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朱一龙:傅红雪&连城璧]大鱼小鱼+番外 by 子落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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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朱一龙:傅红雪&连城璧]大鱼小鱼+番外 by 子落楸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 ·文案· ·大鱼和小鱼·不是大鱼吃了小鱼·就是小鱼长成大鱼·本篇中的傅红雪和连城璧都以朱一龙为原型,算是自攻自受··黑璧攻×雪受 双向宠溺 会甜HE·有打酱油的沈璧君和萧十一郎 雷者慎入·内容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甜文 · ·搜索关键字:主角:连城璧;傅红雪 ┃ 配角: ┃ 其它:· · ·☆、楔子· ·楔子:引·古龙《火并萧十一郎》 节选:·落叶萧萧。
萧萧的落叶正飘落在长街上··长街寂寥··夕阳照着峡谷··遍山残叶,红艳似火··夕阳最后一线余晖照在割鹿刀上,刀光闪亮了萧十一郎的眼。
连城璧发现萧十一郎的眼里出现了一种神奇的,无法形容的,一种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光辉··就在这时,连城璧的信心,忽然像暴露在阳光下的春雪一样,融化,消失。
他忽然有了一种神奇的,无法形容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恐惧··他这种恐惧的强烈,就好像刀光一样··也就在这同一刹那间,萧十一郎做了一件任何人永远梦想不到的事。
萧十一郎放下了他的刀··然后,他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他听见一种神奇的,无法形容的,只有他自己听见才会觉得恶心的声音··他听见了他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月··今夕有月··星··今夕有星··今夕是何夕·月光仍在地上··星光仍在地上··割鹿刀也仍在地上。
可是萧十一郎已经不在了··萧十一郎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连城璧的生命,却带走了他一生中所希冀的一切——希望、骄傲、光荣··他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你不能死,因为我还是欠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的同学我要说一声的抱歉··由于我急功近利,一头脑浆糊就开始乱写。
导致整个小说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无从下笔,心力交猝之中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对整个故事做改头换面的调整·如果您看过了,请重新再看吧··此章节为古龙原书最后有关于连城璧结局节选片段,故事将会从这里接下去。
文笔,节奏 balabala的东西我真的不太擅长,欢迎各位批评指正·这个故事肯定不会坑请放心收藏感谢感谢· ·☆、第 2 章· ·连城璧笑了,眼神却很冷。
他笑得很大声,凄凉又- yin -森··冷冷的月色,冷冷的心··有一漆黑的身影说道:“别笑了,你的血都已经从嘴里呛出来了,不难受吗”·连城璧狠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那人影便说:“你糊涂了,我何曾管过。”
连城璧:“……”·他不说话,因为他知道人影说的都是真话,他确实从未插手他的事,“那你来做什么耻笑我还是可怜我”·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像黑暗中脱出的黑团。
他站定在连城璧跟前,疑惑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今自食其果·有什么好耻笑可怜的·”·连城璧眼皮动动,显然被他诚实的发言刺痛,怒道:“对我咎由自取当初我娶沈璧君的时候你为何什么也不说”·黑衣人想要扶起连城璧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你并未问过我。”
久藏的心事一旦被捅破了窗户纸,便如泄洪的大堤,泛滥成灾·连城璧自己也未想到,他竟然对他的沉默一直耿耿于怀··“嘴长在你脸上,难不成要我逼着你说你才会说更何况你总是一脸满不在乎”·黑衣人:“……你希望我阻止你娶沈璧君”他说出连城璧没有说出的话。
黑衣人似乎有些高兴,他轻柔地抱起连城璧,说到:“对不起·”·连城璧:“你有何事需要向我道歉”·黑衣人:“有的。
你当初若是问我,我是不愿意你娶沈璧君的·这句话说晚了,对不起·”·连城璧愣了愣,便又冷哼道:“你不愿意你凭什么不愿意”·“我喜欢你,所以不希望你和别人在一起。”
连城璧:“你……”·黑衣人打断道:“要送你回无垢山庄吗”·连城璧惊讶的表情便又- yin -沉沉的,“那你可以把我放下来。”
他是宁愿死在这里,被狼吃了,被鸟啄烂,也不要这般狼狈地回去··黑衣人点点头,调转方向,带他往黑暗里走去··连城璧:“你……是在可怜我”黑衣人接道:“可怜你什么你有什么值得可怜的”·黑衣人一再诚实的话让连城璧突然忘了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便老羞成怒道:“我说,你方才说喜欢我是在可怜我如今一无所有对吗”·黑衣人认真道:“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连城璧:“骗子你在骗我”明明一直置身事外,袖手旁观,让他如何相信他突如其来的表白。
黑衣人皱眉,连城璧今日很不对,无奈道:“你今日有些胡搅蛮缠·”·甜文强强穿越时空·连城璧一听他这般说,便认定他是在可怜自己,眼眶充血道:“你你方才还说喜欢我,这会就嫌我烦了”黑衣人手已经摸到他的- xue -位,点了一下,“今日先休息吧。”
连城璧气结,他竟然还敢点他的- xue -·在昏睡前他挣扎道:“我不回无垢山庄……”黑衣人安慰似的答道:“好,不回。”
连城璧才安心睡去··黑衣人轻功运得很慢,抱着连城璧的手很稳,使得睡梦中连城璧不会再遭受额外的痛苦··他偶尔会低头看一眼怀里的连城璧,种因有果,连城璧今日所遭之一切都是他应得,也是他必须要承受的。
他冷眼旁观,终于等到一切落幕··如今是是非非理算清楚,他今后若是能长久陪在他身边,便不会再袖手,给他种下恶果的机会·就像连城璧说的,当初他若是极力反对他娶沈璧君,今日便什么也不会发生。
·是夜,黑衣人穿过一片树林,便能闻悠远浑厚的钟声·孤雀惊飞,于流水潺潺、曲径通幽处便是黑衣人的目的地·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内容已改,请注意查收~· ·☆、第 3 章· ·傅红雪,你就给我住这种破地方”连城璧看着悬于头顶的几把倒置的油纸伞,风一吹,里面积的雨水还跟着晃。
他实在有点担心这油纸伞里的水即将破纸而出,他一个躺在床上的残废还要多加上一条落汤鸡的标签··屋漏偏逢连夜雨,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傅红雪的破茅草屋子漏成雨筛子,他还别出心裁地在连城璧床上空吊了几把倒悬的油纸伞。
整个屋子,只有连城璧这边不下雨,景象颇有喜感··傅红雪此时在房顶上抢修屋顶,抱着茅草往屋顶上加·效果显然不好,不然某位残废也不会抓着机会就讽。
他翻身下屋,身上已经- shi -透了·连城璧看他这样,便也不再继续尖酸的言论··傅红雪说:“你这边不能睡了,今晚去我那边·”连城璧眉毛一跳,故作惊讶道:“你竟也知道这鬼地方不能住人。”
“忍耐一下吧,除了这里,其它地方都是你不愿意去的·”·连城璧眯眼道:“你在怪我”·傅红雪:“没有。”
傅红雪隔着被子将他抱起,扯下一把油纸伞,抖掉里面的水,将连城璧移道自己屋里··连城璧原先想,都是茅草屋还能有多大不同,结果躺到傅红雪床上的时候,他都快气笑了。
傅红雪的屋子是后建的,干燥整洁,比他那间筛子一样的茅草屋好了不是一百倍··他气乐了,一字一句说到:“你故意的吧·”傅红雪只砸了两个字过来,“不是。”
说话间傅红雪已经脱掉- shi -透的衣服,用衣服拉了成一到屏风,挡在他和连城璧之间··“你弄这个东西作甚”·“我要沐浴。”
“……有什么好挡的”·“嗯,确实·”·于是傅红雪又将那衣服解下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钻进桶里。
温暖的水将他包裹,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连城璧突然觉得身上有些痒,他说:“我也想洗·”·傅红雪想也没想便拒绝道:“不行,你不能碰水。”
连城璧觉得身上更痒了··但他知道傅红雪说的是事实,他这才养了几日·于是他把眼睛移开不再看傅红雪··傅红雪有些奇怪道:“你今日不与我胡搅蛮缠了”·连城璧想,他什么时候胡搅蛮缠过·“我什么时候与你胡搅蛮缠你那破茅草屋四处漏雨,还不准我说了”·“屋子是我一直忘修了。”
“忘修你平日难道不在这边”连城璧听见水声哗啦了一阵知他出来了,眼睛不觉往他望去··雪白一片的脊背上竟是丑陋陈旧的疤痕,他抽了一口冷气,呆住了。
等他回神,傅红雪已经裹好了衣裳··连城璧皱起眉头,问他:“你身上的伤怎么弄得看着有些年头,怎么回事”·傅红雪也不隐瞒,“我娘打的。”
“你娘”·“对,是我娘·我娘是我爹在外面惹的烂桃花·他被人杀了之后,我娘希望我能替他报仇·”·“她自己为什么不去报”冤有头,债有主。
凭什么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我不知道·她从小便和我说,她生我就是为了报仇,我就是报仇的工具·我可以不用喊她娘,因为她说她从来没把我当成她的孩子。
虽然,我确实不是她的孩子·”·“所以你练不好武功,她就打你”·“是,也不全是·我那个时候经常听人说,娘是世上最亲最爱的人,哪有不疼不爱自己孩子的。
于是我就故意不好好练,看她会不会有下不了手打我的可能·如果有,就算她不承认我也认了她是我娘·”·连城璧想,他竟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她还是打了。”
通过傅红雪身上多且旧的疤痕可以判断出来··“对·”傅红雪的声音似乎有些失落,连城璧不知要怎么安慰他·傅红雪平日里说话能堵死人,如何能想到还有这种示弱的时候。
“你别难过,她毕竟不是你亲娘,若是亲娘必是下不了手的·”连城璧她娘便是·连城璧不是天生的君子,也有顽劣的时候,他娘只会作势要打,手却没有真正的落下来过。
傅红雪收拾了一会东西,抱出一床被子在连城璧身边躺下··甜文强强穿越时空·连城璧惊道:“你要我和一起睡”傅红雪纠正道:“不是我要和你一起睡,是你要和我一起睡。
这张床是我的,屋子也是我的·你是暂时要和我一同睡·”·连城璧心里刚升起的一点疼惜被他一句话拍得稀碎,“你简直……”不可思议。
“我很感谢她打了我·”傅红雪侧身,突然冒出一句话·连城璧盯着他亮如星辰的眼睛,忘记了要说什么·他看得清楚,那双漆黑的眸子只映出他一个人。
愣了半响他才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有病·”傅红雪浅浅笑开,应了一句“算是吧·”还是定定地看着连城璧··他的眸子里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憧憬和怀念,那种憧憬是一种只会在仰视父亲时才会出现的眼神。
连城璧觉得他好像这样看着他很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却一无所知··他问:“傅红雪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傅红雪顿了一下才回答道:“五年前,漠北,大漠孤烟馆。”
“是嘛总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五年也不短了·”傅红雪的眸子里又出现某些难以琢磨的东西,连城璧莫名有点恐慌,“不是,我的意思是要比五年长得多……”·他再看,傅红雪已经合上眼,睡着了。
……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内容已修改,请注意查收~· ·☆、第 4 章· ·连- yin -雨过后,阳光出来了。
连城璧的屋子叫太阳一晒,- yin -霉味就蒸出来了·他死活不愿意再躺回去·傅红雪知道他娇生惯养,受不了那味道,便也没说什么·默默把屋子给拆了,准备重新搭一个。
一个月过去了,连城璧已经从只能躺着的废人晋级可以坐的废人··傅红雪给他做了一个轮椅,天气好就推他出来晒太阳·虽然连城璧本人并不觉得他有晒太阳的需要。
“你搭屋子就搭屋子,把我推出来干什么”连城璧坐在轮椅上,对着刺眼的阳光冲屋顶上的傅红雪喊道··傅红雪:“屋子是给你搭的,总要你满意才算好。”
连城璧心想,他满意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对这种地方满意·太阳光刺得他眼花,他便不盯着傅红雪看,而是往周围看去。
树林- yin -翳,鸣声上下,流水潺潺··柔风拂面,他闭上了眼睛,阳光洒在他的眼皮上,暖暖的像是傅红雪的手·这只温暖的手一把抓住了他冰凉的心,便暖流四溢了。
傅红雪听他不做声,担心他在轮椅上睡着栽地上,就看见连城璧坐在那闭目养神·极俊的容颜,终于去除- yin -霾恢复到它原来的样子,使人相对,如沐春风··可惜这一切连城璧并不知道。
傅红雪心中一阵骚动,突然很想叫他的名字,于是他轻声道:“连城璧”·连城璧的眼皮动动,应了一声“何事”·傅红雪便说:“无事。”
连城璧:“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傅红雪又喊了一声:“连城璧”·他还没完没了了·连城璧睁眼看他,阳光把他的眼睛刺得昏花,他迷离间看见傅红雪嘴角浅浅的笑意。
一下不好发作了··闷闷道:“何事”·傅红雪嘿嘿道:“无事·”·莫名其妙·当连城璧意识到自己也正在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时,立刻扳正擅作主张的嘴角,咒了自己一声有病。
傅红雪把新的茅草铺好后,就从屋上跳下来·看了一下日头,连城璧该吃午饭了·他几个月致力于纠正连城璧不规则的饮食习惯,连城璧的肚子也很配合的叫了两声。
连城璧:“……”·于是傅红雪又把他推到溪边,自己脱了鞋子下去摸鱼,把连城璧留在岸上·连城璧脸色铁青的忍耐了半天,终于在傅红雪成功摸出一条鱼之后,爆发了。
他咬牙道:“我今日不想喝鱼汤·”·傅红雪拒绝道:“不行·养伤需吃点清淡的·”·连城璧想,可这鱼汤已经喝了几个月了就是再好喝也腻了。
何况傅红雪的手艺并不怎么样,清汤寡水,有时还很腥··他暗示道:“清淡的也不是只有鱼汤·”·傅红雪嗯了一声,摸到了第二条鱼,但是没有抓上来,放了。
他站起身,把第一条鱼也放了··他诚实道:“其它的我不会做·”·连城璧:“……”·他的诚实总是能噎得人说不出话。
连城璧:“你可以不用这么诚实的说你不会做吗”·傅红雪武功挺高,却是实心眼的·连城璧有时候觉得他能安稳活到这么大,简直是个奇迹。
傅红雪从溪水里上来,问道:“你今日想吃什么”·难道不是看你会做什么吗·连城璧看他问得认真,也不好报个山珍海味伤害人家自尊,于是道:“面……阳春面,我想吃阳春面。”
一柱香以后,连城璧面前摆了一只缺口的碗,碗里盛着卖相寒掺的阳春面·还好没坨,如果坨了,他连筷子都不会动··连城璧:“你做的”傅红雪摇头,解释道:“我拜托寺里小和尚做的。”
难怪他总能听见钟声··连城璧拿起筷子,优雅地吃了起来,他问:“这山上有寺”傅红雪奇怪道:“你不知道”·甜文强强穿越时空·他应该知道·“说起来,这寺能有今天的香火,还是因为你。
五年前,你来过这里·”·五年前,连城璧告别锦衣玉食的生活,以无垢山庄为中心,呈放- she -状远游他方·怀揣着一腔侠义的热血,走南闯北·像所有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膨胀的自信使他认为这不尽如人意的尘寰将会因他而焕然一新。
他和傅红雪就是在漠北相遇,从漠北转至此地,发现这里穷山僻壤,山匪气焰嚣张·便设了一计,将山匪一锅端干净·写了一封信给无垢山庄,差人翻修这里的野寺来镇压土匪的怨气。
而连城璧自己则功成身退,潇洒地走了·无垢山庄财大气粗,自然不会在意多供一座寺庙·可这里的村民却不能忘记这位救苦救难,英俊潇洒,来无影去无踪的白衣少侠。
傅红雪最后道:“你是忘了,但是这里的人都记得你·”连城璧的确忘了·五年前那一场有关侠义的梦早就碎成渣子,一点也见不着了··可傅红雪不是这里的人,他为什么也记得这么清楚·连城璧:“你怎么会知道”·傅红雪回道:“定一大师告诉我的,他说你们认识,你喝的药都是他开的方子。”
连城璧想了一会,想不出他从“定一大师”是个什么人物·他倒是很在意傅红雪在打听他的事情,这无疑愉悦了他,也佐证了傅红雪确实是喜欢他的。
连城璧饶有兴味道:“还打听起我的事了你若想知道,可以问我,问那和尚做什么·”傅红雪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好,以后都问你。”
连城璧在心里叹了一声他今日可真乖觉,便打趣道:“你就这么喜欢我啊”·傅红雪纠正道:“是非常喜欢·”·傅红雪的眼里总有一种形容不上来的真实,让连城璧无所遁形。
他对他的喜欢也无从由来,总让连城璧有种想要逃避的慌张··他错开眼,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不知道。”
连城璧挑眉,对于这个答他案并不满意··“那你如何知道你喜欢我”·傅红雪便俯身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因为我一直都想要像这般亲近你。”
连城璧:“……”·这家伙总是会一脸冷淡地做出一些撩拨人的事,真是……可怕··“你把头靠过来·”·傅红雪顺从他的话又将头靠了过来。
连城璧眸光一闪,吻住了他的红艳的嘴唇,舔开他的唇缝去纠缠他的舌·一吻结束,看着傅红雪红彤彤的脸,连城璧心情大好··傅红雪耳垂红得滴血,连城璧犹如偷腥的猫,趁着得意劲想说点温情软语。
只听傅红雪不解风情道,“这样不行,你的内伤还没好·”·连城璧咬着后槽牙,幽幽谢道:“那真是多谢你提醒了·”·傅红雪:“不用。”
说完,他俯身在连城璧脸上亲了一下··连城璧瞪眼道:“你方才还说不要”·傅红雪纠正道:“我说的是你不可以。”
连城璧:“……”·半天终于憋出一个粗鄙的字眼——“滚”·傅红雪如他愿,真的滚了——他要把空碗还回寺里。
……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内容已修改,请注意查收~·啧啧啧想当年连城璧连公子,也是个想要拯救世界的中二少年(滑稽)· ·☆、第 5 章· ·在傅红雪不断过分的“亲近”里连城璧的伤却停滞不前。
连城璧又暴躁了·对他来说,眼前的所有事都面目可憎,尤其是木头脸傅红雪··傅红雪只好由着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最多在他要爆发的时候,用嘴对嘴解决问题,百试不爽。
连城璧终于不敢暴躁了··随后他发现,傅红雪最近非常奇怪··傅红雪因为经常出去寺庙,身上会有一股淡淡的香灰味··连城璧虽然不喜,但也没说什么。
可这几日,他身上出现了其它更令他不能忍受的味道··第一天,趁他睡着,跑出去,带一身胭脂味回来··连城璧假装睡着,什么话也没说··第二天,又是一身较之昨天更浓的胭脂味。
连城璧磨牙,假装睡着,什么话也没说··……·七日后,连城璧在黑暗里坐于床头在爆发的边缘,绷着脸等傅红雪··悉悉索索声响起,傅红雪猫着身子进来。
这一次他身上依然有胭脂味,在胭脂味掩盖之下却是怎么也盖不住的血腥气——他出去找女人竟然还有脸受伤·傅红雪想必是夜视极好的,刚直起身子就发现了黑暗里坐着的连城璧。
抖了一下,没了下一步动作··连城璧气道:“出门沾花拈草,还好意思惹出一身伤回来”·“我没有·”·“你没有你身上这胭脂味都能熏死一头牛”连城璧额角青筋暴起。
“我去洗了·”他转身要走··连城璧沉声道:“往哪去把灯点了,就给我在这洗·”·惹了一身伤还不敢叫他看了·傅红雪照做,连城璧就盯着他一层层褪下衣服直到一/丝不挂。
傅红雪的侧腰上被拉开一道口子,不深血已经凝住··傅红雪处理得很干净,一看就没少受伤·连城璧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甜文强强穿越时空·连城璧:“干什么去了”·傅红雪从凳子上那一叠黑色的衣袍里拿出一个圆铁盒递给连城璧,“透骨碎玉膏,生筋活血的灵药,我从吴家庄偷来的。”
简短的话,完美的回答··吴家庄家主好色成瘾,姬妾成群,傅红雪花了七日在吴家庄打探出碎玉膏的消息,身上沾点胭脂味也不足为奇··对连城璧来说,仅凭他是为自己受伤这一点,他便不能再怪他什么。
若要怪也要怪罪谁让他受的伤··傅红雪殷切道:“你既然醒着,不如现在就用了,效果会更好些·”·连城璧脸色铁青,把铁盒掷了出去··道:“我不要,我就是永远好不了也不会用。”
傅红雪把铁盒捡起来擦干净收好,劝道:“你不要如此·你扔了,我走了你又要自己捡回来·”他早就习惯连城璧的口是心非··傅红雪:“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连城璧坐在床边没动,僵持了一会,傅红雪决定去隔壁连城璧原来的屋子睡,他说:“我去……”·连城璧让出位置,一脸你敢的看着他。
傅红雪躺平后,侧身发现连城璧拿背对着他·他不明白连城璧在为什么和他置气,试探道:“你在生气”·这是什么语气难道他不应该生气·连城璧反问他道:“我生什么气你受伤就是疼死你,关我什么事”·傅红雪连忙说道:“我不疼。”
不曾想这句话直接拍马蹄上了,彻底激怒了连城璧··连城璧:“傅红雪”傅红雪终于知道他应该把嘴闭上··空气凝滞了一会,傅红雪动动嘴皮还想说点什么,连城璧预感似地打断道:“你不准说话。”
过了好一会,怒火平息,连城璧的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悲哀·他想他娶过武林第一美人,做过武林盟主·名利双收,面面俱到·可到头来,他却一无所有。
除了……傅红雪·· ·☆、第 6 章· ·“你今后不可再为我挺而走险·”他慢慢转过身,满眼无奈··傅红雪摇头,表示拒绝,“我为你挺而走险,是我愿意的,你不用在意。”
连城璧:“你愿意,我不愿意·听明白没有”傅红雪听他音调上扬,担心他又要置气,立刻乖觉地点点头··他没错,他下次还敢,并且会把事做得更漂亮,漂亮到连城璧不会发现。
“谁伤得你”·“吴钩·”·“你怎么不杀了他·”·吴钩醉心美色,欺男霸女之事不知做了多少,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傅红雪顿了一下,回答道:“我没法杀人·”·这回答倒是让连城璧十分惊讶··道:“你没杀过人”·傅红雪道:“杀过。”
傅红雪只杀过一人——马空群,他的杀父仇人·算是报答花白凤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自他报完杀父之仇,他的手便拿不起刀了··连城璧还欲再究问他为何杀不了人,傅红雪的手已经从他松散的领口探进去。
他被激起了一层疙瘩,刚想问他做什么,背脊便传来一阵舒爽的清凉感··这混蛋和他谈话的间隙竟然不忘给他上碎玉膏··傅红雪殷勤道:“这东西定一大师说拿来就用效果最好,你别动,我替你都擦一遍。”
定一大师怎么又是这个人莫非就是这王八蛋让傅红雪去偷东西,惹了伤回来·连城璧记下了··这药膏一开始凉凉得很舒服,涂完后,就开始烧起来了。
傅红雪擦掉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透骨碎玉膏,必是先破后立··连城璧话也不说话了,想必忍得很辛苦··傅红雪凑近,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便从他的额头吻到嘴,手也没闲着,从他的肩甲一直往下,在他细白的腰上逡巡片刻,才继续往下……·别说,傅红雪手掌凉凉的,碰到他灼热的肌肤上很舒/服。
两人拉开点距离,连城璧看着已经半个身子已经压到自己身上的某人,气息微喘道:“你做什么”·傅红雪只回了四个字·“情不自禁。”
连城璧笑骂一声“混蛋”,借着碎玉膏的药劲翻身将他压下来·碎玉膏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们的- shi -热的喘息里··连城璧得意道:“小混蛋,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小混蛋点点头,手粘在连城璧腰上一样,还故意按了两下。
连城璧眸光一热,垂首吻了下去··小混蛋想,不管什么样的活动,只要是能活动开筋骨,对连城璧的伤势都是极好的·而他也不是个和尚,总该为最近的辛苦讨点甜头。
激/情褪去,连城璧搂着怀里的人,笑容甜得瘆人··存在于傅红雪身上的那一丝的飘忽不定我、无法琢磨,终于在彼此的交付里被他遗忘在犄角旮旯里··连城璧想,这个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拥有过一个人,或者说被拥有··但是,该算得帐也是一笔都不能马虎·连城璧支起半个身子,伸手捏了捏傅红雪潮红未退的脸··叹道,看着挺瘦,摸着不错。
傅红雪呢喃了一声,别闹··连城璧挑眉得意地想,别闹方才那么他那样过分,也没见他说一句别闹··傅红雪迷糊间听见有声音在问他。
“小混蛋,谁告诉你吴家有碎玉膏”·“……定一大师……”··甜文强强穿越时空果然是定一这个秃驴。
“定一大师可是大隐寺的那个住持”·“……嗯……”·“你爱我吗”·“……困……”·“你爱我吗”·“……累……”·“你爱我吗”·“……爱……”·连某人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终于心满意足搂着人睡觉了。
……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雪攻也很好吃·黑璧攻也好吃·我……· ·☆、第 7 章· ·傅红雪发现最近连城璧有些奇怪。
原先是他无论去哪都带着连城璧,现在是什么也不做他便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了··况他最近身体恢复极好,就差手脚扒在他身上不下来了··这让傅红雪很困扰,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连城璧很闲,他很忙的··连城璧:“站住去哪”·傅红雪:“去大隐寺帮忙,最近有庙会,寺里人手不够。”
连城璧挑眉奇怪道:“庙会人手不够是那定一和尚自己的事,你帮什么忙,凑什么热闹回来坐下,不准去”·傅红雪大概猜出来,连城璧和定一大师不对付。
傅红雪犹豫道:“定一大师对你有恩·”·“对我有恩又不是对你有恩,你替他干什么活”·“对你有恩,就是对我有恩,我还他和你还他都一样。”
连城璧音调抬高道:“什么一样不一样,我该怎么还是我的事,你不准还你再敢上山替这蠢和尚做事,我打断你的腿”·傅红雪回道:“你打不断,我武功比你高。”
连城璧:“……”·连城璧与他大眼瞪大眼半天,傅红雪缴械投降··定一和尚也很老实地没请人过来请人·对此,连城璧报以冷眼,算那和尚识相·连城璧这么大底气不是没有原因,他是想起了这位声称是他故交的定一和尚到底是那尊庙里的大佛。
这故事可也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定一和尚师从一位云游四方的得道高僧·高僧老年隐居山林,专心教导起他云游时捡到的一个小孩·这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定一。
待老和尚圆寂,定一已满十八,埋了师父开始和他师父一样云游八方··总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定一和高僧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身上都沾到点高深莫测的佛- xing -。
再加上他那张幼年流浪时修炼出能说穿城墙的嘴,只不过把嘴里的内容换成诘屈聱牙的佛法··在他漫长的云游,竟然还真弄出点高僧的名声·他本人也颇为得意,人就开始发傻了。
好巧不巧,他先了连城璧一步到达现在大隐山·得知大隐山上山匪猖獗,本着一颗渡天下万事的心就大啦啦地进了山匪的营寨去普渡众生了·结果当然是被山匪请进地牢里喝茶——山匪头子不想杀和尚,触霉头。
一直到连城璧巧计破山匪,他才一脸胡茬,满面油光的被放出来·见了连城璧的第一眼旧病复发,劝人家风华正茂的好俊才皈依佛门··连城璧婉言拒绝,他那时初入江湖,还很客气。
·当定一看着连城璧出手阔绰直接建了一座寺庙时,拍了一下大腿就道:“是个大善人呐”·此等善人,有佛心有佛缘·佛祖在上,师父在上他不把连城璧渡了简直天理难容。
事实上,他只是看中了连城璧身后来自无垢山庄伸出的大粗腿·这种抱大腿的机会,不利用简直就是混蛋·连城璧依然很客气,请他做了大隐寺的住持,自己一刻不停地落荒而逃。
定一和尚的嘴,那是铁锅里烧红的铁,不化也要给你烫层皮下来·连城璧深明其害,自然不敢多留··这一别就是五年··连城璧如今发现,这定一和尚其实是个计划通,狡猾得很。
剿匪里没出力,建寺庙没出钱,却能白捡了个住持·这住持他老实当着便罢,还把算盘打到他心上人身上·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的的典范·大隐寺前面他怕不是忘了要有个“连”字·……· ·☆、第 8 章有二更· ·定一和尚笑呵呵地看着来势汹汹的连城璧,主动招呼。
“连施主别来无恙啊·”·“不巧,身体抱恙·”·“连施主请坐·”·“不坐·”·“连施主请用茶。”
“不用·”·“连……”·傅红雪拉了他衣袖一下,无奈地唤了一声:“城璧·”这一个小动作,一声“城璧”把连城璧的心都给叫酥了。
他很高兴却又不想被定一和尚瞧见,便板着脸把傅红雪支开··“我和这和尚有些话要说,你趁这个时间把那亭子里的塑像给砸了”·一听塑像,一丝心虚从定一和尚那张足以骗人的俊脸上闪过。
大隐山半腰上有一个将军亭,里面有个泥塑的神像··这神像也不是别人,就是当年横空出世又翩然离去的救世侠客——连城璧··可惜塑像者的手艺并不怎么样,“连城璧”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哪里还有点本尊的影子·甜文强强穿越时空·而这塑像者也不是什么别人,就是艺多不压身的定一和尚。
这天地很小的,不然怎会冤家路窄··傅红雪把有关神像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连城璧冷笑了一声,表情十分瘆人··定一和尚感谢看了傅红雪一眼,对他投来担心的目光报以深沉的微笑。
温和道:·“小傅,你去前院看着点孩子们,防止人多眼杂,有人趁机拐带他们·”·连城璧挑眉··小傅叫得这么亲热·傅红雪往连城璧看了一眼,连城璧点点头,终于只剩他和定一和尚了。
定一道:“连施主还是请坐着说话·”·连城璧皮笑肉不笑,只道:“秃驴,毋须做这些虚礼·我今起来就只想和你说一件事·”·定一道:“连施主请讲。”
“你若再敢让阿雪涉险,我就叫人砸了你这座寺·你猜我敢还是不敢”·定一心说他当然敢,这寺说到底都是连城璧的,想怎么样还不是看他的心情。
连忙道:“连施主说的是,小僧以后绝不会多嘴·就算傅施主跪在小僧门外,小僧也绝不松口·”·连城璧:“……”·傅红雪为了他竟然跪了这和尚·连城璧眼中暴虐又起,沉声道:“秃驴,你要是敢让他跪下,我就砍了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撂下这句话,他起身便走,也不理会那和尚什么反应··定一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威胁··阳光在他光洁圆润的头上打上一层金光,他嘴角含笑,双手合十。
一种深邃的高深感陡然突显出来,他轻轻念道:“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刀·尘缘难断,冥冥中有定数·”·连城璧停下脚步,皱眉道:“你说什么”·定一瞬间恢复他市侩的样子,笑眯眯道:“小僧是说,我寺禅房多年未经修缮,连施主要不要再施舍点善心,扩充禅房,再结一段佛缘”·连城璧偏头桀骜道:“你听好,我连城璧不信佛,也绝不会修你佛门的善缘”·五日后,定一和尚收到了无垢山庄的一大笔善款。
定一:“阿弥陀佛傅施主大善人呐”·连城璧:“……”·什么事就怕出叛徒··当然这是后话。
连城璧刚拐出定一的禅院,便见傅红雪被一群孩子围在一起·一群小萝卜蹲吵着让傅红雪举高高··他便默默走到他身边,傅红雪一顺手,看也没看就拿举孩子的章法举他。
起先没用劲,举不动·心说这孩子吃得好了点·于是使了点内力,才把人举起来了··连城璧全程声也不出,心里是拿准了傅红雪举不动他·如今脚不沾地,心态巨变,同连城璧对上眼,咬牙道:“放我下来。”
傅红雪心里却想,连城璧最近和他一起生活,吃得差了点,竟然这么轻··他内力都还没怎么用··一群看热闹的小孩,大点的已经开始红脸起哄,小点的催傅红雪赶紧把放下来自己还没玩一玩。
连城璧的脸已经黑得看不清表情了··傅红雪举了一会,没有放下来的意思·突然问了一句:“你喜欢这样”把连城璧直接给气乐了,正话反说道:“是,我喜欢。”
傅红雪听他这么说,信以为真·把人放下来还给他来了一套额外的服务——亲了他的脸颊··这一举动不仅把连城璧炸得不知所措,萝卜蹲里的小丫头更是直接炸开了锅。
嘴里喊着“偏心偏心雪哥哥都没有给我亲亲”·连城璧一听,这些小丫头年纪不大,眼神倒是不错··眼神不错的丫头堆里还挤着一个更小的小子。
这小子一看见连城璧就两眼放光,一路披荆斩棘,一摇三摆,磕磕绊绊钻出来·终于跪趴在连城璧脚下,一抬头,满脸土灰,鼻涕直流··连城璧往后退了半步,小孩没注意到,就是注意到,这么大点不懂事,也不知道什么叫伤自尊。
小孩一双眼睛雪亮,用充满希冀的眼神仰视着连城璧,声音软糯道:“将军”·放平日,连城璧是猜不透这小孩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今日却一下就明白了··这小孩是看出来半山腰上将军亭里的那个将军就是他本人·这得眼神多不好啊,才能将那面容扭曲饿鬼似的泥像看成他·小孩说完便嘿嘿笑,眼睛盯着连城璧不放。
连城璧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正犯愁呢,傅红雪将孩子拎起来,给擦干净脸和鼻子,柔声答道:“豆子,他是将军·”·豆子高兴道:“我就知道”说完扑过去抱住了连城璧傻乐呵。
连城璧眼神迷茫了片刻,复而锐利起来·他小心拿开豆子抱着他的手,单手拖起他的小屁股,抱了起来·伸手抚开他额上的碎发,找到一块红色的胎记··这孩子,他认得。
傅红雪看见连城璧突然燃起了某些热切的东西,虽然只有一瞬间,他看得却很清楚·漆黑的眼中闪过复杂难懂的情绪,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安静地看着连城璧和豆子玩开。
这天一直到很晚,豆子才不舍地放开他的将军,一遍又一遍问着连城璧“明日来不来”·下山的路上,傅红雪拉着他在将军亭里又站了一会·连城璧眼见心烦便不看,单陪着他,觉得他今日似乎有些反常。
“我第一次看见这塑像的时候,我也知道这就是你·”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简直一模一样”·连城璧默然了一会,才听出他话里意思,笑意爬上眼角,“豆子是个孩子。”
傅红雪从背后抱住他,额头搁在他肩头上,嘟囔道:“我也是·”·傅红雪此时就像一个平日对父亲爱搭不理,却因为父亲抱了别的小孩而危机感四起,突然撒起娇的孩子。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连城璧以为自己听错了,嗯了一声·傅红雪挣扎了一下放弃了,隐去眼中的不甘·连城璧感受着肩窝里的热度,将人拉到自己面前,借着夕阳看清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凉凉的手覆上傅红雪的额头,这热度都能把鸡蛋蒸熟了难怪这么不正常··连城璧急道:“你怎么不说”·傅红雪拿下他的手放在脸上,魔怔一样嘿嘿笑着傻乐起来,和豆子还真有点像。
这是傻了连城璧蹲了下来,回头道:“上来,背你回去·”·一路上傅红雪很躁动,又是亲脖子又是咬耳朵,一点不老实·连城璧没出声喝止,那就说明是喜欢的。
“我好想你……”傅红雪不知怎么突然冒出一句,连城璧的脖颈里跟着落进了滚烫的水珠——他哭了··“我找了你好久……”隔了一段时间,傅红雪又冒出一句。
“你怎么不记得我了……”说到这里语气已经便得很委屈了··这一路上,傅红雪不断地重复着这三句话·连城璧没听懂,却知道傅红雪心里很苦。
能让他落泪,该是苦到骨子里··他没有问下去,如果问下去一定会伤了他的尊严·但他猜这苦里必然有一部分的名字叫“连城璧”·于是,他只是回答着“我也想你”“我也找了你很久”“记得,记在心里呢”听到这样回答的傅红雪似乎很开心。
连城璧就像哄小孩一样,将傅红雪哄着喝药哄着睡觉·傅红雪却像与他较劲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就是不肯睡·连城璧没了办法,想着此时他就是个小孩。
他琢磨一下,在傅红雪身边躺下,吹了灯,叹气道:“想听故事吗我给你说段故事·”·傅红雪呼出一口热气,要求道:“两段我想听两段”连城璧被逗乐了,这小傻子这时候还不忘讨价还价,按下他躁动不安的手,故意逗他道:“只此一段,我只说一遍,不听我就不说了。”
“我听,我听·”小傻子急了··“你先把眼睛闭上,闭上了我再说·”·“好·”·作者有话要说:沙雕斗有话说:感觉写得不是太好_(:з」∠)_大家将就着看吧。
没错,那些眼神好的小丫头片子里其中一个就是我我劝雪要雨露均沾,但奈何他心眼里只装得下一个连城璧··还有,豆子就是豆子(狗头)· ·☆、第 9 章有二更· ·连城璧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似的开口。
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受,明明只是五年而已··他说的就是五年前在大隐山发生的一切··豆子的娘是土匪抢上山的压寨夫人·抢上山的时候,豆子娘已经坏上豆子。
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忍辱负重十月,骗过土匪保全骨肉,终于在生下孩子后,选择和夫君相会黄泉·她的死带给连城璧难以估计的冲击,动摇了他心里建立的侠义。
所以,破了黑云寨,连少侠脸上并未有喜色·后来建寺也不是为了超度土匪亡魂,而是为了告慰那位不知姓名的女人·又或者是为了给自己建一座碑谷,祭奠着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
傅红雪全程安静地听着,连城璧说道这里已说不下了·后面的事,傅红雪都是知情的·他极少体提及这段日子·原因很简单,这样的回忆对于他而言无疑是痛苦的。
一个已经堕入地狱的人去张望回顾还在人间的日子,无疑自我矛盾··连城璧自认自己不再是个好人,也就不会再去提还能算得上好人的日子·他很坏,也很卑鄙,摆出一副伪善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可今日再通傅红雪说出这些时,他心里已经放下了许多··他在傅红雪面前不需要任何伪装,毕竟这世上目睹他做过所有坏事的人就是他··故事说完了,他听着傅红雪平缓地呼吸声闭上眼睛。
傅红雪却开口了:“后来他觉得自己坏透了,烂心烂肺,却有一个小孩一直记得他·小孩不会画画,只好每日都想一遍他的模样,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忘了他。
日日盼,夜夜盼,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他·终于,他见到了·”可那个人却不记得他了··很久以后,连城璧才意识到,他想的和傅红雪说的是两个故事。
他以为傅红雪说的是豆子,其实他说的是他自己··连城璧与他抵额相视,傅红雪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傅红雪的眼睛亮亮的,黑白分明,他考虑片刻郑重道:“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连城璧问:“要多久”顿了一下,又说“我陪你一起去·”他实在不能想象傅红雪不在身边的日子··他们的感情原来已经这么深刻。
“不知道·你不能跟着,必须我一个去·”·连城璧怎么可能答应··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一直萦绕在连城璧心头久久不散,但这几日傅红雪都没有远行的动作。
他一惊一乍的倒是活得很累··一连过去了几个月,傅红雪还没有远行的苗头,连城璧才放下了心思·心里对自己说,那晚或许还是他说的胡话··这些天连城璧带着小豆子认字,他脖颈上的玉滑出来沾了点墨。
连城璧一检查,原来是拴玉的绳子年事已久自己断了·说起来这玉还是傅红雪亲自给他戴上的,好像还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物归原主罢了··小豆子不用功,一听见声响就坐不住了,抓着白玉在宣纸上就印出了一个印。
巧了,这还真印出了个玩意·白玉上凹凸不平的雕刻竟然印出了一个小人样的图像··小豆子一看就乐了,指着直说:“这也是个连哥哥呢·”·连城璧:“……”·见于傅红雪和豆子总是眼光独到得出奇一致,连城璧把墨水印出的小人像仔细研究了一番,竟然也觉得和自己有些相似。
他先前是真没想到这些古怪的线条还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甜文强强穿越时空·于是心情大好,恨不得立马拿这事再逗一逗傅红雪,然后听他再表一番情··傅红雪的情话,他百听不厌·结果在这天下山的时候遇着一件坏事,让他还没来的急听听情话,就和傅红雪打起冷战了。
“阿弥陀佛,连施主,傅施主很不容易,你该多迁就他些·”·连城璧原想在这边寻个清净,他本来就烦,听见定一和尚的声音,真恨不能割掉他的长舌。
璧雪二人一日下山遭遇暗杀,傅红雪为救连城璧负伤·连城璧提出要回无垢山庄,傅红雪只说连城璧若想回去可以,但是他不会去··于是冷战拉开序幕,虽然只是连城璧单方面的冷战。
连城璧吃味道:“他倒是什么都同你说”他已经三天没和傅红雪说过一句话··定一忽略连城璧的- yin -翳的脸色,丝毫不受打扰地呵呵两声。
连城璧用眼神剜了他一刀,越发觉得这和尚碍眼,起身准备离开·傅红雪还受着伤,他虽然还在单方面冷战中,还是不能狠下心丢下他一人的··定一喊道:“连施主难道不想知道小傅是从哪来的吗”·“我可以问他。”
他嘴里这么说,脚下却生了根·因为他清楚的明白,傅红雪不会说··这是一直缠绕他的疑惑,也是傅红雪除了他娘从未提及的过去·傅红雪在他面前总是诚实的,却不是对所有事都很诚实。
定一见叫住了他,便道:“连施主请坐·”连城璧便又坐了回去··他其实已经无法将冷战进行下去,可他放不下面子·可他已经预见了结局,只要是与傅红雪有关的事,他始终没有下限。
傅红雪如果是底线,其它的事就没有下限··直觉告诉他定一和尚可能又在满嘴放炮,可他需要这一点时间完成投降的情感铺垫·他发现一个很遗憾的事实,他离不开傅红雪。
“佛经里曾叙说,三千大千世界·此非说是三千个世界,而是集一千个世界为一小世界,集一千个世界为一中世界,集一千个世界为一大世界·经中说,虚空无尽,世界无量,国土众生无量,所以三千大千世界亦无量。”
连城璧想,他说着些干嘛·他偏头望向定一和尚,发现这和尚全然没了往日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样子··定一接着道:“如此一想,你我也只是沧海一粟。”
连城璧还是不懂··定一叹了口气,眼神望向远方,道:“小傅他便是在这三千大千世界里找到你·”·连城璧终于听出点别的意思,惊道:“你什么意思”·定一道:“简单点说,你和小傅是为同源所生。
散落在三千大千世界的汪洋里·本来此生不会有相见相交的机会,却因为彼此之间强烈的思念相互吸引,以至于一方来到了另一方的世界·连施主,你可明白”·连城璧迷茫道:“他思念我他怎么能知晓我的存在”·是的,他和傅红雪明明是五年前在相遇。
若这和尚说的是对的,傅红雪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知晓连城璧的存在才能够进行思念··这……不合常理··定一高深莫测地“阿弥陀佛”一声。
连城璧突然想起傅红雪说过他要远行的事,觉得事情不妙,恶狠狠地剜了定一一眼道:“回头再和你算账,他要是出什么事,你,还有你的寺,就全给我消失”·定一目送连城璧离开,苦笑道,小傅,和尚我给你争取时间,却要得罪连施主喽。
连城璧赶回茅屋的时候,傅红雪只有最后一点的残影·他过去想把人拽回来,直直冲过去,穿了已过去,抱了满怀的空气,栽倒在地上··傅红雪张张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连城璧充血的眼眶,十分心疼··用嘴比划了两个字··等连城璧爬起来的时候,傅红雪已经没了··一声闷响,他方才站的地方落下了一块玉。
那块玉一直戴在连城璧的脖子上··连城璧站成一座塑像,充血的眼掉下一颗泪··他看清了傅红雪最后说了什么——“等我”·就如定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人在其中便如沧海一粟。
一个世界,缔结一段缘分便是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更何况他们各自浮沉在不同的世界里··是思念让他们彼此相遇,那如今他的离开,是因为没有爱了吗·他让他等他又该等什么·连城璧觉得自己特别累,如凌空遭遇寒流,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白玉。
白玉上的纹理渐渐消失,成了一块光洁无暇的玉石··他走了··三千大千世界,如何寻得,如何等得··作者有话要说:佛经里曾叙说,三千大千世界。
此非说是三千个世界,而是集一千个世界为一小世界,集一千个世界为一中世界,集一千个世界为一大世界·经中说,虚空无尽,世界无量,国土众生无量,所以三千大千世界亦无量。
——伍立扬《故纸风雪声》· ·☆、第 10 章· ·连城璧疯了,点了把火烧了傅红雪的茅草屋··失踪大半年的无垢山庄庄主回来了··落魄得像条狗。
这庄子太大了,大到装不下一颗心··连城璧发现,没有傅红雪的地方哪都一样··“庄主,有个和尚送来一封信·”·连城璧动动眉头,伸手接过信,恹恹道:“那和尚呢”·下人结巴道:“跑……跑了。”
连城璧已经连杀人的心思都没了··信看罢,颓废的样子终于有了起色··“备车,我要去漠北·”·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大漠孤烟馆。
“小二,你去把那个小孩叫进来·”·小二应了一声,把孤烟馆外雪白的小孩领了进来··这个小孩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三日,也不哭也不闹·不像孤儿,却也没有什么大人过来领他。
这位吩咐他的白衣公子在这里已经住了半月,好像在寻什么人··白衣公子把小孩拉到面前,微微一笑,问道:“小孩你没有爹娘吗我看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三日。”
小孩郝颜一笑,摸了摸头道:“我爹死了,我娘还在的·但是我不想做她儿子了·”·白衣人被他逗乐,这一笑是真心的了,他问:“为何”·小孩第一次见想白衣人这样衣着考究,彬彬有礼的标致人物,怪不不自在的。
也不设防地把他那坏脾气的娘的事多说了一遍··白衣公子沉吟道:“既然你娘对你不好,你跟我走吧,我保证一辈子都对你好·”·小孩眨眨眼睛,漆黑的眸子亮得出奇,他说:“一辈子太长啦。
你请我吃一碗面,我就跟你走·”·白衣公子指指面前的阳春面,问道:“你没吃过阳春面”小孩摇了摇头·白衣人叫来小二又给他上了一碗。
小孩埋头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抬头之余终于冒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白衣人:“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小孩:“傅红雪。”
……·其后,连城璧带着傅红雪走遍大江南治好傅红雪的腿疾·秦淮吴家的碎玉膏一年两次失窃,找到无垢山庄要武林盟主主持公道,一问,“我们庄主不在家”·他和小傅红雪相伴三月,教会了傅红雪这十几年都不曾学会的爱。
最终又回到大隐村重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茅草屋·连城璧好笑地发现,这个曾被他嫌弃到骨子里的茅草屋,如今看来竟是最满意的··他打算在这里花将傅红雪养大,可是一月后小傅红雪也以同样的方式消失了,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带走了白玉。
连城璧这一次很淡定,去找了定一·拿到了傅红雪留给小傅红雪的信,信里的内容和他想的差不多··八百里加急,又赶回漠北··那里有人在等他。
不去不来,不来不至··傅红雪终于在与他的不断错过里跳出了轮回··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文章里的解释:·就是一个穿越的故事,穿越的时间点并不平行(像你的名字那样,穿越的时空并非平行)·综合起来就是两段不对等的穿越和相遇。
年幼的傅红雪最先遇见年长的连城璧,而年幼的连城璧最先遇到的是年长的傅红雪··从傅红雪的角度:他幼年的时候已经穿越到连城璧所在的世界,收到来自年长傅红雪的信,知道如果想和连城璧永远在一起,必须再离开一次。
不然年长的傅红雪不能再遇见连城璧··从连城璧的角度:他先遇见的是成年后的傅红雪(这个时候的傅红雪拥有他小时候的记忆,即已经遇见过连城璧)可是在连城璧的记忆力并没有这个人。
所以他的记忆力并没有傅红雪·也就是傅红雪嘴里的“你不记得我了”·这故事的虐点就在于,傅红雪先遇见了连城璧,为了以后能一直和他在一起放弃了年幼时能在一起的机会。
独自在自己的世界里摸索了很多年一直到五年前才因为强烈的思念突破了境界的障碍找到连城璧·但连城璧已经不记得他啦··所以“我找了你很久”“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然后经定一的指点,他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前一直不敢掺和连城璧的事就是怕蝴蝶效应,某一环出了问题,年幼的他再也遇不上连城璧,所以才什么事都没管··按照这个逻辑下来,这就是一个循环·既然又三千大千世界就保不齐“傅红雪”经历了无数次这种循环,却一直没有找到长久留在连城璧身边的办法。
最后拼了一把,决定圆了循环,在从循环中跳脱出来,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番外· ·两人从漠北紧赶慢赶回到大隐村,上山去大隐寺发现定一和尚走了。
这和尚和他师父一样,一生只渡一人·他师父渡完他,登西方极乐·他渡完璧雪二人也……·连城璧奇怪地问道:“他死了他渡了谁凭什么死”·傅红雪摇摇头,十分无奈。
定一在他俩身上殚精竭虑,可连城璧不吃这一套啊·在他眼里没有定一,他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傅红雪:“他没死,他渡了你我二人·”·连城璧冷哼了一声,傅红雪握住他的手,认真道:“我不会走了,你放心。”
连城璧:“你敢”·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傅红雪,白玉也不知被他藏哪去了·那白玉两次带走傅红雪,连城璧不能不防。
防不胜防··藏白玉的盒子被毛贼误以为是宝物,给翻了出来,被傅红雪逮到,玉漏了出来·连城璧不敢让他碰这玉,后悔当初怎么不摔了它永绝后患··他急急撞开傅红雪自己接了玉,这块玉该碎,可他到底是舍不得。
他拿到玉的瞬间,脑子里闪过定一笑眯眯的脸,骂了一声这狗逼果然没死·周身白光乍现,脑内一片空白··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无垢山庄里了··这是哪·他很快便弄清楚自己在哪,因为他遇见了小傅红雪,不,应该是小小傅红雪,七八岁的光景,白得像个瓷娃娃。
真……可爱··看样子他刚被他那坏脾气的娘揍过,在灰蒙蒙的街上晃荡着,回去还逃不了一顿打·他的小脸微肿,神情空洞·连城璧想在黑漆漆的衣服下,他瘦弱的身体上还有着那些可怕的伤痕。
“小鬼·”他叫出声,想把小小的他抱在怀里··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可他的声音被另外一个清脆的声音盖过——“红雪哥哥我来看你了”·一个身着水蓝色裙子,打扮精致的小女孩拎着手里的食盒欢快地跑到傅红雪身边。
傅红雪空洞的神情终于有了起色,带着一星连城璧熟悉的热络··而这份热络是连城璧的特权,他曾无数次为此得意··傅红雪竟然喜欢这个黄毛丫头这黄毛丫头哪好了·最气人的是,他们似乎看不见连城璧。
连城璧只能醋醋地看着这俩半大的小人互动,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快嫉妒疯了··傅红雪:“翠浓你偷偷跑出来,回去会挨打,快回去。”
倒是个贴心的小情郎·翠浓咯咯笑了几声,犹如银铃脆响,傅红雪不觉也沾上一些生气,露出浅浅的笑意··翠浓:“红雪哥哥你忘啦,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做了点心给你,你要尝尝吗”·他没忘,是他最想能记住他生辰的人忘了。
今日是他生辰·傅红雪吃了几块,他其实不喜欢吃甜的,但是这是翠浓难得给他做的·他催着翠浓回去,翠浓赖着不走,“红雪哥哥,翠浓做的好吃吗”·“好吃。”
“红雪哥哥你喜欢翠浓吗”·“……喜欢·”·“翠浓也喜欢红雪哥哥·那以后长大了,哥哥娶翠浓好吗”·“……好。”
然后这个烦人的小丫头终于走了··哦~·好一个两小无猜,两情相悦,青梅竹马,郎情妾意··连城璧都想伸手为他们鼓掌了··啪——啪——啪——·傅红雪警惕道:“谁在哪”·这是能看见他了,连城璧心想。
“小鬼,生辰就吃点心,未免太寒掺了吧·”·“与你无关·”·嗨,还不领情·连城璧走过去牵起他冰凉的小手,“走吧。”
傅红雪想挣脱他手,连城璧笑容越深··他小时候还蛮好欺负的··“你到底是谁”·“连城璧·”·“我不认识你,请你放开我。”
还挺客气的··连城璧流氓上身道:“没关系,我认识你·但是对不起,不能放开你·过生辰就该有生辰的样子,只吃点心算什么那点心给我。”
傅红雪确实不认识眼前的人,却被他霸道的言论唬住,遵命把翠浓的点心给他·其实也不多就五块,他自己吃了三块··连城璧接过来,把剩下的两块全吃了。
傅红雪:“……”·连城璧:“好甜……你瞪我做什么气我把你那小情人给你的东西吃了我这是在帮你,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他今日是要把流氓之名坐实了。
傅红雪不反抗了,良久才道:“你好像很了解我·”·连城璧学着傅红雪把他噎得说不出话的语气,纠正道:“是非常了解·”·傅红雪:“为何”·连城璧重复了一遍:“为何这问题你以后自会明白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好笑的是,他们最后什么也没吃到。
连城璧身上的货币在此地不流通··连城璧:“……”·傅红雪:“……”·连城璧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略带尴尬地低头看傅小萝卜头。
傅小萝卜头和他大眼瞪小眼,没忍住笑出来了·连城璧也笑了出来,不认识的还以为路上疯了一对父子··长河落日圆,火红的霞光映在傅红雪雪白的脸上,他有些落寞的说道:“我要回去了,谢谢你。”
连城璧挽留道:“可我还没有为你做什么·”·傅红雪:“你已经了很多·这是我过得最特别的生辰,谢谢你·”·他果然这么多年毫无长进,连城璧叹了一声“傻子”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目送傅红雪远去,因为他发现他已经动不了了··“红雪”他突然叫出声··小人停下来疑惑地看他··连城璧犹豫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傅红雪答道:“我不知道。”
连城璧:“那你不能娶她·你若是不明白什么是喜欢,娶了她就是害了她,懂了吗”·傅红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行至半路,小人顿足回头道:“你家在哪我以后去哪找你”·他已经把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当做自己的朋友。
然则身后空无一人··“城璧”·连城璧睁开双眼,傅红雪老实守在他身旁,他还在无垢山庄··“我好想梦见了你了。”
傅红雪立马露出疑惑的表情··连城璧突然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究竟是什么时候”·“老实回答,我不满意,今晚你也不要满意了。”
傅红雪答道:“我八岁的生辰·”·连城璧:“你的翠浓做的点心挺好吃的·”·傅红雪心里明白着呢,他一直以为连城璧忘了这一茬。
立马附身吻了吻连城璧的额角,安慰道:“她不是我的,你才是我的·”·甜文强强穿越时空·连城璧骂道:“油嘴滑舌·”·这回答,他满意了。
这叫什么这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作者有话要说:小情报:·傅红雪因为是白夫人随便找来的孩子,所以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生。
一直以来他过的都是叶开的生辰··后来他也知道了,但没关系··那个奇怪的大哥哥曾兴师动众地为他庆祝生辰·只要那个哥哥认了今日是他的生日,那便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这个哥哥绝不会忘了他的生辰,如此便够了··到如今,连城璧和傅红雪的生辰变成同一天·· ·☆、番外:失窃①· ·月上柳梢头,清风抚柳。
·连城璧和小傅红雪一同于无垢山庄的小亭内酌酒一杯,小红雪脸红得快要滴血,醉态尽显··连城璧抚抚他的额头,拿下他手里的酒杯,“若喝醉了便回屋去,当心吹风着凉。”
小红雪贪杯还要喝,过来要抢,“给我,好喝”连城璧将手一抬,这醉猫一个重心不稳就扑他怀里来了··连城璧将他细腰一把,横抱了起来。
笑意漾开,数落道:“好喝方才我记得你说辣,还说我哄你,我可有哄你啊”·这语气分明就是哄孩子··小红雪喝醉了有点呆,睡意涌上来,头往连城璧怀里蹭,嘟囔道:“辣也好喝,你没哄我,你从来不哄我的,我知道。”
这还不算喝醉了··“二爷这是喝醉了”傅红雪的贴身小斯迎上来,对连城璧抱着小主子见怪不怪,甚至都没有上前扶人,只是尽一下关心的责任。
连城璧点点头,问道:“药浴备好没”·小厮便道:“全都备好了,就等着二爷过去了,今天庄主也要亲自伺候二爷沐浴吗”·“嗯,我来。
你再去管事哪传话,备好马车,明日我要二爷出趟远门,若有人寻上来都撵出去·”说完话锋一转,补道:“若是个白脸和尚就把他绑起来,关进地牢,别让他死就行。”
“是,小的这就去·”·小红雪不安地动了动,连城璧附耳安抚了几句,瞥了一眼看愣的小厮,小厮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跑了··这哪里是养弟弟,简直就是在养儿子。
第二日,傅红雪在车上醒了··他掀起窗帘看了一眼,随后便躺下来枕着连城璧的大腿,明明枕头更舒服些,“我们这是去哪我昨天好像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去秦淮,治你的腿·头怎么样,痛吗”他的手放在傅红雪的额头上,没昨晚那么烫了··提到腿,傅红雪的眼神暗了暗。
他是个瘸子,为此不少人嘲笑过他·这不是天生的,是他母亲打的,练功没有精进就要挨打,等反应过来腿就没救了··他侧身往外,回避这个问题··自从他把自己带回无垢山庄,一日三次药浴,各种灵丹妙药只为治好他的腿。
他先开始是有些抗拒,可挨不过连城璧的温柔攻势··你让一个从来没被珍视过的孩子,如何能抵挡一个看起来满心都是他的人呢·连城璧说了,他一定会治好他的腿,那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
就像他承诺会对他好一辈子一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治好他的腿也是兑现承诺的第一个礼物·然,他自己都不相信能治好··他沉思着,一块黑绳拴着的白玉垂在他的眼前,光滑圆润,他听连城璧问他:“喜欢吗”·傅红雪并不能解释,这块平平无奇的玉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如此的吸引力,好像魂魄都被摄了进去一样。
他点点头,诚实回答,连城璧就把玉戴在他脖子上··见他乖觉得很,摸了摸他的头顶··他喜欢连城璧,从最初自己愿意和他走就是这样·可是他能感觉到,连城璧和对自己虽好,中间却也隔了一层。
“听说过透骨碎玉膏吗这个东西可以让筋骨重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腿伤,你放心,一定可以的·”·“这么珍贵,不会轻易就拿出来,要偷吗”傅红雪的语气有些跃跃欲试。
这是从小偷出的习惯吗·连城璧把白玉塞进他衣服里,凉玉激得这小东西一抖,立马从跃跃欲试蔫了下去··“要偷,但不是我们偷。
你跟在我身边就好,很快就能回来了·”·他堂堂武林盟主,应该还没惨到要偷地步··“回无垢山庄吗”·“不喜欢无垢山庄”·“嗯。”
“那好,等拿到东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你应该喜欢·”·“好,你对我真好·”·连城璧一听,眼神暗了暗·抓过被子给他盖上,没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时间线跳回连城璧领小傅红雪从漠北回来的剧情· ·☆、番外:失窃②· ·楼台见新月,灯火上双桥·傅红雪看着秦淮风光,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连城璧在一旁守着,盯着傅红雪也是一眨不眨··夜市灯火通明,江上几座画舫争风头,照得江面水光粼粼·连城璧只带着小红雪在岸上赏玩,预备明日登门前去吴家庄。
正游街,一个香囊落在小红雪头上,傅红雪打了个喷嚏,太香了··傅红雪弯腰要捡,连城璧将他后颈一拿,把人拉起,“秦淮的香囊手绢都捡不得,你若不想惹一身情债,就躲这些东西远些。”
小红雪便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我只是想看看·”·连城璧听出他的怨气,低声问道:“我事先和你说好,姑娘家掷囊问情,接了就是受了,你还要看上一看”·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小红雪张望了一圈,看着也是长廊楼阁上探头张望的姑娘们,一并都大胆地望着身边的连城璧。
看起来刚才的香囊是砸错了人··小红雪心里模糊地烦躁,偏偏这时候连城璧还客气地展颜一笑,登时下起了香囊雨·连城璧拉着他躲到廊沿下,刷了一声打开折扇,接了一只蓝色缎面绣着鸳鸯的香囊递到小红雪眼前。
“不是要看吗”·“嗯·”·第一次见确实稀奇,看了一会就失了兴致·小红雪却还装作好奇研究的样子,心里苦恼这香囊该怎么还·难道真要连城璧承了姑娘的情,娶回去做他嫂嫂吗这算什么,游一趟秦淮他给自己找嫂嫂·“看好了看好了,就把香囊还回去。”
连城璧挑了挑眉,当做没看见小红雪纠结的样子,端着扇子作势要出去··小红雪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他,急道:“还怎么还你还还是我还”这样子是真的着急了,连城璧的眼中闪过狡黠,逗这小正经最是有趣。
在他又急又恼的注视下,一本正经道:“香囊是我接的,自然我来还·”·“不行”·“为什么不行”·傅红雪时刻注意着外面的香囊雨,一看快停了,便一把枪过他手里的扇子,将香囊往空中一抛,合上扇子打了出去,赶在香囊雨结束前混入其中。
·然后把扇子拍到连城璧手里,手心都被震痛了,这小家伙力气确实不小啊··“不想看了,回去·”·夜,客寨,有小孩闹别扭不愿来他怀里,他睡不着。
“小雪,过来,我睡不着·”·磨蹭了一会,小红雪打了个滚,滚进了连城璧怀里,他也睡不着··空气静默了一会,只听窗外雨响渐起,芭蕉滴滴,秦淮- shi -润雨水多,夜里也寒些。
连城璧把人往怀里抱了抱,同傅红雪听着雨声··俗世相偎,可遇不可求··傅红雪很快就睡了,而连城璧却睁着眼睡不着·他看看怀里的人,五味陈杂。
这小孩的的确确是傅红雪,他自然会对他百般呵护·虽然还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回到他身边,但能回来就是万幸了··看着他长大,也未尝不可。
只是还会去想念之前的那段日子,隐隐的担忧浮上心头,怀里的小人长大还会是他深爱的那个人吗·如果不是,又当如何·他爱的是那个大的,还是眼前这个小的·纷杂的思绪也只有这当子里得以释放,连城璧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着别惊动怀里的人,他不常如此的,除非思念过度。
傅红雪,你什么时候回来抱着这样的想法,连城璧合上双眼浅浅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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