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锦鲤日常[红楼] by 迷藏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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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锦鲤日常[红楼] by 迷藏君(中)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第72章 ·在司徒琛身边待久了, 连贾赦也潜移默化学习到一些散发寒气的本事··原本几个县令还争论着各种不能炸山的理由,吵了一会儿发现贾赦一直没发话,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一瞧贾赦脸色- yin -沉, 立马都闭上了嘴巴··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接受贾赦的训斥··“都说完了说完了就轮到我来说了·”贾赦手里摩挲着下午捡便宜得来的那块满翠, 面色不善地打量着眼前几个缩着脖子不敢吱声的县令。
昆明知府之前已经和他们转述过了, 他们对修路的这件事应该有了清楚的认知··能不能炸山, 贾赦明确表示会派人去实地考量·若是因为地形地势的原因不能炸山那确实不能胡来,万一硬来出现山体垮塌的事情反而糟糕了。
至于各路神啊仙儿啊,若是他们觉得被炸山修路冒犯了, 贾赦也说让神仙直接来找他就是, 他来和那些各路神仙好好聊一聊··“明明修路之事迫在眉睫,却遭尔等百般阻挠, 难不成是想让当地的百姓一直过着穷苦的日子么”·这个扣下来的帽子实在是太大了,谁都不想带,谁都带不起。
贾赦训斥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连同赵知府都一起跪了下去··但贾赦看得出来,这些人的认错态度虽然良好, 都是面服心不服··指不定心里怎么骂他呢。
不少县令心中想的都是贾赦这位巡抚大人主意想得确实挺好·不过就算他们答应了,到时候那些蛮人怕是十个里得有九个不答应,剩下的那一个还是不会说话的奶娃娃。
“要想富裕起来,路是一定要修的, 这个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路若是不通, 一切都流转不开·”·现在的确会有很多人对炸山修路不满, 但等道路通畅了, 贸易起来了以后,百姓们兜里的闲钱多了起来,家里的孩子都能念得上书的时候,就等着收百姓送的万民伞吧。
贾赦把这些县令全都叫来的目的除了强调修路的重要- xing -以外,还要让他们将所管辖的县城里,能作为特色商品出售的东西都有哪些统计好·到时候有了能往出去卖的东西,贾赦也好写信委托薛家的商队跑一趟云南做回生意试一试。
谁不想让自己管辖区域的百姓富裕起来,让自己的政绩看起来更好看·众多县令都看得出来贾赦是铁了心要让云南有所改变·如果这事儿真做起来了,到时候他们也能分到不少的功劳,就算激起了民愤,被罢官的也只是巡抚大人一个人事儿,轮不到他们头上。
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于是县令们你看看我,我偷偷看了眼你,纷纷撸起袖子打算跟着贾赦干了··反正要炸山修路的时候巡抚大人都会过去,到时候让巡抚大人处置那些阻挠的人就是了。
贾赦怎么会看不穿手底下这些县令的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让百姓富裕起来的政绩都想抢着要,当地百姓不满的锅都想往出去甩··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回去都多花些心思整理,如果有有想混吃等死的趁早站出来给想为百姓造福的人腾地方。”
贾赦喝了口温水,将茶碗重重地撂在案桌上说道:“若是到时候本官发现有谁尸位素餐,皇帝陛下赐给本官的尚方宝剑可不是摆着玩的·”·司徒琛一直在屏风后面听着,要不是不想暴露他的存在,早就想给贾赦鼓掌了。
要不是看在以后还要用到这些人回到任上向百姓宣讲新计划,司徒琛都想将里面冥顽不灵的人揪出来就地免职了··“就担心原本的意图是好的,经过他们的嘴里一转述就歪曲了原本的意思。
百姓没明白都是小事儿,就怕造成误解以为是坏事……”·这样的事情历朝历代可都发生过不少回,贾赦可不想在他的任上也出现这样的情况··好在他们基本上打算在大多数地方都去实地考察,就算有误解也能尽快解释清楚,不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说到实地考察,司徒琛就问起了贾赦考察的路线制定得怎么样了··贾赦将绘制好的地图挂起来给司徒琛瞧,看到上面被用绳墨弹出一根根经纬交错的笔直的线,司徒琛说了句看起来蛮像八卦阵的。
中心是昆明,有八条道路向东、南、西、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八个方向延伸,每隔一段路程就会再次向两边修建道路与那八条主干道路相连,以此照顾周围的村镇。
“说像八卦阵也行,我是看到衙门屋角挂着的蜘蛛网得来的灵感·”贾赦觉得司徒琛说的八卦阵听起来比他想的蜘蛛网高大上太多了,幸好他还没向别人透露过这个名字,以后就用八卦阵这个名字了。
司徒琛就早就习惯了贾赦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对于贾赦能从蜘蛛网想到这样的地图一点都不感觉奇怪··“这上面的每一根墨线代表的都是道路·说来也巧,这样画完地图,竟然只需要炸出两个山洞就够了,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面子。”
贾赦举着树枝指给司徒琛看那两座山··司徒琛看向那两座山的位置,觉得像极了太极图里的- yin -阳鱼·或许这原本就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只等一个有机缘的人能堪破其中的奥妙,修建这样一座八卦阵似的巨大城池来造福黎民百姓……·“这么多条路线,为何选择先修建去元阳这条道路”司徒琛见墨线旁都有编号,看到元阳县城旁标注了“一”问道。
按理说过些时日要与薛家联手经商,应该先修建金陵方向的才对·这元阳离安南国不远了,难道以后还想与安南国进行贸易但安南国又有什么东西可交易,总不能是从安南国买些大象回来运东西用吧。
司徒琛有些琢磨不明白贾赦这个计划是要做些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元阳那个地方有值得先去看的东西··作为相对富裕的元阳,确实有吸引贾赦的东西。
“那个地方有梯田,就是在平缓一些的山坡上开垦出来一些像梯子似的田地·我想去看看那梯田究竟怎样,若是确实不错的话可以向周边推广·谁都不会嫌家里的粮食多,若是能在山坡上开垦梯田,那可是能多得不少粮食呢。”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贾赦还有其他的目的,不过因为只是一个偶然的想法还没形成规划,所以暂时没和司徒琛交代··一说像梯子一样,司徒琛便恍然大悟。
这样能多产粮的种植方式确实值得推广,但这样破坏山坡的行为也不能肆意妄为·毕竟这里雨水大,若是让山上的土壤裸露在外的太多,雨水冲刷走泥土幸成泥流,这对山坡下的住户可是致命的威胁。
·“推广的时候会考察测量的·再说开垦那么多山地也中不过来啊,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贾赦觉得司徒琛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他们现在无论作什么都会被无数个人盯着,就等着他们出一点错误死咬着不放呢··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是没错的··看过地图,贾赦召来了负责调配火.药的官员。
这事儿可是贾赦最重视的,若是修路这事儿没了□□的帮助,他这辈子怕是看不到所有道路都修建完的那一天了··前有愚公移山,后有贾公修路··不过贾赦可不想让无穷无尽的子孙都把时间搭载了修路上。
皇帝陛下给了他三年的时间,那他就争取在三年内就将主干道路修建出来,剩下的支线修建起来就要容易一些了··至于那两个山洞的问题……等主线都修好支线也开始修上以后,整个云南百姓的生活就应该有很大的起色,到时候再用火.药加人力的方式就容易得多了。
光修路就需要大量的青壮年劳动力,但劳动力又要种地养家,两边同时忙起来会累死人的,到时候说不定真的就会把好好的一件事请给办坏了·贾赦虽然没完全想好,但还是没忍住先将心里的计划说给了司徒琛听,帮着他分析一下这样行不行。
和当年与鞑靼交换羊毛差不多,只不过到了昆明就是购买安南的粮食·有了安南国的粮食作为储备,修建道路的青壮年身上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这样说不定干活的速度还会变快。
auzw    “恩侯一心为民值得赞扬,但也别太为难你自己·”司徒琛的意思是贾赦购买一部分粮食作为储备不时之需倒是可以,若是全指望安南的粮食根本不现实。
就算贾赦有那么多银子可以买粮食,安南国那边也没那么多的余粮·不如琢磨一下有没有其余的劳动力··“恩侯觉得……南安郡王手中的士兵可否借用一下”司徒琛觉得南安郡王手里的士兵要么也得养着,不如借他们修建山路,这对士兵来说也是一种锻炼了。
而且道路修建完了,功劳也有南安郡王一份··南安郡王与王妃感情和睦,如今有三个嫡子,怎么着想想后面两个嫡子日后的前程··想必南安郡王应该不会太过犹豫。
“就怕南安郡王见□□如此好用,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贾赦可是知道上辈子南安郡王看着老实,到老了都没放下想割据一方的心思·主动招惹茜香国结果兵败被俘,老王妃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认探春为干女儿送去了茜香国代替郡主和亲。
这样的人可得慎重考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不借助南安郡王手里的力量,这事儿做起来就会慢得多了·至于南安郡王哪里,司徒琛不信他父皇没在南安郡王身边安插眼线。
只要南安郡王真的做出了那样十恶不赦的死罪,估计他父皇的眼线在南安郡王起事的时候就让南安郡王“以外”离人世了··“这件事情我去和南安郡王谈一谈。”
司徒琛身为封了爵位的皇子,同样的话从司徒琛嘴里说出来的分量可比被贾赦说出来的分量众多了,南安郡王或许还能答应得干脆一些··司徒琛和贾赦商议的结果就是他们二人一同先去元阳,在贾赦考察的时候司徒琛赶往边境的安南王府去和南安郡王协商此事。
估计贾赦这边考察完毕,司徒琛那边也已经取得结果往回赶了··“放心,就算我一个人去南安郡王也不敢对我不利的·”司徒琛拍了怕贾赦的肩膀,让贾赦不要担心。
贾赦怎么可能不担心,想来想去干脆把皇帝陛下给他的尚方宝剑让司徒琛拿着·“王爷还是拿着吧,万一南安郡王玩- yin -的呢”·多一层防身也就多一层安全,司徒琛没做推辞接过了贾赦递过来的尚方宝剑。
赵知府得知总督大人和巡抚大人要去元阳县,立马安排好了马车以及会彝族语言的带路人,并给了二人两本彝族语言速成的小册子··你相木就隆……你在做什么事·香杂则其啊……想吃点什么·黑就目蜡……快点回来·里抹格阿达哦……对不起了·优阿救……没有关系·磨素亿厅义巴……家里的老人些都还好吗·……·“这些都是大致的音,总督大人与巡抚大人在路上可以让带路的阿成读给您二位听。”
赵知府还告诉贾赦,元阳县大多居住的都是彝族百姓,会一些彝族语言他们会更加热情的接待··技多不压身,贾赦翻了翻小册子道了声多谢便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司徒琛便让阿成将册子里的东西都尽量慢一些地读一遍,不但自己跟着读,还把贾赦拉过来一块读着。
贾赦觉得彝族语言可比汉语难多了,但看司徒琛学得那么认真,他也不好意思躺在一边睡大觉·怎么着也得会上那么一星半点,不至于到时候厚着脸皮说司徒琛一个人学会就够了,他听司徒琛的转述就行。
到达元阳县的时候贾赦还真学会了不少,虽然是在司徒琛严苛的注视与时不时的考校双重折磨下……·元阳县令比贾赦早两日从昆明启程回到了元阳,一听两位大人要逛梯田立马吩咐手下去准备,虽然也没什好准备的,准备好马车直接载着两位大人过去就行。
“元阳县梯田众多,这样好的种植经验怎么没多向外扩展一些呢”贾赦将他最好奇的问题最先问了出去··其实这是元阳的历任县令都没重视过这个问题,而并非某一个县令造成的影响。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并没有让贾赦感到满意,于是贾赦直接在县令这儿要起了关于梯田的资料··像什么样子的山坡可以开采梯田适合开多大的面积梯田开垦得多了怎样才能保证不会对下游造成影响·结果县令一问三不知,气得贾赦想摘了县令的乌纱帽。
县令见贾赦生气了,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他又不种地,上哪里能知道……·“得了,本官亲自去考察”贾赦一拍桌子起身就走,司徒琛看了眼跪在地上直哆嗦的县令喝了一句:“还不快点带路”·就算对农事不了解,带个路总能行吧·县令赶忙从地上站起来,带着司徒琛和贾赦坐着马车火速赶往县城外的梯田。
还好有阿成在,和彝族的人们交流起来很顺畅··贾赦还卖弄了两句刚学的彝族话··有外人在,司徒琛强忍着没抬手敲司徒琛的脑袋,只是拍了拍贾赦的肩膀说道:“恩侯这彝族话说得真蹩脚,还得多练练。”
这才学了多长时间,能开口就不错了··“练是肯定得练的,等王爷从南安郡王那儿回来,到时候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那本王就期待着刮目相看咯。”
考察并不是一日两日就能考察清楚的,而且光靠贾赦一个人也是远远不够的,在贾赦带着几位对农事有经验的小吏在田埂间一点点记录着详细的数据··而司徒琛在这个时候开始按计划赶往边疆,寻求南安郡王的帮助。
好在元阳离边疆并不遥远,道路也比较好走,司徒琛赶了两日的路就到了边疆地界·收拾一番以后,司徒琛带着贾赦交给他防身的尚方宝剑登门拜访··南安郡王早就得知了云南不光来了一个新的巡抚,连皇帝的儿子都屈尊降贵到云南来当总督了。
琢磨着京城前一阵突然出现的留言,南安郡王严重怀疑司徒琛和贾赦真的是“有一腿”,被皇帝发现以后被“流放”到了这里··皇帝陛下是想眼不见心不烦,而不是派人过来监视自己的。
司徒琛被南安郡王好奇的目光注视得十分不自在,直接开口说起了以后修路的事情··“这件事情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事成以后的功劳一半都归郡王,郡王意下如何”司徒琛也没拐弯抹角,直接给南安郡王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南安郡王摸着胡茬寻思了一番,突然将手边的茶碗丢在地上:“来人快将这冒充勤王殿下欲行刺本王的恶徒抓起来”·“放肆”· · ·第73章 ·司徒琛起身拿着贾赦让他带着的尚方宝剑瞪着南安郡王, 仿佛若是进来的人真敢抓他,他就立即拔剑将南安郡王斩杀在地。
他能不能打得过南安郡王先抛到脑后,反正现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按常理来说, 南安郡王的茶碗在地上碎裂的一瞬间就该有大量的士兵将司徒琛围住·然而司徒琛瞪得眼睛都酸了, 别说进来将士了, 就连南安郡王身后的太监都没动弹, 甚至还偷偷看起了热闹。
“哈哈哈哈,吓到四皇子了吧·”·南安郡王就想吓唬一下司徒琛,大笑着让伺候的太监将地上的碎茶碗收拾好, 走到桌子后面将他的那把尚方宝剑取过来, 削了一个苹果给司徒琛递了过去。
手法熟练得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了··司徒琛都已经想了好几个对策了,结果南安郡王告诉他是在逗他玩还拿尚方宝剑这么重要的东西削苹果给他, 这是在羞辱他么·南安郡王见司徒琛不接苹果,知道自己玩大了惹得司徒琛生气了,赶忙将苹果扔给伺候的太监,起身赔礼道歉。
比自己大十多岁的人还能开这样的玩笑,真是不知道他父皇是怎么放心将西南边疆交给南安郡王来镇守·毕竟只是虚惊一场, 司徒琛还要请南安郡王手里的士兵帮忙修路,在南安郡王拱手道歉后司徒琛也就选择了原谅。
“手下的士兵闲着也是闲着,过去修路也是个锻炼的机会·不过……”南安郡王话题一转,说起了先前司徒琛给他开出的条件·“不过你先前说的什么功劳那都是属于参与修路的士兵, 我只想要银子。”
在这边疆爵位再高有什么用呢, 不如给孩子们多攒些银子, 日后还能做个富家翁··“路先修着, 至于怎么给银子,我再琢磨琢磨·”·南安郡王一句话让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司徒琛又把心往上提了提,这还想怎么要银子·难不成想来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么·南安郡王还真是这么想的。
想要修路的想法是好的,可是路修完以后就可以扔在那儿不管了么云南雨水这么大,不得时不时将路面维护一下这维护不得花钱常年累月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这钱从哪儿来·南安郡王一通发问将司徒琛问住了,这还真是个不能忽视的问题。
然而这个钱该怎么出、该谁出,司徒琛一点想法都没有·这时候司徒琛格外想念在元阳县考察梯田的贾赦,有贾赦在绝对会立马帮他想主意··好在南安郡王答应先派士兵修路,收钱的事情可以随后再议。
司徒琛回到南安郡王为他准备休息的院子后,立马将今天的事情写在心里派人快马加鞭送到贾赦的手里,让贾赦看看这“过路费”该怎么收取··暂时放下过路费的事情,司徒琛在晚上用完饭后和南安郡王说起了贾赦之前说过想采购安南国粮食的事情。
“现在将士们吃的粮食就是从安南国买来的粮食啊,包括咱们现在吃的也是·勤王想买多少,下回再采购的时候一并买了就是·”·南安郡王语气轻松,有些不理解司徒琛有什么好惊讶的。
这儿的老百姓种的粮食够自己家吃就不错了,他们就算手里有银子也没余粮可买啊·早在他父辈的时候就和安南国的富商达成了交易,那边多的粮食南安郡王的人就掏银子买。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安南国王一瞧大齐要粮不但不抢还给银子,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司徒琛惊讶的是南安郡王竟然这么放心从安南国买了的粮食,万一安南国在粮食里面掺了什么长期可以导致人身体虚弱的东西可怎么办·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那勤王的意思是让我们从江南买粮食”就算日后修好了路,从江南道这儿也够远的··安南国的粮食他们老老少少都吃了几十年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客气的说,他现在只用三成力就能把勤王打倒在地半天站起不来··到江南买什么粮食,在当地自己种呗·这么多山坡呢,应该能有不少地方可以改造成梯田。
自己种的粮食既放心,有比买的粮食划算··司徒琛又和南安郡王说起了梯田的事情··他们能自己种粮食那自然是好了,将士下田劳作也算是一种锻炼了。
南安郡王听到司徒琛再一次提起贾赦这个名字,想了一会儿觉得很有可能是同属四王八公的贾家的人··“那贾赦可是荣国公贾代善的长子”·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南安郡王点了点头。
如今在四王八公中放眼望去,这贾赦应该是官途最顺的人了·等贾赦考察完那梯田,若是切实可行的话,那他也在这儿开垦梯田种粮食··又是梯田又是修路,南安郡王觉得这两件事情要是都弄好了,整个西南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祖祖……”·正当南安郡王幻想日后奇妙景象的时候,一个孩童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南安郡王一把将自己的小孙子抱起,从荷包里摸出块糖喂给小孙子··见司徒琛在看自己的孙子,南安郡王想了想问了一句:“若是没记错的话,勤王的长子今年应该也有十余岁了吧。”
关于孩子的话题自古以来都是暖场的“万金油”·司徒琛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的··“这时间啊,是最不经混的·别看现在孩子才十几岁海小,过两年就得开始相看媳妇了,再过两年孩子的孩子都生出来了。”
南安郡王说着颠了颠小孙子,见小孙儿有些困倦了便交给奶娘抱下去休息··“这儿的太阳落山比京城晚不少,勤王若是想休息了就让下人将竹帘落下去。”
司徒琛和南安郡王不同,他平时睡得就晚,现在天儿还亮着更是不想将时间用在睡觉上·想起来他还有一块赌.石没去皮,司徒琛便让南安郡王帮着找位雕刻师傅看看这块料子如何·云南本就产玉,所以找位雕刻师傅并不是难事儿。
南安郡王立即吩咐下人去找雕刻师傅,随后想要把玩一下司徒琛那块还没去皮的赌.石··一看个头还没半个拳头大,南安郡王就知道司徒琛只是好奇买来玩玩的·得知司徒琛就花了十两银子,南安郡王心想也开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既然司徒琛愿意折腾,那就图个乐呵··工匠很快就带着工具过来了,熟练地将表皮去掉·南安郡王看到一多半的翠绿内里后,脸上看好戏的表情就不见了。
“这是怎么挑的可否透露一二”·南安郡王以为这是司徒琛从宫里学来的本事,靠十两银子捡了个大便宜·司徒琛摇了摇头,宫里哪有敢教皇子这个的师父。
若是教了,怕是第二天就能被御史们的唾沫星子淹死··司徒琛告诉南安郡王这是贾赦帮他随手挑的,真的是随手挑的··连翻捡都没翻一下··“恩侯给自己挑的那块是满翠,也是随便捡的。”
大概这就是运气好吧,随便拿起块不起眼的石头里面藏着的都是上等翠玉··南安郡王听了以后更想见到贾赦了,让贾赦也帮着挑一挑,他可以送一块给贾赦作为酬劳。
匠人一瞧就知道自己手里的是个好东西·虽然体积不大,但胜在成色好·“不知王爷想雕何物”·司徒琛拿过来端详了一番,寻思既然大部分翠绿小部分白色,不如就雕一棵小白菜好了。
白菜谐音百财,贾赦一定很喜欢··白绿分明确实适合雕白菜,只是这块料子上的白并不是那种乳白色,而是有些偏绿·若是雕成白菜的话,雕出来的看起来更像是棵酸菜……·酸菜也是白菜做的,贵人喜欢就用不着他多嘴。
auzw·东西不大,赶一赶的话三天就能做出来,到时候说不定能得不少赏银呢··贾赦见送信的人在马背上快虚脱了,还以为司徒琛出了什么大事儿呢·让小吏赶紧搀扶到衙门里好好休息,随后立马拆开信件看里面都写了什么。
看到南安郡王竟然敢吓唬司徒琛,贾赦在心中为南安郡王提前上了一炷香·吓唬谁不好,非挑爱记仇的司徒琛下手·别以为现在司徒琛没发作就没事儿了,还不是因为修路的事情还要拜托南安郡王。
等路修好了,再等司徒琛登基以后··啧啧啧……·往下看到南安郡王要收过路费的时候,贾赦立马笑不出来了·但看到司徒琛写的南安郡王打算将这笔钱用在维护道路上,贾赦觉得这笔钱收得其实还蛮合理的。
既然要收维护费,那肯定就是从来往的商队身上收取·至于收多少合适,贾赦心中也没有具体的概念·按来往的人数收吧,肯定就会出现一人带着一大个商队的情况。
要是通过重量来算,成本不一的东西也不好统计··贾赦有些拿捏不准,赶紧写了一张蝇头小楷的纸条用蜡封好,绑到了薛谦之前送给他的信鸽腿上,希望薛谦能帮他算一算大部分商队都能接受的价格。
薛谦看过贾赦的纸条,总觉得这个过路费有些怪怪的·不是欢迎商队去云南经商么,怎么过路还要收钱了本来就路途遥远不好走,就算收钱再少、云南的东西再好,怕是也不会有商队愿意去的……·拿不准主意的薛谦最终将这件事情写了份折子呈到了皇帝的御案上。
“过路还要收钱,这和山贼有什么区别了真能胡闹·”皇帝也知道在云南想修路着实不易,银钱一定会耗费许多,但也不能靠收过路钱来回本啊。
“这钱朕来掏,买路钱的事儿不可再提”·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贾赦在收到皇帝的秘旨后立马动身连夜赶往边疆·关于梯田他已经基本考量完毕,可以将元阳县梯田的耕种方式挪到那边进行实验。
若是确实可行,那就在整个云南推广··因为中间出现贾赦给薛蟠传信,薛蟠给皇帝上折子,皇帝给贾赦发密信的过程,所以贾赦到达边疆的时候比司徒琛的预期晚了好几日。
“可是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司徒琛关心地问了一句··贾赦摇摇头,直接将皇帝陛下的密信拿出来给司徒琛和南安郡王看·南安郡王一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不可再提四个大字有些失落。
皇帝陛下说不可以收过路费那当然就不能收了,而且皇帝陛下专门拨下来的“维护费”南安郡王也不能揣进腰包一部分了··不过南安郡王在这件事情也算出工出力又上了心的,皇帝看穿了南安郡王的小心思,直接将南安郡王的俸禄翻了三倍,多出来的那两倍俸禄不比维护费少多少了。
“这个是元阳县梯田的调查结果·今日太晚了,明早坐着热气球看看这一片能否修建梯田·”·贾赦赶路有些疲惫,直接将数据稿子摊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不想说话。
司徒琛见贾赦累成这样也不想多问什么了,要带贾赦去他的屋子先去休息·南安郡王对这些数据都不感兴趣,他就对贾赦刚才说的那个“热气球”十分好奇。
只是见司徒琛都已经将贾赦掺起来了,南安郡王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反正贾赦说明早带他们去坐那热气球,睡一觉醒来就知道了……·许久没合眼的贾赦身子沾到床榻上没到半刻就睡着了,司徒琛让刘裕打些热水帮贾赦擦擦身子再按一按身子缓解疲乏,而他则过去看看贾赦说的热气球是个什么样儿的东西。
·“恩侯可带热气球过来了拿来给本王瞧瞧·”·看着一个口袋上帮着一个筐似的东西,司徒琛有些怀疑这个东西真的是热气球么不说好是个球么还有气儿呢·跟来的小吏见司徒琛不相信,赶忙向司徒琛解释这个的确是巡抚大人搞出来的热气球,只不过因为还没点火,所以气囊才是憋的。
等将里面的火盆点燃,没多大一会儿上面由羊皮用胶粘合而成的巨大气囊就会鼓起来,看着就像是个球了··藤条编织的筐是用来站人的,最多可以站两个人··小吏这么一说司徒琛脑海里就有画面了。
贾赦这回是看孔明灯找来的灵感吧,能想到这个真是厉害··“这个热气球能飞多远”·“热气球只能升高俯视四周,下面有两丈长的绳子做为牵引,并不能横向飘动。”
若是不用绳子牵引,坐着这个热气球就能“升天”了·两丈的高度也是处于安全考虑,不然风太大容易出现意外··看过了热气球的外观,又了解了运作的原理,司徒琛的好奇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二天一早,南安郡王摆了一大桌宴席款待贾赦·贾赦休息一晚基本恢复了过来,吃完饭便让人拿着热气球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将藤筐下牵引的绳子牢牢钉入地下,随后点起了气囊下的炭盆。
过了一阵气囊便鼓了起来,贾赦见差不多了便让南安郡王也站进来·“今天的天儿不错,没有大风·王爷大可放心,这东西还是很安全的·”·即使贾赦再三保证,南安郡王还是很犹豫。
瞧了眼一旁兴致勃勃的司徒琛,让司徒琛先上去,他先在下面看看……·司徒琛十分信任贾赦,这东西绝对是贾赦经过数次实验确保安全- xing -没问题以后才敢拿出来的。
要不然以贾赦那么惜命的- xing -子,才不会第一个站进藤筐里的··虽然炭盆燃烧产生的热气越来越多,藤筐一点点离开了地面··看着南安郡王府的屋顶,司徒琛既紧张又兴奋地紧紧握着贾赦的手。
贾赦笑着让司徒琛放松点,等会儿升得更高再这么攥下去骨头都得被捏碎··随着热气球越升越高,视野中的景象也越来越宽广··“那片一看就能开垦梯田”·“那里的山坡更平缓……”·司徒琛指出一处贾赦就看一眼,确实可以之后便记录在册。
南安郡王仰得脖子都酸了贾赦和司徒琛还没下来,心中有些后悔将机会让给了司徒琛··他可是个武将啊·等会儿也得让贾赦带着自己上去看一圈·过了这村儿没这店,贾赦可不想再陪南安郡王再坐一次热气球了。
“本王送你两块赌石”·“王爷能早些派将士修路就行·”·“没问题”·在南安郡王同意之后,贾赦就再一次站进了热气球里。
随着热气球的升高,南安郡王比司徒琛还要激动··“贾大人快看,这就是本王镇守的疆土”·贾赦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假笑,南安郡王他开心就好。
将精通农事的小吏留在了南安郡王这里负责开垦梯田,贾赦和司徒琛便展开了炸山修路的行程··修建了半个月都还算顺利,直到经过一个村子前,被村里手持各种农具的村民拦住了。
“你们炸山打扰了山神的休息,你们会受报应的”·“想要炸山,就先炸死我们”· · ·第74章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老套,贾赦都懒得去辩解了。
眼瞅着就要下雨, 贾赦原本就没打算今天炸山, 而是先让大家先把帐篷搭起来早些休息, 不要被雨淋到··修路要覆盖整个云南, 矛盾冲突肯定不会只有这一起·如果次次都要用以暴制暴的方式镇压下去,贾赦觉得就算这条路能修完, 估计百姓也不会对这条将会带领大家致富的道路有多少好感。
“恩侯还打算和这些人讲理”·司徒琛见贾赦一直不下命令将这些闹事儿的村民抓起来,觉得和这些刁民讲理简直是对牛弹琴浪费时间。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有谁讲理的时候会举着锄头这些人明摆着就不想讲理·贾赦看了眼- yin -沉的天色摇摇头,留下了部分人确保安全, 大部分人在村口的空地搭帐篷。
“等会儿要和他们打个赌, 王爷放心好了……”贾赦在司徒琛耳边嘀咕了几句后拍了怕司徒琛的肩膀, 示意他这么做绝非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司徒琛觉得这方法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儿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信心十足的贾赦, 带领一部分人先将帐篷搭起来··村民们见他们挥舞了半天的农具, 贾赦这边也不安常理出牌,压根就没有想搭理他们的意思就有些懵了。
眼看着他们一会儿就会将帐篷什么都搭好了,就算一会儿下雨不炸山,万一趁着雨停了半夜炸山该如何是好·不能先与官兵发生冲突, 但也绝对不能走。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可不是瞎说的话·贾赦见对面已经有一部分村民将手中高举的锄头放下,目光时不时往村长和另外一个中年人身上瞧的时候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既然你们当中有人说本官命人炸山惹到山神了,那有哪位高人能将山神请出来, 本官亲自和山神洽谈一番”·贾赦话音刚落便有一阵强风刮来, 将贾赦绯红的袍角吹起, 搞得贾赦还以为山神真来了。
不过山神没来,村民先前都偷偷拿眼神瞄着的哪个中年人倒是站了出来·自称吴起山,是这个村子的“智者”··贾赦打量着吴起山,觉得怎么看都和他印象里智者该有的样子差了许多。
通常情况下,村子里的智者应该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吴起山之所以能当上这个村子的智者,是因为他父亲生前是这个村子的智者,而他在父亲去世后又在做为村长的叔叔的帮助下继承了这个位置。
只是他刚做上这个智者的位子没多久,地位还不稳固,急需一个契机来稳固地位··所以这次聚集村民阻挠炸山修路就是吴起山选择的时机··若是能将官兵都劝退,是不是显得他很能耐·目光闪躲都不敢对视,贾赦只看了一眼就看穿这吴起山是在强装镇定。
这么年轻的智者恐怕上位的时间不长,估计是想拿这事儿开刀树立威信··只可惜选错了事儿··随着局面的僵持,陆陆续续有村民站在稍远的地方看起了热闹。
贾赦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始花起了大饼··聚集在这里的人越多,画出来的饼就越香··“相信诸位也看出来了,本官向来以理服人,不喜欢来强硬的那一套,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村子里很多人或许一辈子都没走出过这片大山,觉得能自给自足就万事大吉·难道大家就不愿为子孙后来想一想,走出这片大山富裕起来,让子孙后代有书读有官做么”·贾赦的声音比平日提高不少,再加上村口空旷,声音就传得更远了。
村民们本就不太信服吴起山这个新任“智者”,听到贾赦说的话以后三两个人之间都开始小声嘀咕起来··山里的路要是通了,不说能去到京城,能方便去到省城也好啊。
听说在在酒楼当小二一个月还能有二钱银子的工钱呢,不比在家种那几分薄田来得钱多手里有了闲钱还愁找不到媳妇·等孩子长大了就送孩子去省城读书,就像前面那位穿红袍的大人说的那样,若真能做官那岂不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就算没当上官儿,去做个教书先生也比在村子里种地要强啊。
至于吴起山说的山神,若是山神能保佑他们,为什么村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穷平安固然是好,但他们宁愿冒着风险也想让后辈们不再像他们这样吃苦受穷。
等大家以后发财了,一定给山神塑个金身·吴起山听到身后村民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心里就越来越没底,原本想看一眼身后的村长给自己找些安慰,却没想到作为最支持自己的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去了……·原本是想树立威信的,却没想到让自己的威信流失得更快了。
吴起山硬着头皮告诉贾赦稍等一会儿,他这就回家去取法器··一定要让山神好好惩罚这个打搅他老人家安宁的官儿·“不着急,本官奉陪到底”·贾赦看了眼手下的将士们都已经将帐篷扎好就更不着急了。
但吴起山急啊,匆忙赶回家中将衣裳换好,翻了翻父亲留给他的书,又在家里比划了两下作为练习,随后便带上帽子带着法器赶了回来··天越来越- yin -,在吴起山赶回来的时候已经落下了雨点。
贾赦接过刘裕手中的伞,吩咐多熬些姜汤给士兵发下去·回来给他搬个凳子就行,不用在这和他一起挨雨淋··他就在这儿看吴起山一会儿的“表演”。
有一部分村民们没因为下雨就四散回家,纷纷找了一个避雨的屋檐多在下面准备看吴起山和贾赦之间的“斗法”……·雨逐渐下大,给吴起山浇了个透心凉,但见贾赦依然不动等着他做法,心中憋的那口气更堵得慌了。
就算今天没将山神请出来,也得请下一道雷劈死坏他好事的人·见吴起山左蹦三下右蹦三下最后还原地转了三圈,贾赦实在是没才出来这人是哪派的路数。
“喂是你本事不行还是山神今天没在家啊”·贾赦聚拢手掌放在脸颊两侧,朝拿着法器比比划划的吴起山喊了一句,激得吴起山动作幅度更大,手中的法器不停地挥舞,将上面绑着得一串串铜铃摇得响个不停。
同时嘴里也嘶吼着叽里呱啦的咒语,贾赦一个字都没听懂··尽管撑着伞,但架不住有风将雨水吹到身上·贾赦从裤子到靴子都- shi -了个透,贾赦干脆直接坐在凳子上等着吴起山把山神请出来。
听着轰隆的雷鸣,贾赦下意识将身子稍稍压低了一些,心想神仙那是那么容易现身的,就算吴起山把腿蹦跶断了,山神也不会出来的·倒是吴起山手中挥舞的法器有些用处,说不定能把雷公的雷给引下来。
若是被雷劈中,八成就得见阎王爷··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贾赦正想着要是吴起山真被雷劈了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刺眼的雷电划破天空,直击吴起山的身上。
伴随着一声炸响,被雷击中的吴起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虽然很多村民都不服吴起山,但看到吴起山被雷劈中以后还是立马赶到吴起山身边,一看吴起山被烧焦的皮肤忍不住惊呼一声。
贾赦瞧了眼身后赶来查看情况的刘裕叹了口气,过些日子将吴起山厚葬吧··村长原本在吴起山执意阻拦官兵修路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人群,但听说大侄子又要在巡抚大神面前将山神请出来与巡抚大人对峙,又赶忙在儿孙的搀扶下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巡抚大人也是脾气好,要是换做别人说不定早就将吴起山捉拿带走了……·auzw·大侄子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村长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让儿子拿去将吴起山的尸首盖起来。
贾赦见村长冒着雨过来了,起身拱了拱手·还没等开口,倒听到村长先替侄子请起了罪··“唉这事儿和您老人家没关系,本官看得出来您一开始是支持修建道路的,只是没拗过吴起山。
如今吴起山已经过世,本官也不再追究他妨碍公务的事儿了·等天儿好以后就开始着手修路吧,早一天修好早一天致富·”·村长点了点头,垂着头让后赶来的几个儿子将吴起山的尸首收敛准备后事。
出了这样的事情,吴起山的丧事也就草草了事,停灵三天就入土算了··贾赦回到帐篷,司徒琛立马将提前准备好的干爽衣裤靴袜交给刘裕,让他伺候贾赦换上·随后拿起火炉上的小铁壶倒了一碗姜汤递给贾赦,那怕现在喝不到嘴,先暖暖手也行。
最后还让小太监打了盆洗脚水过来给贾赦烫烫脚,多方位防止淋了些雨的贾赦着凉··“我这又不是纸糊的身子,让王爷费心了·”贾赦一边抱着一碗姜汤,一边烫着脚说道。
虽然还没喝姜汤,但已经觉得全身都开始暖和起来……·“这姜汤怎么都比苦药汤好喝一些·” 司徒琛也端着一碗姜汤,小啜了一口后接着说道:“恩侯今天真是厉害了,说不准过些日子就得传出巡抚大人会引雷之术劈恶徒的传言了。”
今日有多少人看着吴起山被雷击中倒地,而贾赦坐在一旁气定神闲·贾赦解释起他今天其实只是想和第一个站出来的人打个赌,赌要是山神请不出来就说明山神不反对炸山修路的事情。
吴起山被雷击中是个意外,谁让他把法器举那么高,雷不劈他身上还能劈那儿·“都有人被雷劈了,谁还敢造我的谣不过我今日看村长让他的儿子帮吴起山收尸的时候可没多少实在的悲伤,感觉他会拿吴起山的死做些文章来讨好咱们……”·得知吴起山和村长间是叔侄关系后,司徒琛点点头觉得贾赦的推测并非空口胡说。
吴起山被村民不服还能当上智者,估计村长是出了力的·如今吴起山得罪了官府又被雷劈中,村长少不了要背村民戳脊梁骨·为了将侄子和自己撇清关系保住自己的位置不受影响,村长肯定是要做些文章的。
反正吴起山已经死了,而且又没有后代,甩什么黑锅吴起山都不会反抗的··“我会派人去盯着的,只要不太过分就随他去·”司徒琛说着想起来要送贾赦的东西已经雕刻好,立马让刘裕拿过来。
得知司徒琛在南安郡王那儿的时候把前两天的赌石给去皮了,也好奇他给司徒琛挑的那块成色如何··刘裕很快就将小盒子取回来,司徒琛拿过后立马将盒子打开给贾赦看里面的那棵翡翠小白菜。
还没半个拳头大的原料能雕出来什么,贾赦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期待··在看到盒子里面装的是小白菜的时候,贾赦连连感慨这雕刻匠人的手艺真好·这白菜圆润逼真,拿给别人看的话怎么看都想不到只花了原料的十两银子。
“恩侯喜欢就送恩侯了……”·贾赦确实很喜欢这棵翡翠小白菜,但也不好意思白拿,就说他的那块石头等他琢磨琢磨雕刻个什么东西,雕刻好了就送司徒琛。
外面的雨下个没完,贾赦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不能出去生火就只好在帐篷里的小火炉上架起了一口小锅,打算煮些挂面凑合填饱肚子·但白水煮挂面拌酱实在不是贾赦的风格,先把水烧上以后,贾赦想了一圈帐子里有什么现成还好吃的东西。
“我记得有肉干和干辣椒来着,再拿点盐就行了·”·贾赦先在锅中烧了点热油,随后将锅离火晾凉一些后将碾碎的干辣椒倒入锅中·辣椒油的味道迅速扩散道整个帐篷,虽然有些呛但十分好闻。
在辣椒油榨好后贾赦在锅中倒入清水重新放到火炉上,再将切成块的肉干扔进滚水里煮透,最后才将将挂面下入锅中··原本没“饿意”的司徒琛在闻到辣椒油的味道时就有些饿了,在贾赦把挂面条下进锅的时候让贾赦多下点面条。
这面条闻着好香,他也想吃一碗·“这就是普通的挂面条啊,王爷这是也饿了吧……现在先凑合一口垫垫肚子,晚上看雨能不能停,让厨子做些好的。”
贾赦说着盛了一碗面条递给司徒琛,随后也给自己盛一碗··辣椒- xing -辛,榨成辣椒油后更是将其蕴含的辛热释放出来·再与热面结合,吃紧肚子里不大一会儿浑身都是暖洋洋的,一点都不觉得下过大雨有多么寒凉。
司徒琛还想将面条汤喝掉,被贾赦赶忙制止了··“辣椒吃多了会导致体内火旺,水分不足……这面条汤就留给刘公公再煮些面条垫垫肚子吧。”
刘裕听贾赦这么说便立马明白贾赦的意思·不管贾赦是真体察他这个下人还是只是为了王爷着想,这份心思他刘裕都记下了··司徒琛也知道贾赦这是为了他好。
在这儿不比京城,生了病可没有名医诊治··得到司徒琛的允许,刘裕才敢将有些余热的锅端出帐外赶快端进旁边的帐篷里·让厨子就着这个汤给他煮点面条,这可是王爷和贾大人赏给他的。
厨子瞧了眼锅里的面条汤,在煮面的时候给刘裕加了一个鸡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在刘裕出去以后司徒琛和贾赦闲聊起来,聊到贾赦时不时给刘裕些实打实的好处,日后刘裕不得更听从贾赦的命令·贾赦觉得这是司徒琛又“犯病”的表现,随口来了一句要是司徒琛舍得给他就要着。
“说真的呢·你说你出来任职也不带上几个伺候你的小厮,把东西都扔给我的人帮你管着·你就不怕那天我突然跑到贵州,连恭桶都不给你留”·“除非给我下.蒙.汗.药,要不然我肯定听到动静会醒。”
贾赦说着脱了靴子,连衣裳都没脱就钻进被窝里打算小憩一会儿··司徒琛觉得贾赦的状态有些不对,趿拉着布鞋到贾赦床榻边儿上摸了一下贾赦的额头,有些发热但还说不上烫手。
“没事儿,睡一觉就能好·”贾赦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司徒琛帮贾赦掖了被角,随后也回到床榻上躺了一会儿·听到贾赦睡得打呼噜,司徒琛吩咐刘裕等会儿去找村长买只鸡。
他打算给贾赦炖个鸡汤好好补一补··村长正犯愁呢,一听刘裕过来要买鸡,立马把鸡笼打开让刘裕随便拿,不要钱··“我们大人打算拿来熬鸡汤,你看着那一只吧。”
刘裕也不知道该怎么挑鸡,所以才这么说··村长听出来刘裕的声音是个太监,问了一句是不是今天穿红袍的那位大人淋到雨生病发烧了·这病情可不能随便透露,以防不测。
村长见刘裕不说话,就觉得事情肯定是这样··“平日这只鸡最能吃,拿去炖汤一定很美味·这个是自家酿的酒,倒在碗中一些用手沾取拍打全身……”·司徒琛让刘裕将鸡带给厨子收拾干净他来炖。
看着一小坛酒再看向贾赦,司徒琛纠结过后有了大胆的想法·· · ·第75章 ·对于皇家的厨子来说,炖鸡汤就是小菜一碟·但一听刘裕要他指导勤王殿下炖鸡汤, 厨子光溜溜的脑门上就开始冒汗了……·“王爷千金之躯怎能……”王爷怎么能进厨房这么危险的地方呢·这厨房里要刀有刀要火有火, 万一王爷有个闪失, 哪怕被热油溅到, 他们全家不都得去见阎王爷·刘裕原本也想劝来着,但一看司徒琛那架势就知道劝也劝不住。
他从小就在王爷身边伺候, 王爷认定的事情就算撞了南墙也未必会回头··侯爷今日为了修路的事儿淋了雨发了烧,王爷想给侯爷顿鸡汤就炖吧··“王爷什么- xing -子你还不知道么到时候你把鸡装进砂锅添好水架到炉子上,该放什么佐料、加多少调料也都准备好……”·该加调料的时候把锅盖打开让王爷把佐料倒进去, 等鸡汤炖好了再给王爷一个勺子让王爷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和两下, 这锅鸡汤就算是王爷炖的了。
其实王爷就是全程坐在一边儿看着而已, 顶多再拿把扇子扇扇风让火更旺一些·本质上还是厨子炖的, 王爷也没接触到什么危险的东西··刘裕说的算是个折中的办法。
厨子点点头开始烧水准备杀鸡、拔毛·在厨子都准备妥当以后, 刘裕去帐子请司徒琛到厨房炖鸡汤··司徒琛见刘裕进来了, 将酒坛放回床榻边上,走到贾赦身边摸了一下贾赦的额头试探了一下贾赦的体温。
觉得贾赦的体温没有想象中的高,也就压下了心里大胆的想法,出了帐子去向旁边厨子的帐子··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空气的味道十分清新·司徒琛深吸一口气,活动活动手脚准备到厨房里“大展身手”一回,给贾赦来个惊喜。
那只肥硕的母鸡已经被厨子宰杀并收拾干净,切成小块整齐地放置在砧板上·司徒琛觉得炖鸡汤是所有菜品里最简单的一项, 把鸡下锅加水煮就得了··厨子见司徒琛将鸡块丢入锅中一点想捞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默默帮司徒琛将焯去鸡肉里的血水这一步做了。
“王爷可要往鸡汤中加入些人参”·做菜厨子是行家, 司徒琛见厨子将鸡肉捞出换了一锅水也没说什么·但厨子提出要向鸡汤里加人参的时候,司徒琛摇了摇头。
“恩侯不喜欢人参的味道,就加点红枣和枸杞吧·”·红枣和枸杞也是滋补的东西,厨子在锅中加入司徒琛说的这两样,随后将焯去血水的鸡肉重新下进锅中。
随后看了眼拿起扇子时不时扇一下的司徒琛,想了想还是将劝司徒琛回去歇着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一锅鸡汤炖了半个多时辰,司徒琛接过厨子递来的勺子在锅里搅和了两下,捞起来半勺鸡汤递到嘴边吹了几下才喝了一小口,尝尝鸡汤的滋味如何。
“恩侯现在病着,最好清淡一些·这鸡汤有些咸了,你想办法弄淡一些·本王去瞧瞧恩侯睡醒没有,等会儿你们做饭的时候也少放点盐·”司徒琛将勺子交给厨子,出了帐子去看贾赦情况如何。
淡了加盐咸了添水,厨子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贾赦身边有刘裕照看着,司徒琛倒是没怎么担心会出现贾赦睡热了踢被子又把自己冻着的事儿··见贾赦还睡着,司徒琛叫来几个机灵的士兵,让他们准备好打探村长接下来这几日的举动,如有不同寻常的举动立即回来禀报。
虽然村长要散播的是对他们这边有利的言论,但最好不要太过神乎其神,免得反而受到不必要的忌惮··得了司徒琛命令的几个士兵走后没多久,贾赦就睡醒了,揉揉有些饿了的肚子,问身边的刘裕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该吃饭的时候了,恩侯可真能睡·起来精神精神,尝尝我炖的鸡汤滋味如何·”司徒琛用眼神示意刘裕去将鸡汤端过来·贾赦穿好靴子披着外套坐在床榻边,打了一个哈气后说道:“是王爷看着厨子炖的鸡汤吧。”
被拆穿的司徒琛哼了一声,侧着头说他给鸡汤调的味儿··炖鸡汤谁不会啊,最重要的是调味要调得好·他做了炖鸡汤最重要的一步,这鸡汤四舍五入也相当于是他炖的。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这话听起来好像没毛病·贾赦将衣裳穿好,在帐子里走了两圈当作是活动一下身子··“身子怎么样了等会儿吃完饭把军医叫过来瞧瞧吧。
姜汤驱寒但也不是药,若是真病了趁早治,拖严重了就麻烦了·”·司徒琛揭开砂锅的盖子,拿起勺子舀了半勺尝了尝味道,觉得比之前清淡了一些后,司徒琛给贾赦盛了一碗鸡汤,又夹了根鸡腿放进碗中。
鸡肉经过长时间熬煮已经脱骨,看着就像是很好吃的样子··“让军医过来看看也好·”贾赦感觉睡了一觉身子并没舒服多少,还是让医生看看比较稳妥。
贾赦尝了口鸡汤,就知道这是司徒琛为了照顾他生病,故意叫厨子把鸡汤弄得这么清淡·难得对他这么上心,贾赦就十分给面子地喝完鸡汤啃完鸡腿,又让刘裕再给他盛一碗鸡汤。
这些菜厨子都少放了些盐,贾赦吃起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看到贾赦胃口还这么好,司徒琛也就稍稍放了心·之前村长送来的那坛酒用不上就用不上吧,还是贾赦身子最重要。
在吃完饭后,司徒琛将军医叫来给贾赦看看·军医一摸贾赦的脉象就知道贾赦这是着凉了·着凉和拉肚子是军营里最常见的两种病,贾赦的病症又轻,治起来相当容易。
“巡抚大人这是着凉了,好在情况不严重·喝一副药早些休息,明早就能大有起色·”军医说完立马将药方写了下来,酌情减少药材的剂量,随后出了帐子在刘裕的陪同下去熬药。
贾赦饭后精神状态还可以,在帐子里闲逛着算是消食·看到司徒琛床榻边上有坛酒,拿起来闻了闻,问了句这酒是哪儿来的··养病期间最好不要饮酒,司徒琛见贾赦没喝的意思就松了口气。
“在下午恩侯睡觉的时候,我让刘裕到村长家里买只鸡好炖鸡汤·村长不但送了一只鸡,还让刘裕带回来一小坛酒·我那时见恩侯体温尚可,就没拿这酒给恩侯擦身子。”
一是当时贾赦体温不高,没有靠擦酒降温的必要·二是司徒琛觉得贾赦睡得不沉,脱衣服再擦酒一下子就醒了··原本是好心,到时候弄得反而尴尬就不好了。
贾赦还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儿,没想到司徒琛竟然也有这么体贴的时候·说到村长,贾赦突然想起来之前说过村长很有可能会散布传言的事情·司徒琛告诉贾赦,这事儿他已经派人盯着了。
“恩侯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有事儿我来处理就好·虽然我的官衔前面有个代字,但也是说话管用的云贵总督·”·司徒琛见刘裕将药熬好端了进来,接过去后要亲自喂贾赦。
贾赦从小喝药就没让人哄过,实在不习惯喝药还要被人喂·尤其要喂他药的人还是个王爷……·贾赦连连拒绝,干脆将药碗拿过来,一仰脖一口气全喝进了肚子里。
“一口一口太麻烦,还是这样痛快·”·他们之间现在关系融洽还无所谓,万一有朝一日司徒琛突然变了卦,一想起当年贾赦就着个凉还敢让他亲自喂药直接判个流放三千里可怎么办·能让司徒琛这般信任自己,贾赦目前就已经很知足了。
一个人一个习惯,司徒琛看托盘中的药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空碗,笑着让贾赦早些休息,他去村子里转一转··司徒彻出了帐子就去找军医问关于用烈酒擦身子降温的事情。
军医告诉司徒琛在患者发热不严重的时候,用烈酒擦身确实能有效帮助将身子温度降一降·不过在擦拭的时候要注意做好保暖措施,不然温度降下来了又冻出病来··auzw·“巡抚大人到深夜的时候有可能病情会出现一个反复的过程,王爷若是不放心的话倒是可以让下人拿烈酒擦一擦巡抚大人的腋下以及手脚的掌心。”
白天下了场大雨,如今村里大部分的路面都很泥泞,司徒琛就在帐篷附近巡视了一圈就回到了帐子里·在贾赦睡着后,司徒琛百无聊赖地让刘裕在他这边点起了几根蜡烛,借着烛光看起了修路的详细地图。
司徒琛觉得照着如今的速度修下去,十年都未见得能将贾赦设想的八卦阵样式的路修完·等这条路修到昆明,接下来的路就要分成几支队伍召集当地的村民一同修筑了。
这样三年的时间或许能将图纸上的路修建得七七八八··外面一阵强风吹过,将帐子的门帘吹得哗哗作响·司徒琛拢了拢腿上的毯子,让刘裕再加两个火盆在帐子里。
瞧了眼睡得正沉的贾赦,司徒琛起身摸了一下贾赦的额头,果然比下午的时候的温度要高出了一些··司徒琛打开酒坛的酒封闻了一下,觉得能用就把酒倒在碗里搁在一旁,先帮贾赦脱起了衣裳。
外袍在贾赦刚钻进被窝的时候就已经脱了,现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亵裤还穿在贾赦的身上··刘裕拿火盆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司徒琛在解贾赦亵衣的带子,赶忙低着头将火盆放到离贾赦近一些的位置,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站到了帐子边上。
司徒琛拿帕子沾了些酒,先擦拭着贾赦的腋下·帐子里多了两个火盆,贾赦并没感觉到冷,依然沉沉地睡去·擦拭完腋下,司徒琛又帮贾赦将亵衣系好,将贾赦原来盖着的薄毯再盖回上半身。
在擦拭贾赦脚底的时候,贾赦有了些不算强烈的反应·司徒琛等了一会儿,见贾赦没有醒过来的意思,接着帮贾赦擦了另一只脚底··接过刘裕递来的帕子,司徒琛擦了擦手,摸了一下贾赦的额头,发觉贾赦体温降下来一些松了口气。
正当司徒琛打算给贾赦盖好被子的时候,看到了贾赦耸立的小帐篷··帮忙帮到底吧……·事后司徒琛立马将帕子丢入火盆里销毁证据,帮贾赦系好裤子再盖上毯子,打着哈气回到自己的床榻休息。
其实在司徒琛给贾赦擦脚底板的时候,贾赦就已经有所感觉·只当是司徒琛让刘裕做的,也没放在心上··但在……的时候贾赦就已经醒了,因为有些拿捏不准情况,贾赦就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首先刘裕是不可能主动做的,剩下的不管是司徒琛授意还是司徒琛帮他……·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都太匪夷所思了··听到司徒琛的轻鼾后,贾赦翻了个身装作继续睡觉,悄悄看了眼躺在床上睡觉以及坐在一旁凳子上守夜的刘裕,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这事儿还是先压在心底吧。
第二天一早,贾赦起来的时候司徒琛还在睡着··在梳洗完毕后,贾赦朝着刘裕勾勾手,刘裕看到后瞧了眼司徒琛便跟着贾赦出了帐外·“侯爷有何吩咐”·“没啥事儿,就是想问问你昨晚发生啥事儿没有。
我打没打呼噜,说没说梦话”·先旁敲侧击一番,刘裕都很自然的回答贾赦·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刘裕犹豫了一下,只是说了司徒琛给贾赦用烈酒擦身子来着。
至于擦完身子的事情,刘裕选择了把它带进棺材里……·在刘裕犹豫的那一刻,贾赦就知道了结果·既然司徒琛能帮着自己擦身子,那接下来的事儿也就很“顺手”了……·“我去军医那儿瞧瞧,若是王爷醒了问问早上想吃点什么。”
贾赦没露出破绽,刘裕也没看出来什么,点点头目送着贾赦走远后便回了帐子里··军医在贾赦进来后立马起身,见贾赦的精神状态就知道贾赦已经大好了,不过还是让贾赦坐下,他再号一下脉确认一下。
“恭喜大人,您已经痊愈了·”·“有劳军医了·”·客气了两句贾赦又去看望筑路的将士们,得知没有人生病便放心地回到了帐子里。
司徒琛在贾赦回来的时候已经睡醒了,正被刘裕伺候着梳洗·见贾赦进来,司徒琛关心地问了一嘴贾赦的身子感觉如何·贾赦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碗凉茶,和司徒琛说他刚才去军医那儿瞧了一眼,已经痊愈了。
“要不是我问刘公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还不知道昨晚王爷亲自给我拿酒擦身子来着,军医说拿酒擦身子对降温很管用呢·王爷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做给王爷,就算报答王爷了。”
贾赦说得轻松,倒是把司徒琛紧张得够呛··“也没什么想吃的,恩侯看着来吧,你的手艺差不了·”·“那就腊肉炒饭吧……”·在贾赦走后司徒琛瞧了眼刘裕,吓得刘裕赶忙跪下说自己什么不该说的都没说。
司徒琛深吸了口气让刘裕起来,对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一点,司徒琛还是信得过从小伺候自己的刘裕··司徒琛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儿。
这要是被贾赦知道了,二人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得融洽了么··自以为贾赦没有所察觉,司徒琛还有些庆幸,头一次有了敢做不敢当的事情··米饭厨子已经蒸好了,贾赦就切了点腊肉又打了四个鸡蛋下锅炒,炒熟后倒入米饭一起接着炒了炒,随后就盛到一个大腕中,由下人同碗筷一起拿了过去。
在二人吃饭的时候,司徒琛昨晚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村长果然让人去传播消息了,只不过消息的内容很本分·总结起来就是官兵修路是好事,阻挠官兵修路会遭天谴的。
他们村的智者就是一个例子,被一道雷直接劈死了……·“这村长倒是蛮实在·”贾赦将嘴里的米饭咽下去以后说道··司徒琛就着一块腌黄瓜吃了一口腊肉炒饭,有韧- xing -的腌黄瓜与鸡蛋的鲜香、腊肉的咸香结合在一起,味道更加美妙了。
“他敢耍花招么小心被恩侯请下一道雷劈死哦·”·“我要是有请雷的本事,早就飞升做神仙了·”不过贾赦觉得他能重生,重生后运气又一直这么旺,说不定真的就有哪位大罗金仙在天上帮他呢。
贾赦开个玩笑,司徒琛也没将村长让人将事情往外传的事情压下去··等在这个村子的路修好前进到下一个村子的时候,这事儿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从吴起山被雷劈死到巡抚大人用法术请天雷劈死了吴起山,这是第一个版本。
巡抚大人大人请雷公电母现身降下天雷劈死了吴起山,这是第二个版本··更可笑的是第三个版本,说贾赦是雷公下凡历劫的托身……·原本是想借着这事儿的舆论减少村民阻挠修路事情的发生,没成想这件事情传到最后竟有了能止小儿夜啼的效果。
贾赦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脸颊,觉得他无辜得很……· · ·第76章 ·司徒琛对于越传越歪的言论也是捂着额头哭笑不得, 这假得也太离谱了。
他现在都不怎么担心贾赦日后会受到他父皇的忌惮了, 他父皇若是得知了这传言的演变过程, 估计能大笑好长时间··“想树立威信的被雷劈死了, 倒是让恩侯的威信立住了。”
贾赦听到司徒琛的话无奈地笑了一下··树立威信可以有很多方法,比如说依靠口碑·虽说通过口碑积累威信会慢一些,但效果却是最稳固的·而依靠传言,总会有人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甚至是故意找茬想制造笑话。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在有信仰的地方,被扣上这样一顶玄乎的帽子未见得一定就是坏事·”·就算牺牲他一个,幸福所有人了··听着贾赦自我开导,司徒琛点点头, 散出这么个风声确实不算坏事。
起码有人再想闹事阻拦修路的时候,心里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扛得过雷劈··不想被雷劈就赶紧配合官兵修路··司徒琛将地图展开后拍了拍贾赦的小腿,示意贾赦坐起来。
贾赦应了一声后盘腿坐起来问道:“王爷有什么新的想法么”·新的想法没有,但觉得接下来到的这个村寨应该还不错··前方即将到的是个苗族的寨子。
苗族热情好客,等到地方了以后看到的就不能是高举的锄头,而是欢迎的牛角酒了··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贾赦之前曾听说过苗人下蛊的事情, 虽然不太相信但心里也有些防备。
司徒琛打量了一眼贾赦, 笑着说贾赦确实是该提防着一些··“万一恩侯被哪个爱慕你的小姑娘下了蛊, 本王没有解药就只能多送你些金银珠宝,祝愿你……诶哟……”·司徒琛没说完就被贾赦蹬了一脚。
“我被下蛊, 我被下蛊, 这回行了吧·”司徒琛说罢将地图卷起来交给刘裕收好, 随后也像贾赦先前那样骑着有一人高抱枕躺在马车里小憩··“呸,哪有咒自己的。”
贾赦说完也重新躺了回去··要是司徒琛中了蛊,他也没解药帮司徒琛解蛊啊·强行带司徒琛回去,万一司徒琛突然蛊毒发作交代在半路上可如何是好。
他要是丢下司徒琛不管,回去肯定得被皇帝陛下千刀万剐··听说蛊都是被下在酒水里的,还是能不喝酒就不喝酒·除非万不得已,不得不喝的酒··比如寨子族长亲手递来的牛角酒,贾赦要是不喝,这寨子他就别想进去了。
贾赦在司徒琛一饮而尽后,双手捧着牛角也跟着喝光··带上一部分士兵,司徒琛和贾赦也就接受寨子族长的盛情邀请去寨子里坐坐··听说寨子里来了贵客,还是两个大官,几乎整个寨子的人都围在通往族长家的路两旁。
寨子族长向司徒琛和贾赦介绍着村里的情况,渐渐地司徒琛和贾赦开始将戒备的神经放松了一些,认真听起了寨子是如何酿酒,是如何打银子··听到有锻打银子的声音,贾赦就提议过去现场瞧瞧。
“族长来啦,您要得那些首饰还得十天左右才能完工·巧儿那丫头不是半个月以后才抛绣球么,还来得及·”银匠瞧了眼族长后,继续低头捶打着银条。
族长不好意思拱拱手,向司徒琛和贾赦介绍这个银匠叫花青,是他的远方侄儿,手艺在十里八村都有名的·过些日子他女儿要抛绣球选夫君,这嫁妆还有一部分没做完呢。
女儿马上就要出嫁了,嫁妆却还没做完,通常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女儿根本不受重视,嫁妆随便对付一下就算完事儿·另一种就是及其重视女儿,恨不得所有能给的都给女儿带到婆家,免得婆家轻视了自己女儿。
族长的女儿显然是属于后者,及其受宠的那个··“小的这辈子只有这一个丫头,能不宠着么宠得都要上天了,唉……”·族长的话虽然语气里有点犯愁,但神态上丝毫没有那个意思。
满满的都是“我的姑娘我虽然犯愁,但我就这么宠着,我乐意”的感觉··贾赦见族长神采奕奕,好奇地打听一下族长的年龄··“您今年贵庚”·“小的今年五十八,小女今年十六……”·四十二岁才得了一个女儿,怪不得像眼珠子一样疼着。
换做是他,若是这辈子还能有迎春这么个女儿,他肯定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疼法··贾赦瞧了眼司徒琛,见司徒琛正盯着一个满是孔洞的铁板看得出神,将铁板拿起来瞧了一眼说道:“这块板子上的孔洞粗细不一,应该是拉丝用的。”
最细的那个和头发丝差不多,这手艺可真称得上是巧妙··“你这儿可有打好的成品银器出售”贾赦将铁板放回去说道。
花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见族长对这两人甚是恭敬,想起来之前有人说过总督和巡抚大人修路的时候要路过村子,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贾赦和司徒琛的身份··巡抚和总督大人相中他的银器的,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有有有,您屋里请,屋里请……”·要说普通人家的家里没多少银器,但银匠家里可是银碗银筷、银壶银杯,各式各样的银器都有·除了最常见的银手镯以外,贾赦看到最多的就是银梳了。
族长见贾赦对银梳似乎很感兴趣,立马为贾赦介绍起了经常用银梳梳头的好处·除了疏通经络缓解头疼以外,族长还拿银梳光滑的手柄刮了两下脸颊··“每天用银梳这样刮脸,能减少褶子呢。
还有把银梳泡在热水里洗头,洗完头再用银梳梳头,像小的已经五十八了,一根白发都没有·”·族长说着将他的头饰摘下露出一头黑发证明他所言非虚··贾赦觉得这族长这口才不去经商着实可惜了。
既然这银梳这么好,不买两把都对不起族长介绍了这么长时间喷的唾沫星子··“巡抚大人能相中就是他的荣幸了,这怎么能收巡抚大人的钱呢。
您和官兵们能帮百姓修路,日后我们赚的钱都相当于是您给的,现在这钱我们不能要……”·同样都是一村的首领,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司徒琛见这族长这么识时务,对他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因为银器可以验毒,所以司徒琛带来的银器并不少,不过银梳司徒琛确实是没有·再想到贾赦之前说他头发油,司徒琛立马拿出一百两银票给族长··就算是为他的女儿添嫁妆了。
一百两银子对于百姓可是个巨大无比的数字,族长半推半就也就收下了司徒琛的银票·在离开银匠铺子的时候,贾赦也将之前村长拒绝的银锭留到花青那里··大老爷生财有道,从不占不该占的小便宜。
在银匠那里停留了许久,到了族长家中便准备用餐了·司徒琛在落座以后见族长的女儿没来就过问了一句,族长丝毫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好似唯一的女儿能准时回来吃饭才是奇怪的事儿。
“她啊,准是去山里采药了,肚子不饿不会回来的·”·当爹的都不着急,他们这些外人瞎- cao -什么心·在开宴以后吃了一会儿,贾赦和族长说起了让寨民同官兵一同修路的事情。
寨民参与修路,日后也能对修起来十分不易的道路更加爱惜,同时也能让修路的速度加快,早日完工··如今正是不忙的时候,族长立马同意贾赦的提议,先商量出来一个行得通的计划。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auzw·不过现在还是先吃饭重要··苗人有熏制腊肉的习惯·除了猪肉以外,不管是猪头还是猪脚都可以抹上食盐与香料后放入大缸中腌制几天,然后高高地悬挂到灶头上,用烟火慢慢熏干。
在年关杀的一头猪可以细水长流吃上一年··腊肉在一年半载的熏制下来,成了黑糊糊的一块·吃的时候将外面一层刮掉,留下半精半肥的腊肉·切薄薄一片,看起来晶莹透光。
“等路修好以后,除了银器可以售卖,我看这腊肉也别具特色,应该很受各大酒楼欢迎·”·以后会如何,幻想得再美都不如着眼于当下,赶紧把路修好是正事。
正当要开始商量安排寨民辅助修路得时候,一个小伙子进来对族长嘀咕了几句·随后族长说刚才小伙子和他说的是寨子东边的花朗打算在晚上宴请总督大人与巡抚大人。
苗族的热情好客不是口说无凭的事情·不管寨子里谁家来了客人,也不管来的客人数量有多少,寨子里各家各户都要轮流请到家中热情地招待·而被请的客人,不能借故推辞,不然就会被人认为是瞧不起人。
花朗是寨子里最富有的人,他打算晚上宴请司徒琛和贾赦的同时,也让寨子里其他人家拿出自家的好东西,招待一下在寨子门口驻扎的官兵们··热情不好推辞,司徒琛同意后便让刘裕和几个将士到寨子外先和将士们说一声,也做些准备。
出了个小插曲,很快话题又扯回了修路上面·族长的意思是将寨子里的青壮劳动力分成三组,一组做一天这样配合着官兵··毕竟不像官兵那样训练有素,若是连着做下去的话身子怕是吃不消,而且家里的活儿就得荒废了。
“族长说得甚是有理,就按照族长说得来做吧……”·敲定后族长便让家中的伙计去告知大家,一会儿在寨子空地那里集合开会··族长的提议挺合理,所以在全票通过以后族长就去花朗家里向司徒琛与贾赦汇报他们这里的情况了。
和之前商讨的结果没什么变化,族长嘱咐花朗一句招待好两位大人便回了家··花朗家确实要富裕一些,从他十五岁的女儿一身银饰就能看得出来·花朗身子不好,和族长一样,也是只有一个女儿。
不过花朗的女儿花秀还没有定亲,花朗的意思是想招个入赘的上门女婿··一说到定亲,花朗的女儿脸色一红迅速地跑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贾赦总觉得花朗的女儿并非因羞涩而离开,反倒像是对她父亲提出的人选很不满意才离开的。
小姑娘娇生惯养嘛,贾赦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炸山采石当作最底下的路基,上面铺上一层用火炒过一遍的熟土,再用夯石把熟土砸实砸平,这样就会大大减少虫子或是杂草对道路的破坏延长了道路的寿命。
地基打好后,上面铺的一层用红土烧制的坚硬地砖··就算拉着满满一车金银珠宝,这条路也完全够用·道路两旁还有为排水修建的沟渠,哪怕下的是瓢泼大雨也不必太过担心道路会被泡坏。
修好的路面既平整又干净,村民看过后纷纷表示将他们负责的路全部修好后,他们也要按照官兵修路的方法把村子里的道路修好··因为有寨子里青壮劳动力帮忙,修路的速度大大提高。
原本计划二十天能修好的路,仅仅用了十二天就修好了··族长站在修好的路面上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他女儿三日后就要成亲了,希望两位大人能再留三天吃个喜酒……·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因为族长一直十分配合修路的事情,所以司徒琛和贾赦也不介意多停留三日,满足族长这个请求··毕竟就算加上这三日,也比原计划的时间提前了五天··“好,我和恩侯就多待三天,看着令爱与佳偶完婚。”
司徒琛和贾赦留在这儿多待三天,手底的将士们可不能陪着他们浪费这三天时间··于是司徒琛让三分之二的将士们按照地图上的规划继续前往下一个村寨,而他们三天之后再赶往那个村寨。
族长的女儿说是出嫁,其实也是招了个上门女婿入赘,实际上新郎早就定下来了·抛绣球只是走个过场,让女儿过一回瘾罢了··寨子里的百姓也都心知肚明,就等着新娘子抛完绣球好开宴席。
花巧盛装打扮,手里握着绣球站在台子上·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就看到了她将来的夫婿,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将绣球抛了出去··接到绣球的就是新郎,赶忙被人带去换好衣裳。
因为是上门女婿,所以和传统的婚礼还有些不太一样·不过这时候要喜庆热闹就够了,流程都是意思意思··苗族没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宴席热闹了以后,很多人都开始走动聊天。
“您能给我讲讲京城是什么样子的么”·贾赦扭头就看到一个小姑娘在他和司徒琛中间,想了一下认出来这是花朗的女儿花秀··估计是听她父亲说他们是来自京城的官员,开始对京城有所向往了吧。
·司徒琛见小姑娘和自己的侄女差不多大,也没什么恶意,就让花秀坐在一旁,他和贾赦想起来什么就就讲什么··“我……我晚上能请您吃个饭么我,我酿的酒特别好喝……”·花秀脸又红了,司徒琛和贾赦对视了一眼,询问贾赦是什么想法。
“原本是打算一会儿就启程的,如今我们二人也不好拒绝·不过今晚到你家做客后,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走了·”·贾赦估计花朗见路要修通了,闻到了银子的味道,想将家中酿的酒拿出去售卖。
怕自己提出来这个请求会被拒绝,于是就让自己的女儿过来说明··能做到寨子里的首富,这头脑就是比一般人灵活··到了晚上,贾赦和司徒琛准时赴约。
花朗因为身子不舒服早早歇下了,只有花秀一个人招待司徒琛和贾赦··“大人尝尝这是玫瑰花酒,这个是梅子酒……”·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花秀手持着酒壶,也给刘裕倒了一盅。
酒盅只比大拇指肚大一些,这量的大小也就是尝个味道的了·就算多喝两盅也无妨,根本不会影响一会儿的赶路··贾赦和司徒琛也没怀疑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恶毒的想法,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嗯,味道果真独特·”·二人以没有喝过这样的酒水,真的觉得很不错·被夸赞以后,花秀要亲自去给贾赦和司徒琛拿上两坛在路上喝··这一出去再会来,手中拿的不是酒坛而是拇指粗的麻绳,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仆人。
这时贾赦才算看明白花秀的真实意图·什么品尝酒水都是假的,真正的意图是想把他和司徒琛留在这里……·“没想到你这丫头看着乖巧,心思如此恶毒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贾赦已经感觉到浑身渐渐无力,而刘裕已经倒在了地上。
“软筋散咯……不过这位还中了我娘传给我的蛊·放心,只要肯听我的话,对身子不会有伤害的·”·花秀不甘心待在大山里,想让司徒琛带她去京城做王妃。
“呸你做梦”·司徒琛脸色通红,唾了一口·花秀也不恼怒,直接让仆人把司徒琛和贾赦捆起来··“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如果不和我□□,香燃尽以后你就会变成傻子。
想好了就喊一声,我就在门口·”· · ·第77章 ·屋外的侍卫都被迷烟熏倒, 司徒琛就算喊破喉咙也喊不来一个人·花秀看着仆人将司徒琛与贾赦捆住后, 点燃了一根香。
“做我的夫君不会委屈了你的, 与我交.媾之后我会将我一半的内力传给你, 让你变得身强力壮,远离一切疾病……我劝你们最好识相一点,现在别想耍什么花招,不然会死得更惨。”
花秀说完将手中的那根香插在桌子上准备好的小香炉里·随后房门被仆人关上, 花秀就坐在院子里等司徒琛答应她的条件··负责放迷烟的仆人向花秀禀报,那些中了迷烟的侍卫一炷香的功夫都未见得能醒过来,就算提前醒来也会手无缚鸡之力,推一下就倒。
“嗯……今晚的月亮真圆……今个好像是十五”·“是的,今晚是十五·”·“明个十六, 正适合成亲。”
花秀对自己从小养到大的蛊十分有信心,甚至连坐在院子里都是背对着门,还有闲情逸致看天上的月亮,幻想着明日就和司徒琛成亲的美梦··看着司徒琛中了药又中了蛊,面色通红靠在凳子边上,紧皱着眉头极力忍耐身上的痛苦。
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刘裕, 虽然没被用麻绳捆住, 但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而他虽然感觉浑身发麻发软, 但并非完全动弹不得·贾赦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眼下没人来救他们, 他们只能自救·贾赦咬破舌尖, 利用疼痛刺激自己的身子恢复一些行动力。
踉踉跄跄地蹭到地上取暖的火盆旁, 想利用火盆里的火苗先将捆着他的绳子燎断··就算被火烧出几个燎泡也总好过交代在这里·贾赦蹲在地上紧咬牙关,将被反绑在背的手往火盆里伸。
绳子被燎断的同时,贾赦身上的衣裳也着了火·获得自由的贾赦在地上滚了两下,身上的火也就灭了·贾赦不敢动作太大,万一引起外面把守的人警觉就糟了。
贾赦的手被火燎过后火辣辣的疼,连解开司徒琛身上的绳子都有些吃力·好在贾赦平日里有在靴筒里挂一把以防不测的短刃,用刀将麻绳割断帮司徒琛恢复自由·然而绳子被割断后,司徒琛就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王爷王爷”·司徒琛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听到贾赦的轻声呼唤只能嗯嗯地应答·贾赦见司徒琛呼吸急促,脸色红得不正常,身下那处也是高高地撑起了小帐篷,忍不住怀疑那花秀给司徒琛下的是蛊还是春.药啊……·想起花秀离开之前说的话,告诫他们不要耍花招,估计是说的意思就是用手帮司徒琛泄.身是没用的,能救司徒琛的办法只有交.媾。
看了眼已经燃烧将近一半的香,贾赦心里实在是过不去那道坎儿··贾赦在脑子里迅速将今晚的事情过了一圈,先将司徒琛放平躺在地上,立马去了刘裕身边将刘裕扶起来,随后捂着刘裕的嘴巴在刘裕的脚尖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十指连心,在强烈的疼痛刺激下有利于身子尽快从软筋散的药效中恢复过来··被贾赦狠狠踩了两脚的刘裕身子虽说依然软弱无力,但起码不会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王爷吃苦受罪而毫无办法。
“侯爷,小的先替您将手包扎一下·”刘裕用贾赦的短刃将袍子的内衬迅速割开裁成适合包扎的尺寸,轻轻将贾赦手上的燎泡挑破后,用裁好的布条为贾赦将伤口包扎好。
贾赦的双手被包扎完能活动的幅度大了一些,让刘裕先将门用门闩插上,万一他们发现情况不对要冲进来,也好拖延一下··刘裕轻轻将门闩插.好,随后握着贾赦交给他的短刃守在门口。
听到司徒琛已经小声呜咽,贾赦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心一横掀开了司徒琛的袍子,褪下二人的裤子,深吸一口气后坐了下去··情况紧急,丝毫准备工作都没有,疼得贾赦身子忍不住直哆嗦……·刘裕听到有些声音,看向司徒琛和贾赦的动作后,瞪大了眼睛咬着手掌让自己没有发出惊呼声。
·难怪王爷一直如此看重侯爷,除了侯爷能力卓着,关键时候真能豁得出去帮王爷·这比什么“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这种话都有用多了··侯爷都能为王爷做到如此,他这个从小伺候王爷长大的人应该做得更好才是。
刘裕紧握着贾赦给他的那把短刃,绷紧神经盯着门口·若是有人冲进来,能放倒一个是一个,哪怕他今晚就死在这里,也要多为王爷和侯爷争取一些逃离的时间··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活动了一会儿,贾赦不再那么痛苦了,司徒琛的情况也有所缓解。
人体本能的反应是抑制不住的,司徒琛闷哼一声交代了出来··期间贾赦一直咬紧牙关,就算再痛苦也没发出声音,所以并没有引起花秀的警觉··花秀坐在院子里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想着干脆就今晚直接和司徒琛洞房算了,省得多关一晚上再夜长梦多。
然而花秀刚一起身,就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脚下一软扑在了地上··怎么可能,那两个人怎么会破了她的本命蛊·破蛊后的反噬让花秀还没来得及被仆人扶进屋子里,就已经没了气息去见了阎王爷。
有懂得这方面的仆人立马明白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主人已经死了,他们做仆人的不逃跑还要等着被抓起来治罪么听说屋里面那位巡抚能降下天雷,他们可没主人的本事敢和那位抗衡。
跑是一定要跑的,只是对于屋里的那两位大官以及被迷倒还没醒过来的侍卫们该怎么处理,仆人们产生了分歧··有一部分人主张把事情处理干净,干脆杀人灭口再放一把火将整座宅子都点了。
另一部分人觉得这么做杀业太重,不如趁着夜色以及这些人还都没醒赶紧逃跑··“还是逃跑吧,省得麻烦·他们也记不得咱们的脸,就算想抓也画不出人像。”
最终还是这种说法占据了上风··几个仆人将家中摆在明面上的金银细软统统拿走准备逃跑,刚跑到村口就被留守在寨子前的那部分官兵当作是可疑人物抓了起来。
留守的官兵这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火速赶往花朗家里··贾赦帮司徒琛解难后就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趴着·他现在一动都不想动,一动就牵扯到隐秘部位又疼又痒……·司徒琛担忧地用帕子擦着贾赦额头的虚汗,让刘裕捅破窗户纸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怎么香燃尽这么久,那花秀还没进来而且外面安静得让人更加觉得害怕··外面漆黑一片,刘裕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因为之前被花秀在酒里下蛊,所以这屋里任何一样东西司徒琛都不敢触碰。
眼见着贾赦嘴唇干裂起皮,司徒琛却连口放心大胆喝的水都拿不出来,只能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盖在贾赦被火燎破一片的袍子上··“王爷不必自责,这点伤不算严重,我休息几天也就好了……”贾赦声音有些干涩,之前咬破舌尖的位置也在疼着。
“等会儿后续的官兵就到了,撑到那时候咱们就得救了……”·贾赦始终看不透花秀,所以在晚上去品酒之前留了一个后手,告诉一部分官兵先躲起来,若是到了亥时他们还没出来,立即赶往花朗家。
如今再有一会儿就应该到了··司徒琛觉得花秀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没现身,多半和贾赦帮他解开了蛊有关·听说苗人下蛊不成功便会遭到反噬,估计花秀就是因为反噬受到了重伤才不能过来。
auzw    剩余官兵带着捕获的仆人回来带路,一部分人拿着解药解救被迷烟熏倒的弟兄们,剩余的人去解救王爷和侯爷··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在被抓的仆人里就有人开始提前告知司徒琛中了花秀的蛊毒了,然而花秀在他们逃跑之前就已经没气儿了,不知道找她爹花朗有没有解蛊的办法。
“你们几个,去将花朗带过来”一个小头领想了一下,迅速又将他的队伍分出去四个人··安静的四周突然有了急促的脚步声,守在门口的刘裕立马探身去看。
官兵手中都拿着火把,一眼就让刘裕看出了身份·司徒琛点了点头,让刘裕将门闩打开··官兵们见到坐在地上的司徒琛以及趴在地上的贾赦,立马让跟过来的军医看看王爷和巡抚大人的情况。
“先给恩侯瞧瞧,本王还好……”·司徒琛看了眼刘裕,刘裕立马会意守在贾赦身边让军医注意不要将贾赦的伤情泄露给他人·在贾赦身边有刘裕守着以后,司徒琛便带着进来的官兵到了屋子的另一侧,问起了花秀的情况。
被捕的仆人已经被检查过口中没有毒囊,胳膊也被卸下后才扭送到司徒琛面前,说花秀之前喷出一口血就倒地身亡了,应该是本命蛊被人给破了··至于是谁破解的,想必是后面的那位大人吧,看起来伤得也不轻。
“启禀总督大人,我们刚才去缉捕花朗,没想到花朗已经七窍流血而亡已有一阵·”·司徒琛看向被按着的仆人询问是怎么一回事儿··不是说花朗今晚不舒服么,怎么突然七窍流血而亡,还死了有一段时间了·“那花秀为了让蛊虫威力更大,拿花朗的- xing -命做血祭。
蛊虫的威力增大了,带来的反噬也更严重了……”·花朗那么疼爱女儿,花秀竟然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这等罪行连挫骨扬灰都算轻了,只是她如今已遭蛊虫反噬而亡,剩下的惩罚会有阎王爷判决的·司徒琛了解情况过后便让人去将族长请来。
今日虽是他独女成婚的大喜之日,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族长可不能我在被窝里睡大觉··至于这几个协同花秀作恶的人,司徒琛决定在族长了解完情况之后再命人乱棍打死。
在军医为贾赦检查身子的时候,就有极有眼力的将士赶回去将贾赦的被褥取来一套垫在贾赦身下·司徒琛在等族长过来期间一直陪在贾赦身边,军医附在司徒琛耳边说明贾赦的病情,随后便出去熬制那里需要的药膏。
司徒琛见族长来了,小声告诉贾赦一句他去去就回,然后才过去让族长也知晓今晚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族长来的时候见把手院子的将士们都是怒气冲冲,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就有些心慌,一听花朗的女儿竟然给司徒琛下蛊,吓得直接跪下给司徒琛连连磕头。
“本王只想知道一些关于花朗家的事情,其余人本王不会迁怒·”司徒琛压低声音,免得高声影响贾赦修养···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族长赶忙将他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司徒琛,比如说花朗一家是从湘西搬来的,说他媳妇生前就是在这个寨子。
但他从来不知道花秀竟然会下蛊,还如此胆大……·说着族长也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女儿,怕花秀因为嫉妒而对自己的女儿也下过手··这个司徒琛就不管了。
“本王走后,你派人把花朗安葬,他的宅院彻底拾掇干净,以后若是有经过的商队需要留宿,就住他这儿吧·”·族长看得出来司徒琛是一刻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下去,于是立马提议今晚就在他家歇息……司徒琛过去询问贾赦的意见,贾赦轻轻摇了摇脑袋,还是算了吧,不如今晚直接走好了。
现在贾赦的话对于司徒琛来说就是圣旨一般的存在,贾赦说不想去族长家那就不去·在询问过军医贾赦的身子能否经得住被人抬到马车上,军医寻思一番后点了点头。
别人都是八抬大轿,贾赦两辈子头一回享受到了八抬棉被的待遇··虽说有两个将士就能抬得动贾赦,但司徒琛担心两个人抬会出现晃动,愣是让八个将士一人拽着一点,将趴在棉被上的贾赦轻轻抬进了马车里。
棉被都由八个人抬了,这巡抚大人得伤得多重车夫一瞧这架势,立马把马车驾出了牛车的速度……·回到马车以后就方便了,车厢里面算上刘裕也只有三个人。
司徒琛沾了些军医调配好的烧伤药,打算为贾赦再涂一回··军医是为将士们服务的,将士们有个伤病图的都是一个“快”字,能两天痊愈的别拖到第三天。
所以军医配出来的药往往药效十分显着,但缺陷也很简单,就是涂药的时候会很刺激··司徒琛已经尽力减轻手上的动作,但贾赦还是忍不住倒吸着凉气··在司徒琛正在犹豫要不要帮贾赦那里也涂些药膏的时候,贾赦问了一个让司徒琛更加尴尬的问题。
就是在那一晚,到底是不是司徒琛帮他解决的那方面事情……·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这层窗户纸几乎就相当于被捅破了··司徒琛寻思了一下,承认了那晚的确是他做的。
至于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过这样的想法,司徒琛自己都说不清··但确认自己有这方面的想法,司徒琛认为应该是秋狝结束,京城中谣言闹得最凶的时候··“当时真的很怕,怕内心的想法被父皇看穿,给恩侯带来- xing -命之忧。”
司徒琛说的是实话··即使是司徒琛先对贾赦有的感情,贾赦并未对司徒琛的感情作出回应,甚至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若是被皇帝得知了,皇帝也会防患于未然,很大几率上会赏一杯毒.酒赐贾赦自尽。
“但我们现在离京城几千里远,我很想知道恩侯是否讨厌龙阳这一套,所以就趁恩侯睡觉的时候……”·其实贾赦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龙阳,但起码是不讨厌的。
就像他之前和司徒琛做的时候,他并没觉得身心都无法接受··“王爷要涂药膏就快涂吧,盖子一直开着,等会儿药膏就干了·”·贾赦虽然没有明说,但司徒琛也是听明白了贾赦话中的意思。
若是贾赦不喜欢饿话,又怎会让他帮着在那里涂药膏呢·听了贾赦的话,司徒琛今晚头一回露出笑容,挖了一块药膏点在了贾赦有些红肿的患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涂好药膏后,司徒琛又为贾赦盖上薄毯,随后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贾赦··“王爷若是困了就睡吧,这么盯着我……好不习惯……”·就算喝了安眠得汤药,但今晚和司徒琛互相袒露了心迹正有些忐忑呢,又被司徒琛像盯着宝贝一样盯着,贾赦实在是睡不着。
军医说贾赦今晚很有可能会发起高烧,一定要及时服药·司徒琛担心不能及时发现贾赦发烧,所以才一直在旁边守着··在寅时二刻的时候,司徒琛轻轻叫醒贾赦,打算喂贾赦喝药。
贾赦双手缠着纱布没法端着药碗,就任着司徒琛为他喂药··喂完药后,司徒琛将贾赦抱在怀中让贾赦更舒服一些··随后在贾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 ·第78章 ·躺在人的怀中和躺在棉被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贾赦被司徒琛拥在怀中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司徒琛见贾赦脸上没有了忍痛的表情稍稍放心了一些, 拥着贾赦靠在车厢也渐渐睡着··胸口压着个人, 司徒琛没睡多长时间就醒了过来·摸了一下贾赦的额头,还好贾赦的高烧已经退了下来。
司徒琛轻轻将贾赦放回到棉被上盖好薄毯, 摸了摸胸前被贾赦口水打- shi -的地方,拒绝了刘裕为他更衣的提议··如今快到卯时,司徒琛接过刘裕递来的帕子抹了一下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随后打算亲自为贾赦熬些对恢复身子有利的白粥,将刘裕留下来看护贾赦。
司徒琛觉得千奇百怪的粥他不会做,头一回做也肯定做不好,但只有白米的清粥他总该能做好吧··刚好贾赦现在也只能吃些清粥··马车行驶的速度缓慢, 司徒琛干脆让队伍停下来准备开伙。
看到司徒琛过来, 厨子的心立马悬到了嗓子眼··侯爷受伤的消息他已经知晓,王爷今个该不会是打算亲自为侯爷下厨吧··“本王打算亲手熬一锅清粥, 你在一旁指导。”
司徒琛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 甚至已经将袖子挽起来准备淘米了··以前厨子还庆幸他被分到了四皇子身边,起码只用考虑王爷和世子的口味就好, 不用像其他王府里的厨子还要考虑王妃以及诸多侧妃还有数不过来的小王爷小郡主……·但厨子现在竟然开始有些后悔了。
能有哪个王爷像他眼前这位,不但要下厨, 竟然还亲自淘上了米·厨子见司徒琛动真格的,只好拿出他师父的告诉他的那套说辞,希望司徒琛能及时知难而退。
“熬粥不像蒸饭, 把米下锅把火点着等着白米被蒸熟就好·熬粥需要时刻用长勺在锅中翻搅, 不然熬出的粥就会有股糊味, 很影响口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然而司徒琛并没有被厨子的话“吓”退,点点头道了句知道了便将淘好的米倒入锅中并添好水,让厨子将火点燃后站在一旁等着水烧开。
厨子已经放弃了劝说司徒琛的想法,心想好在司徒琛手中有长勺,应该碰不到滚烫的锅壁··没什么危险,想做就做去吧··这次知道熬粥不是那么轻松的,下回再想来厨房之前就得寻思寻思了……·司徒琛按照厨子的说法在水烧开后便用长勺时不时翻搅了小半个时辰,直到米粥浓稠软烂,厨子将火撤去以后才将勺子放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除了清粥以外,爽口的小菜也得来上几样··小菜都是现成的咸菜,厨子拿出了腌制好的萝卜干和榨菜装在两个小碟里,随着盛出来的一碗清粥一同摆在了托盘上。
“王爷慢走……”·厨子送走了连托盘都要亲自端的司徒琛,坐在凳子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司徒琛将清粥小菜端到马车里的时候,贾赦正让刘裕给他读话本解闷,看到司徒琛手中的托盘上摆着的清粥小菜,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着准备吃饭。
用过军医熬制的药膏后,那里虽然一活动还能感觉到不适,但起码不会有撕裂般的疼痛了,跪坐着还好受一些··“我今天也来尝尝王爷的手艺,这回王爷拿勺子搅和几下”·上次司徒琛炖的鸡汤贾赦还记忆犹新,基本上全程都是厨子在做,司徒琛就往里加了厨子准备好的调料,然后在出锅之前拿勺子搅和几下就算是他炖的了。
这次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听刘裕的意思好像司徒琛是真打算亲自做··司徒琛在一勺粥上面放上一根榨菜和一块萝卜干递到贾赦嘴边,说他这回搅和了能有小半个时辰。
有萝卜干和榨菜在嘴里咀嚼,白粥吃起来也就不觉得有多么寡淡了·贾赦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点了点头,司徒琛要是真搅和了小半个时辰,那这锅粥真就是司徒琛亲自做的无疑了。
“王爷这粥熬得着实不错,有大厨的水准·”·知到贾赦是哄自己开心,司徒琛又喂了贾赦一勺粥说道:“一个白粥而已,又没加别的食材,哪能尝出大厨的水准。”
“王爷亲自做的粥和王府里厨子做的一个味道,可不就是大厨的水准么”·司徒琛彻底被贾赦逗笑了,喂贾赦的同时心中想着等贾赦吃完粥,他再烧锅大厨水准的白水让贾赦尝尝是什么味儿……·身子恢复初期不宜进食过多,司徒琛只喂了贾赦一碗白粥,随后便和刘裕分食了他亲自熬的那锅米下得有些多了的粥。
贾赦侧卧在一旁看车厢外的景象问了句昨晚走了多少路程,感觉好像为了照顾他的身子不方便,队伍行进得极其缓慢··要不然站在应该能和先行前往下一个村寨修路得将士们碰面了。
司徒琛听贾赦要快些驾车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就算马车减震的效果很不错,但贾赦的身子还没大好,甚至后背烧伤的地方还没结痂,还是稳妥一些为好··“再休息三天咱们再赶路,恩侯觉得这样可好”·毕竟身子是自己的,贾赦可不想修路未完身先残。
算了下时间还够,也就同意了司徒琛的说法··好不容易赶出来的时间全搭在养伤上了··用完饭刘裕去处理碗筷,司徒琛拿起之前刘裕读给贾赦解闷的话本打算接着读给贾赦听。
看到之前扣着的是金玉奴棒打薄情郎那里,司徒琛便从这里读给贾赦听··故事讲述了女主角金玉奴的丈夫莫稽早年贫困潦倒选择入赘金家,全凭贤妻金玉奴的相助才能连科及第,最终得到授司户的职位。
然而莫稽发达之后,不但不念妻德,反而嫌弃金玉奴出身微贱,会影响自己的名声以及前途,于是在赴任途中将玉奴推落江心··金玉奴命不该绝,遇到了同样是赴任的官员许公相救才得以存活。
在许公的相助下,金玉奴诉说莫稽的种种罪行最终上达天听,莫稽被罢官判秋后问斩,皇帝陛下还赏赐金玉奴白银万两……·“这个故事的结尾倒是新鲜,和以前听过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司徒琛将话本扣下,喝了口茶说道·“之前听过的版本是在许公的周旋下,金玉奴最最终与丈夫言归于好,过上了幸福的日子·”·当时他就觉得这个话本的作者肯定是个屡试不第的人,这脑子都装的是什么馊水·莫稽这样的品行怎能容他做官考核的官员是不是受贿了还有那许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莫稽都敢谋害发妻了,他还帮着莫稽劝说金玉奴回到莫稽身边·都这样了最后还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万一那金玉奴最终仍然没躲过莫稽的谋害,那许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贾赦觉得听司徒琛的见解比听话本还有意思,笑着让司徒琛再多讲一些,比如说莫稽和金玉奴的情况放在大齐应该怎么判决比较合理。
这个结局肯定是被看不惯原结局的本朝人改的,虽然听起来十分解气,但其实也经不起仔细推敲··auzw    “按照大齐的律法,莫稽被罢官是没问题的,只是莫稽将金玉奴推出水中没有导致金玉奴身亡,直接判秋后问斩有些过了。
这种情况是属于杀人未遂,情节恶劣该判收监十年并流放五千里·”·贾赦听到流放五千里扯了扯嘴角,看样子司徒琛十分钟爱流放这一刑罚··“反正都要收监了,还流放五千里想折腾他也别搭上别人嘛……”·“流放的途中肯定是会有衙役交接嘛,要不然五千里往返的费用谁出嘛……”·其实收监十年就够了,流放五千里是司徒琛自己加的。
被戳破以后司徒琛也不觉得他这是“滥用职权”,还辩解他这么判决他父皇也会支持他的··流放的途中有衙役交接么他怎么不记得上辈子有这么回事儿难不成他是重点监视对象,为了防止他逃跑所以派固定的衙役一直看着他·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司徒琛见贾赦长久不说话赶忙询问是不是贾赦伤口又疼了。
贾赦回过神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说等有空了他也琢磨着写个话本试试··“好想法等恩侯写好了,本王就是恩侯第一个读者·”·司徒琛对贾赦写话本的想法全力支持,只要不写些类似“白面王爷翘书生”这种容易让人往歪了想的话本就成。
贾赦对司徒琛随口起的那个恶俗的名字十分地唾弃··他要写也是写一个纨绔整日游手好闲混迹脂粉堆里,最后一事无成的话本好不好··蓝本他都找好了,就是他还没出生的大侄子贾宝玉·想到贾宝玉,贾赦才发觉他好像已经好久都没关注在琼州当县令的贾政如何了,想必现在他那破县衙应该修缮得差不多了吧。
也不知道贾政会不会因为贾母没有给他银子而心中偷偷埋怨……·“这就派个人去打听打听·恩侯先好好养伤,估计下一个村寨得路修好了也就能收到信儿了。”
司徒琛算是实力宠贾赦,说完真就派个人去打听琼州那边的情况··军医熬制的药膏效果显着,不到三天的时间,贾赦后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只是痂皮脱落了以后留下的伤疤在四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
“啧,哪个男儿能没受过点儿伤,我就不信王爷身上一点疤都没落下,裤腿儿卷起来让我瞧瞧膝盖”·男孩小时候大多顽皮,不是爱登高就是爱疯跑,膝盖被磕破是常有的事儿。
不过司徒琛身为皇子,从小到大都是由一众宫人在身边护着,再加上司徒琛从小就十分自律,登高、疯跑这种事和司徒琛是不沾边儿的··贾赦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司徒琛还真将裤腿儿卷起来给他看膝盖。
“像我们兄弟当中谁要是不注意受了伤,身边的宫人轻则被送到慎刑司做苦役,重则就要被杖毙……”·司徒琛说他们兄弟小的时候或许会顽皮,但宫人们都会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身后。
像他二哥小时候非要爬御花园里的树,身边的宫人就围在那棵树旁边,若是二皇子真有了闪失,那他们就是人肉垫子·哪怕被砸死也好过杖毙,起码不会连累家里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就更不会做出不符合皇子身份的事情,也就让受伤的几率更低了··“就算受了伤,宫里也有消除疤痕的玉肌膏·”虽然这东西是给后宫嫔妃用的,但谁也不想在身子上留下丑陋的疤痕,都让母妃宫里的人去取然后他们悄悄地用。
“嗯……对了,恩侯可有什么想交代给瑚儿与琏儿的,随我的信件一同送往京城·”·司徒琛打算派人去取些玉肌膏过来给贾赦,想起来他们出来这么久还没给京城写过平安信呢,于是话题一转问起贾赦有没有要交代给两个孩子的。
贾赦手上有伤不方便,他来执笔代写··贾赦想和两个孩子交代的还真不少,只是这信送到京城的时候就要过年了,觉得也么也得捎带些礼物回去比较好··司徒琛也觉得确实捎些礼物回去比较好,问贾赦想捎回去什么,这就派人去采买。
“这里我觉得就赌石最刺激,干脆让送信的人顺路到昆明买几块赌石回去给两个孩子雕着玩,管它料子好坏雕刻得好不好看,都是拿来练手打发时间的·”·至于寻刺激找乐子,那就让送信的人随手挑。
比如说摆在摊子左下角的那块,右上角那块的下两块··旁人哪有贾赦的好运气,随便挑的赌石和护城河边的石头有什么区别·司徒琛觉得他们监视着修完两个村寨之间的道路,已经把“万事开头难”的头给破开了,接下来就算他们不全程陪同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如他们先回昆明休整一番,亲自给孩子们选些东西··昆明好歹也是省城,可供选取的东西也比较多··“恩侯之前不还让各地县令推荐当地可供售卖的东西么不如回去一并挑选。
在过年前让薛家的商队赶紧过来一趟,看看这些东西销路如何……”·司徒琛说的确实很在理,贾赦看到下一个村寨的路修建得十分顺利,也就同意了司徒琛的提议,先回昆明。
“南安郡王让我给他挑的赌石我还没挑呢,正好到时候顺手挑了·”·贾赦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司徒琛也能放心地让车夫听从贾赦的吩咐加快速度赶往昆明。
到了昆明以后,贾赦立马伸了个懒腰兴致勃勃地打算先去赌石摊子瞧一瞧·自从出了贾赦用十两银子买到价值数百两的赌石的事儿以后,很多人都围着以前在他们眼中都是边角废料的小石头摊子上围观,希望也能有像贾赦那样的好运气。
只可惜在贾赦离开昆明的这段时间里,还没一个人开出来过像样的··“诶哟,这位爷您回来了这手上怎么还缠着纱布了呢,可要紧”赌石摊子的老板一瞧贾赦这个活招牌来了,赶忙向贾赦嘘寒问暖。
贾赦的手其实已经好差不多了,就是痂皮还没彻底掉干净·司徒琛担心贾赦没了纱布会抻到伤口,就让贾赦再缠两天··怎么受伤的没必要和赌石老板说,贾赦就随便编了一个茶碗没端住被水烫的作为理由应付了过去。
南安郡王要的是大块赌石,所以贾赦也就没再去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小赌石那边凑热闹,终于按照赌石铺子老板希望的那样来到了大块赌石这里挑选··“您真是好眼光,这些都是上好的货色,只要一千两一块……”·贾赦瞧了一眼就觉得那块都没看上,直言让老板换一批货过来。
如果说得过去的话,他就买上个五六块··老板犹豫了一下子,心想贾赦八成是故意炸他的,于是让伙计将新上的货中掺了些之前收起来的好料子,混在一起拿给了贾赦。
“这回还差不多……”这回贾赦又随意挑了六块赌石,交给老板五千两银票··这段时间里赚了不少银子,老板也就默认了贾赦这强行打折的行为。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旅途劳累,贾赦让小吏把赌石先捧回府衙,等他休息好了再找玉石工匠将这些赌石去皮看看里面成色如何··在贾赦睡下以后,有人在小吏的带领下拎着一个麻袋过来求见司徒琛。
在刘裕将麻袋打开,司徒琛瞧了一眼便连说了三个好字··将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抚摸再三,司徒琛让刘裕量好尺寸赶紧让人糊个大红盒子拿过来,他要把这东西装进去给贾赦一个大大的惊喜·过来送东西的人拿着一百两上银离开了。
司徒琛原本也有些困倦,但想贾赦打开看到的第一眼会是什么反应,司徒琛就睡不着了··早早将盒子放到贾赦屋内的桌子上,在贾赦醒来司徒琛就让贾赦过来将盒子打开。
“哎呀……”· · ·第79章 ·贾赦看到盒子里的赤狐皮后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激动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司徒琛笑着将赤狐皮拿出来披在贾赦身上, 看到落地的部分还有一尺多满意地点了点头。
赤狐皮本就难寻, 能凑齐这么大一张像毯子似的,贾赦估摸着至少需要六到八只毛色相近的赤狐··就算捕捉顺利, 制作狐皮时去油、洗皮、上楦、下楦、干燥和缝制还需要一段时候。
“王爷什么时候让人去寻的,我怎么一丁点信儿都没听到”·这份惊喜要是提前让贾赦知道了,那还算惊喜了么·“秋狝那时候, 我见恩侯因为错过一只赤狐懊恼许久,就是那时候让人去寻的。”
司徒琛说着将赤狐皮从贾赦身上取下,交给刘裕叠好后放贾赦的床榻上·“南方冬日- shi -冷,晚上有这狐皮盖着会舒服很多·”·这狐皮一人盖着着实太大, 正适合两个人一同盖着……·司徒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
贾赦坐在床边摸着顺滑的赤狐皮很快就猜到了司徒琛送自己这么大一张狐皮毯子的意图, 心想到时候尽量控制自己的腿脚老实点,不把司徒琛一脚从床榻上踢下去··正当司徒琛也坐到床榻边, 想将手覆在贾赦的手上时, 一个小吏过来说那几块赌石已经去皮完毕,询问贾赦可要过去看看。
司徒琛及时收回了手, 瞧了眼那来得不是时候的小吏,问了句那几块赌石开采出来的玉料成色都如何··说完赶紧滚蛋·“玉石好坏光听描述也没个概念, 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王爷可要一同前去”·贾赦觉得他们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现在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司徒琛当然要去了,贾赦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匠人已经把赌石的石皮去除干净, 将六块品相近似的玉料摆在贾赦面前·这里面有三块是打算给京中的孩子们, 两块是南安郡王预定的, 剩下一块是贾赦心血来潮挑的。
“你来看看这块能否雕成一只汽锅不用太大,能用就行·”贾赦挑了一块最通透的玉料,让小吏拿给匠人去瞧·汽锅·匠人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明白贾赦说的汽锅是什么东西。
等确认贾赦要的就是炖鸡的那种汽锅后,匠人差点手一抖把玉料扔到地上··做汽锅可不像做玉碗,中间的心儿抠出来还能雕个物件·要是做汽锅的话,这汽锅里面的料子可就都得瞎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赔本的买卖贾赦是不会做的。
既然做完汽锅里面的料子都成了玉屑,那这些玉屑可不能浪费了·贾赦想将汽锅推广出去,这噱头绝对不能少了··而最好的代言人非皇帝陛下莫属··不如到时候将雕刻剩下来来的边角料都磨成玉屑揉进制作汽锅的红陶土中,这样烧出来的可就不是普通的汽锅了。
玉石本就是天材地宝,这食材与天材地宝一同蒸煮,岂不是更加滋补·只要这汽锅鸡往皇帝陛下的御宴上一摆,过不了多久京城的酒楼就会推出几乎相同的菜品,再过一段时间江南的酒楼也会随之跟进……·皇帝陛下用的是加了玉屑的汽锅,普通百姓用普通的汽锅不就得了·“这……这能行么”司徒琛对贾赦的想法有些担心,这会不会让他父皇觉得自己被敷衍了·这仅仅是贾赦刚有的一个初步设想。
只在陶土里揉些玉屑确实有些敷衍,那再在锅壁上贴些玉片好了·这回的玉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皇帝陛下总不能再觉得自己被糊弄了吧··匠人得知自己切割的玉片会用到给皇帝陛下的汽锅上,立马给贾赦磕头保证绝对会弄好这些玉片·当然也会弄好巡抚大人要的汽锅。
司徒琛看着桌上还剩下的五块,挑了里面玉质最好的三块推到一旁,意思很明显,剩下的那两块是南安郡王的··“别这样,南安郡王虽然还没给钱呢,但咱也不能太糊弄人家。”
贾赦说着用手肘敲了敲成色中等的那块,示意司徒琛调换一下··“反正是给琏儿玩的,用不着太好的料子……把这两块加在一起,要南安郡王三千两银子一点都不过分。”
贾赦的算盘打得精着呢··南安郡王要是派别人花两千两买赌石,指不定开出来的是什么样儿呢·他可是直接将去了石皮的玉料送给南安郡王,才加了一千两而已。
哪个划算,南安郡王的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六块赌石花了五千两,两块玉石三千两卖给南安郡王,那就相当于他们只用了两千两就买到了四块玉石,算下来一块才五百两。
有眼力极好的贾赦在,司徒琛突然觉得这赌石真是一条发家致富的好道路·“不如咱们利用赌石开家玉器铺子吧,以恩侯的眼力绝对能大赚·”·其实贾赦也动过这样的心思,只是觉得赌石这一条路水太深了,现在接触的人不多弊端还没暴露出来,等日后云南的道路修好,过来经商游玩的人多了,情况可就不好说了。
“恩侯是怕有人以次充好”·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是怕有人以假乱真”·如果有人以次充好,买家拿到的起码还是块玉,只是玉石不值那些钱而已。
就怕有人见赌石这一行赚钱来得太快,用普通的石头伪装成赌石来行骗·正常赌石十两一块,他若是卖八两一块,外地的游客绝对趋之若鹜··上当受骗的外地游客多了,当地的名声可就臭了,而名声一旦臭了,前期多少的努力都将打了水漂。
要想恢复信誉,难度可不亚于登天··司徒琛以前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但细就明白贾赦的担忧绝不是无稽之谈·商人都看重利益,若是有无本万利的买卖,他们是绝对肯以身试法去做的。
这事儿绝不能等发生了再去治理,一定要把这无耻的行为在冒尖之前就掐断·“恩侯觉得此事该如何治理为好”司徒琛觉得贾赦既然能想到这一点,应该有一个大致的解决办法。
贾赦确实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那就是必须证明自己铺子里的是真正的赌石才可以售卖··至于如何证明,那就在赌石上去一点皮,露出里面的玉料就可以了·拳头大小的赌石就露指甲大小,如果小臂那么长的赌石那就露巴掌大小。
至于有人“剑走偏锋”,敢在去皮表面镶嵌玉片的话,那就罪加一等·司徒琛听后点点头,觉得贾赦的这个主意特别好·只有将造假的源头掐住,再用严刑峻法震慑,那帮铤而走险的小人才不敢肆意妄为。
“这事儿就让昆明知府吩咐下去吧,再去他那儿看看调查特产一事他做的如何了,恩侯觉得这样可好”·昆明知府对当地更为熟悉,身份做这事儿也适合。
“甚好”·在司徒琛和贾赦昨晚回到昆明的时候,昆明知府就一直忐忑不安地等着被查验工作完成得如何,紧张得都没睡好觉,大清早起来就继续翻看着手下呈上来的特产以及相关介绍,生怕有一处做得不好耽误了老百姓脱贫致富。
·auzw·昆明知府专门让人拾掇出来一间库房用于存放当地的特产·司徒琛和贾赦一过来,昆明知府便带着二人去了那间库房··库房里摆有八个架子,每层架子上摆放特产的下面都贴有名称以及产地的小条。
贾赦对库房里架子上每一个物品都看了一眼,再听昆明知府对物品进行讲解··连司徒琛都对此很满意,显然昆明知府是花了不少心思的··“等会儿就尝尝这宣威火腿与金华火腿之间有什么区别,还有这普洱茶也沏上一壶。
这鲜花饼怎么没摆上”·贾赦估计那鲜花饼是因为在库房存放时间久了隔长毛了被撤了下去,没来得及更换新鲜的··昆明知府连连点头,表示的确是这样的。
他每天都会吩咐厨子烤制新鲜的鲜花饼等待着两位大人,今天的鲜花饼应该还在烤制,稍等片刻新烤的鲜花饼就做好了……·“拿过来制作鲜花饼的原料是腌渍好的糖玫瑰还是干玫瑰花”·贾赦做过罐头,知道经过糖渍的东西只要不受污染都可以保存一段时间不变质。
如果这鲜花饼的馅料能长时间保存,拿到京城以及江南一带制作成新鲜的鲜花饼售卖,一定会大受欢迎··毕竟这东西以前不管是京城还是江南都是未曾出现过的,吃的就是一个新鲜。
“拿来的是腌渍好的糖玫瑰·有大人改良的白糖,糖玫瑰的品相提高了许多呢·”昆明知府拍了一下贾赦的马屁,让贾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用白糖腌渍玫瑰不会改变玫瑰的花色,可不是帮助糖玫瑰提高了品相么··“冥冥中自有定数,在恩侯的带领下,云贵的百姓一定会富裕起来的·”司徒琛夸赞贾赦的水平比昆明知府高多了,贾赦听了以后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昆明知府心中偷偷为司徒琛竖了个大拇指·真不愧是王爷,这拍……夸人的功夫就是厉害啊……·贾赦又拉着司徒琛逛了几圈架子,得知鲜花饼烤好了才出了库房去尝尝鲜花饼味道如何。
看着外表朴实无华的鲜花饼,贾赦觉得要是不告诉他这个就是鲜花饼,他还以为这就是普通的酥饼呢·不过在咬了一口后,贾赦立马睁大了眼睛,细细品尝唇齿间玫瑰花的味道。
“人不可貌相,鲜花饼就得品尝啊,不尝不知道有多好吃·”·司徒琛也很喜欢鲜花饼的味道,不过等一会儿还要品尝其他特产,于是又吃了一个以后便停了手。
贾赦知道司徒琛这是自律而不是不喜欢鲜花饼,也只吃了两个便开始研究怎么能让这鲜花饼看起来和普通的酥饼有所不同··让鲜花饼看起来有所不同,干脆在饼皮上印个花儿好了。
“宫里有种点心是在饼皮点个红点,咱们这儿就刻个花瓣的小章盖上去不就好了·”司徒琛突然来了灵感,让昆明知府取笔墨过来,简单几笔就勾勒出一朵玫瑰花的样子。
饼皮图案的问题解决了,贾赦便和昆明知府说起了关于赌石的事情·不过在说之前贾赦先问了昆明知府由于赌石引起的纠纷可还记得有多少起,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话题突然转到了赌石上面,昆明知府心里便打起了鼓··以往因赌石引起的纠纷并不少见,最终基本上是各打五十大板,偶尔会命卖家返还一半的银钱给买家……·“等日后道路修好了,到这里游玩经商的人多了,这样的事情还会更多的。
于是我和总督大人想了个办法,你来听听可行得通·”·贾赦将他先前和司徒琛说过的方法和昆明知府说了一遍,随后司徒琛说起了不同程度的诈骗的量刑标准。
不到十两的判处□□三年,十两至一百两判处三年至十年,若是超过一百两就算情节恶劣,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判处斩首·听到斩首二字,昆明知府咽了下口水。
早就听说过勤王殿下“心狠手辣”,没想到一百两银子就要抄家斩首了·不过先震慑一下也好,就像巡抚大人说的那样,等名声臭了再补救就晚了··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下官明白了,这就派人去做。”
“这事儿不用太着急,一个月时间做好就行·”要是催得太狠怕商户们也有怨言,刚开始得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路线……·到了吃饭的时候,贾赦夹起一片暴炒火腿细细品着,总觉得眼前这盘火腿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一盘火腿都要香。
知府介绍贾赦吃的这块火腿已经发酵了两年多,所以香味自然更浓郁一些·之所以这儿的火腿能发酵这么久,是和当地的气候有关的··“这火腿真香,该给孩子们送些尝尝。
也给皇帝陛下送一条大的,聊表一下心意·”·贾赦又在火腿这里提到了皇帝,知府隐隐猜到了贾赦打的是什么算盘了·敢在皇帝陛下眼皮子底下玩阳谋,巡抚大人也是个狠人,不愧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巡抚的位置。
换做是他,给他十个熊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尝过部分特色食品,又喝了口喝不习惯的普洱茶后,贾赦和司徒琛又回到了他们的院落休息一会儿,准备写信与挑选礼物送往京城。
火腿是一定要送的,鲜花饼不能送制作好的,那就将糖玫瑰以及制作的方子送到京城·至于汽锅,司徒琛打算先放一放·三月十八是他父皇的万寿,若是过年前就将好东西都送给了他父皇,到时候收礼可就不好办了。
每年对于寿礼送什么都让他头疼一阵,今年他就打算送又便宜还有寓意的汽锅了··就这创意,他那些兄弟谁都想不到·“王爷送皇帝陛下汽锅了,那我送陛下什么比较好呢……”如今贾赦也算是封疆大吏,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挑些没相中的字画送上去充数了。
司徒琛原本想说你我本是一家人,送一样就行了·但想了想这话还是没说出口··“恩侯都让匠人拿玉石雕刻汽锅了,就让匠人那玉石雕刻一组八仙过海吧,银子我来掏。”
有自己送汽锅在前,这样一来贾赦自己留下玉质的汽锅就好说了,而且云南的玉也是当地的一大特色··司徒琛为贾赦考虑得十分周全,把贾赦感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感谢的话有时候并不需要说出口,司徒琛光看贾赦一个眼神便收到了贾赦的谢意··“还是先写信吧,父皇的万寿还有好几个月呢……”·正当司徒琛提笔要写信的时候,司徒琛先收到了一封信件,内容是他前些日子派人去调查贾政的结果。
·“恩侯先看看这个吧,贾政的县衙修好了呢·”司徒琛将信递给贾赦,贾赦摇摇头觉得还是给孩子们写信比较重要·“他那点破事儿也就那么些,跑不了又和王氏闹矛盾了。”
这事儿还真让贾赦猜中了,司徒琛就将手中的信搁到一旁,重新拿起纸笔··贾赦也没太多想说的,就说他一切平安,两个孩子都多听点长辈的话·送去的东西若是喜欢吃,他过些日子在让人去送……·到了晚上要休息的时候,司徒琛带着刘裕以及他的洗脚盆到了贾赦屋里。
贾赦见司徒琛“今晚就不出这个屋子”的架势,无奈地脱了靴子和司徒琛挤在一个盆子里洗脚,顺便说起了晚上睡觉的事儿··司徒琛表示他睡里面就好,这样不怕被踹下床了。
行吧,他们两个睡一张床又不止一回了,在马车上的时候天天睡在一起··盖好赤狐皮毯,司徒琛像贾赦道了声晚安·毯子下的手犹豫再三,终究是摸到了贾赦的手背。
“启禀王爷,南安郡王前来拜访……”·“去告诉他,我们已经睡了”·司徒琛翻出记仇的小本本,为南安郡王画了重重的一笔· · ·第80章 ·“勤王殿下也这么早就睡了”·南安郡王知道司徒琛向来睡得很晚, 如今天儿刚黑就睡了, 完全不像是司徒琛的作风。
该不会是故意不见他吧……·小吏也怕南安郡王误会司徒琛和贾赦,到时候还得他背黑锅, 连忙解释总督大人和巡抚大人也是刚回昆明不久,精力还没彻底恢复过来。
而且巡抚大人还在养伤,所以总督大人也就跟着早早地休息了··对于贾赦这段时间搞出来的事情,南安郡王在边疆都有所耳闻,在来昆明的路上路过那些村寨的时候也会打听一些当时的情况。
路过苗人那个寨子的时候,南安郡王的注意力几乎都投入到了贾赦还会破蛊这件事儿上··对于贾赦受伤的事情, 南安郡王只以为贾赦是回昆明方便更好地治疗,听小吏这么一说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小吏见南安郡王神情紧张, 知道这又是他没解释清楚的缘故·赶忙说巡抚大人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总督大人还不放心, 让巡抚大人再修养两天··“行吧, 既然勤王殿下和贾巡抚都歇下了,那本王也歇息便是。”
南安郡王以为司徒琛和贾赦的一起休息是在同一间屋子休息, 也没往歪的方面去想, 在小吏收拾出来一间院子后便歇下了··贾赦睡觉没有择床的毛病, 只要床榻干净舒服,有个枕头有个被子就能睡着。
而司徒琛虽然也没有这个毛病,但一想到身边躺着的贾赦心跳就加快得无法入睡··起身还怕影响贾赦, 直到贾赦响起轻鼾, 司徒琛才略微探起身子让刘裕去打听一下南安郡王不好好在边疆待着, 跑到昆明作甚·难道是因为等不及了要看贾赦给他挑的赌石·司徒琛知道南安郡王平日里很闲, 但应该也没闲到这种闲出屁来的程度吧。
刘裕轻手轻脚出了屋子打听消息,司徒琛重新躺下深呼吸许久才渐渐有了困意,头脑里开始琢磨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地和贾赦在一起,不用像现在这般畏手畏脚……·在梦中司徒琛穿上了龙袍,下令将甄家抄家流放,并遣送三皇子和六皇子看守皇陵,还把上奏要求他广纳后宫的群臣们喷得像是淋了雨的鹌鹑,只敢哆嗦不敢吱声。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司徒琛内心深处第一次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他凭什么就不能争一争那个位子·但很快司徒琛又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觉得自己要是那样岂不是和自己最为唾弃的甄家做了同样的事情·若是做了乱臣贼子,如何对得起他母后临终前的叮嘱又如何对得起他父皇给他勤王的封号又如何对得起太子殿下对他自幼的照顾·如果京城容不下他们,大不了就诈死脱身,回到云南做个悠闲自在的富家翁,永远离开京城那个大漩涡……·睡得早再加上有心事,司徒琛刚过子时就睡醒了。
前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贾赦搂在怀中,为了不打扰贾赦的好梦,司徒琛就只好保持一个姿势平躺在床上··“嗯,香……真香……”·贾赦搂着司徒琛的胳膊说起了梦话,司徒琛察觉到亵衣被贾赦的口水打- shi -了就猜想贾赦应该是在梦里梦到好吃的了。
等早上贾赦睡醒以后问问梦中都遇到什么美食,竟然留了这么多的口水··刘裕听到床榻里有声音,起身发现司徒琛已经醒了·不过司徒琛并没有起身的意图,只是让刘裕小声将调查南安郡王来昆明究竟什么意图的结果说给他听。
“启禀王爷,南安郡王此行是安南王妃的意思,是想让南安郡王向侯爷请教些致富的事情·”·虽然安南王府以往和荣国府几乎没打过什么交道,但大家好歹都是四王八公这个圈子里的,而且如今贾赦要修的路,安南王府这边可是出了不少将士参与其中的。
安南王妃得知丈夫委托贾赦挑选两块赌石,便打起了这赌石的主意··司徒琛心想这这赌石连贾赦都不敢轻易去尝试,安南王妃想得倒挺美··前些日子他父皇都已经将南安郡王的俸禄翻了好几倍,难道还不知足么·不过“要想马儿跑得好,就得马儿多吃草”的道理司徒琛还明白的。
日后道路的巡逻维护还要指望南安郡王多出力,就只好辛苦贾赦帮南安郡王想一条适合安南王府的赚钱路……·最终的结果十有八.九是贾赦让出了一条赚钱的路子给安南王府,司徒琛觉得着实委屈了贾赦,看了眼身旁还在睡着的贾赦,轻轻地在贾赦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
“唔……”·原本贾赦已经进入了浅睡,被司徒琛吻了一下便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打着哈气伸了个懒腰,随后向司徒琛道了声早上好··“重获自由”的司徒琛活动活动胳膊,问贾赦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美梦。
贾赦昨晚梦到自己捧着个喷香的火腿舍不得咬下去,司徒琛抬起胳膊给贾赦看他的袖子说道:“多亏恩侯没舍得咬,不然我这胳膊可就说不定缺多大一块肉了·”·这个话题有些尴尬,贾赦笑了两声用南安郡王的事儿将话题岔开,问了句南安郡王昨晚来是所为何事·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急事儿。
司徒琛将刘裕调查的结果和贾赦说了一遍,觉得安南王妃有些异想天开··“王妃对这行不懂所以难免觉得这行很好做,等会儿咱们带郡王转一转,相信郡王自己会明白的……”·除了想让南安郡王认清赌石这一行以外,贾赦还想去看看他昨天吩咐给知府关于赌石去皮的事儿,下面的官吏可传达给了经营赌石的商户,按照要求进行整改的商户又有多少。
司徒琛对此没什么意见,贾赦想去那他就陪着逛一逛··在下人将早点端上来以后,贾赦看了看自己双手上的纱布觉得实在是碍事儿,就一股脑全都拆了下了去·没了纱布的舒服,贾赦觉得终于可以自己拿着筷子好好吃顿饭了。
填饱肚子后,贾赦便去了南安郡王那边儿看看·南安郡王在贾赦进屋后对贾赦打量了半天,实在是没发现贾赦哪儿像是生病的样子··难不成贾赦受的是内伤·“郡王在看什么呢可是本官仪表有不妥之处”贾赦哪知道南安郡王心中戏那么多,被南安郡王打量得有些不自在了才开口问了一句。
南安郡王也觉得自己得举止有些唐突,拱手道歉··“听闻贾巡抚为勤王殿下破蛊时受了伤,现在见贾巡抚身子痊愈本王便放心了·”·南安郡王的话半真半假,贾赦也不愿意多说关于司徒琛中蛊以及他帮司徒琛“破蛊”的事情,向南安郡王道了声谢便让人将准备好的玉料呈给南安郡王。
上来就说正事儿,这样的办事风格时南安郡王最喜欢的··一看料子确实是不错,痛快地让安南王府的管家拿出三千两银票交给贾赦,随后说起了这次他从边疆到昆明的目的。
这天底下的人没人会嫌弃家里的银子多占地方,安南王府也一样·如今他还在世的时候还能补贴次子和三子一些,可等他去见阎王爷了呢·auzw·虽然皇帝陛下前一阵子给他涨了俸禄,但等他将王位传给长子以后,次子和三子总不好再朝他们大哥要银子花吧。
南安郡王想得很简单,就想让另外的两个孩子有钱花··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如今贾琏还没长大,贾赦也在担心贾琏日后该怎么发展,可别再想上辈子那样窝囊……·“先去看看赌石,边走边说。
王爷也和本官说说您三位公子的- xing -格与喜好,本官也好有所了解后再做计划·”贾赦没和南安郡王玩虚头八脑的东西,显然是打算帮这个忙了··司徒琛跟在贾赦身后觉得贾赦这样对谁都掏心窝子可不行,回来可得教教贾赦以后改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免得日后贾赦掉进别人设计好的坑里面。
昆明城的赌石铺子有很多,贾赦就对他经常光顾的那一家最为熟悉·然而到了那里以后,贾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找错地方了··大门紧闭落了锁不说,连牌匾都被拆下来带走了。
“受累打听一下,您知道这间铺子搬到哪儿去了么”贾赦见隔壁的铺子开着门,便进去打听一下那家赌石铺子搬去了哪里··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小二瞧了眼贾赦的衣着,告诉贾赦那掌柜的早跑了。
“听您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难怪不知道·昨个衙门来人说知府有令,每块赌石上面必须去块皮露出里面的玉质,隔壁掌柜心中有鬼,衙役前脚走他后脚就开始收拾东西,天儿刚黑就把牌匾摘下来跑了。”
贾赦拱拱手道了声谢·这事儿就是他要求知府颁布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这间铺子的老板问题这么大·跑得这般匆忙,怕是连里面造假用的石头都没来得及扔出去吧。
南安郡王看着那锁门的锁链,捋了捋胡子,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朝着那门锁砍去··铛的一声,那锁链便被砍断坠落在地··“贾大人可要进去瞧瞧那厮可留下了什么”南安郡王将佩剑收入剑鞘后说道。
还没挑选赌石呢,这家赌石铺子的老板倒先跑了··可见这行水多深··隔壁铺子的小二一听到贾大人,立马收回了跟过去看看的心思·估计这几位身份都不能低了,他还是别去凑那个热闹免得招来灾祸。
原本该摆在铺子外的几个摊子都凌乱地丢在地上,里面的石头散落各处·贾赦粗略地瞧了一遍,小块的还是那些,老板只是将大块的拿走了不少··毕竟小块的便宜,就算没开采出来玉石,一般人只当自己运气不好就此作罢。
但要是上千两一块的赌石什么都没开采出来,这可就容易造成官司了··那铺子的的老板也是个聪明人,知道“避重就轻”的道理··“不知道他先前骗了多少人,就这么让他跑了真是便宜了他。”
司徒琛看着这一地的石头,恨恨地说道··贾赦从地上挑了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丢给司徒琛收着说道:“这种人能金盆洗手是最好,若是换个地方继续招摇撞骗,早晚有一天会被识破。”
被识破之前那些又被骗得百姓岂不是很无辜南安郡王拿剑鞘在地上扒拉着石头,想让贾赦也帮他挑一块··“听闻贾大人还会引天雷下来惩戒坏人,不如……”·贾赦低头相中了脚边儿的那块石头,弯腰捡起来丢给南安郡王让他闭嘴。
“下雨天王爷在校场上挥舞佩剑,说不定也能学会引下天雷·”·南安郡王也知道玉石一类的东西都讲究一个缘分,既然这块合了贾赦的眼缘,说不定就是个好东西。
得了便宜的南安郡王也就识相地闭上了嘴巴,跟在贾赦和司徒琛身旁逛起了昆明城其他赌石摊子··昆明知府手下的办事效率极高,贾赦一路逛下来发现只要是摆出来售卖的赌石,上面都被卖家“开了窗”证明的的确确是赌石。
而没摆出来的那些赌石,掌柜也正让店里的伙计抓紧时间把活儿干完好摆出来售卖··看到开出来上好的玉料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腮帮子的人,也见识了开出来极不值钱玉料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人。
南安郡王原本的想法是干脆把整个摊子的赌石都买回家,觉得总能开出值钱的货色·但看了这一圈下来,南安郡王觉得这一行实在是不适合他们家这样- xing -子的人玩儿。
搞不好三天就输回祖上泥腿子时候家徒四壁的地步··回到衙门用饭的时候,南安郡王和贾赦说起了自己三个儿子的情况·老大和他最像,看似沉稳但骨子里也是个不甘平庸的。
老二最不像他们夫妻俩,就是得过且过的- xing -格·老三像他母妃,花花肠子有不少,就是没几根正经的……·得过且过- xing -格的老二在贾赦的眼里是最容易解决的。
只要给一个稳定的产业,不说赚得钵满盆满,但最起码是能顿顿吃肉的··“王爷路过那苗寨的时候可曾住进那花朗家”贾赦反问了一句,南安郡王不知道贾赦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点点头说道:“确实住的是他家,可是要老二搬到那里去”·郡王的嫡次子怎么说也是个镇国将军的爵位,搬去那个地方怎么能- xing -·“王爷误会我的意思了。
现在不是计划修路引进外商过来么这云南地方这么大,总该要有个落脚休息的地方吧·商队人数肯定不少,谁家也没那么大的地方来借宿·那花朗家我就让族长改成了客栈,往来的商队都可以住进去。”
若是各个村寨自己办客栈,可能质量参差不齐·但若是由安南王府承办沿路的客栈,一来方便统一管理客栈,二来给往来的商队印象也更加安全··贵是贵了些,但起码不会出现黑店杀人越货的现象。
“妙贾大人这个主意可真是太妙了·”南安郡王一听就知道这个客栈绝对是既来钱多又来钱稳的一个行当。
趁着现如今道路才开始修,两旁的空地还多得很·提前把地方占上盖好客栈,路一修通商队一来就可以等着赚钱了··计划修建的道路有那么多条,哪怕只有一半的地方有他们家客栈,这银子岂不是如流水一般进了他们家·南安郡王快要乐开了花,司徒琛- yin -沉着脸一言不发。
如今是他们需要安南王府的力量帮忙才给他们这么好的路子··整个云南那么大,可不是安南王府一家就能掌控得了的·想独吞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别把自己给撑死了。
贾赦虽然注意到司徒琛的表情不善,但也没法当着南安郡王的面儿说这事儿·只能先把南安郡王打发走,再好好和司徒琛说这事儿··“至于您的小儿子……”贾赦除了打算在道路两侧开客栈以外还有一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还不太成熟。
“官府有驿站,我想咱们也可以搞一个专送私人物品的驿站……”·即使贾赦只说了个大概,南安郡王也明白贾赦的意思了·目前关于客栈的事儿就够他们忙活好几年的了,至于驿站的事情还需要请示一下皇帝陛下。
“多谢贾大人了,本王回去以后定给贾大人送份厚礼答谢·”·司徒琛瞧了南安郡王一眼,就差把“你快滚蛋”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南安郡王也猜到他这是抢了司徒琛的生意,立马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恩侯随我过来一下……”·贾赦知道司徒琛早就有话想和他说了,一直憋到现在也是不容易,乖乖地和司徒琛回到了二人的屋子。
“刘裕你在外面看着,不许让任何人靠近”·司徒琛进屋后用力抱紧贾赦,对着贾赦的双唇来了一个长吻,吻到贾赦的身子都软了……· · ·第81章 ·贾赦身子被司徒琛吻得有些发软, 顺势坐到了身后的凳子上, 司徒琛神色复杂欲言又止,贾赦一下子就猜到了司徒琛的内心所想, 咂咂嘴说了一句:“怎么有股酸味儿……”·司徒琛听到贾赦说酸,下意识呵一口气,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贾赦捉弄了。
不过司徒琛也没生气,拉着贾赦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始“教导”贾赦,对南安郡王这类外人不能这么实在··实在本身并不是件坏事儿,但实在过头儿就是傻了。
就拿先前贾赦和南安郡王说在商路沿途开客栈为例子, 这聚宝盆一般的行当怎么能向南安郡王全盘托出,将应该攥在自己手里才是··哪怕他们现在还没那么大的能力将客栈开遍整个云南。
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陷入恋爱的司徒琛智商下降得不是一星半点·贾赦觉得司徒琛脑子里此时此刻脑子里装的都是老陈醋, 把事情想得有些简单··他们要是有了那么大的能力能掌控整个云南的客栈, 那还修什么路、开什么客栈早把老皇帝从皇位上撵下去换司徒琛坐了。
司徒琛在看到展开的地图后不再说教, 抿着嘴唇细细看着贾赦在主干路线上标注的红点·每一个红点代表着一家客栈, 刚开始司徒琛还查着数量,后来数着数着就数乱了。
“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司徒琛痛快地承认了先前的错误··贾赦拍拍胸膛, 再次表示他从不干赔本的买卖·这事儿他心中有数, 目前和南安郡王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看到贾赦用双手将云南分成三个区域, 西南的区域司徒琛还能理解,这是归南安郡王负责的,但剩下的区域还要和谁分割·“王爷把陛下忘了么”·他们在西南搞了这么一大笔买卖不孝敬皇帝陛下, 是在等死么就算皇帝陛下没看上那两吊半钱, 甄家肯定让御史们都盯着呢。
管你修建客栈是要做什么, 到底有没有与民争利, 先往死里喷一通再说··一听贾赦提起皇帝陛下,司徒琛立马拍了下脑门··这事儿闹的,怎么能把他父皇忘了呢只要先把他父皇打点好了,剩下的人再怎么喷都是白费口舌……·“还是恩侯想得周到,只是该给父皇几成利比较好呢”司徒琛觉得给少了太难看,给多了还心疼。
要是真说起分利的事儿,贾赦觉得光分成三份还有些不太妥当··“孝敬给陛下的那份肯定是要进陛下的私库,若是不往国库里送一些终究是不太好看·而客栈里的开销和当地基础设施的建设也不能不算在内,算上他们加在一起一共五方,一同来分配客栈带来的利润才更为合理一些。”
司徒琛微皱眉头,手指不断地轻轻敲击桌面,显然是在思索贾赦对分利做出的分析··皇帝这几年时常出巡,每次出巡耗费的银钱都像是泼水一般·司徒琛觉得就算他父皇的私库再充裕,也经不起太多次这样奢靡的开销。
他要是想用银子去讨好他父皇,肯定不能给太少··而送到国库的那份也得和给他父皇的那份一样多才行··算了算分成,司徒琛指着“陛下”和“国库”那两处比划了三根手指,意思各给三成。
而“客栈”与“当地”那里各给一成,剩下的两成归他们··贾赦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的想法··“刚开始可能银子不多,等规模一旦起来了,这利润可就可观了。”
贾赦觉得皇帝陛下也研究过经商,应该会算明白这一笔账的··关于修建客栈的事情司徒琛已经有所了解,至于怎么修客栈那都是以后再说也无妨的事儿·除了修建客栈以外,贾赦还提到了一项私人驿站的事情,司徒琛觉得这事儿也是个大手笔。
贾赦解释说那私人驿站同客栈一样,南安郡王也只是参与到其中,属于有钱大家一起赚的- xing -质··其实大齐的驿站并不少,但现有的驿站只传递官府的文书以及军事上的情报,对来往官员以及传递信息的人提供餐食住宿与更换马匹,并不面向民间普通百姓。
若是有人想给远在外地的家人朋友捎上一封信,大费周章不说,还不一定能及时送到··经常发生请朋友喝孩子的满月酒,等信送到了的时候,孩子的百日都过完了,算算日子再等一等就可以直接去参加孩子的抓周宴了。
在道路修通以后,百姓的需求肯定会大幅提升·这时候若是没有快速传递消息的渠道可就会耽误事儿了··司徒琛看贾赦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生意经。
这做买卖和练武功都讲究一个唯快不破··若是能比其他商家提前得知哪里需要什么东西,这笔买卖往往都能大赚一笔··这时候私人驿站就成为关键所在了,配合修好平整的道路,还用愁消息闭塞,大好的商品运输不出去么·而且私人驿站送东西赚来的钱可以补贴军费,无形之中为朝廷节省了一大笔开销。
对于花钱比赚钱快的朝廷来说,司徒琛觉得他父皇绝对会同意开办这个私人驿站的··“恩侯想出来的这两个主意实在太妙了·若是这两项在云贵办的不错,早晚一定会推向全国。
有这样的政绩在,贾赦日后进入内阁绝对没人敢反对·”·司徒琛握着贾赦的手,久久不愿意松开·贾赦无奈地笑了笑,他想出来的可不止这么点,他手里还握着一项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产业呢。
“王爷先别急着激动,我这儿还有一样没说呢·”·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因为修路再加上修建旅馆就够忙活的了,贾赦怕再加一样会分.身乏术,以至于哪样都没做好,所以才没向任何人提起关于旅社的事情。
云南风景秀丽,道路通畅了以后,到这里游玩赏景的人绝对不会少了的··游客对这里不熟悉,但当地的百姓熟悉,完全可以做向导·付上一些小费就能有向导带着,想必很多人来游玩的人都是愿意掏这个钱的。
旅社主要是负责咨询,有那么一间或是两间房子足够用,在修建客栈的时候就可以一并盖好·对带领游客的向导该如何培训又培训些什么,这才是旅社能否开办长久的关键。
这里的民风淳朴,不像京城以及江南对女子的束缚那么多,家中的女孩子都可以出来做活赚钱补贴家用··至于日后来的人多了难免会有卑鄙之人,可别忘了勤王殿下还作镇云南。
敢手脚不老实,立马打断胳膊流放边疆没得商量·“恩侯真是宝藏……”·司徒琛就说贾赦怎么会没留点杀手锏,原来藏在最后等着和他说呢。
误会了贾赦这么长时间,司徒琛说着就又将脑袋凑过去·结果贾赦闪身躲开,让司徒琛吻到了空气··“王爷注意点,这还白天呢……”·白天不行那就晚上来,司徒琛心情大好,叫刘裕进来去看看贾赦之前要的玉质汽锅做得如何了。
还有准备作为寿礼送给他父皇的“八仙过海”摆件,也该寻找玉料和工匠着手开始制作了··至于要送往京城的宣威火腿以及鲜花饼的原料都好说,那些都是现成的东西。
到时候买完直接随着奏折和信件一同送往京城就是了··司徒琛提到信件,贾赦才想起来昨天传回来的贾政那边的消息,他就听到了一句县衙修好了,剩下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他还没看呢。
刘裕还没回来,司徒琛就去找昨晚不知道被收到了哪里的那封信·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信件后,司徒琛便递给贾赦··“找到了,喏·”·贾赦接过信封取出里面薄薄的信纸,浏览起了里面的内容。
县衙已经修缮完毕,贾政和王夫人都搬回了县衙,只不过二人依旧各住各的院子·王夫人窝在屋子里吃斋念佛守活寡,贾政被甄家得连纳妾的功夫都没有,所以夫妻二人平日里一点交集都没有。
不过之前二人还有过一次交集,就是贾政头一次没从贾母那里讨到银子的时候·贾政怀疑这事儿是王夫人在背后撺掇的,要不然他母亲怎么会只送来一些木头以及砖瓦·结果被王夫人一耳光扇回了前院……·贾赦看到贾政被自己媳妇一巴掌扇回前院那里笑了出来。
甄家愿意折腾贾政解气就折腾去吧,王氏只要没把贾政打死就一切都好说··信中还提到了贾母打算过完年带着元春回京的事情,贾赦对老太太变卦这事儿也没什么看法。
腿儿是长在老太太身上,老太太又不缺盘缠,想去哪儿都是老太太的自由··他管不着··auzw    而且既然老太太有让元春到宫里拼一拼的打算,那带着元春回到京城还是正确的。
在京城的交际圈里多熟悉熟悉远比在金陵有用,万一被那个王妃相中了,那才是元春真的造化大··可比当什么贤德妃安稳多了··不过贾赦觉得在司徒琛对自己表白心迹后,他侄女这辈子应该也没机会再当贤德妃了。
信的最后那部分是贾琏写的,告诉贾赦他和他大哥最近一直通过书信联系,他大哥在京城也是一切都好,让贾赦不用担心··看到信的结尾,贾赦又笑了一下,看后将信重新照着叠痕叠好装进信封。
“不就因为忙活耽误了这几天么,琏儿这小子竟然担心起来我这个当爹的会不会把儿子给忘了,怎么这么久还没传个信儿……”·相隔千里又过了这么久,哪能不想自己的孩子。
一直说要给孩子们写信,这事儿事儿总被各种事情岔过去··司徒琛搂着贾赦,让贾赦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事儿已经安排上了,等折子写好了随着给他父皇的折子一起八百里加急。
反正八百里加急不走直线,从金陵那儿拐一下也不是头一回了,贾赦说了句好便准备开始写正式的折子了··当、当、当……·听到有人敲门,而且来的人不是刘裕,司徒琛便有所警觉。
听到是南安郡王的声音,司徒琛翻了个白眼不想开门·贾赦冲着司徒琛挑了下眉毛,随后起身将房门打开··南安郡王也没别的事情,就是觉得他自己一个人吃饭实在是太无聊了。
过来看看司徒琛和贾赦吃没吃呢,若是没吃正好可以凑一桌一同吃个饭··贾赦也不知道司徒琛和南安郡王是八字犯冲还是怎么着,对南安郡王始终没有好脸色·知道司徒琛不想搭理南安郡王,贾赦便替司徒琛回答了。
“现在时候有些早,还没吃呢·”·要吃就一块吃,还没吃就先聊聊天·南安郡王是自来熟,打过一回交道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一看贾赦准备要写折子,南安郡王就猜到贾赦是要写关于客栈和驿站的事情。
司徒琛已经知道贾赦还藏着一个旅馆的计划,所以也就没再冲着南安郡王“撒冷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安郡王问这问那··原本贾赦也打算请南安郡王过来,如今正好南安郡王自己过来了,便直接说起了要写的折子里的内容。
南安郡王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关于分利的事情答应得很痛快·一听到驿站的利润可以补贴军费,立马就说驿站他那份利润全部用在军费上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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