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超能力者宇智波佐助的灾难+番外 by 如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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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超能力者宇智波佐助的灾难+番外 by 如磐(3)
·呃,现在,算是熊孩子被打服了吗·天空如入冬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般的白色羽毛,观众席上的躁动声熄灭了,我回头望了一眼,观众都进入了安详而深沉的睡眠。
许多人影唰唰地冒了出来,三代目被人劫持至屋顶·砂隐的手鞠和勘九郎出现在了我爱罗的身边,主考官也从角落挡在我的面前··现在,砂隐和音隐村进攻木叶的计划开始了啊。
观众席上,卡卡西和迈特凯在与数多音隐村忍者打斗着,不知火玄间则与马基对上,而我接到了去追逐砂隐三人组的任务……·并不是很想动,我无奈地往着砂隐三人组的方向追去,他们已经出了木叶村,没有了尾兽一尾的攻击力,音隐和砂隐的攻击程度减去一半。
不过,也不排除我爱罗万一在途中变身··我不是很清楚尾兽的攻击力有多强,鉴于十几年前九尾是四代目火影牺牲自己封印的,一尾尾兽,少了八条尾巴的,也许,还是很强的吧……·勘九郎他的傀儡往地上一放,朝着我喊:“喂,宇智波佐助,就由我对付你好了。”
并不需要我出手,看来就有人想打你··无声息出现在另一颗树上的志乃说:“不,你的对手是我·”·听到志乃的声音,我还是忍不住地打了激灵。
不要看他,不要看他,好的,继续前进··勘九郎见我想绕过他,他也不阻拦我··我在树林间跳跃着,在听到志乃的心声后,我从树干上摔了下去··志乃沉默地望着摔在地上不知为何身体还颤栗的佐助,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把放在佐助身上的虫子收了回去。
勘九郎嘲笑道:“就你这个软脚虾的样子,还去追我爱罗,嘻嘻……”·我觉得浑身都在瘙痒,身上的肌肤似是有千只虫子爬过,毛孔都放大几十倍。
油女志乃,这个混蛋··……·我还是追上了我爱罗,他一半边脸爬上了褐色的筋络,一只眼睛成了- yin -毒的野兽眼睛,嘴角边流涎·他捂着额头,狰狞且断续地说着他存活的意义……·这不是犯中二病了,而是误入歧途了,电一电说不定就好了。
我爱罗已经开始出现半尾兽化,一半野兽的身体,一半人的身体··他朝我嘶吼着过来,我侧身躲开了他的袭击,巨大的爪子把一棵粗壮的树木拍了个粉碎··见我避开他的攻击,他吼叫道:“宇智波佐助,你在害怕我吗”·我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他半失去理智的模样,心里起了点悲悯。
忽然地,想起了在我与卡卡西训练时,他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孤独,关于痛苦,那个孩子品尝到了这些悲凉词语的意味,却越走越偏,最后变得偏执癫狂··脑海中一闪而过了一个金发的人影,大大的笑脸,笑着的湛蓝色眸子下藏着的寂寥。
好幸运啊,至少,他没有走偏··“你在害怕我吗你的恨意与杀意,都被恐惧干扰了吗你只有这种程度吗”·他说我与他有着同样的眼神,我想,这个孩子也是需要去看眼科。
“要是你想知道答案,就跟我交手”·他怀有如何的苦痛,为何要以杀戮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我并不知道··如何让他走上正路,我也不知道。
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也许,就是让他可以冷静一下··我出现在他的上方,手中聚集的大量青蓝色的查克拉狠狠地砸入我爱罗的半边兽化的身体,化为刀刃的查克拉切入了他的半边兽化的手臂。
查克拉嘶鸣着发出咔咔的响声,如电转钻入木头迸发出破碎的火花,那个坚固的手臂出现了龟裂,裂痕越来越大,向四面八方裂开……·背后一阵冷意,风如利刃刮来,我回头望了眼,透明的结界挡住了扫来的硕大尾巴。
·我爱罗悲烈地在嘶嚎着,我看着他的半兽状的手臂慢慢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进入的手指触感由原来的滞涩变成了温热,我甚至能感受到之间韧- xing -的肌肉……·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爱罗因剧烈的痛苦晕死过去,他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手指拔出,我在他的衣裳上抹去了手指的血液,就站了起来··“我不想跟你打,带着你的弟弟走吧·”·手鞠身体虽然身体颤栗,她还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扶起晕死过去的我爱罗,她面色复杂地望着我,哆嗦道:“谢谢。”
巨大的声音响起,我立即爬上了树端上去看,不看还好,一看我的眼珠子都要跳出了眼眶··那个能在空中飞跃的铁行巨人是什么那个拿着巨大的剑斩击的是什么还有那个发出炮状轰击的又是什么·齐木空助,你可能耐了,这个可是古老的忍者世界,才不是机甲片场啊。
我也顾不上刚刚跑过来的鸣人和小樱,我就往木叶方向跑回去,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我直接用瞬间移动回到了木叶··木叶现在是一片狼藉,音隐的人数虽少,一个个装备满级,地雷冲击炮坦克这些都出现了,查克拉费尽体力没了,装备顶上。
轰炸的声音此起彼伏,建筑物损毁剥落,巨大石块被掀起,向四处砸去……·“可恶啊,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出云就地一滚,他躲过了又一波的冲击,缠绕着青紫色雷电的剑就往地上划来,坚固的石板地如豆腐柔软地被划开深深的痕迹。
陆地上有着忍者部队,还有巨蛇出现破坏着村里的建筑物··风色呼啸而过,暴起的能量冲击如雷电散出炙热的白光,所有人的眼睛在一刹间被白炽的光芒夺去了视觉……·“电源已被且切断,即将启动自爆功能,请驾驶员在三十秒内弃机,请驾驶员在三十秒内弃机。”
冰冷程序化的女声响起,药师兜望着已经进入了红色警告界面的主机,他吹了个口哨,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来回移动着··“电源已恢复,即将进入了S级战斗状态,请安全驾驶。”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高达给弄成废铁·”我举着一把□□顶着药师兜的太阳- xue -,冷冷地说··药师兜耸了耸肩,他毫无畏惧地推开了太阳- xue -上的□□,笑嘻嘻道:“想玩吗楠雄,我还有其余的高达,要不要一起PK”·“并不想。”
“哈,为什么,机甲高达不是称为男人的浪漫吗”·“并不是,”我忍住想他吊起来抽一顿的冲动,“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跟大蛇丸勾搭在一起,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好玩啊。”
药师兜捂住了右侧脸,他面上恶劣的笑容依然没消退,“生气了啊·”·“砂隐的人都在说我爱罗是怪物,在我看来,你更像怪物多一点呢,楠雄。”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活动了下手臂,我不介意往他的左脸上再添一拳··“你有想过要回家吗”· ·中忍考试(完)· ·药师兜的话让我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我冷声问:“所以,这就是你进攻木叶的原因,还有,这个高……机甲。”
“当然不是,”药师兜用着轻快的语调说着,“这个产品还是我第一次拿出来试验的,啧,还是不太完美啊·”·忍不住地,我又往药师兜的左侧脸挥拳过去,他本来就有点冷白光的肤色就红了起来。
药师兜也不恼怒,他啐了口鲜血,暗色的嘴唇霎时鲜艳起来,他用手指抹了抹嘴上的血迹,还笑嘻嘻地看向我··“还生气了啊,对这个世界产生感情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药师兜冷笑一声,他的眼镜片泛着冷光,镜片下的眼睛一片漠然,“这种无聊的世界有什么值得怀念的·”·“这是忍者的世界,不要把那些高科技搬过来。”
药师兜勾了勾嘴角,反讽道:“有什么区别,都成了一个超能力番剧·”·我从驾驶舱的窗口眺望过去,高达破坏的地方都是木叶村的边缘地带,并未深入到木叶的内部。
现在,所有的机甲已被我强制- xing -地用超能力停下,只剩下忍者之间的厮杀··我收回了视线,再次发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
“别耍花招了,我没时间跟你瞎扯·”·药师兜的脚猛地蹬向了驾驶台,椅子往后面刷地滑去,他的身体弯曲,躲过了飞驰而来的千本,右手捞起地上的一把□□,□□喷出密集的火星,在弹雨中中玻璃金属碎片飞溅着,在迸- she -的火花中,浓重的血液灌满了这个驾驶舱内。
驾驶舱的窗口已经碎裂,外面的白云在眼前飘忽着,伸手就能摸到··药师兜丢掉□□站起来,他的脚踩在了金属和玻璃碎片上,鞋子摩擦出沉闷的响声,他晃悠悠地从我面前走过,一脚踩在了细小的金属窗棂上,身子往空掉的窗口探去。
突然,很想把这个恶劣的家伙给推下去··药师兜恶劣地笑道:“呀嘞呀嘞,居然有人往这边上爬了·”·他笑嘻嘻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乌兹,枪口往下就想开火……·药师兜盯了一会枪口已经打结的乌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遂扔掉了乌兹。
“呆在这少给我搞事,等这一切结束了我再来找你·”·“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见我转身看向他,药师兜又凉凉地说:“去吧,反正这次我也完成了这个任务。”
我跟药师兜扯皮的时间实在长了点,等我发现鸣人和小樱没有及时回来的时候,打开千里眼看了下,看到了震撼的一幕··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使用瞬身术赶过去,把小樱从沙子的束缚中弄出来,对着卡卡西的狗帕克说:“小樱交给你了,帕克。”
即使趴在地上,鸣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就连拿着手里剑的手都是哆嗦的,仅仅靠着手指缝勉强地夹住了手里剑的柄·他趴在地上,头倔强地抬起,靠着肚子的力量一点点地在地上挪动着……·我爱罗惊惧喊:“不……不要过来。”
“不行啊,我已经找到了认可我的人,哪怕要杀了你,我也要阻止你·”鸣人又往前挪了一小步,他似是想起什么,湛蓝色的眸子柔软地笑开,似是千鸟在里面翱翔的广阔和坚定,“我答应过佐助的,和小樱回去,不能食言。”
“好了,鸣人,小樱已经没事了·”·我从树下跳下来,手指的拳头忍不住地握紧··鸣人听到这话时,他露出了一个放松的微笑,疲惫排山倒海而来,他彻底地晕了过去。
勘九郎和手鞠出现,他们两个充满敌意地看着我,见我没什么动作后,就迅速地扶起我爱罗就离开··……·头顶上的苍穹不断地涌来墨色的云块,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战后的木叶陷入了朦胧细雨中。
透明的雨水顺着被炮火轰击过的乌黑的屋檐落下,似是要冲刷去这片黑色,散开的雨珠萎落在地上,填满了地上的坑坑洼洼·有人踩在了这小水洼上,溅起了肮脏的水花,很快,水洼又被填满恢复了平静。
半毁欲坠的建筑物,面色哀戚的行人,褐色低垂的天空,折- she -在一处处的水洼中,虚幻成了光怪陆离的微缩世界··我背倚着墙壁,看着屋檐上倾泻而下的雨帘,路上的行人匆匆,穿着黑色的衣服,皆是往着同一个地上奔去……·“佐助……”·我收回了凝望着天空的视线,看了眼屋檐外的人。
“葬礼要开始了·”·他如此体贴地提醒着我··我知道的,只是……·志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朝着我微微颔首,就告辞了。
真是奇怪啊,现在,连志乃的虫子也不怕了··……·路过了花店,我的脚步停顿住,想了下,我还是迈进了花店··“欢迎观临·”倒在柜台上的井野头也不抬恹恹地说着,一边脸贴着桌面久了有些疼痛,她遂抬头换一边脸贴着,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个清秀的少年。
“欢迎光临,佐助君·”·所有的疲惫一扫而去,中气十足地说着,她从柜台里面跑了出来,就想去扯佐助的手臂,却扑了个空··井野也不气馁,她望着佐助,笑眯眯道:“佐助,你要买什么花吗”·我拿起一束白菊花,递给井野,“这个,麻烦帮我抱起来。”
井野讶然地望着那束白菊花,她也收敛起了神色,没了刚才的欣喜与热烈··“好的·”·石阶的缝隙已然爬满了- shi -|滑的青苔,石阶上盖满了一层又一层落叶,被雨水浸泡的落叶透出一股腐烂的霉味,一阵风从树木的罅隙扬长而过,树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又盖上一层新的落叶。
我迈上长长的台阶台阶,脚踩着落叶上,发出窸窣声··走完了石阶后,就来到了南贺神社的入口,朱红色的门被飘进来的雨水拍打得褪去了颜色,木制的门被磨得粗糙。
推开了门,一股闷气猛地扑鼻而来,空气中的漂浮的尘粒清晰可见··我挥了手,随身带来的几块泡- shi -的抹布自动地擦去了案台及牌位上的灰尘,我走了过去,把百合花和清水放在了案台上,然后在我用超能力自动清洗过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不知坐了多久,我听到了门口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来的人同样地把一束□□花放在了案台上··我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又在我身上放了信号追踪器。”
药师兜伸手拍了拍地上的蒲团,他也坐了下来··“我找你就是来说上次的事·”·“你有什么办法时空穿梭机器”·“时空穿梭机器只能穿越时间回到以前,我们这次要的不是穿越时间,而是穿越空间。”
“那你有什么办法”·药师兜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卷轴,他扔给了我,我接过后,遂打开,上面记录是一个忍术,飞雷神之术··飞雷神之术是由二代火影所创的超S级时空间忍术,一种能够超越时间、空间,自由移动的忍术。
四代火影将其发扬光大,并获得了金色闪光的名称··“所以,这个有什么用”我扬了扬手中的卷轴,“这个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药师兜笑了下,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确实,飞雷神是个忍术,还是这个世界的忍者发明的忍术。
不过,如果我告诉你,我的时光装置的一些程序可以侵入原来世界的一些程序呢”·“哈”·我一脸茫然,这算什么回事,忍者世界和原来的世界相通靠程序侵入这算什么黑科技·听到药师兜这话,我认真地思考了下。
飞雷神之术可以穿越空间,四代目在使用飞雷神之前会用苦无做个标记·药师兜的意思是侵入原来世界的程序,用飞雷神在程序上做个标记,以此回到原来的世界·“天方夜谭。”
“听起来确实像是天方夜谭,不过,如果用你的超能力意念控制说不定还真的行,毕竟你都能改掉世界的设定·”·我有些犹疑地看着药师兜,转念想了想,确实,用超能力可以改掉世界的设定。
也许,真的可以成功·“那好,尝试一下吧·”·药师兜却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他略带嘲意道:“不先告别下”·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心里咯噔一下,高涨的情绪沉了许多……·“尝试下。”
“好吧,你抓紧我·”·药师兜用飞雷神把我带到他的基地,见到他的实验室一堆枪械,我也是给他给跪了,这个家伙,在剑桥大学私自贩卖军火了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程序真的把飞雷神给吸进去,紧接着,深深的黑暗散乱在我的周围,我能感觉到身体在移动着……·在经历过冗长的黑暗后,看来了一束白光后,我的身体往那束白光堕入进去……·利用超能力让自己平稳地站在地上,我环视了下周围,在远处看到了高楼大厦的影子。
真的成功了吗等等,药师兜,不,齐木空助呢·“哇塞,有个人从天而降阿鲁,银酱,快来看啊·”·啊咧· ·银魂世界(一)· ·开什么玩笑啊,齐木空助那个混蛋不是说好程序连接的是原来的世界的程序吗怎么跑到X魂来了,监督就算是同一人,在换档时候已经友情地让他们串了一集,而他们只提只提了一句而已……·等等,冷静点,现在不是抱怨这个的时候,先把齐木空助找出来再说。
我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指着我不断吐槽的眼镜,明明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却在抠出了不明黑色物体·哦,还有一个一头往草丛钻的卷毛,嘴里还不断地嚷嚷着:“冷静点,冷静点,先找到时光机,先找时光机……”·凌厉的疾风从上方刮过,我望一眼,瞳孔霎时扩大,见到一旁还在呆愣着看我的眼镜傻傻地站在那,遂眼快地拉了他一把。
地面因极强的冲击力而在震荡着,卷起的尘土好一会才消散开·一切平静后,那三个人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巨大的物体,嘴里张大的可以塞下了一个鸡蛋··新八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银发卷毛,“银桑,时光机真的出现了诶,这真的是时光机诶,你念念不忘的一直在找着的时光机终于出现了诶……”·我还没有说这个是时光机,你怎么就知道了,还是你看过剧本了吗·神乐忍不住地一巴掌拍了新八一掌,“吵死了阿鲁。”
神乐止不住地好奇,她抬腿就往时光机上面爬,我在她快要进去前闪了进去,顺便把门也给关上·现在,需要钻进时光机的是我才对··我举手开始结印,想再次用飞雷神离开这个鬼地方,呃,似乎是哪里不太对……·“开门阿鲁,开门啊,你有本事躲在里面阿鲁,你有本事开门阿鲁……”·这个台词怎么不太对劲,我也没有理会门外的人,继续面无表情地开始结印,可能飞雷神之术的印顺序我记错了,一遍不行,再来第二遍就好了……·“神乐,让开,让我来……”·门被暴力地踹开,进来的人却久久地都没有说话。
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三个人··新八指着我疯狂吐槽:“怎么可能宇智波佐助在这啊,这也太可怕了吧,我们X魂什么时候跟这么有钱有名的动画联动了,不是只跟隔壁深夜档超能力者……”·新八还没有吐槽完,他旁边的银时就眼捷手快地捂住了新八的嘴,“混蛋,这么说我们这部动画,会容易得罪监督的啊,阿银才不想这么快完结,还想连载好几年呢。”
貌似,你们当初就好几次说完结,之后又重新开了……·就我们面对面僵滞住的时候,一块物体从外面飞驰而来,我们及时地避开,其扎进时光机的椭圆形的空调口内。
我看到了极其辣眼睛的一幕,一个身上涂满了蜂蜜的男人头扎进了空调口内,只剩下仅穿着兜裆布的躯体还留在外面·真是让人啧啧惊奇,这到底是怎么保持平衡才没有掉下来。
“近藤老大……”·人还没到,粗犷的声音就冲了进来,我默默地再往旁边挪开一步,就看到了一个刘海倒V字型的叼着香烟的男人火速地跑了过来。
他也丝毫不嫌弃扎进空调口的男人身上裹满着的黏稠的蜂蜜,双手抓住男人的脚踝使劲地往下一掰··你是没有没童年没玩过跷跷板吗,你往下面掰他的脚踝,他的头部岂不是撞得更狠。
喂喂,看那情况,都快成了脑震荡了吧··也许是他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的不对,他开始双手抱住了他口中的近藤老大的小腿,开始往外拉……·男人开始声嘶力竭地哀嚎:“啊啊啊啊,十四郎,我的头,我的脖子要断了啊……”·我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正当我考虑帮忙时,本来见到我还在懵逼茫然中的银发青年立即来了精神。
他手里抠着鼻子,一边弹掉手上不明的黑色物体,一边开启嘲讽状态:“啊,不得了了,某个蛋黄酱汪星人要干掉某位跟踪狂上司猩猩了,开始篡位了·喂喂,新吧唧,快点用眼镜记录下这一幕,把这个新闻卖给结野主播,肯定是轰动社会了啊。”
你到底是对他们两个有多大的偏见啊,这个外号太长了点吧··“喂,我的眼镜才不是像那种特空电影带记录功能的好吗,这只是单纯的眼镜啊,还有,结野主播是负责天气预报的,银桑说着是结野主播死忠粉,却一点也不敬业,作为一个粉头……”·喂,你的吐槽往偏了好吧。
土方一听,他立即崩地撒开了手,扎进空调男人的头部因失去的平衡的力道,头又往空调口上方撞了去,又是一阵刺耳的鬼哭狼嚎··“你们这群混蛋在说着什么呢,近藤猩猩……老大才不是跟踪狂,他只是有点无伤大雅的小嗜好而已,给我向近藤老大道歉,你们这群混蛋。”
你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还有,你口中的老大本来只是三分伤,现在被你折腾成了七分伤了··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用超能力把扎进空调口的男人放出来了后,他的头破了,鲜血混着涂得近屎黄色的蜂蜜溜了下来,更加地,恶心了。
近藤倒是也不在乎他此刻的状态,他抹了一把脸,朝着新八热情地挥手,“呦,弟弟醤也在啊·”·新八大吼:“谁是你的弟弟醤啊,恶心了啊,你这个变态跟踪狂星星。”
有着倒V字型刘海的男人倒是注意到我了,他眼眸一眯,眉毛蹙起,以着不赞同的口吻道:“虽然看漫画是一种爱好,不过,太过于沉迷也不太好,会变成卷毛废柴的。”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银时听出了他话里藏着的嘲意,立即反讽:“喂喂,JUMP可是无数男人的浪漫,好过沉迷于蛋黄酱中无可救药的汪星人,可真是……”·忍无可忍地,我强制- xing -地用超能力让这群人成功地闭上嘴,同时地,也让到处乱摸抬手就想用蛮力掰掉时光机摇杆的少女住手。
这群家伙,真的是让我头疼·我能听到周围200米所有人的心声,一直以来,习惯了这种嘈杂声·然而,这群家伙的你来我往的斗嘴,就跟深夜熟睡时蚊子在你耳边嗡嗡叫一样令人烦躁,在这部番剧里面的人嘴炮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的吗·我痛苦地叹了口气,望着警惕着我的他们,说:“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好啦,现在就是我结飞雷神之印离开这里的机会,刚才可能结印顺序不对,不然我怎么会结不出印呢……·他们并不能让我安静地结印,这群家伙见到我的超能力后,反而比之前更闹腾了。
如果不是我利落地躲开,我的护额都可能会被神乐给扒下来·还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冲田总悟,这个鬼畜的家伙一脸无辜地用手滑作为理由用武士|刀向我砍来··万般无奈下,我只能把自己的遭遇用简洁的语言说了一遍后,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中……·银时:“原来超能力者的动画和火X忍者动画是同一个公司啊,说好的深夜档互相扶持呢,阿银被骗了啊可恶。
为了补偿阿银真心实意地打广告,你是不是该给阿银一整箱的草莓牛奶啊·”·我自己都没有草莓牛奶,还会给你·“切,你不是超能力者吗哗地一下不就能变出来了。”
你把超能力者当作什么了啊,你有看过我变出过咖啡布丁吗·一番交谈过后,我挥手就示意让他们离开,土方和近藤倒也自觉地离开时光机。
冲田总悟拿着一把武士|刀不怀好意地笑:“哦呀,真想看看到底是超能力快,还是我的刀快一点·”·冲田总悟挥着武士|刀,挥出一道清光,在他的刀就要砍到我时,他的武士|倒以着一股可不抗阻的力道歪向一侧。
冲田总悟啧了一声,道一句没意思就离开了··现在,只剩下万事屋的三人组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有一种自觉,呃,目前来看并没有。
银时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待宰的土大款一样,鉴于他们看我的眼神过于像绑架犯,我忍不住在想要不要“请”他们离开这时光机呢·银时像是农民一样搓了搓手,赔着笑脸看着我,巴结道:“超能者是吧,嘿嘿嘿,看在我们都是同一动画的份上,阿银帮你找到回去的方法。
至于酬金吗,就随便搞个五千万好了·”·我自己都没有五千万好吧,你这样说是让我自己去抢银行吗·见我拒绝的意味甚是明显,神乐立刻和银时咬起耳朵,“银酱,这个超能者估计是假的,一定是个深度的中二病COS佐助阿鲁。”
你们咬耳朵一定要用这种我能听的到的音量吗·“等我真的想不到办法再委托你们万事屋好了,”·我实在是无力吐槽了,只好做出这样一个折中的决定,毕竟,我也确实察觉到他们是真心想要帮助我。
“还有,你们不是要去抓独角仙吗”·我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转头回来捣鼓时光机,这个动画实在是太可怕了,比火影片场还要可怕。
 ·银魂世界(二)· ·令我头大的是,我再也没办法结飞雷神之术的印,准确一点来说,既是我失去了查克拉,什么忍术也用不了·如果此刻我还呆在火影的世界,我估计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一丝想笑。
然而,我是在X魂的世界啊·我面无表情地把时光机里面所有的程序都研究一个遍,看看能不能启动到一些有用的程序,可以让我离开这里··哦,并没有用。
时间过得很快,那两拨去抓独角仙的人无功而返,不但是无功而返,银时还背上了一条踩死将军的宠物独角仙的罪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此刻抱着我的大腿哭唧唧死活不肯撒手的男人,他一边哭还一边想把眼泪鼻涕抹在我的裤腿上,即刻,我用超能力让他离我远一点。
庆幸地是,我用不了忍术,超能力依然存在着··不过,不是更奇怪了吗有着宇智波佐助的躯壳,用不了忍术;没了齐木楠雄的身体,却还存在超能力。
神明大人,真是对我恶意满满啊··“楠雄A梦啊,看在我们都是同一公司的份上,快点帮我把将军独角仙的命还回来吧·”·喂,说的好像是我把将军的宠物踩死的一样,还有,不准叫我楠雄A梦。
“阿银可是蝉联三届最适合做老公人选的种子手冠军啊,要是就这样被切腹,万千少女可是会哭死过去,难道你忍心少女的眼泪把整个江户都给淹没吗”·哦,可我并不是万千少女中的一个。
“楠雄神明啊……”·这个家伙已经对我进行祭祀的朝拜,活脱脱整地跟像个跳大神一样··我被银时缠得实在没办法了,让昆虫起死回生开玩笑,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无所不能。
我思考了一会,想出了一个办法,让给了银时一罐强力的金粉,让他自己去一只跟将军的宠物差不多大小的独角仙,再把金粉洒上去,来个鱼目混珠··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虽然这个方法确实老套了点,不过也好过他们没有办法交差,银时嘴里不断地嘟囔着还是离开了。
至于将军能不能发现,就是他们的事了··到了傍晚的时候,银时又再一次敲响了我时光机的门,准确来说,我的门又一次地被他给踹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银时,怎么,是交不了差,将军发现了么·他似是察觉到我想说的话,挠了挠后脑勺,嘟囔道:“这种事情就交给那群税金小偷好了,反正阿银已经尽力了,切腹也是他们的事。”
喂喂,这样推卸责任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大人的所作所为啊,给我负起责任来啊··“好啦,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去阿银的万事屋借助,反正看你这个样子,短时间内也不会回去了。
至于租金嘛,随随便便就收你一百万一晚就好了·”·呵,有这个钱我还不如直接去五星级酒店潇洒··我冲着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这个意愿··银时耸了耸肩,他在时光机内这里碰碰,那里戳戳,故意以着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在这种森林里,到了晚上,估计虫子会不少吧。”
我瞪向他,他吹了个口哨,赤色的瞳孔转移向一边··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邀请我,那我就走一遭吧··……·到了银时的万事屋,我才发现这个家伙存着什么样的心思,他才不是诚心诚意地邀请我来他家住宿好吗·银时眉飞色舞地指着电视机:“对对对,还有这个破电视机,每次阿银看结野主播时,还要拍一下电视机的屁股,才能播放画面。”
有异味的冰箱,被踹坏的门,被他的宠物定春咬坏的沙发,现在再加上一个电视机,完全地,我就是来这里干修修补补的活··我死鱼眼地看向他,银时抠了抠鼻子,同样死鱼眼地望向我:“喂喂,这么小的孩子就不要没精打采啊,阿银不收你的住宿费已经很不错了好吗看看,一个意气风发的火影高人气角色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万千少女会哭的好吗”·我痛苦地长叹一口气,认命地帮他把电视机弄好。
天花板上的灯泡幽幽地洒下柔软的温暖的橘色光线,小小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极大的电饭煲,满满的刚蒸好的白米饭溢出香味·跟着饭相比,菜却少的可怜,一个番茄炒蛋,还有一个咸菜,居然还有散发著紫色气体的不明黑色物体。
神乐已迫不及待地拿起碗拼命地往自己的嘴里塞饭,我大约算了下,她几乎是以着一分钟的概率吃完一碗饭,真的,不会噎到吗·银时和新八面对着那盘不明黑色物体身体不自觉地在发抖着,连拿筷子的手都在哆嗦着。
我看了眼跪坐在新八旁边的带着温婉笑容的女- xing -,她是新八的姐姐,她褐色的眼睛漾起柔光,笑意吟吟地扫了眼新八和银时,问:“怎么,不吃饭吗”·“吃吃吃,对,八仔,多吃点。”
银时一下子夹住了一块黑色的不明物体,哦,据说是鸡蛋烧·新八抖了下,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夹起鸡蛋烧往自己的嘴里送去,不到一分钟,新八就口吐白沫倒下。
KO··等等,为什么会有这种旁白出现啊··我同情地望了眼手脚抽搐的新八,银时戏精上身,立即扔下手中的筷子拿下新八鼻梁上的眼镜在哀嚎:“八仔,你怎么就扔下我去了啊,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别想了,你本来就是银色头发··阿妙眼眸一扫,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她笑意款款道:“小弟弟不吃吗”·我想了想,说:“我叫宇智波佐助。”
“好的,佐助小弟弟,你不吃吗”·不是,你可以把小弟弟给去掉吗·吃就吃吧,我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蛋烧,银时也不戏精了,他赤色瞳孔瞬间睁大瞪着我,爬过来抓住我空着的左手使劲地晃。
“虽然你暂时回不去,你也不用想不开吧,吃下去会见到三途川的啊·”·“吵死了·”阿妙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关刀就扫了银时一下。
看来,是你比我还要去见到三途川啊··“阿妙小姐做的鸡蛋烧只能由我来欣赏·”·我面不改色地离开了坐垫,看着某只一直藏在天花板上的近藤猩猩被阿妙暴打,他真的如愿以偿地尝到了阿妙的鸡蛋烧。
因为阿妙已经把一盘子的鸡蛋烧砸在了他的脸上··哦,你问我为什么没有早早地告诉他们天花板上藏着一位猩猩··我只是觉得他们迟早会发现,才不是想看热闹,才不是。
我看着他们闹腾在一起,银时才刚刚缓过来,就被定春的嘴巴含进整个头,小小的室内欢笑声(大雾)不断,地板都似是承受不住他们的热闹劲在抖着··我趁乱走了出来,我并不算饿,作为超能力者,我可以一周内不喝水不吃饭。
月牙像是被风吹斜垂在天空,月牙清冷的寒辉落在了室外的走廊外,地上宛如下了一层霜,白且亮·而下面的歌舞伎町,霓虹灯璀璨,亮如白昼·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醉汉,有带着斗笠和刀匆忙而过的武士,好不热闹。
我刚想下楼,就听到了门拉开的声音,神乐走到我的身边,她吹了个口哨,问:“二助,你要去哪里”·我:……·“佐助。”
“二佐,你去哪”·咬牙,“佐助·”·实在是不想在纠正自己的名字了,随她去吧··“随便走走。”
神乐:“这个时候就不要到处乱走,晚上会有人贩子会抓走清秀的少年强迫他去人妖店卖身的阿鲁,还有一些用绳子来抽阿鲁·”·喂喂,你刚才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啊。
我嘴角抽搐,无奈地看着这个少女,问:“谁教你这些的·”·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哈”神乐诧异地望着我,反应过来后,她嘟嘴道,“本女王可是天才。”
我长叹一句,要知道,钉宫理惠这种引起宅男疯狂的激萌声音说出这些话还真是可怕··我指了指她的嘴角,说:“你的嘴角有米粒·”·神乐用手一抹,她说:“好吧,看在你无家可归的份上,歌舞伎町的女王就带你去吃醋昆布好了。”
醋昆布海带我好像记得鹿丸还挺喜欢吃这个东西的··这时,银时也出来,他给我和神乐一人一百日元,说:“助子,记得看着神乐啊,别让她碰到什么东西,阿银可没有钱赔了,阿银才不想卖肾。”
我拿过钱,借着月色举起钱认真地看着··银时:“喂喂,你在看什么呢,不会是假的,小心阿银我揍你啊·”·“看看有没有防伪标志。”
“你想挨揍是吧·”·“开玩笑的·”·路上的人频频朝我投来了视线,神乐一下子就激动了·她扛着她那把巨大的伞,表情凶恶地朝那些望过来的路人凑上去,戴着不知从哪掏来的墨镜狰狞面孔道:“喂喂,看什么看,你们这帮乡巴佬想死吗”·我:……·我这幅面孔别人不看多几眼才怪呢。
用着超能力,硬是把神乐给弄到了一个没人的- yin -暗的角落,神乐一下子双手抱在胸前,脚步连连后退,她摇着头疯狂地喊,“不要啊,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神乐才不会屈服于超能力下阿鲁……”·作为一个拥有着钉宫理惠声线的少女,你这脑瓜子到底在想着什么呢·心累,除了心累,还是心累。
我用超能力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孩,这仅仅是因为神乐是女孩子·变成女孩子跟她走在一起更协调之外,并没有其余的什么原因,也不是因为看到路边甜品店活动女- xing -50日元一个慕斯蛋糕。
神乐惊讶地围着我转圈,“哦呼,原来是佐子啊·”·喂喂,台词串片场了啊··也许是因为晚上,真正的女孩子怕胖,甜品店并没有多少人。
我和神乐排着队,面对着芒果味的慕斯蛋糕,我糟糕透的心情不免也好一点··然而,并没有,我冷漠地看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冲田总悟和神乐掐起架来,而冲田总悟扛着的炮筒一不小心地就走火……·心情好差,想砍人。
 ·银魂世界(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所有的蛋糕都已经掉在地上碎成一块块的,蛋糕店的小姐姐害怕地躲在一边,罪魁祸首跟着神乐在掐架,你一腿我一脚。
我默默地凑上前,推开了神乐,以着冲田总悟够不着的速度把他的脸按进了地上的那堆碎蛋糕中··既然这样,你给我舔干净啊,混蛋··冲田总悟冷到极点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要宰了你,混蛋。”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手摸向腰侧就要拔刀,遂迅速地放开他的头,在冷冽的清光划过时,利落地躲到一边去··神乐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咧着嘴角拍手称快:“呵呵,佐子真是厉害啊,税金小偷就是欠收拾。”
也许是因为对着冲田总悟施虐,本是积压在心的郁气霎时消散不少,我的情绪多少也平复了点··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冲田总悟的眼神估计就能化作利刃把我给凌迟杀死。
他用手指一丁点、一丁点地抹去了脸上粘腻的蛋糕,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眼角微红··冲田总悟看似平静地说:“缺乏□□的母猪确实是会袭击人的啊,为了人民安危着想,我不介意给你上堂课,记得感谢我哟~”·他拉长着尾音说着,突兀的清光在晃动着,我一脚踹起一把凳子挡住了冲田总悟挥过来的武士|刀,他拿着刀持续地往我这边追过来。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武士,他的刀速度极快,放在火影那个世界,他的实力也是够看的··见我一直躲开他的刀,冲田总悟挑眉嗤笑道:“怎么了,母猪也会害怕吗”·跟冲田总悟一直不对头的神乐立即护犊子:“税金小偷,少来了,佐子加油,干掉这个抖S税金小偷。”
冲田总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拉长语调道,“原来是佐子啊·”·我有些恍惚,不禁产生了疑问,是在火影那个世界呆得太久了吗·什么时候,我不像以前那样怕惹麻烦,也会跟人动手打架。
在我走神的这刹,冲田总悟的刀一挥而下,我随手拿起一把叉子顶住他的刀·他见状,眼中燃起了兴奋的光芒,压过来的刀刃力道不由地在加重着··要不把他打晕,然后把他这段记忆消除掉就好了。
“喂喂,总悟这个混蛋,又来惹事了·”·冲田总悟头也不回地说:“哎呀,土方先生这么快就巡街完了,一定是偷懒吧,偷懒不尽责的土方先生还是快点去切腹吧。”
土方十四郎气急败坏地在嚎:“总悟你这混蛋快点收手吧,破坏掉公民财产的你才应该给我去切腹啊,混蛋·”·冲田总悟似是有些扫兴地啧了声,就收起武士|刀。
好的,现在可以回去了··我刚想回去,堵在门口的除了真选组外,还有一个真正留着武士发型的男人,他的旁边围绕着真选组的人,身份昭然若揭··将军啊。
他此时内心想着的是,可惜了,还想给澄夜买蛋糕来了,店都被毁掉了··对,就是你的手下干的,赶快让他切腹谢罪吧··我越过真选组的那些人,强制拉着还想跟着冲田总悟掐架的神乐离开。
经过将军时,我意外地听到了一声哦呼··怎么了,这个世界是有跟照桥同学一样被神眷顾的美少女存在吗·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那个,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哦呀,我居然碰到了现场搭讪这样老套的情节。
“嚯嚯嚯,小茂啊,是看上了佐子吗”·神乐也不肯走了,她一手捂着嘴,另一个手肘捧着将军,贱兮兮地笑:“怎么了,想娶佐子做将军……”·你给我住嘴·我强制- xing -地让神乐闭上了嘴,目光在瞥到将军时。
从一开始那个目光坚毅的男人在对上我的视线时,目光呆滞了几秒,涩意逐渐地浮上眼底,他的面庞也慢慢地染上绯红··你他么在逗我吗·……·银时一大早地接到了工作,万事屋的三人组戴着防晒的草帽出门去给别人修屋顶。
离开之前,银时拜托我帮他打扫屋子,这个家伙,对于我这个超能力者是使唤地越来越上心了··无奈下,我只好用超能力帮他打扫一遍屋子,此时,清脆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瞥向玄关那边,外面人的影子倒映在了门上,身形高大·银时不在家,在我犹疑要不要开门的这几秒,门铃声又急促地响着,大有一种不开门就踹门而入的意味··无奈下,我只能跑过去给他开门。
入目的是一个年纪五十多的男人,他穿着跟真选组同款的长风衣,墨镜戴在了鼻梁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流氓和痞子··他吐了一口烟圈下巴往上仰,傲慢地问:“坂田银时呢”·跟人说话看着人的眼睛啊,混蛋。
“出门工作了·”·“真是不凑巧啊·”也许是顾虑到我的年纪,这个痞气的男人态度柔软了点,他转念想了想,“佐子小姐是住在这吗”·我扶着门框的手忍不住地用力,清脆声音响起,门框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在男人的眼神望过来前,我不着痕迹地把门框复原··“她不住这·”·“这样啊·”男人把口中的香烟拿下,他叹了口气,呛鼻的烟气就溢了出来,“真是不凑巧啊。”
确实是不凑巧,赶快走吧你··他沉吟了一会,手一拨,风衣被弄得猎猎作响·他的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把m1911□□,子弹擦着我的脸颊飞了过去,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洞口。
“真是不凑巧啊·”墨镜下的眼睛盯着我,他嘴里又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要是找不到佐子给将军相亲的话,那就把万事屋才拆了吧。”
你赢了··“你在楼下等等,我给佐子小姐打个电话·”·……·清风从竹子罅隙间穿过,竹叶哗哗地作响着,细长的竹叶打着旋儿飘在了半空中。
竹筒灌满了水失去平衡在岩石上惊起短促而清脆的声响,半斜的阳光堂然入室,给予半室的暖阳·室内,开水煮沸咕噜咕噜在响着,除了这些声音,偌大的空间无半点声音。
·坐在对面的男人安静地把茶叶碾得精细,在我看来碾茶叶鼓噪又无聊,而他却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即使在刀鞘内,整个人仍是凌厉的。
将军就是将军,复杂古老的茶艺他也精通,动作娴熟飘逸,他把茶碗递给我·我双手恭敬地接过茶碗,颔首致谢·尔后转动了三次茶碗,将有花纹的一面对准将军,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持着茶盖轻拨浮开上面的细碎茶叶末。
刚煮出来的茶还是很烫,我品了一小口就把茶碗放回桌子上··将军似是不嫌烫,他很快就把一碗茶给喝完,如果不是他耳朵后面泛起的红色以及我感受到的波动的情绪,我还真的以为他不觉得茶烫。
喂喂,不会吧,你可是个将军,不应该是坐拥三千佳丽吗鸟束那种拥有着清澈眼神的人渣泡妞都要比你这个将军风生水起啊··“德川茂茂。”
他突如其来地说了一句,似是他也吓到了,随后他又重复道,“德川茂茂·”·“佐子·”·“哦,佐子·”他不自觉地又念了一句。
空气又沉默下来,将军目光仍旧坚毅,只是眼神多少会飘逸到我这边,又迅速地看向别的地方··我:……·真是糟糕透了的相亲体验,还是早点拒绝把话说清楚,早点回去吧。
对了,拒绝将军,会不会要被切腹啊··将军拍了拍手,三个个侍从走了进来,她们双手捧着一个拥有着精美花纹的木制托盘,而托盘上面赫然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甜品。
咖啡布丁、各种口味的慕斯蛋糕、水果盒子蛋糕、颜色缤纷的马卡龙……·甜品摆满了一桌,将军把一个银制做的叉子递给了我··他笑了下,“我昨晚听说你为了蛋糕和真选组的冲田总悟打了起来,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吃哪一个,所以……”·你是天使吗看在这些甜品的份上,我一定会委婉地拒绝你,请放心。
德川茂茂看着对面的女子吃着甜品的幸福模样,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细腻的皮肤变得透彻,看得清楚,脸上细小的绒毛·她长长的睫毛如刚苏醒的蝴蝶抖着蝶翼,在眼眶下方留下一小阙- yin -影。
那睫毛就微微地抖着,他心里面也痒痒的,蝴蝶扑翅在他心头上飞了过去··蛋糕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德川茂茂愉悦之余,他心里又产生了点疑问,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蓝莓味的慕斯蛋糕,送入口中。
奶油甜腻的香味灌满了整个喉腔,舌头上的舌苔都似是变得软滑,吃下去没有多少的饱腹感,可香味一直冲入胃中,忍不住地,想要满足地喟叹一声··德川茂茂看着对面的女子,她眸光柔软,脸颊如小仓鼠一样鼓起,幸福洋溢在她的周围。
德川茂茂突然想起昨晚看到她的情景·她仅仅是在那一站,宛若天空最璀璨的那颗星,生生地、霸道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她身上·宛如,王者降临。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这样,德川茂茂才端量她的外表·万事屋的女孩神乐称她为佐子·她拥有着一头如绸缎光滑柔顺的黑发,五官比例完美,皮肤白且细腻,不像神乐那种冷白肤色,而是自然的白皙。
她面色平静,即使是这样,德川茂茂也能察觉到她的心情并不好·只是,让他无法忽视的是,女子眉宇之间的英气,不会咄咄逼人,却是让人肃然的英气··见过了各色各样的女子,可德川茂茂还是第一次见到了这种霸道型的女子,她仅仅是在那一站,就不会让人忽略她。
不自觉地,他觉得心里面好像空落落的,恍然间,又似是听到了昙花在静谧的夜盛放的声音,开在了他的心上··……·我听到了将军德川茂茂内心的小剧情,拿着叉子的手微不可察觉地抖了抖。
这可是X魂的片场啊,不是少女恋爱番啊·你给我清醒一点啊,给我换回了X魂的画风·你这样的,容易X魂的粉丝在暴风哭泣啊··还有你脑补那个吃蛋糕的那一段,废话,蛋糕这么甜腻,不饱才怪。
什么叫做王者降临,我当时刚刚拿着叉子跟冲田总悟,身上肯定残存着戾气·另外,在场的除了神乐,就只剩下我一个女的,一群大老爷们中,你不注意到我这个陌生人才怪。
还有什么眉宇之间的英气,我本来就是- xing -转,想想本来宇智波佐助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面部线条凌厉,- xing -转后肯定是偏男- xing -气概··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小学弟语文老师,拿着红笔不停地批阅着学生刚刚脚上的作业,还不停地进行批注。
吃了大概有七分饱,我也放下了叉子,德川茂茂绅士地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擦了擦嘴,说:“直接进入主题吧·”·德川茂茂的身体在一瞬僵硬了许多,他的身体比刚才更挺直了点,目光仍旧是坚毅地望向远方。
我:……·X魂的将军怎么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历史上的德川家茂确实是一个体贴他人且拥有善良之心的人··“我喜欢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德川茂茂怔住了,他疑惑地看向我,重复一遍,“男子气概”·我点了点头。
德川茂茂一下子站起来,他推开了屋子里的门,走了出去··呃,这是成功地把将军给劝退了吗要不要切腹的啊·不过,达到目的就好了。
我没高兴多少秒,德川茂茂又走了进来,他后面跟着真选组的几个人,抬着哑铃走了进来·有重量的哑铃被他们粗鲁地砸在地上,桌子上的茶碗都被震地晃了晃,茶盖摩擦着茶碗索索响着。
我:……·德川茂茂把和服宽大的袖子挽到了肩膀上,露出了拥有着结实肱二头肌的手臂,他本来就想抬起哑铃·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对着我做了一个POSE,那种平时男人炫耀自己肌肉的POSE。
极其地,辣眼睛··我:……·他是不是对男子气概有什么误解··也许是我这冷漠的态度刺激到他了,他坚毅的眼神在一瞬又呆滞了下,眼角有一丝的泪光。
我:……·这才是正常X魂里面将军的作风,是吧·德川茂茂左手握拳击着右掌面,似是恍然大悟·随后,他开始脱下他和服外面的披风外套,这还不够。
他把和服脱掉,又脱掉裤子、鞋子还有袜子,仅剩下三角的白色内|裤··你他么的是在你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耍流氓吗·我激动之余,差点就把整张桌子给砸在他的脸上。
“可以了·”·我惊慌地露出了尔康手,阻止他连身上仅剩的布料都要扒了··将军有些窘迫地说:“将军代代都是穿运动三角裤的·”·闭嘴。
还是忍不住,我一下子把一碗茶给泼在了他的脸上,让X魂这个片场出现了电视剧经典的狗血片段··将军也许是被我泼懵了,他又忍不住地喃喃出声:“将军家代代那个地方都是步兵。”
你是不是真的想尝试下我的王者气概啊,混蛋··我怕我真的跟他相处下去,会忍不住打这个将军,就推开了门走出去缓口气··走出了房间,这里的房间都是一片连着,而且有一间也没关着门,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令我震撼的一幕。
真选组的老大近藤穿得极为正式跪坐着,他的旁边是刚刚威胁我来跟将军相亲的松平片栗虎,而他的对面坐着猩猩,其中一只还特别地庞大,穿着女- xing -的和服以及头上别着一朵粉嫩的小花。
庞大的母猩猩突然面上泛起了红光,面庞黑红,冲着对面的近藤笑,露出一大排白洁且整齐的牙齿··我:……·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怎么会有人来跟猩猩相亲呢。
松平片栗虎眼尖地看到了我,这个痞子朝我挥手打招呼,“佐子小姐哟,跟小将相处的怎么样”·不怎么样,我觉得我在跟你家小将呆下去,你家小将估计会成为连步兵都没有的小将。
一直绷紧着神经的近藤似是看到救星一样,激动地说:“小将……将军在这吗作为下属我要去跟他问好,真是太失礼了呢·”·松平片栗虎- yin -沉沉地说:“你刚才说小将了吧。”
“不是,才没有,你听错了·”近藤鬼畜地摇着头否认,“我要去将军问好了·”·松平片栗虎从后腰摸出他的m1911□□,拿着□□就对近藤开火扫- she -,火花迸- she -下,每发子弹都擦着近藤的身体堪堪而过,“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我看着近藤那幅憋屈的模样,心里泛起了同情心,真是可怜啊·抱歉啊,我刚才还真地认为你已经放弃自我,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猩猩,跑来跟母猩相亲繁衍后代呢。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用哀怜的目光瞥了眼近藤,顺便体贴为他关上门,在门快要关上时,近藤伸出了尔康手,“佐子小姐,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相亲……啊……不要过来啊……”·听着里面的哀嚎声,我叹了声气,我会为你祈祷的,祈祷你相亲成功。
穿过长廊,我到了另一边的屋子,我在内庭转了转,一把铁锤从我的身边飞了过去,我看向铁锤飞来的方向··银时顶着烈日蹲在屋檐上朝我举起一只手,他不怀好意地恶劣笑着,“哟,佐子小姐啊。”
见四下无人,我用着超能力让用铁锤往银时那边飞了过去,银时伸出手牢牢地拽住了铁锤,说:“青春期的孩子啊,有一点小癖好也是无伤大雅的,即使被戳穿了也应该勇敢地承认啊,这才是一个孩子成长轨迹应该有的正确心态啊。
放心吧,你穿女装还是挺好看的,秒杀了一堆女装大佬……”·被风吹落漂浮在天空的竹叶宛如利箭唰唰地往银时那边疾驰而去,银时- cao -起铁锤流畅地把那些竹叶都给一一拍掉,殃及城池的是,他辛辛苦苦修好的屋顶被破坏了,瓦片如雨点砸碎往另一边坠落。
紧接而来的,熟悉的哀嚎声··银时和神乐趴在了屋顶看另一边的情况,“啊,有两只猩猩·”·我也走到了另一边,对于我的出现,正在和银时神乐解释这只庞大的母猩猩是他养的宠物的近藤一下子慌了神。
他对我挤眉弄眼,让我不要说出去··我朝着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安心,放心吧,我不会长舌妇地说出去·因为啊,他们两个早就识破了你的把戏,纯粹是耍着你完而已。
我看着近藤慌忙地想了许多办法弥补,试图蒙混过关,而银时和神乐两个小魔鬼完全在戏弄着那只猩猩公主··那只猩猩公主脾气也还不错,我听到她的心音,全都是赞扬近藤的弹幕。
对于近藤那点粗鲁的小举动也不在意,反倒是一直在夸奖近藤有男子气概··呃,近藤,你还是从了吧,好歹也是个公主呢··在近藤的一番举动下,母猩猩还是怒了,她直接暴走把银时和近藤给扔出去。
母猩猩的目光掠过我,她大掌一挥,扫了过来··令我震惊的是,将军从另一边飞扑过来,把我给推开,他自己却被母猩猩狠狠地扫到一边去··糟糕了,将军要是有事,我的罪名直接由拒绝将军的求爱变成了杀害将军了啊,这可能连切腹都没戏。
我用超能力强制地让狂躁的母猩猩停止她肆虐的举动,匆忙跑到了另一边去看将军有没有受伤·将军和银时他们都飞到了另一个屋子,而那里,阿妙却被带走了··面对着伤心欲绝的新八和近藤,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带走阿妙的是个女人。”
“说什么呢你没看到那个男人武士的打扮,戴着佩刀吗”新吧唧泪眼蒙蒙地说着··你有听说过男扮女装吗少年·银时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意有所指道:“其实啊,八仔,你想想,有些人看起来是个少年都能变成女人,所以,表面上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我觉得啊,刚才那个人是人妖·”·你是想死吗·我也不想理他们了,走过去看将军的状态,他对我轻声说:“佐子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你呢”·“没什么事·”·银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对我挤眉弄眼,猥琐地笑着,“了不起啊,佐子小姐,居然能跟将军相亲了。
啧啧,看着情况,已经是差不多进入全垒打了吧·”·你,是,真,的,想,死,吗·将军爬起来,他跟着新八解释,刚刚出现的人真的是一个女孩,柳生九卫兵。
柳生家是唯一被允许佩戴武士|刀的名门,柳生九卫兵从小继承祖业,一个女孩子被家里被当男孩来养··平复了这些骚乱后,我和将军回到了我们刚才的茶室,他也把衣服给穿上了。
“抱歉,你是个好人·”·被我发好人卡的德川茂茂一改之前鬼畜的画风,意外地,他宽厚地朝我笑,调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吗”·我默不作声。
他也不在意地笑了笑,眼底涌动着莫名的情绪··他送我回到了万事屋底下,他想了想,说:“其实,我今天想跟你交个朋友来的,可是,松平误会我的意思。
我对于松平以及我的一些失礼举动道歉·”·我朝他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我抬脚就想离开,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你很有男子气概·”·将军愣了下,他又是笑了笑,朝我微微颔首就离开了。
……·第二天,银时和新八出门去柳生家踢馆,我说自己不想去,遂又去摆弄了下自己的时光机··意外地是,我看到了空助,他也还维持着药师兜的外貌。
“你去了哪”·空助摆弄着时光机的手紧了紧,他的面色一下子难看,眸子- yin -冷··他声音极冷,可以说是从要紧的牙齿中挤出话来,“刚才一个变态的世界过来的。”
空助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我也没兴趣继续追问下去·很快,空助就摆弄好了时光机,意外地,我也发现自己的查克拉也能用了··“你确定这次连接到的是我们原来世界的程序”·对于我的质问,空助手一摆,他说:“看情况吧。”
作为一个科学家,你科研的严谨态度到底去了哪·宛如在隧道中行走着,在一阵冗长的黑暗过后,再次睁开眼睛时··回来了啊··哦,我说的回来指的是火影忍者这个世界。
 ·回到过去(上)· ·我抱着一筐的衣服,从二楼下来,去往洗漱间要经过挺长的走廊,而玄关正对着走廊·门被推开了,进来的黑发男生抬头看着我,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微笑起来,他道:“我回来了,佐助。”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开口,“欢迎回来·”·我坐在内院的檐廊下,看着夕阳··遥远的山际线边挤满了霞云,落日藏在霞云堆中,天空像是在燃烧。
从庭院中的凤凰树中的细枝罅隙窥去,落日又像是夹在了枝桠与枝桠间,它热烈的红色,与着树上挤挤挨挨盛开的凤凰花相互映照着··风吹过来,一些凤凰花花瓣吹在我的身边。
“佐助·”·鼬弯腰拾起了一些凤凰花,走过去,扔在了凤凰树木下·他又重新回来,坐在我的身边··他问,“你有遇到什么事吗”·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鼬关切地看着我,之后,又转过头去看天空··“我很担心你·”·我并不知道跟鼬什么,沉寂就在我们身边萦绕着··要怎么开口跟他说,说你的弟弟已经被调换了,在你身边的佐助是一个叫做齐木楠雄的人。
而你的弟弟,去了哪,我也不知道··无意地摊开了手掌,我望着自己小小稚嫩的手掌心,往日可以捏碎门框的力量不见了·只觉得手掌心空荡荡的,我的超能力已经没有了。
空助跟我一起进入了时光机,在身体经历过冗长的黑暗后,我重新来到了火影世界·但是,不是我想象的·不,准确来说,跟我想的时间不一样,现在,是大概六年前的火影。
时光机,不但转换了空间,还回溯了时间··我见到了宇智波鼬,见到了,我名义上的父母,还有,没有死去的宇智波一族族人们··我醒来时,空气中漫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啊,是在医院。
从护士姐姐那边打听到,原来的佐助独自去南贺神社那边,不知为何,就晕了过去·连晕三天,高烧不退,嘴里时不时喊着“鬼”,旁人都认为小孩子眼中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从我醒来到现在,纵使没有超能力,我也知道这些人的腹诽··一个孩子- xing -格从活泼可爱变成了闷葫芦,确实是,格外地引人注目·但有晕过去的这事傍身,不正常的转变也在了情理之中。
母亲宇智波美琴认为我大概还被吓到了,她连接几天拜托鼬晚上陪我睡,然而,我失眠了··除了我认床外,还有就是一个人躺在我的身边·我有些排斥鼬对我的身体的接触,开口拒绝他,想要自己一个人睡,被温柔驳回。
之后,我听着鼬浅浅的呼吸,整夜整夜地失眠·一个幼小的孩子失眠了,面色变得惨白,可爱的眼睛下面是厚重的黑眼圈··母亲和鼬很心疼,后来,鼬执行任务,他没有再陪我睡。
而严格的父亲宇智波富岳严肃地训斥我,这么大的孩子居然还让人陪着睡,不够坚强··感谢严格的父亲,我不再失眠了,也开始适应了那张床,睡得很好··当然,如果没有一只绿色的小恐龙布偶呆在我的床头看着我更好了。
“佐助·”·鼬又喊了声我的名字,他伸手摸了摸我脑袋··“该吃饭了,佐助,鼬·”·母亲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饭桌上,严肃的父亲望了我一眼,他开始对我训话,不外乎是努力地练习忍术不要沉迷玩耍之类··这是一位严厉的父亲,与我之前那位吊儿郎当废材型的父亲很不一样。
我沉默地点头答应了,鼬关切地看着我,他似乎还不是很习惯我的少话··我有些内疚,现在的我,真的学不来以前佐助的小孩子撒娇劲··父亲说完我后,开始问鼬最近任务的状况,他们的话甚是隐晦。
且,多数是父亲宇智波富岳在嘱咐,鼬点头应着,偶尔会应两句··此时的鼬,进入了火影直系的暗部,还是宇智波一族第一个进入暗部的忍者··饭吃完后,我帮着母亲收拾碗筷拿去清洗,母亲温柔地笑着夸我懂事。
洗完碗,我又去洗漱,洗漱完毕后,就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这些,就是我成为六岁的宇智波佐助的日常,也是我没有超能力的日常,极为平淡,而我却也没有想象中的不习惯。
像呼吸一样习以为常··……·清晨时,之前被我换掉的青蛙闹钟开始它的叫醒工作,像以前,不,像未来那样,在它“呱”一声后,我睁开了眼睛。
在我从床上坐起时,青蛙闹钟又“呱”了一声,我盯了青蛙闹钟几秒,按掉了闹钟··吃完早饭,鼬与我一同出门,他身着暗部的服装,一把狭长的武士|刀挂在他的身后,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更为挺直。
·十二岁的宇智波鼬跟十二岁的我不太像,中忍考试的我,看起来还有少年的稚气·十二岁的宇智波鼬,气质深沉,没有少年的轻狂,行为处事如谦恭。
去学校的路有点远,从宇智波一族到忍者学校,大概要步行三十五分钟··与我之后见到的不同,宇智波族地的地板干净,石板一块衔接着一块,没有刃具的刮痕。
墙壁上是一大片的宇智波一族族徽的彩绘,清晨的阳光穿过了窄细的墙檐,落在了宇智波的族徽上,涂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族地两旁的房子整齐且对称地排列着,宇智波族族人推门出来遇见,相互地打招呼问好。
他们多数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族服,颜色或是深蓝或是黑沉,领子高长,遮盖住了脖子··安静,又有秩序的,生活··走到了族门口,入口处垂挂着深蓝色门帘,上面也印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我忍不住地看多两眼,细心的鼬瞧到了,他问我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内心多少有点感慨·后来,宇智波一族的屋子被拆了,而入口处这张深蓝色门帘被我收起来。
走出了族地,就看到了木叶的警卫部,不远处,还有木叶的监狱,远离了木叶的中心··持续走了十几分钟,鼬与我在分道岔口道别,他弯□□体,伸出手指戳了下我的额头,温柔地说,“新的一天要加油哦,佐助。”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平静的忍者学校生活一天过去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时间流逝的有点快,快到让我觉得如身处梦中··似乎,前抬头看天空为朝阳,再次抬头看时已是黄昏。
不对,今日,是- yin -天,风低低的刮着··我伸手掐了下旁边的鹿丸,本是昏昏欲睡的鹿丸,一下子惊起,伊鲁卡老师的粉笔头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圆点。
在伊鲁卡老师的咆哮声过后,鹿丸低声地问我,“喂,佐助,你掐我干什么”·哦,原来会疼,不是在做梦、但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快到让我心里突然起了空虚寂寞的怅然感觉。
从忍者学校放学后,我特意绕道跑去了孤儿院,没有了超能力的我,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个怎样的情况·在绕着孤儿院转一圈后,我看到了曾在照片上看到过的孤儿院的院长药师野乃宇走出来,她弯下腰问我,怎么了是否迷路。
药师野乃宇笑容和蔼可亲,说话轻柔如春风拂面,是会让人很舒服的声音··我转念一想,以着一副可爱的模样说,“之前有位戴着眼镜的哥哥帮助过我,他说他在孤儿院这的,我想看看他。”
药师野乃宇笑了下,“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进来坐坐吧,是哪位哥哥呀”·“兜哥哥·”·我能感受到药师野乃宇放在我头上的手紧了紧,她面色有些不自然,接踵而来的是,药师野乃宇的迫切追问。
你在哪里见到兜,是在木叶吗他在哪里·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我在药师野乃宇的脸上看到了浓重的失落和悲戚,她失落地朝我笑了笑,还是把我给迎进屋里面。
药师野乃宇跟我聊着天,三句有两句扯到了药师兜身上··我惊讶地发现,药师野乃宇在心中对于药师兜的形象太过于模糊,她不知道药师兜的个子,不知道药师兜的是不是双眼皮,眼镜是什么颜色。
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她赠与药师兜的大大的眼镜··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告别了药师野乃宇后,我在踱步回家的路上,盘算了下时间··今年,药师野乃宇在执行任务中去世。
今年,成为木叶下忍的药师兜不在村子里面,他失去了踪迹··今年,宇智波一族一夜间没落·· ·回到过去(下)抓虫· ·细碎的浮萍顺着水流在河面上转着圈圈,静静流淌着的河水很清澈,觑得见河水下面黑色的小鱼苗在嬉戏着。
河水面上折- she -着天上漂浮的白云,拍翅飞过的雀儿,还有,我与父亲宇智波富岳的身影··父亲宇智波富岳松开了一直环抱在胸前的双手,他说:“我给你示范一遍火遁豪火球术怎么结印。”
说完,他以着极慢的顺序结了一遍豪火球术的印,目的是方便我能看清并牢记结印顺序··豪火球之术的印我极其熟悉,倒着结印都行·即使没有超能力榜身,这副身体的天赋还是不错。
我顺利地喷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火球,燃烧的火球在河面上如滑翔一般掠过,惊起了一些停留在河面上的鸟·火球熄灭后,白色雾气蒸腾而起,袅袅如炊烟··垂眸,从水面上看到父亲宇智波富岳的倒影,影影绰绰中,他的面庞飞快地闪过一丝惊奇,以及欣喜。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了句,不愧是我的儿子··紧接而来的,是,得多多向你哥哥鼬学习··这样的话我听了很多次·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或者,是在同族人的口中传出。
宇智波鼬是个天才,他七岁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从忍者学校毕业,是宇智波一族公认的天才·珠玉在前,作为他的弟弟,仍是逃不出被拿来当对比··我在学校里面取了第一名,老师们在背后说的是宇智波佐助很优秀,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更甚一筹。
对于这种无恶意的比较,我并没有多不开心,可有一点能肯定的就是,听久了多少有点厌烦··窸窣的水流晃动声音响起,惊醒了我梦一般的遐思,一只不知从何处来的离群的鹅独自在河里游弋着。
……·例常的上学,例常的训练,例常的家庭晚餐··宇智波鼬刚刚下班,暗部的制服仍穿在身上,他洗了下手,朝着父亲和母亲点头致意就坐下来吃饭。
比起那对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的齐木夫妻,我现在的父母的交流也不过是日常式,没有炽烈,更多的是细水长流的平淡··宇智波家的饭桌上,灯光暖馨,气氛称不上温馨。
“鼬,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现在的使命·”·“是·”·“不管如何,我希望不久后的集会你能准时地参加,这关系……”·宇智波富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话就戛然而止。
关系到宇智波一族··这种话我还是能猜得出来·我安静地喝着味增汤,把自己当做聋的··“记得,你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要时刻牢记把宇智波一族的荣誉放在首位。
其余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不用你多费心·”·“嗯·”·见到宇智波鼬低眉顺耳的模样,宇智波富岳紧绷住的脸色也松弛不少。
宇智波美琴担忧地望着鼬,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可目光在触及到坐在首位的宇智波富岳时,她只能摇摇头不说话··餐桌上回荡着勺子碰着瓷盘瓷碗的清脆声音··“佐助。”
我抬头看向宇智波鼬,他面上的疲惫感被笑容冲淡了些,一丝忧悒仍残存在他的眉宇间··他问:“最近功课还好吧·”·“还好。”
“最近哥哥确实是有些忙了,没空陪你训练,下次吧·”·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他一直想帮助我训练,只不过因为他真的是太忙,以至于在他屡次在他约好的时间内毁约。
之后,·“没关系·”·我看到宇智波鼬的眸子有些怅然与失落,我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并不是第一次做弟弟,不过我也没有做弟弟的自觉,齐木空助一心只是把我当作竞争对手,还是个变态抖m,毫无兄长的谦让风范。
至于宇智波鼬,他对我这个弟弟甚是疼爱·鉴于我的心理年龄,这个年纪弟弟所具备的可爱与天真,我也没有··真是糟糕啊··时间就像平静河面下的静谧水流,不经意间就飞逝而过。
鼬越发地沉默,他不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每次与父亲宇智波富岳谈话,都是不欢而散··唯一大概不变的,就是他每次见到我,还是会关心我的成绩,一次又一次地跟我约好下次训练的时间。
之后,又开始说着下一次··跟着鼬忧心忡忡的,还有他的好友宇智波止水·止水频繁地上门找鼬,他们两人每次都行事匆匆地离开··我有次装作不经意地问母亲,为什么他们两个最近总是呆在一起。
母亲拿着晾衣夹子的手抖了下,她一改往日的温柔,呵斥道,快做完成功课,佐助··过了几秒,母亲似是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她弯了弯嘴角,哄着我,乖,佐助,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我确实不是很关心这些,可我有种预感,觉得自己也许真的要见证到宇智波一族的没落··这种感觉很奇妙,在我未穿越过来,应该说在之后的时间·我数次去为南贺神社打扫卫生,注视着上面枞木制成的牌位,并无多大的感觉。
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唏嘘··如今,也许是自己真的卷入里面,反倒生起一种莫名的迫切以及紧张感··有超能力时,我能知道所有人内心藏着的想法,所以,我的好奇心、求知欲甚至比普通人还低些。
最多,比如,不过是无意间手套破了,手指触碰到书本得知借阅书本的人的一些奇怪的恋爱故事开头,强迫症会让我无心地追完主人公的恋爱故事··现在,没有超能力,许多事情都靠推测。
除了偶尔有一些不习惯外,更多的也是看悬疑剧般,猜测着剧情··即使鼬与母亲没有说,有些细节能说明一些事情,比如宇智波一族沉重的气氛,比如越来越密集的宇智波一族族会,还有饭桌上,父亲对鼬的话语提点敲打。
想要一头狮子磨去其尖利的爪牙,把它赶到角落里面,自认为可以防范·而不经意间,助长的更多的是狮子的逆反心·沉睡的狮子会有苏醒的时候,它在角落养精蓄锐,爪牙也会更锋利。
只是,狮子群中混入了两头温柔的狮子··“嘿,佐助,怎么了,这么勤奋帮妈妈买菜吗”·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我的头发被狠狠地搓乱,随后,温热的手掌又附上我的脑袋,耐心地把我的头发整理好。
“止水哥好·”·我怀中的蔬菜被鼬抱了过去··止水垂下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他说,“佐助真的是好懂事呢,以前我找你哥哥的时候,你只会气呼呼地看着我。
那样子,就好像我把你哥哥抢走了一样·”·我没有说话··“豁呀,看来鼬说的是真的,佐助真的沉默好多,变成小大人了,一点也不可爱·”止水瘪了瘪嘴角,他的手就想伸过来扯我的脸蛋。
我往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止水也不生气,他反倒笑嘻嘻地说:“速度挺快的呀,看来佐助很努力地训练嘛·”·“好了,止水,不要开佐助的玩笑了。”
鼬适时地出来打个圆场··到了家门口,止水笑着说要去蹭一顿饭,可也没有进我家··止水他又揉乱我的头发,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就离开··我也没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止水。
我还记得他的背影,颀长的身影,穿着宇智波一族黑色的上衣,衣服后背印着宇智波族的族徽·他的大腿绑着白色的绷带,别着忍具包·他迎着夕阳走远,后脑勺短短的头发一翘一翘的,有些微卷。
无意间,我路过族人的身边,听到了宇智波止水的死讯··留下遗书,在南贺川下游找到了尸体,双眼被挖去··鼬,也许很难过吧··……·凤凰花又开了,挤挤挨挨地堆满了整个枝头,像火一样灼灼地燃烧着。
宇智波一族的领地随处种着凤凰花,骄傲的宇智波族人喜欢这种开花如火苗燃烧炽热的花朵·霓虹国短暂脆弱的樱花,在宇智波的族地甚是罕见··花堆满枝头,过满了,不等风来光顾,有些花瓣就飘了下来。
又是夕阳,一向忙碌的鼬今天有了闲暇时刻,他陪着我坐在了庭院内看着日落西山··我偷偷地觑了眼他,他黑色的头发安静地垂在面颊两旁,神色沉淡,无多余的表情。
可那一双平静的黑色眸子,却是变得脆弱,倦意藏在里面,稍不注意,就流露出来··“凤凰花又开了啊·”他独自喃喃着,“不过,不是去年的凤凰花,还是不同的。”
我没有答话··“去年的好像更漂亮一点啊,是吧,佐助·”·我点了点头··鼬黑沉的眼睛粹入夕阳红色,看上去极其不真实。
“生命真是短暂啊,花期好短,人也是·”·“生命就像是一个白痴说的故事,满是声响和激愤,毫无意义·”·我听着鼬如叹息般的话,心里有点怪怪的。
也许,是他此刻太过于消极··我抿了抿唇,开口,“凤凰花在开花的那一刻还是很漂亮的,永恒才不会让人记住,不会记得花开的时间,花期·”·鼬讶然地望着我,他的沉沉的眼睛亮了许多。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半响,鼬才冒出这样的一句话,“花确实漂亮·”·他又突然说,“作为哥哥,你很讨厌我吧,因为我是你的榜样,无论是学校还是在家……”·不讨厌,不过,我也没打算把你当作榜样。
我有些无力吐槽,可也察觉到鼬话语间藏着的悲伤··“不过没关系,忍者背负憎恨而活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嘛·不过,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弟弟,作为你必须超越的屏障,我将会和你一起生活下去,就算被你憎恨,这才是所谓的哥哥嘛……”·鼬的话让我有些意外,这种看似杂乱无序的话,如小说中剧情的铺垫话语。
“我不会憎恨你的,”这种话从我口中说出,我也有些吓到了,只能继续,“作为弟弟·”·鼬愣了愣,他定定地看着我,嘴角勾起笑容··“是吗”·夕阳下,他的眼睛极为明亮。
我点了点头··鼬似是放下了什么重担,脸上出现了许久不见的温柔笑容··他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门外有宇智波族人找他··我悄悄地躲在了门后,听着外面人的谈话。
比起宇智波族人愤怒的斥责声,鼬的声音轻飘飘,如在梦中呓语··鼬的态度也激怒了来找茬的宇智波族人··止水的死杂宇智波一族掀起了波澜,而鼬卷到里面,他成了杀害宇智波止水的嫌疑人。
理由是,他经常不参加宇智波的族会,在那一天,他与止水同时不在,止水被杀了,而他那天被人撞见前往南贺川河流的上游··更多的是,有人怀疑鼬叛变了··父亲出现了,他以着宇智波族长的身份,暂时停止这场纠纷。
我从深蓝色门帘的罅隙中偷偷窥去,看到了鼬垂下的眼睛,他的眸子有着赤红色风车形的图案,粹入了夕阳的光芒,美得让人心惊动魄·· ·玩脱了· ·药师兜找到我的时候恰好是在半夜,他如出入无人之境一样轻松地来到我房间。
而从我在这里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一年·虽然我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快到像是在做梦一样··药师兜朝我露出他招牌- xing -的假笑,“我又找到你了哦,楠雄。”
他好像想起什么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手掌,说,“对了呢,差点忘记你现在是宇智波佐助·”·借着闯进来的皎洁月色,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自成一派的表演,这个家伙,还是像一如既往的戏精。
我打开了电灯,整间屋子霎时就亮了,角落里的黑暗也完全地被驱逐··我并不是看不清,而是我并不是很想在朦胧夜色中与这个家伙对话,浪费美丽的夜色··“走吧,时光机在哪”·药师兜耸了耸肩,他说,“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是不太想走呢。”
“没有的事·”·我对这里并没有什么留念,再过十天左右,宇智波鼬就要杀尽宇智波一族·即使我猜到他这么做的目的以及明白了他所站的立场。
可明白就是明白,我对此并无多大的感受,或者说是,理解··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宇智波一族成了牺牲的一方·而我也无意改变历史的进程,当然,如果是按照我的出现导致历史演变发生意外,走偏了。
我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并将其扭正过来·比如,空助引起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在登上时光机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问旁边的人,“你现在出现在这,这算是一个时空内出现了两个药师兜吗”·药师兜捣鼓时光机的手停了下来,他眯起眼睛说,“忘了说,现在的我并不是本人哦,而是我自己制造出来的一个程序哦,我本体现在在火影那个世界哦。”
一个程序·我嘴角抽了抽,你这是上演黑客帝国吗你是程序,那我算什么游戏里面的一个NPC吗·鉴于这个世界的bug太多,我也懒得计较科学这种东西,反正科学也从不存在过。
同前两次的穿越不一样的是,我的身旁遍布了许多的小屏幕,如电影里面的情节快放般,有关于我日常生活的点滴走马观花地掠过··最后,所有的屏幕在一瞬间分崩离析,无数白色的碎片如蜉蝣飞绕在我身边,慢慢汇聚成一团白色光芒,在遥远的一端……·呃,这种情景真的好像电影。
……·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的白,我从床上坐起来··坐在不远处敲着电脑的药师兜看了过来,他说,“等等,让我先带上屏蔽器。”
我:……·我环视了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房间很大,几台大屏幕的电脑在运作着,上面掠过各种数字和文字··这个并不是跟之前他的那个摆满了许多军火器械的房间,看房间的布置,更像是他休息用的房间。
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兜大人,你要的甜品我已经做好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我有些惊讶,转过身,是那个在中忍考试笔试给我补了七次铅笔的女考官。
她对于我的存在并不惊讶,反倒对我微微颔首,她道,“宇智波君·”·我沉默地看着她把咖啡布丁放在桌子上,又跟药师兜点了点头,她才退出去房间。
“不吃吗”·药师兜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咖啡布丁··怎么可能,饶是我心情再怎么复杂,还是敌不过许久未品尝过的咖啡布丁的诱惑。
比起木叶清美小姐姐做的咖啡布丁,这个女考官做的咖啡布丁也不落下风,甚是美味··如此一来,在中忍考试笔试时,这个女考官为什么会在我屡次折断笔还给我送笔这种奇异的事情也能想清了。
当时,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仅当这个女考官人美心善··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潜入木叶的间谍啊··加上兜那三人组,感觉木叶就像个漏勺一样,什么人都潜入当间谍。
我心情有些微妙,看着坐在我对面淡定的药师兜心情有些复杂,他居然坦然地把我的事情告诉了那个女考官……·“我没有说哦·”药师兜来回抛着手上的玻璃杯把玩着,他继续道,“从我们第一次离开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他把水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眼睛里面布满幸灾乐祸。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不小心用力,我将勺子给捏断了,在碎片没有掉落下来前,我迅速地用复原能力把勺子弄好··在吃完最后一口咖啡果冻后,我才问:“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是发生了什么偏差吗”·“第一次穿越,你带着宇智波佐助这副身体离开;第二次穿越,你回到了以前。”
药师兜笑眯眯地看着我,“而真正的人物出现了·”·真是,一团糟··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既然真正的佐助出现维持这个世界的秩序,那我怎么又跑回来了,还不如在隔壁片场呆着。
对于我的烦恼,药师兜仍保持着一脸看戏的表情,他说:“我第二次穿越,就回到这个世界·我见到了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啧啧,真是个自大的小鬼。”
“这些不重要·”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刚才的女考官对于我出现在这并无任何的惊讶,所以,真正的宇智波佐助是怎么来到这的”·被药师兜劫来的不,这个可是有着空助灵魂的药师兜,他不可能对真正的宇智波佐助感兴趣。
那,是被大蛇丸抢来的吗·坐在我对面的人嗤笑出声,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清水,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是他自己跑来的·”·我:……·已经完全地玩脱了,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居然跑来找大蛇丸,这已经算是叛逃忍者了吧。
叛逃忍者似乎是会变通缉,无论是谁见到,打死也没关系,还有奖金来的··我之前潜入木叶的档案储存室翻资料时,就看到过大蛇丸的通缉单,他好像是S级叛逃忍者。
那我呢,大概是B级吧,不过鉴于宇智波一族的血统,也可能是S级··等等,已经跑题了,现在让我头大的是宇智波佐助成了叛逃忍者·而我,现在可披着宇智波佐助的皮·我看着药师兜,问:“你的时光机还能用吗”·“已经报废了。”
“你是故意的吧·”·“做一个时光机是很麻烦的,楠雄·”·我叹了口气,现在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都怪对面这个家伙的馊主意,说好的可以回家,结果白折腾一番,我还成了一个叛逃忍者。
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认真地理清了现在发生的事情,不禁陷入沉思··真正的宇智波佐助跑来找大蛇丸,那么可以证明他是认识大蛇丸的··我有些在意的是,他是如何地勾结到大蛇丸·我认识大蛇丸的契机是中忍考试,那个家伙似是想占据我的身体,以着给我力量的承诺,试图把我拉入他的阵营。
那么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呢·我不免做出一个推测,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可能也经历过与我相同的事情,只不过,我与他两人之间的差异,事情也会有些偏差,但极有可能,是大同小异。
所以,真正的宇智波佐助是认识大蛇丸,认识药师兜··那,真正的宇智波佐助是从哪里出现他又是在哪过他的人生之后又去哪·如果说是这个世界的神明为了填补我离开后角色的空差而调入真正的宇智波佐助,那,究竟是他归属于这个世界,还是我·如果是他,那我为何现在又会出现在这·平行世界吗·我突然想到了多宇宙论,不过,多宇宙论是多个宇宙间平行,从无任何的交集。
这个理论并不能用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自己需要一些甜品来补补脑子··“你呢”我看着药师兜,问,“你离开这段时间,你身边的事情又发生什么变化”·药师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下,说,“哦,大概就是身边的人都认为我人格分裂。”
呀勒,有了差不多的答案了,估计,木叶的那群小妖精也认为我是个人格分裂的神经病了··药师兜一直看着我,他似是很期待我的反应,见我并无过激的反应,失落从他的面上一闪而过。
“你要去哪”他见我起来,问道··“回木叶·”·他嗤笑一声,说,“你以为木叶对叛逃忍者会手软尤其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后裔。”
我脚步顿住,说,“我能熬得住·”·“算了,建议你去找千代问下木叶暗部怎么拷问叛逃忍者,她就是暗部出身的·”·我:……·现在算是骑虎难下吗· ·鸣人的咖啡果冻· ·我并没有立即回木叶去负荆请罪。
我知道,叛逃的忍者回到木叶,惩戒力度自然不算小··战场上的逃兵被抓到,就是死|邢·而我是叛逃的忍者,并且是被大蛇丸带走的忍者,这种情况又得另外说过。
惩戒肯定也不轻··一想到在中忍考试牺牲的三代目,我的心中难免升起一股怒意··“大蛇丸在哪”·药师兜头也不抬地说,“如果是为了三代目,劝你还是不要去找。
虽然你肯定是能把他弄死,不过一条已经残废的蛇也不值得你动手吧·”·“残废”·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啊,三代目想跟大蛇丸同归于尽,最后,大蛇丸逃脱了,不过一双手也废了。”
药师兜解释道··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并不能高兴起来,仅仅是……·“楠雄,不要太过于关心这种事情·”药师兜转过椅子,面对着我,他冷峻的目光如箭一样折- she -着我的脸庞,语气冷淡,“你好像完全改变你以前的作风。”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站在那里,视线没有离开他的脸庞··改变吗·确实多少都会改变一些,不仅是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在以前是齐木楠雄的时候。
伴随着成长的轨迹,每个人的思想、心境也会多少变化·比如说,你在四五岁的时候喜欢在公园玩着泥巴,可总不会在十几岁的年纪还喜欢玩泥巴·这就是一种改变。
从我心理上流逝的时间来看,我已经属于步入中年的年纪··至于药师兜说的改变作风,在这个世界,成为一个忍者是一件平常的事·如果半路不做忍者,反倒是让人侧目。
而宇智波一族的遗孤,这一方面,着实也让我引起旁人的关注··多少,我已经难以像是齐木楠雄的时候,能不引人注目··此刻,我若是想再加以忖度成为普通平凡的忍者,已经是,极其的艰巨。
“很难吗”·药师兜微笑着,他就坐在电脑面前,屏幕上青黑色光芒在他的脸上交错着,镜片下的目光幽幽·奇异的是,他脸庞泛起一层红晕,极其地瘆人。
“嘛,不过,这才是我的弟弟楠雄啊,平凡普通与你根本就不着边·放心吧,虽然你在这里,大蛇丸那边我会帮你搞好,至少,我不会让他命令你·”·得到他的保证,我的心情也算不上美妙。
他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显然是没有把大蛇丸放在眼中·可是,越是如此,我心中的疑虑更深··“你是怎么和大蛇丸勾结在一起的”·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方寸不乱地回答,“哦,之前,在我成为间谍到处收集情报,就跟大蛇丸认识了。
他邀请了我,我就来了这里·至少,田之国这偏僻又空旷,做实验还是很方便的·”·“你帮他做了什么”·从那次中忍考试,我大概猜到一些端倪,可这是远远不够的。
“就是搞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至少,他最想要的,我还是无法帮助他·”药师兜保持着淡漠微笑的脸庞终于是有些变化,他嘴角轻扬,讽刺道,“他是想长生不老,这一点,我还真的做不到。”
……·夜晚的天空漂浮着云丝,残月像是被风吹完了孤独地斜垂在天空··在天际下方,人间显然是热闹许多··傍晚时分,街道依旧很热闹,街道上的建筑鳞次栉比,明亮的灯光汇聚在一起绵延倒映在地板上,望不见尽头。
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脚步声混杂着嬉笑声、酒杯碰撞清脆声、吆喝声,构成一曲热闹的交响乐··我隐藏着身影在人群中缓缓地朝前走着,观望四周,木叶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中忍考试时,由于战争,破坏了许多房子,有些房子就是新建的··一路过来,两旁陈列的店面,糖果店,书店,卖忍具的,卖花的……·我的目光往敞开的店门内探去,在一大堆争妍斗艳的鲜花中,一个拥有着金色长发的女孩子在棕色木制的柜台后站着。
她姣好的面庞上浮现出怒意,随后,手臂猛然向前,揪住了柜台外面扎着冲天辨少年的耳朵狠狠地旋转拧着……·少年疼地迭声求饶,少女不依不饶地念叨着……·“喂,鹿丸,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不要给我看外面啊”·井野手上的力道忍不住在加重。
鹿丸啧了一声,他的目光依然看向店外,那边除了路过的人,没有什么停留在那··井野见到鹿丸这副模样,遂也放开手,跟着鹿丸一同觑向店外,“怎么了,外面好像也没有什么啊。”
“没什么·”鹿丸淡淡地说··井野本想说点什么,可视线触及到鹿丸眼中淡淡的失落,也噤了声··“我有事先走了·”·鹿丸朝着井野挥了挥手,径直走出了店,身影没入了人流中。
自从佐助君走后,鹿丸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路过清美小姐姐的店,我忍不住地把自己变成女- xing -,以“佐子”的身份进入店内。
在田之国的那几天,药师兜的手下千代虽然也会做咖啡果冻,味道也不错,可还是清美小姐姐的咖啡果冻更胜一筹··当然,这也不排除我吃了这么多年清美小姐姐做的果冻,情分加成在里面。
“你好,我要一个咖啡果冻·”·我指着玻璃柜台里陈列着的剩余的唯一的咖啡果冻说··清美小姐姐微笑道:“不好意思,这个已经有人预定了。”
事情还真是不凑巧,我才回木叶,就是想吃个咖啡果栋··那就算了吧··我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那个咖啡果冻,刚想离开,有人就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还吼着,“姐姐,我的咖啡果冻呢。”
我及时地退后一步,给来者让了个位置,避免他也撞倒我··店里面暖黄的灯光让他灿金色的头发色泽暗了些,他攀着柜台,眼神迫切地看着那个咖啡果冻。
在清美小姐姐打包那个咖啡果冻给鸣人后,我的心情一时难以言喻··什么时候,鸣人也喜欢吃咖啡果冻,他不是一直在念叨着拉面拉面拉面吗·我不着痕迹地望了鸣人一眼,他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毛躁。
“鸣人,你跑的太快了·”·又是一个熟人·旗木卡卡西··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卡卡西走到鸣人身边,说,“你要的咖啡果冻不是让店长给你留着吗不急不急。”
哦,卡卡西也是老样子,走路喜欢捧着他的十八禁小说看··也是厉害了,这本小说居然还没看完··卡卡西毕竟是个上忍,在察觉到我打量的目光后,朝我看了过来。
我及时地收回了目光,在座位上吃着自己的芒果千层··“哼,我一定要每天吃一个咖啡果冻,气死佐助那个混蛋·他在大蛇丸那一定没有咖啡果冻吃。”
听到鸣人的话,我拿着叉子的手忍不住用力,随后迅速地用复原能力把叉子还原··并没有,我还是能吃上咖啡果冻的··“是是是·”·他们两人坐在我的斜对面,卡卡西隐晦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似是打量着我。
我并没有多担忧,我现在是女- xing -,且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像卡卡西那样的上忍可以看得出有没有使用变身术,可我这个并非忍术·而且,木叶那么多人,我并不觉得卡卡西会认识所有人。
在听到卡卡西的心理活动,如“这个姑娘怎么有点佐助的感觉,气场很像,吃甜品的表情也好像”“有点像年轻的美琴夫人,木叶里面什么时候有这样漂亮的姑娘了”·我:……·卡卡西你赢了,作为一个忙如狗时刻为木叶的繁荣事业献身的精英上忍,你不是应该心里面装着的都是任务任务任务。
什么时候,你开始关注木叶里面有没有漂亮姑娘··再好吃的芒果千层也没能拯救我此刻糟糕的心情··“咦·”鸣人的目光也跟着看过来,随后,他举着叉子喊道,“卡卡西老师你这个色狼。”
·骂得好,鸣人·卡卡西叹了口气,他收回看我的目光,无奈说,“鸣人啊,快吃你的吧·”·鸣人嫌弃地说,“不,我要慢慢地吃,咖啡果冻不太好吃。”
我一听,面目有些狰狞··不好吃你还吃,给我向所有咖啡果冻道歉啊·“不好吃你还坚持每天吃一个·”卡卡西没好气说。
·鸣人一拍桌子,激昂地说,“我只要想到我每天在这里吃一个咖啡果冻,佐助吃不到,我就很开心,谁叫他跑了·”·卡卡西无声地笑了,他的眼睛眯成细线,“你做的这些佐助也不知道啊。”
不,我现在知道了··鸣人垂下眼,一下子就泄气了,“对哦·”·鸣人有些沉郁地又吃了咖啡果冻··“我那个时候,跟佐助说如果他能回去,我每天请他吃一个咖啡果冻,他就骂我白痴。
佐助好像也不喜欢吃咖啡果冻了·”·“诶,卡卡西老师,你说,佐助是不是真的像纲手婆婆说的,成了神经病啊”·我:……·卡卡西无奈地扶额,“纲手大人说的是双重人格啊,不是神经病啊,鸣人。”
 ·朋友· ·双重人格确实,在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出现的这段时间,我与他虽然都披着一副皮囊,可行事方面肯定有所差异,而这种强烈的差异势必会引人怀疑。
可以想象到的是,鉴于宇智波佐助对于周围的人和事太过于熟悉,没有任何的陌生感,他能完美地融入这里的生活,即使这个世界与他原本生活的世界有点小差异·故而,并没有人去怀疑他是假的。
想到鸣人在佐助叛逃时,提出每天请他吃一个咖啡果冻作为条件要他回村,真正的宇智波佐助的表情估计也是极为耐人寻味··总的来说,还是很心疼真正的宇智波佐助,估计,他也回到了他的世界了吧。
对于这个世界的构成,或者说它的运作,我是真的不懂,也没有什么心思去钻研到底··想到鸣人的那个要求,每天一个咖啡果冻,我现在要是突然间表明身份,表示自己放弃大蛇丸重回木叶的怀抱,鸣人会不会真正地实现那个条件。
卡卡西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着实让我有些头疼,他对我的怀疑也愈加强烈,我想,若不是鸣人在这不方便,他肯定会直接跑过来问我的来历··在吃完芒果千层后,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缓缓地在人群中行走着,能听到,在我的脚步声中,有一道浅浅的声音一直隐藏在嘈杂中,笃定地跟随着我··忍者习惯藏匿心事,我能听取到的心理活动中并没有卡卡西此刻的想法。
在转角的时候,我转身拐进了角落,随后把自己的身体隐形化··果不其然,卡卡西跟了过来··他惊诧地四处搜寻着,在没有发现我的踪迹后,露出的眼睛浮现出警惕。
我听到了卡卡西的心理活动“刚才那个认识佐助吗应该不是,如果他硬闯进来,木叶的结界班应该会发现……”·并不是,我是偷偷地进来的。
卡卡西神色凝重,在观望一小会后,他就结了个瞬身印离开··在卡卡西离开后,我想了下,遂用瞬间移动让自己回了一趟家··惨白的月光借着阳台半开的玻璃门堂然而入,将整间屋子一分为二,一半光明,一般昏黑。
我出现在靠近阳台边缘,视线突然看到对面的黑暗中似是有一个朦胧的影子··我快速地向旁边跑去,狭长的黑色影子在地板上骤然出现后猛地溢了方向,极具攻击- xing -地想往我那边移去。
白炽灯倏尔打开,所有的黑暗褪去,室内敞亮,我也看到了许久没有见到的人··“好久不见了,佐助·”·时隔多久,站在我对面的少年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唯一改变的是,他眉目中没有了昔日的青涩,眼神变得成熟而坚定。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鹿丸直勾勾地看着我,平时懒散的眼神变得认真和警惕,还有藏在眼底的一丝浅浅的紧张感··他以着不急不慢地的语气说,“你果然出现了。”
这算是只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事情就变得不可控制吗·我没想到鹿丸对于第六感居然这么的在意,也没想到他居然就出现在我家··他是怎么进来的·“好久不见。”
我这样说着,视线一直落在他的面庞上,自然是不会忽略掉他一闪而过的恼怒··“是很久不见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鹿丸在盘算着,盘算着怎么强制- xing -地让我留下。
我能听取到他内心疯狂划过的各种方案,这让我禁不住对他侧目,鹿丸脑容量真的不错··我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离下次我使用瞬间移动离开还有两分二十多秒。
“回来拿东西·”·在大蛇丸那边住了几天,我不太习惯那一张床,也没有多少备用的衣服··空助满脸假笑地说,楠雄啊,你就住在我这就好了,我在田之国有一片房产,你要是不喜欢我就给你起新的。
不,我拒绝,我一点也不想跟空助呆在一块··我宁愿去面对看着我眼神幽深充满渴望的大蛇丸,在我眼里,一条废掉双手的蛇远远没有空助那么变态··“仅此而已吗”鹿丸倒是在沙发上坐下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我:……·说实在的,本来我有考虑过自首回木叶,可在大蛇丸地盘的那几天,日子过得极为悠闲··空助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他居然成功地说服大蛇丸,以至于大蛇丸对我并没有什么要求,甚至很少出现在我面前,出现在我的面前也不过是教我忍术。
其余的时间,我都是在房间里面打游戏看小说,累了就瞬间移动到深海底放松心情··这种不用出任务,悠闲的日子,一点点地侵蚀我的神经根,我整个人都已经懈怠了。
最重要的是,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普通人的生活,低调平凡,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你为什么会在这”·鹿丸叹了口气,他皱眉道,“我在井野的花店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不自觉地,就来到你家了。”
我:……·“门我没有破坏,我只是用一根小铁丝就把门给撬开了·”·所以,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开放式的厨房飘起了一小缕白烟,水壶盖因水烧开溢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我的注意力也转了过去。
他,居然在我家烧水·鹿丸似是毫不在意我此刻复杂的目光,他径直地走去,关掉煤气炉,把开水壶提下·他再顺手地拿过两个杯子,一个茶壶,冲洗干净后。
又从橱柜里翻出了茶叶,用开水冲了一壶茶水··我沉默地看着出现在茶几上的两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怎么感觉,这才是鹿丸的家,而我是来做客的··我再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一分半的时间。
“不喝吗”·当然喝··我也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小小地抿了一口茶··鹿丸看着我,他的眉毛蹙起来,表情看起凝重。
“一直没有问你,你为什么离开木叶,去找大蛇丸·是真的像鸣人说的那样为了获得力量复仇成功”·我没有,这不是我做的,而是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做的。
有些心累··见我沉默下来,鹿丸倒也没有多大诧异,他自顾自地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不太喜欢说话,或者说,不喜欢跟我们打交道·不过,这个你才是我习惯的宇智波佐助。”
嗯,鹿丸还真的把我当成了双重人格··“中忍考试后,你变得有些奇怪,我在想是不是没有成为中忍给你的压力太大,好像也不是·”鹿丸探究地看着我,“佐助,现在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要复仇”·现在,还有四十七秒。
我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说:“我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鹿丸,你想的有些太多了·”·“你这副模样没法不让我想多,可我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在我带领小队去追击你的时候,我就试图揣测你的想法,可我还是不明白·”·鹿丸垂下眼帘,难得的,我在他的面上看到了沮丧的神情,第一次见到··“失败了,我没有完成把你带回来的任务,还差点让同伴失去- xing -命。
同样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叹了口气,突然,内心升起了一丝愧疚··“你没必要·”我想了会,继续开口,“即使是朋友,也没有必要对对方知根知底。”
鹿丸抬起头来,他的眼中迸- she -出一道奇异的光芒,莫名的情绪在他眼中涌动着··“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我是你的朋友·”他突然笑出声,“我还以为……”·我有这么难以接近吗虽然一开始我觉得自己并不需要朋友,甚至,我想交的朋友类型是那种普通的人。
比如我在忍者学校时,有一个叫佐藤良的少年,名字普通,成绩普通,就连身高也是到达平均水平,简直是普通人中的天才·我就曾经想过跟他交朋友,以此来让我的生活变得平凡。
最后,因为佐藤良的普通交际关系,我失败了··虽然我并没有开口,但至少鹿丸还算得上是我的朋友,总的来说,同窗这么多年,鹿丸还不错··我点了点头。
现在还有十五秒,该离开了··“佐助,纲手大人曾说过你的一些小病……”··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为什么大家都在跟双重人格这个过不去。
“我希望你能留在木叶,仇恨真的不是你应该去背负……”·应该离开了,我垂下眼帘,挣脱了茶几底下束缚住我的影子··鹿丸因我强行挣开他的影子束缚术,身体狠狠地往后倒在沙发靠背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面容尽是恐慌……·“等等,佐助……”·在使用瞬间移动完全离开这里的那一秒,我只看到了鹿丸身体前倾,朝我扑了过来· ·请收我为徒· ·“佐助大人,这是今天分量的咖啡果冻。”
千代走进来,如往常一样给我端来了咖啡果冻··我沉默地看着桌子上的咖啡果冻,我沉默的模样引起了千代的注意,她- cao -着一口关西腔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面前这个女子笑容温和,眉眼温柔,她的一举一动如春风抚人让人舒服,如大和抚子样的温良女子·唯一减分的,大概就是她那口关西腔,发音不太够轻柔··这样温柔贤惠的女- xing -,在大蛇丸幽深- yin -- shi -的蛇窟里,实在不太协调,毫不客气的说,她让大蛇丸的蛇窟蓬荜生辉。
我问:“药师兜那边怎样了”·千代唯一听命于药师兜,说是手下,体贴程度相当于保姆兼秘书·另外,还每日坚持给我做咖啡果冻,手艺也越发地精湛。
“兜大人还在工作·”千代恭敬地回答着··我对着这个答案持着怀疑,然而,我听不到千代的心理活动,这个姑娘戴上了空助给她的屏蔽器。
能够肯定的是,千代并不知道我超能力的事,而空助却是给她准备上了屏蔽器··当时我知道这个信息,立即用测试他们对方相互的好感度数··千代对于空助的好感数值是满分,反之,空助心中对于千代的好感数值是六十,不上不下的一个数。
程度大概就是相信对方,可也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不过,鉴于空助那个自负又别扭的- xing -格,有人在他心中的好感数值高达六十,已经是相当不错了·毕竟,那个家伙满嘴都是地球上愚蠢的猴子太多了,犹如马桶满了溢出来般恶心……·真是不容易啊,千代,请好好加油吧。
没有爱情掺杂里面的话,空助给千代弄了屏蔽器,或许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家伙在做一些事情,他并不想让我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快将近半年,半年了,空助还没有弄出时光机器,不是缺少必要的零件就是程序出了某部分的差错。
空助现在似是对迅速造好时光机器这件事兴趣怏怏,反倒是喜欢上收集奇奇怪怪的卷轴以及和大蛇丸专研禁术·我曾经尝试过自己建造,可是依然不成功·从小到大,我与空助比赛都是完胜他,没有一次落败。
这些情况都是建立在我有超能力的基础上,不容我不承认,空助确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对于我的沉思,千代不明所以地注视着我,她似是等着我下命令··我刚想开口说话,门外响起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未敲门,来者就推门而入。
·是空助··“呦西,楠雄,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我没有理会他,望向了窗外·窗外的凤凰花树枝一直向上撑开,分出来的枝桠密密麻麻地挤挨了枝头,风从东南边卷席而来,绽放的花瓣瑟缩着,许多不堪风力飘落枝头。
从树枝罅隙窥去,天空- yin -沉沉地压下来,浓重的乌云挤满了天空,树枝把天空分得皲裂而匀称,黑色的纹痕似是穿插在天空中··天空一边几道白光倾泻而下,世间万物都被白光一瞬照亮,紧随而来的是巨大的雷鸣声……·我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回过头去看时,就撞到了千代双手捂着耳朵瑟缩在了空助的怀中,空助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低头去看她……·空助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着实让我惊诧,我觑到了他眼波的那丝温柔。
呃,难道我的好感数值出现了偏差··一滴、三滴,雨水倾盆而下,唰啦啦地冲刷着世间一切事物··我顺手关上了闭着的窗户,雨水有些洒进屋内了··等我转过身时,听到了千代低声地跟着空助道了声谢,她的眉眼没有了方才的惊慌,反倒是熏上抹娇羞绯色。
千代看到了地板上的雨水,她拿起抹布擦了干净,随后朝着我们微微颔首就离开房间··对于我意味深长的目光,空助扬起嘴角笑了下,“事情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楠雄。”
“是吗”·我对于空助的事并不多大关心,只是觉得千代这样好的姑娘遇人不淑太可惜了·这个姑娘以前是过着多糟糕的生活才会喜欢上空助这样的家伙啊·想到了木叶的黄金单身汉靠着十八禁过日子的旗木卡卡西,以及现在面前这个变态,还真的是旱的旱,涝的涝死。
“确实·”空助如以往假笑着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些事的·”·“如果不是时光机的事,其余的事你不用跟我讲了·”·“第一件事,漩涡鸣人跟随自来也离开木叶修行了。”
空助盯着我说··我愣了下,中忍考试时,鸣人就跟着自来也修行·自来也平时偷窥女浴池、擅长写十八禁小说,可好歹是跟大蛇丸以及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齐名的木叶三忍之一,所以这并不是太差的选择。
“第二个事情,你那个冒牌哥哥宇智波鼬身体状况极其恶劣,以他的生存状况以及平时的行事作风来看,没几年的活头了·”·我抬起头,盯着空助,问:“你怎么知道的”·“他去找的医生刚好跟我有些联络,所以顺便跟我说了而已。”
空助耸了耸肩,他眼镜片下面的眸子不善地眯起来,“据说是写轮眼的负荷太重了,能力越大,付出的代价越重·尤其是那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估计每次用完眼睛,精神力也会溃散。”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想到了在波之国时,卡卡西的状况·卡卡西那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身体,没有宇智波一组基因的卡卡西,运用写轮眼很吃力··宇智波鼬呢·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窗外在接受着雨水肆虐的凤凰花,那抹红映入眼内,一双妖冶有着风车状的红眸似是出现在了眼前。
“放心吧,那个医生医术还算高明,至少能让宇智波鼬的病情短时间内得到控制,但之后会不会恶化就看他的了·”·我没有说话,心里面多少有点唏嘘,对于宇智波鼬所背负的沉重。
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世界上并没有感同身受这种东西,理解是一回事,可还是不能体会到他的痛苦··空助啧了一声,他面上浮现不喜之色,他嘲讽道:“我还真是不太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啊,楠雄,一个便宜哥哥并不值得你太费心思,还不如跟我比赛。”
一千零七十八比零,你输的次数太多了··我宁愿浪费时间来想我那个便宜哥哥宇智波鼬··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空助,“还有事吗没事你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空助从他的白大褂口袋中掏出了一封信,他说,“这就是第三件事了,前几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是你的·”·我用着怀疑的眼光看着空助··他摊开手,无辜说:“我可没偷看。”
是谁,会给我写信,而且还是寄到了空助那边··木叶的人吗不可能,如果他们知道空助的地址,早就把空助给逮回去了··所以,到底是谁·宇智波佐助大人:·我知道你是超能力者,当然我并不打算说出去我写这一封信就是说我并不是你的敌人还有告诉你我想成为你的弟子其实我也具有常人没有的能力不过当然是,还远不如师父您,我就是因为这个力量才知道师父的存在·这封信实在是太熟悉了,语气,字迹,我曾经收过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唯一不同的就是称呼。
该不会是鸟束零太吧·不不不,鸟束零太在另一个世界,怎么可能跑到这边来··不可能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喂喂,不就是一封信,不至于面色不太好看吧。”
空助说··真是的,我忘记了有空助在这,他都已经存在这个世界,所以,还真的是没什么不可能··突然,觉得眼前有些发黑··我刚想拆下手套,利用思念读取来探知写信的人是谁。
所谓思想读取,既是光用手触碰就能读取到物体的残留思念的能力,而残留思念指的是残留在物体上的人的记忆或者思想··打个比方,我拿着一本jump,我眼前就会浮现这本书刷印出来之前的行程,以及吊着半条命赶着稿的漫画家,当然,还包括未读到的后面的剧透。
我刚想摘下手套,响起了敲门声,是千代··千代说:“兜大人,佐助大人,这个家伙在基地外面形迹鬼祟,盘问后,他说找佐助大人有事·”·千代側开身体,一个人影刷地冲到我前面。·“师父请收我为弟子吧”·白色头发,穿着黑色的寺庙的衣裳,脖子上挂着一串红色的佛珠,眼神清澈。
而他的心理活动却极其地猥琐,其中偷窥这词出现的频率极高··我面色瞬间狰狞,说吧,你到底跟鸟束零太什么关系·“啊啊啊,师父,我确实叫零太,是火之寺的弟子,不姓鸟束啊。”
 ·火之寺弟子· ·我怀疑面前这个口口声声喊着我师父的家伙是鸟束零太并非没有任何的依据·同是寺庙子弟,一样猥琐的笑容,以及相同的下流想法,除了外貌不同外,其余的都是一模一样。
就连开口讲话的声音都是花江夏树那吸粉的声线··神明对我的恶意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说有一个齐木空助在,我还觉得生活还过得去,但加上一个鸟束零太,让我开始觉得世界有些昏黑无道。
“师父,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零太,没有姓氏,不过再过一周火之国大名将会我赐我一个姓氏……”·只要不是姓鸟束就行了··他用手托着腮似是在思考,随后握拳击着手掌心,恍然大悟道:“不过,师父给我赐的姓氏我一定会珍重的,从今天起,我就改名叫鸟束零太吧。”
我:……·原来还有这样的- cao -作大名一定会哭的吧,喂·“说起来我不用说师父也是知道我年龄的吧,所以,今天开始,请多多指教。”
面前这个家伙跪下来给我行了一个大礼,看起来就要过来抱住我的腿,我及时地收回了脚··他抬起头看着我,大声道,“我从幽灵那听到师父您的事,请教我超能力吧……”·哦,又是一个灵能力者,天生地能看到幽灵。
我冷眼看着他,已经能够完全得知他想要跟我学习的目的是什么··他毫无犹豫地说:“师父是能够读心的,我知道这些是无法隐瞒的,所以我就直说了·我要掌控超能力,用来看女孩子的裸体,用预知来中彩票,想随心所欲地生活”·这么直率的吗所以说,我一点也不想再看到这个家伙。
换了一个皮囊,面前的家伙给我的还是鸟束零太的即视感,灵魂还是如此地下流龌龊··把他赶出去吧··我面无表情地想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鸟束零太握着拳从地上站起来,他眼神坚毅,似是看着远方,我居然看到他的背后冉冉升起一轮太阳,澎湃海水拍着海岸。
“我们超能力者组合在一起,一定能征服世界·”·我:……·不得了,换了一个世界,鸟束零太还结合了海腾的中二病·这个满脑子下流想法的家满脑子应该都是黄色废料十八禁漫画画风才对。
现在,成了中二热血型的后宫漫·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还是原来的配方,这个家伙完全不懂我身上的超能力的不便之处比比皆是·透视让我盯着一个人看太久,就被迫地看到他人的骨骼肌肉;心理感应能力让他人的心声像瀑布一样涌进脑海中……·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多么辛苦地活到现在·不要给我小看超能力者啊·根本不用像以前那样动手把他的脑袋按在地板上摩擦让他反省,千代已经上前动手想把鸟束零太给请出去……·“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用我给你看看你的守护灵是什么吗只要你伸出手掌就好了哦,来……”·鸟束零太话还没说完,就被千代笑眯眯地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见到鸟束零太的还不肯求饶,千代的脚狠狠地踩着鸟束零太的头,让他的脸在地板上摩擦着……·算了,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吧。
我从千代的手和脚下救出了这个有清澈眼神的人渣,这家伙完全就没有反省,离开前还对着千代不停地低抛媚眼,表情极其地欠揍··“怎么样师父,你是决定收下我了吗”·我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在我的眼神下,鸟束零太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息。
我送他到了基地门口,刚好碰到了大蛇丸以及一个光头和尚在对峙·与其说是对峙,更像是在面对面闲聊着,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没有··“师父。”
鸟束零太跑了过去,在那个和尚的面前,他反倒是显得乖巧··和尚打量的眼神落在了我都身上,似是在思量着什么··如果把他的内心活动翻译出来,大概就是“这个宇智波家的孩子就是零太说的超能力者,还真是稀奇”“如果他能约束零太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既然已经叛逃木叶加入大蛇丸,就肯定不是个好人,还是让他不要教坏零太比较好。”
我:……·喂喂喂,不要把我说的像个坏人一样,虽然看上去我像是和大蛇丸在同流合污没错··“哼哼,想不到,已经号称不问世事的地陆你居然会在这里出现,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大蛇丸低声说着,笑容极为瘆人··“我只是来找回我的弟子而已·”和尚淡淡地说着··大蛇丸看了眼鸟束零太,被那种- yin -森森的目光盯住,鸟束零太不可避免地怂了,他缩着脖子躲在了和尚地陆身后。
从大蛇丸的心声,知晓了一些信息·地陆原是守护忍十二士的一员,那个忍者组织是负责保护火之国大名的十二位精英,是大名的私人独立直属部队·现已退居于火之寺中当忍僧。
地陆与着大蛇丸嘴炮了几句就离开了,看完戏了,我也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大蛇丸拦住了我,他说要给我一件武器··居然是草雉剑·草雉剑哦,这个设定早就被用烂了。
无论是什么动漫还是轻小说,只要是牵扯到武器方面,必出的就是霓虹国的三大神器,草雉剑、八咫镜以及八尺琼勾玉··在神话中,须佐之男用十拳剑斩下了八歧大蛇的八个头,之后用切开大蛇的尸体,从大蛇腹中取出了草雉剑割开周围的草免于烧死。
这个忍者世界先后出现了九尾妖狐、李小龙这些经典的元素,出现草雉剑也不算是特别地奇怪·奇怪的是这把草雉剑是大蛇丸给我的,免不了让我想起了那个经典的神话传说。
以后这把剑会不会斩下大蛇丸的狗头,哦,不,是蛇头··我从剑鞘中把剑抽出来,剑身折- she -出凌冽的清光,手指敲着剑身上,听到了清脆的声响··并不是很想要,我现在已经是过上了闲人的日子,况且,即使遇到突发状况,超能力受到抑制的我也能百分百瞬间解决。
也许我情绪表现得太明显,大蛇丸显然有些错愕,随后,他以着疑惑的语气反问,“这可是上古传下来的神器·”·果然,关于草雉剑的传说这里也有。
还有,现在算是送装备吗·“我很欣赏你的自信,不过,佐助君,这对于你来说算得上是一件称手的武器·”·实在是不想听大蛇丸的推销,我冷漠地点了下头,算是应承下来。
算了,就当做是一个摆饰拿回去放着就好了··大蛇丸满意地笑了,扬起的嘲讽的嘴角看得出他很兴奋·他舔了舔嘴角,继续说:“佐助,你要不要签一个通灵兽,我可是有很好的推荐。”
·现在又开始送神兽了·“我拒绝·”·想都不用想,从中忍考试那次看,大蛇丸口中的好推荐也离不开蛇。
那种粘腻腻的,皮肤冰冷,且眼神- yin -晦的大蛇,一点也不想接触··“先来看看吧·”·不允许我多说,大蛇丸咬破手指极快地结了一个印按在地上,一股壮观的白烟徒然升起,我默默地退后了几步。
等到白烟散去后,一条巨大的紫色带着黑色条纹的蛇出现在空地上,大蛇缓缓地挪动着它的头颅,灰黄色的蛇眼傲慢地俯视着底下的大蛇丸,- yin -沉道:“大蛇丸,这次你要是不给我一千个活人做祭品,我一定烧了你。”
大蛇丸也是沙哑着喉咙道:“祭品没问题,我这次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想要你跟这个孩子签契约·”·万蛇的视线跟随着大蛇丸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它从鼻子中嗤出一股浊气,说,“就这个小鬼,大蛇丸,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可以随时拍死他。”
说完,它还挪动着躯体,巨大的蛇尾扬起,带起了一股小型的飓风……·我改主意了,一定要把面前这条蛇烤了做蛇羹·“佐助君可是个优秀的孩子。”
大蛇丸面向我,问,“佐助君,你觉得怎么样”·哦,我觉得挺好的··我默默地上前一步,直直地与着万蛇- yin -毒的蛇眼对峙着,很快地,它蛇眼中出现了丝退缩。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哦呀·”一直看着万蛇的大蛇丸自然是没有忽略掉万蛇的这般变化··而我趁机跳上了万蛇的脑袋,顺手抽开了草雉剑,让我看看这把传说的神器能不能真的如神话中那样斩下了蛇的头颅。
万蛇见势不对,它快速地在空旷的地方左右摆动着躯体,似是要把我甩下去··如果是平常人,一定会被它如闪电般的速度给甩下去·它摆动着身体好一会,见我还站在它的脑袋上,巨大的蛇身往锋利的岩石那边撞去,想要把我给撞到岩石上。
既然是跟人签订契约的忍兽,已经相当于宠物,就给我老实一点,还想要什么祭品啊·我挥着拳头往万蛇的脑袋上砸去,如落雷轰鸣声,万蛇巨大的头颅砸在了地上,扬起了尘土。
呀嘞呀嘞,不小心太过用力,把它给敲晕了·· ·失踪案件· ·我并不需要通灵兽,只不过是想教训一下万蛇,让其不要太嚣张,并非我是真正地想要跟万蛇签订契约。
还有一点,蛇是我第二讨厌的动物,虽比我听不到心声的蟑螂略逊一筹··要问为什么,大概就是讨厌其冰冷的皮肤以及- yin -毒的蛇眼·还有,就是属于四害蛇虫鼠蚁之一。
万蛇很快又醒了过来,它看着我的眼神颇为忌惮,没有了之前的狂暴以及嚣张··它依旧逞强地说,“小子,你已经通过了老夫的试炼,你可以跟老夫签订契约。”
为什么醒过来你的自称还改变了··见到万蛇的脑袋就要移过来,我嫌弃地退后一步,远离了它··“我拒绝·”·我为什么要养一条蛇,我是许仙吗通灵兽对于我来说,根本无任何的帮助作用,我自己就能上天下地,还能去月球转一圈。
通灵兽能吗能吗·万蛇一见我脸上写满了拒绝,它的蛇瞳一下子竖直,蛇口大大地张开,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它低吼,“老夫哪里不好,与老夫签订契约可是你小子的荣幸。”
你这是做人家宠物,啊,不对,通灵兽的态度·我冷眼地看着这条蛇在我面前闹腾,它的气势弱了下来,“你召唤老夫出来,可以不用上供祭品。”
啧,还是先把它打死再说吧··见我又挽起袖子,察觉到我意图的万蛇躯体一下子直了起来,如柱子高耸入云··一阵庞大的白烟又凭空而起,浓浓白烟散去后,万蛇就不见了踪影。
跑得倒是挺快的啊··一直倚着树的大蛇丸拍了拍手掌,语气有些遗憾,“真是可惜啊·”·喂,你这态度明明是看戏吧··我冷漠地瞥了眼大蛇丸,转身就想离开。
大蛇丸拦住了我,他说,“虽然兜跟我说过你比较适合自己一个人训练,可好歹你是入了我的师门,我还是得教你一些东西·”·送完装备,送完通灵兽,你又想送经验了么·感觉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在玩着游戏,而我在做着新手村的任务训练。
另外,我可没有拜你为师啊,我只是来这里休闲度假以及等着一个机会离开这个世界而已··我冷眼看着大蛇丸,大蛇丸也不恼怒,这个明明是反派的男人对我倒是有极大的耐心。
架不住大蛇丸的兴致高涨,我看到他想教我的忍术后,拔腿就走··大蛇丸懵住了两秒,他在我背后喊,“佐助君,你不学这个吗”·不学,只要是跟蛇有关的东西我都不学,还不如去跟鸣人一起学□□。
……·在古老的忍者世界,没有电话,没有通讯工具,这也架不住鸟束零太缠人的劲··鸟束零太会一点忍术,且天生能看到幽灵·自从他知道我的住址后,他有事没事就开始用忍鸽联系我,看得我都想把那只忍鸽给烤了吃。
鸟束零太上门找人的次数多了,很多次,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完全就是冲着千代来的·每次,这个家伙都在千代身边转悠着,即使被千代按倒在地上摩擦着脸颊,也极为乐呵。
整一个受虐抖m狂魔··这个家伙是真的喜欢千代我诧异地看了下好感度转换器,高达九十··然而,鸟束零太的心理活动让我明白我的猜想是错误的。
这个家伙纯粹就是好色,妥妥的一个登徒子··看到鸟束零太乐呵乐呵地想抬起手给千代做一个飞吻,我遂及时地用超能力扼住他的举动··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能让空助正常一点的女- xing -,根据现在空助对千代的好感度,以后极有可能发展成为一对。
虽然我觉得千代不至于这么没眼光看上鸟束零太,可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果空助要是真的能在“地球上除了他之外都是猴子”的思想中萌发一小撮春意,这,绝对代表这个高危险激进思想的变态有治愈的倾向。
说不定,他到时候就不会执着于和我比赛赢我··我的清闲日子也许就这样来了,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甚是愉悦··鸟束零太远离我一点,他嫌弃道,“师父,你的表情好恶心。”
你是想死吗给我滚回去··我刚想把鸟束零太赶走,他像是能读取我的心理活动一样,赶紧开口,“师父,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谁是你师父,我拒绝··鸟束零太双手死死地扒住门框,哀嚎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师父你得听我说啊,啊啊啊·”·我用超能力一根根地凭空掰开他抓住门框的手指……·“我们寺庙有人失踪三天了,师父,你用超能力帮我找找人吧,师父……”·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可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
……·‘嘻嘻,说不来帮忙最好还不是来帮忙了,师父真是傲娇·’·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读取到鸟束零太的心理活动后,我冷漠开口,“这不是傲娇,是你实在太烦人了。”
我说过,我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我之所以来帮鸟束零太的忙,完全是这家伙在家门口怎么都撵不走·他还让会开锁的幽灵附身,想撬开门锁··这并非我傲娇,绝对,不是·火之寺属于火之国最大的寺庙,虽然寺庙立于一个山头,地势偏僻,与热闹的街道隔绝,也架不住众多香客信徒来往频繁。
寺庙里面的僧侣也多,且每人分工不同·比如鸟束零太的师父地陆是火之寺的主持,担起整个管理寺庙的责任以及平时出去帮人吊唁念经··而有一名僧侣是下山去采买时失去了踪迹,当日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天。
按照现代社会,完全就可以报案了··火之寺的主持地陆已经关门谢客,派遣着僧侣们到处寻找,仍未发现人影··根据镇上的人透露,当日未见过那名僧侣出现过,完全,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我坐在蒲团上,听着鸟束零太讲完了整件事的来源经过··右手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后,我说:“幽灵那边没什么消息么”·鸟束零太面上浮现了笑容,他说:“不愧是师父啊,对我知根知底。”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问过幽灵,其中一个幽灵说,他看到了阿亮是凭空地消失·”·我有些讶然,凭空消失·“对,就是凭空消失,不过,还是有些蹊跷。”
鸟束零太示意我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随后,我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丧服的桔子皮脸的幽灵冲着我做鬼脸……·我:……·幽灵不急不缓地朝我挥手,“hi。”
我径直地问,“阿亮失踪前有什么征兆或奇怪的现象·”·“零太,一直忘了跟你说,你藏在佛头里的小黄书被主持找出来了·”·“啊,什么,我的精神粮食啊”·你的精神粮食还真是龌龊。
“还有啊,今天有人在……”·你们还打不打算找人了,在这个关键时候给我拉什么家常·终于,幽灵回归到了正题,“啊,就是那天我想出去逛逛,然后就准备下山,不过,那天的山风真是大啊……”·算了,就当阿亮是凭空消失吧。
“好了好了,现在的年轻人- xing -子怎么这么急·”幽灵摇晃着头颅,以着说教的口吻继续道,“这样不好呀不好,就是在阿亮失踪前,有蓝色的水母随山风飘来,钻进了阿亮的体内。
过了不久,阿亮就凭空消失了·”·蓝色的水母·是忍术吗毕竟查克拉的颜色除了淡青色外,也有蓝色·还是说有人用忍术劫走了一个僧侣,可是,阿亮毕竟也只是位僧侣,不问世事,人际交际狭窄。
不应该会招人仇恨,蓝色的水母,还是随山风飘来,听起也不像是人为··或许是,有能让自己隐形的忍术·我做出了许多推测,都无法说得过去。
“你有跟你的师父说过吗”·鸟束零太点了点头,他说:“说了,师父让我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以免引起他人恐慌,现在,师父准备去木叶找帮手了。”
哦,木叶来的帮手,那要是遇上了岂不是很尴尬··正当我准备去那个地方勘查时,听到了极重的脚步声,地板都随着震动,我迅速地把自己的身形藏了起来。
来的人居然是凯那一班,他们出场的方式也一如既往地特别·迈特凯和洛克李前后一个跪滑冲进了寺庙大堂内,身后扬起滚滚尘土··迈特凯双目流下来面条宽的眼泪,“是我赢了,李啊。”
洛克李紧紧与迈特凯拥抱在一起,同样流下两道面条宽的眼泪,咬着嘴唇说,“我会努力修行的,凯老师·”·许久不见,不管看了多少遍,依旧是觉得辣眼睛。
我默默地退后一步,同样与我嫌弃的,还有日向宁次··他往我这个方向凌厉地望过来,眉头蹙紧,自语道,“没人吗怎么感觉有人在偷窥。”
不是偷窥,是光明正大地看,日向宁次同学·· ·日向宁次· ·要怎么评价这个人,我对他第一印象不算特别好,也不算特别差·只是觉得,比起我找个宇智波一族的后裔来说,日向宁次更符合贵族公子的形象,无论是从气质还是举止各个方面。
高傲清冷,实力卓越,唯一不完美的,就是有中二病··好像,自从在中忍考试日向宁次被鸣人暴揍一顿后,他的中二病就治好了··果然,鸣人的主角光环以及嘴炮真的是无人能敌,但也正好符合所有热血漫主人公的特点。
“宇智波佐助·”·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对面树枝上警惕望着我的人,一双白茫茫的瞳孔,瞳仁也是白色的,眼眶周围绽起的血管青筋犹如盘踞在地面的树根,给予人的冲击力挺震撼的。
我是低估了那一双白眼,本以为隐形能够藏匿自己,但是忘记了,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够看到人体的查克拉流动情况·即使我的身体是透明化,但是,体内的查克拉还是被看到了。
故而,不过三秒,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立即用瞬间移动想离开·偏偏,鸟束零太以为我想逃跑,他一把拽住我的大腿·继而,日向宁次快准狠地抓到了鸟束零太的肩膀……·呵呵,一带二,要不起。
想至此,我的心情更不好,踩在鸟束零太的背的脚忍不住发力……·这个家伙,到底要坑我多少次·“师父,疼疼疼,轻点……”·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脚下的鸟束零太忍不住地在哀嚎着,声音甚是撕心裂肺。
“宇智波佐助别太过分”·显然,日向宁次看不过去,他严厉斥责道··放心吧,我这个力道也仅仅是能踩死一只蟑螂的力道,虽然我没有踩死过蟑螂。
我瞥了眼对面面容忿忿的日向宁次,挪开了脚··而鸟束零太又再次猛地抱着我的大腿在哀嚎,“师父,你不能丢下我的不管,不然我就……”·这小子,他是哪里的胆子来威胁我·我低下头,凝视着扒着我裤腿的鸟束零太,‘想死就继续吵’这样的讯息被他接收从而不再嚎后,顺势地,鸟束零太也站了起来,一改刚才哭唧唧的废材形象,至少,此刻看起来还是挺正经的。
日向宁次对于刚才的鸟束零太的撒泼打滚抱有深深的疑虑,但也没有多少什么,只是,面上的警惕神情从来就没有减少··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把日向宁次给忽悠过去,毕竟,刚刚瞬间移动时,把他带到了这边来,再加上我刚才把自己透明化这事,足以让日向宁次震惊。
而此刻,从我读取到他的心理活动,起伏激烈··“你……”·罕见地,日向宁次一双白色的眸子透露出茫然,他显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怎么说,快安抚日向宁次’·鸟束零太一惊,他忍不住嘀咕,“什么嘛,又不是我惹出来的麻烦。”
想掐死旁边人的心思愈见强烈··“咳咳·”鸟束零太轻咳一声,面上一贯挂着那种轻浮的笑容,“本僧的魔术很有意思吧,是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魔术……”·是没有见过,你可以闭嘴了。
“总之,现在,我们站在树上也不太好看,还是先下去,再好好聊聊·”·你是欧巴桑吗即使我乐意,你觉得对面那个日向家的公子会跟你唠嗑唠嗑吗·日向宁次显然也对于鸟束零太尴尬的演技看不下去,他声音清冷:“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火之寺,以及这里是哪里,宇智波佐助。”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是旁边的家伙生拉硬拽把我弄过来的,第二个问题,你问我也不知道··虽然在内心嘀咕着,明面上我还是没有回答日向宁次的话。
斟酌一番,我才说:“没什么·”·日向宁次眉头紧蹙,他对我的回答显然不喜,他摆出了进攻的姿态,说:“看来你并不打算说实话,那么,上次将你带回木叶的任务我得继续。”
我想到了鹿丸上次说的话,他在那次任务中,差点让丁次和宁次丧失了生命,那也是他在成为中忍后第一个执行的任务··我的膝盖一曲,把站在我的旁边的鸟束零太给踹了下去,他以着狼狈的姿态摔倒在地上,拼命忍受着突然坠落地面的冲击冲着我呲牙:“师父,你干什么”·‘你太费事了。
’·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世界这种撩起袖子就是干的氛围,而我把鸟束零太踹下去,也不是说他妨碍我干架,有了前车之鉴,我觉得鸟束零太妨碍我使用瞬间移动离开……·既然被日向宁次撞见一次,那我也不在乎被日向宁次看到第二次……·我想的很完美,可现实还是不允许我这么做。
耳边听到了呼啸的凌厉风声,我右足作为支撑点,身体旋转,堪堪躲避过日向宁次的柔拳·他反应很快,见我躲开后,右掌又急弛而来,掌法霸气迅速,看得见的淡蓝色查克拉张力将周围的树叶震落……· ·静止空间(一)· ·日向宁次的双手迅速地旋转着,配合着他的步伐,能听到空气中气流都因他迅猛的掌法而发出嗡嗡声响,树叶因气流的急速运动而被撕碎,乱散在空气中……·日向家的八卦六十四掌,依靠着迅猛的掌法从而封住人体查克拉的六十四个- xue -位,如果被打中,身体会因僵硬而无法行动。
啧啧,如果一套掌法全打在身上,估计要瘫了··我面无表情地躲避着日向宁次的掌法,现在离下次瞬间移动发动的时间还有将近一分钟,躲过这一分钟就好了··日向宁次看到我每次都是堪堪地躲过他的手掌,面上的神情继而变得有些焦躁,我的身体向左旋转,在他的掌法落空时,瞬间出手用力握住他的右手,膝盖弯曲向上顶撞他的腹部,将他甩了出去。
他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树干吱呀声响过后,随着日向宁次滑落地面,而出现了龟裂的痕迹,木屑也掉落在地上溅开··“哇,师父好厉害·”·我冷冷地剜向了一旁看戏的鸟束零太,他尴尬地笑了下,用手在嘴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咳咳,宇智波佐助,果然,你好强·”·日向宁次从地上站起来,他的面容褪去了平时的冷静,眸子中也相继出现了几分狂热,对于战斗··‘宇智波佐助,也是鸣人口中的天才,绝对,不能输给他。
’·在听到日向宁次的心理活动时,我一脸懵逼,所以,这关我什么事··日向宁次冷声道:“在此之前,我还是多事地想问一句,宇智波佐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会跟火之寺的僧侣相识,是大蛇丸吗”·如果说是鸟束零太缠着我的,你会相信吗·对于我的默不作声,日向宁次不满啧地一声,继续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现在,距离瞬间移动发动时间还有将近三十秒··我从忍具包中掏出了数把手里剑,朝着日向宁次投掷而去,第一把手里剑破开空气疾驰而出,第二把手里剑紧接而上与第一把相撞,两把手里剑的方向瞬间改变,朝着日向宁次的左右两侧胸腔而去……·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第三把、第四把……跟着大蛇丸混,大概最不缺的就是兵器了,我面无表情地迅速扔出众多的手里剑和千本,而日向宁次则一一地将所有的飞向他的兵器击落。
不一会,地面上,树木上,都是手里剑刮过的细长痕迹··而这时,我好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数条蛇在夜的草丛中缓缓游动,不单单是我,日向宁次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在击落手里剑时,目光小幅度地向右游移片刻,像在寻找着什么。
众多的蓝色如水母的物体从树林间游移而出,速度极快,搅动着空气发出簌簌声音··我和日向宁次停了下来,诧异地望着飞过来的蓝色物体·它们像是有意识般,身体透彻,像是在畅游海洋般从我们身边掠过……·并没有任何的攻击- xing -,我看着那些蓝色的水母向远方游去,眉头不自觉跳了又跳,总觉得似乎是忘了什么事。
不对,总觉得对蓝色的水母有些印象··未等我反应过来,日向宁次又是一掌朝我劈来·我也有些心烦了,索- xing -抽出一直别在腰上的草雉剑,抵住了日向宁次进击的掌法。
他动作一变是,五指拢起,似是像抓住草雉剑,我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腕一甩,虚空横劈几剑··凌厉剑气迫使日向宁次急剧退后去闪躲,身后的树木也被剑气砍断,破碎的木叶、细碎的木屑全都纷纷扬扬……·不对,并没有掉落,全都是停滞在半空中,如被有人用胶水牢牢地粘着住。
想起来了,在这空档,我想起来了,那些蓝色水母,幽灵阿亮曾提起过,也是致使那名僧侣失踪的原因之一··日向宁次自然也发现了周围的异常,一切都像是身处另一个空间,树叶、木屑停滞半空,仍保持坠落的姿态,天空的鸟扑翅停留,岩石上渗出的露珠在空中暂停。
此时此刻,宛如一盘录像,被人按下了暂停的按钮··日向宁次额头青筋绽起,他声音扬高几度,藏不住的焦灼也泄露出来,“这是你的杰作吗宇智波佐助。”
“不是·”我定定地望着他,“我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听到我的回答,日向宁次仍旧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明明拥有360度白眼视角的他,还是因为紧张而环顾四周。
空气仿佛也是被凝滞住,死一般的沉寂··“好吧·”日向宁次收回了进攻的姿态,他皱了皱眉,说,“我相信你·”·我也没有想让你取的信任啊,日向君。
我沉默着从树枝上跳了下来,树下的鸟束零太像是被人点- xue -定住一样,因兴奋脸上颧骨肌肉都鼓了起来,他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所以说,这个家伙刚刚肯定是在那里兴奋着,保持着看戏一样的姿态吧。
不知是不是我想揍鸟束零太的心情被日向宁次察觉到了,他也从树上跳了下来,挡在了鸟束零太面前··“宇智波佐助·”·是是是,我是叫宇智波佐助,没必要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吧。
“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知道怎么回事吧·”·我觉得日向宁次肯定是没怎么想理我,但是在这样的环境迫使他不得不跟我交谈··日向宁次沉吟一番,他继续说:“刚才,除了我们三人,现场并没有任何人,你也看到了那些蓝色的物体,它们飞过去后,一切都停止,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现在……”·我:“现在,先找到那些蓝色的水母吧·”·……·日向宁次在树丛间跳跃前进着,耳边沉寂,没有呼呼地风声从他的耳旁掠过,静到能听到不远旁人的呼吸声。
日向宁次忍不住侧眼偷偷去去了眼旁边的人,少年一脸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印象中的宇智波佐助,就是如此,从未有过多余的表情,无论什么事情都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在战斗中,沉稳如水。
‘佐助啊,从小就是那样,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对什么都不上心·啊,是唯一有他在意的,就是甜品了·’·日向宁次想起了鹿丸评价宇智波佐助的话。
‘所以啊,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他在想着什么·’·确实,哪怕是他,此刻也想知道宇智波佐助在想些什么··在我把日向宁次堪比山路十八弯的心理活动听完后,脚步一顿,差点没从树枝上滑下去。
现在的少年们,好奇心都这么重的吗为什么都对别人的事情这么热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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