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超能力者宇智波佐助的灾难+番外 by 如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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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超能力者宇智波佐助的灾难+番外 by 如磐(4)
·我与日向宁次行驶一段路,太阳的光线仍朝着我们这边投- she -过来,在树丛间洒下大大小小的光斑,仍旧是一成不变的··我们俩停下来,日向宁次也因疲惫把他的白眼收了回去,他有些疲惫地背倚着树木。
从开始到现在,我的心里感应除了探取到日向宁次的想法,就没有别人的了·现在,还真的是方圆百里都没有人··日向宁次有些烦躁地啧了声,他道:“还真的像是一场噩梦。”
“梦总有醒来的时候,现在,是真的麻烦·”我仰头看了看天空,“不单单是空间,现在连时间也停住了·”·“嗯。”
日向宁次应了声,“从开始到现在,太阳没有移动过任何的位置,如果这个是忍术,实在是,强到可怕·”·我能让物体的时间回溯到前几天,摘下抑制器能让时间回溯到7年前,而能够精准地停滞时间,还真的是办不到。
绝对不是人为的吧,这个场景更像是创造出一个空间,只是,这个空间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罢了··我并没有尝试用瞬间移动看看能不能离开,此刻,除了回去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那名失踪的僧侣。
也不枉我来这一趟,也被日向宁次知道我会用瞬间移动,事后看看能不能用记忆香蕉消除‘瞬间移动’这个关键词··我忍不住看向日向宁次,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露骨,平日冷静稳重的日向宁次竟然犹豫地退后了一步。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日向宁次咳了声,似是为了掩饰尴尬,他说:“继续赶路吧·”·从最初到现在,我一直在计算着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再找找吧,如果再过一个小时,都未能找到,那就尝试用瞬间移动看看能不能离开。
树林间的景色不断地向后退去,慢慢地,我们的视野变宽了,已经快要穿过密林,前面是一片宽阔平坦的田野,还有几个静止的农民在劳作着··我率先从树上跳了下来,等了一会,都没见日向宁次跳下来,便回头看去。
日向宁次面色痛苦地捂着肚子双膝着在树木上,豆大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他那张俊秀的脸也因痛苦在扭曲着,隐约中,我还听到了他喘息的声音··这是要,拉肚子吗·我刚想凑过去,日向宁次身体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手扶着树木,看起来就摇摇欲坠的模样。
这个人似是死要面子,朝着我摇头,说:“我没事·”·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日向宁次嘶嘶地抽着冷气,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如被碾碎般地在作疼着,从丹田处烧灼般的疼痛一直蔓延向整个躯体,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手掌急速褪去了血色,苍白如血,身体也变得僵硬。
可怖的是,身体里的查克拉如开水一般在翻滚着灼烧着,似是跟敌人作都斗争,拉锯他整个身体··在这种节骨眼上,日向宁次不愿示弱,他勉强自己站起来,想跳下去,看到了宇智波佐助大大摊开他的双手冷静地看着自己。
“你干什么”日向宁次问··“你跳下来吧,我接住你·”·“我拒绝”日向宁次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喂喂喂,这个姿势,日向君你是想练铁头功还是想练习跳水,头朝地不疼死才怪啊·我冲上去还是接住了他··我垂眸看着日向宁次,这个家伙身体温度高烫地吓人,是发烧了吗·“喂。”
对上了一双白色透彻的瞳孔,有些恼羞成怒··“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哦·”·我手松开,日向宁次因没站好重心不稳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静止空间(二)· ·“你这个家伙。”
日向宁次从地上爬起来,他咬着牙怒视着我,眼角的青筋绽起,我觉得他想冲上来拍我一掌··“你的脸,擦擦·”·日向宁次用衣袖擦拭掉脸上的灰土,胸腔有些起伏不定,他尝试着平复一下心情,语气仍旧有些恶劣:“现在,去哪里,宇智波君。”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刚才的情况·”·日向宁次才反应过来,他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血色,瞳孔放大,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带上了丝丝恐惧。
下意识地,他用手去触摸自己的腹部,那是调动查克拉的地方··过了一小会,日向宁次才颤抖着声音说:“我的查克拉像是被封住了,现在,完全地……”·“我也是。”
对于现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况,日向宁次心里充满对未知的惧意,不知根源在哪,不知该如何去突破这种困境·周围的事物都保持着静止,天上的流云止住,太阳倾泻下来的角度不变,静到仿佛让人深处地狱,不处人间。
也许,这里并非人间··“你现在还痛吗”我问··比起日向宁次,我同时也失去了查克拉不能使用忍术,但是我的超能力还在。
超能力比忍术更为方便,我并没有过多的恐惧,这种无谓的恐惧只会让人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判断能力··日向宁次点了点头,他声音有些沙哑:“现在,去哪里”·问完之后,他想起了什么,遂继续说道:“走吧。”
我想了想,说:“你这次来火之寺的目的是什么”·日向宁次犹豫地看着我,考虑到现在举步艰难的处境,他没有什么保留地说:“听说,火之寺的一位僧侣失踪了,我们是来调查的,你问这个干什么”·我随手把掉在地上的土豆拾起,放进农人倾斜的菜篮上,说:“我跟你一样,是鸟束拜托我,比起你,我打听到了那个僧侣在失踪之前,曾经跟我们一样。”
“跟我们一样“日向宁次有些疑惑,“你是指跟我们一样遇到那些蓝色的水母”·“是的,我们如果能出去,再加上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把那名失踪的僧侣找到。”
日向宁次似乎想起什么,他以着探究的目光看着我,“比起这个,我想,宇智波君你有没有尝试过利用你之前把我从火之寺带出来的能力,再一次把我带离这个空间。”
果然啊,人冷静下来,一些细节就会格外地清晰,也同时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那个不是瞬身术吧,更像是,一种空间能力·”·当然不是瞬身术,也不是空间能力,只是区区超能力,瞬间移动而已。
现在的我,还没能掌握创造出一个空间的能力,同时,瞬间移动也只是能够去到我熟悉的地方而已··面对日向宁次变得尖锐的态度,我说:“抱歉,并不行。”
日向宁次沉默地看了我一会,他接受了我的方法·实际上,这种情况他也无从选择,两个人远远要比一个人孤身作战好很多·哪怕这个人是个叛逃忍者。
很好,现在日向宁次已经稍微恢复了冷静,我们走了一大段路,路过了如结冰平静的河水,路过低飞保持飞翔姿态的鸟,绕过了一些村庄落,到了城镇··蓦然,眼角的余光扑捉到了一抹蓝色,在天空静止的流云中,一抹蓝色穿梭而过,显得格外孤零零。
日向宁次也看到了,他遂拔腿追了过去,我也跟上去·在虚渺的静旷中,我们的脚步踏在石板上激荡着冗长的哒哒声,又格外地毛骨悚然··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与日向宁次跑了一会,慢慢地,跑进了一团浓雾的城镇。
浓厚的雾霭遮掩住了所有的景色,可见度变低,似是把一些可怖未知的东西藏匿在着浓雾中·在浓雾中,危险也悄然而至,哒哒声音响着,陌生而冗长,这并不是我们的脚步声。
“闪开·”·我侧身躲过了刺过来的黑色刀刃,右手狠狠地捏住来人的手腕把他的身体拉近,听到了手腕骨头摩挲错位的声音,同时迅速出腿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反身来到他的背后把他压在地上。
与此同时,即使没有了查克拉,出身于体术名门家族,日向宁次凭借着体术也完全压制住对方··趁此,我利用超能力把浓雾驱散了一点,至少,能让我看清来人。
哦,是个女人,年龄在20岁左右,短头发,表情多少有点凶狠··这两个少年也是那边的人吧,肯定是冲着是石头来的吧,可恶··在听到女人的心声后,我有些疑惑,石头,那是什么。
可惜,她的心理活动絮乱无章,我并没能在里面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比起这个,我能感觉到女人对于这个静止的格外的空间相对熟悉,想了下,我放开她,现在,并不是树敌的时候。
见到我的举动,日向宁次也有模有样地放开了他压制住的老头··浓雾被我用超能力排开,无风流动的空间内,浓雾也只是如棉花一样被挤压到一边去,触手就碰得到。
没有浓雾,能好好地看清袭击我和日向宁次的人,看模样,是一对爷孙··我刚刚出手有些重,女人磕在了地板上的手肘破了皮,肌肤变得青紫,估计有些疼,她抬着手臂往伤口处呵气。
“你们……”老头警惕地看着我们,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臂,那种姿态,更像是逃跑··“我们没有恶意·”日向宁次声音略显着急,“我们只是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而且,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也许是日向宁次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爷孙俩的顾虑和警惕消除了些·而此时,我也从女人的心理活动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止界术,石头,有人抢夺追杀他们,灵回忍。
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东西,止界术,是能够将时间空间静止的忍术吗在我的超能力随着年龄逐渐增长时,我尝试过拿下超能力抑制器试试能不能让时间停止,并不能。
我能做到的,只是创造出一个空间,哦,用来储存东西,虽然我没有什么东西好储存的··日向宁次借着解释道:“我们是看到蓝色水母,它们从我们身边飞过,之后,一切都变了,我们不小心地来到了这个地方,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老头和女人对视一眼,他们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眼前的少年事实真相·两个少年应该是他们开启静止的世界被波及到了,可是,如果他们知道了止界术,会不会心生一些歹意……·我不会,请放心。
在读取他们的心理活动后,我也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着简单的话来概述,就是他们一家人掌握着止界术,是一个危险又极具有诱惑力的能力,那通往这个静止的世界,媒介为一块石头。
而他们这一家,也因此被盯上了,哥哥和外甥被绑架了·我和日向宁次,则是他们一家人进入止界被波及的倒霉蛋··所以,现在,离开止界的方法也出在这一家人身上吧。
我向前一步,以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道:“你们有能力让我们离开这里·”·女人犹豫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可是,我们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很紧急,暂时不能让你们离开。”
日向宁次面露难色,他说:“我们也是,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请……”·我用眼神制止住了日向宁次,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什么”·面对他们的疑惑,我缓缓地说:“刚才你们朝我们出手,说明在这个空间里,仍有一些能动的人,而你们则认为我们与他们是一伙的,是你们的敌人,是吧。”
女人咽了咽口水,她与爷爷交换了下眼神,点了点头承认了··“我不知道你与你的敌人之间有什么纠葛……”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你有办法让我们离开,而你们的实力,恕我直言,似乎不容乐观。
我们可以帮你,我想,这算是让我们离开的最快方法·”·女人叹了口气,她说:“你很聪明,是的,我们能掌握止界术,可以静止时间和空间,所以我们也被盯上了。”
“虽然被盯上,可是你们并不像是在逃亡的状态,更像是找什么机会反击,可以确定的是,你们掌握的止界术没有被夺去·”我看着那个女人,淡淡地说,超能力获得的零碎信息,加上多年看到侦探小说侦探剧,能够足以让我清晰地梳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另外,我觉得你们一个老人,一个女人,不像是那种被挑衅就要讨回来的人,实在势单力薄·所以,你们有东西在他们的手上,不得不夺回来,或者说是人。
亦或者说是一场绑架案,精心为你们策划的,是吗”·女人倒吸一口凉气,她眼中浮现出诧异的光芒,瞳孔微微扩散··日向宁次靠近我,悄声问:“真的吗”·“乱猜的。”
日向宁次抽了抽嘴角,没有说什么··“所以,要考虑合作吗”·我并不是多事的人,只是,我对个那个石头有点感兴趣,以及,女人脑海中出现的黑色红云衣袍的男人,令我相当在意。
女人以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她说:“佑河树里,我的名字·”·“宇智波佐助·”· ·静止空间(三)· ·佑河家,掌握着自古传下来的止界术,其中连接止界开启止界的是一块石头,只要是佑河家的人以血滴入石头内,则可以开启止界,进入这个世界。
在止界中的时间是静止的,或者说完全地没有时间的概念,万物都以着僵滞的姿态·佑河家现在开启止界,不过是为了拯救被绑架的外甥及哥哥,而他们万万没料到的是,这场绑架案本来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日向宁次听得有些发愣,他疑惑的目光看向我,似是在咨询着我的意见·能让时间和空静止,这个听起来确实是天方夜谭,可却是真实存在。
“那你们,有利用这个止界术做过什么吗”日向宁次忍不住问··可以为所欲为的吧,所有人都静止,只有自己可以动,这般的无赖,如此为所欲为·藏在暗处的歹念肆意生长,在一成不变的阳光中,悄然寸寸地探出来。
佑河树里脸上生起一层怒意,她讽刺道:“并没有,我不过是今天才知道我们家还有这种东西,这位忍者请不要妄自揣测别人的想法·”·他刚才的问话确实是很不礼貌,日向宁次自知理亏,也没有说什么。
“确实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利用这种东西为所欲为·只是,如果人们过于沉迷这个世界,到最后会被吞噬的……”老头顿了顿,他继续说,“但具体情况,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
没有人会一开始就把底牌给亮出来,从佑河树里的心中,我能知道爷孙两人现在都还保留着对我们的质疑··“你们是木叶的忍者吗”佑河树里才注意到日向宁次佩戴在额头的护额,木叶的忍者,或许多少没有多大的恶意,可以暂时相信吧。
我:……·木叶的忍者,现在是代表着正义吗佑河树里的脑回路还真是相当清奇啊··“他是,我不是·”·日向宁次忍不住侧目看了我一眼,他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再说些什么。
我已经叛逃了,并不归木叶管了,不是吗·我们的计划是从绑匪手中夺回人质,我多少有些在意佑河树里脑海中曾出现过的关于黑云红袍的人,宇智波鼬的组织。
齐木空助给过我的一些信息,关于宇智波鼬的组织,晓组织,大本营在雨隐村,组员都是各个忍村穷凶极恶的叛逃忍者··从目前他们的所作所为来说,更像是一个雇佣兵组织,只要是出得起大价钱,无论是什么火都接。
杀人越货,放火抢劫,这种大型的敛财行为倒像是去切断五大忍村的经济来源·至少,在黑市上来说,晓组织还真的挺出名,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百··如果按照漫画套路来说,这种组织都是主角团队刷的一个副本,但是,我更想知道,晓组织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宇智波鼬加进去的目的又是什么··呀勒呀勒,这个才更像是推理啊··我们一边走着,佑河树里一边解释着情况,他们现在是准备去反击·而佑河树里在无意间中发现,她进入止界中获得了匪夷所思的能力。
“人进入需要通过与灵回忍结合,而灵回忍,则是你们口中所说的蓝色水母·你们体内已经融入了灵回忍,因此,你们才能在这个止界中自由地活动·而我的能力,则是能强制- xing -地把灵回忍从躯体中驱赶,让人强制- xing -地离开止界。”
佑河树里解释着,她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窥视着我,“我能够让你们离开止界,只是,现在,我还有一些事·”·“既然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不会反悔,这个你放心。”
我说,“那么,爷爷的能力是什么”·老头惊了片刻,在少年那双如古井无波澜平静的瞳孔直视下,他只觉得似乎无从去藏匿,所有一切潜藏的秘密都被人狠狠地剜出,曝晒在阳光下。
“我的是瞬间移动,但是我每次移动的距离范围很小,而且,年龄大了,这个能力多少有些鸡肋·”·佑河树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我们势单力薄,你们是忍者,可是你们也不能使用忍术了,在救人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拟定一个计划”·“不用。”
我拒绝··不能使用忍术,还能用体术,不要小看忍者啊··佑河树里突然紧张起来,她戒备地看向左侧,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五个男人以着一副找到的目光盯向这边,其中,居然还有两个雾隐村的忍者。
日向宁次挡在了爷孙两人面前,摆出了戒备的姿态,他唤了我一声:“宇智波君·”·“你们绑架的人质在哪里”佑河树里迫切地问。
“那么,石头又在那,独自霸占着止界术,不太好吧·”其中一个雾隐村的忍者说,他眯起眼睛,左右打量着我和日向宁次,“叛逃忍者的宇智波佐助,以及木叶村的忍者,怎么,木叶村也对止界术感兴趣吗”·说罢,一把苦无从他的袖管中滑出,刃身在太阳光下反烁着冷然的光芒。
静止的世界,就连水滴运动的轨迹都僵滞住,不能用忍术,也不可能飞掷刃具,能拼的自然是体术··在他们冲过来的那刻,我则迅速地闪身到他们的身边,左右一个手刃敲着他们的后颈,将他们击晕倒地。
我的脚忍不住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那个雾隐村忍者,对着佑河树里说:“来吧·”·“什么”佑河树里似乎陷入惊疑中,面孔的五官都有些漂移,“你敢才那个是瞬间移动吗像是爷爷那样。”
“不是·”我回答她的问题,“你不是说你能把离回忍驱出止界吗来吧·”·日向宁次以着复杂的眼神望着旁边淡然的人,这么久不见,宇智波佐助的实力变得深不可测,刚才,他也只是隐隐地捕捉到其移动的残影,差距已经在慢慢拉大了吗·当然不是,放心吧,我们的差距从一出生就存在了,日向君。
日向宁次的心声让我陷入了沉默··这种脑袋只有训练训练以及追赶别人的差距,认真地贯穿着忍者之道,认真的热血,还真的是让我有些吃不消·我不免有些庆幸自己离开了木叶,至少,现在,我不用去努力地玩忍者游戏。
很好,赶快解决完这些烦人的事,就回基地安心宅着··佑河树里一掌拍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透明的蓝色水母顷刻间从他的身体中飘然而出,以着颗粒的形态向四周散开,霎间无影无踪。
还真的是有灵回忍这种东西的啊··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等到佑河树里把那五个男人都驱赶出止界,而近处突如其来轰然的声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力,日向宁次跃至屋檐处,眺望西南方。
他道:“那边有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一棵树·”·老头面色出现惊恐,他喊道:“那是神之离忍,也是管理止界秩序的东西,只要是有人伤害止界静止无关的人,他们就会出现。
树里,翼和真是被绑在那里吧,房子是在那个方向吧·”·实在是太慢了,我也不在乎现在是否暴露自己的超能力,已经在日向宁次面前暴露过一次,再来一次也无所谓,最多就用在止界中获得的能力浑水摸鱼过去。
我带着他们三人瞬身到了发生状况的地方,目光所立刻捕捉到的,既是一把锋利的像是暗紫色鱼鳞堆积而成的刃具划破空气凌厉驶来,嗯,是砍向了那颗古怪的深棕色人形状的树木,滋啦声响起,树木轰然轰然倒地,扬起了迷眼的尘土。
在昏黄的阳光下,光斑洒落在庭院中,正对着我的那张脸却更显的- yin -暗黝黑,看不清轮廓以及神色,他的下巴线条藏在衣袍的高领内··红云黑袍··冷清的声音响起,他说了声,“好久不见,佐助。”
 ·静止空间(四)· ·“好久不见,佐助·”宇智波鼬这样对我说着··我一直注视着他,没有忽略掉他眸子里面飞快闪过的诧异、惊喜以及怀念。
我第一次见宇智波鼬,是我刚穿越而来鸠占鹊巢成为宇智波佐助的不久·平静的海边,冷清的夜晚,那个时候的宇智波鼬才十几岁,刚刚叛逃出村的少年情绪起伏甚大。
对于忽然出现的我,冷漠,杀意,甚至还有一丝的茫然··真正与宇智波相处时,是我穿越到了几年前,宇智波家尚未灭族,那个时候的宇智波鼬,温柔体贴,对弟弟的成长抱以期待。
·现在的宇智波鼬,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变得深沉而漠然··【好久不见,佐助,你长高了啊,在大蛇丸那里过的还好吗】·等等,这个心声,怎么听,都像是好哥哥那一派吧。
“看来你对我的憎恨还不够深啊,佐助·”·我:……·原来你也是心口不一的类型啊,说起来,到底是什么让这个男人的心里和说出的话相差那么大啊,这已经超出我认知的傲娇的范畴了啊。
也不是照桥心美为了维持完美的美少女形象去努力,不过,看起来却像是忍辱负重,这是在玩无间道吗·对不起,我是个真正的忍者·其实,我也想做个好忍者。
三年,讲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现在又三日,长官,几时是个头啊··比起现在僵住紧张的氛围,我的脑子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电影画面·也许是脑子里的画面渲染心境,我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神不免带上几分怜悯。
宇智波鼬显然有些愣住,他很快反应过来,薄唇轻启:“愚蠢的弟弟啊,我已经说过了,想要杀死我的话,就仇恨我,憎恨我,然后丑陋地活下去,不断地去逃避……”·我懒得去听宇智波鼬的那些废话,直接瞬身过去,一手一只拎起了佑河树里的哥哥和外甥,再瞬身退回日向宁次他们身边。
宇智波鼬,异常别扭的一个人,嘴里说着狠话,而心里却是满满的歉意及关心·对于这样的男人,我都觉得齐木空助那个抖M可爱多了·至少,齐木空助的- yin -沉扭曲表里一致,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赢我一次,只要时不时地去赢他,就能够让他消停好一会。
至少,目前来说,我对于我和齐木空助的兄弟关系表示很满意,即使齐木空助是个变态··日向宁次对我的一顿- cao -作给惊住,他有些干涩地开口:“宇智波君,这是……”·“这是我在止界的能力,跟他一样。”
我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佑河家··日向宁次眉头紧蹙,他的眼神不停地在我与爷孙两人之间徘徊着,最后,像是勉强地相信了我的说辞··比起日向宁次,佑河树里显然是相信了,心里都是不愧是忍者啊,一下子就掌握了瞬间移动,而且比爷爷好多了。
不,这并不关于忍者的事,这只是我的超能力而已··停滞住的黄昏收敛了烈日刺眼的光芒,昏暗的太阳以着一成不变的光线映照在这个世界,穿着红云黑袍的两个男人背对着阳光,脸部在光线下半隐半现,冰凉的杀意却是如此骇人。
“忍者少年们,我们现在赶快走吧,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办得到吧·”佑河树里紧紧地抱牢她怀中昏睡过去的外甥,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神之离忍都不能阻止他们,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扛着大刀的男人咧嘴没有温度地笑了下,脚不客气地踹了下地上坍塌的树木,“这种东西叫做神之离忍啊,太弱了啊,就这样还想保护止界里的人·”·他并没有用力,可地上的树木在他的脚下,树木屑如被火燃烧过成的灰烬纷纷掉落着,零乱布满一地,而在那些树木屑的棕灰色中,有抹泛着的亮光却引起我的注意力,似乎,是个人的脑袋。
人的脑袋,反烁着光芒,我心里面有了一个猜测··有时候,不经意间,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巧合这个词语,真是相当奇妙··“你们想离开”·我记得药师兜曾把晓组织的资料都给过我,巨细无遗。
宇智波鼬的搭档是雾隐村的叛忍,忍刀七人众的干柿鬼鲛,架在他肩膀上的缠着绷带的刀,应该就是鲛肌了··主人的名字,和刀,还真是相配啊··干柿鬼鲛咧着嘴笑,露出的如鲨鱼尖利的白牙反烁着森寒的光芒,一双小且圆的眼睛冷漠地看着我们,脸上却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鼬先生,你的这位兄弟,看起来,在大蛇丸那里得到了不错的历练啊·不像之前那样幼稚,冲动了·”·宇智波鼬没有说话,他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向远方。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这是,另一个佐助吗】·另一个佐助·我捏着苦无的手忍不住用力,在手中的细碎屑还没有从掌中滑落时,我又用时间回溯的能力把苦无恢复原样。
宇智波鼬是认出我,还是没有认出我啊··【佐助的病又犯了吗另一个佐助又出来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佐助他有按时吃药吗难道是上次我回木叶村时,把他刺激太过了如果是这个佐助的话,事情就要变得麻烦了。
】·“宇智波君·”日向宁次小声地唤了我一下··不要在意,我只是被宇智波鼬突如其来的- cao -作给弄懵了·从宇智波鼬的心理活动中,可以判断出他认为宇智波佐助有两个人,也就是说,他认为,宇智波佐助的躯体里有两个人格。
现在的我,是他所不熟悉的人格,也是被他认为麻烦的人格··我:……·合着,不单单是鸣人卡卡西他们,原来在亲哥宇智波鼬的眼里,宇智波佐助也是一个需要吃药的精神病患者。
呀嘞呀嘞,我本来是想着别人发现我不是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后,直接承认并且道歉,以求获得旁人的原谅·毕竟,穿越这种事相当于神明打个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现在,我才发现,这不是神明打盹时开的玩笑,完全就是神明醉酒后跟我开的玩笑·自动自觉为我可能会身份暴露而去修复BUG,对我来说,还真是莫大的恶意··我,一点也不想玩个彻底的cosplay,一点也不要。
我相信我的脸色很差,至少在日向宁次眼里,就跟吃了鲱鱼罐头和崂山白花蛇草水一样差··说明一下,我并没有吃过这两种东西·而是我那个温柔不会轻易拒绝别人的妈妈,在别人上门推销鲱鱼罐头以及崂山白花蛇草水时,居然接受了,还买了两大箱。
不用打开我也知道号称堪比生化武器的这两种东西气味是有多恐怖,只会舔着上司皮鞋的父亲居然还接受了这两种食物,奇异令人崩溃的气味灌满了家里,没有一寸地方是可以避免的。
当时,被那种气味刺激的,让我曾动过把家里拆了重建过的念头··啊,跑题了··我定定地看着宇智波鼬,现在,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我“病情”的担忧,应该暂时不会出手。
那么,就剩下干柿鬼鲛了··我问:“你可以把人驱除出止界是吗”·佑河树里不明所以点了点头··“现在,我带着你,让你把他们驱除出止界,可以吗”·佑河树里霎时变得紧张,惧意爬上她的双眸,她紧声道:“这个,怎么可能,他们可是忍者啊,我做不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变成了嗫嚅··“你不是要反击吗”·我转动着手中的苦无,扬起手臂抵住了猛然挥过来的鲛肌,苦无在绑着绷带的鲛肌上发出细碎的火花,左边的袖中扬起,数枚千本飞驰而出,刺向了鬼鲛……·“而且,你也渴望给他们反击吧,你不是在笑吗”· ·静止空间(五)· ·宇智波佐助曾在祭祀前一天的晚上误闯南贺神社,随后晕过去发烧三日,醒来时- xing -情转变,沉稳如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虽无表现出任何异样或者做出令人惊悚的事情,但这些转变足以让家人放在心上··譬如,佐助的玩心变轻,每日放学回家就是写作业阅读,经常帮母亲分担家务,不再沉迷他的小恐龙和积木,也不再缠着哥哥宇智波鼬,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
宇智波美琴对于自家的小儿子这些变化甚是担忧,大儿子已经够成熟和无趣了,好歹有个小儿子天真烂漫能逗趣一下·突然之间,小儿子也出现了面瘫的倾向,让宇智波美琴连做了几天甚是咸的饭。
面对宇智波鼬突如其来的回忆脑补小剧场,我拿着苦无的手哆嗦了下,稍微用力之下,苦无刺下戳破了鲛肌的绷带,暗紫色的鳞片从绷带中挣扎出来,发出嘶哑低沉的声响。
鬼鲛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深沉,他冷哼了声,挥舞着鲛肌的速度不自主加快……·我与鬼鲛对峙着,而鼬的小剧场在鲛肌与苦无碰撞发出的清冽声响中有序进行着……·宇智波富岳在连续吃了几顿咸味甚重的饭后,一向体谅老婆辛苦的他终于忍不住提出了对老婆厨艺的质疑,原话则是,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让鼬替你下厨几天,你好好休息。
正在食不言寝不语的鼬努力地把酸咸的饭团咽下,摸着水杯连喝了几口水后,也点头表示赞同·现在母亲做的饭让鼬生平第一次发觉兵粮丸也是如此的美味··宇智波美琴美眸流转,小儿子佐助吃完乖乖地回屋看他的侦探小说,看到这对面瘫的父子两人,心里的无力感更是加重。
一想到小儿子佐助也有面瘫倾向,她更是欲哭无泪··她那可爱会笑的小佐助啊··美琴说,难道你们没发现佐助自从那次的事情后- xing -格变了很多吗·宇智波富岳的神情霎时变严肃,蹙紧的眉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沉吟一会,才开口,确实,佐助变了··美琴嘴角微舒张,禁不住感慨,虽然自家老公是忙了点,但还是一个好父亲的··佐助变得很懂事了,火遁学的也很快,很不错。
美琴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下,里面的水珠飞溅出来,晕- shi -她穿着蓝色的围裙,留下暗色暗渍·她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好不把手中的水杯砸在宇智波富岳的头上,以好维持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形象。
鼬眸子微垂,他说,佐助- xing -格变了很多,也不像是以前那样,粘着我了··宇智波富岳不以为然,鼬,这样你不就有更多的时间去修炼吗不要太过于纵容佐助。
美琴忍不住了,她伸手去掐宇智波富岳身上的软肉,在美琴的微笑下,宇智波富岳妥协了,不得不重视自家小儿子的变化··我:……·完全看不出来宇智波富岳还是个妻管严,至少在我穿回去的那一小段时间,富岳和美琴琴瑟和鸣,男主外女主内,异常和谐,两人几乎都没什么意见不同的时刻。
完全想不到,原来,美琴也是个切开黑·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侧身跳跃避开了鲛肌的挥砍,从死角旁,也就是鬼鲛的下方猛地向上踹了一脚,正中鬼鲛的下巴。
我尽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力量,但鬼鲛仍被迫地向后退,鲜血从他口中喷洒出,滴滴红色停滞在半空中,诡谲的美感·也,十分恶心··日向宁次下巴微缩,突然,觉得下巴有点痛。
你觉得痛是正常的,我可没忘记,你在中忍考试被鸣人揍了一拳,也是正中下巴··美琴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佐助在发烧时喊过鬼这个词,那有没有可能就是鬼上身了呢,于是,他们请来了传说中是安倍晴明的后代,传说中的- yin -阳师。
我:……·安倍晴明的后代,小说或者动漫中,只要是- yin -阳师,都说是安倍晴明的后代·安倍晴明能力是有多强,繁衍出这么多的后代来·趁着佐助上学的时候,- yin -阳师在家里面转了几圈,拿着几张人形符纸瞎比划一番,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 yin -阳师本是轻松的神色霎时凝起,让旁边看着他的美琴等人也敛起心神。
鼬,甚至从刃具袋中掏出一把苦无,警惕地以目光巡视周围··- yin -阳师眼神严肃,他抿了抿唇,说,抱歉,我……·美琴攥紧拳头,她迫不及待地问,大师,是不是这个鬼很难驱。
- yin -阳师顿了顿,手中的白色蝙蝠扇刷地打开,掩住了他的半张脸,一双桃花眼眸光流转,说不出的风情与古韵……·他开口,语调悠长,我忘记带打火机了,抱歉,借个火·说完,- yin -阳师右手拿着的符纸在他们三人面前扬了扬,风吹过,吹得符纸飒飒作响,有一张符纸调皮地从- yin -阳师手中飞出,随风蜿蜒打着转,飘到了鼬的面前……·“刷”地一声,符纸被凌厉劈成两截,如凋零的蝴蝶凄婉落于地·鼬捏着苦无的手指忍不住用力,指关节泛着青白,他把苦无放回刃具袋,抬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一个如篮球大小的火球飞奔而去,将- yin -阳师手中的符纸燃烧殆尽,顺便,将他着的狩衣的袖子烧了个大半··- yin -阳师拍了拍身上的灰烬,窸窸窣窣,衣袖的灰烬掉在地上,没有遮蔽,他露出了小半个手臂。
- yin -阳师扶正了头顶上的乌帽子,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哈哈哈,不愧是宇智波一族,这个火有点大啊··于是,鼬本来滚到唇边的抱歉被他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
美琴看不下去了,她从厨房翻出了一个打火机递给- yin -阳师··- yin -阳师在佐助房间转了转,烧了几张符纸,告诉他们,并没有妖怪异物··富岳不信,他问,大师,你都没有看过佐助,说不定,就附身就佐助身上。
要不你再等等,先让佐助放学回家··鼬甚是诧异,他忍不住瞥了父亲一眼,刚开始,父亲还觉得没什么·现在,父亲也相信佐助身上附有妖怪异形吗·- yin -阳师摆弄着他的蝙蝠扇,毫不在意,一般来说,如果有妖怪异形经过的地方,都会滞留奇异的味道。
你儿子的房间干净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啊,抱歉,我意思是我在你家里,没有捕捉到任何妖怪的气息··你才是伪娘,你才是GAY··这个自诩为安倍晴明的后代,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鬼鲛动了动脑袋,他歪了歪脑袋,动手直接咔嚓地把脱臼的下巴给装了回去。
他眼眸森冷,刚刚只不过是他玩玩而已,受挫了,骇人的杀意与恶意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充斥着这一方空间··佑河树里和老头被这惊人的杀意吓得止不住地哆嗦,日向宁次挡在了他们两人面前,额头上止不住地渗出了豆大的冷汗,瞳孔颤栗着。
鬼鲛拿着鲛肌,在地上发出碰的声响,他眸子危险地眯起,看向鼬,说:“鼬,你的弟弟,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小鬼·”·你给我住口不准打断鼬的小剧场·鼬望了过来,如古潭深遂平静的眸子罕见地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鬼鲛嗤笑:“居然生气了,你这个小鬼,真的,让我想认真跟你打一场了·”· ·静止空间(六)· ·鼬依旧保持着那副淡漠的样子站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对于鬼鲛此刻认真地想揍他的欧豆豆我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看起来,十足的反派欧尼酱·至少,在没有听到他心理活动的旁人眼中,是这样的··比如在那边和日向宁次已经交谈起来的佑河爷孙两人··佑河树里诧异:“什么,日向君,你是说那边那个男人是宇智波君的哥哥。”
日向宁次神色复杂地在宇智波兄弟两人的身上打量着,最后,看起来,像是极为勉强地点了下头承认了··确实,如果不是他也是木叶的一人,也恰好知晓宇智波一族灭族的惨案,他也很难相信居然会有丧心病狂地将族人全部歼灭的人。
况且,兄弟之间的关系最为亲密,怎么会有反目成仇的兄弟··喂喂,我可没忘你与日向雏田也是兄妹关系,并且你在中忍考试时,可是对着你的妹妹下了重手··老头子:“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难道是为了争夺家产吗才这么年轻。”
不自觉地,老头子脑里浮现出一副父亲虚弱握着病榻,不孝子的我和鼬两人在父亲面前红着脸对着遗嘱进行争执,不顾在一旁哭泣的母亲·最后,夕阳西下,木叶门口,两人背对着,影子斜长倒印在地上,背驰而行,越走越远。
末了,老头子惆怅地感叹句:“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太懂事·”·我:……·这个脑洞,真是厉害了·最令我无语的是,我居然能清楚地看到了老头子脑海里面具现的画面。
尤其是我的便宜父亲宇智波富岳躺卧在病榻上咳嗽,满脸悲戚地哆嗦着手指着我与鼬·这种情景让我恶寒··比起这个,年轻女- xing -佑河树里的想法就稍微正常点。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她脑补的是,哥哥极为优秀,弟弟从小追随着哥哥的脚步成长·可长期笼罩在哥哥光环下,弟弟- xing -格变得扭曲,对哥哥爱恨交织,那份仰慕变质成了嫉恨。
两人最终闹掰,现在,正是殊死一战的时候……·我说过的,佑河树里的脑补是稍微正常点,这种套路确实在热血漫中常见·误打误撞的,曾经回到过去的我,确实笼罩在鼬优秀的光环下。
在那边三人的脑洞下,鼬看着看着我,随后,他脑内的小剧场也严谨有序地衔接上了··行了,一个个脑洞飞出天窗··……·- yin -阳师转着手中的蝙蝠扇,扇柄戳了戳放在地上的绿色小恐龙,他慢条斯理开口:“我在你们家察觉不出任何鬼怪气息,你们可以放心。”
美琴闻言,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如果佐助不是鬼怪附身,那么他的转变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可,这也长的太快了吧,她难以接受啊。
富岳双手环抱在胸前,他满脸肃穆,可眼底间也浮现出担忧情绪,他声音难得有些急切:“那我们该怎么办”·- yin -阳师继续用着扇子戳着绿色的小恐龙,在小恐龙要倒时,他鞋面碰了碰,又将小恐龙扶正。
“你们,听过精神分裂吗”·“精神分裂”·宇智波家人面面相觑,这,思维跳跃地太快,他们有些跟不上。
“或者,可以说是双重人格·”·鼬蹙眉:“我,大概知道一些·”·- yin -阳师点头:“是的,如果不是妖鬼神怪上身,那么一个人一夜之间突然的转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说的双重人格。
有的人在长期的无法排遣的压力下,会无意识地产生一种防御和调控机制,呃,就是,久而久之,产生另一个思维,另一种年龄,另一种人格·你也可以把他当作另一个人。”
“你是说,佐助身体里面是另外一个人”美琴捂嘴惊呼··“夫人,我的意思是另一种人格·但是从你们对他的叙诉上来看,你们对他并不陌生,相对的,他对你们也不陌生……”·美琴急切打断:“不,不,大师,佐助他现在,跟我们并不是很亲近。”
- yin -阳师叹了口气,他说:“像你们说的,佐助现在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你们有见过长大的少年会像小孩子黏糊你们吗”·一时之间,美琴他们陷入沉默中,空气变得僵滞。
鼬沉默一会,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得去找医生了·”·“想开点,佐助对你们仍是家人的态度·不像是书上写的那么离奇,有着独自的记忆名字,以及亲属关系。”
- yin -阳师见到他们丧气的模样,遂开口安慰,想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他又继续说,“或者,你们现在可以提前感受下少年时期的佐助”·- yin -阳师见到宇智波都没开口去理他,面上有些尴尬,遂不再说什么。
之后,富岳和鼬送- yin -阳师到了木叶大门口,寒暄完几句,- yin -阳师刚想走,远远地,听到了美琴的挽留声··- yin -阳师习惯地打开蝙蝠扇,遮住他的半张脸,语调拉长:“夫人,你还有什么事吗”·美琴眯着眼睛,温柔地笑,如春风穿拂水岸边柳树叶,“很感谢大师的帮忙,感激不见。”
- yin -阳师客气道:“哪里,实在是折煞在下了,在下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还请见谅·”·美琴继续客套:“大师太可气了,招待不周请原谅啊。”
“不会不会·”·“希望大师下次能来木叶,来宇智波家做客·”·在这种循环的,没完没了的客套中,眼尖的鼬视线触及到了美琴身后衣服淡灰色中夹杂着一抹绿色。
像是冬季雪融,雪化水沁润着土地,灰黑色中一抹浅绿色格外地惹人注目·那一抹绿色,是冬季的逝去,是春天的希望,还是鼬,微微抽搐的嘴角··富岳刚想提醒美琴从这种客套中脱离出来,却见,他的妻子,从背后掏出了他小儿子的玩具,一只绿油油的恐龙,递给了- yin -阳师。
一瞬间,全场陷入了缄默中,就连偷偷望过来的路人,脚步也停滞而悬空……·我:……·美琴掏出小恐龙时,居然给那只恐龙玩偶一个大写的特写,居然,还会有发出噌噌噌的声音,这是小电影吗自带后期特效·- yin -阳师的蝙蝠扇啪地掉在地上,露出了他遮掩住的半张脸。
美琴笑眯眯地说:“大师,我看你挺喜欢这个的,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投其所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yin -阳师笑容僵硬,声音僵涩:“不,这,实在是……”·美琴诧异道:“哈可是我看到刚刚大师你在我家玩这个东西还挺开心的啊。”
美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听到··可以,没想到我的母亲宇智波美琴,还是个切开黑,不愧是生出宇智波鼬的伟大母亲··- yin -阳师拿着蝙蝠扇的手止不住地哆嗦,他说:“这,不太好意思吧……”·鼬剜了眼- yin -阳师,不好意思,你还伸出手去拿。
我:……·鼬,居然学会吐槽了,另外,我终于知道我穿越回去的某天放学回家,鼬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会给我买只小恐龙是怎么回事了·宇智波富岳紧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瞳孔却有些涣散……·木叶医院没有精神科的医生,宇智波富岳脑子转了圈,想起了远游在外的三忍之一千手纲手,他遂写信。
当然,作为骄傲的宇智波一族,自家小儿子疑似精神分裂或者双重人格,这种隐秘的事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尤其,在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一族关系紧张时期,所以,宇智波富岳写的很隐晦,具体如下:·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纲手大人:·见面如唔,在下最近听闻一件奇怪的事,一个小孩子一夜之间- xing -格变得成熟,疑似精神分裂或双重人格,在医学上,这种情况该如何治理·纲手很快地回了一封信,富岳他们三人围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只见上面潇洒地写下六个字,干练精悍,字迹遒劲,潇洒如其人- xing -格,还隐隐地散出墨水的香气。
“对着脑子一拳·”·我:……·喂喂,你们确定这不是纲手忽悠你们,另外,我那便宜老爹写的那封信,在正常人看来,感觉就是忽悠人的啊,纲手写下的那六个子怎么看都像是恼羞成怒吧。
富岳他们甚是惆怅,看着那那张纸,那潇洒的五个字,不知道该不该遵医嘱·这,对着佐助,一拳,佐助能受的住吗·美琴担忧地问:“要是一拳不行,第二拳可以吗”·富岳和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还在纠结要不要遵医嘱,美琴已经在开始担心治疗效果了。
鼬轻咳了声,他说:“突然这么,要打佐助,该怎么跟佐助解释·”·富岳:“我记得,佐助前天考试,才考了98分·”·喂喂,我可是按照以前的程度来完成试卷的,顺便一提,理论考试中,第一的都是小樱。
最后,他们商定出计划·大概,就是鼬帮佐助训练时,加大量,趁他不注意,捶他脑袋一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敲上一拳,佐助就变回来了··三人,看着活泼的佐助,陷入了宽慰中。
可,隐隐地,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大概,时间长了些,他们开始有些习惯与喜欢另一个佐助的体贴沉稳··自此之后,佐助拥有另一个人格,成了宇智波鼬心中的一个秘密。
我:……·槽点太多,不知该从哪里吐槽起,我该说他们是太天真,还是先检讨我穿越过去,而引起的蝴蝶效应·· ·静止空间(七)· ·根据鼬的回忆小剧场,完全可以把之前我觉得诡异的事情理顺了,为什么从鸣人的口中,纲手会觉得我是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这些都源于我曾回到过去所产生的一系列蝴蝶效应。
所以,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从我和日向宁次进入止界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并且,日向宁次会跟我同时出现,这可是他的白眼发现我,之后连带地从迈特凯他们面前消失。
呀嘞呀嘞,在这段时间内,希望不会发生让我无法掌控的意外,牵涉的人太多,收拾起来太麻烦了··我眼角的余光觑了眼日向宁次,决定了,速战速决,快点结束这场事件吧·在这个止界中,忍者无法使用忍术,查克拉微弱地无法调动,所以干柿鬼鲛一直到现在都是跟我用体术缠斗。
干柿鬼鲛很强,力量霸道,攻击凌厉,如果是一般的忍者还真的不能在他手上讨便宜·鬼鲛仅仅是简单地挥动鲛肌,强大的刀气就可以把一小片粗壮的树木砍成两半,作为超能者的我却能用苦无就能把一大片森林连根拔起。
力量上的差距过于悬殊,要怎样才能不显眼地又迅速把鬼鲛给打败嗯,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难事··还是直接把他们赶出止界比较快一点吧。
拿定主意后,我用传心术与佑河树里沟通了下,佑河树里一开始心里有些犹疑和惊惶,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主意·即使她知道鼬和鬼鲛并不是绑架她外甥和哥哥的罪犯,可她对这两人的厌恶仍旧挺深,径直地把他们归类为反派。
至于我,我有些不忍直视,佑河树里脑海中的我··形象过于光辉,炙热的光线还将我的身影轮廓虚化,最亮眼的还是我露出的那口白眼,闪烁着光芒。
实在是,蠢得要死··在与鬼鲛的对峙中,我抓住一个空档,拉进与鬼鲛的距离,再用瞬移让我和佑河树里换一个位置··她很机敏,在鬼鲛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先行一步狠狠出掌击中鬼鲛的腹部。
蓝色如水母状的灵回忍从鬼鲛的体内飞出,漂滞在半空中如棉花絮状物,过了几秒后,又往别的地方飘去··鬼鲛变得呆滞,更不如说是失去了意识,眼睛是白茫茫的一片……·这一招还真的有用。
一个强劲的对手被打败了,佑河树里他们一直悬着的心放了许多,佑河树里忍不住欢呼了一声,在这种静止的空间,一直压抑的她在为自己可以亲手打败一个敌人感到兴奋。
我一直在注视着鼬,自然没有忽略他脸上稍瞬即逝的错愕以及,他小小退后的半步··你是认真的吗鼬··我注意到,佑河树里跃跃欲试地看着鼬,有了成功将鬼鲛逼退在止界外的成功榜身,佑河树里本来惶惑的心安定了许多,想着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把鼬击败。
鼬现在的表情地难看起来,更不如说是复杂和纠结,他现在的心声转动都飞快,絮乱无章,却又很快地冷却下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淡漠,像是一滩浓郁的墨水,除了黑,没有别的任何情绪。
鼬袖管中悄然地滑出几枚手里剑紧握在手中,衣袍微动,几把手里剑迎着我的门面凌厉飞来,我侧头去躲过鼬的手里剑,右手拿着苦无抵住鼬近身过来的攻击··在这个静止的空间内,忍术无法使用,能拼的只有体术。
鼬可以说是一个体术高手,拿着苦无与我面对面极快地挥刀,刀影闪烁,武器相撞摩擦迸- she -出细碎的火花·他使用苦无得心应手,结合着肘击腿踢,行云流水般地衔接着,没有一处间隙,全身都化作了武器。
只是,鼬的刀法力度并不像是鬼鲛般霸道,充满了技巧- xing -,反倒让我有些束手束脚,尽量地控制自己挥舞苦无的力道,才不会让鼬给撞飞出去··鼬给我的感觉,就是在放水,更不如说是让我找个空隙去打败他。
这种奇异的感觉在鼬有意无意地往佑河树里那边考时就被证实了··佑河树里摒住呼吸虎视眈眈地凝视着鼬,像潜伏在草丛中准备猎捕的豹子··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松开了手中的苦无,没有了僵持的力量,他的苦无突破即将前刺我的喉咙,松开的苦无并没有掉在地上,我的膝盖高抬撞上苦无,生生地将苦无转换一个方向,朝着鼬的腹部突刺。
鼬立即弯腰避开我的苦无,他迫不得已往后往后退几步,而早在一旁盯着的佑河树里猛然一步上前,大喊“西内”,啪地一掌拍在了鼬的背上··蓝色的灵回忍从鼬的身体飞了出来,在鼬眼珠子的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前,我看到了鼬眸中的闪过的温柔。
我:……·终于,可以结束了,我觉得这比去预防海底火山爆发拯救世界还要累多了··解决了鼬和鬼鲛,剩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好办多了,佑河树里可以说是一个练武奇才,明明没系统地训练过,可凭着刚才那些领悟,战斗本能愈涨愈猛。
她冲上前,一掌一个,蓝色的灵回忍满天飞,我甚至能看到她背后具象化燃烧着的熊熊蓝色火焰·这个家伙,是憋了多久的气啊··我:“日向君,我觉得她可以去你们家修炼一番。”
日向宁次并不能领会我的吐槽点,他淡漠地瞥了我一眼,搀扶着从神之离忍扒出来失踪的僧侣阿亮君··进入止界的石头不止一块,还有附属的石头,而鼬和鬼鲛则是借用着属石进入了止界。
这次佑河家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这块石头,所以,他们决定回去将石头毁灭,再也不进入止界··失踪的僧侣阿亮找到了,我和日向宁次也从止界出来了,所有的事情都顺利解决,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才怪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变成了石像的日向宁次,而鸟束零太在一旁哀嚎,非常的聒噪。
在止界,没有查克拉的抑制,随着年龄渐长的超能力爆发了,首当其冲被祸害的就是日向宁次,我只是瞥了他一眼,他就变成了石像··解除石像要24个小时,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去顶过这一天。
我用瞬间移动回一趟我的住所,戴上了一副隐形眼镜,这个是空助为我准备的,我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植入的芯片或者奇怪的东西··再瞬间移动回来时,鸟束零太还抱着日向宁次的石像在哀嚎,在我的视线扫过去后,鸟束零太停止了他的哭丧。
鸟束零太指着日向宁次的石像,一脸我是凶手愤慨地喊:“师傅,这种情况怎么办啊,他不会死了吧·”·我:“只是变成石头,24个小时会恢复的。”
“你是美杜莎吗”·现在是吐槽的时候吗·阿凯他们已经找过来了,没办法了,用那招吧··“宁次。”
一声暴喝下,我被凯大力地勾住了脖子,他从眼眶涌出来的蓬勃的泪水都要滴在我的脸上,小李也是脸上挂着两道宽面条眼泪对着我,现场一阵鸡飞狗跳·啊,后悔了。
 ·第 51 章· ·我听到了凯班的脚步声,当机立断下,我使用了催眠术来冒充日向宁次·在别人的眼里,现在,我就是日向家那个风度翩翩的大少爷日向宁次。
凯还在对着我痛哭流涕,小李也跟着一起,两人一唱一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刚刚是死里逃生·我推开了凯,向后退两步拉开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庆幸的是,凯班还是有个正常人,天天。
她打断了凯和小李对我的哭丧,问我刚才怎么离开了··凯和小李热血,相对来说,头脑也比较简单,在我用意识控制之下,以及言语的催眠诱导下,他们不再执着我凭空离开这个点。
权当我是发现什么线索,速度太快地跑开,他们则没有看清楚而已·嗯,仅此而已,至于小李要跟我较劲围着木叶村跑步比速度这种事,留给日向宁次解决就好了··毕竟,世界上没有完美的谎言,圆了一个谎,又得撒一个谎。
失踪的僧侣阿亮找到了,事情也该圆满结束了··鸟束零太偷偷地跟我走在后面,他小声道:“师父,你把日向宁次的石像放哪里了”·“你的房间。”
“什么”鸟束零太惊呼,走在前面的凯班回头去看他,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心虚地指着草丛的某一处,“哈哈哈,我刚才是看到了一条美女蛇,哈哈。”
·你这个家伙脑子没救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美女蛇这种东西,这种谎言就像是某个浏览器拙劣的文章,‘震惊,书生某次赶考回家,妻子居然长出了蛇尾’。
等你打开文章一看,其实就是种花家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谁会相信这种东西啊··李的眼睛迸- she -出星星般的光芒:“真的吗在哪里,美女蛇在哪里”·啊,居然还有人真的相信这种谎言了。
凯竖起大拇指:“哦哦,新的冒险就要开始了吗”·这是火O忍者的片场吧,并不是隔壁海O王啊,还记得你是个忍者吗·天天看着我:“宁次”·天天你稳住,你可是凯班唯一剩下的一个稳重的正常人。
“并没有,他只是被蟑螂吓到了·”·那三个人头顶立即飘起了几朵乌云,背后的背景都是灰色的··再三交代鸟束零太照顾好变成石像的日向宁次后,我跟着凯班踏上了回木叶的道路。
火之寺离木叶并不算太远,以忍者正常的速度赶路的话,大概四个小时就能回到了,之后我回到木叶再休息睡个觉,24小时就能很快过去了··前提是,正常的速度回木叶。
我立在了粗壮的树枝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那两个你追我赶还发出嗷嗷嚎叫声的背影,你们是猴子忍者吧·天天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奈叹气摇头:“放弃挣扎吧,宁次。”
现在想来,我不免为自己在木叶时的队友是鸣人和卡卡西感到庆幸,鸣人脑子有时也抽,但也好过与两个燃堂力相处··四个小时到木叶的路程,因为凯和小李压缩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我还好,天天累得靠在木叶的大门大喘一口气。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很好,就这样回去休息吧·先回日向宅子,探探情况再回一趟宇智波宅吧·“哟,鸣人,你回来了啊·”·“是的哟。”
我刚走两步就听到了背后那道充满活力的熟悉的声音··“诶,宁次,你在啊,喂,为什么我叫你你这家伙走的更快了啊·”·鸣人不由分说就冲上来想勾住我的脖子,我侧身躲开他的突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概差不多一年不见,嗯,这个家伙长高了,同时,换衣服了·虽然在漫画世界里,作者为了不费事,主角永远都是穿着那一套衣服,但鸣人终于换掉他那身橘黄橘黄的衣服,我的心里面莫名升起一种欣慰感。
鸣人挠了挠头发,他不解地看着我:“嘛,你这个家伙,感觉比我走的时候更冷淡了啊·”·并不是,我一向都这么冷淡··我认真地想了下我记忆中的日向宁次,发现日向宁次的形象是在我参加中忍考试时勾勒完毕的。
高冷的,不近人情的一个大少爷··我点了下头:“好久不见,鸣人·”·鸣人一下子炸开了,指着我喊:“这也太敷衍了吧·”·天天摊了摊手,她说:“嘛嘛,现在好不容易任务结束了,宁次,一起去澡堂吗”·如果不是我知道木叶的澡堂是分开男女的,这种话真的很容易引起别人歧义的啊喂。
“我拒绝·”·鸣人继续炸毛:“什么嘛,你这个人也太不解风情了吧·”·这跟风情有什么关系·……·牙转头朝我笑了下,笑容大的让我能数清他有几颗牙齿,伴随着“崩”地一声,一团白雾在本来水汽就浓重的澡堂升起,现在,是一条硕大的白狗对我笑得灿烂了。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就看到了小李以着百米冲刺的姿势蹦进了浴池,激起巨大的水花,殃及到了无辜坐在这边的我,被淋了一脸··鹿丸悠闲地坐在角落边,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舒服地长叹一声,伴随着另一旁丁次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奏响曲,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把视线落在了坐在不远处搓澡的鸣人,手指捏了捏,才没有让自己搓起一个水球去滋那个家伙,最后面,我还是被鸣人给拉来泡澡了··途中,我遇到了刚刚结束任务的第八班,一听我们去泡澡,也凑过来了,就连牙也跑过来凑热闹了。
你们忍者聚会选择的地点真奇怪··牙忍不住感叹了句:“现在,就差志乃没来泡澡,真可惜啊·”·如果志乃来的话,我把木叶给炸了也不会来跟他一起泡澡的谢谢。
丁次继续啃着他的薯片,我用着超能力控制着不让他的薯片屑掉在浴池里面,他突然来了句:“佐助不是也没来吗·”·气氛突然变得僵滞,牙下意识地朝着鸣人和鹿丸看过去,前者搓澡的动作停顿了下,后者继续若无其事地泡着澡。
牙打圆场:“嘛,说不定,佐助过的很悠闲呢·”·鸣人也踏进了浴池,他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但也没有说什么··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下来。
我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没享受多少分钟,小李猛地拍了下我的肩膀,他道:“宁次,你今天都没说过几句话啊·”·牙也摸着下巴说:“是啊,虽然你这个家伙平时就话少,但今天话特别地少,一点也不像你。”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就连鹿丸也睁开眼睛若无其事地凝视着我……·我学着日向宁次的样子环抱双手在胸前,淡漠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小李:“不行啊,宁次,这点运动量就累了,我们就应该燃烧青春啊,等下跑完澡我们一起围绕木叶去跑三十圈吧·”·“我拒绝·”·一直沉默着的鸣人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们说,田之国那边会有卖咖啡果冻的吗”· ·咖啡果冻· ·佐助,这就是宇智波佐助啊。
’·赤丸的爪子扒在了浴池边缘,狗头不停地去拱牙的身体,眼珠子还时不时滴溜溜地看向我这边··我忘了,牙养的通灵犬赤丸是可以通过嗅觉来分辨他人。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即使外表是日向宁次的模样,可身上的味道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很可惜,即使是战场上并肩作战的伙伴,牙也没能像我懂赤丸的意思,甚至,他觉得赤丸是想跟我一起玩。
赤丸着急地用着爪子去挠着浴室壁,呜呜低声吼叫着……·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赤丸吸引过来时,我若无其事地释放自己的威严,赤丸被震慑地趴在地上直发抖,没有再闹腾了。
它呜呜地还想说点什么,我瞥了它一眼,它就没有出声了··很好,乖孩子··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一场闹剧,男孩子的话题总是转移的很快,他们开始在讨论修行忍术这些属于忍者的话题,尤其是对于跟自来也出去一年的鸣人。
鸣人说起了他在跟自来也出去的见闻异事,说得眉飞色舞,虽然我觉得其中百分之七十都是渲染以及夸大气氛·牙对于鸣人说的这些事情,眼睛中虽然出现向往神情,可面子上绝不允许他输掉,于是,他开始大肆地谈起了在木叶所出的任务,在危机面前,他是如何地大战对手几百回合抓住一线生机击败对方。
丁次听得甚是激动,啃着薯片的频次越来越快,跟个打桩机一样,我甚至都能看到残影了·小李也不甘示弱,面上被热水汽晕染地更红,跟个猴子屁股一样,只是,他嘴里的助兴词甚是单调,青春的频率出现了大概四十七次,热血出现的频率是三十一次,干巴爹出现的频率是二十七次……·哦,你问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在我很多次想离开浴池,就被小李激动地抓回来……·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日向宁次,真是惨。
李像是想起什么,抓住我的肩膀吼道:“对了,凯老师说宁次这次任务回来就可以升上上忍了,太好了,宁次·”·鸣人愣住了,他转过头看我,手指着我哆嗦:“宁次,居然要成为上忍了”·不好意思,我不是宁次,我不知道。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我身上了,我把下颌抬高一点,应了声:“嗯·”·鸣人立马炸毛了:“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冷淡啊”·我对日向宁次的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一个冷静高傲的富家大少爷,至于他平时和朋友相处是怎样的,我还真不清楚。
从他们的心理活动来看,目前,他们对我没有多少怀疑,只是觉得我今天话少了很多··小李说:“这次的任务是宁次一个人完成的,我也要努力才行·”·牙来了兴致,他问:“你们没有出手吗”·一直沉默的鹿丸说道:“我记得这次的任务好像是找回那位失踪的僧侣,是宁次你找到的吗”·我不得不出声:“在现场找到了一些线索,所以寻找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了。”
鹿丸继续问:“什么线索”·鹿丸的好奇心那么重的吗我觑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样的表现,遂只好说道:“在阿亮的房间里,我找到了一种朱红色的曼陀罗,这种花一般长在潮- shi -的河岸边,并且有迷幻的作用,嗅的时间越长,就会晕倒。
寺庙周围没有河流,我问了下别人,在寺庙东北处的五公里外,有一条河流,我在那里找到了僧侣阿亮·”·浸- yín -多年侦探小说和电视剧的我,面不改色地捏造一个现场。
他们恍然大悟:“哦·”·鹿丸挠了挠头,他伸了个懒腰,说:“这个任务本来是要我跟你们一起去的,不过临时有事我走开了,找到就好·”·牙呲牙笑道:“嘛,毕竟鹿丸你的脑子是公认的好使嘛。”
“什么啊”鹿丸跨出浴池,围上浴巾,“不要说的那么奇怪啊·”·鸣人一直盯着我,湛蓝色的眸子隔着一层水雾,氤氲着一丝难过以及茫然,像是在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别人。
我不自在地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他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宁次越来越像佐助了·”·鸣人的声音不大,但是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我:……·这就是所谓动物的直觉吗·空气中萦绕着一种淡淡的伤感氛围,所有人的情绪多多少少都受到点波及。
我装作没有听到··鹿丸不易察觉地轻微叹了声,他说:“行了,泡澡都泡了那么久,散了吧·”·我松了口气,很好,不用再面对这种尴尬的氛围。
还好日向宁次石像化也只是24小时,如果是长时间绝对会暴露的,不过,今天的事情都有些偏离我的控制·所以,最直接的做法是回到过去,把这件事情的□□给灭到,比如,当时在凯班来之前就先离开寺庙。
……·我走在前面,鸣人枕着双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我的身后,与我离着差不多有三米的距离·我站定,他也停止脚步,我往左拐,他绝不会向右走。
我说,你好歹是这部漫画的男主角,为什么要活得像个痴汉啊·并且,你不应该去尾随小樱吗·如果只有鸣人一个人也行,然而,鸣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他的痴汉,日向雏田。
现在,街上形成一个奇怪的画面,我走在前面,鸣人跟在我的后面,电线杆藏着一个探出头来红着脸的日向雏田··我:……·路过的人都纷纷看过来了,你们不觉得害臊吗你们这两个痴汉·又是一个拐角处,我决定在拐角处用瞬间移动离开时,痴汉一号伸出了他罪恶的双手,扑向了我的脖子。
我避开了鸣人,让他摔了一跤··鸣人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我喊:“你干嘛啊”·我无声地望着他,本来还气势尤甚的他一下子恹了,他嗫嚅道:“好嘛,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去吃拉面”·出现了,燃堂二号。
“我拒绝·”·鸣人吹了声口哨,他眼珠子瞟向别处:“那,要不要去吃咖啡果冻,我请客·”·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答应。
犹豫间时,我读到了鸣人的心理活动,【宁次身上真的好像有佐助的味道啊,啊啊,不是,怎么说,宁次变得好像佐助啊,不对……】·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要怎么说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奇妙,难以用语言来形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舔狗的卑微·我还在犹豫,鸣人直接贯彻了他说到做到的忍道,勾着我的脖子就往清美小姐姐的甜品店走去。
在他推搡下,我来到了清美小姐姐的甜品店··鸣人甚是熟练地点了两份咖啡果冻,在我的对面坐下··好的,要好好克制下自己,这只不过是一份品尝的咖啡果冻。
在我吃了两口后,鸣人喊了声:“佐助·”·我的手抖了下,但没有把咖啡果冻给打翻··鸣人尴尬笑了下:“不是,我只是看着宁次你,就突然觉得好像看到了佐助,你吃咖啡果冻时跟佐助好像啊。”
喂喂,你这话还要我怎么吃··“我不是宇智波佐助·”我淡漠地说着··“嘛,我知道啦,不过就是有些怀念那个家伙,明明看起来那么讨厌,不过还是我的同伴,总有一天,要把他从大蛇丸手中夺回来。”
说到最后,鸣人还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以明志··空气中有几分怅然,鸣人像是想起什么,他眸光暗淡下来:“其实,佐助那个家伙对我是不错的,只是,以前老是跟他较劲,所以就忽略掉。
就是,我还有有点搞不清楚,那个家伙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跟自来也找了许多次,都没有找到他,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那个家伙那么娇气,还喜欢吃咖啡果冻。
说起来,咖啡果冻哪有那么好吃·“·喂,给我向你面前的咖啡果冻道歉啊··我面无表情地听着鸣人的絮絮叨叨·还是第一次,知道鸣人居然这么能说。
在我吃完最后一口时,鹿丸撩起了门外的帘子探身进来,他朝我说:“宁次,你忘了,你回来是要去跟纲手商量有关于你成为上忍的事情吗”·我听到了鹿丸心里面的抱怨声,抱怨着事情太麻烦,他还成了第五代火影的信鸽传达信息。
我付了钱,就和鹿丸一起往火影楼走去··一路无言,快到火影楼时,鹿丸才悠悠开口:“佐助,你知道有时候心里面的声音也是能骗人的吗”·啊,上当了。
 ·微调的过去(上)· ·当鹿丸说出这话时,我下意识地想去否认,当看到鹿丸眼神中的不容置疑时,我又只好沉默下来·我曾也想过我掉了马甲,第一个发现的会是谁,当时第一反应觉得是鸣人。
毕竟,我和鸣人是同一班,更何况我用超能力帮他的次数也比较多·虽然我一度觉得以鸣人的粗神经绝对不会发现··没想到,现在扒掉我马甲的,是鹿丸。
我沉默地盯了一会鹿丸,在眼睛透过他的肌肤表层看到肌肉前,又挪开了我的视线··屋檐将倾洒下来的阳光一分为二,鹿丸定定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体一半投入- yin -影中,一半出现在在阳光外,他的面庞在- yin -影中若隐若现,笼罩着一种迷离的危险感。
鹿丸开口打破着僵持住的沉默:“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惊讶,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不要将我说的那么神乎·”我矢口否认,“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跟鹿丸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甚至比鸣人还要短。
在忍者学校还没毕业时,我们仅限于打招呼啊上实战课有时会组队,并不算是那种可以每天都放学一起回家的关系·毕业之后,各自忙各自的任务,有时一周都未能见到一次面。
仅仅是这样的短时间,鹿丸就发现了我能读到人的心理活动,并且迅速地判断出我在假冒日向宁次··IQ高达两百,且拥有出色的判断力,啊,可惜在热血漫中一般为智斗型的配角。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先窥探出鹿丸他对我超能力了解多少··鹿丸叹了口气,似是有千斤的情绪压在他心头:“还记得一年前那晚吗你突然回家,又突然地离开,那个是比瞬身术还有厉害的忍术吧。”
他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自说下去:“之后,卡卡西老师说在甜品店看到过一个奇怪的女人,结合起来,我做了一个推测,当时你可能是变身进的木叶·”·很好,看来可以回溯到当天晚上,把鹿丸见到我那段记忆给抹消。
我还在等着鹿丸继续跟我说下去,他抬起眼皮懒散地看着我,摸了摸后脑勺,说:“在这里说话太傻了,去甜品店坐一会吗吃个咖啡果冻什么的。”
喂喂,现在正讲到精彩处,你别给我打岔啊··现在,清美小姐姐做的顶级咖啡果冻也没能让我的心情稍微好点··在这种时候,鹿丸切切将他的所有情绪和心理活动收敛完毕,他的心声一丁点我都无法捕捉到。
呀嘞呀嘞,正是对方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才让我觉得棘手··鹿丸放下勺子,他单手托着腮:“继续说吧,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能读到人的心里想法·一开始,是我们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候,佐助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太过于淡定了。
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上卖神秘让我们猜测下节实战课的内容,你都好像知道一样,甚至,有时还会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在观察你,想着你是不是有预知短暂未来或者知晓别人想法的能力。”
你是痴汉吗·“当然,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做了几次小小的试验·比如,我会在心里面想着今天要吃烤肉还是去吃秋刀鱼,心里面故意这样想着‘啊,我好想吃烤肉,佐助君快说秋刀鱼肯定我的想法吧’,最后,你的选项都是我心里面故意引诱你的那一个。
来来往往,好几次,再加上平时对你的一些观察,我就可以肯定我的这个猜想·”·他的话把我带回了之前冗长的记忆·在忍者学校时,我和鹿丸确实不是那种结伴放学回家的亲密程度,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在讨论吃什么。
当时,我还在感慨下鹿丸虽聪明,但在吃的方面犹豫不足,天才也是有幼稚的一面··没想到,这,完全就是鹿丸给我下的套·鹿丸盯着我,眼眸如一滩化不开的墨漆黑而深沉,他似是想从我的脸上挖掘出什么信息,随后,他笑了下:“果然,佐助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冷静,不,不如说是冷漠吧。
相反的,你能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我也很想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啊,佐助君·”·气氛变得微妙,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鹿丸虽然是轻松的模样,桌子上影影绰绰晃动的黑影却显露出此刻他的不安,更多的,他想把我完全给困在这里。
铁质的勺子碰在空空的碗檐边发出清脆而悠长的响声,显得这一方空间更寂静了·我心里面想了十几种这件事的解决方法,估量到对面是鹿丸,抹消记忆或者突然间再从他面前溜到都不太好。
所以,最好的还是回溯时间让当年猜吃秋刀鱼还是吃烤肉的我做出一个错误的答案比较好吧,最坏的打算则是承认自己的超能力,但,事情可能会慢慢脱离我的掌控··嗯,先得把鹿丸给变成石像。
·现在在甜品店中,清美小姐姐还在,不太好动手··咖啡果冻很美味,可我还是后悔跟鹿丸来甜品店了·制造出一个无人的犯罪现场有点困难。
“啊·”我发出一个音节来拖延下时间,该说点什么呢··鹿丸懒散地看着我,十足有耐心地等着我的后文··“还真累啊·”鹿丸身体往椅背靠去,双手枕在脑后伸了个懒腰,“现在要控制心里面的想法,不让你感应到。”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齐木空助都是做个屏蔽器,你可真是个狼灭··清美小姐姐走过来,她弯腰双手合十在我们面前道歉:“啊咧,抱歉啦,我有些事情走开,我要关一会店门了。”
“没事,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鹿丸刚准备从椅子上站起,就被清美小姐姐按着肩膀按回椅子上,她笑着说:“没事,你们继续在这吃就好啦,就是拜托你们帮我看下店吧,我就不掩下门好了。”
你是天使吗·无人的犯罪现场来了··我摘下隐形眼镜,对面就多了一座石像,之后,我利用瞬间移动把鹿丸移回了鸟束的房间··对于我的凭空出现,鸟束吓得手中的小黄书都掉了,他手哆嗦着指着我喊:“师父,你不要突然出现好吗”·“哦,抱歉。”
鸟束又炸了:“超敷衍的好吗”·嗯,日向宁次的石像保存的挺好的,鸟束对日向宁次还挺上心,他居然给石像披着一件深蓝色的袈裟,面前还摆了几本小黄书……·这是怎样的沙雕照顾法。
日向宁次知道会哭的啊喂·“啊啊啊,师父,你居然又搬来了一座石像·”鸟束惊悚地喊道,直接把他那张蠢脸怼在我的面前,“超过分的啊,你把我当什么了,博物馆馆长吗”·想多了,你顶多就是博物馆擦玻璃的。
滚吧,你太吵了··毫不犹豫,我把鸟束零太扔出房间外·清完无关人员,现在就是回溯时间,把这些事情的□□给掐灭了··我能穿越回去改变当时的一些因素,可因为强行回到过去,也会导致未来发生一系列我无法预测的因素,这也叫做蝴蝶效应。
现在,我并没有其他很好的选择··回到过去时,不能让别人发现同一时空就存在着两个相同的人,否则我将会被强行地驱除出那个时空·因此,我特意- xing -转成女生。
不是齐木栗子,而是一个黑长直,跟我的母亲宇智波美琴有几分相似··夕阳西下,正值放学时候,还是小一号的我后面跟着小一号的鹿丸,鹿丸懒散地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
不能直接影响当时的我的想法,不然会被强行驱逐出时空,那么看看能不能控制下鹿丸的意念好了··我摘下了隐形眼镜,催眠鹿丸心中吃烤肉的信念加深,致使他没有问出秋刀鱼与烤肉的问题。
很可惜,小一号的我立即发现我的存在,在他看过来时,我瞬间被强行地驱除··回到了鸟束零太的房间,一座日向宁次的石像,哦,鹿丸的石像还在··没有,任何的效果·想来也是,我能影响那次的鹿丸的想法,他仍有下一次去试探的念头。
要怎样才能去杜绝鹿丸试探我的念头,根源上来说,是让鹿丸远离我不跟我熟识就好了··认真地想了下,跟鹿丸认识还是当时坐在他旁边上课,驱使这件事的发生,是鸣人当时抢了我的位置。
所以,一切都是鸣人的错我理所当然地把这件事归根到了鸣人的身上··再次回溯时间,回到了当初鸣人抢我位置的时空··离正式上课还剩五分钟,我还没有出现,鸣人站在我往常坐着的靠窗位置的旁边,他在犹豫要不要坐下去……·啊,现在当然不行啊。
我在不远处窗外的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在鸣人准备一屁股坐下去时,手指发出了一束蓝色的- she -线直接把椅子的一条腿给- she -出一个小洞·椅子的木屑如雨点纷纷地掉在地上,在鸣人坐下去没一分钟,摇摇晃晃仅靠三条腿依存的椅子啪地断了,鸣人屁股瓣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他捂着屁股喊疼,周围都是别人的嘲笑声。
“哈哈哈,连椅子都讨厌他·”·“就是,还想坐佐助君的位置·”·这些声音在教室里面想着,鸣人越想越委屈,湛蓝色的眸子如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又充斥着倔强,他挥舞着拳头低吼:“什么嘛,明明就是佐助的椅子太烂了。”
在铃声响起的前一秒,小一号的我终于出现在教室,在看到椅子坏了,小一号的我越过了鸣人,往后面的空位置上走去··很好,不是坐在鹿丸旁边了··铃声响起,我从树上撤掉离开了校园,穿越时空让我有些疲乏,我遂坐在椅子上准备休息一会再穿回去。
刚坐下去没五秒,头顶上就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喂,那个位置是我平时坐的·”·我往上看去,看到了一只眼睛,一头因倒立倒下的白头发,啊,是卡卡西啊。
现在的卡卡西还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没有几年后懒散的气息,甚至,可以说是淡漠的一个青年··在我打量他时,他也探究地望着我,像是透过我在看什么人一样。
此地不宜久留,我并不觉得卡卡西这个老油条会比鹿丸好对付,朝着卡卡西点了下头,我立马撤离··再次回到鸟束零太的房间,还是两座石像,一座是日向宁次,一座是拿着玫瑰花的卡卡西。
好恶心· ·微调的过去(下))· ·卡卡西是个直男,这是毋庸置疑的··我的视线往下,触及到了那朵坚硬的玫瑰花,片片鲜艳欲滴的花瓣上的水珠因此石化,散落一地。
我再次陷入沉默中··因为穿越时空导致了一些不可控的因素,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前一分钟,我见到了年轻时期的卡卡西,是以女- xing -的躯体·那么,之后,卡卡西拿着玫瑰花是想要表白吗跟女- xing -向的我·咦,不管从哪一方面想,都觉得恶心。
卡卡西是个直男吧··我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卡卡西跟迈特凯这两人在木叶相互比赛的事情,两个大叔众目睽睽下奇怪的动作,晃动的跟海草一样,以及那些奇怪的关于青春的言论……·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卡卡西是个直男……大概吧·不不不,现在不是在探究卡卡西的- xing -向时间,是要解决鹿丸知道我超能力的事情。
我强制地重新把注意力转了回来··刚才的穿越是有效果的,所以,再重复一遍好了,阻止鸣人抢我的位置,让小时候的我没有去跟鹿丸接触就好了··再次穿越回去,我没有让那张椅子坏掉,用超能力控制鸣人的意念,让他觉得其他位置的风景更优美,别的同学更友好相处,比如旁边坐着爱慕他的日向雏田……·小一号的我顺畅地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乖乖地等着上课。
回到现在,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可以召唤神龙了··没有了拿着玫瑰花的卡卡西,日向宁次的雕塑还在,就是他摆出了一个不带查克拉的八卦掌,哦,这次换成了日向雏田拿着玫瑰花,她慌张着准备劝架,鸣人挠着头看模样像是逃跑。
另外,迈特凯、牙、小李、天天居然在一旁呐喊助威··所以,这是属于修罗场吗·拐走别人的妹妹被小舅子发现,当场被殴打·算了,再次重来·我决定不再执着于那个位置,重新回到当时鹿丸邀请我去吃烤肉的时间,那一天,刚好也是我因逃课被伊鲁卡在走廊上罚站,也是牙他们自认为跟我建立成坚定革命友谊的那一天。
起因是一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只小虫子落在我的课本上,如果没有那只虫子,我就不会利用瞬间移动离开·就不会逃课,也不会被伊鲁卡老师罚站,更不会在走廊上被他们拉拢。
所以,一切事情发生的祸端都是那只虫子··我站在窗外的树上,眼睁睁地看着虫子出现在课本上,黑色的,小小的……·两个我都下意识地利用瞬间移动离开了。
再一次,我失败了……·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待我睁开眼时,房间内除了地上的几本小黄书,空无一物·鹿丸的石像不见了,日向宁次的石像也不见了。
呵,现在是成功了吗·不,说成功太早了··门吱呀地推开了,一个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金色的脑袋抬起来,一双湛蓝色如水洗过的天空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脸上还是我熟悉又陌生的傻笑。
“呦西,佐助,你在啊·”·我一直都在,谢谢··鸣人走进来,他在房间里面踱着步,神态有些不安,时不时地偷瞄我几眼,在我转过视线去看他时,他又及时地移开了眼睛。
他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才站定在我的面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鸣人唇瓣开开阖阖好几次,才吞吐吐出一句话:“今晚……今晚的夜色真美。”
我:……·我这是被告白了吗还是,被一个男人告白··脑中不由浮现出了刚才卡卡西拿着玫瑰花的那幕,我的脸立即呈现出吃了苍蝇般的恶心表情。
鸣人摸着脑袋,湛蓝色的眸子尽是无辜:“啊,佐助你是吃坏肚子了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差点忘了,鸣人是忍者世界的人,没有看过夏目漱石。
“嘛嘛,算了·”鸣人摆摆手,他重新深呼吸一口气,再定定地看着我,“佐助,我们的关系很奇怪吗”·我:……·鸣人摸了摸后脑勺,他脸上尽是纠结:“他们都说我们的关系有点奇怪,可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挺正常的啊,哪里奇怪了。”
看来我穿越回来的世界线发生了一些改变··我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鬼使神差地,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路过鸣人时不经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冗长繁琐的记忆如海浪般汹涌向我扑过来。
嗯,这个世界线的我没有叛逃,在木叶顺藤摸瓜洗清了宇智波鼬的罪名,然后继续宅在木叶的第七班打怪升级出任务··跟鸣人走的很近,一起出任务一起修行一起吃饭,还住在一起,就没差一起睡觉一起上厕所了。
故而,我们两人的关系,在别人眼中,变了个味·尤其以小樱纲手为主,聚一些无聊人士坐庄赌我和鸣人的关系- xing -质··一大部分群众押我和鸣人是哲学关系,卡卡西和鹿丸则斥巨资赌我和鸣人只是同伴关系。
当然,这个赌没有结果··后来,这个世界线的我和鸣人只要一起出现,总会有人若无其事地观察我们两人··“喂,佐助,你去哪里”·我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
这个世界线不太适合我,回去了··来来回回地折腾,日向宁次变成石像的24小时就要过去了,我立即把日向宁次送回了木叶,他的家中··日向宁次从房间的床上醒来,他觉得浑身都僵硬的很,手脚像是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一时间,双手都失去了知觉,绵软无力。
在等着手臂知觉恢复时,日向宁次罕见地陷入了迷茫中,他是怎么回来的,好像记忆都没有了··不对,他刚到火之寺时,不知为何就冲了出去,然后,在河岸边顺利地找到了失踪的僧侣阿亮,之后,就回了木叶。
不对,事情的发生太过于飘渺了,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应该是曲折艰难,怎么会这么顺利,可又怎样都记不起来··“宇智波佐助”·宁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袋有些供血不足,眉棱处隐隐地作疼,他单手捂住额头,因隐隐的刺痛感倒吸气。
有些搞不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喊宇智波佐助··像是有人用着铅笔在他面前作画,一笔一笔,宇智波佐助那副清冷的面庞,属于少年有些消瘦又颀长的身姿就勾勒出来,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日向宁次愣了下,自从中忍考试结束,佐助叛逃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宇智波佐助了·可他却硬生生地能将宇智波的模样想象出来,还是长大一点的宇智波佐助··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难道,是他在做梦,不过,为什么会梦到宇智波佐助·心脏像是猛地被人攥紧,欲挣脱束缚却毫无办法,徒劳地噔噔地跳着。
太快了,房间太安静了,都能听到他变得有些紧促和慌乱的呼吸声··一滴冷汗从日向宁次的额头滑下,顺过脸颊滴落在他紧抓着被子的手掌面上,如深处梦中的恍惚,日向宁次猛地打了个激灵,他惊醒过来。
不不不不,一定是自己太累了,还是赶快睡觉吧··日向宁次赶紧躺下,拉高被子盖住脸,闭上眼睛睡着了··在暗处观摩了一切预防发生意外的我:……·这些忍者的物质生活精神娱乐方面是不是太过于匮乏,为什么一个比一个还能脑补。
不过,日向宁次的事情算是搞定了,现在,还差鹿丸了··在我来回抓紧时间穿越并且发生无数的意外后,鹿丸变成石像的24小时也结束了··细碎的窸窣声响起,石像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如蜘蛛网一样,以那条细缝兀然为中点向四处蔓延开,石头碎块纷纷掉落……·鹿丸若有所思地看着石碎块在掉落在地面时又化作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墨般深郁的双眸若无其事地看着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是将我变作石像吗”·好吧,已经无法瞒过去了。
我点头承认··鹿丸吐槽:“你是美杜莎吗”·不,我是超能力者··鹿丸勾了勾嘴角,他继续说:“把人变成石像,瞬间离开的术,能长期维持变成别人的能力以及读取人的心理活动,佐助,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突然很想把地上的小黄书砸向鹿丸,这个家伙说话时一直看着我,语气平淡,可说的话让我却觉得怪怪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努力地将拿着玫瑰花的卡卡西以及奇怪关系的鸣人赶出脑海,我再次保持了沉默··鹿丸也不在乎,他摊开手问我:“所以,佐助你算是承认了吗”·“嗯。”
我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这样啊,佐助,你以后还会回木叶吗”·你这话跳地是不是太快了点,按照正常的套路你不是应该满含热泪说要将我带回木叶吗这种拉家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嘛·”鹿丸叹了口气,他索- xing -盘起腿坐在地上,左肘放在膝盖上撑着头看我,语气散漫,“我不是鸣人,虽然我也很想把你带回木叶,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也打不过你。
或者说,木叶不太适合你·”·我以着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鹿丸,剧情跳脱地太快,这种反骨的思想作为木叶参谋长的你爸知道吗·鹿丸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叛逃的原因,不过,结合纲手大人的诊断和当时的情形,当时要叛逃的人是另一个宇智波佐助吧。
现在的你,才是我熟识的·如此说来,你是没有叛逃的想法,迫于情势呆在大蛇丸那里,所以,佐助,我比较想知道,你现在在打着怎样的算盘”·不,并没有什么算盘,我只想当一个快乐肥宅。
他见我没有回答,也不恼怒,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嘛,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决定了,以后在鹿丸面前要小心点,捂好自己的马甲。
“对了,我们是朋友吧”·鹿丸看着我,眼睛里面是一片清朗,无半点虚情假意··“啊·”我点了点头,“我们是朋友。”
鹿丸也点了下头,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轻笑,眼睛像是飞进了数丛阳光,亮得出奇··“送我回去吧,也挺久的了·”·利用瞬间移动送鹿丸回到木叶,他也没有跟我再说什么,背着我走进家门摆摆手示意道别。
“奈良鹿丸,你居然彻夜不回家”·一声怒吼差点没把房子掀翻了,具象化的黑气溢出都要讲整栋房子包围住,我听到了鹿丸带着点笑意的求饶声以及喊疼声。
 ·月之国的诅咒(一)· ·这次帮助鸟束零太找回失踪的僧侣阿亮的事情已经完全结束了,过程一波三折,出现了些让我极其棘手的状况,可也并非一无所获。
譬如,我知晓了所谓别人眼中关于我的精神分裂是怎么回事,鹿丸知道了我一些小秘密以及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事出有因·还有,穿越到别的世界线时,通过触碰鸣人的肩膀,洗刷宇智波鼬的罪名这一事让我印象极为深刻。
我跟鼬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可每次从他的心理活动、深深隐藏在眼眸中的关心和那些细微的动作,都昭示着他并非是一个残暴无情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被困住止界时,鼬的表现动作甚至可以说是在偏袒着我们·实在是,很难把这样的男人与屠杀一族联系在一起··宛如海洋上面缓缓飘过来的冰山,能觑到的只是表面上短暂的平坦的一层,洋流下面还暗藏着令人惊心的巨大,稍有不慎,就会触礁。
期间,我又偷偷地溜回了一趟木叶,去木叶的图书馆转了圈,把木叶的发展历史看了一遍··在和平时代,历史都是任由人装扮的小姑娘,并非说你看到的全然是假的,要窥取到事实,还得通过多方门路,再进行系统地筛选比较。
我能了解到的无非就是木叶村的发家史,前身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联合·千手一族已无初代目和二代目所在时的辉煌,虽说代代仍出忍者,可在木叶上忍班中所占的比例不算特别地高,可以说完全地被排斥在木叶的政治中心外。
三代目牺牲后,千手纲手重新成为火影,千手一族也并没有为此沾光,出的优秀忍者依旧不算多··哦,至于宇智波一族,那就更惨,仅剩的两个人还成了叛忍··作为叛忍之一的我毫无愧疚之心。
不过,比较有意思的是关于宇智波一族虽是创村的功臣,可从初代开始,就不身处政治的中心,自从老祖宗宇智波斑走后更甚·二代目上台,将木叶的安保刑侦工作交给了宇智波一族,看起来像是让宇智波一族掌握重权,可木叶村的一些大事如与外村建交等,是火影所管。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慢慢地,宇智波一族迁徙到了木叶村的边缘·第四代上位时期,宇智波一族活跃度要比之前高很多,甚至,有些宇智波一族的族员参与了火影的隶属部队暗部。
只是,第四代去世后,在暗部的宇智波一族全都同一时间退队,很长一段时间,暗部都再无宇智波一族加入·隔了六七年左右,直到鼬再次加入火影的暗部··宇智波鼬加入暗部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半年左右,我穿越回去的时间恰好是二十来天左右。
那段时间内,据我知道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会开了三次,鼬或多或少有缺席··正是如此,鼬引起了族人的不满··不满的对象偏偏是鼬,他们在意的鼬的到场。
大概,族人们心里面对着鼬有个期待,而这个期待,也许是鼬所能给予他们一些东西··鼬的加入,并不能将其看为火影那些高层领导重视宇智波一族,而鼬的身份,更像是窃取情报的间谍。
可以知道的是,那段时间,鼬的压力很大·关于父亲宇智波富岳给予他的压力,关于一族的荣耀·因为压力大怀恨在心,一朝叛变,屠杀宇智波一族·不不不,这种神经质的行为不太适合鼬。
啊咧,差点忘记了,我没来这个世界之前,网上对鼬的评价是一个悲情心中充满大义的男人··悲情吗·我想起了鼬那张如冰山一样的脸,内心掩藏的那些温柔细腻。
嗯,确实挺悲情的··至于大义·评价一个人为大义,可见的是,那个人不单单是有着高尚的品德,还有着敢做出旁人无法决断的出乎常人意料的事,不然怎么会有大义灭亲这个词。
大义灭亲·在理清这些零碎的信息时,我发誓,如果我有机会回去,一定要去AB的家转一圈·看看是个怎样的人啊,在热血漫画里加入这些丧心病狂的情节。
该打怪就打怪,该升级就升级,搞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我没有再见过鼬··某天,空助笑眯眯地问我是不是很想见到鼬,他知道鼬在哪里··空助猛地拉开了厚重的银灰色布幔,一块偌大像是教室的黑板大的液晶显示屏呈现在我的面前。
而显示屏上,明显是现代化的那些如蜘蛛网脉络遍布的地图,一个又一个的星点闪烁着红色的光芒··这可是古老的忍者世界啊,我的哥··空助手指指着一个小个红点,嘴角带笑:“晓组织的,除了幕后主使我还不清楚,其余人我都在他们身上放了信号器,比如赤砂之蝎,迪达拉。
哦,对了,这个是宇智波鼬的信号器,他现在正在雨之国哦·很有意思,晓组织的人,聚集在雨之国的时间比较长,大本营一下子就清楚了呢,要不要去……”·我打断他:“你什么时候在他身上放的”·“很早。”
空助嘲讽道,“写轮眼虽然是令人垂涎的强大瞳术,可给身体的负担极为沉重,像宇智波鼬这种在刀尖上生活的叛忍,如果不是药物治疗,他早就挂掉了·他身上有着我研制出来的眼药水,对眼睛很好,楠雄,你要不要来一瓶。”
“我拒绝·”·“也是,以楠雄的超能力来说,写轮眼简直就是猴子用的垃圾忍术·”·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以着怀疑的眼神看着空助,这个家伙居然会干好事·空助像是读懂我的想法,他吹了声口哨,笑容不变:“有副作用的哦。”
果然如此··空助以着叹息的语气说:“你不觉得这些猴子使用的忍术太烦了吗”·不觉得··我心情有些糟糕,这个家伙果然无论是在哪个世间,都喜欢愚弄别人,觉得那些令我羡慕的凡人是猴子。
这个家伙,从内到外,都是黑的··空助以着缺乏起伏和温润的声线说道:“放心吧,对宇智波鼬的身体算是很好的发展,那些药物抑制着他体内的查克拉,另一方面,也促进了细胞的活跃。
总的来说,他的实力会比以前弱一点,嘛嘛,目前来说,足以让他应对所有的危险·”·门有序地被敲了三声,空助说了声请进后,苍白着一张脸的大蛇丸出现了,他的双手以着不正常的弧度无力地垂在他的身侧,迫使着他的身体都微微向前弯曲着。
大蛇丸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看了下我:“呵,难得佐助君也在啊·”·我马上就不在了··大蛇丸声音低又沉:“兜,你的药并没有很好的效果,我现在的手又犯病了,完全使不上劲。”
“也许,你可以尝试用脚结印·”·面对着大蛇丸- yin -沉的逼视,空助毫不在乎笑了笑,他说:“你这不是病了,尸鬼封尽本来就是个术,我单方面把他理解为诅咒。
我可没有任何能力去解除诅咒·”·“我知道·”大蛇丸坐在了凳子上,腰挺得笔直,他继续说道,“月之国的一个小村庄世世代代都有巫女传承着神秘的力量,相传,那里可以解除世间一切的诅咒。”
所以,你看我干什么·“佐助君,能麻烦你走一趟吗”·所以,你来找空助,本意上是想让我来替你跑腿吗·我无声地看着大蛇丸,他桀桀地低笑着:“三个月的咖啡果冻”·……·几朵乌云飘来,掩盖住了秋日的阳澄,地上形成一大片- yin -影,风从山边缓缓吹来,带来了一丝凉意。
现在正是秋天最美的时候,枫叶肆意生长在村里面的每个角落,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片片红色·微风吹来,枫叶掉落,翻转着的枫叶割碎着秋日的阳光··我漫步在田野间的沟壑上,鞋子踩在堆积的枫叶上发出窸窣的响声,惊醒了落在田泥上的雀儿。
从这一条小路上走过去,在远的那端,猩红色的千鸟居掩映在枫叶林中,若隐若现··那边,正是我此次前行的目的··我绝对不是为了三个月的咖啡果冻而来,只是大蛇丸长时间坐在那里盯着我,让我觉得很不爽,仅此而已·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大蛇丸的意思是尽力就好。
有了这样的说法,那能不能拿到也不过全凭运气··想到这里,我心情有些愉悦,出来走一趟也好··长长的石梯一节又一节地衔接着,往上瞧去,似是没有尽头一样。
石梯旁边杂乱地生长着枫叶树,现在正是枫叶正浓时节,枫叶也掉的多·石阶上铺满一层层的枫叶,被雨水浸润过后,红色褪成了灰黄色,腐朽的落叶散发出恶臭的泥土腥味。
我本来想踩上去,转念一想,直接瞬移到了石阶的尽头··呀嘞呀嘞,谁知道在落叶下面会不会藏着一些虫子什么的··“啊,有生人来了·”·温婉好听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去看,就看到了一个面容姣好的雾蓝色头发的美少女站在那里,笑意浅浅地望着我。
哦呼·· ·月之国的诅咒(二)· ·雾蓝色头发的穿着白色巫女服,脚踩着红纽草鞋,齐腰的长发用着白色檀纸包裹着乖巧地垂下,乖巧却清丽·少女站在那,浸- yín -在秋日的暖阳下,本是无暇的脸因光的晕染更为透彻,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山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她整个人似是随时都要随风羽化而去。
·她朝我走过来,鞋子在蔓延着青绿色苔藓的石板上发出哒哒声,如竹筷没有任何规律敲打着碗檐,声音却清越耐听··在离我一米处,她完美的脸上携带着浅浅笑意,檀口微开:“你好,我是这里的巫女照桥心美,你是来这里祭拜的吗”·我忍不住往后退一步。
很好,来了一个鸟束零太,又来了一个照桥心美·无论是转换到哪个时空,我都逃不开这群烦人精吗·“先生”照桥同学疑惑地看着我,礼仪仍到位,就连微笑都是标准化,嘴角上扬的弧度一厘都不差。
“啊·”我发出一个单音节,抬起眼皮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她··(这个男人长得还真帅啊,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了,哼哼,即便这样,这种次邂逅即将会成为你一生最美好的记忆,感谢我吧)·我:……·无论是在哪个世界线,照桥同学的- xing -格还是一如既往啊。
照桥再次问道:“先生,你是来祈福的吗”·我点了点头··(等等,他为什么这么镇定,居然没有发出哦呼声,不不不,一定是他不敢相信我就这样跟他打招呼说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哟西,加下来一定让你连发出十个哦呼)·死心吧,我一个哦呼都不会说的。
“不好意思呢,先生,今天神社闭门休整呢·”·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那座建筑上·几根粗壮的杆木撑起了整座建筑,红色油漆褪变,夹杂着烧灼过后的黑焦痕迹,柱身破败,凹凸不平,风吹过时,细屑掺杂在阳光下的灰尘中飞舞着。
神社的两扇大门紧闭着,锁把上铺上一层细细的灰尘·殿前的地面上落叶厚厚堆积着,被雨水浸泡着已然分解枯朽,还有隐隐的臭味散出·污水肆意在青石板上横穿。
确实需要休整·不,与其说是休整,不如说是已经长时间没人光顾,都快要闭社了吧··不过,照桥同学在这里干什么呢·她盈盈一笑:“我是这里的见习巫女哦,来这里帮人拿一点东西的。”
你也有心灵感应吗·“先生能否告知下你的名字呢”·“宇……齐木楠雄·”·莫名地,我改了口。
“那齐木君,现在是要下山吗我们一起走吧·”·(这次与你的并肩同行,一定会让你发出二十几个哦呼,一定要在这短暂的时间攻下你,毕竟我可是卡密萨马宠爱的美少女)·神明对你的宠爱,这种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你不必再重复了。
在下山前,莫名地,我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神社·这座有些年头略显破旧的神社笼罩在秋日的暖阳下,却依旧显得冷清,甚至隐隐地散发出- yin -冷的气息·几只乌鸦盘旋在屋檐上拍翅而过,发出的嘶哑叫声在静谧的山引出回响,平添几分诡异。
“怎么了,齐木君”照桥同学见我停住脚步,关切地问道··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一路上,照桥同学以着她温柔如小溪潺潺流过的声音说着这个小镇的一些奇怪的风俗,比如祭月活动,月亮最圆的那一晚,就是月亮的祭祀日。
他们镇上有一条美丽宽大的河流,贯穿整个小镇,一直蔓延至远端·祭祀那天,河上约三十艘彩船、游船排满了河上·第一艘驶在最前面,被称为母船,也是最大的船。
船身绘着精美雅致的花纹,周围挂着凤凰、白色花穗等象征着吉祥与丰收的饰物·几个巫女或站着,或坐在花台上举着象征着祭祀专用的花杖,而被选为今年神使的巫女则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在最顶层的花台上,弹奏着三味线,唱着吉祥丰收的俳句。
而后面跟着的船只则被称为子船··照桥同学盈盈一笑:“我是今年的神使哦·”·(跟你说话的可是神明的使者,快点折服吧,快点哦呼吧)·我:……·合着你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凸显你自己么不过,如果是照桥同学的话,她确实称得上是神的使者,神明对她的宠爱夸张到令我嫉妒的面目可憎。
在这样的闲聊中,我们很快到了山脚下,我对她微微点头,准备告辞··照桥的微笑在一瞬间变得僵硬,她眼神略微涣散,就这样吗·就这样结束了吗那个家伙居然一句哦呼都没有发出·“等等。”
照桥追了上去,“齐木君是外地人吧,找到住宿了吗我可以带你去找经济环境有很好的旅馆呢”·“谢谢,不需要了。”
我礼貌拒绝··照桥怔住,咦咦咦,她是被拒绝了,居然有人拒绝她这个美少女的邀约·为什么难道是她的魅力值不够吗今天自己出门明明有好好洗头,脸上还是像之前一样完美无瑕,哪里出问题了·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不不不,一定是齐木君太累了。
……·大蛇丸说记载着能解开一切诅咒的忍术的卷轴就放在了这个小镇的神社,应该是由神社的住持所掌管·从刚才去的侦查结果来看,那个神社已经许长日子都没有人活动过的痕迹,完全就像是被人遗忘了般。
每个地方的风俗都有所不同,有一些神社平时是完全闭门,等到一些祭祀的日子再开门迎客,但是也不至于像刚才我所见的神社那般破烂··要直接偷溜进去吗偷偷拿走·不,大蛇丸只是说过尽力就好,所以,这种情况并不能怪我吧。
在这里呆上两三天再回去好了,听照桥同学说,后天晚上就是月亮祭祀的日子··稍微有些在意,照桥同学身上那层淡淡的圣光已经不见了呢,是因为所处的世界线不同·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我找到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旅馆,旅馆里面还有温泉。
这个小镇并不算特别地繁华,现在临近月亮祭祀的日子,小镇也并不像别地那般盈满欢乐繁华的氛围,反倒是略显冷清·我所在的旅馆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一个旅客。
我在旅馆的餐厅里吃着老板娘赠送的晚餐,日式的双门板缓缓地被拉开了,有人踱步进来,我抬眸朝着声源望去,被惊艳一番··走进来的男人可以说是一副艳丽的浮世绘,他像是从画中走下。
青年穿着青蓝色的女士和服,和服上面的图案更像是某种有寓意的图腾,并无任何滑稽感·反倒是,一身女士和服被他穿着相当美艳·他脚上还踩着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却没有过于沉重的回响声。
青年抬起紫晶色的眸子,我看清了他的脸··他头上裹着紫色的布巾,两络栗色的头发垂在脸颊两边,他的皮肤有些苍白,在栗色头发衬托下,略显病态。
比起这个,青年苍白的脸上化着妖冶妆容,眼眶周围布着红朱色的眼影,下睫毛下方紧接衔接着三根细细的竖条,竖条末端是三个小小的红朱色镂空圆圈,恰巧垂在了颧骨上。
鼻子上也是红朱色鼻影,而嘴唇上则是与头巾相映衬的紫色·耳朵,不是人类的圆润,反倒是长尖如漫画中的妖怪耳朵··衣着大胆又恰当的配色,艳丽却不艳俗。
真是一个妖艳的青年·气质与服装都是华丽和妖异··我还注意到了青年背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箱子,看起来很重,有着一层层的小格子··青年抹着艳丽色彩的嘴唇微张,露出了两枚小虎牙,他说话声音不急不慢:“你好。”
“你好·”我点了点头,转回了视线··又是一个我不能感应到他的心理活动的男人·从来月之国这个小镇开始,一股莫名的不安一直坠在我心上。
我隐隐地感觉到似是要发生一些什么怪异的不好的事情,可又无从说起··快速吃完晚餐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好衣服简单冲洗一下,就去了温泉··老板娘说这边的温泉是靠山而建,所以一到入凉的秋季,气温降低,山上的一些野猴子会跑下山来,跟那些人类一样享受着温泉。
呀嘞呀嘞,希望不要有猴子进来··我拉开了门,入目的是腾腾环绕的白色水雾气,顺着门开的气流扑倒了我的脸上,目光所触及的是白茫茫一片,影影绰绰中,有一个人影浸润在了温泉中。
已经有人了啊··我放下了手中的木盆,光着脚踩着有些打滑的地板走过去,越靠越近,因水汽笼罩的事物也慢慢看清了··入目的是一头灿金色的头发,还有一张目瞪口呆惊讶着的蠢脸。
还不如看到猴子呢··“佐助”·见我转身要走,泡在水中的人腾地站起来,他猛地扑过来,却因为脚底打滑,直接在温泉中摔了一跤。
水花飞溅,不可避免地,我被溅了一身·我抹了一把脸,伸手去拽我往下垂的浴袍··“松手·”·鸣人不顾自己还倒在温泉中,一听就来劲了,拽着对方浴袍下角的手劲加大,“不,我不松手,一松开你就跑了。”
你不松开我也能跑··直接不顾这浴袍利用瞬间移动回房间,不,裸奔太绅士了··我不敢加大力道,不然,我的浴袍就真的能撕成碎块了··在这僵持下,对上我- yin -沉的视线,鸣人犹豫了一会,最后松开了手。
我面无表情地弄好浴袍,掩住了露出的肩膀,转身就想走··鸣人直接挡在我的面前,气势汹汹地看着我:“佐助,我现在找到你了,绝对不能让你跑·”·“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泡温泉。”
鸣人愣了一下··佐助不习惯与别人泡澡,好像他也从来没有见佐助光过上半身去泡澡,他的衣服什么时候都是穿的整整齐齐的··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怒道:“明明你小时候跟鹿丸去过澡堂。”
我:……·最后我也没泡成澡,因为志乃进来,我跑开了··鸣人湛蓝色的眸子愤怒与委屈渗杂着,一股子涌上来·凭什么,鹿丸跟他泡过澡,他也没拒绝啊。
自己好歹是他的同伴是队友吧,就这样差别对待·鹿丸能看的,他也要看··在看到那段露出的修长的洁白脖子时,一股热气卷席了鸣人的全身··“你还穿着这么严实,凭什么,鹿丸看到,我也要看。”
我一脚把扑过来想扯我浴袍的鸣人踹进了温泉··你是变态吗· ·月之国的诅咒(三)· ·最后,在鸣人的诚挚下(大雾),我最后还是脱了衣服只穿着泳裤跟他一起浸泡在了温泉中。
这是一个露天的温泉,周围用着一块块高长的木板衔接着组成墙壁,一抬头时,可以看到墨蓝色的天空上点点零星,月牙如牛乳洗过般洁白,给予人视野的享受惬意·白色的水雾汽袅袅地环绕着整个温泉上方,温泉水让我一直以来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许多,肌肉的劳累因温泉水温柔的流动抚摸也缓解了,然而,这样,仍未能让我可以享受地喟叹。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在袅袅白雾中,我能感受到一股视线时不时锁着我,虽无任何的恶意··自从佐助叛逃后,鸣人就跟着自来也在外面修行,说是修行,也可以当作是旅行。
他再也没有见过佐助·不是没有去追查,大蛇丸行踪不定,追寻不到其信息,而佐助的足迹更难寻了··上次回木叶,鸣人在看到宁次时,他的面无表情,他的说话语气以及动作,都给了鸣人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跟宁次一起吃咖啡果冻时,他脸上露出的那种淡淡的幸福和满足感,令鸣人总有一种佐助就在身边的错觉··等他再想进一步想去找宁次判别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想佐助所以出现错觉时,却被别人告知,鹿丸和宁次一起去训练了。
可恶,为什么谁都跟鹿丸走得近啊··鸣人一想到刚才佐助居然拒绝他一起泡澡的请求时,心里头的委屈以及愤怒如火般熊熊燃烧·明明佐助那个家伙都没有拒绝过鹿丸他才是佐助的同伴啊一起出任务那么久,还一起参加中忍考试,那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这次,一定要赢回这一局·暗暗地,鸣人给自己握了个拳加油打气。
在读取完鸣人的心理活动的我:……·喂喂喂,你是不是对同伴有什么误解啊,你是小女生在玩谁是谁更好的朋友的游戏吗·我能感觉到鸣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甚至,他还慢慢地往我这边挪过来。
退一点好了··嗯,再退一点··我背贴着温泉边冰凉的石头上,头微微往后仰,面无表情道:“太近了·”·鸣人低头,看了下他与佐助间的距离,不算近啊,两人直接还隔着两本书这样的距离啊。
不过 ,这样也好,佐助要是跑了,自己伸手就能去拽他的脚腕,让他摔个狗吃屎·再在温泉中制服他·这个计划超完美·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给我止住,你是变态吗·隔着一层水雾,鸣人湛蓝色的眸子如水洗过的天空澄净,如果不是我了解他脑子里面的单细胞,我一定会觉得现在的情形是他故意造成的。
·“佐助,你怎么会在这”·你才想起来要问我这个问题吗·我觑了鸣人一眼,平静道:“有一些事情要办。”
“帮大蛇丸吗”·我点了点头,气氛又陷入了缄默中,只听见了温泉水缓缓流过岩石的声音··鸣人皱眉,他握拳敲打温泉水,声音坚定:“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木叶。”
“哦·”·“哦什么啊,好歹给我一点反应啊·”鸣人转过头来指着我大吼,他顿了几秒,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连忙屁股往后挪了几步,“你,你,干嘛突然之间站起来啊。”
“我泡完了回房间·”·这里的水温不够高,而且环境聒噪,不能给我太好的享受··我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鸣人,他的脸如煮熟的虾满是通红,眼睛不自在地瞟来瞟去,看了看我又窘迫地转过头去。
你是怀春的少女吗·并不能怪鸣人突然间站起来,从鸣人这个角度看去的景色实在是好了点·少年突然间站起来,可入目的就是一大片白·佐助的皮肤白的跟冬天刚下的白雪,比一般的女生都还要白。
数多晶莹的水珠顺着少年的躯体线条慢慢滑下,劲瘦的腰,两道腹部线条令人遐想地往下,紧接着就是,啊,煞风景地裹上了浴巾··鸣人一拍掌地拍上自己的脸,喂喂,自己在想什么呀,佐助可是男生啊。
不过,佐助的身体确实要比别的男人好看点,嗯,用自来也的话来讲,就是线条很好……·啊啊啊,不对不对不对,佐助可是男人,男人啊·鸣人刚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一抬头,看到了佐助静静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又把身体浸在了温泉中,露出半个脑袋,水面上咕咚咕咚地冒着水泡。
我穿回浴袍,走出了门外,在拐角处时,就撞见了照桥同学··照桥同学穿着淡紫色的浴衣,雾蓝色的长发用着一个雕刻金色玫瑰的花簪别着,低眉笑的时候如月色浮荷般温柔娴静,“ 好巧呀,齐木君。”
(呦西,这次我可是精心打扮过来的,等下泡澡后会让我的肌肤变得更有光泽和红润,美少女的出浴可不是谁都能看的,这次一定要让你发出十个哦呼)·抱歉,我并不是很想看美少女的出浴,谢谢。
比起这个,追着我出来的鸣人在见到照桥同学时,直接石化了十几秒,脸上布满了潮红,一连串的哦呼从他嘴中吐出,照桥同学笑得更加娇艳了··“佐助,你是在哪里认识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啊,她比小樱还要可爱一百倍,不,小樱根本就不能跟她比啊。”
鸣人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着吼道··是是是,我知道了,但你敢把这话小樱面前说吗·照桥同学掩唇笑:“谬赞了,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呀,是吧,齐木君”·“齐木君”鸣人瞬间冷静下来了,他看看我,又看看照桥,手指着我说道,“他,齐木君”·“啊。”
照桥同学甚是疑惑··“他明明叫宇智波佐助啊”鸣人大喊,“佐助,你要去哪里”·去没有你们的地方。
我面无表情地走着,鸣人和照桥同学就像我的护法一左一右地跟着我并肩走着,鸣人- xing -格急躁,每走两三步,他就莽撞地撞着我的肩膀,他不嫌疼的吗·照桥同学受欢迎的程度并不比在以前的世界线差,哪怕她身上没有萦绕的金光,魅力依旧不减,一路上,我听了无数个哦呼。
连在我一旁的单细胞动物鸣人也无法抵御她的魅力,时不时地越过我视线往照桥同学那里瞄去,脸红的跟熟透了的虾一样··在离我的房间不远的拐角处,我顿住了脚步,他们两人也停下了,视线紧迫地看着我。
·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照桥桑,我还有事,先走了·”·照桥同学赶紧说道:“我是想邀请你等下去观赏烟花祭的,等下,有庙会,还有盛大的烟花祭……”·“你能,陪我去吗”照桥同学手指点唇,眉目间娇羞如水漾开,格外地惹人怜惜。
“哦呼”鸣人脸红且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你哦呼个什么鬼,你这样小樱会哭的吧··“不行·”鸣人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拽着我的肩膀衣服一角,“佐助是我的。”
我:“……”·照桥同学的表情漂移了一下,她很快又恢复以前完美无瑕的模样,只是,眼神多少有点涣散,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鸣人愣了下,头顶的头发直接竖起:“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那个,就是那个意思……啊啊啊啊怎么越解释越乱”·所以,你得解释清楚啊。
鸣人愈是着急,他手上拽着我的衣服的力道愈是加重,“撕拉”一声,我的衣服被撕破一个口子,掩盖住的肩膀的肌肤泄露出··“啊咧”鸣人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碎布,再看看我。
腾然,他的眼睛变成了漫画的白色圆形圈圈,一口魂魄从他的口中飘出··啊咧个鬼,我冷漠地把开了一口的衣袖往上提,遮住了肩膀··照桥的眼神越发涣散,慢慢地,她看着我和鸣人的眼神逐渐地变得意味深长和诡异,甚至出现了如薄雾的团团黑影,她本是标准化的微笑霎时变得往嘲讽与无奈的方向倾斜。
风从敞开的庭院吹来,- yin -凉吹散了室内的- shi -热,莫名地,我觉得一股瘆人的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全身,汗毛竖立·不单单是我,就连鸣人也一瞬间身体变得僵硬,他脸上的潮红退去,表情在一瞬变得呆滞。
回过神来的鸣人放开我的衣服,手无足措地向照桥同学解释:“总之,就是,我跟佐助有些事·”·照桥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柔:“没关系的哦,是我不好,都没有问过齐木君有没有空。”
告别了照桥同学,我趁鸣人不注意时用瞬间移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家伙,总不会一扇门一扇门地去敲吧··我坐在蒲团上,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一个鸣人已经够难缠了,现在还有照桥同学,比起鸣人,照桥同学更难缠一点,神明对照桥同学的宠爱可是多到令我嫉妒的程度。
像刚才那样拒绝照桥同学,应该,也许还行吧··房间外面有个小小的庭院,庭院种着一颗蓝花楹,现在是夏末秋初,蓝花楹开得正灿烂·蓝紫色的花骨朵挤挤挨挨地堆满了整个枝头,随着晚风摇曳,缕缕花香四处游荡着。
在夜幕下,从远处看去,蓝花楹如团团蓝紫色的鬼影,晃动着,游荡着……·鬼影·木制的天花板沙沙声响起,像是有穿着夜行衣的忍者趁夜行动,又像是老鼠出来捕食,本来只是一处想着,缓缓地,整个房间都起了这种令人烦躁的响声。
我从蒲团上站起来,拿着草薙剑,抬眼四处看着天花板,目光所及之处,都在发出这种声音,用透视的能力看去,又一无所获,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还在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门被人大力地踹开,木门板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来人气势汹汹地朝我吼:“佐助,我来救你了。”
一把苦无插着鸣人的脸颊而过,他鬓角处的几缕发丝掉了下来,他还在怔住时,猛地被人扑倒在地·下意识地,他想挣扎,可压住他的人更快,双手紧紧被压在头顶,作乱的脚被缠住,压制着,死死地用力。
鸣人只觉得呼吸不畅,胸口闷得慌,刚准备说话时,嘴巴也被温热的手掌捂住··“不要出声,鸣人·”· ·月之国的诅咒(四)· ·在佐助跑了之后,照桥同学觉得无趣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鸣人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佐助,心想着佐助是不是又偷偷溜走跑回大蛇丸那里,现在,好色仙人自来也又说什么要出去打探情报不在这·鸣人心里暗暗着急着,好不容易逮到了佐助,难道又要让佐助溜走吗·秉持着一种直觉,鸣人觉得佐助还在旅馆里,横冲直撞,鸣人连接敲了好几间房间的门,但都被别人骂出来。
正当鸣人手足无措的时候,旅馆的木制地板如波浪般不断地涌动着,其又如马车的轮子在泥泞布着小碎石头的小道上滚动着发出轰轰声,放在地上的花盆植物盆栽被掀起,玻璃盆碎片和泥土灰尘因木板的滚动四处飞扬。
鸣人站不稳地倒在了地上,被迫地在地上滚动着,他想抓稳点什么,又无从下手·能看得见,整个空间的线条如波浪线一样在扭曲着,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天旋地转。
因滚动旋转带来的头晕令鸣人迫不得已地把眼睛眯起了一道细缝,恍惚中,他看到了一条长着人脸的狗稳稳地奔了过来·那是一条体型不大的犬,全身的毛都因肮脏褐色地蜷缩着,毛发无任何的光泽,甚至是让人不会想动手去抚摸。
诡异的是,那条狗长着一张酷似老人的脸,有着粗长的八字形眉毛,眼睛也是细长的,面上布满了褐色的毛,面部肌肉如同老人微笑一般,令人悚然·那只犬转了转头,像是许久没动生锈的机器突然被拨动发出咔咔的声,一双褐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鸣人,带着沉寂的嘲讽,让鸣人起了一身冷汗。
木板仍如波浪在不停地滚动着,一直向前延伸、蔓延,前方是看不见的黑黢黢,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鸣人倒立在了墙壁上,他把手往腰后摸去,才发现刚才因为泡着温泉,忍具包并没有带上。
他额角还淌着冷汗,强迫自己去压制心里的恐惧去跟着那条狗对视着,同时也做好战斗的准备··那只狗只是稳稳地立在木板上没有动,木板有意识地避开了它,往两边翻涌。
沉寂,除了僵持的沉寂,仍旧是沉寂··生平第一次,鸣人觉得安静是如此地令人难捱··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将近三分钟专注的对视,那条诡异的犬在鸣人的视野中成了一个褐色的小点。
倏然,点动了,鸣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利爪就要戳上他的眼睛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体立即躺直在墙壁上,顺着墙壁滑了下来,避开了人面犬的攻击。
在身体滑下来之际,鸣人随着木板的波动向后方滚去,双手同时结印,随着突然起的一团白雾,狭窄的空间出现了他数十个影分|身,往那只人面犬扑去··人面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可身影快速如闪电般,只看到它高速移动形成的残影,穿梭在鸣人的影分|身中。
碰,碰,碰,影分|身被毁的声音以及白雾一同升起,令鸣人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这是鸣人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事情,就算在中忍考试时,遇见实力强劲的大蛇丸,可仍未像现在这样心中会无端地升起了诡异的恐惧,令他无法去排遣。
甚至,心中还会冒出一个声音,对他说,逃走吧,逃走吧,这是你无法去战胜的事情啊··“可恶”·鸣人受够了这死一般的安静,他大吼着,手中聚起了一个小型的蓝色的不停旋转着的风暴。
“螺旋丸”·螺旋丸伴着嘶鸣声狠狠地落在了人面犬的身上,巨大的旋转的力道使得人面犬的身体狠狠砸在了涌动的木板上·一时间,木板也不再滚动了,停了下来。
有效果·鸣人心里正欣喜着,令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只人面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萎缩着,像是秋天被吹落的黄叶·紧接着,人面犬的身体如黑色雾气崩地向四面散开,在空中游荡了几秒,又在不远处的一端,黑色雾气聚集过去形成了一团。
先出现躯干,四肢,慢慢地,是一张人脸··又出现了,宛若新生·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因为心里的恐惧,他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
人面犬的头部嘎吱嘎吱地转了一个圈,再面对着鸣人,细长的眉毛、眼睛、嘴巴如嘲讽般勾起了一个弧度,其还散发着黑色的不详的气息··“该死的”鸣人大喊着,给自己壮了壮胆。
正当鸣人准备扑上去时,无数的白纸如飞过来的蝴蝶紧紧地贴在了墙壁上,一个男人冲了出来,微微喘息着,白纸从他宽大的衣袖中飞出,直扑向人面犬·人面犬又如黑雾般迅速地散开,往前方的黑黢黢匿去,不见了声影。
就在人面犬消失的那一刻,那个黑黢黢的洞口消失了,重现完好地变回了一堵墙壁·追击着人面犬的白纸尽数扑在了墙壁上··木板不再涌动了,一切都恢复到什么意外也没发生之前。
如果不是那些白纸的存在,鸣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着一场噩梦··鸣人惊奇地发现,贴在墙上的那写白纸张张都自动地浮现了些看不懂的花纹··“好险。”
男人说了句··鸣人回过头,这时,他才看清男人的长相·这是一个化了妆的男人,耳朵的形状如同传说中的妖怪的耳朵,尖尖的·男人的妆扮极其地妖艳,却不会给人任何不舒服的感觉,更多的是欣赏的惊奇与观赏。
鸣人问道:“你是谁啊”·男人声音缓缓:“我只是个卖药的·”·鸣人脱口而出:“卖药郎”·“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鸣人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个浆糊一样什么都理不清,他烦躁地抱着脑袋喊:“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只狗是什么回事啊,可恶啊。”
·“不过是妖怪在作乱而已·”·闻言,鸣人瞬间清醒了许多,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哆嗦:“喂,喂,开玩笑的吧,妖怪什么的。”
卖药郎转身,他看着鸣人,声音缓缓:“是真的哦,妖怪……”·“啊啊啊啊”鸣人抱着头蹲下去,大喊,“不要说了啊,妖怪什么,很可怕的啊,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存在啊。”
“人类总是不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东西,”卖药郎嘴唇微张,露出了小尖牙,“作为忍者,你对刚才那些事情也有自己的一些判断吧·”·“我没有”鸣人大声否认,“喂喂,你不要走啊,等等我啊。”
“你真的是忍者吗”·“可恶,不准看不起我,我才不害怕,我一点都不怕·喂,那只狗,你出来,我们再单挑,本大爷一定要将你击飞,没错,就是这样的。”
“你可以放开在下的袖子吗”·“啊,哦·”·跟着卖药郎回到大厅,一路走着,鸣人发现所有的墙壁都凌乱地贴上了白色的符纸,并且还有小小的做工精致的天平陈列有序地在地上摆着。
虽然接近小镇月亮祭祀的日子,可现在在旅馆住着的人并不算多,加上鸣人,以及旅馆的老板工人,总共才五个人··卖药郎问:“所有人都聚集在这了吗”·老板娘因害怕身体止不住地在发抖,她点了点头:“嗯。”
“不对·”鸣人一拍桌子,大喊,“佐助还在房间里·”·说罢,他如一个小陀螺一样跑出去··老板娘在他背后大喊:“那位客人在xx房间。”
鸣人倒是听了进去,他跑出去,一脚踹开门,刚十分有气势地喊完,就被压倒了在地上··虽然平时鲁莽,可鸣人关键时候冷静下来,他听了佐助的话没有再动,乖乖地任由佐助压在他身上。
我:“……”·这话怎么那么有歧义啊··虽然还想说点什么,可在听到窸窣声停止后,我马上拉着鸣人跑出了这个房间··在压制鸣人的那点时间内,我读取到了鸣人的记忆,才知道他跟我一样,都遇到了人面犬。
不过,我比他更不幸一点,除了人面犬之外,房间里还出现了两人穿着白衣飘荡的女鬼·说是女鬼,却比忍者更狠,攻击方式利落且强悍,拿着两把刀追着我砍··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我并不是很擅长面对这种灵异的东西,如果要对付这种东西,我得让我的灵魂脱离身体,灵魂单独出来才能应付她们。
正当我准备脱离身体时,因打斗,房间的灯已然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那两只女鬼的攻击变得缓慢,甚至可以说是无任何的方向··怕黑的女鬼·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秉着呼吸,躲在了角落观察着,她们的攻击也缓滞了许多。
鸣人恰巧这个时候冲进来·正是如此,我才扑上去掩住他的嘴巴··仅仅是这样而已·我跟随着鸣人来到了大厅,正看到了卖药郎往地上撒盐,让盐汇聚成一条细线,手法并不是很熟悉。
我看着他,他说道:“哟·”·哟什么啊··不过,从鸣人的记忆来看,至少眼前的这个卖药郎是专业的,专业对付这些灵异志怪··老板娘泫然欲泣:“这些,到底是什么啊,我的旅馆怎么会出现鬼怪,今年,轮到我家……”·老板娘的话戛然而止,她的嘴巴被老板掩住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妖怪冒出来并不是突然的啊··不过,长着人脸的犬,两个嘴巴裂开的女鬼,怎么看都像出自于霓虹国都市十大传说中··人面犬,以及裂口女么· ·第 59 章· ·卖药郎停下了他手中的动作,地上的盐分呈这一条细细的直线往前,刚好是以大厅和走廊为分界。
我们现在在盐线的一端,盐线的另一边则陈列有序地摆放着做工精巧的天平··在霓虹国的传说中,盐是圣洁的,能逼退那些污秽之物志怪之类·但这个天平是用来干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鸣人替我提出了疑问:“药郎大哥,那些天平是用来干什么的”·卖药郎言简意赅地回答:“用来测量妖怪离我们的距离·”·闻言,旅馆的工人们更是惊惧地缩着了一团。
老板因惊恐紧缩的双眸像是想到什么,迸发出疯狂的光,他嘶吼道:“喂,是你搞的鬼吧,卖药的·”·卖药郎也不恼怒:“反打一把是,不好的哟。”
他说话的语气以及尾音都在拉长着,带着一种如吟诵着和歌的华丽··“不,就是你搞得鬼吧,装扮奇怪,一定是以着什么小把戏来戏弄我们,装神弄鬼的。”
老板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神色,他信誓旦旦地说着,像是在笃定着卖药郎的罪行··不过,对于老板的控诉,旅社的老板娘以及一个工人确并不认可,他们惊惧的目光在卖药郎以及老板身上来回地逡巡着,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
因为惊恐,此刻他们的心里声音断断续续的,更多时候,都是空白的状态··啧,怎么看,旅馆的这些人都知道一些什么内情··卖药郎气定神闲地拉开一张凳子,翘着二郎腿坐下,他悠悠开口:“老板娘,刚刚你未说完的那些话是什么。”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都搞混了·”·鸣人烦躁地抱着脑袋,他还想说什么,我扯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不用再出声··老板还想据理力争着些什么,铃声响起,天平一个紧接着一个往右边倾斜,明明无人触动。
在静谧中,这些倾斜的天平显得极为可怖··紧接着,如野兽摩挲着利爪的刺耳声伴随着铃声奔踏而来,那种尖刺感,像是有人用着长长的指甲在雪白墙壁上奋力抓着,尖锐到让你恨不得躲起来,五脏都像是被挤压般的难受。
鸣人捂着耳朵抱着头蹲下,头顶的头发都要飞起来,他只想吐,今天下午吃的那些拉面的味道都涌上了喉咙,油腻感呛在喉咙让他想全部呕出来·很快地,耳朵那种烦躁的声音消失了,覆盖在耳朵上的温暖的绵软强制- xing -地压制住他所有的不适,像是冬天暖阳洒在身上,冰冷褪去,安全感随之而来。
·鸣人愣愣地抬高视线,对上一双黑沉沉的平静的眸子··“佐助……”鸣人呐呐出声··黑色少年单膝跪在地上,其并没有受到那种声音的侵扰,一如以往的气定神闲,反倒是空出一双手帮助自己捂住了耳朵去避开那种声音。
温暖从覆盖在自己的耳朵上向下,窜过脖子,流向了胸腔、心脏,被温暖充盈包围之余,又将遥远的记忆给挖掘出来··鸣人有些怔然,他好像想起了许久之前,在某次出任务遇到敌袭时。
对方是用乐器制造音波攻击,那种刺耳感当时让鸣人的耳朵流出了血,他冲动地想冲出去一决胜负,也是旁边的这位少年按住了他,帮着他捂住耳朵·之后,得以抓住敌人攻击间隙的暂停,以此战胜了对手。
鸣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明白那种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愧疚,却同时又是小小的得意··不是没有体会到佐助对他的关心以及帮助,只是,总会去较劲,跟着佐助去较劲,之后,光明正大地忽略掉。
让人安心的温暖移开了,少年站了起来,那些刺耳的声音也消失了,鸣人也跟着站起来··我才注意到,本来凌乱贴在墙壁上的白色纸片都浮现出一些红色的如咒符一样的图案,诡异又艳丽。
不仅仅如此,摆在盐线另一端的天平都往一边倾斜,依旧是整齐有序,可无限的诡异感笼罩在了整个空间,如即将来的暴风雨的天空布满了沉甸甸的乌云··卖药郎拿着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刀,刀鞘是个如世俗志怪小说中纯在的动物图腾,一双眼睛瞪得威严肃穆,两排洁白的牙齿是紧呲着闭合在一起。
卖药郎依旧以着拖长的语调悠悠开口:“怪物的……‘形’出现了·”·鸣人:“药郎大哥,什么形啊·”·“形,即怪物的形态。”
“啊”鸣人愣了下,他又说,“可是怪物的形不是出现了吗是只长着人脸的狗·”·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不对,不对哟。”
卖药郎否认,他看着那些倾斜着的天平,“人面犬不是志怪的形,是其他的·”·卖药郎继续说:“妖怪是由人的因缘结果理念所产生的,要打开把魔剑除妖得听晓它的形真理,妖怪的形已经出现了,不过,离开了这里。”
说罢,他垂下了手,能注意到他的神情放松了许多··鸣人也啪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呼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道:“太好了,妖怪跑了·”·我往因害怕瘫软在地上的老板走过去,悄悄地摘下了手上隐形薄膜手套,在路过他时,装作不经意地拍了下老板的肩膀,瞬间,读取到了他脑中的记忆。
这所旅馆出现妖怪并不是偶然,从五年前,小镇就开始出现了妖怪,时间也跟现在差不多,都是将近着月亮祭祀的日子··第一年,是一个雨天,一个儿童失踪了,等他家家人找到他时,失踪的儿童出现了昏黑的小巷中。
小孩子的尸体不完整了,像是被野兽撕咬般,碎成一块块的肉团,混着泥土,暗红色浸润着黑褐色,场景一度让人头皮都要发麻·第二年,是两个小孩子,在一个厕所里面死去,尸体周围是一些散乱还淌着血液的玩具。
第三年,是三个年轻的女- xing -,尸体被人发现时,其面色苍白,脖子有着细细的红色痕迹,看上去像是被人用绳子一样的东西勒死,眼珠子瞪得极大·诡异的是,三个年轻的女- xing -房间里面都有着传统的女儿节娃娃。
紧接着,第四年,第五年,死去的人数都已年份在递增……·然而,直到现在,小镇上的人都没有挖掘出那些人是如何死去,甚至,没有丝毫的头绪·犯罪现场,没有任何表现出任何的关联,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月亮祭祀的前一天。
不,并非是无任何的关系,至少在我眼里还是有一点的联系··人面犬,裂口女,出现在下雨天的妃姬子,厕所里的花子,以及女儿节头发会长长的女儿节娃娃……·这一些,完全就是现代社会的都市十大怪异传说。
许多人在上学的时候都会有着一些奇怪的谈论,什么教学楼在黄昏逢魔时后会出现着穿白衣的女鬼,下雨天会出现把小孩拖进沼泽中的妃姬子,还有在隧道里面全力奔跑冲刺的老太太……·等等,这一些,都是无聊的人编排出来的无聊传闻,经过网络传播,慢慢地,就成了都市的怪谈。
不过,在这个世界,这些怪谈都出现了啊·接近月亮祭祀的日子出现啊··我在这边探索到了老板隐藏的故事的真相,老板娘也缓缓地交代了近五年来小镇所遭遇的怪事,说到最后,老板娘双手掩面啜泣出声:“完全就像是诅咒一样,月亮祭祀本来是祈福的日子,却因这些事变得像个噩梦,今年,轮到我家了吗”·鸣人听得目瞪口呆,他迫切问道:“那为什么你们不停止月亮祭祀,明明出现了这样恐怖的事,先是把这种事情搞清楚再好不过吧。”
“可是,”一直沉默着的旅馆工人抬起头来,声音微弱,“月亮祭祀是向神明祈福,希望神明能庇佑我们小镇明年风调雨顺,如果因为有人死了就取消,噩梦会降临这个小镇的。”
“神明并没有在庇佑你们哟·”卖药郎平静开口,却因他的语调拉长,平添一份嘲讽,“这么愚昧的想法可不好哟·”·老板极力反驳:“不,既然这些志怪出现,那表明神明也是存在的吧,我们小镇是绝不允许出现亵渎神明的人物,客官们,冷嘲热讽也到点了吧,也拜托你们去除掉志怪,我还年轻可不想死去。”
我与卖药郎面面相觑,卖药郎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似笑非笑,面对着老板着急的模样,他反倒不再说些什么了··鸣人看向我,犹疑一下,他问:“佐助,你觉得这该怎么办啊”·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明。
我思考一会,看向老板,问:“你说你们小镇很尊敬神明,接近月亮祭祀的日子,你们的神社为什么还不开门·”·老板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瞳孔紧缩,像是看见了什么陷入了惊慌中,呼吸也变得急促,上气不接下气。
老板娘见状,赶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背,让他缓过气来,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温水,才让老板稍微缓了会··老板娘红着眼哭泣道:“这位小哥,我们小镇的神社已经是禁止进入的,就连山脚下也不敢去,那里闹鬼啊。”
·“怎么说”·“也是五年前,那个神社的门怎么也打不开,无论是用斧头砸还是用各种工具去撬,门都死死地打不开,连一条缝都没有。
之后,有人放火去烧,火烧着烧着,天空就会下雨或者吹来一阵风,把火给熄灭了·之后,再去神社的人回来都会无缘无故地生一场大病,而我家男人,之前不信这个邪,去一次神社,回家第二天就暴盲,什么也看不见。
足足半年,我家男人的眼睛才好过来·”·“你行行好,就别再问神社的事情了·”·闹鬼吗·我看着月色下紧锁着的大门,门前的空地上本来是堆满了一层厚厚的腐朽的落叶,现在已经被打扫过,一片也不剩。
门把上堆积的灰尘也不见了,看起来像是被人细心地擦干净··皎洁的月色笼罩在这座建筑上,如下着一层淡薄的霜,寂静无声下,极为诡异··我用超能力进入了大堂内,入目的首先是几座凶狠的罗刹雕塑,在如绿豆大的油灯照应下,更显- yin -森。
这些罗刹的比例很大,摆放得有些倾斜,如铜铃瞪大的眼珠子直直向下,整座雕塑看似都要倾压在人的身上··忽然间,墙壁上有一道黑影掠过,我回头,一张罗刹脸倏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几乎都要撞上了我……·我迅速退后几步,一只白如初雪的手手摘下了那张罗刹面罩,完美无暇的脸露了出来……·照桥同学。
 ·月之国的诅咒(六)· ·照桥同学摘下了她戴着的罗刹面罩,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问:“齐木君,你怎么会在这里”·综漫少年漫火影齐神·不,比起我来,照桥同学你出现在这也很奇怪好吧。
她走上前来,借着跳动着的微弱的烛火来细细地端详着我,看看我的脸又看看我的身体,她看了好一会,才像是放心般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齐木君,晚上上山来神社这边如果不提着一盏灯,太黑了容易被一些乌鸦呀猫头鹰攻击的。”
她话音刚落,像是为了响应她的话,外面适时地响起了乌鸦的几声啼鸣,撕破夜空的安静··我:……·这会不会是太过于应景了啊··“不对,”照桥同学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齐木君你还没说你这么晚来神社是干什么呀”·你可以忽略这个问题吗·无奈下,我回答道:“听说神社有些记载着忍术的卷轴,我想过来找找。”
“忍术卷轴呀,啊,我记得神社确实是有些卷轴,一直都是堆在后面的库房里,都积灰了,我等下带你去找找吧·”·我倒是诧异照桥同学的爽快,她对于我说的话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些记载神秘忍术的卷轴不是一般都不外传的吗·照桥同学拿起了案桌前的蜡烛,借着烛火将摆放在墙壁边的几盏油灯给点燃,室内霎时明亮了许多,大厅里一些摆设也就此一概看清。
摆放在最中央案桌上的是一块由檀木制成的碑板,上面镌刻着云月之神四个字,除却之外,无任何的碑文阐述,也不像别的那样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霓虹国自称有八百万神明,可大都数是与着人们自认为万物皆有灵有关,并非真的是有八百万神明,被人所熟知的神明仍旧是万物之母伊邪那美、天照大神、象征着丰收的稻荷神这些。
故而,ACGN文化中会出现这样的一些设定,神明被人遗忘无人祭拜将会永久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云月之神··我印象中,以及我之前看过的书籍中,并没有关于这个神明任何的记载。
不,现在是漫画的世界,也许真的会有这些不是很出名的神明存在··照桥同学走过来,她手提着一盏花灯,她半张脸沉在了黑暗中,“云月神是庇佑着我们这个小镇的伟大神明呢。”
她说这话时,眉眼间尽是憧憬与崇拜··“传说,云月神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她声音动听,走过的地方都盛放着美丽花朵,小鸟围绕在她身边吟唱,就连凶猛具有攻击- xing -的野兽见到她都变得温顺乖巧……”·不,这个描述用在照桥同学应该放在你身上。
“传说,我们小镇陷入了一场诅咒,连续三年都干旱无农作物收成·有一天,云月神踏月而来,降临在我们小镇上,她吟唱着,用自己的力量解除了这场诅咒。
从此,我们小镇风调雨顺,也是这样,每当月亮最圆的时候我们就开始祭祀云月神,祈求着她最后能在未来的一年继续庇佑我们·”·我问:“这个传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照桥同学用手指指头挠了挠脸颊,她尴尬笑了下:“我忘了呢,反正就是听老一辈的人讲的。”
所以,还是没有根据啊·诅咒吗我想起了大蛇丸的手,三代目用了尸鬼封尽想与大蛇丸同归于尽,这个术是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死神,让死神将敌人的灵魂吞噬,两人死后将在死神的肚子里永远地争斗下去。
三代目只封印了大蛇丸的一双手,致使他不能在使用忍术··这也算是诅咒吧,但也算是忍术··那么,这个小镇的传说一开始会不会是一个忍术,而普通人将其当作了忍术。
“齐木君,齐木君”·照桥的呼喊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齐木君,你不是想看卷轴吗跟我来吧。”
照桥同学提着花灯与我并肩走着,室内很安静,静到让我只听到了照桥同学的呼吸声,当然,还有她非常乱的心声··(现在可是与我这个美少女独处的大好时机啊,可恶,这都不能让你哦呼吗不,齐木君他现在一定很慌张吧,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聊天,一定是这样的,没办法,就让我来帮帮你好了。
)·以上——·你们明白的吧,这并不算是特别地安静··神社并不算是小,照桥同学带着我走过了一条狭长的走廊,也绕了好几个圈·她时不时地停住脚步,去点亮着镶嵌在墙壁上的油灯,一盏一盏地去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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