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关系+番外 by 蜜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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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关系+番外 by 蜜焗(5)
· · · · · ·作者有话要说:·主要还是写阿兰和德拉科,所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会略过去· ·斯内普的初恋是莉莉,后来他的生活却越来越多地被另一个人占领,再后来,这两个人都永远离开了他。
 · · · ·第56章 烦躁·晚饭过后,闲来无事,德拉科正窝在沙发里翻看一本不知名的杂志,外面冷极了,风声呼啸,他一点也不想动,在壁炉旁就是最大的享受了,只是他手里的那本书的封面人物在魔法的作用下不停地唱着歌。
聒噪极了,德拉科听得心烦,拿出魔杖点了一下,封面人物傻兮兮地大张着嘴却没有任何声音,看着阿兰在炉火映照下不那么冷硬的侧脸线条,德拉科得意地笑了笑,正准备走上前,却看见阿兰站起来,大步走向门口,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斗篷,显然是要出门。
“你去哪里”德拉科问了声··“有些事,”阿兰说,但他很快又察觉到这样干巴巴的态度可能会让德拉科不舒服,就在关上门的时候又加了一句,“我很快回来。”
还是没说自己要去哪里,德拉科不悦地嘟囔了几声,他知道阿兰有很多事情瞒着他,随即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总有一天……”· ·另一边,奥德蕾晚饭吃得心不在焉,刚一放下刀叉就离开了,只和克鲁姆说了一声,克鲁姆虽然好奇,但他也习惯了奥德蕾不像其他的女巫那样事事依赖自己的男友离了男友不行,奥德蕾该撒娇的时候撒娇,其他的事情上还是非常独立果断的。
卡斯德伊家最得意的两个后代在黑湖边见了面··奥德蕾的头发很长,即使绑着辫子还是长长的一直垂到腰际,兜帽早就被风吹掉了,大风像是裹挟着刀子,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她这时候也不会嚷着怕吹坏了皮肤了,因为她面前这个人就是一块石头,根本不会关心这些琐事。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阿兰,我……我想了很久,关于家族里的那个计划·”奥德蕾率先开口··阿兰冷静地看了她一眼··奥德蕾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弟面前卸下了伪装,他咳嗽了两声,放在口袋里的手死死抓着一个魔药瓶子,没有拿出来。
再开口时,他的嗓子就是完全的没有经过魔药改造的样子,沙哑难听·平时那婉转动听的声音,全依赖她一刻不停的魔药··“我不想再装下去了,你听听……我的嗓子已经不行了,在这样下去,我就真的废了。”
“你不怕他接受不了”阿兰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即便这件事关系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亲人··“早晚要给他知道,我总不能装一辈子。”
奥德蕾说,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当初小马尔福闹了那么久的别扭,不也好了”·阿兰这才抬眼看向自己的堂兄,眼中划过一丝忧虑,奥德蕾可能不了解,他却非常清楚克鲁姆的- xing -子,他可能不在乎奥德蕾是男是女,却非常在意被欺骗这件事。
而且,克鲁姆和非常好哄的德拉科可一点都不一样·· ·阿兰不可能劝住奥德蕾,奥德蕾叫他来也只是告诉他一声自己的计划而已,阿兰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特别好哄”的德拉科,很快就走了。
 ·又是几天过去,天气好像一下子变了,最后一场风雪好像是人们的幻觉,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随着越来越多的校外人员通过各种方式来到霍格沃兹,第三场比赛的日子,近了。
 ·德拉科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随着第三场比赛临近,他的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都开始做噩梦了,可是和自己亲近的人里面根本就没有参加比赛的,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所以他并没有告诉最近忙忙碌碌不停的阿兰,只是在两人相处时,他明显的有些压不住脾气的不耐烦。
好几次因为阿兰的- xing -子想跟他吵一架,甚至还产生了两个人到底能不能在一起那么多年的怀疑·· ·***· ·奥德蕾最终还是和克鲁姆闹崩了,或者说,是克鲁姆单方面和奥德蕾冷战,奥德蕾仍然每天笑意盈盈地跟在克鲁姆身后,对他的冷言冷语完全没有反应。
霍格沃兹其他人都以为这又是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阿兰却从奥德蕾那里得知,克鲁姆私下里已经向她提出分手,只是她一直不答应··说到底还是喜欢的不够深,或者没能拗过那个弯,奥德蕾一直低三下四小意讨好,克鲁姆却犟着脖子不肯回头,甚至好几次当众给奥德蕾没脸,看着堂兄脸上的尴尬和自己找台阶下的窘境,阿兰后悔当初在他们两个的事情上推波助澜了。
 ·“我依然喜欢她,并且想和她度过余生,只是我暂时无法接受……”克鲁姆一脸颓丧··阿兰很不耐烦总是听他们感情上的这些折腾,他忙的要命,奈何奥德蕾请他来探探克鲁姆的口风,所以在听到好友这样说的时候,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想和她……他暂时分开,等我想明白了再……”克鲁姆说··“你需要多久如果很久的话,你有多大的自信认为你不在他身边那么久,奥德蕾还是空无一人。”
克鲁姆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告诉阿兰,他确信··“你凭什么让奥德蕾一直追着你跑万一他哪一天累了呢”阿兰的语调没有多大起伏,但他的确是想劝克鲁姆的意思,毕竟是自己的好友,他不希望这人钻进死胡同。
卡斯德伊家很早就想着让奥德蕾恢复男人的身份,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直到这次来英国参加比赛,让卡斯德伊家看到了机会,毕竟三强赛曾经被禁赛就是因为比赛内容太匪夷所思,导致选手伤亡颇重。
只是奥德蕾一直不愿意放弃这个身份,一门心思放在克鲁姆身上,连比赛都没有参加··这件事也就搁置了,可这么久过去了,第三场比赛前夕,阿兰却突然接到了家族的消息,要他接应奥德蕾,按原计划进行。
原计划是什么,阿兰再清楚不过,虽然计划中并没有他,但商议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参与了·· ·“失败了”德拉科斜眼看着阿兰,将搭在一起的双腿放下,轻哼了一声道:“要是你哪天突然告诉我你是个女巫,我也不会接受。”
“……”阿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幸好我知道先验货……”德拉科小声嘟囔,又抬起头,对阿兰说:“刚刚卡卡洛夫来找你,第三场比赛场地差不多要建好了,需要你去看一看,没什么问题的话那些人就要进行最后的准备了。”
阿兰答应了一声,又急匆匆走了·· ·第三场比赛的场地建造在城堡外的一大片空地上,外面地面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魔法阵,学生被拦在很远的外面,隔绝魔法使得他们看不清这里面的东西,保密做得非常好。
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夺冠的比赛,各方都非常重视,和第二场比赛只在黑湖边搭了个架子相比,要正式很多,无数三人高的厚重石板竖在地上,不留缝隙地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高高的迷宫,光是这样就足够庄重了,又有几个巫师- cao -纵着魔法植物长满了墙壁。
几个年轻的巫师举着魔杖在石板上刻魔法阵,随着阵法成型,原本花纹驳杂的石板变得黝黑光滑,魔咒打在上面就好像是被吸收了,没留下一丝痕迹··场地负责人看阿兰凝神盯着忙活的巫师看,便为他解释了一下正在刻画的魔法阵。
 · · · · ·第57章 穆迪·魔法阵日常应用不算太多,一般是辅助作用,在霍格沃兹有一门选修课就和这个有关,赛场上的魔法阵布置在组成迷宫的巨石上,用来保护整个赛场,任何魔咒打在上面都会被吸收,只会让它更牢固。
每十个魔法阵都由一个结点连在一起,结点也是魔法阵最薄弱的地方,需要定时输送魔力··生子年下西方罗曼·不过,只要结点有源源不断的魔力供应,魔法阵就会一直支撑着巨石组成的迷宫,来保证赛场内勇士们的安全。
 ·整个赛场布满了魔法阵,没法一一查看,所以阿兰只是去维持魔法阵的几个结点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便离开了··比赛内容早几天就透露给勇士们了,好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决赛非常重要,停办几百年来的第一次开赛,更是让魔法界所有人的目光就投向了霍格沃兹。
不过,紧张还是忙碌不安,这些都是勇士的事情,成绩和名次对普通巫师而言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所以在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几乎全员紧张兮兮搜集资料的时候,德拉科正因为早上第一节课需要早起而大发脾气。
 ·“我真的不想去,该死的穆迪,我讨厌他·”德拉科整张脸都埋在羽绒被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坏话··其实也不怪德拉科生气,这一学期他几乎所有的课都在下午,上午一般就是躲在宿舍睡懒觉,或者裹在被窝里看书,偶尔兴起去吃早饭,随着天气变化,他连早饭地点都挪到了床上。
再加上有一个任劳任怨会替他把饭端到嘴边的阿兰,德拉科睡懒觉的时间就越来越多··穆迪的黑魔法防御术本来是在下午,他临时把课调到了早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怨声载道,但是毫无办法,毕竟那是教授的主意。
“德拉科,你还有半个小时,要迟到了……”阿兰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伸手轻抚那一脑袋乱七八糟的铂金色头发,耐心地第七次喊他的小男朋友起床上课。
而照德拉科以往收拾洗漱的速度,这肯定是要迟到了,所以在德拉科哼哼唧唧地表达了自己‘再睡五分钟’的请求后,阿兰仍然没有离开··“我真搞不明白,马上就要比赛了,穆迪作什么妖,他下午有什么关乎- xing -命的大事吗”德拉科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气呼呼地揉眼睛,少年的嗓音软软的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在阿兰听来,好像受了什么大委屈在撒娇一样。
不过在阿兰眼里,让德拉科早早地起来配合一个教授的任- xing -的确是受大委屈了,他拿起早就放在一边的衣服,准备帮德拉科换上··“我昨晚上熬夜到凌晨三点”德拉科恨恨道,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我以为上午可以补回来。”
阿兰手一顿,昨天晚上德拉科兴致起来又拉着他胡天胡地闹了一次,完事之后他都来不及去洗澡就睡着了,那个时候差不多十一点,之后德拉科又做了什么阿兰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身上干干爽爽的很舒服,一看就是德拉科帮他洗了澡还换了睡衣,比起一开始只顾自己舒服的时候可进步太多了··阿兰让德拉科睁开眼,见他眼睛熬得通红,一下子更心疼了,直接把德拉科穿到一半的针织衫脱下来,重新把他塞进了被窝里。
 ·“阿兰”德拉科没骨头一样任他摆布,躺下的时候直接就是下意识地流进了被子里,他倒还记得自己是该去上课的,疑惑地叫了阿兰一声。
“你继续睡吧,我替你去上课·”阿兰给他掖好被子,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瓶金色封口的复方汤剂··德拉科迷迷糊糊的用鼻子恩了一声,强撑着挣开的眼睛在接触到被子的下一秒又眯上了,转身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我爱死你了,阿兰·”枕头底下传来德拉科模糊不清的声音·· ·复方汤剂这种药一般用于巫师的变形,变形时间一小时起,看熬制者的能力而定,这瓶出自魔药大师之手的药剂,时效至少俩小时,足够阿兰替德拉科上完黑魔法防御术课了。
是的,阿兰准备替德拉科去上课,反正他上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有,那挪到下午也可以··现在只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的的变成阿兰了,他掀开瓶盖先闻了闻,没有味道,便一饮而尽。
阿兰干呕了一下,不是因为里面有德拉科的头发,而是那个味道,魔药里的一绝,像放馊了的海带汤·· ·五秒钟后,阿兰已经完全变成了德拉科的样子,他甩了甩头发,几根铂金色的发丝遮住了眼睛,清爽的短发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阿兰把睡衣脱了下来,他和德拉科体型差不多,所以衣服也没有被撑爆,只是德拉科的骨架比阿兰大,看上去比他要强壮有力··阿兰只穿着内裤,拎着床边德拉科的衣服往盥洗室走,刚一动便停下了,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伸手往下摸了摸,脸上带了点窘迫,弯腰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从柜子里找了一条德拉科的换上。
魔药大师制作的复方汤剂,说变成另一个人,绝对是分毫不差的·· ·快速收拾好,阿兰总算在上课前赶到了教室,斯莱特林的学生早就占好了位置,倒数第三排,前后左右都有学生挡着,一个绝佳的好地方。
阿兰也不怕被发现,替自己男朋友来上一节课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很少有人用昂贵的复方汤剂··穆迪的黑魔法防御课一般是格兰芬多的主场,他和哈利·波特那几个学生你问我答配合非常完美默契,反观斯莱特林,传纸条聊天的、睁眼发呆的、低头睡觉的、在课本上画画的……他们只为了点名签到而存在。
两节课很快就混过去了,‘德拉科’全程和同学无交流,这让其他人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 ·阿兰找了个人少的楼梯完往地窖去,突然,他看到了刚上完课、按理来说该在办公室的穆迪。
他站在楼梯中间,神色有些仓皇地放下自己一直挂在腰间的酒壶,丑陋的外表和愈发恐怖的残腿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怪物了··阿兰突然想起来早上德拉科半睡半醒间嘟囔穆迪的话,再一看穆迪鬼鬼祟祟的样子,便偏头拔了自己一根头发。
毕竟穆迪一直对德拉科抱有极大的恶意,小心点总是好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在私底下计划着什么·· ·那根拔下来还是铂金色的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更加浓重的金色,阿兰一张手就掉到了地上,变成一条细小的蛇,吐着信子爬向穆迪的方向,阿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复方汤剂的时效快到了,他看了下时间,两个半小时。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 ·***· ·三强赛(严格来说是‘六强’)第三场比赛在期末考试前两个星期举行··“天气反常,”德拉科把厚衣服一股脑扔进柜子里,“老天爷在搞什么鬼。”
阿兰耐心地把乱糟糟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仔细叠好,分类别放完再用咒语把它们缩小放进衣柜里··“下周末陪我去订几件衣服,还有鞋子,阿兰。”
德拉科终于放弃了给阿兰捣乱,只是抱着胳膊站在另一边看着··但是他显然不是个老实人,看了一会就凑过去,黏黏糊糊地挂在了阿兰身上,像个大型残障儿童,还不会走路的那种。
“你还有很多衣服·”阿兰偏过头去,鼻尖一不小心就碰倒了德拉科软乎乎的嘴唇··德拉科张开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又抱住了阿兰不让他往后缩,稍微低了低头亲了他一口,指着柜子里刚被缩小的衣服睁眼说瞎话,“你看我柜子都空了。”
柜子里面用了扩张空间的咒语,被锁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占了一点点地方,一眼看上去,里面的确是空荡荡的··“那些衣服我都穿过好多次了,款式那么旧,灰扑扑的穿上不好看……”德拉科一条一条地罗列订新衣服的理由。
阿兰不懂巫师长袍这种东西还分什么款式,但是德拉科想要什么他还是知道的,一面答应了,随后又在心里想,他的私藏里有盒蓝宝石,大大小小一共十好几颗,一直闲置着,因为太昂贵也找不到赠送的对象,正好拿来给德拉科做一套首饰。
 ·第三场比赛观赛的不仅仅是学生和老师了,勇士们的家长也被邀请来观看比赛,比赛那天,刚吃完早饭,克鲁姆他们几个就被麦格教授叫到偏厅的会客室集合了。
“我应该没有记错吧,比赛晚上才开始,还早着呢·”克鲁姆离开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大概需要勇士和家长们交谈一下,多么好的机会。”
有人说··奥德蕾在克鲁姆离开后才坐到斯莱特林长桌边,她的容貌仍然像从前那样艳丽,只是神色间有些忧愁,“你告诉我那件事是真的吗”她问阿兰。
阿兰点了点头,略有些犹豫地看着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个花纹精巧的挂坠盒,和德拉科相处久了之后,他越来越不明白感情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了·他只知道,曾经奥德蕾眼睛里有光,现在,那光黯淡了。
奥德蕾耸耸肩站了起来,她在阿兰肩膀上拍了拍,说:“那么就回家再见了,祝你一切顺利·”·“她怎么了”德拉科回过头来问他。
阿兰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相似的光,那光亮闪闪的,衬着他的眼睛像最名贵的蓝宝石一样,不对,应该说,看着他的眼睛,任何宝石都不算什么了··“你喜欢我吗”阿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起了一个他从来没有问过的。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德拉科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掩饰般从阿兰的盘子里叉走了他喜欢吃的香肠,小小声道:“这还用问么·”· ·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爱你们,表白· · · · ·第58章 迷宫·比赛日当天的晚饭非常丰盛,也许小精灵们也知道这是远方来客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正经八本的饭了,使尽了浑身解数。
鲜嫩可口的鹅肝,香醇浓郁的鱼子酱,闪闪发光的银色盘子里整齐地码着块状的奶酪,芥末酱淋在火候刚刚好的牛排上滋滋作响··但是丰盛的晚餐没有打消选手们的紧张,从晚饭开始的时候,克鲁姆就板着一张脸,目光- yin -沉地看着面前的餐具,奥德蕾今晚梳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圆形发髻,淡青色的校服长袍让她看上去精致又优雅,因化妆刻意显得微微上翘的眼角一直飘向斯莱特林的方向,也不知道克鲁姆有没有看见。
奥德蕾摆弄了一下胸前挂着的吊坠盒,轻轻叹了口气·· ·“教授们要去哪里”德拉科偏头问阿兰··时间过半,原本在职工席谈笑风生的教授们一齐起身,顺着大厅侧面的门出去了,只留下三位校长,还有裁判员。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告诉大家,因为最后一场比赛场地使用了大量魔法阵,需要教授们在魔法阵的结点坐镇,说完这些,他又说:“先生们,女士们,还有五分钟比赛就要开始了,现在请选手们跟随巴格曼先生进场。”
大厅响起一阵抽气声,接着,六个学生就站起来,和他们的家人告别后离开了·· ·当观众们进入赛场的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深蓝色,一直用魔法隐藏起来的赛场也露出了真面目,空地上被高耸的巨石围了起来,圆形场地的中间有个开口,那应该是迷宫的入口,往里面看过去,是一条黑洞洞望不到头的通道,两三步之后便隐藏在巨石的- yin -影下,迷宫中又不时传来魔法生物的凄号声,通道像个吃人的洞口,令人毛骨悚然。
麦格教授正负责迷宫入口附近的魔法阵结点,她把魔杖抵在两块巨石的中间,朝走过来的选手微微点头示意·· ·距离太远听不见她说什么,只能看到选手们甩了甩魔杖,一道红光从他们的杖尖飞出来,嗖的一下升上天空。
“那应该是求救信号什么的吧阿兰·”德拉科好不容易才从激动叫喊拍手的巫师群里挤到阿兰身边,他长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即在阿兰刚用魔杖清理过的阶梯上坐下了。
斯莱特林和德姆斯特朗的坐席没分到一块,阿兰平时和德拉科一起在斯莱特林的宿舍住着是没关系,但在这种时候,他还是要陪在自己同学身边的,毕竟他是队长,只是没想到,德拉科竟然费劲巴力地自己过来了。
阿兰心里有丝丝的甜意,他在想,爱人是不是就像德拉科这样,无论什么时候你一回头,总能看到他,虽然这总意味着你要多花心思,但仍然是甜甜的,像吃糖一样让人期待让人上瘾。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 ·阿兰没有选择像之前打算的那样直接坐下,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质地柔软的方巾,用魔咒放大后铺在阶梯上,然后拽拽德拉科的袖子,让他坐在软绵绵又舒适的坐垫上。
“老大,老大,这么心疼呐”某个穿着德姆斯特朗制服长袍的年轻男巫凑过来,戏谑道··阿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德拉科原本就是这样被阿兰照顾惯了的,本来没感觉到什么特别,让别人一说,他看着阿兰好像带着一丝羞赧的侧脸,又像是吃了一大口蜂蜜,甜极了。
 ·德拉科对比赛没有多大兴趣,用他的话来说,他就是‘牺牲自己的时间专门来看波特丢脸的’,从巴格曼宣布比赛开始,到勇士们先后进入迷宫,他一直兴趣缺缺的样子,和欢呼热闹的观众群格格不入,倒是诡异地融入了沉着冷静的德姆斯特朗氛围中。
这样也好,阿兰想,这样待会比赛因意外中止的话,德拉科不会太失望·· ·几声哨响过后,勇士们全都进了迷宫,在场的巫师们也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愉快地和身边的同伴小声交谈起来。
德拉科拿望远镜看了看,发现除了迷宫里交错繁杂的巨石外什么都看不清之后便放下手,一脸无趣,又过了一会索- xing -站起来,往上走了一个台阶坐在了阿兰侧上方。
阿兰正看着布斯巴顿的方向发呆,突然感觉头发被人碰了一下,身后传来德拉科的声音,眼前出现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掌,“阿兰,发带·”·阿兰抿了抿嘴,不自在地动了一下,他今天中午为了方便行动,特地用皮筋把头发束在一起,高高地圈了一个小丸子,因为外貌出众,这种女孩子的发型也意外地适合他,只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好。
然后被百无聊赖的德拉科几下子拆了,拿着梳子和发带开始在阿兰的脑袋上各种摆弄,梳个朝天麻花辫,绑个双马尾……·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哼着歌给他们老大扎了一脑袋小辫子,而他们向来冷淡高傲的老大不但不生气,反而一脸放松,眉眼间满是柔和,由着他折腾。
其实阿兰是真的挺舒服,爱人的手指缓慢在发间穿梭,轻柔地刺激着头皮的神经末梢,像是有细小的电流自德拉科的指尖流出,编辫子的时候,头发被一下一下地拽着也并不疼,更像有节奏的按摩。
阿兰使劲蜷缩了一下脚趾,这样下去,他就要睡着了·好在德拉科很快就对阿兰小脏辫一样的发型失去了兴趣,又一个个地拆开了·· ·阿兰闭着眼,嘴角微微勾起来,连面部冷硬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原本就极漂亮的五官散发出了莫大的魅力,德拉科看着这个样子的未婚夫,心头微微一动,他往前探着身子,弯下腰去……· ·呼吸交缠,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这时候,喧嚷热闹的人群仿佛离他们远去,除了德拉科细微的笑声,他们什么都听不见了。
 ·直到一声尖叫打破了两人之间甜蜜的氛围·· ·“怎么了”德拉科一下子从阶梯上站了起来,但他还是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因为赛场上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垫着脚往前看,后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大家一齐站起来。
“是胜利者出现了吗”有人这样问··但是没有人回答他,骚动更厉害了……大家渐渐明白过来,似乎是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未知的恐慌使他们忍不住抓紧了身边的人。
 ·“安静——安静”邓布利多用魔咒放大的声音响彻赛场,很好地安抚了现场的观众··人群冷静下来,纷纷看向在站台最高处的老人。
 ·“请前面的观众坐好,不用担心,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比赛继续进行·”邓布利多展开双臂,以给大家定心·· ·这时候,大家终于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是一只原本应该在迷宫中等待勇士的蛮牛从入口冲了出来,撞向前面的观众席。
在那个观众席上的正好是一群低年级学生,慌不择路地跑来跑去引发了混乱,不过因为有魔法阵的保护,这只蛮牛并没有伤到学生,很快就被教授们齐力赶走了·· ·这的确只是一个小插曲,因为影响不大,很快就没人思考它是怎么逃出来的问题了,而是集中精力在比赛上,等着勇士们出来。
 ·德拉科从阶梯上跳下来,和阿兰并肩坐到了一起,刚才的混乱虽然被证实了只是跑出来一只魔法生物,但是德拉科的心里仍然有些不安·· ·直到一个小时以后,天空灰暗暗的如同被泼上了一桶墨,夜色浓重,人群也从一开始的激动叫嚷到后来死一般的寂静。
迷宫的出口安安静静,黑洞洞的通道没有一点变化,也完全没有人出来的迹象,没有脚步声,没有魔咒,没有求救信号,只有时不时响起的魔法生物的吼叫声··走进迷宫的勇士就像被怪兽吞没了,再也没有回来。
 ·“阿兰……他们……去哪里了”德拉科脸色苍白,惊恐地睁大眼,声音颤抖道:“比赛的……人呢”·阿兰伸出双手拥着德拉科,让他的头正好抵在自己胸膛上,缓慢又坚定道:“不用担心。”
扑通扑通的心跳给了德拉科莫大的勇气,也让他躁动不安的心慢慢平稳下来,德拉科让自己完全钻进了阿兰怀里,就像待在避风港··但其实阿兰也不太确定,事情的发展,好像走向了一个不那么明确的方向。
这和他们之前计划的一点都不一样··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朝旭旭哒阿卿卿”小可爱的地雷,扔给专栏了今天才看见,谢谢新年第一份礼物,么么啾· ·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 · ·第59章 舅舅· ·时间一点点过去,按照计划,原本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全都走出迷宫的勇士完全不见踪影,巡查巫师扔进迷宫的魔咒全都像是被吞掉了,一点波澜也没泛起来。
夜色渐浓,观众们不安的讨论声使现场更压抑了,阿兰正抱着德拉科安慰他,可原本安安静静的那个差不多快要长成的标记又不安分起来,像活物一样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阿兰,这整个迷宫就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对吧”德拉科紧皱着眉头,看向迷宫的出口,因为之前逃跑蛮牛的冲撞有些乱七八糟的,“那么有魔法阵在,那只蛮牛根本不可能从里面出来,可是它出来了,是不是代表着,魔法阵已经被破坏了呢”·阿兰正竭尽全力抑制自己不要发抖,因为那个该死的标记正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什么东西”德拉科一下子松开阿兰,睁大眼看向未婚夫的胸口,他怎么感觉刚才有东西从那里过去了··“没什么·”阿兰说。
“可是……”·德拉科还想再问,这时候一个德姆斯特朗的男孩从人群中挤过来,一脸焦急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老大,校长叫您去会客厅,有急事”·“知道了。”
阿兰点了点头,不再管躁动不安的标记,转身往通道走去··“我和你一起·”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拽着他的袖子,一脸坚定道·· ·另一边,格兰芬多观赛台上,自从哈利进了迷宫就没了动静,赫敏和罗恩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激动慢慢转变成忐忑担忧,一连等了好久还是没有人出来,他们的心越来越沉,脸上也没了笑意。
·“一定出事了,”赫敏一脸笃定,她看着裁判台的方向,“看,邓布利多校长和其他两个学校的校长都不见了,迷宫的魔法阵被破坏了·”· ·霍格沃兹城堡的某个会客厅中,邓布利多、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卢多·巴格曼和其他几位魔法部的高级官员正围在会议桌前,激烈地议论着什么。
一阵脚步声响起,略有些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德姆斯特朗制式的猩红色长袍的少年出现在门口,他身材修长,容貌出众,漂亮的金发随意披散着,一双长腿包裹在黑色布料中越显得笔直修长。
“校长·”阿兰木着一张脸,径直走向卡卡洛夫·· ·“阿兰,你总算来了,”卡卡洛夫那张鞋拔子脸好像一下子发光了,他站起来,对阿兰招了招手,示意他在会议桌上坐下,“我们一直在等你。”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德拉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靠墙边的一排沙发上坐着奥德蕾和一个陌生的布斯巴顿女巫,过了一会,霍格沃兹学生会男女主席和几个高年级学生也来了。
 ·邓布利多一脸凝重,在霍格沃兹举办的比赛出了问题,勇士们至今仍然困在迷宫里没有出来,这其中还有另外两个学校的学生,不论他们在里面出了什么问题,都意味着后续的一连串麻烦。
所以邓布利多现在恨不能直接用魔咒把迷宫推倒好把勇士们弄出来,但这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xing -会把几个人压死··当然了,他们还可以选择一点点把迷宫拆开,但是,当初花了月余建造好的迷宫,等慢慢拆完,估计勇士们也饿死了。
 ·“我想大家差不多也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邓布利多不再隐瞒,时间宝贵,便直接说了出来,“魔法阵被人破坏,更改了属- xing -,原本只吸收结点注入的魔力用来保护迷宫现在成了无差别吸收各种魔力,我们猜测,在迷宫中不能使用任何魔咒,因为勇士们至今没有发出任何信号,我们也没法确定他们的位置,所以需要有人进入迷宫,使用引路水晶,找到勇士,在魔法阵崩溃之前带他们出来。”
“还有一点,迷宫中有几十种攻击力强的魔法生物,有可能已经失控,像之前那只蛮牛一样,勇士们没有任何准备还无法使用魔咒,在里面非常危险·”· ·“那为什么叫我们来呢你们已经制定好计划了”奥德蕾右手托着腮,懒懒倚在桌子上,勾唇一笑,“是要我们进迷宫么”·德拉科握着阿兰的手一紧,嘴唇被他抿的发白。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由十几位巫师拿着引路水晶进迷宫,分头寻找勇士,其他四个学院的学生分散到各个结点所在的位置,和在那里的教授一起输入魔力支撑魔法阵。
其中霍格沃兹进迷宫的人员除了四个学院的级长外,还有赫敏和德拉科,赫敏是担心哈利的安危,德拉科则是跟着阿兰一起·· ·三位校长和教授们都需要在外面维持纪律维护魔法阵,作为队长,无论是阿兰还是奥德蕾都必须进迷宫,现在外面一片混乱,阿兰也不放心德拉科,还不如放自己身边安全。
 ·“今天竟然是个好天气,”奥德蕾站在迷宫前,笑了笑,对阿兰说:“祝你们好运·”·“不一起”阿兰皱眉。
“哦,算了,”奥德蕾说:“我有预感,今天和你在一块会倒霉·”·阿兰不想和她抬杠,带着水晶和德拉科就进了迷宫·· ·此时赛场已经是一片混乱,教授们碍于职责没法离开魔法阵结点,否则一不小心这迷宫就塌了,所以就是高年级的学生负责跑来跑去声嘶力竭的嘶吼着让低年级学生各自回宿舍,三年级以上的巫师在迷宫外分别找到两个小魔法阵交汇的地方,往里面使劲灌魔力。
慢慢的,秩序倒也恢复了··奥德蕾转身拦住了要进迷宫的西里斯,黑色头发的英俊男巫恶狠狠地看过来,发现是奥德蕾,愣了一下,问她怎么了·· ·“你进去做什么”奥德蕾抓着他的胳膊说,“你的身体还没好。”
蹲了十几年的阿兹卡班不是闹着玩的···生子年下西方罗曼“哈利在里面·”西里斯说,他一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意味的眸子满是痛楚,“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你疯了”奥德蕾低声吼他,“里面的魔法生物都不受控制了,你没听邓布利多说吗你的魔力还没恢复,进去做什么”·“詹姆斯不在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西里斯甩开奥德蕾的手,又正过身来面对他,抓着他消瘦的肩膀,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我把詹姆斯弄丢了,不能再丢了哈利……”· ·“我也只有你一个舅舅了,西里斯。”
奥德蕾偏过头去干咳了几下,因为没有及时喝魔药,嗓音立刻变得沙哑起来,再说话已经不是伪装出来的那种娇媚的女声,而是恢复了他本身的低沉··西里斯动了动嘴,没有说话。
奥德蕾见他动摇了,便上前就着西里斯抓着自己肩膀的动作拥抱了他,轻声道:“放心吧,舅舅,我一定把波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雾,奥德蕾纤长优雅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漆漆的通道中,当年那个圆滚滚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团子,一转眼就那么大了,西里斯第一次有了一种老了的感觉。
 ·“安全回来吧·”西里斯喃喃道:“我谁都丢不起了·”· ·***· ·迷宫中·阿兰和德拉科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通道中,鞋子踩碎枯枝的脆响和耳边浅浅的呼吸成了寂静四周中唯一的声音,已经试过了不能使用魔咒,为求心安,德拉科还是握着他的魔杖,一脸戒备。
突然,前方闪过一道黑影,那黑影尖锐地鸣叫着冲两人扑过来,速度快得几乎与夜色融成了一体··阿兰把德拉科往身后一挡,从腰后掏出一把枪来抬手扣下扳机,黑影“嘎”的一声消失了。
“什么东西”德拉科挑了挑眉,向阿兰投了一个询问的眼神··“乌鸦·”阿兰言简意赅··“什么——”阿兰又赶在德拉科把话说完之前拽了他一下,手臂从德拉科的肩膀上面伸过去,朝他的背后开了一枪。
一只隐藏在迷宫墙壁- yin -影下正准备偷袭两人的魔法生物被打了个正着··“哇哦,”德拉科脸上没有一点波动,仅仅是用言语表达了自己的激动,当然语气也干巴巴的,“我感觉自己像是来陪你打猎的。”
阿兰突然勾唇一笑,那张原本就精致如画的脸更漂亮了,一双眸子仿佛盛着满天的星星,亮晶晶的好看极了,德拉科一下子被蛊惑,叹息着说:“打猎就打猎吧,反正是你的话,被猎我都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念忆睡不醒小可爱的地雷,么么啾我会更努力哒*^_^*· · · · ·第60章 搜救·德拉科对阿兰的感情发生了很多的变化,从一开始对他外貌的欣赏,到安于他的照顾,再到现在,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喜欢他多一点还是爱他多一点,但不管是哪一种,德拉科总归是有了一种想和对方过一辈子的想法,虽然还不是非他不可。
因为他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这个疑问横亘在两人之间,得不到答案两人的关系就无法再进一步··阿兰到底为什么才会对他那么好,予求予允千依百顺··仅仅是因为两人之间的那个婚约吗·德拉科曾经非常庆幸因为有婚约,阿兰才能来到他身边,现在却又开始厌恶它使他难以看清阿兰的心思。
他一直在迟疑,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便一直避而不谈,试图回避这个问题··反正婚约一直都在,德拉科想,那么阿兰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的吧·· ·迷宫两侧通道都是三人高又厚又重的巨石,有些地方的顶上还被快速生长的藤蔓遮盖的严严实实,暗无天日叫人分不清方向,指不定在哪个角落就藏着一只准备偷袭的魔法生物。
随着魔法阵崩塌速度越来越快,有一些巨石已经立不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轰的一声倒地,扑起一片灰尘,叫人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压在底下··德拉科一路上都有阿兰护着,倒也没受伤,只是在躲避某块从半腰碎裂的石头时划破了衣服。
 ·“天杀的,”德拉科心疼地捧着自己那破了个大口子的衣袖,袖扣上的宝石被压在废墟底下了,“我刚订的衣服·”穿上半天就牺牲了。
阿兰轻轻地喘息,伸手放出一条小蛇去前面探路,省得像刚才一样被突然袭击··德拉科还在一脸可惜地看着脚边一片碎石,跃跃欲试地想把袖扣挖出来··“走了。”
阿兰轻轻扯着德拉科的衣袖··“唉……那是你前几天送我的那套,好看死了·”德拉科嘟嘟囔囔··“被压在下面的又不是我。”
阿兰说··德拉科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吼他:“说什么话呢”·阿兰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小心地握上德拉科的手,试探道:“回去我再送你一套新的”·“两套,”德拉科讨价还价,“再加上之前在伦敦看中的那个。”
“好的·”阿兰干脆利落地点了头,他对德拉科一向大方,反正他自己也用不上这些奢侈品··“还有,别说什么被石头压之类的蠢话了,”德拉科反手牵住阿兰的手,一本正经, “你只能被我压。”
“……好的·”· ·时间一分分流逝,- yin -暗的环境让人倍感压抑,阿兰从某一个被堵死的通道走出来,对德拉科摇摇头。
德拉科用马克笔在通道口做了个标记,示意此路不通,随即和阿兰走了相反的那条路··生子年下西方罗曼·他们已经进来两个多小时了,因为无法用魔咒找人,所以几乎是每一条路都要走走试试,标记了很多岔路口。
但奇怪的是,这么久了,他们一个人都没看见,之前一起进来的搜救人员也没看见,只有偶尔出来的几只魔法生物也被阿兰解决了·· ·走进一个死路,德拉科正想退出去,在一墙之隔的对面却突然传来被重物击倒的声音,一个模糊不清的女声传过来,德拉科扬了扬眉,听出来是赫敏·格兰杰的声音,她应该是被某个魔法生物袭击了,不过听动静,她没什么事。
 ·“死路”阿兰看着德拉科一脸失望地走出来,有些奇怪,之前他们也碰到过很多死路,也没见德拉科这副表情··他当然不知道德拉科是在可惜那只魔法生物怎么没能偷袭成功。
“死路,走另一边吧·”德拉科刚说完,在他身后堵死通道的那块巨石‘轰’的一声,碎了··然后就是一个女孩的呼救声·· ·“倒霉。”
德拉科皱眉,“果然格兰芬多都是傻帽·”明知道墙会塌还不躲着点··“你要救她吗”阿兰从德拉科的话里知道了那是个格兰芬多,德拉科最不喜欢的学院。
德拉科发现阿兰是在很认真地在征求他的意见,换句话说,只要他回答‘不’,那么阿兰一定扭头就走不管那个格兰芬多的死活··德拉科这个时候才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了阿兰的冷漠,对于和他无关的人,恐怕死在面前都不能引起他的动容。
但是德拉科和他正相反,遇见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救人,哪怕是他讨厌的要死的格兰芬多··“去看看吧·”德拉科耸了耸肩,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反正是进来救人的。”
 ·他不知道,阿兰看着他去救人的背影勾唇笑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德拉科怎么那么可爱善良呢·· ·其实阿兰也不是见死不救的坏人,他只是对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持一贯的冷漠态度,当德拉科明确表示要救人之后,这件事就和他有关了。
所以说两人之间占主导的其实一直是德拉科·· ·阿兰抬脚刚想跟上去,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却突然涌上心头,他环视了一圈,忽略掉德拉科和那个格兰芬多女生不依不挠的对骂声,四周安静到诡异。
他按住跳个不停的右眼皮,想要把刚刚放出去的小蛇召回来,却找不到和它的联系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而且这附近有一股令人讨厌的气味·· ·“阿兰。”
德拉科在远处喊了他一声,“快过来帮忙,我抬不动这玩意·”· ·赫敏格兰杰因为担心好友哈利的安危,自请进迷宫救人,谁知道刚进来不久就和同伴走散了,迷宫里乱七八糟的,她勉强辨认着方向,期间被袭击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好不容易打晕了那只魔法生物,刚想靠着墙壁休息一会,墙就塌了,她闪避不及,右手划了一道大口子,左腿也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到了底下。
·因为有吸收魔力的魔法阵,她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本以为自己只能躺在石头底下等着,谁知道下一秒,漫天飞扬的灰尘里就出现了她对头的身影,那双形状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啧啧啧,堂堂万事通小姐竟然是被石头打败的,真是可惜·”·赫敏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又一个地冲着死对头翻白眼·· ·把人从石头地下挖出来之后,德拉科犯了难,把人扔在这里好像不太道德,可是带着她一起走更不切实际了。
“你们走吧,先去找勇士们,我在这里等着就行·”赫敏发现了德拉科的为难,便主动道··“你是不是傻”德拉科拧着眉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格兰杰,你是进来给那些魔法生物添食的吗”·“你”赫敏也瞪着眼,立刻就要反驳回去。
 ·“德拉科,”阿兰摸了摸他的脸,“她受了很重的伤,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你跟着她的引路水晶,找最近的一个出口送她出去·”·“那你呢”德拉科问。
“我留下继续找人·”阿兰说··他伸手拔下一根头发,那根小臂长的发丝就在他手心中变成了一条小蛇,只比头发丝粗一点的小蛇通体灿金色,一下地就摇头晃脑地爬到了德拉科肩膀上,快活地吐着信子。
“让它跟着你,”阿兰把自己头发变成的小蛇给德拉科之后,接着不等德拉科拒绝,又把德拉科觊觎了很久的那支银白色手-枪放到他手里,“你以前用过的。”
 ·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德拉科走到赫敏身边,弯腰把她背了起来,顺着引路水晶走了两步,又回头认真的看着阿兰说:“我把她送出去,就回来找你。”
“好,”阿兰对他笑了笑,说:“我在这里等你·”· ·德拉科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阿兰正对着他离开的方向,站得笔直,直到一点也听不到德拉科的脚步声才转过来,此时他脸上那点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片冷漠,他神色冷淡地看向某个方向,冷冷道:“出来。”
 · · · ·第61章 爱思莉·尖刻刺耳的笑声若隐若现,隐秘但整齐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迷宫拐角这片空地中间的阿兰,沉重的呼吸中是掩饰不住的垂涎。
“爱思莉.文达·”阿兰薄唇轻启,叫出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放到心上,甚至以为她早就死了的人名·· ·“真难为您还记得我·”身后传来枯枝被连续压断的声音,一条足足有二十英尺长的巨大蝰蛇蜿蜒爬行过来,它通体覆盖着细小的白色鳞片,一双红宝石形状的眼睛镶嵌在带着毒腺的三角形脑袋上。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白色的蝰蛇立起半个身子,对着阿兰嘶嘶地吐信子,发出非常甜腻腻的女声,嘻嘻笑着说:“好久不见,卡斯德伊先生·”·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副蛇吐人言的场景可能会吓得直接昏过去,但阿兰不是普通人,在他看来,爱思莉这个新身体倒还挺漂亮的。
 ·被魔法生物包围的阿兰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事实上这时候他挺庆幸刚把德拉科支走,让他能毫无顾忌··卡斯德伊家珍藏的强大武器也足够保护德拉科了。
 ·他倒是没想到,上个身体直接被吸干的爱思莉·文达不依不挠到直接恨上了阿兰,宁可放弃德拉科这个纯血巫师,把所有的魔法生物都召到这里·· ·德拉科跟着引路水晶,背着赫敏格兰杰一路畅通无阻地向迷宫外去了。
 ·阿兰看着爱思莉身后逐渐显露出身形的魔法生物,当下也不再迟疑,弯腰分别从两只靴筒中抽出一支巴掌大的武器··抽出来之后,阿兰双手向后一甩,那两个东西就像折叠武器一样瞬间展开,变成了在原比例上放大了五六倍的双手剑。
这种双手剑的样式和长剑不大一样,四英尺半的剑身,刀刃的部分只有三英尺左右,还有一部分刀刃藏在木头下面,被阿兰握在手里·· ·德姆斯特朗的必修课程中有一门‘剑术’,所教授的就是这种被称为‘德国双手剑’的武器,在无法使用魔法的情况下,这就是最好的武器,阿兰轻喝一声,细长的剑柄狠狠抽在一只红帽子的脑袋上,另一支剑刃直接穿透了侧面扑过来的獴。
 ·……· ·爱思莉文达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此时是恨透了阿兰,带来的魔法生物几乎全是蛇的天敌,源源不断地扑上来,凶狠地恨不能从阿兰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但是很奇怪的,这些生物却没有去袭击同是蛇类的爱思莉·· ·阿兰应对的倒一点都不吃力,德拉科不在身边,和他在一起的那条小蛇也没有传来不好的消息,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爱思莉原本躲在战圈之外,后来看情况不利于他们,便张开满是毒液的尖牙,冲阿兰撕咬过来··这时候的她似乎完全疯了,根本没有当初对阿兰的畏惧和忌惮,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给阿兰身上添了不少细小的伤口,更糟糕的是,阿兰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免疫她的毒液,被她弄出来的伤口根本没办法自动愈合。
没有中毒,但伤口一直流血·· ·阿兰的嘴唇因为失血变得苍白,脸上却溅了很多血,他冷眼看着被剑柄抽飞一时间爬不起来的爱思莉,鲜血从手臂流下,顺着剑刃滴滴答答砸在地上,猩红色的长袍被血浸- shi -使颜色更厚重了,四周的魔法生物被血液的味道刺激,更加蠢蠢欲动了。
 ·爱思莉文达从地上痛苦地翻了几下,扑腾起一片尘土飞扬,她愤怒地嘶嘶叫着,像某种命令,催促着魔法生物咬向阿兰··阿兰扔下手里的剑,右手伸到长满密密麻麻鳞片的颈边,狠狠往下一拽,一片根部还带着红色血肉的鳞片被他从自己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拔下来的鳞片泛着青黑色的光,边缘锋利,上面长着倒刺,他脖子边被拔掉鳞片的地方涌出了一股血,随即立刻愈合长出了一个新的鳞片·· ·“自残可解决不了问题呐,”爱思莉喉咙中发出嗤嗤的笑声,“不如你就这么死了,我正好去接手那个小马尔福先生,说起来,主人也挺想念他们一家人呢,等待会主人把老马尔福召来,我再把小马尔福先生带去,求主人把他赏赐给我~”·爱思莉跟蝰蛇结合后好像连脑子也不好用了,说话颠三倒四的,什么‘主人’‘赏赐’之类奇奇怪怪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来,那种把德拉科当成一件物品的态度让阿兰恼怒极了,攥紧了带着剧毒的鳞片。
 ·爱思莉却非常狡猾地躲在魔法生物后面,被保护的特别好··“你以为我会傻的不要帮手吗”爱思莉笑道,“好好品尝被围攻死的滋味吧”·阿兰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灿金色的半长发披散着,每一根发丝上都像被赋予生命,无风自动。
身上满是渗血伤口的少年左手虚拢着自己的金发,右手拿着鳞片,用锋利的边缘在金发根部一划,发丝根根断裂,在阿兰身边掉了一地·· ·阿兰晃一晃脑袋,骤然失去了长发的重量让他有些不太适应,紧接着,地上的和他手中的断发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扭曲变长,成了通体金黄色、明显带着剧毒的大蛇。
这些由阿兰头发变成的毒蛇与他心意相通,不等阿兰吩咐便与那些魔法生物缠斗起来,因为迷宫构造特殊,爱思莉带来的魔法生物很快被巨蛇引到了其他地方,使她被迫离开了保护圈,和阿兰面对面。
 ·——· ·迷宫的另一边,奥德蕾告别西里斯后便跑进了迷宫,在里面转悠了十几分钟,她很幸运地发现了勇士的脚印··奥德蕾对气味很敏感,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地方克鲁姆曾经来过,看样子还和某种魔法生物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担心男友遇到危险的她立刻就循着脚印跟了过去,并且很快就找到了克鲁姆。
 ·“威可多”奥德蕾一枪击飞了魔法生物,快跑几步扶住克鲁姆,一双漂亮的眸子笑意盈盈,满是喜悦,“你没事吧”·克鲁姆下意识地牵住了奥德蕾的手,又在听到他声音之后松开了。
奥德蕾脸上浮现出受伤的神情,试探着低声问他:“你……也觉得我恶心了吗”·克鲁姆听到这话后却一下子拧紧了眉头,道:“谁说你恶心了”·奥德蕾听出他话里的维护之意,也不回答,只是低下头微微笑了,他现在还是女装打扮,举手投足间掩饰不了的女气也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有种浑然天成的媚意。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克鲁姆感觉到搭在自己胳膊上那双柔柔软软的小手,心如擂鼓··“不能让他伤心”的念头充斥了整个脑袋,克鲁姆甚至微微屈起胳膊方便奥德蕾挽着他。
 ·奥德蕾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怎么进来了,不是在比赛吗”克鲁姆紧紧踩住自己那面对奥德蕾时一退再退的底线,粗声问道。
 · · · · · · ·第62章 变蛇·四周不停传来巨石砸倒的轰隆声,升腾的灰尘几乎要无视阻挡包围过来,体格修长的少年背着一名腿部受伤的女孩,灵活地越过一块倒地的石头,跟着引路水晶从空缺中挤了过去。
赫敏惊呼一声,原本搭在德拉科肩膀上的双手捂住后脑勺,一下子失去抓扶的姿势让她差点翻过去··“你干什么”德拉科急道,那一瞬间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头发被刮到了·”赫敏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只是德拉科闷头赶路,并没有看见··德拉科浅色的头发被汗水打- shi -,- shi -漉漉地贴在前额,双腿也有些打抖,他到底还是个才十几岁的男孩,背着赫敏跑了这么远已经快到极限了,但他想着还在迷宫中等着的阿兰,就又从骨头里榨出了力气,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去。
德拉科撇着嘴,那两片薄唇开开合合,发出无声的咒骂,但他放慢了速度·· ·又是一块墙壁坍塌,赫敏看着身边的断壁残垣,颤声道:“怎么办……怎么办,塌陷的地方越来越多,外面不是有人在撑着魔法阵吗……哈利还没找到……”·“我求求你闭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弄出去”德拉科恶狠狠道,声音里却满是惶恐,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人带上了高台,颤巍巍飘在半空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去,“波特说不定已经被别人找到带出去了,我的阿兰还在里面呢。”
他肩膀上那条小蛇弯弯绕绕地爬到了地上,用细小的身体探路,德拉科看着通体金黄色的它,绷得紧紧的唇角因为想起了那个他而带上了一丝轻松的笑意··等这次的事情完了,这条蛇他可不会还给阿兰了,德拉科愉快的想着。
像它的主人一样的小蛇总算让德拉科的心不那么漂浮不定·· ·迷宫深处,奥德蕾和克鲁姆合力制服一头狮鹫兽,背靠背坐在空地中间休息··“你竟然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奥德蕾搭话说,他侧过头,清明的双眼盯着克鲁姆,“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我们得尽快出去。”
克鲁姆一言不发,那张刚刚学会笨拙甜言蜜语的嘴唇紧紧闭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奥德蕾的话,对他的提议没有一点反应··奥德蕾垂首摆弄着脚边的碎片,那原本是一整个坚硬的引路水晶,但并没有地挡住狮鹫兽的利齿,现在已经破碎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完全没了引路的作用。
情况危急,他却带着微微的笑容,用魔杖拨弄着地上的碎片,挑剔的模样像极了在首饰店挑挑捡捡的贵族姑娘,撅着嘴巴询问她的骑士哪一种更漂亮··克鲁姆似乎还没有从冷战的情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情况中回过神来,他像往常一样去握奥德蕾的手,触感柔软又细腻的皮肤包裹着纤长有力的指节,无论是从形状还是力量都和女孩子相去甚远,但克鲁姆打小都没捏过女- xing -的手,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奥德蕾的不对劲。
 ·察觉到耳边一声轻笑,克鲁姆又像是被火燎了一下,快速甩开奥德蕾的手,站了起来··“你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甩开我的手了,事不过三知道吗第三次之后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奥德蕾也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凌乱的衣服··“我不会再碰你了,抱歉·”克鲁姆木着脸,强迫自己不去看奥德蕾受伤的样子,他怕自己心软。
奥德蕾脸上的笑意僵住了,过了一会,才喃喃道:“我是这个意思”·克鲁姆没说话,但奥德蕾只觉得荒唐,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勉强还算是自己男友的强壮男人,问道:“我记得你不排斥男人,从小到大一直惦记着的也是个男孩子,怎么换了我就不行了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态觉得我心理有病”·“不,我不会”克鲁姆惊讶地挑高了眉毛,连忙摆摆手道:“我不是喜欢男孩子,我只是喜欢那一个人,而他恰好是个男生而已,再说了我都十好几年没见过他了,那只是年少时一场梦罢了……你怎么会知道……的”·奥德蕾斜着眼看他,哼了声,小声道:“我不知道才怪了。”
因为那根本就是他呀··“你说什么”克鲁姆没听清他的话··“我说该走了,你想被砸死在这里面吗”奥德蕾说。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克鲁姆从小到大就喜欢过两个人,那个小男孩是他,后来的少女也是他,第一次被乔莎夫人搅和了,第二次被他自己搞砸了··不过没关系,奥德蕾想,也许克鲁姆会更喜欢他第三个身份也说不定。
 ·因为引路水晶被毁,两人没办法找最近的路离开,只得提高了戒心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幸亏两人都是自保能力高超的男巫,虽然暂时还有点矛盾,但仍然具有情人的默契,一个防守一个攻击,应对的还算得上得心应手。
 ·两人躲开砸落的石块,面对黑暗小路前方两个更黑洞洞的路口,奥德蕾又使用了一次指路咒,然后率先朝着其中一个走去·四周越来越浓郁的黑暗让他确定自己正在接近迷宫的中心。
“又是一个岔路口·”奥德蕾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昂起,很有点娇纵的样子地对在他身侧一米远的克鲁姆点了点,“勇士,你选一个吧·”·克鲁姆看上去不是很乐意的样子,奥德蕾又看了他一眼,故作惊奇地问道:“难道你总喜欢听别人的指挥,自己没有想法吗”·生子年下西方罗曼·克鲁姆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这样的,他更喜欢做领导者,所以德姆斯特朗的教授们总是在思量他和阿兰谁来做首席比较好。
他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奥德蕾,是他模糊无望的暗恋结束后唯一喜欢上的奥德蕾,虽然还是无法接受奥德蕾女变男的身份,但他的确还是喜欢他,心是无法骗人的,压抑着的爱也早晚会爆出来。
“那就右边这条吧·”见克鲁姆否定之后仍然没有说话,奥德蕾就随便选了一条,接着率先向里面走去·· ·他们沿着最右边的路跑过去,拐过一个角看见了亮光。
 ·在一百米开外,有一个半人高的大理石台子,四周空荡荡的,甚至有些简陋了,台子四周闪着莹莹的白光,那曾经喷出火焰选择勇士的杯子又变成了冠军的凭证,静静地立在台子中央,诱人极了。
 ·克鲁姆看了看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奥德蕾,跃跃欲试想要上前去拿杯子,但他还没忘记现在他们首要任务是出迷宫,而不是冠军··“十秒钟·”奥德蕾当然知道克鲁姆想要什么,气定神闲地跟在快速跑过去的克鲁姆身后走了过去。
见证男友成为三强赛的冠军是个多么好的体验呀·· ·但是下一秒,在离奖杯更近的通道,跑出来一个衣衫破烂凌乱的小个子男孩,那个有一双漂亮祖母绿眼睛的瘦小男孩先看到了离他最近的奖杯,欢呼一声蹦到奖杯面前之后,就看到了在他对面——奖杯另一面的克鲁姆。
 ·“嗨,真巧·”刚从一条成年炸尾螺手下逃生的哈利没心没肺地笑弯了眼·· ·克鲁姆和奥德蕾非常同步地撇了撇嘴又非常同步地在心底咒骂一句。
巧个屁·· ·因为两人算是同一时间到达终点的,奖杯的归属就成了问题,如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杯子,那么让给对方就没关系,可是当杯子上面承载了不一样的意义,比如说冠军的归属权,那就不能把它看做是普通的物件,两位勇士都有权利也渴望着拥有这个杯子,只要他们伸手,做一个简单的抓握动作。
 ·克鲁姆的第一反应是决斗,扔掉魔杖或者扔掉上衣,无论是从魔力还是体力方面他都有信心完胜哈利,可是这两方面他都有仗着年龄欺负人的嫌疑,这并不公平。
 ·走到他们身边的奥德蕾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决斗,把你的想法扔到墙下面埋着去·”·他快速地给哈利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其实哈利早就感觉迷宫里有些不对劲了,毕竟好几次走着走着差点被石头砸倒,想到他的好友们现在正翘首以盼他的归来,正在拼尽力气撑住魔法阵等他出去,夺得冠军的想法和安全逃生的想法都一股脑涌了上来,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捧着奖杯站在高台上,耳边是一遍又一遍的欢呼,他看见赫敏那张总是写着不赞同的脸上满是钦佩,清晰极了,下一秒幻觉消失了,他看到微弱的白光中克鲁姆英俊而固执的面孔。
他的脑子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明··“一起吧,”哈利抬头看向克鲁姆,“我们同时伸手抓住它,看看它承认谁……然后出去,反正外面闹翻了天,谁是冠军也不那么重要了吧。”
但对我来说依然重要,至少很能证明我比马尔福出色,哈利在心里说·· ·“让奥德蕾来倒数·”克鲁姆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奥德蕾当然不会拒绝,然后在他数到一的下一刻,在哈利和克鲁姆的手都伸到奖杯上方的时候,他那淡然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惶恐,伸手一把抓住了克鲁姆伸出去的手。
 ·克鲁姆的眼睛紧紧盯着奖杯,他还想着在成为冠军的时候向奥德蕾求爱,他们的冷战就该这样浪漫地结束··他再一次把奥德蕾的手甩开了,为了去握奖杯,可是奥德蕾比他更快,那只连骨节都精致漂亮到让他不住赞叹的手抓住了他原本应该碰到的地方,并且给了他一脚。
 ·“奥德蕾”在奥德蕾和哈利的手碰到奖杯的下一秒,它的四周突然荡出去一圈透明的波纹,将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抓住奥德蕾的克鲁姆弹了出去。
“奥德蕾”克鲁姆勃然变色,眼睁睁看着两人被突然变成门钥匙的奖杯带走了·· ·——· ·进入迷宫的人在这一段时间里陆陆续续被搜救人员带了出来,外面的巫师仍然守在魔法阵边,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魔力输送到法阵中以维持它的完整- xing -,不时就有力气耗尽的巫师被崩坏的阵法弹出去,那块阵法所在的迷宫墙壁随之就崩陷坍塌。
罗恩和他的两个双胞胎兄弟负责迷宫其中一个出口,两个好友都在迷宫内的男孩显然快吓坏了,白着脸时不时就往黑黝黝的出口处看一眼,好像下一刻就能看到他们两个中的哪一个似的。
·布斯巴顿的另一位勇士被他的兄弟从迷宫中背了出来,他似乎昏迷了,垂着头,双手软软的搭在他哥哥的胸前,从两条裤管中滴滴答答流出来的血很快洇- shi -了地面。
“他的双腿完全被压在石头下面……全断了……”几个巫师急匆匆地赶过来,周围全是学生的窃窃私语··罗恩更慌了·· ·迷宫中,德拉科背着赫敏已经接近最近的迷宫出口了,奥德蕾和哈利被偷换成门钥匙的奖杯不知道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因为察觉到爱思莉将德拉科支走的阿兰总算是在马上就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刀砍下了白色巨蛇的头颅··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四周,各种魔法生物的血液层层喷溅了一地,在漆黑的夜色下愈发显得恐怖惊悚。
想想时间,德拉科应该差不多到了出口,那就安全了,阿兰放下心来,却眼前一黑,完全脱力地坐到了地上,身上不断流血的伤口让他一阵阵的发晕,完全变成竖瞳的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渐渐透不过气来,想要大口呼吸,却牵扯着身上的伤口。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所剩不多的黄金蟒都聚到了他的身边,呈拱卫的姿势团团围绕着阿兰·· ·过了很久,他还是没办法自己坐起来,临近成年再加上受伤,曾经引以为傲的血脉力量都成了拖累,阿兰只能眼睁睁任凭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扭在一起,蛇鳞不受遏制地疯狂长满全身,随着刺啦一声,他的裤子完全崩开,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仿佛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扭在一起,在鳞片的助长下并成了一条长长的、杀气腾腾的蛇尾。
 ·阿兰急促地呼吸着,听到在耳边炸响的破碎声,他抬头看过去,朦胧的视线中一块巨大的石壁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终,轰然砸下·· · · · · · · ·第63章 死亡与离别·德拉科从来没想过,有些事情会离他那么近,比如离别。
魔法阵完全崩坏之前,他正背着赫敏在离出口很近的地方,已经能看见外面透过来的光了··外面鼎沸的人声,吵吵嚷嚷的,还有魔咒的声音,那听起来甚至有点亲切,毕竟在迷宫中任何咒语都会被魔法阵吸收,这让习惯使用咒语的巫师们有一种变成待宰羔羊的糟糕感觉。
“我一辈子都不再想经历这种事情了,”赫敏说,“或许我应该向邓布利多校长提议在课程中加上体育之类的,就算是巫师也不能只依赖于咒语·”·德拉科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他对集体的课程没什么期待,庞弗雷夫人恐怕不怎么高兴霍格沃兹加一门格斗术课,这意味着医疗翼的床位再次不够用了。
就在两人都开始放松了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外面乱了起来,还有人惊恐到嗓音沙哑的大喊“撑不住了”··德拉科心里一慌,他甚至能听见脖颈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他背着女生快速地转过最后一个弯,这时候他们离完全离开迷宫只有十几步,已经能看到外面表情惶恐的巫师们了。
 ·四周的石壁不再给他反应的机会,像是完全没有了支撑一样自高处崩塌砸落,德拉科的胳膊被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砸了一下,疼的他直接就出了一身冷汗,差点松开手。
而这个时候,在出口的巫师也看到了德拉科和赫敏,忙不迭地朝他们跑过来·· ·“是赫敏”罗恩大惊失色,连忙跟着几个巫师跑了进去,他一眼就看出了好友的发色。
 ·石块混合着灰尘使得德拉科根本看不清人,只依稀看着是几个穿着校服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过来了··布雷斯也是因为看到德拉科才进来救人的,匆忙间,他以为德拉科背着的也是个斯莱特林,便在舍友的帮助下,将赫敏从脱力的德拉科那里转移到自己背上,确认了一下周围仍然有其他同学便朝外面跑去。
同样是进来救好朋友的罗恩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弗雷德看了看将赫敏“挟持”走的两个斯莱特林,在德拉科要歪倒的时候下意识下意识扶了一把,连搬带托地带着德拉科快速跑出了坍塌的范围。
 ·“吓死我了”罗恩瘫倒在仍然在轰隆隆倒塌的迷宫外,一脸后怕地呼哧呼哧大喘气,这时候,他才有了刚刚差点被埋在石头底下的危机感和恐慌感,还有那么一点点,因为救了一个斯莱特林,还是马尔福的不舒适的感觉。
“我竟然救了马尔福,这感觉像是背叛了自己·”罗恩说··“是马尔福救了我·”赫敏纠正他,她还受着伤,但这个时候,外面乱成了一团,更别提治疗了。
“还有我·”布雷斯双手抱在一起,站在一旁轻飘飘地说··“在灾难面前,学院差异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不是吗”他的舍友是个很温柔的斯莱特林男孩,闻言笑着说了一句。
这毕竟还是一群年轻人,曾经那些针锋相对打打闹闹都是少不更事的傲气,真正面对生死的时候,他们的选择却很单纯简单,往往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德拉科呢”布雷斯问了一句,他们这才发现,只是说几句话的功夫,那个刚刚明明已经脱力的男孩却不见了。
“他还没向我道谢呢”罗恩不甘示弱地大声嚷嚷·· ·德拉科顺着废墟往前走,原本隐秘高大的迷宫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样子,被碎石灰尘遮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地震,迷宫的范围太大了,破碎的石块或大或小垒了两人高,魔法部派来的巫师用魔咒检测着哪里还有生命气息,不时就有巫师浑身血迹被挖出来,那也只是迷宫坍塌前在石壁前维护魔法阵没来得及逃走的人员罢了。
和那些在迷宫深处被埋的勇士和搜救人员相比,他们简直太幸运了·· ·碎块被翻动的声音与巫师们大声的说话声交织着,传到德拉科的耳中就变成了模糊不清却令人头昏脑涨的嗡咛,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力气没处使,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和阿兰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他们爬到庄园后面的小山顶上看风景,德拉科趁阿兰不注意偷了一个吻,那个时候,他也像现在一样,一整个下午都脚步飘忽,就像在做梦,连心情都是飘飘然的。
 ·“小马尔福先生”一个高亢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声音的主人一把将他从梦里扯到现实,“您在这里,受伤了吗”·德拉科怔楞地看着这位不知名的女巫,沉默的摇了摇头。
“那太好了,”她兴奋地一拍手,边喊边朝着不远处一个拿着记事本的男巫跑去,“搜救的马尔福先生我看到他了,毫发无伤……”·“等等,女士”德拉科突然意识到这是统计受伤或者其他人员的魔法部官员,便急急叫住了她,急切问道:“您有没有看到卡斯德伊在哪个出口,就是德姆斯特朗代表队的队长。”
女巫思索了一会,不确定道:“您说的是那个高高瘦瘦,留金色长发的男孩吗”·“是的,是他·”德拉科一瞬间几乎要流泪了,他以为女巫是在某个出口看到阿兰了,他紧紧盯着女巫的眼睛,希望她点一下头或者是说一句‘就在某处’之类的话。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但女巫仍然很歉意地摇了摇头,说:“抱歉,孩子,我没有看到他·”·“您别担心,或许我的同事知道”见德拉科似乎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都在颤抖了,她安慰道:“要相信搜救的傲罗们。”
“那拜托了……”德拉科虚弱地笑了笑,对女巫说,“如果找到他请一定要告诉我……”· ·***· ·自1994年到1995年的这一场比赛是很多人都不愿意提起的黑暗赛事,因为它带来的危险波及范围太大了。
这是第一场改变了规则的比赛,在这之后,三强赛的规则变得更加变通··可在勇士遭受到的生命考验上,这却不是历年三强赛里最苛刻的一场··比赛最大的伤亡主要体现在围观的观众上,最后一场比赛的意外令大多数人措手不及,高年级的学生们一部分进入迷宫搜救,一部分在外面维护魔法阵,无论哪一部分巫师,身上几乎都有或轻或重的伤口。
甚至有几名巫师因为逃离不及被巨石压在了迷宫深处,被挖出来之后直接就进了圣芒戈,其中就包括阿兰和克鲁姆··失踪的哈利也回到了霍格沃兹,带着奥德蕾的尸体。
 ·卡斯德伊家的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从法国赶了过来,头发花白却依然优雅内敛的老管家面带微笑,对表情沉痛的魔法部官员欠身,用标准的英语说:“您好,我是卡斯德伊家马克管家,奉家主命令,来接奥德蕾小姐和阿兰少爷回家。”
他身后跟着好几位魔力强大的男巫女巫,一位中年女巫一脸悲戚地走出来,将奥德蕾抱走了··德拉科站在人群后,坚持认为自己的梦还没醒·· ·当霍格沃兹的戒严终于解除之后,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的德拉科到了圣芒戈,却被医师告知,早在好几天前,卡斯德伊家的人就来把阿兰接走了。
“他们非常坚持,”圣芒戈的医师愤愤道:“但病人在圣芒戈能得到最有效最及时的治疗·”·德拉科没有回答,他知道一点原因,卡斯德伊家的人把阿兰带走不是因为他受伤,而是他的成熟期到了。
他去楼下病房探望克鲁姆,魔法阵崩溃的时候,克鲁姆正在奖杯附近,那里有一大片空地,- yin -差阳错的,他只受了轻伤,可他脸上一点都不见高兴,一天天的板着脸,只偏头看向窗外。
只是在德拉科坐在他床边的时候,克鲁姆看向了他,一脸认真的问道:“这一场噩梦什么时候能醒”·德拉科竭力让自己不去想奥德蕾那软绵绵的、铁青着脸毫无生命迹象的尸体,摇了摇头没说话。
“也许等他回来就好了·”克鲁姆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他因为不接受奥德蕾的身份,一直用“她”来称呼,当“她”后,他总算接受了。
“对·”德拉科露出一个略显孩子气的笑容,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克鲁姆床边,“这是波特给我的,应该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我觉得应该给你。”
德拉科离开后,克鲁姆掀开手帕,看到里面用银色细链缠着的挂坠盒,解开链子后,挂坠盒的盖子虚虚开着,好像摔坏了已经无力合拢,就像那个人被门钥匙带走的时候他抓不住的手。
这是克鲁姆的战利品,在送给奥德蕾之后,就成了爱情的见证,现在,它又回到了克鲁姆手中,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德拉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他和阿兰的结局。
起初他很讨厌这个从天而降的未婚夫,总盼望着某一天父亲告诉他,我们已经在法国魔法界站住脚,你可以自由喜欢那些小小姐了,当然也可能仍然不自由,但总比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强。
后来,他开始期待起了有阿兰参与的未来,那样他就可以拥有一个长期的魁地奇玩伴,毕竟让喜欢穿裙子的小小姐们骑扫把是个不可能事件,或者其他的,一个伴,对他有求必应的爱人。
被千依百顺的感觉可真好··德拉科想,可是他自认已经是个大人了,会抑制自己的渴望,将感情深藏心底,并不很需要一个爱人··没有阿兰,他也只是回到以前的日子而已,照样上课,照样写作业,照样逮着高尔几个人练魔咒,照样和波特斗嘴。
阿兰只是他丰富多彩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只是离开众人的视线后,德拉科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在黑暗中辨识出天花板上的花纹却只能自己和自己对话的时候,总会感觉有点孤独。
 ·没有他的时候,以为会一辈子平淡无奇,得过且过,后来他半路抽身离开,以后也就这样了··曾经以为没有他过不下去,可当他真的不在之后,慢慢的你就会发现,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回到了认识他以前的日子。
 ·德拉科这样安慰自己,他将宿舍里阿兰留下的所有物品都收了起来·衣服扔进橱柜,书本锁进抽屉,写过字的羊皮纸夹到从来不看的书里·他们以前购买的那些彰显恩爱的成对用品都没了另一半,孤零零地摆在宿舍里,偌大的房间终于显得空荡荡的。
 ·比赛结束后两个星期,赛址留下的废墟已经完全消失,那场灾难最终变成了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和霍格沃兹大事册上的某一页··比赛后的那些灰色黑色问题是校长和魔法部该关心的问题,对于普通的学生来说,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趁乱逃跑都只是一段笑谈。
那个胆小懦弱的山羊胡子在德姆斯特朗学生摇摇欲坠的心神上扔了最后一根稻草·· ·德拉科像往常那样吃饭,上课,写作业,去图书馆看书,在遇到格兰芬多时和他们怒骂,只是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反而多了些少年轻狂不减锋利的意思。
 ·其实还是有影响的,德拉科孤身一人走在- yin -暗的长廊中,迎面飘过来一只幽灵,直接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德拉科停下了脚步,一股子- yin -冷的感觉从他站立的地面直冲到头顶,身体从内到外都像结了一层冰,源源不断透着凉气。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你还好吗”那只幽灵笑嘻嘻地说,它刚刚成为幽灵不久,只有百来年,对自己好奇极了,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城堡里飘来飘去,趁巫师不注意从他的身体穿过去。
以前的德拉科和阿兰都被它“袭击”过,尤其是在霍格沃兹上了好几年学的德拉科,这简直就是“老朋友”··“我感觉很冷,以后不要这样了。”
德拉科将手放到衣兜里,淡淡道··“为什么”幽灵兴致勃勃地追问,“你以前从来没说过冷·”·德拉科笑了笑,无所谓道:“我长大了吧。”
 ·——· ·穿着相似巫师袍的两个男孩牵着手走过长廊,个子稍矮的那个很兴奋地偏头对另一个叽叽喳喳,他身边那个男孩看上去非常冷淡,在看向身边人的时候眼睛中却全是纵容,他认真的听着,连什么时候被幽灵穿过身体都不知道。
见他丝毫不为所动,调皮的幽灵转了个身,从另一个男孩身上飘了过去··‘嘿,你这个家伙’德拉科夸张地点了一下幽灵,‘吓我一跳。
’·‘你冷么’阿兰皱了皱眉,被幽灵穿过会感到很凉,他的血本来就是冷的没关系,德拉科应该会很不好受吧··‘我都习惯了,一点都不冷,’德拉科无所谓地摆摆手,在见到阿兰似乎有一点心疼的样子后,他却将手换了个方向缠在阿兰胳膊上,带着点撒娇的意思说:‘只有一点不舒服,如果能暖和一下那就太好了。
’·他的右手被金发男孩仔仔细细地放进衣兜里,左手和一只修长柔软的手扣在一起,被阿兰一起放进来自己的口袋·· ·——· ·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德拉科从猫头鹰那里收到了一个简讯,正在养病的克鲁姆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他,请他这个周末到圣芒戈去一趟。
德拉科顺手拿起摆在桌面上的羽毛笔准备回复,却突然发现他手里拿着的笔是阿兰的,他闭了闭眼,用这支笔回复了克鲁姆之后,立刻像甩掉垃圾一样将羽毛笔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就站起来,去洗澡了··洗完澡,德拉科裹着浴巾出来,用一块毛巾擦干头发,走过书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从干净无比的垃圾桶中拾起羽毛笔,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平淡的一天结束,德拉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很久之后,双人床中间鼓起一个大包,他将自己蜷成一团蒙进了被子里,在终于确定没有人会看到他之后,终于不用压抑自己的难受和恐慌,轻声哭了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指路挂坠盒……某人才不会这么容易下线呢·谢谢收藏留言投雷的小伙伴们,群么么哒· · · · ·第64章 解除·德拉科拖着另外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在漆黑的甬道中,看不清面目的金发男孩在他身后问。
“你会很快回来吗”·“当然了”德拉科抿嘴,抬眼看向他,轻快地笑笑,“别担心,我会回来找你。”
然后画面突转,他看见巨石轰然落地,将那道单薄的身影砸倒,他心里充满了恐慌,好像从悬崖边一脚踏空,飞速坠落却不着地··金发的男孩身上血肉模糊,漂亮的脸上满是伤口,他冷冰冰地说:“骗子。”
我没有,不是,不是……·有液体从眼眶中跌落出来,视线模糊不清,他手指颤抖地抱住那个人,亲吻他苍白的面颊,抚去刺眼的血迹,可是没有用,抓不住他的生机。
那个人的嘴角突然扬起一丝笑,暗红色的血争先恐后地从他的口鼻冒出来,他的眼神涣散,茫然地看向天空··“你不是一直讨厌我恨不得我消失吗,这下你得偿所愿了。”
 ·德拉科紧紧闭着眼,一边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梦,一边忍不住委屈地想哭,明明说好要一直保护他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离开了呢,还说是他的错,说他得偿所愿了。
阿兰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劣的话呢··他扯过毛毯把自己完全盖在下面,侧过身子蜷缩起来,不高兴地噘着嘴,可是再也没有人会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慢慢地抱住他安慰。
 ·曾经非常不喜欢他沉默寡言的样子,现在却非常庆幸他惜字如金,这样,就算他已经不在身边了,还能安慰自己说:他还在,只是像以前一样,从不轻易开口·· ·期末考试之后,他们送走了另外两个学校的学生,霍格沃兹曾经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在比赛结束后却没人有这个心思了,只是安排了一个告别的小宴会,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在天空还是灰白颜色的时候,两个学校的巫师便都悄悄离开了,德拉科从学生会主席那里得知了消息,跑到黑湖边去送克鲁姆。
克鲁姆看到他显然有些惊讶,但两个人只是沉默,德拉科对他和奥德蕾之间的事情知道的不怎么详细,因为克鲁姆从迷宫中回来之后什么都不说,不过旁人或多或少能猜到一些,所以他甚至对克鲁姆有一点微妙的同情,好歹他的阿兰还活着。
“一切顺利·”在船要开走的时候,德拉科对着他挥挥手,脸上带着点笑··克鲁姆怔了怔,然后告诉他,自己准备在拿到毕业证之后就去法国工作,他已经向魁地奇俱乐部提交了转会申请。
德拉科依稀听阿兰说过,奥德蕾不喜欢德国巫师界的环境,一直想让克鲁姆到法国去,克鲁姆却没有给过她明确的回复·原来他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告诉奥德蕾。
“那正好,我毕业之后也准备进魔法部,去国际魔法合作司,说不定咱们还能有共事的机会·”德拉科说··不过他现在才四年级,说毕业之后的事情有点早。
 ·送走他们的第二天,霍格沃兹的学生也都开始准备离校,所有人都忙着打包行李,五年级以上的学生都学过空间扩张咒,走的时候只提着一个简单轻便的箱子,低年级的却是大包小包,除去邮寄回家的还能攒出一个大箱子来。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可是非常奇怪的,才四年级的德拉科竟然只背了一个包离校,高尔和克拉布向来不关心这些问题,只有潘西好奇地问了一嗓子,德拉科只是耸耸肩,说:“行李太多麻烦,我从图书馆找一本有关扩张咒的书,自学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越来越爱泡在图书馆了,”潘西惊讶道:“我都不知道你这么爱学习·”·“人总是会变的,潘西。”
德拉科将歪了歪身子,单手拎着书包带独自上了火车·· ·德拉科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包厢,把书包放在里侧,就撑着下巴看着车外面乱糟糟的学生们,拖着偌大行李箱兵荒马乱呼朋引伴的模样像极了曾经的自己,无论什么事情都依赖他人,可是他渐渐发现,很多事情其实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自己吃饭,自己上课,自己去办公室交作业,自己练习魁地奇,自己去图书馆,包括自己去霍格莫德村买一大堆东西拎回来……没有人会永远陪在身边,他早晚要学会一个人。
回到庄园的时候,马尔福夫妇都不在家,空荡的庄园没有一丝人气,即便花园中盛开着玫瑰,仙子雕塑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庄园中四季如春,德拉科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他裹紧了长袍,开始怀念学校的嘈杂,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进入了老年期,不是只有老头子才喜欢热闹吗·德拉科回到自己的卧室,解除书包中的魔法,将行李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床一地板,打开书桌上的八音盒,盘腿坐在一摞书上面,环视着四周满满当当的杂物,在轻巧灵动的音乐中逐渐放松下来。
但紧接着,刚刚到家得知他回家匆匆回来的纳西莎告诉他一个消息,立刻就让他的心悬到几万英尺的高空,不上不下的吊着··“您说什么卡斯德伊家主动提出要解除我和阿兰的婚约”德拉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好像在听什么笑话。
“听说阿兰这次受了很严重的伤,有可能醒不过来了,卡斯德伊家斟酌利弊,最终决定解除婚约,并给予适当的补偿给马尔福家,我们已经答应了·”纳西莎蹲下身来,轻轻摸着德拉科的脸颊,指尖感觉到他脸上的肌肉在不自觉的颤抖,忍不住有些心疼。
她的儿子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还是自己的婚约者,两全其美的事情,偏偏没有走上预期的方向··吊着的那根绳‘啪’地从中间折断,德拉科的心瞬间坠落,砸落在悬崖底的石头上,七零八落。
“这算什么事妈妈,选人的时候不告诉我,解除婚约也不听我的意见,我就活该当个傻子只有联姻的用为什么”德拉科终于没了冷静,睁大眼看着纳西莎要求她解释。
其实如果是面对卢修斯的话,德拉科是绝对不敢用这种语气和他的父亲说话的,但纳西莎一向惯着他,可以说德拉科那些自高自大的毛病都是纳西莎娇惯出来的··“因为你是德拉科·马尔福。
这个家族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还有很多分支,你要为他们负责,丢掉你的任- xing -·”纳西莎站起来说,她套着剪裁修身的暗红色长裙,垂感极佳的布料在刚刚的动作后没有留下一点褶皱,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德拉科,眼中仍然带着温柔,说话的语气却非常像卢修斯,让德拉科甚至没有反驳的心思,只能苦笑。
德拉科猛然从地上坐起来,冲到书桌边,拉开最后一层抽屉,拿出最底下压着的羊皮纸,那张纸四边都绕着繁复的花纹,上面有三种语言,分别是德拉科和阿兰的母语,最下面是魔法界通用的咒语文字,左下角是两人的签名,德拉科的笔迹龙飞凤舞,阿兰的却规规整整,两个名字上下排列着非常和谐,只是中间原本连接着的金色细线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右下角本该印着两个家族徽章的地方也是一片空白,其中的魔法痕迹也完全消失不见。
这已经是一张废纸了·· ·“那我怎么办,我还没成年,万一又遇到特殊血统巫师怎么办·”德拉科努力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他所担心的只有自己的安危,只是烦恼身为一个未成年纯血巫师,却失去了一个强大血统的保护一样。
“你和阿兰曾经结合过,他的气息就会永远留在你身上,一般的特殊血统不敢招惹你的,”纳西莎轻柔一笑,将话题转移开,“不过还是要上心了,这个假期开始,你的父亲会亲自教导你,直到你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为止,这次妈妈可不会像以前一样惯着你偷懒了。”
纳西莎对德拉科其实一直都是溺爱的,她从来不舍得让孩子受一点点苦,受一点委屈·纯血巫师惹人觊觎,从德拉科刚出生,卢修斯就想对他严格要求,却无奈德拉科被纳西莎娇惯地无法无天,从来不认真学。
在11岁之前,夫妻俩是花了很大心思保护独生子的,德拉科入学之后,以为在霍格沃兹会很安全,谁知道那里也不安稳,所以纳西莎花了很大力气才想到为德拉科找一个血统强大- xing -格又不那么强势的巫师结婚,以此保证他的后半生安稳无虞。
不过计划总赶不上变化的快,想要别人保护总归是不可取,因为不知道哪一天那个保护人就会出现意外,就算是她和卢修斯也有老去的一天,甚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让德拉科自己站起来,只有自己变成盾牌,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好啊·”德拉科笑了笑,将失去魔法效力的婚约书任意扔到了脚下。
可是纳西莎前脚离开,他就把婚书拿了起来,大拇指在阿兰的签名上划过,轻轻地笑了·· ·“阿兰,没能保护好你,是我错了,不过,就算没有了婚约,你还是我的,永远都是。”
 · · ·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喜爱某件东西,就请让他自由;如果自由了,他仍然选择回来,那么他永远就是你的;如果自由了,他不选择回来,那么,他从来就不属于你。
忘记在哪里看到这段话的了,不过挺有道理的· ·婚约肯定要作废的,否则阿兰在德拉科眼里一直都是“我的未婚夫”,而不是“我喜欢的人”。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 · · · · · ·第65章 毕业·下一学期开学之前,德拉科收到一条来自潘西的消息,关于卡斯德伊家的,她家和那边的魔法界有姻亲关系,所以在某些方面消息比较灵通。
出于某种考量,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法国那头的消息了,好像婚约解除后,两个家族就完全陌生了,但德拉科又不是傻,马尔福家在法国的生意稳步上升,卢修斯脸上也总带着点放松的神色,明显还有交流,只是有意无意地错过了他去。
阿兰在卡斯德伊家本来就低调,这下子消息更被隐瞒了个彻彻底底,让人想探查也无路可寻··德拉科虽然一直在自我安慰,但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气闷,这个时候,潘西来马尔福家做客,然后告诉他,就在几天前,卡斯德伊家找回了一个一直流落在外的小辈,听说血统继承的不错,能力也很强,所以直接入族谱,记在主家名下,在家族的权利甚至隐约要高出其他小辈。
·德拉科记得有特殊血统的家族总是很重视后代对血统的继承,无论是先天继承还是后天觉醒血统的后代总会得到很多好处,比如阿兰那种,即使这些血统有各种各样的缺陷,家族仍然会给予极大的优待。
“什么后天觉醒的小辈,其实就是私生子,”德拉科哼了一声,问,“不会就是家主的吧”·“怎么可能”潘西摆摆手,“谁知道呢,家主怎么能闹出私生子来,这可算得上是个大丑闻了,人家对外说的是在外游历的小辈偶然碰到一个觉醒了蛇类血统的年轻男巫,恰好乔莎夫人因为长女去世悲痛交加,一直无法接受现实,正好说是合她眼缘,就直接收为养子了。”
“合眼缘他们还真会找借口,”德拉科嗤笑道:“那看来人就是他们家的了,怕不是看奥德蕾死了迫不及待来占窝的,说什么好待遇资源倾斜,不就是偷了奥德蕾的,乔莎夫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肚量了,能这么坦然接受丈夫的私生子,哎,那个人没带着自己的妈来吧。”
潘西捂着嘴差点笑出声,叹息道:“你这个嘴怎么越来越毒,人家可不一定是私生子,你怎么就那么确定的给定啦·”·德拉科撇撇嘴,把手中那本巫师心理学的书又翻了一张,不经意问了一句,“你见过吗”·“没看着真人,但是我见过那边报纸上的照片,又高又帅,金色短发,很有风度的样子,修养很好,身形还挺熟悉的。”
潘西眯着眼睛回忆道:“不过他看上去的确不像刚被找回来的,倒像是从小接受家族教育长大,可能是自带蛇类血统的缘故,举止带着点女气,不过也真的是青年才俊了,那张脸可真好看,跟阿兰比都不输。”
德拉科低头看书,就听着潘西越说越激动,解除婚约这件事两个家族都非常有默契的没大肆宣张,毕竟还有合作,德拉科现在又不需要结婚,其他人也只以为阿兰是回法国治病,德拉科没有可以隐瞒但也没有解释过,就由着朋友们误会。
潘西还在滔滔不绝,“他的名字叫奥德修斯,我觉得其实不是很符合本人的气质,他更像个精灵或者神明一类的,而不是英雄·”·德拉科翻书的手微微一顿,接着他就像想到什么一样笑了笑,说:“那可能真的不是私生子吧。”
卡斯德伊家还真是能折腾·· ·在那之后,德拉科的生活就没什么好值得铭记的了,开学,上课,考试,魁地奇·不知不觉的,从三强赛那次意外过后,也许是曾经的并肩作战给了小巫师们不一样的感觉,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直接也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不过他们还是很乐意看到对方倒霉,并为此可以开一瓶香槟庆祝。
五年级一开学,代替魔法部来整治霍格沃兹“不良风气”的乌姆里奇很莫名其妙的招了四个学院的嫌,新学期开始之后德拉科是比较低调,但他并不是说就成了对老师言听计从的“好”学生,竟然带领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对乌姆里奇恶作剧,也由此与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有了奇奇怪怪道不明白的“友情”,虽然他们还是很希望对方倒大霉。
此后的一切,对某些人来说可能刻骨铭心,但对德拉科来说真的只是生活经历而已,从14岁到18岁这几年,他长高了几英寸,头发颜色从带着点金色成了和卢修斯如出一辙的白金,五官也逐渐褪去了青涩,变成了一个英挺出色的少年,只是在他的脸上时常没有笑意,这让他看上去总是显得很冷漠,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如果说以前的德拉科是个总藏着坏心思,但笑起来总会让人感觉到美好的漂亮男孩,那在这之后,那些气质统统消失不见了··他也会笑,只是很少,也很少出自真心,他仰慕者众多,但他从来没有回应过,他交友广泛,遍及霍格沃兹,甚至跑到了麻瓜界。
你总能在图书馆一类的地方找到他,他能力出众,但总是对自己所掌握的知识不满足··他渐渐成了教授口中的“好学生”和父母眼中的“值得骄傲的后代”。
 ·他在阿兰离开之后,终于学会了自己完成一切,他克服困难,压抑爱恶,克制懒惰,用强大武装自己,用冷漠包裹全身··也越来越不快乐,即使在解决了Voldemort之后,自己和家族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他仍然很烦闷,厌倦一天天长大的自己,思念很多年前来到这里给他的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又迅速抽身而退的那个人。
不知道他醒过来没有,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记得自己吗,不知道没有了婚约,他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 ·“嗨,毕业快乐·”·他们在霍格沃兹的最后一场晚宴,德拉科作为斯莱特林的学生代表,在格兰芬多的代表哈利·波特之后上台发言,又顺利完成了学生会主席的交接,带着刚刚由斯内普教授发下来的毕业证书坐回长桌,四周的学生就都凑过来庆贺。
德拉科虽然话少,但也不是完全不理人,点了点头就权当回应,至于其他那些仰慕的男男女女,德拉科表示早就习惯了··“你今年还去法国吗”赫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斯莱特林这边,凑过来问德拉科。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其实大家早就随便蹿桌了,毕竟毕业了,教授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再最后放纵他们一次··德拉科看了她一眼,沉默着点点头,也没什么的其他的情绪,最后一年他和赫敏分别担任男女主席,共同承担学生会的事务,算是很熟悉的朋友了,告诉她也没什么,而他每年夏天都去法国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去找阿兰,其实没有,他连卡斯德伊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只是每年都会买上一栋房子,在那里住一段时间,找个临时的工作,感受那里的氛围和生活气息,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想着阿兰从小到大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那样会让他有一种和阿兰一起长大的错觉,至少他们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在快开学的时候,他会把房子挂到网上出租,下一次到来就会换一个地方,再买一栋房子,用的都是自己的钱··赫敏并不在意他态度的冷淡,实际上这几年下来他们都慢慢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他的兴趣了。
成长给每个人带来的都是不同的印记,有人开朗阳光,自然也有像德拉科这样恨不能变成一株闷不吭声的蘑菇的··“我准备来一场毕业旅行,去巴黎,不过我们貌似准备晚了,没找到住处,我听说你在那里有房子,介意帮我这个小忙吗我会付房租。”
 ·赫敏得到回复,满意地离开了,德拉科则撑着下巴算了算自己今年去哪里,能收多少房租,还有他要着手找工作的事情了··今年霍格沃兹为了给学校补充新鲜血液,决定增添一批年轻的助教,四个学院的院长都有一个举荐的名额,之前斯内普询问他是否要留在学校当助教,但他没有这个意向,就拒绝了,把名额扔给了哈利·波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总之最后学校多了一名波特助教,也许很多年后就会变成波特教授。
除了留校,魔法部也是个好去处,卢修斯一直希望德拉科可以从政,不过还要经过魔法部设立的考试,考试在八月份,他还有很长的时间考虑··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在礼堂集合,穿着霍格沃兹的制服长袍,戴着尖尖的巫师帽,一手拎着小巧的手提箱,一手举着魔杖,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穿着这身衣服在礼堂吃饭,早饭异常丰盛,他们边吃边笑,仿佛看到了当年刚刚入学时懵懂无知的自己。
如今七年过去,曾经个子矮矮还够不到桌面的小孩都已经长大,他们在这里成长,变成各种样子,那些沉重的、幸福的往事也都随着他们的离去封存在霍格沃兹的记忆中··所有教授学生在礼堂前留下了一张大合照,咔嚓一声,照片填进霍格沃兹的档案,接着,在所有教授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黑湖边,那里停着许多小船,海格站在湖边对他们挥手,浓密的大胡子下面,嘴咧开笑着。
“嗨,小子们,还记得老伙计吗”·德拉科和斯莱特林们站在一起,看着那熟悉极了的小船,七年前,他们下火车后,就是乘坐它们第一次踏上霍格沃兹的土地,现在,又要被它们送走了。
“以前你们四个人坐一条船,现在不行啦,它还是老样子,你们却长大了,来吧,两个人一条船,我们要出发咯——”海格招呼着众人上船··大家难得的没有推搡,也没有人非要和自己的什么好友共乘,因为这一次旅行结束后,不管是谁都要分开了。
德拉科随便上了一条船,然后在他坐好之前,感觉船身一动,回过头,就看见一头黑色乱毛的哈利上了他这艘船,稳稳当当地坐下了·· ·“赫敏和罗恩坐一起,”哈利笑了笑,说:“所以我就想到底和谁一起了,然后看到了你,我想,如果非要找一个人来陪我走完这段路的话,你是个好选择。”
德拉科也扯了扯嘴角,然后他和哈利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手,在看到对方有些愕然的目光之后,终于放松地握在了一起··下一刻,他们发现船动了,教授们都站在湖边冲他们挥手,海格仍然是一人一船,在最前面带路,带他们顺着来时路离开这里。
在最后一艘船的尾巴离开湖岸时,钟声长鸣,德拉科回头看着隐藏在雾气中的城堡,尖尖的塔顶,高高耸起的柱子,这个每一寸土地都曾留下他的脚印的地方,终于不再属于他,他也不再属于这个学校了。
 ·***· ·在马尔福庄园待了一个星期之后,德拉科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再次踏上了旅途··在火车开动的噪音中,他看着窗户外飞速略过的景物,突然想起了离校那天,哈利笑着告诉他,“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和阿兰在一起啊,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羡慕你的家庭,也羡慕你的爱情,你说如果我是你那该多好啊,可惜我不如你幸运。”
向着阳光,德拉科只能眯起眼,然后好像看到了哈利眼中一闪而过的晶光··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德拉科想·· ·太阳落下又升起,他迎来了新生。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评论的小天使们,谢谢老伙计的营养液· · · · ·第66章 苏醒·日升日落,寒来暑往,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一点都不等人,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溜走了,毕业那一年的八月,德拉科参加了魔法部的招聘考试,顺利通过神奇生物保护司的考试之后,他却放弃了面试的机会,偶尔去给卢修斯帮帮忙,更多的时候就是在法国的街头游荡,他一点都不嫌累。
第二年,德拉科去了外交部,全称为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部门,开始了他按部就班的公务员生活,经常跟随部长去参加世界各地的魔法交流活动·参加的活动多了,德拉科的- xing -格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他脸上经常带着和善的笑容,非常开朗的样子,和国外巫师交流也是彬彬有礼的,仿佛当初在学校那个对内骄纵对外冷漠的男孩一下子不见了,他变成了在外人眼里很好的样子,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事务,对管理生活更是得心应手。
一个彬彬有礼的外交人员,一个魔力强大的男巫,一个能完美代表英国魔法界的青年人,开朗而含蓄,强大却低调··生子年下西方罗曼·纳西莎经常非常自豪地对来庄园拜访的夫人们说她生了个好儿子,卢修斯更是将德拉科当成了自己的骄傲。
而德拉科也从来不吝于向父母的朋友展示自己的友善,只有一点,当前来的巫师们说起自己家适龄男孩女孩的时候,德拉科总是当做听不懂一样避过去··德拉科在魔法部工作的第四年,纳西莎再次怀孕,九个月后在圣芒戈产下一名有着漂亮金色头发和苍蓝色眼睛的男婴,在小小的病房中,二十三岁的年长哥哥抱着襁褓中的弟弟,很温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胎毛,眼中满是笑意。
“他的头发真漂亮,像黄金一样灿烂·”德拉科说··纳西莎躺在床上,偏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笑着说:“和你一样,都是好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妈妈,我已经比父亲还要高了·”德拉科条件反- she -- xing -的反驳她,说完自己却笑了,摇摇头道:“好像总是在强调自己已经长大的行为还是很幼稚。”
 ·***· ·法国·卡斯德伊庄园·作为法国魔法界有名的大家族,卡斯德伊家的庄园占地面积大,各种建筑错综复杂,所有的空地都被划分成零零散散的小块分给不同的巫师作为私人领地,大部分巫师都只有在举行家族活动的时候才会出来,这样一来,平时的庄园就显得过于冷清了些。
金色短发的年轻男巫慢吞吞朝着某一处领地走去,正是前几年被认回来的奥德修斯,这个和古希腊神话中某个英雄重名的男巫可一点都没有传说中的英雄气概,反而像水蛇一样,一举一动都透着娇柔。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应该是刚从某个宴会回来,在脱离众人的视线之后,原本正经八本的步伐立刻柔媚起来,没骨头一样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领地中间有一面小湖,湖水四周围着茂盛的大树,树叶密密麻麻将阳光遮盖的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一些从树叶间投下来,在地面照出光斑,反倒衬得四面都非常- yin -森,空气- shi -潮连土壤都软绵绵的,但诡异的是在这面积不大的领地中竟然感受不到一丝生命,土壤中干干净净的一只昆虫都没有,好像死地一样。
奥德修斯顺着踩出的小路一直走到了湖边,他丝毫不受- shi -滑泥土的影响,牢牢地站在湖边向里面望去,湖水清切见底,可以清楚地看见水底匍匐着的一大团黑影,黑影像无生命的物体一样纹丝不动,连带着湖面都沉寂着没有一点波动。
只是马上,这镜面一样光滑的水面就被破坏了,奥德修斯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子,照着黑影就砸了过去,水的阻力多少会影响石子,但砸到黑影身上仍然是将它惊动了·只见湖水在石子进入之后平静了半分钟,接着‘砰’的一声,水花冲天而起,黑影舒展开身体,裹挟着冰凉的湖水,扑头盖脸地向奥德修斯砸过来。
奥德修斯反应很快,立刻掏出魔杖挡住了水花,但是黑影扑过来的速度太快,眼看马上就要把他砸到在地,可他却一点都不害怕,仍然站在原地,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黑影压顶一般透过奥德修斯的身体,他却安然无恙,任凭黑影穿体而过,在接触到地面之后消失不见,黑影完全消失之后,他面前多了一名留着齐肩头发的巫师,那个巫师的头发也是金灿灿好像流金一样的颜色,身材修长而消瘦,漂亮的五官和奥德修斯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有或近或远的血缘关系,他的脸上、手背上、脖颈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暗色鳞片,一双眼睛也是- yin -冷的墨绿色,透着- yin -冷的竖瞳看得人几乎不寒而栗。
“睡够了”奥德修斯却完全不怕他,挑眉笑道··竖瞳的主人诡异地转了转头看向这个直接用石子将他从沉睡中唤醒的男巫,咧了咧嘴露出满口的尖牙。
“果然前段时间利娜说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怎么样,进入成熟期的感觉如何,你这一觉睡的可够久啊,不过恭喜你,醒过来了·”奥德修斯突然收敛了嬉笑的神色,他伸手轻抚面前这个“人蛇”生物的眉心,在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标记,标记呈完全成长的九头蛇形状,非常安分地印在皮肤上,随着奥德修斯的触碰慢慢消退,随着标记的消失,那些一看就满是剧毒的鳞片,锋利的尖牙也一并慢慢褪去了,一张清秀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
原本脸上满是漠然的奥德修斯在这一刻表情突然非常温柔,他像一个真正和善的家长那样微笑着,对面前已经完全和普通人外貌一般无二的年轻男巫说:“你突然进入成长期还真是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不过幸好你挺过来了,恭喜你,从此之后,再也不用受魔力暴动的困扰,你体内流淌着的海德拉血脉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的力量,亲爱的阿兰,你自由了。”
 ·你自由了··自由·· ·阿兰怔怔的伸手,看着自己的手背,随着他心念的变化,鳞片突然出现又如潮水退散不见··是他父亲心心念念追求的事情。
他做到了·· ·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收藏留言砸雷的小伙伴们~~· · · · ·第67章 再遇·六月,霍格沃兹又出来一批毕业生,这也意味着魔法部又可以吸收新鲜血液了,德拉科在辅助部长挑选新人,名单刚差不多定下之后,像往常几年一样上交的请假申请却没有被批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特地到司长办公室去询问。
然后立刻被扔了一个任务··【英国魔法部和另外几个国家魔法部的官员举行洽谈会,讨论关于下一届三强争霸赛的有关事宜·】·德拉科拿着手里的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女巫见他回来,好奇地问道:“马尔福你的申请批下来了”·“没有。”
德拉科摇摇头,“要去开个会,下一年正好三强赛·”·三强争霸赛,是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之间的一个友谊竞争赛·每五年举行一次,三所学校轮流主办。
这场比赛设立于七百多年前,一直处于禁赛状态,近年才重新举办,复赛后的第一场比赛在英国霍格沃兹魔法学院举行,1999年的第二场比赛在德国德姆斯特朗魔法学院,今年正好是下一个第五年,举办地点轮到了法国布斯巴顿魔法学院。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这样吗看来我浑水摸鱼的安逸日子快要结束了,”女巫耸耸肩,随即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问道:“说起来,现在的孩子可真幸福,还能碰上这样的比赛,可以见到好多国外的巫师,我上学的时候还在禁赛,不过马尔福你上学的时候应该看过比赛吧”·“啊,是”这个词突然勾起德拉科遥远的记忆,让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久之前,他一边回忆一边和同事说,脸上不知不觉就带了笑意,“我正好经历了禁赛后的第一次三强赛,不过我当时才14岁,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来了很多巫师,还有外国人,场面乱糟糟的。”
“哇哦,那听起来真的棒极了,我们现在就是缺少这样盛大的赛事,可惜并不是每一次比赛都在英国,上一次在德国的时候,我还没调到这个部门,希望今年去法国,司长能带着咱们一起,”女同事对着电脑飞快打字,嘴里也说个不停,完美体现了外交部人员应该具备的交谈本领,“不过真正想看的还是第一届,那一届比赛之后改了好多规则,真想见见那个逼着三个国家改了比赛内容规则的巫师,听说是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领队,据说还上了报纸,可惜因为战争,往年的资料都毁得差不多,现在外面根本找不到相关消息,想去找点内部资料,格兰杰还老是拦着。”
随着同事的唠唠叨叨逐渐变成自言自语的碎碎念,德拉科能想起来的事情越来越多,那些他以为毕业后就随着时光封锁在霍格沃兹旧楼道的记忆一层层染上了鲜活的色彩,逐渐清晰起来。
新学会的咒语,严肃的老师,兴奋的男巫女巫们,身形挺拔的巫师,猩红的长袍,及膝的龙皮靴在地板敲出清脆有节奏的声响,有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等待,那双手的温度总是很低,形状却很漂亮,还有已经很久没有过的,被人保护的感觉。
他已经从弱小的被保护者转为保护者,可是依然想念那种感觉·· ·两天后,德拉科回庄园收拾了行李,然后在弟弟嚎啕大哭的背景音和父亲焦头烂额的哄劝声中离开了英国。
· ·与此同时,法国卡斯德伊庄园,德拉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在奥德修斯的陪伴下来到庄园最靠里的建筑物,那里被层层魔法阵包围着,四周还有几队身穿统一制服的巫师不停巡逻。
在检查了两个人的身份凭证后,阿兰和奥德修斯将魔杖交到守门人的手中,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条满是房间的长廊,推门进了其中一个房间··不同于走廊的逼仄,房间内豁然开朗,或者与其说是房间,不如用大堂来形容更合适,容纳一百人不成问题。
里面三面墙上都挂满了羊皮纸,密密麻麻的让人眼花缭乱,这些纸上都写着一行或者几行字·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上则是一幅巨大的树状图,每一条枝丫末端都是一个人名,这些人名用银色的线连在一起,有粗有细,人名则是用红色的墨写成,其中还有一些名字变成了黑色,越往上,黑色的名字越多。
这是卡斯德伊的家谱,每一个已知家族成员的名字都在上面,这样的家谱,在这条走廊的每一个房间都画着一张家谱,方便家族随时监管成员的状态,每个家族新成员用鲜血在走廊尽头房间内存放的家谱写上姓名,他的名字就会随之出现在每个家谱上,当这位成员死亡,他的血液就会消失,名字也将随之变成黑色。
在家谱的前面,是一条长桌子,上面同样摆满了羊皮纸,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巫··“日安,阁下,请问领交”女巫正拿着羽毛笔奋笔疾书,她写完手上一张,随手一抛,那张羊皮纸就飞向三面墙的某一处地方,牢牢地粘在上面。
接着,又有一张签着姓名的羊皮纸从长桌尽头飞过来,女巫仔细检查后,拿起印章在羊皮纸右下角盖上,将羊皮纸放到她右手边一摞··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来,看见阿兰时楞了一下,随即一脸惊喜,态度也更加恭敬,“阿兰少爷,您好。”
她又转向奥德修斯,同样问候过后,奥德修斯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羊皮纸交给女巫··“上次的任务,帮我交上·”·“好的,稍等。”
女巫显然做惯了这些,很快便从右手边的一摞文件中找出了签着奥德修斯姓名的那一张,她将两张羊皮纸叠放在一起,在奥德修斯确认过后便扔进了房间中央的火炉中,直到纸张消失不见,女巫又转身回到桌子后面,用手在家谱上奥德修斯的名字上敲了一下,拿出一个牌子,“这是您的凭证,在0013房间兑换。”
奥德修斯将牌子收好,后退将位置留给阿兰,阿兰沉默了一下,时间太久,他连自己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任务都忘了,睡了这一觉太久,以前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像覆上一层薄纱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好在女巫非常善解人意,她从抽屉中拿出一本非常厚的书,对阿兰说:“您才醒来,我先把各项信息给您更新一下,因为您沉睡地太突然,大部分任务都转分给家族其他成员了,具体的名单随后会发给您,还有一个保护任务,因为半途中止,现在已经超过了任务期限,判定是失败,加上错过每年必接任务扣除的贡献点和花销,建议考虑的任务在那边。”
阿兰拿过女巫递过来的纸,上面详细列出了好几个任务,其中大部分他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在最下方是一个非常显眼的鲜红色“失败”,后面的完成详情写着“保护马尔福家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到成年”后面还有一些附加的小任务,像“辅助奥德雷·卡斯德伊完成任务”之类的,都显示【已完成】,只有这个保护任务失败了。
“与马尔福家族的商业往来已经趋向平稳,之前的婚约也已经取消了,”女巫又笑意盈盈说道,“不过我们与马尔福家族还是友好往来的关系,请阿兰少爷注意避嫌哦”· ·从任务大厅接了新任务回来的路上,奥德修斯一直在嘲笑阿兰,“我记得你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搞砸过任务,这是不是第一次还真是难得。”
阿兰并不理会他,奥德修斯却还是说个不停,“我听治疗的老头子说,你以后的习- xing -会更趋向人类,怎么还是这样冷冰冰的,成年期出问题了能听懂我说话吗我在调侃你哎给我个回应,你怎么比以前还闷。”
嗡嗡嗡的声音像苍蝇一样萦绕在耳边,再加上奥德修斯的嗓子受过伤,声音沙沙哑哑的,听得阿兰难受极了,站住了问他:“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多话·”·生子年下西方罗曼·“憋的咯,我忧愁,”奥德修斯撇撇嘴,很忧愁的样子,“没有漂亮的小裙子、也没有化妆品和包包,我好难受啊”·男巫模样做出这幅小女儿的愁态,这场景实在是没眼看。
阿兰不做理会,脑子里面却一直想着奥德修斯的话,想着那个失败的超过期限的任务,想着记忆中那暖和的好像被火炉烘烤的感觉,想起心脏砰砰的跳动··明明已经过了很久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那个人的脸却好像昨天一样清晰鲜活。
想起的时候不是因为任务什么的,而是单纯的那个人就从记忆的某个角落自己跑了出来,一直在身体里走来走去,最后他走到了心脏的位置,似乎感觉那里很好,接着便住了下来,怎么都赶不走。
 ·***· ·在千年以前,一位著名的大魔法师收了两个弟子,一个叫卡斯德伊,一个叫菲奈斯,这两个弟子一生不和,处处争斗,后来时光飞逝,千年前的人早就沉睡地下,他们的恩怨却随着子孙一代代传了下来。
表面上看来,两个家族一直势均力敌,甚至因为菲奈斯家族会收容非本家族的人才而隐隐占上风,实际上,在家族底蕴和成员能力方面,因为特殊的管理方式,卡斯德伊家一直稳稳压菲奈斯一头,并且因为卡斯德伊家从不收容外姓巫师进主支,甚至连外嫁的巫师都会远离家族内部,虽然菲奈斯家族一直试图往卡斯德伊家插自己的人,却从来没有成功,反倒是卡斯德伊家不少领了特殊任务的巫师,改名换姓以新的身份进了菲奈斯家族。
因为两个家族势力差别不大,所以都无意挑起纷争,但因为十年前在英国举办的三强争霸赛,卡斯德伊家小辈中最强势的两个巫师一个死亡一个沉睡,菲奈斯家族便有了小心思,蠢蠢欲动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打压卡斯德伊家。
一开始卡斯德伊家吃了不少亏,在奥德蕾重新以奥德修斯的身份重新回到家族后才好了不少,在这之后的几年间菲奈斯家族也一直不老实··前段时间,卡斯德伊家就收到消息:菲奈斯家族正私下里和麻瓜一些头目联系,想要购入一批非法枪械。
虽然老巫师们依然看不起麻瓜,但现在新一辈巫师已经不很在乎巫师和麻瓜的差别,麻瓜们先进的科技也丝毫不比咒语逊色,像卡斯德伊家年轻一辈也是手机电脑标配,平常也更喜欢居住在麻瓜的地方,因为交通方便、环境还好,没有那么多繁琐的规矩。
·如果菲奈斯家只是扯根网线那绝对没人去管他们,可是枪械这种东西直接拨动了卡斯德伊家最敏感的那条弦,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想要维持现在两个家族的平稳和谐,这场生意一定要被破坏。
 ·幸好因为卡斯德伊家主支的顾虑,阿兰醒来的消息并没有大肆宣扬开,最适合这个任务的人员就是阿兰了,同时,还有几个年轻巫师接下了这个任务的辅助任务,就像当初在霍格沃兹阿兰辅助奥德雷假死一样,在必要时候,他们也是阿兰在这个任务中的帮手。
 ·只是阿兰怎么也没想到,他任务还没结束,就这么在法国某个街头,猝不及防地见到了心尖上住着的那个人··那个人和他记忆中一点都不一样了,但因为记忆实在清晰,在阿兰看来,就好像他普普通通的睡了一觉,像每个午后在摇椅上,然后一觉醒来,那个一脸青涩、连咒语都念不利索、需要他时刻在身边看着的孩子一下长大了。
他的眉眼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更加成熟,其中更多了些自信,少了骄矜,一举一动也完全脱离了少年时刻意向长辈学习的影子,单薄的身形也变得高大结实,西装笔挺,手中拿着文件袋,就像刚从某个会议中出来。
阿兰不着痕迹地看过去,终于意识到,真的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连德拉科,都长成了他从没想过的样子··旧的形象迅速被新形象覆盖,阿兰却有些迷茫,很多人很多事对他来说都是不久前才发生的,可是实际上却已经过了很多年,因为记忆不怎么深刻,他一直没感觉到这种时间的错乱,可是现在却在德拉科身上明明确确地感受到了。
 ·那个和记忆中已经不怎么相似的男人正在几步远的地方,眼睛死死盯着他,嘴唇颤动,苍白的脸上染了一层激动的红晕··“阿兰……”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无声滚动过去又被他吞进喉咙里,德拉科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知道那道身影离他越来越近,然后,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修错字· ·小伙伴们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在大结局那章的评论区留言,一直到周末都有效,整理一下都会写~· · · · ·第68章 END·“等等”德拉科从来不是个退缩的- xing -格,想要的东西他还从来没有主动放手过,所以在不远的地方他就主动走过去,在两人擦肩的瞬间一把拉住阿兰的手,因为太着急他说话甚至有些磕绊:“我……我……你……”·“先生”阿兰非常不适应地松开他的手,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低声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有一股清凉的风吹来,德拉科清醒了,因为见到阿兰的激动和狂喜突然冷却,在心里无数次想过的见面与乱七八糟地在心里滚了一圈,德拉科发现好像无论哪一句话放在这里都不合适,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阿兰会这样说。
他不认识我了··德拉科看着阿兰脸上冷漠又疏离的微笑,还有他松手时候不容拒绝的力道,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又尴尬又难堪,可是他又不愿意就这样放他走,等了那么多年,总不能因为这样就轻易错过。
所以他忍着路人诧异的注视,扔下自己的高傲和骄矜,小心翼翼地问阿兰:“是不是太久没见你忘记我了,也是,差不多要十年了,我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啦,可是我还是德——”·“等一下,”阿兰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微笑道:“先生,我听不懂你的话。”
德拉科傻愣愣的和阿兰对视,他不是那些厉害的政客,不会从一个人的眼睛中看到他的想法,也不太会从中发觉这个人的情绪,他只是很单纯地看着阿兰的眼睛,在心里想,这么漂亮的眼睛,果然是阿兰没错啊。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就连说话的方式都和阿兰一样简洁明了,直切要害··“我不懂英语·”· ·骗人,你一直会……· ·德拉科失魂落魄地垂下头,在阿兰要离开的时候又一次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袖,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一块浮木一样死死抓着,力气大到骨节都泛了白。
“那能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说不定……”·说不定什么说不定什么时候阿兰就能想起他了吗德拉科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多碰碰阿兰。
以前他总是这样抓着阿兰的巫师袍··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搭讪还这么老套,”阿兰的同伴突然开口,他一脸倨傲,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恳求的德拉科,嗤笑道:“兰斯都说了不认识你,怎么还像乞丐一样拉着不放,看你穿得挺像个样子,怎么死皮赖脸的。”
德拉科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十一岁之前他是马尔福庄园的小王子,千娇百宠长大;进了霍格沃兹之后,又有一群仰仗马尔福家族权势的学生捧着他;订婚之后,他有了阿兰,无论大事小事都有人满足,更是被惯到了天上去;毕业之后进了魔法部,他也是风头最盛最受司长信任的新人。
可是阿兰都不帮他,他甚至也像自己的同伴一样用对待陌生人那样的语气一脸认真地对同伴说:“可能是这里的销售人员,想推销产品,我们走吧·”·“哇哦,现在的销售还会假装老友重逢,花样百出……”·德拉科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阿兰离开的背影,感觉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大罩子里面,耳朵隆隆的什么都听不清楚,要不然,他怎么不懂阿兰说的话呢。
总不能是,这么多年都是他自作多情,还是说他记忆中和阿兰订婚之后的那些温情根本不存在,他们只是单纯因为家族生意才结合的,那些深刻的记忆都是他自我安慰··怎么会有人把那么琐碎的事情一记就是十年呢。
 ·被巨大失落笼罩的德拉科完全没有发现,有一条头发丝粗细的金色小蛇顺着他的裤线一路爬到了肩膀处,然后在衬衫的翻领里面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一圈圈盘了下来。
 ·“怎么了”已经和阿兰走出去十几步的同伴发现他抚了抚头发,问了一句··“没什么,掉了一根头发·”阿兰一脸淡然,回答道。
“哦,”同伴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卡斯德伊家来帮助阿兰完成任务的分支成员,不知道某些属于家族密辛的事情,便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我们出其不意搅和了这次贸易,那群人肯定不放弃,看来还是要继续盯着他们,总要叫他们完全打消这个念头,不过,从上次之后咱们也被盯上了,最近每次出门都有人跟踪,有一些是麻瓜,这个不用管,还有一些应该是巫师……”· ·阿兰看似认真听着对方的谈话,心思却飘远了,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怎么能那么委屈德拉科呢,可是他也不想这样,实在是德拉科出现的太突然。
阿兰为了这个任务,改变自己的容貌,办了一套假的身份证明,他一手打乱菲奈斯家族和麻瓜某个组织的交易,双方都对他恨到了骨子里,针对他的追踪一定是不死不休,为了不留下后患,结束这个任务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解决掉阿兰这个新身份,这个人本来就是突然出来的,任凭他们去查肯定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只是没想到,他改了模样也能被德拉科认出来··看来还是改变太小,阿兰想,下次要记得改进·不过他也不在乎那么多,反正菲奈斯家族早晚知道是卡斯德伊家干的。
但他们向麻瓜购□□支的事情本来就是非法的,就算知道,也没办法拿到明面上说,只能吃下这个亏·等到往后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让勒斯继续守着,”阿兰低声道:“就算是麻瓜也不能大意,别忘了他们手里有什么。”
“好的,那些查探的需不需要管”同伴又问道··“不用,免得打草惊蛇,”阿兰闭了闭眼,哼了一声,“兰斯这个身份干干净净的,查到底又能怎么样。”
等到交易完全作废,兰斯就会死于一场意外,阿兰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只不过阿兰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尽量和德拉科撇清关系,可他还是被那些人盯上了。
菲奈斯家族计划已久的交易被破坏,家族派来负责这件事的巫师直接恼羞成怒,作为“罪魁祸首”,所有和兰斯接触过的人都上了追查名单··其中自然包括只有一面之缘的德拉科。
 ·***· ·黎明之前,天色- yin -沉,黑夜中,依稀可以看见笼罩在薄雾中的庞然大物,这是一个破旧的庄园,到处都是破坏的长椅,倒塌的柱子,不知名的杂草疯狂蔓延,占领了所有的空地;正对着中心建筑物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红毯,毯子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颜色暗沉,上面沾满不知名的污渍;红毯两旁的树木早已经死亡,只剩下干枯的树枝对着天空张牙舞爪,看上去无比- yin -森。
 ·两块塌陷一半的危墙形成的小角落中,一个男人正躲在那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牛仔裤上沾满了泥土,像是被人追了很久,有几缕白金色的发丝从帽子中探出头来,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狼狈极了。
“妈的,什么仇”德拉科恨恨地小声咒骂,警惕地看了看跑来的方向,想到那群人应该是没追过来,便放下心来,努力着平复呼吸·· ·“一群疯子。”
德拉科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感觉到什么伤口,便放下心来,又想到不久前突然出现替自己挡了一个咒语的金色小蛇,神色复杂··当时德拉科刚从魔法部开完一天的会议,被那些老头子念叨的心烦,再加上前段时间和阿兰见面的不愉快,导致他心情极差,正准备开车去附近找个酒吧,结果就被一群人围堵。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德拉科脾气可算不上多么好,加上这群人正好触到了霉头,便想直接解决了他们,可是他没想到,这些不是附近围堵人闹事的小混混,而是一群高级巫师·德拉科是挺厉害,但是对方人太多,他猝不及防下一道分裂咒就迎面过来,直接打碎了他的铁甲咒,麻烦的是他今天没有带任何防御武器,眼看就要在身上开一个大口子,这时候他的肩膀处却突然窜出来一条小蛇,精准地用身体挡住了袭过来的魔咒。
 ·但是那时候德拉科根本想不了那么多,直接开车七拐八拐顺着一条路就跑了,没想到那群人还是穷追不舍,无奈之下,他只好中途跳车,翻进了马路侧面的沟渠中,用咒语控制着无人的空车继续往前开吸引火力,他则是一路借着月色跌跌撞撞跑到了这个废弃庄园中。
 ·他都没想到,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这样一条小蛇,想着小蛇消失之后地上的那根失去光泽的金色长发,分明就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法··不是咒语,不是宠物,只是独属于阿兰的独一无二的能力。
 ·你还记得我,是吗··德拉科突然笑了笑,摸摸肩膀的位置,然后他笑得越来越开心··期末考试拿了第一,卢修斯奖励他两袋子金加隆,他笑过;·五年级当上级长,猫头鹰送来的级长徽章砸到了他的餐盘中,他笑过;·七年级成了学生会男主席,在毕业典礼上代表毕业生讲话,他笑过;·成功考进魔法部,无数次被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司长当做接班人夸赞,他也笑过;·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他像这样无声地笑得开怀,笑到视线模糊,笑到眼泪都顺着眼角争先恐后往下掉。
笑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发出声音,在这个破旧庄园某个角落的危墙下,双手捂脸,笑着哭,哭着笑·· ·在阿兰离开之后的日子里,他变得越来越优秀,生活也很充实,能自己去霍格莫德村,可以面无表情咽下难吃的食物,再也没有逃过课,不想完成的作业也得了‘O’,考试总是名列前茅,每次实战课都会被教授夸赞。
就算再遇到觊觎自己的特殊血统巫师也能自己保护自己了··可还是想要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那种只是一点点指甲盖大小的危险都会被很紧张地护在身后的感觉。
 ·修长的身影顺着气息来到这个角落,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随即单膝下跪,伸出双臂像小时候那样将正在捂脸哭泣的青年抱在怀里安抚·· ·长久以来漂泊不定的心突然找到了归宿,衰败的墙壁不堪重负向后倒塌,扑起一地灰尘,待灰尘飘散,太阳正正好从天边探出头,暖洋洋的光照在这里,一切轮廓都清晰起来。
 ·荒废的庄园中,有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立在红毯之上接吻,他们身边是破旧掉漆的长椅,锈迹斑斑的路灯整齐站成一排,身后,残破的尖顶歪斜在塔楼上,阳光顺着墙壁上破开的大口子填满了空荡的房间。
 ·好像他们已历经无数岁月·· ·—完—· ·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大家,完结啦——·还有一些事情会在番外交代一下,小天使们想看什么番外可以在这章的评论区自助点餐,一直到周末都有效,整理一下统一写~最近所有的更新都是改错字【注意】·因为某些个人原因断断续续拖了这么久才写完,评论区仍然能看见熟悉的id就很开心,超级爱你们呐~~·谢谢所有评论收藏扔雷的小伙伴们~我们下篇文再见~·新文已开,在专栏,《X先生在霍格沃兹捡了一只白鼬》· · · · ·番外·第69章 记忆(一)·一、奥德蕾和克鲁姆·  克鲁姆刚得知奥德蕾是个男孩的时候几乎吓傻了,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比如奥德蕾从来不让他进自己的房间,比如奥德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穿着非常繁琐的衣服,比如奥德蕾完全不像女巫的高挑身形,比如奥德蕾更偏中- xing -的外表··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其实也并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他喜欢的只是奥德蕾这个人罢了··所以只是象征- xing -地和奥德蕾闹闹别扭,其实他知道奥德蕾就喜欢浪漫地场面,喜欢他在全世界面前说爱她,所以给奥德蕾准备了一个惊喜。
来结束两个人的冷战·· ·他想拿到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奖杯,将奖杯和荣誉都送给奥德蕾··他还想到回国后的魁地奇比赛,他还可以拿着魁地奇比赛的奖杯对奥德蕾示爱。
从此之后他的一切荣誉都将属于奥德蕾,包括他自己·· ·但是事情终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一帆风顺··在他眼里,也就是一瞬间,奥德蕾就从他明眸亮眼的爱人变成哈利怀中那个毫无生机、脸色青灰的样子。
他送给奥德蕾的挂坠盒光泽暗淡,无力敞着盖子,就像他抓不住奥德蕾的手·· ·他总觉得奥德蕾就像一团火焰燃烧了他古板无趣的生活,只是从没想到这火焰熄灭地太快。
 ·来的时候壮志踌躇,走的时候很沉默,队长重伤昏迷,校长趁乱逃跑,克鲁姆无奈接下德姆斯特朗的烂摊子,带领着沉默的学生离开霍格沃兹··回去之后仍然是兵荒马乱。
一直到他毕业,向魁地奇俱乐部递交了转会申请··后来,他就来到了法国,这个他长大的地方,和他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再后来,又一届三强比赛在布斯巴顿举行,他被邀请去观看比赛,在学校门口遇见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留着一头利索的短发,金灿灿的颜色反- she -了阳光几乎要将他的眼睛灼伤·· ·克鲁姆就着玻璃的倒影整理上装,确认一切无误后,直接向那个人走去。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 ·他想,换一种身份认识,也未尝不可·· ·二、奥德修斯和奥德蕾·在上个世纪,布莱克家还繁盛的时候,和卡斯德伊家是关系不错的姻亲,布莱克主家的乔莎小姐嫁给了卡斯德伊家二少爷。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确是甜蜜了一阵子,乔莎小姐脾气虽然骄纵,但是很会掌握那个度,夫妻俩很快生了一对儿女··双胞胎中哥哥取名为奥德修斯,父亲希望他具有神话故事中英雄一样的气概,妹妹则起名为奥德蕾,希望她无拘无束,在父母的娇宠中幸福地长大。
 ·乔莎小姐,现在是夫人了,但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玩,以前是和闺蜜好友们,现在则是带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奥德蕾,在无数个宴会中走动,收获众人艳慕的目光。
但是她没想到,一场感冒就会恶化,进而夺走她心爱的小女儿的命·· ·那段时间乔莎夫人像疯了一样念叨自己夭折的女儿,抱着她小小的身体不放手··后来她看见了正在小床上安然酣眠的奥德修斯。
 ·那天之后,卡斯德伊家传出消息,乔莎夫人的长子意外夭折··乔莎夫人则是亲自将奥德修斯的衣物和用品全都烧掉,连婴儿床和已经放了无数玩具的玩具房都被拆掉,聘请的生活助理和保姆全部被开除。
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婴儿床,和女孩儿的小裙子小褂子,房间也是精致的粉粉的就像公主的城堡·· ·卡斯德伊家拗不过一个疯狂的母亲,他们从英国请来乔莎夫人的胞弟西里斯,将孩子带走。
可是无济于事,英国巫师界爆发了战争,西里斯必须回国··乔莎夫人又将孩子抱走,日夜不停地向孩子灌输自己的想法,不让她和别人过多交流、给她穿裙子,报贵族小姐们学习的课程,喂她喝改变声线和骨骼的魔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别人这是她的女儿。
谎话说了一百遍连自己都信了,乔莎夫人恍惚间,真的以为奥德修斯是自己的女儿,对她的控制也愈发严格·· ·奥德修斯度过了懵懂的幼儿时期和迷茫的童年,一直到十几岁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他发现,自己好像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
他跑去找唯一说得上话的阿兰,经过各种验证,突然对自己从小到大的认知产生了怀疑,他怎么能和身为男孩的阿兰一样呢··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经过了家族的测试,两人都表现出了强大的魔法天赋,成为家族真正主支的后辈,可以接各种任务为自己换取资源,奥德修斯的情况才被家族重视起来。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奥德修斯知道自己是男孩,可是他的爱好,他的认知,一切都被改变得彻底·· ·改变声线的魔药摧毁了他的嗓子,也让他上了瘾·· ·他知道自己是男孩之后,也曾疯狂怨恨乔莎夫人,疯狂怨恨在布莱克家失势就不再关注他们的卡斯德伊家,可是有什么用呢。
他开始厌恶雌雄不分的自己,越来越向往真正的强大的男巫·· ·直到遇见克鲁姆··高大魁梧的男巫完美满足了他曾经对想象中自己的一切幻想,也让他升起了追逐的心思。
 ·三、奥德修斯和阿兰·阿兰那个时候刚得到自己的一块领地,新鲜得不行,迫不及待地跳水里去游泳,脱下的衣服就随意放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奥德修斯轻轻松松地打破阿兰画在外面的魔法阵,一路顺着味道就摸去了湖边,看着阿兰在湖水里扑腾,偷偷把他的衣服给藏起来了。
阿兰玩够了准备上岸,就看见一身白色裙装的奥德修斯站在石头上,手里拎着他的衣服,娇滴滴地喊:“阿兰,你出来让我看一眼就把衣服给你”·阿兰反手就是一个水球。
 ·四、奥德修斯和阿兰(二)·奥德修斯小时候被乔莎夫人管得很严,经常就是拘在房间里,跟着不同的老师学插花、学交际舞,不胜其烦··可偏偏家族里同龄的孩子们都被家长警告,不许和他一起玩,奥德修斯便一直孤孤单单的。
 ·没有课的时候,就坐在三楼的窗边看女佣浇花,看男仆修剪花枝,偶尔还有几个小小姐摘下一朵花别在衣领上,好看极了··奥德修斯一直很羡慕,可是他没法出去,窗户太高了。
 ·后来有一天,两个抬着梯子的男仆从花园中经过,中途被另一个人喊走帮忙去了,那个长长的梯子就横在奥德修斯窗户下面··奥德修斯就幻想,这个时候他突然就学会无数个咒语,先- cao -控着梯子展开,再让梯子搭在他的窗户沿上;又或者他可以用传音咒,叫来自己的朋友帮忙。
可是奥德修斯既没有学会那么多咒语,也没用朋友·· ·所以他只是看着梯子叹息,“要是有个人在就好了”·然后他就看见一个金色的小脑袋瓜从灌木丛过来了,可能是没看见地上的梯子,‘啪嗒’一下就被绊倒在地。
小脑袋瓜昂着脖子怕磕到脸,正好看见窗框中镶嵌着的奥德修斯·· ·两个小家伙傻乎乎地对视好久,奥德修斯非常不淑女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指着还趴在地上的小男孩快活地喊:“你你你,就是你,太好了,我亲爱的朋友,你从哪里来是来帮我的吗你是善良的天使吗天使也会摔跤是吗”· ·小男孩在奥德修斯的指挥下把梯子架好,然后扶着梯子好让奥德修斯爬下来,两个人在花园玩了很久,直到快要天黑,乔莎夫人要回来之前,奥德修斯又顺着梯子爬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男孩非常聪明地把梯子放回原地·· ·奥德修斯又镶嵌在窗框对着他喊:“亲爱的阿兰,我最好的朋友,你明天还会经过这里吗我想要一朵院子里的玫瑰花”· ·第二天傍晚,奥德修斯又说。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花园中的郁金香别在衣领上一定好看·”· ·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   奥德修斯每天都想要一朵不同的鲜花,小男孩阿兰每天都会来到这个小花园。
 ·后来的某一天,小男孩就没有再来过,奥德修斯没有拿到自己喜欢的粉色百合,再后来,奥德修斯搬去了另一个拥有更大花园的屋子,仍然是孤身一人·· ·很多很多天之后,也许有几年,总之奥德修斯再也不害怕三层楼的高度,庄园搬来一个神情冷漠的男孩,男孩有一头漂亮的金色半长发,精致的容貌就像油画里的小天使。
第二天清晨,奥德修斯在窗边看到一朵新鲜的、还带着露珠的粉色百合·· ·五、雷古勒斯和斯内普·   雷古勒斯是布莱克家的小透明,因为他长得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瘦瘦小小的,甚至没有什么学习魔法的天赋。
他有个很漂亮的姐姐,叫乔莎,乔莎嫁去了法国,他还有个很优秀的哥哥,叫西里斯,西里斯成绩很好但是特别调皮,他去了霍格沃兹的格兰芬多学院读书,为这个,爸爸妈妈很多天都臭着脸。
小透明雷古勒斯11岁的时候也收到了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那个时候父母正在和西里斯就某些问题大闹特闹,谁也没有管他的··雷古勒斯自己收拾行李,自己邮购课本和长袍,自己拎着包裹坐上了去霍格沃兹的火车。
 ·在火车上,他遇见了学长··学长有和布莱克家人相同的黑发黑眼,半长的头发有点自然卷;学长穿着一身半旧的长袍,独自占领了一个车厢,板着脸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模样。
但让他和自己在同一个车厢了,还帮他把行李提进来··学长嘴巴很毒,雷古勒斯从里到外都被他嫌弃了一个遍··但是雷古勒斯很开心,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因为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关注过他呢。
 ·如果学长也姓布莱克就好了,雷古勒斯想,那样我可以叫他‘哥哥’,我自己的哥哥总是不怎么喜欢我·· ·雷古勒斯拉着学长的长袍,像个小仓鼠一样快活地窜来窜去,嘴里就喊着‘学长学长’。
 ·“学长,这种魔法袍应该怎么套上”·“学长,分院是需要进行一场战斗吗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学长,一年级的课程好学吗”·“学长,你今年几年级了哪个学院的”·“学长,学长,明天我还可以去找你吗后天呢”·“学长学长……”· ·直到学长忍无可忍给他一个‘封喉锁舌’,雷古勒斯才安静下来,傻乎乎地对着学长呲牙笑。
原来每一个问题都被好好的回答是这样的感觉啊· ·晚上,雷古勒斯分到了和学长一样的斯莱特林,他忍不住在床上翻滚,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舍友也和他一样因为刚入学而兴奋,两个人索- xing -坐起来叨叨叨聊了一晚上。
霍格沃兹可真是个好地方··幽灵看上去有点吓人··楼梯和门动来动去真害怕迷路·……· ·然后第二天早上带着两个大黑眼圈起床,在休息室遇见学长,被骂了一顿。
 ·雷古勒斯依然开心极了·· ·六、雷古勒斯和斯内普·   霍格沃兹有个图书馆,里面有非常庞大的藏书,也许一辈子都读不完的数量。
雷古勒斯闲暇无事的时候就喜欢去图书馆看书,但是他的舍友不喜欢看书,没课的时候一般在宿舍睡懒觉··后来雷古勒斯在图书馆某个桌子上发现了学长·· ·雷古勒斯扛着自己的装备们,搬家去了学长的桌子。
 ·学长痴迷魔药学,总是把桌子弄得乱糟糟的,雷古勒斯就负责每天把桌子清理二十遍·· ·雷古勒斯从学长的笔记本上看到了他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要是姓“布莱克”就好了,雷古勒斯第一百零一次感叹,真想有个学长这样的哥哥。
 ·图书馆的管理员叫平斯夫人,博学睿智,而且非常聪明,她总能知道哪本书应该在什么地方··平斯夫人还非常凶,要求大家必须遵守图书馆的规则,否则就会被赶出去。
 ·雷古勒斯一看书就入迷,还会不自觉地在书页上面写写画画,接着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这是图书馆的书··平斯夫人也许会把他拍出去,雷古勒斯想··然后就缠着学长教他消除咒。
 ·学长当然没有教他,但是会在他恳求过后帮他把书上面的痕迹消掉··于是雷古勒斯还是不是消除咒,还是会在书页上写写画画,写完就缠着学长给他消除掉。
 ·雷古勒斯真的喜欢霍格沃兹这个地方·· · ·作者有话要说:·监考一上午,先把之前的发出来(=^▽^=)· · · · ·第70章 记忆(二)·七、卢修斯和纳西莎·纳西莎刚刚得知要和卢修斯·马尔福结婚的时候非常慌。
她感觉自己要嫁给一块金子··闪闪发光的那种·· ·卢修斯·马尔福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听说很有经商天赋,还没毕业名下已经有不菲的资产;他学习成绩又好,长得也英俊帅气,还是学生会的男主席,仰慕者成群并且横跨四个学院;最重要的是,他喜欢穿绣满了金丝的巫师袍,加上浅金色的长发,整个人简直就是行走的金加隆。
生子年下西方罗曼·纳西莎无数次在心里感叹:上帝啊来个人拯救一下卢修斯·马尔福的审美吧· ·于是这个人变成了她。
 ·纳西莎是布莱克家最漂亮的小公主,又比她的亲姐姐温柔可人,每天换着花样打扮自己,是无数霍格沃兹男生的梦中情人·· ·卢修斯念七年级,纳西莎念六年级。
这两个人都谈过恋爱··但是在得知婚约后第一次接洽的时候,都鬼鬼祟祟还小心翼翼的·· ·纳西莎说是不喜欢卢修斯那种人,但还是穿上了自己最受好评的裙子,还给头发挽了一个花,悄悄喷了点香水。
不管怎么说,没有女孩子不想惊艳一个英俊男生的·· ·然后她就被卢修斯‘惊艳’了··这枚行走的金加隆还送给她一束同色的玫瑰花。
 ·第二天纳西莎邮购了一大堆男士巫师袍··她带着缩小后的巫师袍和一群衔着不知名海报广告单的猫头鹰进了男生宿舍·· ·当天下午,斯莱特林就传来内部消息,马尔福的新女朋友非常凶悍,交往第二天就扔掉了卢修斯所有的巫师袍,还带了猫头鹰战队直接攻陷了斯莱特林男宿舍。
 ·纳西莎完全不在意这些流言,她很快就进入了马尔福夫人的角色,笑意吟吟地改造卢修斯的审美和打扮,还抽空把自己黑色的头发染成了金色,也许是为了漂亮,也许是为了卢修斯的新袍子。
可惜卢修斯的‘金加隆式’审美实在太顽固,纳西莎便一手包揽了他的衣着装扮,一直到他们毕业、结婚、搬进马尔福庄园、后来又有了小小的德拉科,纳西莎仍然习惯包揽卢修斯的一切衣着打扮。
又过了很多年,德拉科结婚生子,庄园的人口又添了几个,纳西莎的订购单子也多了几个人的··金色头发的小孙子举着玩具在纳西莎四周跑来跑去,睁着那一对和卢修斯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漂亮眸子问她。
“奶奶奶奶,我可以要一条金色的巫师长袍吗”·“显然不能,我的宝贝,你想变成一块金加隆吗”纳西莎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慈爱地笑着。
“金加隆不好看吗”小男孩眨巴着- shi -漉漉的灰色眸子,胖嘟嘟的小脸满是疑惑·· ·一下子让纳西莎想起16岁那年,她从斯莱特林男生宿舍的衣柜中把那些晃眼的长袍拿走时,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在镜子前试穿新袍子的卢修斯一边欣赏自己的新造型,一边委屈地问自己的未婚妻。
“金加隆不好看吗”· ·午后的阳光柔柔地照在柔软的地毯上,在那上面映出窗户的影子,花园里种满了纳西莎喜欢的金玫瑰,一晃几十年过去,纳西莎·马尔福仍旧在这里,等着马尔福回家。
 ·风吹过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一个马尔福拎着公文包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个文件和今天的报纸,还有一支玫瑰··“我看今天的报纸上有个布莱克的征婚启事,亲爱的,是你写上去的吗简直完美极了我想我明天要拿上几百份回公司分下去。”
一个马尔福西装革履,一手拎着一个自己的儿子,那也是两个小的马尔福,无奈的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魔法部出来就看见西里斯·布莱克站在大街上回收旧报纸。
啊对了,妈妈,下次不要再把你的孙子们放到魔法部前台了我不想签收快递的同时还得签收两个闹腾到翻天的小鬼头”·还有一个马尔福穿着一身传统的黑色巫师袍,怀里抱着一大堆报纸,一脸茫然。
“哈利·波特站在研究所门口免费派发报纸,还塞给我一摞说是给同事们都传看一下……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新闻吗斯科皮不要乱动,好好让你们爸爸拎着。”
 ·德拉科把儿子们扔到沙发上,从阿兰手里拿过一张报纸,一眼就看到了上面横亘了两个版面还带着粗黑边框标红字体的‘征婚启事’·· ·【兹有成年男- xing -巫师一名,1959年生人,毕业于霍格沃兹格兰芬多学院,身高188cm,外表周正,无不良嗜好,有稳定工作,有车有祖传老宅一套,无婚史,觅优秀巫师相伴,有意者请致信马尔福庄园,收件人纳西莎·马尔福】· ·显然纳西莎给预言家日报投了不少钱,征婚启事下面那张西里斯的个人照片甚至比当年神秘人死亡所占的版面还要大。
 ·德拉科戳了戳报纸上西里斯那张生闷气的脸,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八、西里斯的征婚启事· ·哈利·波特为自己大龄未婚的教父- cao -碎了心。
 ·第二天一大早,德拉科从庄园开车去魔法部上班,最近阿兰所在的项目组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实验,天天起早贪黑,他早上六点钟就起床了,先把阿兰送去研究院,又拐了个弯买上早餐,在八点半的时候准时来到魔法部楼下,还有半个小时上班,足够了。
接着他就看见哈利像个兢兢业业的小报童一样站在门口给上班的职员派发印着西里斯征婚启事的报纸·· ·他扭头看见拎着早餐晃过来的德拉科,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直接就塞给他一摞。
“哎呀德拉科啊真是大忙人,我好久没看见你了哈哈哈哈哈”· ·德拉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脸上那个牵强到不行的假笑,现在的格兰芬多都这么虚伪了吗前天全魔法部开大会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傲罗小队长是谁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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