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同人之贵瑾 by 叫我发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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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衣无缝同人之贵瑾 by 叫我发财(2)
·三人闹成一团,最后还是贵翼技高一筹,手上摁着林景轩,腿上压着贵瑾··贵瑾惨叫一声,“造反失败,呜呼”·邪恶的养猪倌残忍道,“敢造反,送去屠宰场”·贵瑾连忙求饶,“养猪倌大人,我们还小,还能长,猪猪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猪猪呢”·贵翼松开他,冷酷无情道,“就因为猪猪可爱,所以要吃了猪猪。
吃的就是它的可爱劲儿·”·到了初一早上,贵瑾难得起了个大早,给贵翼拜年讨红包··贵翼笑他,“你多大啊,还要红包”·话是这么说,还是摸出两个红包,一个给贵瑾,一个给林景轩。
“哥,这不叫红包,这叫压夭钱,防止小孩子夭折的,不管我多大,你都要给我的·”贵瑾收了红包,认真解释道··贵翼认真想想,点点头,“有点道理。”
林景轩也摸出一个红包,给贵瑾··贵瑾老实不客气揣兜里,“谢谢林哥,大吉大利啊·”·贵瑾的帅气小西装也只能在家穿穿了,出门还是要穿女装。
作为林景轩的未婚妻,总有些上官要去拜年的·贵瑾一脸不开心,贵翼评价他,“该·”·后来甚至在自己家都不能穿了,因为有人来给贵翼拜年了。
拜年的人实在太多,贵翼不耐烦应付,干脆找了个时间,把工作中有接触的都叫上,在官邸搞了个聚会··可怜的贵瑾只能和女客坐在一起,陪她们寒暄,有热心太太建议贵瑾,“萧小姐,您身材这么好,该买件旗袍穿的呀,再配个珍珠项链,加个披肩,很美的哟。
年纪轻轻,不打扮怎么行”·贵瑾露出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您说的对,会尝试的·”·那位热心太太还特意提醒林景轩,“林副官,既然萧小姐也喜欢,干嘛不买给她现在新时代了,女- xing -穿旗袍很时髦的。
你可不要老古董·我知道一家裁缝铺子,手工旗袍做的蛮好,我介绍给你呀”·林景轩为了显示自己不是个老古董,非常积极地和人家聊天,知道了大上海所有做旗袍不错的裁缝铺子 。
对珠宝首饰铺子也有了了解··贵翼看得尽兴,“景轩不攒钱,身上没有多少钱,这样,记我账上,林副官,你立刻去苏太太说的这几家裁缝铺子去给萧小姐定几套。
——萧小姐的尺寸你知道吧”·林副官立正敬礼,“是知道”·临出门看了贵瑾一眼:这可不是我要害你啊,这是你亲大哥挖坑埋你。
贵瑾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甚至还想打人··他算是明白了,惹谁也千万别惹他大哥,这小心眼,逮着机会就给你小鞋穿··林景轩个坑货,竟然带了件成品旗袍回来,“军门,也是运气好,有位小姐定做的不要了,我一看,这不和娇娇尺寸差不多嘛,我就要了。”
贵瑾背对着众人,面对贵翼和林景轩用嘴型骂了他俩二分钟··最后咬牙切齿笑道,“我真是开心死了·”·林景轩接口道,“那你赶紧去试试,一定好看。”
贵瑾见没有办法了,拿起旗袍,去楼上换了··就当cosplay吧,他想··这么一想,还真来了点兴致,想要把他们惊艳一把··他打起精神,把白底带小红碎花的旗袍换上,没有披肩,配了件暗红的针织开衫,又穿了低跟鞋,拿了把美人团扇,重新上了妆,最后检查一番,没有不妥,这才下去。
从二楼下来,走到最后几层的时候,他不动了·拿着团扇半遮脸,他轻咳一声,吸引了众人目光,“怎么样好看吗”·苏太太激动道,“我怎么说来着我就说萧小姐穿旗袍一定好看吧你看看,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天仙哟”·贵瑾娇里娇气的,“哎呦,没有苏太太说的那么夸张啦,还是轩轩的眼光好,这旗袍,配我。”
他不开口,林景轩还是挺欣赏他的颜的,他一开口,林景轩就想起他曾经说过的,“有的人看着比真正的女人还像女人,但其实,掏出来比你都大”·这画面感,这冲击感就有点强了。
千万不要逼小少爷,逼急了他,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林景轩悟了··他默默瞟了一眼贵翼,不知道他悟了没有··贵翼的世界观审美观正受到严重的冲击,他就这么看着贵瑾,单看外表,怎么都不像是他的亲弟弟啊 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手法啊这不是化妆那么简单了吧,这该叫易容·他受到的冲击确实有点大,因为贵瑾之前在军械所穿的都是军装,好歹算是中- xing -服装,感触没那么大。
现在他换上纯粹的女- xing -服装,这才让贵翼彻底震惊··贵翼的震惊,落在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眼里,就是惊艳,是欣赏,是可以用来挑拨离间的利器想想吧,兄弟二人,为一个女人反目,去了林景轩,这就相当于断贵翼一条臂膀。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此章,献给大道天行小可爱,希望你看到会感觉肚子舒服一点,开心一点·?· ·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第18章 ·从贵瑾放飞自我以后,他感觉舒服多了。
其实他和这些小姐太太还挺能聊到一块去的·说美容,说护肤,说穿着,说搭配,他都能说个头尾出来·毕竟是在信息爆炸的现代接受过轰炸的人·即使不刻意关注,偶尔浏览网页的时候,也多少会看到一些。
而且他的观念是现代男女平等的那种观念,自然讨好了这群小姐太太,那是越说越投机啊··等他们走了,贵瑾开始收拾罪魁祸首了··贵翼见机不好,嚷嚷着自己偏头疼犯了,回房先睡了。
留下林景轩无辜地看着贵瑾,他觉得自己是从犯,即使报复也不应该从他开始··“林哥,你还不休息啊”贵瑾神态语气都很自然,林景轩以为他今天不打算算账了。
“这就睡,你也早点睡啊·”他回道··贵瑾风情万种一笑··林景轩打了个哆嗦,飞快走了··他回到房间,刚脱下外衣,听见敲门声,收回解扣子的手, “进。”
贵瑾将门轻轻推开,外套脱了,披着上次资历平非要给他买的薄纱- xing -感披肩,换上了上次资历平买的大红旗袍,拿着红酒杯,画着大红唇,轻轻摇晃酒液,媚眼如丝,“林副官,约么”·林景轩呆若木鸡。
贵瑾继续,“不请我,进去坐坐么”·林景轩一个激灵,疯狂摆手,“不不不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贵瑾不理他,将踩着高跟鞋的脚伸进来一只,手从大腿处慢慢往上滑动,眼神挑逗。
林景轩眼神绝望:谁来救救我……·忽然,他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凄厉地喊了一声,“哥 ”·贵瑾一把掀开旗袍,哈哈大笑,说,“想不到吧老子掏出来比你还大”·林景轩觉得,他这辈子忘不了这个场面,他失去了对女人的兴趣。
在今后的岁月里,无论怎样- xing -感火热的女人靠近他,甚至坐他怀里,他都波澜不惊,毫无欲望·只会想起小少爷魔音穿脑般的“比你还大比你还大比你还大”,甚至想笑。
因为他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作风,江湖人传言:铁血副官,莫得感情 ··贵翼受到的惊吓一点不比他少,他在林景轩喊之前就听见了动静,开开房门看·可以说是看完了全场。
因为角度问题,他看不到林景轩的反应,但应该能想象到,这场面,太可怕了·哪怕听到了亲如兄弟的副官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他也不敢过去··看到贵瑾要转身,他飞快又不失轻盈地关上房门,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让贵瑾想起他。
直到贵瑾高跟鞋哒哒地走远,他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他耳边一直环绕着“比你还大”的声音,早上起来,十分憔悴··林景轩趁贵瑾没起床,恳求他,“哥,答应我,小少爷男扮女装这个事就让他过去,好吗谁也不许提了,行吗你看看我的脸色,我还想多活几年。”
贵翼身体醒了,灵魂还被“比你还大”环绕,一脸木然,半晌才反应过来,“好·”·他俩都没睡好,贵瑾倒是神清气爽·他精神满满地从楼上下来,“早啊,大哥,林哥。”
作者有话要说:打光棍是有原因的,不只是因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更因为被女装大佬吓出了心理- yin -影·这个解释怎么样我要在评论里见到“哈哈哈哈哈哈哈”,憋说话,满足我· · ·第19章 ·这个年算是鸡飞狗跳地过去了,开了年,贵翼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他是责任心强,专注做实事的,比起别的纸醉金迷悠闲度日的高官,自然显得格外忙··贵翼越是忙碌,还越是有事·明堂打电话说,贵老爷来上海了··贵瑾一得到消息,两眼一亮,十分开心,“父亲来了”·贵翼知道他为何如此开心,贵老爷子与其说是他父亲,倒不如说是他爷爷 ,因为是幼子,小时候还身体弱,再加上那时岁数也大了,人比较平和,对待贵瑾这个小儿子,确实是宠爱为主,溺爱为辅。
就这样,贵瑾能不想念他吗 ·“大哥,我要去见父亲他住在哪家酒店”贵瑾急切地问··“你不能去,你以什么身份去萧遥吗萧遥与父亲有什么交点吗没有 。
你去平白惹人猜疑·”相比于贵瑾的急切,贵翼显得格外冷静··贵瑾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冷静下来了·是啊,他怎么敢以萧遥这个身份与父亲接触呢·“可是,我想父亲了。”
他失落道··“我会请父亲来家里的,到时候不就能见着了吗”贵翼不忍他失望,替他出主意··“但是,贵瑾消失的同时,萧遥出现了。
这么大的破绽,只要有心人去查 ,就一定会发现,你准备怎么处理”贵翼忽然提起··贵瑾心惊肉跳,他总觉得大哥好像知道了什么··但贵翼没有深问,在答案没有揭晓之前,他还是怀着一分侥幸的。
“我,我不知道·”贵瑾被他当头一问问蒙了,唯唯应道··贵翼生气了,如果他的身份,真的像自己猜的那样的话,这么大的破绽,他竟然没有补救方法“你给我滚去面壁”·贵瑾老老实实去面壁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喊,“大哥,我想到方法了,我可以不面壁了吗”·贵翼简单回他一个字,“说·”·贵瑾没得到允许,只能保持着面壁的姿势大声回答,“我可以趁父亲此来,跟在他身边,高调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萧遥这个身份,就请大哥为我找个替身,对外说研究进入了关键时候,要闭关理清思路,少见外人。
大哥,你看行吗”·“过来·”贵翼命令道··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瑾走过去,小心看着他,怕他暴起打人,还提前预防了,“大哥,父亲来了,你别打我,他看见要心疼的。”
话音刚落,贵翼站起来踹他一脚··因他躲得快,没踹实在··“拿父亲压我”·“我哪敢啊,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你少给我废话,我问你,如果我没认出你,你准备怎么解决你的萧遥和贵瑾的身份”·那当然是组织替我解决了。
贵瑾暗想··但是这个不能说,他就转移话题,“那你不是认出我了吗我大哥火眼金睛,认不出我的这种可能- xing -不存在啊·”·贵翼摆手,“免了,你少拍我马屁,火眼金睛的是你姐姐,你老眼昏花的大哥还真就没认出来。”
“那我也会自首的嘛,我又不是不要命了·”贵瑾无法解释了,只能撒娇 ··“有两个身份而已,为什么会要命谁,会要你的命”贵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贵瑾心里咯噔一下子:让大哥带沟里去了··“我就那么一说,说得夸张点嘛·”贵瑾牵强解释··贵翼再没深究,算他过关了··贵翼打电话请贵老爷子来他的官邸,贵老爷子不肯来。
有些话,电话里又不安全,不能说·贵翼只能亲自去一趟,把贵瑾的事挑明面上能说的,说给贵老爷子听··他把贵瑾救姐的事隐去,只能编造一个“贵瑾无意间被蓝衣社发现军械方面的天赋,被带走”这样的理由来说明贵瑾现在是蓝衣社的人。
即使是这样,信息量也很大了··贵老爷子训斥贵翼,“你怎么看的你弟弟让他入了蓝衣社那样的地方 ”想想酒店也不是骂他的地方,就忍气让他继续说。
等他平静了,贵翼又说了贵瑾男扮女装用的萧遥假身份这件事··对贵老爷来说,这就太荒唐了,又不是唱戏,男的怎么就能装成女的他顾不得场合了,“我说你怎么忽然写信问我会不会有流落在外的妹妹,妹妹你可真有想法你自己亲弟弟在眼前,你认不出来他再怎么伪装,你作为他亲哥哥你就认不出来一个男子,装扮成女子,就一点破绽没有你编造这么荒唐的理由骗我,是为了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这个贵翼真是冤枉,关于萧遥这件事上,他可是有一说一啊,但任他说破天,贵老爷就是不信。
哪怕他知道自己儿子不是那种说话无的放矢信口开河的人,他也接受不了当哥哥的认不出自己男扮女装的亲弟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这还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个月·贵翼实在解释不清楚,只能请贵老爷与他一同回去,亲眼看看,好让他心服口服。
作者有话要说:这谍战同人走向不对,我感觉怎么在往搞笑发展呢大家觉得,需要严肃回来吗·A:不需要,非常好 B:不需要,十分好 C:不需要,特别好 D:不需要,很满意·请大家踊跃回复积极发言哈· · ·第20章 ·贵瑾穿着长裙大衣,准备下楼。
林景轩看见了,稀奇道,“去哪里啊”·他是知道贵瑾的,在家里能不穿女装就不穿女装··自从被贵瑾那么吓唬以后,他就有点恐女了,连萧小姐都不敢叫了。
贵瑾理了理头发,“苏梅约我喝咖啡,我看这个女人身上啊,有文章可做·她既然请了,那我就去·”·林景轩不敢同女装状态下的贵瑾多相处,问清楚后,哦了一声,忙自己的事去了。
贵瑾一下楼,正好看见贵翼带着贵老爷子进门··他眼睛一亮,还未开口,就见贵老爷眼睛也是一亮,笑容和蔼地先开口了,“翼儿,这是谁家姑娘啊和你……”·贵翼忍着笑,“父亲,让他自己跟您说吧。”
说完把舞台让给了贵瑾:请开始你的表演··贵瑾日常一皮,幽幽叹了口气,“奴家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幸得军门青眼看,接回府邸成鸳鸯。”
 ·《琵琶行》贵老爷是知道的,他当然不以为这女子说的就完全是自身经历,但遭遇应该是差不多的,不然她没必要用琵琶行来解释自己的身份··他脸色一沉,对着贵翼说,“跪下”·贵翼没想到躺着也中枪,这走向不对目瞪口呆,“父亲”·贵瑾喜闻乐见。
贵老爷脸色难看,“我们家绝不允许一个嫁过一次的妓子进门你给我跪下”·贵翼依言跪下,张口欲言,贵老爷喝道,“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贵翼默默闭嘴,心想,您待会可别后悔。
贵瑾眼看他爹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最后甚至控几不住寄几想要打他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倒是想让他爹多治治他哥,可是他爹呆不久啊,到时候他还要落到他哥手里。
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他还是懂的·适可而止见好就收的道理他也是懂的··不再用假音,张口清亮地叫了一声,“父亲·”·贵老爷疑惑地看着他,“你……你还会变声”·贵瑾又笑了,亲热地搂住他脖子,“是我呀父亲”·这可把他老父亲吓得不轻,“你你自重”·贵翼忙拉他,“你别吓着父亲”·贵老爷声嘶力竭,“我不同意谁是她父亲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你死了这条心吧”·灵魂转换民国旧影·忽然激动,最为致命。
贵瑾怕他父亲真有个好歹,连忙端了盆水,当面卸妆··贵老爷看完他卸妆的全过程后,表情是:我是谁,我在哪,是世界变化快还是我老了·在楼上目睹一切的林景轩:……·因为冲击力太大,他与久别未见的小儿子相逢的喜悦都被冲淡了。
彻底淡定以后,贵老爷忽然拿着手杖打了贵翼几下,“你就等着看我笑话是吧”·贵翼一开始还强忍着,贵老爷一发作,他实在忍不了了。
哈哈哈笑了出来··贵老爷脸上挂不住,又打了他几下·打着打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是很久没见过儿子笑得这么开怀了··贵老爷管教贵翼的时候,贵瑾老老实实跟着站在一旁。
等他处置完贵翼,贵瑾才敢挨着贵老爷坐下·贵瑾没他哥那么含蓄内敛,搂着他父亲的脖子,眼里都是笑容喜悦和满足·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感染了贵翼和贵老爷。
两人不约而同地也笑了起来··贵瑾诉说着对父母多年的思念,对家里的记挂,在外求学的有趣故事··贵老爷认真听他说,时不时点评几句,父子间笑声不断。
贵翼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偶尔插一句话··贵瑾说得口渴,喝水休息的时候,贵老爷等他喝完,温和地开口,“瑾儿啊,你说了那么多,还没说你是怎么去了蓝衣社呢”·贵瑾立刻感到送命题的压力了,不知道他哥是怎么说的。
他偷偷瞄贵翼,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提示··贵老爷忽然严厉起来,“你看他做什么父亲要听你说”·贵瑾不敢再坐着,起身跪在父亲脚边。
趁机又看了贵翼一眼,还是没得到提示·他就纳闷,他哥怎么不事先和他串好口供呢·他哪里知道,贵翼就是故意的·若是贵瑾聪明,那他自然能想到对他最有利的借口。
若是他没有这个智商,自己往重里说了,那他得到的教训也算交了智商税·但这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对得上,那更好;对不上,那是他心疼弟弟替他隐瞒,也没有大错啊。
没有贵翼的提示,贵瑾只好现编·和贵翼想的一样,他挑了一个自己责任最小的理由:阿瑾我住在巴黎出租屋,手里有钱又有闲,生活乐无边,谁知道那蓝衣社,蛮横不讲理,拆我租屋夺我财,看我一表人才才华横溢强行要把我掳走,逼迫我加入。
我本想一死了之不肯同流合污,思及家中老父母,不忍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妥协··把自己打扮得弱小可怜又无助··贵老爷听他说完,慢慢点头。
贵瑾见状,心中一喜:轻松过关自觉站起来,想要靠父亲坐下··“我叫你起来了”贵老爷不咸不淡地说。
贵瑾又重新跪好··贵老爷慢条斯理开口,“那蓝衣社为什么就看上你了呢——别拿你才华横溢的那一套敷衍你爹,你是不是以为你爹老糊涂了”·贵瑾无法,只好再编,“因为我在军械研究上有几分悟- xing -,他们就需要我这样的人才。”
真该说不愧是亲兄弟,不用串供就有默契··贵老爷听完,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贵瑾心中一松,想,这回能过关了吧··贵老爷依旧不紧不慢,“我记得你学的是医药吧那你……是怎么发现你的军械天赋的呢——还是说,你自己还没发现,蓝衣社先发现了”·贵瑾想,姜还是老的辣啊,别看老爹温声细语,可刀刀致命啊。
他被问得汗都下来了,也不敢擦·但他与他大哥有一个不同的地方是,他大哥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只会硬撑死扛一言不发·而他不一样,他选择,“我不想说这些,爹,你别问我了。”
贵老爷还没说话,贵翼先开口了,这些问题他也想知道,“那你想挨揍吗”·贵瑾立刻有了主意转移话题泫然欲泣地看着贵老爷,“爹,你不在,我哥就是这么吓唬我,这么打我的他打我好几顿了天天打我过年都没放过阿爹,你带我回苏州吧我早晚被我哥打死”·贵老爷边听边皱眉,疼惜地摸摸小儿子的头发。
“好啊·”·贵瑾有一瞬间表情停滞,“什么”·贵老爷慈爱地看着他,“带你回苏州啊,后天爹就带你回家,小娃娃受委屈了,爹爹把他带回家喽。”
贵翼看着他静静微笑,贵瑾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一副对联,左脸上联:作茧自缚,右脸下联:自作自受·脑门横批:活该··这与贵瑾想象的不一样啊果然姜还是老了辣,受教了。
他也不再找别的借口,果断垂头认错,“阿爹,我错了·”·贵老爷也不动怒,还是慈爱的摸摸他头发,“你啊,从小就聪明,机变,这是好处,却也是弱处。
人与人相处,你可以用点小聪明,但不能把用小聪明当成正途啊·”·贵瑾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确实被贵老爷说到心里去了·一直以来,他用他的小聪明为自己取得不少优势,久而久之,也习惯走这种捷径了。
若不是父亲点破,他迟早是要吃个大亏的·“谢父亲教诲·”他恭敬回道··见他真的听进去了,贵老爷欣慰地笑笑,继续道,“既然你不想说,父亲也不逼你。
再逼你,你说的也是谎话,起来吧·”·父亲如此包容,叫贵瑾眼眶一热,他含着泪,把头埋在父亲双腿之上,坚定道,“父亲,无论我是什么人,我在做什么。
我向您保证,绝不会做与国与民有害的事·”·他既是对父亲说,也是在对大哥说··贵老爷慈爱道,“傻孩子,你是什么样的人,父亲会不知道吗你长大了,想要自己飞,父亲当然要放手。
要是哪一天,你累了,倦了,受伤了,你就回苏州·父母在那里等你·”·贵瑾落泪了,他伏在父亲的腿上,悄悄拭掉眼泪,良久,平稳好心绪,才重新抬起头。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老爷伸手拉他起来,让他像刚才一样,坐在身边·细细打量他,“长大了,长大了·我最小的儿子也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感慨一句,又话锋一转,“你说你哥哥经常打你”·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哈·· · ·第21章 ·贵瑾刚刚着急转移话题,便扯这个。
现在解决了,哪敢说啊他敢当面告状,他哥就敢秋后算账··而且,若是告状,总要有个原因吧这原因他敢说吗说了估计父亲也只会夸他哥打得好打得对。
他刚要扯谎,想起父亲的训导,便避重就轻简单说了,“是啊,我哥气我骗他嘛,发现以后,恼羞成怒就打我我知道是我做错了,可是我哥打得太重了。”
这样一说,就是简单的抱怨,贵翼没打错他,他也认错,就是向疼爱自己的长辈诉诉苦··贵翼看他的眼神似笑非笑,仿佛在说,算你小子机灵··贵瑾被他这眼神一激,怒了。
想着现在身边有人撑腰,就嘴贱,“其实我也不算骗他啊,我就是没说真实身份,那他自己看不出来,自己睁眼瞎,这赖我吗”·贵翼气道,“我就是想象力再丰富,也猜不到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是我弟弟说我瞎我……”·边说边找东西准备揍他。
正赶上林景轩从楼上下来,林景轩连忙拉着他,“军门息怒,小少爷没别的意思……”·贵翼大怒,“他都指名道姓说我瞎了,还没有别的意思”·贵瑾现在老爹在手,天下我有。
继续拱火,“军门你别误会啊,我确实没有别的意思·——就字面意思·”·贵翼已经把目光瞄向了林景轩的武装带了,林景轩忙劝,“小少爷您快闭嘴吧,惹军门生气对您有什么好处啊”·贵瑾紧紧挨着贵老爷,有恃无恐,“是没什么好处,嘿嘿,也没什么坏处。”
贵老爷就笑着看他们闹,疼爱地摸摸他背,像小时候他受到惊吓时那样,“你以后啊,听你哥的话,乖乖的,不要调皮·”·又语气一变,沉着脸对贵翼说,“你好好和你弟弟讲道理别老是打他多乖的孩子。
教育孩子不能简单粗暴他做错了,你教他,这么大的孩子了,不能动不动就动手·”·贵翼腹诽:我小时候您怎么说来着小树不修不直不打不成才到这您就跟我说不能简单粗暴啦·心中可以不服,但面上他却不敢顶撞,还要笑着称是:“您说的对,我以后注意。”
贵瑾见他爹向着他,更是把自己打扮得乖巧弱小又懂事,让他爹越看越怜爱··其实,自己儿子,贵老爷是了解的,虽然贵瑾主要是他哥负责带大的,但是人老成精,再加上旁观者清,他对贵瑾的了解和贵翼可不一样。
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就是个面上乖巧的,其实内心野着呢·也就贵翼那时年轻,再加上要顾着学业,没看穿自己弟弟的伪装··但即使知道儿子是装出来的,贵老爷还是喜爱得不行,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哪哪都好。
连连警告贵翼,不许打弟弟·贵翼心想:您这变得也太快了,刚刚还是尽量不打,现在这就成不许了待会我看您要让他倒过来打我了你干脆赐他尚方宝剑算了·这话他倒不是不敢说,只是他清楚,现在父亲看他小儿子正稀罕,任谁说什么估计都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他这乖巧可爱懂事帅气的宝贝蛋。
干脆闭嘴·说什么都只管应着··林景轩见他们父子叙得差不多了,正式打了个招呼·“老爷”·贵老爷点点头,“景轩还是那么精神。”
贵翼张口想告诉他,这是您女婿·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他想起了被“比你还大”支配的恐惧··贵瑾看到林景轩想起来了,他还要和苏梅喝咖啡呢,林景轩作为贵翼的大管家,做事面面俱到,早替他想到了,“我替你打电话给苏梅了,说临时有事,改天再约。”
贵瑾放心了,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女装呢,既然也不出门了,和老爹说一声,上去换了衣服··贵翼见他老父亲的宝贝蛋离开了,终于有自己说话的地方了,就与贵老爷说了关于萧遥与贵瑾的身份处理问题。
贵老爷听了,知道此事的严重,直接道,“你们要父亲怎么配合,父亲就怎么做·”·贵翼便将计划细细说给贵老爷听,“我已经为小弟安排好了替身,也在会议上提及了钢制子弹研发进入了关键时刻,萧博士要好好理清思路,没事不得打扰。
就请父亲带小弟去酒店,之后随身带在身边,也不用刻意做什么,只要让大家知道,贵家的小少爷前段时间回国了,回苏州与父母住了一段时间后,又与父亲一同来到了上海。”
“乘车记录,回国记录之类的,我都处理好了,父亲不必担心·”·两人又从头分析一遍,林景轩在一旁查漏补缺,看有没有破绽,又做了些细微调整,最后敲定了计划。
贵瑾不用穿女装出门,把衣服脱了,顺便洗了个澡,一身清爽下了楼··贵翼有意考他,虽然他们三人已经替他都安排好了,但贵翼并不想让他养成依赖他人的习惯,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一定要有自保的能力。
“现在父亲来了,你的身份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贵瑾正在擦头发,闻言,手上不停,“我想想,大哥你派车送父亲去酒店,然后我躲在车上,等到了酒店,我就同父亲一起出现在人前,再陪父亲出席几个活动,让大家知道知道贵家小少爷回国了,不就行了”·“那你是自己长翅膀飞回来的吗有记录吗父亲来上海,有乘车记录,这是能查到的。
你呢你怎么来的上海”·这就难为贵瑾了,这些事,从来不用他- cao -心的,组织会派人,专门替他扫清这些东西·他就负责技术- xing -的工作,其余的还真是外行。
能知道这么多,还是得益于前世看的谍战剧·但他能和贵翼说吗他能说我有团队替我清理痕迹伪造各种证明配合我工作吗·灵魂转换民国旧影·但是他不说的话,那贵翼要问了,你深入虎- xue -,什么准备都没有,你是来送死的吗·他要说,一切有大哥。
那后果,想也知道,非抽他不足以解气··虽然一切他都想明白了,但是他在不说实话的前提下,还真就没别的借口好找·哪怕知道说了会有什么后果,他还是要说。
他只能这么说··果然,贵翼听了,抄起插在瓶子里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后抽了一记··贵瑾跳着脚躲贵老爷坐的沙发后面,“哎哟,这鸡毛掸子哪来的啊你什么时候买的你买这玩意儿放这就为了打我吧”·贵翼训他,“你和谁你你你的”·贵瑾仗着他爹心疼他,丝毫不怂,冲他哥叫嚣,“哥我就这样的- xing -格你打我也没用我也改不了了你省点力气呗。”
贵翼指着他,“你给我过来打你你不改没事,我解气就行”·贵老爷替他说话,“好了,翼儿,你弟弟还小,慢慢教。
这不是有你吗你多费点心,好好看着他·”·贵翼恨铁不成钢,他当然知道贵瑾身后有人替他处理,但是,在他看来,再有人帮忙,也要有自己的计划,双重保障,以免出现意外。
眼下是父亲在场,他是没办法好好教他了·他指指贵瑾:等父亲走了我看你怎么扑腾·贵瑾冲他灿烂地笑了一下··林景轩在心里暗道:挑衅。
这老爷子来了,小少爷可算是脱离苦海了··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知道怎么看谁给我投的营养液,总之是谢谢大家了哈·不然自己认领,我加更·· · ·第22章 ·第二天,贵翼就派车将贵老爷送回酒店,贵瑾藏在后备箱。
一路顺利到了酒店,贵瑾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穿男装了··前美妆博主,能不好打扮吗以前在求学,他不好整天打扮得赴宴似的。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啊,瞧瞧这辈子的皮相多好,多帅的小伙子··不过这上海,毕竟呆的时间不长,他还真没什么了解·幸好有明堂在,带着他找些手艺好的裁缝,给他做西装,定制皮鞋之类的。
贵瑾和明堂是很能说上话来的,或者说是明堂能和任何人说上话·毕竟是八面玲珑的商人,说起话来真是让人如沐春风··“阿瑾,你这几天只顾着转悠,你去见贵军门了吗”明堂问他。
“我才不去,我去了我大哥就要训我,反正这么多宴,总有一个能碰上吧”贵瑾漫不经心道··“这你就不对了,你这大老远回来,你怎么能不去见见”明堂语重心长道。
这就是贵瑾喜欢明堂的原因,虽然他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但对他,起码他不是一味地顺着他,让着他,而是像个哥哥似的循循善诱··贵瑾知道他们这些做人兄长的,都多少还是看中那种大家族的规矩的,也不顶他,“好,知道了,我会去的。”
这就是明堂喜欢贵瑾的原因,他听得进话去,明白别人的好意,并且从不辜负··“那这样吧,我明天正好有事去找他,咱俩一起·”·“行。”
第二日,贵瑾又和明堂一起回到了贵翼官邸官邸·还要装作久别重逢··“大哥”他激动地喊道··明堂侧目:这小子还挺会装。
贵翼比他更会装,或者说是本色出演,飞起一脚踹他腿上,“你还知道来看我今天若不是明堂兄带你来,你是不是就不来了”·贵瑾躲开,“我就知道会这样见到我就要动嘴动腿”·林景轩演技也是被贵瑾练出来了,突飞猛进,拉着贵翼,“好了大哥,小少爷刚回来,您先别急着动手。”
“明堂兄,去我书房谈,景轩,去泡茶·至于你,你自己转转吧,中午在这吃,待会让勤务兵去买些你爱吃的菜·”贵翼安排道··说完,引着明堂去了二楼书房。
林景轩去泡茶,贵瑾倚在沙发里,舒服得翘着二郎腿··忽然,他想起贵翼书房门上那检讨了两眼放光,迅速起身,脚步轻盈往楼上去,正好看见林景轩泡好茶要端上去。
趴在林景轩耳边悄声道,“你记不记得,大哥书房门上还贴着他写的那检讨呢你说,明堂哥会不会看见”·说完,挤眉弄眼地看着林景轩。
林景轩一想,书房隔音好,他们看不成笑话啊,又一看手里的茶,对贵瑾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明白··他把茶送去,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贴门上的检讨,确定还在,关门的时候留了一道缝隙。
然后放重脚步离开··走出一段后,又放轻脚步回来,和贵瑾一左一右蹲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那份检讨贵瑾看过,贵翼做事向来谨慎,没有出现人名,就简单为自己自作主张罔顾弟弟的人权这样的错误行为作了深刻反省,并保证以后不会出现类似行为。
所以贵瑾不怕明堂看见,就专心等着明堂发现,好看他大哥笑话了··二人就生意上的事言简意赅谈了谈,作为合作伙伴,贵翼是很相信明堂的,明堂把工作上该贵翼了解的和他说说让他知道,也就行了。
工作上的事谈完了,又喝茶闲话两句,明堂就要告辞了·毕竟两人都是大忙人,事多,也就不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闲谈上面了··贵翼起身送明堂,明堂走到门前,正好一抬头看见贵翼的检讨书了。
贵翼也看见了,伸手欲拿,被明堂抢先一步拿到手里··贵翼伸手抢夺,明堂自然不让,你来我往地和他过了几招·明堂的身手是可以的,世家子弟,家里不止是安排保镖,基本自己也要练出来,有自保能力。
他毕竟是客人,贵翼下手还是收着的·又是朋友,玩闹可以,不能下狠手··贵翼看他是铁了心要等着看他笑话了,也不抢了,万一动静大了,再把俩小崽子招来,被朋友笑话笑话也就算了,被弟弟看见,那脸上真有点挂不住。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明堂见他不抢了,拿起来读,“检讨·嗯,这字不错,看着就有悔改的意思·”·贵翼瞪他,“你小点声”·明堂故意大点声,“小点声干嘛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出去别人也只会说贵军门严于律己啊。”
贵翼低声怒喝,“明堂”·明堂才不怕他,接着念,“我,贵翼,不应该罔顾弟弟人权,擅自替他做决定,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并下决心改正,以后会记得和弟弟商量,再做决定。”
“可以啊,我没想到您这架子还真能放下,哎,说说,你怎么着景轩了看来他火气不小啊,都逼得你写检讨了”·“明堂我和你翻脸了啊你给我放下”·“想我放下啊,也成,叫声哥听听。”
门外偷听的林景轩和贵瑾对他非常佩服,贵瑾更是在心里默默替他点了个赞··贵翼声音- yin -沉,“明堂,你还想不想活着离开我家了”·明堂大笑一声,“我怕什么贵军门啊贵军门,现在该怕的是你你信不信我大叫一声,把你那俩弟弟都叫上来景轩是知道的,这你不怕,我知道。
阿瑾知道吗给阿瑾看看吧让他也出一出常年被哥哥压迫的恶气,怎么样”·贵瑾默默在门外:阿瑾也知道啊,这你就放心吧。
贵翼对实际情况心知肚明,林景轩和贵瑾都知道,但是他不想让他俩知道明堂也知道了只能忍气吞声··明堂接着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景轩啊,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贵翼忍无可忍,“你别是不识字吧我上面写了吗哎,我看你认错倒利索,你家里也没什么管得住你的长辈了啊,谁能治得住明大少爷你啊”·明堂潇洒一笑,“当然没人治得住我,我下面弟弟妹妹有的是,听我也听会了。
不过啊,还真没有敢让我写检讨的,要说,还是你贵家比较有人权·”·贵翼预感到这事他要说一辈子了·顿时头大··林景轩和贵瑾听他吃瘪,忍不住暗笑。
“这样吧,贵军门,这事要我不告诉阿瑾呢,也成·毕竟还要顾着你这长兄的尊严嘛,是吧那我有什么好处呢”·听声音都能听出明堂的得意洋洋。
林景轩开始感觉不妙了,这明堂把大哥气个好歹,大哥不得迁怒他俩啊·“好处是吧来来,你过来,我小点声告诉你·”·“我又不傻,我在家也是这么骗我弟的,你别对我用这套。”
贵翼自然知道这套对付不了他,不过他边说着,便靠近了明堂,出其不意,一把拽住他的手·一使劲儿,把他的胳膊别过去,摁在书桌上了,“谁叫谁哥”·明堂是相当识时务,“我叫你哥,贵哥贵哥,快松开,我这手一天签不少字呢值钱着呢”·贵翼出了一口气,见他服了软,也就松开了。
“哎我就纳闷,就你这么严肃,景轩哪里来的胆子敢让你写检讨我真的很好奇啊,你和我说说吧·”明堂一边活动着自己被扭的胳膊,一边问。
贵翼懒得理他··“那要不这样,我去问问景轩也成啊·”明堂眼珠一转,笑眯眯道··笑面虎贵翼暗骂一声,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惹毛弟弟了,写个检讨哄哄他,怎么了”·明堂深知贵翼为人,那是在弟弟面前架子要端的足足的,怀疑地看着他,“就你”·贵翼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爱信不信,好了,你赶紧回去吧,你明大少爷不忙得很吗”·明堂看看时间,确实没空和他斗嘴了。
但嘴上故意吓唬他,“我今儿没事,中午就在你家吃了·”·说完,去开门,准备走人··这一开门,贵瑾和林景轩毫无防备啊,俩人为了听清楚,都贴门上了,他俩真以为明堂一时半会不走,没能早早撤离啊。
这一下子,二人扑倒在地上,声音之大,贵翼就算耳背也该听见了··明堂看看他俩,再看看贵翼,一脸无辜,“这可不怪我啊·”·贵翼冲他俩和蔼一笑,“怎么样这戏好看吧”·贵瑾和林景轩感觉有冷气从后背上来,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疯狂摇头。
完了,大哥气疯了·他俩同时在心里暗想··“喜欢偷听是吧刚才什么姿势,现在就什么姿势,立刻”·二人苦着脸,要到门外去,按照要求摆姿势。
“等等·”·贵瑾心一喜,难道大哥要在明堂哥眼前做戏,体现一下他对久别重逢的弟弟的宽容·林景轩却不敢那么想,大哥只会往重里罚,绝不会轻,更不会反悔。
贵翼做了请的手势,“明堂兄,请”·明堂不敢再火上浇油,“留步留步,我自己走·”·作者有话要说:私设,明堂与贵翼差不多大,二人是世交,朋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 ·第23章 ·明堂一走,贵翼把门一关,对着二人,“请吧二位少爷·”·俩人老老实实摆好姿势··贵翼这次是不打算放过他俩了,他竟然喊了一个勤务兵来看着他俩·听八卦的时候,不觉得这个姿势难受,毕竟注意力都集中在八卦上面了。
现在挨罚吧,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贵瑾对着勤务兵讲情,“这位兵哥,我坐下歇歇,成吗”·兵哥沉默地看着他,思考中··贵瑾一看有戏,不顾林景轩扯他衣服,继续努力,“兵哥,你看,我这刚从老家过来,老久没见过我哥了,其实他应该也舍不得重罚我,就意思意思嘛你放放水,他也睁只眼闭只眼,你看咋样”·灵魂转换民国旧影·兵哥想了想,走到楼梯口处,大声报告,“长官小少爷申请坐一会歇歇请长官指示”·贵翼的怒喝从楼下传来,“你俩给我滚下来”·林景轩小声嘀咕,“我早晚让你连累死。”
贵瑾就不爱听了,“这也不是我自己决定偷听的啊,你不也听了嘛”·林景轩愤怒又小声地对他说,“你以为大哥为什么派他来就因为他是有名的二愣子脑子不会转弯啊我都拉你衣服了,这提示不明显吗”·贵瑾自知理亏,闭嘴不说话了。
贵翼拿着鸡毛掸子,“说吧,还原一下你俩狼狈为女干的过程·”·贵瑾非常识时务,没等鸡毛掸子上身就小声交代,“我就是忽然想起来的,然后我说走,林哥,我们上去听听。”
林景轩接口,“然后我说,不,不行啊,小少爷,我们不能这样做·”·一脸正直··贵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革命的队伍里出现了一个叛徒·贵翼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心里还挺开心的,自从贵瑾来了,林景轩可比以前活泼多了。
贵翼一本正经,看着贵瑾,“你怎么说”·贵瑾感觉自己头上仿佛飘来了一顶黑锅·带着被背叛的心灰意冷,“我说,林景轩,今天你不和我一起去听哥的墙角,我就死给你看然后他被逼无奈迫于我的- yín -威和我一起来到了你的房门外。”
林景轩还是一脸正直,“没毛病,就这样·”·贵翼点点头,“好,既然这样,那你蹲马步,你,监督他·”·“是,哥”·贵瑾认栽,扎起了马步。
贵翼又去了厨房,准备午饭··他一离开,林景轩立刻安抚贵瑾,陪着笑,“冷静冷静啊,你想想,是就罚你一个人好呢,还是我俩一起挨罚好”·贵瑾恨声道,“没想到林景轩你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队友了”·“你听我解释嘛”·“我不听我不听”·“……你就说你要什么吧。”
“下次检讨你替我写”·“……成交·”·贵瑾以为,这次和以前一样,到了吃饭时间就放过他了。
哪知道贵翼只叫了林景轩,贵瑾继续在那扎着··贵瑾又累又饿,有气无力,“哥,我不敢了·”·贵翼听他说这话听得多了,有免疫力了,当耳旁风。
林景轩作为一个叛徒,心虚啊,坐立不安啊,“哥,阿瑾……”·“你想和他一起扎着”贵翼看他一眼··林景轩立刻安静如鸡,低头吃自己的饭。
就算要去扎着,也先吃饱饭再说··吃完饭,林景轩去收拾,贵翼拿着鸡毛掸子纠正贵瑾的姿势··贵瑾苦不堪言,“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坚持不住了”·贵翼只看着他,不肯松口。
贵瑾突发奇想,想要通过行贿来逃避惩罚,“哥,你想要什么”·贵翼被他的神- cao -作震住了,“什么”·“你要什么作为交换,不罚我了”·贵翼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哦,我要打死我弟。”
贵瑾夸张地“啊”了一声,倒地不起,“我死了·”·贵翼被他逗笑了,“好了,起来吧·不要把死字挂在嘴边·”·贵瑾依旧躺着,“啊,舒服。
我就这么躺会,我累啊·”·贵翼踢踢他腿,“起来,地上凉·”·贵瑾坚持不起,“不起不起,我现在一动也不想动·”·贵翼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抱起来,扔沙发上,“我真是欠你的。”
林景轩刷完碗,看小少爷给自己减刑了,顺手给他下了碗面条,端出去··贵瑾感觉胳膊酸得慌,张嘴等着,“轩轩,喂我·”·林景轩不敢怠慢,立刻拿了筷子给他凉凉,喂给他吃。
他怕慢了,小少爷再让他回忆回忆被“比你还大”支配的恐惧··神奇的小少爷虽然做错了事,但是还是享受到被抱着,被喂着吃饭的待遇·林景轩是非常佩服他了。
在贵翼府邸又睡了一晚,贵瑾才回酒店·贵翼坚持要送他回去,贵瑾猜他是与父亲有话要说·果然,送了贵瑾回房,他就去找贵老爷了··贵瑾扎马步的后遗症比昨日还重,只想继续躺着。
这一躺就是一上午,下午明堂来找他,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贵瑾还没恢复过来,懒洋洋打了个招呼,“明堂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吧你要走,你带我一起啊。”
明堂一脸听八卦的表情,“怎么样你哥怎么着你了恼羞成怒了没有”·“明堂哥,你害我啊,我哥的事,我怎么敢在背后非议他。”
“你昨天不还听他墙角吗”·“所以我今天就这样了·”贵瑾摊成一张饼,摊沙发上··“他打你啊”·“那你以为呢你们这些做人兄长的,不都一言不合就打人吗”·“嗨,他打你你就乖乖让他打啊我看你也不是那么乖的人啊。”
“我不乖乖让他打难道我还敢还手不成您明家的弟弟妹妹还敢跟您动手”·“你倒有野心,还还手。
就算动手,你打得过他吗不还手,你不会跑啊”·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这倒给贵瑾提供了新思路,一拍大腿,“也对啊以往我父亲不在上海,我跑也没地方跑。
现在不同啊,我跑酒店里来,有父亲护着,他能怎么着我啊哎呀,失策·”·明堂一笑,“你下次可以试试啊·没关系,就算伯父走了,你可以跑我家去,我保证替你拦着他。”
贵瑾怀疑地看着他,“是吗我不太相信你,那天在我哥书房,我哥一制住你,你立刻就叫哥了·跪得飞快,不像是很靠谱的样子。”
“那能一样吗那天我们是闹着玩,闹着玩怎么样都行·到时候可不一样啊,我是救你一命,我一定和你哥对抗到底啊·”·贵瑾才不信他,而且他发现了盲点,“那也得我能突破我哥,再突破层层守卫能跑出去再说吧。”
明堂嘿嘿笑了两声··贵瑾这才想明白他不怀好意,他一早就知道他跑不出去啊这是·“不过明堂哥,既然你这么说了,盛情难却,以后啊,我闯了什么祸,我就找你去。”
“好说好说·”·明堂不再逗他,“你订做的衣服好了,我给你捎来了·试不试”·“谢了啊,不试了,我胳膊腿啊酸的要命。”
明堂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又问他,“你哥怎么罚你的”·贵瑾一脸坏笑,“想知道啊叫声哥听听。”
明堂推他头一下子,“小兔崽子,没大没小·”·贵瑾摸摸头,“明堂哥,你们当大哥的是不是都脾气暴躁啊就是一看见弟弟就忍不住动手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明堂点头,“是啊,让你们气的。”
贵瑾撇撇嘴,“那你们生气还能打弟弟出气,我们生气还敢怒不敢言,你还有啥不满的”·明堂想了想,“这样说来,确实是啊。
那我们替你们收拾烂摊子,拿你们出出气怎么了不是应该的吗”·贵瑾觉得这立场问题俩人是不能聊了,再聊下去,搞不好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了,现在他可打不过明堂。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好?· · ·第24章 ·俩人又闲聊几句,明堂忽然想起来,“你知道你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哥哥吧”·贵瑾应道,“知道啊,还见过面呢。”
明堂又道,“那你知道伯父准备把他认回来吗”·这个贵瑾真不知道,“啥这我二哥同意”·上次还连大哥都不肯叫,只叫贵军门,这就突然要认爹了这是什么展开直觉告诉贵瑾,这里面有事。
既然他们都瞒着他,那估计是打听不出来了,他从明堂身上下手,“明堂哥,为什么这么突然啊”·“这你们家私事,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我就负责帮伯父安排,别的我可不知道啊。”
“那什么时候”·“三天以后·”·这也太快了,贵瑾想不明白,“那我大哥知道吗”·“知道啊。”
贵瑾更确定有问题了·不过,连他都不知道,明堂一个外人,应该确实也不清楚·他也坐不住了,想去问问他爹··明堂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别的事,也不再逗留,起身告辞。
贵瑾送走他后,去了贵老爷的房间··贵老爷也不知什么时候出了门,此刻不在房间了,贵瑾只能等等·他无比怀念有手机的现代,联络多方便啊··等到快吃晚饭的时候,贵老爷才回来。
见贵瑾在房间里,贵老爷还愣了一下,毕竟年轻人一天到头在外面野才是常态··贵瑾直接开门见山,“父亲,您要认二哥回来”·贵老爷怕他一下子不能接受家里多一个人,忙安抚他,“瑾儿,你别多想,即使多了一个孩子,父亲还是最疼爱你。”
贵瑾笑笑,“父亲,在您心里,我就是个争宠的小孩子吗我长大了,我可以为您分忧了·”·贵老爷明显在哄他,“好,好,长大了。”
贵瑾接着道,“那,您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突然·”·贵老爷继续哄小孩一样和他说话,“没有突然啊,就是你大哥来和我说,我想着,到底是我们家的血脉,资家对他也不好,就让他认祖归宗算了。”
“不是的,父亲·您不是这种人·您若不愿意,不会让二哥进我贵家的门;您若愿意,不会这么匆忙,让人看低了他·”贵瑾冷静分析。
贵老爷第一次见到他这一面,这才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他·但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他一个小孩子掺合进这些事里面,“怎么会让人看低了他请的都是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还不够给他面子吗”·见父亲实在不愿意说,贵瑾也不再问。
再问也不过是逼父亲向他说谎,没有必要·到时,他也要在现场的,真有什么事,随机应变就可以了··贵瑾回了自己房间,既然父亲不告诉他,那他就自己分析:应该是大哥来过之后,父亲才同意让二哥认祖归宗的。
可是大哥虽然对二哥没有什么太多不满,甚至还挺喜欢·但是,就冲二哥那个连改口都不愿意的样子,大哥绝不会勉强他·大哥实际上也是个很骄傲的人,若二哥不愿意,他不会强迫他。
可是,若是二哥自己愿意,那他又是为什么在短短几天里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呢·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只能作罢··第二日,贵老爷带贵瑾去拜访一些故交。
顺便邀请他们出席资历平认祖归宗的宴席··贵瑾穿着合身的西装,显得人格外英姿挺拔,虽然他个头不高,但身材比例好,腰细腿长,外表英俊·得了一堆“一表人才”,“翩翩少年”,“品貌非凡”之类的夸奖。
把贵老爷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谦虚,“哪里哪里”,“客气客气”,“过誉过誉”·而话题的中心,贵瑾公子,只需要保持微笑就可以了。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若是一般和他一样大的少年,也许不耐应付这种场面·但贵瑾不一样,他觉得挺好,走到哪都有人夸,各种夸,夸各种地方,这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天下来,精神倍好,一直面带微笑,彬彬有礼,一点没有年轻人毛躁的毛病。
最后还得了有礼貌有教养的夸奖·这一天的收获也算颇丰··到了那一天,贵老爷身边带着贵翼和贵瑾,二人同是一身西装,一个沉稳内敛,一个英姿勃发,被贵老爷带着介绍给不少人,得到诸多赞誉。
贵瑾这回没心思听人夸奖了,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贵翼和资历平身上·这俩人神色凝重,没有一点笑模样·怎么看怎么有鬼··开席以后,明堂将人都介绍一遍,进入正题。
到资历平认爹这一段的时候,情况不在预料了·明堂极力粉饰,然而,资历平并不肯领情,言语犀利,咄咄逼人··以贵瑾对资历平的了解,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即使他心中不平,有怨气,也绝不是那种当着众人面落他亲爹面子的人··而贵翼的反应更不对头,别人不了解,自己家人还不知道吗就资历平在这里气焰嚣张,贵翼竟然不打断按他的脾气,应该根本不容他说这么多,直接命人绑了,然后明堂打打圆场,将此事含糊过去。
事后,再收拾资历平·这才是军阀行事的正确方式··看看现在,贵翼脸上只有他顶撞父亲的愤怒,却没有意外·贵瑾明白了,这是安排好的一场戏。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拼着损父亲名誉的代价,演的这场戏,为的是什么·最后,资历平甚至说了“罢手还拳”,贵瑾又怒且惧:到底是多么重要的事,让他们拼上父亲的名誉甚至健康·他目光如刀地扫- she -贵翼和资历平,然而这俩人都拿他当小孩子,对他的情绪现在没时间在意。
贵瑾憋着气,只好用眼神去怼林景轩··林景轩没贵翼那么乐观,觉得贵瑾就一小孩子,在眼皮底下出不了幺蛾子,这种事没必要告诉他·这位小少爷,他脾气上来,不定要干些什么呢·他顶着小少爷的压力,低头装死。
贵瑾一看,好啊,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自己·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贵老爷答应之前,挺身而出,“父亲已不是盛年,不宜剧烈运动,我替他打”·林景轩心道:看吧,我就说吧,这小少爷你不告诉他,他是要生事的·贵翼看着他,却不能说话。
明面上,弟弟替父亲出头,他是应该欣慰的·所以,他不仅不能发怒,不能让林景轩绑他下去,甚至还要用“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的目光看他,以免穿帮·资历平反应快,“我不和你打,我要的是贵老爷。
是他欠我母亲的·”·贵瑾笑了一下,“先不说欠不欠的,长辈的事,我不议论·我就说,即使欠,父债子还·我替父亲出手,理所应当。”
贵老爷开口了,“阿瑾,你自小体弱,下去”·贵瑾看着资历平,“正因为我自小体弱,父亲教了我心意拳,如今你替你母亲,我替我父亲,岂不正好”·明堂对内情不知,见贵瑾有如此风采如此担当,忍不住喝了一声,“好”·这下事态彻底不在贵翼资历平掌控中了,贵翼不可能不同意弟弟替父亲打,毕竟,比起年老体弱的父亲,还是年轻的弟弟出手更安全一些。
话说到这个份上,资历平也不可能不同意了,再执着地非要和贵老爷打,那就意图太明显了··他只能同意··贵瑾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他处处留手,不肯使全力,慢慢让自己落于下风。
他不知道他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结果,既不敢输,更不敢赢··直到资历平借机靠近他,说了三个字,“受重伤·”·他微一点头,示意明白··而后寻了个机会,在资历平用力打了他胸口一拳后,明白时机已到,借力飞出去,跌落地上的时候,悄悄往嘴里塞了一粒药。
·贵老爷见他脸都白了,心疼地扶着贵瑾,“好了,不要打了,我认输·从此不打心意拳·”·贵翼怒气冲冲,一脚把资历平踹倒,“他是你弟弟你下这么重的手”·林景轩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忽然,贵瑾吐出一大口血,这可吓坏了贵老爷·还是身边的明堂反应快,“苏医生,快看看,这是怎么了”·苏医生仔细看了看贵瑾的脸色,眼睛,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沉重,“小公子自幼体弱,这下子,怕是伤了肺腑了,快送医院吧。”
贵翼没空管资历平了,吩咐林景轩,“林景轩把他给我拷起来压下去”·按照剧本,贵老爷此刻应该替资历平求求情,然而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贵瑾身上了,忘了这茬。
林景轩立刻吩咐人先压下去··贵瑾后续又吐了几口血,陷入了昏迷··这下贵老爷就更慌张了,贵翼紧皱眉头,林景轩也目光关切··他们最初都有所怀疑,觉得这是资历平和贵瑾这俩机灵鬼联合做戏,可眼见他一次吐了这么多血,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天使送我的营养液,么么哒?··昨晚卡文,看抖音找灵感,我妹严肃地对我说:你这样对得起你那一百七十个收藏吗我竟无言以对。
 · ·第25章 ·贵瑾被送上救护车,贵老爷贵翼和林景轩都跟着,苏医生也随车随时救护··上了车,没有别人,苏医生才低声对贵翼说,“小少爷这是中毒。”
贵翼这才想起来,贵瑾在国外学的是医学,他身上自然会放些药物防身·然而,贵瑾没醒,苏医生没有设备又一时看不出他到底中的什么毒,贵翼只能催司机快点。
到了医院,一路颠簸,贵瑾好歹清醒了一点,小声虚弱道,“解药在我上衣扣子里·”·贵翼闻言,如蒙大赦,急忙扯下他的扣子,小心捏开,里面果然有一粒药。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送入贵瑾口中,看他慢慢脸色变得好一点,才放下心来·贵老爷和林景轩也跟着舒了一口气·贵老爷毕竟有了年岁,这一时间经历太多,起起伏伏,如今心神一松,人也坚持不住了。
林景轩忙扶他找个病房休息··而贵翼与资历平,按原计划行事··接下来的一切,都在二人的控制中·中途,资历安进来抓工党,贵瑾认识他,见过他打资历平,知道他不安好心,不是个好东西。
也没好语气,“看什么”·这不在资历安的预料之内,他没抓住贵翼的把柄,自然不敢再惹贵翼的弟弟,这要万一他弟弟再被他气出几口血来,他怕贵翼当场毙了他。
灰溜溜出去,被贵翼冷嘲热讽一番,资历安心中难堪,却只得强忍着,最后落荒而逃··他走了,林景轩带着资历平过来了,贵瑾的情况,林景轩一早就告诉他了。
他也放心了,对自己这场戏做的很得意,冲贵翼显摆·在确定贵瑾没事以后,贵翼心情也好了·也乐意看他得瑟,陪他唠嗑··资历平倒想好好抖一抖呢,奈何贵翼一力降十会,暴力令他屈服。
玩笑间,资历平脱口而出了一声“大哥”,虽然他不自然地低头含混过去了,但两人都知道,不一样了··他在宴席上半真半假地将胸中怒气宣泄一番,看着年迈的贵老爷,想想如今烽火硝烟,他释怀了。
如今国不成国,还计较这些恩怨做什么呢·来不及让二人收拾心绪,资历群来了·按照原计划,资历平试探资历群··本来,贵翼是不同意的,对他来说,资历群要杀贵婉,这是已经确定的事实。
不需要资历平再去冒险试探··但资历平不肯死心,他不相信,他的大哥资历群会做这种事·他坚信,这其中有误会·他不亲自确定,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
贵翼知道,他与资历群相处二十余年,兄弟之情旁人难以看清,不让他彻底死心,日后说不定还要做些什么·与其这样,干脆顺了他的意,早些解决··一配合资历平做完戏,贵翼立刻去看贵瑾。
贵瑾脸色虽然好看一些了,但与平日里还是差的远··“怎么回事不是吃了解药了吗”贵翼疑惑道··“我那解药就是一半,我身上要带的东西那么多,不可能毒药解药都带在身上。
就算带上,也不能吃·不然,就刚才那种情况,我吃了解药脸色红润,资历安一看就知道这是做戏·就这,还是我怕误伤自己人,准备的唯一一颗呢·毕竟我是要防身,又不是要随时补钙,哪有地方带那么多药”·“那另一半呢在哪我让景轩回去给你取。”
贵瑾说了地方,贵翼出门吩咐了林景轩··“你对自己是真狠啊,毒药你都敢吃”贵翼回来坐下,语气平静,没有动怒一般,陈述道。
贵瑾不仅没意识到危险,还挺为自己虽然不清楚情况,但依旧配合良好而得意,“嗨,这算什么风里雨里走,少爷怕过啥呀”·贵翼怒极反笑,“好,好极了,既然少爷你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想来日后应该也不害怕鞭子了,对吧”·贵瑾莫名其妙不敢置信,“大哥,你干嘛又吓唬我我这次做的多好啊第一,不用父亲冒着危险出手;第二,不用让二哥背上犯上的名声;第三,事先不了解情况,但是随机应变反应机敏配合完美。
我都做这么完美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充满了委屈简直··整个人被委屈淹没了··贵翼差点被他这么有条理的说明说服了,气势一滞,“好,那这样你就能随便吃毒药了吗万一你中途没醒过来呢万一送医不及时呢你怎么办我上次为什么打你”·贵瑾还是觉得自己挺无辜,“那我也没有办法啊,做戏做的像一点嘛谁让你们事先不告诉我的,你们要是早告诉我,我好歹准备个血包啊。
我平白吐不出血来,总不能咬破嘴应付应付吧又没人是傻子·而且那药是我自己配出来的,什么效果我还能不知道吗”·“哦,看来以前是吃过了”贵翼盯着他。
这贵瑾哪敢承认,“没没没,我就是根据小白鼠的反应推测的·”·“推测那你推测推测你什么时候会挨打吧·”贵翼理了理自己的武装带。
贵瑾心惊肉跳,“大哥,你讲讲道理,事急从权,我这是根据多年经验有理有据的小心谨慎的推测出来的·不是随便猜测,我这是经过严密论证的,有科学依据的”·贵翼就那么看着他,他实在看不出他这到底什么脸色,求生欲让他只能继续解释,“我们医药学的事,我说你也不懂,你就知道我这都是有安排的,绝对不会出事的就行了。”
贵翼还是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贵瑾受不了这巨大的心理压力,“我错了,我以后改,一定思虑周全服从安排,这样行吗”·贵翼还是不开口。
贵瑾没有办法,往后一仰,开始耍赖,“我肚子疼,我难受,我要睡觉·”·贵翼无法,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贵瑾说的很对·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他处理得非常好,以他的年纪来说,能处理成这样,殊为难得·是他苛求了··他坐到贵瑾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摸摸他头,“阿瑾,大哥希望能为你挡住风雨,没想到你已经长成一棵大树了,能为大哥挡住风雨了。
但是大哥并不开心,大哥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担这些·”·贵瑾直视贵翼,“大哥,我不是孩子了·在这个乱世,没有孩子。
大哥不希望我受伤害,难道我就不希望帮大哥分忧吗我不想你一个人在外为国,回家还要撑起这个家,我要帮你·等时局稳定,我再回家,做大哥希望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弟弟。”
贵翼见他如此坚定,没有再劝·正好林景轩回来了,把药给他吃了·又给他拉拉被子,“休息休息,大哥去看看父亲·”·贵瑾没指望他一下子就能接受,见他好歹没再开口反对,也算达到目的了。
便顺从地闭上眼睛··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翼来到贵老爷的病房,贵老爷叹了口气,“你弟弟啊,人不大,太有自己的主意了·你以后要好好看着他,他这胆子太大了,我真怕啊。”
贵翼心道:这算什么,您还不知道他救小妹的事呢··纵然他心里也有担忧,却不肯说出来让老父跟着一块烦心,嘴里应道,“父亲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贵老爷又交代几句,精力不济,沉沉睡了··贵翼起身出去,林景轩正等在外面·关切地看着他··他觉得贵翼太不容易了,担心着这医院里的一老一小,还要记挂着跑到老狐狸资历群手底去的资历平。
简直是一根蜡烛两头烧,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他强迫贵翼也躺下休息一会,犟起来的林副官贵翼拿他是没有办法的,只能顺着··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献给33070086小可爱,竟然每一章都给我补分,我太感动啦。
感觉自己拥有了一个铁粉·我太开心啦·· · ·第26章 ·贵瑾在医院住了几天,实在住不下去了,贵翼才吩咐人把他接回官邸·他早就可以接贵瑾回去,理由也是现成的,这病主要靠养,在哪里养不一样要说贵军门府邸条件还比医院好些呢。
之所以不接他回去,是想让贵瑾在医院里受个教训,别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贵瑾吃了解药就好得飞快·趁着这个外人都觉得贵瑾在养病的时机,他以萧遥的身份约了苏梅,为这二人同时存在从侧面做了佐证。
这些东西不查则已,要查的话,就要保证自己这边无懈可击·这可不是掉以轻心的事,事关自己小命呢··贵翼知道他的打算后,还破天荒夸了他·要知道贵翼在教孩子这方面,可是那种比较老派的思想。
轻易不夸孩子的··这次贵老爷正好在跟前,见贵瑾要扮女装了,上来兴趣,在一旁围观··有人看着,贵瑾表演欲强烈,细细地给自己上了全套的妆,从头到尾演示了一遍。
贵老爷就看他小儿子变魔术一样,变成了自己的小女儿·叹为观止·贵老爷深觉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贵瑾画着美美的妆,摇曳生姿出门了。
林景轩作为未婚夫,那必须要陪同的··他俩一出门,贵翼有机会对贵老爷解释一下林景轩与萧遥的关系了·这人岁数大了,经不起刺激·万一让贵老爷从别的地方听说了,再受到什么影响,那不折腾人吗还是提早说好。
贵老爷经历了儿子变女儿,对其他事看淡了·没有什么不能接受得了·不就是又多了一个女婿吗hold住··到了约定的地方,林景轩服务周到,替贵瑾开车门,挽着走,男朋友该做的都做了。
本来,为了给苏梅与萧遥单独的女- xing -谈话空间,林景轩还想特意不与她们坐在一起·刚巧,资历安也在,他们四人便凑在一桌··贵瑾与苏梅谈些女人化妆衣服首饰之类的话题,倒没谈什么有用的东西。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双方互相试探··林景轩在资历安这里倒是收获颇丰··“萧小姐与林副官真是郎才女貌啊·”资历安开口客套··林景轩笑着揽了揽贵瑾,道,“哪里哪里,是我高攀娇娇了,娇娇是既有才又有貌,才貌双全。”
“是是是,萧小姐确实才貌双全·林兄你可要好好看好了啊,这人一优秀,惦记着的就多啊·”资历安意有所指··作为一个深爱娇娇的林副官,林副官一听这话,立刻警惕起来,“哦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娇娇”·资历安恭维,“最适合萧小姐的,当然是林兄你了,可总有人喜欢横刀夺爱,明知名花有主,还是割舍不下啊。
这倒也不能怪萧小姐,优秀又不是她的错·”·林景轩危险地眯眯眼,“看来资科长是知道什么,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也好让林某做个防范”·资历安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疏不间亲,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就是看见了,就不忍不提醒林兄。
你也知道,我是做这行的,观察水平自认还是不错的·不过,一时看走眼,这种可能也是有的·不说了,不说了,喝咖啡·”·贵瑾没想到资历安还有这种水平,什么话都让他说了,一句“疏不间亲”,就道尽所有。
林景轩是孤儿,他的亲人,除了贵翼,还有谁好一句疏不间亲啊··一边说没有证据,一边又说自己观察水平高,最后还打上个补丁,说自己有可能看走眼。
资历安真是长进了··喝完咖啡,四人便散了·他们是各有心思,却都明白,短时间内得不到对方的信任,说得越多,反倒招人怀疑··一上车,贵瑾好笑道,“资历安是暗示你大哥要和你抢我”·林景轩也憋不住笑,“没错。
也不知他是哪来的灵感·”·回到官邸,二人一人学资历安,一人本色出演林景轩,还原真实画面,演得活灵活现··贵翼听了,分析道,“资历安这是有高人指点了,就凭他自己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林景轩也道,“没错,他要是有这水平,还至于时至今日还是个科长哥,你说,会不会是……资历群隐在他背后”·贵翼点头,“很有可能,你盯着他。”
林景轩道,“是”·贵瑾不明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挑拨离间吗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单纯的看别人不开心我就开心了”·贵翼分析道,“景轩是我的得力臂膀,挑拨景轩与我离了心,去我一臂,到时候我自顾不暇,自然没时间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贵瑾点点头,“那我们怎么办呢将计就计可是将计就计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啊·他们又不会信任我们,我们又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呢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贵翼摇摇头,“这你就错了·他们挑拨咱们,咱们也可以趁机从中挑拨他们啊·你想,资历安罪行累累,但他毕竟是你二哥的二哥,他们在一起生活二十余年,无论他是什么人,他们必然还是有些感情的。”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林景轩接口,“而资历安是必须要死的,但他不能死在我们手里·”·贵瑾恍然,“借刀杀人,借力打力”·贵翼笑笑,“知道怎么做了吧”·贵瑾自信道,“明白”·苏梅与资历安资历群兄弟的复杂关系,林景轩分析给贵瑾听了,贵瑾沉吟片刻,“我们可以挑拨资历安与苏梅之间的关系,然后利用苏梅,再去挑拨资历安与资历群之间的关系。
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岂不完美”·林景轩一听,来兴趣了,“详细说说·”·贵瑾摇头,“我只是提出这么个假设,还不知可不可行呢,哪有什么具体方案。”
“可行”,贵翼肯定道,“资历群同样是小资的哥哥,他与小资的关系还要比小资与资历安的关系亲近许多,而资历群又是想要害小婉的主谋,小资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们为什么要为难小资呢让苏梅去对付,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根据贵·妇女之友·瑾的分析,苏梅对资历安的感情很复杂,她一方面对资历安有恨意,一方面又对资历安怀有希望,毕竟资历安对她严刑拷打过,却也救了她。
在这乱世中,她再能干,也许还是希望有个人可以依靠·这是个很矛盾的人··这样的人,有心灵漏洞,抓好了,非常容易挑拨成功的··敲定了计划,贵瑾与林景轩开始了演艺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早啊,过渡章,感觉写起来没劲·· · ·第27章 ·第一步,秀恩爱,刺激苏梅·没有比较,就没有差距·幸福是个比较级,同样,不幸也是个比较级。
无论多么完美的人,一旦有了参照组,总会发现些不太好的地方·更别说资历安还是个浑身漏洞的筛子了··两对情侣,即使外人不拿来比较,自己是忍不住的。
人就是这样··贵瑾就要通过在苏梅面前秀恩爱,激起她的不甘·一旦有了不甘,人会做出什么来,就不好说了··因为双方的各怀鬼胎,这两对情侣一起小聚的次数逐渐增多。
林景轩本身就是个细致的人,照顾人非常拿手·如果贵瑾真是女人,真是他的未婚妻,那他照顾他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束手束脚,放不开,怕唐突了人家·可贵瑾是个男的,是林景轩的弟弟,林景轩照顾起他来,非常自然,举手投足之间也很亲密,这种兄弟间的相处,因为一方换了女装,看成情侣好像也并无不妥。
苏梅看了看林景轩,又看了看资历安,心里确实不好受·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人家萧小姐,这是什么命·自己有本事,未婚夫争气又体贴·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过那种琴棋书画诗酒花的精致生活。
而她,却要刀口舔血,委身于人,还是资历安这种废物··接触的越多,她的心里越是不甘··她有了负面情绪,难免要对资历安发泄·资历安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啊,这二人是天天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硝烟弥漫不服来战。
贵瑾看差不多了,执行第二步,给资历安洗脑··资历安这一阵子真是和苏梅吵了太多架了,苏梅老是要求他像林景轩一样,可他可能吗林景轩自幼就是个孤儿了,他不面面俱到体贴入微,能行吗没有家世,自己当然要努力了。
而他,是资家的少爷,自幼衣食不缺,也算娇生惯养,他没那么好的脾气去迎合她·但他又拿不出什么话来堵住苏梅的嘴··直到有一天,林景轩状似无意地抱怨萧遥,说萧遥嫌他不够浪漫。
这下可把资历安惊着了苏梅嘴里的完美男人林景轩,竟然也被人嫌弃·林景轩就说了一句,“人啊,之所以不幸福,不是得到的太少,而是想要的太多。”
资历安悟了:不是我不够好,而是苏梅贪得无厌这给他提供了吵架新思路,“你拿我与林景轩比,那你看看,你比得过人家萧小姐吗你哪一点比人家好就算给你林景轩那样的完美男人,你就不会嫌他了吗”·有哪个人喜欢听自己与别人比较还比不过的这样的话尤其是女人·资历安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这下二人的战斗升级了,开始动手了·苏梅自然是打不过他的··贵瑾看到苏梅身上的伤以后,明白了,第三步,可以开始了·人为制造他俩之间的矛盾。
其实也不算人为制造,只是把资历安隐藏的秘密,资历群就是出卖苏梅的影子的事,让苏梅发现··贵瑾没料到,苏梅反应那么大,甚至被冲昏了头脑·直接去质问资历安。
而资历安却恰巧发现了苏梅出轨刘玉斌,这下所有的火气和头上的绿帽,让资历安一狠心,将苏梅投入监狱··贵瑾没想到,苏梅竟然还出轨了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啊,这资历安都能发现,也是个人才。
如果早知道苏梅这事,还费那么多心干嘛呀·这也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样一来,苏梅再没办法去挑拨资家兄弟了·不过,本来也只是一步闲棋,用得上当然好,用不上,损失也不大。
苏梅是贵瑾好不容易发展的想要对付资历安的刀,他不忍心血白费,求贵翼保苏梅一命,好能继续用··贵翼却道,“不急,以苏梅的能力,她不会甘心赴死的。
她会来求我们·”·贵瑾一想也是,苏梅本就没什么背景,得罪的还是资历安,那她能求助的范围大大缩减,与她接触的,也就只有林景轩了··果然,苏梅想办法求救了。
她托人请林景轩给贵翼带话,求贵翼救她··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苏梅,成了贵翼手中的一把刀·就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刺向资家兄弟。
经过这么多天,贵瑾的伤,也应该好了·贵老爷便带着他,返回苏州·这下,贵瑾专注于萧遥这一个身份就可以了··解决了身份的问题,贵瑾专注于他的科研工作了。
有时候忙起来,好几天回不了贵翼府邸··林景轩拿着一份文件,面色凝重地送去给贵翼··贵翼看了看他的脸色,“怎么了”·灵魂转换民国旧影·林景轩往前一递,“我去查阿瑾身份,一无所获。
他的经历非常干净,非常单纯·倒是在我们内部查到另一份资料,是潜藏在工党内部的人发回来的,你自己看吧·”·贵翼脸色也凝重起来,接过来,里面有厚厚一沓,贵翼一页一页仔细看了。
越看脸色越差,看到最后,他把那沓纸往桌上重重一拍,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我,他这混蛋我以为他在那里安安稳稳过日子,他倒好,经历还挺丰富,跌宕起伏,少年天才。
你看看,你看看,拍一部传奇英雄贵瑾的电影完全没有问题十五岁那时他才多大,他就入党了真有自己的想法啊暗中进行金钱支持,帮助获取药物,提供枪械设计图纸,这我们查到的是这些,不知道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呢他做的这些,只要稍稍不谨慎就会被蓝衣社拉拢,拉拢不成,就会暗杀那时候他才多大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他在哪里立刻让他滚回来”·林景轩知道,贵翼这次是真的气急了,他看到的时候,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哥,冷静一点,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毕竟,这是夏宁的资料,我只是觉得他的经历与阿瑾的太像了,才拿来给你看看·不一定就是阿瑾·”·“就是他,母亲姓夏,父亲为他取了一个字,叫怀宁。
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贵翼一脸疲惫地靠坐在椅子上··“我要见南方局领导,你替我约见·”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想要确认一遍。
“是·”林景轩答道··作者有话要说:时间线乱了,有的人物被蝴蝶了·林景轩在电视剧中一直是国党好像,这里直接把他写成工党了,我设定的是,他是被贵翼策反的,培养的,这个具体过程就不写了哈。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别的文男主受虐的时候,大家在底下回复,“心疼XX”,“大大对XX好点”,“为什么XX还不为XX报仇”之类的。
到我这男主受虐,大家纷纷哈哈哈,或者说他挨打不亏,还有喜闻乐见··贵瑾:· · ·第28章 ·不知该说贵瑾幸运还是不幸,在贵翼确定他就是夏宁,恨不得抽死他的时候,他被绑架了。
贵翼得知他失踪了的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小子听到风声心里害怕溜了·不巧,林景轩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经过查证,最终确认了贵瑾是被绑架了。
不知怎么,贵翼心中竟然奇迹般的松了一口气,大概是他知道了贵瑾的真实身份,知道了他的实力,相信他能够脱险吧·毕竟,如果他真是自己见势不妙溜了的话,那可真是一滴水入了海,想找困难了。
贵瑾是被吴成风的哥哥,吴镇之派人绑架的·也是他大意,在军工厂指导他们技术的时候,以为军工厂防守严密不会有危险,没想到被放倒了·半路上,他其实醒了,但他觉得,既然他们只是绑架,不是直接下杀手,那还有谈的余地,那他就没有危险。
分析过后,决定不动声色,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不然这次不成,估计还会有下次,一直被动防守就搞得太紧张了,干脆主动出击··他把与他有仇的在心里扒拉扒拉,实在想不出会是谁。
尤其是他现在这个萧遥的身份,深居简出一门心思搞科研,就算拒绝了几个追求者吧,也不至于要绑架吧先女干后杀得不到我的心也要得到我的身难道周围还有“喜欢就□□,分手了就发□□威胁”的这种变态·贵瑾头脑风暴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得罪了谁。
不过,也不用他想了,到站了,在一间租房里,他知道了··吴营长,吴成风的哥哥,吴镇之··吴营长的哥哥,对他弟弟是很爱护的·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平日里惯的不行,也就惯出了吴成风那种目中无人不会看脸色的脾气,他自己也知道,但想着好歹有叔叔罩着他。
哪知道在吴次长的大旗下,贵翼还是一枪杀了他·丝毫不给机会,没留一点余地·这是□□裸地宣战是挑衅·更何况,贵翼还在事后报告上写着他弟弟畏罪自杀把自己包装的倒挺无辜不可容忍。
吴镇之不仅仅要为弟弟报仇,还要为自己和叔叔的面子和尊严而战·他听完吴镇之给他解释完绑架他的原因后,很纳闷地问吴镇之,“吴营长他哥哥,我是无辜的啊。
严格来说,是你弟弟单方面拿我做过人质,我什么都没对他做啊,我觉得你绑架我没道理·”·吴镇之对他还挺客气,“萧小姐,我这次请你过来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毕竟,您的未婚夫林景轩比您要难请多了·我只能从您身上下手了·”·贵瑾想了想,“可是,我未婚夫他也是无辜的啊,也不是我未婚夫杀了你弟弟,你找他干嘛。”
吴镇之高深莫测一笑,“这个,萧小姐就不必知道了·您只要祈祷,您的未婚夫与您感情够好,会来赴约就可以了·”·贵瑾心中暗骂:装什么不就打着拿我做人质,让林哥去害我大哥的主意吗当谁是个傻子似的。
不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我和你们吴家兄弟也是有缘,一个两个都挟持我·不知道等你也凉了以后,你叔叔吴次长会不会来。
吴镇之对这个军械专家不够了解,看外表以为是个弱女子,看起来甚至还有点书呆子气,再加上听说她被弟弟挟持的时候腿都吓软了,从心里就小瞧她·到了自己的窝里,为表没有和林景轩做对的意思,干脆把他放开了。
贵瑾见他连敌情都不了解就敢下手,到了自己地盘就敢把人松开,知道又是一个草包··他以为这件事就像郊游一样,轻描淡写就解决了·哪知道,吴镇之这草包能力没有,仇家倒不少。
他是和一个师长的侄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跑来避祸的·这二人算是杠上了,他前脚跑来,那师长的侄子后脚就追来了··不过,这师长的侄子还是有点脑子的,没像吴镇之似的,偷摸过来的。
人家是给自己搞了个特派员的身份,正大光明来的··只不过,吴镇之动作太快,他也等不及,调令还没下来,他就先到了,还嘲笑吴镇之,“就知道背后搞些小动作,你要是正大光明来呢,我要动你,还要考虑考虑,可你偏偏连你叔叔都背着,你偷偷来了。
你说你叔叔替你想的多周到啊,都给你安排好了,让你去郝师长那里避一避·可你不听啊,你非要到上海来·那就不能怪我了,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我现在就是杀了你,谁能把我怎么样呢”·灵魂转换民国旧影·吴镇之慌了,“你别乱来,我们俩有私人恩怨,我一死,是个人都知道是你梁尘飞干的”·梁尘飞轻蔑一笑,“这个时候的我,应该还没接到调令,我要三天以后才能来,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呢你带来的人,都提前一步下去等你了。”
他乐意好好欣赏欣赏失败者,也愿意解释给他听,坐在椅子上,扬着下巴,“你我是有恩怨,所以我一接到消息,就闹着我伯父,求他给我安排个身份,好来找你茬。
我伯父拗不过我,就给我安排了个特派员的身份,让我来了·哪知道,我一来,就收到了吴少将您的死讯啊吴少将低调前来,被黑帮火并牵连,客死异乡。
逝者已矣,我们的恩怨,也就随风而逝吧·这个结局,你满意吗不满意,提出来,我考虑考虑·”·贵瑾在一旁,作为一个不被注意的花瓶,把这二人的恩怨听了个明白。
“吴少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逃命路上,还不忘找女人·”梁尘飞挑起贵瑾的下巴,仔细欣赏欣赏,“长得还挺漂亮,可惜了·”·说完,一转身,不等吴镇之说话,被梁尘飞一枪毙命。
吴镇之手上拿着枪指着梁尘飞,但外面都是梁尘飞的人,他没想动手,只是起个震慑作用·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梁尘飞这么突然就开枪了··贵瑾就这么被迫一秒变hard模式。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见了梁尘飞杀人的这一幕,他都活不了了··他只能先下手,趁梁尘飞杀吴镇之的这一瞬间,将手表里的一根毒针,飞出去··这毒不能立刻毒死他,只是麻痹他。
他迅速夺过梁尘飞的枪,连续- she -击··梁尘飞的手下都在外面,听到枪声以为是梁尘飞拿着吴镇之发泄·还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啊,要连- she -这么多枪。
贵瑾小心放倒梁尘飞,又检查了子弹,拿过吴镇之的□□,模仿着梁尘飞的声音,对外面说,“进来·”·门外守着的四人闻言,鱼贯而入··等着他们的,是贵瑾的子弹。
有心算无心,即使他们身手都不错,却也还是死在贵瑾枪下·就像之前,他们背后暗算吴镇之的手下,一个道理·也幸亏梁尘飞为了低调,只带了四个人。
不然,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这是贵翼的地盘,他不能让他们的死把黑锅扣在自己大哥头上·关于梁尘飞那个扣黑帮头上的计划,贵瑾倒觉得不错··他听了梁尘飞说什么特派员,灵机一动。
正巧,他穿女装实在是够够的了,而吴镇之的手下里,刚好有个女人·他有了一个主意··作者有话要说:我特意上网查了一下,老蒋那时候,少将多的是,不值钱。
文中这俩少将,就算是不值钱靠关系的那种哈··你们猜阿瑾想干啥猜对了加更哈· · ·第29章 ·他决定伪装成梁尘飞梁尘飞既然是上面派来的特派员,那八成是针对贵翼的,在贵翼的地盘上,死了一个针对他的特派员,这事可大可小。
但梁尘飞既然有个有本事的伯父,那么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这方面的麻烦就算不提,那上面也是要再派一个过来的·总之是有害无利·倒不如他扮成梁尘飞,还能暗中协助自己大哥。
时间紧迫,他抓紧时间换上梁尘飞的衣服,也不顾有血了·又费劲吧啦地拖吴镇之的女下属拖进来,把自己身上换下来的东西都装她身上·最后检查有无漏洞,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
贵翼和林景轩已经查到了他的位置,正在赶来的路上·老远看见火光,心里一咯噔,油门踩到底,一路冲过来··贵翼的本事,贵瑾是清楚的·他早晚能找来的。
他也不离开,就在附近等··也怪吴镇之死的早,不然他给林景轩先送了信,那他俩应该早就找来了··贵瑾等了一会,贵翼的飞车赶到了·一见火势这么大,哪怕对贵瑾的本事心里有数,也紧皱眉头,目含担忧。
贵瑾没让他担心久了,从暗处走出来,伸手,“贵军门,在下梁尘飞·”·贵翼抬手就拍他头一下子,“尽出幺蛾子”·贵瑾大呼冤枉,“你开什么玩笑啊,我这是受你连累我门都不出,这就被绑架了人家为什么绑架我啊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绑架我的是谁吗吴成风他哥就你杀的那吴成风要不是我为人机灵,眼疾手快,说不定我现在都和你天人永隔……”·贵翼目光冷厉地看着他。
贵瑾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己有理,被这么一看,就心虚了,“好好,不说了·”·想想又不平衡,小声嘀咕,“凭什么我们犯错就要挨打挨罚,到大哥这里就连声音大一点都不行了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吗”·贵翼也不理他,只是好好打量了他一番,见那血迹不像他自己身上流的,再看他挺有活力的样子,这才安心。
林景轩看着他大呼小叫,心想:阿瑾,你一定不知道,你现在有小辫子正抓你哥手里呢·我劝你安静··贵瑾上了车,才开了几分钟就睡了·他这一天惊心动魄斗智斗勇的,饭都没好好吃。
实在累了··但是心里有事,等到了官邸,他又醒了·强打精神向贵翼说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才又睡过去··林景轩小声和贵翼商量,“哥,阿瑾这次还真是- yin -差阳错错有错着了,本来,这上面派特派员过来,有这么一双眼睛盯着,再加上资历安和刘玉斌,这医用物资就不好往外运。
阿瑾这么一来,多少能替我们牵制住一些人,转移一些人的注意·”·贵翼点头,“没错,他这次做的不错·你去替他扫清遗患,务必要不露任何破绽。”
“是·那阿瑾那事……”林景轩试探着问··贵翼冷笑一声,“我先给他记着,等这次事了,再收拾他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给他透露口风,你们俩我一块打”·林景轩干笑一声,“不敢,不敢。”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瑾休整了一天,贵翼替他安排好随行保护人员和应有的证件··第三天,梁尘飞的副官凌信一到,第一时间就被贵翼派人秘密捉拿了。
从他身上,得到相关任命书等证件,还有梁尘飞的习惯之类的··扮演梁尘飞对贵瑾来说没什么压力,不就个贪财好色风流纨绔的富家子么冷艳萧遥女装大佬都hold住,更别提一个梁尘飞了。
贵瑾这次化的妆要浅淡不易察觉,毕竟时下男人化妆还是少的,太明显了惹人怀疑·眉型修成剑眉,眼神要含情,嘴唇化的显得薄一点,整体营造出一种薄情又多情的感觉。
军装一穿,军靴配上,平白高了五公分,人一下子更为挺拔,他装扮完毕,嘴角上扬,眼神一转,得了,纨绔风流子,横空出世··林景轩看得稀奇,“小少爷,您这门手艺是打哪学的啊简直绝了。
还有您这演得也太像了·”·贵瑾往沙发上一坐,以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伸展双臂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天赋异禀自学成才,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少爷什么不会”·贵翼看他一眼,难得没有打击他,“这个状态,保证住。”
以贵军门含蓄内敛的- xing -格,说这样的话,这不就是肯定的意思吗·贵瑾更得意了··林景轩看他那样子手痒,纳闷道,“这梁尘飞真就这么个脾气那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没人打他吗”·贵翼笑道,“遇到的人都修养好吧。”
这不就是说我欠揍吗嘿,我这个小暴脾气“林副官,注意你的言行妄议长官,想去军法处转转吗”·林景轩啧啧称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贵瑾看了一眼贵翼··林景轩懂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就绪,贵翼把贵瑾秘密送到酒店,连着他的亲兵护卫··第二日,贵瑾走马上任,威风八面,戏足足的。
————开启表演模式—————·“贵军门,幸会啊·”梁尘飞- yin -阳怪调地看着贵翼··贵翼一脸沉稳可靠,“幸会,梁少将。”
“贵军门,我在南京都听说了,令妹贵婉,是为共谍,不知你有什么话要说啊”梁尘飞发难··“家妹不幸遇难,死无对证,便什么大帽子都往她头上扣吗贵婉是不是共谍,恐怕不是有些人关心的,他们真正关心的恐怕是利用此事来打倒我吧党派斗争,这梁少将您也是知道的,无所不用其极啊。
这样下去,岂不令我等一心为党国效忠的人心寒”贵翼说话,软中带硬,绵里藏针,不卑不亢··梁尘飞很符合自己的人设,眯眯眼,“你是说我冤枉你了”·贵翼不动声色,说话滴水不漏,“不敢,只是贵某觉得,有些话,还是要经过调查取证再说为好。”
梁尘飞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了,“好,贵军门说得真好,”凑近贵翼,低声道,“你最好真的这么清白无辜啊·”·贵翼顶了一句,“不劳特派员- cao -心,我公务繁忙,没有别的事,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梁尘飞说话,径自离开··只剩下资历安和刘玉斌了··梁尘飞怒道,“岂有此理”·身后的亲兵忙劝解,“少将息怒。”
资历安也跟着假惺惺劝道,“是啊,梁少将,贵军门就这种脾气,习惯就好了·”·梁尘飞不可置信,“什么让我习惯他我这辈子还没迁就过什么人呢他算老几”·资历安眼见他们不对付,心中暗喜,却面带难色,“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势不如人呢。”
梁尘飞一拍桌子,力道之大,茶杯都跳起来了,“跟老子谈权势你知道我伯父是谁吗我倒要看看,他贵翼,有什么势”·贵瑾装腔作势一番,神清气爽,就是手有点疼。
资历安没想到,贵翼竟然连特派员的面子都不给,要知道,特派员一类人,虽无实权,却有直达天听的权利,就像古代的钦差·权力不大,但得罪不得··他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资历群,老狐狸资历群则从中发现了可以- cao -作的点。
借力打力,对付贵翼··作者有话要说:阿瑾换马甲啦,你们想象力不行啊,要插上想象的翅膀,自由飞翔··我问我妹:我什么时候能有三百个收藏·我妹说:你先写它个二百年,然后向天再借它二百年,就有了。
我们的姐妹之情岌岌可危·再见·· · ·第30章 ·贵瑾对这个角色很投入,主要是太爽了·想骂谁骂谁,想怼谁怼谁·而他们,敢怒不敢言,最后还是会选择憋着。
资历安虽然也被他喷过,但贵翼也没捞着好,他就开心·就对这梁特派员挺有好感·他属于那种“虽然你对我不好,但你对我的对头更不好,那我就开心了”这种心态。
知道这位特派员好美人以后,他就邀请贵瑾去仙乐斯··贵瑾当然是选择满足他··梁尘飞派头十足,随身带着四个亲兵,先资历安一步到了,到了也不等,直接上酒,自己边喝边欣赏歌舞。
资历安到的时候,他已经半醉了·再与资历安喝了几杯,二人说话慢慢亲近起来,酒后吐真言,口无遮拦了,“贵翼,我伯父整天说他这好那好,我看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让我喷得孙子一样”·资历安捧着他,“是是是,他什么岁数了,您多年轻啊,这没办法比较的。
他在您这个岁数,不定干嘛呢您才是真正的年少有为,少年英才啊·”·梁尘飞呵呵一笑,显然觉得这个马屁拍的不错··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资历安进入正题,“您也知道,卑职是做什么的,做我们这行,直觉有时候是很重要的。
我就觉得,这贵翼身上有问题政治立场存疑·”·梁尘飞酒醒一半,“真的他……有可能是工党他这个位置,若是工党的话……好,你去查,查到什么证据,你也不要打草惊蛇,你通知我,我回南京的时候,报上去。
到时候,这功劳,我也不会独吞·兄弟不是那种不会做事的人·”·资历安与他碰一碰酒杯,“一言为定·”·回到酒店,他哥给他派来的亲兵韩烁忍不住问他,“小少爷,您让资历安去查军门……这……”·贵瑾笑笑,“我不让他查他也要查,他不光会查,查不出东西甚至会伪造证据,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想搞倒我大哥。
我让不让,与他怎么做没有关系·说到底,这个身份不过是个虚职罢了·”·“那他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您呢”·“拿我在前面顶雷呗,出了事我负责,反正万一我大哥和我这个特派员翻脸的话,对他也是有利无害啊。”
“我就等着他给我伪造证据构陷我大哥呢我这次要他,自己挖坑,自己跳”贵瑾眯眼一笑,配合他现在的妆容,让人觉得危险。
做戏就要像,贵瑾切断与贵翼的一切联系,以免露馅··专心与资历安虚与委蛇·或者说是与资历安背后的资历群过招·贵翼还怕他斗不过资历群这种老狐狸,其实他真不用担心,他或许斗不过资历群,但斗斗资历群的发言人资历安是没问题的。
资历群现在还见不得光,而他又太年轻,看着不靠谱,纵然有心表明身份,也怕他太年轻斗不过贵翼,被胡乱牺牲了·毕竟,贵翼才是这个地头的老大··资历群是很能忍耐的,然而,此时贵翼因他要杀贵婉,对他一直暗中搜查,他再不想办法弄到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万一被贵翼抓到,就被贵翼秘密处死了。
毕竟,在监狱的记录里,资历群早就死了··所以,他没有时间了·他只能利用资历安出面,替他去试探·此事成,那证明了这个特派员的实力与势力,那他可以放心表明身份;败,那也可以给贵翼制造麻烦,为自己争取时间。
本来,他想用萧遥挑拨贵翼与林景轩之间的关系,利用贵翼自己的左右手林景轩去搞贵翼,哪知道,萧遥竟然死了被吴次长的侄子绑架,又碰到黑帮火并,被连累致死。
这下,萧遥一死,能够制造贵翼与林景轩之间的矛盾的人就没了·这个计划只能搁浅··他想着弄死贵翼,知道贵翼也想着弄死他·就看谁的手段高明了。
在一次开例会的时候,梁尘飞按照惯例挑衅贵翼,“贵军门,容我提醒您一句,这人啊,一定要立身正·”说着,装作替贵翼整理衣领,将一张纸条快速掖进贵翼领子里。
退后两步,看了看贵翼,“这样看您,我就舒服多了·”·贵翼冷哼一声,“梁少将,您有时间,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正不正·贵某这里,就不劳您- cao -心了。”
梁尘飞怒了,“贵翼和我作对,你是要付出代价的·”·贵翼寸步不让,“梁尘飞我告诉你,老子不是吓大的你少给我拿着鸡毛当令箭老子忍你很久了,整天开例会例会,有什么意义就满足你的虚荣心吗怎么样得意吗老子不奉陪了,老子公务繁忙,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说完,贵翼转身,一身冷厉走了出去。
梁尘飞都快气疯了,贵翼这是拿着他的面子,往地上踩一脚踹翻贵翼的椅子,恨恨道,“好你有种我们走着瞧”·说完,自己也怒气冲冲走了。
这可把资历安看得太乐呵了··资历安乐呵的日子还在后面,自那次冲突以后,梁尘飞算是和贵翼杠上了·只要这二人碰上,那现场就是硝烟弥漫,不服来战。
各种唇枪舌剑刀光剑影明嘲暗讽你来我往,这不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发展到最后,二人都开始动手了··贵瑾与贵翼动手那是不留余力的,毕竟他不能用心意拳就是一大掣肘,再留余力那是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因此,他打得挺酣畅淋漓··但面上,他还得做出一副打不过恼羞成怒的样子··而贵翼,打梁尘飞是绰绰有余,从从容容··一方从容不迫,一方狼狈不堪,这鲜明的对比,更让梁尘飞怒火中烧。
资历群分析,梁尘飞估计已经被气得失去理智了,觉得火候到了,终于让资历安把那份贵翼半真半假的调查记录通共证明交了上去··他却不知道,在交上去的前一天,那份文件,已经被苏梅换了,通共的人,换成了他资历群·苏梅了解资历安,知道他会放在什么地方,趁晚上,偷偷去换了资历安的文件。
作者有话要说:电视剧里二哥太惨了,一直在憋屈,从未被超越·和苏梅一起,堪称史上最倒霉卷毛未婚夫妇·在这里让他开心开心再上路·· · ·第31章 ·一切搞定,第二日,资历安在会议上,公开将文件交给梁尘飞。
梁尘飞笑着将文件打开,当着众人面,打开·越看越震惊,最后甚至不可置信地看着资历安:“这都是真的”·资历安看了贵翼一眼,说话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这都是卑职我亲自调查,亲自取证的。
确凿无疑·”·贵瑾清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笑意,叹道,“资科长如此公私分明大义灭亲,真是我辈楷模啊·我等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唯有更加尽心为党国效力,才能无愧于心韩烁,你来,将这份文件,立刻上报,并且全城抓捕资历群”·资历安傻了,“……等等,等等梁少将,这与资历群有什么关系我这上面是……”·灵魂转换民国旧影·他定睛一看,梁尘飞手里的那份文件分明是资历群的照片他失态地一把夺过,快速翻看,“这不是这不是我那份有人换掉了有人换掉了我的文件梁少将这不是我要上报的文件啊”·梁尘飞沉着脸,“资科长,我刚才可是向你确认了一遍的,是你斩钉截铁肯定地和我说没问题,现在,我命令都下去了,你告诉我文件错了军令如山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懂吧这上面的时间地点人物非常详尽,一查就清楚,难道还能是张冠李戴好了,我还有事,现在没时间。
你也下去好好冷静冷静吧”·梁尘飞率先出门,他的亲兵收好文件,快步赶上··资历群就住在曾经与贵婉住过的房子里,很快以共谍之名被逮捕。
报告上所说的,被查证属实以后,执行枪决··而资历安,在资历群死后不久,大受刺激,认为梁尘飞换了他的文件,一时冲动,刺杀梁尘飞,一时不防,被其得手。
梁尘飞身殒··南京方面梁尘飞的伯父大发雷霆,要求彻查到底,最终经检测,资历安因为刺激过度,疯了·被一心为侄儿报仇的梁尘飞伯父暗中- cao -作,执行枪决。
梁尘飞的马甲脱掉,贵翼认为,贵瑾可以彻底脱离这潭浑水了,为不留痕迹,把他送回苏州老家去了··哪知道,过了一个月,贵瑾摇身一变,又为自己穿上一个新马甲。
——情报科科长顾苏和··哪怕他穿着一身普通军装,打扮得中规中矩,贵翼还是没上当,一眼就认出来了·当时脸色就变了··贵瑾身边跟着一个叫李璟的年轻人,见贵翼脸色变了,明显是认识他的这位长官,立刻心提到嗓子眼了。
再看他的长官,倒是面色如常·“这么巧,贵军门”·贵翼不知道他这是想干什么,没有回话··贵瑾继续,“表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苏和啊,小时候你还带我去捉知了呢。”
顾苏和这个身份与贵翼还真是远亲,论辈分来说,顾苏和要叫贵翼一声表哥··贵翼见他这么说,顺势道,“是苏和啊,一时还真没认出来·长大了。
今晚到我官邸,我为你接风洗尘·”·贵瑾推脱,“不用了表哥,你公事繁忙,不用专门抽出时间来招呼我·”·贵翼压着火,“不麻烦,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叫景轩来接你。”
贵瑾知道,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能灿烂一笑,“好啊·”·晚上,贵翼把贵瑾带回府邸,大发雷霆,“贵瑾我管不了你了是吧”·贵瑾讨好一笑,“哥,这种刺激日子过多了,过安稳日子老觉得不踏实。
再说家里有二哥撑着呢,我来帮你多好·”·贵翼怒极反笑,“好,你回来也好·我正好有帐要和你算·本来,你踏踏实实在苏州给我呆着,这笔帐我可以考虑算了。
既然你回来了,那正好,你告诉我,夏宁是谁”·贵瑾心里一咯噔,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贵翼是诈他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知名影星吗”·“是,主演过传奇英雄贵瑾,一生经历跌宕起伏,十五岁就入党,为建设祖国做出了突出贡献,主要负责新式武器研发,药物运输。
还需要我说下去吗”·贵瑾这下没有侥幸了,“哥……”·“跪下”·贵瑾只得屈膝跪好。
“你可以啊,贵瑾·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好大的胆子”·贵瑾笑得讨好,“不敢不敢,主要是大哥带头带的好·”·贵翼被他一噎,“你”·贵瑾再接再厉,“哥,你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啊你自己能做,为什么我不能”·贵翼冷静下来,甚至还笑了,“你能啊,怎么不能。”
边说,边拿了鸡毛掸子,也不拘是哪里了,劈头盖脸一顿抽··贵瑾被他抽了个猝不及防,一边嚎一边爬起来四处躲,“那你为什么还打我”·贵翼边打边骂,“就凭我是你哥这个理由充不充分”·贵瑾心想:我和你讲道理,你仗着身份和我耍流氓啊·但他敢怒不敢言,好生哄着,“大哥,我知错了嘛,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打我也没用啊,你省省力气不行吗”·贵翼,“打你没用,我解气。”
贵瑾知道,这顿打他是非挨不可了,但他不甘心啊,而且条件不允许啊,明天他还要去军部述职,要是挨了打,怎么坚持述职万一不小心面上带出来了,那不丢人吗·他把这些分析给贵翼听,贵翼毫不为所动,“命你都不怕丢,你还怕丢人再说,你丢也不是丢我贵家的人,你现在姓顾。”
这话为贵瑾提供了新思路,他躲到沙发后面,“既然我现在姓顾,那你姓贵,长官,我觉得你不应该管那么宽,你说呢”·贵翼本来气消了一点,被他怎么一说,火又上来了,“好,可以。
你说的有理·家法管不了你了,景轩,叫警卫进来,军法处置”·贵瑾感觉形势越变越糟,“哥,不是,哥你干嘛啊”·贵翼冷笑,“我姓贵,你姓顾,我算你哪门子哥”·贵瑾欲哭无泪,“我错了,我说错话了行吗”·贵翼不依不饶,“你别和我说,你犯错我没权利处置你,景轩,带下去,五十军棍”·贵瑾差点直接吓哭,“我犯什么军法了就五十军棍”·“不敬长官,这罪名成立吧”贵翼忽然对他温和起来了。
贵瑾歇斯底里,“可我这也不是上班时间呐这我私人时间”·贵翼还是那么温和,“哦,私人时间啊,那顾先生为什么在我家私闯民宅不,我这里是官邸,私闯官邸。
还是说,你一个情报科的科长,在监视我”·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瑾抓狂,“你别上纲上线的啊,那不是你逼我来的吗”·贵翼摇摇头,“我可没逼你啊,那不是你自己上车,跟来的吗”·贵瑾终于明白了,他哥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要打他。
再说别的也没用··他憋着火压着气委曲求全投降了,“我错了,哥,我认打了,行吧”·贵翼却没轻易放过他,“现在认打了我们什么关系啊我什么立场打你”·贵瑾没想到他这么不讲理,又累又饿又气又疼又委屈,彻底失去了理智,“贵翼”·作者有话要说:资历群和资历安领盒饭了。
往下是全原创了·· · ·第32章 ·贵翼被他这么一叫,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贵瑾被冲昏了头脑,“你别太过分了啊,你再逼我,我就……我就离家出走我再也不回来了你就当没我这个弟弟再见不,再也不见”·越说越生气,边说边往外走。
他实在理解不了贵翼,时过境迁了,现在算几年以前的帐,算得清吗有必要吗有必要这么抓着不放吗他深入虎- xue -本来就要有好的状态可是他的亲大哥却就知道打他就知道打他这宝宝可就太委屈了·贵翼是彻底让他气疯了,连续深呼吸都压不下去火。
指着贵瑾,一时气急却连话也说不出来··“你你今天敢给我踏出这门一步,你以后就别叫我哥了”贵翼发狠道。
贵瑾猛的回头,什么情况这是不仅不哄哄,还要不认这个弟弟了·他委屈死了快··还不敢再走··可是面子上下不来。
林景轩从这场兄弟争吵中终于找到机会说话,然而,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也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大哥,阿瑾毕竟还小,年少冲动嘛,口不择言的,您原谅他一次吧。”
林景轩自己都觉得这话无力得很,又怎么能劝听贵翼呢··贵翼现在是逮谁喷谁,毫不留情开口驳斥,“他还小自作主张的时候胆子倒大年纪小没事,胆子大就行照样能成事,对吧,顾科长”·贵瑾听他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心里又委屈又开始惶恐地想,是不是真做错了什么。
大哥不是那种随意发作人的人啊··虽然,他心中还有不平,还是赌气,但他还是乖乖走回来,自己往沙发上趴好,闷声闷气:“好了,无论是家法还是军法,打吧。”
说完就委屈地掉泪,深觉自己为了家庭和睦牺牲颇大··贵翼被他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气得一口气哽在心头,“你别给我装乖,以为装乖我就饶了你了”·贵瑾心灰意冷一句话也不想说,说了也是要挨数落。
贵翼也不再多说,拿起鸡毛掸子,照着屁股下手狠抽,贵瑾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却不肯示弱地叫出来·只能咬着自己手腕··贵翼看不见他的动作,林景轩却看见了。
可是他不知该不该说·若说了,以大哥此时的脾气,少不了还要骂他;若不说,就让他这么犟着,大哥轻饶不了他·左右为难··贵瑾觉得委屈得要命,一边忍着疼,一边忍着泪,可这都不是能忍住的。
只能咬着自己手腕哭得惨兮兮··贵翼打了他几十下,放下鸡毛掸子,“还觉得自己没错是吧”·贵瑾听他声音火气不减,他还是害怕挨打的,带着哭音,小声道,“不敢。”
贵翼一听他的声音,火泄了一些·想着,跟他计较什么呢还小,就慢慢教··他压抑着怒火,给贵瑾讲道理,“你自作主张胆大包天,十五岁就给我卷进党派斗争,错没错”·贵瑾这才想到,对他来说,他是坚定地相信工党会赢,因为这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
但对贵翼来说,局势不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明明可以远离,却偏偏要卷进去,实在是自己找死··这样一想,他的不甘和怨愤便少了一些,“错了·”·贵翼见他肯听道理,“好,那我们辛苦替你计划好,送你回苏州,你为什么又要自己再次卷进来你就那么想过刀口舔血命悬一线的生活吗”·贵瑾这才恍然:大哥本就对他行危险之事心有怒火,若他老实呆在苏州,那这事就给他记账上,算他个戴罪之身;可他偏偏又自己回来了,那不自投罗网罪上加罪自寻死路吗·这么一想,好像也不冤。
这一想通,顿时理不直气不壮了·怂了··嗫嚅着叫了声,“大哥……”·贵翼听他这声音,就知道他终于不犟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这下可以放手收拾了··“你别叫我大哥”贵翼一副冷面,不好说话的样子··贵瑾想想自己刚才的混账话,一阵叫苦,但是自己作的死,那能怎么办。
“大哥,我错了嘛·是我不识好歹,我伤你心了,我辜负你的苦心,你打我吧·”·贵翼对他是又爱又恨,这小兔崽子犟起来是真犟,一旦认识错误了,那反省也是真深刻。
要狠狠收拾他吧,他认错态度还挺好;要轻饶了他吧,他这认错积极下次还敢的- xing -格实在让人不揍不甘心··“你少给我说好听的怨气发泄完了,你说句软话,就行了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吗走吧,现在就走。”
贵瑾知道,他大哥这是见他知错了,故意发作他·他有什么办法,自己拱的火,自然要自己再想办法熄灭··“我说气话嘛,我哪敢离家出走啊,你一发话,我不就乖乖站那了一动都不敢动。”
“你刚刚叫我什么”贵翼笑得一脸温和··贵瑾心里明白,他说的是刚才他口不择言脱口而出的那声“贵翼”。
这是道送命题啊··灵魂转换民国旧影·“哥,哥,我刚刚口无遮拦目无尊卑,我认罚·”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干脆利落认错才是正经··“掌嘴。”
贵翼淡淡道··贵瑾不敢有异议,起身跪贵翼面前,一下一下扇自己脸··林景轩想要开口,又咽了回去··贵翼见他乖,想着明日毕竟还要去军部,痕迹太明显太没脸,便一抬手,“好了。”
贵瑾这才停下·抬头眼含着泪巴巴看着贵翼··贵翼看了看他脸,红是红了,估计晚上会肿起来,但一晚上应该会消下去··拿起鸡毛掸子,指着沙发,“趴好。”
贵瑾也没心思想明天去军部的事了,先顾好眼前再说吧·明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起身趴好··贵翼不与他废话,看他准备好了,抬手就抽。
动作很快,中途也不训话,一会就把贵瑾打得忍不住躲避··每次控制不了躲了,他再乖乖回到原位置·贵翼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条件反- she -,也不斥责,叫林景轩,“景轩,摁着他。”
贵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绝望:这明显是要一次收拾利索了啊,却没脸替自己讨饶··林景轩面带不忍,却不敢抗命,只得上前摁着贵瑾··贵翼这么抽法,贵瑾一会就受不了了。
忍不住小声哭,没脸大声哭··他若讨饶,贵翼还能骂他两句,可他太有自知之明了,知道自己错,干脆硬忍着,这反倒让贵翼心疼··林景轩就更受不了了,忍不住轻声哄他,“好了好了,一会就好了。
一会大哥就不打了·”·这顿打该挨,没有可争论的地方·贵瑾做不了什么,只能专心哭·最后,哪怕有林景轩摁着,也控制不住地挣扎··林景轩终于忍不住对贵翼哀求道,“哥……”·贵翼却打定主意要给贵瑾一个教训,不为所动。
直到贵瑾因又累又饿又疼又无奈晕过去,这顿打才算完··林景轩理智上知道贵翼打他这一顿是应该的,但情感上接受不了·一言不发沉默着抱起贵瑾,要上楼。
·贵翼没有要帮他的意思,只是在他踏上楼梯的时候,说了一句,“给他上药·”·林景轩没有答话··一上楼,林景轩把他小心翼翼放下,调整好姿势。
又找来药,想到明天他要去军部,先给脸上上了药·又轻轻给他褪下裤子,一见这情景,哪怕心有准备,还是心疼得很·贵瑾的屁股上,浮起一道道紫棱子,有的还破皮流血,实在是惨不忍睹。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他上药都不知从何下手··思虑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心,轻手给他上了·他一碰上,贵瑾在昏迷中就一抽搐,林景轩看得这个心啊,忙摸摸贵瑾的头,轻声哄他。
就这么上一会,贵瑾一动,林景轩就哄哄,上一次药,上了有半个小时·上完药,林景轩长出一口气,浑身都出汗了·又给贵瑾擦擦额头疼出来的冷汗和眼泪,拍拍背哄哄他,看他睡熟了,才离开。
打开门,贵翼正在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林景轩身累心也累,看了贵翼一眼,本不想说话,一想,贵翼只会比他更心疼,心一软,语气却很硬,“上完了,回去休息吧。”
贵翼还是不动,也不计较他的态度,打开门从门口看了看,“怎么样很严重”·说到这个,林景轩口气就有点冲,“你自己什么手劲儿,自己没数吗”·贵翼苦笑一下,“我还真是出力不讨好啊。”
他这么一说,林景轩忽然就泄了气,“你出这种力永远也讨不到好·你也是,明知他明日还要去军部,下这么重的手,这明早不定多么严重呢·”·贵翼对此倒不以为意,“我当年在军校,当天挨了军棍,第二天照常训练的事多了,他这才哪到哪这算什么他这脾气,这胆气,我不压压他,还不定什么样呢。”
林景轩怼他,“你也说是当年了,小少爷什么环境长大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打他受的了吗”·贵翼带了一点委屈,“那他和我大呼小叫,直呼我名字,就差和我动手了,我就受的了吗”·林景轩一噎,“那也不能打脸啊,看那小脸都肿了,这明天消得下去吗”·贵翼觉得自己挺有理,“你自己说说,不敬兄长,我这样罚过分吗我罚他罚错了吗”·这林景轩不敢说,“行行行,你们兄弟的事我不掺合,再掺合下去,我才是真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写了八万多字了,明明我有二百多收藏,为啥只有几个人给我留言呢· · ·第33章 ·第二天贵瑾差点起不来,他头晕无力浑身疼,挣扎着爬起来,穿上合身的军装,肿胀的屁股更加被挤压得疼。
贵瑾苦中作乐的想,这疼倒叫他打起了一点精神,也算是好事吧··又去洗了脸,刷了牙,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看不太出来痕迹了··强撑着无力感给自己上妆,这次化妆的难度很大,因为他的男装身份以梁尘飞和贵瑾出现过,这次为了不引起怀疑,必须不能和他俩有相似的地方,这导致难度加大。
好在,这个时代男子一米七的身高倒是很正常,不必掩饰什么··本来上妆就难,还要站着化,化完后,他感觉精疲力尽,不知道怎么坚持这一天··他刚戴好假发,就听见敲门声,“进。”
自己都觉得自己声音有气无力··林景轩进来,看他这个状态,忍不住心疼,“你能行吗”·贵瑾苦笑一声,“不行也得行啊我的哥。”
林景轩忍不住抱怨,“你这又是何苦,回来受这种罪·”·提到这个,贵瑾倒是无怨无悔,“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我的国家需要我。
若能为国捐躯,此生虽死无悔·”·灵魂转换民国旧影·林景轩不再多说,看他脸色不好,靠近摸摸他头,“你发烧了”·贵瑾摇摇头,“没事,能坚持。”
林景轩目露担忧··贵瑾反过来安慰他,“不要紧,述完职暂时没什么事,我再修养·”·林景轩劝不了他,只好找来退烧药逼他吃了,才算安心。
二人一同下楼,贵瑾看着餐桌上的贵翼,低声叫了一声,“大哥·”·贵翼见他整个人仿佛像蒙了一层灰尘的珍珠一样,不再肆意张扬,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
忽然心中一痛··应了一声,道,“过来吃饭·”·贵瑾感觉发虚,这应该是饿的·可却什么也不想吃·强迫自己喝了一碗粥,再也吃不下去了。
怕再吃就该吐了··贵翼看了看他,皱皱眉,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吃过饭,三人一同出门,先将贵瑾送到军部,本来贵翼与林景轩是要去军械所的,到底放心不下贵瑾,也跟着一同去了。
贵瑾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思考如何应对上,毕竟他不是军校毕业的,顶替别人的身份还是有困难的,即使临时突击了,心里还是没底··再说,这注意力不集中在这上面,就要集中在屁股上了。
他的一言不发,专心思考,落在贵翼眼里就是沉寂落寞,顿时就更心疼了·本来么,家长打了孩子就心疼,孩子还不哭不闹,那就更心疼了··却不知,他一心以为是孩子的弟弟早就长大了,其实在想工作上的事。
贵瑾这次借用的顾苏和的身份,是他的好友·正儿八经军校毕业的军官,只是因作风刚硬,得罪了人被刺杀·贵瑾适逢其会,救了他·可他却伤到要害,回天无力。
顾苏和知道贵瑾的志向,知道他一直想去军校,只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才忍痛去了别的学校·临终前,他将自己的身份和亲信,都托付给了贵瑾··贵瑾悲痛地埋葬了好友,认真思考后,决定冒充顾苏和。
这是他的老本行,完全没问题·能成为顾苏和的心腹之人的人,人品也是过硬的,这方面也没问题··唯一的难点就是,他没去过军校,怕与真正的军人不一样,被人看出来。
不过,他与贵翼林景轩相处久了,对军人做派耳濡目染,不出意外的话,倒也不难·只是现在状态不好,不知道能不能发挥好··他的手下,从顾苏和手里继承的人,已经在军部等他了。
顾苏和的智囊,李璟看了看贵翼与林景轩,与贵瑾打招呼,“科长·”·贵瑾看他眼下的黑眼圈,知道是昨天他被贵翼带走,他担心·解释道,“这是贵翼贵军门,与我家是世交,论资排辈,我该叫他一声表哥;这位是贵军门的副官,林景轩。”
·李璟不清楚贵瑾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顾苏和可以托付生死的朋友,见他神色没有勉强,便放了心,与贵翼和林景轩打了招呼··这次述职无惊无险,平稳度过。
李璟为他想到的突发情况如何应对都没用上·这倒让人松了一口气·与贵翼道别,上了李璟的车··应付完这事,贵瑾心气一松,便再也撑不住了·一上车,就脱力般的瘫副驾驶上了。
李璟吓了一跳,“怎么了,科长”·贵瑾摆摆手,“没事,昨晚没休息好·”·李璟见他不想说,也没深问·把车开到情报科。
新官上任,情报科早在议论了,贵瑾到的时候正巧听见一人在对另一人说,“听说,这次来的新科长,是得罪了人,被夺了权弄过来的·”·另一人说,“这样啊看来是没什么本事了,不然怎么会任人摆布那倒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是啊,我们往常怎样,现在还怎样就行·想当我们的头儿,也得有那个好命·”·“傀儡科长,敬着就行·”·从他们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李璟就想开口。
被贵瑾拦了··一直等他们说完,李璟见贵瑾没有阻拦的意思了,才开口,“住口妄议长官,该当何罪”·二人才惊醒般的看着贵瑾和李璟,一脸惊慌。
“我,我们……对不起长官,请长官给我们一次机会·”·李璟刚要开口,贵瑾却没心思听了,拔枪,二话不说,啪啪两枪,击中二人一人一只胳膊。
他身上不舒服,心情不好,偏巧还碰上情报科被人当枪使的傻逼,直接暴力碾压,对惨叫傻逼二人组视若无睹,一脸冷漠对李璟说,“不与傻逼论短长,让人弄走他俩。”
李璟和傻逼二人组以及暗处躲着的情报科人员,都被他这一手震住了··李璟是想,一个冒牌货,哪来这么大底气··傻逼二人组在悔不当初,没想到新科长有如此雷霆手段。
暗处的情报科组员则想,这哪是被排挤被夺权的样子啊莫非新科长还有什么依仗·贵瑾没心思管他们的想法,偏头对李璟说,“三分钟之内,我要见到所有人员。
未到的,今后都不用到了·”·说完去了科长室··顾苏和,贵瑾好友,被暗杀,将身份给了贵瑾··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这是训//诫文吗是的是的,偏训//诫。
标签那里我弄不好,在这里解释一下·· · ·第34章 ·有了之前两枪的震慑,三分钟之内,除了傻逼二人组以外,所有人都到齐了·整齐排成两列,站在贵瑾面前。
贵瑾挨个看过,“我是军人,不会曲里拐弯地说话,我就直说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我的管辖下,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出了问题我扛着·有财一起发。
若是阳奉- yin -违,被我发现,那就别怪我下手黑·每人回去,将自己负责的区域,过往业绩写一份报告给我,明天上交·”·他唱白脸,李璟唱红脸,替他给甜枣,安抚人,“大家不要紧张,科长是个好说话的人,只要做好本职工作,科长是不会为难大家的。”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瑾见一棒子一甜枣的流程走完,宣布,“好了,散会·”·这些人大气不敢喘,最后齐齐答了一声“是”,鱼贯而出。
他们一走,贵瑾算是把今天要处理的都处理了·对李璟说,“我躺会·”·就往沙发上一躺,闭目养神··李璟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便翻看起送到贵瑾桌上的资料,替他做个总结,方便他看。
贵瑾本来躺下是为了缓解头疼,不小心睡着了·一觉醒来,感觉有点鼻塞,应该是感冒加重了··这么个时代,他不敢对感冒掉以轻心,又让李璟找了药吃下,勉强吃了些米饭和菜,好不容易撑到下班。
林景轩开车来接他,还特意对李璟解释,“我们军门请顾科长住到家里去,方便照顾,就近管教·”·李璟自然是乐意的,一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手里兵又不多,能为自己找个靠山,这谁不愿意听林副官的口气,“管教”,这应该是非常亲近的,可能因为战事经年未见,瞒过了一时,可住在一个屋檐下,能瞒那么久吗这万一……将来贵军门知道这是个冒牌货会不会恼羞成怒咔嚓了他他没说话,看了看贵瑾。
贵瑾没有李璟那么丰富的内心活动,他这一天下来,实在是折腾得够呛,只想回家·对李璟点点头··李璟会意,“那我们科长就劳烦军门照顾了·”·林景轩点点头,“应该的。”
贵瑾没精力听他们客套,拉开车门上了车··林景轩见他这样,知道他一定是难受极了,也不多说,与李璟道别,开车疾驰,回了贵翼官邸··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终于让贵瑾彻底放松,他进入了一种半昏迷半睡眠的状态,下车都是被林景轩抱下去的。
贵翼提早一步等在家里了,见林景轩将贵瑾抱进来,一惊,“这是怎么了”·林景轩看见他就有怨气,“您说怎么了还不是让您折腾的您别说什么您当年怎么怎么样了。
您是军人,阿瑾是吗他不止不是,甚至身体还比一般人弱您看看现在”·贵翼看着林景轩怀中的贵瑾,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眉头紧皱。
他也心疼,可他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面对林景轩的数落,一言不发,从林景轩手中接过,抱去卧室··将贵瑾脱了衣服安置好,查看了一下他后臀的伤,这是贵翼打了他后,第一次看他被打的地方,明明上了药,却还是红肿的厉害,这一天的折腾,真是受罪了。
他皱眉看了看,还是决定上药,“景轩,去拿药·”·林景轩沉默地拿了药递给他··贵翼现在没心情跟他解释,接过药轻轻地给贵瑾涂,贵瑾时不时抽动一下,或者呻吟几声。
最后在涂打的最重的那道伤的时候,贵瑾甚至疼出眼泪,边落泪边躲,一边还喃喃道,“大哥我不敢了……”·贵翼听了,这个心啊·他不后悔打他,但是后悔自己下手重了。
他都这么想,林景轩更是了··忍不住数落他,“你看看你把孩子打的,做梦都梦见你打他睡觉都不安稳”·贵翼正心烦,忍不住回,“你少说两句”·林景轩丝毫不惧,“干嘛您是大哥犯错说不得啊”·贵翼感觉自己就有点冤枉了,“我怎么就犯错了我打他还不是他该打而且,那你不是说的挺起劲吗怎么说不得了这样,他下次再犯什么事,你来,你来行吧”·贵翼越说越觉得这思路不错,“你给我教训,教训得不好,哼哼。”
林景轩傻眼了:“那怎么行呢”·贵翼反问,“怎么不行你是副官,帮我分忧,就负责这块吧·这家里,也不能就我一人一直唱白脸吧正好,你不有意见吗你行你上,舞台给你。”
林景轩推脱不能,被贵翼,“就这么定了·”·他暗想自己苦命:你们兄弟斗法,把我扯进来算怎么回事·“从这次开始,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你不嫌我处理的不好吗你来·我看看你怎么处理,我学习学习·”贵翼也不等下次了,这次就让林景轩接手··林景轩叫苦不迭,“这我哪行啊阿瑾都这么可怜了,还处理什么啊我哄哄他”·贵翼气乐了,“我让你处理,你问我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反正我是不管了。”
林景轩低声嚷嚷,“你怎么这样啊这阿瑾这么难管,你说给我就给我,你都管不了,我更不行了啊这时局如此危险,你就真放心扔给我啊”·贵翼笑笑,“你现在知道难管了”·林景轩闭嘴了。
贵翼也不穷追猛打,试了试贵瑾的额头,还是发烧,“我去给他熬个粥,等他醒了吃上,再吃药·你在这守着·”·林景轩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您去您去。”
贵瑾睡到半夜才醒过来,贵翼也不忍叫他,就这么在他卧室守着办公··见他醒了,林景轩忙去盛粥··房间里就剩贵瑾与贵翼了,贵瑾又疼又累了一天,见到贵翼忍不住委屈,可还不敢表现出来,因为看贵翼的脸色不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生气。
只能低头看着自己手,也不说话··贵翼看他这样,叹一口气,起身坐他旁边,柔声道,“委屈了”·贵瑾知道他现在可以耍小脾气了,泪刷地下来了。
开始数落贵翼,“你根本不知道我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你就知道打我·”·“我这一天跑上跑下应付豺狼虎豹,累都累死了·”·“我这么久没看见你了,你一见我就打我”·“你根本就是想打死我好独自继承我们贵家的家产。”
他说到最后一句,贵翼不忍了,“好了啊,越说越没数,再说还打你·”·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瑾看了他一眼,忽然放声大哭,“呜啊你打死我吧我不活了”·贵翼让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心一颤。
林景轩故意动作慢点,想了想给贵瑾做了个清口小菜,好让他吃得舒服点,也给他们兄弟留下说话空间··哪知道贵翼没有哄人经验,给搞砸了··听见贵瑾这一嗓子,立刻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想,难道又挨打了·推门一进去,贵翼正手足无措,见到他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也没说什么,他就哭成这样了。”
贵瑾故意陷害他,“你说了你说我再不听话就打死我”·林景轩是了解贵翼的,知道他不是说出这种话的人,但他故意配合贵瑾,好让这小少爷出出气,“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太过分了”·贵翼仿佛看到了外面的天空飘起了雪花,“我真没说”·贵瑾不依不饶,“你说你没说,那你拿出证据来。”
贵翼不由想起了,当初他对钟雪萍说过的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林景轩见小少爷恢复活力,气出得差不多了,下去端粥给他··作者有话要说:早早早,这文大概写到六十几章就完了,你们想不想看现代番外想看的话我构思构思。
 · ·第35章 ·贵瑾喝了粥,吃了药,睡了那么久,现在精神起来了·要给贵翼讲讲他顾苏和这个身份问题··贵翼累了一天了,表示拒绝,有话明天再说吧。
林景轩在一旁道,“哥,这才哪到哪,您当年训练到十二点,照样六点起床接着训练·坚持坚持,啊·”·贵翼让他说乐了,“你亲弟来了,我就是你后哥了是吧”·“没错,我先睡了,你们哥俩慢慢谈。”
贵翼打起精神,“好了,说吧·长话短说啊·”·贵瑾到底还是心疼他哥,三言两语把这事说清楚了··贵翼之前以为,这个顾苏和这个身份是组织内给贵瑾虚构的,没想到确有其人。
这下睡意全消,“你敢冒充真实的军官那那李璟怎么回事”·“顾苏和就是顾叔叔家顾陵啊,他字苏和,从军就用了这个名字。
所以我才叫你表哥嘛·”·“原来是他·”·“李璟是苏和的人,他临终前,将他的部下托付给我,他们也不想奔波成空,就跟着我了。”
“可信吗你的身份,千万要藏好了·”·“这个我知道,放心好了·”·“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了我就那么打你一顿,你身边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你还要去应付那些人……”·“我哪敢说,再说,说了你就不打我了说了你怕是要打我更狠就那形势,我看哪怕山无棱天地合,你也要先打我一顿。
好了,你休息去吧,明天再说·”·贵翼听了,为他的胆大惊心,却也不再多说,听贵瑾的,休息去了··贵瑾却睡不着了·不光是因为睡多了,更因为兴奋他的这次昏迷,激起了系统的自救模式,这个模式下,他可以在睡梦中进行意识训练。
就是各种练枪,躲子弹这样的训练··这真是瞌睡来了枕头,虽然意识并不能与身体反应直接挂钩,但他可以通过后天努力去尽力平衡这个·他如今用顾苏和的身份,那枪法和战斗意识就应该练起来。
从长远看,马上就到37年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了,把自己武装起来,非常必要··他强迫自己躺床上闭上眼,慢慢也睡着了·在意识里进行训练··而白天,他醒来就请林景轩教他,理由也非常合理,方便扮演顾苏和,不引人怀疑。
贵翼和林景轩当然欣慰,贵翼吩咐林景轩,每天早上起来训练他两个小时,晚上睡觉之前再练两个小时··林景轩本以为贵瑾现在开始练,进度应该会慢,哪知道他战斗意识超乎寻常,反应非常快,就是身体跟不上意识,主要还是锻炼。
一开始贵瑾身体受不了,不过毕竟长大成人了,比小时候身体素质高出不少,强忍着配合药物治疗,还是能坚持··日复一日,贵瑾慢慢成长成一个他梦想中的军人。
处理起情报科的事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毕竟这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强权社会,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谁就有话语权,谁就能掌控全局··过了最初那两枪的震慑期,见贵瑾并没有什么动作,情报科内部又开始蠢蠢欲动,偷偷摸摸卖消息。
这事查出来,那可是顾苏和的失职··贵瑾这次状态好,有空给他们好好开个会·把人都叫到会议室,第一句话就是,“本来呢,我这个人,是不喜欢和傻逼说话的。”
李璟站他身后,就佩服他这个张口就能群嘲的说话方式,和“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的眼神·这仇恨,拉得很稳··“但是总有些人,一而再再而生地挑衅我的权威,和我的忍耐- xing -。”
顾苏和一边说,一边给枪上膛,拿着枪,敲了敲桌面··与会众人一齐抖了抖··个别做贼心虚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动作更大,椅子发出了“刺拉”的刺耳声音。
贵瑾像是刚注意到一样,“刘智,你帽子呢”·刘智让他吓的冷汗都下来了,边擦汗边回,“卑职,卑职来的匆忙,没有戴,下次,下次卑职一定记住”·贵瑾也不多为难他,“出去,二十圈。”
刘智以为要给他来一枪,没想到只要二十圈,脑袋还能带回家,忙不迭点头,“是是,卑职这就去·”·贵瑾毕竟没有证据,拿刘智立了威,敲打一番,便宣布散会。
灵魂转换民国旧影·李璟跟在贵瑾身边,“科长,这样太明显了,像是咱们内部会议,一般都不戴帽子,您下次可以委婉一点,比方说,问刘智他这个月做出了什么业绩没有业绩为什么用车那么多用车都干什么了是不是公车私用等等这些问题。”
贵瑾恍然大悟,这普通人的心是心脏(四声),搞政治当智囊的就是心脏(一声)哈·点点头,表示受教··二人并未特意背着人,而情报处又是消息传得最快的地方,所以,很快传到了刘智的耳朵里。
刘智恨得咬牙切齿··而贵瑾受教以后,在第二次开会的时候,现学现卖,“刘智,你……”·他还未说完,刘智暗含得意地打断了,“卑职这个月查了黑市军火商的枪支来源,并把报告提交给了李璟,卑职这月用车四次,皆是为了查证枪支来源问题。
不是公车私用·”·贵瑾看了李璟一眼,慢条斯理问,“你帽子呢”·他话一出口,李璟立刻捂住嘴,整个人调成震动模式。
刘智傻眼了·他一心准备了李璟给他挖的这些坑他应该怎么回答,完全忘了帽子这茬··贵瑾轻描淡写,“出去,二十圈·”·刘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办法,只好苦哈哈出去跑圈。
经此一次,刘智非但没有被击垮被降服,反而心中憋着一口气,想要搞点事··贵瑾才不怕他,他不需要降服他们,也不需要他们为他做事,用这帮子不顺手的手下,他并不指望加官晋爵,只要别惹祸,他就安稳在这职位上混着,无功无过,偶尔为组织提供点消息就行。
惹祸也不要紧,推出去,毙了,再自己提拔一波新人,正好··进可攻,退可守··李璟提醒他,要提防刘智搞事,贵瑾轻蔑一笑,“我就怕他不搞·”·李璟心领神会:刘智搞事就趁机把他搞下去,正好还有带来的弟兄没职位安置呢。
第三次会议,刘智准备充分,衣冠整齐,自认无任何不妥的地方··贵瑾一进会议室,看了一眼刘智,就笑道,“咱们内部会议,不必那么正式,大家不必拘谨,畅所欲言。”
李璟心想,他们大概在心里要骂死这个小少爷了··确实,情报科就没见过这么贱的科长·铁打的情报科,流水的情报科长·历任情报科长,哪个不是小心哄着组员替他们卖命好干出点成绩来的就这位,正事不干,整天嘲讽组员。
他们哪知道,这位科长就是抱着那种搞走一个算一个的心态来的啊·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还记得这个存在感超弱,读作系统,写作金手指的系统吗忘了就对了,它的存在就是用来解释主角不科学作者给不出合理解释的地方,没有别的功能。
 · ·第36章 ·刘智果然没让人失望,他也不算傻到家,鼓动了一个愣头青,在会上对贵瑾发难,“科长,我想问一问,之前被您击伤的两位同事,如今该怎么办”·贵瑾一脸不耐,“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处置两个人,还需要签什么文件吗”·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震住了愣头青。
愣头青在刘智的眼神示意下,才按照剧本接着往下演·“科长,您有权处置人,可是,用到了枪……这就需要向军法处报备了·”·贵瑾学着他哥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军法处你跟老子谈军法老子……”·关键时刻,李璟在后面扯了扯他衣服。
贵瑾反应过来,他没有他哥那个底气啊·但这不影响他装逼,“你知道老子哥哥是谁吗”·愣头青照本宣科,“我知道,您是贵军门的远房表弟,可这不是您违反军法的理由。”
贵瑾乐了,“你功课做得不错啊,还知道贵翼是我表哥·”·李璟又在背后拉他衣服:偏题了··贵瑾好脾气问,“那行,你说怎么办”·这可不在刘智预料之中,他没想过他这位脾气大得要命的上司会服软。
这只能靠愣头青自由发挥了··愣头青反- she -- xing -地看刘智··贵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刘智,你帽子呢”·刘智条件反- she -- xing -的腿一哆嗦,刚要认怂,摸了摸自己头,立刻理直气壮起来,大声道,“报告科长在卑职头上”·贵瑾皱眉看看他,“在头上就在头上,我又不瞎,又不聋,你那么大声干嘛”·李璟又把自己调成了震动。
刘智心中破口大骂:你不瞎你问什么你这不是在针对我吗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贵瑾把目光又投向愣头青,“你接着说。”
愣头青不知是得到了谁的提示还是自己超常发挥了,“卑职觉得,应恢复他们的职位,并给予工伤赔偿·”·贵瑾站起来,围着他们转,直接笑了,“工伤赔偿你是说,他们上班时间,聚众议论上司,这被罚了,属于工伤”·说着,把刘智的帽子摘下来,往桌上使劲一摔,“还恢复职位那就是说他们说的对,做得对喽来,这个问题,刘智,你来回答。”
刘智万万没想到,这问题居然会落他头上··“这,这卑职人微言轻,不敢随意发表看法·”·“人微言轻不见得吧这不就组织人来逼宫了”贵瑾把□□“啪”地拍刘智面前。
刘智吓的一哆嗦··“你这么胆小,怎么就有胆子和我作对呢我就纳闷·来,你今天不说清楚,咱这个会就不散·我也不为难你,我给你时间,你组织组织语言。
有什么不满,你一次说清楚了,别在背后给我搞些幺蛾子·”·刘智在他的目光下,冷汗止不住,想要在这种压力下思考,就有点困难了··灵魂转换民国旧影·贵瑾也不再关注他,绕着会议桌,围着这群傻逼转圈。
仿佛在玩丢手绢··转了十分钟,贵瑾停了,回到自己位置上,“好了,刘智,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提了·”·刘智不知怎么想的,大概是被逼上梁山狗急跳墙豁出命去反而镇定下来了,“科长,您老是这么恐吓我们,并不利于我们开展工作。
从您来了这情报科,没干过一件正事实事,反而在内部搞得人心惶惶鸡犬不宁,我有理由怀疑,您的政治立场·”·李璟听得心里一咯噔,政治倾向,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
贵瑾倒是面不改色,冷静听完,还面带微笑给他鼓掌,“说得不错,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又转向会议桌上的其他人,“你们呢有什么要补充的吗”·他们既想说有,又想先看看刘智这个出头鸟的下场,一时僵持住了。
贵瑾温和一笑,“没事,放心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广开言路,畅所欲言嘛·”·他越是这样,让人越不敢说·事出反常即为妖,这位主儿的脾气,大家都清楚,- yin -晴不定喜怒无常,就差被人指着鼻子说是共谍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这谁还敢说话谁想做这个炮灰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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