步一晃就要跌倒。
白子画一把将人拉住,力道一大,胡歌恰好被虚抱在白子画怀里,两人一触即分,胡歌慌乱地退出白子画的怀里··白子画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可是站稳了”·“多谢,师尊,弟子站稳了。”
意识到白子画的打趣,胡歌有一瞬间不好意思··心上人的怀抱真是温暖,胡歌有些贪恋,若是平常在绝情殿中,只有他两人的时候,他不会这样快的推开白子画,真是遗憾呢,鼻尖似梅似雪的香气隐隐萦绕在鼻尖,而他已经收起了那些情绪。
“这位先生是”·杏黄长衫,温和君子,胡歌对于这种温和书生颇有好感··“在下欧阳少恭,晴川人士·”·欧阳少恭·What,这不是长留世界吗怎么会有古剑大boss。
“久仰大名·”胡哥拱手一礼,眼睛不自觉地打量欧阳少恭,上上下下,自以为隐秘,在欧阳少恭看来却又是肆无忌惮的很··“哦,胡小哥儿见过我”欧阳少恭似笑非笑地摸着腕间一抹红痕,这人的身上竟然有故人的气息,有些斑驳的好像混进去其他人的气息,却又不是因为度魂之类而导致魂体斑驳,那么只有那种可能了,那真是有趣得很。
不知这又是谁的手笔··“听我妹妹提起过,欧阳先生医术可是不俗得很,我家小妹曾说先生有药能使人死而复生,当真是世所罕见·”·“世人之言多有夸张,生死天道所系,我区区凡人怎么可能逆转- yin -阳,起死回生。
误传罢了·”欧阳少恭垂下眼睑,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颇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不夸张,欧阳先生你自谦了·”·胡歌打着哈哈,避开他的眼神,眼神有意无意地瞟过他手上的那抹红痕,欧阳少恭拢了拢袖子,避了开去。
两人客气一番,胡歌不得不感叹欧阳少恭不愧是太子长琴,当年神界瑶山上风姿绰约的乐神,当真风华不同于其他人··“蓬莱怎么找上先生”·“胡小哥没听说吗最近掌门好像要炼什么重要的丹药,抓了不少大夫。”
“没人管管吗”胡歌看见尊上的眉头微微皱起,知道他这是不喜蓬莱强横的行事,其实蓬莱最近的动作确实有些多,吞并小门派,广收弟子,不过那些毕竟也是蓬莱内部的事,长留不方便管,不过这次行事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管谁会去管左右不过几个凡人罢了,不过多活几载少活几载的事·”欧阳少恭带上了几分不在意··“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白子画清清冷冷的声音让两人转头看向了他,语气中流露出的理所应当让人不自觉地信服,全心全意地信任他··“那便拜托两位了,不知道两位要去哪里可有在下可以帮忙的地方,也算谢谢两位了。”
·胡歌见白子画并不反对,便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了欧阳少恭,欧阳少恭表示愿与两人一同去往蜀国国都,胡歌与他说了说白子画想了想便也同意与他一同去。
三人的速度不慢,不过第二日便已经找到轩辕朗与花千骨等人··蜀国帝都城外,寒光森森照铁衣,两军对阵于旷野,胡歌高高悬着的心在看到站在轩辕朗身后的花千骨等人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
“哥哥,哥哥你怎么来了,”花千骨欢呼一声扑进胡歌的怀里,胡歌心疼地摸着小骨瘦了一圈的小圆脸··“哎呦,小骨你受苦了,怎么不过一个月怎么瘦成这样,乖乖,等回去哥哥给你炖汤,补补,哎这可怜孩子。”
小骨原本挺开心的包子脸微扁,哥哥怎么越来越啰嗦了,事实证明,胡歌的语言能力还是不错了,那边白子画已经与轩辕朗众人接上头了,大致的情况他也听轩辕朗说了。·轩辕朗哥哥因为不平自己父王偏宠与自己的弟弟,传位与处处不如自己的弟弟,甚至于不顾他在病榻前忙前忙后的照顾,口口声声念着的都是孟玄朗,最终还是想杀了孟玄朗,登基继位,也多亏轻水入宫去看孟玄朗,这才救下了被孟玄聪派人追杀的孟玄朗,还利用自己周国郡主的身份帮助他借兵,当然处于朔风的机智chicu下,孟小同学成功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狠狠地为轻水出了口气,当然这番类似于朋友间的玩笑,也让陷入自己实在是太昏庸,太无能的懊丧中的孟玄朗,成功打起了精神。
只是这里竟然还有一个胡歌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重楼,你怎么在这里”·红发长角,一脸老子天下第一,酷炫狂霸拽,这不是魔尊重楼这又是谁·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俊秀少年,剑眉星目,一双眼睛分外风流,浑身都透出一股子张扬潇洒劲,站在重楼身边好奇地四下打量。
“这又是你从哪里拐来的良家少年·”·“哼,本座岂是那种人,他是自愿跟随·”·“哎,糟蹋啊糟蹋,这般资质的人跟了你这么只知道打架的长毛怪真是可惜了,少年不如舍了这红毛怪,和我回长留学仙法。”
胡歌对着少年一本正经地将重楼贬成了渣,积金哄骗之能事··胡歌对于这个少年有着不可名状的好感,就好像他们是熟悉到不能熟悉得两个人,说不出的亲切随意。
“你好,我是景天,景是景天的景,天是景天的天·”景天笑嘻嘻地回道··胡歌保持自己长留弟子良好的素质,依旧是一副仙气飘飘的高人形象。
实则心中无数神兽奔过··纳尼·真的是景天,哦,景天,神兽跑过之后的胡歌早已习以为常,真是人物乱入多了也习惯了,胡小哥的适应- xing -杠杠的好不。
手办老板都已经在他身边,还有谁·来呀,来呀,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魔尊,真是好久都没有听过的名头了·”跟在胡歌身后的欧阳少恭虚眯着双眼,像是回忆着什么,只是脑中只有支离破碎的画面,模模糊糊,笼着怎么也看不清楚的毛玻璃,摇了摇头,将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甩出脑海。
“哼,本座想来就来·”·“胡扯,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胡歌气急败坏,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他们也算是朋友,堂堂魔尊哪会管这样的事·凡间谁当皇帝这关他什么事又不是出了什么不世而出的高手。
“快说,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两军并没有因为胡歌几人的到来而停止厮杀,相反孟玄聪像是意识到这几人会对整个战局产生影响,加快了进攻的步伐,厮杀声响彻半个天际。
孟玄朗与孟玄聪更是战在了一处,这一次就是生死相搏,胜者为王,败者就下地狱好了··胡歌见魔尊竟然时时注意着孟玄朗两兄弟相斗之处,“你搞什么鬼”胡哥压低声音。
“你别管这事,我有分寸·”·魔尊突然眼前一亮,转头对胡歌说了一句,“看好他·”·“喂,红毛怪”·说着翻身一跃,跳到孟玄朗两兄弟身边,此时孟玄朗手中的剑已经刺进了孟玄聪身体内,对穿的剑尖还淌着滚烫的鲜血的。
“刚刚好·”·重楼左手一把夺过孟玄朗手中的剑,右手对他一击,逼得他退后几步才站定··众人才看清他手中的剑,宝剑洗铅华,寒光乍破惊十州。
“悯生剑”                        ·作者有话要说:55555,我是个渣渣。
关于乱入··重楼与景天,千里寻妻情缘组··欧阳板板与某人,异世手办达人组··杀阡陌与东方,重生穿越狗血组··胡歌与白子画,痴汉师徒伦理组。
·····瞬间无语· ·☆、悯生剑出世· ·长流众人虽然在长留见过重楼,却不知道这个人的法力竟然如此高强,并且他还是一个魔族。
什么时候魔族与长留的关系好到,魔族都能光明正大地住到长留山上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蜀国祖传的宝剑竟然是悯生剑,而且还被一个魔族夺了去,果断不能忍啊。
碍于修仙者不能插手凡间事务,而一直没有出手的长留与蜀山弟子手中的长剑纷纷出鞘,一时间场上飞剑流光溢彩,剑光漫天飞舞··“结阵,决不能让这妖魔拿走悯生剑”·“结阵”·魔尊重楼一手提剑,哈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还拦不下我”·胡歌终于知道当年攻上南天门无人可挡的魔尊究竟是什么模样。
万千冽冽剑光不近那人身边半寸,魔气缠上每一把剑,不过那人魔气一抚之间,仙剑如入秋的昏黄树叶无力飘零··重楼小指一钩,魔气随着男人的动作就如同一条鲜红的弦紧紧绷起来,重楼看向他们的眼光,就像看待一群蝼蚁。
“快逃”·胡歌看到那条鲜红的弦,一种强大的危险感弥漫上心头,他不受控制地一手一个拉住景天和小骨,向后急退··鲜红的魔气波纹一圈一圈激荡而去,一众弟子本来就伤了仙剑而受伤,这下若是被击中,在场能活下多少弟子真的不好说了。
·正等死的众人发现自己面前的魔气被一股柔和的白光笼罩,停滞在他们眼前三寸,若是再迟一息,他们就要被击中化为飞灰··“重楼你不要太过分”·横霜剑横于身前,白子画挡在众人身前,一身白衣飘然若仙,在众人看来却是强大到无人抵挡。
“尊上是尊上”·“白子画你也来了,罢了,今日本座无暇与你多做计较,我们来日在做过一场·”·魔尊重楼带着神器悯生剑招摇而去,顺手还提溜走了在胡歌身边的景天,胡歌看着一切颇为无奈,白子画回头示意他留下,御剑追了出去。
胡歌本来要与师父一同追去,然而眼前蜀国这一副烂摊子却不能不管,刚刚众人斗法的声势太过浩大,蜀国人早就护着孟玄朗退到安全的地方,孟玄朗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抱上中了一剑的孟玄聪一起退后。
孟玄聪此时已经快要不行了,他中了悯生剑一剑,悯生剑主死方,见血必亡,亡者魂飞魄散不入轮回··是真正断人生死的剑,已经近千年未曾出世,没想到竟然被凡间的帝王收藏,悯生剑不容有失,孟玄聪的- xing -命却又在这片刻之间。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欧阳少恭把了把孟玄聪的脉,冲着胡歌遗憾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离开了,将最后的时间留给这两人,作为在场医术最高的人,他这番表现明显代表着孟玄聪的时间不多了。
“我好恨,弟弟,为什么是你,为什么父王要传位给你你样样不如我,可父王眼中只有人,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是这样,就连皇位,他也不愿传给始终在他面前尽孝的我。”
被孟玄朗抱在怀里的孟玄聪紧紧地抓着孟玄朗的衣襟,口中不甘地大喊··“为什么他不能好好看看我,我也是他的儿子我恨你如果没有你,他就不会这样忽视我。”
孟玄朗看到自己唯一的哥哥,从小到大一直信赖仰慕的哥哥,竟然用这样满含恨意的眼睛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是呀,他是被父母宠爱的纨绔,当哥哥在边疆历练,他却在帝都的繁华乡中流连忘返,当哥哥被父亲外派辛苦奔劳的时候,他却跟在洛河东的身边偷鸡摸狗,无法无天,满世界乱晃,当哥哥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时候,他不过从长留归来,就轻轻松松接下了父亲的皇位。
他是亏欠他哥哥的,他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他的哥哥曾跨马在帝都最巍峨的城门得胜归来,意气风发,他的哥哥,曾那样关心他,对他这样好,几乎是他从小到大崇拜的偶像。
而如今兄弟反目,生死相搏于荒野,而他就算此时胜了又如何他的哥哥就要在他的剑下魂飞魄散··孟玄朗的眼中含泪,他想起最后一剑时,他的剑一无所当,而他认为狠心的哥手中的剑却迟疑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口中不住地呢喃这句话,像极了幼年时躲在孟玄聪怀里的小小少年··孟玄聪的脸上涌上一抹嫣红,精神一下就好了起来。
“罢了,罢了,你守好蜀国,做个贤能的皇帝,莫要蜀国白白尊你一声帝君,也莫要白费了我这一条- xing -命·”·孟玄聪眼中的光彩逐渐消失,化为一片死寂。
“悯生剑刺中的人有死无生,魂魄都不能再入轮回·”胡歌蹲在孟玄聪身旁,伸手在孟玄聪眉心一点,法力将他的魂魄收拢在一起,可惜孟玄朗能感受到,孟玄聪的魂魄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很快这世间就再无孟玄聪这个人了。
“一定有其他办法对不对,师兄,师兄我知道你平时最有办法,救救他好吗”孟玄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近乎本能的感觉在场所有人中,只有胡歌能救下他的哥哥。
“你要救他,为什么他可是要杀了你,夺了你的皇位·”胡歌反问道,他看出孟玄朗是真心想要救他的哥哥,哪怕他刚刚从他哥哥的剑下逃生。
“他是我哥,我不能让他死,我本来就不想杀他的,我不想的·”·胡歌从怀中掏出那块孟玄朗之前送给他的勾玉,招手将朔风与小骨唤了过来,指尖法力如刃,在两人的双臂上划出一道口子,右手一抹,伤口平滑如初,手中却多了两颗血珠。
他将血珠投进那块勾玉中,勾玉发出温和的光,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量,随后他将勾玉挂在了孟玄聪的脖子上··“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重新凝聚好你哥哥的魂魄,但终归他的魂魄不会离散了,总有再入轮回的机会。
你将他放在冰室里吧,可以减缓他肉体的衰老·”·“谢谢师兄,谢谢师兄·”孟玄朗想问这是什么为什么能救被悯生剑刺中的人,但是此时人多嘴杂,这些话实在不能在此时问出来。
孟玄朗欢喜地抱着自己的哥哥,在大军的簇拥下回了城,本要邀请一众师兄弟与蜀山弟子们一同回城,好好宴请他们··胡歌却笑着谢绝了,他可是还等师尊回来的好不。
孟玄朗也不勉强,毕竟修仙者不能干涉凡间事务他是知道的,这次长留与蜀山弟子也只是为他压阵,仙家弟子的认同在凡间的舆论效应可是相当有利,他们并没有正面参与战事。
一众长流弟便站在他的身后,显然是听命于他的,蜀山的弟子这一次带队的不是云隐,是一个叫做易云的青年,他向着胡歌一礼,毕竟是尊上弟子,倒也当得··只是他的动作虽然恭敬,但是言语却不是那么友善。
“不知道刚刚魔族夺剑的魔族与长留有什么关系还请长留务必给我们一个说法,我派的长老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走了一天,7点睡着,11点又醒了,完全睡不着啊。
 ·☆、相问· ·花千骨此时也站在胡歌身旁,“易云师兄,你在说什么明明是那魔族法力高强夺了神器你怎么向我哥哥要说法”·“师妹,我们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刚刚那个魔族可是一直在和这位胡师兄相谈甚欢,要说这两人没什么关系,我可是怎么都不信。”
胡歌依旧脸色平淡,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每一个与我长留交好的人偷了神器都要算在我长留头上吗隔壁住了小偷的人就是小偷了,这世间哪有这般道理”·没有半分讥讽的神色,让人听来却又是满满的嘲讽。
易云一时哑然··“我长留世尊一月前同样被人劫持,各派掌门齐聚长留,我长留门人尽出,难道为的仅仅就是我长留世尊·”·“我长留千万年基业,清明名声,又怎么会做出掳人夺器之事尊上那等人物,又是你红口白牙就能污蔑的今日,我就问你,你可看到我长留一人掳各派一人与魔族斗法,我长留可有一人懈怠退缩,让魔族逃脱若是你的猜测皆是虚妄,你可有准备承受长留的怒火”·“这,这”·“易云师兄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们长留,不如耐心等等,尊上可是去追那人了,我长留说起来还是受害者,本以为那人是个无名的上仙,没想到竟然是个伪装如此之后的魔族,可惜啊,可叹啊,这般人物竟不是生于我们修真界。”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胡歌摇头晃脑,面露遗憾,像是真的为了仙界流失一大人才可惜··蜀山弟子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他们觉得胡歌说的不对,然而,顺着他的逻辑又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蜀山的也无法,毕竟他们确实没有确实的证据··两伙人就此分开,不过蜀山的人也没有去到很远的地方,只是在不远处的树林另一角,隐隐有监视他们的意思,又或许是想等到尊上回来再发难。
“胡师兄,易云师兄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清虚道长”·“说,他一定会说,这等他们认为终于能将长留拉下神坛的大事,他为什么不说。”
“那”·“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胡乱的臆测,妄议长留者,必诛之·” ·一众弟子默然,平日里温和俊雅的胡歌师兄依旧挂着无害纯洁的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感觉无赖。
“不要怕嘛,各位师弟,天塌了还有尊上他们顶着,况且我们确实没有做过,他们也确实没有证据·”·“来来来,师弟们,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搭个帐篷,晚上总不能在树林里吃露水吧。”
夜深露重,胡歌坐在树枝上看着下面弟子来来往往忙着搭帐篷,有些未修成仙身的弟子还在埋灶生火,一些会做菜的弟子便挽起袖子,主动帮忙,架灶做饭,捡柴生火,其乐融融得很。
胡歌已经修成仙身,仙脉都不知道通了多少年,靠在树干上,从墟鼎中拿出了一壶酒,眯着一双眼坐在树上看着下面忙活,白日里还是生死一决的战场,如今却是师兄弟间的安谧温馨,世事变幻真是难测得很。
“胡小哥你不下去帮忙吗”欧阳少恭仰起脸看着树上自得其乐的青年问道··“不了,先生,今日若是还想吃饭,我还是不要帮忙的好。”
胡歌笑眯眯道,对于欧阳少恭的到来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哈哈,胡小哥还是这样爱说笑,小骨可是与我说了,他家哥哥的手艺学自尊上,可是世间少有的美味。”
花千骨并没有随蜀山弟子一同离开,而是留了下来,易云见此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哥哥在这里,让她与他们一起,他们做事也是麻烦,左右也不会出什么事··小骨倒是颇为喜欢这位欧阳先生一直围着他转,欧阳少恭也不拒绝,任着小骨拉着他问东问西,就像对待自己的小妹妹。
“先生倒是挺喜欢我家妹妹·”·“小骨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欧阳少恭外袍一撩,便席地坐下,有些人就是如此就算是坐在污秽之上,也是如珠如玉,高洁至极。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当真是可惜啊·胡歌手下一顿,突然觉得手中的好酒也徒然无味起来··“那便好了,我观先生的魂魄好像有些不稳。”
胡歌状似无意地问道,“可需要帮忙”·“已是宿疾了,胡小哥好像对魂魄之事颇有研究,悯生剑刺中的灵魂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能逃过魂飞魄散的,这般逆天之举也是少有人为。”
欧阳少恭笑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当时脑子突然有一道声音告诉我这么做能救他,正好孟玄朗愿意救,那便救了呗逆天而已,先生你不是也做过吗”·胡歌自然是胡说八道,神器造成的损伤自然只有神器才能解决,勾玉本是炎水玉的碎片,又得到神之血和同属于炎水玉朔风之血,才堪堪激发炎水玉的几分功效,此举在明眼人看来就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也是明晃晃的阳谋,尊上和重楼想来今晚也是会大有收获的。
没错,重楼今日举动也是和胡歌他们商量好了,就为了钓出抓捕各派之人··而他的任务就是看看这次弟子中的内女干到底是什么能在各派长老掌门近处下迷香的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欧阳先生算是胡歌意外的收获··胡歌能清晰地感觉到,欧阳少恭此时的魂魄已经完整,虽然可能有些斑驳,但是并不是什么被砍去一半,被人拿去铸剑的状态··欧阳少恭闻言袖中双手突然攥紧,他闭上眼,掩去眼中的感情。
“因缘际会罢了,起死回生,修复魂魄这等逆天之事,说来也是可遇不可求·”欧阳少恭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胡歌像是没有感觉到树下那人突然改变的脸色,自顾自饮了一口酒,他今日好像特别想喝酒,星空广袤无垠,星辰似恒河之沙却明亮的可怕,每天看的星光都是千亿年前死掉的星光,他又会想起白子画每日在月夜里有些落寞的背影,像是星子一样璀璨的眼睛,想着这美好的眼睛会不会也是这般,只是最后赐予他的美丽。
“先生,喝酒吗”胡歌从墟鼎里又取出一壶酒扔给了欧阳少恭,也不管他有没有回答,他的酒是三年前刚学酿酒的时候,埋在师父院子里那棵桃树下,近日才起出来的,沾染了绝情殿的仙气,酿酒的手法又有些特殊,算是世间少有的美酒,胡歌一口接一口,已是有些醉了。
“先生,你知道吗魂魄不全之人除了魂魄同出一源的魂魄才能补全,被补全魂魄的人不会如何,只是会因为魂魄相容忘却一段记忆,而补魂之人可就是真的灰飞烟灭,六界再无此人,就连气息都不会留下。”
一众长留弟子就看到欧阳先生与胡歌师兄说了一阵话,也不知胡歌师兄说了什么,欧阳先生像是失了神般站了起来,走开了··而胡歌师兄却躺在树上继续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酒。
                        ·作者有话要说:呦西,一边聊天一边码字果然没有多少效率· ·☆、冰室抓贼· ·蜀国的国都位于巴蜀交界,成都附近,四通八达,每年却又是酷暑难当,气温高- shi -度强,因此,帝都若是有条件的人家都会置办一个储冰的冰室,而蜀国宫殿中就有一个巨大的冰室,每年各宫降暑的冰片、冰块都来自于此。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孟玄朗小心地将孟玄聪的身体放在冰床上,孟玄聪身上还是那一身战袍,火红的披风垂落在冰床两侧,衬得床上的人脸色更加苍白··“哥哥,我等你醒来。”
孟玄朗拂去哥哥脸上的血污,坚定道··待得孟玄朗离去,一道黑影顺着石道进入冰室,那身影对于这蜀国的冰室明显很熟悉··“孟玄聪,看来没错了,孟玄聪啊孟玄聪,你也不要怪我,你既然死了,也用不上这样的好物,不如给了我家主上,成就他的无上霸业,也是你的福气。”
这人手下动作不停,已经取下了挂在孟玄聪脖子上的勾玉,那玉发着莹莹的光芒,就像月色下最清澈的一泓小泉,冰凉透骨,让人不断感觉无端的清冷··晃得人眼前一亮,果然是难得的宝物。
那人得意的笑容突然一滞,他的脖子上驾着一把寒光冽冽的宝剑,而站在一旁的人咧着一口大白牙,冲他笑的张扬··“你终于来了,少年等得我都快睡过去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本大爷可是景天,一个区区毛贼算得了什么重楼,快来把他绑上·”·景天绕着这人得意洋洋地绕着圈子,龙葵- cao -控着剑颇为无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承认这人是我的哥哥。
真爱兄妹也有想要捂脸逃走的时候··“你这是在支使本座吗”·重楼从另一侧的- yin -影处走出,眼神冷冷扫了一眼笑得实在是有些荡漾的景天,看得景天一阵心虚,脸上的笑容一滞。
景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道,“我是说,重楼歇着,动手绑人这种事我来就好·”·两人谈笑风生,将那人放在一旁,无视个彻底,只是浮在半空的剑稳稳的架在他的脖子上,这样的态度把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
“重楼竟然是你们你莫非忘记和我家主上···”·那人的喉咙一痛,彻底发不出声音··“魔尊为何要封了他的声音”白子画慢慢进来,皱着眉看着重楼。
“哼本座想如何便如何,何须你多事”·“这与我们说好的不同·”·“哪里不同,我交给你人,你让胡歌陪我去神界遗址走一趟,又有何不对”·重楼当日下了长留,知道自己曾经最大的对手,如今是个连剑都没摸过几次菜鸟,心中烦闷,也不想回什么魔界,处理什么魔界杂务,他虽然时常将那些杂务当做借口,推脱他人的邀约,实际上却也没有多将魔界的事务放在心上。
不如去人间一趟,或许,能有些有趣的人·比如,曾经跟在他身边的溪风,就是个在人间天赋不错的,只是还是成不了他的对手··对手难求··寂寞如雪的重楼大人便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去了人间。
机缘巧合下救了景天,无意间更是入了神界遗址,那一小块神界崩溃后的碎片,他的那颗神果也是在那里得到,他是魔族,受不了神果的气息,便送给了曾为神族的胡歌。
他是魔族,去神界遗址终是不妥,神界还是属于神族的,神界或许也曾为神族留下什么,他一定要胡歌去一趟··他的感觉一直都很准,若是胡歌去神界,他当年认识的那个人或许就能回来。
所以胡歌一定要去神界一趟,就算不为了飞蓬,单纯为了神界的崩溃,胡歌也应该去一趟··“魔尊何必强词夺理·”白子画语气也有些不好,师兄已经被人抓去太久,也不知道造了什么罪。
“人不是在这,本座哪里骗你”重楼高傲的一扬下巴,他又何须骗人··景天已经将那人捆好,点了冰室内的灯火,冲着两人招手,“尊上,你们吵个什么劲,过来认认人。”
“哟,原来是个蜀山的小道士,好像白日里就跟在蜀山那个叫易云的小道士身后,对吧重楼·”说着探出手来,在那个道士身上上上下下来回摸索着。
“手绢,钱袋,这个不值钱,哟,还有春宫图,这道士也是知情趣的·”景天在那道士摸出一堆有的没的,每摸出来一件或是赞叹或是失望,评头论足,做足了一个永安当大掌柜的做派,真是有一双好眼。
端看景天这番情状落在某人眼中,却是什么心思一动,颇有几分越看越是觉得景天可爱的心态··“好似是有这么个人吧,本座哪能一一将那些蝼蚁认清,什么腌臜东西都放在手里。”
重楼有些嫌弃地将景天扒着那小道士的手抽出来,装作不经意地握在自己手上,转头对白子画说,“反正人在这儿,这是悯生剑,你也拿去,待你与他处理完这些琐事,本座自会来寻你完成你我之间的约定。”
景天还来不及再看看那人与尊上,就已经被重楼提在手上飞走,一路上怪会装的景天直接破口大骂··“重楼你个红毛怪,快将小爷放下来,怎么又将小爷我提在手里不是说好了不会再提着我飞你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混蛋”·“闭嘴,不然本座就要亲自让你闭嘴。”
“你敢呜··呜··重楼,住··嘴·”·这一场闹剧一样的吵闹落在白子画眼中不起任何波澜,他好像不知道魔尊重楼的不对劲,他的目光此时落在那个蜀山的道士身上,认真专注。
“那么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你的主上是谁和蜀山有什么关系还有我的师兄摩严和各派的长老掌门们在哪里”·小道士在尊上冰冷无情的目光中打了一个寒噤,他突然生出无边惶恐,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胡歌师兄的酒量真好,喝了那么多,还能坐在树上稳如平地·”·“哎,师兄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喝得有些多”·“师弟,你去问问”·一众弟子羡慕有之,担心有之,却在看到那人的面容后一致放弃了行动。
夜色渐深,那人的脸就如同尊上一般,清冷疏漠,好像在九重天上不染世俗烦扰的无情仙人··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可望而不可近··“胡歌师兄倒是越发像是尊上了。”
也只是心中感叹不敢说出来··朔风一跃坐在胡歌身边一丈开外的树枝上,也不说什么,从自己的墟鼎里取出一壶酒,陪着胡歌喝着··“怎么今- ri -你们是约好了吗都来陪我喝酒”胡歌满不在乎道。
这个世界杯酒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到底有什么作用,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然而,这一切他可以拒绝吗·他家庭幸福,事业成功,亲友安在,唯一要说不好就是三十几岁了,仍然是一个单身汉,有过一堆花边边的女朋友。
无论是哪种配置,他都不应该是别人笔下有些装逼·“你是如何得到炎水玉的碎片的,”朔风神色复杂地看着已经露出几分醉态打得胡歌··“炎水玉是什么那块玉吗是孟玄朗早年间送给我,我听人说玉能养魄,瞧着浑身上下也只有那块玉年份最老,最好,便用上了,试试呗,死马当作活马医着。”
胡歌觉得浑身发热,有些难耐地扯开自己的领子,借着凉凉的夜风,倒是畅快一些,脑子也清醒不少··“朔风,你别想太多这世界也不是少了谁就过不下去,天地洪荒终有截止,你要是担心你以后的命途如何,还不如想想,在你命格到来之前,你还能做些什么看看这山水也好,尝一场红尘滋味也好,左右不过是睁眼闭眼,一个轮回的事,何苦把每一天都过成等死的煎熬。”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也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看来我的宿命也快到了·”朔风仰头大口喝了一口酒,有些难过,又有些释然··“是呀,你不觉得很扯淡吗一个妖神就能毁天灭地了上古有那么多比之妖神法力更高的仙神,这上古不是也有万万年长久太平,不过是人心之变,你看着吧,能毁灭这个天下的一定不是妖神。”
“所以说嘛,少年,你真的不考虑找个妹纸谈个恋爱,比如,轻水妹子就不错,长得漂亮又温柔,长留弟子有不少男弟子都说轻水不错,”胡歌露出一个·“是呀,没有十方神器已经有五方落在那人手中,我虽然觉得有了神器也没有什么用处,强大的武力终究只是一时的,人心所向,命定机遇,这些才是”“等你回到长留,你可以帮我照顾好轻水吗”·“你的妹纸你自己照顾。”
“可是,你·”·“朔风,你要回来·”胡歌不去看他,平躺在树枝上,眼前就是一片无垠的星空,顿生宇宙广阔众生渺小也好,有感星辰大海我必征服之也好,这星空就是一片好看一点的星空,明亮些,有趣些,在他的眼中可爱些罢了。
他的心中没有那么多妄自想要加在它身上的情感··“身怀死志,你生下来就开始死亡,心有生意,死亡也不过你鲜活生命的最后一刹,一刹而已,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哎,我还想再喝会儿,今夜就劳你看着点了·”·朔风应是离开,今夜确实有确实是不太平,蜀山弟子那边也需要知会一声,收了蜀山弟子的感谢一礼,他便回了长留,只是不等他走回长留的营地,一阵奇异的香味弥散开来,他眼前一昏,便失去意识,不知今夕何夕了。
那处树上,胡歌依旧喝着酒··想不透就想不透,胡歌想,我没有想透的事情也有一大堆呢今夜就不提这些,多喝一点,及时行乐不好吗·胡歌手中的酒壶渐渐见底,脸上也带上一抹红晕,他竟是彻底醉了。
脚下一个趔趄便跌下树去··白子画回来时心都快吓停,身体已经下意识接住那个人··“见过尊上”弟子们见到白子画回来一个接一个拜下来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想给自己弄个镯子还弄伤了手,真是对单身汪的各种伤害啊· ·☆、醉酒· ·“我与胡歌说些事,你们自去忙吧。”
弟子们躬身应是,懂事地尽量离白子画与胡歌师兄远些··“你喝酒了”刚回来的白子画扶住那个快要从树上跌下来的人,才发现这人身上竟然满身酒气,皱着眉问道。
“喝了一点,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没醉·”·白子画看去,胡歌微微发红的脸并不像喝醉了,但仔细瞧瞧,胡歌的眼神却是毫无焦距,迷茫得很··“你喝了多少”·“不多,也就一瓶我前几年埋在院子里的桃花醉。”
胡歌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竟是有几分自得情态··胡歌本能只觉得抱住他的人熟悉得很,埋头在那人怀里蹭了蹭,活像只弥足的猫咪,蹭完还一本正经地抬起头,一副端方君子模样。
“师尊今日可是有所收获哈哈,让我猜猜,师尊肯定是抓住想要偷玉的那人,那人是蜀山弟子,是也不是”·白子画此时也分不清这人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他确实是蜀山弟子。”
“师尊此时心中一定很不舒服,因为那人什么有用的都没有说·”·“他说他只是好奇那块玉能解了悯生剑的魂飞魄散,便想看看·”·“这话说给谁,谁也不信,师尊,你也别白费心思了,师伯他们在哪里我已经知道。”
胡歌说着哈哈傻笑起来,与平日里温和可靠的模样不同,带着几分孩子气,“现在朔风怕是已经见到师伯他们了·”·能解悯生剑的可不止有那玉,还有两滴血不是吗·“胡闹”白子画知道自己的弟子胆子大,也有聪明,平日里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人,也就不问也不究,如今却是胆子大到拿自己师弟的- xing -命安危去冒险。
“有什么好担心不就是蓬莱那群人吗”·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你说那是蓬莱的人·”白子画皱起眉,胡歌显然已经知道什么,只是出于一些原因,他不告诉自己。
他压下心中的猜测,继续问道,“哦有什么证据”·“我原本不知道的,但是一见到欧阳先生,我就知道了,除了他也没有谁能配出那样的药石,能够让师伯那样修为的人都抵挡不了。
而且,他与蓬莱的渊源可是深得很,与神界的仇恨也是大得很·”·“他是神族·”不说白子画有多震惊,脑中纷乱的一切在胡歌随口的一句话中全串联起来。
胡歌听到他的话,眼中迷茫更重,像是想到什么,嘴角耸拉下来,露出一个怜悯又是敬畏的笑容··“他可是飞蓬之前的战神,太子长琴,若不是因为他犯了错,也不至于被打碎了凤来琴原身,仙灵被角离夺去一半,铸了剑,还被罚了生生寡情少缘,孤独终生的命格,拖着一身破碎的神魂在世间苟延残喘了几万年,最后还被人用命补了魂魄,才好了起来,不过,我却觉得还不如不补,他好像忘了那个用自己魂魄帮他补魂的人。”
“这世界还有神族留存·”白子画颇为感慨··“那有什么,也不只有这一个神族,小骨也是神族·”·还不待白子画消化这一消息,胡歌又扔下一个炸弹,“重楼还找到了神界的碎片呢。”
酒气上涌,胡歌仅剩的清明岌岌可危,脸上却是越发的乖觉,此时,你无论问他什么,他都会乖乖回答··白子画将人扶好,今夜这酒喝得也是极好,若非如此,他也不知道他的弟子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思,思及此,脸上神色越发不好。
“你为何不将这些告诉为师”·“告诉师尊不能告诉师尊,呵呵,”说着傻笑起来,“我喜欢师尊,怎么能让师尊知道这些,万一师尊因为这些恼了我怎么办师尊若是问我从哪里知道这些,也是麻烦。
师尊,唔,白子画他将天下苍生看得太重,这些不安定因素,他一定亲自一一查问,蓬莱一派万年基业,欧阳少恭又是多少年的战神,他虽然是上仙,也不能轻易讨得了好。”
说着甩了甩搅得同浆糊一般的脑袋,继续道··“傻子一个,人生在世,自在随心不好被这些东西困着做什么,万事皆有因果,妖神被困千年,才有出世灭世之劫,顺应不好吗这些年各派人心浮躁,也和该受一些教训。”
“只有我的傻师尊哟,把这些都当做自己的事·”·他嘟囔着哼哼唧唧,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双手慢慢环绕上白子画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个八爪鱼挂在白子画身上,鼻尖若有若无的冷香诱人得紧,又觉得诱人得紧,胡歌迷蒙着眼凑得更近,在白子画身上嗅来嗅去。
白子画想要将人从自己身上摘下去,可是胡歌的双手抱得极紧,白子画无奈,拿胡歌没办法,只好任着自己的弟子挂在自己身上··胡歌的酒量不错,上辈子和朋友喝酒聊天从来也没出过什么问题,只是每次若是喝得断片了,第二日一同喝酒的朋友看他的眼神总是有些奇怪。
胡歌追问过几次无果,尽管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以后却是不敢多喝··今日再一次喝醉,竟然被白子画遇上了··说来,胡歌喝醉了也没有其他毛病,不过就是喜欢拉着别人说话,滔滔不绝,却又是诚实无比。
白子画托着这人,有心再问问,这人却是开始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到长大后那些经历都说了一遍··本来,白子画有心想听听,只是喝醉的人逻辑有几个是清醒了,声音又是含含糊糊,不甚明了。
胡歌觉得今日这酒虽然前半段喝得不美,后半段朔风离去后却是喝得舒爽,他甚至看到自己的满心欢喜地人也陪在身边,言语便是越发天马行空,说到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白子画怀里睡了过去。
白子画见人是真的醉了,心中无奈,他这弟子最为贴心,也是最为让他- cao -心,这身上的秘密不少不说,每每回头看到他的目光,他都有心惊肉跳的慌乱··“以后一定不让你喝酒。”
听到耳畔男人无奈的话,胡歌立时下意识在心中反驳,“师尊,你可拦不住我·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QAQ· ·☆、清虚之死· ·朔风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黑暗的酒窖里,昨夜他与胡歌道完别,就打算去蜀山弟子那边去看一看,今天蜀山弟子的态度有异,他与胡歌都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异常,那个易云师兄白日里的行为是有些古怪,而且他问过长留弟子,他们都没有在蜀山见过他,小骨也说,这位易云师兄并其他几位师兄弟都是生面孔,是这几年从凡间游历归来的弟子们。
蜀山教义就是扶危济世,与其他派不同,它广收弟子,只要有缘便授之道法,行走在凡间的蜀山弟子不说有数十万,也有几万,虽然多为道法浅薄的俗家弟子,人数之众也是其他派远远不能比的。
朔风察觉自己体内空空如也,半分仙力也无,他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浑身被搜查了一遍,就连墟鼎也被人封了起来,现在他连鼎中的防御符阵都拿不出来,真是半分反抗之力都没了。
他与胡歌商量了今夜诱敌,他本来就是一块石头,石头又怎么会被迷药迷魂呢·可是殊不知,欧阳少恭饱受魂魄之苦,为了求生,在这世间度魂千年,又经过生生抢去魂魄复又布好完整的魂魄,在魂魄一道上,世间少有人神可以比肩,做出的药石竟然连朔风这等天地灵物都迷去一段时间,所幸也只是一段时间,并非永久。
他活动了一下,几番折腾,体内对灵力的禁锢便像是纸糊般,被他破开,灵力开始重新汇聚起来··耳边传来一阵簌簌作响的声音,两个男人的说话声由远及近传来了过来,朔风躺了回去,装作还没有醒。
“这小子还没醒了,上头派下来的药真是好用·”·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醒呵,没有个三五天,这人怕是醒不了长留的世尊前几日不就刚醒吗我要说还是我们掌门厉害,竟然能配置这样的药石出来。”
“还真是羡慕师兄,能得到掌门的重视,被分去看管长留蜀山的那些长老·”·世尊真的在这里,那些失踪的人都在这里,朔风心中一喜,得,这次的地方对了。
铁链碰撞的声音冰冷,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陆续地响起来,一路上还混杂着几声虚弱的咒骂··“我进去看看,这次来的小子可是上头特意吩咐过的,一定要看好他。”
“那师兄还是早些进去吧,我便不进去了,师兄放心,这里可从未有人能私自进去·”·脚步声便只剩下一个,悉悉索索的··朔风一手刀将进来的弟子砍晕。
然后,咳咳,扒下这人身上的衣服就穿上,朔风觉得自从和胡歌那厮混久了,自己真是每天都在刷新自己的下限,呵呵,新世界真奇妙··他想了想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面具之下,是这一团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烟雾,他双手掐诀,雾蒙蒙的脸上一阵变换,逐渐消散,露出一张与地上弟子一般无二的面容。
他坦坦荡荡地关上牢门,大摇大摆地从出去,一路前行,越是走越是心惊,今日月朗星稀,清风送爽,分外是明亮,将这牢中一切照得秋毫必现··躺在一个个小牢房中的果然是各派消失的人,一个牢中一个门派,或是三五人,或是五六人,有些也只有一人,每个牢房门口还有朱笔写的小牌子,将他们从属的门派标出来,就像是一个个被饲养的小兽,分门别类,越到后来,便越是珍稀。
在牢房的尽头,只有一个人,被孤零零地扔在那里,白发长须,灰白道袍,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那块小小的牌子上写着蜀山··“清虚道长”·朔风忍不住惊呼一声,上前将门打开,双手扶起清虚道长,才发现这人身下是一片干涸的血迹,被他扯动伤口,鲜血又从他的腹部涌了出来。
他腹部空空如也,只有鲜血冲洗着有些发黑的血迹··“道长道长你醒醒,怎么了”朔风的法力刚刚钻入清虚道长经脉里,发现清虚道长浑身的经脉竟然被人生生捏碎,一身法力尽失,脉搏更是虚弱到几乎和不可查的地步。
“该死”朔风的墟鼎被人搜过自然没有什么疗伤圣药留下,无奈之下,他只能控制着法力,缓缓送入清虚道长体内,减缓他的伤势··像是朔风送入清虚道长体内的几道法力起了作用,清虚道长慢慢地醒了过来。
“原来是你这个小娃啊·”清虚道长慈祥的面容纵使经历这些磨难,依旧是挂着慈祥悲悯的笑容,就算他此时浑身染血,半只脚踏进了地狱··“我是长留门世尊门下弟子朔风,道长,是谁将你的墟鼎挖去了”·清虚道长虚弱地苦笑一声,“小兄弟的问题我回答不了,老道醒来的时候,身上就多了一个窟窿,被扔在这里到现在,无人问津,直到刚刚就见过小兄弟一人。”
“道长还不知道吧太白,天山,青城···各派的长老和弟子都无故失踪,陆陆续续已经丢了几百个人,我长留的世尊也不幸被贼人掳了去了,这次,我长留就是下山寻访失踪各长老的踪迹。”
“果然,果然,都是我的错呀·”原来清虚道长有一本六界全书,他活的年岁漫长,对各派的秘辛轶事也略知一二,他就将自己知道的这些事统统写了下来,记载在六界全书里,其中就包括了,十方神器的下落。
清虚长老脸上露出不忍与惋惜,叹了一口气,将十方神器娓娓道来··上古妖神出世,祸害苍生,众神合力将其肉身毁灭,妖魂与妖力灌注于十位神祗的随身之物中。
妖神被封,然则,轮回循环,大道之下,众生皆有一丝生机,千年之后,十方神器重聚,妖神将破封而出··“东方流光琴,南方幻思铃,西方沉浮珠,北方卜元鼎,天方谪仙伞,地方玄镇尺,生方炎水玉,死方悯生剑,逝方栓天链,望方不归砚,十大神器各有封印,封印解除则有巨大神力,但是镇压在其中的妖魂却会被释放出来,而这镇压妖魂的十方神器被不同的门派守护着。”
“蜀山也是守护神器的门派之一·”虽是疑问,却也是肯定,若非如此,那些为何要将清虚道长的墟鼎挖去,不就因为这墟鼎中有栓天链吗·一推二,那么这些门派中重要门人的失踪也有理由可以解释了。
“东方流光琴在长留子画手中,幻思铃则是在太白门诽颜掌门手里,浮沉珠属蓬莱霓千丈,卜元鼎被紫熏收去,七杀杀阡陌手里有谪仙伞、玄镇尺在温掌门,不归砚应该在松厉山上,至于炎水玉与悯生剑老道空活了这年华,也是不知道,你将这些告诉子画,这六界中,也只有他能阻止妖神出世,还天下苍生一个清明世界。”
“是·”·“哎,我这辈子错的事做过,有益于天下的好事也做过,也没有什么遗憾,我死后,门下弟子云隐可堪重任,你将这宫羽带给他吧,也希望尊上能看在我蜀山的份上,助他登上掌门之位。”
清虚道长的话越来越低,那双睿智慈祥的眼中渐渐地失去了神采,烟花灿烂之后便是带着刺鼻硝烟的湮灭,生命的尽头是无声静默的死寂··”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亮点在摘要{斜眼}·下章在直面“吃干抹净就跑”的尊上吧,反正他肯定不会承认的┑( ̄Д  ̄)┍· ·☆、霓千丈的野心· ·白子画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睡得安详的人,安静的睡颜在烛光下散发着一种温暖的光芒,胡歌并不是那种五官精致到让人惊艳的男人,他的右眼眼角甚至还带着一道伤痕,白子画见过胡歌抚过那道伤痕,他带着笑容,脸上没有任何伤感,也没有痛苦,他像是有些感恩地抚过那道伤痕。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对待伤害依旧保持自己平和的心,胡歌是个很乐观豁达的人,白子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认为··其实,在白子画眼中,胡歌一直都是个很矛盾的人,稳重谦逊,有时却又是任- xing -得可以,身世神秘,仙身自成,对于妖魔人仙并没有明显的界定,在他的眼中妖魔人仙都好像是一般无二,更像是无足轻重,他的眼中只有在乎或者不在乎。
他在霓漫天面前曾说,天下大义,身为一个修仙者,应该为天下众生做些什么,他敬佩那些为天下苍生赴死的人,敬佩为自己的信念赴死的人,他的信念却不是这样,白子画有时想想胡歌这样的人到底在乎的是什么,现代人的思想他从未接触过,就像胡歌从未真的理解过白子画。
白子画被奉为修真界的支柱,若是白子画在,天下可保万年太平,这句话好像深入人心,被所有人笃定地相信着··可是白子画呢·高高在上的清冷上仙,终日居住在东海长留山上,身后是绝情殿的冷清寂寞,身前是师父交托给他的天下苍生,他不能疲倦,不能任- xing -,他也曾仗剑走天涯,为着正义而执剑杀人,也曾豪情满怀,潇洒肆意。
若是师父没有将长留掌门之位交给他,若是东华还在,若是····这世界上没有若是,他无法走遍天下,无法单单纯纯地追寻着他的大道,他甚至无法去爱一个人,长留的掌门不能做任何违背伦理道德的事,爱上自己的徒弟,或者爱上一个男人,都是不能容忍的。
白子画想到青年月光下,难得执拗固执地对他说,“师父,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白子画·”·他的心中涌上从未有过的欣喜,随即又是茫然,最后便是装作自己的从来没有听到过。
白子画收回抚在胡歌脸上的手,温暖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他有些留恋地将人放在床上,或许,从一开始,他不应该对胡歌有太多的好奇··很多时候,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存在着好奇,将目光过多地停留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么那个人就将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一部分,变得重要,无法割舍。
胡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子画已经走了,昨夜喝了太多的酒,本来应该睡死挂在树上,但不知为何他躺在一个干净整洁的帐篷里,身边还放着一把剑,那把剑剑纹精致,一笔一描浑然天成,又似含着无数奥秘大道。
这剑自然是眼熟无比,毕竟昨日他就曾亲眼看到它刺破一个人的胸膛,将人的魂魄搅个粉碎··悯生剑··胡歌知道昨晚重楼一定是将这把剑交给白子画,白子画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胡歌没有多大兴趣去看这把被人争来抢去的神剑,也没有什么兴趣去想白子画此举的用意··他下意识四下寻找着熟悉的身影,然而他注定失望,白子画不在帐篷里,同样不在营地,帐外的长留弟子来来往往,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希望好好陪在白子画身边,为他做着自己所能给他的一切,骑士一般守护他··你守护着天下苍生,而我比较差,我只能守护一个叫白子画,这个世界中,我喜欢的那个人。
另一方面却又希望白子画知道他的心意,希望能得到回报,现代人的骨子里都带着一种类似于商人本- xing -,付出了什么,必定要得到什么回报,若是没有久而久之,便会觉得不公,倦怠,无法开怀。
“哥哥,你终于醒了”小骨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不好了,易云师兄,易云师兄他们不见了,你快出来看看·”·胡歌提起悯生剑就跟在小骨身后,昨晚蜀山弟子们驻扎的营地还在,一个个帐篷也没有任何问题,昨日生的火堆都尚有余温,四周也找不到任何打斗的痕迹,但是蜀山的弟子一个不剩,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歌脸色一变,忙问道:“朔风呢朔风回来了没有”·“朔风师兄也没回来·”·胡歌脸色一变,“糟了,我们快去蜀山,蜀山要出大事。”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擅自将朔风他们带回来·”欧阳少恭一甩袖子,脸色- yin -沉盯着霓千丈,看着他施施然喝茶的假模假样,心头又是说不出的厌恶,这人当真比雷严还愚蠢。
昨夜蜀山弟子被带回来的时候,他便跟了回来,霓千丈最近实在是不□□分··“能解悯生剑噬魂的东西你不好奇吗”霓千丈脸上的笑带着几分讨好与畏惧,欧阳少恭却看出他埋藏在温驯面容下的野心与狠毒,野心勃勃却又缺乏能力,怪不得蓬莱无法超过长留,近年来更是衰败。
欧阳少恭眸子中不悦一闪,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破碎的瓷片散落在地上··“我说过,不要有多余的动作,也不要当我真是一个二十多岁什么也不知道的行医大夫,你应当知道我的手段,也应该知道若是自作聪明,你什么也得不到。”
霓千丈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如今世道崩乱,妖神将出,各门各派广招弟子,修仙的门槛越来越低仙人的数量倒是多了,仙人的素养却是越来越差,所谓仙人较常人来说也不过就是多了些法力,少点□□罢了。
实际上这样的修仙者痴念更重,一个偏颇,比之凡人更容易陷入执念,坠入魔道··蓬莱曾一度遭遇天灾,破碎成漂浮在海上的荒岛,最后虽然被神灵重新聚集,蓬莱遗族也重聚于蓬莱,但是他们凌于众派的辉煌却不复存在。
蓬莱历任掌门都以恢复蓬莱盛况唯己任,霓千丈这人心高气傲,见祖辈们的多年经营,心中也是暗暗发誓一定要蓬莱在自己的手中重现辉煌,妖神出世就是他们的契机··他虽然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蓬莱的青年,究竟为什么执意要助他蓬莱重获盛名,但是他别无选择。
“十大神器,我们已经得到五件,加上我蓬莱的沉浮珠,十方神器也只有尊上的流光琴,紫熏仙子的卜元鼎,刚刚出世的悯生剑与不知所踪的炎水玉,虽然看上去难度大,实际上若是利用我们手上的这些人,却并不是没有机会集齐十方神器,那些人最重面子声望,怎么会坐视自己门中长老在别人手中受尽屈辱,到时候妖神之力不就是我们囊中之物吗”·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青年轻笑起来,温润的男声,像是月出于山,莹莹光辉撒于心间。
“你倒是好算计啊·”·霓千丈还想再说什么,却在那人玩味的眼神下,他体中的灵力突然像是沸腾的海水,浩浩汤汤无绵无尽,疼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既然已经计划好,又何必在这里鼓动我,就照你的意思去吧,只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了胡歌和出现在重楼身边的小子·”·“是,先生。”
待他压□□内暴动的灵力,浑身大汗就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霓千丈的脸上浮现一个苦涩的笑··他就是那人手中的棋子··然而,他一定会爬上去,向上爬,直到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他的双手紧紧攥紧,心中越发坚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又失言了,我有罪啊· ·☆、蜀山之变· ·白子画其人,霓千丈已经见过无数次,飘然如仙,高高在上,最多赞词用在他的身上也不为过。
或许这个世间上只有一个白子画,这世间总有那么些人不需要其他修饰词,或者其前缀,只许你真真切切地看他一样,就无端会生出卑微惭愧之感··天之骄子,上天垂爱不过如是。
若是他们的蓬莱能出一个这样的人物,蓬莱何愁不兴·霓千丈心中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将白子画变成蓬莱门人,那蓬莱必定是从未有过的兴盛,可以预见的万仙来朝让他热血沸腾,心中的大火像是野草,漫无边际的生长。
·随即他对上白子画像是看穿一切的目光,浑身被一盆冷水过了一遍,明台为之一清··“拜见尊上”霓千丈垂手而拜。
白子画将盗宝的蜀山弟子被自己抓住,招认是蜀山师兄授命之事说了一遍,有提及蜀山弟子已经失踪,而这一切他推测与各派守护的神器有关··“霓掌门,此事事关神器,紫熏上仙已经去了长留,为保沉浮珠安全,希望霓掌门能到长留做客一段时间。”
白子画的神情严肃,没有半分异常,霓千丈刚放下心来,一道强大的气息划过他的身侧,将他的衣袍割下一道来··“尊上,真是怎么了”霓千丈惊疑不定道。
“无事,一时没有控制好气机,抱歉了,霓掌门,万勿怪罪·”·白子画的法力日渐深厚,有人猜测他正在冲击千万年来无人通过的十层屏障,看来传言虽然不是全中,却也有九分真实,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子画故意,那一道气息漏出,他仅仅是站在白子画身边,便被他的气势所迫,生出刀锋临身之感。
霓千丈自然是连声摆手说是不敢不敢,他被白子画的作为弄得七上八下,若说是怀疑他,长留尊上尽可以抓他问话,白子画行事又何须看谁的脸色,若不怀疑他,刚刚的一丝气机又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尊上只是认为与他有关,并不能确认,而且顾忌那些人的- xing -命,才这般威慑于他,是了是了,长留上仙以天下为己任,公正不阿,自然不能放任天下大乱,看来计划要尽快进行,转移一下他们的目光,我们才好行事。
霓千丈生- xing -多疑,自己行事无所不用其极,喜欢- yin -谋,便觉得别人行事也是如此,只是白子画此时却是不曾怀疑他,他是真的快要冲击第十层,才有如今这样控制不住浑身气机的一幕,真正知道他行事不轨却是白子画的弟子胡歌,只是这一点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胡歌在他心中也不过是一个天分不错的小辈。
霓千丈嘱咐门下几位弟子一声,便随着白子画去往长留··白子画的去向,胡歌很快就猜出来了,十方神器现在也只有沉浮珠流光琴在他们手中,白子画自然不能放任霓千丈待在蓬莱。
他一点也不担心霓千丈会出什么幺蛾子,师尊可是上仙,他更担心的是在蜀国遇到,又和蜀山弟子一同消失的杏黄身影··欧阳先生又做了什么吗·那日白子画离去,留下悯生剑与他护身,胡歌便带着长留弟子去往蜀山,一方面蜀山弟子失踪需要禀告蜀山长辈,另一方面他确实应该去往蜀山看一看,蜀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再者,朔风的失踪与蜀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蜀山依旧是当日他离去时的安静祥和,仙气氤氲带着着几分世俗温暖的烟火气息,蜀山弟子多行走世间,锄强扶弱,帮助幼小,就算是失去了掌门,蜀山弟子人心依旧不乱。
胡歌望着蜀山平平静静的山脉,接引的童子一眼便认出了胡歌,笑嘻嘻地打招呼··“胡···胡师兄你来了?云隐师兄叮嘱过,说是长留师兄们近日要来蜀山,我早在五日前便在这儿等着了,这下我可算是等到几位师兄了,师兄们快快随我来,云隐师兄还在山上等着你们。”
蜀山看门的小童明月七八岁,却明显是个小话痨,一路上仗着与胡歌相熟,喋喋不休,从山上越发惫懒的师兄谈到山中疯长的野花,又讲到长老们失踪后,各位师兄师姐们的辛苦,鸡零狗碎的小事被明月翻来覆去地讲,丝毫没有因为胡歌他们是长留门人,听到这些蜀山八卦有多尴尬。
直到到了大殿门口长留一行人才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听魔音穿耳了··蜀山大雄宝殿端严祥和,仙境依旧,白色重瓣的小花层层叠叠,颇有几分雅趣··大殿中迎接他们的云隐也愈见沉稳,行事越发老道,招待长留弟子坐下后,便开始询问胡歌他的师弟师妹们失踪的情况。
知道长留的弟子与欧阳少恭也一同消失之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显然这样的事超过他的意料,胡歌挑了挑眉,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吗·“云隐师兄,有什么其他情况吗”·“哎,也不瞒胡师弟,几日前各派包括我蜀山都收到这样一封信。”
云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胡歌,胡歌接过信,也是吃惊不已··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信上竟是明晃晃要求各派在本月十八交出余下三种神器卜元鼎,流光琴与沉浮珠,在沧水之上来换取几位掌门长老的- xing -命,署名之人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妖界联盟。
妖神出世,万妖俯首,倾族迎之,贺吾神归来··“妖族竟然如此猖狂他们是想要与天下为敌”·在场的人不论是蜀山的弟子还是长留的门人都觉得荒诞不经,这个妖族联盟是什么东西,竟然这样猖狂地公然威胁各派,·胡歌迫不及待想要赶回长留,他担心白子画又是将那些责任担在自己身上。
云隐却出声阻止了胡歌,“我蜀山的几位长老这次带队查访,等到明日就会回来,有了他们的助力”蜀山在外搜寻的弟子不止易云那一队,等到明日带队的原因之一。
胡歌纵使是心急,也只能再等一天,蜀山的弟子们紧张的运作起来,胡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索- xing -便穿戴整齐,四处走走··他提着悯生剑不知不觉就走到蜀山的后山,夜风兮兮,他望着满天星辰,宇宙再浩渺又是如何·无穷无尽也是无限冰冷。
他向来没有什么悲秋兴叹的诗情,靠在一棵大树上,他也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呆一会,他一直将这个世界当做一段旅行,他此时却有些迷茫了··“师尊,白子画,子画。”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虚空,眼前突然出现那个身穿白衣的男人,男人冷冷清清的嘴角慢慢染上了笑容,好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眸子里带上了笑容与开怀,忽如一夜春风来,满庭春花次第开。
“胡歌,你喜欢谁?”·从来都是一副冷漠仙人的人染上了烟火气息,降临人间,他心中所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胡歌的眼中闪过一丝着迷与沉醉··“我喜欢你呀,白子画。”
胡歌不自觉地开口,下一刻他眼中的迷蒙轰然消散,清明重新回归··“谁”·一道冰冷的感觉袭上心头,他下意识抽剑一挡,一个尖锥状的东西就落在了身前的草丛中,滋滋,那尖锥落处野草枯黄,尖锥上竟然染上腐蚀- xing -如此之强的毒                        ·作者有话要说:填坑攒人品,明天科二一定过· ·☆、惊变· ·月光之下,胡歌终于看清了想要杀他的人是谁·蜀山道袍,俊秀青年,腰间是蜀山历代掌门的配剑,月光之下,青年嘴边的笑容带着与白日所见不同的- yin -翳邪气。
“云隐怎么是你”·“胡师兄,把你手中的悯生剑交给我吧,看在我们交情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让你舒舒服服地得道往生。”
云隐慢慢向着胡歌走来,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在一片黑暗中若隐若现,一身气势携着疾风而来,浓重迫人,白日所见的白色花朵迎风而摆动,就像开在往生河边的招魂之花,吸魂碎魄,妖艳舞动。
大风裹狭着落叶而下,胡歌早已修成仙身,不知寒暑,此时却一股凉意弥漫上心头,原先心中种种疑惑好像都得到了解释··蜀山的掌门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被人掳走·蜀山弟子中为什么会有叛徒·“是你抓了清虚道长他们你到底要做什么”·“哼那老头不识时务自有他的苦头,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
胡歌横剑在前,一身灵力激荡欲发不发··他不懂为什么云隐会变成这样,他印象中的云隐一直是一个稳重谦逊的年轻人,爱护门派,正直可靠,怎么会欺师灭祖·胡歌看到与以往不同的云隐,这又不是韩剧,几个月就能出个车祸,失忆啥啥变成另一个人。
修□□难道真的这么神奇,能像这样与另一个人一般无二,一言一行不说,就连平日的气机也是分毫无差··对另一个人,他不是云隐·“你不是云隐你到底是谁”胡歌厉声喝道。
“哪里来的妖人竟然敢扮成云隐师兄蒙骗世人·”·“哼,果然是尊上的弟子,倒是聪明得很,我确实不是云隐·”假云隐勾唇一笑,大大方方承认下来,“云云家我可高攀不起这个姓,高攀不起云家。”
胡歌的心沉到谷底··突然想起云隐曾经和他说过他有一个同胞弟弟,叫做云翳,与他长得是一般无二,只是多年前便已经夭折,说来颇有些可惜··“你是云隐的弟弟云翳”·“不错,我正是十几年前死去的云翳,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告诉你这些。”
云家祖上有祖训,若是生下双生子,必定一活一死,活的行走于世间,死的就以特殊的咒法成为另一个人的影子,为另一个人承受伤害,贡献灵力,为活着的那个人付出一切,成就另一个人。
云隐就是云家这一代的双生子中活下来的那一个··而云翳的存在除了云家当代家主,就连云隐也不知道,云隐一直认为自己的同胞弟弟早就夭折了··他不知道他心中可惜不已的弟弟终生都为了他而活,因为他被剥夺了人生,只能成为他的影子。
“你都已经是将死之人,我同你费那么多话,做什么,真好用你试试我新得的宝贝究竟有何妙处胡歌啊胡歌,怪只怪你今日运道不好,偏要来蜀山”·云翳哈哈一笑,眼角是不同于云隐的- yin -狠,他手中的灵气一样,双手掐诀,白色花朵随着周围的灵气不断随风飘落,又被灵力席卷,一个白色的茧子正在成形,强大的灵力压得胡歌一动也不能动。
“尊上的弟子也不过如此”·胡歌艰难地从一团白色的花朵中将自己的脚抽出来,这白色的花朵极其难缠,就算是用灵力风刃攻击,也能稳稳抵挡几个攻击来回,甚至随着他的不断攻击,四散在空中的灵力被白色的花朵吸收,淡雅的花朵在肆虐的灵力漩涡中,不断生长,恍若摇曳生姿的绝色妖姬,一缕幽香若有若无。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云翳手中的动作越发快了,白色的灵力与妖艳的花朵交缠,白色的花茧逐渐成形,胡歌觉得花茧上传来气息十分熟悉,这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
手中原本安静的悯生剑像是受到了挑衅,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正在形成的花茧突然一滞,碰的一声炸开·四散的残花中,云翳的脸上并没有闪过胡歌预想的表情,没有惊慌,没有害怕,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得意。
“胡歌纵使你是尊上的弟子,今日也要折在我的手里·”·云翳狰狞地笑着,就算是嘴边留下了一道血痕,他的眼神中却仍然满是疯狂,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没有办法制服胡歌,尊上不愧是尊上,就连只教导了十年的弟子就不是他能抵抗的。
只是他这一次也不是没有准备的,胡歌终于体会到各派的掌门与长老是如何被人带走的了··“欧阳先生的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昏昏沉沉的精神与精力充沛的肉体,胡歌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耀眼的灵力在蜀山后山形成巨大的灵压,白色的花朵蜂拥而至,花叶错落纷繁,花幕密密麻麻在灵力下,耀耀生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弥漫在胡歌心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无处可系的小舟,而那白色的花幕就是无垠的海湾。
“原来这就是栓天链·”·余音未息,胡歌最后的印象就是大片大片的白色包围了眼前的世界,那白色的花朵似海似涛,无边无际,将一切荡涤得一干二净,地上只剩下安睡在另一个世界的俊秀青年,身上被白色的锁链缠得紧紧的。
远在蓬莱的白子画此时心头划过一丝凉意,修道之人对天机早有预感,是谁出了什么变故了吗·“我终于得到悯生剑了”·云翳急不可耐地取下胡歌身上的悯生剑,月光下剑身柔和,杀人者温柔,悯生剑就是怜悯苍生,带来永恒的安宁。
白色的世界是如何的呢·纯洁寂寞温暖又或是永恒·胡歌觉得自己从一场大梦中醒来,梦中所见具是茫茫一片苍色。
茫茫中又有谁在低头抚琴,白色的衣袍,白色的琴弦,他走进一些··一片苍茫中露出一双注满苍茫的眼,清清冷冷,淡漠而温柔··“胡歌·”·他说。
“师尊”·梦便醒了··他睡在一片黑暗中,- yin -冷潮- shi -,暗无天日·· ·☆、囚牢· ·前去蜀山调查的长留弟子胡歌消失在蜀山,蜀山代掌门云隐被七杀魔君杀阡陌重伤·原来杀阡陌就是掳走各派掌门长老们的凶手,他的目的正是夺去各派的神器,蜀山的栓天链也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
而此时七杀封锁魔界,杀阡陌不知所踪·胡歌在蜀山失踪的消息传到白子画的耳边,已经是五日后,五日内,蜀山弟子将蜀山上上下下搜了个遍,却仍然是一无所获。
五日内,各派的掌门代掌门们都收到一封信,一封要他们带着余下神器到沧水之上,交换人质的信··内容一般无二,署名同样是妖界联盟··“尊上,我们怎么办杀阡陌也太嚣张了”太白的长老耿直得很,被这嚣张的索取赎金行为气得不行,当场就骂了出来。
自己的掌门被人掳走还这般被人嚣张地打脸,真是看他们太白诸派好欺负吗·“这不是杀阡陌做的·”白子画放下手中的信,冷静道。
他心中焦急,胡歌已经失踪五天了,他本来打算去往蜀山寻找,只是这信来得太快··对,这一切都太快了,一环接着一环,让人应接不暇,他们到底要干嘛,先是掳走了各派主事人,谋取神器,接下来会是什么·“那会是谁妖界之主不就是杀阡陌这厮吗这不是他还能是谁”·“若是杀阡陌,他会堂堂正正上门去抢,六界之中没有他抢不来的东西。
他不会用这种- yin -私手段·”白子画察觉到众人眼中的不信任,也没有其他办法,成仙又如何,仙人与凡人也没有多大区别,一样有七情六欲,百般心机计算。
他们自己做过一些污秽事,也认为别人也和他们一样··“尊上,不好了沧水之上出现了异变,大江之上,黑雾突起,周国国主带兵镇压,无果,与蜀山,长留,太白等原先下界调查的弟子尽数消失在黑雾中,周国向我长留求救”·一时间众人的脸色煞白。
蜀国的内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十几天内皇城内风云变幻,皇城外无数人流出了鲜血,生命在权力巨轮碾压下,变得脆弱如同指尖娇花··对于蜀国的老百姓们而言,这些也就是皇室的一场闹剧罢了,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他们更加担心的却不是他们自己的皇帝是谁,而是大周的灾祸会不会威胁到他们。
蜀国的邻国大周土地肥沃,贯穿大周的沧水终年流淌不休,汇入东海,每年都为大周带来丰富的水资源,大周的农业几乎能支撑整个大周的百姓吃用,甚至有大批的米粮售给蜀国和周边几个国家。
今年春初,却发生了一件奇事··沧水中流升起无边黑雾,黑雾过处,草木枯黄,人畜绝迹,虚空破碎··沿江的农田中本来快要成熟的麦子统统化为了飞灰,一夕之间,人畜两伤,失去立身之本的百姓四处离散,离家远去,周国境内谣言四起。
妖祸周国,天下将乱·“陛下,周国大乱,大批流民涌入我国,若不及时处理,恐危及国祉·”·“下令开放荆楚魏三州,迎百姓入城蜀国可以不助周国,蜀国却一定要善待百姓”轩辕朗正色道,已经担起自己皇帝责任的轩辕朗已经有几分帝君的威严。
家国天下,黎民生死之间,岂容个人小利··他环视庭下跪着的群臣,朗声道:“乱世将起,百姓何辜我蜀国立国百年岂能坐视苍生不管”·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诺”·“诺”·一条条政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下去,短短几日,蜀国整个国家体制运转起来,调钱运粮,建立救济点,登记入户,分配居住地。
无数周国百姓在异国安顿下来··轩辕朗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乱世将始,尽管他不知何为其乱之端·“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这小小地牢要困死,蜀山与长留当代最出色的两位弟子呢。”
黑暗中云隐轻轻舒了一口气,就算是身处这样的一个地方,他的语气中仍然带着乐观与希望,确实那个友爱师兄弟的云隐··“呵,我可不愿意和你死在一起,这说出去实在是不好听,我的小师妹们会编排什么,我都能想到。”
“哦”·“尊上首徒胡歌公然出柜,与心上人蜀山大弟子云隐双双殉情·此生相爱不相守,来世莫到修仙家·”被绑了个结结实实的胡歌也不挣扎着起来,躺在地上和云隐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原来云隐自从仙剑大会回来后一个月就被云翳替了身份,一包迷药就被扔到这里来,这处地牢无论昼夜都是漆黑一片,他修为被封,就如同普通人··再说,云翳本来就是云隐的影子,一朝代替,将云隐学了个十成十,就连气机都差不多,无一人看破他的身份,清虚道长也是因此遭了他的暗算。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胡歌看不见云隐的表情,知道这个阳光乐观的青年此时一定很伤心,世上最亲的亲人害死了另一个亲人,他无论如何不想将罪过归咎这个自小亏欠的弟弟。
他只能怪自己,如果没有他两个人都会得到幸福··胡歌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圣母,在他看来,就算恶行有了理所应当的理由,那还是恶行,并不会因为他有什么正当理由就被原谅,错了就是错了,若是有机会,他必定要杀了他。
“幸亏我们早已辟谷,不然要饿死在这里,那就真的算是当世第一人了,还是被饿死的第一个仙人·”胡歌开玩笑道··“哈哈,胡师兄你还是这般,咳咳,有趣。”
被困了不知几个月的青年咳得断断续续··“云隐你还好吗云翳对你做了什么”·“无事,师兄你果然已经见过他了。”
云隐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还好吗”·“你都这样了还关心他他自然是好的,好得很,当着蜀山代掌门,一手放毒,一手栓天链来抢我的悯生剑,自然是好得很”胡歌没好气道,“你还是照顾好自己,等他来你估计又要折腾。”
云隐知道胡歌这是怪他心软··“左右都是我欠他的·”·“云隐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的人真的很讨厌·”·“啊”胡歌突然讨厌,让云隐愣了愣,随即笑了出来,“我也觉得我很讨厌。”
“哼看来你们聊得很愉快呀”胡歌头顶之上投来明亮的光,长久没有见光的两人下意识眯起了眼睛,随即就看到云翳站在他们头顶的铁栅栏上,光就是从上面投下来,蓝盈盈的一大块带着咸腥味,胡歌才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在水面之下的一处空洞。
·他被扔在地上,而云隐却脸色苍白地被绑在一根巨大的冰柱上,身上没有一处伤痕,却泛着一丝寒气,而他的嘴唇如他的脸色一般苍白,但是云隐的眼睛却带着他极力隐藏着的惊喜与内疚。
云隐的惊喜与内疚自然是对着出现在他眼中,那个叫云翳的同胞弟弟··“没有碍眼的人自然是自在·”·“那你这双眼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好。”
云翳手中白色鞭子一样,结结实实抽在胡歌身上,胡歌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束缚了一下,失去了对周围一切的感知·灵肉分离的感觉就向被压入深海,让人恶心作呕。
胡歌没有忍住,侧着头干呕着··“哼,你最好不要多话·”云翳满意地笑了笑,白色的鞭锁在他手中灵活的翻动着,一下下抽着胡歌··胡歌白着脸,终于昏了过去。
“住手弟弟·”看到这一切的云隐嗓音有些喑哑··“哼别叫的那么亲热,高高在上的云家可是与我这卑贱之人没有半分干系。”
云翳冷冷笑着,他看不起云隐的柔弱优柔,也看不起他没有经过世间艰辛的天真··从下到大,他不得不将另一个人看做自己生命的全部,因他生,为他死,甚至都不能有自己光明正大地身份,不能说他是他的弟弟,他叫云翳。
何为翳·云后的- yin -霾罢了·比不得云前的隐逸逍遥··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他抽出手中的悯生剑,云家咒术双生子同生共死,生方受到的伤害全数转移到死方身上,甚至若是死方有半分想要伤害生方的念头,心便如刀割绞痛。
这样的咒术就意味着死方永远也无法活着脱离生方活着,永远为另一人奉献自己所有的一切··因为这样的咒术是下在神魂之中,与神魂相连··然而这样的咒术并不是不可解·天道无情,大道留情,九死尚有一生机会。
这一线生机正是悯生剑,悯生剑下无论是谁都逃不过魂飞魄散的命运··神魂都消散了,咒术自然就解除了··“云隐,你知道我为何还活着吗你知道云家双生子咒术吗”云翳一句接着一句问着,话语中轻描淡写,云隐的脸色却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消了颜色,最后惨白惨白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云家秘术,一死一活,替死之术··“我一直都很害怕,害怕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云翳眼中闪过痛苦,他- yin -翳的脸此时带着几分脆弱,从小到大,他的身上莫名其妙出现大伤小伤,运气好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一次,运气不好,一天内会血流不止。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而本来同样属于他的父母却围在另一个人的身边,为他嘘寒问暖,他苍白着脸偷偷看着那个一母同胞的哥哥带着无奈地退拒着,退拒着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关爱。
“云隐你欠我太多”·长剑直直地指向云隐的心口,只需要再往前送进一寸,就可以直接刺进他的心脏,将他的心脏搅个粉碎。
“云翳,你动手吧,我不会反抗,只是胡师兄是无辜的,你放了他,我的命随你处置”·云翳听到云隐的话,不由大笑起来,“云隐谁给你的自信,你要我放人便放人。”
“若是现在我寻死呢你觉得是悯生剑先杀死我,还是你先死在咒术下·”·“好,好,我的哥哥你总算有些让我觉得不错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找到后面剧情要怎么来了555,我又要开始我的表演了,——嘿嘿嘿以后章节脱离正常人思维,请谨慎观看· ·☆、脱困· ·“好,一命换一命。”
云翳终究还是点了头,同时他又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冒了出来,这人竟然能为了其他人将自己的- xing -命轻易的献出来··明明是他相欠他云翳一段人生,却还要反抗他,同他讲条件。
“你先将胡师兄放了·”云隐体内最后鼓动的灵力毫不放松,他刚刚是真的想要寻死,此时他也不信云翳会轻易地放了胡歌··胡歌是尊上首徒,于长留来说,一个胡歌的地位足以改变一些事情了。
“哼,你没有其他选择·云隐你死后,我自然会放了他·”云翳放声大笑,“云隐啊云隐,明明是你欠我,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这般讲条件”·“我欠你是我欠你,我本以为我的幼弟命运多舛,生而早夭,我后悔过,可惜过,等我知道你并没有死,反而因为我只能活在黑暗中,更因为云家秘术,为了我受伤,为了我死,我在这半个月里,恨过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恨过我自己为什么不是你,为你受伤,为你承担所有痛苦,后来,我发现这些都没有多少意义,事已至此,若是你需要这条命给你就是,这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你是我弟弟呀,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你的要求·”·云隐闭上眼睛,袖中的手松了又紧,努力不将自己的怯弱表现出来··“但是,当我在看到你的时候,我还是愿意将自己所有的一切交给你,除了蜀山弟子这个身份,师门待我恩重如山,身为蜀山弟子,我不可能允许有任何人伤害蜀山。”
“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死,舍不得你大好的人生,妄你是名门正道弟子,真是虚伪至极”·云隐轻轻地笑了,带着说不出的潇洒自在,傻弟弟,你当长留尊上真是好相与的人吗·我担心蜀山会因此受累,我也担心你啊。
云翳觉得这笑容刺眼至极,他手中的鞭子一抽,狠狠落在云隐身上··“笑什么笑,难道我说错了吗”·“傻弟弟,我的命是你的啊。”
“那好,现在就给我吧·”·“听我的放了胡歌·”·“磨磨唧唧,放了他就放了他,就当做我这个做弟弟给你最后的礼物。”
云翳手一挥,将胡歌扔到门外··我放是放了,可是没说不抓回来··“那便动手吧”云隐已经闭上眼睛,等着云翳一剑将他刺死。
胡歌百无聊赖地听着这两兄弟争来争去,云翳口中说要杀了云隐,实际上他除了在自己身上抽了几鞭,让他昏过去以外,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云隐好不好··“哎,我的云隐师兄你真是麻烦啊。”
云翳的动作停在了那里,云隐张开眼睛就看到悯生剑对着他的心口,他那身灰白的蜀山道袍上多了一个口子··“你若是死了,小骨一定要将我的衣襟哭- shi -。”
胡歌右手执剑,将剑架在云翳的脖子上,回过头来一脸笑意地盯着云隐··云隐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胡师兄·”·他怎么忘了胡歌可是尊上的弟子,怎么会像他一样被人轻易制服。
“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个人有个人的命数,你什么都没干,别把自己的逼得太紧·”胡歌割开云隐身上的绳索,将人放了下来,喂了一把灵药,安置在一旁。
“云翳,你小子真不像云隐,下手真狠啊 ”胡歌笑眯眯地看着被结结实实捆住的云翳··“尊上的弟子也是了不得,惨叫也学得那么好,佩服佩服。”
云翳似讥似笑,全然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没办法,怪我太优秀咯·”·云翳不知道胡歌竟然是这样无赖的一个人,一时被他气得有些说不出话。
“走吧·”胡歌不好在人家亲哥哥面前收拾他,嘴上占了便宜,见好就收··他一手提着云翳,一手扶着云隐,翻身一跃,就跳出了地牢,这一处地牢果然就是建在水下,笼着一层水幕将水分离在地牢之上,又不是深海的地牢,像是某处大江一段河道,除了云翳也没有其他人看守。
胡歌很容易就脱离了水面,稳稳地落在飞剑之上··沧水之上,波涛翻腾,浪打如碎玉,当真是风景如画,值得大饮一大白··而当胡歌抬头看到急匆匆从远处飞来的一群人时,他的笑容却一下僵在脸上。
What·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家师父和各派的大佬都围在这里,这是要组织仙界中老年海边旅游吗·白子画远远就看到了自己不省心的徒弟,像个怪力娃娃一样,带着两个人站在仙剑上。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他睁眼间便出现在胡歌面前,看到自己徒弟呆愣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到哪里胡闹去了怎么在这里”·“师尊,你是来救我的吗”胡歌眼中亮晶晶地盯着白子画。
真是感动呀,师尊竟然为了他,这么大手笔地找人,看看这大半仙界都被拉了过来吧··我以后一定要对他更好··胡歌眼神带着小火苗一般,狠狠在白子画身上烧了一边,多想告诉所有人,看看,这就是老子喜欢上的人,就是这么喜欢老子。
好想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说我有多爱他,好想一辈子都不和他分开··“在想什么呢抓走师兄的人要我们去往沧水用神器换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胡歌的傻笑再次僵在脸上。
“所以,师尊,你不知道我被云翳抓到这里·”·“我自是不知·”白子画接过胡歌手中的云隐,查看了一番他的伤势,见他只是受了点寒,便将他同云翳一起交给后来赶过来的蜀山弟子。
“还不跟在我身后·”白子画皱了皱眉,低声唤道··“是,师尊·”胡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规规矩矩地御着飞剑落在白子画身后,安安静静地当他的好徒弟。
白子画不知道胡歌为什么一下子高兴,一下子又是难过的像是要哭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趁着众人不注意,摸摸身后青年的头,低低地说一句,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要消散在一阵一阵的潮声中。
胡歌温柔地盯着白子画有些不自然的背影,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今天,他那清清冷冷,好像没有半分情感的师尊,曾那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幸好你没有事,幸好我还能见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某胡斜眼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哎,我家画画太闷骚”· ·☆、沧水之上· ·黑云翻滚,原本的沧水浩浩汤汤,一江东流碎玉翻卷,端得是一派清明雄浑,只不过,此时沧水之上黑气肆虐,人畜绝迹,哀草枯黄,灭世之前的人间也不过就是这样吧。
仙界的一群人衣袂飘飘,浑身纯白的灵气占据半壁天空,与沧水之上的黑雾遥遥相对,泾渭分明,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高贵纯洁的仙人··胡歌跟在一众仙界名宿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半分怯场皆无,心中却对这些人的作为有些不以为然,这般道貌岸然又为了哪般等一会正主出来之后,还有这般气定神闲才好。
不知道为何胡歌对于能这样挑战众派的强人有着莫名的忌惮,以至于对于下面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担忧··实际上,他还在人群中看到混在其中的重楼,心中也是吃了一惊,这重楼身边还是跟着那个叫做景天的青年,景天正在四处张望,看到他时,还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胡歌回以一笑,便跟在白子画身后,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众人来了也不是摆阵势好看的,今日若是救不回自己门派丢的人,他们的人也是丢定了··黑雾翻滚不休,自然而然地在众人眼前形成一个屏障,若有若现中,有依稀人影,崂山派的不平道人脾气急,一甩剑花,脚踏飞剑向着黑雾而去。
只是他的飞剑刚一碰到黑雾就化作铁水,滋滋冒出几道白烟,就被腐蚀得半分都不剩了··胡歌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位倒霉的仁兄在半空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到被同门师兄接住。
What这可是飞剑,修真界的飞剑可不是德芙巧克力啥的,能丝般顺滑,不说无坚不摧,至少这世界上没有几样东西能轻易地在上面留下痕迹··这黑雾竟然有这么强的腐蚀能力,王水也不过如此了吧·黑雾强大的腐蚀能力让所有人一下子没有了言语。
连飞剑都是如此,他们这些仙人的身躯难道还能比仙剑更坚硬吗他们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个妖界联盟又是在打什么主意,他们都已经来了,为什么还不现身,拿这些黑雾戏耍这个仙界吗·此时,那团庞大的黑雾笼罩整个沧水,像是被充沛的灵气刺激,笼罩沧水之上的庞大黑雾终于张开了他狰狞地爪牙。
生死列申兵阵·黑雾突然被拉成了无数纤细的丝线,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这些细线收拢,编织成精美而玄奥的图腾,不过一息之间,八道精美无双的巨大高门耸立在沧水之上。
·一个庞大的阵法浑然成形·“呵呵,大家好呀我妖族也不喜欢废话,众位要求的人都在这黑雾中,若是有本事就自己入阵来救就是,几千年恩怨也是应该清算了,诸位,你们先尝尝这头啖汤吧”·话音未落,凛冽的杀气肆虐,喧闹的各派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再无知无畏的人此时也知道,今日的重头戏来了··胡歌从没见过阵法是如何,他本以为这些就如同儿时外婆讲的睡前故事中的狼外婆一样虚无,只是哄人的把戏,哪里会有什么变幻精妙的神奇阵法。
只是他忘了仙人也是如同奇门八卦一般虚无的东西,现在他连仙人师父都有了,更何况这些阵法··“师尊,这是”·“破煞阵,这黑雾我本来以为是哪处凶杀之地取来的煞气,没想到竟然是精纯无比的天地灵气,物极必反,越是精纯越容不得杂质,你小心些,千万不要去碰这些灵力。”
众派弟子中阵术不俗的弟子已经驾着飞剑,小心翼翼地开始查看起这黑雾的弱点,开始研究破阵之法··白子画安静地盯着众人将各种法宝术法丢入阵中,随后都一一消散在黑雾中,越看他越是平静无波,随后,他一招手截取一团黑雾拢于手心,只是不过几息,包裹黑雾的灵力一层一层消蚀,最后不过薄薄一层。
“师尊你在做什么小心·”胡歌担心地低呼一声,声音着急又是心疼,双手恨不得马上将那团危险的东西从白子画手中取下来。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白子画一挥手一推,将黑雾退到虚空,消散于无形··“无事·”·“你太鲁莽了,万一·”·“没事的,小徒弟。”
白子画柔和了眉眼,安抚地拍了拍胡歌的肩头·“只是这东西确实有些麻烦·”·白子画低头思索起有什么办法能够破掉这个古怪的破煞阵。
一般破煞阵都是在四个方位以特殊手法布下四处阵角,催动天地灵气生出真灵,真灵主阵则阵势千变万化,真灵又是来自于这方天地的灵气所化,得天独厚,占尽主场之利。
破之艰难,但并不是无法可想,最麻烦的不过是这黑雾无所不腐的特- xing -,无法用灵力击散阵眼··“这黑雾吞法宝,吞灵力,吞骨血,吞草木生灵,究竟有什么能够接近,又不被它腐蚀”白子画喃喃自语。
“那就不要接近,这黑雾好像很轻,直接将它吹走不就好了·”·“你呀,总是有这些古怪的想法,不过这法子倒是可以一试·”·白子画说着,他的长袖一甩,浑身的灵力完全内敛,只有一道雄浑的劲气狠狠击向黑雾。
原本无物不吞的黑雾却在此时深深被切成两半,巨大的裂痕横亘在一分为二的黑雾中,中间徒然空白的地区歪七扭八地躺着七八十个的人,生死不知,正是各派丢失的人。
“快救人,我只能保持几息·”·“是”·等着众人七手八脚将所有的人带出黑雾,纷纷松了一口气,正在此时异变突生·一道强大的魔力击向白子画左肩,同时一只手伸进白子画的墟鼎将流光琴拽了出来,一朝得手便翻身急退,消失在天边,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影子。
同时消失的还有人群中的魔尊重楼与俊秀青年景天··而白子画的气息一滞,黑雾骤然汇聚,反扑向白子画,将他一口吞进了黑雾中··“师尊”·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跟在白子画身后的小弟子,一头冲进黑雾中。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少年们,宝宝终于过了科二,快来么么我,作收涨一个更一章,(づ??????)づ,我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孩子,尊的· ·☆、有琴流光· ·黑暗如织。
胡歌茫然地望向四周,可他什么也看不见,漫无边际的黑暗就像一个巨大的茧,缠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说过天涯海角都要跟随在那个人身旁,可他连生死都放下了,为什么那个人不在了呢·他在哪·那个人在哪里·胡歌伸着双手摸索着四周,黑雾中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可怕,只有黑暗和死寂,他就像是同时失去了听觉与视觉,失去了世界的一部分。
直到胡歌摸到一片温热的液体,他放在鼻尖一嗅,血液新鲜与凝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颤抖着继续摸索着,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一片潮- shi -的衣角··而那片衣角的主人无声无息,就好像已经不在这世上。
他心中无边的恐慌甚嚣尘上··“师尊师尊你在哪里白子画,你到底怎么了”·胡歌颤抖着扶起白子画,一下子紧紧地抱住白子画,用一种小心翼翼又恍如飞蛾扑火般的勇气,狠狠地将那个仙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哎,哭什么还不放开为师·”白子画吃力地张开双眼,他同样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就算他什么也看不到,依旧能想象到青年会是怎么样的伤心,会哭吧。
眼眶红红的,带着些- shi -意,嘴角会微微抿紧,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他的伤心就不会被人察觉··白子画觉得他对这样的胡歌有说不出来的心疼,极力想要保持的某种界限轰然坍塌。
长留上仙常年冰冷的手轻轻抚过胡歌的发顶,肌肤相触间的一瞬间温度像是一个开关,青年像是被安抚的巨兽,乖顺地伏在白衣胜雪的仙人身前,虔诚又温柔··“你放心,这黑雾有些古怪,清空了这一方天地的灵力罢了,我修为被禁,有些不适应,休息一会就好。”
“白子画,我刚刚很害怕·”·“我知道·”·“以后不要再受伤了·”·“恩·”·“不要试探我。”
“恩·”·“想知道什么就问我,我不会欺骗你的·”胡歌仰起脸,哪怕他知道白子画此时什么也看不到,还是满脸笑容道。
“那天喝醉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真的想要和你生生世世·”·声音温柔,在黑暗中依旧温暖如光··“我知道·”你是我的生死劫,我怎么不知道·“呵,白子画这是答应了,你若答应,无论日后如何,永生永世都没有反悔的可能。”
·“好,不会反悔·”·师傅曾说遇上生死劫必杀之,我虽然不惧,但是终归入了这劫中,将自己的生死至于度外··天下苍生依旧是我的责任,只是尽人事随天命。
妖神出世若是必然,吾辈修道者何惜一死··天道昭昭,因果轮回,千年前种下的因果总是需要了结的··胡歌呵呵傻笑了起来,抱着修为落差太大,有些虚弱的白子画,在一片荒芜的黑暗中,就像怀揣着从天而降的珍宝。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也不管这外面沧水之上,因为这两人的失踪兴起的惊涛骇浪··黑雾吞了两个人之后,便像吃饱了一般收缩至几丈大小,任是众人如何驱使风浪劲波,岿然不动,若是刺激大了,破煞阵一番变化将众人的招数吞个干净,又是那般黑雾缭绕,杀气腾腾的样子。
穿越时空穿书幻想空间·被救出的众人也纷纷醒了过来,只是虚弱得很,被各自送回了门派修养,摩严一醒来,得知白子画入了凶阵,也不顾自己的修为没有恢复,拖着病体半路折回,硬是要守在沧水之上。
“子画没有出来我就不走,这长留可以没有摩严,没有笙萧默,却不能没有白子画·”·知道师兄的坚持,笙萧默也不再劝说:“师兄放心,我会守好长留等你们回来。”
笙萧默只能回到长留为师兄们守好家门··霓千丈听闻白子画困于凶阵,一阵激动,终于我蓬莱的机会到了··沧水之上寻而不见的妖界联盟终于出现在世人面前。
人间,仙界,妖界,魔界,各个小世界的洞天福地,不断出现陌生的势力,强势地钉在各界,站稳脚跟后迅速扩张,他们像是不知疼痛的妖人,燃烧生命一般,炽烈又狂暴地犁过一界又一界。
而他们都在同一时间自称自己为妖界联盟··一时间,六界惶惶··杀阡陌号称妖魔之王,是妖界与魔界两界主人,但实际上,在很多很多年前,妖界还有一个主人,他诞生于妖界深处,出世之时一股强大的妖气冲出妖界,众生战栗,永远处于白昼的神界也第一次迎来了它的黑夜。
他出世之时就是黑暗降临六界之时,第一次整个六界为之战栗,灭世之劫的气息让六界摇摇欲坠··其后,妖神行走于世间的千年,是整个六界最黑暗的千年··而神界众神为了稳固六界,付出巨大的代价,凑齐十二件神器封印妖神,六界因此安定。
然而,大道有情,始终留下了一线生机,每千年妖神就会因为各种原因出世,每次妖神出世之时,妖界拥护他的妖族们就会千方百计凑齐神器,破开封印救出他们的神,哪怕一次次被镇压,他们始终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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