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综武侠] by 若水爱虫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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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综武侠] by 若水爱虫虫(2)
·这空旷的屋内开始了激|战,对方的身法十分诡异,似乎不是中原的身法,而像是从东瀛而来的忍者··一只手断了,还有另外一只手,还有双腿,迅猛的攻击时刻未断。
第二名对战之间发现对方一直在将自己逼向一处地方,他余光轻瞄,果真发现了机关·那机关若开启,他与这人会同归于尽··石观音这布置果真是令人防不胜防,从一开始的利|箭让他觉得屋内机关众多,然后又以空旷的屋子和被捆绑的人让他以为没有机关。
那被捆绑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个女人而是个身形像女人的男人,那易容和演技很难被拆穿·他原本也被蒙在了鼓中,可是他觉得那伤真的太真实了,真实得有些假,所以他之后小心试探了下,并且对方的行为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他表面很放松其实却很小心。
要不然那突然的发难他不死也重伤,而且石观音其实也不怕被拆穿,因为还有下一步··本以为没有机关的屋子他定然会放心战斗,也不会想到对方会和他同归于尽,可惜他从未放下这种警惕。
他当然是不想死,于是乎假意与对方缠斗被逼至那一处,但在机关即将被触碰到之时,他一个闪身来到那男子身后一脚将其踹过去顺便借用后后退数尺··齿轮转动发出的声响一出,他立马调整好姿态飞身出屋将大门给关得严严实实。
一声惨叫后他摇了摇头:“你想我死,死得只能是你了·”·天已经暗了许多,此处却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他解开了系着骆驼的绳子继续赶路前行··天色更暗已经分不清方向,他便停下来扎好帐篷然后取出了一张布和炭笔开始在上面涂抹勾画。
他边画着边闭目沉思然后继续勾画,约莫画了一个时辰后他才去做其它的事情··他取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奶干、牛肉干等等品尝起来,还生了火烧了壶热水泡了杯清茶。
喝了一口茶他感叹道:“修言送我的茶水真不错,等回去后给他多带点牛肉干,奶酪吧·”·“对了,还有葡萄酒,一定要带给修言尝尝·”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语起来。
“李寻欢那个酒鬼……算了,给他也带些·”·算到最后,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一辆马车似乎运不走……·他忽然泄了气,要不然他还是学会怎么做然后就地取材给他们酿葡萄酒、做奶干、牛肉干等等。
石观音呐,一切都得解决完石观音的事情·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情都足以证明石观音的心狠手辣和缜密的心思,要是石观音十分了解于他,他一定会死··他现在最大的助力就是他了解石观音而石观音并不算了解他,所以他必须加紧行动,时间拖得越长就越危险。
 ·第十八章· ·休息了两个时辰已然足够,他立即收拾好启程,此刻天色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暗,已经可以辨别出方向··等到天色完全明亮后,第二已经赶了许多的路,他又拿出了炭笔在布上勾画了下。
“按照石观音所说,似乎快了·”·他的赶路速度还是比较快的,而他口中快到了也还是需要再赶上一天的路程··为了能更快赶到石观音的据点他打算夜间继续前行,就算不能靠天色辨别方向他可以用自己自制的指南针。
之前不用是觉得时间还多,可以慢慢赶路,但是现在他认为越快越好,自然不会嫌弃做的指南针丑··太阳东升西落,明月慢慢划过长空,他似乎终于来到了沙漠的尽头,入目是无边无际的石峰,有的石峰高耸如插云霄,有的低矮却也比人高上数十倍。
这石峰恍若天成,其中怪石嶙峋,当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第二名惊叹之极,此行当真是看到不少奇景,可惜也着实危险·他低头沉思着:“这层层叠叠的石峰内隐藏着的就是石观音的根据地吧。”
他记得书中所写,楚留香他们一行坐着鬼船折入了石峰间停在了一处石坳中··要让鬼船进去的宽度,他想到此处就看了看这石峰间的宽窄道路,终于发现了一处有划橇痕迹,且能够容纳鬼船宽度的道路。
为了防止自己走错迷了路,他在墙壁上以强劲内力做了痕迹,那是别人无法模仿也除不去的··他的身影没入了这林立的石峰之间,如同一滴水融入一片湖泊再难寻其踪迹。
石观音的手下在第二名进入此处的时候便立即前去禀报,石观音听后轻笑着:“竟然能找到此处,你们下去吧,如果他能走到山坳处就带他进来·”·“是。”
越往内走道路越是狭窄,林立的石峰间这一道路当真是显得微不足道,他不禁仰头望天,那最近经常见到的沙漠蓝天却是被石峰遮挡不见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这道路中不能见天却是有风刮过,风中夹杂着黄沙盘旋飞扬。
走在此间,心中不免有些凄凉之感,仿佛被天地抛弃了一般,第二名深呼吸了一口气变得更加警惕··行至山坳处他看见了停在此处的鬼船便知道没有走错路,四处看去,石峰之间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路很窄,书中曾说如羊肠盘旋。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他颇有兴趣看着那条道路,道路两旁的石峰和外围的不同,外围的石峰乃浑然天成,这小道旁的便是半为人工半为天成·能借用自然形成的地势加以改造,石观音不可谓不厉害,即便不是她所会,她能收拢能够改造此处的人才亦是十分不易。
·观察完后他没有动身,那盘旋在石峰间的道路诡秘无比,以五行八卦其中生克为基础改造·他不禁搜刮起记忆中的原著信息,这还不是真正险恶的地方,也难怪石观音有恃无恐。
光凭着这条路,估计就是有进无出,运气好能通过,运气不好就一直在路上走着等到累死饿死··不过他既然敢来,他就相信自己不会出事,石观音的人快到了··静谧的石峰内,远处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后又听见数次回响后才消失,白衣女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仿佛不过一瞬间的事。
“公子,请随我来·”·女子的声音如出谷的黄莺,加之此间回响更显空灵··第二名没有犹豫放下了手中的骆驼只拿了个包裹飞身到女子一旁,他拱手道:“麻烦姑娘带路。”
那女子神色淡淡眼神亦是平淡,只说了一句:“公子请紧跟于我·”·“我不想丢失这- xing -命当然会跟着你·”第二名话语间白衣女子已经动身,他匆匆跟上脑海中正记录着这所走的道路。
他是很喜欢道学的,对五行八卦很是了解,在记路的同时他也在分析其中的奥秘··转转折折间他感觉到了空气中传来了甜丝丝的气味,他眼眸微瞪,立即以袖掩面。
白衣女子忽开口道:“公子闻见这香味怎生捂鼻”·“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远不如之前清亮,毕竟有织物阻挡也是正常。
“你真是与别人不同·”女子心中微叹,不久后这身具天地灵气的男子只怕要如同那傀儡一般··风沙之间她看见了那些扫地的男子,又轻轻瞥了瞥第二,被石观音看中的人,从来都是最悲剧的人。
第二看着没有询问,他心中却是坚定了铲除石观音全部势力的决心··不久后他见到一片花海,那是十分独特的花儿,娇艳美丽无比·他不讨厌这些花,花本无错,错的是人,利用花儿的毒- xing -来害人。
女子发现第二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她想到刚刚第二说讨厌这种气味,竟然是因为讨厌而避免晕倒,真是好运··可惜这就有些难办了,她是继续领着男子进去还是·“姑娘,为何不继续走了”第二名淡淡笑着询问道。
接着他又问道:“石姑娘在何处,此处应该是她的家吧·”·事到如今,谎言已经被拆穿了,石观音亲自现了身走入在这花海之中:“第二公子,两日多不见,你可好。”
“我很好,倒是姑娘你……石观音,久仰大名·”·他做了一揖后凝视着石观音的面容,回来后的石观音过得很好,皮肤都水润了许多。
石观音随手掐了一朵花儿浅浅一笑:“第二公子,这花如此美丽何必屏气呢·”·第二名神情稍变,似有遗憾:“可惜我受不得这种香味,罂|粟花正如石姑娘你一般虽美可却毒得很,在下很惜命。”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享受这种美丽呢”石观音话中有话,将罂|粟花掷入了第二名的怀中··第二接过在屏住呼吸的鼻前划过:“那就看石姑娘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他随手丢弃了这朵花儿,微微偏过头等待着石观音的回复··随即一抹轻纱飘拂到了第二名的脸颊之上,第二名笑意更深,伸手握着轻纱跟着石观音朝内走去。
一旁的白衣女子静静看完、听完两人的对话,面色依旧平静无波,这些事情她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石观音领着他来至门前,就有丫头请他去另外一间屋子好好沐浴一番,能享受这待遇他可是却之不恭。
那丫头准备好了一切请他进去后便出了屋,石观音这人的占有欲很强,她看中的猎物不会让别人去碰甚至看··正好这也给了第二很好的机会,他凭借良好的记忆画出了全部的地图,接着又写了一封信,然后他凭借了系统的传信功能将这些传回去。
系统传信任何人都无法发现,只会传到自己想传的人手中,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如果楚留香他们在镇上的话,这地图他们必定会看到,还有他的信··他已经不想再等了……·洗得干干净净,一扫之前的身上的灰尘,他也穿上了石观音提前给他准备好的一套丝绸所制的衣物。
他又随手拿起干净的纯棉所织布料擦了擦自己- shi -漉漉的头发,再用内力将发丝烘干··梳洗完毕后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不禁嘴角抽了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丧心病狂,要出卖自己的美色。
但是之前不都已经出卖了么,还介意再出卖一次么反正又不会得逞,他还是纯纯的处男之身··很快他就被请入了石观音的卧房之间,屋内的摆设他都收入了眼中,最终移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之上。
此刻石观音更穿着一袭层层叠叠的纱衣侧躺着,听见声响,那卷翘的睫毛微微翕动:“你来了·”·“是,我来了,不知石姑娘有何见教·”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连他的菜刀都没有,只将自己带来。
石观音上下扫视了他:“你竟未带上你的刀·”她可记得清楚这第二名擦拭自己菜刀之时那种专注,他的菜刀正如他的伙伴从不离身··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他眼神有些迷醉,脸颊上飘了一抹红晕:“美人在前,带刀岂非煞风景。”
这话石观音爱听,她翩然起身曼步至第二名的身旁,洁白如玉的手臂环上了第二名的脖子,她凑近在他耳边吹着气:“我能做到这种地步,你可满意”·“我这人喜好舞姿,不知石姑娘可否为我舞上一支。”
他轻轻握上石观音的手臂然后放下一转身坐于了床铺上··石观音掩面轻笑道:“我的舞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尤其是男人·”· ·第十九章· ·男人见不得他却见得·“是么这样我便更想一见石姑娘曼妙的舞姿。”
第二名慵懒地说出了这句话,心里却很想哭泣··他的节- cao -在此掉光了,活了那么多年,最近几日说得羞耻话比之前都多··石观音衣袂飞扬,她的身姿柔软无比,动作既柔美又有力道,其中还蕴含着无限杀机。
第二名不担心,现在石观音还不会杀他,他假意看着石观音的舞蹈实则在寻找着那一面镜子··那面可谓是石观音生命的镜子,第二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之前已经练了个武功专门对付石观音,但这胜率并非百分之百,所以他想还是得找到镜子所在。
其实石观音的舞的确很美,勾人摄魄,可惜第二觉得丝毫意思都没有··在他心中石观音并非独一无二的美人,加之石观音的所作所为,他一点儿都不想看见她,何况舞姿呢。
忽的他在那纱幔后看见了那面镶嵌着翡翠和宝石的镜子,镜面巨大而又晶莹··目标如此大对他来说是好事,他收回了余光全神贯注看着石观音的舞蹈·不过这只是表面,他恍惚间将眼前的人给模糊掉了。
屋内的气息变得温热起来,他眼神愈发迷离,不知不觉似乎看见了一抹挺拔如青竹般的身姿立于面前··他微微愣神,身姿愈发清晰,修言那温润含笑的脸庞显露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一阵奇妙的变化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第二名立马从愣神中反应过来,面色羞红、心中生愧··并不知晓第二名心中变化的石观音以为是自己的勾|引生了效果,她长袖轻拂搭在了第二的肩头,随后贴了过去。
她心中满意之极第二名对她的态度,果然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逃脱她的手掌心,这探花郎她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第二名神色清明起来,他一把推开了贴上来的石观音起了身。
石观音咬牙,十分不解,然而看向第二名那发红滚烫的脸颊她就笑了:“没想到第二大人竟然还是个雏|儿·”·男人易得,像第二这样不经人事,现在看上去如此可爱的男人倒是难得很。
石观音兴致高涨,向他投去了邀请:“过来嘛,我会带你享受世间最美妙的事情·”·“……”石观音这是脑补太多了吧,误会大发了。
第二名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对修言起了反应,那反应绝对骗不了他,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看了那么多年的晋江小说,难不成他真的弯了李修言确实符合他的审美,况且他们两人十分聊得来,关系也亲密得很。
他觉得自己很禽|兽,修言把他当兄弟,他竟然想|上|对方·如果修言知道了他的心思,会不会不要他这个朋友,想到此处他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慌乱··片刻后他压下了这一心思,现在可不是想此事的时间,他面对的可是石观音,他若分心,死的必然是他。
石观音是个异常在意自己魅力的人,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失败,想到这点,第二名又有了一种想法··他面色冷然讽刺道:“石观音呀石观音,你当真以为我会被你迷惑”·“你”石观音暂时还未发怒,依旧保持着他认为最美的状态。
“我首先得多谢你带我进来,告诉你一件事此处的地图我已经传递出去了·”·石观音嫣然笑了一声:“传递地图,你若想唬我也得编个可信一点的。”
她对自己的守卫很有自信,在这看守之下第二名绝对传不出去任何信息··他笑容很是讽刺继续说道:“我还得多谢你让我蹭吃蹭喝,还能洗漱一番·”·听到此处,石观音倒不觉得什么,可接下来的话让她恨不得立马杀掉眼前她觉得俊俏无比的男子。
“你想征服我,很可惜,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些什么呢我在想一个男子,他长得比你好看,- xing -情比你好,每一点都超过你万倍·”·石观音厉声道:“是谁”·第二名笑着品味着这个名字:“李修言,你比不上他,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立马他又接着说了一句话:“你觉得自己很美,可是你都不想一下自己的年纪,应该可以做我的阿姨了·任凭你保养得再好也无法反驳你的年纪,你已经老了”·“胡说八道,我竟然走了眼。”
她拥有天底下最美的容颜,最完美的身躯,竟然还比不过一个男人··最可恨的是,该死的第二名竟然说她老·石观音已经无法忍耐,第二名触碰到她的底线,她现在很愤怒,气得要疯了。
她已经一掌掸了出去攻击着第二名的面门,第二名边躲边说想让石观音更加生气:“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修言,我也不会喜欢你,你长得还没我好看,喜欢你不如喜欢我自己。”
“有的人活路不求,偏偏喜欢寻死·”石观音冷哼了一声,长袖肆意飞舞,那长袖就是她的一种武器,能杀人于无形··他还觉得不够,他希望石观音可以生气变得更加疯狂:“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呢,怎么会知道我喜欢男子。”
他着重咬了咬男子一词,石观音听后暴怒无比··她原本精致的五官变得扭曲起来,没想到她竟然亲手帮第二了解他的心思,无意中做了红娘·真是可气、可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言语刺激之下,石观音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第二不停地抵挡着寻找着石观音的疏漏。
他的那些话语的确很有效果,石观音无法接受自己的魅力比不过一个臭男人,急怒之下她滴水不漏的攻击也慢慢生出了破绽··第二名曾与李寻欢切磋,李寻欢说他的掌法拳脚功夫比之他的刀法着实不值一提,但在今日似乎完全不同。
那日的切磋他并未用尽全力,即便那日用尽全力也无法与今日他的手法比较,他为对付石观音所练习的武功确实有效果··他每招每式都是朝着对方最脆弱的地点攻击,亦是不会放过任何一处破绽。
隐约之间,他的气势增强已有压倒石观音的趋势··心态不同,招式能够发挥出的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他也吃惊于自己能够发挥出的实力··石观音察觉到了对方是想激怒她使她展露破绽,她也一直在用招补上自己的疏漏,可惜心态怎会是一时之间就能调整过来的。
何况第二激怒于她的是她在这世上几近最无法忍受的,她的魅力、她的尊严等等好像地上的杂草不断的被践踏··两人对战已有百余招,石观音差不多调整过来,她肆意笑着一掌击到第二名的左臂上:“与我斗”·“呵,我可不会输的。”
第二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他正是故意让石观音击中于他,那伤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动作··接下来的数招石观音怎生都碰不着第二名身上任何一处,甚至衣角都碰不到,第二名还在挑衅:“来呀,碰都碰不到我,你又如何击败我”·原本石观音即将平复的心态一下子又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咬碎了一口银牙,想将第二名食其肉寝其皮,挫骨扬灰。
相继着她的魅力、容颜等被看低,她的实力竟也被看扁,当真不可饶恕··可她没有办法接近第二名一丝一毫,第二名散发出的内劲也一直在阻碍着她的攻击··“第二名,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你不是喜欢李修言么我会让他去地狱中陪你”石观音浑身的功力都被激发出来用于攻击,放弃了所有的防守,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除掉眼前的人。
第二名眼眸瞪得圆鼓鼓,他心下一沉,不行,他要立刻解决石观音,绝对不能让石观音伤害到修言·想到修言那温润的笑意,他完全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没有经过任何的思索凌空劈出一掌。
那一掌仿若能开天辟地、来势汹汹,掌风如滔滔不绝的江水将石观音淹没,那速度超越人的极限··石观音未能躲开这一掌并且吃透了这一掌的威力,与此同时石观音的招式也不受控制地挥了出去,没有意识- cao -控的招式偏了,未能打中第二名。
她跌坐到了地面之上,殷红的鲜血顺着脸上的弧度流淌,倏地吐出了一大口污血:“我竟然输了……不可能·”·临死之前她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失败,第二名大口喘着气凝视着她轻笑了几声:“是你让我发挥出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可能”她整个身子伏倒在了地上五指紧紧抓着地面·· ·第二十章· ·第二名阖上了眼眸:“没什么不可能的,为了保护自己珍惜的人,我绝对不会输。”
“咳,原来如此,竟是如此·”石观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支撑着她的力量片刻间全部抽空,她明了了自己竟是输在了这上面··他俯首看着自己张开的双手,轻叹一声:“没想到没有利用那镜子我也除去了石观音。”
一瞬间,他恍惚觉得体内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强大而又温暖的力量,鏖战后消耗的体力、精力也回转了不少··回神间屋门被打了开来,数把长剑出鞘的声音和脚步声没入耳中,随之传来了女子们的惊呼:“不可能,怎么可能,师父怎么会死。”
然而直挺挺倒在地上枯萎的身躯正证实着此事,即便容颜消逝,凭借着骨相也不会认错人··第二名拂了拂衣袖气势骇人:“石观音已死,你们若是聪明便不会为她报仇,我想你们与石观音之间可不是那种亲密无间,可以豁出- xing -命的。”
那些人静默沉思,眼前的男子能够除去石观音,她们就算一拥而上也对付不了的·何况石观音从来都不把她们当作人看待,在石观音手下时时刻刻都要讨好,生怕石观音- yin -晴不定就会杀掉她们。
该如何选择她们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们纷纷跪下伏首叩拜:“我们奉大人您为主”·“……”第二名神色稍变、声音沉稳,“你们不必认我为主,我也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在此之前你们协助我取得石观音所积累的宝藏,铲除她的势力。”
“是,大人·”·第二名淡淡一笑:“以前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不会计较,毕竟你们受制于石观音,但是今后若是肆意为恶·”·他随手拔出了她们的一把剑,双指轻轻一夹,那剑身便崩断碎成数块。
他沉声道:“有如此剑·”·她们仔细一想,提出了一个疑问:“如果江湖上有人寻仇我们该如何莫不是不能还手·”·第二名挑了挑眉,啧啧道:“这似乎是个问题,江湖事江湖了,江湖中人之间互相争斗我管不着,但是我身为百姓父母官,你们若是戕害普通百姓的话天涯海角你们都逃不掉。”
她们面面相觑,似乎在商量着此事,第二名见此加了一句:“你们不信,大可试试,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不给机会·”·众人异口同声:“好,我们答应,如有违今日誓言,天诛地灭。”
第二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让她们收敛好石观音的尸骨,又寻了除却石观音此处最有话语权的人单独和他说话··和那蒙着白纱的女子一同来到了隔壁屋内,他瞥了眼女子,这女子正是领着他走过那曲折道路的那位姑娘。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你唤何名”·女子淡淡回道:“曲无容·”·他不禁眨了眨眼唇角漾开了一抹笑意:“你便是曲无容,你知道我单独唤你有何事么”·曲无容微微抬眸看向了含笑的第二名,她毫无惧色说道:“因为你想从我口中得知石观音宝藏的消息,和有关石观音的相关势力。”
“果真是个聪慧灵巧的女子,是,这是我的任务·我想你会告知于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她不解第二名为何会如此自信,但是她的确打算告知,从第二名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出这男子与他人不同。
他的眼神很是干净、清澈,似一汪清泉能沁人心脾,也能够以平等的姿态来和她说话·这不是伪装,人伪装得再好,有很多小细节、习惯还是无法伪装的··曲无容看见第二名的细微动作便可知晓他是个好人,决计不是伪装出来的。
曲无容抿唇问道:“我得提醒你一声,你惹上了麻烦,那个麻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和石观音关系密切·”·麻烦第二名摆了摆手反问:“你觉得我的实力会怕么”·她很笃定道:“你不会怕,然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无事,你不必担忧于我·未来之事未来再说,此刻我只想把此处所有宝贝全带走,一滴一点都不留下,”第二名咧嘴一笑,“嗯……留些给你们吧,我这人向来是赏罚分明。”
……曲无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第二名,但是她的心告诉她和这人成为朋友才是正确的选择··从曲无容口中得知后,第二名吩咐下去开始搬运起石观音这么多年苦心经营才攒成的宝藏,他自己也没有闲着先写了一封信回去又附上了新地图然后开始盘算着人头数。
这时候楚留香他们也已经连续收到了两次地图和信,信看到一半后姬冰雁一扫冷淡竟然笑道:“这次他可是赚疯了·”·陆小凤惊叹道:“第二竟然真的解决了石观音。”
楚留香轻抿酒水:“他看上去也不是个会做没把握之事的人·”·姬冰雁忽的叹气道:“石观音势力一瓦解,你们得快些将这第二接回来,这大沙漠可还有一方强大的势力。”
“你是说西方魔教玉罗刹”陆小凤搜索了自己所知的信息后瞪大了眼眸惊呼出来··楚留香微微一愣:“姬冰雁你不提,我竟不知,那如此第二岂非危险”·姬冰雁饮完了一杯酒水声音沉道:“那倒不会,石观音之死若非第二通知我们亦不知,所以在这消息传出去之前都不会有事。”
他停顿了下:“何况他也是个聪明的,外面准备完毕的那些衙役不正是前去接应的”·信还未看完,他们心中松了口气后继续看了看,楚留香失笑道:“姬冰雁,生意上门了。”
“这笔生意我当然会做,我只不过要出些人力物力,就能分很多财宝,何乐不为·”·陆小凤甩了甩信,呷完杯中酒水拍了拍姬冰雁的肩膀:“看来老姬你来得还真是巧,这么一大笔生意,如果不来可是就没有这个机会。”
姬冰雁冷淡之极:“陆小凤,我和你不熟·”·楚留香无奈看着这两个人,他们也该好好准备一下,去接应第二,顺便再赚些金子··三人的速度很快,姬冰雁的人手也是在最快的时间内到达,而楚留香也被缠得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身边那三个姑娘一同前去。
第二看着一艘鬼船已经装满后便打算先运上一批出去,鬼船在沙漠之中行速也快,很是方便··曲无容指挥着她们运着第一批宝贝出去与前来的第二名的人员交接,而第二自是留下来看守着,处理着很多事情。
那花海中生长着的大|麻|草和罂|粟|花必须解决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下被有心人利用继续害人··花海附近打扫着的那些人听到了石观音已死的消息后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动力,如同死尸般倒下任由黄沙掩埋。
“大人,那些倒下的人该怎么办”·第二名似有所感:“人心已死,徒留空壳,随他们去吧,你们好好解决完这些花草便是·”·在除着花草的同时,第二继续计算着剩余财宝数量和所需的时间,鬼船再快,来回也需要至少四天的时间。
四天的时间不算长,因为处理花草他们感觉时间过得更快,很快就过去了三天··然而这第三天刚入夜便出了事,有一艘并非他们的鬼船闯入山坳之内··第二名很警惕所以他们闯入后便察觉到并通知了众人,鬼船停靠后有许多的高手走出船只,将他们搬到山坳处的财宝一扫而空。
他看着却只能按兵不动,对方人多,他现在的手下人数不过几十·不管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些女子们的- xing -命,他们现在只能隐藏起来··望着被搬走的那些财宝,第二名心中滴血般的疼痛,本来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虽然之后是要充公国库的。
可是他好不容易解决了石观音,现在却被旁人截胡,真的很不爽·那些女子中有人识得这艘鬼船上的标记开口告知了第二名:“大人,那是西方魔教的人。”
“玉罗刹”第二名指节因紧握而发白,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奈何现在实力悬殊,他心中就算再生气也是无济于事。
那一艘鬼船装得满满当当后便驱船离开,那山坳处的财宝正好被搬空,本来就是第二名计算好差不多一船的数量,这下子却便宜了玉罗刹··不过这艘鬼船走了后他们暂时是安全的,此事引起的疑惑悄然爬上了众人的心头。
那玉罗刹是怎生知晓石观音已死的除非有人暗中通知·第二名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当中必有卧底·”·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名说出了卧底后便仔细观察着下面众人的一举一动,众人听后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站于较高处将下面人的表情和动作一览无余后,他将目光集中在了其中一人身上··没有故意遮掩的目光被那女子发现了,她心中忐忑非常,身子有些轻微的抖动,双手不经意间在扭着自己的衣物。
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他不怒反笑道:“我现在也不想深究谁是卧底,不过不管是谁都听好了·回去告诉玉罗刹,我第二名平生最讨厌别人的算计,总有一天他会付出应付的代价。”
这字字铿锵有力,他的眼神也沉沉不见深浅,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玩笑话··此刻他心中却是暗道:“妈卖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你个玉罗刹我不整你我就不姓第二。”
这次倒真是失算了,忘却了这可不仅是楚留香的世界,还有陆小凤等等·一个综武侠世界,势力更加混杂,也提醒了他以后考虑应该更加周全··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还是平静下来吧,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心情更加糟糕。
玉罗刹该死的玉罗刹,竟然为他做了嫁衣,好气,真的好气·他似乎有些明白之前石观音的心情,真的能气成河豚··接下来他仔细询问了关于西方魔教的事情,问完后他大概可以清楚,玉罗刹想截他第一批宝贝是不可能了,因为方向完全相反。
明日,他的鬼船应该可以到达此处,为求安全他只能明日再运一船,他们随船离开,剩下的无法运走的只能再次便宜玉罗刹··他也不甘心,然而没什么是比安全更重要的,他得为大家的- xing -命负责。
既然答应放过她们,就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为了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他一直在心里劝说着两船的宝贝也不少,可是有的人一辈子也积攒不了的财富·最重要的是这些反正又不是他的,他为何要如此在意。
“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多带点细软·”第二名心里很不爽快,想着此处还有这么多人,每个人多带一点玉罗刹就少得一点,能不便宜玉罗刹就不便宜··他吩咐有的人继续铲除花草,其余人随他去挑选虽然小但是贵重的东西,只有这样才能多赚点。
第二日还未至晌午,鬼船已经到达了石峰内,第二名也已经带着收拾好的财宝和众人在山坳处··鬼船停泊好后,陆小凤嗖地跳下了船只凑到第二名面前:“第二,好久不见”·“陆小凤你竟然来了。”
见到许久未见的好友,第二名喜笑颜开,一扫胸中郁气··陆小凤拍了拍第二名的肩膀得意道:“你有困难,我当然要来帮你,来,快搬上船,要不然玉罗刹得知石观音之事就不好了。”
一提到玉罗刹第二名的脸色一沉:“玉罗刹已经知道了,还将我们之前准备好的一船宝物全部带走·”·陆小凤骇然:“幸好你们没事,那还是快走吧,毕竟沙漠是他们的势力所在。”
“我和陆小凤当真是所见略同,昨晚除了收拾宝贝我还给玉罗刹留下了礼物·”第二名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就算让玉罗刹捡便宜也不会那么简单容易,总得吃点苦头不是·世间怎会有免费吃的午餐·众人上了船也将宝物都抬进了船内,算了算已经没有任何遗漏,第二名立即下令启程。
身处船内可比他赶到此处骑着骆驼轻松多了,船内有好吃好喝的还晒不到灼热的阳光,真是惬意··他一口饮下一壶清茶和陆小凤坐下相聊,陆小凤开始说起了他和楚留香一事,还有第一批宝贝现今的状况。
“这次多谢你们了·”第二名显得有些疲累,最近一直忙忙碌碌··陆小凤一愣叹道:“既然累了就去休息吧,有我陆小凤在你不必担心出事。”
“嗯·”他十分相信陆小凤,谢过之后很是放心地躺下好好休息··这一路很是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击之人,出了沙漠后第二名便让那些女子拿着之前分好的细软各自散去。
临别前他再次提醒了众人莫要忘记之前所说的话,否则后果自负··众人纷纷谢过拿着那足够让她们过好生活的细软离开了,望着四处散去的姑娘们,第二盯着没有动弹的曲无容有些疑惑:“你为何不走”·“无处可去。”
“既然如此,你便跟我先行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生活·”他很欣赏曲无容,曲无容是个有天赋、有能力的人,如此迷茫下去未免可惜··曲无容微讶了一声打算给第二名牵了马儿过来,第二名阻止后自己牵了匹马儿,他轻抚着马鬃一跃而上说道:“你不必帮我,现在的你是自由的。”
他随手指了他之前吩咐准备好的马匹,曲无容掩藏在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谢谢你·”·她身姿轻盈无比轻松上马拉起了缰绳,第二名抬手一挥:“出发。”
他心中为曲无容高兴,高兴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选择了给予自己自由··几天后,第二他们都回到了县衙之中,按照之前所说和姬冰雁结算了下此次生意结果,剩下的就得清点打包送回京中。
他将清点后的名单写好后,另写了一封信说明了情况·皇上之前说过事成之后,前去小镇东部一处民屋中将信交予密探即可··花费了这么长时间终于交托完了信件,接下来他便可好好休息,去讨教酿葡萄酒、制作奶干、牛肉干等方法。
跟着楚留香的三位姑娘很是好奇第二名这个人,便偷偷在暗处窥探下第二名··只见第二名呆在厨房之中左手拿着个方子,右手拿了个勺子正搅着锅中的奶··“甜儿,这第二竟然在自己做饭,真难得。”
宋甜儿拉着她们的衣物认真看着第二的动作:“依我看来,他的厨艺和武功有的一拼·”·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甜儿,和你比如何”·“当然是我最厉害啦,他还要再努力努力哩。”
她们掩面轻笑了起来,当笑意褪去后打算继续看第二,发现那厨房中的人竟然消失不见了·“你们在找我么”第二抱着个勺子在她们背后偏头一笑。
“……”·聊了些许时间,宋甜儿直接“抛弃”了蓉蓉和红|袖跟着第二名一起去厨房研究起了食谱··而大沙漠那石峰内,玉罗刹手下众人已经将里面值钱的全部搬空运回魔教总部。
不费吹灰之力便收揽了石观音些许残余势力,还获得了这么多宝贝,玉罗刹心中很是愉悦,唯一不满意的是还有许多已被那小子运走··一箱箱的物品不断地搬进了教内,玉罗刹派人将箱子打开来查验下,只见箱中的物品上洒满了白色的粉末。
“有毒”玉罗刹身侧的守卫叫道··玉罗刹盯着白色粉末冷笑一声:“你们去查探下·”·身旁的人刚准备前去查探那粉末,有名女子走进了教内,见到玉罗刹后立马跪下行礼:“教主,暗香不辱使命,回来了。”
这女子正是第二名盯着的那名··“你做得很好·”玉罗刹不带感情地夸奖道··随即他便指着那箱中的粉末问道:“你一直在那小子旁边,可知他打些什么主意”·明眼人看去,都会觉得是第二名为了报复玉罗刹,便在这些宝贝上下毒,让玉罗刹中毒。
“这些……”她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吞吐道,“是面粉·”·“面粉”·“是,第二名说下毒对教主一定没用,所以他就倒了面粉,让你打理起来也要花上不少功夫。”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不敢去看玉罗刹的面色··没想到玉罗刹却大笑起来:“果然有趣·”·玉罗刹身旁的守卫过去伸手捻了些粉末加了点水揉了揉,果然搓成了一个小球球。
竟然真的是面粉·“你们快下去清理这些面粉·”玉罗刹觉得这第二名很是幼稚,亏得他还觉得此人能够除去石观音必定是个厉害角色。
他随手挥退了众人,让他们下去清理这些面粉·面粉质量很轻,每次一抬,粉末就到处乱飞,玉罗刹嫌弃非常··第二天后,玉罗刹听到手下传报怒得拍碎了一张桌子,前去清理面粉的教众几乎都中了毒。
玉罗刹将女子传唤过来,当即她便吓得跪倒在地:“我当时倒的的确是面粉,教主恕罪,一定、一定是那第二名算计于我·”·他面色看似平静如水道:“你将他所做的事所说的话一字不漏说出来。”
 ·第二十二章· ·不敢有任何的疏漏,女子忐忐忑忑将第二名细微动作和言语全部诉说出来··每每她声音变小之时,玉罗刹声音依旧平稳,不显波澜:“继续说。”
·诉说完毕后她紧闭着眼眸,无法控制浑身颤抖,玉罗刹散发出的压力压得人无法喘过气来··“下去·”·命令一下,她灰溜溜地逃离了玉罗刹的视线,一步都不敢停留,生怕会触碰到玉罗刹难以抑制的怒火。
玉罗刹坐于宝座上,紧握着那有着精致浮雕的手把处,他眯着眼眸肆意笑着:“第二名,你当真是胆大妄为·”·不过能解决掉石观音,其实力必定不会输于他,且对方是朝廷中人,他要想对付必先好好筹划。
没多久后又有人前来禀报,玉罗刹已经敛去了眉间的薄怒沉静非常,手下教众托起了一封信件如实说道:“这信是在唯一有毒药的箱中找到的,上面的毒已经解去·”·“信”·玉罗刹饶有兴味地接过信,信上的字迹清晰,上面赫然写着:“玉罗刹收。”
拆开了信取出了折叠整齐的信纸,他一字一句在心中念着:“玉教主,你我虽未见面,不过在下久仰非常,薄礼送上,勿要计较·”信的最后有着第二名的落款。
好个薄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真想现在就将此人给绑住折磨一顿··然而……·眼神游离之间玉罗刹又发现了信封内部有字迹,他将信封完整展开后就看见了第二名给他留的话:“当你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我劝你不要继续看下去。”
这句话入目后根本来不及移开目光,剩下的话语全都没入了双眸中,他思绪万千、纷杂无比··“记得好好收拾石观音的势力哦,我就不代劳了,还有不要来找我,以后我会亲自找你。”
握着信封信纸的右手倏地被捏得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他挥退了屋内全部教众后盯着那摇曳的烛火冷声道:“好算计·”·正如信中所言,他必须收拾好石观音的势力之后才能对付于这个讨厌的第二名,但是他收拾完毕后只怕第二名已经回京。
玉罗刹的势力再强大,也只是在这西方之地,一旦对方远离此处……·“好小子,可别再落入我的势力当中·”他凝视着烛光举起信置于火苗上,那纸张瞬间燃起被烧得一点儿不剩。
月华流照洒满庭院,衙内众人都深深睡去,第二名却独自坐在庭院中瞪着盆面粉··今日与那宋甜儿聊着点心,他忽的发觉自己以前真是井底之蛙和宋甜儿做糕点的手艺一比,他根本不值得一提,不过皮毛尔。
晚饭后他寻思着自己去练习做做糕点,可惜舀完面粉后他来到院中望着这盆中的面粉不知道应该做什么·面粉……面粉……·“不知道玉罗刹是不是已经看见了。”
他抿着唇强忍着笑意,希望玉罗刹喜欢这个“礼物”··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想到玉罗刹可能的反应,他的脑海中灵光乍现,随之咧嘴一笑:“糕点做不来了,要不做份凉皮下下火。”
一大清早,练武之人便起了身迎接这新的一日,他们刚来到后院打算切磋会儿,结果就被从厨房出来的第二拦住··第二左手一碗凉皮、右手一碗凉面:“来来来,先来尝尝我的手艺”·“你不是说要做糕点的么”楚留香用着奇怪的眼神望着这凉皮凉面,这怎么看都不会是糕点一类的。
第二长叹一声:“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勉强不来,我还是做我拿手的菜色吧·”·陆小凤边端过那碗凉面边说:“我觉得你的手艺很不错,看上去很好吃,我就不客气了。”
跐溜吸完了一碗凉面,陆小凤又要了几碗,楚留香也优雅地握着双筷子、托着个碗,夹起了凉皮送入口中··而当众人醒来后,满桌的凉皮凉面吓得他们使劲揉了揉眼,想证明这眼睛没有花。
然而揉了数遍后,他们可以确定这是真的··这一大早上吃凉皮凉面当真十分怪异,然而看着第二名那期盼的目光,他们便吃了起来·吃完后他们赞不绝口,还想再吃上一碗。
第二名心情愈发愉悦,自己喜欢做菜不就是希望自己朋友能吃得开心么·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下一秒第二名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他突然间收到了来自系统的信息:“恭喜第二名在石观音事件中收获财宝价值为第二名”·真没想到莫名其妙得到了一次第二名,离九十九次第二名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他是不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然而他怎么都觉得这次第二名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根本没有一丝丝庆祝的心思。
过了两日,楚留香跟随姬冰雁回兰州做客,陆小凤也离开此处打算前去塞北万梅山庄·他们本就是担心他的安全而来,现今平平安安,他们也该去做自己的事情··送别众人后,第二名觉得身边一片寂寥。
不过再过数日他便可回京,京城有修言对于修言的想法他暂时藏于心中,他要温水煮青蛙拿下修言··若是修言对他无意,他决计不会死死纠缠。
密信的传递很是快捷,远在京城的皇上已经看完了密信满意之极,他没有看错人··派给第二名的任务皆已完成,再将第二留在兰州只会埋没人才,而那接手第二名县官的人选皇上也已经选择好。
思索后,皇上即刻下了旨意将第二名调回京城··调令一下,就算第二想留也留不下,他本就归心似箭,从兰州到京城的天数生生被他缩去了三分之一··回到京城他交接完后便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休假,然后匆匆来到了李府,走在路上他想象着两人之间相见的情形,相信修言见到他归来必定兴奋无比。
赶至李府只见门庭冷落,朱红色的大门紧锁着,他走近托起那门锁不禁有些担心:“到底发生了何事,修言去哪儿了”·他在门口站立了些许时间,心中很是不安,而这等待期间内并未有人来寻他送他封信或者给个口信。
看来修言这次没有准备,所以他继续留在此处也无用,还是四处打听下吧··修言身为翰林院修撰,如果要离开京城必定要去告假·现今已是傍晚时分,他要是想去询问需加快脚步,要不然人都散得差不多纷纷打道回府了。
到了翰林院的门口,恰巧遇上了新科榜眼,如今的翰林院编修·榜眼看见了第二名后直接上前打了招呼:“探花郎,好久不见·你神色匆匆,所为何事”·不知为何,榜眼心中一下就冒出了李修言的名字。
·“你可知修言在何处”·果真是被他猜中了,真的和李修言有关·榜眼说道:“他回老家了,听说他的父亲病逝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击得第二名久久缓不过神,这怎么会之前身体不是还好好的么不过世事无常,很多时候上一次见面还是安然无恙,下一次就是听见死讯。
修言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且是长子,父亲死后当然第一时间回乡- cao -持丧事··“谢谢你·”谢过榜眼之后第二名飞身快步消失不见··被留下的榜眼无奈地摇头:“还真是风风火火,不过这两人的关系真好。”
说完脸上满满露出的都是羡慕之色··没有片刻的迟疑第二名就赶至驿站租借了马车启程前去山西李园,马车夫驾着马车心中嘀咕着:“这么晚还要赶路,唉。”
马车在夜间速度放慢了些,第二名虽然嫌弃很慢,但大晚上为了安全着想,慢就慢点吧··等明日他到达下一个驿站他就买匹快马自己赶路,而现在好好在马车内养精蓄锐。
好不容易从兰州赶回京城,这也没能够好好休息就听说此事,他也是有些心累,可自己忍不住第二天再赶路··修言的身体本就不好,他父亲逝去他定然悲恸,李寻欢也不见得是会照顾人的,所以修言很有可能会出事。
亲人离世他知道是件极为痛苦的事情,说些安慰的话也无济于事,倒不如静静陪伴去帮助修言··不过修言是个外表温润如玉,内心极为刚强之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父亲、为了弟弟坚持读书考中状元。
他撇去了烦躁的思绪,感受着夜晚的静谧,那单调乏味的车轱辘转动的声响似一首催眠曲,渐渐的他的眼皮愈发沉重,已然进入梦乡··坐在马车上睡了一宿后,他醒来后刚好到达驿站,付完了银钱后立即寻了好马疾驰而去。
 ·第二十三章· ·京城与山西间的距离不算太过遥远,三日未到第二名已经赶至了山西处··落脚于一间客栈之中后他对着镜子看着风尘仆仆的自己满脸疲累之色,他便吩咐小二准备了洗澡所需的热水,他要好好梳洗下换身干净些的衣物。
要去拜祭李伯父,总不能邋里邋遢,外人看来会觉得很失礼,不尊敬死者··泡进温水后不久疲倦被席卷一空,接着用布擦拭完着自己的身子后,他捂着自己的额头长舒了口气:“真希望有火车和飞机。”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这骑马赶路虽然不慢但是很累,尤其是他来来回回到处跑,没有怎么休息就更累··从水中爬起擦干换上了身素净的衣物,他坐在了床边看了会儿书等着- shi -漉漉的头发干。
然而没想到这越看书困意的潮水就更加的汹涌,他撑不住放下了书籍躺下好好休息了会儿··本想眯一会儿就起身去李园,奈何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整个人飘然欲仙。
迷迷糊糊醒来后,他习惯- xing -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习习清风像是寻到了一处空隙簌簌钻了进来,他的意识瞬间清醒··晨光熹微,淡蓝色的天幕还未完全落下,他竟是睡了差不多八个时辰。
“天呐”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睡觉时间最长的一次,真可怕·一想到昨日那睡得昏天黑地,万物皆空般的模样,他真心觉得要是有人下手他肯定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天色还早,正好吃完早饭就前去李园祭拜李伯父,毕竟此处离李园还有一段距离··骑行路上天色晴好,李园内繁花似锦、风景秀丽,奈何门楣等处白布飞扬,一眼望去入目皆白,令人只觉萧瑟无比。
第二来到门前心情颇感沉重,走近后他和仆人说了句:“我是你们大少爷的好友,前来祭拜李伯父,还望小哥引路·”·“既是客人,请随我来。”
李园很大,此刻他却觉得很窄,窄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被领至灵堂前第二名按照习俗叩首跪拜烧了些纸钱,此情此景,神色不禁黯然··他终于见到了李修言,身着一袭白色孝服,面容稍显憔悴,原本充满温柔、生机的眼眸中溢满了悲痛。
“第二,多谢·”·与朋友相聚是件喜事,而现在的他想勉强勾勾嘴角亦是不行,不过他的眼神终于多了点活力··第二名看着那灵位轻叹道:“伯父对我有恩,你亦是我的至交好友,我怎会不来。”
李修言神色动容,他稍微一算日子就知道第二名来回赶路几乎没有休息,此番情谊他怎么能不为之感动··虽说他想和第二再说些话,但是作为大哥的他还需- cao -办丧事,想着第二匆匆赶来并未好好休息就唤过来李寻欢帮忙安排住处。
不想多加打扰的第二深深瞥了修言一眼后就跟随李寻欢前去后院,李寻欢忽的问道:“第二,终于又见到你了,可惜不能好好招待于你·”·“无妨,寻欢,还有修言,你们注意自己身体才是。”
要说这一家子身体都不怎么好,李寻欢不练武只怕也会和修言一样··“我的身体没问题,倒是大哥他……”李寻欢立即和第二说了大哥前几日又病了的事情。
第二预料到了一切,苦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寻欢,我此次前来除了吊唁便是担心你大哥·”·李寻欢并不意外,他亦是早早就猜测到第二得知此事后就会赶来。
其实在父亲去世后,他最担心的便是他的大哥,大哥的身体一向不好,他很担心大哥会和父亲一样突然间就离他而去··如果这般,他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诗音一个亲人了,他绝对不想大哥出任何事。
家人可以平安、快乐的活着,是他最大的心愿··边聊边走,俩人不知不觉来到了冷香小筑,迎面而来同样身着丧服的女子··一声表哥唤出,女子的身份昭然若揭,她便是林诗音。
女子面露悲色,脸色较常人苍白些许,身量较小却已然风姿初成,此刻她手中正托着一碗热汤··“表妹,辛苦你了,我要领客人去客房,就不同你前去送汤了。”
那汤自然是给李修言熬的,最近他米面难咽,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不行,所以只能煮点滋补的汤给修言补身子··亲人逝去那种难受的心情第二懂,也明白修言的所作所为,真的再美味的菜摆在眼前,他都不想动一筷。
他相信修言不是故意自|虐,修言也想吃也想保重身体,然而没办法,吃不下··林诗音略微有点好奇用余光瞥了眼第二,她猜中了这人就是大表哥天天挂在嘴边的第二名。
之前她还想能让大表哥如此夸赞的人是何模样,今日一见,果真出色无比··满足了好奇心后她小心托着汤别过俩人前去给修言送汤,不再耽搁了··第二名伸出手拍了拍李寻欢开口道:“你家需要厨子么”·“……”李寻欢无奈地摇头,“你对大哥真好,不过我会拒绝你,我还不想被大哥念叨。”
忽的他指着前方的一间客房,他淡淡道:“此处离大哥的卧房最近,怎么样”·第二名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说道:“寻欢,你大哥那儿我帮你,好了,就这么决定。”
他瞬间加快脚步来到了客房将自己的包袱搁了进去,李寻欢一句话噎在喉咙中怎么都说不出来··纠结了片刻,李寻欢默许了刚刚俩人所聊之事,大不了他就被大哥念上几句罢了,总得成全下第二对他大哥的友情不是·当天晚上第二名就“霸占”了厨房,开始绞尽脑汁熬煮起美味又有营养能够给修言补身子的汤,还炒了些清淡的蔬菜。
总而言之,他希望修言能多吃一点,吃不下饭那就多吃点的菜,吃不下菜就多喝点汤··林诗音也在一旁帮忙端送到修言面前,蓦然间修言就觉得有些奇怪,他问着自家表妹:“表妹,今日的菜怎么感觉不大一样”·“大表哥,你先吃吧,菜都一样哪里不同。”
说好保密,林诗音绝对是守口如瓶··修言一下就被搪塞过去,他拿起筷子夹起了菜送入了口中,本来以为会和之前一样难以下咽,却不曾想他还想再吃些。
“表妹,这菜……”·听到自家大表哥又说话了,林诗音直接盛了一碗汤过去想堵住修言的询问:“大表哥,来,喝汤·”··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他也不继续问下去,而是接过热乎乎的汤轻轻吹拂然后喝了一口,不由得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不过一瞬他便将其敛去。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这几天他喝过很多汤,都和现在他喝的不一样·不同人所做的汤口味自是不同,既然喝完了剩下的汤水,他心中暖暖的··能够结交如此好的朋友真是他一生的幸运,他又怎能辜负好友的关怀。
不管是为了谁,他都应该好好照顾自己,他这破败的身体经常生病,更得照顾细致··不过看着表妹的态度,看来是想瞒着他不想他有负担,所以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拆穿岂非有违他们的好意。
一连几天每天的菜色都不同,有汤有荤有素,营养搭配很是合理··李修言:……这得花费多少心思··不等他多想,李园来了一个在江湖上异常有名望的人,他父亲的旧友——沈浪。
听到沈浪来到李园,第二名吃惊不已,没想到他竟能看见天下第一名侠沈浪原来沈浪还并未出海··对于原著的记忆他有些模糊,除了最近又重温的,其它的也就记得主角和大概剧情,细节真的记不清。
何况一个综武侠的真实世界和书也不会完全一样,他不必如此在乎细节差距··沈浪并非一人前来,身旁还跟了个王怜花·王怜花虽然和李颜渊有旧,但还未达到专门来吊唁的交情,他来此是为了李寻欢。
他们已经着手安排着远游海外之事,所以王怜花一直在考虑他所著《怜花宝鉴》的归宿··直接毁了这本书他舍不得,可是落到恶人手中势必危害江湖,他听说李寻欢品- xing -、武功不错,便想托李寻欢保管帮他寻找天资高心术好的传人。
恰巧沈浪想前来祭拜李颜渊,他就跟随沈浪来到了李园··一番吊唁后,作为晚辈的李修言给两个长辈安排好了客房,随后他又告退前去忙着出殡的事··而第二名这个客人偷偷看了两人后就折返回了后院,他以为自己藏得好但还是被王怜花发现了。
 ·第二十四章· ·一个面冠如玉与他容貌相当的男子王怜花心中不由生出了对第二名的兴趣··沈浪瞥了王怜花一眼:“你……”·王怜花能察觉沈浪自然也能够察觉第二的存在,但能在李园来去自如定是李园的贵客,他不希望王怜花去打扰对方。
“沈浪,我自有分寸·”他王怜花对谁有了兴趣,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过看在沈浪的面子上,他不会在李园搞事的··既有此话,沈浪也不多言,只叮嘱些许便随王怜花去了。
第二在屋内研究了下菜谱后定下今日的菜色就出了门,走在后院之中,花草树木间赫然出现了一抹身影··那身影立于树旁,正在那第二所要经过的道路之上··他睁圆了眼眸望着王怜花,不停在心中感叹:“风流潇洒,玉面朱唇,好一个千面公子。”
可惜他心有所属,世间任何人都比不上修言,即便修言容貌并不如王怜花这般明艳逼人,却自有一股温润之气··当他喜欢上李修言之后,他在乎的已经不是对方的容颜,而是对方那独特的内在。
他微微一颔首打了个招呼便顺路径直走去,王怜花看似云淡风轻没有理会继续赏花·对于王怜花的反应第二觉得再正常不过,最好不要理他,千万不要理··若是对方理了他,那代表什么一个极大的麻烦。
他又不是沈浪,不一定“对付”得了王怜花··美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还是快点远离下吧·同在李园低头不见抬头见,幸好他们过几天就走。
脚步不自主地加快了许多,很快他就出了李园··那菜市离李园有很长一段距离,他倒是不担心路上花费太多时间,其实他还想亲自去山上采些山珍,打些野味··街道之上,目光肆意交错,分不清谁在看谁,第二的样貌极为俊俏,被人多看几眼是再寻常不过。
但是欣赏美的目光和暗中窥探的目光又怎会一样,一种令人舒心,一种让人心中发毛··对外界感知很是敏锐的第二名注视着眼前的道路,心却飘到了跟踪自己那人身上。
跟踪之人所用的步法他好像见过听过,其步法轻快却诡异,任何一种步法要练到登峰造极都需从小练起·步法如此,其武功不会低··走了一条街,那人依旧跟着,目标果真是他,只是迟迟不动手不知有何心思。
·他也不管这人,继续给修言买新鲜的菜·菜市内菜摊纵横交错,几乎最大限度运用了此处的空间··走在其中他左躲右闪,看中了哪些菜直接递银子等着菜贩给他打包完毕。
蔬菜买完后他微微抬眸瞥向一处角落然后顺着路过去到了卖肉的摊子,屠夫正拿着刀刃呈弧形十分厚实的切肉刀从大块猪肉上剁下一块··当真是精准狠,要多少一刀下去就有多少。
“你要买多少两哪一块的肉,我来帮你挑挑·”屠夫看见第二眼睛立马直了,很是热情地问道··第二用手指指了指后夹肉,但是当屠夫要下刀时他说道:“让我来。”
“……”真是个奇怪的客人,但是屠夫还是照办了··第二接过了被擦干净的刀后他眼神一眯,刚要斩下去的时候大刀脱手而出飞向了一处高地。
“啊,不好意思·”第二纵身飞跃到了那处高地,那插进了屋缝的刀刃上有些许血迹··刚刚那人就躲在此处,第二心知肚明,不过他实在不想时时刻刻有人都跟随于他,便借着和屠夫切肉的名义出乎对方意料出了手。
将刀拿下去他直接丢弃不好意思道:“刀刃卷了,我赔你一把·”·屠夫又拿出了一把刀给第二切了肉然后用荷叶包好递给了他:“下次小心点。”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看着是个白白嫩嫩的小子,当真手无缚鸡之力,连把刀都抓不稳,肉也切不好·屠夫边吐槽着边收下了第二的银钱,他数了数后皱眉喊道:“客人,你多给了”·“没事,那是应该的。”
已走至远处的第二随意挥了挥手说了下,虽然不知道对方还听不听得见,毕竟菜市内吆喝声、还价声此起彼伏,听不清声音··出了菜市他没有再感受到那种带着恶意的目光,他便随意走动逛逛附近的铺子,看看能不能搜罗些好吃的。
绕了几个巷道后,在转角处那完美的侧颜映入第二的眼眸··“王怜花前辈,我想这不是巧合吧·”一次是巧合,可两次就不一定了,何况此处离李园有距离,王怜花不会这么无聊跑来这边游玩。
王怜花斜睨了第二一眼:“你认得我”·他可不记得自己在李园之时透露过自己名何,只说了姓王··第二着重咬了俊美这两字:“听说过,能在沈浪身侧又如此俊美的男子定是王怜花。”
忽然间他话锋一转:“你找我有何事我想不是喝茶聊天那么简单·你不必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便可·”·“我王怜花想做什么全凭自己的兴致,对了,刚刚我发现有人跟踪于你,看来那你似乎有所树敌。”
王怜花敛眉轻笑,语气轻快无比··人在江湖上走,不找麻烦,有时麻烦却会找上你··第二稍稍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前辈,你若有兴趣便随我来,此处不是聊天之所。”
街道两旁有许多家酒楼,既是要请王怜花,第二自然是挑了最舒适环境最好的一家··这家酒楼分许多包厢,包厢的隔音效果很是不错,俩人坐于包厢之中的榻上四目对视。
互相对视着都未开口说话,第二些许时间后忍不住开了口:“前辈……”·“你的刀法很精湛,轻功也难有敌手·”王怜花没有一点儿喝酒的意思,嘴边挂着邪邪的笑意。
“前辈一直跟着我,我竟不知我有这么大的‘魅力’·”·王怜花嗤笑一声:“不敢不敢,你的‘魅力’还是留给李家小子享用吧。”
他们不过寥寥几次照面,第二的心思已被王怜花洞悉,他对修言非比寻常的感情就此暴露在他和王怜花面前··第二并不没有被戳破的羞赧,而是爽快地说道:“我喜欢他。”
同时第二心中有点疑问,他继续问道:“我表现得很明显”·“明眼人只怕都能看出来·”王怜花在李园后听到下人们的交流,大多都是第二对自家大少爷如何如何关心等。
这般关心只怕已经超乎朋友之情,他可不信这是单纯的友情··第二无奈地耸肩:“王前辈,你找我该不会就点破我的心思吧·”·王怜花轻描淡写哼了一声:“我是那般无聊之人”·在未见到第二之前,王怜花一门心思想看李寻欢是不是个值得托付《怜花宝鉴》的人,不过见到第二后,他改主意了。
这第二名比李寻欢符合他的胃口,武艺高强、品- xing -上等,尤其是对方的坦率··下一刻,《怜花宝鉴》就飞到了第二的怀中,那般重要的秘籍王怜花竟如此轻飘飘送了出去。
“真是个烫手山芋……你想让我保管,帮你找传人”·王怜花勾起了一抹孩子般单纯的笑容:“你要拒绝”·“你不怕我把书中内容学完”他总觉得王怜花有点随便,他们两个人才认识多久,就值得托付这么重要的东西么。
“你要想学尽管学,不过我看你也没这个天赋·”·这句话真是扎心了·第二名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认王怜花所学之纷杂,他的确无法全部学完。
忽的王怜花提及他除去石观音之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吧·”这事他不宣扬,自然有人帮他宣传出去··王怜花意味深长道:“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既然你答应帮我找寻衣钵传人,我便告诉你一件事。”
他抱着看戏的心态继续说着:“石观音与东瀛人有所勾结,今日跟踪你的人所用身法以我观来与东瀛武术脱不了干系·”·按照第二现今的情况,他将《怜花宝鉴》交托给第二似乎不是明智的选择,但他这么做便是因为他相信第二的实力远不止他看到的这些。
第二不禁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起了身将书收好然后凝视着王怜花:“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也得帮我一个忙·”·“什么忙”难道是想让他帮忙解决那东瀛人·“听说你医术可生死人肉白骨,我希望你能帮修言看下病。”
……等等,他们之前聊的是其它事情吧,怎么又到李修言身上,这思维跳跃未免太快·· ·第二十五章· ·第二名十分郑重地恳求道:“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
或许并不是思维跳跃太快,而是第二名根本没把那东瀛人放在眼中,所谓沉思就是在考虑求他救治李修言病症之事··要救一个人,对很多来说是极其艰难的事,可是王怜花不仅会毒,其医术亦是出神入化。
王怜花淡淡瞄了第二名一眼,他撇嘴一笑:“好,不过我说好了我只负责看病·”·言下之意便是他会看病写药方,但是药材他可不会管··“一言为定”第二名欣喜之极,这样已然足够,药材之事他会亲自去办。
天大地大,难不成还找不着治病的药材就算在深山野林需要去采摘,他也不会有半分犹豫··想到原著中那早早病逝的大李探花,第二名的心似被重锤敲击一般,钝痛非常,谁让他和李修言成了好友,他又喜欢上对方了呢。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翌日,李园内王怜花主动提议给李修言诊脉,沈浪有些惊讶,随即看见王怜花与第二的眼神交流就明白了·看来两人是达成了交易,这样也好。
长辈提议,李修言不忍拂逆,乖乖坐好将手腕递了过去··王怜花探出修长的手指切脉,又是一番望、闻、问,最终确定了李修言的病症··他的语气有些讥讽:“这病还真是日积月累来的,若是从小好好练武就无甚大碍。”
事实的确如此,李寻欢的身体就比李修言健康许多,可惜李修言为长子,重担都担于他身,容不得他任- xing -,亦无多少时间学习武艺··李寻欢关切询问:“王前辈,我大哥的身体可否调理好。”
“很简单·”王怜花很是自信,他随手写下了方子,上面该注意的都标注完毕,调理的方法也全部写在纸上··他递给了第二名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答应你的我已经办到,你可记得你需要做的事”·第二名诚恳道:“我说一不二,绝对会帮你找到合适的衣钵传人。”
坐在原处的李修言抬眸看见了两人翕动的嘴唇,他微微一愣,心中想着这两人何时如此熟悉·目光下移后盯着那张方子,他微微张大眼眸,难道·王前辈主动给他诊脉他本就觉得奇怪,虽说王前辈和他父亲有旧,不过以王前辈的个- xing -从不会多管闲事。
而且这两个人从未见过,此刻他眼中的两人却是在认真交流,感觉熟稔,他们私下必定相交·如此联系,这诊脉背后之事便可猜得七七八八··帮李修言诊完脉后,王怜花和沈浪此间之事已了,他们本一同前来,现在也一同离去。
出海远游所需准备物什他们还得多- cao -心一下,海不比陆地,任凭有纵横天下的武艺,在无准备情况下也没法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生活下去··在他们走后,李园中来来往往许多为李颜渊吊唁之人,停柩期限终于在这来往间结束。
终于到了选择好的吉日出殡,那日第二作为一个外人并不需要做什么,只能看着李修言忙碌··所以他在屋中便闲着无聊拿出了药方多抄录了几份丢进了系统之中,省得到时候丢了麻烦。
毕竟这人的记忆是会模糊是会改变的,所以只有一字一划抄录下来的才不怕出错··他仔细看着药方,这药方上有些药很常见,普通药房都可以买到,他自己也能去野外采摘。
可其中有三味药材却是难得,他默默记下后便出去打听询问··一圈打听下来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但是王怜花既然写下肯定是能找到的·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江湖上有专门兜售各种信息之人,所以能花钱解决的事根本不算事。
出殡入葬后的事情少了许多,之后便只有三七、五七、七七、六十日设祭··忙碌后闲下来,李修言终于有时间,他主动找到了第二名,看着第二的眼神有些深沉。
“修言,你寻我何事”·李修言抿唇请他坐下后满怀感动道:“第二,一直麻烦你照顾我,我真的过意不去·尤其是你为我的病花费心思……”·第二惊诧万分后平静说道:“修言,这是我自己想做的,我不这么做我会后悔。
如果你真的觉得麻烦我,等你身体痊愈后你报答我如何”·“我有拿什么报答你”·第二顿了顿:“你可是披荆斩棘高中状元的人,我要做很多事,但是我觉得动脑子很累,要不以后麻烦你帮我动上一动。”
“……这如何帮的得”李修言不免哑然··“就是以后做事情,你来想我动手怎么样”·李修言无可奈何,他的好友的想法当真与众不同,不过他能报答好友的似乎也只有这个了:“好,我答应你,我也会尽快调理好身体。”
第二轻轻拍了拍李修言的胸脯:“一定要记得锻炼身体·”·“我会的,下次你见到我,我定会有充足的精神·”看来他得去请教下自家弟弟,教他几招练习练习,好加快速度摆脱这病怏怏的身体。
不等他去找李寻欢,第二名直接翻出了一本太极拳给了李修言,叮嘱道:“打打太极对身体可有好处了·”·他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那开放的校区- cao -场内每天早上晚上都有一群老爷爷老奶奶打太极,一个个都精神矍铄,身体倍棒。
系统的武学秘籍都是精品,让修言打打太极肯定能强身健体··转眼间他窥见李修言懵然之色,他加了一句:“这个不值钱,不用和我客气”·“既然如此,我会认真研习,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情谊。”
李修言觉得自己真是越欠越多,以后他要多做事来偿还,所以他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第二心中苦笑着,啥时候这情谊能变成情意,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这丧事既罢,李修言也就随同第二一同入京,他需处理一件事·父母丧此等大事,他要回京辞官然后回祖籍丁忧·当然之后朝廷若有需要,可夺情起复··有些人很为李修言可惜,刚入朝为官就遇此事,丁忧需三年,离开朝堂三年只怕再次回归后仕途难顺。
李修言本人倒是不在意,默然辞官打算回乡,然而他回乡前却听说第二被人弹劾··朝堂之上官员间互相弹劾是常事,但第二毅然决然辞官离去,这就让李修言不得不在乎。
相邀李府后,修言斟上一杯清茶递给了第二,第二喝了后冷笑道:“我知道弹劾我的人是因为与石观音的情分,除去了石观音他当然看我不顺眼·”·“他弹劾你的奏章上说你行事乖张,私交匪类……”修言眼眸也冷了下去紧握茶杯,“第二,此乃子虚乌有,你何必动气辞官,这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第二嘴角的讽刺敛去换作了云淡风轻:“那又如何我本无所谓在朝在野,反正做文官拘束那么多,不如不做·或许我该感谢对方,给我了合适的理由。”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修言温和看去:“你不是一时之气便好,既然如此,我便敬你一杯希望你在野事事顺利·”·第二微垂眼眸轻抿清茶,想着前日与皇上的私下交流。
其实这之中也有皇上的意思,第二是完全可以胜任翰林院编修,可皇上更看重他其余的能力·然翰林院编修这文职却不好调任其它职位,皇上就想让第二辞去这官职,转入地下去处理其它事务。
明转暗,他自由得多,自己能把控的时间也多,第二也就顺水推舟成了这事··他们闲聊了些许时间后修言就忙着回乡之事,第二在此无事就先行告辞,前去京城中最大的药材铺询问有无他所需三味药材。
药材铺的掌柜听后皱眉道:“你说的这些药材若是去掉前面的年份、产地等,都有,可惜加上却是没有的·”·“多谢·”·第二得到回应后谢过便离开药铺,回到住处看着那三味药材,他总觉得是不是王怜花在驴他。
这千年北沙参、百年南海珍珠还有天山雪莲,真的能找到么·反复纠结后,他打算去找那大智大通问一问有无这些药材的消息,还可以张榜以重金寻求线索。
除却他,李园的管家也派人打听这些药材的下落,多些人打听应该也能快点找到所需药材··定下了目标后,不会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第二便动身前去找大智大通所在。
江湖上有许多人都去买过消息,一打听他就知道该去何处·要找大智大通,首先得找到龟|孙老爷,只有他知道大智大通在何处··那龟|孙老爷常年呆的地方,他一个个找了过去,终于在女支院之中寻到了对方。
因着龟|孙老爷欠了钱正被老板娘捆着,他便直接花钱赎下对方,龟|孙老爷便领着他前往一处山洞··在对方的千叮万嘱下,第二静静站立在山洞之外,宛若一尊雕塑。
山洞内很快传出了与龟|孙老爷完全不同的两种声音,说来大智大通加上龟|孙老爷应该是三人,实则都是龟|孙老爷·他自己变换声线,营造出了这样的假象,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
第二丢进去了五十两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请问千年北沙参、百年南海珍珠、天山雪莲是否真实存在”·大智开口道:“这三物很是难得,但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第二展露出了笑颜继续丢了三次五十两问第二个问题:“那这三味药材所在何处”·大通发了言:“天山雪莲在三味药材中最易寻找,不过要拿到却是最难的,此药在万梅山庄西门吹雪的手中。
西门吹雪- xing -情孤僻清冷,你想求他帮忙,只怕没有办法·而百年南海珍珠,你可曾听过白云城”·“当然·”白云城主叶孤城如此出名,这白云城他怎会不知道。
“你若前去白云城,便能寻到此珍珠,至于你能否得到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那千年北沙参是最容易得到的,此物在关外的一个商人手中,商人重利,只要你能出足够的价格自然可以买到,那商人姓金,名富贵。”
到此,三味药材的下落皆已知悉,第二躬身作揖感谢至极:“多谢提醒,这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银货两讫,龟|孙老爷也出了山洞领着第二名离开,路途中他随口一问:“你为何要寻这些药材”·“我喜欢的人需要治病。”
一说起那人,他眼眸中溢满了温柔··当真是个痴情人,看来就算有人阻止他,他也不会放弃·龟|孙老爷心中喟然长叹:“祝你成功·”·得知三味药材下落他就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万梅山庄在塞北,那千年北沙参在关外,他决定先北上再南下。
第一个目标——万梅山庄··大智大通说天山雪莲最易寻找最难得到,因为拥有者是西门吹雪,但是他却不这么认为··匆匆赶至万梅山庄庄前,他和门口守卫诉说了来意,也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门口等待了些许时间,竟看见陆小凤悠闲自在的从庄内走出来迎接着第二名··第二一怔后回想起陆小凤说他要去万梅山庄做客,所以出现在此处才是最正常不过··陆小凤热情过去将第二引入了庄内厅堂之中,走在偌大万梅山庄的道路上他的嘴巴就没停歇过:“第二,真没想到会在万梅山庄与你相见。
对了,你要寻天山雪莲,你是怎么知道天山雪莲在西门手上的”·“我去大智大通那儿买了消息·”·陆小凤轻抚着两撇胡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两人聊天聊得很舒心,一下就将最近的事聊完,陆小凤也得知了第二身边所发生的事情··知晓第二被弹劾后毅然决然辞官后,他哈哈大笑:“你当真洒脱,不过也好,不在朝堂拘束少了不少,你大可做自己想做之事。”
第二挑眉轻笑:“我现在不就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么”·“不过是味药材,西门应该不会吝啬的·”陆小凤很是自信,他和西门什么交情·“陆小凤。”
清冷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原来他们已至厅堂门前,堂中发声之人一袭白衣胜雪,苍白的脸庞、苍白的手,那一双眼眸淡漠却有独特的神采,浑身散发着冰山般的气息。
陆小凤嘿嘿笑着:“西门,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好友第二名”·两人互相稍稍行礼表示尊敬后,西门吹雪瞥了眼第二名的手掌,他淡淡道:“你用刀。”
持刀和持剑的方法不同,所形成的茧子也不同,所以西门并不会因为手上有茧子就认为他用剑·而且第二手掌上因练刀法而形成的茧子很厚实,非一朝一夕而能练成,必与日日练习剑法的西门一样,他每日都会练习刀法。
“是·”第二拿出了自己的菜刀展示给了西门吹雪··西门吹雪眼神明亮:“好刀可惜,你不用剑,你若用剑定然是个好对手。”
刀与剑有联系却也不同,对于西门这个醉心剑术的人的确是觉得可惜,他是在为少了一个对手而可惜··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第二轻笑道:“虽然少了个对手,我们却可以做朋友。”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你是个值得交友的人·”能够有此专注精神的人,他西门吹雪从不看轻·他的朋友虽少,可每一个朋友都是实实在在的朋友。
陆小凤看着神交的两人不免轻咳了一声,他对着第二挤眉弄眼,第二立马转到了药材上··“西门庄主,我此次前来是想寻天山雪莲·”·“天山雪莲的确在我手中,明日我便吩咐下人送于你。”
西门吹雪淡淡回复着,··陆小凤:……·第二名不着痕迹地抽了抽嘴角,暗道:“西门吹雪还真是壕无人- xing -,天山雪莲就这么随手送人了”·天山雪莲很珍贵,可西门吹雪送出去的态度总会让第二名恍惚觉得他求的药不是天山雪莲而是那长得满地都是的车前草。
所以,就这么容易的拿到了天山雪莲……·西门吹雪如此慷慨赠药,第二名已不知如何感谢··已说明日送药,当晚第二就在万梅山庄留宿,身处万梅山庄中看见那无数的梅树,他仿佛觉得自己置身于了李园。
李园之中,亦是栽种了数棵寒梅··寒梅经霜傲雪依旧香气宜人、沁人心扉,正如真正文人之傲骨,面对艰难挫折依旧不屈不挠··然而现在并非隆冬,而是炎热的夏季,看不见寒梅,看得见满池的睡莲。
天边残阳留有余威,池中合拢的睡莲缓缓地张开了那层叠的油光发亮的花瓣,躲在睡莲叶下的锦鲤也开始肆意在水中穿梭游动··第二看得出神,他想着以后也一定要建个自己的庄子,可以不大但不能不别致,然后修言和他一起住在庄内,过着美好的生活。
不过他绝对不能忘记自己的任务……·一瞬间,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万梅山庄的财富数都数不清楚,对待客人可谓是宾至如归··他需要什么就能给他送来什么,晚间他想写信吩咐了下人后马上就送来顶级的文房四宝,价值千金。
“真不知西门的父亲是谁这么厉害·”他提笔边写边说出自己的心中的困惑··信写完系于系统信鸽腿部他就说了句:“送到李园李修言手中。”
鸽子扑棱着翅膀就脱离了第二的手掌飞向了李园所在山西的方向,他伸了下腰也立即上床沉沉睡去··清晨醒后神清气爽,第二也收到了仆人送来的天山雪莲,他打开存放天山雪莲那有着精致雕纹的木盒,一窥天山雪莲的真貌。
“……看上去还真像干瘪的莲花·”他总觉得轻轻一捻,那干枯的花瓣就会成粉末··人不可貌相,物亦是如此,有人还说萝卜和人参长得像呢,难道萝卜就能当人参用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关好了盒子将整个盒子收入系统之中,但凡贵重物品他都不会随身携带,而是放在系统中,那样怎么都丢不了。
因着要继续寻药,第二也没时间多叙旧,他临行前挥手道:“等我寻药归来,必定请你们喝酒,不醉不归”·陆小凤虽有离愁却又已有未来相聚的喜悦,他期盼道:“约好啦,不能反悔。”
西门吹雪只是静静送着,站立片刻后看不清人影后就回去继续练剑··万梅山庄鸟语花香,炎热被那森森绿意给遮挡住,人的心也是平静无波,在其中凉快非常。
此刻那西方魔教总坛内玉罗刹独自一人看了远方传信,他看后气得跳脚:“阿雪竟然和那小子成了朋友”·心头热气翻涌,加之外界热力影响,玉罗刹整个人似被火烧。
“我的儿子怎么能和我的对手做朋友不行,绝对不行·”·他真没想到这小子“好”得很,他家阿雪竟被其“迷惑”,还送了对方天山雪莲。
那天山雪莲可是他派人寻来送给阿雪练习医术的,他家阿雪直接送给了那臭小子·送给谁不好为什么落到这第二名手里··难不成这便是因果循环·玉罗刹冷哼一声自语道:“不过是个天山雪莲,罢了,罢了。”
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的道理,这次就让那臭小子占占便宜··第二忽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疑惑道:“我没有感冒呀,难不成谁在念着我。
嘿嘿,说不定是修言在想我·”·缰绳蓦然拉紧,马儿跑得比刚刚更快,一时还沉浸在思念中的第二身子一扑伏倒在马背上··一时不慎,第二被这匹马折腾得要死,他即便运用自己的手段控制马儿,然而马儿还像疯了一般马蹄扬起肆意奔腾。
然不成是因为即将到达关外的原因此季节正是关外青草茂盛之时,马儿是不是想去吃鲜美多汁的牧草··“好好好,等到了关外让你吃个够。”
第二轻抚马背四处张望,不远处就是关隘,出了这道关他就身处关外而非关内··来到关隘处,检查完毕后他被放行,跨越了拿到坎,他终于来到了关外··关外地广人稀,不像关内数十里便有可供休息之处,在关外他可得抓紧赶路,争取入夜前寻到可住之地。
要不然住在野外,蚊虫鼠蚁等不提,万一遇上些可怕的野生动物,他可不要想休息了··关外关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这道路就能看出来·很明显关外的道路很不平整而且弯弯曲曲,宽度也窄。
“驾·”他也不管了,夹紧马肚,加快速度赶路··此处离他所要前去的城镇还要很长一段距离,中间只有一间驿站可供休息,他入夜前一定要赶到驿站。
在所经道路之上,其实也还有些稀稀疏疏的房屋,里面也住着些许人家··他纵马疾驰心中只有赶路自是忽视了这些,目光所及之处他也没看见有人·然而就是不巧,他马速已经达到最快之时,也不知从何处草地中滚出了个小孩子。
那小孩子正落在第二所要骑御的道路之上,眼见着马蹄就要踩踏小孩的身躯,他直接一拽缰绳将马儿强行转过方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惯- xing -之下,马儿虽然奔至旁处,却不免将第二甩了出去,而马儿自己也摔倒在了地上。
第二在空中转身腾挪,平稳落于地上并过去将那小孩抱起·那小孩有着孤狼一般锐利的眼神,但很干净、清澈,一望见底··被第二名抱起后,小孩挣扎了一番没法挣开,然后拿眼眸不禁盯向了第二,第二淡淡一笑。
·“你无事吧·”第二名看着脸颊忽然发红的小孩又笑得更大声了些,真是个有趣的娃娃··小孩子眼神有些发狠,瞪着第二,软糯的声音叫出:“放开我”·“哈哈,小孩子装什么狠,来,让叔叔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第二不以为然乐呵呵帮小孩子检查了下身体,除了些许擦伤并没有其它伤势··这下第二就放心了:“没事就好·”·第二检查完就把小孩放了下来,小孩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第二别扭道:“我会还你恩情的,绝对不会欠你。”
第二发愣:“我也没做些什么,不必报恩·”·一个小孩就知道不欠恩情,还真是早熟得很,他不禁伸手捏了捏小孩嫩嫩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小孩瞪大眼眸捂着脸转过了身立马跑开,第二无奈地摇头看了看马,这马儿摔得太重没办法继续赶路了··看着那小孩似乎是住在此处的,第二高声喊道:“小娃娃,我的马儿因为你受伤没法骑了,我借住你家一宿行不行。”
那小孩耳朵敏锐,长风送音,听到后他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去仰着脑袋严肃看着第二:“我让你住一晚,与你恩情一笔勾销·”·“好好好。”
这孩子还真是不愿意欠别人,估计家里人就是这么教的··第二牵着一瘸一拐的马儿跟随着脊背挺着笔直的小孩走着,边走他边望着那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有牛羊在奔跑着。
这副场景真应了一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来到了小孩的家,看上去很简陋,不过布置的还算舒服,他将马儿系好后就来到屋内坐了下去··家中没有一个人,只有小孩。
“你的父母呢”第二疑惑道··“死了·”简单的两个字就让第二明白了,第二也从小孩的眼神中看出了伤感。
第二轻叹一声:“很巧,我的父母也死了,我叫第二名,你叫什么名字·”·他的身姿更加挺拔,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了第二些许时间后开口道:“阿飞。”
“……”阿飞是他所想的那个阿飞么如果是的,他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呐。
“你的娘亲是不是姓白·”·望见小孩吃惊的眼神,他知道他猜对了,这小孩正是阿飞··算算年纪,的确差不多··阿飞锐利的眼神盯着第二一刻不离:“你认识我娘。”
“不,只是听说过,但从未见过·不过你说她死了,我这一生都无法一窥白飞飞的风采了·”第二边说边拿块布蘸水帮小孩擦了擦被蹭脏的脸颊。
他又取出了药,帮阿飞清理了下皮外伤··阿飞看着第二温和的眉眼,他眼神有些怪异,身子也拘束得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需要理由么”第二只是想做便去做了,面对阿飞的发问,他也只能用这句话回答。
敷好药后第二收拾好物什来到了外面,他开始帮自己的马儿治一治,不过最大可能就是马儿的伤依旧那样··他的马儿奔跑速度太快、摔得实在太狠,出来后想治马,这马儿已经奄奄一息阖上了眼眸。
所以说,他接下来是不是要靠两条腿赶路了……·他低头长叹一声向一旁的阿飞询问:“对了,你刚刚出去做什么”·阿飞回道:“打吃的。”
他四处环视住处,似乎真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我那儿有带的食物,今日便吃我的吧·”·忽的他看见阿飞正盯着那匹死去的马儿,他愣道:“你要吃这个”·阿飞一针见血:“马已经死了,不吃掉也是浪费。”
草原食物比之关内的确稀缺,也难怪阿飞这小小孩子却是如此珍视能吃之物··“随你·”·阿飞微垂着脑袋抿唇道:“我一定会报答你,你可以多住几日。”
第二摇了摇脑袋:“多住几日便算了,我还要去寻药,给我最重视的人治病·”·现在除却这间小屋,阿飞没什么可以报答第二,他很是倔强要报答完第二的恩情,弄得第二哭笑不得。
忽然间,看着阿飞的他生起一个心思,那心思原本只是个小火苗,然而簌簌燃起颇有燎原之势··“你要报答我可是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徒弟,要不你做徒弟”第二半蹲着身子和阿飞看上去一样高,他平视看着这孩子的眼眸。
阿飞紧握双手:“好,我做你的徒弟·”·一本正经说着话的小娃娃真是有种特殊的可爱,第二忍不住抱了抱阿飞:“乖孩子,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天还未入夜,第二就寻了很多可以烧的木材生了个篝火,他开始处理起了马肉,弄好后放在篝火上烤着,还洒上了他自带的盐巴、砂仁、孜然等调味料。
烤好后他先递给了阿飞,阿飞犹豫了下接了过去吃了起来,吃后不由得眼巴巴看着正在烤的马肉··“来,徒弟弟,师父的手艺是不是很好”第二闻着香味都觉得自己的厨艺真是顶呱呱。
阿飞回应道:“好吃·”·不过是个烤肉都如此满足,一口一口吃着绝不浪费半点,第二一双手不停歇继续烤着·既然他收了徒弟,就一定会负起责任,做个好师父。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晚间风起,吃饱喝足后第二就将阿飞送入了屋内,他独自一人呆在外面看着这暗夜下广袤的草原··“明日该如何赶路呢·”他拿着根木棒不停拨动着那燃烧的篝火。
蓦然间他长叹一声起了身走进屋内打了个地铺睡了下去,侧躺着身子看着一旁熟睡着放松下来的阿飞,他轻声自言自语:“明日问问阿飞看看附近有没有马儿可用·”·睡在地上第二日醒来后第二立马跑出去就开始松筋骨,结果他看见阿飞比自己起得还要早,这时候就拿着用两块竹片夹着铁片做的剑挥舞着。
他望得出神,这小小的阿飞出剑速度竟然如此之快,阿飞的剑法没什么招法,就是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说来很有道理,他上次打石观音不就是因为快了一步么。
如果石观音比他快,死的就是他,他哪还会在这草原遇上阿飞··专注练剑的阿飞忽然停了下来盯着天空看去:“白色的鸽子,飞过来了·”·那鸽子本在高空飞翔,到达他头顶却一下俯冲下来,阿飞握紧并抬起手中的剑,一剑如流星。
鸽子没有直接被刺中,一个大转弯飞到了第二的胳臂上,第二揉了揉鸽子那柔软的羽毛解释道:“阿飞,这是我的鸽子·”·他想着定是修言给他的回信,淡然一笑取下了信筒拿出了信,信上的字入目他知道不是修言而是寻欢。
他当然给的定语是李园李修言,所以鸽子肯定是去的李园,但是至于有没有被修言拿到就不一定了·算来,他疏忽了,应该直接说李修言··看清信上的话语,他神情严肃、面如锅底:“修言还未到李园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修言赶路再慢也应到达李园。
除非,他在路上出事”·不由得,心跳的异常快速,他忐忑不安之极··就算李寻欢在信上写着他已经出门着手调查,让第二不要担心,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无故失踪,怎会不担心第二即刻向阿飞询问:“阿飞,附近有马匹么”·“师父,那边有·”阿飞左右看看指了指方向。
第二拍了拍阿飞的肩膀柔声道:“阿飞,师父现在立即寻马赶去买药,你在这儿等师父回来·师父大概需两日,这两- ri -你好生照顾自己·”·阿飞坚定地颔首:“师父,你去吧。”
白飞飞逝去已有些许时日,阿飞也自己生活了这么久,要论在草原生活第二还真比不上阿飞··事有轻重缓急,但是已经来到这关外,眼见再赶会儿路就能到达那金富贵所在之处,他不想放弃。
修言那边,寻欢在调查,不过两日应该不会出事·他也将信鸽放飞去寻修言,除非修言已死,否则修言肯定能收到信··不过修言是否能回信,那还是未知数。
听到阿飞乖巧的回应,第二纵身提气,翩然千里,阿飞望去只觉第二正在草上飞行,恍若天宫仙人··回了神后,阿飞收回目光继续挥剑,一剑一剑挥着,招式未变而出招速度却似乎变得越来越快。
轻功草上飞所花费的时间不多,第二看见了在草原上撒欢跑着的马儿,旁边还有牧民在忙碌··前去询问后,第二付了银钱就骑马赶至金富贵所在城镇,虽然恨不得下一秒就到达,可有了阿飞那事后他还是控制了下马速。
万一再跑出个人来,耽搁的时间更久··然而你想着要安全行驶后,一路上也没遇见有人突然闯入路中·不过倒也没有很慢,他终于在半夜之时到达离小镇不远的野外。
稍稍停下休息会儿,第二吃了点肉干喝了些水,又给马儿喂了点水,放它安静啃会儿草··他刚阖着眼眸养神,白鸽簌簌拍着翅膀落了下来咕咕叫着··随手轻抚了下鸽子腿,并没有任何回信,他缓缓睁开眼打算将鸽子收入系统却窥见了鸽子身上的斑斑血迹。
 ·第二十六章· ·血迹他心一下悬到嗓子眼,修言果真出事了··不过鸽子过了这么久才回来,可以肯定修言没死,但不能回信,鸽子上又染了血,一定是身陷囹圄。
当下他就决断写了信传递给李寻欢,告知他修言失踪并非偶然,让李寻欢跟着鸽子前去寻找李修言··这是最快的方法,李寻欢既已在寻,他现在还得需时间买药,让李寻欢用鸽子最好不过。
拿出了炭笔在布上写完后就绑好在鸽子腿,即便现在是夜晚,他也直接放飞出去,一点儿时间也不想耽搁··而且自家大哥失踪,李寻欢只怕也难以入睡,并不算打扰。
原本他还打算休息片刻,然而此刻修言出事已是实打实,他没有半分心思·于是纵身上马,连夜兼程奔赴城镇··不知何处的一间暗室之内,这暗室被布置成了一间牢房,除却一道出去门,就只有一扇穿不过去的用来透气的小窗。
就在不久前,暗室之中正盘坐沉思的李修言看见一只白鸽站立在小窗上看着自己··那白鸽看见他后就扑簌簌飞了下来,他认出了这是第二养的信鸽,可惜身边并无纸笔,就算有纸笔他也不知是何人掳他,他所在何处。
睹物思人,他不由得轻抚下白鸽,然后轻声让鸽子飞回去··白鸽很有灵- xing -,听完他的话语后就飞走了,之后他就一直盯着小窗看着,眼神深邃无比··不知他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这么大阵仗看守着他,他虽不完全清楚对方守卫力量,但每日送饭打开门后他瞥见门口只有两个守卫。
这些人几乎不和他说话,唯一说过的些许话语他听着总觉得怪怪的,就不像个在中原长大的人说话·各地的方言虽然不同,但这种怪异的官言腔调绝对不是哪儿的方言。
被掳来的时间,他也十分细致地打量过这些人,从他们的日常行为,举止动作,他可以确定他们是东瀛人··即便他们看似很有礼貌,每一步都做得很好,但是太过机械,没能真正体会儒家文化的精髓。
“东瀛人……”想到此处他抬头透过那狭小的窗户看着那洒满天地的月光,他紧紧皱着眉头,觉得似有大事发生··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山雨欲来风满楼。
掳他有什么价值他不过是个翰林院修撰罢了,怎么和东瀛人怎么扯上关系··如果对方的真实目标并不是他的话,那又会是谁·他的弟弟李寻欢虽然在江湖上闯荡,但是从未和东瀛人有过过节,所以目标不会是他的弟弟。
他的表妹就更不可能,他的父亲已经死了,而且也没听说过父亲得罪过东瀛人··一番思索下来,当他想到第二名之时,他愣了愣,心中怀疑已经不再是怀疑,而觉得是真实。
第二名同他说过他在大沙漠之中遇到个石观音的手下,就是东瀛人··李修言靠着那墙壁又望了望那白鸽曾站立的地方暗道:“难不成他们是为了对付第二才掳的自己”·他和第二之间关系当真是亲如兄弟,对方真的拿他要挟第二的话,第二一定会为了他的安全……·身子莫名抖了抖,丝丝凉意窜上了脊背,他蹙眉摩挲着手指:“不行,绝对不行。”
他绝不能让第二身陷险境,还是因为他的- xing -命·看来,他要尽快想办法逃出去··和有些人被好友连累后埋怨好友害他不同,李修言沉着冷静,担心好友安全,也开始思索如何逃出去。
当然他是要保住自己的- xing -命逃出去,他的- xing -命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丢给这些人的··仔细想了想,像他这样不会武功的人要逃出去还真是难得很,但不代表不可能,他也有自己的优势。
不会武功不就是优势么一个不会武功身体又弱的人,任谁都不会有警惕之心·尤其是那些会武功的,就更不会警惕··观其对他的防守,其实也是颇为宽松,每次送饭都会给他打开门,也没有给他戴上镣铐,门口那两个守卫还会打呵欠。
夜还很长,李修言享受着静谧却久久不曾入眠··雄鸡报晓,一声鸡鸣响彻云霄,唤醒了熟睡的人们起来劳作··在之前,那天光刚显露时,第二就已经赶到了金富贵所在的城镇之上。
这天色虽早,路上也已经有人行走,他随便拉了个人询问后就得知了金富贵所在具体地址··金富贵是一方首富,财大气粗,又是个商人,接人待客在未了解对方底线前还是很恭敬的。
第二的衣着虽然简单,布料却是上品,金富贵那精明的眼睛扫了扫就知道是京城最好的一家布庄中的布料··给第二上了杯好茶,金富贵亲自接待第二落座待客厅,他没有说话只是请第二喝茶。
茶香沁人心脾,草原上独此一家有此好茶,奈何此刻第二毫无心情,他本就不是生意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金老板,我此番前来,是想买味药·”·“哦,什么药”金富贵眼前一亮,瞥见了商机。
第二沉声道:“千年北沙参·”·金富贵眯眼笑着抚着胡须:“公子既然能得知我有千年北沙参,那应该知晓此物的价值,你拿什么来换”·“你开个价。”
对方那一双精明的眼眸盯着第二,伸出了手,本以为会比划,却不曾想对方摆手:“你想买,我未必想卖,救命的东西从来都是有市无价·”·“可我今日就是要买,你待如何”第二从怀中取出了一对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这宝贝极为难得,金富贵看得双眼发直··此物正是皇上在他完成那事后赏赐于他,像这种宝贝价值连城,对他却毫无用处,救命的东西有市无价,它却是有价无市。
金富贵本想开口再涨涨,让自己获利更多,然而他瞥见了第二笑意森然,右手按于腰部··以手按腰很多时候不过是习惯,可马上他就望见一道冷光闪过,那腰间是把刀。
“阁下想怎么做生意”金富贵依旧笑着,他心中并不畏惧,他手下可是高手众多··第二轻笑着轻抚鸽子蛋般大小的夜明珠:“你可知此物从何处得来”·“何处”金富贵一时不知道第二葫芦中卖的什么药,他开口询问道。
第二举起夜明珠仰头观察随即一笑:“这夜明珠果真美,要不石观音怎么会将其视为宝物呢·”·石观音这名字一出,金富贵大骇,浑身发着冷汗,眼前这人莫不是那除去石观音的探花郎·如果是的话,这人绝对不是他可以惹得的。
金富贵满脸赔笑道:“明珠生辉,光芒柔和而不耀目,好宝贝,那药我派人给你送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想赚钱的话当然要圆滑点不要惹上这种煞神。
万一惹得对方不高兴,别谈钱,命都没了··第二继续笑着,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很多人心中已经是凶煞般的存在··千年北沙参很快送到了第二名的手中,他仔细打量后,利用系统鉴定了下,确认无误后将夜明珠留下拿着此药就拂衣而去。
窥不见第二的背影后金富贵才松了口气,他懊恼不已:“怎生遇见这探花郎呢·”·探花郎不愧是探花郎,世间少有极其俊美的男子,也极少有能与石观音武功相当之人,然探花郎两样都占了。
“唉,做生意还是实在点比较好,坐地起价真危险·”金富贵还心有余悸,那一对夜明珠的价值远超千年北沙参,但他却贪心不足·幸好,幸好对方是有理智的,他也及时收手,才不至于酿成惨祸。
骑马离去的第二收好了北沙参,摸了摸腰间的刀,他撇嘴冷笑:“虽说不打算动手,可是威吓一下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他也没什么工夫和这商人纠结,能简单粗暴点就简单粗暴点,赶时间呢。
这匹马经常奔于草原,比他之前的马儿跑得更稳当,速度更快些,没多久他就远离了城镇向阿飞的住处疾驰··如今阿飞是他的徒弟,他不会将阿飞一人留于此处,反正他要南下些,途中会经过李园,到时候他将阿飞暂时安置在李园然后再寻修言。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这样不会浪费什么时间,也能确保阿飞的安全··今日天清气朗,李寻欢收到第二的飞鸽传书后直接离开了李园,按照第二所说跟着鸽子寻找修言的踪迹。
和第二一样,李寻欢内心也是焦灼无比,血迹代表了什么他的大哥就算不死也伤··他宁可自己以身相替也不想大哥被伤到一丝一毫·· ·第二十七章· ·被弟弟、第二惦记在心头的李修言即便沦为阶下囚,他依旧挺直自己的脊梁坐于牢中。
暗室的门忽的被打开,李修言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每日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点给他送饭··今日送饭之人依旧是之前那个,他打开了牢房门将饭放于了地上,刚打算离开就被李修言给唤住了。
李修言唇角苍白,脸色些许发黄,他眼神满满透露出疲惫、无力,声音也很虚弱:“就给我吃这些么”·那饭菜虽然是新鲜做出来的,可是大多冷食,量少品种也少。
即便像李修言这般平素吃得不多的,这么多食物他也觉得不够·若是热食还能多点饱腹感,然而冷食他吃下去还是很饿,胃还有点不舒服··送饭之人不耐烦地瞥了李修言一眼,然而望着李修言这情况,他冷哼一声:“身为阶下囚还有诸多要求,哼,你等着。”
没办法,这人很是重要,绝对不能让其出事,他再不愿意理睬也得去忙着给李修言张罗些热的吃食··当然这些已经送来的他也懒得拿走,既然说就吃这些,那就多吃点,省得病怏怏的让人看着心烦意乱。
那人折返离开后,李修言稍稍垂眸看了眼那饭菜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嘲讽的笑·这笑稍纵即逝,难以被人捕捉,只有本人清楚··不知那人何时回来,修言可不想饿着自己,拿起筷子就吃起了那些冷食,冷食入胃他不禁皱了皱眉。
·真是很怀念自家好友给自己所做的那些美食,色香味俱全且能养身··然而他依旧一口一口吞咽下去,没几口就吃光了这些饭食,吃完后他静坐等着热乎乎的饭菜。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那人提了个篮子,里面摆放着散发着热气的食物,嘴里念叨着:“要不是主人吩咐,我管他呢·”·竟然被一个阶下囚当作佣人般使唤,等事了后他一定将这男子给折磨一番。
虽然是个身体弱的,但长相还不错,滋味应该不错··那人浑浊的眼眸闪过了一丝邪念,不得不说中原地大物博,美人儿还真多··踏上中原的领土上后他见过的美人当真数不胜数,被掳来的这个男子当真让人嫉妒。
明明是阶下囚却不露惧色,身姿依旧挺拔,面色沉稳平静,仿佛是座上贵宾一般,浑身还散发着中正平和的气息··他不由得看看自己,身材矮小还比不上一个病鬼,他面色发亮也比不上一个因病面色暗黄的人。
这怎能不让他羡慕嫉妒恨呢·热腾腾的饭菜送了过去,他看见对方的脸和身材就没有好气:“快吃·”·李修言默不作声先慢慢喝下口热汤,接着才吃起了饭菜,他一口一口将饭菜送入口中,举止优雅。
那人看着李修言的动作如此缓慢,他又说话催促起来:“快点吃”·忽的李修言手一抖,碗掉落在地上,摔碎成了数块,李修言假意要打扫然后取了其中的一小块瓷片藏于草中。
“你,给我收拾干净·”·李修言淡淡道:“不用你说,我自会收拾好·”·这碗碎了,那人在李修言收拾好残渣碎片后就将这些东西全部带了出去,把门关上。
屋内又只剩下李修言一个人,他取出了那偷留下来的瓷瓶轻声喃喃:“他下次送饭的时间应该是傍晚,时间应该足够·”·拿起瓷片他撸起了袖子不停比划着,然而时不时地摇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当珍惜,为求脱身,只能如此··他望着外面的天色计算着时间,离那人送饭的时间也差不多,李修言心里和老天诉说了下自己的不孝和无奈后,咬咬牙在大腿部划了一道伤口。
要是在胳臂等地划容易被发现,而他也不是要很多血来伪装,稍微划个伤口并不会影响他跑路··他吮吸了下鲜血然后喷于地面和干草之上,那伤口也不深他稍稍处理了下就不再流血。
那瓷片也被他用干草裹住,藏在了所睡床铺的木板缝之中,透过那缝隙瓷片落下,一闷声声响极小··不出他所料那人按时过来送饭,门被打开后只见李修言依旧端坐,面色却难受之极。
李修言紧紧捂着胸口,身子微微颤抖,他使劲咳嗽着,像是肺都要被咳出来·倏地,一口污血吐了出来··地面上深深浅浅的血迹无不昭示着这个病鬼发了病咳出了血,李修言强忍着咳嗽的冲动,然而他的面色涨得更加发红。
“喂,喂·”那人有点发慌了,主人之前就叮嘱过他要好好照料这个人,这个人从小就体弱多病,时常咳嗽··李修言咬牙,五官皱起:“药,药。”
主人的话语和眼前的场景在这人脑中打着转,他一咬牙有了决定··不过是个病鬼,带他出去看病也逃不掉,若是不看病的话这李修言病死,那么他的命也该不属于自己了。
那人和门口的守卫说了些话就将李修言领了出去,李修言一路上不停咳嗽,听得人喉咙发痒也想跟着咳··表面看上去李修言精神恹恹,眼眸因着强烈的咳嗽而不由得合拢,然而走在路上他不住的用余光观察周围的一切。
那人没有发现李修言的不对劲,不过也威吓道:“你不要想着叫人救你,或者逃走,如果我看见你有任何这种举动,我的刀就会刺穿你的身躯·”·“我是个惜命的人,我可不傻。”
李修言边咳边说着··还真是个识时务的人,那人看着李修言的确没有多余的动作心中的警惕又降低了不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何况他对于他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这个病秧子逃出去他也能够立即追上。
毕竟一个病秧子能逃出去多远··残阳如血,李修言眼眸似被红光映得发红,他心中不知在琢磨着什么··关外草原之上,第二终于成功在约定的时间内赶到阿飞做住的小屋,他到达此处之时便看见阿飞在自己烤着肉。
快步过去他唤了下阿飞,阿飞眨了眨眼:“师父·”·“阿飞,这肉别吃了·”草原的天气不如关内热,但是这马肉也放了一天多,又无冰箱冷藏,吃了也不好。
阿飞听了师父的话放下了马肉,第二轻抚着他的脑袋说道:“阿飞,你愿意和师父走么”·“跟你走能成名么”阿飞坚定道。
“只要你努力一定可以·”·阿飞点头看着第二:“好,我跟着师父走·”·既然要走就要收拾要物什,阿飞收了些衣物拿着那竹片般的剑就跟随第二名离开了这间屋子。
原本为了阿飞他本想多留一晚休息,但是阿飞说自己可以,让第二赶路,第二也就直接将阿飞拉上了马背朝关内方向奔去··坐在马背上窝在第二的怀中,阿飞觉得很温暖,有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温暖。
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并不知晓有父亲是怎样的感觉··“阿飞,你困了么困了就眯会儿·”第二看见眼神放空的阿飞不禁猜测、关怀道。
阿飞摇头:“我不困·”·要说形容阿飞是匹狼还真是没错,要是普通的小孩早就疲倦得埋进被窝中去了··第二凝视着远方,心中不安极了:“修言,你一定要等我。”
但不安之中他隐隐约约感觉有种自信,修言不会武功,可他不蠢不笨,有脑子··说不定,修言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去呢··一切都是未知数,他不敢赌也不愿意赌,想到白鸽他希望李寻欢可以快些跟随白鸽找寻到修言所在之处。
以李寻欢的武功江湖之上少有敌手,尤其是那一手飞刀,例无虚发·虽说现在李寻欢在江湖上还未有书中的名气,可知晓小李飞刀的人也不少··掳走了修言,不管修言状况如何,那些人也绝对逃不掉。
既然敢做,就要付出代价··现在的李寻欢年少气盛··现在的他……切不切都是黑不溜秋的··此时李寻欢已经赶了很远的路程,白鸽飞了这么久还在继续飞翔,他紧蹙双眉喃喃道:“看来对方在大哥离开京城后便出手。”
果真是早有预谋的,他紧握着缰绳,洋溢碧波的眼眸忽变深沉:“大哥,你一定要等我·”·父亲尸骨未寒,如若大哥真出事,他还有何颜面去见诗音去见李家列祖列宗。
如果他的大哥和他一样从小练武的话哪会被人轻易掳走,他大哥于武功方面的天赋绝对不会输于他,只是……·大哥都是为了他,而他这个弟弟还不能保护大哥的生命安全话,他真的是不配做大哥的弟弟。
 ·第二十八章· ·到达医馆之时,天已发暗,修言心中冷笑:“医馆所处之地乃城镇中心,而按照这一路走来,那暗室所在之地乃城镇东边人烟稀少之处,所以这些人应该是在此处不敢招摇,需隐藏身份。”
如此一来……他逃脱的可能- xing -就更大··坐于医馆之中,修言看了看这医馆内的摆设,当真古色古香,那高脚几上摆着的花瓶可是古董呢。
那人没有说话给了修言一个眼神,修言轻轻咳着温声道:“大夫,我需要看病·”·大夫是个老人家,看上去精神矍铄,身体康健,他双眸锐利盯着修言然后开口:“伸出你的手腕。”
看着修言的人立于一旁死死盯着,修言伸出了手腕搁于腕枕之上,大夫开始把脉··把完脉后又看了看他的双眼、舌苔等等,大夫叹气道:“你这身子还不好好保重,我帮你开个药,记住要天天喝。”
一张药方洋洋洒洒写了下来,那人狠狠瞪了修言一眼,修言用着虚弱的语气问道:“大夫可否帮我针灸一番,这样好得快点·”·大夫看了眼这奇怪的两人,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他应了下来:“你愿意的话就行。”
“童儿,带客人去付钱抓药然后熬药送过来,老夫我先帮他针灸·”大夫轻抚着胡须吩咐下去··医馆小童立即应声请着看守修言的东瀛人前去付钱抓药,那东瀛人不耐烦地说道:“你去抓药,等他好后我给钱。”
这话说的与官话相比很标准了,但是和修言带着点山西口音完全不一样,大夫狐疑看了眼修言··小童被那东瀛人吓到了立马过去抓药,也不再提银钱之事。
要针灸修言得躺下放松给大夫针灸,而针灸会在一间专门的房间内进行,大夫领着修言进去后就关上了门把那东瀛人阻隔在了门外··东瀛人站在门外嗤笑一声,这屋子也就门和窗可以出去,谅他也逃不掉。
修言褪去衣物躺于榻上,大夫拿出了一卷银针摆在他的身侧,手指在针上游移着,然后取下一根转身在那火上烤着··这转身片刻,修言的手摸到了那一卷银针上取下了两针不起眼的收入手中。
大夫烤完针后瞥了眼趴着的修言意味深长道:“公子与你同来之人还真是不一样呢·”·“呵呵,是呀……”·接着不再言语,大夫给修言认真针灸着,修言也觉得舒服了很多。
他不禁有些惊奇,这小小的地方哪来医术这般高明的大夫··不过这也说不定,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高手在民间··不知为何,他隐约觉得这个大夫不简单,没有任何证据只是感觉如此。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扎针完毕后大夫出了门,那人烦躁问道:“还没好”·“莫要着急,扎完针半个时辰内不能吹风,那药我会派童儿送给这位公子。”
大夫不紧不慢地回答着··像这种焦急不已想病立马好的人他司空见惯,但这东瀛人看着黑下来的天色心中焦躁并不听从··大夫脸色沉了下来:“既然是我的病人,就得听我的,天色已晚,你们可在此安歇一晚。”
东瀛人不停走动着,怎么就让他看守这么个病秧子呢,为了不让李修言又病倒,他必须听这个死老头的话··没办法,他就让这李修言好好休息一晚,喝个药养好身子。
不就一晚,他才不信一晚的时间这李修言能搞出多大的事情,能逃脱他的掌控··门紧紧闭着,他在门口守着,童儿熬好了药后稍稍避开了他,从他身侧绕过走进屋内。
一进门后接过药,李修言便相谢,小童撇嘴道:“真是奇怪的人·”·他淡淡笑着喝完了药再次感谢了下小童,小童回之一笑:“不客气·”·收拾好了药碗后,小童就离开了房间,修言看了眼那门外看守的东瀛人,他面色冷冽无比,眼中似有永远化不开的寒冰。
坐在榻上他扫视了下这屋内的东西,他忽的看见了一包麻沸散摆在榻一旁的箱中·那麻沸散是大夫用来迷晕病人的·因为有些病人难以忍受痛苦,不迷晕他们的话,他们可能会伤到自己。
他悄然摸了过去将麻沸散取了出来,不过为防自己中招,他屏住了呼吸··身上的香包还在,他寻思着就把香包里的香料给倒了装上了麻沸散··搞定了这些后他就躺在榻上阖上眼眸好好休息,比起干草,当然是榻舒服。
暗夜深深,他也沉沉睡去··李修言好不容易有一次好觉可以睡,而李寻欢和第二名依旧在赶路途中··李寻欢不敢有半刻休息,半刻的时间足以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人生死也只需片刻。
他内功深厚,武艺高强,就算加急赶上几天路也不会觉得怎么样··路途中他按照大哥被掳走的差不多的天数来看,他大哥应该是被带到南方某处,也许是沿海之地。
因为那鸽子所飞的方向可是愈发往东了,而东边不正靠海么·第二也未曾停歇赶路,阿飞终于忍不住发困窝在第二的怀中睡着,即便这马儿奔跑的颠簸也没吵醒阿飞。
这半夜他已经从关外进入了关内地界,他的心更不知飞往了何处,他想修言在何处他的心就在何处吧··此刻他真的是对古代的交通工具深恶痛绝,如果有飞机的话他哪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就算没飞机,火车都可以。
用骑马来争分夺秒当真令人身心俱疲,他真的想把掳走修言的那些人全都扔海里喂鲨鱼··翌日清晨,灿烂的阳光照耀整个大地,李修言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了,他将偷偷取下的两根银针收好,又将香包放好,这才走出了门。
门口的东瀛人在外面呆了一夜,他咬牙切齿地推搡了修言一把··修言不以为然静静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医馆诊脉的厅堂之中,他虽然很不情愿因治修言的病给钱,但是为不惹麻烦还是取出银钱付账。
而李修言一个趔趄扑倒在了那个高脚几上,上面的古董瓷瓶应声而碎··那瓷瓶碎成了许多片落到了地面之上,小童吃惊指着他们:“你们竟然弄碎了爷爷的瓷瓶”·大夫老爷爷先呆滞后激动,紧紧抓住了李修言呼号道:“赔我的瓷瓶赔我的瓷瓶”·原本付完钱就能走,结果出了这事,东瀛人气得想招呼李修言一巴掌,可惜主人的命令是最重要的。
这大夫拉着李修言不让他走,李修言无奈看了东瀛人一眼:“我没钱,你让他赔·”·大夫立马过去拉扯起了那个东瀛人,似乎不给赔偿就要胡搅蛮缠到底。
那东瀛人被闹得很不耐烦,也没注意到李修言正在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场面一度混乱··东瀛人的耐心已经要被消磨殆尽,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李修言在他背后高声呼道:“小心,他要拔刀。”
一听这声音,东瀛人直接甩开了大夫转身愤恨看向李修言,这李修言果真是个会搞事的··然而一瞬间,银光一闪而过,两根银针- she -入了他的眼眸之中,一阵哀嚎冲口而出。
一时之间李修言的手还摆着- she -出银针的手势,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将香包中的麻沸散洒向了那人··那人因着眼睛被银针所扎,看不清人又疼得不行,身形变得缓慢起来,躲不开那袭来的麻沸散。
趁着这个时候,修言拿起屋内的东西就砸过去··两人的斗争开始了,然而刚开始却又已经结束了,那大夫老爷爷直接一掌拍了过去,那人肝胆俱裂,七窍流血··李修言吃惊之极望着那大夫,他眼神深邃:“你果真不是个简单的大夫。”
“陪你演戏演得可还好”大夫轻笑一声抚着胡须说了这话··随即他的目光如千年寒冰:“童儿,把这渣滓给我拉到后院去,省得污了此处。”
“是·”那昨日还被吓得立马走人的小童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将这人拖走··大夫打量着李修言,李修言被看得有些发怵,但他依旧镇定立于此处。
泰山崩于前,白刃交于后,他还是会面不改色··“你放心我并无恶意,若是我有恶意,就不会帮你·”·老人家忽的心疼道:“可惜了我的古董瓷瓶哦。”
李修言不好意思拱手道:“老人家,对不起,我也是无可奈何,待我归乡,便派人将家中的古董瓷瓶送于您·”·老人家躬身捡起了那掉落在地的短刀:“不必,其实你也算帮了我一些忙。”
·李修言微微一愣,他帮了忙·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第二十九章· ·“对了,他们掳你作甚”大夫领着李修言入了后院拿过了扫帚、簸箕,一人一套。
随即又说道:“你打碎的,弄乱的,你来收拾·”·李修言左手簸箕、右手扫帚,面露羞赧之色:“真不好意思·”·他小心翼翼地蹲在身先将大块的碎片捡入了簸箕之中,边捡边回答着大夫所问问题。
“他们掳我是为了威胁于我好友·”李修言忽的一愣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他着急站立起来握住了大夫的衣袖蹙眉道:“掳我的不止他一个,那些人发现我和那人这么久不回去的话,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他所担心何事,大夫一下子就明了清楚,大夫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笑道:“他们想来对付我们还得掂量掂量·”·大夫意味深长的语气让李修言心神为之一凛,忽的大夫相问:“你叫什么名字”·李修言如实相告:“在下姓李,名修言。”
“李修言你便是新科状元李修言”每年新科之后甲等前三人的姓名都会传遍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是我·”·大夫轻叹一声:“他们竟然敢动朝廷中人,真是愈发胆大妄为·”·李修言却摇头:“我如今辞官归乡丁忧,算不得朝廷中人。”
大夫面露讶色,恍然大悟:“难怪他们敢动你,不过就算你是状元郎砸坏了我的东西也得留下好好收拾·”一抹笑意在他嘴角处化开,让人心中略感发毛。
像是李修言这般绝对不会不负责任的人,看见乱七八糟的厅堂,自己心中也不免愧疚,当然会应下大夫的话··他手上没有停歇一直收拾着,连角落处都不放过,大块的瓷片收拾完毕,他便用扫帚将那些细小的破碎之物扫入簸箕之中。
正当他收拾得热火朝天之时,一股凉意从门口涌了过来,他偏过头望去不由一愣··对方一双眼眸璀璨如星,虽嫌淡漠,却自有威严,容貌秀丽端正,肤色很白却非苍白而是莹玉般的白,其身形颀长身法轻盈,一袭白衣似云胜雪,手中所持一把形式极其古雅的乌鞘长剑。
李修言虽不会武功,但是在李寻欢身边耳濡目染,对方武功高低他能很敏锐的感觉出来··不久前他用银针|- she -|瞎那人,就是托了李寻欢的福,以前闲暇之时他也会随意投掷一二。
那银针所|- she -|距离不远,他虽不会武,但是准头和腕力还不错,出其不意间- she -|出才能- she -|中··眼前这男子眼眸忽转瞥了他一眼,沉稳而又有磁- xing -的声音传出:“此间主人何在”·“他在后院。”
李修言回复道,他不由看了看自己现在有些狼狈的模样,也许是被当成医馆小厮了··没等男子进去,大夫就从后院快步走了出来,他恭恭敬敬地行礼过去将医馆门紧闭,然后瞥了眼李修言道:“城主,这人是被那些人所掳,我便帮忙救下。”
他继续说道:“城主,请到后院相商,修言,你也来·”·入了后院,进入了一间幽静的书房之中,小童在门口守着,他们三人入内开始聊起了掳走修言的东瀛势力。
先是由这大夫互相介绍了一番,李修言得知这男子就是白云城城主叶孤城,这医馆是叶孤城势力,大夫是叶孤城的手下··剑仙叶孤城的名声李修言有所耳闻,一招“天外飞仙”威力无匹,名震海内。
然而总有些人不自量力,想挑战剑仙的权威,那些不知何时到来的东瀛人竟暗中损坏白云城的利益,对白云城虎视眈眈··他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惜叶孤城是何人白云城从不是软弱可欺的。
所以叶孤城暗中派遣手下势力搜寻那些东瀛人,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永远都不能觊觎的··在叶孤城的势力下,李修言算是完全脱了险,所以在接下来的聊天之中他一下就应下叶孤城的要求。
他知晓那东瀛人所在之处,叶孤城让修言直接引路,直接将那东瀛人在此的势力铲除,也省了寻找的麻烦··不过在去之前修言想修书一封送到李园,让自己的亲人朋友不必担忧。
此事不过举手之劳,大夫直接让修言快速写好交由他派人去送信··既已无后顾之忧,李修言便打算引路,毕竟事不宜迟,叶孤城却不急,让他先梳洗整理下自己的形容。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衣物也有破损,就这样出去的确有辱斯文··恰好修言与叶孤城身形相仿,叶孤城便直接让大夫去给修言取了套他未穿过的新衣·即便叶孤城不急,修言梳洗整理形容也不会很慢,花费很长时间,一刻钟后他身着一袭白衣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梳洗后,浑身轻松,整个人精神许多,可谓丰神俊朗··修言不禁心中感叹:幸好第二没看见自己这般模样,第一次如此狼狈··或许是心有灵犀,此刻的第二也不想修言看见他现在这般,因着近日一直忙于赶路,他的黑眼圈有点重。
或许再过上几天这样的日子,他可以去和滚滚比美了··阿飞倒是精神得很,每次下马后歇息吃喝,他还有精力练剑··第二倚靠在树干之上垂着脑袋,揉了揉眉眼,他心神不宁的感觉似乎消失不见。
“眯一会儿,就一小会儿·”他阖上了眼眸自言自语道,赶路不休实在令人发困不已,他认为或许是困意太盛才导致原本的感觉消失··该休息还是得休息,不管是休息多久。
如果以他这种困乏的姿态去对付抓走修言的人,说不定他反会被抓··阿飞练完每日的挥剑后看向了自家师父,只见自家师父呼吸声绵长,双眸微阖,整个人都散发出“我很困我很困”的气息。
他没有去打扰第二,让第二继续休息着,而阿飞自己拿起了食物和水自顾自吃了起来··吃完后师父还未醒来,阿飞便走过去推搡起了第二唤着:“师父,醒醒。”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第二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怎,怎么了”·“师父……你不是说等我吃完后就出发的么”阿飞一本正经地说着,白嫩的小脸蛋莫名显露出一种无辜感。
“……嗯·”作为师父就要言出必行,要以身作则,第二立即跃起拿水拍了拍脸颊,清醒下自己的意识··第二清醒后蹲下身子捏了捏阿飞的小脸:“阿飞,你还吃得消么”·阿飞认真道:“可以。”
想当初他在草原之上为了追一个猎物一直奔跑,不曾停歇,现在不就坐在车上赶路他又有什么吃不消的··如此,第二便拉着阿飞纵身跃上马背,争取两日后赶至李园。
李寻欢亦在赶路途中,一路南下,他的心情无法沉静下来·一想到大哥可能在受苦,他就有扎心般的疼痛··南方水网交错纵横,他行于路上亦可以看见不远处或宽或窄的河流,蓦然之间他听见了一曲清音隐约从那水面飘来入耳。
琴音铮铮,弹奏的曲子本是平和悠长的,李寻欢却从中听出了一股浮躁··他稍稍停下听了片刻后摇头叹道:“可惜可惜,弹琴之人的心不曾平静,一首好曲毁于此。”
马上他便继续赶路,不再回想那首曲音··那河水表面平静,实则内里水流湍急,那弹奏琴曲之人所在的竹筏顺水而流,或能一日千里··忽然间,河岸处一抹身影如灵巧的燕子,点水纵飞,稳稳落于了竹筏之上。
“无花,你倒是兴致不错,在此弹奏·”来人便是楚留香,楚留香在江湖上行踪不定,此时他正是来寻他的好友无花大师··无花按住琴弦停下琴音轻叹一声,他表面温和优雅,心中却与表面截然相反。
这时候,楚留香不应该来,楚留香一来,他便不好抽身离去··已经离去的李寻欢只见那缓缓流淌的河水上行驶着一片竹筏,他远远看去只见竹筏上有两点,那是两个人,看来琴音便是从此处传来。
李寻欢纵马奔腾,一声长叹融于空气之中:“好想念大哥的琴音·”·他大哥的琴音中正平和、回味悠长,每次听后只觉那琴音似汩汩清泉洗净他心中尘埃。
白鸽依旧在空中不知疲倦地飞翔,跟随白鸽的李寻欢凝视前方的道路继续赶着路··日过半晌,烈日炎炎,城镇身处海边,海风吹拂吹散了空中凝滞的热意·李修言走在前面引路,走过一遍的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左拐右拐,迷宫般的道路将要走到尽头。
尽头那处普通寻常的宅院便是东瀛人一处据点·· ·第三十章· ·若非李修言是从此处出来,只怕他也不会想到这便是那些东瀛人的据点··“你跟于我身后。”
叶孤城淡淡说着,说完他已经走于李修言之前··推开门后,叶孤城没有犹豫而是直接走进去,将院内人视作空气一般·在叶孤城他们到来前,脚步声先一步传于他们耳中,那些东瀛人便隐藏在这院内伺机而动。
然而有实力者无惧,叶孤城长剑出鞘,剑点寒芒,一瞬间他便来到了其中一处隐藏·一剑划破长空,隐藏此处之人已死,长剑剑锋上流淌下滴滴鲜血··叶孤城气定神闲,气息丝毫未乱,而那些东瀛人却生了怯意。
面对如此劲敌,正面对决只不过是过去送人头··他们自认为隐藏得很好,却不想一下被叶孤城发现,那一剑迅疾无比,他们躲闪不及··而且现在若是做出动作,他们会被发现得更快,倒不如暂时忍耐,毕竟他们的忍功是极为强大的。
敌不动我不动,叶孤城负剑而立,李修言不会武功但也没闲着,从旁仔细观察·风吹草动,此乃天道,他们若是动了必能被发现端倪··院中的空气变得凝滞非常,让人喘不过气来,叶孤城和那些东瀛人都会武功,他们不甚在意。
可是李修言身子本就虚弱,又经过这么多折腾,他现在有些摇摇欲坠··李修言强忍着昏涨之感让自己能够站稳,许是他这般让东瀛人觉得有机可乘,隐藏于暗处的人开始了他们的袭击。
·箭|矢飞|- she -,纷纷朝向李修言袭来,叶孤城长剑一挥,剑气纵横,箭|矢纷纷落下··此时那些人想趁着叶孤城帮李修言挡箭之际发动攻击,叶孤城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在挥落箭|矢的同时,叶孤城已经将他们所在之处全部探查清楚··不论是箭|矢,亦或是暗器,总有用光的时候,在确保李修言安全下,叶孤城在对方准备进行下一波攻击之前就挥剑断绝了他们的生机。
驻扎于此处的东瀛人并不算多,现在也尽数死在了叶孤城的剑下··叶孤城衣袂飞扬,姿势优雅,落地后还剑入鞘,随之冷冷瞥了眼这院中的尸体·与白云城作对,便是这般下场。
“不愧是剑仙叶孤城·”李修言发出了啧啧赞叹,他终于明白叶孤城这名号是如何而来··“走吧·”·折返医馆,叶孤城吩咐下去将这据点给处理掉,顺便查看据点内有何线索,他必将这股势力连根拔起,一并铲除。
李修言暂时居于此处,就他这个身体还想赶回去而且谁知道赶路途中会不会又出事··跟在叶孤城的身后,生命安全是完全可以保证的,待信件送达李园,寻欢看完信后自会前来接他。
虽说此举多有麻烦,可惜也是无奈,他若是会武功的话,便不必担心这么多··第二送给他的太极拳还放在家中,幸好是在家中,他从京城出发所带的行李已经全部丢失,都被那些人拿走。
在医馆内住下,李修言无事之时便跟着那童儿学习些药理知识,以前他这方面的知识都是从看书和自己的病中学来,很是零碎·现在童儿不嫌麻烦耐心给他讲解,他受益匪浅。
学习着医药,修言充实无比,不经意间三天的时间过去··三日后的清晨,他正在试着抓药,称量药的分量,他很想见到的人风风火火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李修言眸眼微张,眸中碧波荡漾:“寻欢”·“大哥你没事吧。”
李寻欢立马拥上去从头到脚将他大哥打量个彻底,看他大哥一切无恙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有什么比在得知亲人出事后,又看到亲人平平安安活着更令人开心的事了,真应该好好庆祝下。
李寻欢长舒了口气笑了笑,忽的李修言有了疑问··他轻蹙眉头:“寻欢,我的信应该到了李园,可是你从李园来此不可能只花费这么短的时间·”除非他的弟弟早就出发赶来此处。
李寻欢呼唤了一声,盘旋在天上的白鸽扑棱飞了进来落在了李寻欢的肩膀上··白鸽歪着脑袋看着李修言,似乎很高兴,李修言伸手轻抚白鸽的羽毛:“原来是它带你来的,真是通人- xing -的鸽子。”
“嗯,第二养的鸽子还真是不简单呢,我觉得他这个人也很不简单·”李寻欢轻轻托着下巴思索后说道··第二名身上隐藏的秘密的确很多,李寻欢怎会没有察觉到。
李修言也知道,只是好友不说他也不问,有些事只能等对方愿意告知他才行··贸贸然触及对方的隐秘,或许连朋友都做不成·既然是朋友,当然也要尊重对方的隐私。
李修言的疑惑解决了,李寻欢紧紧凑在李修言身旁问着:“大哥,你是怎么脱险的”·“此事说来话长……”·李修言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领着李寻欢来到了后院他所住的屋内聊了起来。
这三天时间过去,第二名也成功赶到了李园,到达李园后林诗音接待了他··林诗音微微偏头看了看第二身边跟着的小孩儿,小孩儿粉雕玉琢一下子勾起了她的好奇。
她的好奇显露在外,第二直接介绍起来:“阿飞是我在草原遇见的,我看他孤身一人便收他做了徒弟·”·林诗音忽然间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匆匆去取来了那封刚收到的信。
“第二大哥,这是我刚收到的信,是大表哥派人送来的·”林诗音面露难色,她不知此信是真是假,看字迹是大表哥的没错,可大表哥不是出事了么不过信才送来她还未看信中内容。
第二接过看了起来,他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太好了,修言无事,有人帮忙救了他·”·“真的,太好了·”林诗音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到地上。
第二没想到竟然是叶孤城救了修言,如果修言没出事,只怕他现在也在赶去白云城的路上··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修言命不该绝,自有贵人相助··既然修言已经没有危险,那么他也不必拼了命般赶路,连夜兼程了数日他着实有些吃不消。
林诗音给他们安排了住处,阿飞也有单独的一间··虽然阿飞外表看上去有些冷淡,可是他长得十分可爱俊俏,颇讨李园中人喜欢,所以他们对阿飞的照顾更加周全。
暂时在此修整了一晚,翌日清晨第二别过林诗音和阿飞,向着修言所在小镇方向赶去··不过没有提前商量好,他们也许会错过,但是要前往白云城也是得走这条路。
反正,这条路他总是要走上一次··其实若有可能,修言同他一起去白云城也行,反正药都在他身上,到时候白云城取药后直接可以熬药治病··李寻欢和李修言在屋内终于聊完,李寻欢紧握双拳,面色冷然:“这些人狼子野心,不知在筹划些什么事,只是他们将你扯了进去,我便不能不管。”
“寻欢,他们的目标是第二·”修言不禁有些担忧第二的处境,他相信这些只是小啰啰,没有什么可惧的,但是隐藏在背后的人……·第二在明,他在暗,明暗之间,第二吃亏了不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是修言最为担心的··他被掳的时候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什么都看不清,可在他彻底晕倒前他隐约闻见了一股檀香的气息··檀香的气味他不会认错,先前他给父亲所燃的便是檀香。
所以他现在疑惑的是那檀香味是他自己染上的,还是那掳走他的人身上的··李寻欢得知了此线索后陷入了沉思,他轻轻敲击桌面喃喃道:“檀香……”·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头绪。
李修言转移了话题和李寻欢聊了些轻松点的事情,他询问了些关于江湖中有趣的事情··大哥想听,李寻欢就滔滔不绝讲述起他在江湖上闯荡所经历的一些好玩的事。
·当然他把其中惊险之处给敛去,要不然大哥一定又会念叨他一下,认为他不会照顾好自己··李寻欢认为他和他大哥之间彼此彼此,都是那种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天色渐晚,屋内也暗了下去,李寻欢听着外面鸽子咕咕声突然想起来写了封信,这封信是给第二的,须得报个平安,省得第二提心吊胆··他来到院中将鸽子放飞后,定睛看了会儿后转身折返回他大哥屋子,却见办完事情归来的叶孤城。
这便是江湖人称剑仙的叶孤城李寻欢颇有兴趣地打量了下·· ·第三十一章· ·夕阳将整个世界染成了很温馨的橘红色,然叶孤城在此间竟显得更为出尘,恍若下一刻他便要羽化登仙。
叶孤城浑身冰冷的剑意让李寻欢颇觉得有些孤寂,他心中不禁长叹:“好一个白云城主,好一个剑仙叶孤城·”·目光变淡,李寻欢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他处,叶孤城不能理会站在此处的大活人而是直接回屋。
凛然剑意随着叶孤城进屋后也缓缓沉浸下来,李寻欢忽然明了··只怕叶孤城的宝剑刚饮过鲜血,才会迸发出如此骇人的剑意,若用夸张的手法来说,剑意纵横之处,可谓寸草难生。
“唉·”李寻欢无奈地摇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那些人也着实胆大,未曾在中原站稳脚跟,就要招惹这么多的大麻烦·大哥那事,他是决计不会就此算了。
就算他大哥和他都不在意,第二名也不会罢手··不知为何,他觉得第二名和他大哥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许是世间难得之挚友·既然要查这事的幕后之人,他自然不会立即带着他大哥走,况且他大哥的身子还得多调养下,省得之前的病没好,又要落下新的病。
在此处跟随着白云城势力寻了寻,收获并不算多,但是他们却等来了连夜兼程到此的第二名··路途之中第二名收到了李寻欢的信后心中更加安定,但信中没说叶孤城会在此逗留多久,他想着还是快马加鞭速速赶去才是。
李修言见到第二名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中又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力量,他眉眼扬起却目露复杂之色:“第二,你快去休息吧·”·看着那黑黑的眼圈和那气色不佳的面容,不用说都知道这一路奔波而来有多累。
要不是第二名内力浑厚,武艺高强,只怕到此就会生了病··所谓病来如山倒,很多时候就是从一个小毛病慢慢发展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大毛病··说完后李修言可不管第二怎么回复,直接将第二拉进房间,然后匆忙打热水过来给第二洗漱下睡得舒服。
第二没有进行任何的反抗,默默看着李修言帮他忙里忙外,能看见这么有活力的李修言,他心中所有的石头都稳稳落下··温柔的眸色不经意间落在了李修言的背影之上,第二忽的开口:“修言,我随意即可,不必如此麻烦。”
奈何李修言见着第二心中欢喜,乐极,自然没听得清第二所说言语··当真是无可奈何,第二淡然一笑,倏地他的目光冷似寒冰,语气颇有些古怪:“修言,你能同我详细说说从你被掳走之后的事么”·“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说上一说。”
李修言固然知道让第二去对付那些人是有一定的危险,可是若不让第二知道那岂不是更危险·那些人的最终目标可不是他,而是眼前的第二··李修言每一个细节都细细道来,不敢有半点儿疏漏,第二听得认真,也是只言片语都不会过耳而不入。
约莫聊了些许时间,第二嘴角勾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这幕后之人是谁他已经有了人选··真是一对不懂得安守本分的母子,前仆后继地作死··人之常情,人之常理,为自己的亲人报仇。
若是如此,他说不定还会感动一二,奈何无花此人外表高洁,实则心怀叵测,城府颇深,一个确切的人渣··然而无花有野心却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注定了他是无法获得成功。
叶孤城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惹上白云城的结果……只怕无花会将这些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直接抛弃,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无花一事暂且搁置一边,今日他既已经与叶孤城相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总是要算账的,早一刻算晚一刻没多大区别,现在最重要的当然还是李修言的身子··谁知道上一秒还在和你笑谈的人下一秒会不会倒下去,其他人他说不准,而李修言倒是十分有可能。
一夜过后,饱睡的第二神清气爽,他直截了当来到了叶孤城之处谈及此事··叶孤城淡淡一瞥:“外物与我从无用处,不过我白云城的东西可不是随意便可拿走。”
“叶城主,咱们做个交易如何”·……·不过寥寥数语,交易成了,很简单,各取所需··几日的勘察,能找寻的线索几乎都收入囊中,叶孤城也领着自己的侍从打算暂时回白云城。
一行人中比来此之时多了两个,李寻欢看见自家大哥和第二在一起很安全,他心中放心就想着早早回李园·除此之外,第二也同他说了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自然会写信唤他。
本来此处就离海很近,没多久他们就上了白云城的船只之上,船只很大足够运载很多货物和人,细致的做工也是令人叹为观止··有这样一艘船何谈不能在那变幻莫测的大海上驰骋纵横,难怪白云城可在这苍茫大海间立足。
登船远眺,第二和李修言并肩而立,李修言蓦然觉得胸中开阔,发出喟叹:“无怪乎前人好以大海来比己之胸怀,白浪滔滔似绝尘,海风瑟瑟引人魂·”·“你若喜欢看海,以后我们可出海游历。”
第二早早想好,只要李修言想,他就作陪··李修言轻摇了摇头:“人生能有此经历已然足够,再美的景致若看多了也只会觉得稀疏寻常·”·“哈哈,好,不过你若想做些什么,记得告知于我,我自当奉陪到底。”
第二迎风而笑,海风肆意将他的发丝糊在他的脸颊之上,但依旧掩盖不了那灿烂明媚十分暖心的笑··他们看了会儿波涛汹涌的大海后便进去了船舱,再过些时候,风向变了,就能够扬帆启程。
舱内事物一应俱全,作为白云城的贵客,仆人们更是待他们如主人一般,事无巨细,必尽善尽美··海上的风向一变能够出海了,船只上的人们便忙忙碌碌起来,船舱内的人们却没多少感觉,只觉得如履平地,偶感风浪颇大,船只稍显颠簸。
·两人在船舱内无聊就找了有意义的事来做,那就是——下棋··棋盘上的博弈,第二积极主动进攻却留有后手,李修言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杀机、步步为营。
难解难分之时,船只摇晃的幅度大了些许,有些棋子不禁滑落,一局棋就此毁了··第二淡淡笑着捡起了棋子:“修言,咱们重新下一局·”·“……”快要赢了的李修言同意点点头,分拣好了棋子又来了新一局的较量。
一个人的日子很孤单、寂寞,两个人一起消磨时光却是快速无比,悄然间他们已经在船只里在这海上漂泊数日,已抵达白云城··带着些许腥气的海风不如海上那般气势汹汹,面对这白云城所在岛屿,气势弱了不少。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白云城在叶孤城的治理下过得富足而安定,这城中的人们脸上都挂满了笑容,让人看得舒心无比··第二名跟在叶孤城他们身后,心中不停地念叨着:“百年南海珍珠,不知道会是何样”·据说珍珠时间久了,颜色就会黯淡,或许那珍珠如同浑浊的鱼目一般。
但是最好也不要有多好看,再好看也逃不过被做成药的命运·在出海的一路上,他听仆人们说珍珠对于白云城中的人最为寻常不过,他们经常看见无暇的海珠。
莫名的第二觉得眼前有无数的钱在飘,他心中想着他是不是可以弄个天下第二有钱人来当一当,倒买倒卖好像还是挺赚钱的··李修言望着有些出神的第二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股腥冷的海风灌入口中,使得他喉咙微微发痒,不由得轻咳一声。
“无事吧”第二灵魂归体急切相问··“没事·”·海风可不比陆上的风如母亲般轻柔,很多时候海风似一把凌厉的刀子在空中飞舞,将其中的物什切得零零碎碎。
第二催促着拉着李修言跟上了叶孤城的步伐,来到了他们客居之所,此处早早收拾妥当,直接便可入住··叶孤城自然也没忘了他和第二之间的交易,那百年南海珍珠很快就派人送交到了第二名的手中。
珍珠存放于一个隔绝外界的盒子之中,被包裹得严实,对此很是好奇的第二拉着李修言一起边拆边打算欣赏珍珠之美··原本第二可称得上心灵手巧,此时他却笨手笨脚,一段时间过去后他还未拆完盒子,他干笑着挠挠头不好意思道:“修言,不急,不急,马上就能看到了。”
“嗯,我不急·”李修言很是无奈,他无所谓看或不看的·· ·第三十二章· ·深吸了一口气,第二手忙脚乱的将盒子打了开来,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珍珠正卧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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