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锦鲤日常[红楼] by 迷藏君(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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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锦鲤日常[红楼] by 迷藏君(中)(3)
·“走,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司徒琛伸手戳了戳贾赦的脑袋,无声地吐槽贾赦就知道吃,也不关心一下儿子考得如何··虽然司徒琛也知道贾瑚的成绩一定错不了。
正当三个人吃着美食的时候,贾瑚却不知道他的马甲虽然还没掉,但是已经引起了阅卷夫子的主意··“此人是第一个答完试卷出考场的学子,阅其文章言之有物,观点绝非普通学子所能想到的。”
“据监考的夫子说,此学子年方十二三,后生可畏啊……”·因为贾瑚是第一个交卷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地引起了监考夫子的注意·虽然糊了名,但监考的夫子还是和阅卷的夫子说了一嘴贾瑚的情况。
在众多夫子评阅完所有试卷以后,贾瑚的试卷被所有夫子一致认为当得起此次入学的学子中的头名··贾瑚以第一名的身份考进了白鹿书院,宿舍一类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
然而书院的待遇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里,贾瑚要与另外五名同窗住在同一个屋子··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检查屋子这种事情贾赦远没有刘裕在行,确认屋子没有异样后司徒琛便让刘裕调查一下和贾瑚同住的另外五名同窗的身份家世。
贾赦事无巨细地嘱托着儿子,听得贾瑚连连点点头告诉贾赦他知道该怎么做,让贾赦放心··“爹,现在才刚发表成绩分完住处,还要两个月以后才正式入学呢。”
看贾赦突然不说话了,贾瑚突然觉得他好像说错话了·预期两个月以后再听一遍叨叨,还不如今天就让他父亲说个痛快呢··“爹爹也是关心你,既然瑚儿都知道,爹爹不说便是。”
参观宿舍是今日最后一样行程,一行人便坐着马车回到了客栈·由于特意避开众人选择了下午来看大榜,所以书院前停留的人并不多··殊不知避开了学子们,却更加引起了夫子们的注意力。
在贾赦等人走后,之前负责监考的夫子便回去将他看到的转述给其他夫子听··“据我观察,那张文福身旁的两位男子气度不凡,另外一名肯定是其中一人的仆人。”
那名夫子捋了捋胡子,继续分析道:“那张文福交谈时与那二人举止亲昵,应该是一人是其父亲,一人是其伯父·”·那夫子推测的几乎全对,学院的众多夫子心中有了点数。
学院今年来了个不得了的学子,要多多关照一下……·与往书院里投大笔银钱以图照顾的学子相比,夫子们都愿意多加照顾成绩好的学子·毕竟真才实学是硬道理,等到科举的时候银子可堆不出青云路。
办完相关事宜,等着两个月以后就去白鹿书院读书就妥了·一行人在九江又待了一天,第二日启程去了金陵··薛谦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再有半个月就要出生了,薛谦也无心打点生意。
贾赦便让年仅七岁的薛蟠做正手锻炼一番,而他则作为扶手帮衬着··以往薛谦就在薛蟠读书之余指点着薛蟠,所以薛蟠在接手偌大个薛家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慌乱而是兴奋。
算账的热情比背书高多了,算盘在薛蟠的手下被打得劈里啪啦响··用薛蟠的话来说就是他得给妹妹多赚点嫁妆··“你这混小子平日里少花点银子,你妹妹就能多出来点嫁妆。”
薛谦又听到儿子这么说的时候,不客气地拧了拧薛蟠的耳朵··正当薛蟠要反驳薛谦的时候,薛家的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薛谦一瞧便知道这是他夫人要生了。
薛蟠回头瞧了眼贾赦,冲着贾赦行了一礼后说道:“今日拜托贾叔叔了·”·“贾叔叔会帮你多赚点银子的……”·贾赦无奈地笑了笑,看着薛蟠奔跑的背影,觉得这辈子薛蟠应该不会长成打死人还觉得无所谓的呆霸王了。
薛谦早早地为女儿起好了名字,依然叫薛宝钗··薛宝钗并未让她的娘亲受太多的苦,傍晚时分便来到了人世间·薛蟠瞧自己妹妹皮肤通红,叹了口气说道:“妹妹皮肤这么红,以后得多少嫁妆才能寻到郎君。”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现在越红以后越白净·倒是你小子天天疯玩晒得这般黑,再不好好读书看哪个小姑娘会喜欢上你·”·薛谦说着还抱着闺女轻轻踹了薛蟠一脚。
三天以后薛宝钗在洗三的时候肤色便褪去了红色变得像是个白面团,薛蟠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直抱着妹妹不肯撒手··贾赦见薛宝钗长得白白嫩嫩,在添盆的时候送了薛宝钗一块刻了字的玉佩。
见林如海对如今儿女双全的薛谦也是羡慕得很,便和林如海说早晚也会再有个女儿的··“今年来不及了,说不定明年就揣上了,后年就能抱上闺女了·”·林如海对贾赦说的话十分相信,拱拱手感谢道:“那就借内兄吉言了。”
 · ·第90章 ·“恩侯似乎准备了两块玉, 那一块玉是……”·司徒琛知道贾赦准备了两块玉, 今日上午送出去一块, 而那一块司徒琛就不知道贾赦是要送谁的了。
反正肯定不是给他的··贾赦其实让匠人在同一块料子上做了好几块差不多的玉佩,都是准备送给和宝钗一辈的女孩的··除了宝钗、黛玉以外,贾探春、史湘云等人也得有一块……·“王爷也有,只是我手拙一直未曾动工,怕雕出来的送不出手。”
贾赦怎么会看不出来司徒琛也想要一块玉佩的想法当初司徒琛送给贾赦那一小块翠玉白菜的时候, 贾赦便有亲自为司徒琛雕刻一块玉佩的念头了。
司徒琛得知自己也有玉佩,还是贾赦亲自动手雕刻的,看向贾赦的眼神都更明亮了几分··“雕得好不好都没有关系,只要恩侯别伤到手就行·哪怕是一堆玉屑也是恩侯的心意,不管恩侯送什么我都喜欢。”
由于他们现在身处金陵,需要比在云南谨慎得多,司徒琛也就没再和贾赦同床共枕, 只是简单吻了一下贾赦的脸颊, 又道了一句晚安, 随后回到了贾赦隔壁的屋子去休息。
贾赦摸了摸脸上被司徒琛亲吻过的地方, 脑袋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尽管司徒琛说不论雕刻成什么样子都喜欢,但贾赦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尽力去做好·虽然达不到巧夺天工的境地, 最起码也要能拿得出手。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贾赦白天帮薛谦照顾一下薛家的生意以及通过书信的方式联络云南免得耽误重要的事情, 晚上就挤出点时间雕刻一些小东西先练练手··司徒琛就在一旁陪着, 贾赦雕刻完一样便让刘裕收好。
“今天恩侯雕的这是什么东西”司徒琛趁贾赦休息的功夫将贾赦雕刻了一半的玉石拿起来仔细端详, 没看懂以后问道:“恩侯是想雕刻一枚印章”·贾赦觉得他要是有雕刻印章的本事, 就不在这儿先练手了。
“别急,雕刻完了王爷就知道了……”·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这回贾赦雕刻的是一枚哨子,挖孔的时候可是废了不小的功夫·好在有匠人的指导,贾赦在没让手受伤的前提下做完了。
司徒琛试着吹了两下,还真的能吹响··“手艺不赖嘛·”·“做了将近十天呢·”·正当司徒琛握着贾赦的手感叹贾赦辛苦,打算来点实际行动上的回礼时,林如海在外面敲了敲门。
贾赦轻咳了一声,赶忙让司徒琛先松开,请林如海进来··林如海见司徒琛也在贾赦身旁,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司徒琛的面说贾母的事情·但请勤王殿下出去避让一下,林如海还没这个胆子。
见林如海明显不是正常地眨眼,贾赦摆摆手说道:“妹夫但说无妨,王爷都是自己人·”·“嗯……”林如海见司徒琛一副听热闹的神态,犹豫了一下决定长话短说:“老太太带着贾王氏来了,下午刚到的金陵。
贾王氏有了身孕,大概不到两个月·”·说完将薛谦让他帮忙转交的请帖交给了贾赦,林如海便出了贾赦的屋子··把刚怀孕不久的儿媳妇从琼州接回金陵,司徒琛实在是不知道老太太这是心疼儿媳妇,担心儿媳在琼州养不好胎,还是故意想收拾儿媳妇,借着在路上的颠簸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孩子给折腾掉。
贾赦一时间也没想通老太太为什么这么急着带贾王氏回金陵·按照老太太百般设计让贾王氏怀上的这个孩子,应该十分小心谨慎才对··“搞不好是王氏自己的主意呢老太太也怕出事儿就遂了她的心” 贾赦猜测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
毕竟王氏看到贾政就烦,怀着身孕的女子- xing -格会转变一些,老太太也怕王夫人一时想不开,趁着婆子不注意的时候做出些荒唐的事儿··琢磨着再过几天就是薛宝钗的满月了,到时候老太太估计也会被邀请过去,结束以后过去瞧瞧,省得在这儿瞎猜。
贾政本就厌烦王夫人,一想起自己当时要纳妾,王氏在衙门口喊县太爷强抢民女的场景,就对贾母打算把王夫人带回到金陵安胎的事儿没有一丁点意见,巴不得今晚能让王氏走绝不拖到第二天。
正好王氏走了,他就可以随意的纳小妾了··就算王夫人也巴不得赶紧离开贾政身边这块破地方,但也不得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考虑一下,如今她月份尚浅,还经不起折腾。
反正她和贾政住的是两个院子,自从她有孕以后老太太也不要求她和贾政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再忍一时也无妨··王夫人等到腹中的孩子一个半月左右以后,便和贾母提出可以回金陵了。
贾母这期间一直都在准备着,见儿媳的情况还不错,也就带着王夫人启程回了金陵··“再过两日就是薛谦女儿的满月了,你身子若是能行的话,带着元春去瞧瞧吧。”
礼物贾母都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王夫人过去一趟就成··薛家乃是皇商,和贾赦在云南经商还带着别的商户赚了不少银子,如今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就连甄家都多给薛家几分面子。
薛谦的夫人是儿媳的妹妹,贾母琢磨着让王氏过去客套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出来点信息··到时候好让自家铺子的伙计跟着过去也捞些银子··琼州消息阻滞,王夫人还不知道如今竟然有了这般赚钱的生意。
听贾母说一只锅卖三十两都有人抢着买,王夫人立马答应下来这件事情··去之前喝一碗安胎的汤药就是了··贾母打着小算盘,王夫人的心里也没闲着·如今老太太的心正偏向着她,这时候不多加利用,过了这“村儿”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着“店儿”了。
如今她回到了金陵算是离开了贾政那鬼地方,可这金陵的宅子里还有两个白吃白喝碍眼的人呢……·当时贾母带着贾元春从金陵北上到京城的时候只带了贾元春的教养嬷嬷,就把贾政的两位姨娘,周姨娘和赵姨娘留在了金陵,算是让二人看着宅子了。
如今贾母与贾元春回来了,还带着怀有身孕的王夫人,王夫人就就觉得那两位姨娘十分碍眼了··担心两位姨娘会耍- yin -谋谋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倒是其次,王夫人主要是想让远在琼州的贾政后院里“热闹”一些。
有她在上面压着,赵姨娘还能低头伏小,等过些时日去了天高皇帝远的琼州,那赵姨娘肯定是要“猴子成大王”,争那个尖儿··至于安静本分的周姨娘,在王夫人眼中就算送去那也是充数的。
想着把两个姨娘都送过去,王夫人就不信左拥右抱的贾政还能有脸皮纳得了小妾就算贾政还有那贼心,也得掂量掂量琼州百姓会不会过来闹事儿,把他刚修好的县衙给拆了·王夫人观察那么久琢磨出来一些东西,这似乎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整贾政呢。
不管是甄家还是大房做的,王夫人都打算坐在金陵等着瞧热闹··贾母哪能看不出来王夫人的小心思只是贾母也是这么想的,不愿意让贾政再纳妾了。
毕竟就贾政那点俸禄够他自己花的就不错了,若是纳妾回头还得管她要银子··“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等你带元春参加完宴会,就将两个姨娘送到琼州照顾政儿的起居吧……”·有银子赚还把碍眼的人撵出去府,过一阵说不定还有笑话听。
王夫人对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点头应下的同时双手抚摸了一下还未显怀的肚子··王夫人心情好,腹中胎儿便更加安稳·到了八月十一那一日,王夫人略施薄妆便带着贾元春以及贾母准备好的礼物去了薛家。
薛家宾客众多,其中不乏达官显贵·王夫人仗着自己是薛家主母姐姐的身份直接去了后院··对于自己姐姐是什么样子的人,薛王氏心中可是很清楚的·怀胎还没满三个月就带着女儿过来,显然今日来参加自己女儿的满月宴只是个借口。
薛王氏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让王夫人在她的屋子里先歇着,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赖在她的身上··王夫人一方面是担心自己腹中的孩子,怕人多出现闪失。
另一方面也是不太敢在甄家眼前露面,毕竟自己弄丢了甄家那么多的东西……·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外甥女长得可真漂亮,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王夫人照常说着客套话,寻摸着时机把真正要问的事儿问出来··要不然今日可就白厚着脸皮过来了··王夫人也知道自己的妹妹自从做了商人的妻子以后越发地直- xing -子,兜圈子不如有话直说。
薛王氏还以为王夫人又要先兜几圈才说正经事儿,没想到王夫人倒是直接开口说了经商的事情··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薛王氏只当王夫人是刚从琼州回来不久,还不了解情况。
这事儿又不用非得让薛家带着不可,现在就算势力弱小的商户都不怎么抱团去云南采购了·反正流程路线都已经固定好了,路上又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要有银子就行,自家单独出去完全没问题的。
auzw·“原、原来是这样……”·王夫人倒是没觉得自己的妹妹是在敷衍自己,只是心中开始埋怨起了贾母,这么简单的事儿怎么不让身边的丫头去打听一下,害得自己今日差点丢了面子。
贾元春站在王夫人身旁一言不发,在薛王氏的婆子说吉时已到才随着王夫人出去参加宴席··尽管离开金陵有一阵了,但甄家的女儿们并没有把贾元春忘在脑袋后面。
王夫人起出紧张了一会儿,见似乎并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自己女儿被排挤”的现象,也就稍稍放松了一些,与甄家以前还算相熟的夫人说起了做生意的事情。
其实王夫人弄丢甄家不少东西,甄家虽然心疼了一阵,但因为并未伤到甄家根基,所以很快便甄家抛到了脑后··再加上如今甄家在云南那边经商采买也赚到了不少银子,就更加不在乎那些东西了。
更何况丢东西的又不止王夫人那一处地方,整个京城藏匿的地点都被端了……甄家觉得肯定是被贼窝给盯上很久了,而非王夫人自己偷偷藏起来了··不过王夫人确实是藏了一些,只是甄家并不知道而已,王夫人也绝对不会让甄家知道这事儿的。
“怎么不喝酒呢和这些白水有什么滋味来人,快给王夫人满上”·宝钗年纪小不喝酒还情有可原,凭什么他们都喝酒就王夫人一个人喝白水一名夫人发现王夫人的杯子里是水以后,立马让侍女将王夫人的杯子斟满酒。
“不是故意逃酒的,只是我如今怀着身孕,着实不能饮酒,还请各位见谅……”·王夫人的话一说出口,众人才恍然大悟·既然王夫人怀着身孕,那自然是该远离酒水。
在挨着王夫人的夫人将酒水换掉免得影响到王夫人以后,干脆这一桌的夫人都不再喝酒,而是换上加了糖玫瑰的温水··贾元春不是头一回接触到糖玫瑰了,今年过年的时候贾赦就派人给贾母和贾元春送去了五斤糖玫瑰。
虽然教养嬷嬷担心贾元春吃多了以后会发胖,但多多少少还是让贾元春尝到了不少··而王夫人还是头一回品尝到糖玫瑰,见其余夫人都不说话便知道这好东西在金陵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了。
一想到贾政还得继续在琼州吃苦受罪,王夫人的好心情立马更上一层··参加完薛宝钗的满月宴,王夫人回到贾府就看到院子里堆了好几个大箱子·不用猜就知道里面肯定装了不少老太太准备带去给贾政的东西,不过王夫人对此丝毫不在乎。
过些时日等腹中的孩子彻底安稳后就开始着手派人去云南采买,到时候大把大把银子流进口袋里,她还用得着盯着这点东西·贾母把赵姨娘和周姨娘叫到了院子里,开始敲打两位姨娘。
“过去以后都把小心思给我收起来,好好伺候你们老爷才是正经,争取早日为政儿开枝散叶……”·听到开枝散叶王夫人暗自白了贾母一眼·老太太想让贾家开枝散叶的,怎么让老国公的庶子一个都没活下来罢了,反正到了琼州也碍不着他的眼。
反正跟着贾政是不会有好日子的··贾赦原本是打算在去老太太那儿坐一会儿的,结果收到了一封南安郡王的信件,便把那件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南安郡王收到瑚儿考入白鹿书院的消息以后就带着琏儿过来了,大概这两天就能到·”·南安郡王这封信是用荣国府养的信鸽,直接飞鸽传书发方式传到了薛家,所以要比马车快上一些。
不过距离贾瑚入学还有大半个月,怎么都能赶到了··司徒琛见贾赦眉宇间似乎有些疑虑,转念一想便猜到了贾赦在担心什么··“恩侯放心,咱们这又不是刚出来,父皇对咱们放心得很,琏儿随南安郡王回来无妨的……”·贾赦琢磨着皇帝陛下确实应该已经相信了他不会搞事情,所以也就放任南安郡王把贾琏带出了京城。
要是自己真敢有轻举妄动,就算京城没走质子,皇帝也会派人来剿灭他的··“嗯……也不知道琏儿跟着南安郡王又长进了多少·”·南安郡王带着贾琏在京城待了大半年,期间不但把贾琏交给王子腾以及张嘉宏教导文试方面的内容,还把贾琏丢到了牛国公府里和他的那些侄子侄孙锻炼了几天。
让贾琏痛并快乐着··在收到贾瑚考上白鹿书院的消息以后,正好京城天气也开始转凉,南安郡王打算带着贾琏先到金陵和他父亲以及勤王碰面,将贾瑚送入书院读书以后一行人再一同回到云南。
南安郡王在用飞鸽传书将信儿传出去以后,便带着贾琏乘着马车赶往金陵·看到城门口金陵两个大字以后,马车的速度便降下来许多··贾琏躺在里面有些困倦,南安郡王便让贾琏靠在他的身上。
感觉到马车似乎停了下来,贾琏打了一个哈气要掀开车帘,安喜赶忙帮贾琏将车帘掀开·风吹进车厢里,让贾琏精神了不少··“诶这还没到地方呢……”·南安郡王虽然知道应该是前面发生了点什么事儿使得路被堵住了,但却不知道发生的是什么。
想着反正已经到了金陵城里,便拍拍贾琏的肩膀示意贾琏下车··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前方有一群人围在路中间,这才使得马车无法通过·南安郡王瞧了眼贾琏,便将贾琏抱过头顶让贾琏坐在他的肩膀上看热闹。
南安郡王身边的人一瞧南安郡王魁梧的体格不自觉地就避让开,让南安郡王不费吹灰之力就挤进了人群里··原来是有一个穿着一身孝衣的姑娘打算卖身葬父,这样的场景南安郡王只在话本里看到过。
贾琏一看到地上“卖身葬父”四个大字,便准备掏荷包帮一把··不过南安郡王却用手握住了贾琏打算掏银票的小手··对于贾琏来说,三十两银子只是一只汽锅的价钱罢了。
但对于寻常百姓的丧葬费用来说,有三两银子足够让老人走得风风光光了·跪在地上的这名女子绝对是有问题,四周围着的百姓也都在看着热闹··“姑娘,逝者是你的什么人啊”南安郡王眼珠一转,决定先试探一下。
跪在地上的女子抬头瞧了眼南安郡王,显然没看上五大三粗还抱着一个孩子的南安郡王··只是演戏得演全套的,那女子便开始哭诉自己养父养育自己多么不容易……·察觉到自己竟然没被看上,南安郡王心中便有些不爽,觉得那女子真是有眼无珠。
很快南安郡王心中便又想了一计,从荷包里取出来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到那女子眼前··要三十两竟然给了五十两,那女子看到银票的面额后眼睛睁大了一分,立马给南安郡王磕头说道:“老爷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今生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当牛做马……”·“诶,等等”南安郡王趁着那女子愣神的功夫将银票抽了回来,拿在手里说道:“你这地上可写着卖身葬父,怎么又变成下辈子当牛做马了呢”·正当那女子想要辩解的时候,金陵的捕快赶到了这里。
躺在地上的“逝者”一听官老爷来了,立马睁开眼睛掀开身上盖着的白布就要跑··骗局立马被掀开了遮羞布暴露在了众人眼前··“哪里跑”·骑在南安郡王脖子上的贾琏看得最清楚,脱下一只叫上穿的小布鞋朝着逃跑的那名男子丢去。
“哎呀”·那名男子没预料到贾琏的“飞来横鞋”,被砸了一个踉跄,趁着这个功夫,捕快立马将那男子擒获··有捕快觉得南安郡王眼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是谁了,冲着南安郡王拱手致谢,随后便压着两个骗子去了衙门。
安喜跑过去将贾琏的鞋子捡回来,用力弹去上面的灰尘后为贾琏穿好··“伯伯,放我下来走吧……”·贾琏有些不习惯在南安郡王的肩膀上接受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南安郡王笑着说了贾琏一句脸皮薄便将贾琏抱回到地上。
遇到这个意外虽说没有银钱上的损失,但是耽误了时间未尝不是一种损失·左右损失的时间没法追回,南安郡王便借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算给贾琏上一堂课··“琏儿知道为师是怎么发觉那女子是个骗子的”南安郡王牵着贾琏的手边走便问着。
贾琏挠挠后脑勺,寻思了一番说道:“难道是因为那女子不识师父的高贵,不肯唯有以身相许”·虽说那女子的确是不识货,而且也是自己心中所想,但直接被徒弟点破,南安郡王还是要面子的……·“真不愧是贾恩侯的儿子”· · ·第91章 ·“那是, 我可是江南四小才子呢……”·听到贾琏往自己脸上贴金, 又这么个名号扯出来, 南安郡王不客气地抬手给了贾琏一个脑瓜崩。
“你大哥以第一名的身份考进江南最有名的白鹿书院,自称小才子还差不多,你小子才听了几个故事,也敢称起小才子来了”·贾琏揉揉脑袋,嘟囔了一句以后一定会是的。
南安郡王见自己似乎是弄疼了贾琏, 也伸手揉了揉贾琏的小脑袋,觉得贾琏以贾琏的天赋来说,只要贾琏能保持住现在这样的劲头脚踏实地地地往前走,日后绝对是差不了的。
起码拳头好使·金陵城一如既往地繁华热闹,贾琏走了一会儿便有些走不动了·南安郡王抱起贾琏,路过一家混沌摊子的时候吸了吸鼻子问道:“饿了吧,要不先来碗混沌”·贾琏见他师父都停了下来, 那肯定是要吃一碗了。
看破不说破, 师徒还有得做··南安郡王将贾琏放到地上, 牵着贾琏的手进了那混沌摊子·小二见南安郡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是哪家的老爷带着小公子出来闲逛, 赶忙热情地将南安郡王迎进来,拿着抹布在桌子与条凳上擦了又擦。
“两碗馄饨快一些”南安郡王落座后说道··这只是临时起意的小点心, 慢的话贾赦在驿站就该等得着急了。
贾琏坐下以后指了指站在身旁的安喜,让小二也给安喜煮一碗·煮两碗也是煮, 煮三碗也是煮·他和师父吃着让安喜干看着, 这有点不地道··“加一碗, 三碗”·南安郡王瞧了眼安喜, 示意让他也坐下。
这个孩子虽然天分不足,但肯下苦功夫·既然琏儿选择了安喜作为陪练,那起码也得吃饱饭有足够的力气··要不然过两年贾琏长起来,他可就经不住贾琏的力道了……·贾琏瞧了一眼安喜,见他脸色泛红拿筷子的手有些哆嗦,就知道安喜这是又激动了。
也不知道安喜过去都经历了什么,一碗馄饨都能激动成这样··“慢点吃,别烫到嘴,本来就有点笨嘴拙舌的……这是你头一回来金陵,好吃的东西还多着呢。”
跟着琏二爷,有好东西吃·南安郡王将喝光了汤的饭碗搁到桌子上,瞧了一眼信心满满的贾琏,觉得也就安喜这孩子心眼实在才能这般死心塌地的跟着贾琏,换作是别人岂能被一碗馄饨所收买·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三碗馄饨才三十文钱,贾琏一边走一边想着之前碰到的那两名骗子,不知道他们究竟都骗了多少人。
“你若是想知道,晚上和你爹说一说,说不定他能带你去瞧一瞧呢·”就以贾赦喜欢瞧热闹的- xing -子,他肯定对这事儿感兴趣··反正最近应该挺清闲的。
贾赦得知小儿子到了金陵后,就一直坐在驿站的门口等着,估摸着就算从城门口溜达也该溜达回来了··原本司徒琛坐在大堂里是不怎么着急的,被贾赦这么进进出出一折腾觉得就在这儿干坐着似乎不太好。
“有那么多人呢不会出事儿的,搞不好是南安郡王带着琏儿去哪儿转了转呢”·司徒琛见贾赦依然着急,便把贾赦拉回屋里,让刘裕带着人去寻一寻。
然而刘裕刚出了门口,便猝不及防地被冲进来的贾琏撞了一下栽在了地上··贾琏撞了人连忙要扶,安喜抢先一步将刘裕扶了起来··“刘公公,你没事儿吧。”
刘裕被安喜扶起来,忍着疼站到一边儿,心想南安郡王给小公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短短几个月不见小公子的力气大了这么多,撞得他生疼……·“无事无事,小公子快请进,贾大人正等您呢。”
司徒琛示意刘裕下去先休息,随后从贾赦手中救下了被贾赦一顿揉搓的贾琏·看着壮如牛犊的贾琏,司徒琛知道贾琏肯定是没少下苦功夫·南安郡王端着茶碗啜了一口,露出一副“我的徒弟岂能差了”的神情。
天色已经不早了,亲热过后贾赦便带着贾琏回到院子里,再让下人去叫还在刻苦读书的贾瑚过来,大家一同用饭··若是以前,贾琏在来的路上吃了一碗馄饨,等会儿就吃不下了。
但如今贾琏每日都为了习武保存体力而吃得很多,久而久之饭量比以往大了许多··一碗馄饨只是垫了个底儿··来的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一条船上一起赚钱的人,贾赦也就没搞接风洗尘的那一套,只是亲自炖了一锅鸡,让厨子看着点火儿,剩下的都是厨子做的。
司徒琛从小在宫里一直都遵照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然而在贾赦身边待久了,已经被磨掉了不少·但和贾赦比起来,司徒彻还是安静得多··桌上的人只有贾瑚因为在宫里做了好几年司徒彻的伴读,潜移默化地接受了食不言的规矩。
要是进来个不相熟的外人,说不定会把同样在饭桌上不怎么说话的贾瑚当作是司徒琛的儿子··看着贾琏埋头吃完一碗米饭后,贾赦在添饭的功夫问起了贾琏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在路上是不是看到有好玩的东西了。
贾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虽然抓骗子的过程还蛮好玩,但这件事儿本身还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和师父刚进城就碰到了两个骗子,那女骗子要卖身葬父,竟然要三十两我和师父吃了三碗皮薄馅大肉多的馄饨才花了三十文钱……”贾琏说着用左手比了一个三,随后做了一个扇巴掌的动作说道:“当时我坐在师父的肩膀上,我用一只鞋把那想逃跑的男骗子拍了一个踉跄……”·“我儿真厉害来,再吃个鸡腿儿,爹爹我特意炖了两只鸡。”
司徒彻的重点不在于贾琏协助“擒贼”有多厉害,而是金陵城里竟然有人敢搞卖身葬父这么低劣的骗术·等会儿得问问金陵知府具体的情况,说不定那二人还在别的地方行骗过。
期间南安郡王就坐在一边往嘴里填饭菜,吃饱了才向后以仰满意地摸了摸肚皮,开始说起了京城中的事情··比如说三皇子在朝堂上丢脸的事情··“哎呀,没你们两个是没看到三皇子当时那脸色啊,给他挂上一副唱戏的长髯,脸上都不用刷油彩就能扮关公了……要我说皇帝陛下还是客气了,就该直接说你想的的美,保准三皇子能憋得仰过去”·司徒琛心想这要是在私底下,他父皇肯定就这么说了,但毕竟是朝堂上,不考虑老三得面子还得考虑自己得面子呢,那样的话不符合他父皇的身份。
“老三想得的确是很美,老六要是去了兵部,那父皇怕是睡不好觉了·”司徒琛说完一伸手,拿过安喜手中沾过水的帕子擦了擦嘴,随后叠好搁到桌子上。
南安郡王打了个饱嗝,摇摇头小声说了句估计皇帝陛下现在也睡不好觉··六皇子- xing -子急躁不稳重,皇帝陛下不放心将兵部这么重要的位置交到六皇子的手里。
可皇长孙殿下的能力也没好到哪里去,皇帝陛下正对这个孙子发愁呢·尽管学识是有,就是眼光有些……·皇帝陛下把希望寄托于皇长孙多经手一些事务,希望能将掌控能力培养起来,要不然这日后可就是个大事儿了。
司徒琛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许久··太子殿下身子不太好,皇长孙如今能力又不足,他父皇睡不好觉在所难免··这个话题有些受忌讳,南安郡王很快又说起了六皇子的事情。
六皇子醉酒叫手下闹事儿的时候他也在场,整个过程他都看到了··“这事儿也是赶巧·我和几位内兄打算在瑞丰楼里小聚一场,定的时间是傍晚·瑞丰楼那雅间不提前说都没有空着的,哪成想我们去了以后六皇子在里面喝高了……”·其实这事儿怪不得瑞丰楼,毕竟六皇子快要晌午的时候就来了,想着六皇子怎么也不至于吃到傍晚,瑞丰楼便让六皇子去了南安郡王他们事先定好的房间。
结果六皇子因为朝堂之事借酒浇愁,到最后就喝得迷迷糊糊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六皇子说他除了皇帝陛下还没怕过谁,就算皇帝陛下来了,他也不让出这间屋子。
要是好说好商量,我那几位内兄也犯不着和一个酒疯子一般见识·可六皇子泼了我内兄一身酒水,我那几位内兄火气一个比一个大,一见六皇子这么嚣张,那就帮六皇子好好醒醒酒咯。”
六皇子见还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立马就让身边的侍卫教训南安郡王等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南安郡王和他的内兄们那可都是练家子,岂是几个靠余荫只会两招花拳绣腿的侍卫能收拾得了的·几下便将那些侍卫都堆到一旁,随后开始为六皇子“醒酒”,让六皇子清醒一点。
见司徒琛有些紧张,南安郡王接着说道“六皇子毕竟是皇子,若是教训得太过反而有理也成了没理·我那几位内兄都使着巧劲儿呢,只是让六皇子肉疼,一丁点皮外伤都没有。”
瑞丰楼的伙计一看到两拨贵客发生了争执,立马去报了官·王子腾得知牛国公府和六皇子对上了,头疼了一会儿干脆上了个折子,问皇帝陛下该怎么处置。
“六皇子的那些侍卫还不算白吃六皇子的饭,在人来了以后架着六皇子回了六皇子府·不过回府没多久皇帝陛下的旨意就下来了,还是王子腾押送的六皇子呢……”·虽说因为六皇子犯错导致的冲突,但牛国公府的几个人也教训过六皇子了,皇帝在将儿子关进宗人府反省以后便没再出手安抚牛国公府。
老国公也识相,关起门来自己在家偷着乐就行了·先低调几天,等没人说这事儿以后该怎么过日子接着怎么过日子··茶余饭后笑话听玩了,也消食儿了,司徒琛想起来还要去衙门问问那骗子的事情,便提出要出去转一转。
auzw·“这天儿都要黑了,有什么好转的……”贾赦觉得司徒琛似乎有事情在瞒着他,没有不高兴,只是想知道一下司徒琛的去向,起码也能安心一个人留在屋子里。
这事儿也不是什么机关紧要的大事儿,司徒琛便直接说道:“琏儿那时候不是帮着抓了两个骗子么,我想过去瞧瞧·”·“我也想去”·没等贾赦开口,贾琏先发表了意见。
贾赦正打算过去瞧瞧,一听小儿子要过去便同意了·贾瑚对这件事情是没什么兴趣,打算回去再看一会儿书·自己的长子向来省心,贾赦只担心贾瑚看书太晚会累到自己,嘱咐贾瑚早些休息。
随后看向南安郡王,询问南安郡王是什么意见··南安郡王觉得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睡会儿觉,伸手拎了拎贾琏的耳朵说道:“师父要去休息了,明个你来给师父讲讲就成。”
金陵知府哪知道大晚上竟然还有两位大人物过来,还带着个小孩子··“听闻今日抓了两个卖身葬父的骗子,我们想过来看一看·”司徒琛身分最高,便替贾赦和贾琏开了口。
感情是来看热闹的·金陵知府松了口气,亲自带着司徒琛和贾赦以及贾琏去牢房,看已经挨了板子被收监的骗子··能被官老爷亲自带来的绝非寻常人,那名男子认出来了贾赦怀中的贾琏,将头一扭看向墙壁。
“总督大人、巡抚大人,此人嘴巴甚严,挨了板子都不肯交代可还在其他地方行骗过·”金陵知府不能严刑逼供,只能按照寻常办法判了四十大板收监三个月处理。
用刑逼供肯定是不可取的,得他自己主动将罪行交代出来才行··贾赦叫狱卒拿了个鸡毛掸子,从上面揪下来一根长一些的鸡毛交给狱卒·金陵知府起初不明白贾赦的意思,在看到贾赦用鸡毛扫了扫手掌心便明白了。
“把人带下去,弄到他肯说了为止”·“笑也是能笑死人的,悠着点来,别把人弄死了·”·贾赦说完便带着司徒琛和贾琏出了大牢,等会儿的笑声他们可不想听,听了估计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也就一刻钟多一些的功夫,那骗子便招了个一干二净··一想到孙正卿哥几个浪子回头,贾赦便感慨道:“赌徒啊……这可得好好教育教育·”·至于怎么教育,贾赦觉得这事儿他不想掺和。
司徒琛也不是圣父,直接让金陵知府看着办吧··贾琏将画了押的卷宗看了一遍,记住起因经过以后便跟着贾赦回去休息,准备明日将给南安郡王听··回到驿站后,司徒琛和贾赦虽然不能一起休息,但想起贾琏之前闹出的笑话,二人便挤在一个盆里泡着脚。
“王爷,您要的东西已经调查清楚·”·在司徒琛给贾赦擦脚的时候,一名普通打扮的人进来双手托着一封信说道·贾赦将司徒琛手中的毛巾拿了过来自己擦,好奇地问道:“王爷调查什么去了”·司徒琛将信拆开以后分了三张纸给贾赦,让贾赦自己看关于贾瑚在白鹿书院几个同屋的各种信息。
有富家子弟,也有寒门学子,总的来说都是正经的孩子·从调查的结果上看,起码人品都还不错,不会因为嫉妒之类的做出一些小人行为··贾赦在看完五张纸上的内容后感慨地说道:“我感觉王爷做得比我这个当爹的都称职……”·“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司徒琛趁着屋里只有刘裕一人,吻了贾赦的脸颊一下接着说道:“恩侯若是想感谢我,过两天吃秋蟹的时候就帮我剥蟹肉吧·”·司徒琛默默做了不少事情,给他剥几只螃蟹还是应该的。
贾赦点了点头,心想到时候司徒琛肯定会拿剥好的蟹肉喂自己··“没问题,王爷早点睡吧,我也去休息了·”·贾赦出了司徒琛的屋子,趿拉着鞋去确认贾瑚已经歇下后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榻上以后叫仆人熄了蜡烛。
秋风起蟹膏肥,司徒琛趁着贾瑚就要去书院读书之前摆了一桌蟹宴,还邀请了林如海和薛谦··林如海和薛谦带着各自的儿子过来,江南“四小才子”头一回聚齐。
南安郡王本身就是自来熟,再加上来的都是熟悉的人,便拿着小锤敲着螃蟹开始起哄,要四个小才子各做一首诗听听··“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江南四小才子啊,不会作诗可不行,就从琏儿开始吧,来露一手”·贾琏还没正式读书呢,哪会作诗。
不过贾琏不想被他师父“看扁”,起身开始绕着桌边走着,看架势好像要来个七步成诗似的··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水中横行霸道,难逃厨子菜刀。
拿起锤子一敲,滋味真是美妙……好”·贾琏做的根本就不是诗,但在座的也没有人指望贾琏会做出一首真正的诗,在贾琏自己给自己鼓掌的时候,众人也都跟着鼓起了掌。
剩下的三个孩子里就属薛蟠学识相对弱一些,不过薛蟠也做出来了一首打油诗·林子瑜年纪虽然年纪比贾琏还小一岁,但做出来的诗丝毫不逊于贾瑚··贾赦一点也不嫉妒林如海,谁让自己的儿子文采虽然不行,但武学方面可是强得很,一样有前途。
这一场蟹宴因为四个孩子作诗,气氛迅速热烈起来··贾赦给司徒琛剥大闸蟹的同时司徒琛也给贾赦剥着大闸蟹,南安郡王有些搞不明白互剥大闸蟹是个什么- cao -作。
难道最近文人之间都流行这么个吃法·这也太闲的慌了吧,有那工夫他都吃完两只了·要不是螃蟹- xing -寒,他还能多吃几只··大闸蟹虽好但一次不可多吃,大人吃四只小孩吃两只解解馋就好。
想吃的话过些日子让厨子再做就是,要是吃坏了肚子那可就一时半会儿不能再沾螃蟹了··“瑚儿你哪日开学,我想让子瑜过去感受一下书院的氛围·”林如海在擦净手后,将林子瑜拉到身边说道。
这又没什么的,贾瑚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到了去书院的日子,贾瑚带着贾赦早早就准备好的一马车的东西去了书院宿舍·由于自己是化名张文福去的书院,贾琏也需要有个化名才稳妥一些。
贾瑚便提议让贾赦帮贾琏想一个假名,司徒琛也在一旁竖起了耳朵听贾赦打算给贾琏起什么假名··“嗯……瑚儿叫文福,那琏儿就叫文武好了。”
司徒琛扯了扯嘴角,觉得贾赦起名的水平也很一般,随后又问起了贾赦打算给自己起个什么化名··贾赦想了半天,说了两个名字让司徒琛挑一下·司徒琛起名虽说不怎么样,但挑个名字总该有点水平吧·“是张发财好听还是张富贵好听”·“呃,叫张富贵好了。”
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发财了·接下来只要守得住财,能保持日后富贵就好了··“那王爷想起个什么化名啊”·“我嘛,还叫李四爷得了。”
只是贾瑚领着两位弟弟在书院里转了一圈,都没人过问贾赦和司徒琛的身份··逛完书院,贾瑚只送众人到书院门口,捏着贾琏结实的小臂嘱咐贾琏跟着师父努力习武的同时也不能懈怠了读书。
至于林表弟则恰好相反,读书的过程中也该穿插着休息··“瑚儿也长大了,那些磨叽的话爹爹就不再重复了·若是瑚儿想爹爹了就给爹爹写封信,让人送到金陵薛家就行。
爹爹固定半个月就会给瑚儿寄信的……”·说是不磨叽了,但贾赦还是说了不少磨叽的话··“到时候瑚儿别光报喜不报忧……”·就算贾瑚不报忧,贾赦也还是不放心长子,在贾瑚入学以后又在金陵待了三天才回到云南。
虽然贾赦和司徒琛离开云南有一段时间了,但御史们都吃过之前的教训,不敢轻易再再弹劾贾赦与司徒琛··万一这二人此次行程又是被皇帝陛下允许的呢·反正云南也没出什么事情,他们两位爱溜达就去溜达吧。
他们是惹不起,惹不起……· · ·第92章 ·贾赦和司徒琛离开了两个多月, 昆明知府见总督和巡抚终于回来了,赶忙将各类账本呈到二人面前。
这段时间里一直兢兢业业, 生怕出一点岔子脖子上的人头就不保··“本王会向父皇为你请功的·”司徒琛翻看了两眼账册说道··赏罚分明,下面的官员才能更加用心办好差事。
这两个多月一来昆明知府确实辛苦, 贾赦也不吝啬夸奖的话,国之栋梁一类的词儿全都往昆明知府身上堆, 将昆明知府夸得满面通红,离开的时候走路都有些飘了··司徒琛拿着账本点了点贾赦的脑袋, 觉得贾赦把昆明知府夸得有些过头, 若是让昆明知府心生骄傲可就适得其反了。
贾赦头都没抬继续翻看着账本,摸了摸被司徒琛点过的位置说道:“放心,赵知府回头睡一觉就能冷静下来·”·光给人家画大饼了,一点实际的奖励都没到手,有什么好骄傲的。
司徒琛可不像贾赦那样认为,不过也没反驳贾赦··左右如今他们都回到了昆明, 就算赵知府真的心生骄傲不认真办差, 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泼一盆冷水, 将被夸飘了的赵知府给浇下来。
两个人一起算帐本, 不到三天的时间便将这两个月以来的账本都算清楚了·总体的趋势是好的, 交易的总数稳步提升, 但司徒琛和贾赦一直居安思危, 没被眼前的繁荣景象迷惑得昏了头。
如今是打着建设云南的旗号一直高价卖着一些寻常的东西, 再过一阵子三十两银子一只的汽锅肯定是要卖不出去的··因为巨富人家已经卖完了, 寻常百姓又买不起。
若是不尽早开始琢磨转变, 到时候可是要出大乱子的·这个问题早在打算卖汽锅的时候贾赦就想过,只是没想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修路的银子筹集得差不多。
“如今糖玫瑰的价格已经大幅下降,恩侯觉得汽锅的价格准备在什么时候也开始降会比较合理”·司徒琛在纸上写了十、十一、十二这三个月份。
贾赦瞧了一眼司徒琛写下的三个月份摇了摇头,随后提笔写下了一个九··这事儿越早进行转变越能平稳··要不然突然降价,之前花了三十两银子买汽锅的人岂不“炸”了毕竟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再怎么富有也会心疼银子的。
“我离开金陵之前转了一转,那些商家也觉得汽锅没有以前好卖了,所以最近都没有补太多的货·我琢磨着咱们这边的售价先降为十五两银子一只,让薛家卖二十两银子一只,顺便再给那些商家透露点风声……”·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反正之前商户们已经赚了那么多银子,手里剩下的货物不多了,“成本价”就算清仓卖出去也没损失什么。
而之前花三十两银子买汽锅的人家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早买早享受,晚买有折扣嘛”··先从三十两银子降到二十两银子,再从二十两银子降到十五两银子,从十五两银子降到十两银子,这样循序渐进一点点降价。
在大家购买年货的时候再进行一番促销,以后汽锅的价格先维持在五两银子左右··到时候各地仿制的汽锅也差不多制造出来,这汽锅就算在百姓中普及了··贾赦一边说着一边记录着,写好之后让司徒琛瞧了一眼。
司徒琛觉得是没什么问题,随后发往金陵给薛谦瞧一瞧··若是有不妥的地方再进行修改还来得及··将信传出去以后,贾赦说起了梯田里种植的水稻快要收获的事情。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百姓看到梯田里的稻穗·高兴得似乎修路得时候力气都大了不少·”·这些稻子收获以后不说能让南安郡王少买一些安南国的粮食,起码能让当地得百姓敞开肚子吃饭,基本不用再担心日后青黄不接的时候该怎么办了。
大不了再花点钱买粮食嘛,现在大家手里都开始有余钱了··“我看应该最先向父皇给恩侯请功……”司徒琛想着日后繁荣的场景,已经琢磨着该怎么写折子向他父皇为贾赦请功了。
贾赦抬手拍了一下司徒琛的肩膀,大有让司徒琛清醒一下的意思·他可是云南巡抚,让百姓吃饱饭是他应该做的·若是百姓都面黄肌瘦衣不蔽体,他就该用皇帝陛下赐给他的尚方宝剑抹脖子了。
“请功的事儿还是算了·咱们都有一说一,免得被人说成是邀功·”·他们做出来的成绩都是实打实的,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在里面,不怕别人过来查验。
到时候皇帝陛下高兴了,什么功劳早晚都会来的··“嗯,等稻子收割完毕统计好数据,我再给父皇写折子·”·然而司徒琛折子还没开始写,甚至梯田里的稻子还没收割完毕,南安郡王倒是神情严肃地赶到了昆明。
南安郡王极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就连司徒琛见了这样的南安郡王以后都坐直了一些,听南安郡王说起了安南国的事情··以往南安郡王购买大量安南国种出来的粮食作为军粮,使得安南国越发重视来自安南郡王的这一笔极其稳定的收入。
然而云南开始开垦梯田种稻子的事情传入到了南安国小皇帝的耳朵里,这位刚刚亲政还未大婚的小皇帝就有些慌了··一开始小皇帝许诺南安郡王只要购买安南国的粮食,安南国便允许大齐的商队进入安南国,由安南国的港口走水路到达大齐那边的目的地。
“小皇帝担心大齐诓骗他们,不买他们的粮食·”南安郡王将安南国小皇帝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如今大齐国立强盛,安南国一个还没云南大的国家根本没有在大齐面前硬气起来的勇气。
南安郡王一开始很客气了,还和安南国小皇帝打声招呼·就算不和安南国小皇帝打这个招呼,南安郡王让手下直接带着商户从安南国借路,安南国小皇帝也就敢在私底下不满两句。
“今年该买的继续买,咱们大齐不是无赖·只是日后还买不买,这个最好问问父皇的意见·”司徒琛摸了摸下巴,先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毕竟安南国再小那也是一个国家,这些事情本就该由他父皇来定夺。
他们若是越俎代庖,那些御史们教起真来,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南安郡王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要我说,干脆就将安南国归入大齐算了。
那小皇帝软弱无能,就算不归顺大齐,早晚也得被其他国家吞并·而且我听说小皇帝早有此意,只是安南国的太后一直不同意·”·司徒琛虽然也生出过这样的想法,但可没像南安郡王这么大咧咧地说出来。
看了眼一直在身旁倾听,也没发表意见贾赦,问贾赦有什么想法没有··贾赦想的事情有些复杂,提笔开始写起了各种可能- xing -以及后续发展的可能··“如果小皇帝真想将安南国归入大齐,我估计皇帝陛下高兴还来不及呢。”
皇帝陛下文治可以说是优秀,就差武功还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毕竟如今大齐已经太平几十年了,也没有什么大的战事··若是安南国被大齐感化归入大齐,这可就相当于开疆辟土了。
“至于安稳安南国小皇帝的心,皇帝陛下肯定会选择用赐婚的方式,挑一名宗室女嫁给南国小皇帝·”·屋里的这三人都没有女儿,南安郡王干笑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会便宜了谁家的女儿……”·司徒琛想了一圈,倒是想到了几个人选。
“怎么说那也是南国的皇帝,父皇挑的人身份肯定不能太低了·但南国地处偏远偏远,估计身份也不会太高·估计就是我们兄弟中不知道是哪一位的庶女吧,身份倒是合适。”
贾赦拍了拍桌子,将两个越想越远的人拉了回来··还是先写折子将此事告知皇帝陛下,至于怎么处理,那都是皇帝陛下的事儿·就算挑中的是太子殿下的女儿,那也跟他们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咱们这边先买着安南国的粮食,其余的什么也不和他们说,等皇帝陛下的圣旨下来了,再做什么都来得及·”·南安郡王觉得是这么个理儿,在贾赦与司徒琛折子都写完传出去以后,拉着贾赦去看贾琏练功夫。
贾赦和司徒琛从金陵回到昆明,贾琏则留在了便将和南安郡王练习功夫·在这段时间里贾琏可是没少下功夫,武力提高不少,兵法一类的也没落下,最重要的是学会了一样特殊的“武器”。
·因为贾琏还没到学剑的年龄,南安郡王不想揠苗助长,便教贾琏用起了鞭子,没成想贾琏鞭子耍得极好,让南安郡王忍不住将贾琏带过来让他父亲瞧一瞧。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琏儿的鞭子耍得可好了,我带你去瞧瞧”·贾赦见到贾琏用鞭子卷起一小段木桩的时候吓了一跳,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贾琏成了“小霸王”的样子。
看到亲爹和师父都来了,贾琏将鞭子收起来跑到贾赦身旁要贾赦抱一抱·如今贾琏壮实了不少,贾赦抱一会儿胳膊就酸了··“鞭子耍得不错,可不要胡来啊。”
贾赦可担心贾琏人小,学会了鞭子就乱来··auzw    估算了一下时间,贾琏今日练习的时间已经够了,南安郡王让贾琏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准备听一些新的兵法故事。
司徒琛和贾赦得了空,便跟着贾琏当起了旁听生·原本司徒琛还琢磨着等有功夫的时候开始教贾琏一些更加深入的东西·觉得他曾经教过贾瑚的东西,如今也该让贾琏知晓一下。
不过随着听南安郡王给贾琏讲解的东西,司徒琛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再“画蛇添足”了··南安郡王真的是将贾琏当作自己亲生儿子一般在教导,可能当年给自己孩子讲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详细过。
毕竟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沉淀,增加不少新的感悟··比如回想起当年初入朝堂时候的有些举动,搁到如今肯定不会再那样做的··司徒琛倒是蛮希望贾琏能长成像南安郡王这样,看着憨厚但一般人绝对拿捏不住的人。
关于汽锅降价的折子薛谦很快便收到了,在看完信中的内容以后薛谦立马派手下的人去将金陵的商户请过来,大家一起开一个小会议··连甄家那边薛谦也让人去请了。
“关于汽锅滞销的问题想必大家都已经发现了·如今云南巡抚贾大人也向我提出了这件事情·”·薛谦不紧不慢地将贾赦的想法说给商户们听,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若是算不明白就不用经商了。
反正贾赦是不想让大家赔钱这一点,众多商户是察觉到了·要不然也不会将他们叫过来,将这样机密的事情说给他们听··就算售价降低,可进价不也跟着降了么,他们是不亏的。
就算将铺子里之前花二十两进货的汽锅也按二十两来卖也无妨,毕竟他们之前赚的可不少··云南巡抚已经很够意思了··“我愿配合……”·“那就大家一起降价呗……”·在座的商户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家的意见都很统一,大家都同意降低汽锅的售价,到时候再次降价的时候也跟着配合。
这一段时间就先不再去云南进货,先将铺子里的存货卖一卖··王夫人在贾府里养胎,消息没那么灵通·听说金陵的汽锅都卖得差不多了,才将手中的汽锅拿出来卖,原本想着她不抬高价格就算她良心了,应该很快就能卖光,结果万万没想到,还没卖出去几只,周瑞家的便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整个金陵城的汽锅都降价了。
“不光薛家一家降了价,甄家、夏家还有那个王家、李家、赵家、孙家的铺子都只卖二十两银子一只了……”·“怎么好端端突然降了那么多”·跑到云南花二十两银子去进的货,中间路上请护送一类的还要再加银子,这只卖二十两银子不是倒赔钱么就算按照成本价出售一文都不赚,白搭时间和吆喝,这也是相当于赔钱的。
这些人都这样做,王夫人心中便觉得这是有人故意再搞他··“不成,咱们手上的汽锅也卖二十两一只,不然到最后一定砸在手里·”认定是有人在背后搞她的王夫人吩咐周瑞家的赶紧去铺子里吩咐伙计也跟着降价,随后开始琢磨究竟是谁要和她作对。
是大房那边出的手么应该不是·大房如今根本看不上二房,怕是嫌出手都是在浪费时间··那又会是谁呢甄家·王夫人去了一户甄家旁支的府里,那户人家的夫人也怀着身孕,王夫人便琢磨借着聊孩子的事情打听一下这汽锅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降了价·然而在王夫人聊了一圈,终于问起汽锅怎么降价了的时候,被反问的一句“你不知道么”给憋住了。
在回贾府的路上王夫人都在琢磨薛家不可能不将这事儿告诉他,肯定是周瑞家的那时候偷懒了·周瑞家的见王夫人一脸的不高兴,路上也没敢搭茬·等到王夫人回了府,周瑞家的才敢开口,说下回多进一些,就能将这回的亏损补上了。
“我问你,九月二十一那天你干什么去了”·王夫人将薛家请诸多商户过去开会的日子准确地说了出来,周瑞家的越是支支吾吾王夫人越发肯定就是周瑞家的偷懒坏了他的好事儿。
“你也不用说了,本夫人这次亏的都从你的月钱里扣除,日后再敢偷懒,小心我打断你的腿”·亏了二十多两银子,还挨了王夫人一耳光,周瑞家的苦着脸退出了屋子,琢磨着怎么能把这银子找回来……·皇帝在看到司徒琛的折子写着的云南梯田粮食丰收以后龙颜大悦,让冯开顺将折子拿给太子,随后捋着胡子说道:“老四这两年在云南做得着实不错,虽然他说不要奖赏,但朕必须得好好赏赐一番。”
太子拿着折子与长子一同阅读着司徒琛的奏折,心想他父皇这是在问他应该赏赐点什么比较好··“靖儿,你觉得呢”·太子也想锻炼自己的长子,便将这个问题交给身旁的长子来回答。
司徒靖心想他作为小辈,似乎不应该由他来给他四叔挑赏赐吧··“四叔建设云南有功,理应受赏……”·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觉得自己这个孙儿还得再磨练磨练,这么没主见可不成。
赏赐给司徒琛什么东西都是其次的,最关键的是司徒琛在折子里提到的关于安南国小皇帝想要归顺大齐的事情··这事儿可不得了··虽然皇帝巴不得今晚安南国就归顺大齐,但怎么说大齐的吃相也得好看一些。
尽管安南国小皇帝有这个想法,但人家安南国的皇太后不还死活不同意么·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不同意好说啊,让安南郡王不要安南国的粮食了。
不出三个月南安国就得开始混乱,到时候说不定得哭着求大齐帮忙收拾烂摊子··不过这样终究不好,苦的就是安南国的百姓了··皇帝脑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主意,不过却先说起了若是给安南国小皇帝赐婚,该选哪个姑娘合适。
若是南安郡王、贾赦以及司徒琛府里有合适的女子就好了·偏偏前面两个人没有女儿,司徒琛倒是有个女儿,只是年龄上差得太多,总不能让人家再等几年吧··想了一圈,皇帝决定从太子的几个庶女里面挑一个。
太子觉得云南那边虽然偏远了一些,但从他四弟的那些折子里能想象得到日后的云南肯定会不错··远离喧嚣,未尝不是一个好地方··皇帝给司徒琛回了一封信,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南。
收到信以后司徒琛并未急着拆开,而是让刘裕去取了三条火腿过来交给驿卒·别看这几条火腿看似普通,那可是用司徒琛闲来无事时亲自喂养的猪做成的火腿··除了送给离着不远的承恩公那边一条以外,剩下的三条是给皇帝、太子以及顺妃的。
送完礼,司徒琛才拆开他父皇给他的回信··“父皇让咱们将多余的粮食先给二哥送去一部分·二哥那边刚起步,总得有点吸引的东西才好开展·至于安南国的事儿,父皇是这么打算的……”·司徒琛觉得这事儿应该把南安郡王也叫过来一同听一听,便让刘裕去将南安郡王请过来。
贾赦心急,直接将信拿过来先看着··“皇帝陛下这招也太……”看了一眼皇帝在信中的想法,贾赦觉得皇帝陛下在他信中的形象开始有些裂纹。
司徒琛可不觉得他父皇这招有什么不好的··“恩侯不知道如今安南国的皇太后是小皇帝的嫡母,却不是生母……”司徒琛见贾赦的表情就知道是头一回知道,随后继续说道:“别看现在小皇帝亲政了,和傀儡也没什么两样……”·贾赦总结下来就是:皇太后弄死了小皇帝的生母,小皇帝一直隐忍着嫡母的种种行为,如今翅膀硬了想反抗。
“这样说来皇帝陛下的想法可行- xing -很高啊·”·南安郡王过来看过信以后点了点头,这事儿一点都不难办··小皇帝离家出走,留下一封说他去大齐的信,走的时候顺手把玉玺带着就行了……·“这事儿没贾赦你想得那么复杂,那小皇帝要是得知陛下肯收留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是那个太后那边可能会麻烦点,但也没什么·”·在粮食被送往回疆援助二皇子后,南安郡王便开始悄悄联系安南国的小皇帝,随后由司徒琛带着小皇帝北上京城与大齐陛下洽谈归顺的事情。
安南国的皇太后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宫人找到小皇帝留下的那封信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侬氏列祖列宗的见面都被他丢尽了不成,哀家要废帝”·皇太后说得霸气,然而找遍了皇宫也没找到玉玺。
最后找到了南安郡王和贾赦·· · ·第93章 ·贾赦没想到安南国皇太后也是一位狠人, 只带了十个侍卫和两名宫女再加上两名太监就低调地来到了昆明。
不管怎么说“离家出走”的也是安南国的小皇帝,安南国的皇太后觉得小皇帝不要面子了她这个皇太后还要脸呢··于是只和贾赦说小皇帝在年前来大齐游玩与他们失去了联系, 她这个做母后的十分担心,希望贾赦能帮着低调地找一找。
安南国的皇太后觉得小皇帝赌气顶多就是在云南这一片转一转再吃点美食, 等气儿消了就会回去了··她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也在这变化巨大的云南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安南国学习的。
等把人找到以后回去她就改立善王为新皇, 再让新皇迎娶自己的侄女……·至于那个极其不听话的侬志强,死在外面才好, 省得花银子修建墓地埋了·贾赦瞧安南国皇太后怎么都不像是“丢了孩子”着急上火该有的样子, 反倒是有种丢了就丢了反正也无所谓的感觉。
“您放心,本官定会吩咐手下全力去寻找陛下说不定还在云南里,采用地毯式搜索一定能将陛下找到·”·虽然贾赦心里十分清楚安南国的小皇帝去了哪里,但此时此刻他必须得在这位安南国面前睁眼说瞎话。
南安郡王瞧了眼在安南国皇太后面前演戏的贾赦,配合贾赦的演出在安南国皇太后面前兜起了圈子··“要不您先在驿站里歇息几日我们的人若是寻到了也好能及时通知您。”
安南国皇太后还想在云南转一转呢,若是住在昆明的驿站里她还怎么四处转转了转念一想不知情的南安郡王也是出于好心, 便委婉地拒绝了南安郡王的提议。
“多一些人手去寻找说不定还能更快一些·若是王爷先寻到陛下, 还得麻烦王爷将陛下送回安南国交给他舅舅, 他舅舅知道该怎么做的·哀家如今已经还朝, 也该享一享清福了……”·贾赦在一旁才算是听明白这安南国皇太后的意图。
这压根就是过来旅游, 根本就没想找儿子吧··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之前表面一片和谐, 安南国皇太后说完请求便带着人先回了驿站·南安郡王拉着贾赦去了他的屋子, 和贾赦说一些他对这件事情的分析。
其实安南国的小皇帝“离家出走”并不是头一回, 可以说是“惯犯”了·以往安南国皇太后从未派人寻找过, 这次甚至亲自过来,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再加上安南国皇太后说找到小皇帝以后要交给他舅舅,南安郡王脑袋里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安南国皇太后说的舅舅也不是小皇帝的亲舅舅,安南国皇太后该不会是想……”南安郡王说着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虽说虎毒尚不食子,但在皇家为了权利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食子的事情并不在少数··更何况小皇帝还不是皇太后的亲子。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要配合她演戏到什么时候”贾赦觉得没有司徒琛在他身边陪他研究剧本,在安南国皇太后面前睁眼说瞎话的时候总觉得缺了不少底气。
南安郡王捋了捋胡子,觉得这事儿应该先告诉京城那边,然后他们这边该干嘛接着干嘛·安南国的小皇帝又不是真的丢了,意思一下就行了·安南国皇太后都有闲心瞎溜达呢,他们浪费那人力作甚·“你去写信吧,安南国皇太后那边我派人去盯着。
放心,出不了岔子·”·司徒琛带着安南国小皇帝坐着马车,吩咐车夫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京城·安南国小皇帝躺在马车里心想大齐郡王的马车就如此优良,他那辆御驾若是架得也像这样快,他的身子骨说不定还没到京城就被颠簸得散了架。
以往司徒琛和贾赦坐车出来的时候,贾赦总能从天南聊到海北·如今安南国小皇帝一言不发,司徒琛觉得实在是闷得慌··可找什么话题来聊比较适合,司徒琛想了许久决定还是选择了讨论吃喝,这个最恰当而且几乎没什么可忌讳的地方。
聊之前先喝些茶水润润嗓子,司徒琛拎起茶壶先问了一句:“陛下可要饮些茶水”·从睡醒以后就是一直待着马车里躺着,几乎半天未开口。
安南国的小皇帝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口渴了··“您贵为大齐皇子,就称呼我志强好了·”·侬志强觉得安南国早晚都会归附大齐,就算到时候大齐的皇帝陛下能封自己一个王爵补偿一下,但勤王殿下可是皇帝的儿子,他没有端着架子的资格。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他根本端不出来气势一点的作品··司徒琛见侬志强抱着膝盖做起来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心疼·倒了一碗温茶水后又往里面加了半勺糖玫瑰,调匀后递给侬志强。
“这是糖玫瑰”侬志强闻到玫瑰花的香味惊叹了一声··去年就听说了云南这里的糖玫瑰很有名气,之前虽然也曾品尝过糖玫瑰,只是那一小罐糖玫瑰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他虽然是一国的皇帝,可那也不是他能随便吃的··还是再三商求之下,他母后才买了一罐让他解解馋罢了··安南国什么样子,司徒琛在云南这么久了还是知道情况的。
一点也不怀疑侬志强这番难过的表情有任何的表演成分·一国皇帝听起来不得了,可过的日子说不定还不如薛家呢·薛家虽然权利不大,但薛家的银钱就算薛谦的儿女都不争气也够活一辈子了。
这个皇帝当得着实有些可怜,司徒琛在路上对这个小皇帝又多照顾了一些··云南还没修好的那部分路依然有些难走,但随着离开了丘陵地带进入了官路以后,情况就好很多,起码不用到处绕来绕去了。
前前后后用了将近十天的时间,司徒琛终于带着侬志强到了京城··进入了京城,司徒琛马不停蹄地带着侬志强去皇宫见他父皇··侬志强以前虽然不止一次离家出走,但是从未走出过云南的地界。
站在皇宫门口,侬志强忍不住惊叹大齐皇宫的雄伟巍峨··大齐的京城是他一直都很向往的地方,如今他不但来了,还能面见大齐的皇帝陛下··一想到要见面大齐的皇帝,年仅十六岁的侬志强难免紧张了一些。
司徒琛见侬志强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赶忙安慰这个比自己儿子才大几岁的小皇帝,告诉侬志强其实他父皇很好说话的··若是侬志强什么都不带着就来大齐,他父皇肯定是要拿出强国帝王该有的气势。
但是侬志强这次可不是空着手过来的,连安南国的传国玉玺都带来了,可见诚意是多么的强烈··给他父皇送来了那么大的一份礼物,他父皇不但不会为难侬志强,必定会以礼相待,尽可能让侬志强感受到来自大齐的这边的诚意。
在司徒琛的不断开导下,侬志强虽然依旧有些紧张,但不至于畏畏缩缩像是惊弓之鸟了,起码面儿上看起来像是一国之君该有的样子··早在司徒琛动身赶往京城的时候,司徒琛便写了一本折子说明了一下他们这边的情况,让驿卒快马加鞭先送往京城。
皇帝收到司徒琛折子并了解到最新的情况后,估算了一下司徒琛与侬志强抵达进程的时间,立即让冯开顺按照亲王的待遇为侬志强准备着相应的事务··在城门守卫禀报司徒琛的马车抵达京城后,皇帝让人去将太子以及皇长孙叫来以后,在大殿里一边看着需要批阅的奏折一边等着司徒琛以及侬志强。
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皇帝对大齐周边每一个国家的情况都要了如指掌,连安南国这种小国也没放过··对侬志强从一个奶娃娃皇帝到如今将要大婚的成长经历,皇帝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
是个可怜的孩子,幸好没被他嫡母教歪··司徒琛与侬志强错开半步,让作为安南国皇帝的侬志强先进入了大殿·侬志强以前从未见过其他国家的皇帝,一想到即将要归附于大齐,侬志强直接给皇帝行了个大礼。
不但吓了司徒琛一跳,连皇帝都赶忙起身不想就这么直接受了侬志强这一大礼··“快快请起,坐坐坐……”·现在安南国还没到真正归附到大齐呢,如今二人地位都是一样的。
侬志强也反应过来他的举止有些太过冒失了,坐在椅子上面色通红,一直搓着不知该放在那里合适的双手··都紧张成这样了,估计沟通起来也费劲·不如先吃饭缓解一下,等吃开了也就放松了,到时候再聊。
皇宫的御宴十分丰盛,侬志强得目光每落到一盘菜上,身旁负责布菜的太监便会夹过来放到侬志强面前的碟子里··一样来一口,架不住样书太多,侬志强将席面上的菜品品尝过一半便吃不下去了。
皇帝看着年龄比自己孙子大两岁的侬志强,心想过一阵子让老四多带这孩子吃点好的……·吃饱喝足,侬志强也不象刚开始那样紧张了·在逛御花园消食的功夫,皇帝才说起了侬志强打算归附大齐国的事情。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auzw    “虽说安南国归附于大齐是个明智的选择,但你可要想好了在你百年以后能否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把祖宗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出去寻求保护。
看起来像是丢了,但归附于国力强盛的大齐,也是对祖宗江山的一种保护……”·侬志强想得很开,就算大齐不吞并安南国,那茜香国也一直对安南国虎视眈眈呢。
与其到时候让安南国的百姓受战乱之苦,还不如他来背负那个亡国之君的名头来换取百姓的平安··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皇帝一想起自己那没主见的皇长孙,再看侬志强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都想当作孙子来宠了。
他们二人之间的年龄差距也的确是爷孙辈的了··“只要你在归附文书上签下名字,并在上面盖上玉玺,朕便封你为亲王,不但派出将士保护你的安危,还会帮你看护安南那一片土地上的百姓。”
都已经归附大齐了,原来的安南国就可以变成安南省了·安南省里的百姓都是大齐的百姓,大齐的将士自然是要保护他们的安危··“好,陛下一言九鼎,这文书我现在就可以签。”
侬志强说着从怀中将安南国的传国玉玺掏了出来··这一举动不但让皇帝瞪大了眼睛,皇帝身后的太子与皇长孙,侬志强身后的司徒琛也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 cao -作。
安南国的传国玉玺不大,所以才能随身携带·只是侬志强已经准备好了,可皇帝的手中的归附文书还没拿出来呢··“咳,先不急于这一时……”·皇帝还有事情没说完呢,侬志强将玉玺重新收好,跟在皇帝在御花园里绕着圈子,听皇帝说起了赐婚的事情。
侬志强听到赐婚无奈地笑了笑·他今年已经十六岁,过了年就是十七岁了·就算还没有成婚,那也应该开始准备定亲的流程了··与其被他母后任意摆布,逼迫他最终迎娶他的表妹,接受大齐皇帝的赐婚是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起码日后他的后带与大齐皇室沾亲带故,大齐也会更加照顾一些··“朕为你挑选的是太子的女儿,样貌学识样样出众,- xing -子也很好·”·皇帝可是知道侬志强的母后一直逼迫侬志强迎娶他表妹,而那位表妹刁蛮又任- xing -,让侬志强一听到他表妹的名字就烦得慌。
所以皇帝为侬志强挑选王妃的时候注重的就是- xing -格的好坏,其他的都可以排在次要位置··侬志强对太子有几个女儿也不清楚,心中想着哪怕是太子的庶女嫁给他也算是下嫁了。
大齐都这么给面子了,侬志强觉得他若是讨价还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只是……·“能见一见那位郡主么”侬志强觉得还是先实际看一看比较好。
万一他们之间谈不来,到时候可就委屈了太子的金枝玉叶··皇帝原本也没想搞盲婚哑嫁那一套,成婚前悄悄见上一面有又何妨··该说的两件重要的大事儿都交代了,在御花园里转了半天,皇帝也有些乏了,便回到宫殿里讲起过些时日创造个机会让二人见上一面。
能成的话回来就直接赐婚,若是不成那再就再议··只是宣传二人相遇的时候,不如来点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烂俗了一些,但管用就行··等日后对对侬志强有什么破格的赏赐的时候,也好有个说头。
毕竟人家可是救过郡主,难道郡主的- xing -命就不值那点赏赐么·这些话一出来,绝对能把那些御史的嘴得严严实实的··大齐为他考虑得实在是太周到了,连日后的事情都提前想好了对策。
侬志强感动得眼眶微微发红,换做是他嫡母才不管他的感受……·司徒琛刚将帕子递给侬志强,一名侍卫便拿着贾赦发来的信件进了大殿交到冯开顺的手中,由冯开顺转交给皇帝。
“陛下,云南巡抚贾赦来信·”·侬志强听到是云南那边传来的信件,脸色稍稍变了一下·这是他从小到大“离家出走”时间最久,也是走得最远的一回。
该不会是她母后带人到大齐来抓他回去,贾巡抚通风报信来了·侬志强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极有可能,没等皇帝发表意见便又给皇帝跪了下去,请大齐的皇帝保全他的- xing -命。
他这次走得时候连传国玉玺都带来了,要是被他母后抓回去,他母后这回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按照侬志强的猜想,他幕后肯定会废了他的身份,改立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为安南国的新一任皇帝。
而他一个废帝会沦为什么样的下场,侬志强不敢接着往下想··“好端端地总跪着作甚,赶紧坐好·既然你已经决意归附大齐,连安南国的传国玉玺都带来了,朕自然认定你就是正统。
其他威胁你的人都是乱臣贼子,朕回命人全部予以清除确保你的安危·”·皇帝生怕自己少说一句话,再让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子觉得大齐可能会反悔不收留他。
迎皇帝说到清除,侬志强哆嗦了一下·但一想到他的母后是怎么没的,再看到贾赦的信中写着皇太后在云南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银子,侬志强心中的那份为生母报仇的信念让他坚定了不少。
他一定要亲手将匕首插在那老虞婆的胸口上·皇帝也觉得那个皇太后是个危险因素,肯定是不能留着的·但至于怎么处置,皇帝觉得这就属于侬志强家的家事了,侬志强想怎么处置他都没意见。
该说的都说完了,便到了最关键的签下归附文书的事情·皇帝也没扯那些骈四骊六的长篇大论,不但写的时候废脑子想该怎么写,读的时候也得废脑子琢磨是什么意思。
皇帝就按照平日里贾赦和司徒琛写折子时简单粗暴的路子,将大齐承诺的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下面接着的侬志强应尽的义务也写得明明白白··最终皇帝还不忘写下一句必要时双方还可以在协商下对此文书进行修改。
大齐皇帝敞亮,侬志强也不磨叽,借用了一下印泥便在文书上落下了安南国的玉玺,随后便将玉玺留在了皇帝的御案上··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皇帝将安南国的玉玺拿起来瞧了一眼,递给侬志强说道:“你自己留着做个纪念吧。”
对于玉玺能留在身边,侬志强显然喜出望外,再次向皇帝叩谢·皇帝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请侬志强再次用起了御膳··在用完膳以后,侬志强被安排在偏殿小住。
司徒琛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府里休息了··司徒彻得知他父王回来了,赶忙跑过来一把搂住他父王··自从司徒彻入学以后,父子俩之间便很少再有这样亲昵的举动了。
如今他们父子俩分别的时间确实很长,又不能像贾瑚贾琏那样换班到云南看看……·儿子想念爹,爹也同样思念儿子··“再有一两年父王就回来了,到时候带你去云南转一转。”
时间不早了,司徒琛又和儿子说了会儿话便准备休息了··在洗完脚躺到床榻上的时候,司徒琛脑袋里忽然闪他父皇对侬志强说其余人都是乱臣贼子时的画面。
司徒琛越想越觉得他父皇这随口而出的言论肯定是他父皇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若是他们兄弟之中有谁做出了实质- xing -的举动,威胁到了太子的地位,那是不是也会被当作是乱臣贼子立马处理掉呢·司徒琛想得有些头疼,于是起床提笔写下了一封信,让刘裕明早交给驿卒。
折腾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困意战胜了司徒琛,没多大一会儿司徒琛便打起了轻微的鼾声……·侬志强身为安南国的国王,竟然选择携安南国归附于大齐这么大的事情传到京城百姓的耳朵里可是炸开了锅,人人在茶余饭后都坐在火炕上猜想着皇帝陛下都会做什么。
·首当其冲一定要有一个举办得极其隆重的归附大典以及册封大典··皇帝陛下也知道他若是错过侬志强归附这一次机会,下一回可能就再也没有实在以及坚定得像侬志强那样的皇帝,会将整个国家都归属于大齐了。
再说了,现在国库里有大把的银钱,一场能办两件事儿的大典才能花国库几个银子·要是那些御史闹得太凶的话,那就先花着私库的银子··那归顺大典以及册封大典都是归礼部和吏部的工作。
如今司徒琛在京中无职一身轻,一直待在家中陪伴着司徒彻··顶多偶尔出去转一转,看看以前施粥的地方是否还在施粥·若是还在的话就看看质量如何··到了年底,看着漫天的烟花,司徒琛总是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 ·第94章 ·司徒琛一个人在京城倍感寂寞, 贾赦在云南也是同样想念司徒琛·今年虽然二人不能在一起过年,但是还可以通过书信联络以解相思。
贾赦在过年前收到了司徒琛的信件,还是一封套在另一封里,一共两封··“安南国的小皇帝应该是平安抵达京城了·”贾赦说着将上面写着贾赦亲启的信封里的信纸拿出来, 瞧过信上的内容后递给南安郡王。
至于那个小信封,贾赦就准备等会儿没人的时候再拆··南安郡王一看大信封里套着个小信封, 就猜到了那小信封里面装的肯定是司徒琛给贾赦的私人信件·接过贾赦递来的那封信后一边看着一边说道:“侬志强送了一份大礼给陛下,估计陛下睡觉都能笑醒了。”
虽说是人家主动归附于大齐,但那也是不费一兵一将就扩充了大齐的疆域,这样的事儿连大齐太.祖都没做到,如今皇帝陛下白捡这么大个便宜,心里肯定美得直冒泡。
贾赦点点头同意南安郡王的观点··若是司徒琛在登基后哪天说把全京城的铺子都拿来送给他,他能乐到上天·天下太平,不光皇帝开心, 南安郡王作为镇守边疆的将士也跟着开心。
不过开心之余, 南安郡王想起来有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 需要他们来妥善处理··“如今侬志强明面上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咱们该给安南国皇太后一个怎样的说法比较好”南安郡王说着将手里看完的信还给了贾赦。
贾赦皱褶眉头一直用手指敲着桌子, 这事儿其实一点都不难办··“就直接说咱们已经尽力寻找了, 并未发现陛下的踪迹·又不是咱们的人把小皇帝掳走了,找这么长时间够意思了……”·连安南国皇太后都不着急, 他们也没必要皇帝不急太监急, 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
他们的路还没修完呢··南安郡王点点头, 觉得就按照贾赦的说辞去告诉安南国皇太后, 先看看安南国皇太后是什么回应再说··正经的事情已经商量完毕,南安郡王也就准备找贾琏练习功夫去了。
贾赦拿着司徒琛给他的私信回到书桌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噫……·贾赦只看了一眼司徒琛为他作的画便立马将画扣住·随即想起来屋里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又迅速将那幅画展开,细细去瞧画中的每一处细节,看得耳根开始逐渐有些发烫……·司徒琛敢画龙.阳.春.宫.图送给贾赦,但贾赦可没那个胆子也给司徒琛回一幅龙.阳.春.宫.图。
不过贾赦觉得司徒琛在画这图的时候肯定全身烧得慌,如今京城天寒地冻的,得让他多烧一烧才行··贾赦在信中回复司徒琛的画总体做得不错,很是那么一会事儿,只是局部细节稍有欠缺,还需多加练习。
不知道司徒琛给贾赦画了些什么的人还以为贾赦说得是道路的设计图呢,根本想不到别出去·但司徒琛可是知道贾赦这是什么意思,在收到贾赦的信以后笑骂着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贾赦一顿·除了一幅极其不正经的画,司徒琛还是说了一些正经的事情。
贾赦通读下来就两件事儿·除了告诉他侬志强将被封为安王迎娶太子庶女柔嘉郡主以外,剩下的全是埋怨他父皇非要把拖到三月份天气暖和了才举行归附大典,害得他不能尽快回去……·不能回来亲热还画龙.阳.春.宫.图送给他,这不是往干柴上浇热油么贾赦又在回信里添了几句,说图都是贵精不贵多,让司徒琛多注意身子,一个月画三幅就够了。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画多了,司徒琛的身子该吃不消了··贾赦将回信写好后又瞧了瞧司徒琛画的那幅画,随后小心收在书桌的抽屉中并上了锁··距离过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在书院读书的贾瑚放假后来到云南陪贾赦与贾琏一同过年。
贾赦看着明显长高了的长子,亲自炖了两锅汽锅鸡准备给贾瑚好好补一补··“书院里没人再敢对瑚儿使坏了吧·”·不管哪里都有嫉妒比自己优秀的人,就算是江南最有名的白鹿书院里也不缺那样有才缺德的人。
一开始都还只是小打小闹,不是往悄悄贾瑚的椅下撒些胡椒粉想呛得贾瑚无心读书,就是往贾瑚的课桌下放没有毒的蛇,想要吓贾瑚一大跳··这些小把戏在贾瑚拎着“恶作剧”元凶的衣领,喂那人吃了一把胡椒粉,又将那条蛇捉去亲自做了一碗蛇羹以后通通消失了。
至于往贾瑚饭菜里下加“佐料”的那些人,统统被书院扭送到官府吃了板子,随后逐出书院··贾瑚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小碗鸡汤,摇摇头表示目前书院里只要有他的地方,基本一丈左右的范围里是安静的,大概都是被他给吓到了·“儿子平日专心读书之余也没落下锻炼身子,虽不像二弟那样孔武有力,但收拾几个小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自从贾瑚亲自修理了在椅子下撒胡椒粉的人以后,白鹿书院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他们之前在教育上的缺失·平日里光顾着教学子们读书,疏忽了学子们对体力的锻炼。
如今这些孩子都年轻力壮还看不出来什么,到时候若是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考场里,进而影响科举的发挥,那学识再好都展现不出来了··必须得像贾瑚这样学识好,体力也好·“那些人就算现在跟着书院的夫子找来的师傅学习也仅仅是锻炼身子,还是打不过儿子的。”
贾瑚一点都不担心他会被人欺负,唯一担心的就是他那个“张文福”的马甲似乎早晚有一天会被同窗以及夫子们扒掉……·不过扒掉也无妨,他又不是因为隐瞒什么重大恶行才用化名的,他只是想低调而已。
“要是有大哥打不过的就告诉我,明年去往江南的路差不多能全部修好,到时候骑着师父的快马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到·”贾琏说着还撸起袖子给贾瑚秀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
贾瑚和贾琏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俩,感情一直都很好·贾瑚象征- xing -地捏了捏贾琏的胳膊,嘱咐贾琏平日认真习武,有空也得多读点书··要是有他打不过的人,他就去找姑父求帮忙了,等着贾琏过来救他,说不定到的时候头七都过了。
“希望永远都没有这么一天·”·贾瑚说着给贾琏夹了一根鸡腿·弟弟去救哥哥,实在是太丢脸了··贾赦看着大儿子越发有长兄的风度,想起来司徒琛的信中提到的如今他母妃都已经准备相看孙媳妇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该给自己这个上辈子没能长大成人的儿子挑选一位什么样的妻子呢·因为走神而被南安郡王修理过数次的贾琏见亲爹吃饭都能走神,伸出小手在贾赦眼前晃了晃。
auzw    “爹,琢磨什么么”·“琢磨选谁做你日后的嫂子呢”·贾赦回过神后说着捏了捏贾琏的脸蛋,见贾瑚眼神开始躲闪便接着说道:“瑚儿过了年才十三,咱们家不用像皇家那样早就相看人选。
你如今重中之重是学业,不过要是有相中了的祝英台就和爹说一声……”·“爹琏儿还在呢……”贾瑚已经吃饱了,说完撂下筷子就走了。
贾琏回头瞧了眼跑出去的大哥,转头问起了贾赦:“爹,大哥这算是心中有没有喜欢的人呢”·贾赦好奇贾琏怎么会想到那里,贾琏把南安郡王告诉他的那点东西向贾赦卖了个干净。
贾赦摸摸贾琏的脑袋说道:“别瞎琢磨,你大哥平日里一门心思读书,上哪儿能认识小姑娘若是惹恼了你大哥,爹爹可不站在你这边·”·贾琏笑嘻嘻地吐了一下舌头,随即又吃了一碗饭才下桌。
在贾琏走后,贾赦摸了摸下巴,决定去找南安郡王好好聊一聊··都和琏儿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然而南安郡王并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这些都是他们师徒在金陵遇到那两个卖身葬父的骗子时,他告诉贾琏的一些感悟。
“在英雄救美以后,如果英雄有权有势又英俊,那女子就会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一类的话·如果觉得英雄要什么没什么,那女子便就会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来世当牛做马,才能报此大恩大德’这样的。
呐,再说上门提亲的时候,姑娘若是对小伙子满意就会说终身大事全凭父母做主·相反要是不满意,就会说女儿还想在父母身边再尽孝两年,没毛病啊……”·虽然细琢磨确实都是这样的套路,但琏儿一个过了年才六岁的小孩子,十年后再和他说这些还差不多。
“行了,我也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听说安南国皇太后回去了,她是怎么说的”贾赦的主要目的还是询问忽悠安南国皇太后的事儿进展得如何了。
在云南溜达了一个月多,安南国皇太后带了不少好东西准备回安南国过个好年了··听南安郡王说依然没找到侬志强也没在意,似乎安南国离了侬志强这个不听话的小皇帝照样运转。
“安南国皇太后说孩子长大了,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她那个做母后的也不好再往多了管,省得又落一堆的埋怨·安南国皇太后觉得小皇帝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多散散心也好。
还说这段时间麻烦咱们了……”·南安郡王觉得安南国皇太后实在是太不会来事儿了,既然都觉得给大齐这边添麻烦了还不有所表示一下·在大齐这里花了大笔银子买了不少东西,却没有一样是给自己儿子的。
贾赦觉得侬志强和安南国皇太后之间的关系恶化成这样不是没有原因的··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这皇太后光把好东西留给自己了,小皇帝能不怨恨么·“我估计安南国的皇太后回去就会改立新帝,所以也就不在乎侬志强的死活了。
侬志强还有一个弟弟善王,当年之所以能轮到侬志强当皇帝,除了因为他是长子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善王是个天生痴傻……”·安南国再小那也是有朝廷的,大臣们怎么可能同意一个傻子做一国之君这才让安南国皇太后的毒计一直没有得逞。
如今正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安南国皇太后肯定不会放过的··一国之君突然失踪,就算能压得住一时,过完年需要上朝的时候该如何向朝臣解释·“八成那老太婆回去就开始准备册立新君的事情了,过完年以后大齐肯定是要和安南国打上一场的。”
南安郡王捋了捋胡子说道··贾赦摸摸下巴也点了点头··毕竟侬志强已经带着安南国归附大齐,她嫡母再立新君就可以说是谋逆作乱,大齐当然要出兵收拾。
不过就安南国那点实力,大齐的将士过去打仗和去收麦子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吧··本以为这仗怎么也得在安南国的皇太后改立新帝时,由他们先向皇帝说明此事,皇帝得知后再下旨命他们发兵讨伐。
然而贾赦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还没出正月呢,司徒琛竟然带着侬志强回来了·司徒琛一直赶路,抵达昆明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得知贾赦刚躺下,司徒琛安顿好侬志强,便蹑手蹑脚进了贾赦的卧房,想给贾赦一个惊喜。
“恩侯睡了么”司徒琛坐在床榻边上,握住贾赦的手腕唤了一声··贾赦刚躺下还没睡着,突然手腕被人抓住,立马起身挣扎,见是司徒琛坐在床边,贾赦立马用另一只手捶了司徒琛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半夜的吓唬人……”·司徒琛一边脱着衣裳一边和贾赦解释他们为何这般急着赶路·侬志强在得知他母后来大齐寻找他的时候,便猜到了这是他母后这是打算另立新君的前兆。
若是等到已经另立新君的时候再过来,侬志强担心安南那里的正直之士会被他母后斩杀··安南那边可谓是百废待兴,若是枉死一个正直之士便少了一个可用之才。
“父皇同意了侬志强的打算,我们先过来准备着,在另立新君的风声一出来便立刻行动”·“嗯,大概了解了·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小别胜新婚,想盖着被子纯睡觉是不可能的··沉默了一会儿,二人便开始在被窝里不老实·贾赦主动说起了司徒琛送给他画的事情,问司徒琛这段时间又画了几幅,明早拿给他“鉴赏”一番。
司徒琛捏着贾赦的手指肚在自己的胸膛上游走,表示等会儿就有现成的,还看什么画·“诶,等会儿,别急别急,我拿个好东西……”贾赦抹黑从床榻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司徒琛。
里面装的是贾赦自己翻看医术调配的膏脂··“恩侯……这……”·司徒琛感动得一时间话都有些说不利索,贾赦伸手要将盒子拿回来,却被司徒琛侧身躲开。
即使贾赦不说,司徒琛也一再放轻动作,直到贾赦接纳了他才开始缓缓行动··毕竟是头一次,双方谁都不愿敷衍,筋疲力尽后才歇下··结果玩得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贾赦在天亮以后被司徒琛扶着才下了床,被贾琏一眼就发现了异状··“爹你这腰咋了”·“昨晚睡觉翻身掉下去了,又被脚踏硌了一下……”· · ·第95章 ·司徒琛曾经不止一次控诉过在马车里和贾赦睡觉的时候不是被贾赦踹醒就是被捶醒, 所以贾赦睡觉不老实这一点到后来几乎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不过昨晚的情况可怪不得贾赦,始作俑者司徒琛此时格外关心贾赦··“可还疼得慌等会儿我给你揉一揉吧·”·贾赦心想昨晚被司徒琛吃干抹净,今个不讨回来点简直忒亏得慌,光揉一揉可不够, 还得亲自给他涂药,喂他吃点东西……·“嗯, 没什么大事儿,回去揉一揉就好了。”
床榻才多高,摔下去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儿,被脚踏硌了一下也不是伤筋动骨,就像司徒琛说的那样,揉一揉就能好··除了贾瑚以外,其他人也都没放在心上,落座后就准备开始用餐。
贾瑚瞧他父亲那几步走得极为小心, 怎么看都不像没什么大事儿·而且贾瑚觉得他父亲与其说是腰疼, 但他怎么更像是屁股疼呢·大概是因为说屁股疼太丢脸, 所以才说腰疼的·自认为猜到了真相, 贾瑚也就不再担心贾赦的身子, 开始用起了丰盛的饭菜。
昨晚司徒琛与侬志强回来得太晚, 一些具体的事情还都没来得及交代清楚·用完饭以后,贾瑚带着贾琏先去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带着贾琏读书, 剩下的司徒琛与侬志强和安南郡王、贾赦说起了过些时日要出兵平叛安南逆贼的事情。
“二月二是侬氏祭祀祖先的日子, 到时候皇帝一定要亲自主持的·”侬志强说了一个二月二, 意思很明显, 他那位母后在二月二之前肯定要另立新君··如今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就算南安郡王手下的将士有一半都去修路了,剩下的那一半也够扫平安南国的叛逆了。
司徒琛取出皇帝的密旨放在桌子上,皇帝任命安南郡王为平叛大将军,司徒琛作为副将,共同协助侬志强扫平安南国的叛逆·在叛逆被平定以后由南安郡王带领将士暂守安南,随后司徒琛带着侬志强再次回京,京中举办正式的归附大典以及册封大典。
随后还有赐婚的相应事宜··“怎么不先在京城把事情都办完了再过来,又不是时间不够,这下可太折腾了……”贾赦觉得皇帝是不是亲爹啊,这么折腾自己儿子,云南京城两头跑这么多趟。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司徒琛无奈地耸了耸肩,只能说他父皇是重视此事,想要先将一切都稳定下来,在扫清障碍以后再由钦天监测算黄道吉日举办大典··其实就是他父皇嫌正月二月都太冷了,不想大冷天的折腾。
侬志强可没司徒琛那么了解皇帝,真的以为大齐的皇帝陛下是重视他,才这般认真对待,要让大齐的文武百官都认可他这个新封的安王·而贾赦见司徒琛说得那般严肃就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不是那样,等一会儿他再单独问问。
南安郡王已经了解清楚情况,将对安南国情况最为了解的侬志强请到了他的屋子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万一安南国的皇宫有什么只有皇帝知道的密道呢,这不比来硬的要快得多么·在侬志强与南安郡王走后,贾赦也不撑着了,身子一歪就靠在司徒琛的肩膀上。
司徒琛捏了捏贾赦的鼻尖,将贾赦横着抱起亲自抱到了卧房,解下贾赦的衣裳开始为贾赦按摩身子··“其实侬志强的归附文书早就全都弄好了,父皇就是想要大办一场,让这件事情永记史册……”然后就为了面子可劲儿的折腾,害得他过些日子还得离开贾赦一段时间。
昨晚二人虽然玩得进行,但好在开始的前期准备都很充足,贾赦的身子并未受到实质- xing -的伤害·在司徒琛的按摩下,贾赦躺一会儿就好多了··看着贾赦还能趿拉着鞋子在屋里小步快走,司徒琛也就放心了一些。
“这么急着去拿什么,还没给你上药呢……”·“送给你的礼物·其实早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给你·”贾赦说着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的是贾赦亲手为司徒琛雕刻的玉石。
司徒琛一听贾赦说是他亲手做的,就隐隐约约猜到了应该是贾赦用当时十两银子买回来的赌石开采出来的玉料制作而成·当时贾赦不让他打听做的是什么,时间长了他竟然差点忘了这事儿。
将匣子接了过去,司徒琛缓缓打开盖子,期待着贾赦会雕刻什么送给他··“这是……萝卜”·贾赦趴在床上嗯了一声,萝卜白菜多配。
“倒是挺别致……”·虽说萝卜的叶子雕刻得有些呆板,但总体来说算不上丑,而且这又是贾赦大量练习以后用心雕刻的,司徒琛珍惜得很··“喜欢就好。
昨晚王爷也睡多长时间,一起躺一会儿吧·”在后面关键部位被司徒琛细细涂抹好药膏以后,贾赦拉了拉司徒琛的衣衫说道··安南国皇太后终究是等不及了,在正月二十二那一天对安南国的百姓宣布皇帝失踪,另立先帝次子善王为新帝。
侬志强“失踪”一事在安南国贵族中已经传开了,大臣们见皇太后都亲自去大齐寻找也没有个结果,虽说心中还有所怀疑,但终究没有证据证实是皇太后出手暗害了皇帝。
·至于安南国的百姓对于谁做皇帝都已经无所谓了,他们只要能有口饭吃就行了·能让他们有衣裳穿,有饭吃的皇帝就是好皇帝··大臣们没有证据,但侬志强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据。
过了正月十五,早在正月十七的时候,南安郡王和司徒琛便带着侬志强来到了大齐的边境,等待安南国的探子一向他们汇报,便立即发兵帮侬志强“清君侧”。
司徒琛听到南安郡王小声说跟上以后摸了摸胸前的平安符,随后加快了在这暗道中前进的脚步··这是贾赦得知他要随着安南郡王去前线时为他求的,虽然供奉的时间短了些,但诚心一点都不少,菩萨一定会保佑他平安回来的。
南安郡王带领了二百精兵从暗道进入安南国的皇宫内部将皇太后等人擒住,而南安郡王的副手带领两万士兵按照名单将参与作乱的大臣抓起来扭送进宫··由于行动的时间是深夜,几乎没遇到什么阻拦,在天亮之前已经将叛党全部擒获。
侬志强曾经想过这一场会很顺利,只是没想到会这般顺利·站在龙椅前摸着龙椅的扶手,侬志强终究是没有坐下去·他现在是大齐的安王而不是安南国的国王了,自此之后他不想再踏进这座没有半点温度的宫殿半步。
auzw·“侬志强,你疯了”皇太后被按在椅子上反绑着双手喝道··因为曾经是一国皇太后,所以才有一把椅子坐着的待遇·像侬志强名义上的舅舅,安南国的丞相已经被捆住手脚并堵了嘴丢在地上,只能拿眼睛瞪着他们。
“母后因为我还活着所以才这般生气您看看您挑的新皇,您还想给二弟指阮家的女儿怕是侬氏一族就得绝后了吧·”·善王的母亲和皇太后一样,都是先帝的表妹。
皇太后一生无子,而善王虽然活了下来,智力却还不如一个三岁的孩童·若是再与阮家女成婚,怕是侬氏真就要绝后了··皇太后看了眼坐在一旁流着口水的善王,嫌弃地将头转到另一侧。
南安郡王将皇太后一把拎起来,扔到丞相身旁说道:“安王还和她废话作甚,交待清楚就可以送他们上路,陛下还在京城等着您呢……”·陛下京城·皇太后瞪大了眼睛,联想到传国玉玺不见了的事儿,质问侬志强可是拱手将安南国送给了大齐。
皇太后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场的还能动弹的人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侬志强没有否认,坐到安南郡王为他拿来的椅子上··“安南国归附于大齐,起码能换来百姓的和平。
而安南国改姓阮以后,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茜香国吞并吧·”·司徒琛觉得这皇太后这真是够“双标”的,为了扶娘家上位真是把恶事都做绝了。
南安郡王听侬志强提到茜香国点了点头,那个小国野心可不小……·“你想怎样”·皇太后的那层窗户纸被侬志强毫不客气地捅破后更加疯狂。
然而侬志强已经不想再听他母后讲话,转头和司徒琛与南安郡王商量起该怎么处理这些人··参与叛乱的小鱼小虾直接斩首没有任何可说的,而丞相和皇太后,侬志强不想让他们死得轻松,他要让这两个人也尝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来受过的苦。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听母后说舅舅怕疼,那就让刽子手换个钝一点的刀慢慢送舅舅去见父皇吧·至于母后……”侬志强一想到自己苦苦哀求才有一罐糖玫瑰,而他母后寝宫的柜子里竟然有满满一柜子的糖玫瑰,突然觉得一刀毙命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刽子手砍那么多人头也得歇一歇……”·大齐有一样刑罚叫凌迟,可以拿来借鉴一下··“那就割破皮肤涂上母后最爱的糖玫瑰,丢进山里喂虫蚁吧。”
南安郡王的手下极有眼力,从丞相的袍子上接着撕下一块碎布堵住了皇太后的嘴·虽然大殿里呜呜的声音不断,但起码比皇太后的叫喊声听起来舒服多了。
天亮以后,侬志强就穿着身上的那一身去上了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的早朝,对着朝堂上空了不少的文武大臣说道:“在数日前我带着传国玉玺已经让安南国归附于大齐,这应该是安南国最后一次早朝了。
若是诸位大人想留下来成为大齐的官员,等会儿就到我这里进行登记等待考核·若是想隐居田园,我也会送一些金银作为补偿·”·侬志强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悲伤,但已经有不少大臣开始用袖子偷偷抹去眼眶中的眼泪。
觉得是他们太过无用,才让皇帝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原本很多人打算归隐田园,但听到侬志强说他被大齐皇帝封为安王,又即将迎娶大齐太子殿下的女儿,最终还会回到这里以后,又决定留下来继续建设这片土地。
安南国的朝廷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考核起官员来并非易事·司徒琛没有让安南国的官员做文章,毕竟文章写得再漂亮也不能当饭吃·侬志强也同意司徒琛的观点,经过考核留下来的官员要么会算账,要么能熟练运用律法。
总之要有一技之长··至于那些想留下来却又没能留下来的官员,侬志强则是鼓励他们多家学习,明年肯定会有恩科的……·处理完叛.党,南安郡王便留下来驻守以免有人趁虚而入。
司徒琛带着侬志强以及一些将士先回到了昆明,稍作休息后便直奔京城··毕竟时间也不是很充裕,容不得他们闲逛··贾赦虽然心知司徒琛这趟不会有危险,但就是忍不住担心,几天下来人就瘦了一圈。
贾琏因为没被允许跟着去看安南国平叛,也是蔫巴巴的没精神··见司徒琛平安无事地回来了,父子俩都跑过去·个子高的贾赦拉着司徒琛的手,个子矮的贾琏搂着司徒琛的腰。
侬志强已经习惯了司徒琛是“香饽饽”级别的待遇,点点头表示他回去先休息了··“都很好,咱们回屋再说……”·司徒琛两只手牵着一大一小,回到屋子里以后讲起了他在南安国这些日子的事情。
贾琏觉得这场平叛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一点厮杀都没有,就像切瓜一样把叛党抓起来砍了头就结束了贾赦拎着贾琏的耳朵觉得自己的儿子把战争想得实在是简单。
若不是大齐与安南国实力悬殊,安南国的叛乱可没那么容易就被剿灭··战争极其残酷,贾赦想起上辈子他父亲对他说过的,宁可不要军功也不想再打仗了……·“师父说过,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得了自己想保护的人。
等我以后长大了,肯定能保护得了”贾琏说完便带着安喜出去继续练功,终究有一日他能像他师父那样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保护家人保护百姓保护国家·在贾琏出去以后,司徒琛刚想问贾瑚去哪儿了,才想起来如今已经出了正月,贾瑚应该在几天前就动身回到了书院继续读书了。
司徒琛摸摸贾赦的脸颊,又掐了一把贾赦的腰间,感叹着贾赦瘦了··“后天我和安王就要启程赶往京城了,这回一点危险都没有的·到时候该吃吃该喝喝,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才好看。
我大概得三月末或是四月初才能回来,很快的·”·“吃了,也喝了,可就是想你·吃的时候想你,喝的时候也想你·”·司徒琛听贾赦这样直截了当的“情话”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即吻上了贾赦的双唇。
刚才贾琏说得很对,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得了自己想保护的人·而他现在实力还不够,必须得不断地努力··贾赦也明白他们如今的状况,摊在司徒琛的身子里哼了一声儿。
司徒琛走后,贾赦开始启动司徒琛上辈子登基后的拼命模式,想用大量的事情让自己忙得没空去想念司徒琛··“巡抚大人,江南的来信·”衙役想了一会还是将信送了进去,就当是让巡抚大人休息一会儿吧。
贾赦听到是江南的信,拿到手后便立马拆开,看到信上的内容后愣了一下··“嗯”· · ·第96章 ·贾赦拆信拆得急,没看信封上的字, 以为是薛谦或是林如海寄给他的, 该不会是江南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拆开信以后竟然是老太太给他的信,而是还是一封“求助”的信。
掐着手指头算了算, 贾宝玉确实是该这个月出生·最近太忙了, 都把这茬给忘了……·上辈子贾宝玉出生的时候, 老太太可是大肆宣扬这件事儿, 闹得满城皆知贾府里生了个“祥瑞”。
而这辈子和上辈子大不一样, 老太太的态度可以说是完全相反··老太太在信中询问贾宝玉会不会被当成“妖孽”杀掉又会不会影响元春进宫参选·啧啧……·若是司徒琛在云南的话, 他肯定就毫无顾忌地过去瞧瞧。
只是如今司徒琛在京城里正忙着,他不能给司徒琛添麻烦扯后腿·想着老太太如今害怕得要命的样子,贾赦则在给贾母的回信里告诉贾母继续低调, 赶紧封锁消息··倒不是让贾母将产婆奶娘等人灭口, 只是命令他们咬死不承认有这么回事儿, 要是有人问起就说当时太紧张眼花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贾赦将回信写好后交给衙役让他派个人给老太太送过去··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贾母觉得信应该到云南了,就开始有些不安地等着贾赦的回信。
虽然这个孙子生得白白嫩嫩看着招人喜欢, 可若是因为他妨碍了元春进宫当贵人娘娘,贾母就开始后悔, 不断地回想到底是在哪里出了岔子··是王氏用的生子秘药导致的想到元春也是王氏用同样招数怀上的, 贾母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是王氏急着回来, 坐船颠簸导致的也不太可能……·是王氏自己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那也不对啊……·坐船颠簸只会让孩子流掉, 怎么会多出一个像是石头似的东西嬷嬷对王夫人看管得很严, 绝对没有王夫人偷吃东西得可能- xing -·贾母正想得头疼的时候, 一个丫鬟过来说夫人醒了,想要看看二公子。
尽管王夫人在刚怀上贾宝玉的时候并没有对这个孩子有多少感情,只当这孩子是她能从琼州回到金陵的筹码·但养个小猫小狗时间长了还能生出感情呢,何况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贾珠和贾元春都没能由她这个当娘的亲自抚养,如今她也按照老太太的要求又和贾政生了一个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贾政生孩子了。
老太太若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良心的话,这个孩子总能养在她身边吧··关于贾宝玉有谁来抚养这个问题,贾母还真没考虑过·因为上了年纪,贾母根本就没想过要把贾宝玉抱到她身边来抚养。
王夫人是贾宝玉的生母,由她去抚养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鸳鸯,你过去的时候再去敲打敲打宝玉身边的人,让他们把嘴巴都管严实咯”关于这孩子生出来以后从嘴巴里掉出来块玉的事情,必须烂在肚子里。
贾母的画外音鸳鸯懂了,照做之后领着奶娘等人去了王夫人的院子里·王夫人好几日没见到儿子了,接过襁褓仔细查看·见宝玉皮肤褪去了红色变得白嫩如玉,胖乎乎的手臂十分招人喜欢,可见老太太这几日对宝玉是上了心的。
鸳鸯见王夫人抱着二公子一直不松手,便拐着弯地告诉王夫人老夫人说了,二公子由您亲自抚养··老太太这么干脆就把儿子还给她,丝毫不拖泥带水,这让王夫人不禁有些怀疑,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老太太么·在鸳鸯走后,王夫人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玉石让周瑞家的瞧瞧去把当日的产婆召唤过来,她有些事情要亲自问产婆。
周瑞家的应下以后便趁着天色暗下去以后找到稳婆的住处,结果敲了好长时间的们都没人答应,最后还是那稳婆的邻居听到有动静,出来见周瑞家的一直在敲隔壁的门说道:“别敲了,王婆子昨个就搬走了。
她儿子赚了大钱,接他老娘去云南享清福了·”·一个稳婆走了或许是巧合,但三个稳婆都走了,周瑞家的觉得事情不对劲,立马赶回贾府将此事和王夫人说明。
“去把奶娘都给我叫过来”稳婆接生完孩子就走了,但奶娘可走不掉··王夫人抱着贾宝玉又仔细地瞧了一遍,依然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心想但愿是她多虑了……·奶娘门都在厢房,没几步的路就到了王夫人的屋子里站成一排等待着王夫人的问话。
王夫人心想若是真的有情况,那这些奶娘的嘴巴肯定早就被老太太堵死了,用寻常的方式来问肯定是问不出来什么··老太太能给这些人的,她也一样能给··“你们喂养宝玉也不容易,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意思去求老太太,尽管和我提。”
老太太若是那捏住了这些人的家人,那她就费些力气将这些人的家人拿捏在自己的手里··奶娘一听王夫人这样说,赶忙向王夫人表示绝对忠心·但王夫人的道行可不是一天两天,奶娘是真表忠心还是为了脱罪才这么说,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夫人从这几个奶娘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这些人肯定是有问题的·至于什么问题,王夫人觉得今日肯定是问不出来的,先放他们回去,再让周瑞家的挑几个人暗中盯着以免打草惊蛇。
·要是只给老太太传个信儿之类的也就罢了,若是敢对她的宝玉做什么手脚,那她就带着宝玉回京城·让王夫人没想到的是,白天才将事情吩咐给周瑞家的,晚上周瑞家的就向她回禀说明了调查出来结果。
那三位离开金陵的产婆不是意外,都是老太□□排好的·而这些奶娘也被老太太身边的鸳鸯命令管住嘴巴,不然没好果子吃··要是没有不得了的事情,老太太咸盐吃多了齁着了才会这么做。
“听两个奶娘聊天说,二公子似乎是衔玉而生,那块玉在二公子一落地就被老太太拿走……”·衔玉而生·王夫人一开始也是不信的,但转念一想正是因为太过离奇老太太才做出这些事情要将消息封锁住。
得知奶娘们的家人都被老太太的人控制住了,王夫人让周瑞家的去将聊天的那两位奶娘的家人先捞出来,在第二天一早将那两位奶娘叫了过来··“都说说吧,我生宝玉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不用怕,我说过老太太会给你们的东西我也会给。
周瑞家的,把东西拿给他们瞧瞧·”·周瑞家的带着人连夜从庄子里把人带到王夫人的庄子里,并取了两件信物便赶了回来··看到簪子和镯子,两位奶娘就知道他们的家人从一个火坑掉进了另一个火坑里。
如今他们的家人都被王夫人拿捏在手里,为了家人的安危,两个奶娘你一句我一句地将他们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两位奶娘的话,又让周瑞家的给了他们一人十两银子,让他们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auzw    老太太让看着的几家子人里有两家子人从庄子里突然消失了,庄头立马调查人是怎么没的·得知是夫人身边的周瑞家的把人带走了,庄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派人去和老太太说一声。
贾母就知道王夫人不会是个像表面那样安分的人,所以下人过来说夫人请老夫人过去一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媳打算问些什么··“母亲为何要隐瞒宝玉衔玉而生这个消息这可是祥瑞啊,若是上报给皇帝陛下,元春进宫以后的路岂不是顺畅了许多”·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打蛇打七寸,王夫人就挑老太太的心窝子开始戳。
“衔玉而生这是谁说的,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贾母不但嘴里这么说,连面上也是一副这事儿头一次听说的样子·论起道行贾母可比王夫人高多了,从国公孙媳妇熬成如今的老封君,演技怎会让王夫人看穿·王夫人也没指望贾母会直接承认这件事,听贾母这般说辞后直接让周瑞家的将两位奶娘带进来。
毕竟背叛了老太太,两位奶娘在看到贾母的时候都畏缩了一下·不过心想他们的家人现在都不在老太太的手里了,老太太也拿捏不住他们什么··“启禀老夫人、夫人,在夫人生二公子那天,我们亲眼所见二公子出生以后,嘴里掉出一块雀卵大小的宝玉,因此老夫人才给二公子赐名宝玉。
只是那块玉石被老夫人拿走了,还命令我们不许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就将我的家人全都卖给人伢子……”·贾母坐在一旁,听到奶娘的这些说辞面色丝毫未变,连贾母身后的鸳鸯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这让王夫人有些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
即使这两个奶娘说的都是真的,但贾母就是不想承认,走到王夫人身边摸了摸贾宝玉的额头,又摸了摸王夫人的额头喃喃了一句也没烧啊··“母亲这是何意”王夫人被贾母搞了这么一出,觉得贾母这是暗讽她脑子有病。
见儿媳有些恼怒了,贾母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宝玉才多大点的孩子,嘴巴里能放进去多大的东西鹊卵大小,怕不是得噎死原以为这两个奶娘是老实的,没想到为了能多讨些赏钱,竟能编出这样的瞎话”·贾母偷换了概念,雀卵和鹊卵听起来一样,但实际上可差太多了。
王夫人原本有些恼怒,听贾母的说辞也没仔细琢磨,想了一下似乎挺有道理·宝玉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嘴巴里怎么能塞进去一块玉就算强行塞进去再拿出来,宝玉这么娇嫩肯定会受伤的。
但宝玉身上又一点伤痕都没有,王夫人对自己儿子衔玉而生这一点产生了怀疑··再说老太太把四个奶娘的家人关到庄子里也无可厚非,毕竟担心这些个奶娘偷懒耍滑怠慢了宝玉。
换做是她,她也会一开始就将这些奶娘的家人拿捏住··“是儿媳想差了,给母亲赔不是了……”·赔不是又不用花银子,而且她如今还在月子里,连礼都不用行,把头低一低就得了。
贾母见王夫人主动认错,在鸳鸯与周瑞家的将两名奶娘待下去处理了以后说道:“刚生完孩子难免胡思乱想,就算为了宝玉着想你也得改一改·等你出了月子,多抱着宝玉到我的院子陪我这个老太太说说话……”·一来是她误会了老太太,本就有错在先。
二来老太太提出得要求也不过分,不过是过去坐坐说说话而已··王夫人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贾母回到院子以后,问鸳鸯事情可处理完了·鸳鸯告诉贾母,她是看着周瑞家得将两名奶娘勒断气了才回来的。
贾母念了句阿弥陀佛,让鸳鸯去给那两户人家一户二十两银子,这份杀业她可不承担··“去打听打听,宝玉的事儿应该没传出去吧·”贾母不太放心,又让鸳鸯去外面看看。
鸳鸯在外面转到天黑才回来,告诉贾母放心,连宝玉出生的事儿都没人提·如今大家说的都是从京城那边传来的好消息··南安国皇帝归顺大齐,皇帝陛下册封其为安王,还将太子的柔嘉郡主指给他做王妃。
这样的大事儿终于传到了江南,只是贾母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老夫人,大老爷回信了·”·第二日,鸳鸯拿着一个信封快步跑到贾母身边,将信双手递给贾母说道。
这才是贾母最感兴趣的东西··“好孩子,累坏了吧·拿去尝尝,好好歇一歇·”·“谢老夫人赏”·鸳鸯拿着贾母给的两个橘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擦完额头上的汗珠后剥起了橘子的皮。
虽然老太太赏赐的不是金银,但鸳鸯也不在乎这些了·大老爷给她的银子就够了,她知道贪多的人往往都活不长··她在老夫人这儿有老夫人的信任就足够了……·贾母在鸳鸯走后立即拆开信封。
见贾赦的意见也是小心谨慎不能将此事外传,贾母深吸了一口气,掂量再三后,才将床榻里的暗格打开,吧那枚“宝玉”从中取出来紧紧握在手心里··在写好给贾赦的信件后,贾母将手心里的那枚“宝玉”也一同装了进去。
觉得就这样送过去又不太安全,随后又在外面套了一个信封··鸳鸯在拿到信封的那一刻就猜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得了贾母的吩咐以后,立即将信封交到以往给大老爷传信的那人手里。
“小心点,这里面可有重要的东西,千万别弄丢了·”·传信的人接过信以后立马猜到了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重要东西,神情严肃地说道:“知道了,放心……”·贾赦很快又收到了贾母的回信,除了信以外还有一块“石头”。
信中贾母说这块宝玉就交给贾赦处理了,是保存还是销毁都随贾赦··看过贾母的回信以后,贾赦拿起那枚宝玉对着光亮细细瞧着·见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一个字儿都没有,不禁有些怀疑他手里这块该不会是“假宝玉”吧。
好歹有句“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啊··贾赦琢磨着贾宝玉没了宝玉怎么能叫宝玉呢既然这块宝玉到了他的手里,拿他就送他大侄子一块刻了字的宝玉。
有了主意的贾赦开始继续研究手里这块老太太送来的宝玉··在加大手劲儿去捏那块宝玉的时候,没想到意外发生了……·“哎呀”· · ·第97章 ·看着手中被自己捏碎了的“宝玉”,贾赦第一反应就是这果然是块假的通灵宝玉。
不然上辈子贾宝玉摔玉的时候都没被摔坏, 怎么到他手里就被自己这么捏碎了·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这绝对是假的, 假的……·贾赦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用拿起手边的空茶碗砸了两下。
原本只是碎成几小块, 这下彻底碎成了渣··老太太担惊受怕成这样, 应该不会拿一块假的石头骗自己的·还是说这通灵宝玉这辈子因为没人把它当成祥瑞供着, 所以变得这么脆弱不堪·应该是这样的。
贾赦将桌子上的碎渣收好, 随手倒进了身后架子上摆着的小盆栽里, 开始寻思起他砸碎了贾宝玉的宝玉, 怎么也该“赔”给他一块才是··想到前些日子二皇子送来了不少和田玉的料子,贾赦便去库房挑了块大小颜色都合适的,琢磨着做一块差不多的送给他侄子。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能声张, 这大伯给的就可以随便戴出去了··半年多的雕刻可不是白学的, 萝卜都能雕出来, 玉佩这种形状规则的东西贾赦在贾赦眼力根本就没有多少难度。
顶多刻字的时候, 因为字儿太小不好雕刻会麻烦一些··打磨料子的活儿贾赦就交给了匠人·打磨出一个圆形饼状的料子,这对于从小就吃雕刻这碗饭饿匠人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贾赦晚上交代的, 第二天一早匠人就将打磨好的料子送了过来··贾赦前几日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把手里的工作都提前做好了不少, 倒是腾出来不少功夫可以拿来雕刻这块玉佩。
“正面是通灵宝玉, 莫失莫忘, 仙寿恒昌……背面是什么来着……”雕刻之前贾赦先将上辈子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上的字用篆书写在纸上,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都写的是什么。
“一除邪祟, 二疗冤疾, 三知祸福……对头,就是这些·”·衙役见贾赦这位巡抚大人终于没再“想把自己累死”那样干活,刚想松口气就见贾赦从抽屉里取出来雕刻用的各种刻刀。
刻刀那般锋利,就雕鸡蛋大小的玉佩,衙役都不敢去看贾赦的动作,生怕下一秒就听到巡抚大人划到手的惨叫……·贾赦可小心着呢·不紧不慢地刻着每一个笔划,若是手上出汗了就停下来擦一擦,然后才接着雕刻。
因为司徒琛去了京城,安南郡王镇守在安南那边,贾赦由忙着手头上的事情,贾琏就带着安喜在贾赦隔壁的院子练着功夫··整个衙门都知道贾琏这位琏二爷别看岁数小,那力道可是一丁点都不小。
经过琏二爷在的院子门口都小心些,确认琏二爷没冲出来再过去·要不然就得像之前总督大人身边的刘公公那样,被琏二爷撞倒在地歇了一晚上还疼呢··“二爷歇一歇吧,现在日头上来了……”安喜在堪堪躲过贾琏一招以后,赶忙跑到一边儿说道。
安喜比贾琏大了八岁,在陪贾琏高强度锻炼之下也是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安喜是个太监,只有去方便的时候才能发现··贾琏听安喜这么说,也就收势停了下来,喘了口气说道:“安喜你先进去休息吧,我再耍一会儿鞭子”·以前贾琏不知道安喜的难处,直到有一次安喜陪他练习的时候尿了裤子,贾琏才知道安喜变成太监以后会憋不住尿。
宫里的太监在伺候人的时候,为了不露丑只能少喝水·但习武的时候不喝水也是坚持不下来的,然而喝了水问题就来了··南安郡王那时候敲了敲安喜的头,说安喜是个实心眼的。
贾琏劲头足得不像是个小孩子,安喜哪能坚持得过贾琏,所以该休息得时候也得休息·南安郡王把贾琏批评了一顿,又让他和安喜道了歉·规定以后的练习不能一直练到吃饭,顶多练习一个半时辰就去休息。
毕竟除了习武还要读书呢,想当大将军不读书也是不行的··贾琏在院子里耍了一刻钟的鞭子,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将鞭子收好别在腰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进了屋子。
安喜方便完洗净手,为贾琏沏了一壶凉茶·贾琏接过茶碗一饮而尽,觉得没解渴又喝了一碗,在呼吸恢复平稳后说道:“爹爹今天又是一大早没等我起来一同吃早饭就去了衙门,这么下去可不成。”
倒不是埋怨贾赦不陪他吃饭了,贾琏是担心他爹再这么拼下去,等王爷伯伯从京城回来,怕是要认不出来他那瘦脱相的爹了··站在门口瞧了眼日头,贾琏吩咐院子门口的衙役去厨房和厨子说一声,今个早些做饭,做好后端到他的院子来。
衙役见小公子都开始心疼巡抚大人了,立马过去按照贾琏的吩咐去做··读了两段书,仆人便陆陆续续将做好的饭菜端了进来·贾琏见仆人都眼光躲闪便知道这些人都怂了,不敢去打扰他父亲。
贾琏不怕,出了屋翻身趴在院子的墙头上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贾恩侯你儿子喊你过去吃饭”·这一声儿喊出来衙役和仆人们都惊掉了下巴,这琏二爷不愧是自幼习武,这胆子是真大,都敢这么直呼巡抚大人的名讳了。
·贾赦一再小心,结果被贾琏这一嗓子吓得手哆嗦了一下,一时没注意就划到了手··“嘶……”·刻刀锋利,贾赦的手指立即流出了血。
屋里的衙役一瞧巡抚大人的手被刻刀割破了,赶忙将提前就准备着的止血的白药和纱布拿来为贾赦包扎··幸好包扎及时,虽然没出多少血,但是疼啊··“这个臭小子,三天不打就敢翻墙直接喊他爹了。”
贾赦在手指被包扎好以后,说着就去隔壁院子准备收拾自己那“皮断腿”的儿子··贾琏听到贾赦的脚步声,正洋洋得意呢,结果看到贾赦手上缠着纱布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在贾赦进屋坐好以后,贾琏耷拉着脑袋到贾赦身边乖乖认错··“爹,我错了,你打我吧·”·看到贾琏眼眶都有些红了,贾赦原本的三分气也就剩了一分。
儿子这是关心自己的爹,当爹的怎么能再打儿子·剩下的那一分贾赦是气贾琏口不择言,若是不把这个毛病改正,日后早晚会祸从口出··“打你你看你爹的手都这样了,还怎么打你”·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贾琏想了想,背过身去将屁股撅起来说道:“那、那爹你踹我吧……”·贾赦都被贾琏给气笑了,这孩子就这么想挨他的打不过是手指头被划破个口子而已,又没多大的伤。
不过知错就改还是好的,贾赦拿靴尖轻轻点了一下就让贾琏做好吃饭·他包扎伤口本就浪费了一些时间,再磨蹭下去饭菜都凉了··“爹,我喂你吃饭。”
贾琏坐在贾赦身边,拿起碗筷要喂贾赦吃饭··auzw    贾赦只是伤了左手,右手还是能正常活动的,抬起右手摸了摸贾琏的脑袋说道:“只是伤到了左手而已,琏儿自己吃吧,等你爹我到了瘫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再喂。”
贾琏还对自己的鲁莽行为有些自责,见贾赦饿右手确实没有问题,便听话地做到自己的位置上用饭··贾琏和安喜用完饭消食一会儿后去睡了午觉,贾赦在院子里转了两圈,随后回到屋子里去看雕刻好的玉佩。
幸好是雕刻完才受的伤,要不然就得等手养好了才能接着刻了……·上好的羊脂玉上沾了血,贾赦清洗了几下也只是把表面的血迹洗下去,上边雕刻的缝里还是有一些颜色没洗下去。
“得,我这点血也没浪费,成颜料了·”贾赦算是自我安慰着,欣赏了一会儿便给贾母写了封信,说明了这块料子的珍贵,等贾宝玉大一些就让贾宝玉时常带着,说不定对身子好。
贾宝玉的出生在江南没掀起来一点水花,要不是甄家的人看在贾母以及贾赦的面子上,根本不打算来参加贾宝玉的满月宴··因为贾政还远在琼州坐着县令,前院的那部分就由贾宝玉的姑父林如海代为主持,后院王夫人刚出月子经理有些不足,就由嘉敏帮衬着一二。
王夫人虽然依旧对自己这位小姑子有些嫉妒,但今日人家是过来帮她忙的,王夫人还是给了贾敏两个笑脸,还说了几句客套话··听二嫂说起孩子,贾敏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
如今她已经有瑜儿了,对子嗣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疯狂·日后有孩子更好,就算没能锦上添花那也是他们夫妻俩孩子缘分不足··“嗯,大哥去年也和如海提过一嘴,说我明年说不定会有个女儿。”
王夫人听贾敏提到贾赦暗自撇了撇嘴,这话贾敏也能信·夫妻俩不多想想办法,孩子还能从天上掉下来不成·说贾敏明年就能有孩子,那贾赦好像还说过林如海能发大财呢,林如海发大财了么·刚在心里骂了个痛快,王夫人想起来如今贾赦在云南搞得风生水起,林如海很久之前就上了贾赦的贼船,怕是真发了大财……·再一想起自己倒腾那点汽锅一两银子都没赚着,反倒还亏了不少,王夫人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好。
贾敏哪知道王夫人心里的戏那么多,还以为王夫人这么大岁数还生了个孩子身子没修养好,赶忙嘱咐王夫人好好休息,起身出去逗着如今会咿咿呀呀说个不停的薛宝钗··贾赦亲手雕刻的那块通灵宝玉终究是没能赶上贾宝玉的满月宴,在贾宝玉满月宴呃第二天晚上才随着贾赦的信件到的金陵。
即使还没看信里的内容,贾母光靠摩挲就知道贾赦派人送过来的这块玉是个好东西,可比自己孙子里从嘴巴里吐出来的那东西强多了··再从信里得知这块玉石是二皇子殿下的赏赐,贾母立马将那块玉交给鸳鸯,让鸳鸯去打个好看的络子戴在贾宝玉的身上。
“夫人,老夫人让我将这块玉佩拿来给二公子戴上……”鸳鸯在进屋以后,冲着王夫人行了一礼说道··王夫人虽然远远地瞧了一眼,但也知道鸳鸯手里拿着的是个好东西。
只是如今宝玉还太小,便说道:“宝玉如今才满月,哪能戴这种东西,周瑞家的,先收起来吧·”·“夫人,这块玉是二皇子的赏赐,大老爷转赠给了二公子,老夫人让二公子务必带着,说是能积攒福报呢。”
一听是贾赦送来的,王夫人的脸色便开始有些变化,心中不停地琢磨贾赦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思,这东西真的能给宝玉戴·鸳鸯见王夫人没再说什么,便上前要给贾宝玉带上。
王夫人回过神一把抓住鸳鸯的手腕,不过很快又松开,拿过鸳鸯手中的玉佩仔细打量着··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寓意倒是极好··王夫人琢磨着贾赦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在皇子的东西上做手脚,又摩挲了两下手中的玉佩,轻轻地挂在了贾宝玉的脖子上。
“那就多谢老夫人的美意了·”·周瑞家的收到王夫人眼神示意,在鸳鸯走出了屋子以后追上去给了鸳鸯一个荷包·鸳鸯捏了捏荷包,发现里面就一个黄豆粒大的东西,心里骂了句真抠·活该把稳赚的生意做得倒赔银子……·当下江南最热门的话题当属安南国皇帝带着传国玉玺归附大齐相关的事儿。
即使事情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多月,话题的热度也没降下去多少··如今酒楼茶肆都在讨论新晋的安王是如何英雄救美,最终得到皇帝陛下赐婚的··“听说皇帝陛下还赐婚了,是太子庶出的柔嘉郡主,似乎还有段英雄救美的故事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么”林如海也忍不住八卦起来,把薛谦拉到一旁问着。
·薛谦已经收到了皇帝陛下的圣旨,要他负责采购修建安王府的相关东西·作为大婚用的王府都要开始修建,那赐婚的事情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至于安王是不是英雄救美,薛谦可就不知道了。
“这事儿别问我啊,我最近又没去京城·这事儿你得问贾赦,他和勤王殿下走得多近啊,比我靠谱多了……”·薛谦是这么想的,以贾赦爱看热闹的- xing -子,肯定会写信向勤王殿下打听。
直接问贾赦肯定会比江南的各种传言靠谱多了··林如海点了点头,觉得薛谦说的非常有道理··“薛兄最近可要去那边进货若是方便的话就将我的信捎上。”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薛家的商铺每半个月就会去一次云南,再过几日就是进货的时间,倒是可以让林如海的信搭上顺风船··“那就多谢薛兄了。”
林如海要问的这些事情贾赦确实知道·早在司徒琛与侬志强离开云南再次前往京城之前,司徒琛便告诉了贾赦关于他父皇要给侬志强赐婚的细节··贾赦收到林如海的信以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
他总不能和他妹夫说这一切都是皇帝陛下写好的剧本吧··纠结了几天,贾赦把他能告诉给林如海的都写在了信里,随后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林如海又给贾赦来了一封信。
贾赦还在心里琢磨他这妹夫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八卦·漫不经心地将信拆开以后,见里面除了一封信还夹着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银票贾赦见得多了,信上的内容才是重点。
“诶呀,敏妹妹终于又怀上了”· · ·第98章 ·得知外甥女已经在自己妹妹的肚子里安家落户了,这个消息让贾赦莫名觉得比自己得了个女儿还高兴。
贾琏托着下巴坐在一旁, 总觉得自己的爹最近有些不太正常··“爹, 你怎么就知道姑姑肚子里的是个妹妹”·贾赦抬手赏了贾琏一个脑瓜崩,贾琏揉揉脑袋不搭理贾赦, 带着安喜回到自己的院子去读书。
再过两天王爷伯伯就该回来了, 到时候他应该就能去安南找师父去学新的招式了……·美滋滋·贾赦闲着无趣, 将司徒琛这段时间写给他的信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正琢磨要不要出去逛一逛的时候, 一名看守城门的小卒跑进贾赦的院子气喘吁吁地说着王爷回来了。
早在几天前贾赦估摸着司徒琛差不多该回来的时候, 就吩咐看守城门的小卒仔细看着点,若是勤王的马车回来了,就立即让一个腿脚快的小卒过去告诉他一声儿··“拿去和你弟兄们分了吧。”
贾赦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二十两的银锭丢给那小卒··二十两银子对于贾赦来说是小数目, 但对于看守城门的小卒来说, 就算和兄弟们一起分了这银子, 这也相当于他几个月的俸禄了。
“多谢巡抚大人, 多谢巡抚大人……”·看守城门的小卒拿着银锭走了以后,贾赦就直奔衙门大堂, 希望能快点见到司徒琛··司徒琛带着侬志强和柔嘉郡主确实是先到了衙门,毕竟住在衙门里要比住在驿站里要安全得多。
这两个人虽然都是他的小辈, 但正因为是小辈才应该更加照顾一些··然而司徒琛没想到贾赦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衙门得大堂里, 贾赦也没想到司徒琛会带着侬志强和柔嘉郡主过来。
“微臣拜见勤王殿下、安王殿下、柔嘉郡主……”·就算贾赦满脑子想的都是司徒琛, 但此时此刻贾赦也该是跪了下去·司徒琛愣了一下, 赶忙双手把贾赦拉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侬志强猜到了贾赦或许有很多事情要和司徒琛汇报, 所以便提出他带着柔嘉郡主先去房间休息·衙门的院子侬志强可是来了不止一回了,所以轻车熟路地带着媳妇来到了他之前暂住的院子。
司徒琛在侬志强和柔嘉郡主走后就立马把带到桌案后按到椅子上,不由分说脱掉贾赦脚上的官靴与布袜,将贾赦的裤腿卷上去查看贾赦的膝盖有无受伤··“放心啦,我又不是纸糊的……衙门的地上也没有杂物,不会受伤的。”
“你自己看,都红了还说没受伤那两个小辈你拱手行个礼就得了,干嘛那么实在要行大礼·你好歹也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还拿自己当五品的小官呐”·听着司徒琛叨叨了一堆,贾赦小声嘟囔了一句那里面不是有柔嘉郡主么……·司徒琛捏了捏贾赦的脸蛋,觉得有必要给贾赦好好上一课了。
贾赦被司徒琛打横抱到后院,刘裕拿着贾赦的靴子和袜子跟在司徒琛身后,瞧了眼四周没有闲杂人才放心地关上了院子的门·王爷平日里可是极为小心谨慎的,怎么到了侯爷这里脑子就像是糊了浆糊了呢。
幸好侯爷还很清醒·这若是见了安王殿下和柔嘉郡主没有跪拜,日后计较起来可就是事儿了··司徒琛把贾赦搁到床上后就开始脱去身上的衣衫·贾赦调侃司徒琛打算白.日.宣.- yín -,结果刚说完大腿上就挨了司徒琛一巴掌。
“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这身官服方不方便·想要就等晚上,保证把你这段时间瘦下去的全都补回来·”司徒琛脱去外袍只剩身上薄薄的一层亵衣,拿过贾赦递来的扇子扇了扇说道:“云南比京城热多了……”·贾赦觉得他或许是习惯了,也没觉得热到哪里去。
在司徒琛躺在摇椅上歇了一会儿以后和贾赦说起了这段时间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先从父皇的万寿说起吧,这几件事儿都连在一块儿了·侬志强归附大典和册封大典也没什么好说的,得亏恩侯你没去,要不然就得一边挨着晒一边还得饿肚子。”
今年虽然依旧不是皇帝的整寿,但因为有安南国归附的大事儿在前,皇帝就想要大半一番·如今御史们都乖多了,谁让皇帝陛下又不花他们的钱,省下来的那些钱又赏赐不到他们的脑袋上。
没人脑子进水非要在这时候给皇帝陛下找不自在··毕竟这样的事儿的确值得好好庆贺一下,就算归附大齐的是一个弹丸小国那也是一个国家啊……·有了去年司徒琛送汽锅的例子在先,今年皇子们送的东西就都很实在了。
太子送给皇帝一套亲手制作的笔墨纸砚,二皇子送的是亲手雕刻的一尊寿星……八皇子最直接,直接送了皇帝一个金子做的寿桃··至于三皇子与六皇子,送了皇帝一株千年人参。
虽然价钱可以和八皇子送的纯金寿桃画等号了,但依然被皇帝痛骂了一顿··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在过寿的时候送药材,是希望快点去见阎王爷么·尽管皇帝给三皇子与六皇子留了些面子,但那株千年人参皇帝都没拿到手里看一眼,直接让冯开顺拿去给甄贵妃了。
贾赦觉得三皇子和六皇子是不是和皇帝陛下八字犯冲啊,怎么别人都好好的,到他们两个那里没好脸色算轻的,连送礼物都能挨骂·不过送的东西确实……有点找骂。
“他们送东西之前没和甄贵妃商量商量么甄家也没问什么,直接就给了一株千年人参”·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让贾赦觉得似乎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呢难不成甄家与甄贵妃母子三人闹掰了·这种可能也不是一点都没有,谁让这几年甄贵妃母子三个银子没少花甄家的,一点利益都没为甄家获取到。
就算逢年过节有些不疼不痒的赏赐,怕是还不如甄家在云南这边赚的银子多呢··司徒琛撇撇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道:“甄致业风.流.快.活过了头,过年的时候得了马.上.风没了,甄家把这件事儿压死了没泄露出去。
如今甄家的掌舵人是甄应嘉,此人特别看不上三皇子与六皇子的做派·”·左右如今甄家也不指望甄家的两位皇子能为甄家筹谋什么了,别给甄家拖后腿就行。
至于两位皇子自己作死,甄应嘉巴不得皇上的巴掌能把那两位皇子给打醒··贾赦可是知道上辈子司徒琛可是登基没多久就把甄家给抄了,吃得满嘴流油,国库十年不愁。
这辈子甄应嘉是不是想得有些太单纯了,以为脱离甄家的两位皇子,日后就能当富家翁·也不看看甄家都做过什么腌臜事儿,摘是摘不干净的··“甄家没再私藏赃物了吧……”贾赦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司徒琛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贾赦的意思。
沉思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道:“甄家没那个胆子了·”·不但没再转移赃物,连今年收上来的去年的盐税都比往年多出来不少·甄家现大有改邪归正弃恶从善的意思,不过至于是不是在作秀就说不好了。
auzw·是不是作秀,派人多盯着就能知道了··“那王爷今年送陛下什么了”听完一圈皇子的寿礼,贾赦还不知道司徒琛送给他父皇什么礼物呢。
司徒琛可没在云南准备,贾赦琢磨着今年司徒琛的那份寿礼可能是由顺妃娘娘帮着准备的··司徒琛想起自己那份寿礼就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他送给他父皇的是一碗他做的长寿面。
在一众兄弟当中是最不值钱的那一个,但在他父皇那里的受欢迎程度可是仅次于太子殿下的··太子那套文房四宝若是亲手制作可不是一天两天或是一个月两个月就能制作完成的。
其他的都好说,就那墨锭没个一年半载可是做不出来的·所以最受他们父皇喜爱也没什么,而且太子殿下终究是太子殿下……·“父皇把我做的那碗长寿面都吃了呢。”
“长寿面哪有吃一半就扔一边儿的,多不吉利……”贾赦没忍住打击了一下洋洋得意的司徒琛,随后突然说道:“话说回来,我还没尝到过王爷做的面条呢。”
司徒琛起身捏了捏贾赦的鼻梁,十分宠溺地说道:“成成成,晚上就给你做一碗当宵夜·不过我可说好了,我不会抻面,只会做一根那种的长寿面·”·面条这种东西煮熟了就行,就算白水煮也是可以拌酱吃的嘛,贾赦一点都不介意。
“王爷尽管做,做一盆我就吃一盆·”·“吃一盆也不怕把自己撑坏了,难不成晚上想在床上当吐丝的蜘蛛”·“我要是会吐丝,早就把王爷缠住了,哪儿都不许去……”·刘裕守在门口听到屋里二人的对话不自觉地扯了扯嘴角,王爷和侯爷许久未见真是互诉衷肠啊,看样子今晚在其他人那里的安神香该加点量了。
贾赦几句话最终还是撩起了司徒琛的火儿,急不可耐地将贾赦身上的官服脱去,随意挂在床榻边的衣架上,立马来了场男人之间刺激的“战争”··终究是白天,二人只大战了一个回合就挂起了“免战牌”,等着晚上再“大战”三百回合。
躺在床上,贾赦踢了踢司徒琛的小腿,问起了侬志强和柔嘉郡主的事儿·前些日子连林如海都像他打听侬志强英雄救美的事儿,贾赦总觉得这事儿不仅仅是二人按照剧本来演的这么简单。
似乎幕后还有一个推手,让这个话题一直维持着一定的热度··司徒琛侧过头,用指甲刮了刮贾赦的脸颊说道:“恩侯真是聪明,这事儿确实没那么简单·”·侬志强在去往龙潭寺游览只是一个借口,半路上遇到马儿受惊了的柔嘉郡主也都是他父皇事先安排好的,目的是为了堵住持反对意见的大臣的嘴巴。
至于一直炒这个话题的幕后推手,司徒琛说了一个贾赦绝对猜不到的人··“这事儿是侬志强让人去做的,恩侯想不到吧·那侬志强也是个狠人,若他做的是茜香国的皇帝,绝对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只可惜生在了实力软弱的安南国,只能靠卖粮食维持百姓的生活··侬志强见云南已经显露出蓬勃发展的架势,也想趁着云南发展起来的时机带一带安南那边。
只是安南那边如今除了有人以外要什么没什么,难不成把人吸引过去了就看一望无际的稻田么·“他如今是大齐的安王,主动向父皇讨了一座王府,计划将原先的皇宫当作日后游客观光的地方。
虽然和大齐的皇宫比起来差远了,但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安南国皇宫·”·如今打着的主意就是将人吸引过去··若是走水路极其的方便,直接就能到安南。
就算走陆路也不算太麻烦了,云南的路已经修得差不多,去安南已经不用再体验山路十八弯的滋味了··“这……”·贾赦也被侬志强的- cao -作给惊着了,侬志强也不怕他侬氏的列祖列宗半夜找他。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红楼梦平步青云·“虽然侬志强打算用安南曾经的皇宫吸引游客,但祭祀侬氏列祖列宗的宫殿并不对外开放·每当祭祀的时候,父皇准许侬志强以曾经的规制祭祀他的祖宗们。”
·总之他父皇在侬志强与柔嘉郡主成婚以后,准许了侬志强一大对有利侬志强的条件,绝大多数都是他父皇自己添进去的··“父皇有意让恩侯你今年年底就提前一年回京述职,然后兼任安南巡抚……嗯……双俸。”
司徒琛话音刚落贾赦就坐了起来,皇帝陛下这是打算累死他不成还双俸……他贾恩侯是差那点银子的人么·不过贾赦也知道皇帝陛下升不了他的官也提不了他的爵位,也知道他不缺银子,这个双俸大概就是意思一下,到时候面子上好看。
贾赦琢磨着等司徒琛登基以后,一定要让史官多给他美言几句,努力塑造出不为金银不辞辛苦任劳任怨呕心沥血的能臣形象·司徒琛不知道贾赦心里已经想得那么远了,只当贾赦是想通了,拉着贾赦的手说道:“这下京城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日后不管恩侯在哪儿,我都陪在恩侯身边。”
这些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皇帝连圣旨都下了··贾赦兼任安南巡抚,负责调整安南的经济,而司徒琛则是协助安王兼任安南总督的侬志强来筛选官员。
至于南安郡王则回到云南主持还未完成的修路与修建客栈等相关事宜··“这些事儿都不是着急就能解决问题的,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一点点来吧·”·从零开始,可不是得一点点来么……·有司徒琛在身边,就算过着连轴转的日子贾赦也不觉枯燥乏味。
安南气候变化不大,若不是日历剩下的页数不多了,贾赦都察觉不到竟然快到年底了··贾赦要回京述职了,过年期间应该也在京城·这回贾赦哪个儿子也没带,贾琏留在了南安郡王身边,也给贾瑚寄了一封信,告诉贾瑚过年的时候就去南安郡王府,和贾琏一起过年。
刘裕坐在车厢外,将车厢里留给司徒琛和贾赦过起了二人世界··“在想谁呢”·司徒琛见贾赦在走神,将贾赦扑倒后先吻了一下,随后问道。
“在想外甥女咯……”·“等咱们述职完回来,路过金陵应该能赶上那孩子的满月·”· · ·第99章 ·贾赦差不多已经快三年没回到京城,不过京城并没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施粥处排队领取粥的难民越来越少, 商铺里围着购买年货的百姓越来越多, 这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变化··像安南国归附大齐这种事情只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吃饱穿暖有钱过年才是和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情。
以往不管贾赦做户部郎中还是太仆寺卿, 在百官考核的时候流程都极为简单, 将自己今年都完成了什么事儿、在年初的计划里可有尚未完成的等等事情都写在一张表里, 由上司审查完盖个章命人送去吏部就行了。
如今贾赦已经是正二品的云南巡抚, 算得上是封疆大吏的级别了·这时候的考核可就不象当初在司徒琛手下或是司徒明手下填个表就完事, 而是需要到吏部先接受太子殿下的询问, 随后再去面圣的。
贾赦也算是灵力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然而这个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你都能和老三老六他俩对着抬杠,还怕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比他俩好说话多了。
皇长孙那里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那孩子就是个旁听的, 你就当他是个柱子……”·司徒琛说着拍了拍手里的护膝, 交到了贾赦的手里·这是他让府里的绣娘连夜赶制出来的, 两层皮子中间又夹了一层棉花,就算贾赦直挺挺地跪下去膝盖也不会受多大的伤, 长时间跪着膝盖也不会着凉。
摸着厚厚的护膝,贾赦就知道这肯定是司徒琛授意, 让绣娘在制作时一再加料, 加到不能再加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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