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老师总在自杀 by 蓝白内裤的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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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老师总在自杀 by 蓝白内裤的猫(下)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第63章 今天的太宰在打架·意识化作柔软的光粒,飞速穿过巨大的光河··松阳一头扎进冰凉的河水里·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依然被呛了好几口水。
身体本能地拼命向上游动,直到浮出河面,他才仰起头来,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头顶有- yin -影飞速坠落··“梆”·硬物直直砸到了松阳头顶,一瞬间他只觉眼前直冒金星,嘴里吐了几个泡,重新被砸进水里。
松阳揉着头顶,费劲地在水里睁开眼睛,看清了同样眼冒金星的黑发青年··松阳:……·看来他的脑壳比太宰硬得多·太宰脑门上肿了个大包,自从被捞上岸来就一直昏迷不醒。
松阳无奈地捋开- shi -漉漉的刘海,从河里爬出来,拎了太宰放在背上··他熟门熟路地把太宰背回他的小公寓,从门口的信箱里摸钥匙时,摸出一堆花花绿绿的jk援交小卡片来。
好容易喀啦喀啦地打开公寓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郁到呛鼻的咖喱气味··看来上一回跳河,太宰又没能自杀成功·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家伙到底过着怎样无可救药的生活啊。
松阳任劳任怨地清理了堆成小山的垃圾,忍无可忍地丢了沾满咖喱的餐盘,收拾干净房间·倒不是他天生洁癖或者爱收拾什么的,主要是以前偌大一间村塾也是他一个人打理,硬生生把一个天照院奈落首领逼上了人妻的道路。
虽然太细致的家务活依然苦手,但是保持房间干净还是可以做到的··太宰大概是傍晚时分醒过来的·他隐约闻到了米粥的气味,就在床上欢快地蹬被子:“松子松子是不是松子——”·松阳拎着汤勺靠在房间门口,颇无奈地看着他。
两人的晚餐是在小卧室里解决的·因为太宰不肯离开暖乎乎的被窝,就在床上架了个病号桌,他俩一人一头,坐在床上喝掉了一大碗白粥··“松子最棒啦。
有松子的地方就很安心喔·”·太宰舔着嘴角的米粒··“结果那天还是被路人捞上来了,可恶我真的以为松子丢下我一个人死了,这两天一直觉得超寂寞的……连搭讪咖啡店小姐姐的次数都锐减成一天一次了。”
……看起来还是有搭讪的心情嘛··松阳放下筷子,在太宰的电脑上敲字,大致讲了这两天变成一只白色企鹅,然后遇到了以前的学生的事情。
说来奇怪,自从想起了他们的名字,脑海里的确偶尔开始出现模糊的画面了·有时是银发的孩子叼着糖从他面前跑过去的样子,有时是孩子们在道场里练习的画面,就连“松下村塾”的模样,也似乎在回忆里出现了一个轮廓。
他的记忆就像一滴滴在宣纸的清水一样,以松下村塾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缓慢地延伸清晰··太宰嘴里咬着勺子,看得很认真·就在松阳敲到银时一直表示不相信的时候,他突然插嘴道:“刚刚就想问了。
这个人是不是喜欢你啊”·啊·松阳放在键盘上的指尖一顿,敲出一行字来:[跟小太郎一样,我们以前也是师生喔]·“嗯……但是,的确在爱着呢。”
太宰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嘴角勾了个洞悉一切的狡黠笑容·在松阳反复检查是不是自己敲的字有容易被误会的地方时,他已经向后一仰,倒在了被子上:·“这个世界也有各种各样的师生啦。
像定番一样时不时跑过来用‘罗生门’捅老师的学生也是存在的喔·”·[那天那个叫芥川的男人,是太宰先生的学生吗]·“大学时代开了一门‘如何优雅而高水准地自杀’选修课,他是学生之一。”
松阳笑了起来,没有再追问下去·太宰吃完了满满一锅粥,打了个饱嗝,总算知道自己乖乖地拿去厨房洗干净,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平常没有什么自杀企划的时候,他俩就会像这样各做各的,一个看书一个打游戏,就算整个晚上都不一句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超喜欢跟松子相处时的距离感喔·”太宰曾经这样跟他说过,“已经很久没有试过在一个人身边如此放松了·”·就像约定俗成的默契,松阳也不去深究太宰在侦探社的工作,或者房间墙壁上的弹孔,或者时不时走在路上就被奇怪的黑服党找茬,或者出门买菜被拖上黑色面包车这样的事——·……果然还是应该在意的。
他被铐在正正方方的一个石柱上,背靠的墙上全是以往被拷问人凝结干涸的血迹·大概脸上的神情太过状况外了,惹得面前的黑服大叔超生气地朝地上开了几枪,用发热的枪管顶住他的额头问:“你就那个跟太宰治同居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人虎’的事”·不是女人,不知道,不关我事——如果可以说话,松阳大概可以飞快地否认三连。
但是他光张嘴不出声的举动同样惹恼了对方,偌大的地牢里一声枪响,松阳头边的墙壁被击出了个弹孔··我以前会不会打架呢·这样思考着的松阳,手腕猛一用力扯断了镣铐,一拳把开枪的黑服大叔嵌进了厚实的墙壁里。
哦,会的··混战中,他摸过枪,摸过小刀,始终没有找到特别称手的武器,干脆赤手空拳地跟莫名其妙的黑服们缠斗在一起·躲避子弹这种有点非人类的事情,自己的身体似乎也非常适应,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看来以前的自己还是很厉害的喔,松阳稍微有点沾沾自喜··“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朴素的战斗方式了·”·地牢阶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戴着礼帽的矮小男人。
他也并没有再说什么,面上带着略兴奋的笑容,足下一蹬就跃入混乱的人群中,然后轻轻地触碰了松阳的身体,掌心下一圈红光··似乎一瞬间就失重了,松阳原本灵活腾挪的身体被提至半空中,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穿喉而过。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痛感当然是有的,但是因为是致命伤,愈合的速度也相当快·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从喉部伤口飘散出来的一团黑雾·那个活体的雾状生物在空气里停滞了一小会儿,慢慢渗入地牢的- yin -影中。
“松子”·失重的身体被突兀地放了下来,刚好被疾奔而来的太宰接住·武装侦探社几乎全员出动,地牢门口又是烟雾又是闪光弹,非常热闹,见太宰接到了人,国木田挥手喊道:“快撤快撤”·太宰始终死死捂住松阳的喉咙,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松阳刚想抓住他手腕说自己没事,黑发青年低下头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不行喔松子·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就应该装死啦,否则被黑手党注意到的话,我们日子就不好过咯。”
松阳反应很快,立刻松手闭眼,乖顺地瘫在了太宰怀里·太宰全方位展现了作为戏精的自我修养,手臂一收眼睛一闭,一声撕裂苍穹的嘶吼就从胸腔里迸发出来:“松——子————”·耳朵好疼,耳朵好疼喔太宰先生。
“喂你差不多也该够了吧”戴着礼帽的矮小男人堵着耳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拖一会儿boss就过来了哦·”·“中也”太宰浮夸地一扭头,豆大的眼泪甩了松阳一脸,“你这家伙,你这家伙竟然杀了我的女人你以为我会就这样——”·被称为“中也”的小个子男人翻白眼翻到身体后仰的程度。
国木田默默地撕了一张笔记本的纸,挥笔写了两个字,将纸张化作一把注- she -枪,远远朝太宰的胳膊开了一枪··“松……子……”·太宰的身体慢慢瘫软下去,他用最后的力气,不舍地抚摸了松阳的侧脸。
“明明说好了……要……生好多孩子……”·……趁别人无法动弹的时候擅自立下这种约定,有点过分喔太宰先生。
松阳一直忍耐到被搬上了侦探社的车子,并坚持到听到太宰笑嘻嘻地说“可以了喔”,才长吐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即便是听太宰说过,但是真切目睹了喉咙上的连个枪孔都没有留下的现象,在场的侦探社成员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宰的判断是对的·”坐在副驾驶上威严的中年人道,“比‘人虎’更出色的再生能力,一旦被侦探社以外的人知道,想必会是一场大混乱吧。”
“那是我们社长·”太宰轻声给松阳介绍··厢型车后排坐了五六个年轻人,他知道其中两人是国木田和与谢野,便习惯- xing -地朝其他几位自我介绍道:“在下吉田松阳,目前借住在——”·话没说完,他突兀地刹住了声音——嘴巴被太宰捂住了。
“……”与谢野举起了她新买的百万像素相机··“啊呀呀,是想拍下我什么表情吗,晶子小姐”太宰泰然自若,“不如先好好跟松阳解释一下,穿女装有助于找回记忆是什么原理”·与谢野浑身一僵。
太宰又扁了扁嘴,嘀咕道:“还是觉得叫松子好听啊·松子松子的多温柔啊,以后继续叫松子也是可以的吧”·就因为想叫自己松子,所以一直假装认为他是女人吗这个理由也太幼稚了吧……·与谢野到底也是医生身份,在车上反复检查过了松阳的喉咙,完全摸不着头脑似的:“奇怪,难道穿个洞通通风就能说话了”·太宰说:“脑袋也穿个洞的话,是不是就能找回记忆了”·国木田:“……不要一脸无辜地说那么可怕的话。
喂松阳,松阳你也别露出那种认真思考的表情啊”·松阳看着太宰的脸思索着,他倒是真的觉得有这个可能- xing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发声的缘故,嗓音还有些嘶哑:“我觉得可以试试看。”
尽管侦探社成员们都坚决反对,但是太宰却能够完全理解松阳·他悄悄给松阳偷了一把配枪回来,两人在公寓里找了半天位置,随后还是选定了在方便清理的浴室。
“说实话,还是会疼的吧”太宰往枪上装消音器,交到松阳手里,“当时我离松子挺近的,感觉自己脖子好疼·”·太宰先生,还真是喜欢“松子”这个名字啊。
松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肯定会疼啊·不过致命伤愈合的速度很快,所以到最后只会留下疼痛的幻觉·”·他坐在浴缸的边缘摆弄着那支枪,不确定该在脑袋哪个部位开洞比较好。
而且说实话,光是想象子弹震碎头骨、穿颅而过的灼烧感,身体就会稍微有点抗拒··他能跟太宰玩得来,大概是因为在自杀方式上有着共同语言——又不是苦行僧,选个最舒服的自杀方式不好吗·“能……”·“想拜托我吗”太宰意外地从善如流,欢快地接过枪,“我来吧。”
这时候就能看出太宰杀人如麻的黑历史带来的优势了,至少他知道应该让子弹穿过后脑,而不是击碎太阳- xue -·他撩开了松阳的长发,轻轻用枪口抵住了对方的后脑。
“松子~松子~”·松阳茫然地抬头,从浴室的镜子里看他··“对,看着我·”太宰笑道,“这个世间的杀戮并不总是同戾意挂钩,因为友善和温柔杀死别人这样的事,也是存在的嘛。
总之,希望这次松子不会想起不好的往事来·”·黑发青年开枪开得干脆利落,镜子前砰地炸开血花·开枪前,他似乎瞥了一眼客厅的时钟··“厉害,12秒。
枪伤愈合只用了两秒左右的样子呢,剩下的应该是大脑重新开始运作,让松子回过神来的时间·”·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因为子弹的冲击力,松阳的身体往前倒,也被太宰好好地捞住了。
松阳伸手去拿- shi -毛巾擦脸上的血污,太宰收了枪,慢慢地按揉着他后脑中枪的地方··“还疼吗”·“有点……”·“那我再揉揉~”·自杀后回溯的记忆,跟记起特定名字的感觉不一样。
记起学生们名字的时候,记忆是缓慢地、从特定的点铺展开来,有时间线、有逻辑- xing -的·但是每次死后重生,回溯到脑中的记忆都是支离破碎的,就像冷不丁打一下一个人的肚子,那人就会又呜啦呜啦地吐点儿出来似的。
“松子的身体里是不是寄生了什么吃记忆的怪物啊·”听了他的形容,太宰笑着猜测,“比如说,按照生物常识来说,跟宿主共存的寄生虫觉察到宿主死亡的话,就会本能转移什么的。”
·松阳苦笑着摇摇头,从心里抗拒这种猜测·像他这么短暂的死亡时间,要翻来覆去死多少次才能把寄生虫赶干净啊··事实证明,脑袋开洞的效果也并没有比烧炭好到哪里去。
这次想起的记忆依然跟痛感有关,肩部似乎被嵌入了什么尖锐的碎石,他捂住自己的肩膀抬起头,看见对面男人血红的眼睛··完全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跟自己截然不同的冷酷笑颜。
松阳把能想起来的东西,都输进太宰的电脑里存着·眼看又到了星期二,松阳跟窝在被子里打游戏的太宰打了个招呼,准备愉快地去跳河——去寻找时光机的门。
太宰的游戏卡关了,气得他在床上嗷嗷乱叫着摔了手机·看见松阳站在门边穿鞋,太宰眨了眨眼,说:“松子松子,你说那个叫银时的人,好像不太想理你是吗”·“嗯的确感觉以前是有过节的样子呢……”·“这样啊。
在适当的时机,跟他说我们在同居试试看·”·松阳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仰躺在床上、脑袋挂在床沿的太宰·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吗·“试试看嘛。”
太宰笑得一脸无害,“一路顺风~~”· · ·第64章 成年人的阶梯偶尔也会出现阻碍·来回在两个世界穿梭这种事,松阳感觉好像开始有点熟练起来了。
在光河里保持冷静思考反而容易迷路,他索- xing -顺着自己的感觉前行·对他吸引力最大的光脉分支,大概就是他结下了最多羁绊的归处··“今天是星期二喔。
老师会不会来呢”·好像听到桂喃喃自语的声音了·不能在这个世界保持原样真是苦手啊,松阳作为星期二的伊丽莎白睁开眼睛的时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迟到了]·星期一的伊丽莎白站在万事屋门口,举着牌子等他··即便恢复了声音,作为伊丽莎白的时候,他也依然得维持设定,苦哈哈地在木牌上写字··[真是万分抱歉]·[我们交班的时间一般是凌晨,下次请尽早过来]·星期一的伊丽莎白写完,把剩下的木牌子交给他,像是在空气里打开了什么门一样,biu地就不见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伊丽莎白是怎么交班的·那个腿毛监督为了请假偷懒到底搞出了多少奇葩设定”·松阳站在万事屋的楼梯上回过头,看见了一副提着菜篮子的眼镜。
眼镜先生,你的设定也非常新颖喔··伊丽莎白是跟着桂到处走的,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说明桂今天刚好来万事屋做客·果然,提着菜篮子的眼镜一拉开万事屋的门,他就看见桂在万事屋的墙壁上拼命张贴攘夷志士的海报。
“……桂先生一大早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啊啊”眼镜抓狂,“不不,在那之前,现在真选组每天都有例行晨检,桂先生就这么大大方方出现没关系吗”·“噢是老师吗”·桂完全无视了拼命吐槽的眼镜,朝门口的松阳跑来。
松阳想跟他打招呼,但是他写字的速度是一周七只伊丽莎白中的第一慢,所以抱着牌子低头写字的时候,就已经被桂认出来了··他非常自然地接住了跟他抱抱的长发学生。
心里闪过“小太郎的确有多少年都不会改变的安心感呢”念头的同时,回忆起了学生们第一次出门游历,自己站在村塾门口翘首守望的情景··就在这一瞬间,他终于有了作为“吉田松阳”这个人存在的实感。
“叽里呱啦的吵死了·一大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万事屋里塞,阿银我——”·卧室的门被用力拉开,结果看见在万事屋门口被桂扒着的白色企鹅,拉门又被“啪”地一声关上。
虽然只有一瞬间,还是看见了银发男人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睡衣,和挂在脖子上的胸罩··眼镜:“阿银你一天天的搞什么哦万事屋都快变成- yín -窝了啊啊啊我青少年纯洁无瑕的眼睛”·毕竟银时是成年男- xing -,这么早来打扰,是不是的确会不方便呢松阳稍一犹豫,桂已经大喇喇地拽着他进了万事屋,像主人似的坐在了沙发上。
“老师难得来一次,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桂拿过茶几上摆的瓜子和糖,“老师吃糖·”·吃不了吃不了·松阳张张嘴,给桂看自己嘴里黑洞洞的一片虚空。
往他嘴里塞糖的话,估计会通过黑洞传送到另一个世界去··银时在卧室里折腾了十分钟,才慢腾腾地拉开门·他的卷毛还是乱七八糟的,穿着平常穿的黑衣黑裤,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球形垃圾袋。
“阿银先去丢个不可燃垃圾·”·“啊啊——阿银居然说我是垃圾超s啊我都- shi -透了哦阿银但是我是可燃垃圾哦,一辈子都只为阿银一个人燃烧的垃圾——”·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眼镜:“……小猿小姐”·银时恍若未闻,拖着吱哇乱叫的垃圾袋,径直咚咚咚地下了楼梯,将被捆成球的人整个塞进了垃圾箱里。
“银时,多年不见,你还在沉迷女色吗太让人失望了·”桂义正言辞地声讨,“看你那副萎靡的样子,明摆着昨晚就做了什么激烈的□□□□——”·“自称高洁武士的家伙说出来的play比阿银知道的还要猎奇啊混蛋。
警告你哦假发,就算是老同学,污蔑阿银我也会报警的哦·”·那边两个人斗嘴斗得风生水起,松阳就坐在沙发上四处张望,打量着万事屋的内部环境·果然不是错觉,这个房间他以前也来过。
只是那时万事屋看起来更寥落一些,至少他没见过这个蓝汪汪的沙发,还有头顶上写着“糖分”的牌匾··卧室的门没关严,松阳看见满地都是散落的工口玩具。
房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只有卧室角落叠着一床干干净净的小花被被,成了卧室里唯一一片净土··“啪·”银时径直用后脚跟把门关上了··银时同学真是……松阳用小短手捧着大脸,学生身心都发育到了超越成熟的地步了,作为老师的自己是不是应该觉得骄傲才对·银时还在絮絮叨叨地跟桂纠缠,比起吐槽,更像是在交待家底:“喂喂给我说清楚了啊阿银我可是非常洁身自好的哦就算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没有染指过好人家的姑娘,最多只是在逛花街的时候有过一……二……三……”·在掰手指数数了,这是在炫耀经验吗银时同学。
“……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啦”银时对着完全莫名其妙的桂大吼,“总之阿银绝对不是什么朝三暮四的渣男,只是在变成成年人的阶梯上学会自我成长罢了就是那个啊,除了必修课,作为学生还要学会好好上自修的意思”·完全不明白银时这一大堆乱糟糟的话是什么意思。
跟无节- cao -的话语正相反,他的姿态非常局促,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摆似的,一会儿抓抓头一会儿抓抓屁股,就没一刻安静过··“不要相信银酱阿鲁·他可是将上天台与诚哥一战作为终身愿望的男人,上自修都上出私生子了,还在跟未成年美少女同居,平时洗胖次的时候都不知道闻过多少条美少女的胖次阿鲁。”
橙红发色的女孩打着哈欠从壁橱里爬出来··“……所以都说了那不是私生子我求求你不懂同居是什么意思就别乱用好吗别让阿银踏着青少年保护条例的危险边缘起舞好吗”·银发男人很烦躁,一手抓着桂一手抓着松阳往外推:“走走走走走都走都走,阿银昨晚喝多了头疼得要死,假发赶紧带着你的伊丽莎白该攘什么攘什么去,阿银要睡回笼觉了。”
“不是假发是桂”·松阳扒着沙发靠背不松手,结果还被银时超无情地掰开了,基本是像抱着个大型玩具似的往外赶··……银时这孩子以前是有多不待见自己啊·松阳趔趔趄趄地被丢到门外,总感觉有点伤心。
他自己能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不多,越是跟以前的熟人接触,记忆就会回溯得越多,所以在有限的时间内多跟学生们相处,才是他最向往的事··“好啦知道啦,”桂也被轰了出来,超不爽地叉着手,“如果不是高杉那家伙太难找,一开始我就该带老师到他那去,你这家伙也太靠不住啦。”
银时皱了一下眉,眉毛和眼睛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些··“你说真的”他低声说,“如果是高杉那家伙,你指着你家伊丽莎白说是老师的那一瞬间,你俩都会被他砍死的哦。”
“银时,只有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没办法让老师找回记忆、找到恢复原样的方法,老师就永远只能短暂地在我们身边停留一天时间·这样你甘心吗”·“说什么甘心不甘心——”·“老师现在没有记忆,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还觉得安心点;一旦老师消失,我就忍不住担心老师是不是在到处流浪啊、被人欺负啊、吃不饱饭啊,或者被卖进人妻俱乐部没日没夜没日没夜……”·眼看桂的脑洞就要变成黑洞,松阳忙举了牌子在桂眼前晃:[我很好,太宰先生有好好照顾我]·“看到了吗人家都说了有被好好照顾,退一百万步来讲,这只企鹅哪怕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像老师,阿银都觉得该担心被欺负的应该是那位太宰先生好吗”·银时按着自己的太阳- xue -,看来真的被宿醉和桂闹得头疼不已。
他明显还是不太想跟他们掺和在一块的样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要把万事屋的门砰地拉上,松阳着急地往木牌上潦草写了一行字,举了起来:·[而且,现在是跟太宰先生同居中]·“……啊,疼”·拉门夹到了银时的脑门,血花像喷泉一样飚上天花板。
“看来关系真的很好呢·这样的话,星期二以外的时间,我就放心把老师交给太宰先生了·”桂完全状况外地点点头··太宰曾经乐颠颠地跟松阳夸耀过,他制定的作战方针从未失误过,他想要达成的目标是什么程度什么效果,从来都不会有超过5的偏差。
“松子只要相信我就好啦·”·事实证明,他是值得信赖的··两个颜值颇高的男人加一只白色企鹅坐在甜品店里,吸引了不少抱着托盘的小姐姐的目光。
松阳只能抱着三层高的球形冰淇淋眼巴巴地看着,桂是不怎么爱吃甜食,结果最后只有银时在胡吃海喝··“既然非要请客为什么不请我吃荞麦面啊·”·“只是刚好想起有一张明天就过期的畅食券而已。
话说你是被请客的那个还挑三拣四的,打你哦假发·”·“不是假发是桂”·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 · ·第65章 呆毛是绝杀型萌点啊·因为实在受不了继续观赏银发男人往嘴里倒巧克力芭菲的样子,桂挨在松阳身边,絮絮叨叨地接着上次没讲完的游历经历继续往下讲。
松阳专心致志地听着,捕捉着桂提到的每一个名字·不光是桂、银时和高杉,班里几个特别调皮的学生他也有印象,每次桂提到他们的名字的时候,松阳的记忆就会变得更清晰些。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披着羽织、在灯下展开书信,唇边微微带笑的样子——·“银时,你动静小点行不行”桂抬起头来··从刚刚开始银时就一直不知道在焦虑什么,手指放在桌子上叩叩叩叩地敲个不停。
“喂假发,你也不- cao -心一下你家宠物的归属问题哦伊丽莎白不是你的攘夷好伙伴么万一那位宰太还是宰谁先生是幕府那边的人,你家宠物可能明天就穿着真选组队服去喊‘let\039;sparty’了哦。”
松阳举牌子:[是太宰先生啦]·银时装作没看见,脸依然朝着桂:“阿银关心这些这都是出于同学爱哦·假发你啊,以前有过被一只黄溜溜的假伊丽莎白欺骗的经历吧最后事情还闹得超麻烦的对吧所以这种事要从萌生的苗头就开始掐断才行。
阿银的万事屋现在都入不敷出了,想想都是你们这些来求办事又不给钱的老同学的错·”·“不是假发是桂不过老师,有空的时候可以请太宰先生来玩哦,我们作为学生也应该感谢他的照顾才对。”
想想好像也没有跟学生们好好交代过自己的近况,难怪桂会觉得担心·松阳想了想,写道:[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啦·但是总感觉太宰先生是在另一个时空里,不知道过来方不方便呢]·“哈”银发男人敲击桌子的节奏变得更快了,“喂假发,你们最近是不是在追那个《时空恋人》肥皂剧啊开场画面不是总有个捂心妹子在那说‘总感觉次郎先生是另一个时空的人呢心和心的距离好遥远的呢☆’什么的——”·“不是假发是桂而且也没看过”桂又转向松阳,“不过老师,为什么说是另一个时空啊我一开始还以为老师是在别的星球和地球之间来回穿梭呢,还打算攒攒路费跟着老师回去的说。”
松阳写:[因为在太宰先生身边,我不是这个模样的]·他抱着木牌努力画自己的样子,不过很遗憾,天照院首领基本也没点什么绘画技能,勉强画了个长头发的火柴人,桂和银时在边上凑着头研究了半天。
“……悟、悟空吧·”银时不确定地说,“你看这个放荡不羁往上飞的发型——”·“不是悟空,是贝吉塔”·“……贝吉塔是两边侧秃好吗明摆着他还画了刘海”·松阳忙画了个大叉,重新在叉叉旁边画了个新的火柴人。
这回他给火柴人画了一头乖乖垂下来的长发,银时左看右看,把笔拿过来,在火柴人脑袋右侧画了一根小小的呆毛··“喂假发·他的呆毛是在这边没错吧”·桂看回松阳,松阳赶紧点点头。
“不是假发是桂有什么话你自己去跟老师确认啊,一口一个‘喂假发’的你是当口癖了吗”·一想到要跟学生们解释跟太宰相识的过程,可能要写上个几千字,松阳就觉得有点头大。
他索- xing -从裙摆下掏出了一盒蜡笔,在火柴小人下方画了蓝色波浪,又在长发小人旁边画了个新的火柴小人,头上写着“太宰”··——我就是在河里漂着的时候,被太宰先生捡到的喔。
“老师,是说在河边遇到了太宰先生的意思吗”·银时和桂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了甜品桌上,艰难地看图说话·松阳点点头,把太宰小人和长发小人的手拉在了一起,左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了一座简易版高楼——那是武装侦探社的大厦。
“噢噢噢,太宰先生遇到了失忆的老师,然后就把老师带回家了是吗”桂感动了,“果然这么温柔的老师,遇到的也一定都是好人啊。”
虽然是直接被带到侦探社的实验室去了,不过这种小细节也无需在意·松阳又在长发小人身上画了红色的裙子·一开始被太宰当做女- xing -来着,真是有趣的相识开端啊。
“被太宰先生误认为是女孩子了吗”桂这孩子,不脱线的时候脑筋太好用了,“哈哈也是呢,以前在松本村的时候,村里也有那种非要把老师当女生看的庄稼汉呢。”
松阳继续在两个小人头顶画了一个小房子,表示他暂时借住在太宰家里·想了想,他又在小房子屋顶画了个烟囱,冒了两个小云朵出来,增添一点生活气息。
“所以现在是跟太宰先生一起生活是吗”看见松阳又点点头,桂松了一口气,“是吗是吗,真是帮了大忙了·虽然无法当面道谢,但是我会让太宰先生挂名我们攘夷军的荣誉代表,以后大家的攘夷口号就会变成‘yoyo攘夷yo太宰先生黑喂狗’——”·……不,还是不要了吧。
银时在他画到小房子的时候,就已经坐回了沙发上·他两手抱着胳膊看着松阳画画,脸上微微带笑··——笑容看起来超级狰狞··“喂假发,考你一道选择题哦。
小次郎在河边洗衣服,突然发现河水变绿了是为什么一是绿巨人在河里尿尿,二是有人往河里倒绿色颜料,三是阿银在上游洗头·”·“……哈好端端的突然讲什么段子”·银时语气非常平静,脑门上却暴起了根根分明的青筋。
他指着松阳画的简笔画楼房,“这个难道不是指lovehotel吗啊你看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手拉手你们攘夷军的荣誉代表,把人从河里直接救到lovehotel去了哦这个红色小裙子又是什么东西女装play喂喂喂喂女装play什么的不是男主待遇么这个冒烟的小房子是指正式同居吗,在hotel搏击三十分钟后就直接回家同居了吗”·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啪啪。”
松阳站在椅子上用木牌拍银时毛茸茸的脑袋·肮脏的不是成人世界,是银时同学你的脑洞好吗··“假、假发你也不管管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的银时,勉强护着自己的脑袋,磕磕巴巴地冲着桂大喊,“我们三个以前不是成立过‘师娘去死去死团’的吗入团宣言你都忘光了吗”·桂把手放回袖子里,平静地说:“不是假发,是桂。
要我想起入团宣言,你先亲口承认老师回来了再说·”·听了桂这句话,银发男人就像是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似的,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他没再瞎嚷嚷什么,只是摸着瘪瘪的钱包结了帐,还像之前那样懒趴趴地跟在他俩后头,看起来像只被伤了心的大型白毛犬。
银时没事吧松阳看见他的时候,就会担忧地摸摸他的头毛·银发男人也很乖,低着头让他摸,但不怎么说话·那双暗红眼睛里沉沉地堆积着一些情绪,被银白头发遮着,看不清楚。
银时始终没有开口喊过“老师”,也没说过“你回来了”之类的话·每当到了星期二,都会准时出现在松阳和桂身边,只是默默地在身后跟着。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开心,但是又非常难过··——唉,银时··松阳心软了··[不说也没关系喔·知道老师在这里陪着你们就好]·桂第二次逼着银时承认的时候,他赶紧举牌子给他们看。
学生们一时都不说话了,默默低下头来··松阳就这样每周二来看看学生们·他的记忆回来得很慢,但姑且还算是顺利·桂虽然没有详细展开说,但是在松阳的要求下,他告诉松阳攘夷战争中几个头目的名字,其中就包括了胧。
胧··作为“吉田松阳”的开始和结束,这个名字所伴随的回忆,几乎像一根主心骨一样,将所有记忆碎片串联了起来·· · ·第66章 今天的太宰被关起来了·在第十三个还是十四个星期二过去后,松阳基本已经把在龙脉里旅行的方法摸熟了。
总的来说,各个世界都有龙脉的出入口,偶尔他也会探头到其他分支看看,但不敢走得太远,因为实在非常容易迷路··基本没有人会发现他在龙脉中行走,一个粉色头发、脑袋上插着两个球球的少年除外。
那个少年突兀地出现在龙脉里,不出声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瞬移失误了不好意思],又突兀地消失了··太宰的黑历史也被他零零散散地弄清楚了·这还是拜他第五次没关暖炉就出门所赐,松阳星期三一回家,就发现暖炉的电线都被烧熔了,榻榻米烧了个大洞。
这回非要好好说说太宰先生才行··松阳拍了两张烧坏榻榻米的照片,有点生气地去武装侦探社找太宰··“太宰啊”江户川乱步软趴趴地挂在桌子上,手指往地图上一点,指了个位置出来,“现在应该是在黑手党分舵的地下室吧。”
松阳就拿着照片杀进了所谓分舵的地下室·尽管遭到了非常没有礼貌的武装阻拦,松阳也还是决定先礼后兵:“很抱歉,因为我的室友又忘记关暖炉——”·“砰砰砰砰”·“想让他看看自己造成的恶劣后果——”·“砰砰砰砰”·放倒了门口一波人,松阳顺着弯弯曲曲的楼梯下去,在地下室看见蹲在笼子里的太宰。
笼子前方的一片空地,那个名为芥川龙之介的男人正跟另一个白发的少年打架打得风生水起··关于那个少年,太宰也跟松阳介绍过,说是侦探社非常有前景的新人中岛敦,之前被黑手党通缉过的“人虎”就是他。
“太宰先生·”·太宰似乎早知道他会到这里来,坐在笼子里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他脸上带着一点淤青,看起来应该是被谁揍了一拳··松阳感受了一下笼子铁条的粗细,伸手将两根铁条掰出了一人可以通过的空隙——“等等松子这种粗鲁的事不适合你”——然后走进笼子,把照片放在太宰鼻子前。
“什么”太宰眨巴眨巴眼睛,“啊,我又忘记关了,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也是没用的喔·”松阳皱着眉,有点气呼呼的,“上次你才跟我保证过,要好好对待我买回来的新暖炉的。
结果我到学生们那边去一趟,你就已经弄坏了·”·“对不起·”黑发青年赶紧敛了笑容,双手合十,“真的对不起·”·芥川的[罗生门]“哐嚓”一声砍在笼子上方,多少让两人的注意力放在了该注目的地方上。
其实刚刚松阳就想问太宰,怎么芥川和敦君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但是黑发青年泰然自若地坐在笼子里,反过来问松阳的情况:“怎么样这次又想起什么了”·“姑且,把关于胧的记忆理了一遍……”回忆已经延伸到胧领兵到村塾,把自己抓走的部分了。
说到这个,他就着实有点郁卒·他忍不住问太宰:“太宰先生,之前你也说过,芥川君是你的学生是吗在你看来,芥川君达到你的教育目标了吗”·这时,地下室战斗正酣的两人似乎暂时分出胜负。
芥川一把抓住半人虎化的敦的衣领,回头朝太宰吼道:“太宰先生用你的双眼好好确认一下,难道不是我的实力比这家伙强吗就凭这种货色,也配站在你身边吗”·松阳:……·芥川尾音刚落,伤势已经全愈的中岛敦暴起一个头槌,就把芥川砸飞到了墙壁里。
“太宰先生和松阳先生也请想想办法不要一直待在观众席好吗”中岛敦顶着一头血大吼··太宰这时才咔咔咔地转过头来,尴尬而不失温柔地微笑道:“松子刚刚问什么”·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松阳:“……那个,芥川君是太宰先生的学生对吗”·“嗯……”·说起来,刚刚进来时也没有看见其他干部成员。
把太宰先生抓进来,难道是芥川先生的个人行为吗·难道就为了在太宰先生面前跟敦君分出胜负,才把太宰先生囚禁在这里吗·不用太宰回答,松阳已经从芥川的眼神里看出了所有讯息。
那个孩子的眼中除了自己的导师,没有别人,甚至不包括莫名其妙就钻进笼子里的松阳·即便是在跟中岛敦对战,也一刻不停地注意这边的动静,确认太宰是否有在好好观战。
“……太宰先生的学生真的很特别·”·“唉,松子·”太宰用缠满绷带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我也怎样都没办法想通。
芥川君他以前明明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啊,怎么长大了就干这种监禁导师的事呢”·他一叹气,松阳就也想跟着叹气了·他跟太宰倒苦水:“我这边的胧也是啊。
小的时候实在是特别乖巧的孩子呢,结果后来就把我扔进监狱里去了……”·“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我的教育理念有问题吗但是既然要在黑道生存,对芥川君严厉些难道不好吗虽然往他脸上开枪这种事,想想的确有点过分——”·“难道是我的教育理念有问题吗刚把胧捡回来的时候,我还是组织首领,可能不太懂得该怎样温柔待人,但我真的非常非常努力宠着他了——”·两个迷茫的教育者排排坐在一起。
不远处正在跟[罗生门]那些漆黑条条缠斗在一起的中岛敦吼:“你们聊够没有啦”·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太宰:“等等,松子原来也是黑道出身吗还是首领级别”·松阳也不解地看向太宰:“为什么要往芥川君脸上开枪再怎么说,这样训练学生好像也严苛过头了。”
太宰:“当然是为了最大程度激发这孩子的异能呀,在港口黑手党生存可是很难的·如果你那位叫胧的学生,也是从底层捡回来的话,怎么能一开始就宠着来教育呢对一无所有的人展露温柔,本身就是伴随危险的事。
松子也真是的,难怪会养出银时那样欺师犯上的学生喔·”·松阳笑着护短:“不许说银时坏话·”·“好好,不说不说·”·[罗生门]化作的镰刀“哐啷”一声砍在铁笼上,不知道是被中岛敦打飞的,还是芥川飞过来提醒太宰——(只准看着我)——之类的。
“差不多也该闹够了·还要回家收拾烧坏的榻榻米呢·”·太宰吐了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来·他跳舞似的从松阳掰弯的铁栏杆处钻了出来,徒手接了空中挥舞得虎虎生风的[罗生门]。
就像上次松阳所目睹的一样,那些黑红色的条形怪物在触及太宰皮肤的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芥川一瞬间扭曲了神情,似乎是想扑上来扯太宰衣领,太宰毫不留情地侧身就横飞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
·“抱歉喔·在我看来,你还远远未够敦君的水准·”·跟自己往日学生兼部下说话的时候,太宰的声音依然轻柔,眼神却没有一点温度。
擅自动用黑手党大量人力抓了太宰和中岛敦,最后却只能奄奄一息地靠在墙边,眼睁睁看着太宰和松阳把中岛敦带走·芥川一动火,就止不住地开始咳血,每一次喘息,都像在肺里拉风箱似的。
松阳稍微有些不忍,护送了他俩出去,跑回来问芥川:·“请问,需要叫救护车吗”·“……滚”·惹不起惹不起。
松阳只好又跑回太宰身边,太宰亦笑吟吟地迎着他:“你看你看,就说松子太温柔啦·这样不好,尤其是像松子这样的美人,应该更薄情些才对·”·他一手搀着脱力的中岛敦,另一只手的指尖捏着一小枚芯片,大概是刚刚逃出来时,在分舵搜刮到的黑手党资料。
分舵的人被松阳放倒了一大半,他要拿到敌方资料,简直轻而易举··想想也是,要不是别有计划,太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被抓到··“太宰先生,你是不是故意忘记关暖炉的”松阳怔了一下,展开笑颜,细白指节捏出咔咔声响,“因为知道我星期三一回来就会来找你,是吗”·太宰笑容难得有点僵硬。
松阳可不是国木田那种老实人,太宰是绝不可能在惹祸后“呀吼~~”一声就逃得远远的·在他记忆慢慢恢复的同时,攻气()也与日俱增,太宰扁扁嘴,好怀念刚相遇时软糯又乖巧的松子小姐喔。
两人把体力用尽的中岛敦搬运回侦探社后,太宰乖乖地抄了三千遍“我以后再也不会忘记关暖炉了”,并一张张贴在家里和公司墙上,在松阳的要求下,勉强留了一张贴在自己后背上。
侦探社的诸位简直就差开香槟庆祝,并把这天立为纪念日——老天开眼,终于有人能治太宰了··“松子松子~如果我没有金盆洗手的话,好想去你的组织打工啊。
跟首领关系好的话,工资能不能帮我谈高点呢”·“不好意思,我也已经金盆洗手了·”·松阳眼皮都不抬地答道·太宰举起打满石膏的双手“呀吼~”了一声——抄完三千张纸以后,他说自己的手三级残废了,请松阳务必像对待一个残疾人一样温柔待他——然后向后倒在床上。
“我们俩真的挺像的·那天跳河会砸中松子,真的是命中注定吗”·松阳微笑:“至少我还没有拿枪崩过自己的学生喔·”·“松子的确是很温柔的类型——虽然最后还是一样被学生丢进监狱了嘻嘻。”
松阳:……·说起跟太宰的关系,松阳自己也觉得奇妙·如果有人要他介绍太宰,他会说“这是我的好朋友太宰先生”,但是反过来就不一定了。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太宰一定会很轻佻地说“这是我的殉情对象松子”或者“别动我的女人”之类的,但是“朋友”什么的——不光是松阳,哪怕是侦探社的各位,似乎都暂时没能在太宰这里拿到这个头衔。
黑发青年是开朗而且槽点多多的- xing -格,无论在任何地方都能迅速融入人群,并且成为人群焦点,但就似乎总有那么一层看不清的薄膜,将他本人跟周围界限分明地隔离开一样。
大概是活得太清醒又悲观,所以才会一直这么孤寂吧··太宰最近又对冻死很感兴趣·他买了几大箱冰块回来,兴致勃勃地想约松阳一块自杀,松阳却有点提不起劲。
“我每个星期跳一次河,天不冷的时候还好,现在快入冬了,每次下水都好冷……”·“这样喔……”·太宰明显露出了很落寞的神情。
他抱着自己的《完全自杀手册》,吭哧吭哧地拎着两大桶冰块走了··松阳有种有了学生就抛弃小伙伴的负罪感·趁着太宰抱着桶去河边倒冰块了,松阳赶紧去买了一条漂亮的格子围巾,他觉得这条围巾跟太宰的风衣很搭。
“一直借住在你家,也没什么表示,这是一份迟到的感谢礼·”·“什么什么,成年后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送礼物”太宰当着松阳的面拆开了,把围巾绕了几圈缠在脖子上,只露了眼睛和鼻子,“好看吗”·松阳笑得暖暖的,“好看。”
太宰明显挺喜欢他的品味·虽然还没有完全入冬,他已经围着围巾到处跑了,还整天在侦探社里炫耀“松子给我的礼物你们都没有”什么的。
“喜欢的话,那就姑且先清爽明朗地活到春天吧”·太宰从厚厚的围巾里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一瞬间的怔忪··但下一秒,黑发青年就恢复了笑嘻嘻的神情,爽快地答应了:“好呀,我试试看。”
 · ·第67章 今天的太宰在吃蘑菇·……果然还是不应该相信太宰先生··松阳坐在急诊室门口,郁卒地看着时针咔哒咔哒地指过了三点。
急诊室门口还有其他等待家属,都在偷眼看这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温柔男人——刚刚被太宰奋力撕扯过的结果··大半夜的,自己的同住室友突然就开始发出收音机坏掉似的傻笑声,脸蛋一会儿发绿一会儿发紫,说两句胡话就会往外呕彩虹——太宰先生你吃了什么才会吐彩虹啊——然后抱着松阳的脸开始咬。
这家伙发起疯来,讨嫌到连急救车都不想让他上·最后还是松阳两手举着他,像万里长征一样徒步到医院来的··“——所以说,情况似乎不太乐观,国木田先生要不要也来看看呢”·第一时间就想到给侦探社的保姆打了电话。
“啊怎么会突然这样,那家伙吃错什么东西了吗”电话那边传来起床穿衣服的声音··“我们吃的是一样的晚餐——”然后松阳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体质似乎百毒不侵,“嗯……”·现在想想,下午炖汤的时候,看见太宰房间阳台上整整齐齐地种着一排颜色土土的蘑菇,就问了太宰:“房间里的蘑菇可以拿来炖蘑菇汤吗”太宰忙着打游戏,含糊地回答了他一声,松阳就全拔走了。
·一般来说,天照院首领是可以识别出大部分自然界的毒物的,只是太宰种的蘑菇太过其貌不扬,让他误以为只是发育不良的普通香菇罢了··他很快在与谢野那里获得了答案。
“太宰最近在实验室培植什么‘百毒菇’,作为自杀准备来着·说起来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这家伙吧,太宰房间里的东西可不能随随便便拿来下锅的。”
……好吧,是他的错··在医生那确认了太宰不会有生命危险后,松阳又给国木田去了个电话,请他不必过来了,自己在医院看着就好·太宰洗完胃后整个人都虚虚的,躺在医院的临时病床上待观察。
“想吃螃蟹……”虽然太宰这么可怜巴巴地说了,但是护士小姐不允许,松阳也只好跑了几公里路偷偷买了蟹肉粥,用保温杯热乎乎地装回来了。
“松子对我真好……”太宰感动地捧着保温杯抿了一下,转头哇地又吐了一地彩虹··松阳坐在床边尬笑·对不起太宰先生,主要毒蘑菇汤是他做的,现在依然感觉超心虚的。
“说真的,有时觉得松子陪我殉情太可惜了·松子更适合嫁个成熟温柔的好男人,能把松子捧在手心宠着那种·这样吧~以后松子决定谈恋爱的话,让我来把把关怎样”·……为什么这么确凿地判断他是嫁人的一方话说太宰先生你是女子高中生的闺蜜吗·松阳在医院陪着太宰,实在撑不住,支着下巴就在床头睡着了。
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束起的头发被散了下来,鞋子也被脱了,整个人卷成一团被塞在太宰的被窝里·太宰反倒精精神神地趴在被窝里打游戏,见他醒了,愁眉苦脸地把手机递给他:“这关过不去,松子帮我打嘛——”·不知道是不是当老师的职业病,松阳对爱撒娇的孩子一贯有求必应。
他掩掉了一个哈欠,半梦半醒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接过手机看玩法·太宰在他头边撑着下巴,视线越过手机,颇为玩味地落在对方因睡眠不足,显得雾蒙蒙的柔和绿眸上。
因为极端聪明而显得淡漠的自杀爱好者,莫名想了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松阳这种类型的人,对裹足于黑暗泥淖中的人有致命的吸引力,甚至曾从黑手党脱身的自己也能稍有体会。
问题在于,他本人并不知道·松阳如果不学会设防的话,一不小心会演变成非常糟糕的局面也说不定···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松子·”·“嗯”·“学生或者亲友们之中,还有没有类似胧那样的存在呢”太宰闲话家常似的,“比如说,从小就不听老师的话,做事容易走极端的类型”·松阳忙着- cao -纵手机里的小人上分,“没有哦。
大家都是听话又温柔的孩子·”·“我可是在认真提建议·只要一度被仇恨支配过头脑,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到当初·男人的独占欲是伴随着渴求程度攀升的,松子如果毫无防备的话,会被吃到肚子里也说不定。”
太宰拿掉了他手上的手机,“记住了吗”·松阳无奈地看着手机里的小人被咔嚓咔嚓吃掉·就算太宰的建议一贯精准到叫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但是这个范围也太模糊啦。
病房的门被几个人嘻嘻哈哈推开,看见太宰床上多了个长发背影,都没在意:“太宰你这家伙快把护士小姐放——”看见松阳若无其事地起身下了床,四个人里摔倒了两个。
“……那、那个太宰先生,被窝里居然会是个男人”·敦明显对自己的前辈有一定偏见··与他相比,旁边挥舞拳头的与谢野显得更有良心些:“喂……虽然一开始让松阳穿女装是我的主意,但是太宰你也别真的顺杆子往上爬哦”·“……”国木田默默地爬起来,把早餐和果篮什么的堆在床边,“松阳,吃点东西去忙你的事吧,这家伙交给我们就好。
今天不是周二吗”·松阳扎着头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今天的确是周二,但是因为要看护太宰,原本应该凌晨过去学生那边的,现在已经差不多上午十点了。
关于他一直没办法在那个世界保持原形这件事,其实他也想了很多办法·龙脉的分支在一个世界有很多出入口,一般会在山里、溪流、井口的底部,或者万事屋附近伫立的像航空站一样的高塔。
但是如果没有可用的躯壳,他就只能维持连银时都看不见的、像幽灵一样的状态,而且停留时间也会更加短暂··在那个世界,会有力量被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吞噬的感觉,这是在太宰这边不会有的感受。
“那里难道有跟松阳先生一样类似的存在像共生体一样·”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看着太宰的电脑,那上面有松阳记录的记忆片段,“哎呀,虽然太宰先生让我帮忙,但是现在这个阶段,信息的碎片还是太少了。
因为目前松阳先生的记忆中,仍然存在前后断片的情况,至少还缺了两个人·”·名侦探举了两根手指,“第一,应该有这样一个人,知道你是怎样失忆的,也知道怎样让你恢复记忆;第二,还有一个人,跟松阳先生关系非常紧密,简直像是双生子一样,但是思考模式和行为方式都跟松阳先生大相迥异。”
松阳熟门熟路地跳了河,直到进入龙脉,耳边似乎还残留着路人的尖叫声·他沿着静谧的光河行进了一段,第四段分支左边的第二小节分流,就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门口。
“门”的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细小光流,这些光流分散开去,连接着这个世界不同的入口·平时来说,龙脉内是不会出现他以外的第二只生物的(那个脑袋上插着游戏手柄的粉发少年除外),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同。
有一个男人立在那里等着他··“咦”因为周围都是绝对意义上的黑暗,松阳一时没看清他的脸,“你好·”·男人似乎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会儿龙脉内部的环境。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很淡,无机质无感情,但是仔细听的话,跟松阳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什么什么意思”·松阳完全状况外。
能在龙脉里看见其他人,他稍微有点惊讶,便凑近了两步··凑近后,他更惊讶了··男人有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瞳色血红,唇角紧抿,看起来相当不好惹。
“你的名字是”·江户川先生假设出来的双生子,还真的存在··红瞳的男人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原来如此。
失忆了”·尽管有着冷酷的神情,跟松阳说话的时候却刻意放柔了声线,听起来和和气气的·如果一时想不起前情,会让人第一感觉跟这个人关系还算不错。
“现在已经想起很多事情了·所以很希望知道你是谁·”·“猜·”·“唔……”·松阳为难地用指节抵着唇,男人很有耐心,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
能自由出入龙脉的,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第一时间会觉得会是兄弟之类的人物·但是对方虽然面容跟自己完全一样,声音和眼神却给人一种异常寂静的苍老感。
“说错了请不要怪罪我——您是我父亲吧”·“……”·就算眉角爆了一条小小的青筋,男人对他说话还是轻声慢语的,有种蛇在蜿蜒行进的冰冷感:“两年前来过这个世界的事,忘记了”·松阳摇了摇头。
“那么,以前几百年的事情,也忘得差不多了·”·对方自语道··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男人似乎隐隐压抑着暴怒·他从出现开始,就一直像死水一样平静而冰冷,现在突如其来地- yin -晴不定,让他的神情看起来异常骇人。
“实在抱歉·如果有什么能——”·“松阳·不需要道歉·”·男人缓缓抬起那双- yin -测测的红瞳,侧身让开了通往入口的光河。
他在念松阳的名字时,眉眼和嗓音都前所未有地温柔下来,听起来像醇甜的毒酒··“去跟你的学生好好相处·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有什么想说的话,去一次- xing -了结掉。”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然后,当你回来,我还会在这里等你·”· · ·第68章 做了美梦要记在本子上·天空- yin -沉沉的。
松阳从一口老井里爬出来,站在井边,感觉稍微有点发懵··周一的伊丽莎白去哪里了每次他回来都会超开心扑过来的桂呢虽然超开心但是死也要保持死鱼眼暗中观察的银时呢·头顶有一点点- shi -润的感觉,似乎是下小雨了。
松阳抬手遮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原本应该是伊丽莎白的小短手,居然可以毫无障碍地伸到头顶··——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以自己本来的模样出现了。
因为太过惊讶,他站在那呆呆淋了两分钟雨··为了聚会方便,每次周二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桂都会把他带到万事屋来·这口井似乎还在歌舞伎町的范围内,他遮着自己的头顶,一路辨认着方向,找到了万事屋所在的地方,在对面的糖果店檐下踟蹰。
让他迟疑的,并不全是自己恢复了原貌··上一次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隐隐约约想起了一段至关重要的记忆··——如果投映在脑海中的画面是真的话,银时那孩子背负的,是怎样残酷的东西啊·“先生,要试吃我们店里的新品吗”·大概是见他在自家店面门口伫立太久,糖果店的小姐姐往他手里递了一包碎糖块。
他道了谢,往身上摸了摸,果然身无分文·本来想给银时买点甜食的,早知道就问刚刚在龙脉里碰到的那个男人借一点钱好了··松阳提着一小包糖,轻轻敲了敲万事屋的门。
没人应答,他就悄悄拉开门,然后正好撞上了看上去心情非常不好、蹙着眉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万事屋老板··往常会在万事屋吵吵闹闹的新八和神乐,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两人就在因为雨天而显得有些- yin -暗的万事屋内,沉默地对视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松阳先微笑道:·“那个……给你带了好吃的哦”·银发男人完全呆滞的红瞳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
……不好,这家伙又要跑··再怎么说,也是彼此熟悉到喜好的内裤颜色都能说出来的师徒·松阳反应非常快,撑着沙发后背越了过去,伸手就去捞破窗而逃的银发学生。
“银时——”·松阳只抓到了银时衣袖的一角·他又好气又好笑地丢了衣服碎片,也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拔腿去追雨中狂奔的死傲娇。
万事屋老板在歌舞伎町这一带也算颇有名气,那天过后,不少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议论某不知名长发美人狂追了他八条街的轶事——“苍天绕过谁老板在外面拈花惹草,终于有人打上门了”·“老师都不要了吗”·大概他喊的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拔足狂奔的银发男人稍一迟疑,就被松阳飞掷过去的糖块击中了屁股。
“噗沙拉崩吧”·发出了一系列无法理喻的拟声词,银时被天照院前首领的一块糖击得就地两个后空翻,然后一路滚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
糟糕,没控制好力度·松阳忙过去看,银时倒在一堆空易拉罐中哼哼唧唧,见他过来,一米七几的大男人条件反- she -地缩了脖子,露出即将被砸进地里的微怂表情。
松阳在一堆垃圾袋和空罐子中艰难地找落脚处,有些小心地触碰他微- shi -的卷毛:“打疼你了吗”·“……”·银时表情被银色刘海遮着,低着头不说话。
松阳也沉默了下来··他第一次作为伊丽莎白回到这个世界时,虽然没有太多记忆,但的确是满心欢喜的··没有过去亦没有将来,没有归处的他被这个世界完全接纳了。
桂也好,始终不肯面对他的银时也好,他能在他们的眼神中看见对最重要之人的珍视··这是松阳始终最渴望的东西··然而随着记忆缓慢恢复,他发觉了横亘在他和学生们之间的、沉重而难以言喻的东西。
将近十年他未曾参与的时光·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跟他记忆中的模样已经大相迥异··而他前不久才想起的回忆——当年银时落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刀,那种接近歇斯底里的斩落动作,让他甚至不太敢直面银时的眼睛。
·他想起太宰说过的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到当初了”··仔细想想,尽是酸楚··——是我给你的担子太重了,是不是·拿不准该用什么表情跟银时说这句话,到了最后,松阳也只是抚了一下银时的脸颊,温和又怅然地笑起来:“我都看到啦。
银时现在也有了可以珍惜的家人,和值得托付的伙伴了·以前天天想着让银时快快长大,现在真的成长为出色的大人了,老师很开心喔·”·他放下手,打算去找估计正急得团团转的桂。
刚要起身,银发男人就像一只大型犬似的扑了上来,松阳脚下一个趔趄,直接被他拖倒在怀里··“……可恶·”·咬牙沉默了半晌,男人声音很低地骂了一句。
他怔了一下,才伸手环住了对方结实的背肌·如果说拥抱的话,松阳抱起过幼年时的银时,也曾把少年银时揽入怀中··但成年男- xing -的怀抱,则是陌生的。
“啊,可恶·几百次几千次都是这样,阿银一忍不住抱住你,你就会消失了……可恶·好容易做了一年份的美梦,别这么折磨我行不行如果就这样醒过来的话,阿银真的会难过到死掉的啊……”·银时声音很轻地自言自语着什么,松阳低着头仔细侧耳去听,也只能听了个大概。
他心中微恸,勉强压抑了情绪,捧着银时毛茸茸的脑袋,轻声笑道:·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银时在嘀咕什么呢屁股还疼不疼了”·银时抬起眼睛注视了他好一会儿,仍旧改不掉那副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
半晌后,他才突然如梦初醒似的,捏住了松阳的脸颊··松阳:……^_^#·一阵尘土飞扬过后,万事屋老板只剩了颗吱哇乱叫的卷毛脑袋在地面上··“……等等这个人设不对啊松阳在梦里的样子不是应该超温婉的吗这个一拳超人是谁啊食梦貘桑——对不起,对不起,再打阿银真的要进入地心探险了……”·“感觉怎样这种真实的痛感。”
松阳蹲在被锤得七荤八素的银时身边,笑眯眯的,“梦里还会有老师的铁拳吗”·银时被他拔萝卜似的拔出来时,咕咕叨叨停不下来的嘴巴里,还在念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全息投影和妄想症加重之类的,刚扒着墙站起来,就又扶着屁股摔了下去。
“……不妙啊,阿银的屁股绝对不妙啊,左臀怎么摸起来挺翘了这么多jump系的男主角不需要一边大一边小的屁股啊,不需要从肿起来的屁股中间发- she -激光啊……”·松阳许久没动真格打架了,也没想到丢一块糖能把银时打得屁股肿老高,又想笑又心疼,弯腰把他半抱起来,就往万事屋的方向搀。
银时乖乖地由他扶着,姿态依然小心又克制,生怕一不小心把松阳压没了似的··“……那个·”·“嗯”·“之前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什么阿银绿了的话……那些都是胡说八道来的,当时阿银以为自己又在发白日梦……嘛,总之,总之忘记就好。”
说着说着,银时又不太相信似的,一眼又一眼往松阳脸上偷瞄··“那个,不好意思,松阳是不是有哥哥或者弟弟比如一口气生了48胞胎,建立了一个组合叫shouyou48——”·“没有那种东西^_^#”·银时还是在迟疑。
他左手挂在松阳肩上,腾出来的右手往蓝色流云的和服上局促地抹了两下,又往松阳脸上伸··……这家伙又要来捏他脸了·所以为什么判断自己在不在梦里,要捏别人的脸来确定·松阳扶着银发男人腾不开手,眼看银时手伸到脸边,他看看街道上没什么人,侧过头就咬了他的手指。
“呜啊……”·银时总算安分下来了,脸上还是挂着那张“我也很怂啊”的表情·他俩在返回万事屋的途中,遇到了东奔西跑找伊丽莎白的桂。
黑长直的学生立在微雨里,怔怔地看着松阳的脸,直到松阳朝他伸了手,笑着叫了声“小太郎”,他才飞快地跑了过来··“老师——你终于恢复了吗今天没有看见伊丽莎白,我还以为你又——”·桂径直扑进了松阳怀里,就跟每次看见周二的伊丽莎白一样。
松阳接住他的时候,银时默不作声地给他们挪开了点位置,歪歪斜斜地站在一边,挠着那头- shi -淋淋的卷发··松阳安抚地拍着学生的后背,眉眼一直都是弯弯的。
尽管是雨天,他的眼里却像蕴满了柔软的春光似的··——是的··他想要的幸福,从来都不多·· · ·第69章 所谓损友就是要互相掩护的存在·师生重逢的感人对饮会,松阳第一杯酒都还没碰到唇,和乐融融气氛就被猝不及防打起来的银时和桂破坏了。
“……阿银都说了几百遍了,等松阳问起来再告诉他——”·银时跟桂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僵持在门边··“……我不好不容易老师回来了,我绝对要狠狠告那家伙一状”·松阳夹了颗花生米送进嘴里嚼嚼,好整以暇地看他俩互相丢盘子,等花生米下去半碟了,才微笑开口道:“告谁的状晋助”·猜也知道是晋助那边出了问题。
毕竟这三个人从小就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误),上厕所都要手拉手一起去(误),睡觉要盖同一种花色的小被被(误),各种意义上都是非常铁的挚友··他还是伊丽莎白的时候,笔头交流不方便,多是抓紧时间在听桂在讲述他们过去的事情,现在想想,桂似乎从来没有交代过其他学生的现状。
银时和桂飞快地交换了眼色,各自正襟危坐在松阳面前··银时:“那家伙啊,矮杉经商去了,现在估计在满宇宙乱跑——”·桂:“报告老师,高杉他跑去aashi当爱豆了,还整天问我们要不要成为紫担——”·松阳眨了眨眼,“到底是经商还是当爱豆”·银时一膀子把桂拐到房间门口,压低声音抓狂道:“喂——叫你看阿银眼色是这样看的吗aashi又是什么东西啊你给我向所有紫担道歉啊给松□润道歉啊”·“因为银时眼里写着aashi几个字——”·“没写过好吗完全没写过啊你个电波混蛋”·银时和桂重新正坐在松阳面前,像两个准备背诵全文的小学生。
银时:“哈哈,是假发记错了·那家伙在宇宙开了家贩售增高鞋垫的专卖店——”·桂:“报告老师,高杉现在正在从事贩卖高达之类的工作,整天开着高达对着江户一顿乱轰,见到老同学也经常是一炮送上天——”·“——假发你给我闭嘴啊”·松阳歪过头,“到底是增高鞋垫还是高达”·“……总、总之,算是宇宙货郎吧,什么都有在卖……”·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松阳眉眼一弯,招呼他俩赶紧落座。
桂迅速地挨着他身边坐下了,银时磨磨蹭蹭左脚挠右脚,最后坐在了离他最远的桌子对角处··还是那么不爱亲近他啊,银时那孩子··“你们终于到了能喝酒的年纪啦。
今天能喝倒老师的话,什么愿望都能满足你们喔·”·桂呱唧呱唧地鼓掌,银时则是一声不吭地捋起了袖子··虽然看上去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但是银时倾斜酒壶,给松阳斟酒的动作却非常温柔。
灯光下,银发男人的眉眼神情,幸福得一塌糊涂·就仿佛是给松阳斟酒这么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都等待了很久很久似的··“欢迎回家·”·银时低声说。
松阳一怔,眼角眉梢都柔软下来,应了声:“我回来了·”·……不过,想要喝倒自带龙脉buff的松阳,他俩到底还是早了五百年··松阳清清爽爽地上完厕所回来,就见桂扶着墙在一下一下撞他的石头脑袋,把人家包厢的墙壁都撞裂了一个洞。
“等……要赔钱的喔”·他忙上去抱住发酒疯的桂··旁边银时给自己捣鼓了一个花泽类发型,打着摆子走过来,猝不及防给了松阳一记强有力的壁咚。
“呐,别看银酱现在这个样子嗝,三次元可是小栗旬喔·虽然是开遍了后宫的总攻大人,但是正宫永远只会有一个——”·喝醉后自称会变回“银酱”,这样的银时也实在非常可爱。
松阳一手扶着不停倒下去的桂,笑眯眯地看着壁咚完后劲不足的银时也往地上出溜·在他快软倒在自己身上时,腾出手捞住了他··“小太郎和银酱还差的远呢。”
一手捞一只学生,松阳颇有些费劲地往万事屋方向走·等到了万事屋,一拉开门就看见那个橙色头发的小姑娘,他才有些后悔:他忘记万事屋还住着神乐了。
这样酒气冲天的,熏着人家小姑娘不太好··神乐倒是没有惊讶之色,超嫌弃地耸耸鼻子,噘着嘴说:“银酱又喝成这样,还带坏假发,臭死了阿鲁·我去妙姐家睡了阿鲁。”
说着,她好奇地瞧了松阳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打着小伞就一蹦一跳地走了··松阳把两只学生安顿好在卧室,果然还是想洗过澡再睡觉,就捏捏银时的脸,问他能不能给自己一套换洗衣服。
“衣柜嗝……”·拉开衣柜,一排整整齐齐的蓝色流纹的白色和服,让松阳无奈地苦笑出声·大概是主角待遇吧,他记得太宰衣柜里也是一排完全同款的棕色风衣,他也不挑,拎了一件白色和服就进了浴室。
洗好澡,松阳去厨房做好了醒酒汤,准备让他俩喝下去,免得明天起来宿醉··银时迷迷瞪瞪地爬到卧室门口·本想爬到厕所去吐,一抬头就看见了穿着蓝色流纹和服的松阳。
松阳裸着双足,正站在那呼呼地吹着汤·因为是在信赖的学生家里,他露出了难得慵懒的表情,未擦干的长发斜捋在雪白的领口,领口处露着一片淡白- shi -润的肌肤。
……传、传说中的男友衫啊·万事屋老板的理智受到一万点暴击。
“……桂”·“不是桂是假发啊不对是桂·”·银时缩在神乐平时睡觉的壁橱里,战战兢兢地抓着柜门。
“你是阿银第一靠得住的战友对吧如果一会儿阿银从这里冲出去做了什么辣眼睛的事,求求你把阿银揍晕拜托了”·当松阳端着两碗醒酒汤走进卧室时,看见的就是桂揪着银时的衣领啪啪啪啪扇他大耳巴子的场景。
“……不是叫你现在揍我啊好疼好疼你这家伙对阿银有旧怨是吗还在怨念打仗的时候阿银嘲笑人妻控比不上jk控的事吗”·“人妻是世界第一宝物只知道把裙子卷到胖次以下的女子高中生,怎么可能理解作为女人最宝贵的温柔奥义怎么可能理解和服后领露出脖子的分寸到底在哪里”·“喂不妙啊这家伙完全是满脑子都是人妻的变态啊救命啊江户的黎明难道就是人妻解放战争吗”·松阳无奈地轻声叹息。
“你们两个多大了小太郎,放开他来喝点醒酒汤·乖啦·”·桂一松手,银时就哧溜一声钻进壁橱里去了·松阳守着桂把汤喝完,把他团手团脚地塞进被窝里,又起身敲了敲壁橱,“有人在家吗”·“放外面我自己喝啦。”
银时的声音闷闷的··“快喝掉喔·”·柜门喀啦喀啦地被拉开一小半,银时趴在壁橱里接过碗,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闭着眼睛,结果把汤勺送到了自己鼻子里。
松阳无奈地用袖角给不停咳嗽的银时擦脸··是他的错觉吗成年银时虽然偶尔会有难以猜透的掌控感,但大多数时候好像比小时候更蠢萌了……害得松阳老想逗他看看。
“脸怎么这么红”·“哈汤、汤太热了啦,好烫好烫·”·“在害羞吗”松阳好笑地用指节抵着唇,“因为一把年纪还醉得不省人事,要老妈拖回家灌醒酒汤而感到害羞吗·“别自作主张成为别人的老妈啊喂”·银时闭着眼睛咕咚咕咚喝汤,乱糟糟的卷毛和红透的脸,让这家伙看上去特别好欺负。
松阳接过空碗,想了想,凑近紧闭着眼的银时,轻轻吹开他额头上一缕过长的卷毛,低声笑着挤兑他:“害羞鬼银时·”·银发男人一瞬间睁开了双眼,红瞳看起来比以往暗沉了几倍,看起来竟然有点狰狞。
“松阳你……”他咬牙切齿地伸手来抓松阳··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以下ng·”·随着银时一声惨叫,桂无情地推上了柜门,径直夹住了银时的胳膊。
“作为你的好战友只能做到这里了·”·“……这么可靠还真是谢谢你哦”·“不用谢。
高杉那家伙在的话,一定会比我更可靠的·”·松阳给自己找多余的被褥,最后把堆在角落的小被被抱来了·这床小被被他就没见银时盖过,但是似乎有定期晾晒的样子,虽然被洗旧了颜色,摸起来还是非常柔软。
“老师,我要跟你睡·”·桂卷着被子往他身边挤,松阳笑着让出了一半床铺,让长发学生暖乎乎地挨在他身边睡着·他给桂理着脸上的散发时,不经意看见壁橱又拉开了一条缝,银时正苦巴巴地趴在那,暗中观察裹着小被被的松阳。
多多少少找回了儿时依恋的感觉,桂满脸都冒着幸福的泡泡,拼命往松阳被窝里钻,直到蹭进松阳怀里为止··“老师老师老师老师……”他嘴巴里嘀嘀咕咕的就慢慢睡了过去,“晚安……”·“晚安,小太郎。”
松阳轻声道,也没忘记后面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银时,“看够了就睡觉喔·”·壁橱啪地一声就被关上了··※※※·新八今天也是准时来到万事屋的。
作为万事屋最有良心的员工,他先给定春巨大的食盆放了狗粮,然后好好拖了一遍地,接着意外地发现,平时乱糟糟的客厅和厨房看上去都井井有条的··“阿银——神乐酱——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开门啦——”·新八拉开卧室的门,然后看见正对门口的床褥上睡着两个人,一黑一栗的长发略凌乱地散在枕头边缘,看起来和谐又莫名香艳。
“啪·”他关上了拉门·· · ·第70章 家里总要有个能管钱的·……不不不不不不不·十六岁的眼镜处男人生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大概是他昨天看的那本少女漫画,女主和女二也是这个发色的缘故吧,一大清早就看到幻觉了,是不是最近加班加得太厉害了·新八重新拉开卧室门。
松阳恰好在这时醒了·他给睁着眼睛打呼的桂拉了拉被子,然后从枕头上抬起头来,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新八··“啪·”新八关上了拉门。
……不不不不不不不·十六岁的眼镜处男抱头蹲在门口·虽然只是飞快地掠了一眼,但是那个浅色长发的人绝对是个从来没见过的美少女·一大清早发现两个长发姑娘睡在阿银房内代表了什么·即便是成年人,这样玩也太过分了万事屋可是有小孩子的哦·新八重新拉开卧室门。
他推了一下眼镜,清了清嗓子,准备先礼貌地打个招呼··“打扰了·我是吉田松阳,是银时的——”·“啪·”新八关上了拉门。
……是个男人啊是个穿着阿银和服的、有着美少女脸蛋的男人啊阿银你到底是在玩什么play啊到底要对十六岁处男的人生观造成多大的伤害才满足啊·蹲在门口抱头痛哭的新八,被破门而出的银时一脚踹到了万事屋的另一端。
“一大清早啪啪啪啪啪的吵死了啦你个混蛋到底要关几次门啊”·等松阳和打着哈欠的桂在万事屋的沙发坐下,银时从冰箱里掏了一大瓶冰镇饮料,倒了四个杯子,放在茶几上。
“嘛,总之就是这样·”银时翘着脚丫坐在新八对面,大口大口喝着饮料,“这位是你们社长的老师大人,最近来江户探望阿银来着·喂阿八,昨天steve那个百万级的大单怎样了拿下来了吧走卡还是给cash啊”·松阳弯着眸子抿饮料,静静地看着他胡说八道。
“……不,社长,你不管是卡还是cash都已经是负数了好吗,steve又是谁,昨天楼下的sscatherine才来抄过家好吗,我们要是再拖欠房租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哦。”
“——不存在的负数什么的不存在的阿八你真是的,阿银的身家可是有几百万哦这个小破房子爱收就收吧,这里不过是万事屋的分舵,大不了我们回京都的总部去呐松阳,一起回去吧,你不是喜欢樱花吗京都的樱花可比这种穷酸地方要灿烂得多的说。”
旁边的桂叹口气,说:“银时,虽然这个时候提起不太好,但是你上次拖欠房租时还问我借过钱哦·能不能从你总部的资金库里抽一点还给我毕竟是重要的攘夷启动资金。”
“——不、不存在的借钱不还什么的不存在的呐假发,阿银现在手头没有零钱,给你开张支票,到京都万事屋集团总部去取吧借一还三哦”·桂点点头,还真的把支票揣进袖子里了。
“不是假发是桂·那我明天就过去领,还有我的荞麦面十年免费券,别忘记了·”·松阳咳嗽了两声,实在看不下去了,按着银时毛茸茸的脑袋微笑道:“小时候教过你怎么做账吧”·新八鄙视了心虚的银时一眼,去把挂在冰箱旁边的账本拿来了。
说是账本,其实就是个简陋的收支登记表,万事屋有什么支出,谁想起来就在本子上写两笔··松阳算了两遍,依然搞不清楚银时入不敷出的现状是怎么造成的·新八和神乐的工资都被压榨到基本没有的程度,除去房租,万事屋最大的支出就是食物,这也可以理解,因为他听说神乐是胃大如斗的夜兔族。
但是万事屋虽然收入不稳定,也已经比清贫的村塾好太多了·想当年,他可是以一人之力支撑整间村塾的笔墨纸张费、孩子们的伙食和甜点、房屋修葺和其他林林总总的支出啊。
……想起来真是一把辛酸泪··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那边的新八在小声问银时:“真的是阿银的老师吗虽然看上去很可靠,但是为什么会比阿银年轻啊”·银时懒洋洋地望着松阳蹙着眉咬笔杆的样子。
“不知道·不想问·只要他在就好·”·松阳还是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不管万事屋一个月收入多少,都会在半个月内清零的原因。
直到他把账本翻过来,从最后一页看起··帕青哥-5000·帕青哥-4500·帕青哥-6700·只是回应了兔女郎的搭讪,不知道为什么几小时后就被扒光丢到酒馆外-25000·帕青哥-5000·帕青哥-6000·帕青哥-4500·帕青哥-8000·……·松阳:“……万事屋一直都是银时在管账吗^_^#”·新八忙回答道:“那个,因为他一直说自己是成年人的缘故——虽然这么说,但是以前也尝试过三个人都吃不上饭,结果只能一起吃狗粮的苦日子……”·不管再怎么穷,未成年的孩子都必须吃饱饭,这是松阳的原则。
以前跟银时一块流浪的时候,哪怕把自己的饭团掰三分之二出去,都要尽量把银时喂饱才行,这也是银时从小身体结实、不容易生病的原因之一··银时好像觉察到松阳有点生气,委屈巴巴地盘着腿挨在他身边,像只白色的大型犬一样往他肩上蹭:“要不、要不老师帮我管管……”·松阳冷静地用一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这家伙的大脸推开:“已经老大不小了,卖萌不会再有用了喔。”
“……别、别说那么伤人的话啊阿银还风华正茂好吗下面的巴比伦塔也完全正值壮年期哦,没有套套也能坚持40分钟以上——”·不需要松阳动手,旁边的桂已经一个头槌把银时砸穿了地板:“在未成年面前说什么呢”·一楼传来酒瓶被砸碎和女人们的尖叫声。
即便脸上生气,还是决定银时管管这堆烂账的松阳心算了一下修葺费和赔偿费,语重心长地摸着桂的脑袋:“小太郎,下次选一种不会破坏环境的教训方式喔·比如把老同学往天上打之类的——”·……那个,是他的错觉吗,小太郎的脑袋好像大了一圈·松阳抱着桂的脑袋摸来摸去,桂一脸正经地让他摸:“老师,我的头怎么了吗”·在阿妙家赖床赖到这会儿的神乐拉开了门。
她没有理会屋内破了个大洞的地板,蹦到茶几前,愤怒地指着茶几上的四杯饮料:“我就知道银酱会偷我的丰胸茶阿鲁我好不容易问大姐头要来的秘方,你一个大男人要丰什么胸阿鲁”·新八:“诶,这瓶饮料原来是神乐酱的吗,为什么不贴个标签——”话音未落,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下来,“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为什么眼镜会突然……”·他捡起来查看,发现眼镜架变大了一圈,已经无法再佩戴在脸上了··“……为什么喝了丰胸茶眼镜会变大啊”·“可恶狡猾的男人们”·神乐飞快地趴到茶几上,把瓶子里所剩不多的丰胸茶往嘴里倒。
她才刚倒了几口,就被从一楼爬上来的银时抓着衣领拎开了:“你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倒啊喂这个东西明显就不是用来丰胸的啊”·神乐盘着腿坐在地上,像运功一样吸吸呼呼。
不到一分钟,她脑袋两边的包子头就以肉眼可见速度长大了··新八:“……为什么会长那种地方说到底就是除了胸部以外哪里都会长大吗”· · ·第71章 男人也不是越大越好·银时跑到还在焦虑地摸着桂脑袋的松阳身边,死鱼眼眨巴眨巴,还是决定先询问看起来头大如斗的老同学:“喂喂假发,你喝了多少啊”·桂摸着自己圆溜溜的脸蛋——他的画风已经在急速往q版大头娃娃方向跑偏了——有点痛苦地说:“一整杯喝完了……老师我这样怎么办呢我从小就是那种会被隔壁家寡妇摸着脸蛋说‘啊好想拥有像小太郎这样的瓜子脸喔’的类型耶这样变成大头娃娃的话岂不是只能用头发遮住两边了吗不就变成那种两边头发一拨开吓死一堆人的类型了吗”·虽然关注点有什么不对,但是桂脸上的表情的确很着急,松阳忙搓搓他的小圆脸安抚道:“可能是什么时效药也说不定,或许过一会儿就恢复原状了。”
银时转向松阳,小心翼翼地把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小声问:“松阳,你脑袋也没变大,难不成……真的……欧派……”·松阳也喝了半杯,不过他面对药物和酒精之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怂过。
但是银时这家伙真是从小到大想东西都污糟糟的,他歪头看看银时,微笑道:“你摸摸看”·“……救命啊不要一脸纯良地做出危险发言啊阿银现在已经是成年男- xing -了,真的经不起撩的救命啊”·“对喔,原来银时成年了吗也是呢,老师总会下意识把你们当成小孩子照看。”
银发男人似乎有点生气地皱了一下鼻子·他重新认真地扫视了一遍松阳的身体,确实没有看见什么异状,多少放下心来··“那银酱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吗欧派也好死鱼眼也好没见变大多少哦”神乐捏着她脑袋边上的两个包包,一副就算没有丰胸成功,有包包捏也觉得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变大了呢”·银时脸色一黑,说了声“我去厕所看看”,就再没见出来。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万事屋里两个未成年人还在互相攻击包子头和放大的眼镜架,松阳轻轻敲了敲厕所门,敲了快有半个小时,门才打开了一条缝,银时悄悄把松阳让了进去。
一头卷毛的男人背对着他,脑袋郁卒地顶着厕所墙壁··松阳望着他的背影半晌,了然道:“巴比伦塔……中招了”·银发男人捂着脸羞耻地悲泣了一声。
“……到底在羞耻什么啊·”松阳叹了一口气,“你们的青春期- xing -教育不都是我教的吗你当时还不肯听来着。”
“啊啊啊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黑历史——”·“你十四岁某天的胖次也是我洗的·”·“……啊啊啊啊啊雅蠛蝶雅蠛蝶真的好羞耻不要再说了”·“榻榻米底下的工口杂志也是我拿去贴补家用的。”
“不不不不住口啊别再羞辱阿银了——等等原来是你卖的吗”·松阳端着下巴思考对策··“一般来说,作为男- xing -不应该觉得高兴吗”·“……不一开始阿银也觉得超得意来着……虽然阿银本来的也不小啦,但是男人都向往巨乳啊巨根啊巨大的梦想这些……只是刚刚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好像一直还在变大来着……于是……脑中就禁不住出现了盘在腰上之类的糟糕画面……”·……再怎么说盘在腰上的确是太糟糕了。
松阳想象了一下,感觉确实有点辣脑子,半开玩笑的心态才完全收了起来··“银时,你别担心·我们去调查一下药物的成分,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安抚地摸了摸男人的后背,松阳又不确定地问:“你现在……能出门么”·……那个,到底糟糕到什么程度了·银时扭过头瞅了他一眼,眼神颇有点狼狈的意思。
他伸手过来遮住松阳的眼睛:“不、不可以看喔·”·万事屋的厕所本来就狭窄得只能容下一个马桶,男人靠过来的时候,松阳就只能被捂着眼睛,后背靠在墙上了。
银时抖抖索索地拉了他的手稍微感觉了一下,遮着他眼睛的手心全是汗··“我个人感觉……也不是太离谱·”·没有想象中的夸张程度,松阳低声安慰他。
遮着眼睛的手没有放开··“……你觉得这个大小可以接受”·男人的声音莫名地沉了许多,听起来不太像银时平时吐槽的声调。
松阳想了想他那件蓝白和服的宽松程度,小心一点走上大街的话,还是可以不被当成裤裆藏雷的变态的··“是,出门的话应该没问题·”·“松阳。”
“嗯”·“你对‘小孩子’的界限在哪里”·似乎是在认真发问,但却是个听上去没头没脑的问题。
银发男人一手遮着对方的眼睛,一手撑在松阳身后的墙壁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要做什么才能让你意识到阿银是个成年男人”·眼前黑漆漆的,松阳陡然有种毛孔张开的不安感。
银时是他最亲近最熟悉的学生,他见证过银时是怎样从一个略微孤僻的孩童成长到学会担当的少年,银时也见证了他是怎样从一个孤独的旅人变成温和的教师——·银时身上能有这种程度的危险气息,让他觉得稍微有点意外。
他正要开口说话,厕所门传来以头撞门的声音··“莫西莫西,我的好战友在里面么不让老师出来的话我就用我这颗大头——”·“请不要请千万不要救命啊阿银没钱再修厕所门了”银时一脚踹开厕所门,眼疾手快地用手掌接住了桂圆圆的大脑袋,“放过阿银吧你的大头可是核武器啊可恶”·桂摇晃着大脑袋,非常严肃地把松阳拉出来。
“银时,你这家伙给我好好背诵‘师娘去死去死团’的第四十七条团规,就是你和高杉都红笔加粗过的那条,背不出来在厕所罚站·”·长发学生看起来就像是高中时期惩治早恋的风纪委员,又转过来超认真地跟松阳说:“老师,如果我哪天去京都万事屋集团兑现支票,千万注意跟这个天然卷保持距离,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松阳一时不知道是该先吐槽“师娘去死去死团到底是什么”还是“小太郎这个世界真的不存在京都万事屋集团”,笑容逐渐呆滞在脸上:“好的……”·为了自家学生的大脑袋和大□□,松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跟着银时东奔西跑打探丰胸茶的出产公司。
万事屋的人脉比看起来要广得多,银时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说这家在宇宙到处兜售丰胸茶的天人公司近期会回来地球,举办成立三周年庆典··“听说连地球客服都没有啊,”因为眼镜变大了一倍,没办法戴眼镜的新八坐在沙发上担忧,“有没有什么办法混进内部,拿到药物配方呢”·脑袋上顶着两个大包子的神乐从厕所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纸包:“美人老师我又找到了阿鲁这次是在马桶的储水箱里有小钱钱阿鲁”·无视了身边银时遭雷劈的表情,松阳微笑着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把防水布打开,点出了大概5000日圆。
“这可是意外惊喜呢·”松阳往重新整理过的账本上记了一笔,“这样一来,神乐酱和新八君的工资就结清了·这个月的房租也交掉了,如果还有新的收入,万事屋还可以发年终奖喔。”
“真的吗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年终奖这种东西存在吗”新八泪流满面,“我在天国的爸爸妈妈你们听到了吗,你们的小新八也能赚这么多钱了——”·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喂,喂松阳,”趁着新八和神乐欢快地跑远,银时一脸生无可恋地蹭到松阳身边,可怜巴巴地趴着他的腿,“偶尔也给阿银多留一点私房钱呀……最近那些酒馆小哥都以为阿银娶老婆了,被家里管得这么紧好没面子的说……”·松阳望着他的眼神温柔到可以出水,但是闪电般捏住银时伸向那5000日圆的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任何东西太放纵都对自己不好。
已经没有限制银时的甜点摄入了,每周都要过度酗酒到胃疼该怎么办呢”·“男人成长到这个年纪,内心总会有那么几个只有酒才能填补的空洞嘛。”
“老师都没办法填补吗”·银时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沉默片刻,嘴里喊着“去他妈的四十七条团规”扑上来,然后被站在沙发后方的星期四的伊丽莎白一牌子撂倒。
桂这几天还真的去京都找万事屋集团了,留下了伊丽莎白在万事屋驻守·自从松阳到来后,似乎监督还没找到能顶星期二班的临时工,星期二的时候桂身边总是空落落的。
· · ·第72章 女孩子一起上厕所的原因是为了组队刷女厕妖怪·“没关系啊反正我周二时肯定会在老师身边·”桂顶着他的大脑袋,好像还挺开心似的,“老师,我发现自从头变大以后,下雨天都不用打伞——”·松阳爱怜地摸摸这个傻孩子的头。
那天之后,桂的脑袋好在也没继续变大,停留在松阳必须踮脚才能摸到头顶的大小··那个所谓“宇宙第一美胸公司”在江户召开三周年庆典的时候,松阳跟着银时和桂,悄悄地混入了现场。
庆典外排了壮观的长队,有慕名而来求一瓶丰胸茶的江户女- xing -,也有发现药效不对劲而来投诉退款的人·天气有点冷,松阳把嘴巴埋进围巾里,两只手也缩进袖子里去了,边排队边百无聊赖地翻着帮银时拿着的《jump》。
作为通缉犯,桂的大脑袋略显眼了一点,他自己伪装成了伊丽莎白的样子跟在松阳身边·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实在绝妙,因为他们还在排队入场的时候,一把锃亮的手铐就铐在了桂的小短手上。
“好~抓到了攘夷浪士的同党,大家收工~”·耳朵里塞着耳机的栗发少年懒洋洋地吹了个泡泡,拖着顶着伊丽莎白外皮的桂就往警车上走··很不凑巧,这会儿银时跑到队伍前端侦察敌情去了。
桂明显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天敌,想逃跑却被伊丽莎白服装的鞋子绊了一下,失去了最佳逃跑时机··“那个,不好意思,这位警察先生,这是我家的宠物喔。”
松阳一把抓住了手铐中间的铁链,朝栗发少年露出歉意的微笑··栗发少年本来不以为意,稍微拉了一下手里的手铐,却没拉动··他眨巴眨巴眼,暗中使上了真劲,还是没拉动。
“诶——”·栗发少年歪了一下脑袋,把一边的耳机抖掉,把目光从伊丽莎白转移到松阳脸上··“最近江户流行养这种类型的宠物吗真好啊,我也想去买一只。”
“是的,警察先生没有看购物频道吗这是天人培养的新品种·”松阳眉眼一弯,“脾气很温顺,是非常适合家养的类型喔。”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养一只试试看了·家里养的母猪们整天只知道叫春,明明说过必须经过我同意才能去厕所,还是控制不住要到处排泄·真是没用啊,怎么教都教不好。”
……虽然少年的眼神纯净而真挚,但是总觉得他讲了什么非常糟糕的东西··感觉到桂抱着他的小短手一紧,松阳回过头,队伍的另一边也来了一个穿着真选组制服的黑发青年。
“这种节骨眼上你还开小差,想掉脑袋吗总悟”黑发青年叼着香烟,嘴里骂骂咧咧的,“将军大人的车队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注意到周围好奇地听他说话的排队群众,他立刻刹住话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见冲田身边的伊丽莎白,黑发青年把烟头拿下来,一脸不爽地说:“喂,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你不是老跟在桂身后那个,那个……莎……蒙娜丽莎……”·桂举牌:[不是蒙娜丽莎,是桂]·根本来不及阻止的松阳:……小、小太郎·冲田说:“不是蒙娜丽莎啦,人家叫伊莎贝尔啊白痴土方。”
桂举牌:[不是伊莎贝尔,是桂]·土方:“……话说某人刚刚一瞬间就暴露了自己身份了吧,喂总悟你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在跟通缉犯打太极吗”·冲田撇了一下嘴,冲他亮了亮铁链还攥在松阳手里的手铐,猛一用力,铁链就从松阳抓住的部分断成了两截。
“不是我不想抓啊,是有热心市民不愿意哦·强制执行没关系吗不会在明天的税金小偷名单上看到土方先生的大名吗”·被称为土方的男人明显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朝身后巡逻的队士打了个手势,穿着真选组制服的警察就黑压压地围上来了。
“老师,其实我被抓了也没关系啦,一般不出一个月我就能跑出来了·”桂悲伤地低泣着,跟松阳小声话别,“只是现在的我脑袋变大了那么多,不管是挖地道还是削栏杆都要多花两倍功夫,那我娇嫩的双手不就会起很多水泡吗”·……虽然想说他的关注点一如既往不在点上,松阳还是在队士们围上来之前,小声安慰了他一句:“如果是最糟糕的状况,我会买好白酒和手霜等你回来的。”
“白酒治水泡会很疼吗”桂忐忑··“不会疼很久的·养好之前,老师也会尽量做家务,让你娇嫩的双手连洗菜水都不会碰到喔。”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如果此刻银时在这里,一定又会露出“老师都快把这家伙宠上天了吧”的嫌弃表情·只有桂不知不觉地被安抚下来,像小学生答到似的:“好——”·黑发青年一直叼着烟,眼神冷淡地看他俩说着不知所云的悄悄话。
他刚要下令两个人一起抓走,风尘仆仆地拎了一大堆东西的银时终于回来了··“喂喂你们这群税金小偷光天化日之下围着人家老婆想干什么”·银时一头卷毛炸了大半,推开包围圈里的队士,挡在松阳面前跟对方掐架:“公然骚扰市民的话阿银胸中的正义感可不会放过你们哦反正你们就是看着人家温柔好欺负是吧”·不光是土方,真选组一半以上的队士都露出了头疼欲裂的表情,看来都跟万事屋老板有过孽缘。
只有冲田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个小礼炮,“啪”地一声喷了银时一眼睛彩带:“老板什么时候结婚了恭喜恭喜·”·银时被喷进眼睛的彩带辣到睁不开眼:“可恶这什么东西不要在大街上对热心市民的脸发- she -什么白白黄黄的黏糊糊的东西啊总一郎君”·“是总悟。”
土方的对讲机沙沙地响了半天,他拿到一边去听,听罢回来无奈地收了队,似乎要调用人力去干什么要紧事·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伊丽莎白一眼,顺便把松阳一并瞪了,颇有“回来再找你们算账”的意思。
“银时跟真选组关系不错喔·”·“怎么可能那种腐败警察组织……”·银时嘀嘀咕咕的往松阳头上扣毛茸茸的帽子。
扣好了帽子,他又把松阳的手从袖子里拉出来,戴上了毛线手套·手套上还吊着个标签,看来都是刚刚跑去买的··“谢谢·”松阳露在围巾外面的眼眸弯弯的,“靠在一起的话,会不会更暖和呢”·他注意到银时从刚刚开始,就在吸溜吸溜地流鼻涕。
松阳揽过胖胖的伊丽莎白,另一只手搂住银时,三个人暖乎乎地靠在一起·就算是别扭得要死的银时,也乖乖地没出声··小时候一起去参拜神社,天上下了新年初雪,松阳也会弯腰把孩子们搂在身边,生怕他们冻着。
“总有一天,晋助也会回来的·”·松阳轻声自语道··桂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纠结了半天,还是憋了回去·他这句话一直憋到了排完队进入庆典会场,终于在松阳找到空桌子落座后,他说了声“想上厕所”,就硬把银时拽起来。
“……你要上厕所就自己去啊还要跟阿银手拉手一起去,你是女子高中生吗”·在松阳“关系真好啊”的感叹中,桂把银时拽到了松阳看不见的角落里。
银时有点焦虑地抓着卷毛,说:“要说什么不能把老师一个人放在那太久,会钓上什么奇怪大叔或者饥渴老太婆的·”·桂打开了伊丽莎白的嘴巴,露出了半张脸来,神色很严肃:“银时,我去见过高杉了。”
银时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去京都万事屋集团的时候——虽然对老师是那样说的,但是实际我回了长州藩·听伙伴说,鬼兵队最近正在那边休整。”
大概是银时脸上的表情太难以置信,桂说:“你不是以为我真去兑支票了吧·你当我是笨蛋吗”·……你不是吗·“所以呢”银时说,“你告诉那家伙老师在这里了吗矮杉那个死师控是不是兴奋到跳桌子上跳舞了你录下来了吗”·“我……感觉不太好。”
桂难得支支吾吾的,“我只是试探了一下‘你觉得老师有没有可能还活着’,那家伙就莫名其妙地在那笑——”·事实上,就算是被鬼兵队的队员拿刀抵着押送到高杉面前时,桂心中仍然稳如老狗。
但当他说出“老师”这个字眼,紫发男人淡漠的神情完全变化了··“哪个老师”·男人这样低声笑着说,碧绿的独眼悠然自得地从烟斗上抬起来,目光落在桂脸上。
轻描淡写的语调,眼神里是近乎刻骨的仇恨和狂躁··“——当时我没说下去·”桂说,“可能不是什么好时机吧……我这样想。
如果老师和那家伙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或许哪天我们两个都在场时,让高杉跟老师慢慢接触会好些·”·银时抱着胳膊,难得露出了长久沉思的表情··正因为是从小最亲近的同窗好友,他俩比谁都清楚,开再多“矮杉”和“养乐多”的玩笑,想要将那个男人从修罗道上拖回来,很难。
一步错,步步错··从松阳被带走的那天夜里开始,高杉晋助就再也没有回过头··发动了错误的战争,死去了完全不该死的人,最终依然失去了自己的老师。
他逼迫自己活下来复仇,继续发动错误的战争,然后更多完全不该死的人死去·他仍然没有死去,继续复仇……·修罗道不是从一而终的黑暗道路,而是永无止境的莫比乌斯环。
直到世界或者他自己,任意一方被毁灭殆尽,这个环才能够结束··“你做得对·不管有没有误会,如果老师就以现在这种‘我家学生世界一级棒’的状态撞上那家伙的话,鬼才知道他会干什么。”
银时淡淡说,抬起目光在会场人群搜寻松阳的身影·搜寻了半天没找到人,他猛地从墙上撑起来,用肩膀推开会场拥挤的人群,望向松阳之前坐着的桌子。
桌子边黑压压的,围着一圈真选组制服的家伙··银发男人脑门上爆出巨大的青筋:“…………所以说你们这群混蛋到底想对人家老婆干什么”·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 · ·第73章 每个人都有无法回避的黑历史·松阳其实确实很听话。
银时说了不能乱走,他就乖乖地坐在桌子边一动不动··会场里鱼龙混杂,他稍稍伸头看了看厕所的方向,就看见一个剃着正统武士头的和服男子,在真选组的保卫下走进了会场。
大概是什么权贵官宦呢,他心想·是因为家中有女眷,所以也被拜托来丰胸茶的庆典吗·松阳只略微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只是那名男子明明从他桌旁走了过去,几分钟后,他又原路线走了一次。
因为男子身后跟着乌黑乌黑的真选组,每一次经过他桌边就会搞出很大动静,松阳很快就注意到他在绕圈子,抬起了头··见松阳抬起头,男子更是频频朝他张望,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他边走边回望松阳,最后脑袋都快拧成了180度··“将……小将”·土方黑着脸,“那个,小将我们还要兜多少圈当然,如果是小将想要稍微运动健身的话——”·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松阳身边,礼貌地询问:·“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您拼桌吗”·松阳怔了一下,看了看他身后黑压压的一堆人,微笑答道:“我这边还有两个人没回来喔,可能会坐不下吧”·“啊——我们没关系,我们站着就好。”
看上去像是警察头领的刺猬头男人赶紧道··被称为“小将”的男人明显是对松阳的脸非常在意,光是看见松阳露出温和的笑颜,他就立刻瞪圆了眼睛,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我长得像先生认识的人吗”·“是的·”·小将不确定地看着他的笑脸,“不……可能是我认错了也说不定,但是确实长相非常相似……不,相似到这种程度的话……”·冲田说:“这可是把通缉犯当宠物的男人喔,小将你不再确认一下吗”·“请不要说如此失礼的话。
这位先生对将……对我们家来说,是非常特别的存在·”·小将闭上双眼,面上露出温馨的神情··“一定要打个比方的话,大概像是我母亲大人一样——”·“爸爸不记得有你这种剃半秃头的儿子。”
随着男人懒洋洋的腔调和一声巨响,小将的脑袋被从后面用力按倒在桌面上,硬生生把桌板砸裂了半边··“喂——”·周围的真选组队士哗哗拔刀,土方进入暴走状态,抓起银时的衣领吼道:“那是将军——你这家伙,刚刚把代表整个国家的头颅砸进桌子里去了啊你个混蛋”·银时眼角一抽,气场明显怂了半分,但还是强装淡定地挖着鼻子:“将军又怎样,将军也不能乱认老妈的好吗,喂喂这跟定定那个老阳痿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吗莫名其妙抓着我老婆就喊老妈什么的啊好疼老师好疼”·“给我好好地叫老师喔。”
之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了,这个坏小子为什么老想在辈分上占便宜看见小将顶着一头的桌板碎片爬起来,松阳揪着银时的卷毛毛,一边把他的脑袋往下压,自己也在旁边躬身。
“实在抱歉,我家的学生一言不合就动手这种事——”·“啊,没关系·原来如此,是因为想投身教育事业,所以才选择离开将军家吗”·……将军意外地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啊,松阳想。
不过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没能接上对方的话,是跟缺失的记忆有关吗·小将擦了擦脸上的血,找了桌子没有碎裂的一边坐着,又说:“如果需要我什么协助的话,比如兴建学堂,广招人才,先生都可以噗哇——”·伊丽莎白的木牌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小将的后脑勺上,小将的头再次砸裂了桌板。
桂举牌:[尊王攘夷]·“……喂——所以说那是将军——对了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有个恐怖分子哦可恶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把你这混蛋铐起来”·土方追着伊丽莎白满场跑。
松阳手里还揪着银时的卷毛毛,一时真是不知道该继续道歉还是干脆跑路,只能看着小将满头血地爬起来,又慢条斯理地掏了小手帕擦了擦脑门,在原地站定了··“如果需要我什么协助的话,比如兴建学堂,广招人才,先生都可以跟我提出。”
小将若无其事地把之前没讲完的话重演了一遍,就跟这样能把刚刚被砸进桌底的一段剪辑掉似的··……脾气真的好好啊,这个将军·搞得松阳心里超愧疚的。
舞台传来主持宣布开场的声音··松阳忙拉住正在跟土方互掐的银时的腰带,沿着会场边缘要往舞台后面摸·他们原本就不是来看什么庆典的,而是要找到公司负责人投诉,顺便把大家异变的部分恢复原状。
小将见他突然起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虚卿——”·松阳怔了一下··“什么”·那似乎不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名字,小将面上立刻露出了失言的表情。
“如果先生有要紧事的话,就请去忙吧·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你·”·银时抽空往会场另一个角落看了一眼——胖胖的伊丽莎白已经被冲田用个大网子扣住了,看来是获救无望,他果断拽着松阳就往后台冲。
“松阳你看看戏就好,打架什么交给阿银,知道吗”·后台早就围了一圈顶着各种奇形怪状脑袋的人,哐哐哐拍着紧锁的铁门,看来都是准备投诉的。
银时把洞爷湖从腰带里抽出来,喊了声“阿银的大□□才是最重要的”,径直一刀劈开了门··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地球的杂碎们只配吃我们实验失败的药物”·后台是几个粉色巨乳的天人,果冻一样的脑袋上摇晃着双马尾似的触角。
当它们发出了这样撕破脸皮的决裂宣言后,银时脸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我说啊,你们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跟阿银的□□过不去呢以前也是这样,把阿银的□□改造成螺丝刀也好,把阿银的□□点阵化也好,你们对阿银的□能力到底有多嫉妒”·“咕呜呜呜呜——”·“大吗很大吧吞进去啊”·银时抄着洞爷湖就捅进其中一个天人嘴里,对自己□□的怨念似乎让他看起来黑化了不少,“这种程度都没法深喉的话,轮到真□□是不是要捅到胃”·抖s状态全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开始兴奋,差点忘了松阳还在他身后——想起这点的时候,他立刻缩了一下脖子,总感觉玩得这么无下限,下一秒自己就要去地心探险了。
然而没有·松阳的状态似乎不太对,自从被拉进后台的房间以后,就一直站在义愤填膺的投诉人群中发呆·他神志涣散得有点厉害,结果自己被别人撞了都没反应过来。
——话说,谁他妈敢撞他老师银时超凶地朝那路人飞了个眼刀,决定速战速决··银时从小就不是个正经读书的孩子,又在鱼龙混杂的歌舞伎町混了几年,身上的痞气就越发明显,混着白夜叉那股凶劲,把那几个天人揍得哭爹喊娘的,跪在地上给他递上可以恢复身体的药。
“到手了”·银时果断把药揣进怀里,躲过好几只过来抢药的手,抱起松阳就是个五百米冲刺··松阳艰难地把神智从蜂拥而至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发现自己正被银时端着跑,有点吃惊地笼住他肩膀:“就结束了小太郎呢”·“在老师发呆的时候早就结束啦假发那家伙,最迟明天早上就能越狱出来,真的。”
银时对自己的老同学很有自信,“哪怕是为了执行四十七条团规,他也肯定能超越极限的·”·一路被后面丰胸失败的难民们追赶着,银时鸡飞狗跳地跑回了万事屋,拉门一关,扯着嗓子嚷嚷:“新吧唧你快出来解药拿到了快用掉”·松阳忙去厨房找装调料的小瓶子,他还记得要给桂留一份。
·新八举着他的大眼镜飞奔过来·银时飞快地掠了一眼药瓶上的说明,用大拇指“啵”地顶开瓶盖,往他的眼镜上浇了一点点··“嘶啦——”·浇上粉色液体的眼镜,在银时发黑的脸色中燃烧了起来。
在“嘶嘶”的燃烧声中,银时默默地抬起头,跟松阳对视··“……好像有用呢·眼镜在慢慢缩小·”·“嗯。”
“接下来,就是银时的……”·“……嗯·”·“……也是……直接淋上去吗”·一分钟后,紧闭的卧室门内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阿银要死了阿银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松阳手足无措地把银时抱在怀里,而对方抱着他的力度简直要把自己肋骨都勒断了似的。
“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他试图安抚地揉银时的卷毛毛,然而男人的头毛和燃烧中的□毛似乎没有联动作用,银时疼得死去活来,抱着松阳从房间这头滚到房间那头,松阳想停都停不下来。
光滚还不够,他嗷嗷乱叫着的同时,还跟小狗似的咬松阳的脖子和肩膀,弄得松阳半边脖颈都是牙印·松阳超心疼地擦着他脑门上飚出来的冷汗,又摸摸他痛苦紧闭的眼睑,低声说:·“那个……如果轻轻摸那里的话,会缓解一点吗”·男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会吧,会好得多·”·“这样吗”·“……往下一点,稍微……用力一点……”·松阳眼角一跳。
“你不是很疼吗”·“……是很疼啊啊啊啊啊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叫疼太丢脸啦阿银我……嗯♂……对对,就是这样……”·银时果然非常了解桂。
当天深夜,桂就顶着他的大脑袋冲回来了··“果然周二的时候我不在还是太危险了想到是为了老师,就拼死地从监狱刨出来了,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成为挖掘机的潜力……”·松阳轻轻“嘘”了一声,他好容易才把□□严重受创的银时哄睡着了。
他擦了擦桂满脸的土,往自己手上倒了恢复药物,先打预防针:·“虽然能够顺利恢复,但是恢复过程好像很痛苦……实在忍不了的话,就告诉老师,我会慢慢来的。”
“优秀的武士可以承受所有非人痛苦,老师不必担心我,直接泼过来吧”·松阳无奈地摇头笑笑,用沾着药的双手往桂的脸上抹。
他抹得很小心,生怕桂是为了避免他担心,而强忍着痛苦··“疼吗”·他不敢再抹了··……桂的大脑袋整个都烧起来了,就像根大头火柴,照得万事屋亮堂堂的。
“没有啊,”桂在粉色的火焰中露出奇怪的表情,“虽然好像在燃烧的样子……但是脸上反而凉冰冰的,像做面膜·”·再三确认他不是在强忍痛苦后,松阳慢慢地、慢慢地回头看向了卧室的方向。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啪·”打开了一条缝的卧室门迅速关上··“……银时,你给我出来^_^#”· · ·第74章 小孩子的成长速度总会出乎意料·松阳睁开双眼,爬起身来。
身体内龙脉的力量被迅速抽离的感觉太过强烈,他无视散落在肩上的浅色发丝,裹着小被被挪动到卧室窗边,从二楼往下眺望··大概是凌晨四五点的光景,无人的街道上笼罩着一层泛着淡蓝的晨雾。
就在正对着万事屋的街道,有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站在那里,露水沾- shi -了他浅色的长发··就像存在什么感应似的,松阳一出现在窗边,男人抬起了头··红瞳对上绿眸,双方的眼神里都没有多少温度。
男人远远地做了个口型··[三天·]·松阳垂着眼眸看他··[我会来的·]·“……松阳”·半个身子被嵌在二楼地板里的银时,小声喊了坐在窗边的人。
睁着眼睛的桂还在旁边呼呼大睡,面容美好的长发男人把目光从- shi -冷的晨雾转向温暖的内室中,淡绿的眼眸一弯又蕴上温柔笑意,跟方才平静决绝的模样判若两人··“那个,我说过的吧”·平时懒懒散散的银发男人一旦拉近眉毛眼睛的距离,竟然有种英俊逼人的气势。
“打架什么的,阿银去做就行了·松阳你啊,在家里带带小孩子,读书写字捏捏饭团就足够了·就算被不长眼的刀剑伤到了,阿银也会自己包扎好伤口的。
你的手只属于三味线和樱花,哪怕一点点血腥阿银都不打算让你碰到·”·“虽然好像在说什么帅气的大男子主义宣言,但其实连从地板里脱身的办法都没有呢。”
银时的脸一瞬间涨红成猪肝色:“这、这怪谁啊”·他又使劲把自己的下半身往外拔了拔,最后还是松阳笑眯眯地提着他的胳膊把他提出来的。
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时候,银时不着痕迹地往窗口看了一眼,楼下空无一人··过了两天,听说万事屋有了新房客的阿妙,提了一饭盒黑暗料理来拜访·出于礼貌,松阳按住狂躁不安的银时,全部吃掉了。
……一瞬间有种被太宰崩了一枪后脑的感觉··失神了十多秒后恢复神智,松阳艰难地咔嚓咔嚓嚼着嘴里的料理,然后笑容渐渐呆滞,再次失神了··阿妙小姐的料理,居然让他在短短几分钟里死后复生了好几次……·“对不起,稍微有点头晕……”·如此高频率的自杀还是第一次尝试,再加上从前几天开始就极其混乱的记忆回溯,就算是松阳也露出了软弱的表情,投降似的趴倒在茶几上。
新八:“……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应该好好进修一下料理了”·阿妙看上去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将剩下的料理塞进某个从天花板掉下来的跟踪狂菊花里后,她无助地问:·“但是,料理进修的老师已经换了很多个了(“因为全被姐姐毒死了吗”),始终无法做出完美的料理来(“姐姐能做出正常的料理就够了”),松阳先生有什么优秀的老师可以推荐吗”·“你问松阳”·银时扶起松阳的腰,让他能舒适地半躺在自己腿上,“以前跟这家伙在一起的时候,从做饭到缝衣服都是阿银一手包办的,问他还不如问我。”
“说起来,”松阳想起来,“小太郎的饭团似乎捏得挺好的呢·”·“唔”·把脑袋埋在冰箱里偷吃零食的桂拔出了脑袋。
其实松门的学生中,把烹饪技能点得最高的就是桂·虽然会的料理种类不多,但是做出来的日常食物——尤其是荞麦面——都是可以直接把松下村塾改造成松下饭馆的存在。
万事屋的小厨房自然没法容纳下一堂料理课,大家转移到了阿妙家的道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桂和周四的伊丽莎白脑袋上都顶了个高高的厨师帽,松阳暗搓搓地站在厨房门口偷师,被银时一把拉了进来。
“在料理方面,你确实应该把老师的架子放一放·吃了那么多年完全没味道的饭团,阿银会变成甜食控肯定也有这个原因·”·“好伤心喔。
就是那些寡淡的饭团把银时养大的呢·”·阿妙大概是中了什么[经手的食物一瞬间就会变成焦糊]的诅咒,结果到最后,桂的学生就变成了只会做蛋浇饭的神乐,和必须改善自己伙食的新八。
松阳站在桂旁边,努力地把一排饭团捏成型,塞在嘴里嚼嚼,又偏头咬了一口桂的,顿感失落··还是有微妙的差别·寿司醋的用量无论如何都控制不到那种精妙的程度,虽不难以下咽,但是距离“美味”还是有一定距离。
“这次的又有点酸了·”·银时在旁边自娱自乐地给自己做红豆饭团,见松阳露出苦恼的神情,自然地抬手从他脸上刮走一颗饭粒尝了尝··“下半辈子改吃红豆饭团度日算啦。”
“我可没有糖分依赖症喔·”·从儿时起,他俩就一直是这种亲昵的相处模式,松阳不觉有差·站在旁边的阿妙倒是轻轻掩了口,拉过新八悄悄问:·“松阳先生确实是阿银的老师是吗”·“是的哦,是关系很好的师生。”
“啊,原来如此·阿银这家伙居然真敢对自己老师下手啊,真不愧是歌舞伎町第一差劲废柴男·”·“姐姐在说什么啦,下手什么的……”·新八无奈地摇摇头,表示无法理解女人八卦的脑回路。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桂的免费私家料理课,结果到最后只教会了松阳把饭团捏得更像三角形一点·他们拎着教学用的饭团回万事屋时,松阳非常自然地跟新八说起:“过两天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账本什么的,要拜托新八君一段时间了。”
没有注意到两个松门子弟突然停住脚步,新八有些羞涩地挠着头,说:“啊,我是做不到松阳先生那种细致程度的啦……松阳先生是要外出办事吗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呢”·旁边撑着伞一蹦一跳的神乐插嘴:“美人老师要早点回来阿鲁老师不在的时候我会管好银酱,不让他出去花天酒地阿鲁,银酱再打小钢珠的话我就往他屁股里塞小钢珠阿鲁。”
松阳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的包子头,看着到了万事屋楼下,把手放在两个孩子后背上轻轻往前一推:“你们先上去吧·今天出来的时候,我们好像都忘记放定春的狗粮了呢。”
神乐一听,立刻一步跨两级地冲上楼梯:“萨达哈鲁——”·松阳才回过身来面对两个学生·桂的表情还算是平静,只是拧着眉疑惑不解的样子;而银时的脸,则是完全冷下来了。
“老师……是真的出远门,还是……”·之前作为伊丽莎白时,他俩都知道松阳无法在这个世界久留的情况。
桂问得很小心,“老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松阳眨眨眼,露出安抚的微笑:“不会有危险的,依然还像以前那样,回到太宰先生那边去。
这次在你们身边停留时间变长了吧下一次见面,肯定还能停留更久的,直到能完全生活在这个世界为止·”·银时没有说话,把手放在怀里,径直转身就走。
桂露出更加迷茫的神情,但他从小就对作为引领者的松阳有满满的信任感,动了动唇,却没说什么··“别担心,我会回来的·毕竟老师全部的珍宝,都在这个世界呢。”
银时这一走,居然直到熄灯睡觉了都还没回来·神乐超不满地吐槽他“美人老师还没走就开始放飞自我了阿鲁”,松阳也只是微微勾了唇·他安静地闭目到了凌晨,才从睁着眼睛打呼噜的桂身边爬起来,穿上羽织,轻手轻脚地出了万事屋。
他没有直接去连接龙脉的井口,而是先在周围的酒馆和帕青哥店转了一圈·转完了,回程路上,他走进一条无人的深巷,灵巧地攀着别人家的窗子爬上去,最后隐匿在巷子的上方。
他没有等多久,就看见黑夜中有着一头醒目银发的男人,无声无息地摸了进来·没有看见正在跟踪的身影,银时似乎怔了一下,然后瞬间反应过来,抬起了头··“跟老师玩这套,银酱还早了五百年呢。”
松阳笑眯眯地从银时头顶一跃而下·本想像以前一样把他按进地里,却未料到银发的学生并不像往常那样温顺,轻松地抓住他的手臂往后一锁,径直把他整个人禁锢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银时一旦动了真格,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肌肉在紧身短袖下绷起结实的线条,暗红的眼睛骤冷带来强大的压迫感,看起来的确是个异常凶悍的武士··“十年了。”
男人低声道··“阿银如果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也太丢脸了·”·之前几次被他砸进地里,原来只是在陪他玩而已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松阳微微睁大眼睛,为自己宣告失效的杀手锏默哀。
“要去哪里要跟谁战斗”·银时懒洋洋的语调里死死压抑着焦灼,“为什么还会露出那种眼神为什么不能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跟我们在一起是谁不让谁敢不让”· · ·第75章 仇·松阳望着银时那头被月光染得白茫茫的银发。
他无端想起这个孩子坐在尸堆里,晃着沾着黑血的小脚丫,仰头望向群鸦飞舞的天空的模样··世间的磨难对这个孩子展开颇感兴趣的残酷笑颜,但还未真正在他身上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迹。
于是他想,如果这时自己对他伸出手,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他站在孩童看不见的地方,静默地观望了很久·想要拯救某人、想要拯救自己的念头在胸口涌动,他无法抑制地走上前去,无法抑制地把手按上了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真是,非常可爱的恶鬼呢·)·——在久远的从前,哪怕只有一个人,只要有一个人肯对自己伸出手··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银时,你一直都是最特别的一个孩子。”
有些话大概只能在长大后说,对方才能稍微理解其中的深意·松阳轻轻抚摸着已经长大成人的男人侧脸,淡绿眼睛蕴着的温柔月光,就像要把心都化掉一样。
“如果你能够得救,那么我就能得救;如果你成功守护别人,那么我也一定能做到·”·从一开始就不是他捡到了银时,而是银时捡到了他·松阳解了自己的刀递给银时,不光是向这个眼神迷茫的银发孩子,也像是在向几百年前那个尚且是无助孩童的自己,作为唯一一个试图打破血腥宿命的虚,第一次发出了意志坚定的宣言。
(从现在就开始挥舞这把刀·不是为了斩断敌人,而是为了斩断弱小的自己;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银时蹙紧了眉,露出半知半解又痛苦挣扎的神情。
他或许隐隐猜出自己的老师有跟自己相似的起点,并因此而为松阳痛苦,但尚且不知道虚的存在,所以不懂得对于松阳来说,“弱小的自己”指代的究竟是谁。
这是他的幸运·如果可以,松阳真希望他的学生一生都不会遭遇虚,一生都沿着自己道路无悔地活下去··如果可以,他本不打算让任何人参与他和虚的斗争之中。
“我很高兴·银时不再是当年那个抱着刀跑来跑去的小孩子,而是变成会竭尽全力守护别人的大人了·辛苦了,银时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所以,按照约定,我才回到了你身边。”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银时暗沉的神色忽地变得恍惚起来·他像做梦似的注视着松阳的双眼,似乎等了极其漫长的时光,才终于等来了这句话··趁他走神,松阳试着扳动了一下对方的手臂,发现对方简直像是继承了自己怪物一样的体力,手臂就跟钢筋铁铸一样纹丝不动。
他有些为难·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不舍得打,哄总可以了··他随即上前两步抱住银时紧绷的身体,因为对方多出小半截的身高,便温柔地把脑袋靠在了他肩上。
“虽然会稍微迟到,但是老师是不会失约的喔·”·他轻声道··对在痞子无赖和害羞鬼模式中来回切换的银时来说,这招确实有点胜之不武。
松阳一贴近他,银时整个人都立刻僵住了,然后下一秒,就感觉松阳的指尖按在了脑后的- xue -位上··“等……”·……这家伙居然用美人计·把暂时昏迷的银发学生放在万事屋的卧室里,他把第二天早上的早饭做好冷藏,重新理了一遍账目,在需要提点新八的地方做好了标注,慢慢地穿好了鞋,走上凌晨时分清冷的街道。
虚··这个名字,曾经是他自己的代号,所以它代表的记忆分量极重··自从那天将军喊出“虚卿”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脑就一直被闪回的画面的话语所占据,就连梦里都是溅- she -的血水和通红的眼睛。
虽然记忆不算完全恢复,但他仍旧想起了存在在他体内的另一个虚,以及虚曾满怀恶意,用他的手亲手把刀刺入另一个学生身体中的事实··当时的痛彻心扉仍旧印刻在心中。
他也曾小心地向银时和桂探问过其他学生的事情,他们没有明确地说当年他被抓走后其他学生的下落问题,但至少说起晋助,似乎是确实还好好活着的样子··那孩子能活下来,实在太好了。
不然今日此地,在发着微光的龙脉支流之上,他不可能用如此平静的面容和声音,去面对一直纠缠至今的虚··“想跟你谈谈·”·松阳淡淡道。
虚坐在支流旁边,龙脉绿莹莹的光芒照亮了他半边侧脸,看起来是某种即将得偿所愿的愉悦神情··因为愉悦,虚说话的腔调都稍有上扬:·“你的记忆恢复了看来想听你温顺地叫一声‘父亲大人’的夙愿,是无法实现的了。”
松阳背对着通往外面世界的入口,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他动作的时候,虚嘴角虽然有轻蔑笑意,但身体一直都是紧绷备战状态··没有人比他俩更清楚对方是怎样可怖的怪物。
“你今天心情很好呢·”·“我还是第一次进入龙脉内部·”·虚的声音很温和,血红的眼睛也是淡静的·如果不是没有酒,别人简直会以为他俩是斟酒对饮的好友。
“果然在龙脉最充足的地方,即便你是被世人称为‘人格’或者‘灵魂’之类的东西,也能拥有自己的躯体·这让我非常惊喜——仅仅作为意识,是不会有像肉体相触那样强烈的刺激感的。”
松阳偏了一下头·他跟虚之间交流不多的一大原因,就是他和虚存在致命的- xing -格差异,常常让他无法理解虚在想什么·小到该不该捋起刘海,大到该不该毁灭世界,总之没有一点共通之处。
共同的记忆让他们存在无法摆脱彼此的宿命,但是他们思考的模式则完全不同——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龙脉生物的奇迹··“既然是第一次进入龙脉,想必你也看见龙脉相连的诸多世界了。”
松阳抛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我猜得没错,仅仅毁灭一个世界,很可能是无法根除龙脉的,也无法达到你从根本上毁灭自己的目的·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可行,不是吗”·虚站起身来。
·他似乎没有听见松阳在说什么,或是根本从未在意过这件事·他只是径直走近了松阳,蹲下身来,近距离地注视着松阳温柔的绿色眼瞳··“这几天我难得有空,坐在这里想了很多事情。”
虚细白的手指纠缠着松阳鬓边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正如松阳之前的感觉,虚一边恨不得除他以后快,一边又会下意识做这些亲近他的动作,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
“我尝试了很多次,但确实没法杀掉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不知道·”·“猜·”·松阳淡淡地看着他。
“那些所谓被你‘杀掉’的人格,他们早就失去了生而为人的价值感,重新回归虚无的状态也是早晚的事情·然而我不是,所以我能够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这段话,他自己先蹙了一下眉··对于记忆缺失的自己来说,自己首次做出的猜测竟然有一种淡淡的既视感·就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跟他说过——·(……如果没有作为人的价值感,最终会变成无意识的虫……)·松阳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然后下一秒,他如坠寒窟··在跟虚对峙的时候,全身哪怕是一根毫毛都不可以放松·他俩是具有同等实力的强者,一瞬间的破绽就可以决定胜负··心脏部位传来生冷的痛觉。
与类意识形态的伤害不同,肉体上受到的创伤,是紧密联系着痛觉神经和大脑的··被击碎的胸骨突兀地支棱在撕裂的素色和服上,虚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对方的手臂上。
对方同样白到缺乏血色的手臂上,同样有大量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虚的喉管同样在刚刚一瞬被对方撕开·即便是在不利情况下,对方依然做出了凶兽一样的反扑。
很好,松阳··虚勾起唇角,笑容冷如蛇鳞··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龙脉内部的力量自然比外面更强,致命伤愈合也只是分秒之间的事情·松阳从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就恢复了戒备状态,然后他看见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俯在他上方,喉部是大片淋漓的鲜血。
“以前我就说过·比起真正活了五百年的我来说,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幼稚的孩童罢了·”·已经急速愈合的心脏内部,有什么异物填塞着··松阳仰着头,痛苦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一只手去摸自己胸口的位置,不出意料地摸到了虚的手腕。
他的整只手都没入了松阳的胸腔,指尖嵌在他的心脏内部·龙脉在竭尽全力地修复松阳的身体,竟然能在这种恶劣的状态下,让松阳勉强维持神智清醒··“我现在,已经在你的身体里了。
能感觉到吗”·虚低着头,怜悯地摸着松阳的脸,轻声道·与他温柔的嗓音所不相符合的,是指尖异常残酷的抽动动作··“呜……”·松阳的身体痉挛似的颤抖起来,被虚不容置喙地压制在身下。
心脏被强行侵入的痛楚,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作用于肉体的直接痛苦,果然跟记忆中的还是有所不同吧·在我连‘虚’这个名字都未曾拥有的时候,每天感受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松阳濒死似的抓住了他垂落的长发·虚也不反抗,顺从地低下了头,冰冷的嘴唇从松阳的唇角,一路滑动到对方的耳畔··“像现在这样心脏被人反复捏碎的状况下,也能一如既往地说出‘爱’和‘守护’这样的字眼吗能做到的话就试试看。
先说爱我试试看”·“……一心……沉溺在过去的伤害里,因为可以复仇的对象……早就逝去了,气急败坏胡乱撒气的幼稚家伙……”·“答错了。”
虚毫不留情地握碎了手心里的脏器··他俯在松阳耳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感觉对方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从温热慢慢变得冰冷,僵直了几秒后,又逐渐柔软下来。
但是重生的身体依旧冰凉,显然并未能在这样的虐待下回温··虚挑了挑眉尖,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失落··“松阳·从你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观察你了。”
也不管身下的人是否清醒,虚轻声细语着,声音几乎被巨大的龙脉缓慢流动的声音盖过去··“最可笑的是,我竟然真的动过‘如果是这家伙的话,说不定能够改变什么’的念头。”
松阳缓慢地睁开淡绿的眼睛·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肌肉,尽可能放轻呼吸,躺在虚身下装死··“你的村塾时期全身都是破绽,我随时都能够占据你的身体,但我实在好奇,像你这样天真的爱着人类的家伙,到底能走多远呢·“但是你让我失望了。”
松阳立刻抓住了关键时间·是被推上刑场,高杉和桂被抓,银时被迫砍下他的头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动摇了·他想过,要让他珍视的学生们承受这样的痛苦,还不如让他从未存在过——·而那正是虚提着刀,正式从黑暗里浮现身形的时候。
(你的痛苦,由我来终结·)·那时的虚说··“如果你都不能做到的话——”·虚的声音渐渐轻如梦呓··“没有人再可以做到了。”
松阳绵长地吸进了一口空气·如果时间充足,他可以继续跟虚讲道理,但是不应该是对方一只手嵌在他心脏里的情况下··他暴起伤人的速度几乎快到不可见。
虚下意识从他胸腔里抽出手来抵挡对头部的攻击,松阳忍受着非人的剧痛,一把将虚推落进龙脉里··即便是日常在龙脉中四处行走的松阳,也会小心不真正跨入龙脉中,只是沿着光河的边缘地带行走。
龙脉内部存在着诸多不知名的活物,似乎还有被吞噬记忆和情感的风险··当然最重要的是,身处龙脉之中,视线会被龙脉本身的光芒遮挡,就像盲人一样·如果不是常年在龙脉内部活动的人,会变得完全无法辨认方向,最终无法离开龙脉。
虚不怒反笑·他抬手抓住了松阳的手腕,将尚在虚弱状态的松阳一并拖入了巨大的光流中··光流看似静谧,实际掉落进去后,耳畔全是轰鸣般的鸣叫和细语声。
在他的听觉即将完全被嘈杂的声音塞满之前,有人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来赌一把吧·”· · ·第76章 今天的太宰在助攻·……粥,煮糊了吧·松阳皱了一下鼻子,睁开了眼睛。
他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裹在被子里思考了两分钟,然后猛地坐起身来··确认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后,他披着被子摇摇晃晃地冲出房门··“所以说煮糊了啊”·家里果然没有人。
料理台上的白粥噗噜噜地顶着锅盖,溢出多余的粥水,锅底蓝色的火苗摇摇晃晃,处于即将熄灭的危险边缘··松阳忙伸手去关了瓦斯炉,还被溢出的粥烫了一下手指。
小公寓的门发出喀啦喀啦生锈门轴转动的声音·太宰抱着成堆的薯片和汽水回来,看见松阳披着被子站在厨房生气地看着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啊,我忘记关火了”·“太宰先生,你真是的——”·“我错了,我错了。”
松阳回到起居室穿衣服的时候,看见他送给太宰的格子围巾干干净净地挂在橱柜里·他愣了一下,回头去看墙上的日历,已经是第二年的三月份了··“我就是下楼去处理了一下松子的血衣。”
太宰声音很委屈,但是咔嚓咔嚓往嘴里丢薯片的声音能听出他并不打算诚心悔改,“把松子钓上来以后给你稍微洗过,但是头发里的血实在太难洗了,松子一会儿要再去好好洗洗喔。”
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钓上来是什么- cao -作·后来,松阳回到龙脉入口的河边时,就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捞上来的了。
太宰在河边支了张长长的网子,直接探进河底的龙脉入口,也不管会捞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反正就非常乐观地张网等着··这家伙没把虚钓上来真是万幸之中的万幸。
“没有松子我好无聊喔·说好了要活到春天,春天都快过了一半,松子还不回来·每天都是工作工作,但是要养松子又不能自杀,好发愁啊·”·你是进入职业倦怠期的中年醉酒大叔吗·松阳穿好衣裤,把带着血腥味的长发束了起来。
“太宰先生有要丢的垃圾吗”·“咦这么快就要出门”太宰叼着一片薯片回过头来,“那松子帮我带两颗电池回来,好不好遥控器又不好用了——”·“刚刚看过啦,卧室的抽屉里有新电池呢。”
“松子不打算回来了吗”·松阳一怔,回过头的时候,身材高挑的黑发青年已经笑嘻嘻地踏过小茶几,径直踱到松阳身边来··他已经在龙脉里漂流了几个月了。
本来想用龙脉拖住虚,但虚却选择了两败俱伤的战斗方式,把自己也拉进了龙脉中··现在不知道虚是否已经抢先一步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松阳想起上一次见面时对方脸上的愉悦神情,如果虚抢到了主动权,只要他一回到那个世界,他就会正式启动不知筹备了多久的毁灭计划。
“不准备一下再回去的话,能赢得了吗”·松阳稍无奈地看了前黑手党成员一眼·太宰对世事的通透- xing -,有时会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地步,真庆幸着这样的人不是自己的敌人呢。
“其实我一直有个小秘密没有告诉松子喔·”·绕过武装侦探社的大楼,穿过盘根错节的大街小巷,沿着- yin -暗的地下通道下去,松阳几乎要以为太宰是迷路了,结果黑发青年一拉他的手,跳进地下的一个下水道口。
“在黑手党的时候多少也积攒了不少人脉呢·其中就有科学怪人一类的角色·”·太宰兜兜转转地带松阳走进一个密闭的实验室·实验室里没有人,只有大量细小装满血液的试管,和趴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松阳瞥了一眼,在某些小白鼠身上发现了熟悉的腐化现象··他怔住了,回头看向太宰:“太宰先生,你……”·太宰双手合十,笑眯眯地凑到松阳脸前:“抱歉抱歉,我就是这种好奇到有点讨厌的个- xing -啦。
从见到松子的第一天起,就知道松子的体质异于常人了·所以请与谢野小姐施治之前,悄悄抽走了松子好多血,送到这里来研究了·”·如果是基于他体质的研究,确实是多到不厌其烦的地步了。
且不说古早时期被捉住后无穷无尽的折磨和人体实验,哪怕是在成为天照院首领后,德川家也没有放弃从他身上寻找长生的可能- xing -··但是太宰的神态非常友善且坦诚。
贴到自己肩上的包子脸也实在是无法让人找到生气的点,松阳动了动唇,最后也只是无奈地戳了戳他的包子脸:“所以呢”·“作为立派的自杀教会创始人,对不老不死是没什么兴趣的啦。
而且松子的血对于普通生物来说是毒药,直接摄入虽然可以勉强让身体自愈,但是摄入过多就会像这样,”·太宰敲了敲腐烂了一半的小白鼠的笼子,小白鼠在嘶嘶地惨叫着,“身体不断腐坏,但是直到腐烂成一团肉,还是‘活着’的悲惨状态。”
“所以初期研究,是在假设有人会把松子的血当做武器使用的状况下进行的·任何未知毒物都应该有解毒方式,不然我会纠结到睡不着的·”·太宰放下手里的笼子,换过了另一个装着小白鼠的笼子。
松阳弯下腰瞧瞧,虽然是一只完整漂亮的小白鼠,但是却似乎沉浸在恐慌之中··“看不出来吧这是一只曾经腐烂到只剩一颗脑子的实验品。
在烂到那种程度的时候,终于研制出了能跟松子的血对抗的血清——虽然对于生物来说,也是烈- xing -毒药就是了··“生物本身是不可能承受这种以毒攻毒的方式的,所以我请了与谢野小姐来把控场面——啊,忘记说了,与谢野小姐的异能[君死勿与],是能将任何濒死的人治愈到剥壳鸡蛋一样光滑亮丽的状态。
试验结束后,我们研究了这只小白鼠的血液,似乎已经跟正常的生物血一模一——”·“……谢谢·”·松阳轻声喃喃道。
太宰刹住话头,歪头打量了他半晌,笑道:“好像误打误撞解决了松子一个大问题的样子呢·一直以为松子会生气,现在又像是想给我一个亲亲呢——”·松阳没有说话,径直上去拥抱住他,反倒把太宰吓了一个趔趄。
·“松、松子这么热情的话我会把持不住喔·”·“谢谢·这样的话,那孩子就有救了·”·“哎呀。
说什么谢谢,这是作为殉情对象的责任嘛·”·松阳看着那管被称为“解毒剂”的血清·在灯光下,那管淡黄色的透明液体微微振荡着··他问:“如果注入这管血清,即便是我,也会死去的意思吗”·太宰忙一缩手,把试管放到了松阳够不着的地方。
“松子的身体跟只是注入定量毒血的小白鼠不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河底那个入口会源源不断给松子提供新的再生力量吧但是如果是造成一定损坏的话,大概是可以做到的。
对松子是这样,对松子的敌人也是·”·松阳愣了一下,他记得没有跟太宰说起过任何关于虚的情况·太宰却依然是笑眯眯的神情,魔术似的掏出一本厚实的研究笔记:·“我就只能帮松子到这里啦。
接下来,就是背诵全文的时间咯·”·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武市变平太今日第八次检查了飞船底舱的情况··这种监控工作本来有专人负责,但是任谁装了一颗定时炸弹在飞船上,都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刚刚河上万齐借口来找他闲聊,其实也在监控室里滞留了将近一个小时·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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