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洪荒都听说东皇有喜了 by 鱼危(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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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洪荒都听说东皇有喜了 by 鱼危(一)(3)
·“太一,你拦着我做什么”·一出现,通天就揉着脑袋,怒气冲冲地问对方,他之前恨不得找元始的分身撒气,对方居然在外人面前嫌弃他还是不是亲兄弟了·“你这缕神识出来不易,散掉的话……不知多久才能再见到你。”
太一不难从他二哥的态度里猜出通天的下场··“这又不难·”通天的神情缓和下来,死鸭子嘴硬道,“区区阵法拦不住……”他又记起这么说自己的家事不好,显得自己很没面子,“昆仑宫的阵法由大哥主持,我在里面闭关修炼,正好稳定上次突破的境界。”
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太一很想这么告诉他,但是看通天理直气壮的模样就笑了··多好啊,还能如此意气风发,这里是洪荒,三清还未分家,封神大劫连影子都没有,一切还停留在最值得留念的阶段。
“你想不想知道我二哥为何那样”通天转移话题,恶趣味地拿他那位离开的二哥开涮,用来吸引太一的注意力··太一答道:“想。”
通天大大咧咧说道:“这就和我大哥喜欢装老头一样,他觉得这样很有气概,而洪荒里大部分人都是年轻外表,二哥认为他们很不着调·”·想了想,通天眼珠子转动,“其实,一开始是年轻的,不然我也不会是少年姿态,算是主动尊他为兄长。”
太一领悟了他的意思,饶有兴趣地听他八卦··“后来,他被妖族追求过,便换成了老气的面容,再然后……就没有一个妖族会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追求他了。”
元始用实力注孤生··嫌弃妖族,从自己隔绝妖族的一举一动做起··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又是妖族啊·”太一叹气,元始怎么就尽碰到一些倒霉的事。
“是啊·”通天感同身受,“你们妖族太热情了,有的妖族看我这么年少,还以为我刚化形没多久,一副教育幼崽的模样呢·”·太一好奇:“哪个种族这么对你”·通天颇为不好意思,也没有觉得被冒犯了,“是猴族啦,他们没化形的小家伙还喜欢给我抓虫子,挠在皮肤上还挺舒服的。”
猴族本体就接近“人”形,是天生道体,种族在妖族内实力不弱··这样的生灵会对通天有着纯天然的好感··因为··此人就是盘古之道的演化。
“通天,正好你来了,不如我们说一说阵法,我最近在领悟天上星辰的规律,周天星辰过于深奥玄秘,完整的阵法太强,要求也太高,我想要创造出一个简化版的大阵。”
“周天星辰的规律吗好啊,我有观测过·”·通天在昆仑山无聊的时候就是看天空,自然不会错过那漫天的星辰··太阳星就是其中之一。
东皇宫关上殿门,不再让外人进入,论道的大殿内响起两人的说话声,没有半点严肃紧张的气氛,两人随意得就像是已经认识了很多年··“太一,你之前为什么问二哥那么奇怪的问题啊”·“你指哪一个”·“不是你逼他立誓的那个,哈,我一想起来就想笑,他也有这一天回去之后看他敢不敢告诉大哥……”·“哦,那就是‘微’的问题了。”
“嗯”·“道友有何见解”·“没什么见解,反正我觉得你不是随便问的问题·”·“嗯,让我有感而孕的人的名字里应该有‘微’,微者隐也,如果它代表的是清微,你们三清和我的因果应该就解不开了。”
“……”·“这也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没确定前,我就先和他交好,看看他的反应……通天你的灵果怎么不吃了”·“你、你你推演不出来吗”·通天手抖了。
夭寿啊,太一的孩子可能和三清有关不可能,他二哥总不会把自己说过的话吃掉·对方是最讨厌妖族的那个人啊·“是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找人算账”·太一语气深沉,金瞳不加掩饰地浮现出对那个人的杀气和特殊的感情。
“有胆子令我怀孕,就要有胆子承认·”·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抓到了……”·“管他是什么人,这辈子气运相连,血脉联系,纵使那人身份再尊贵,等我诞下这个孩子,也得先给我滚到太古天庭来孵小金乌”·作者有话要说:#818辣个自己不想养孩子的太一#·太一:养孩子太麻烦了……到时候丢给哥哥。
帝俊:……·太一:好,我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也有责任照顾小金乌··帝俊:【松口气】这样想就太好了··太一:哥哥不乐意·帝俊:不是不乐意,而是你别连孩子都不顾就跑去修炼啊·太一:嗯,不会的。
帝俊:相信我,你的孩子会是妖族的太子··太一:这个身份没什么意义啦··帝俊:没有吗·太一:对啊,上一个凤凰的太子去哪里了·孔宣:……TAT·大鹏:……太子你妹啊·太一:你看这二位就知道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帝俊:看他们真晦气【扭过头】,太一,我们妖族的太子身份尊贵啊·太一:@太子长琴··祝融:你在挑衅是不是我儿子还没生呢·太一:啧。
帝俊:那人又是谁·太一:另一个悲惨的娃,没爹没妈后就什么都不是了··帝俊:说了不会·太一:嗯,我信哥哥,所以哥哥去努力修炼。
帝俊:为什么又扯到修炼OTZ··太一:明明是哥哥先提到的=v=,加油哦·· · ·第22章 众人之力·会暴露他骂过妖族的还能是谁肯定是他们家的小混蛋·元始冷着脸回到昆仑宫。
“二弟·”老子似有所感, 坐在老树下··白发老者衣着朴素,神态宁和, 眼帘微抬, 无声地问他怎样了··“大哥……”元始心下一滞,对长兄格外尊敬的他难免羞于启齿,总不能说自己去了太古天庭之后入了圈套, 因果刚消, 又添一笔麻烦。
他冷静地说道:“没问题了, 我去见通天·”·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 但是害他发誓的那个人休想好过·元始往昆仑宫内的上清殿走去,脚步带风, 凌厉三分,看得对二弟、三弟- xing -情十分了解的老子目光微动,通天又怎么惹到元始了·这一阵清风还未吹过枝头, 老子就听见了上清殿传来的惨叫声。
“二哥你用阵法害我”·堵人的守门阵法, 变成了杀阵,杀的就是通天这个内贼·“呵呵, 我是觉得三弟无法专心修炼, 特意来帮你集中注意力。”
元始一边- cao -控阵法碾压和自己对着干的三弟, 一边淡雅从容地说道, “外人终归是外人, 家里的事情不能透露出去,这一点还需要我教你吗通天。”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我没有随便乱说出去”·“你没有说——我讨厌妖族的事情吗”·“这还要我说吗你自己对妖族是什么态度,别人会看不出来”·“也就是说, 你还是说了。”
“……哼·”·“三弟,为兄今天就要教你,何为尊敬兄长,你不是喜欢接触东皇太一吗东皇太一对妖皇帝俊的尊敬,你有学到过一分”·“你还说这件事你对弟弟有帝俊对太一好吗”·“你——拿妖族两兄弟来对比我们”·“你还不如妖皇呢”·“通天,你给我滚出来我今天不收拾你,名字就倒过来念”·“我就是不出来怎么样,有本事你倒过来念啊”·“通天”·元始的怒声拔高,丝毫没有在外面的淡定,而被关在上清殿里的玄衣少年贴墙而坐,捂住被震痛的耳朵,挤眉弄眼地嘲笑外面的二哥。
他傻了才会出去,在上清殿闭关再无聊,这里也是他的地盘··有本事进来啊,二哥·昆仑宫外,坐在那里的老子听着后面的争吵,由衷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通天就罢了,元始啊……你不是以身作则的人吗·屏蔽两个弟弟的声音,老子阖目继续神游天外,万般神识犹如天地间的一缕缕轻烟,一吹而过,散落在洪荒的每个角落,感悟着众生之玄妙。
不知不觉中,老子触摸到了洪荒众生被天道设下的那一道界限,大罗金仙圆满境成,成为了继东皇太一之后第二个抵达此境界的大能者··有竞争才有压力,老子比自己预计的时间更早突破了,即使是三清里修炼无为之道的太清也不愿意落了盘古的名声。
洪荒第一人……·人人可争,非东皇太一一人··……·接下来的日子,太一就留在东皇宫里与通天谈论阵法··偶尔通天的神识露出龇牙咧嘴状,仿佛被揍了一顿般苦闷,太一就当作没看见,给足了对方面子,毕竟自己的行为算是间接坑到了对方。
论道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十年晃过,通天这一道神识受到太阳星五百年的灼烧,本质坚韧了许多,但是游走在外耗费的力量太多,人形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我该走了。”
通天头疼地思考下一次怎么逃出来··“通天千年内还出得来吗”·太一没有太遮掩,惋惜自己即将失去一位阵法高手的道友。
“千年……”·通天望了望天,衣袖下的手指掐算自家那堵自己的阵法,“有一点悬,大哥和二哥下了大力气,想困住我一个元会……”说完,他看见太一不言而笑的表情,恼羞成怒道,“好了,你都知道我是什么情况了,我又岂会自欺欺人,不就是被兄长关起来了嘛”·通天梗着脖子说道:“你难道没有被自己的哥哥禁足过”·太一注视着他,很残酷地摇了摇头。
没有,谢谢··通天:“……”·这日子还怎么过哟,为什么修为比不过人家,哥哥都比不过帝俊·气不过之下,通天散开身躯消失。
“最晚千年,我会想办法出来,你也好好修炼,小心我下次过来的时候超过了你……洪荒第一人的位置就不保了……”·“不保”·太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托着脸颊,容姿是一等一的大气。
东皇钟发出清脆的钟鸣,震荡虚空··他独自喃道··“我可从来没有自己一直是最强的想法,最强只是一时,胜不过那漫天的圣人,我要的是万万世不用低下头的地位。”
“圣人再高贵,也是处于天上,而天下……是妖族的·”·有他在,太古天庭的气运就不会衰败··太一起身,前往东皇宫见哥哥,准圣级别的神识已经把阵法推演了大半,“周天星斗大阵的残缺版,改名为小周天大阵,把对修为的要求降低一个大级别,剔除底层的亿万基数,加强阵法核心的稳固- xing -。”
未料他还没见到哥哥,先见到了在妖皇宫内静坐的一位端庄的神女··彼此骤然撞见,微微一怔··他没有什么诗词上面的天赋,对“美”的看法也很平淡,之前也很奇怪哥哥为什么会追求太- yin -星的月之女神。
今日一见,太一忽然就明白了··是自己在看待女修过于浅薄,美就是天地自然的演化,用《洛神赋》也不足以形容身上凝聚着太- yin -之美的羲和·有的神话故事里,羲和是太阳女神,而在洪荒,她是月之女神,唯一不改的是那份同样令帝俊倾心的魅力。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有月之温婉又有可为帝后的尊贵··“羲和……”·“太一,你来找帝俊吗他去了后殿。”
羲和身上有着长姐的温柔,对待常羲是如此,太一也沾了几分光··洪荒大能者身上的温柔从来都是奢侈品··这人情味淡薄的世界,又有几个人可以称得上“自己人”,可以尽心尽力的对一个人好,而不需要索求任何因果和回报。
太一对羲和的印象好了一分,“无妨,我就在这里等他·”·羲和又道:“月桂树树枝对太一可有用”·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太一取出树枝,笑道:“多谢羲和,月桂树属木,乃先天极品灵根之一,有镇压太- yin -之力的能力,放在平时对我效果不大,此时倒是正好。”
羲和见他可以轻易谈论怀孕之事,目光不禁看向他··“小金乌安好”·“挺不错的,像一团小太阳,软绵绵得在我体内碰来碰去,还不到拳头大小,羲和是没有办法在我身上看到什么异常的。”
“噗,听上去很惹人怜爱呢·”·“等小金乌出生后,羲和尽管来看望它就是了·”·“我怕帝俊介意·”·羲和笑吟吟地说出可以令帝俊脸上一黑的话。
“哥哥介意”太一望了一眼后殿的方向,奈何帝俊迟迟没有回来,“这倒是不会,羲和该不会误会我和哥哥的关系了·”·羲和看似玩笑,实则认真地说道:“你们的感情很好。”
洪荒关系最亲近的就是那些一同诞生的先天神祇,就算结为道侣也不足为奇,听闻昆仑山那边就有一对大能者在一起了··“你和常羲也是·”太一回答,“无数年的相处,怎能不好。”
羲和听见妹妹的名字,眉眼舒展,谁说帝俊的弟弟沉迷修炼,不擅长与同辈交流,太一分明比他哥哥更真诚直白··“常羲诞生的时间比你我都晚,喜欢玩闹,上次无意中惊扰到了你腹中的小金乌,还请太一谅解,我已责骂过她了。”
“无心之举,何来责怪·”·太一早就忘了常羲那杯酒导致的问题,对方也是无辜··后殿处··算到太一会来找他的帝俊没有露面。
他走来走去,头一次忐忑不安,为的不是妖族的敌人,而是羲和与太一见面了两个人聊起来了,聊的还是他最担心的话题·结果听见“无数年的相处,怎能不好”,帝俊的神色柔和下来。
这就是他的弟弟啊··太阳星的权柄一分为二,若能合一,定然会使太阳星之主的力量更强·但是先一步诞生的帝俊从未想过吞噬弟弟的力量,一方面是当时单纯懵懂,另一方面是本源相连,他一直守在未化形的太一身边,期盼着这个荒芜又满是火焰的太阳星上能够再多出一个人。
最初的心思,最初的善意,才是维系住兄弟感情的关键··不忘初心,方有始有终··太一与羲和聊了一会儿,发现双方都有共同的话题·他有哥哥,羲和有妹妹,太阳星与太- yin -星的环境半斤八两,都是寸草不生的极端险恶环境,一个极阳,一个极- yin -,也就是天生诞生在那里的生灵可以活得不错。
不到片刻,两人的话题就从帝俊身上挪开,谈起太- yin -太阳之道,一讲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帝俊扶额··你们还记得自己的来意吗·大殿内,羲和闻之欣喜,“听太一讲道,我收获良多。”
太一也收获了对方对太- yin -之道的感悟,赞许道:“- yin -阳之道,闭门修炼果真不如与同道之人交谈来得收获良多,我当在日后拜访太- yin -星……”慢半拍地记起帝俊,他立刻加上一句,“哥哥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过太- yin -星了,还望羲和不要嫌弃我哥哥,他在妖族的事务繁忙,连修炼都耽搁了。”
羲和面上的笑意淡了少许,说道:“他我让他解决完流言再来找我,然而他又编了一个理由把我骗了过来·”·太一不解道:“什么理由”·羲和一字一顿道:“集太- yin -、太阳、周天星辰之力,推演小金乌的来历,要是再查不出来,想必就是天道说谎,或者是帝俊欺骗了所有人。”
太一:“……”·这样哥哥都能躺枪啊··帝俊知道自己再不出来就不对了,连忙正了正仪表,从后殿走了出来,表现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信心,“羲和,太一,我没有打扰你们论道。”
太一斜睨兄长,哦,出来了呀··看在太一的面子上,羲和同样不拆穿他,淡淡地说道:“说论道就太抬举我了,太一的境界在我之上,昔日虽为道友,但道不论高低,达者为先,我自当尊重太一,感激他对我的提点。”
简单来说,你帝俊还不如你弟弟厉害··帝俊心塞··太一的修为蹭蹭往上涨,自己这个兄长每次一发现他突破了,还不得赶紧放下所有事务去修炼,问题是这一次太一突破的是一个大境界啊。
帝俊忧伤地看向太一,太一微笑着说道:“哥哥,我推演出了一个简化版的小周天大阵,正好适合你们接下来想做的事情·”·哥哥要做的事情,弟弟不看好,也要全力帮忙一次。
他真是一个好弟弟··太一心底自夸,以通天为反面教材,自己绝对不要走到对方那一步··“小周天大阵啊·”帝俊回归正事,眼神一亮,“有大周天,自然要有小周天,太一,你干得不错,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大阵辅助推演,我们妖族其他的阵法在这方面反而落了下乘。”
太一给他打预防针:“如果推演不出来,怎么办”·哥哥,你要做好背锅的准备··帝俊信心满满道:“不可能我在推演之道上不弱于任何人,待小周天大阵一出,妖族气运和星辰之力集中在我身上,我一定可以推演出来”·太一没把羲和当外人,当着二人的面说道:“有信心是好事,可是第一次使用大阵是用在这方面,总感觉有点丢脸。”
小周天改自周天星斗大阵,已是洪荒一等一的阵法了··用来推演孩子的来历·算了,感觉好破廉耻啊··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脸面重要,还是小金乌重要”帝俊严肃地问太一。
“……好,孩子重要·”太一妥协··这件事就这么讲成了,妖族秘密谋划起接下来动员所有妖神的大阵,凡是金仙以上修为的妖族修士都必须回到太古天庭。
太阳星与太- yin -星通力合作,星辰开始以细微的差距偏离原本的轨迹··大阵将起··九重天下,不周山··把除了被东皇钟遮蔽的话语,全部收入耳中的紫衣道人,眉心蹙起,“再这么关心太古天庭的事情,会耽误我修炼……”·一次又一次被打断修炼,去听八卦,鸿钧都感到无言以对。
自己不想听的·自己修炼的是太上忘情道·东皇太一的孩子是谁的,他不在乎,妖皇帝俊和月之女神羲和的男女小互动,他不想知道,三清因为东皇太一造成的内部矛盾……他……算了,这一点还是需要了解的,毕竟三清事关洪荒大运。
怎么在洪荒世界,修炼是一件这么费脑子的事情·还是混沌好··他照常“怀念”了一次混沌魔神的出生地··鸿钧把思绪集中在三个人所说的事情上,断言道:“就算集周天星辰之力,未涉及混元大罗金仙境界之前,也不足以推演此事。”
除非,这个大阵能够把太一的修为拔高到半步混元的境界··这……想想也不可能··等一下·鸿钧迟疑:“帝俊推演不出来,岂不是认定天道说谎”·天道会说谎吗依他看来,倒是不会,而且天道的公正需要得到洪荒的认可,若是天道都能胡言乱语,洪荒众生根本不会信它·一般情况下,质疑天道者,天道将降下惩罚。
而这一次——·没人背负起圣人的因果,天道又不肯承认,谁来顶这个锅·“天道,你不能认下吗”·鸿钧未合道之前,对天道总是让人有感而孕的事情知之甚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天道还不如为了大局,认下此事。
对此,天道拒绝给予回应,这纯属无稽之谈··比起不需要节- cao -,没有任何道德可言的混沌魔神,盘古开辟的天道无疑是相当有节- cao -、有底线的存在了,它可以为了洪荒的未来接受这些犹如眼中钉的混沌魔神,却不会为了混沌魔神的一席话,抹黑自己的存在。
所有的有感而孕,全是天地的需要不是天道的私人要求·君不见目前有感而孕的大部分是混沌魔神吗盘凤生孔雀、大鹏;祖龙比较低调,生- yin -阳蛟龙;麒麟自己雌雄共体,开枝散叶。
在弄死他们之前,天道为了让洪荒能够继承他们的“遗产”,提高底蕴,专门演化混沌魔神的新血脉融入洪荒,又汲取了那些混沌魔神的气运,可谓是竭尽全力补全洪荒,创造出更多新生种族。
这样一心为洪荒的天道,需要东皇太一生下第三只纯血小金乌吗·不需要·有两只就够了太阳要那么多做什么·“这下子可不妙了。”
鸿钧见天道居然不理会自己这个钦定的圣人,摇头说道,关键时候太有底线的结果,就是导致比它没有底线的家伙会活下来啊··鸿钧再次把罗睺钉上天道的耻辱柱。
魔道存在的意义就是恶心天道,不让天道成为洪荒唯一的“道”··【天道不认,魔道可以认下哦,鸿钧·】·鸿钧刚想到谁,谁就突然冒出一道轻佻且冷漠的声音告诉他。
鸿钧的指尖按住造化玉碟··“不用·”·【呵,本座期待着洪荒质疑天道的那一天·】·天道与魔道互为两面,奈何天道是洪荒自我孕育的,魔道是罗睺后天建立的,天道受损,魔道也受损,本是同根生,相煎格外香。
指望以杀戮证道的罗睺好心帮忙,那就是一句梦话··“他们推演不出来,也是天道的问题,实在不行就是帝俊的问题·”·鸿钧用比任何人都黑心的方式说出答案。
“与吾何干”·“与你何干”·“不是天道的,就不会是魔道的,就算是,也不是·”·【……】·从古未变,拳头大就是真理。
元神与道同化,罗睺身处于魔道之中恨得牙痒痒,转念一想,看来鸿钧自己都不太肯定是不是魔道的了,与道齐平的不就是二者吗·总不会是盘古还没凉透·啧,这个可能- xing -太惊悚了,还不如去猜是不是魔道影响的。
作者有话要说:#818辣个最佳背锅对象的拒绝#·天道:这个锅,别找我·鸿钧:不找你找谁·罗睺:不找你找我喽·太一: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天道干的。
帝俊:有什么推演不出来的就是天道遮蔽的··通天: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楼上各位+1··元始;天道不会出错的·太一:就你一个人画风不对。
元始:因为我信天道··老子:嗯··太一:那么接下来呢·元始:……看情况而定,我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通天:= =二哥,你可以更有底气一点。
元始:切·· · ·第23章 推演未来·太古天庭··十大妖帅负责记录前来的金仙名册, 算是给统计洪荒种族的白泽帮了个忙, 在各族资源有限的情况下, 大部分金仙代表着不同的种族。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他们私底下在神识里窃窃私语··“这么突然的召集金仙和罗天上仙, 妖皇陛下要做什么大事吗”·“也许是打巫族一个猝不及防”·“不不, 龙凤那边残留了不少人, 麒麟族也是一个隐患,妖族还未收服他们,也许这次是要对付他们。”
“计蒙,你就瞎扯,妖师知道什么吗”·“不用问我……”·“妖师谦虚了·”·“妖皇陛下的用意不是我们能看穿的,安心等着。”
“话说……白泽怎么不见了”·“嘿嘿, 那个家伙最近忙成一团了,有仙官看见他的宫殿里掉落了不少毛发, 整理起来都可以变成一个大的毛球了,没想到他没有把精力耗尽在女妖床上, 反而要死在妖皇陛下手里了。”
“喂飞廉,你说话小心一点, 妖皇陛下最近肯定在推演金仙数量, 没准正盯着我们, 各干各的去·”·十道不同的神识交流完毕, 像是做贼一样跑掉了。
凌霄宝殿上··帝俊坐在妖皇宝座上, 手持河图洛书, 拉开的这一卷先天灵宝上显露的不再是洪荒的景色,而是一颗颗天上的星辰··每当一个金仙登记在册, 河图洛书里就多出一颗星辰。
而主星辰上亮着最璀璨的四道光,分别是太一、帝俊、羲和、常羲,四人联手,胜过无数妖神,镇守的是盘古一双眼睛所化的星辰··左阳右- yin -,- yin -阳相冲,亦会成为洪荒最凶煞的力量。
“以我和太一作为阵眼,羲和、常羲辅助我们,再配上三百六十五位妖神和一万四千八百位妖仙,一个简化到极致的小周天大阵就完成了·”·不止如此,太一还特地告诉他。
哥哥,既然要召集妖族完成这件事,为真正的周天星斗大阵做实验,你不妨在大阵中连接我的本源之力,借我之修为去体悟下一步的境界··这样会伤及你吗·最多让我损耗一些修为,千年左右就能捡回来,我宁愿用这些时间换取哥哥提前突破的可能。
太一……为兄就不矫情了,多谢··你我之间何须谢,羲和那边,我已经为你解释了,你非要推演……我也只能祝你马到功成了··好,不过‘马到功成’是什么意思·……成功的意思。
马族有这个能力算了,你快去休息,推演阵法太耗费心力了··知道了,哥哥··帝俊从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里回过神,再从高处眺望远方,无数妖族的修士让他感到骄傲,一股与地位相称的凌霄之志也油然而生。
盘古大神创造的世界,当由他来统治·九天之上··不再是龙凤,不再是麒麟,而是执掌天庭的三足金乌·帝俊没有给下界妖族太多的准备时间,三年内召集金仙以上修为的妖族修士,能赶来就赶来,不能赶来的就失去了参与这一次大阵的机会。
对于没有多少传承记忆,也没接触过先天大阵的妖族修士而言,一次接触顶级阵法的机会足以令他们激动万分,更别说妖皇陛下不会亏待他们·最重要的是……太古天庭的灵气浓郁啊修炼福地可惜妖族不缺金仙,寻常金仙都抢不到去太古天庭守门的机会。
太古天庭热闹了三年··三年后··三百六十五位妖神与一万四千八百位妖仙领取相应的星辰幡,跟随十大妖帅来到天河·紧接着,他们被擅长空间之道的鲲鹏以大神通进行挪移,前往妖皇陛下指定的星辰之处,以星辰幡为联系,镇守星辰。
十大妖帅也是这一次的主力,镇守较为主要的星辰,譬如北斗七星,而累出一双死鱼眼的白泽被安排在轻松一点的地方··同僚们戏称看来妖皇陛下没打算一次- xing -榨干你。
白泽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妖皇陛下是什么人那就是一个利益为上,只和东皇陛下讲亲情,其他人皆是浮云的皇者,自己就算被榨干……也得笑着含泪而死。
·要命,他低估了妖皇陛下的任务,毛都要掉秃了啊·周天星辰之一的太- yin -星早已准备就绪,太- yin -之光大盛,银白色的光芒直逼太阳星而来。
羲和、常羲不是喜欢临时掉链子的大能者,承诺了会帮帝俊推演天机,完善阵法就绝不会失信于人··这一次为初次尝试,帝俊的要求不严格,心底盘算着必须炼制出后天灵宝级别的星辰幡才行,不然星辰之间相距甚远,大阵的联系会进一步减弱。
他望向身边与他一起来到太阳星的太一··“太一,到我们了·”·“嗯·”·一直安静地待在他身边的太一嘴角弯起,这回当真是见识了一次兄长的决心,比起说干就干的巫族,妖族也是实打实的行动派。
“哥哥,来·”·太一抬起右手手掌,指尖泛起琉璃色的本源之火··太阳星的地表温度上升一成·“你别强撑着,一旦不行就收回本源。”
帝俊叮嘱了一声,抬起左手手掌,五指张开,相似而不同的金色火焰也从他的指尖上出现,一朵朵细小的火焰,已经扭曲了周围的空间··兄弟二人的手掌相撞,“啪”的一声,本源合二为一·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笑容。
太阳星从最深处发出古老的悠鸣,隐隐有三足金乌的振翅幻影……·太- yin -星响应它··在相邻的那一颗自成一个小世界的太- yin -星上,比兄弟更加亲密无间的姐妹二人也在调动太- yin -之力。
黑发如墨,头上簪着一个斜飞发钗的常羲笑嘻嘻地挽着姐姐的胳膊··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太- yin -之力通过肌肤相触的地方传递··“姐姐,冰凉凉的太- yin -之力,好舒服啊……”·“不要太耗费本源了。”
羲和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没打算为了帝俊损耗姐妹二人的修为··常羲听话地点了点头··“要是这一次能查出小金乌是太一和谁的,姐姐就放心了,虽然我不喜欢姐姐和帝俊在一起……但是谁让姐姐中意他呢。”
“帝俊是合适的人选,如他于我,如我于他·”·“不想懂·”·常羲对羲和撒娇,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姐姐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就要一个人留在太- yin -星了,我不要,帝俊喜欢姐姐还不是为了太- yin -星的权柄,我也是太- yin -星的月之女神,不如我们一起过去。”
羲和知道她的意思,调皮归调皮,妹妹不可能适应孤独的生活··“那就来太古天庭住,偶尔回太- yin -星玩·”·“好啊·”·姐妹二人的话音落下,漆黑的夜空之中掀起了壮观的景色。
一道火焰状的庞大灵气旋转升空,卷起无尽气流,与太- yin -星上的太- yin -之力相撞·“轰隆——”·一霎那,星空颤动,只有元神才能听见的奇特声响炸开·光芒四散,如同亿万散开的流星,与周天星辰形成一张巨大的星空之网·小周天大阵开启·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与两颗主星一起亮起·光芒压过了大地,震慑洪荒·待在昆仑宫,上清殿里满脸冷清,陷入清修中的玄衣少年突然一惊,神识一跃而出,观察到天空上周天星辰的变化。
“这就是……太一和我提到过的小周天大阵”·一旁··“三弟,此阵法如何”·老子的神识出现在通天身边,同为精通阵法之人,他自然看得出来天空上发生的变动来自一个庞大的阵法。
先天大阵里没有这个阵法,那么……是后天阵法·“以太阳星为阵眼,太- yin -星辅佐,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围绕二者运转,每一道星辰的轨迹都位属先天,非后天之力强行塑造的道路,从星辰到- yin -阳相斥之力,妖族硬生生把他们的后天阵法推演到了先天级别。”
通天一股脑说出了一堆细节,让老子深感意外··“三弟一眼就看出了这么多”·“是——”·“大哥,别信他的话,肯定是太一道友告诉他了。”
一道玉色光芒闪过,元始的神识化作青年出现,拆穿了通天的谎言··“又是你”·通天正要发怒,却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猛然后退三步,揉着眼睛反复去看眼前的“幻觉”。
“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元始的神识有别于本体,容颜年轻,眉目如画,清冽美丽,那些中年状态带来的沉闷和威严从他身上消失,令他看上去仅比通天成熟几分。
此刻,他乌发白衣,袜不沾尘,于万丈之高的空中冷睨着通天··“你对我的外表有什么意见吗”·“……二哥终于醒悟了吗”·“我不觉得自己需要醒悟什么,不论何等姿态,我皆是我。”
元始明面上不去理会通天的吃惊,心底腹诽原来三弟一直嫌弃他平时的外表不成有那么难看吗不对,大哥不也是保持老者面貌吗·兄弟三人一个向一个看齐的结果,就是形象变成老中少。
外人觉得他们是为了符合“道”,唯有他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老大是老者,老二觉得自己变年轻一点比较好,老三觉得自己可以更年幼一点。
“大哥,二哥,快看……所有力量汇入太阳星了”·通天不再岔开话题,指着天空上那颗“大火球”,太阳星彻底变成纯金色的了,与它对应的太- yin -星也变成了纯银色·借助外力提升修为在洪荒不足为奇。
最典型的就是功德之力,这是唯一没有半点危害,可以直接化为修为的力量··小周天大阵所带来的力量是海量的,至少对于还未达到准圣境界的帝俊而言,他从未体会过如此浩瀚渊博的力量。
帝俊十分珍惜,不敢耽误一刻地握住河图洛书进入顿悟状态··他身上的修为节节攀升·太一想要告诉他,又无法用言语准确表达的境界……在他的心中浮现。
·天地是如此渺小··众生在天道面前宛如蝼蚁,注定了生,注定了死··这世上最强大的是陨落的盘古大神,而想要抵达盘古大神的境界,洪荒修士需要度过重重门槛,抵达一个“超脱”与“蝼蚁”之间的界限处。
那里离天道所在只有一线之隔,名为——·『准圣』··原来,真的有那样离超脱只差最后一步的境界啊··太一……·你想告诉我的,我明白了。
现实中,太一的掌心贴着帝俊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消耗自己的力量,向兄长传达准圣的意境·他的另一只手- cao -控着东皇钟,一声声钟声环绕在帝俊身边,为他保驾护航,防止他迷失在“道”之中。
从今以后,不再是他一人明悟准圣,帝俊也会明白,准圣代表的是窥见至高无上境界的资格,帝俊很快就会追赶上他···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太一的脸色没有多少变化,气色极好,尽显修为之深不可测。
千年修为而已……·舍了就舍了,还能换哥哥认真修炼的机会··以及……哥哥的本源之火温度有点低,不够热,看来还需要自己加一把火,能帮哥哥提高多少本源力量就提高多少。
正在参悟准圣境界的帝俊一个激灵,瞬间感到毛骨悚然的热浪扑来··太一,住手啊你要火烧金乌吗·滋滋——·温度还在升高,本源之火的色泽开始有了进一步的变化。
帝俊化作了一个火人··这不是什么比喻词,而是他真的变成了被一团火包围着的人,三足金乌化形后亿万年不变的外表也有了一些变化,例如头发直接化为飞灰,英武的眉毛也变成了光秃秃一片,睫毛被烧焦,勉强残留了一些下来。
忍无可忍之下,帝俊显露出自己更抗火的本体··三足金乌骤然出现··羽翼高扬·“呼——”太一没防住哥哥庞大的本体,被煽了一脸狂猛的火风。
抓住哥哥的一簇金色火羽,他翻身坐到了三足金乌的翅膀上,逍遥自在,本源之力仍然相连,确保哥哥变成本体也可以继续领悟准圣境界··“哥哥,我这是为你好。”
太一笑着说出打趣的话,也不担心哥哥生气··他相信自己哥哥就算掉光了毛,也是一个洪荒版本的大帅哥··帝俊本人是否这么认为就另当别论了。
……·初次尝试的阵法维持了一个月··洪荒日月同辉,周天星斗同时发光的场景也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巫族的人看着天空就头痛,这么亮的太阳星和太- yin -星会带给妖族一定的力量增幅,谁不知道太阳之力滋生生命,太- yin -之力提高妖族修为啊·巫族的几个小部落都放弃了外出狩猎,打算等祖巫们商议好对策,或者等天上的异状消失后再出去捕猎。
野兽在吼叫··鸟儿飞舞,仿佛不知疲惫··越靠近不周山,这样万兽狂欢的场景就越不见踪影,十二祖巫们已经有一段时间待在不周山下没有出山了,而巫族的食物就是这些妖兽,管它们有没有开启灵智,在巫族的人眼中都是美味的盘中餐。
“帝江大哥,我们也要研究阵法研究祖巫的大阵”·“我们巫族不能比妖族差啊,我宁愿拿出吃饭的时间来研究阵法”·“对巫族是盘古精血所化,怎能比妖族差”·“嗷嗷,正面赢回来”·几个男- xing -祖巫如同打了鸡血,围在祖巫的老大帝江身边喋喋不休,听得帝江一个脑袋有两个脑袋大。
他和帝俊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但不代表他就擅长阵法啊人家妖族有元神,天生就懂得研究阵法·等哥哥姐姐们争论了一番后,后土绝望地捂住脸,低声说道“我们不擅长创造阵法……可是我们的传承记忆里,不是有阵法吗”·在场的祖巫除了一两个看笑话的,其他祖巫集体懵住。
“哈”·“有阵法吗等我翻翻记忆·”·“那么多罗里嗦的传承记忆,我哪里知道有阵法可以用啊。”
“是叫啥……都天神煞大阵什么意思”·“快告诉我怎么用啊”·“帝江大哥,你别扭过头啊,我们就靠你用阵法带我们变强了”·在这些声音的包围下,帝江无力地想说出三个字。
——带不动·能够直接撸起袖子上去干架,为什么要去考虑这些精细的东西啊,你们当自己有这个脑子去玩这种级别的阵法·想自爆就直说,不用等妖族的人来找茬·祖巫们一半热血沸腾,一半陷入思考人生的状态,对外界不怎么感兴趣了。
他们巫族也有阵法啊·先天大阵听上去就超级厉害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就是不知道怎么用……传承记忆里说要融合盘古的精血,问题是他们的精血怎么融合难不成盘古大神支持他们内部结合,或者割肉挤血,在地面画出盘古大神的形象来充当阵法真是……高深莫测啊。
洪荒天空上,纯金色的太阳星渐渐多出赤红之色··阵法的力量在消退··周天星辰上,绝大部分金仙级别的妖仙已经倒下,罗天上仙级别的妖神也支撑不住了,眼前发黑,跪倒在星辰幡前面,双手死死握住妖皇陛下命人交给他们的法宝。
妖皇陛下啊,他们要被榨干了啊·稍稍安然无恙的就是几名大罗金仙级别的妖帅··妖师鲲鹏一边疯狂推演阵法,一边若无其事地感慨道“妖族的召集时间太短了,要是把三年时间换成十年、百年,网罗妖族全部的大罗金仙和罗上天仙来代替金仙,应该可以再提升几成威力。”
十个人跨星辰地聊着天,不需要拖垮他们,只要其他组成阵法的人先倒下,他们就差不多完成妖皇陛下交代的任务了··然后,他们齐齐唾弃某个拖后腿的妖帅。
“白泽真废·”·“丢人,丢妖帅的名头啊·”·“哇,这么早就倒下了,而且是以头抢地,我记得他额头好像也有一只眼睛,看着就觉得疼。”
“既然他失去意识,不如我们……”·“计蒙,你要干什么”·“吸溜……把他宰了炖汤喝啊,留着干什么哈哈哈。”
“宰了他那谁来完成他的任务,我可不想几万年都掉头发·”·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对哦·”·太- yin -星的方向,两姐妹的声音忽然插入了他们的话题里。
“快要结束了,准备好,稳住阵法·”·“嘻嘻,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白泽好可怜啊,要炖汤记得喊我们,没准白泽汤很补,可以送给太一养身体。”
阵法濒临结束,留给帝俊参悟准圣境界的时间不多了··帝俊睁开三足金乌的金色瞳孔··不再犹豫··一卷河图洛书“唰”的一声张开,凭空放大,平铺在了前方·山川河流,五岳四海尽显其中·坐在帝俊本体上的太一不再摇晃东皇钟,全力支持用最后的时间来推演天机的帝俊,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若是他没有猜错……·这件事可能涉及后世的圣人··对自己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他不能说不在意,只是隔着遥远的时光,留给他的是萦绕在真灵上的无尽怀念,情不知何处起,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对方为何愿意陪伴他那么久。
这份没有根的感情,能找得到它的源头,然后让他看清楚对方吗·太一想看一看··帝俊与他兄弟同心,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而帝俊从未忘记太一哭泣的那一次,弟弟忘记了一些事情,哥哥就负责帮他找回来·“太一,给我你的血”·帝俊没有低估推演的难度,金乌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
“嗯·”·太一咬破舌尖,轻轻一吐,沾染火焰的血液就飞- she -而去,在河图洛书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火痕··河图洛书与阵法连接,如同被一位准圣境界的推演高手使用。
帝俊的心神投入其中··不断看见以太一的血液为纽带,推演出来的因果··在这些因果里,他看见了自己,看见了妖族的许多熟人,还看见了三清里跑来找太一玩的上清通天,以及那个冷冰冰的玉清元始,看上去对万事万物漠然处之的太清老子等人。
一幅幅画面从清晰,变得模糊起来··朦胧的水波阻碍着推演··在帝俊急剧消耗心神的时候,东皇钟从远到近,落在了河图洛书上··先天灵宝级别的法宝瞬间得到了先天至宝的加持·气运飙升·功德金光炸开·本该是连准圣巅峰的紫衣道人都无法推演出来的事情,在太一的帮助下,帝俊的眼角流血,硬生生突破天机看见了一幕。
一处幽冥的世界··有一名青衣少年满脸不解地翻找黑色的池水,把池水打翻得溅落在旁边··“人呢——”·“轮回池里没有,楚东的真灵去哪里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给本尊滚出来,孟婆”·他猛地回头,双眸汇聚着冰冷的威压。
一名老人家模样的妇人脚步瞒珊地走过来,面容哀伤,又透着隐隐的解脱··“不是老妇做的,老妇答应过平心娘娘不会伤害他的真灵·”·“万万世的轮回……尊者还没玩够吗”·画面再度破碎。
天河倒流,海水倒灌的惊人场景出现在帝俊眼前,三途河畔,无数彼岸花在洪流下消失殆尽,花瓣顺着- yin -世与阳世的水流淹没幽冥之地··最后,留下的就是幽冥之地的人惊恐的呐喊。
“快去请地藏菩萨来”·“地藏菩萨骑着谛听跑了啊啊啊——牛头马面,别找了地府的十位阎王已经不敢待下去了,快去请大能者来啊”·“他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可以水淹地府,不怕业力缠身吗”·“人家敢砸地府就不怕啊”·“来了……”·“那人是……”·帝俊发现听不到什么关键字了,便极力去了解那个叫李微的人的身份。
可是声音全部混乱起来了··上万人,不是上百万、上亿的生灵惊恐的嘈杂声音·这里是哪里·最后帝俊勉强听到了一段男女的对话。
“你贵为三清之一的化身,怎可在地府扰乱三界安危”·“谁告诉你我是三清了”·“你……”·“平心,你请谁来都没有用……把他的真灵……否则我水淹地府,再捏出一个- yin -曹地府还给你们来一次砸一次”·“……”· · ·第24章 猜测真相·帝俊化作人形落地, 在他抹过眼角的血水的时候, 太一已经提前一步从帝俊的羽翼上跳了下来, 闪身来到兄长面前, 眼中充满担忧和心疼。
“哥哥, 你劝我尽力而为, 你却伤到自己了·”·“……我是兄长啊”·帝俊坚持这个理由,不然自己作为太一的兄长也太逊了。
“哥哥有看到什么吗”太一见帝俊如此,心里已经准备好安慰的话,他本身不太抱希望,既然遭到反噬,就说明圣人因果还是超过了准圣的极限。
“看到了·”出乎意料的是, 帝俊沉重地回答··帝俊的金瞳没了之前的明亮,略显暗沉, 就像是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即使是太一也无法从他的表情上猜到对方看到了什么, “在此之前,先收起小周天大阵, 妖族的子民还在等着我们, 回去再详谈。”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可以, 我去用神识通知羲和停止太- yin -星的力量·”·太一没有犹豫地赞同他的决定, 眼帘垂下的霎那, 泛起浅浅的波澜。
居然看到了……怎么会……·莫非, 他与那个人的因果交缠到了这种地步,哥哥借用他的血和东皇钟的力量就突破了时光的限制, 窥探到了连自己都看不到的未来·楚东。
李微……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吗·自己转世无数载光- yin -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算计和恩情··他的心绪乱了··帝俊与自己的弟弟交掌,联手控制太阳星的权柄,感应到太一平静表面下的心不在焉,不由感到怜惜。
再怎么痴心求道,太一也是一个正常的先天神祇,有着七情六欲,只是其他人很难挑起他的一丝心绪··“太一,哥哥会让那个人滚到太古天庭来照顾你的·”·“噗”·太一绷不住脸,直接笑出声来,以自己的修为哪里需要外人来照顾。
他是准圣·圣人之下,气运加身,没有谁能够打败他··“哥哥,我不需要——”太一看向帝俊,笑着开口,然而在他注意到帝俊如同被冰封的双瞳后就咽回了后半句,能把兄长气成这样的情况很少见。
帝俊顾忌着太一,缓和语气“为兄知道你的修为很强,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以修为而论的,你是妖族的东皇,谁让你难堪就是与我过不去·”妖皇修长的五指抓住自己弟弟的手,太阳星的力量从两人身上流淌而过,就像是一根枝干上绽开的两朵并蒂莲,一个骄傲霸道,一个高贵强大。
在盘古左眼所化的太阳星上,兄弟二人向世间展现自己的光彩··帝俊对从未向自己索求过什么的太一说道··“此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给你一个交代。”
“……”·说不感动是假的,太一从前不明白后世说的“弟控”、“兄控”是什么,也觉得单方面地付出和喜欢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可是有这么一个把自己放在利益之上的哥哥,弟弟怎么可能不爱戴··妖皇帝俊··是东皇太一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与之同生共死的人··“哥哥,那我……提前祝你与羲和重归于好,早日给我生一个侄子。”
“啊这事还早,休得胡说”·帝俊难掩笑容,小周天大阵在他们聊天时收起,散成无形的水滴,用剩余的力量为天下妖族降下一次“星辰甘露”。
洪荒大陆上的妖族欢呼,声势震天,天上群星相继隐去··留下始终辉煌的日轮与月轮··太古天庭四方的天门大开,迎来诸多妖神、妖仙的踏入··不提那些一回来就闭关参悟阵法的人,不擅长阵法的几名妖帅互相说着话回来,其中看上去满脸凶悍,实际上对同僚很好的英招拖着累晕过去的白泽,让对白泽肉十分垂涎的计蒙看了一眼他,又遗憾地收回了视线。
本相似鼠,但属于羽族的飞诞嘴角翘着两撇胡子,取笑道“再怎么说白泽也是与我们同为妖皇陛下驱使的妖帅,你想吃他,还不如变成一个女妖呢·”·此吃非彼吃。
谁说洪荒修士都是单纯的,妖族早就会开荤车了··计蒙狠狠地骂了回去“我有这么饥不择食吗”说完,他悻悻地说道,“别看白泽平时蠢兮兮的,他也不至于雌雄不分。”
飞诞“……”你认真的·计蒙眼中的狡诈和嘲笑,让飞诞忽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有龙族血脉,本体是人身龙首,没准还真的考虑过各种可能。
永远不能低估龙族的节- cao -,哪怕是混血的龙族·“是我低估计蒙道友了,失敬失敬·”·“不不,飞诞道友说得没错,白泽还是很好骗的,不过看在妖皇陛下的面子上,我计蒙岂是为了口腹之欲残杀同僚的人”·“对,计蒙乃妖族之楷模。”
两人互吹,其他妖帅听得津津有味,唯有被拖着的白泽满头黑线··白泽在“睡梦”之中歪着嘴角··滚你个计蒙·想炖了他,也要看你有没有东皇陛下的修为·太古天庭气运集中之地,妖皇宫。
把后续问题丢给妖师鲲鹏,出现在自己宫殿里的帝俊面临着一个严峻的考验——左下方是喝着灵茶的太一,右下方是温柔端庄的羲和,羲和的身边还坐着半个身体靠在姐姐的肩膀上,对他充满怀疑的常羲。
两位月之女神都在等待帝俊说出结论··要是他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太一对自己的祝福就要落空了··洪荒这么大,大能者这么多,女- xing -先天神祇从不吃回头草·帝俊为自己的发散- xing -联想感到无奈,习惯- xing -地说道“先要说的是……太一推演出来的小周天大阵成功了,我妖族再添一个强大的先天阵法。”
“嗯·”这是给他面子的羲和··“帝俊,我们不听这些,讲重点·”这是不耐烦的常羲··“哥哥,不要把对妖族的讲话用在我们身上。”
太一看两位女- xing -都这么说了,便异口同声地劝兄长快点说出他也关心的内容··帝俊遭到三人反对,深吸一口气后说道··“重点是……小金乌是太一有感而孕的孩子,与我无关”·他背了多久的黑锅了·这盆污水,终于可以泼出去了,自己才不是什么连亲弟弟都碰的妖皇·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听到帝俊的话,就连几乎没怀疑过哥哥的太一都一脸佩服,哥哥可以忍到今天再爆发真不容易,当初自信心过头到以为自己可以摆平流言都是错觉。
“哥哥,我可不会帮你说话,否则羲和不会相信的·”·太一帮帝俊加强可信度,揶揄道··“对,太一别解释·”常羲为了姐姐,也豁出去的与帝俊和太一对峙,“这件事关乎我姐姐的终身大事,我可不能让她伤心,总不能姐姐和帝俊在一起了,外面的生灵还天天说姐姐是妖皇和东皇的挡箭牌”·帝俊“……没有这回事”·羲和没说话,眼神瞥过帝俊的时候闪过一丝幽怨。
帝俊用充满信服力的目光看了过去,把男- xing -的威武与魅力展现出来,每一个羽族的生灵都会在自己的追求对象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三足金乌也不例外。
太一低头又喝了一口灵茶,眼不见为净,哥哥这是发情了··哦不,是想要泡妹子··帝俊的下一句话成功让太一不再淡定,金瞳陡然一睁。
“根据太一告诉我的事情,他在梦中经历了未来,这个未来是幻境还是时间的变迁姑且不提,太一在那里变成了一个弱小的生灵,从而认识了一个叫‘李微’的少年,对方与小金乌的气运有着极大的关联。”
“李微……他是谁”·常羲身为局外人,说出了在场三个先天神祇内心的疑问··“他……”·帝俊刚说出一个字就陷入沉思之中。
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放过一个“坏人”,帝俊干脆压下心底的那些揣测,主动问并不迟钝的太一,“太一有猜测吗”·兄长也就算了,旁边还有好奇的太- yin -两姐妹,太一的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说道“上次来见我的浮黎道人,他有点可能·”·帝俊统帅妖族,怎么会不知道谁拜访东皇宫·他的脸皮骤然一紧,三清的外表他可能不知道,但是三清的气息可骗不了他·玉清元始,化名浮黎道人来见太一,果然暗藏其他心思。
“那我就直说了”·“推演的画面里,有人称他为三清之一的化身”·“他否认了,但是我不会认错另一人的声音,是后土以太一对世界的认知,即使在梦境里,身为祖巫的后土也不可能轻易认错一个人”·十二祖巫乃盘古陨落后的精血所化,每一个祖巫都拥有一种不同的法则。
后土是土之法则的掌控者··在她所在的土地上,无人可以隐瞒身份,欺骗于她·帝俊越说越气,自己的弟弟就这么被一个从头到尾只登门拜访过一次的玉清占便宜了,对方的态度还不如那个上清呢,“太一,是三清之一的玉清与你神识交感,让你怀孕又不承认的吗”·太一已有预感,但还是被哥哥的直言吓一跳,“这不是猜测吗还未能确定下来的事情……哥哥,你冷静一点啊”·帝俊咬牙切齿道“我可以联系太清,让他们自己查”·然后,他又自顾自地改变主意,“不行,万一太清也算在内……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最好找到一个让他们无法遮掩的办法,盘古嫡裔又如何妖族不差于任何人。”
妖皇的金瞳里冒着火光··羲和、常羲都被这则消息震住了,脑海里对三清的印象滑入低谷··这年头……神识交感,敢做就要敢承认啊·还有……·太一,你为什么被睡了还没记住人啊· · ·第25章 妙不可言·“怎么可能是三清……”·第六次被打断闭关的鸿钧已经放弃修炼了, 再这么下去, 别说是参悟造化玉碟了, 自己不走火入魔都算好的。
妖皇宫中四人的对话, 清清楚楚的被他探查到了, 他的手段非洪荒生灵所能想象的, 何况太古天庭在现世之前,自己就已经去过一趟了,发现非自己所有后,留下一些暗手也无可厚非。
今天发生的事情,脱离了鸿钧的预测,也脱离了天道的掌控··东皇太一得到“未来”的启示·怪不得……这个人身上的天机会发生剧烈的变化, 蒙昧不清,隐隐牵连着洪荒大局, 就连残破的四九天道也无法说清楚对方的事情。
想当初盘古开天辟地,或许是感念洪荒众生的未来, 便故意让天道不全,遁走一线生机, 把挣脱天道的机会留给了被他视作道之延续的洪荒众生·大道如此, 天道如此, 盘古又怎么会让众生走他的老路。
唯有四九天道, 才是盘古想要的“世界规则”··别说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洪荒众生了, 就连混沌魔神都想要得到那珍贵的一线生机, 躲过天道对外来者的追杀。
然而连鸿钧也无法找到它,它可为无形之物, 可为有形之物,谁也不清楚一线生机会以何种形态降临在洪荒,又会带来怎样不可思议的改变··鸿钧细思东皇太一近期的变化,眼底的紫意起伏不定。
“这就是盘古留下的后手”·“他把一线生机给了东皇太一,让东皇太一来挣脱天道的掌控”·“龙凤大劫为何……是了,那三人都是盘古要斩杀的对象,凡是受先天大阵保护的先天神祇都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这才是洪荒的根本。”
“可是,三清怎么会和东皇太一扯上关系”·没准盘古觉得自己以前太寂寞了··鸿钧无视··他继续沿着“帝俊的话是真的”这条思路进行推断,思绪集中在字里行间的细节上,对“李微”这个名字的看法与其他人有了偏差。
他认为李为树木果实之意,微有暗藏宏大之意,对方很可能就是一线生机的化身··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若是这般猜测……·找到那个李微,或许就能找到让他摆脱以身合道结局的机会·李微若是三清之一的化身,那就有趣了……呵,巫妖对峙的局面形成后,别说是你了,本座也不可能改变主意。
鸿钧被罗睺的话一打岔,想到了更糟糕的可能- xing -··三清是绝对不能动的,谁动三清就是与天道对着干,而且谁知道盘古在三清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那位混沌魔神可不是一个无脑的莽汉。
“这不可能·”·鸿钧说出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偏偏以他的立场必须如此坚定··他压下阵阵心悸··“大劫缠身,谁能躲过,以盘古之能不也是陨落,天道虽不能与大道相比,可是在这个洪荒世界,天道就是众生之上的主宰。”
你是指那个破破烂烂,等着你修补的玩意·“……”·鸿钧,魔道再差也是由我掌控,而你以身合道后,本座再看见的究竟是你,还是天道的化身呢·“罗睺,不必用这样的说辞来影响我的道心。”
鸿钧闭目,开始掐指推算昆仑山那边,把罗睺的声音隔离出去··从大道之下自由的混沌魔神变成接下来的天道圣人,还接受了混沌至宝造化玉碟的要求——以身合天道,这样的落差很大。
·但是··与其化为黄土,他宁愿争一争··是天道掌控他,还是他掌控天道,这些都是未知之数··洪荒的有趣之处就在于此了……·在帝俊把嫌疑人锁定为三清后,他就与羲和、常羲热烈地商讨起如何“讨伐”三清,或者是让三清查出结果也没有办法撇开关系。
还未见三清之前,帝俊就已经对三清充满了不信任,怀疑是他们利用某些盘古传承下来的“神秘之法”对当时大罗金仙境界的太一下手,令太一暗中吃亏··“一定要正式拜访,让他们出面承认”·“不承认也可以,帝俊,你只需要让他们对妖族发誓,小金乌未来若是和他们有一丝亲缘关系,他们就道崩心毁。”
“姐姐,这个太狠啦,换一个誓言比较好,比如小金乌要是三清后代,三清的气运就全部归妖族,从此成为‘一家人’,让他们敢欺负太一是妖族试试”·“他们敢瞧不起太一”·“这也说不定,三清一直很清高,对巫妖两族都是爱理不理的。”
“岂有此理,太一,算了……我不为难你·羲和,你和你妹妹说得都很有道理,这件事就我们四个人知晓,不能泄露出去·”·太一左看看,右看看“……”·在哥哥和未来大嫂、二嫂的交流下,他已经插不上话了。
这就是被亲人关心的感觉吗·略凶残··趁着他们不留神,太一从座位上悄悄消失,走出妖皇宫透气·再待下去,他可能也要被带歪了思路,认为三清都是混蛋了。
“哥哥对三清早有偏见,如今是直接爆发出来了·”·他摘了一朵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玉白花朵,避开妖族的人,随处走一走,而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也浮出水面。
——三清,会因此而偏向妖族吗·“不,我怎么和哥哥一样想这么多·”太一敲了敲额头,打散这些自寻烦恼的想法。
他很快找到了开解自己的方法,眼帘垂下,浅笑着对掌心中白玉般的花朵吹出一口灵气,花瓣被吹出太古天庭,一片片打着转落入洪荒大陆,每一片花瓣上都蕴含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缘”。
他已是准圣,可以演化出许多不可思议的术法··“李微,你若真是三清之一的化身,能接到我送出的‘缘’吗”·“或许……哥哥说的未必是对的。”
大能者通常不会否认自己的身份,又有地府的平心作证,李微是三清之一的化身的可能- xing -偏低·帝俊之所以认为平心、也就是祖巫后土不会认错,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有圣人和混沌魔神。
这些都是破格的存在,无法以常理推测他们的一举一动··是对,是错,且看看··这么决定的太一放弃思考,元神宁和,摒弃了情绪的他重新睁开眼,金瞳望向下界,“花瓣共有五片,只要有两片落在昆仑山,超过三分之一的概率,我就配合哥哥去赌一把……”·下一秒。
太一发出“啊”的一声,金瞳像猜错答案的学生一样充满不解··“没想到是三片飘向了昆仑山,但是被昆仑宫的先天大阵挡住了……可是为什么有一片飘向了幽冥血海,还有一片飘向了洪荒西部”·幽冥血海代表的是血海的主人冥河,洪荒西部能让人联想到谁·两个秃驴·洪荒经典话语之一“此物与我有缘”·太一满头黑线,望向天空中能带给他安慰的太阳星喃道“这也太不准确了,我不相信自己和那边的家伙有什么缘分。”
什么缘分也别想有·耐心又等了一会儿,太一低头去看最后的结果··“……见鬼了·”·飘向幽冥血海的花瓣沉入海里,消失不见,飘向洪荒西部的花瓣倒是掉在了无主之地,而飘向昆仑山的三片花瓣莫名其妙的被风吹歪,往不是昆仑宫的地方飘去,如同一个抽风了的定点雷达。
那边……好像是女娲和伏羲修炼的地方·的确有缘呢··太一怀疑人生,自己求的是姻缘,给的却是事业缘··这是要搞事吗天道·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不对,你是要支持我“造反”,一统洪荒,把圣人都给收编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周山,鸿钧的眉头抖了抖,居然是三片花瓣·他衣袖一挥,指尖一拨,隔着不周山与昆仑山的距离,无形之风就吹飞了花瓣··他习以为常的让天道背锅,并且平静地分析道。
“这种缘分上的术法,倒是有点意思·”·一切交给天地决定··“但若是有比他更强的人干扰,缘也很容易被打散,缔结的联系会脆弱得不堪一击,如同风中渺小的尘埃。”
之后花瓣再落到谁手上,鸿钧就浑然不管了,三清已经让他很头疼了,其他人还没有那个资格让他烦恼怎么处理·至于好像有两片去了伏羲和女娲那边……这两人不是道侣吗东皇太一的“缘”还能让两人拆了不成·刚要放下心的鸿钧倏然目光一利,“罗睺”·幽冥血海,海水在花瓣落下后荡起轻微的涟漪。
花瓣如同溺水一般飞速下沉··虚空之中有一只手在无尽的压力下,缓缓伸出,从无形的规则变成了实物,妖娆的指尖好似盛开的花,艳丽妖异到胜过这片血色的幽冥血海。
“他”拾起了本来往幽冥血海坠去的花瓣··玉白的花瓣立刻染上漆黑的颜色··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手轻轻一颤,迅速拿起花瓣收回虚空,可还是晚了一步,一道雷从天上劈向幽冥血海,浪花掀起,虚空炸开。
罗睺的本体在魔道内闷哼一声··“小心眼”·不就是抢一片花瓣嘛,居然使用天道的力量,要知道鸿钧还不是圣人啊·嗤,还不是被他拿到手了。
……·幽冥血海之下,一位隐居在这里的先天神祇从洞府里走出,血海震荡不休,对方暗红色的长发披垂直下,如同无尽血海凝聚的双眼里浮现出一抹恼怒。
·“我隐约感觉到什么东西要落到血海,为什么天道随后要劈我血海”·可恨··难不成他错过了什么机缘吗·昆仑山。
坐在树林之中为鸟兽亲近的男子接到从天而来的花瓣,同样疑惑地看了看··而后,他笑着告诉不远处的妹妹··“女娲,快来看,天上降下两片花瓣给我们,色泽玉白,乃九重天的仙灵之花,天道是不是在祝贺我们结为道侣啊”·“天道有没有祝贺……我不清楚,但是……”·一名绝色女子从后面走来。
美眸幽幽··“九重天是妖族的地盘,你这是在告诉我,妖族没头没脑地丢下花瓣,恰巧砸到了我们两个人的洞府上空,被你捡到了”·傻不傻啊,伏羲兄长,这就算是缘分也是不请自来的孽缘·刚说完,女娲的头顶就落下了一片花瓣。
女娲“……”·这花瓣……厉害了,居然可以突破四周的隐匿阵法··他们兄妹二人抬起头,发现还有一片仿佛抽风了一样的花瓣,一边颤抖,一边飞过他们的上方,往更远的地方飞去……·好像是不周山·丢花瓣的人,让花瓣飘这么远的距离是要干什么啊·不周山。
鸿钧搞定了向对外界伸出爪子的罗睺后,气定神闲地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法,只要没有彻底证实,他就不相信三清与东皇太一有什么关系,那可是他在眼皮底下成长和修炼的三清·在万丈之上的高空中,鸿钧的瞳孔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他看到了一片花瓣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一点一点飞上来,以即使是鸿钧都沉默的速度,爬上了堪称绝境的不周山山巅··花瓣“啪”的一声,如同耗尽力气一样贴在了鸿钧的额头上。
这缘……妙不可言·· · ·第26章 妖族上门·鸿钧面无表情地捻起额头上还沾着一点灵光的玉白花瓣··然后··两个指尖相互一搓。
捏碎了··管它是什么缘分, 他没干过这种事情, 不是他, 他不接受, 从东皇太一发誓之后, 他就没有想过直接打败东皇太一这种事情··“天道, 你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洪荒流行喜当爹,但不流行随便认爹啊·与你有缘。
无感情、无私心,残破不全且冷漠无情的天道在须臾之间,给出了一个说了和没说一样的回答··“缘”这个字的定义范围太广了··可以是师徒缘,伴侣缘, 朋友缘,甚至可以是不死不休的仇敌缘。
“我与东皇太一的‘缘’……”鸿钧没有被天道误导, 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百宝囊,翻找一遍后确定道, “翠光两仪灯已经借元始之手还给了东皇太一,我这里没有与东皇太一有缘的灵宝, 不对……莫非是这三件”·鸿钧看向与混沌钟齐名的另外三件先天至宝。
太极图, 盘古幡, 诛仙剑阵·在盘古陨落后, 对方的开天斧一分为四, 斧柄化成了混沌钟, 斧背化成了盘古幡和太极图,斧刃化成了诛仙四剑和诛仙剑图。
混沌钟掉落到太阳星上, 与东皇太一有缘,其余三宝皆与三清有缘,连宝物里蕴含的道也十分合乎他们的道,要说这不是盘古或者开天斧自己的选择,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巧合”。
哪怕是鸿钧自己,找到这三件先天至宝后也只能暂时借用,到了时间就要赠还给三清··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每一件先天至宝里都蕴含了一条混元大罗金仙的道,混沌钟为时空,太极图为- yin -阳相生,盘古幡为演化混沌,诛仙剑阵为毁灭和杀伐。”
在鸿钧想着自己的事,没有动作期间,百宝囊里主杀伐的诛仙四剑蠢蠢欲动,飞出一截剑身··鸿钧看也不看地抬手拍了回去··诛仙四剑嗡鸣,又抵御不了鸿钧的力量,掉入百宝囊最底层。
另外两件先天至宝就老实多了,灵光内敛,躺在灵气充沛的百宝囊里没有一点动静,时机未到,它们只能留在鸿钧手里··“这么一来,东皇太一就是盘古坑我的暗手”·鸿钧不禁- yin -谋论。
“我被盘古重创的时候,有没有被他夺走什么气息在我成圣之前,我的气运与证道息息相关,要是有后裔,无疑会分散我的气运,得到我的部分传承记忆,从而窥悉我所修炼之道的秘密……”·……·“即使陨落了,盘古也未必没有复苏的方法,若他能狠下心,让三清成圣之后重回一体,炼化洪荒,届时盘古重生也不是没有希望……”·本座觉得……你……·“罗睺,你休要混淆我的视线,我不介意再替天行道一次。”
……·罗睺气笑了,被雷霆伤到的手散成一团规则之力,在花瓣千辛万苦来到不周山期间,五指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你就脑补下去,本座等着看你心中的盘古诈尸·混沌魔神全是疯子·把注视外界的视线收回,一片黑暗之中的绯衣男子倚靠在十二品灭世黑莲之上,凝视着自己手中被魔气污染的花瓣,颇有一种含情脉脉的幽怨感,但是任何了解他的混沌魔神都不会这么认为。
“盘古可不是那样的人·”·罗睺在虚无之地自言自语,流露出对洪荒缔造者的熟稔··“道之所在,纵然身死,无数在他骨肉上诞生的生灵也会替他演化他心中的道,补全这个世界的规则。”
“舍弃永恒,被三千魔神追杀……也想要证道的决心……”·“吾不如他·”·混沌魔神能够安全活到现在,全靠取舍。
一方面听命于大道,围剿盘古,保住混沌这片赖以生存的“土壤”,一方面掉落到洪荒之后,不再针对盘古,改变生存方式苟下去·不这么做的混沌魔神,已经变成开天大劫下的灰灰了。
罗睺失望地垂下头,唇齿咬住花瓣,漆黑得渗人的长发柔软地滑落肩头··半遮面容··隐隐猩红的色泽从他眸中出现··“本座不会再顺从任何规则了,无法让我心生愉快的事物,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就连这个魔道……也休想困住本座无量量劫。”
“东皇太一,本座会助你一臂之力,别让本座失望·”·“将这片天地彻底搅乱”·一缕鲜血顺着罗睺的嘴角流出,从花瓣上滑落几滴水珠,悄然落下,在黑暗之中仿佛响起了水珠溅落入一汪水池的声音。
昆仑山,参悟中的白发老者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元神警惕··登时脱离了与天地勾连的修炼状态··已为大罗金仙圆满境界的太清老子立刻进行推演,把近期的大事小事全部算了一遍,查看是否有能够威胁到三清的麻烦。
如他这般的行为,可谓是洪荒大能者的必备技能,且看推演的结果够不够清晰而已··事实证明,认真起来的太清不负虚名,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他查出了三弟通天前段时间冲向太阳星,最后被太一带走的事情,也查出了二弟元始去太古天庭偿还因果,结果言语不当,导致立誓的事情。
老子满脸冷淡“……”·这还是他怕挨揍的三弟,和可以放心的二弟吗·一个个都不敢告诉他··压下无奈的情绪,老子一不留神推演到了近期最大的一件事——妖族召集金仙以上修为的大妖返回天庭,布下小周天大阵·老子不愿深究,耐不住有罗睺在暗中推动,一半的真相浮出水面。
此事与东皇太一肚子里的小金乌有关··——帝俊找到人了··“这与三清没有什么联系,为何寒意来自于此”老子总觉得自己推演的内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神识交感,为最真实的自我,喜怒哀乐皆无法瞒过对方,非邪道,只是不合- yin -阳结合的道理,那东皇太一怎么会不清楚对方是谁,怎么会需要借助大阵的威力推演血脉的来源者……”·老子忽然为自己的想法一怔,一个念头脱口而出。
“天机隐藏”·天道否认了,那么天机又怎么会朦胧不清除非天机自隐,保护那个人·这种其他洪荒大能者猜都不敢猜的事情,三清之一的太清却敢,因为他们三清就是可以被天道庇佑,隐去天机的存在·“是我多虑了……二弟和三弟都不是这样的人。”
老子摇头,心底从容··别的不敢保证,元始不喜妖族,爱惜名声,通天喜欢毛茸茸……咳,喜欢心思纯净的精怪,但是赤子心- xing -,半点欲念都没有产生过。
“估计是其他还未出世,却手段厉害的大能者,据我所知还是有一些连我都无法推演出来的人的·”·把黑锅扣在了那些隐藏身份的混沌魔神头上,老子闭目去调整昆仑宫的大阵,把大阵的隐藏程度提升到最高,确保昆仑宫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既然这件事有可能牵连到三清,昆仑宫就暂时远离世间一段时间··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对三清而言,唯有“道”能令他们心动,其他皆是浮云··大概……是这般了。
上清殿中,通天感应到昆仑宫的守山大阵又加强了,脸上的苦意都可以挤出汁来了,“何至于这样,消耗这么多灵气也要困住我不成”·“安心修炼,大哥自有用意。”
相隔不远的玉清殿里传来元始的声音··通天不甘寂寞地扯着二哥的神识聊天··“二哥,你上次说名字倒过来念,你还没有倒过来念一次”·“……修炼”·“我大罗金仙后期了,和二哥相差不远了哈哈哈”·“聒噪。”
“你在家里就有理,怎么到太一面前就变成闷嘴葫芦了,太一问你为什么本相这么老,你居然还不肯说出原因·”·“……”·“现在我发现了,你就是喜欢欺负我,欺负不赢其他人”·“通天,你竟然背着我们跑太古天庭去了——”·玉清殿里静修的人几乎要爆炸了。
刚还掉因果,想要斩断联系,三弟的神识就跑去找东皇太一玩了··“岂有此理——我要告诉大哥把你禁足三个元会以上你就待在昆仑宫里修炼到天荒地老,别想去见那个人了”·“你是嫉妒我有一位志同道合的道友,你这个没朋友的家伙。”
通天脾气上来,二话不说就怼了过去·要是二哥和他认真说话,他还愿意听对方的教导,可是口口声声禁足真当他上清没脾气啊·通天和元始隔空呛死对方。
要是没有意外,两兄弟吵架通常会持续好一段时间··突然,昆仑山的守山大阵震动·与世隔绝的天空突然被妖气遮住,鸟兽惊飞,隐居在昆仑山的修士人人自危,但见阵阵金光锐气蕴藏在妖云背后,来者不善·以妖师鲲鹏为首,时空挪移,率先出现在昆仑山。
他从天而落,空气中似有天地呼啸,海水翻滚,遮天蔽日的羽翼垂云而现,嚣张至极,气机扶摇直上九万里··镇压天下第二道灵脉的昆仑山开始轻微的震动··动静越来越大。
一阵又一阵的大罗金仙威压从天而降,足足五人,而后五人虽然是罗上天仙,但他们距离大罗金仙境界仅差半步之遥·太古天庭除了在忙碌的白泽,可谓是十大妖帅集体出动,用来震慑避世不出的昆仑宫·这一幕不仅是昆仑宫内的三清看到了,相距甚远的伏羲、女娲两兄妹也看到了,他们失去了以往的镇定,表情难掩震惊。
“妖族想干什么”·“怎么会……这个时候向三清开战这根本得不偿失·”·显然,妖皇帝俊的心思非常人可以猜测。
这一次代表妖皇出面的是妖师鲲鹏,以他在太古天庭仅次于二皇的地位,携九名妖帅而来,他的话就如同帝俊亲口所言··他双手捧着一张玉牌,阅读完帝俊临时告知他的内容。
鲲鹏沉默片刻··一股无名的火焰在他的心头熊熊燃烧,自己这辈子地位最高的身份就是万妖之师,这还是用教导过无数妖族换来的名声··而这一次——自己可是要公开叫板三清啊·紧张,太紧张了·昆仑山是三清的地盘,内有先天大阵守护,谁知道三清会不会觉得颜面上过不去,与他们大动干戈。
说实话,鲲鹏内心没有把握,三清岂能没有底牌··外表上看不出分毫,实际上已经被妖皇陛下逼得进退不得的鲲鹏心一狠,目光直视前方,感应到昆仑宫就在隐藏起来的另一个空间内。
妖皇陛下,为了妖族的未来,鲲鹏一定不辱使命,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三清可在我乃妖师鲲鹏,奉太古天庭妖皇之命前来——”·要挑衅了·昆仑山的诸多修士听得胆战心惊,修为弱的已经准备举家搬迁了。
绵延万万里的山林中响起鲲鹏的朗声宣读··洪荒中部的修士集体炸了··“我妖族东皇陛下身体不适,偶感有孕,妖皇陛下乃其兄长,不忍见东皇陛下受苦,命令我等下界寻找与小金乌血脉相连的另一位大能者。”
“天机隐晦,妖皇陛下摆下小周天大阵,查出了该大能者的身份·”·“此事不方便他人知晓·”·鲲鹏一本正经地说出让众多大能者傻了眼的话,还不方便他人知晓这都带着人杀到昆仑山来了,这么气势汹汹不就是为了……·等一下妖皇帝俊怀疑的该不会是三清·所有惊骇和戏谑的视线集中到昆仑山,昆仑宫迟迟未出现。
鲲鹏的身影前所未有的高大,又显得格外正气凛然,他身后的九名妖帅目不斜视,身上带着法宝和兵器,仿佛一言不合就可以为了妖族清缴昆仑山··“千年后,请诸位上太古天庭,论一论是非”·“在此奉劝三位道友。”
“还望不要耽误妖皇陛下的好意,彼时良辰美景,群星汇聚,陛下定当备下宴席,以阵论道,尽妖族的地主之谊”·一席话铿锵有力地落下。
昆仑山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以阵论道·现在宴请大能者的方式这么新颖这不明摆着在说到时候摆下大阵,有胆子就过来找他对峙,喝一杯充满杀气的酒吗·三清会去·鲲鹏才不管三清去不去,巴不得昆仑宫不出现,三清“没反应”。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他说完后,果断带着九名妖帅一步步离开了昆仑山··妖族的谱摆了,威胁的话也说了,而且他也说得足够委婉和客气,如果是妖皇陛下亲至,鲲鹏有理由相信三清会忍受不了气炸来。
昆仑宫内,老子闭了闭眼,眉心叠出一道道苍老的皱纹··麻烦还是来了……·居然是这种麻烦,前有心血来潮的危机预感,后有妖族如此有把握的宣告,若无意外,这件事一定与三清有关·他想通了许多弯弯绕绕的细节,声音格外冷冽的对两个弟弟说道。
“二弟,三弟,你们给我出来·”·“这件事和谁有关”·有了他的开口,元始和通天的身影相继出现,脸上都流露出愤怒和不解的神色,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容忍妖族在自己的地界耍威风。
“肯定不是我”通天用少年的嫩脸,理直气壮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妖族欺人太甚”元始先给妖族扣了一顶帽子。
老子的眼皮仍然在跳,危机感达到了顶峰··“你们……确定与东皇太一体内的小金乌没有任何关系”·“没有”·“没有。”
通天和元始集体否认··紧接着,通天的眼珠子转了转,想要给二哥找麻烦,“大哥,我记得太一和我说过,他好像觉得二哥比较眼熟,像是当初令他有感而孕的人。”
事不关己,只想着怎么回敬妖族一分颜色看的元始勃然大怒··“通天这种时候你胡言乱语什么”·“我没有说谎,句句属实,大哥可以自行分辨。”
通天一边觉得二哥变脸真有趣,一边心底有一点不舒服,二哥怎么如此斤斤计较,妖族其他人就算了,太一难道还配不上他们三清吗·二哥不想被牵连,他还没有被牵连一次的机会呢。
元始的脑门已经要流冷汗了,这个混账三弟,竟然出言污蔑他·“大哥,我发誓我没有……”·“先别发誓·”·老子打断了元始的话,目光从二人身上转移到了元始一人身上。
元始还未改变中年人的外表,气度沉稳,唯独这个时候急得上火,表现出了年轻人的状态·眼神毒辣的老子,从元始身上细微地感觉到对方的改变,而这些改变让老子暗暗心惊。
二弟……似乎开始向年轻的心境转变了··从上一次青年人的神识化身,到本相发生改变,这些都说明元始对自身的认知产生了变化,认为比起中年人的模样,年轻时候的自己更加符合形象。
是谁导致的·发生变化的时机,无疑是上一次元始从太古天庭回来之后··“二弟,三弟,你们不用推脱,妖族敢上门污蔑三清,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倘若这些话里有一分真实……我们理应先用盘古大神留下的方法查清楚血脉。”
三清的名声传承自盘古大神,不容任何人玷污··若是有……·老子平静地表示自己会用扁拐揍死那个人,让对方明白道理·· · ·第27章 三清内讧·“回禀两位陛下, 已下战帖。”
“妖师, 对外可不是下战帖, 而是妖族请三清上太古天庭论道, 那些巫族蛮子可没有办法用这个方法见到三清·”·“是, 妖皇陛下说得在理。”
“妖师也做得不错, 摆出了妖族的威风,压了三清一头·”·“妖皇陛下英明,鲲鹏只是照本宣读罢了·”·“哈哈哈——”·这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自然是率领妖帅回归的妖师鲲鹏和妖皇帝俊。
简单来说就是太一坐在旁边,围观鲲鹏对帝俊的商业拍马屁,他甚至觉得自己太久没插手妖族事务, 有一点不合群的寂寞··九位妖帅面面相觑··一段时间不见,妖师大人的节- cao -向白泽看齐了。
鲲鹏似是感应到了太一的无语, 风度翩翩的往妖族的二把手那里看去·作为一个合格的智谋和武力双优的妖师,他自然会做到不冷落任何一位陛下··“东皇陛下”·那双可以看破迷障, 观海望星的鲲鹏之眼闪烁着光彩。
他头一次佩服东皇太一的智谋··这位妖皇陛下的弟弟,不费一兵一卒, 轻而易举地拉拢到了三清·虽然代价是怀上了小金乌, 被分走了气运, 但是对方的修为非但没有倒退, 还意外突破了一个大境界况且有三清的气运在, 说不定到时候东皇陛下的气运不减反增, 还为盘古的元神延续了新的生命·对于妖族内部暗地里流传怀孕可以提升修为之事,鲲鹏是嗤之以鼻的, 如果怀孕就可以突破,未免太小瞧大罗金仙境界再往上走一步的难度了。
肯定是三清非同凡响·盘古元神所化的三位大能者,没准他们的神识有特殊能力·“……”·太一神色温和,且高深莫测地看着鲲鹏。
来自于境界上的碾压,让他多少可以感知到低境界之人流露出的思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感觉你好像在腹诽我”·“请东皇陛下明鉴,鲲鹏万万不敢腹诽陛下,可是要说鲲鹏一点想法都没有,勿说两位陛下不信,鲲鹏身后的妖帅也不会相信。”
“哦”·听了鲲鹏的说辞,太一瞥向九位内心窘迫的妖帅··“有话直言,我没有什么不可以回答的·”·妖师快问·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没胆子得罪东皇太一的九位妖帅温驯地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催促正前方腰杆笔直,堪为众妖表率的妖师大人。
鲲鹏嫌弃他们胆小怕事,上前一步,笑呵呵道“敢问东皇陛下,小太子尚未出世,陛下可考虑过找一位道侣了”·帝俊的眼刀子扫了过去。
鲲鹏不惧··妖皇陛下要发怒,也得看东皇陛下的想法,是自己帮妖皇陛下提前捅破了这一层纱,让对方能够直截了当地谈论道侣之事··在包括兄长在内的几人的注视下,太一难得表现出犹豫的态度。
“若是以往,我没怎么想过这种事……”·也就是现在改变了·帝俊一惊,内心有喜有忧,喜的是太一总算有修炼之外的兴趣了,忧的是这份兴趣貌似与妖族无关,可能会和接下来要见面的三清有关。
太一感知到了帝俊身上不断冒出的愁绪,略感新奇··为了不让哥哥胡思乱想下去,他顺从内心地说道“看缘分,我也不是断情绝爱之人,再者我也发过誓言,有这个能力的洪荒生灵大可以来试一试,我会看在其勇猛之心的份上,给对方一个痛快的。”
鲲鹏“……”给个痛快·九位妖帅“……”是干掉对方·帝俊露出欣慰的笑容,没错,太一要挑也是挑自己喜欢的道侣,所有敢仗着誓言来找太一的都死不足惜。
“太一,三清要是来了,交给为兄·”·“哥哥打算怎么做”·“该有的礼数还是会有的,为兄不针对三清,只针对那一个人。”
“……麻烦……哥哥了·”·劝人的话说不出,太一决定把和三清沟通的事情交给帝俊·三清若是敢来,说明他们肯定查出了问题,反正自己的社交能力不如哥哥,相信哥哥也能控制住场面。
如果三清在千年后没来·那么他和哥哥都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道歉了··毕竟··洪荒明面上是一个讲道理的世界··远在下界的昆仑宫,陷入了一片荒谬和寂静的氛围里。
半晌,老子、元始、通天僵着脖子看向头顶上,太清之力、玉清之力、上清之力融为一体,气运交织,青气中翻滚着紫意,大有造化··巫妖二族气运强盛,然而三清的气运在质的层面上更高。
他们三兄弟的气运源自于盘古元神,绵绵不绝,得天道庇佑,而其他生灵再怎么占据气运,天道也是爱理不理的状态·洪荒大能者都爱惜气运,气运代表未来的无限可能,是福瑞的象征之一。
若无意外,不管过去多少年,三清的气运只会随着他们的修为提升而增长,而不会损失一分,除非他们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三清内部出现变故,气运不再圆满··他们头顶上本该汇聚在一起,凝结成祥云的气运边缘俨然出现了松散如丝絮的模样,随时可能飘出去一缕珍贵的气运··半晌。
三兄弟默默收回视线,看向彼此,眼中充满狐疑之色··“……”·“不可能”·“大哥……查错了……你不能这么查”·比起精神受到冲击后呆滞的通天,元始在表情空白后,斩钉截铁地说道“盘古大神以身化万物,洪荒的任何生灵都与他有关,也与我们有关,只要这一缕气运没有彻底脱离我们,就不能因此算到我们头上”·他说出来的话看似有理有据,却显得十分牵强。
洪荒一直以血脉论后代··通天恍恍惚惚道“可是……大哥留意气运这么多年,就这一次出现问题了,我们又没有继承盘古大神的血脉,其他生灵又不算我们的孩子。”
元始喉咙梗住,脸上涨红··他又不是不知道,可、可是,这种事情让三清情何以堪啊·随后,更令元始惊恐的是老子死气沉沉了片刻,那双灰黑色的,仿佛容纳了洪荒万物的双眼看向自己,一点点凝聚起苦寒之意。
这向来是通天犯下大错后的待遇,为何今日放到了他身上·不·大哥,你不能这样误会他·“元始。”
该来的还是来了··老子压抑着情绪一开口,元始就有一种想逃走的冲动,偏偏他自认为没有问题,便定住身体,稳稳地站在自己长兄面前接受审视··“你一贯厌恶妖族,是何原因令你不厌恶东皇太一”·“……”·这个问题扎心了。
元始张了张嘴,刚要回答是誓言,却发现大哥可能知晓此事·他扭头去看一脸复杂的通天,惊怒道“是你说的”·不然大哥不会查他·通天懵逼“我说了什么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和你吵架啊。”
元始的思绪混乱,不是通天,老子怎会查自己,不是他说的……大哥对他很信任,怎么可能一怀疑就怀疑到自己身上·“我……”元始调整心态,轻微的情绪为他增添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脸色也不再冰冷无情,“太一道友修为在我之上,修炼的是‘位于亿万万生灵之上’的霸道,超然于妖族之上,再者他出生于太阳星,非后天生灵,不沾妖族生吃血食带来的浑浊之气……”·通天乍一听这么多夸奖太一的话,差点笑破肚皮。
二哥为了不违背誓言也是拼了·“二哥,还有呢太一是从太阳星本源中诞生的先天神祇,太阳星又是盘古大神的左眼,世人谁不知道他得到了光照洪荒的大功德。”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然后被你吸收了一部分,让你欠下一屁股因果·”·元始幽冷地插入一句话··通天瞪向他,自己在帮忙,二哥居然还拆自己的台·“大哥,你看二哥不知悔改的样子。”
通天第一次迫不及待地站到了长兄的阵营里,幸灾乐祸道,“肯定是他做过什么又忘记了,大哥,你按照打我的方法打他一顿,他就能记起来了”·元始牙疼“……”·老子若有所思,压下对元始的兄弟情,“元始,你可敢发誓”·元始坚定道“有何不敢”·通天却很不给面子地说道“大哥,没有用的,你让他发誓,他债多不愁,再说天道也会看在三清的份上不会降下太大的惩戒。”
元始- yin -森森地盯着通天“你我有仇”·通天灿烂地笑道“没仇,就是一个元会出不去,一个人怪难受的·看二哥每次在外逍遥,回来后却劝诫我外面是非太多,我就有一点心头不畅快。”
一起关禁闭,混蛋二哥·这辈子还没看过你被大哥揍呢,想想就令人兴奋··可惜老子没有让三清内讧的想法,冷静地看待二人·常年待在昆仑宫,对自身神识把握得极为细微的他,不认为自己会发生与另一个人神识相见,却又一无所知的情况,所以必然与两个弟弟有关。
就如通天说的那样,他每次不是在禁足路上,就是禁足之中,也就是最近才认识了东皇太一·洪荒众生皆知,东皇太一传出怀孕的消息,是在妖族占据太古天庭不久后,当时通天还未认识对方。
看见老子冷彻的目光,通天稍稍心虚,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没错··自己认识太一是在对方怀孕之前·就算在此之前,他见过对方一面,那也是隔着距离看了一眼,这就和洪荒谁没有抬头看过太阳星一样,完全不能当作证据啊·“大哥,气运不能说明什么。”
元始仍然在力争清白··“但能说明你有问题·”通天插刀··“嗯·”老子认可通天的话,“我和三弟的可能- xing -都很小,二弟……如果东皇太一都说你像那个人,我认为你最好回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万年内……不,一个元会内是否遗失过自己的神识”·元始木然“连大哥都不信我……”·通天忍不住冒出一点点同情之心。
“二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太一认识的那个人名叫‘李微’,他问过你对‘微’的看法,而你好像回答得很符合太一的心意·”·“微者隐也,这有什么好说的”·元始想吐血,就因为这种破理由说他可能是那个人·“大哥,你怎么解读这个字”通天干脆问老子,老子沉吟道“微,清而淡,动而不乱,守本- xing -,不惑乱,知天地之宏伟而知自身之微小。”
外表是个中年人,冷峻死板的元始石化··啥·大哥,你在说啥,为什么一个字还能掰出这么多种意思来·这不是在论道啊——·有些事情,不深究还好,一深究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联想。
老子分析完自己对“微”的理解后,凝视着元始的眼神从“二弟,我等你解释”变成了“元始,你最好坦白从宽,不要让三清丢脸”··通天拍了拍自家二哥的肩膀,硬是拍得对方身体晃了晃“你看,大哥和你想的就不一样。”
“大哥,你再试试别的方法”元始难得恳求地看向老子,希望老子回心转意·老子用一种带着不可名状的冷意的神情说道“李,草木生机之物为形,中正平和;微,玉色微而清,你曾在与我论道时说过,玉清为无形轻微之象,元始为万物初始之一。”
我说过吗我好像说过……等等,我能当作没说过吗·元始的元神推演不出来,浑浑噩噩,不禁在兄弟的怀疑下产生动摇。
他丢失过自己的神识·他与东皇太一有过一段特殊的感情·他改过名字,不叫玉清,不叫元始,不叫浮黎,叫“李微”这么一想,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这问题可大着呢·“大哥,通天也见过太一,在太一怀孕之前”·“等下”·通天一个激灵,抓住重点打断他,“你说‘也’这就意味着你之前见过他,二哥,为何我没有听你提起过”·元始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底气,迷茫地喃道“太阳星在天上,我神游天外的时候……神识总会扫过太阳星啊。”
通天恍然“原来如此·”·老子也恨其不争地说道“元始,可能是你没有控制住神识,遭到太阳星的阻隔,留下了一缕在太阳星上面,化为了一个独立的分身。”
元始倍受打击··不可能啊,自己从未对其他先天神祇有过什么念头··“我试过用其他方法推演血脉·”老子到底是长兄,对二弟的鞭策更多是在言语而非武力上,心中一软,“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我也查不出来,天道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透露任何消息,应该是不希望我们知道。”
元始和通天认真地听着老子讲述推演天机的过程,忽然明白了妖族大动干戈摆阵推演的原因——任谁查不出来都要气死·“后来,我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老子娓娓道来··“上太古天庭,见东皇太一,将玉清之力注入东皇太一体内·这有一定的危险,三清的力量极为排外,唯有与三清同源的后代才可以安然无恙,甚至可以给以三足金乌为根脚的孩子补充一部分力量。”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亦或者,不在乎太古天庭的邀请,等到小金乌出生后,一切水落石出,再厚着脸皮去见东皇太一,让洪荒看三清的笑话·”·他淡然地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元始,丝毫不提自己和通天。
丢不起这个人··“元始,你能接受哪一个”·“……第一个·”·元始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脑海里晃过上次临别时东皇太一的笑容。
对方并不在乎他的烦躁和离去,站在东皇宫的门口目送他··宛如日轮的双眼照亮前路··就像是——冥冥之中在说,下一次还会见面··完了。
 · ·第28章 大赌伤身·洪荒西部, 五庄观··一名身穿红衣, 但气场温和的道人趴在石桌上哀叹··“完了,完了……”·“不可,不可, 这样说太晦气了。”
在他对面, 镇元子摇着扇子说道·他面如春风, 眼中含着大罗金仙的道韵, 摇的是炼丹用的后天蒲扇,坐于人参果树树荫下的石凳上,容姿美仪,身家气度犹在平易近人的红云之上。
然而这般神仙中人,洪荒大能者私底下谈论的却是十分俗气的事情··“早知如此,我应该学道友押妖皇·”·红云痛彻心扉··自己赌上了不少多年寻来的珍稀灵物, 可不希望一场空。
“还是不可,不可, 红云这般左右摇摆, 小心一场空·”·镇元子心态极稳,就算被好友拉入了打赌的局面,接连赌上了数枚还没开花的人参果, 他仍然有一种无所谓输赢的心态。
人参果总会有的,他赔得起··“我之前押上三清了, 谁知道流言疯传那么久……居然真的是他们·”红云颤抖着抬起手, 拍了拍光滑的石桌, “亏我信了杨柳道人那个家伙, 他信誓旦旦地说东皇太一命中属火,能让他怀孕的必属水或者- yin -,又哄着我赌了冥河老祖和伏羲,我怎么就改了自己的想法呢”·镇元子惊异道:“我知冥河老祖,那是幽冥血海之主,本体极- yin -极水,兼之盘古污血带来的污浊之气,可是伏羲又是何人”·红云含泪说道:“伏羲乃昆仑山的隐修,名气不大,根脚颇高,他有一妹妹女娲,二人为先天- yin -阳之气交汇所化。”
镇元子依旧无法理解他的悲痛:“这么说……伏羲应该为‘阳’”·雄为阳,雌为- yin -··在洪荒天地的演化下,很少会颠倒过来。
红云面色纠结,小声说道:“杨柳道人说伏羲、冥河与东皇有缘·”·镇元子:“……”·别人三言两语,你竟然就信了·顶着好友看蠢货的眼神,红云羞愧掩面:“那人言之凿凿,端的是一派大能者的风范,如我等这般的大能岂会胡诌”·镇元子叹道:“下次休要再犯这种错误。”
红云点头,深深记住了那个一看就好说话,又笑容满面的杨柳道人··同在洪荒西部的某一处··一身翠绿衣服的半大少年走在路上,一步百丈,走得悠闲又隐隐有目的。
他神色柔和,有着极其漂亮的柳叶眉,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我怎么会赌输……以罗睺的脾气,被鸿钧镇压后肯定会找机会逃出去,东皇太一岂不是他最好的选择大劫来临,历劫之人身负量劫煞气和业力,符合罗睺的胃口,若再与对方双修,或者夺舍还未出生的小金乌,这样就可以改头换面出现在外界了。”
“就像我这般……不就好了吗”·三千混沌魔神之一,混沌空心杨柳树所化之人便是杨柳道人··本名杨眉。
亦是从盘古的开天斧下侥幸活下来的混沌魔神··深谙从心之道,他把自己的本体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行走在外界的皆是一具具分身·例如他此刻的身体就是一株不知名的先天灵根,品阶不低,但比之他混沌灵根的本体就大大不如了,好在身外化身不需要计较那么多。
“算了,不去想这些事情,万一被他感应到就不好了·”杨眉散去自己的声音,让刚才的言语从未在这片土地上出现过··凡是混沌魔神,混到现在总该有准圣中后期的修为,一些相应的神通也逐渐恢复。
之后的每一个小境界,都需要极多的修炼资源辅助,缺乏洪荒气运和地盘,单纯依赖自身根脚的混沌魔神在这方面都有一点小烦恼··虽然他也很想抓紧时间修炼……但是,活了那么久,实在没什么时间观念。
为什么一眨眼就过去了两个量劫·洪荒太奇怪了·非要规定什么时间的流逝,逼得他们这些混沌魔神都要勤奋,不然就要面临被洪荒众生一点点追赶上的危机。
大家慢慢修炼,慢慢感悟,享受无穷无尽的生命,拼规则之力的高下不好吗·很遗憾,天道拒绝混沌魔神这类靠天赋吃饭的种族,在洪荒,根脚带来的天赋很重要,悟- xing -和勤奋也很重要。
纵观昆仑山的三清,他们不努力也会被东皇太一超过··“妖族的东皇倒是一个有趣的人·”杨眉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星,与其他人的视野不同,他眼中看到的是层层弥漫的劫气,“要是不算我们这些搅和进来的混沌魔神,妖族和巫族之间才是最正式的一场量劫吧。”
“明面上看,巫族占据的优势不是很大,不修元神,不懂天数,但是不周山下面……可是我们所有混沌魔神的禁地,没成圣前谁都不敢一探究竟。”
·“盘古,死了这么多年还是威慑着我们啊·”·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混沌青莲怎么就孕育出了这样的杀胚,最晚诞生的家伙居然是最强的那个人,说打就打,一点情面都不留。”
杨眉郁闷起来,自己好歹是罕见的混沌灵根,即使比不上臻至完美的混沌青莲,也与混沌青莲同属灵根啊··由此可见,混沌魔神压根没什么同伴情,各个冷酷薄情,仅为自己,与那些有着各种各样联系的洪荒生灵截然不同。
日子过久了,对混沌保留喜爱之情的杨眉也有些情不自禁地觉得……洪荒好像也挺不错的··彼此没事时还能聊一聊八卦,没有什么利益算计··“下次押谁呢……”·“三清里玉清看上去最有希望……但是我觉得上清的- xing -格挺像盘古的,太清又半死不活的像个老头……那五片花瓣中最后一片,怎么就找不到呢。”
“果然,大赌伤身啊,不能再随便押人了·”·好似天地间一分翠色的少年,消失在洪荒西部灵气匮乏的沙漠之地··随后,一株先天仙人掌扎根于此。
静静地吸收地气··两个秃头面苦的洪荒修士从天空中路过这里,稍稍看了一眼,又觉得惋惜地收回目光,暗暗记住这株先天灵根所在的地点··没办法,洪荒西部的灵气太少了,生长在洪荒沙漠里的先天灵根注定了有所缺失,若要迁移,必须以极多的灵气进行补充和养护,得不偿失。
“道友,那食铁兽如何”·“与道兄所言一致,甚是可爱……就是……一巴掌下来的威力有一点大,它看见我手中的六根清净竹时,差点扑了过来。”
“同感,若有足够的灵竹,吾当圈养之·”·“道兄,还是算了吧,六根清净竹是我用极品先天灵根苦竹炼成的先天灵宝,要是还有这等厉害的灵根,我可舍不得用来喂养一只食铁兽。”
“下方的灵根如何”·“刺有点多,怕是咬不动……道兄,食铁兽不是吃玄铁吗”·“不,它们吃肉,偶尔吃素。”
洪荒的奇葩物种真多,这名字取得……太误导人了·准提的面色惆怅,忽而想起一个已经流传到洪荒西部的八卦··“不知道兄是否听说了三清之事”·“听说了。”
接引神色淡淡,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态度令准提不解··“道兄为何如此”·“清心寡欲为上乘修炼之法,此事与我们无关。”
“还是有一点点关系的……我从洪荒中部回来之后,听闻那边在押注东皇太一体内的小金乌是何人的后代,押对了的修士可以获得非常多的修炼资源。”
准提摸着脑袋说下去,注意到接引心如止水的眼神亮了亮··“之前很多押错了人的·”他补充道,“越晚对我们越有利,在千年到来前,据说有很多大名鼎鼎的大能者偷偷跑去五庄观,押上了不少先天灵根和后天灵宝,皆是我们贫瘠的洪荒西部所缺之物。”
“也就是说,押三清之一就可以了”接引的心脏跳了跳,默算了一下那些人的身家财产,忍不住流口水··准提咬了咬牙:“我决定押上本体的先天菩提叶,再不济……我还有先天灵宝六根清净竹,押的越多,赢的才会越多。”
接引穷巴巴地说道:“那我就押一缕耗时万年修炼出来的先天庚金之气·”·准提笑言:“同去”·先天庚金之气化形的接引狠狠点头,“同去”·非道人贪心,而是道人穷啊·太古天庭遍地仙气四溢,花团锦簇,一派雍容华贵的景象。
有资格定居在九重天上的妖族修士统统被帝俊下了命令,要求他们加强对自身的约束,不允许在千年后出现任何衣着不整之人··习惯了袒胸露乳,身披自己皮毛的妖族修士都叫苦连天。
三清是很尊贵没错,但是也不必这样吧·实际上,帝俊是怕他们给自己丢脸,三清一看就是很讲究的大能者,从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言行举止中都可以看出某种妖族没有的气质。
帝俊无法直接说出那是什么气质,但是也明白洪荒众生孺慕盘古大神,间接推崇三清,三清一出现,洪荒的风气肯定会被改变··为了不让妖族落下话柄,干脆提前鞭策一遍,让他们明白真正的妖族仙人该摆出怎样的态度,至少不能是丢下去和巫族没什么区别的野蛮人·帝俊为此事火急火燎,上到妖师,下到普通妖仙都被妖皇陛下的严格要求吓到了,不禁反省起自己是不是拉低了妖族的审美·羽族最漂亮,兽族长得比较糙,而皮毛越漂亮的,化形之后的人形也就越好看,穿什么衣服都不影响吧。
这样的想法还没持续多久,他们就被东皇宫的主人丢出的几套衣服和随手创造的发饰深深的惊艳到了,拜倒在东皇陛下的审美下·什么叫仙气飘飘,什么叫妖艳不做作,他们简直白活了那么多年·一时间,妖族的形象大变,五花八门的奇葩风格不再经常出现。
因为画风改变的跨度太大,他们要么把那些垃圾难看的衣服毁尸灭迹,要么就一脸嫌弃的把用来炼制的材料不错,但是丑的一比的衣服送给了下界的妖族,看着他们一脸开心的样子,心底由衷地感到同情。
太惨了,自己以前居然也是这样的··这件事成功奠定了未来太古天庭的妖族修士的高贵形象,让在洪荒大陆生活的妖族成员都渴望迁居到九重天,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东皇宫,关闭的殿门把那些热络的大妖们拒之门外··太一为此事哭笑不得,仅仅几件衣服和首饰,怎么就把这些人给迷住了,后世说卖奢侈品给女人最畅销,可是洪荒的男- xing -修士也爱美啊。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他抚摸着躲到他这里休息,睡成猪的白色长毛妖兽··妖兽身上的多只眼睛全部闭上了··因为白泽是最先同意穿太一给的服饰,又在外面招摇的人,所以那些瞧上这些衣服和首饰的妖神、妖仙最先跑去找的就是白泽。
这里面有不少妖神连十大妖帅都要给几分面子,让白泽根本不敢强硬拒绝,只能供出衣服和首饰是东皇陛下送给他的··“应该多少能帮到哥哥吧。
太一微笑,仿佛看到了一个更加美好的太古天庭··人人如仙,而非一眼看去全是妖魔鬼怪,各个面目狰狞可怖··装一时没有用,发自内心的喜欢才可以改变这些人。
饮仙雾甘露,品灵果灵根,着鸿衣羽裳,行走间尤带几分超脱于世间的美丽,这才是妖神、妖仙们追求的生活境界··“啊……”·太一抬起手,指缝间居然抓出了好几根掉落的白毛。
“白泽要秃了吗”·太古天庭的形象之一要属白泽,文官不好看,根本没有办法撑场面··“不行呀,得好好养一养……天庭似乎还缺一本食谱,灵根灵果之类的太单调,连茶水酒酿也不丰富,不利于提高妖族待客的品味。”
别忘了元始前期有“扁毛畜生”的口头禅,足以看出三清之一的玉清有多瞧不起未开化的妖族了,而这些妖族又是喜欢吃血食的生灵,进食的场面要多不堪入目就有多不堪入目,不了解上古洪荒的人还不得以为妖族是洪荒食人族。
没过多久,太一在玉牌里用神识烙印下一份相关内容··玉牌飞往帝俊那边··帝俊阅读着玉牌里的内容,念道:“《山海经》”·粗看是在讲述洪荒异种的故事,细看……这不就是一份食谱吗·太一饿了·呃,看上去确实很好吃的样子,尤其是水里面的……·远居洪荒大陆的山川河流,四海之中的水产海鲜大军……不,是水族和海族的生灵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感觉到了一股冥冥之中来自于天上的恶意。
※※※※※※※※※※※※※※※※※※※※·#818辣些沉迷赌博的大能者#·接引:赌一赌,一贫如洗变成洪荒西部首富··准提:赌一赌,先天灵宝变成先天至宝。
红云:赌一赌……血亏QAQ·镇元子:赌一赌,几个人参果估计就没了,无所谓··杨眉:赌一赌……希望赚回一把灵根=v=·太一:……·帝俊:这些人·老子:岂有此理。
元始:竟然拿我们的名字赌这种事情·通天:太过分了,居然都押二哥,我看上去这么不靠谱吗· · ·第29章 千年之后·千年之后。
天上地下, 风平浪静, 又流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太古天庭东、南、西、北四道天门,守门妖将各个打起精神·每道天门都有八名妖将镇守,因所站方位不同, 其种族亦不同。
他们各个虎背熊腰, 双眼好似闪烁着雷光, 不怒自威,尽显妖族第一道防线的气势··以勇猛霸气著称的虎族虎高, 就是南天门守门妖将中的一员··他是龙凤大劫后才出生的后天生灵, 父母皆是虎族嫡系血脉之一, 没有经历过当年十不存一的劫难, 生的时机算是比较好了。
有这样不算低的身份,他的进步很快,资质也不差,幼年时期就被族中的资源喂养到天仙境界,从天仙起步,在八千个元会后晋升为金仙, 一万个元会后稳定在金仙圆满, 算是没有辱没族中长辈的悉心栽培。
他握住自己冰冷且充满煞气的武器, 这件武器曾经为妖族斩杀过许多不臣服于妖皇陛下的生灵, 而本该稳定的心跳也有一些加速··没人规定粗犷的大汉外表下, 就不能有一颗活跃的内心。
今天谁都不能出错·为了这一刻, 他与同伴们被妖帅大人训练得死去活来, 配合各种阵法- cao -练了不下万次, 原本上了太古天庭就松懈下来的神经崩得紧紧的。
因为路过他们这里的妖师鲲鹏大人特意交代了,眼要正,身要直,休要给人- yin -邪宵小之意,若是无法管住自己的思绪,就默背自己全族老少的名字·飞诞妖帅可是在旁边- yin -恻恻地说了,谁出错就直接滚去下界,族长求情都没有用妖皇陛下可是用了千年时间备战……不,是宴请三清·记住,是宴请·虎高的额头浮现出一层冷汗,又迅速用力量消除,他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其他目不斜视的同伴,每个人都从心跳如鼓变得沉稳起来。
太古天庭四道门,四分之一的可能- xing -··南天门为正门,八名守门妖将的修为没有一个低于金仙圆满的,所用的武器皆是炼制出来的后天灵宝,可以说承担的压力比其他几道门的妖将要大得多。
三清……会来这里吗·虎高目视下界的眼睛忽然一震,云层翻滚,有千花缀顶的祥瑞之气··风云涌起之间··云层被拨开一条路,三名道人在没有被任何妖将提前监视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又堂堂正正地来到了九重天之上·正对着太古天庭的南天门·灰衣老者,道衣布履,背微含,目光清淡平和,仿佛自己是来见道友的,眼前的太古天庭与路边的一草一木并无区别。
道法自然·白衣中年,飞眉入鬓,肤若白玉,身边灵气氤氲,而这份遗世脱俗的仙人风采被另一种略显沉闷的情绪盖过,添上几分年轻却高冷的气质。
神非无情·玄衣少年,佩剑而立,驰骋云端,在二人身侧洒脱大气,比起自己的两个兄长更像是来做客,而不是上门单挑妖族··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道意纯然·虎高呆了呆,虎族爹娘在上,这就是传说中盘古元神所化的三清以根脚而论,整个洪荒都没有能够胜过三者的存在他牢牢记住全族老少的名字,深呼吸,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沉声问道。
“来者何人”·“昆仑山隐修,三清,赴约而来·”·开口的是太清老子,目光看的不是守门的妖将,而是他们背后——·太古天庭深处。
凌霄宝殿上,妖皇帝俊倏然大笑,眼中溢出阵阵煞气,“来得好”·敢来,就代表是上门求和··欺负他弟弟的罪魁祸首马上就可以揪出来了·等我给你出这口气·凌霄宝殿上静候的妖师鲲鹏和九位妖帅暗中咂舌,都感知到了妖皇陛下身上爆发出来的怒火和战意,这一次“论道”怕是免不了争斗了。
一些自认战斗力低下,挡不住三清的妖帅们不由暗骂白泽··关键时候就跑去东皇陛下那里避难·你才是垫底的啊·东皇宫,把待客的事情全权交给兄长的太一,在千年之约到来,而三清还未到之前,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曾经没有的多余的烦恼。
三清若是没来,他该怎么帮哥哥解决后续问题·事情因他而起……·不,以三清对颜面的在意程度,他们但凡有一丝半点的把握,就不会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再跑过来找妖族。
长痛还是短痛之间,理智派的三清会选择给自己一个痛快,再回去给自己兄弟一个痛快··这一次……通天不用挨批了,换成元始要吃苦头了··上回对方见自己时,好像下定决心不再来太古天庭了。
真是万分遗憾,有些事情不得不来,不知道在千年内有没有好好想清楚··血脉之缘,因果气运,谁也无法彻底割舍··太一的嘴角翘起,抬手抚摸自己的唇,发现自己笑得不怀好意。
这可不符合自己光明正大欺负人的形象,倒是有一点楚东坏笑的样子·不过没办法,他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不仅找到了让自己有机会重生且有喜的“恩人”,又找到了与自己神识纠缠万万世的家伙。
那份温暖……·就算是蒙昧而残破的真灵,也记得对方的守护··“陛下,三清来了·”·白泽化成的妖兽在旁边浅憩,突然睁开了浑身上下的九只眼睛。
窥破空间,洞察本源,知天下神鬼异怪,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三清一来就瞒不过他··所以他自告奋勇地留在东皇宫,充当一个乖巧的后勤人员。
战斗什么的……饶了他吧,以他连大罗金仙都没有的境界,他不敢得罪妖皇陛下和东皇陛下,也不敢得罪受天道庇佑的三清啊·“你说,会是他们之中的谁”·太一遥遥地注视着南天门,好似无意识地询问白泽。
白泽的本体在软垫上蜷缩着蹄子,嘴角咧了咧,不小心露出了一点也不温驯的尖锐兽牙,“要看陛下喜欢哪一个了·”·“这个回答倒是出乎预料。”
太一笑着戳中白泽眉心的眼睛,“看上去没心没肺的白泽,意外的是一个懂妖心,又体贴上司的男妖呢·”·白泽顿时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求不要戳这里啊·“我啊……”·太一刚说出半句,就引得白泽竖起兽耳倾听,这可是第一手的八卦·“除了哥哥之外……只喜欢比我强的哦。”
东皇陛下好这一口·白泽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掩藏下去,就得到了太一似笑非笑的死亡凝视,“不要把你污秽的念头联系到我身上,我欣赏的是强者,尤其是在我面前无所畏惧的强大,不管是心- xing -上还是修为上,必须有能够折服我的地方。”
白泽了解到对方对心悦之人的要求后,内心五体投地·这才是东皇陛下嘛·注孤生啊·对于白泽单方面的误解,太一只是淡笑一声,目光穿过东皇宫的墙壁,看着那盏精美绝伦的宫灯。
火芯之中,两条火蛇共拥,好似缠绵,那吐出的蛇信子,溅落火星,落在地面上便变成一片翠绿的玉石··翠光两仪灯一照,四面八方的灵气汇聚而来,妆点着太一偶尔会去休息的寝宫,把金碧辉煌的寝宫映照成翠色的仙境。
太一看得久了,不免被翠光两仪灯中的火蛇感应到,在主人的注视下,它们活灵活现地游动起来,火芯时而合二为一,又时而分开··看得……太一有些目光游离。
太色气了··这年头连火蛇都不是单身狗,让这些一心修道的大能者怎么办啊·元始没有发现这两条火蛇在干什么吗·南天门,八名妖将出阵,勾连太古天庭降下的气运,心甘情愿地成为妖皇陛下- cao -控在手里的阵法基石,转化出一门威力不凡的阵法。
“妖皇陛下有令”·“拜访太古天庭者,不论何等身份,以阵论道,方能入席”·“第一阵,乃陛下观洪荒自然变化有感,于千年之内所创的小五行之阵。
此小五行之阵变化奇妙,陛下给予诸位三杯酒时间”·南天门打开,一条直通凌霄宝殿的道路上,三名仙官端着酒水,缓步而来,以他们不用法术行走的速度,留给了三清一段时间。
“我对五行的感悟甚多,以五行为阵不外乎金木水火土,就看帝俊往这个阵法上掺了多少好东西,有没有把先天庚金、先天甲木、先天离火、先天癸水、先天己土都给凑齐了。”
通天迅速用神识与大哥和二哥沟通,一致对外的时候,不能灭了三清威风,再说帝俊那厮留给他们的时间真心不多·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大不了用修为破阵,就是脸上难看一些。
老子和元始当然不接受最坏的选择··老子颔首:“三弟,第一阵由你打头,尽快破阵而出·”·元始也对擅长阵法的通天放下怨念,齐心协力道:“要是碰到麻烦,我们三人用神识推演,以破阵为主。”
通天自信地说道:“不用,五行而已·”·他上前一步··小五行之阵中,八名妖将已经不再显现,显现的是五道不同的耀眼光芒,他们已经融入阵法之中,成为了阵法力量的来源之一。
随后,通天脸上的笑容僵住··“这是什么阵法五行去哪里了怎么少了金和木的力量——”·一个全新的阵法摆在眼前,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地方。
不是金木水火土··阵法里充斥的力量是——风水火土雷·凌霄宝殿,妖皇座上的帝俊窥见三清愣住的表情,心情大好··谁规定五行就要用以往的力量了。
太一给他的几篇名为“修真小说”的东西里,还真是有不少可以激发灵感的地方,以五灵之力替换五行之力,正好形成了奇特而稳定的“小五行”。
虽然在长期使用效果上不如真正的五行之力,却可以成为太古天庭拦人的第一阵,把时间拖到他们脸上无光为止·老子立刻告知:“不行,三弟遇到了麻烦,这是他没有接触过的阵法。”
元始束手无策地站在旁边,“来不及了……”·他眼看着仙官的身影缓缓走来,衣服宽松飘逸,头戴纱帽,手上恭谨地端着托盘与酒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三清的面子上。
元始无奈··自己对阵法之道的领悟不差,比起破阵更擅长摆阵,偏偏老子在创造阵法上比他更有天赋,而通天又玩了命地钻研破阵,对比之下,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希望通天可以迅速破阵。
为了通过这一关,元始不再摆架子,双眸紧盯着三名仙官··一瞬间,为首的仙官脸色变了··本该短短几步就能走完的距离,一下子变得极为遥远,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
元始这一招釜底抽薪,为通天提供了破阵的机会··一道掺杂着几分碧绿之色的乌光从远处- she -来··破除空间封锁·以鲲鹏的天赋神通对抗元始的术法之道妖族的神通尤胜一分·元始见之没有失望,神通之所以厉害,是因为那是血脉之力带来的,在这方面三清拥有的神通更厉害,却不是用来封锁空间的。
“大哥·”元始看向兄长··老子点头,一掌伸出,抹除了这片笼罩着三名仙官的乌光··万般神通皆是道,道法自然··这片南天门方圆百里,囊括天空,无人可再用神通争斗,无形之力以寻常大能者无法想象的等级压制住了对它而言低级的神通。
大殿之中的妖师鲲鹏脸色一青,眼底浮现出几分嫉妒,低头叹道··“鲲鹏尽力了·”·神通有高下,他输了··“无妨,到底是三清之一的太清,妖师不必丧气。”
帝俊没有只顾着看热闹,心神放空,让小五行之阵自行演绎后,他抽空安慰了被太清打击到的妖师一句··他环视凌霄宝殿上分列两旁而站的妖帅、妖神们,发现平时不正经的他们都脸色严肃,不再一味地尊敬三清,而是在不知不觉中有几分同仇敌忾。
这是一个好现象,就像太一说的那样,妖族必须有对自身的认同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自我怀疑下去,帝俊朗声说道:“第一阵,不过是尝试而已,待他们喝下酒水,就会明白我太古天庭之门没有那么好入”·没过多久。
有了两位兄长的全力支持和拖延时间,通天眼中神采奕奕,全神贯注之下,抬手指尖一点虚空,阵眼处被破·五件不同的物品顷刻间粉碎·五色之光消失,八名妖将跌出阵法,吐出一口血。
他们心里升不起半点怨恨,满心钦佩,用不卑不亢的态度说道:“吾等已输,请三位饮下妖皇陛下赠予的美酒,进入南天门·”·通天脸上的冷意散去,回过头笑着邀功道。
“大哥,二哥快放仙官过来”·酒是什么·他对妖将口中的新鲜词汇感到好奇,误以为是什么难得的美食。
老子和元始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没有在第一关就用上修为破阵是件好事·同时,三名仙官得到释放,心有余悸地走出南天门··为首年长的仙官站在最前面,微微躬身,以表敬意。
“三位大人,此酒是两位陛下提供的法子,以百种先天灵果酿成,用的水则是洪荒最罕见的一种灵水,饮下此酒,方可踏入南天门·”·“给我”·通天当仁不让地接过酒杯,打算直接喝下,以此表达善意。
自己可不是来踢门的··“不可”·元始惊呼一声,令空间扭曲,强行夺走了通天手里的这杯酒··老子和通天齐齐看向他,疑惑不解。
难不成妖族敢下毒·“不是毒……”元始的表情有点抽搐,拿起酒杯凑近一闻,确定是当初自己见识过的那种河水,“这是先天子母河的河水,天下罕见的奇水之一,用百种灵果只是为了遮挡它的气息,幸好我曾经见过……”·通天凑过来,没闻出什么异常:“我感觉会很滋补啊。”
元始冷漠脸:“是啊,很滋补……也许你可以直接受到先天- yin -气滋补,凝聚在腹中,成为三清里第一个自己怀孕,诞下弱小生灵的大能者。”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丢人,自己退出三清吧··老子:“……”·通天:“……”·这还怎么玩,原来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等着啊。
喝,还是不喝·※※※※※※※※※※※※※※※※※※※※·#818辣个- yin -险的三足金乌兄弟俩#·太一:唉这不是我的主意·帝俊:咳,是你提供的酿酒之法,我们兄弟联手啊。
太一:你没告诉我用的是这种河水→_→,你从哪里找到的啊··帝俊:妖族人多,神奇的东西知道得也多··太一:这个倒是解决人口问题的好东西。
帝俊:没有用的··太一:为何·帝俊:你想到的,我也想到过,可惜经过试验发现只能生女孩,而且是很弱小的生灵··太一:这就很遗憾了。
帝俊:是啊,不过放在三清身上就刚刚好··太一:【思考】我到底是笑呢,还是不笑保持正经呢··通天:求不坑TAT·元始:你们兄弟俩个简直疯了·老子:……三清也是要脸的,信不信我们直接调头走。
太一:不信=v=··帝俊:有种闯进来单挑· · ·第30章 二道难关·摆在三清面前的是三杯酒··经过元始的分辨, 唯有最开始那名仙官递来的酒杯里掺入了先天子母河的河水, 后面两杯酒用的是其他珍贵而无害的灵水。
典型只针对一人··通天用“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表情看向二哥,这杯酒考验的就是一名洪荒大能者行走在天地间累积的阅历,与解决这杯酒带来的问题的能力。
阅历上, 元始无疑是合格的, 而解决的办法, 元始也是听说过的··老子波澜不惊地问道:“二弟,有解决之道吗”·元始欲言又止, 在神识里解释道:“还是需要时间……必须下界一趟, 去先天子母河旁边取另一种灵水, 化解先天- yin -气。”
万物相生相克, 先天子母河自然有解决之道,否则早就凶名远播了··谁喝谁怀孕·怀的还是完全不能继承血脉天赋的残次品后代·若先天子母河有灵,能够化形,估计它早就被中招过的洪荒生灵打死了,谁也不喜欢莫名其妙怀孕·这一刻,三清都懂了东皇太一质问天道时的郁闷。
老子抬眸去看这三名一无所知的仙官, 仙官们背后一凉, 感觉自己又要成为三清与妖皇陛下之间无声交手的媒介··“- yin -气……”通天若有所思, “不知用至阳之物能否化解”·元始干巴巴地回答:“能不能成功, 这也得喝下去才会知道, 只怕帝俊用的是先天子母河源头的水, 酒水里的先天- yin -气凝而不散, 生机诡异, 比我上次路过的支流河水还要厉害无数倍。”
说到这里,总是板着脸的元始心中叹了不止一口气··敢在三清没有承认的时候,“宴杀”宾客的帝俊,也真是一代狠人··就不怕弄错了,三清发怒吗·或者是——·哪怕弄错了,帝俊也不在乎,存心想要杀一杀三清的威风·三清有这么得罪人·元始只反思了不到一眨眼的时间,然后得出结论:三清没错,他们常年隐居在昆仑山,不插手任何是非,错的是想要踩着三清名声上位的妖族·“大哥,三弟,装个样子喝下去,或者就此离开吧。”
元始不愿意陪帝俊玩真的那一套··自己还没想清楚,小金乌的血脉也没确认,怎么就先要他付出代价了·他不心虚··没睡过就是没睡过·“这样啊。”
通天没有意外,二哥狡猾也是应该的,“不过我收到太一的神识通知,他让我们采集太阳星的光芒,说是可以消除先天- yin -气·我和太一认识的时间不长,不过我认为他的话是可以相信的。”
元始:“”·三弟,你早说啊·发现东皇没有和妖皇同流合污,元始心底有一点复杂,对方的品行是没话说,绝对比那个- yin -险的帝俊要“善良”无数倍。
万一……他说万一,真的是他的孩子怎么办·他也能有后代了吗……·元始鸡蛋里挑骨头地说道:“为什么他通知的不是我,而是你”·要喝这杯酒的人是他不是大哥,不是三弟·通天撇过头,“你那一脸别人欠了你的表情,太一能直接和你沟通吗二哥,你自己照照水镜,苦大仇深得像是来找太一寻仇的。”
元始:“……”·自己不就是严肃了一点嘛,哪里有这么夸张··不再耽搁下去,有了解决之道的元始抬手往太阳星的方向一挥,金色的璀璨光带从远方而来,穿过云层,凝为一丝大日之火,落在了小小的酒杯里。
在元始精准的- cao -控下,金芒以霸道的气势穿过先天- yin -气,先天子母河的力量被尽数化解,却没有烧毁酒杯半分··这么一来,酒水不再甘甜醇美,却有了阳光留下的淡淡暖意。
元始端起酒杯一口饮下,脸上有了少许温度··味道泛泛··但是对方的好意,他心领了··通天太熟悉二哥了,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不由腹诽不已。
要不是看在你可能与小金乌有血缘关系的份上,太一才不会对你这么好,对方在帮帝俊成立妖族的时候,亲手杀过的先天神祇只多不少··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为什么二哥能遇到这样的好事竟然还一脸不乐意。
怀着长期对二哥的怨念,通天慢悠悠地喝下自己的那杯酒,熟悉的灵果味道之外,那一丝刺激- xing -的酒味让他瞬间喜欢上了··以前喝过的灵水比起这杯酒都显得寡淡无味·“大哥,怎么样好不好喝”·一如既往的,老子对外界的任何享受都无动于衷。
“东皇陛下居然放过了三清”东皇宫里,白泽看到这一幕后稀奇地收回视线,对太一保持尊敬,但是不会像后世的奴隶一样卑微·十大妖帅名义上不是仆人,而是臣子,与妖皇、东皇荣辱与共。
太一不再撸这只妖兽,吹了吹指尖沾到的白毛,看得白泽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当然也就一点点,使用神通过度导致的掉毛不能怪他吧·“哥哥也没打算现在就得罪他们……”·太一没有瞒着白泽,说出了帝俊对三清抱有的谨慎之心。
从白泽仰着脑袋的角度看去,东皇太一的侧颜平静温和,肤色不是过度的苍白,而是一种透出血色的暖白色,细碎的光芒落入金瞳之中,分不清是宫殿内的光更亮,还是对方眼中的光彩更胜一筹。
“在他们还没有见到哥哥之前,哥哥依旧在观望他们的气运,等到有十足的把握之后,再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认输·”·“可能是我的态度不明确,让哥哥误会了,以至于他还在担心我对他们的看法,留下这个缓和关系的机会给我……”·太一分析帝俊的想法,失笑道:“倒是替我结了个善缘。”
在帝俊的对比下,三清对他的好感度肯定上升了··哥哥,你扮白脸,我扮红脸吗·“……东皇陛下,您不是常年闭关修炼,不管外界的事务嘛,为什么您能理解妖皇陛下那么复杂的心思啊。”
白泽瑟瑟发抖,这一件事里竟然拐了好几个弯··“很难理解吗大概是我太了解他了,哥哥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帝俊从未在太一面前遮掩过什么,太一回答起来毫无压力,顺便调教白泽,“你就别去猜我哥哥的心思了,猜对了还好,猜错了……你估计就惨了,他经过上次的事情后非常讨厌被人误会。”
白泽求赐教:“我该如何”·太一顺口说道:“他说什么,你就当作是什么,不该说的话一句也别说,只需要在做事的时候带上脑子就行了。”
之后,太一挥手推开赖在他身边的妖兽··妖兽落地··化作一个头发略显凌乱的儒雅青年,又在眨眼间打理好了外表··“陛下”·“去吧,身为十大妖帅之一的你,不能缺席接下来的阵法,偷懒到此为止,为我和哥哥去试一试三清的破阵能力。”
·“是,我一定为陛下争回面子”·“好啊·”·太一抚掌大笑,对白泽在“文职”方面的工作能力很放心。
发可乱,头可断,唯有逼格不能丢··阵法之道乃“文职”之一,没有好的头脑,怎么可能钻研得了高深莫测的阵法,遍数太古天庭里知晓阵法者,皆为不靠肌肉吃饭的妖族。
白泽离去··太一在偌大的宫殿里收敛笑意,神色空白,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时光仿佛凝滞在美轮美奂的大殿上……·他在心中说道··“楚东,你说……再见到李微,该怎么对待那位小师弟”·“他把你瞒在鼓里,看着那道紫霄神雷落下,而你把他丢下山救他的举动……恐怕也仅仅是自以为是的好意。”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会有圣人对我动情,陪着我转世那么久吗”·“还是说……”·“我之所想,皆是虚妄,李微也是棋子……”·临近见三清的时候,纷乱的想法不断在太一的思绪中涌现,而这些猜测都极为危险,谁也不能肯定这场穿越时空的背后没有其他- yin -谋。
楚东愿意相信小师弟,生活在上古洪荒时期的太一却办不到··他能信任的只有帝俊··太一闭目思索:“不要被记忆欺骗,一切由自己判断,以目前的局面来看,妖族抵御不了复数以上的混沌魔神,拉拢三清为上策。”
而拉拢的办法——·少不了要借助这一次的机会,让三清对妖族的态度改观,再验证血脉··一旦成功,三清就上了妖族的贼船了··“等等,怎么变成我算计三清了”·太一终究没维持住冷静理智的状态,支着脸颊说道,“我最讨厌的不就是算计别人的人吗若是连自己都不能活得真实,我就算得到了好处,也未必能够欣喜,还会失去自己刚交的朋友。”
他的眉梢微抬,一抹杀伐果决的锋锐之色浮现··“且看小师弟怎么样吧·”·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三观相合,要是对方仍然坚持当妖族黑,那么就算有后世的情分在,东皇太一也要教对方做人。
未来的圣人又如何·在此刻,是他的时代,是他的陪衬·谁敢掠他之光芒·从太古天庭的南天门进来后,一路直行,便可以抵达凌霄宝殿。
这条大道笔直而辉煌,凝聚着妖族日益强盛的气运,威慑着每一个踏上来的人··元始心道:应该能见到妖皇帝俊了吧··他耳边,传来通天的窃窃私语:“二哥快看,前面又有人出现了,修为比那几个看门的高,你还真是不受欢迎啊。”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洪荒·元始瞪了通天一眼,什么叫不受欢迎,说得好像你就受欢迎似的·三清一脉相承,谁也别想逃过·这一回出现的是十大妖帅里的后五名,修为全在罗天上仙圆满境界,分别是钦原,呲铁,鬼车,商羊,白泽。
这五名妖帅之中,有一个身穿五彩罗裙的女修对着他们大大方方地笑道:“我乃十大妖帅之一的钦原,奉妖皇陛下之命,见过三位大能者·”·“我乃十大妖帅之一的呲铁。”
这是面黑偏丑,一度怨念容貌的呲铁··“我乃十大妖帅之一的鬼车·”这是豪气万分,身上常年缠绕着煞气的的鬼车··“我乃十大妖帅之一的商羊。”
另一名女修相貌更加美丽,头戴青玉发簪,眉目之间隐约有凤凰血脉的痕迹,与钦原、九婴为妖族高层中少有的女修,一身修为还在最后赶来的白泽之上··“我是白泽,在十大妖帅里修为是垫底的,侥幸与同僚们共事。”
白泽丝毫不觉羞耻,笑眯眯地说道,“奉妖皇陛下、还有东皇陛下之命,来见识一番鼎鼎大名的三清,前面的冷落,还望诸位不要见怪,妖族素来尊敬强者,三位大能者若能破了我们的第二阵,我等将奉诸位为贵客。”
明明是修为垫底的人,白泽却说出了代替其他四名妖帅表态的话··其他妖帅并无异议··本来有点恼火的元始气消了,产生了一点兴趣,他自傲于根脚,但也知晓用自身实力得到的尊敬,才是真正折服了一个人。
“第二阵是——”·白泽的脸色正了正,双手往前托起,仿佛捧住了一件无形之物··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从凌霄宝殿之中飞来··落在他的手里。
不止是妖帅们变了脸色,身处于后方大殿上的鲲鹏都瞳孔一缩,没有料到白泽居然能借到帝俊的伴生灵宝,这是何等的信任·早知道他们也去为妖皇陛下整理妖族名册了·“小森罗万象之阵。”
学前面的阵法,白泽也安了一个看似“小”,实则只是谦虚的名字··妖族很少有人知道,妖帅白泽精通各种杂道,隐藏起来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洪荒的各个角落,观山川河流,地理脉络,洪荒亿万万生灵,从他们身上偷师他觉得有趣的能力,慢慢汇聚成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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